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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敬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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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猫饵_
也是存了很久没敢发的文,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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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冲光(部分代替主人)x审神者,非常深情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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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钰

山南桑生写扫描第三弹!(๑•̀ω•́๑)这次依旧是辉马。端午节悄悄混一发更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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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钰

山南桑生写扫描第二弹o(*////▽////*)q这次是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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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酱
搞什么啦我是山南夫人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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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观察|・ω・`)

雪的温度(山南敬助×雪村千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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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洁白、轻柔的雪,在湛蓝的空中旋转、飘落。

这里,是海的那一边,也就是欧洲大陆。


无论是欧洲还是日本,天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呢。

站在临时居住的屋子前,柔和的风夹带着雪,扑面而来。

我抬头仰望着落下雪花的天空。

“敬助!”轻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已经准备好了吗?千鹤。”我转过身去,眼前的女子正是我的妻子——千鹤。


‘“嗯,走吧!”千鹤答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请再靠过来一点。’我低下头。这么说着,她拿出一条茶色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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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洁白、轻柔的雪,在湛蓝的空中旋转、飘落。

这里,是海的那一边,也就是欧洲大陆。

 

无论是欧洲还是日本,天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呢。

站在临时居住的屋子前,柔和的风夹带着雪,扑面而来。

我抬头仰望着落下雪花的天空。

“敬助!”轻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已经准备好了吗?千鹤。”我转过身去,眼前的女子正是我的妻子——千鹤。

 

‘“嗯,走吧!”千鹤答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请再靠过来一点。’我低下头。这么说着,她拿出一条茶色围巾,伸出手臂,将围巾仔细地系上了我的脖颈。

温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轻蹭到因为站在外面,而有些冰凉的皮肤。

不,也有可能是罗刹的缘故吧,体温偏低。

 

千鹤为我整了整围巾与衣领,向我露出可爱的笑容,小声地说,

“真是的……敬助虽然非常可靠,但是有时也有很孩子气的一面呢。”

“嘛,偶尔,也请让我任性一下吧?”我不禁翘起嘴角。偶尔也会想幼稚地向妻子撒娇啊。

“下次出门时,请帮我系上围巾。”这是上一次回到临时居所的时候,我提出的请求。

 

“是、是。无论多少次都没关系啊。”千鹤坦诚地说。。

“呵呵……走吧。”我轻笑出声,牵起她纤细的手,向前走去。

 

 

我们两人肩并肩走在有些积雪的小路上。

在来到异国的土地之后,不知不觉就产生了“散步”这样的习惯了。

在寻找解决罗刹问题的方法的过程中,在某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后。

我和她经常一起像这样并肩行走。

心境,也会变得异常平和呢。

 

慢慢的,我们停了下来,仰望着天空。

碎碎的小雪从空中慢慢散落,在我们周围不舍地打转,又缓缓归于裹上素装的地面。

我感受着这样祥和的氛围与自手心传来的温度,忍不住微微低头,注视着千鹤带着红晕的脸庞。

她凝视着洁白的雪花一片片飘落。

微小的雪籽轻轻贴在乌黑柔顺的长发上,无比美丽。

 

 

回想起来,发生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事。

千鹤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用那双澄澈的眼眸望着我。

 

但是,那双眼睛一直没有变过,一直是如此清澈坦然。

正如应庆元年,那个梅雨季节的夜晚。

在西本愿寺,为了透气,顺应谣言充当“幽灵”的我,遇上了当时的千鹤。

如同“幽灵”,身为罗刹。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的我。

却被那双温暖的手紧紧攥住了。

 

“山南先生的手很温暖。”

 

“你活在此刻的事实和我没什么分别。”

 

盛满温柔、盛满希望的眼眸,至今仍未改变。

正如雪一般无瑕澄澈……

 

 

“敬助……怎么了吗?是身体不舒服吗?”千鹤微微皱着眉,不放心地看着出神的我。

“不……只是稍微,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我对好像欲言又止的她,安抚性地笑了笑。

“……那时候的你,经常会脸红。像兔子一样,很可爱。啊,不过,现在虽然成长了不少,但对我来说,还是非常惹人喜爱呢。”

 

 

这么说着,我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抱住娇小的她。

“不用担心……”

千鹤的脸上露出了羞怯的神情。

情感无须言语,用动作就能诉说。

我闭上眼。

 

“不用担心,千鹤……”

“我,会和你一起活下去……为了身为罗刹的队士,为了平助……也为了我和你。”

我在千鹤的耳边低声诉说着。

 

曾经。我设想过若是我离她而去的样子。

我一定会对她说,“请你忘了我”

哪怕她哭泣也好……忘记我活下去,这也一定比对虚无缥缈的我依依不舍要来的好。

但是如今,我没有办法向她再说这样的话了。

 

所以……

“就算是虚幻之梦……我想和你实现这个梦。”

 

我轻轻捧起千鹤的脸。

吻上她温暖的嘴唇,交换着包含爱意与信任的气息。

 

白色的雪花不知疲倦地飞向人间,温柔地轻抚人的心灵。

在这片如梦似幻的细雪中。

在这片犹如天与地的幕帘的冰雪之中。

如雪一般,那样美丽的千鹤。

 

我牢牢记住了。

记住了那样的温度。

那便是,雪的温度。

 

----------------END------------------

2020.6.7

山南敬助×雪村千鹤《雪的温度》

第一次写文……

按照我理解的随便搞了个估计崩到没边的山南桑

有问题的话请指出

我人没了。

写文真难。尽力了

花了两周终于写完了……


南钰

米卡提生写扫描第一弹(๑•̀ㅁ•́ฅ)自购自扫,之后等谷子回国会持续更新ww米卡提真的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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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钰

发一下山南桑月影里的车(*/ω\*)是明水镜太太的资源,太太最近还开了山南桑的梦女文,在晋江上的。看不懂的人果断选择了有道翻译官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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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钰

发一点扫描的谷子图叭,拔刀真的太好看了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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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糖分

薄樱鬼风华之章全通论文——山南敬助篇

前言:山南先生对我来说属于一位非常神奇的男主角,他是一位我本来没啥感觉,但在这几天跟大家的交流中,渐渐产生了“开车”“XP”?你们在说什么啊清醒一点啊,你们在说的山南先生跟我玩的真是一个人吗?这种感觉,从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导致对他的线期待度直线上升的一位男主……

我可是冲着开车去的你们可别骗我.jpg

然后抱着这种心情通完了山南线,我忍不住发出了鸡叫:“先生真的好会啊!”

虽然车是没见到,但山南好撩啊,完全没想到他这么会,怪不得大家都这么喜欢他,完全get到了先生的魅力(拇指)。


第一部分:男主设定

山南敬助,新选组的总长,基本设定就是一个温文尔雅,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即使生气...

前言:山南先生对我来说属于一位非常神奇的男主角,他是一位我本来没啥感觉,但在这几天跟大家的交流中,渐渐产生了“开车”“XP”?你们在说什么啊清醒一点啊,你们在说的山南先生跟我玩的真是一个人吗?这种感觉,从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导致对他的线期待度直线上升的一位男主……

我可是冲着开车去的你们可别骗我.jpg

然后抱着这种心情通完了山南线,我忍不住发出了鸡叫:“先生真的好会啊!”

虽然车是没见到,但山南好撩啊,完全没想到他这么会,怪不得大家都这么喜欢他,完全get到了先生的魅力(拇指)。


第一部分:男主设定

山南敬助,新选组的总长,基本设定就是一个温文尔雅,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即使生气的话脸上都会挂着温和的笑容,不会将内心的感情流于表面,从无法看穿他内心这方面来说,算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男人。

在薄樱鬼这个游戏最开始,就会因为右手受伤而喝下了变若水,从而化身罗刹,算是可攻略男主中喝下变若水最早的一个了。

因为他变成罗刹的时间最久,所以深受变若水的影响,在不同的线上会展现出不同的态度来,基本上脑子中有一个随时都可能崩坏的理智之线,一旦跨越出了那个不可跨越之线,就会变为非人之物。

正常的时候,他会是深明大义的新选组总长,最后为了新选组而选择了牺牲什么,不正常的时候,他会是一个满脑子疯狂念头的疯狂罗刹,会背叛新选组投靠女主的父亲,甚至亲自成为最终boss。

当然他在自己这条线上,因为有女主随时都在牵着他的理智之线,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偏离人类的道路,展现出了他作为新选组总长的智慧与魅力出来。

这条线上把他诡计多端,精于算计的军师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最终甚至自己没动手就拿下了最终boss,算是一位在智慧方面非常有魅力的男主角了。


在他这条线上,他常常会故意做出的讽刺一般的言行与举止,轻易的招人误解,误会他是否已经变成了杀人狂魔之类的,但他本质上并没有偏离正确的道路,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新选组。

他曾对女主说过:“你无须挂怀,我不会作出任何对自己正义有愧之事。”

可以看出他其实心中一直都怀有正义的,对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中十分清楚,不会轻易偏离正道。

他将新选组当成了自己的归宿,有着比他表现出的更重视新选组与队友的一面,会为了自己派不是用场而感到压抑与痛苦,一直都在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之上苦苦挣扎,但却从来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总体来说属于被需要型人格,会为自己无法展现出价值而痛苦,但一旦有人需要他,就会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智慧出来。

在男女感情方面,山南竟然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具攻击性有木有?他是那种会小小欺负自己喜欢人的类型,会对女主说:“简直像我在欺负你一样……让我忍不住就愉快了起来”←可以看出来还有点抖S,还经常突然冒出一句骚话来撩拨女主,而他又表现的非常淡定,就是那种蔫坏蔫坏的撩。



说实话我在风之章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先生这么会撩,千鹤酱这个小菜鸟怎么顶得住啊ww


第二部分:山南敬助与罗刹

前面说过了,山南在游戏开场没多久,就会因为手部受伤,无法拿剑而选择喝下了变若水,从而化身为了罗刹,到华之章开场,已经成为罗刹有三年之久了。

但在这三年里,他一直都克制着自己的渴血冲动,没有背离正道,始终靠着自己的意志来硬抗这个冲动,光这一点就非常值得我们敬佩了。


因为他成为罗刹的时间最久,又一直没喝血,在华之章开场没多久,他的身体就出现了即将崩坏的预兆,他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多,但他无法抛下那些受他牵连,从而成为罗刹之人,他身为罗刹队的队长,觉得自己应该为其他罗刹寻找出路,所以开始研究起了延长罗刹生命与让他们变回人类的办法。


在他身体状况与日俱下之时,女主因为无法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就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鲜血,山南对女主说了对不起,自己现在还不能死,就饮下了女主的鲜血,为自己稍微争取了一些时间。

事实上在其他线上,没过多久山南无论如何都会迎来死亡的命运,但在他自己的线上则坚持了很久,可以推测的是,女主的鲜血也许真有延长罗刹生命的功效吧?


第三部分:山南敬助与罗刹研究

山南自知命不久矣,但在这时土方停掉了新选组里的罗刹研究,这对山南来说几乎是断掉了他最后的希望,他意识到继续呆在新选组里只能坐以待毙,最终所有的罗刹队员只能悲剧的等待死亡,所以他选择了离开新选组,去找寻女主的父亲,希望能从她父亲那里得知将罗刹变回人类的办法。

在离开新选组的前一晚,山南去找女主道别,发现女主已经睡着后,他并没有吵醒女主,只是悄悄的给她额头一个亲吻,感谢她一直信任着自己,并向她道别。


在这时山南已经多少意识到了女主对他的好感,但对于将死的来说,这份好感只能算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他认为女主不应该继续与自己有所牵扯,所以就没有带走女主。

女主醒来后发现山南失踪了,无法接受的她同样也离开了新选组,开始了找寻山南的旅程,在这个过程中,她通过小千等人的帮助,终于找到了山南与父亲等人的下落。

在她前往父亲与山南所在之地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大规模的罗刹部队,在这时候及时出现救下她的正是山南。


山南一边说女主出现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糟糕,一方面又说,但是女主能来找自己自己非常开心,自嘲自己真是一个矛盾之人。

女主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山南也没有解释,就这样把女主带着交给了他的父亲,用抓住女主这个功劳来换取了女主父亲的信任,女主则骤然之间被他背叛,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只能被关在小黑屋里,终日以泪洗面。(个人感觉山南这里没有向女主解释,也没有暗示女主什么,还是颇有几分恶趣味在里面的ww


第四部分:山南敬助与雪村千鹤

女主在被山南背叛,被自己父亲囚禁后,终于找到了跟山南独处的机会,她逼问山南是真的希望协助自己父亲建立罗刹之国吗?她不相信山南是会做这种事情之人。

山南说女主在这时候还相信自己,真是令人困扰,无奈之下向女主解释了自己只不过是虚与委蛇,他想通过女主的父亲找到延长罗刹寿命的办法,让他的那些罗刹队员活下去,为此才会离开新选组,选择这条道路。

听到他的解释,女主说自己会帮山南先生的,为了能延长他的生命自己什么都会做。

山南对女主的好意很困扰,他说自己是将死之人,不值得女主如此的付出,但女主却准备积极的向他表白,说明自己的仰慕之情。

但在女主告白之前,山南先一步抱住了女主,说如果她再说下去,自己就要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能说出让自己困扰的话(先生好会啊)。

女主没理他的威胁,还是像山南表白了,山南履行了他的诺言,用一个吻来堵住了女主的嘴。


山南说自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即使这样女主也原因陪在他身边吗?女主回答说愿意,山南让女主做好觉悟,就这样暂时沉浸在不会清醒的美梦中也不错。

第五部分:boss战

山南线的最终boss还是女主的父亲,但这次的boss战超级轻松,因为山南的提前布置,小千、平助,女主的哥哥、还有他安排好的罗刹队员挨个出手,他甚至连剑都没弄脏,就轻松结束了boss战,最终让女主的父亲死在了女主的哥哥手中,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山南作为谋士的魅力w真是兵不血刃的就达成了目标,并且得到了缓解变若水毒性的办法。


第六部分:结局——寻求真相

在boss战结束后,山南与平助与罗刹队等人告别,他需要去变若水的起源地去寻找解除变若水效果的办法,而女主则决定与他同行。

两人就这样一起踏上了旅程,在遥远的西方世界中,女主与山南即将前往变若水的起源之地,两人在雪中艰难的行走的,女主一直都在担心山南的身体,而山南则向女主承诺,自己绝不会丢下女主一人死去,整条山南线就到此结束了。


总之华之章这个山南线,真是狠狠的展示了一把先生的魅力,甚至让我这个在风之章中get不到点的人,打通他的线后发出了一阵鸡叫,这种成熟又会撩人的男人也太有魅力了!

虽然山南线有点类似于开放式结局,但我还是在里面看到了刀子,山南的身体已经开始崩坏,两人又能携手走多远呢?我只能默默期待他们能在变若水的发源地寻找到什么线索了……就让我们相信一下山南的承诺吧?

他绝不会丢下女主一个人的,我相信这一点。





企鹅团子

寄·山南桑的结局·漂洋过海啊~

*如题,巨坑的结局章之一提前放出

*薄樱鬼x刀剑乱舞,被婶注意


没有想过自己会活下来。

从四年前喝下变若水开始,就没有期待过所谓的“幸存”。


山南敬助独自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戊辰战争结束之后他就开始计划着要来这里,虽然继续研究变若水已经没有了必要,但他还是想把这件事做完。

“遥远西欧的,鬼族的血液。”山南自言自语道,“可是在哪里呢?”

带着高高的帽子的西洋男人和穿着长裙的女人,山南有些苦恼的扶额。

真是太冒失了………………


“咣当———”

两个超大的袋子砸到了山南面前。

这么说不准确,是拎着这两个袋子的人,站在山南面前松开了手。

山南...

*如题,巨坑的结局章之一提前放出

*薄樱鬼x刀剑乱舞,被婶注意

 

 

没有想过自己会活下来。

从四年前喝下变若水开始,就没有期待过所谓的“幸存”。


山南敬助独自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戊辰战争结束之后他就开始计划着要来这里,虽然继续研究变若水已经没有了必要,但他还是想把这件事做完。

“遥远西欧的,鬼族的血液。”山南自言自语道,“可是在哪里呢?”

带着高高的帽子的西洋男人和穿着长裙的女人,山南有些苦恼的扶额。

真是太冒失了………………


“咣当———”

两个超大的袋子砸到了山南面前。

这么说不准确,是拎着这两个袋子的人,站在山南面前松开了手。

山南惊讶的看着她,压的低低的帽檐底下可以看见黑色的长发。

她轻轻的动动唇,吐出一个标准的日文名字—————

“山南敬助。”

山南微微颦眉,想着这是谁。

“山南敬助?”

“嗯,我是。”先答应了再说。

“你怎么在这里?”

“……………”山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实的目的,“请问您是?”

她似乎咬了下唇,“ike……katori ike(香取谭)”

“katori……ike……”山南努力回想着那个孩子的身影。

“你来干什么?”她再次抛出这个问题。

“我是来继续变若水的研究的。”

“哦……你要去哪里?”

山南为她罕见的热心惊讶,“这个………不知道。”

“哦。”

她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拎着。”随后转身就走。

山南大脑当机了一秒匆匆忙忙地跟上。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山南小心翼翼地问。

曲谭撇了他一眼:“回我家。”

“…………”山南不再搭话,默默的跟着。


“上车。”曲谭淡淡的说着,手上却使劲拉开了车门,“东西放后座上。”

她似乎心情很不好。山南勉强坐在副驾驶座上这样想,突然又一个急转弯,山南被甩到了窗玻璃上。

十多分钟后,曲谭飘移一样把车甩进车库里,“下车。”

山南摇摇晃晃地下来。

“东西拿上。”

山南赶紧把东西拎上。

 

曲谭开了门,往山南脚上扫了一眼,递给他一双拖鞋。

“东西放厨房里。”曲谭说完之后就消失在了某一扇门后面。

山南只好把门一扇扇打开:洗手间、储物室、书房、浴室、客房、客厅…… 啊!厨房! 


曲谭似乎正在里面煮什么,并没有搭理他。

山南放下东西,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个开放式的厨房,从这里可以看到客厅的全貌,客厅里有深红色的波斯地毯、黑色的壁炉、大吊灯、电视、摆满的书架、两个单人黑色真皮沙发(上面放着米白色靠垫)、一个黑色真皮大沙发(上面放着三个绛红色靠垫和一块大大的带毛的白色羊皮),客厅边上有一个玻璃搭建的尖顶阳光房(应该是这个名字,山南想。),但值得关注的是每一块玻璃(除了最顶上的那六片)上都有金属杆,上面挂着看起来很柔软的黑色窗帘,地板是白色的大理石,中央有一张挺大的白色圆桌。

 

“您是一个人住吗?”山南皱着眉问,这房子太大了,他想。

“对。”曲谭依旧没有看他,“如果你乐意的话,”她说,“可以到处走走。”她又补充,“但是什么都别碰,尤其是楼上的。”


山南重新检查了一楼的房间:

厨房,整洁。

客厅,壁炉里有很多灰,其余整洁。

书房,书架底下有一点灰,书不是很多。

浴室,整洁。

客房,床很大,被单有晒过的味道,柜子里还有其他被褥。

储物室,有一点灰,里面有床垫,帐篷,打包成一捆的睡袋,油灯,指南针,羊皮纸地图,柜子里有蜡烛和火柴。


然后山南走上了二楼:

天花板、走廊、墙壁,都漆成了白色,唯一一天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黑色的天鹅绒窗帘直垂到地上,完完全全挡住了后面的东西。

其余还有两扇可以打开的门,一间是浴室,里面还有水汽,似乎刚刚被使用过;还有一间应该是卧室,相当整洁,床头有一个很小的书架,有一本书书页打开着,倒扣在枕头上,“一本书应该没有关系吧,”山南拿起来,试图看懂他:“T…………”

背后突然一凉,山南没敢回头。

是杀气……

“あなたは何者ですか?”

日语?

“主君の物を捨てろ!”

山南确信这是日语,立刻把书放了回去。 

“山南敬助と申します。香取さんの知り合いです。”

背后的人不为所动,山南叹了口气。

“もしあなたが私を信じてくれなかったら、香取譚さんは証言できる。”

(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香取谭小姐可以为我作证。)

背后的人没有再说话,看样子是许可了。

山南转过身来,身后的人已经退后了几步,让出来通往门口的道路。

踏上楼梯的时候,山南听到了一声很响的,卡槽打开的声音,忽然毫无意义地想起来自己的两把刀都在楼下,靠在了门边上。


走下楼梯之后,那人也没有收刀,大抵是保持这个姿势把他押到了厨房。

好香………山南不合时宜地这样想。


看到被被押着山南下来,曲谭不得已把活撂到一边:“被被,发生什么事了?”

“こいつは上の階にいる(这个家伙在楼上。)”

“大丈夫よ、新米の捨て猫だけ。(没关系,新来的流浪猫而已。)”

“なるほど。”山姥切放开山南,并把他转了个个,“山南敬助さん、山姥切国広と申します。失礼いたしました。(非常抱歉山南敬助先生,我叫山姥切国广,刚才失礼了。)”


危机解除,山南乐呵呵地捧着红茶杯在单人沙发上坐着,表面平静,内心八卦地思考着两人的关系。

室友?恋人?夫妻?

曲谭靠在沙发上咔咔啃着姜饼,山姥切端正地在她边上坐着,手里也端着茶杯,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山南。

哦呀哦呀~这是不信任我呢~还是占有欲很强烈呢~山姥切国广君~

山南不甘示弱地报以微笑,山姥切努力克制住了表情。

曲谭倒是难得记得待客礼仪这回事,山南迟迟不动手,曲谭在沙发里窝了一会儿,起身去拿了个盘子,把剩下为数不多的饼干给山南桑扒拉了两块,重新倒了一杯茶。

山南的表情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下午茶结束之后,曲谭翘起了二郎腿。

要谈正事了。山南感到。

曲谭翘了半天,山南笑了半天,最先开口的却是山姥切:“山南先生打算留在这里吗?”

山南默默为他的耿直和公事公办点了个赞,嘴角扬起一个大一点的弧度:“是的呢,如果香取小姐同意的话。”

“留下是可以,”曲谭居然把身体摆正了一点,“但是不能白住。”

山南眯起眼睛笑:“可以的话,请让我支付房租………”

“不用。“曲谭打断了他,“我不缺你这点钱。”

“那么………您的意思是…………”山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有种被拐了的感觉。

“留下来就要做家务,就是这样,山南敬助。”曲谭说完之后,起身离开了客厅。

山姥切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茶具,山南有些吃不准自己要不要帮忙,一次次欲言又止。

然后山姥切他…………

山姥切抬眼用绿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您今天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会告诉您应该做什么。”

山南庆幸了一下这个金发碧眼的男孩会说日语,然后暂且告辞。

“你的房间是一楼那一间。”山姥切说。


搬完行李之后,山南非常不符合自己形象地倒在了软软的床上,在海上漂了两个月,又上了马路杀手的车,现在终于能够贴在平稳的大地上了!


面对院子的窗打开着。泥土的芬芳从外面飘进来,山南吸了吸鼻子,仿佛这里不是他所知甚少的欧洲,而是他远离了的故乡似的。

“晚安。”山南轻轻地说着,却不知谁能听到。






 
















 

 




 


豆芽■

山南敬助线

来了来了,因为不确定本篇有没有吻戏就简单拖了一下进度条(买了票不上车,看别人录屏玩我其实也不太懂自己了)

山南是我第一个攻略的角色,因为我真的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喜欢他了。

其实华之章CG我印象深的首先是女儿跟踪山南,想要证明他的清白,收刀的时候山南感慨“真是可爱的忍者呢。”不得不说飞田这里配的就非常可爱,是那种微微有点愉悦又宠溺(?不是总裁小说那种,有点像成年人看小朋友很可爱)的语气。山南俯身时指尖按着千鹤的下唇打断她仓皇的解释,说着想要欺负她的话,还是清楚的告诉她自己不会违背自己的大义。

在沦为罗刹之后,他那份能够体察到他人心意的温柔与聪慧,就像是双刃剑一样,那些似有若无的怀疑与流...

来了来了,因为不确定本篇有没有吻戏就简单拖了一下进度条(买了票不上车,看别人录屏玩我其实也不太懂自己了)

山南是我第一个攻略的角色,因为我真的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喜欢他了。

其实华之章CG我印象深的首先是女儿跟踪山南,想要证明他的清白,收刀的时候山南感慨“真是可爱的忍者呢。”不得不说飞田这里配的就非常可爱,是那种微微有点愉悦又宠溺(?不是总裁小说那种,有点像成年人看小朋友很可爱)的语气。山南俯身时指尖按着千鹤的下唇打断她仓皇的解释,说着想要欺负她的话,还是清楚的告诉她自己不会违背自己的大义。

在沦为罗刹之后,他那份能够体察到他人心意的温柔与聪慧,就像是双刃剑一样,那些似有若无的怀疑与流言蜚语立刻就能够被串联起来,然后得到正确的答案。同样的,也给了他完全能够看穿千鹤的能力,千鹤在他面前真的太单纯了,但他不会像总司那样明面上用言语捉弄千鹤,他会偷偷的,三言两语的引诱出她隐藏的真心话,看她窘迫的模样然后安慰她。(山南比千鹤大了十一岁左右,太香了呜呜呜)

第二是罗刹事件时岁三和平助拔刀,女儿挡着山南说要听他解释的时候,女儿在山南这条线里A的不行,每时每刻都会想到山南从前经历过什么,但他本来的性格是什么样的,试着如理解他,她从来没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的作为,即使是在这样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也选择站在他面前挡住同伴的刀。然后就出现了夜话那张CG,在将要离开新选组的那个夜晚,无人知晓的,他俯身亲吻沉浸于梦乡的暗恋之人。

“这样的温柔,连我也快要误会了…”

“误会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不会问你正确答案的,因为这只是一场绮丽的梦境。”

“生者不能与亡者相恋,这本是世间常理…”

再夸一遍飞田的配音,压抑着情感而产生细微的颤抖、温柔里蕴藏着陷入明知无法实现的爱情的悲戚,他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在她陷入沉眠时剖白自己的真心。他虽然说着想保持作为罗刹的尊严,实际上还是会向往着人类的生活吧,就想起藤堂线最后他被藤堂杀死的时候,他说因为想起了作为人类最后的时光,所以突然左臂就不能动了;月影里千鹤送给他小点心的时候,他也说稍微想起了人类的时光。

人类对于他而言,想必是光明磊落又堂堂正正的身份吧。

山南真的是情感非常细腻的人,月影里他说自己还没有将剑作为全部的时候,是会把形形色色的事都放在心上的人,受到他人的恩惠,每一件都会心存感激。握剑以后的世界想必是完全不同的吧,作为参谋、作为总长从江户一路走来的那些日子,与同伴们之间相互支撑的情感,渐渐的,就变得只有剑了,因为只有握住这把剑,才能够成为与同伴共同前进的力量。

和总司一样,他肯定也不想因为伤病被抛下,因此即使沦为罗刹也要共同前行。

第三是宽永寺女儿去找他的时候,他说“你不来事情会简单的多,即使如此,我还是因为你来找我而感到高兴。”双向暗恋在这里基本是挑明了,我A爆的女儿,即使山南背叛新选组也愿意相信他,脱队留在江户找他。他说“正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我的内心才会迷茫和动摇。”也是如此吧,本来即使在此刻死去也无妨,突然因为千鹤的到来,就多出了一条路,这条路通往共同活下去的可能获得幸福和安稳的另一种未来。

本篇里的告白我真的印象太深了,我个人认为这里是山南悲剧性最好的体现,山南在这里不再是坚持着自己的道路,在黑暗里以超乎寻常的理智和毅力支撑着新选组的总长。他或许并没有真正的为身为罗刹感到骄傲,他只是通过不断的说着“作为罗刹的尊严和骄傲”来让自己能够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他渴望着不可能实现的和千鹤一起活下去,获得平凡的幸福的梦,他固执的把千鹤对他的陪伴和信任当作是同情和错觉,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依靠着吸血才能保持理智的自己是肮脏的,他作为“死者”是不可能与生者,与那样温柔又坚定的千鹤相恋。(我女儿太A了,说他还活着,说他作为罗刹继续活下去也没关系,说他们可以一起去旅行,说如果是这样不认清也可以,这条线的千鹤,又温柔又坚强,三观正又敢于表达,没有迷茫的一路追随着山南的脚步,真实的乙游女主典范。)

这段飞田把山南所有微妙的情愫都揉杂在一起,恰到好处的全都呈现出来,那种感情不是骤然迸发的火山,而是汩汩涌出的泉水,缓缓的从破裂的石缝中溢出来,然后愈来愈多的水流汇聚起来,落入湍急的漩涡之中。

HE的山南体现了自己作为参谋步步为营的智慧,每一步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甚至他还以牙还牙的为了千鹤,让反派们体会到被背叛的感受。

虽然我也喜欢HE,但其实就觉得悲恋更具有悲剧性。

“请你忘记我。”

悲恋化灰之前,他没有像总司“再说一遍喜欢我”或者是岁三“又要抛下你了”这样明确的表现自己的爱意。即使是千鹤说着“即使在别人身边欢笑也没问题吗?既然时最后了,请告诉我你的真心话吧,山南先生。”他的答复也是“没关系,我的愿望就是,请你忘记我,请尽快,将我…”

他就是,最后,还以为保持着理智就可以骗过千鹤的那个最糊涂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真是个刀子精转世,新选组最甜的山南线也喜欢悲恋化灰剧情。(已经被刀疯了)

没有糖分

薄樱鬼(风之章真改)全通报告(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山南敬助线)

原田左之助线:

……我,竟然,在这个风之篇中,吃到糖了!!!

太不容易了!!!

本来风之篇这个前日谭就没什么乙女糖分,原田的颜值感觉也不太戳,所以打他的线之前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但实际打下来,好甜!!原田真心好男人,他是我目前打的几条线中最让人心动的一个男主了,真香!

[图片]

原田是新选组十番组的组长,设定上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好男人,对女性特别的温柔,认为男人就是为了保护女人而存在的,梦想就是取个老婆过上平稳的生活,所以在得知女主是女性后,从一开始就用非常温柔的态度对待女主,包括禁闭的时候偷偷带她出去透气,找理由带她外出逛街之类,在女主情绪低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出来跟友人见面,并拜托友...

原田左之助线:

……我,竟然,在这个风之篇中,吃到糖了!!!

太不容易了!!!

本来风之篇这个前日谭就没什么乙女糖分,原田的颜值感觉也不太戳,所以打他的线之前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但实际打下来,好甜!!原田真心好男人,他是我目前打的几条线中最让人心动的一个男主了,真香!



原田是新选组十番组的组长,设定上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好男人,对女性特别的温柔,认为男人就是为了保护女人而存在的,梦想就是取个老婆过上平稳的生活,所以在得知女主是女性后,从一开始就用非常温柔的态度对待女主,包括禁闭的时候偷偷带她出去透气,找理由带她外出逛街之类,在女主情绪低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出来跟友人见面,并拜托友人安慰她,自己则站在门口不妨碍两人的谈话这样。

总之是一个对女孩子非常细心又周到的一个人,他还认为男人保护女人是正确的事情,所以会非常小心翼翼的保护女主的安全,即使没有恋爱方面的展开,在被他如此细心温柔的对待后,还是让人不由的心动啊。特别是对比一下其他男主对女主爱答不理的态度,真会觉得原田实在太好了,爱了。(拇指)



(讲道理,他这人设,放在现在就是妥妥的超级好男友的模板啊)

他本人对感情方面毕竟敏感,曾经吐槽风间如此想要得到女主,肯定是对女主一见钟情后深陷情网了(风间无端风评被害ww),被众人吐槽他什么事都会往男女之情上面想。

他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血气方刚的时代,还曾经因为一时之气跑去切腹,从而留下了伤疤,个人把那个时候的事情全部都视为了黑历史。



同时因为过去那段年轻气盛的经历,让他与重要的友人绝交并且跟家人断绝了关系,他在意识到自己当时的愚蠢后,为了不重蹈覆辙,渐渐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并且稳重可靠的人,现在深受属下们的信赖。

他本人在对待生死之事比较淡薄,属于非常洒脱的一个人。因为过去荒唐的经历,对现在的自己能做着守护京都的工作而感到自豪,总之他本质上是一个“守护者”,喜欢保护重要的事物,并为此而战。



原田线的故事展开基本也没有脱离新选组的历史,总体流程还是跟土方线一致的,唯一不同的是因为他本质上是一个“守护者”,而不是战斗者,所以跟土方等人的信念产生了些许分歧,对要不要为了幕府而战产生了迷茫,但因为跟土方等人是旧识,所以无法抛下他们,所以更在意的是朋友之间的情谊而不是新选组这个组织,这点是他跟冲田土方等人的不同之处。(这点理念上的矛盾在风之章里并没有爆发,个人推测应该会在后续故事中有所体现吧?)



在故事进入最终章后,新选组在京都的据点同样迎来了鬼族和敌人的联合进攻,而前来抓捕女主的鬼族,当着原田的面戳破了女主其实是鬼族这个事实,并说她是“怪物”,不应该跟人类呆在一起。

而知道了女主身份后,原田并没有迷茫,他说无论女主是不是鬼族,在他眼中都是一个应该守护的女人,仅此而已。

在跟鬼族大战不敌后,他即使陷入了绝境,也依然没有喝下“变若水”,变成罗刹,他觉得喝下那种东西来获得的力量,并不适合自己。



最后他在伙伴的帮助下成功击退了鬼族们,并在当晚将自己的那瓶“变若水”摔碎了,说自己永远都不会依赖这种东西。女主却误解他讨厌自己“怪物”的身份,非常的低落。看女主误解了自己,原田将她抱在了怀中,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声,说无论是人族还是鬼族,在开心的时候心脏都会跳动,都会想要保护喜欢的女人,这点是没有区别的。(也就是变相向女主告白了有木有!!)


对他的话女主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挥手让女主别在意,然后就离开了女主的房间。(啧啧,我觉得这里他要在主动一点两人就成了啊?所以风之章就非要停在确定关系之前吗??

最后还是两人跟着新选组一起前往了江户,两人在船上,一起眺望着高远的蓝天,说无论未来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们,至少珍惜现在这难得的休息时光吧,整条线就这么结束了。



总体来说,原田线是目前风之章中最甜的一条线了,原田真是十足的好男人,爱了(拇指)。





藤堂平助线:

说实话平助线打的我是颇为惊讶的,因为这条线非常的乙女游戏有木有??(迷惑发言)。

前面说了这个风之章很多攻略人物的路线根本没有糖分,就TM的是个人物介绍,所以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的,但谁知道打完土方冲田线后,剩下的人物一个比一个甜?让我颇为惊喜?(这么看来莫非只有土方线和冲田线没有糖分?你们两个行不行啊?

咳咳,还是先说人物介绍。

藤堂平助是新选组八番组的组长,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朝气蓬勃,元气十足,基本是个乐天派,在为人处世方面比较直率,基本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类型,他跟原田、新八三人是好友,常常一起出去喝酒胡闹,新选组里有名的搞事三人组。(曾经被土方关过禁闭w



虽然原田表面上看上去比较大大咧咧,但其实也有温柔细腻的一面,在认识女主没多久,就会因为担心女主一个人而放弃跟朋友出去喝酒的机会,留在屯所陪在女主身边,并且逞强说是在监视女主工作。(后被山南点出是放心不下女主w

后面透露他其实是某个大人物(番主)的私生子,但处于无法说出父亲是谁,也绝对不能去找他的立场,对能正大光明寻找父亲的女主有点羡慕,所以才会一开始就对女主多加关注。

基本属于犬系少年,阳光活泼,还有粘人的一面,特别的可爱。

而这条线上女主的性格跟其他线上有着微妙的不同,有着一种属于少女的天真无邪的感觉(其他线上会显得比较成熟),所以她跟平助相处的时候有种特别青春的感觉,就是那种懵懂的少年少女聚在一起交谈玩耍,情愫暗生而不自知的青涩感。如果将两人放在现代的话,就是那种跟邻座的阳光大男孩谈恋爱的感觉,充满着青春与朝气的感觉。




但很遗憾,两人生在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阳光元气的少年也终究有着不得不背负的使命与理想。

怎么说平助这个人呢,在他开朗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过于清醒的内心,他跟为了追逐武士梦想而看不清其他事物土方冲田不同,也跟为了同伴,怀抱着想要守护信念的原田跟新八不同。他是一个认得清现实,并且会积极渴望改变现状的人。



在新选组发展过程中,他清醒的看到了新选组只是被幕府利用的一个棋子这一点,也意识到了被利用的最后只会被抛弃,他不甘心这种结局,所以找来了伊东加入了新选组,希望能靠着伊东本身的知识,将新选组带出被利用的泥潭,走向更好明天。

但可惜他寄予希望的伊东却心怀鬼胎,最后跟新选组决裂。平助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的责任,同时也无法认同新选组现在的理念,所以就这样跟着伊东派一起离开了新选组。


在离开前,他曾问过女主,是否要因为信念而去排除与自己理念不和的人?他觉得这种事情是错误的,所以想找出正确的道路来,可以看出是一个不喜欢争斗的人。

但可惜的是,被他寄予厚望的伊东最终还是辜负了他的信任,变成了一个会将杀人罪行嫁祸给新选组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平助对他感到了失望,开始怀念起了新选组里的生活,但却觉得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看出新选组还是想要挽回他的,甚至曾让女主穿着女装(这么说太奇怪了),去跟平助见面,更加动摇了他的决心。(新选组也懂利用美人计啊,啧啧

最后在伊东暗杀事件的时候,因为伊东派这里要对女主动手,所以当场反出了伊东派,保护了女主。

面对女主对他说的:“请回到新选组吧!”这就话,回答是:“我不知道回到新选组要为什么而战。”

但在奋战保护女主渐渐认清了自己的想法,他既不想为幕府而战,也不想为伊东而战,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为了保护女主而战,这才是他真正的信念。(也就是什么管他什么武士信念的,老子想要的就是保护自己女人w,也是非常男人了

在平助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后,在保护女主和保护自己之间,果断选择了保护女主,导致他自己受到了致命伤,濒临死亡。



为了挽救平助的性命,众人给他喝下了“变若水”,至此他正式成为罗刹。

变成罗刹后的平助回到了新选组,但他却为自己已经成为了怪物而感到痛苦不堪,但女主却说希望能陪在他身边。

平助说只有女主陪在他身边时,才会感觉自己还是人类。





后面在保卫新选组屯所的大战中,化身成了白发罗刹,几乎失去了理智,但在女主的呼唤下恢复了冷静,对罗刹状态的自己非常恐怖,但在女主的鼓励下,对来劝他喝人血的山南说了不,说自己是人类,绝对不会喝人血的,靠着自己的毅力恢复了正常。

在恢复正常后,平助对女主说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我才能保持理智,所以请一直陪着我吧。女主答应了他,而平助则说:“即使沦为罗刹,我也想保护你,唯有这份心情,不带丝毫的迷茫与后悔。”


靠着自己重拾的信念,平助成功击退了来抢女主的风间(没错,这条线的大boss还是风间先生友情出演),跟着女主一起回到了大阪城。

在大阪城的城门口,平助对女主说,虽然成为了罗刹的自己,只能在黑暗的道路上前进,但即使如此也想让女主陪在他身边,问女主是否会陪他一起,女主则拉住了他的手承诺永远都要一起前进。



两人看着由黄昏变为黑夜的天空,平助向女主告白说,下次遇到风间后,他一定要告诉风间,女主才不是他的所有物,而是自己的。(这里已经算是告白了吧喂?)

女主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平助牵着手走回了城中(就强行不让两人确定关系是吧?

多日之后,两人跟随这新选组坐上了去江户的船,在船上,平助说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离开新选组,但他已经决定了,他的力量只为他想要守护的重要事物而战,而这个重要事物,就是女主。这条线就彻底结束了。



总体来说平助线特别的乙女游戏,有甜份有虐点,有告白还有满分的情话,但制作组大概是考虑到后续的华之章,就强行让两人停在了确定关系之前,啧,这点要给差评。


山南敬助线:

在经历了原田和平助两条比较甜的线后,玩到山南线感觉这个风之章又回到了单纯的“人物介绍”上面来,这条线更是过分,我甚至不觉得这是一条恋爱线。因为女主跟山南最后连相互信任都没能完全做到。

如果非要给这条线做一个定义的话,我觉得用“信任线”或者“救赎线”更为恰当。

山南敬助是新选组的总长,最开始是一个看上去特别温和有礼的成年男子,但被队员评价为“生气起来特别可怕”的一个人,擅长通过灵活的手段的巧妙的控制新选组的走向,被土方称为“新选组不过或缺之人”。

但他无论在哪条线上,都会在剧情刚展开没多久的时候,因为手部受伤而再也无法拿剑。

因为无法拿剑而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的山南开始自暴自弃,对关心他的队友说话带刺,不希望得到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会变成一个特别乖张的家伙。

在他这一个阶段,是跟女主没有什么交流的。

故事的中段山南因为被伊东嘲讽为废物,终于下定了决心,喝下了“变若水”成为了“罗刹”。

他因为转变的巨大冲击,差点杀死正好在附近的女主,多亏冲田及时赶到才救下了女主。



在其他男主的路线上,女主经过这件事后会变得害怕山南,而不敢多靠近,而最终山南都会变成一个鬼气森森的怪人,用阴阳怪气的态度对待所有人,并且怂恿大家都喝下“变若水”,成为“罗刹”。可以说他在其他男主的路线上,都会因为心灵扭曲而变成了“非人”。

而在他自己这条线上,女主却会用平常的态度来对待了。

两人会恰好在某个夜晚巧遇,面对说自己已经死去,现在或许真是个幽灵吧这种说法的山南,女主没有顾忌的握住了他的双手,告诉他他的双手还是那么温暖,所以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还是个人类。



可以说这个事件彻底改变了山南的想法,让他从“既然已经堕落,那就堕落到底吧”这种消沉的想法,变成了“在深渊中也要继续活下去”这种稍微有些积极的想法。

所以接下来为人处世方面会与其他线有着微妙的不同,更多的会从人类的想法出发,而不会彻底堕落成“非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是女主的一番话拯救了他。

而改变了自己态度的山南,在面对女主的时候,恢复成了那个温和有礼,又温柔博学的新选组总长,他会跟女主在很多事情上交流看法,顺带教会了女主不少她还看不透的内幕,总之是一个非常有老师气质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山南,女主开始变得非常的信任了起来,甚至明知他已经是罗刹,但还是会担心他的身体健康。



山南对女主的态度有些困扰,他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会对自己负责的,让女主不要过于担心自己,在考虑别人的事情之前还是先考虑自己吧,她这种过于轻信别人的态度让他很是担心。

并且说道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对别人产生感情,会觉得困扰的。(整条山南线最甜的一句话。

在这个事件后,山南会因为想要女主的鲜血而来主动袭击他,最后会被土方即使赶到阻止。(这个事件是所有线路的共通事件,但我认为山南线不应该发生的啊,山南这人前几天还说对女主产生感情会很困扰,没过几天就跑来冷酷无情的砍女主放血……脑子没问题吗?)

总之经过了被山南袭击这个事件后,两人略显靠近的距离又一次拉远,在听平助说最近的山南先生杀人的手段越来越残忍后,女主开始对他产生了极大的疑惑,这个疑惑会在一天夜里,山南带着满身鲜血回来后达到高潮。


面对着这个近乎杀人狂一般的残忍的山南先生,女主最终还是放弃了质问他,选择了相信他依然还保留着人性。


两人就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终章,在其他男主的终章,最终来企图带走女主的一直都是风间(但没有哪一次能真带走的,风间也是惨),而在这条线上企图带走女主的,反而是她一直以来寻找的父亲和双胞胎哥哥。

女主本来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欺骗,打算跟他们一起走,正在这时山南及时赶到,戳破了女主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进行残忍的“罗刹”研究这个事实,让女主知道了她的父亲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可以随便牺牲别人的人渣。



女主表示不会原谅父亲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原谅父亲,最终在山南的保护下,女主父亲一行暂时退去,而女主跟山南约定,下次见到父亲的时候,一定要向他问清楚“罗刹”的真相。

两人回到屯所后,还是跟着新选组的大部队前往了江户,在去往江户的船上,山南向女主表示,他不想看到更多的队友死去,对于武士来说,“变若水”很可能是最后的希望,所以会一直研究下去。

而女主则说,她会负起责任来,一直注视着山南的研究,不让他将“变若水”用到不正当的地方。

山南答应了女主,让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研究,说自己不会让她失望的,整条山南线就这么结束了。


总体来说,确实不能说是一条乙女线吧?

最后两人与其说是产生了什么暧昧,不如说是达成了一个协议,女主会关注着山南的研究,让他不至于走上错误的道路,也就仅此而已了。

说实话整条山南线走下来,我基本在,“这个男人完全不戳我啊”和“我可以!”之间来回徘徊,最后还是暂时停留在了“好像可以?”上面,希望后续的华之章能给我带来惊喜吧?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七十)

原田、永仓、平助、斋藤四人一家一家酒馆问过去,都是满座,门外排队等候的人也不少。原田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不如先去四处逛逛,等晚一些人少了,再找地方喝酒。”

平助点点头,“对啊,京都最著名的大文字烧还没去看呢,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点起来了吧。”

原田笑了笑,“就是去了之后,搞不好又要和刚刚分开的土方千鹤碰上。”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跟总司相遇”,斋藤犀利发言。

“哎?”永仓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斋藤,平助,趁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口袋,待会儿记得付钱给本大爷。”


冲田和云跟着涌动汇聚的人流来到能眺望大文字山的河畔时,半山腰的“大”字刚刚一笔一划熊熊燃烧起来,很快火光大盛、人群鼎沸...

原田、永仓、平助、斋藤四人一家一家酒馆问过去,都是满座,门外排队等候的人也不少。原田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不如先去四处逛逛,等晚一些人少了,再找地方喝酒。”

平助点点头,“对啊,京都最著名的大文字烧还没去看呢,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点起来了吧。”

原田笑了笑,“就是去了之后,搞不好又要和刚刚分开的土方千鹤碰上。”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跟总司相遇”,斋藤犀利发言。

“哎?”永仓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斋藤,平助,趁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口袋,待会儿记得付钱给本大爷。”


冲田和云跟着涌动汇聚的人流来到能眺望大文字山的河畔时,半山腰的“大”字刚刚一笔一划熊熊燃烧起来,很快火光大盛、人群鼎沸。冲田贴着云的耳朵说道:“在京都,大文字烧有什么说法?”

云扭头在他耳边回他,“主要是送走魂灵,另外传说喝掉倒映着大文字烧的酒水,能求得健康无病。”

“原来如此”,冲田点点头,“你等我一下子,我去找酒水。”

“好!”云笑道,“我在这里乖乖等你。”


永仓趴在原田耳边,目光严肃道:“很好,就是趁现在。”

原田点点头,“嗯,绕到正面去。”

平助蓄势待发,“顺利的话,还可以趁着总司不在过去搭讪。”

斋藤颔首,“我可以负责警戒。”


冲田一走,云的心神立刻从远处的篝火上收回来,四处转着头观察旁边的人群,这一看就留意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里躲躲藏藏。她心道不妙,立刻朝一侧挤开人群遁走,但那几个人隐隐呈包抄态势继续向她追击,配合默契的一匹。

云拼命保持冷静,但是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她不可抑制地急躁起来,推挤人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暴力。在密不透风的人海中硬去推挤,结果就是大家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去给她让路,刚走没两步,头上的簪子突然被勾在了什么东西上,云惊慌地赶紧摆头反手去抓,结果却抓住了一个人的手。

“没事吧”,山南手指捏着挂在衣襟上的纤细发簪,看着那个女孩迅速松开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一把扯掉绕在发髻中的簪子,乌发哗的一下泼洒下来,随即那个女孩甩过头来看着他,“把簪子还给我。”

两个人一打照面,顿时都愣住了。云张了张嘴,压低了声音惊讶道:“山南先生?”

“松本君?”

“没时间发表感言了”,云一把抓住山南的衣襟,飞快地环顾了一圈,“掩护我溜走。”


永仓等人看着那个女孩在一个地方停下来,迅速锁定目标收缩包围圈,到达目的地时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面带微笑看着他们。“山南先生?”

“嗯,是我”,山南温和道,“你们几个在窜来窜去干什么?”

永仓赶紧追问,“山南先生有没有看到一个蓝灰色和服的女孩?她刚刚从你这边过去了。”

“为什么要追捕一个女孩?”山南问道,“女人做什么事会被新选组盯上?”

“啊啊不是啦山南先生”,平助急躁地抓头发,“那是总司的情人!我们正要趁着总司不在去看一眼!”

“刚刚好像是有个女孩挤来挤去走开了”,山南指了个偏离的方向,“应该是那边。”

“多谢!”原田立刻推开那边的人群继续进发。


云低头往人群之外走去,山南先生肯定会帮忙引开的,她得去外面主动找冲田。云刚刚成功挤出最后一层人群,回头扫了一眼,却吃惊地发现还有人在追捕她。那个人远远地也压低了身姿,云心知对方不简单,真是得全力以赴应对了。

斋藤追逐着那个乌发散开的背影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快步行走,但对方脚程居然也丝毫不慢,两个人沿着种满杨柳的河堤走出去几百米都没停。

斋藤拨开一大从垂至地面的柳条,却突然发现视线所及处,那个女孩凭空消失了。在他看向前方的一瞬间,突然一个人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后背,顿时瞳孔剧烈收缩,手眨眼就握上了腰间的刀柄。

“别动”,一把冰凉的金属尖锥稳稳抵上了他颈侧的大动脉,女孩的声音清澈却冰冷,“不许转身,否则就打你。”

听到女性声音的一刹那,斋藤推回已经出鞘的刀镡,“抱歉,是我失礼在先。”

“嗯,你这么明事理就省了我的麻烦,跟着我往后退”,云在他身后说道,“还有,不许再来追我。”

斋藤平静地服从,“好,我保证。”

在他又贴上那丛杨柳的瞬间,那个女孩迅速脱身离开,他转身拨开杨柳看着那个背影一边走一边伸手流畅地把头发挽起来,手里的发簪又闪着跳跃的微光插回到头上。


冲田没有买到酒,于是去茶铺要了两杯水,好不容易端着挤回到人群前面时却不见小云了。他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山南先生?”

山南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朝这边靠过来,看到是冲田时顿时笑了一下,“冲田君。”

“山南先生也忍不住要出来逛逛吗?”冲田看了看土方和千鹤,“正好是你们,你们有见到小云吗?”

“嗯,刚刚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山南笑意更深,“干部们像围捕猎物一样追陌生女孩子,虽然我从中干扰了一下,现在确实战况不明。”

冲田叹了口气,伸手要把茶杯递给土方和千鹤,“我去找她。”

“不用,我完胜回来了”,少女活泼俏皮的声音响起在众人身侧,“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我也不敢再去街上瞎逛着找你。”

千鹤惊喜地看着云,“你也穿上了浴衣!好漂亮!”

“嗯,谢谢”,云笑着刮刮她的脸,“你也好好看,好可爱!”

“呐,喝完这杯水就该走了”,冲田把茶杯递过来,“最危险的地方待久了可能就真危险了。”

在大字篝火即将燃尽熄灭之前,云看着冲田把那杯倒映着火光和满月的清水一饮而尽,自己也痛快地喝掉。

山南看着明媚而锋锐的少女,“松本君真是不容易,居然能从斋藤君的追踪中成功脱身。”

“嗯,因为他轻敌”,云笑了笑,“不过也好在跟来的是他,答应我不再来追,就真的没再来。”


斋藤没想到自己跟永仓三人又能碰到一起,不过能选择的酒馆确实也没几家。

“哟,斋藤”,永仓笑着打招呼,“这顿酒钱你和平助付吧。”

斋藤沉重地点点头,拉开板凳坐下来,“我会付赌金之内的部分。”

“斋藤,你后来是又去了别的地方吗?”平助问道,“我们三个一直追到没人的地方都没再见到那个女孩,你也不见了。”

斋藤端起酒杯,“嗯,山南先生指的方向有偏差,我独自继续追踪了一段。”

“然后呢!”永仓激动地一拍桌子凑过来,“斋藤咬住的猎物是不可能溜走的,跟她说话了没?她长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是不是也超级可爱漂亮?”平助兴奋得像一只要打鸣的公鸡,“毕竟背影看起来相当苗条娇小。”

原田说道:“虽然背影并不能说明什么,但看她在总司身边的举止,确实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

三道目光灼灼注视下,斋藤放下酒杯,“没看到脸,我被她反跟踪了。”

顿时三个人都愣住了,好半天都不能相信事实,“……反跟踪?”

“嗯,脱离人群后,我又追了接近一公里,她行动相当敏捷”,斋藤喝着酒,“只知道声音算好听。”

“声音……”,原田想了想,突然惊诧地皱起眉来,“你是说,不仅仅是被甩脱了,而是被反制了?”

“是”,斋藤点头承认,“虽然没有真正动手,但能感觉到锐气和战斗本能都非常老辣。”

三个人彻底石化。


平助结结巴巴道:“倒是很总司……”

永仓喝了一口酒压惊,“真的是女人吗?”

斋藤看了他一眼,“你想付酒钱?”

“啊,不是”,原田赶紧摆摆手,“什么来历啊,总司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有了交集?”

斋藤想了想,“也许山南先生早就知道此事了,错误方向或许是故意指给你们的。”

三个人垂头丧气,永仓叹气道:“算了,应该说幸亏山南先生把我们引开,否则真的把那个女孩逼急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原田点点头,严肃道:“说的是。”

“她倒是没有杀意和敌意”,斋藤静静地说着,“虽然态度很坚决,但更像是建立在武力平衡之上的友好商议。”

“她对我们很熟吗?”平助纳闷道,“从来没听说山南先生和总司会做这种跟外人掏心掏肺的事,新选组别人都有可能,就他俩,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吧。”

“是啊。”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好沉默着喝酒。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七)

云调整回平日淡定自若的状态,正正常常地跟在冲田身边走着,到了要分道扬镳的地方,她转了转手腕,“那,冲田,我走了?”

“嗯?反正还不到吃饭时间,你不跟我多待一会吗?”

“哦,好呀!”云说着就带头往冲田屋里走,冲田噘噘嘴,“你总这样,我都误以为你不喜欢我。”

云也噘起嘴,“一时改不过来,还是会觉得我一定得和冲田保持距离,不能让他奇怪这个小男孩怎么黏黏糊糊赖着人不撒手。”


冲田关上门,在昏暗的屋子里看向她,“呐,从今天起,我可以抱你吗?”

云弯了弯眼睛,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盘上去,“嗯,可以。”

冲田抚摸着她的后背,云静静问道:“冲田去土方先生那里,难道是想要把你喜欢我的...

云调整回平日淡定自若的状态,正正常常地跟在冲田身边走着,到了要分道扬镳的地方,她转了转手腕,“那,冲田,我走了?”

“嗯?反正还不到吃饭时间,你不跟我多待一会吗?”

“哦,好呀!”云说着就带头往冲田屋里走,冲田噘噘嘴,“你总这样,我都误以为你不喜欢我。”

云也噘起嘴,“一时改不过来,还是会觉得我一定得和冲田保持距离,不能让他奇怪这个小男孩怎么黏黏糊糊赖着人不撒手。”


冲田关上门,在昏暗的屋子里看向她,“呐,从今天起,我可以抱你吗?”

云弯了弯眼睛,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盘上去,“嗯,可以。”

冲田抚摸着她的后背,云静静问道:“冲田去土方先生那里,难道是想要把你喜欢我的事情告诉他吗?”

“嗯,想确定一下他会是什么反应”,冲田垂眸说着,“那个人心思相当敏锐,一定早就看出来了,甚至比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还要早。所以,既然他一直这么默许着,我想说开了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云眨眨眼睛,冲田一定是今天听到了她对父亲说的话,才会想让她知道她的企盼并不是等不来回应的,既然不能作为女孩被喜欢,那他就喜欢作为男孩子的她。

云收紧四肢,脑袋埋在冲田的肩窝里,闷闷道:“还好是你赌赢了,否则我又要说出伤人的话来,比如我对打你的屁股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其实没有那么亲近你之类的。”


冲田抱着她的后背放倒在榻榻米上,在她耳边笑了一下,“所以其实是有兴趣的?但是很巧我也有,你觉得最后得手的到底会是谁?”

突然被人威胁和挑衅,云下意识就要反击。她松开缠在冲田腰上的腿,胳膊瞬间发力把他掀到了地上,用和他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说道:“现在我占优势。”

冲田的肩膀被云彻底压住,他尝试动了动胳膊然后放弃,“为什么你的近身格斗术要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云噗嗤一下笑出来,她呲了呲牙恶劣道:“因为要欺负你。”

冲田危险地眯起眼睛,威胁道:“你还要不要去吃晚饭了?”

云更紧地按住他,“所以才不许你动,乖乖躺平任我调戏一会儿。”她上下打量着冲田的脸,举棋不定地不知道做什么好,冲田眯眼瞧着她,直到云的耳朵都红了起来。

云被那双眼睛看得毛毛的,她果断俯下身去,亲上了冲田的眼睛。

……还以为她要干什么呢。小云俯下身来时胳膊松力,冲田任凭她柔软的唇轻轻覆上自己的眼睑,那样小心而虔诚,仿佛她在亲吻的是全世界的珍宝。冲田觉得有太阳坠入心潭,溅起从未如此炽热而沸腾的水花,云的唇一离开,他就迫不及待睁开眼睛看向这个吻他的女孩,坐起来把她拥入怀里。

“你走吧。”他看着刚刚作势要耍流氓反而自己红了脸的云,好笑又缱绻地亲了亲她的发际线和额头,然后松开手站起来,“我今晚要练剑,道场约吗?”

“约!”云开心地转了个圈退到门外,眼睛弯弯笑着,“晚上见!”

 

“还是头一回晚上练剑呢”,云和冲田并肩走着,“以前都是去外面逛街发呆或者在屯所里聚众唠嗑。”

“我是习惯晚上练剑,不过一般就在庭院里,特意来道场也是头一回”,冲田大步走着,“如果那里有人的话,我们就换地方。”

“哎?不是练剑吗?”云惊恐道,“你要干嘛?”

“嗯?就算练剑,也不耽误说话逗你啊”,冲田低头笑道,“你为什么要往奇奇怪怪的地方想?”

“我什么都没想”,云赶紧否认,蹭蹭蹭蹿上台阶拉开门,“见证奇迹的时刻——”


顿时两个人都呆住了,“山南先生?”

冲田立刻闭上嘴,回头往夜色中看了两秒,然后关上门,“山南先生,早起练剑吗?”

“嗯,变成罗刹后体力不会因为懈怠而降低,但剑技还是会因此退步的”,山南笑吟吟地站在道场中央,“没想到二位会过来。”

“山南先生!”云扑过去,“你还好吗?和也和凉介也还好吗?”

“嗯,如你所见,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何况现在是夜晚”,山南温和地说着,“他们二人也都不错,因为本身剑术高超、心性过人,在罗刹队中也是顶梁柱一样的存在。”

“那就好”,云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对冲田说道,“虽然有人在,我们就在这里练剑吧。”

“嗯,当然,不如就此弥补一下山南先生没能去看小云比试的遗憾。”

“说的是哎!”云一下子兴奋起来,跑去装备箱翻找自己之前用的短木刀,“虽然不是斋藤,冲田也是一样的。”

山南闻言笑了一下,“好。”


两个人摆开架势,迅速搏击起来,高手过招总是不需要太多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冲田的刀架在了云的侧颈,而云的短木刀停在距他胸口一寸的位置。

“确实如松本君之前所说,是以身体为武器的打法”,山南点头评价着,“身体反应力和柔韧性都相当出色,如果哪一天不幸加入了我们,或许能将躯体之力发挥到极致。”

“嘛,嘛,还是不要有那么一天的好”,云把短木刀丢回去,“会有人心疼的。”

冲田笑了一下,“山南先生,待会儿我俩说什么你都不要奇怪,实在听不下去的话,可以把我们骂走。”

山南看了看两个人,意味深长道:“比如像你们来时那些打情骂俏?”

“嗯,正是如此”,冲田坦坦荡荡看向他,“小云是我喜欢的人,而且,她实际上是个女孩子。”

山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松本君……”

“是是,我这么可爱,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啊”,云蹦跳着来到他面前,“结果你们都没有发现。”

冲田苦笑道:“怎么会想到一个顽劣的小猴子居然是女孩子嘛,幸亏她爱哭还穿女装,我才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虽然不可思议,但是这么看来,确实是个女孩子无疑”,山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苦笑着点点头,“我猜这件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情吧?”

“嗯,除你俩外,只有土方先生、千鹤、山崎先生知道”,云点点头,“其余干部们也都还没有告诉。”

山南垂目颔首,“确实,难说有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云抽出腰间的长刀,“所以我还要夜以继日磨炼自己的演技和定力。”

冲田也抽出刀退开,“不用,你之前的演技已经够好了,如果哪天我碰你你都不脸红了可怎么办?”

山南默默站到道场最边缘的地方,“一日之计在于晨,我是不会出让道场的,看来二位也不在意我这个灯泡,那我就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小乖龟

山南先生这个发型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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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三)

从表面上看,是有歹徒入侵二条城,被新选组成功驱逐,至于深层次的实情,也由土方去跟大人们周旋,总之不可能怪罪新选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第二天下午护卫工作彻底结束,傍晚新选组从二条城撤离,返回西本愿寺屯所。

云正在和队士们吃晚饭,突然山崎出现在敞间门口,“请各位副队长暂时出来一下。”

云出门就看到其余敞间的副队长也都被聚集起来了,山崎冲大家点头,“抱歉耽搁各位用餐,我有信息需要你们向队士传达。明天一早,将会有幕府派遣的御医来屯所进行身体检查,请叮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尽早到达集会所。”

云抿抿嘴唇,心说该不会是父亲来吧,就听一个人问道:“这么着急?队士们接近两天没有休息,明天状态可难说...

从表面上看,是有歹徒入侵二条城,被新选组成功驱逐,至于深层次的实情,也由土方去跟大人们周旋,总之不可能怪罪新选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第二天下午护卫工作彻底结束,傍晚新选组从二条城撤离,返回西本愿寺屯所。

云正在和队士们吃晚饭,突然山崎出现在敞间门口,“请各位副队长暂时出来一下。”

云出门就看到其余敞间的副队长也都被聚集起来了,山崎冲大家点头,“抱歉耽搁各位用餐,我有信息需要你们向队士传达。明天一早,将会有幕府派遣的御医来屯所进行身体检查,请叮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尽早到达集会所。”

云抿抿嘴唇,心说该不会是父亲来吧,就听一个人问道:“这么着急?队士们接近两天没有休息,明天状态可难说啊。”

山崎点点头,“疲倦确实会影响身体状态,但到底有没有疾病,这一点不会因此判断失误的,请放心。而且那位医生与局长约定就是明日,兴许是之后另有日程,所以赶早一些。”

哦,这么心急,不是老爹就怪了,云面无表情。

“好的,收到”,副队长们纷纷点头领命,然后各回各的敞间。


第二天一早,刚好是云负责煮饭和清洁,吃过了饭她开始赶人,“你们早点去吧,早排队早结束。”

“没错,是这个理”,拓也站起来,“那我们几个先走了,老大你也快点。”

“好嘞,不用管我”,云点点头,“去吧去吧。”


云磨磨唧唧收拾完碗筷食案,最后一个离开厨房,回到敞间时那里也已经没人了。她坐下来发了会呆,寻思着过会儿可能有队士回来,自己得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她慢悠悠地起身,盘算着应该往哪边逛不容易撞上人,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沉默站立的身影。

“为什么不去健康体检?”山崎问道。

“呃,没有,只是觉得已经去晚了,不如去得更晚一些,还能省下排队。”云谎话张口就来。

“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先来后到,为了确保每个人都接受身体检查,我们按照番队次序排列,你是一番队副队长,很快就要轮到你了”,山崎平静地说着,“现在是干部们在接受检查,你赶快过去吧。”

检查是不可能检查的,只能靠老爹兜着,希望双方能心有灵犀演技好一点。云叹口气,“好。”


山崎尽忠职守地一路跟着,最后逃跑的希望也破灭了,云百般无奈地走向集会所门口,刚一露面就本能地要抬手捂脸。

虽说跟队士们生活了这么久,男人裸体那肯定是见过的,但是这样一整片赤裸上半身的海洋,实在是太有感官冲击力了,特别是……平日里见不到这般姿态的近藤、土方等人,真是看都不敢看。

山崎纳闷地看着云往里瞅了一眼又退回到门外,停顿了两秒,又半低着头继续往里走。云朝着最前面熟悉的光头男人走去,却发现他和体检人争执了起来,松本摘下听诊器看着他,“必须要脱掉上衣。”

“能不能省略一部分检查?我身体状况相当好。”

“好不好我说了算”,松本挑挑眉,“你不脱我可就动手了。”

伊东一把捂紧和服领口,惊恐道:“你敢!”

松本顿时站起来,伊东赶紧换上低声下气的态度,“之后单独体检行不行?”

“你有什么特殊理由不能现在检查吗?”松本等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掰伊东的手,两下把他上衣扒拉下来。

伊东立刻抱紧了自己。

松本在他腹部按压几下,“有没有特殊痛感?”

“没有”,伊东愤愤道。

松本接着用听诊器检查胸腔,查看上下眼睑、口腔,最后一挥手,“好了,没问题,下一个。”


不听话的病人让云触景生情,她偷乐了一下,看着伊东穿好衣服飞快地走开,在松本要为永仓进行检查时走上前去鞠了一躬,“松本医生。”

松本良顺抬起头来,眼神掩饰得那叫一个完美,他无比沉稳地打量了她一下,“什么事?”

云垂着头答道:“能否之后再单独为我检查?”她说完弯腰凑到父亲耳边,“假装我生病了就好,先瞒过去,之后再由你说明没什么大病。”

松本看了看她,闭目点了下头,“这里结束后来找我。”

永仓看着小云走开,皱了皱眉,就听松本医生说道:“靠近点,我给你检查。”


冲田抱着胳膊站在斋藤身边,看着云走到门外了,却突然又转回来,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托着腮朝里围观。最前面松本按压着永仓的腹肌,点着头,“嗯,身体状况不错。”

永仓一下子激动起来,“医生你也这么认为,对不?这可是我每日勤奋练剑,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完美身躯!”

平助看着永仓挥舞肱二头肌,撇撇嘴,“新八大哥的身体当然没问题啊,该检查的是脑子。”

“啊?”永仓转过身来,“再这么说,小心我勒死你哦!”

云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直接从窗台上滚下去,冲田转过头,又听到敞间另一侧门口也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笑,扭头看到千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松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闹腾,最后给永仓检查完口腔,“嗯,永仓新八,身体很好,下一位。”

永仓赶紧说道:“等等,医生!再给我认真看看啦!”

松本侧过身检查药箱,“不用,你的健康状况无可挑剔。”

原田忍无可忍,大喝道:“新八,你快点,后面都堵塞了!”

“不是,我觉得肯定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看看吧。”永仓哀求道。

斋藤出声打断他,“检查是要别人给你看,不是你让别人看。快闪开。”

永仓气呼呼地起身,冲田笑道:“还是阿一说话才管用。”在永仓路过他身边时,冲田目光跟他对上,永仓朝云那边瞥了一眼,对冲田轻轻摇了摇头。


云又重新坐回到窗台上,一条腿垂着,懒散地倚靠在窗洞边,半垂着眼眸看向松本面前正在体检的人。

“嗯,斋藤一,身体状况不错,下一位。”

冲田走上前去,松本检查完脏器,把听诊器按在他的胸膛上,“嗯,没问题,来看看眼睛。”

全部检查完,冲田起身把衣服穿回去,就看到窗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松本医生,健康检查状况如何?”

松本把药物器械归拢好,看着走进来的近藤,不愉地闭上眼,“伤患和病患加起来,接近全队人数的三分之一。”

近藤大吃一惊,“什么!”

“啊?”松本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近藤面前,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子,“现在不是说‘什么’的时候吧,你们至今为止都在做什么?从刀伤到急后重,你这个屯所是疾病展销会吗!”

“疾病……展销会……”

“首先设置宽敞的病房,把病人转移到那里去,衣服被褥全部消毒,除掉灰尘!”,松本更加严厉地说道,“总之,一定要保持屯所清洁!”

“啊,啊。”近藤赶紧点头。


吃过午饭后,近藤对全体队士宣布,“今天一天,进行大扫除!”

“哎?”干部和队士们都很不满,抱怨声此起彼伏,但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没人含糊。云看向父亲,却发现近藤先生同他攀谈起来,松本犹豫了一下跟他离开,云想了想决定先回敞间打扫卫生。她拿湿布擦着榻榻米,笑吟吟地看着其他队伍忙碌,转头对大翔说道:“在我的花式督促下,咱们一番队的地盘向来还算干净,今天也能轻松一些。”

“嗯,没多少积灰,个别人床褥清洗一下就好了。”

“你们体检结果怎么样?”

“啊,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是良好”,大翔宽慰地说道,“但是体检的时候没看到你,你没去吗?”

“嗯,有点原因”,云笑了笑,“别问了。”

阿亮和佐助转过头来,“没事吧,老大。”

“嗯,没事的”,云点点头,“别担心。”


千鹤正在帮忙晾晒衣物和被褥,突然有人走到她身边,“千鹤。”

“松本医生!”她赶紧站起来,松本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我和近藤局长有话对你说。”

“千鹤,终于见到你了啊。”松本感慨道。

近藤点点头,“松本医生和纲道先生之前有过交情,我想着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

“我刚回到京城不久,此前一直在东国寻找纲道、追查他所研究的一种药物”,松本说着,“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得知他的下落。”

千鹤垂下眼睛,“父亲他……真的在研究那个药吗?”

松本叹了口气,“看来你在这里,和那种药扯上了关系啊。”

他扭头和近藤对视一眼,近藤点点头,他继续说道:“纲道先生在新选组进行的,是一个叫做‘罗刹’的实验,所谓‘罗刹’,是一种拥有惊人体力和愈伤力的东西,而把人类变成这种东西的,则是一种名为‘变若水’的药物,它在西洋被称作‘Elixir’,在中国则称为‘仙丹’。”

千鹤静静说道:“变若水,喝下它之后臂力会变得非常强,伤口愈合速度加快,但是神志也会随之沦丧。”

松本眼神凝重起来,“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吗。”

千鹤痛苦道:“为什么,父亲他为什么要做这种研究?”

松本沉默了一阵子,缓缓说道:“这与纲道的意志无关,是不得不服从幕府的命令吧。他最终也离开了这里,我想这正是因为他有着清明的良心,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抬起眼睛,对千鹤鼓励道:“拿出自信来,你的父亲是值得尊敬的人。”

千鹤闻言抬起头,绽开一个安心的笑容,“是。”

千鹤离开,近藤对松本说道:“松本医生,我还有事情想要对您说,请跟我来。”


“你就是山南先生?”松本惊讶地打量着他,“可是——”

“嗯,如您所见,我还活着”,山南温雅有礼地笑着,“我在这里继续着那个药的改良和研究。”

“意思是说,那个药,在您身上试验成功了吗?”

“对,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是,从你不能在公众面前现身来看,不能说完全成功吧。”

山南垂了一下目光,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如果继续改良的话,投入实际应用也是有可能的。”

松本严肃道:“不这么做比较好,那种东西太危险了!”

近藤为难地辩解着,“但是,这是幕府的命令。”

松本叹气道:“虽然是这样……”

“我们会善加利用,这对于负重前行的志士来说,其实是一种恩赐和救赎”,山南温声劝说着,“请您信任我们,我以总长的身份承诺永不动摇底线。”

“你们底线是什么?”

“永远尊重个体的意愿”,山南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起来,我们这里有一个孩子也姓松本,叫松本云,最初是他对我说,应该给需要的人提供这种选择,然后由他们自己决定。”

松本吃惊地听着,山南看着他的神色问道:“难道这个人与您有关?”

“她是我的孩子”,松本深深皱起眉头,“她也知晓变若水的事情?”

近藤和山南都有点惊讶,山南点点头,“是的,看来云君为了不让您担心,真的隐瞒了很多事情。”

松本长叹一口气。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五十二)

清早,敞间里的低气压持续进行着,千鹤默默为干部们端茶,但是只有斋藤看上去还算自如,其他人都犹如被巨石压在心头,沉着脸色一动不动。

突然敞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山南先生的情况好像稳定下来了”,冲田勾着嘴角往里走,身后跟着云。

永仓一下子轻松下来,“那山南先生是成功了吗?”

“现在还在睡,看上去和平时没有差别”,云看了一眼靠墙根坐下的冲田,默默去千鹤身边跪坐好,“但是具体情况还要等山南先生醒来才能确认。”


众人的脸色都缓和下来,这时门被人哗的一声拉开了,“早上好,各位。”

屋里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僵,永仓啐了一声,“呸”。

“啊咧,我猜‘呸’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吧”,伊东环顾全场,“明明是如...

清早,敞间里的低气压持续进行着,千鹤默默为干部们端茶,但是只有斋藤看上去还算自如,其他人都犹如被巨石压在心头,沉着脸色一动不动。

突然敞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山南先生的情况好像稳定下来了”,冲田勾着嘴角往里走,身后跟着云。

永仓一下子轻松下来,“那山南先生是成功了吗?”

“现在还在睡,看上去和平时没有差别”,云看了一眼靠墙根坐下的冲田,默默去千鹤身边跪坐好,“但是具体情况还要等山南先生醒来才能确认。”


众人的脸色都缓和下来,这时门被人哗的一声拉开了,“早上好,各位。”

屋里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僵,永仓啐了一声,“呸”。

“啊咧,我猜‘呸’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吧”,伊东环顾全场,“明明是如此清爽的一个早晨,大家脸色这么不好,难道跟昨晚发生的骚动有关?”

明知故问。顿时干部们紧张起来,永仓戳了戳原田,“左之,去糊弄糊弄他。”

原田尴尬起来,“那个——”

“算了算了”,冲田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斋藤,“还是交给更擅长说明的人吧。”

斋藤在众人的注视下起身,走到伊东面前,颔首道:“正如伊东参谋您所察觉的那样,昨晚屯所中发生了事件。”

“事件?”伊东一脸忧虑的样子。

“是的”,斋藤继续说道,“但现在情况尚不明朗,我们不希望不精确的汇报让参谋长担忧,因此将于今晚另择时间,向参谋您汇报经过。”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麻烦”,伊东点点头,突然看向云,“这个事件也与那个见习队士有关吗?”

云侧过头,“伊东先生您为何会这么认为?”

“啊咧,我只是比较在意你脖子上的伤罢了”,伊东一摊手。

云毫不在意地伸手摸了两下绕脖子贴了大半圈的膏药,“是伤么?您真没情趣。”

顿时冲田就乐不可支地笑了一下。

伊东沉下目光,“那么,我了解情况了,既然如此,我由衷地期待今晚的邀请。”说完,他露出不屑的神情,转身关上门离开。

“哎”,屋里不约而同响起一片叹气声。

“总算是放过我们了啊”,冲田叹了口气,“难道他对阿一的应对之词感到格外满意吗?”

斋藤目光严肃,“但愿如此。”

土方沉下声音说道:“干部们可都在这里,只有山南先生不在,这表示他出事了,伊东先生聪明得很,不可能察觉不到。”

冲田靠墙枕着胳膊,漫不经心道:“是啊,那个人还真麻烦。”

 

 

“山南先生,你已经可以起来了吗?”土方吃惊道。

山南仍旧专注地检查着稀释药水的仪器,“嗯,好像还稍微有些倦怠,这也是那个药的副作用吧,只要喝下在白天活动就会变得困难。”

冲田在门边靠着墙坐下来,“那就是说——”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山南把手里的烧杯放下,“松本君也可以进来,他既然跟来了,应该是有话想对我说。”

冲田看着山南,“山南先生知道他在外面?”

“嗯”,山南笑了笑,“变成罗刹后,我的感知似乎变得很敏锐。”

土方静静点头,“确实也没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是他自己说没必要打搅我们。”

冲田从门边起身,拉开门走出去。


云正在走廊远处发呆,听到冲田叫她,转过头去,“怎么了?”

“是山南先生允许你进去的,反正你也不会妨碍我们,去里面等吧。”

“山南先生。”云鞠了一躬,走到一边坐下。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冲田对山南问道。

“好像是痊愈了”,山南露出左臂,凌空虚握一下,“至少没有不便。”

“但是白天不能行动吧,你这个样子还能参与队务吗?”

“当我死了就好”,山南回过头来,表情又恢复了往日那种沉稳与威仪,“从今天起,我将作为‘药’的成功案例领导新撰组。”

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山南看他们这个样子,笑了一下继续劝慰道:“幕府命令我们隐瞒药的存在,我死去的话就能把它继续隐瞒下来。而且,副作用消失的事情被上面察觉,就没有理由不用它了吧。”

土方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吗。”

冲田转开头,“算了,反正是山南先生自己选择的道路。”

“那么转移屯所的事,就不能当做玩笑置之不理了”,土方一如既往地缜密周全,“为了将山南先生隐蔽在伊东派视线之外,必须要有更宽敞的屯所。”


山南颔首,不再争议这件事情,他看向土方,“我根据昨晚的经验,又对药剂进行了改良,我与松本君约定已久的事情,终于可以完成了。”

“嗯,今天下午我会详细安排的。”土方点点头闭上眼。

“山南先生需要我帮忙吗?不过我不太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云也靠着墙坐着,觉得劫后余生的疲惫深深侵入骨髓。

“那两个队士身体很虚弱,而且副作用再次被降低了,我想应该没有危险”,山南抱歉的笑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确实给二位添麻烦了。”

“嗯,我是没关系,不用给山南先生介错就很满意了。”

“山南先生也无意这样”,云摇摇头,看着山南,“后天的比试怎么办呢?”

“我恐怕无法践行这个约定了”,山南露出遗憾歉疚的神色。

云赶紧说道:“啊,没关系,山南先生已经在很努力地守约了。”

土方看向云,“明日有从京都和大阪新招募的队士举行入队测试,你和他们一起吧。”

云愣了一下,“哦。”

“松本君不必为此感到难过”,山南笑了笑,“我此后仍将为新选组战斗,迟早会与松本君并肩。”

云点了下头,“这个约定一定可以实现。”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五十一)

“你明明知道我在屯所巡逻,却不叫我?”冲田站在低着头的少年面前。

“我自己也可以解决”,云偏开头,声音前所未有的低落。

冲田冷冷道:“就算千鹤不肯把刀交给你,也可以自己解决吗?”

云不说话了。

冲田半是恼怒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觉得这样的痛苦,你自己去承担就好了,对吗?”

云一下子抬起头来,然而一对上那双焦躁的绿眼睛立刻又低下头去。是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在“失败”这两个字从山南先生嘴里说出来时,在我被迫要拿起刀时,我才明白那是无论如何下不去手的事情。

“我这么难过,何况是冲田……”云垂着头站着,鼻尖有清涕拉着晶莹的细丝挂下来。

斋藤看过来,“虽然你为同伴着想的出发点没...

“你明明知道我在屯所巡逻,却不叫我?”冲田站在低着头的少年面前。

“我自己也可以解决”,云偏开头,声音前所未有的低落。

冲田冷冷道:“就算千鹤不肯把刀交给你,也可以自己解决吗?”

云不说话了。

冲田半是恼怒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觉得这样的痛苦,你自己去承担就好了,对吗?”

云一下子抬起头来,然而一对上那双焦躁的绿眼睛立刻又低下头去。是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在“失败”这两个字从山南先生嘴里说出来时,在我被迫要拿起刀时,我才明白那是无论如何下不去手的事情。

“我这么难过,何况是冲田……”云垂着头站着,鼻尖有清涕拉着晶莹的细丝挂下来。

斋藤看过来,“虽然你为同伴着想的出发点没错,但是也应该明白,每个人早都有了自己的觉悟。”


“算了,从过程来说,你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问题”,冲田转头对斋藤说道,“能拜托阿一抽时间带这孩子买把刀吗?”

云一下子抬起头来,冲田看着她亮晶晶的鼻子,苦笑道:“要重创对方、又不能一击毙命,短刀是做不到的,对吗?”

云垂下肩膀,这就是今晚最严重的bug。山南为了降低自己的危险系数,根本没带刀,千鹤不肯给,自己还只有一把只能捅进山南心脏的短刀。短刀是能给普通人带来严重伤害,但对罗刹却不值一提……她之前也从未料到会有这种只能伤不能杀的情况。

“嗯,可以”,斋藤看着云,“但是这孩子有多少钱?”

这就尴尬了,果然活着任何事都绕不开一个“穷”字。云用手背擦了擦鼻子,“没多少了……”

这是真的,虽然老爹来信说过家里另有储蓄,但她不能回家去拿。一旦被监察注意到,一来之前幕府军围杀她的旧案也许会被翻出来,就算她心里真的不介意新选组的亲幕属性,新选组也难免心存芥蒂;二来监察通过邻里调查她的背景,万一发现她是女孩就糟糕了。

冲田叹口气,“那就暂且用新选组给队士配发的武器吧。”

云眨眨眼睛,“暂且……就是说,等我有钱了,还可以拉着斋藤去买刀吗?”

“当然”,斋藤点点头。

云顿时破涕为笑,吹出一个鼻涕泡泡。


一边山南已经趁着伤势还重被搬到了床褥上,三个人呈三角形盯守着。云手握短刀,看到那道从左肩一直劈到右侧腹的恐怖伤口早就不再流血了,透过和服的豁口,甚至能看到伤口也不再皮开肉绽。

那么至少不会就此死去了。

随着伤口愈合程度越来越高,三个人的神经也越来越紧绷,一旦伤势和失血量不再影响山南的意识,他随时可能醒来。

云看了一眼冲田,抿抿嘴唇。冲田静静开口,“我说过,一旦失败,我会为山南先生介错。”

云想到斋藤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觉悟”,于是点了点头。她当然无论如何也拦不下冲田,但此刻,她彻底接受了冲田的决定。

冲田要背负,要善始善终,要为自己敬爱的兄长送行。那就让他去做。

但是一定没事的吧,当年山南又继续为新选组运筹帷幄数年,但愿命途轨迹不要无端改变。

 

“那些事情,真的跟家父有关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没办法了”,土方沉下目光,“本来,只是只有少数干部才知道的事情。”

千鹤呆了一下,然后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土方静静看着她,良久叹气道:“这件事就先这样吧。”

千鹤一下子愣住了,她抬起头来,“不……杀我吗?”

土方垂下眼帘点点头,“本来你什么时候死对我们都没有影响。”

他起身看着外面的圆月,“也许你只见过他沉沦之后的样子,但他其实是个相当有才干的人,既能纵观大局,又深谋远虑,而我总是意气用事,是他为我拉住了缰绳。在我们上京之前,他就像我的兄长一样,新选组不能失去他。”

千鹤看着这个满腹愁绪的男人,坚定地说道:“一定没事的,山南先生会好起来的!”

土方低头看向她,“为何会如此确信?”

“我是医生的女儿,看过许多病人。‘生病’之所以写做‘生’和‘病’,是因为人们总是怀着求生的欲望,有这么多的人在关心着山南先生,他也是为了能继续为新选组出力才喝下那个药的,所以,一定会好起来。”

千鹤的话语终于让土方心里为之一松,“嗯,我们只能赌,那个人的精神力能战胜药力。”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五十)

南部邸的大门被关上,山南在门锁前停顿了一会,抬手上锁,转身离开。

八木邸的中庭被一片如水的月光浸透,他仿佛听到虫鸣唧唧、听到风过树梢,又仿佛一无所闻,被关在了自己筑起的外壳里。


敞间一侧的纸门被缓缓拉开,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形迈步进来,转手半阖上门。

“松本君倒是料事如神呢。”

“我只是往好处猜罢了”,云立于敞间昏暗的一角,“山南先生反而比我想得还要矛盾。”

山南偏了一下头,“我们有新的见证人来了。”

云看向门口,“不理那个孩子的话,有了麻烦也不至于难以收场哦。不过,她也有知情的权利。”


千鹤跟到中庭里突然失去了目标,随即她发现敞间的大门是半开的。她溜到门边往里看去,一束月...

南部邸的大门被关上,山南在门锁前停顿了一会,抬手上锁,转身离开。

八木邸的中庭被一片如水的月光浸透,他仿佛听到虫鸣唧唧、听到风过树梢,又仿佛一无所闻,被关在了自己筑起的外壳里。


敞间一侧的纸门被缓缓拉开,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形迈步进来,转手半阖上门。

“松本君倒是料事如神呢。”

“我只是往好处猜罢了”,云立于敞间昏暗的一角,“山南先生反而比我想得还要矛盾。”

山南偏了一下头,“我们有新的见证人来了。”

云看向门口,“不理那个孩子的话,有了麻烦也不至于难以收场哦。不过,她也有知情的权利。”


千鹤跟到中庭里突然失去了目标,随即她发现敞间的大门是半开的。她溜到门边往里看去,一束月光越过她的头顶照进屋里,榻榻米上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瓶,里面绯红的液体犹在兀自晃动。

“真没想到会被你跟踪呢”,熟悉的温和声线在她身旁响起。

“山南先生!”

山南一把拉起她带到屋内,拿起那瓶药水,“你想问我在这里做什么,对吗?”

“是的。”千鹤觉得自己的视线离不开那个奇异的东西。

“这是你的父亲纲道奉幕府之命研究的秘药,新选组被当做了试验台”,山南看着少女惶惑的双眼,笑了一下,“它被称为‘变若水’,服下后能使人体发生剧烈改变,肌力和愈伤力得到大幅度提升,但同时,也有可能使人失去理智。至于失败的结果,雪村君应该已经见过了。”

千鹤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是那个夜里,蓝色羽织溅满鲜血、白发赤瞳的怪物……

“父亲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的确是令尊把这种东西带给新选组的哦”,山南眼睛中没有一丝暖意,“我们认为你是他的女儿,也有知情的权利。”

“我们?”千鹤诧异道,明明干部们一直提防着她,不许她接触相关事情。

然而现在却一股脑全都向她砸来了。


“山南先生,你确定想要她继续留在这里吗?我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呢”,云从一侧的阴影里走出来,“既然为了不给新选组添麻烦,来了最接近干部们的敞间,山南先生不如好事做到底,把冲田叫来吧。”

“阿云?”

山南垂下目光,“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然而他却毫无行动的意思。

云放弃似的苦笑一下,“不,山南先生已经安排到这个地步,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她看着山南,叹息一声,“难以面对失败的可能性吗,毕竟是自己的命……我理解了。”

“必要的时候,赴死的觉悟我还是有的”,山南的眉眼透过清透的镜片看过来,“请大胆握紧手中的刀。”

云手中短刀出鞘,“千鹤,过来。”

“我不要!”千鹤愤怒地看向山南,“山南先生是打算喝那个药吗?”

“我身为剑客的身份已经死去,我对新选组失去了意义!”

“就算不用那个药,大家也依旧爱戴山南先生!”千鹤激动起来,抓住山南的左臂,“山南先生不也说有失败的可能吗?如果变成那样该怎么办?”

“那就让我人类的身份也在新选组中死去吧。”山南右手抬起,一饮而尽。


玻璃瓶跌落在榻榻米上,云立刻冲上前拽住千鹤,“离开他!”

“山南先生!”千鹤震惊地看着他的头发变得雪白,然后……睁开了血红的眼眸。

砰的一声,千鹤被云一把扯到身后,而云被山南狠狠攥住了脖颈。

瞬间云感到自己完全无法呼吸了,她拼尽全力一脚踹向山南的胸膛,同时利刃深深割开他的手腕,鲜红的血大量涌出来。

但是山南毫不闪躲,似乎潜意识中已经是一个毫不在意受伤的怪物,云一脚仿佛踢在了山岩上,后脖颈因为这个举动受到猛烈的拉扯,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下一击的机会。

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山南肯定是没有下死力的,否则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喉骨和颈椎能被直接捏断,然而仅仅是这种收着的力道,已经让她的喉咙完全被锁死了。

玩弄猎物吗……还是尚存神志?


千鹤刚撞上墙稳住身形,就被云轰然一脚惊呆了,但更恐怖的是毫发无伤的反而是山南。

“阿云!”

山南突然松开了手,两个人同时向后踉跄推开,云急促地吸气咳嗽,而山南也双手扼住自己的咽喉。“看来是……失败了”,山南断断续续从嗓子里挤出话语,“我的运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差呢……”

云的心也跌到了谷底。她咬着牙,死死盯着弓身挣扎的山南,把手向后一伸,“千鹤,把刀给我。”

千鹤悚然一惊,“你要干什么?”

山南抬起头来,血红瞳孔中两种意识交错撕扯,“很抱歉把松本君置于不利之地……但是感谢松本君今晚到来,弥补我狂妄的过失。”

云的手依旧向后伸着,“山南先生认为自己非死不可了吗?”

“不行,你不能那么做!”千鹤攥紧腰间的小太刀就要后退,却发现早已靠到墙边,她看着云的背影哭出来,“阿云不是很喜欢山南先生吗?”

云一下子转过身来,嘶声道:“所以说——”


“山南先生,为什么要把约好的事情扔给这个孩子做呢?”一个熟悉的清亮声音在门边响起来,冲田抽出长刀走进来。

山南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冲田君——”

“冲田先生!你不能——”千鹤看着长长的钢刀上微细的反光,惊恐地出声阻止,却被冲田直接打断了,“不要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冲田冷冷地说道:“这几个月的待遇让你忘了自己的立场吗?如果你忘了,我就再说一遍——只要你妨碍我们,杀了你。”

千鹤颤抖起来,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冲田一步步走近山南,举起长刀,决绝道:“山南先生,我会为你好好介错的。”


“不要!”云惊叫出来,然而冲田的刀已经狠狠挥下去,粘稠的血大片大片喷涌出来。

千鹤眼睛里顿时燃起恨意和悲伤,她越过一动不动的云就要朝倒地的山南跑去,却看到冲田甩刀转回头来,“在他醒过来之前,不许靠近他。”

“什、什么意思?”千鹤停下脚步,茫然道,“山南先生……没有……死吗?”

“他已经是罗刹,这种程度死不了的”,云跨前一步拦住仍在犹豫不决的千鹤,“但是随时有醒过来的可能。”

千鹤转头看着云,却发现她低低垂着头,避开窗口射进的月光,五官陷在黑暗里。

千鹤觉得今晚的一切像一个戛然而止的噩梦,她终于停止颤抖,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山南先生真的会活下来吗?”

冲田冰凉的眼睛眯起来,他深深皱着眉转开头,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他没死,当然就不会有事情。”


土方、原田和斋藤冲进来,看着倒地的躯体和一边倒空的玻璃瓶,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

“留人在他身边看守,原田去安排外围轮班守卫,绝对不能让伊东的人靠近这边!”土方下达完命令,看向屋里最初的三人。

冲田立刻说道:“土方先生,我今晚要留下来,小云交给我。”

土方皱着眉一点头,转过身去,“嗯,总之今晚是个难关。活下来,死去,或者被毁掉。”他走向千鹤,一把拉起她的手腕,“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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