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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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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rinus星河

-第十一曲-《日暮里》

本丸今日流传:“听说在第一束烟花中告白,会有长长久久的感情。”


灵感来源于标题同名歌曲

作者:JINBAO 


乙女向,被被。


这是山姥切在大广间反复徘徊的第三天。


眼下已经进入到无比炎热的时候,往外面看去似乎已经有一股热浪在蒸腾。


喝茶小队早就从廊下挪回了室内,大广间常备着各种夏季的蔬果,风扇呼呼吹着,过来吃东西的刀剑换了一批又一批,食物却不曾断过。


三日月浅喝下一口解暑的茶,看见那位打刀即使在今日也仍在兜转,故意问了一句:


“近侍先生,今天也还没做好准备吗?”


山姥切被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提问问得无言以...

本丸今日流传:“听说在第一束烟花中告白,会有长长久久的感情。”



灵感来源于标题同名歌曲

作者:JINBAO 


乙女向,被被。








这是山姥切在大广间反复徘徊的第三天。




眼下已经进入到无比炎热的时候,往外面看去似乎已经有一股热浪在蒸腾。


喝茶小队早就从廊下挪回了室内,大广间常备着各种夏季的蔬果,风扇呼呼吹着,过来吃东西的刀剑换了一批又一批,食物却不曾断过。


三日月浅喝下一口解暑的茶,看见那位打刀即使在今日也仍在兜转,故意问了一句:


“近侍先生,今天也还没做好准备吗?”




山姥切被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提问问得无言以对。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想邀请审神者去祭典这件事,怎么轻易说得出口。


三日月见他果然是一副下不定决心行动的样子,装模作样提高了音调:“诶呀,那真是可惜呢,我已经听到好几位说那天想和她结伴喔。”

“至于我这个老爷爷,要不要也试着请她同行呢?”



对面的打刀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等三日月再抬起头时,分明看见他憋红的脸。






“山姥切——被被——”

天守阁的窗户里传出来响亮的呼喊,山姥切从廊下探头,看见窗边的审神者在向他招手,示意上楼一趟。


回过头时,看见三日月果然在一旁偷笑。

——虽然是偷笑,但还是被发现了。



打刀拉低了帽檐,丢下一句“随便你”就飞速赶往天守阁,行走时带出来的风丝毫不输大广间新买的那台正疯狂工作的风扇。






自从审神者发现这振打刀还有“被被”这个别名时,就已经肆无忌惮在本丸内当着别人的面喊他了。

刚开始其他刀剑的震惊都溢于言表,后面听的多了反而见怪不怪。


无论怎么说都只有主人一个人敢这样喊他,而刀剑男士从来都是向着审神者的。


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山姥切在听到审神者直呼“被被”的时候,自己的底气也足了许多,不会轻易别扭了。






拉直了衣摆,打刀敲响了天守阁的门。

而里面,果然还是文书堆积的凌乱模样。





考虑到温度的变化和本丸适居性,审神者早在七月份就已经给这里的基础配置都做了一次大检查,确认了空调风扇等等的状态,让它们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担心当值的刀剑在外面中暑,还特地吩咐过他们避开那些太阳正猛的时间,每天也都有安排厨房准备清凉的饮料和水果。


刀剑自身的衣物很多都不适用于眼下的季节,所以很久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全面更换衣物被褥,购置了一批新的用品。


还有公共区域的装修、他们去海边玩的计划、一些夏季活动需要的材料等等等等,因为各种各样刚需和娱乐项目需要安排拨款,出阵切磋也不能落下,审神者这一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几乎大半天的日子都泡在本丸顶层。若非大家都知道她在工作,否则还当是主人本性如此,俨然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夏祭的活动通知老早就发了下来,印着烟花和小摊的宣传单也早已被反复折叠打开起了白痕,山姥切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理由去邀请她。


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忙碌,他实在无法开口让审神者放下要事而浪费整整一个晚上和自己待在一起。



况且他担心自己……还不够格。



是的,虽然他一直都是审神者的近侍,是她最好的助手,也是……咳、在其他人中最有话语权的刀剑(大概),但行动总是受限于自己的身份,光有想法却不敢执行。

永远都是一振无法付诸行动的打刀。







“前段时间好像最后一批轻装到了,他们穿着合适吗?有需要更换的吗?”

审神者翻开了记录着各种各样数据的文件,听到山姥切确认的回答后一项项在上面打钩,结尾的备注也仔细写好了日期。



“很快祭典就到了吧,他们大概都出去玩的,要是向你问起这件事就说小判都准备着了,到时候尽情玩,想买什么买什么……”即便在记录着文书,审神者的心也记挂着刀剑的事情。


她的心中装着什么,刀剑男士都知道。本来审神者作为本丸的最高权利者,可以尽情使用这片土地上的资源(包括人力物力),所以其实交给他们去做就好了,理论上她完全不用这么操心的。

然而这一位主人致力于打造全面自由的放养式本丸,习惯把什么事都往身上揽,让刀剑除了必要的出阵远征之外只管修养身心(和享乐),所以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山姥切看着她这样心中总归是不忍的,明明已经有很多体贴的刀剑分担去了许多琐事,也依旧还会有堆积如山的文书将两个人分隔了开来,使他反反复复努力了很多次的邀请都不曾说出口。


“祭典……你去吗?”

审神者刚想回答,药研恰好敲响了天守阁的门,带进来些许外面的热空气,提醒着山姥切一个事实。

实在是太热了,要让她离开舒适的房间到外面去,确实不太好……






“第三部队已经做好远征的准备了。大将,需要我带什么礼物给你吗?”

审神者摇摇头: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要是遇到合适的东西,就给楼下那帮人捎点吧。”



某处空地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玩着什么游戏,或是发现了新鲜的玩意儿。


药研离开之后,审神者无奈耸了耸肩,笑道:

“等我努努力把工作都消灭,然后就能去祭典了。”


“在此之前,把一些不要紧的分出来给我们做吧,你也需要休息。”

“好啦好啦~”







————


这是山姥切在大广间反复徘徊的第七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本丸内部流传开来了一个传说。





“听说了吗?那个烟花!”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在第一发烟花绽放的时刻告白,往后相伴的时间就能越来越长呢。”





……

“诶——这个难道不是为了吸引人看烟花而做出来的噱头吗?”清光翻了翻祭典宣传的册子,烟花表演占据了其中一大板块,目的不言而喻。


“嘛嘛,无论如何都是讨个好意头啦。”安定也翻开了小册,仔细看了起来:“喔——这里还介绍了几个观赏的极佳地点呢。”


“不知道主人看不看呢,我去问问好了——”清光利索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天守阁赶。

“啊太狡猾了!我也要去!”




两人打打闹闹离开了,偌大的大广间清净了下来。



三日月不用看也知道,那振打刀此刻一定心痒难抓,纠结得很。


“你不去吗,近侍先生?”

“晚一步的话,她就要被别人邀请走了喔。”



“……”


天守阁的窗“哗”一下就被推开了,来自审神者呼唤的声音传了小半个院子。

“被被——准备远征啦!”






————

谁都没有料到在这个时间有远征的任务,审神者看来看去只有山姥切是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毫无疑问的,他一个人出门了。


而距离祭典的开始,还有最后一日。顺利的话——如果顺利的话,他还可以赶在明晚的烟花表演前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在听到安排后的短暂几秒,山姥切国广想要拒绝这个任务。

直到独自出现在了目的地,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祭典的册子也带上了,在反复的折叠下,脆弱的纸张显然已经承受不住这样嚯嚯,轻轻一撕就能断裂。


打刀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它收好进怀里,稳了稳手中的刀,开始长达十几小时的远征。







————

黄昏时分,刀剑男士大都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了。审神者恰好下楼喝水休息,遇上了门口这一大波人。


“主人,要和我们一起走吗?”清光看见她下来,眼睛都亮了。


上次他抢先邀请审神者一块逛祭典,结果得到的回复是已经有很多刀剑也来找她看烟花了,因为没法只答应一个人,所以就看谁能在烟花表演前找到她吧。


这样的话颇有一种捉迷藏的意思,怎么说都挑战着自身的运气。但确实人太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啦。



审神者笑着摇摇头:“我还有一点工作,晚一些再去。”

“说好了,在烟花表演前找到我才可以哦!”

“好——”






几十振刀浩浩荡荡出了门后,审神者才悠哉悠哉坐下来,打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这么悠闲的话,工作没关系吗?”身后幽幽传来灵魂的发问,把毫无准备的审神者吓了一大跳。

“啊!三日月!你吓到我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三日月斟了一杯茶推向了对方,当做小小的赔礼。

“看你一点都不着急,反倒是我有点过于关心了。”



不愧是最美的一把刀。和他对视的时候,深邃的明月早已将对方的一切都吃透了,无论做着什么样的辩解,最终都是拙劣的谎言而已。


审神者有些幽怨和无奈:“你知道的,我当然没有这么多文书需要写。”前些天紧赶慢赶,加上接纳了山姥切的建议把工作分下去,她已经渡过了最死亡的时刻。



“喔?这样的话那就是……”



那就是,在等那振还没回来的刀吧。


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


山姥切把包装好的东西仔细收好,走出店门的时候听到附近有人吹响了笛子。


或许是一种拉客的手段,或许只是谋生的表演,质量到底如何山姥切倒是没有很在意,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估摸着时间祭典已经开始很久了。


她应该,早就被谁邀请走了吧。


可能吃着酸甜的苹果糖,或是捞到了一条漂亮的金鱼,亦或是买下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如果要进行远征报告的话,是不是得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她呢?






打刀终于回到了本丸,遇上了等在传送阵的三日月。


“怎么,你没有去祭典吗?”之前看他对这个活动倒是很好奇,没想到这个点了居然还在。

“看来你最终都没有邀请她呢,明明你是和审神者朝夕相伴的近侍。”



“她是所有刀剑的主人。”山姥切纠正道。

这个本丸的所有刀剑男士都可以接近审神者,他拿不出任何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独占她。


余晖洒落在那轮弯月上,尽显太刀锋芒。

——“可你是她的刀。”




有这个身份在,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这确实是山姥切一直没有悟到的事。

因为出身,他已经在很多在其他刀剑看来习以为常的事情上禁锢了自己。



三日月可谓是一语道破梦中人。









“被被!你回来啦!”

从远及近传来了奔来的声音,审神者朝山姥切挥着手,明明白白的一副“终于等到你”的样子。

长谷部之前教训过很多次那些好动的刀,少在走廊跑动。结果这次倒是审神者本人明知故犯了。——不过偶尔特殊一次,也没有关系啦。



山姥切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敢想,审神者一直都在等,在等他回来。


原来三日月什么都知道,所以才故意跟他说刚刚的话。

这振太刀回避了他的目光,说着自己也要去逛逛夏祭的话,十分自然给他们留出了独处的天地。




“……我回来了,这个,给你。”









————


审神者终于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原本她并不打算特意再换一套的,但是山姥切突然拿出一个小布袋子说要送给她。袋子不算很大,花纹却非常漂亮,手感也都很好,看来在这次匆忙的远征当中,他还是花了时间挑选了礼物。


审神者想,大概是因为之前听到药研出发前问的话,所以山姥切也学会了。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审神者果断搭了一套与之相配的衣服,开开心心地在打刀面前转了个圈。

她总能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的喜欢。


“如何如何,好看吗?”

“嗯、嗯……”


“那我们就出发吧!赶一赶,应该还能看见烟花表演。”审神者晃了晃手里的宣传小册。








虽然比其他大部分人晚到了些,但也因为错峰出行,路上行人不再是先前那么拥挤了。稀稀疏疏的,大概都已经集中在活动的区域。


审神者看起来很满意山姥切送的袋子,一路上都看了好几遍。







“这个点,似乎快放烟花了。”审神者四处张望了一下,人流开始往空旷的高处移动。

“我们也去找个推荐的位置吗?”她对这一片实在是过于陌生了,除了宣传单上标注的地点,属实是不清楚还有哪里适合观赏美景。


“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一直以来,山姥切都是跟在她身后,无条件服从着来自审神者的安排。这似乎是目前为止仅有的一次,他要主导两个人的行程。


他有私心的。

山姥切知道,在各个人气之地,一定等待着很多本丸的刀,要邀请她看烟花。

有些固执地,想要在今晚把审神者好好守住。



而审神者当然不会不赞同,只是进入到主要的活动区之后,人和刀组成的洋流让她没办法紧紧跟上山姥切的步伐。虽然好好盯着身前的打刀,但不可避免地和他越来越远了。






山姥切往前走了一小段下意识回过头,才知道审神者已经在很后的位置了。

她努力从高大的刀剑挤过的样子,突然让打刀觉得,那个往常总是坐在天守阁下令和工作的主人,始终是一个纤细的女孩子。


“抱歉……人实在是太多了……”看见打刀停下等她,审神者有些不好意思。“诶?”



话还没有说完,山姆切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就,这样一起走吧。”




————



距离烟花表演,还有十分钟。




他们终于来到一座小山头,这里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行人,但大概托了宣传册的福,许多游客都去了推荐的地点,这里总归清静了许多。





“哇,被被快看,从这里望下去好漂亮。”


细碎的灯汇聚在一起,顺着山路一直蔓延,宛如一条人间的银河。各种装饰和灯光装点着这一片天空,颇有“苍山负雪,明烛天南”的意境。若是从更远的地方看过来,这大概就是人类和神明的极乐之境吧?

在随时都要出阵的时间里,今夜绝对是最最难得的一晚。就像是1914年的圣诞节一样,大家都可以抛却一切来享受限定的安稳带来的幸福。而在这里,恍惚间她看见了所有人的一生。




审神者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看见她快乐的样子,山姥切也安心了下来。

看来这个位置,选得不错。



“所以呢,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这样的地方的?”

“这里还在布置的时候,我来过一次。”

“为了找一个人少还合适的地方?”

“……嗯。”



虽然多少猜到一点,但审神者依旧惊讶于山姥切对这次祭典的重视程度,难道有什么令他在意的地方吗。

“这样的话,就更显得远征的任务来得不巧了。只是必要的时候,我也有办法。”


审神者朝山姥切眨了眨眼睛,打刀难得看见她一副狡黠的样子。

“……比如说?”

“比如说,强制把你召回来。”

“这么做真的没关系吗……时政那边。”

“没关系没关系~一年之中看烟花的机会才多少呢,一定会给你争取的。”




“啊,快来快来,这里可以看见很多好玩的摊子。”等烟花放完之后还有很多时间,到时候再逛逛吧,审神者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想着可以带的一些纪念品。

“刚刚路过的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地方,待会去逛逛好吗?”




山姥切刚想回答,山下的人群突然开始骚动,尽力提醒着这振打刀今夜的时间。

——距离烟花表演,还有两分钟。


那个重要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我……有话想和你说。”









————


若是真要算起来,山姥切从来不会相信这些看起来很有仪式感的东西。

作为一把刀,只要为主人所用就够了。

作为一把仿品刀,他或许还需要努力证明自己。

他从未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向他人诉衷情,就像从未期待着别人承诺自己一个光明的未来一样。


山姥切和浪漫,理应两不相沾。







审神者才挨着坐下,从山的另一边就有一阵强风呼啸而来。风掠过的时候,带起了一片沙尘,各类摊子都被吹偏了位置,山脚处响起人们的惊呼。



“唔……!”审神者担心沙子入眼,急忙侧过身子,用手捂住了眼睛。


强风风风火火地来,很快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地离开了,捣乱的最后就是一片狼藉,等待着别人重新收拾,烟花表演理所当然地往后推迟了一段时间。




“停了吗?”审神者在混沌过后抬起了头,许多挂起来的装饰都吹落一地,自己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定都卷得打结了。


“没事吧?”身后的山姥切低低问到。

“我没……”

审神者应答着转过身时,山姥切凌乱的金发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线里,关切的目光相撞时,两个人都在一刹那陷入到了来自对方的深渊。




审神者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摆弄着山姥切的金发。

“头发都乱掉了……”

轻轻地就像是羽毛一样的悄悄话,毫无威严地责备着已经逃离的风,说给了这里仅有的两个人听。

打刀的头发漂亮而柔软,一簇一簇肆意穿梭在审神者的指尖。



大抵是这样亲密的动作给了山姥切一丝勇气,他往审神者猛地靠近,双臂稳稳撑在了审神者的身旁。


“……我想抱你。”

“可以吗?”


审神者没有听清后半句,因为此时第一束烟花以十分巧妙的时刻在空中绽放,震耳的声响掩盖了打刀的低语,隐藏了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情愫。




山姥切从未如此正式去拥抱一个人。在她点头答应的时候,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更显不合时宜。

这双手握住过刀,紧紧地握住,死死地握住,刀脱手的那一刻就是死亡;

这双手也拔过地里的萝卜,攥着萝卜头,紧紧地攥着,用力地攥着,萝卜出来的那一刻就有了晚餐的着落。

可他还没有抱过她,纤细的她,软软的她,慢慢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她,四周尽是舒缓的香气。连绵不断的烟花被打上空中,短暂的生命给他们谱上了前所未有的小夜曲,他人的赞叹都像是在为新人喝彩。



“以后也请好好使用我吧。”

“嗯。”

“……好好使用我们。”意识到上一句不太对,打刀又做了纠正。

审神者轻笑了一下,在山姥切的肩窝歪了歪头。

“被被这个大笨蛋。”









————


“诶——主人到底在哪里——”兜兜转转都找不到审神者,清光不满地嘟嘟囔囔。


“好啦好啦,这里这么多人,要找到主人也很难吧?……啊,是三日月。”

安定向迎面而来的太刀挥了挥手。


“三日月有遇到主人吗?”虽然不抱希望,但安定姑且问了问。

“这个啊——”太刀故意拖长了尾音,狠狠吊了一把清光安定的胃口。



“嘛、谁知道呢。”

“真是的——!”









————


审神者和山姥切差不多逛到了祭典的结束。店主把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她时,其他小摊已经开始做着收拾的工序了。



今晚的月亮特别特别圆。不仅很圆,还很亮,不曾有捣蛋的云朵遮挡住它的光芒。


一人一刀一步两步地走在大道上,周边的行人稀稀拉拉,都是些不急着回去的主人和刀剑。


山楂很酸,酸得审神者直皱鼻子。她把自己碰过的小果子取出来,剩下的通通交给了旁边的山姥切。山姥切咬了几口,也酸得直皱鼻子。可他还是全都吃完了。



磨磨蹭蹭走回本丸之后,两个人才刚刚把小果消化掉。








“到这里就可以,我自己上去就好了。”本丸大部分刀剑都回到了部屋歇着,还有偶尔几个在远处喝着酒吃着零嘴。审神者不想山姥切还特意跑一段,在一楼就拦下了他。



“……嗯。

那、那个……”


“什么?”

“不、没什么。”


“啊、……”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等你。”

审神者复又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脸疑惑。山姥切的话,从来没有过这样支支吾吾的样子。





……

“虽然是以仿品的身份,但……”

“我想吻你,可以吗?”









……

“诶?”

锦上添花

【刀剑乱舞/女审出没】返场---山姥切国广(极化)的场合

*汇总目录戳这里

*管你什么喜闻乐见剧情落我手里只有喜乐(笑)但说正经的,我写得真的很开心,写返场的时候总是有点默契在里头的wwww

*第二天来关心后续的堀川国广be like: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山伏则是:还好啊,再听听,万一有反转呢。才讲到一半的被被:这就要看你们对“反转”的定义了……


Talk 79---山姥切国广(极化)的场合


我一眼就看到山姥切坐在那边,当机立断,先拽国广,拽完他我就原地蹲下了。

幸好国广手上没什么东西,被我一拽只是后退了两步,他明显一懵,再回头,又发现他突然得俯视我了,更懵了。

我蹲着看他,他站着看我,我俩一下一上视线交汇好......

*汇总目录戳这里

*管你什么喜闻乐见剧情落我手里只有喜乐(笑)但说正经的,我写得真的很开心,写返场的时候总是有点默契在里头的wwww

*第二天来关心后续的堀川国广be like: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山伏则是:还好啊,再听听,万一有反转呢。才讲到一半的被被:这就要看你们对“反转”的定义了……



Talk 79---山姥切国广(极化)的场合

 

我一眼就看到山姥切坐在那边,当机立断,先拽国广,拽完他我就原地蹲下了。

幸好国广手上没什么东西,被我一拽只是后退了两步,他明显一懵,再回头,又发现他突然得俯视我了,更懵了。

我蹲着看他,他站着看我,我俩一下一上视线交汇好几回,他总算反应过来,跟着蹲下,小声问:

“怎么啦?”

我也小声答:“山姥切在那儿。”

“兄弟?”听到这话,国广稍微直起身子,朝先前我们要去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再蹲回来,“确实在那儿,兄弟怎么了吗?”

“你看到他在写东西了吗?”

于是国广不得不又站起身去看了一眼:“嗯,看见了。”

“你觉得他状态怎么样?”

这次他坚决蹲着不动窝了:“你知道他在写什么?”

“我知道,他在给我写信。”

“哦……”

 

别看他只说了一个“哦”,这里头显然潜台词极多,我听出来了,国广最想问的肯定是就算山姥切在那儿给我写信,我为什么又要蹲在这儿,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呗。

当然有!

从我那天半开玩笑地让山姥切给我回信开始,到现在,其实已经挺长时间了,回信嘛,我自然还没收到,我也不着急。

……但我有点担心。

 

“要不是长义说了,我都没发现他是真打算写信……”

 

当然了,长义其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那天他们手合完,长义过来找我,问我是不是单独给人布置了什么任务。

我莫名其妙,心想莫不是你俩又利用手合时间在那儿瞎聊:“我没有啊,你们又谈了什么?”

“他今天突然问我写东西怎么抓重点。”

“写东西?写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把我之前带队出阵的报告给他看了。我还以为是你对他写的报告有什么意见他才那么热心学习。他的报告我以前也看过,问题根本不在抓重点上。”

“哦,那看来学习的方向有点跑偏……嗯?”

我附和完才觉得哪里不对,先不说我就没对大家每回交上来的各种报告有过什么意见,我要是没记错,山姥切最近不需要写报告啊?难道他是在为大概一个月后的近侍报告做准备?那确实是挺热心的……

写东西,写东西。

我有没有单独给山姥切布置过写东西的任务?

 

“然后我就想起来我有!不对,其实也不能说有……”

“啊,也就是说,写东西不是重点,夜谈才是,对吧?”

 

不愧是国广,不清楚前因后果还那么会抓重点,我连连点头。

那天我跟山姥切讨他的回信,并不是拘泥于“信”的形式,毕竟当年我跟他夜谈,说是给他写了信,不也一个字都没写嘛,所以这次我也就只是想跟他再聊聊。

当时山姥切并没有拒绝我,我就知道他会认真对待这件事,就是没想到他会认真到这个地步,长义说了之后我就开始留心他的动向,真的看到他时不时拿着纸笔坐在什么地方,还一副再三思索的模样,我可太感动了,撞见一回眼眶就热一回。

山姥切这么看重我的话,我肯定也要有所回报才是,所以我已经在心底发誓等他回头把信给我后,我一定要在三天内把它给全文背诵了!但想是这么想,关键的信不来,我也就只能空激动,这一激动就激动到现在,我的“激动”,也开始要变成不安了。

 

“特别是,我从后藤那儿听到了这么一件事……”

 

跟专门来找我的长义不同,后藤属于我偶然撞上去的,上周我看到短刀们在聊天,听到他们说什么“真的好帅啊”“我也好想那么说一次”之类的话,我还以为大家在讨论什么热门电视剧。

身为本丸之主,当然要把握本丸的流行,所以我很自然地凑了过去,问:

“什么好帅啊?”

“哦!大将!”

后藤惊喜地招呼了我一声,然后就告诉我前两天他和山姥切一起远征时,回程路上绕到万屋,正好碰见一家卖纸杯蛋糕的新店在打折,他们就进去了。

“那么多口味的蛋糕,我都挑花眼了,也不知道哪种好吃嘛,但山姥切先生就特别淡定,指着橱柜就跟店员说‘这里到这里,都要了’……好帅!!”

我看后藤这个熟练样儿就觉得他不是头一回模仿当时的山姥切了,后藤感叹完,还抱着胳膊,一脸意犹未尽:“他怎么就能那么自然,那么果断呢!而且还很豪气!后来我给大家买的份也是他付的钱……太帅了!实在是太帅了!特别是那句‘都要了’,啊!我真的也想这么说一回啊!”

 

我复述完当时的场景,看向国广。

“你怎么看?”

国广很严肃:“这种话可不能在从来没去过的店铺里说,这次的店好歹是在打折,要是换成那种定价不透明的黑店,钱包可受不住啊。”

“嗯,在场的药研也是这么告诫大家的……不是!重点不在那里!”国广啊国广,我才刚夸你会找重点,你怎么就给我偏门了,“我是说,你对山姥切的行动怎么看?”

“呃……不愧是兄弟?真的挺帅?”

刚刚还一本正经评论的人不要因为当事人是自家兄弟就那么盲目好吗!而且重点也不在这儿!

我都快急死了:“你怎么就没发现呢,重点是,这么张扬的台词,完全不是山姥切的风格啊!我认为,他是在通过这种无需多想的冲动购物,释放他内心积攒已久的压力!这一切都联系起来了!他迟迟还没有把信给我的理由……是他写不出来啊!”

 

山姥切,我懂你,我真的懂你。

毕竟我写文书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我还好,我属于一周痛苦一回的那种,疼痛程度基本相当于打针,况且要是实在编不出来,我还能把以前写过的拉出来反着抄一遍。

但山姥切的情况不一样,他要写的东西没有范式可循,又因为是写给我的,他肯定不愿意敷衍了事,我又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死线,他就只能在这条不见尽头的黑暗之路上苦苦挣扎……

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竟然这么为难他!我真的好想立刻告诉山姥切不要再那么逼迫自己了,写不出来就算了!咱们还有极化时的回信啊!那些已经够了!我满足了!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他明明还在努力,我怎么能先他一步放弃!所以我决定了……

 

“我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我怕我会忍不住让他不要再继续了……我只能在这儿。”

我双手合十,望向远方,山姥切,我知道你就在那个方向,原谅我不能当面为你加油鼓劲,毕竟,我不想成为你的压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就在这儿,蹲在这儿,默默地守望你,默默地等待你,默默地相信你!

“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那封信,我一定能收到的!”

 

我说得实在动情,就是蹲着有点影响我发挥,不过国广还是被我打动了,看他半天不抬头,只有肩膀在不停颤动,我看他是感动哭了。

我问他:“国广,你是感动哭了吗?”

“……算,算是哭了吧……”国广说着,用手擦了下眼角,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那什么……主人啊。我先问问,兄弟……呃,为了释放压力是吧?那他买回来的蛋糕呢?”

“蛋糕?他给我了,说特地给我买的。”

“我想也是……我觉得你也只要普通地收下就好了……”

“诶,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没什么没什么。”国广干咳两声,站起来,又往山姥切所在的方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再蹲下来,对我说:

“你刚刚说的,我都明白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你说的那两件事,包括兄弟现在的状态……确实也可能有别的解释吧?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你刚才最后那段……”

说着说着,国广的肩膀又抖了起来,这次我亲眼看见他因为憋笑而再次湿了眼角:“我是不是得当着……什么都没听见?”

我默了一下,笑了笑,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

“……你有这个自觉就好。”

“是,我会努力的。”

我脸上的笑容当场就有了裂缝,我真是费了老大劲儿才没让自己再上一只手去晃他肩膀,要不是我不能让山姥切发现我在这儿,我这会儿肯定已经以头抢地了:

“你……你也不用现在就确定在那个方向努力啊?!万一我的分析是对的呢??”

国广还给我表现出特别为难的样子:“但你刚才说的全都不是一手情报啊……最后还演起来了……”

“那不是在演!那是真情流露!”

“好啦好啦,那这样吧,我帮你去打探打探情况……”

“国广……”原来他说来说去还是会来帮我,我好感动。

国广伸过手来,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后半句说全了:

“……你别抱太大希望就行。”

 

……

国广!你倒是对我抱点希望吧!!

 

——就是这样。

尽管我和国广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上没有达成一致——我甚至觉得我俩之间似乎有点信任危机——但现在有国广帮我盯着山姥切的动向,我也就放心了。

只是我根本没想到他当天晚上就来找我汇报了,我开门的时候发现他脸色潮红,衣领处还湿了一块:

“国广?!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咳咳咳……”国广连连摆手,示意我不用忙活了,“不用倒水了,我刚刚才呛了一杯。”

嗯?他这动词是不是用错了?

国广又咳了一会儿才顺了气,脸色也终于好了一点:“先不说我的事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一点都没犹豫:“我只想听好的。”

“不行,你只能选顺序,那我先告诉你好的吧。你对兄弟的分析呢,虽然基本上是错的……”

“给我等等,这消息好在哪儿?”

“好在‘但是’的部分……我要说‘但是’了。”国广看了我一眼,郑重道,“但是,还是对了一点,这段时间兄弟确实是在烦恼怎么给你写信。”

我一听这话我就得意……不是,感动了:“真的啊!那他怎么样了?”

“我跟山伏刚刚在跟他聊呢,还没聊完,我看那个话题的走向吧……我觉得还是来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坏消息了,我有点紧张:“怎么了……”

“兄弟的‘回信’吧……在方向上可能会不太对头,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修正的。”

国广说完,给了我一个坚定的小眼神,剩下的似乎就打算让我自行体会了。他还真的是跟山伏他们聊到一半特地跑出来给我报信的,我想象不出他到底是听到了什么才会这样……但既然他也说会帮我修正了,我应该可以相信他吧?

好消息是真好,坏消息也没坏到哪里去,照这样看,说不定不久之后我就能收到山姥切的回信(堀川国广监修?)了!

 

不管怎么说,国广的情报确实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明明后来还是在等回信,我却表现得比之前淡定多了,不过,当山姥切真的把一个信封递给我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狂跳了起来。

啊,这份信我实在是盼了好久啊!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伸出去的手也有些颤抖,我当然不会矫情地多问一句这是不是给我的,也没有多余精力再故作淡定了,接过后马上就把信封拆开了。

山姥切看起来也有些紧张,他对我点点头,说:“那……我等你。”然后他就走了。

 

……等会儿,他就走了??

 

我信才拆到一半,一抬头他人都不见了,而且他说啥来着,他等我?他在哪儿等我?

后来我才发现,答案全在信封里,他给我的并不是一封回信,而是一封邀请函,约我去手合室见他,还附了一句推荐穿一些轻便易动的衣装。

我一下想到国广说的“方向不对”,有点晕了,该不会他们之前聊到最后,决心采用山伏最爱的那种肌肉交流法,不搞文字谈心,改用拳头交心了吧?!

又是手合室,又要我穿轻便易动的衣服去,我看基本就是这样了,国广!你帮我修正了个啥啊?!

但再怎么样,山姥切约我,我肯定得去,幸亏我晚饭吃的不多……我最终换上了全套运动装,还带了个护腕,本来想着要不要带把木刀去,后来想想手合室里啥器材都有,我就不费这个事了。我抱着回头至少要跟他一起锻炼三小时的觉悟,在指定时间推开了手合室的大门,然后我发现……

 

手合室里,有点暗。

 

其实里头开了灯,是灯光暗,而这灯暗也是有理由的,因为有白纱挂在上头掩着光线,那些一层一层的轻纱最后垂下来,又缠缠绕绕地被一圈又一圈星星状的灯串儿挽起来,固定在两边。

如果说从墙面到天花板是无尽星河,那从两边再到我脚下就是汪洋花海……但错落有致的花球也好,盈盈闪烁的星灯也罢,起的全都是“路引”的作用,要带我走向手合室的中心,山姥切就站在那里,穿得也是他平日的出阵服,不过因为卸去了护甲,看上去就完全是一套正装。

这么个场景,如果不是出现在我本丸的手合室,而是现世的哪家餐厅的话,我应该会视情况加入起哄的队伍——我是说当一个在求婚或告白成功后在两边拍手的路人。

但现在……好像……我是……当事人……

山姥切一看到“全副武装”的我,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反应过来,一脸“糟了!”的表情:“啊,我写的是轻便易动……对不起!我是不是应该补一句可以穿裙子的?”

我:“……”

不不不,这好像不光是穿裙子的问题?!

我这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情报,赶紧掏出山姥切之前给我的邀请函,里头的文字信息倒一点没变,但仔细看看,这好像是一张……精致的、恐怕还是淡粉色的卡纸吧?!连装它的信封都是有图案的!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还有这一看就是精心设计过的场地布置,这怎么想都是花钱买回来的装饰用品,我呼吸都快停了,颤声问:

“山姥切……你,不是想跟我……手合啊……”

“嗯,我是打算请你……”山姥切的脸红了起来,好像这个房间突然让他不太自在了,不过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跳个舞……什么的……这些布置,也是兄弟他们帮忙的……”

 

跳舞!轻便易动原来指的是跳舞!而这些装饰恐怕也就是国广说的修正!老天爷啊我现在穿的可是运动装!运动鞋!我还带了护腕!我最开始还想带把木刀过来!

 

我扭头就要往门外跑:“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现在就去化妆换衣服你等我一下最迟不会超过半小时!”

“等,等等!是我不好,是我写得太模糊了,还是我去换衣服吧,这样比较快。”

我没搞清山姥切所谓的“比较快”具体是指什么,但他真的是很快,风一般地跑出去,风一般地跑回来,然后这个装饰一新的手合室里就又多了一个穿运动装的人。

他把出阵服换成了内番服。

我和山姥切,两个穿着全套运动装的人,现在站在这个房间里,那完全是大写的突兀,加粗的浪费,国广看见了一定会流泪……我简直不敢想象国广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他大概没有表情,他会晕过去。

山姥切估计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我们都看看自己,再转头看看这整个房间,面面相觑,尴尬无言,我最后只能说:

“这些花……搭配得挺好啊……”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引线,山姥切顺着我的话看了看两边的花,又抬头看了看那些灯,等再看向我时,基本已经在憋不住的边缘,我的嘴唇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颤动着,整张脸估计也离扭曲不远了,最后我们应该是同时……爆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跳舞,为什么是跳舞啊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这个嘛,也是说来话长了。那我们现在这样了,还能跳吗?”

“跳!怎么不跳!”我坏笑着朝他走近两步,“你是不是还特地去学了啊?”

山姥切又脸红了:“是看了几个视频……我只会跳最简单的那种。”

我冲他竖起大拇指:“放心吧,我连最简单的都不会。”

不过,我虽然不会跳舞,但我至少知道要跳舞得摆什么姿势,所以我直接扬起手,先把造型摆好了:“来吧!我准备好了!我穿的运动鞋,就算踩到你也不会太疼!”

“这就确定要踩我了啊……”

山姥切笑着看了我一眼,小跑到一边把音乐开了,他选的曲子我也知道,原曲是一部系列电影的插曲,我记得好像正是男女主角结婚一幕用的曲子,而现在放的这首经过了改编,速度更慢,曲调更舒缓,估计是这样更好跳吧。

……不过再怎么好跳,我们这种零基础的也跟不上节拍,山姥切让我放松跟着他的步子走,结果我三拍以内脚就怼上去了,他则是一时忘记了到底该往左边转还是往右边转,手忙脚乱之下总之让我在他手下转了个圈,但转回来的时候又错过了重新拉住我的机会,我们的手半天都没能重新扣在一起,一时都像在就着音乐划拳。

 

当然啦,只要我们都出“布”就行了。

 

循环放送的音乐已经开始播第二遍,而我和他又笑又跳,恐怕连教学视频的一半都没模仿到位,最终我们干脆痛快放弃,改成真的跳最最简单的那种,就只是摆着姿势从这边晃到那边。

这次我们总算和节奏合上了,也终于有余力开口说话了。

“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是跳舞了吗?”

山姥切轻轻揽着我的腰,跟我一起随着曲调转了一圈后,点了点头。

“最开始,就像你说的……我是想给你写信的。”

“哦!然后呢?”

“然后,发现要写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这让我联想到长义那个时候跟我说的事:“所以你才会问怎么抓重点……”

“诶,啊,他跟你说了啊。”山姥切有些意外,但随后点点头,“嗯,他给我看他写的报告了,真的写得很好,主次分明,条理清楚……然后我就发现,我的问题好像不是抓重点。”

“你的问题也不是写报告啊。”我笑眯眯地接着问,“为什么觉的问题不是抓重点?”

山姥切稍微顿了一下,眼神微闪,不过他最后也没有躲开我的视线:

“因为……如果我有什么想对你说的话,那一定全都是重点,结果还是全都得写下来,就又回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状态。”

 

现在换成我想躲他的视线了,我怕多看他两眼我要哭出来,但音乐还在继续,舞步不能停,手不能放开……我们的话自然也要继续。

 

“越是想着要好好写,就越是不能顺利地写出来,这样一想你平时写文书真的好厉害啊,每周都要写,每周都能写出来。”

“难道那个时候的蛋糕……”这次我又联想到了后藤说的那件事,先不管山姥切当时在店里是怎样的状态,但结果确实是他给我买了很多纸杯蛋糕。

“嗯,就是觉得你很辛苦嘛,想给你多买一点。”

 

——当时国广说的话我其实听见了,国广说,我就只要“普通地”收下就好了。

因为他也就是,“普通地”想给我买而已。

 

“一直写不出来,也不想让你等太久,我就想,要不然还是用说的吧。正好跟兄弟他们聊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说我有点担心我太紧张,怕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们就提议说创造一种场景……让我一定得看着你,好好把话都说完。”

“所以,就是跳舞?”

“最开始不是跳舞,山伏说……”说到这里,山姥切有些忍俊不禁,“可以扳手腕,因为这样我就必须和你面对面,手也得握在一起,不过堀川坚决反对。”

 

恐怕不光是反对,他还呛了一杯水吧。

 

我光想想都觉得那场景实在是太好笑了:“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他……那又是怎么联想到跳舞的啊?”

山姥切笑起来:“面对面,手也得握在一起啊。”

 

哦!原来是这么推导过来的!

 

“可惜啊,最后还是给我砸了场。”

我这话一出,他也跟着我笑,还连连点头,非要说这场子是我们一起砸的好吧!看看我们现在身上穿的都是啥!

 

我们又随着音乐晃了一会儿,山姥切继续说:

“其实,要说回信,我有一些话已经在修行的时候写过了,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一些我想都没想过的事,开始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也有混乱和迷茫的时候。”

“但我后来就想起了夜谈的时候你跟我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你说不管山姥的传说是怎么样,那都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如果我面前真的出现了名为山姥的鬼怪,我也可以打败它。”

“你承认了我的实力……你一直都承认我,一直都看着我,你的那些话,给了我很多勇气,也让我看清了自己要走的路,无论过去如何,重要的是我现在能做到什么,我又想去做什么,所以我放下了那些重负,回到你身边,成为你的刀……这都是因为你的‘信’。当时的我说不出口的话,现在的我终于可以说了,听你说那些话,我真的很高兴,我一直很高兴。”

他微笑着看着我,曲子也在这时播到最后,在即将再次循环的间隙中,他停住脚步,也放下了自己的手。

我的手一直被他拉在手中,所以此刻也跟着他一起松了下来。已经听过好几遍,每个音符都变得耳熟的乐曲再次轻柔地重回开头,山姥切虽然并没有放开我的手,但已经不是刚才交握的姿势,只是虚虚地托着它们。

他轻轻地说。

“好啦,现在轮到你说了。”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我?”

“嗯。你肯定也有要跟我说的话吧。你突然跟我说要我回信,又说修行的时候写的那些不算,应该是你觉得还差了什么吧。”

 

他还真是了解我。

 

我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向他提议:“……我们来试一下山伏的方案吧!”

他还想了一会儿才确定:“你是说……扳手腕?”

我坚定点头,然后我们就开始分工合作,他搬桌子,我搬椅子,我搬的过程中还发现原来这房间里不光有花球白纱星星灯,其实还有蜡烛!国广可真是要整就整全套啊……我越来越不敢想象他回头知道我跟山姥切在这里头穿运动服跳舞现在还要扳手腕会是什么表情了,他估计再也不肯淌我这趟浑水了……

准备好了之后,我和山姥切相对坐下,现在我们不再是左手牵右手,而是正经的右手握右手,我跟他再三重申规则:

“你可千万不要用力压我的手!我跟你说我手肯定会断的,我确定!”

“我也不会用这么大的劲……”

“你就只要让你的手一直保持在这条线上,看见了吗我用花瓣给你标注出来了。”

山姥切愣愣地看着我在桌子正中间用玫瑰花瓣铺出来的分界线:

“……这花瓣是刚从地上捡的吗?其实那边还有的……”

“哎呀反正待会儿要收拾的,你就看准这条线!但凡我把你手腕掰过去了,就是我赢了!你的明白?”

山姥切严肃点头:“我的明白。”

他明白就好。

于是,什么也没赌上,就是我兴之所至的第一届我和山姥切扳手腕大会正式开始,三十秒后就结束了,因为他的手真的是岿然不动啊!

山姥切还安慰我:“也不用比力气吧,你如果用灵力,我马上就输了。”

是啊是啊,我只能用人各有长短来安慰自己,我又看看我们的手,笑了。

“我啊,其实一开始没搞懂自己为什么要让你回信。你说我是觉得哪里还差了什么……我现在是知道了,不过之前是真的不知道,明明我也是一直都很开心的。”

 

极化后,他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他变得更加自信,更加从容,更加坚强,当他说他不会再纠结于过去的事,他会继续思考下去,至少现在的答案是成为我的刀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

但……又有些犹豫。

 

“我本来以为,是你还是太谦虚了,我以为我只是想更多地知道你自己对这些变化的看法,我以为我是想亲耳听到你多多信任自己,夸奖自己,才对你说让你给我回信……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在我真的听到你的回信之后,我终于确定了,我只不过是又在利用你的温柔而已。”

“其实是我不自信了啊,现在的情况,和我们当时夜谈的情况完全反过来了对吧?当我听到你说,你成为我的刀就已经足够的时候,我犹豫了,我在想,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你有了那么多收获,变得那么厉害,我却好像没什么变化,那会不会将来有一天,我就没办法站在你身边了呢。”

“但是山姥切很温柔啊,极化之前的你,明明已经很强大了,但让你更有动力的,却是不想辱没那位大人的名字,你并不是打从心底认为自己是把厉害的刀,却会真心认为你是他的第一杰作,因为他如此认同你,你也会为了他的认同而认同你自己……这一点,就算你极化后也没有变呢,你看你刚才,又是说我给了你勇气,又是感谢我,又是很高兴的……你在不停地承认我,肯定我,我就想,我可能其实就是想听这个,我想从你的话里获得新的自信,我想因为你的认同,也去认同我自己。”

 

山姥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犹豫之后又没有开口,我笑着点点头,抓紧他的手,希望这样能让他安心一些。

 

“不过,其实这个也不对。我应该确实想听你自夸,也确实想听你夸我,可是这样一来,什么事都让你做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然后……因为你把我当年跟你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终于想起了当年的心情,不对啊,总结下来其实应该是这样的,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很厉害,也相信你没问题,而你的极化修行,你的变化,你的回信,表达的其实是‘我现在也知道这件事了,另外你也很厉害’……对吧?”

“那么,回信的回信,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冲他笑起来,更紧、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应该说……对哦!我现在也知道这件事了!所以,山姥切,你绝对还会继续走下去,会变得更加强大,会有更多全新的、也许现在的你根本想不到的变化,但无论你怎么前行,无论你怎么改变,你都愿意继续陪在我身边,与我一起,把我们第一次夜谈时我对你的肯定,和这次夜谈时你对我的肯定,都变成不会动摇的真实吗?”

 

然后,让明天的我们,未来的我们,会改变、又不会改变的我们,来守护这份过去吧。

我和你一起。

 

这次他一点也没有犹豫,非常用力地点着头,好像要把堵在喉咙口的话一口气都说出来。

“我当然愿意,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嗯,我知道,因为我也当然愿意。

 

这里现在就我和他,自然没有人会为我们刚才的小小誓言热情鼓掌,只能我自己一人分饰两角,把热闹给一起凑了:

“好!那就让我们继续保持面对面手握手的状态,开始扳手腕二回战吧!!”

“诶?!还来吗?!”

“当然!我还没赢呢,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我本来就预订要跟你一起锻炼三小时的!”

“三小时……”

“那我再重申一遍规则……”

“你能把我的手掰过线就是你赢了,我不能掰你的手。”

没等我夸他都会抢答了,山姥切就接着说下去了。

“其实我刚刚说错了,你不需要用灵力,也不需要比力气。”

 

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那轻飘飘的音符,与这大概,在我们离开前都会一直播放下去的旋律一起,慢慢落入我的耳中。

 

“只要你是你,很容易就能让我动摇了。有三小时呢……你肯定会赢的。”

 

Special Talk---中场过渡

 

……他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吧最后还不是他放水让我赢的。

还有国广,谢谢你费心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就是我和山姥切一起收拾半天了,还没收拾完。

星星灯和花球回头都可以分给大家,白纱肯定也能找到新的用处,地上的花瓣我在犹豫要不要收集起来回头泡脚,山姥切说那倒也不必。

我想想也是,然后我俩就开始扫地,等扫完还得把为了这次夜谈而被挪到其他地方的器材给弄回来。

山姥切表示这事就不用我操心了,我说那我就负责倒垃圾吧,结果一趟又一趟一趟又一趟,我一手一个垃圾袋往外走三回了,我气喘吁吁。

第三回我折返的时候突然有人跟我搭话,我一抬头,看到丰前江对我招手:“呦,夜谈完了在这儿夜跑吗?”

哦对,我穿了一身运动装。

我想了想,跟他说:“虽然不是夜跑,但我某种意义上确实做了很多运动。”

我是说跳舞、扳手腕和现在的往返运垃圾。

“那挺好啊,现在天气都不错,正是户外运动的好时机。”

他这么一说我倒反应过来了:“丰前,咱们夜谈的时候,是不是得边跑边聊啊?”

丰前好像不曾想到这一层,给我一提,倒是来了精神:“可以啊!那我们到时候要绕着本丸跑几圈吗?跑得越快,风吹在身上越舒服哦。”

绕着本丸?!还跑几圈?!这是马拉松赛程吗?!而且还可能跑得很快?!

我眼前一黑,磕巴了半天:“啊……这可能得问问我的心肺功能可不可以……”

 

我还是赶紧拟定计划锻炼起来吧!至少得能陪着他绕本丸跑一圈吧!


非捷子

森林里的金色精灵

旅行者三日月宗近X披着白布在森林里被误以为是精灵山姥切国广


以下OOC,不喜勿喷,谢谢


三条家决定去山上来一次野营,他们准备好东西了之后开着车到达地点。一路上山地十分的不好走,三条家最大的大哥今剑不愁,被岩融背在肩上一路上岩融一点都不觉的累,反倒是石切丸和最小的三日月宗近,特别是三日月宗近感觉自己没了半条命,终于到达地点,三日月宗近直接趟下来了。

石切丸;没事吧。

三日月宗近;啊啊啊,真是为难老人家了。

他们搭好帐篷,岩融和今剑负责捕鱼,小狐丸去捡木材,石切丸去看看有没有水果,三日月宗近自己坐下来,打开茶壶,慢慢的喝着茶。

他们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这一晚...

旅行者三日月宗近X披着白布在森林里被误以为是精灵山姥切国广



以下OOC,不喜勿喷,谢谢






三条家决定去山上来一次野营,他们准备好东西了之后开着车到达地点。一路上山地十分的不好走,三条家最大的大哥今剑不愁,被岩融背在肩上一路上岩融一点都不觉的累,反倒是石切丸和最小的三日月宗近,特别是三日月宗近感觉自己没了半条命,终于到达地点,三日月宗近直接趟下来了。

石切丸;没事吧。

三日月宗近;啊啊啊,真是为难老人家了。

他们搭好帐篷,岩融和今剑负责捕鱼,小狐丸去捡木材,石切丸去看看有没有水果,三日月宗近自己坐下来,打开茶壶,慢慢的喝着茶。

他们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这一晚是开心但是到了晚上就不是很友好了,突然天色大变,晚上下起了狂风暴雨,他们躲在帐篷里不出来,天打着雷,今剑躺在岩融的怀里缩成一团。下雨过后的森林里在清晨升起了浓雾,等他们早上起来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感觉有光慢慢向他们靠近,正当光已经是挺靠近他们的时候,小狐丸点燃火,周围的雾淡了了许多,至少可以看见周围。光的后面出现一块白布,属实吓到他们了

被被的贞一酱

日与月—— 沉默的爱

  日与月—— 沉默的爱(好像也并没有太沉默 


(1) 

山姥切国广有一个很在意的刃,如果要问是谁的话,那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存在,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他一直都是那样安静且美丽,山姥切国广作为这个本丸的初始刀理应是带着所有新显现的刀剑熟悉本丸,三日月也是一样的,那日山姥切国广被审神者委派锻刀,三日月就是那时来到本丸的,那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这让本来对这事情并不上心的山姥切打起了精神静静的看着新人的到来,直到喷发出一阵很大的樱吹雪 

“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纹较多之故,呼为三日月。多多指教” 

还未等山姥切做出反应对方就开...

  日与月—— 沉默的爱(好像也并没有太沉默 

 

(1) 

山姥切国广有一个很在意的刃,如果要问是谁的话,那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存在,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他一直都是那样安静且美丽,山姥切国广作为这个本丸的初始刀理应是带着所有新显现的刀剑熟悉本丸,三日月也是一样的,那日山姥切国广被审神者委派锻刀,三日月就是那时来到本丸的,那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这让本来对这事情并不上心的山姥切打起了精神静静的看着新人的到来,直到喷发出一阵很大的樱吹雪 

“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纹较多之故,呼为三日月。多多指教” 

还未等山姥切做出反应对方就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了自我介绍,新来的太刀开始左右查看自己的所在环境,”哈哈哈 ,真是来了个新奇的地方了呢“  说完话才注意到角落的山姥切,山姥切因为被刚才的灵力波及所以就躲在了装玉刚的箱子后面了,山姥切从刚才开始就观察着这个太刀,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 名物中的名物,而我只是个仿品。。。 

 

三日月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一直躲在玉刚箱子后面的这振“打刀”了,虽然不知为何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左右张望了下还是选择询问这振 打扮奇怪的打刀,因为对方一直在看着他,但并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自己也就不打算说话了 只是看着角落的那团灰团子, 

“灰团子” 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了但是还是不打算现身,三日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山姥切感受到了三日月的视线但是不知道要怎么走出去,(明明我就是个仿品不知道主公对我有什么期待,但是主公这样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没错就这样一鼓作气的出去吧,我可是国广的第一杰作!!)然后非常不自然的站了起来,僵硬的走到了三日月面前,  “欧呀,终于肯出来了”三日月从刚才山姥切走出来前就看到他在那边 突然消极又突然振作起来,并手并脚的走了过来,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刀。 

 

“我是山姥切国广。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制品。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 干巴巴的给对方做了自我介绍 

“哈哈哈 第一杰作吗,这可真的是了不起呢” 三日月对着山姥切说着称赞的话,这让山姥切本人边的不自在了起来小声说了句, “不知道你在期待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想起来了自己要做的正事,新显现的刀剑男士都要先去拜见主公,”跟我走吧 我现在带你去见主公" 

"好呀真是期待今世的主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这样三日月跟着山姥切走出了锻刀房,本丸的走廊很错综复杂一不留神的话可能迷路,不过山姥切是初始刀早就对这些路线烂熟于心了,对于刚显现的三日月本丸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很稀奇,经常会驻足的看本丸的一些风景 ,还有一些小短刀在玩这让三日月看到更稀奇了,毕竟千百年来都是以”物“的形态存在于世,可以拥有人身在看着这些事物真的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山姥切作为初始刀自然是明白三日月现在的好奇心,每一位显现的刀剑男士一开始都会有这样的心理的,山姥切也就放慢了步伐慢慢的带领这三日月走向主公的部屋,似乎是看够了四周的风景,三日月就开始跟山姥切搭起了话 ”山姥切对这个本丸很熟悉呀“  

“我是这个本丸的初始刀,新人来到本丸都需要我带着熟悉本丸。。。一来二往也 就熟悉了“三日月故作思考开口 “山姥切,真是靠得住呀”   

“唔,不要对我以什么期待。。。” 山姥切不太习惯别人称赞他,明明自己只是个仿品。。。。 

“哈哈哈“ 三日月发出很魔性了笑声? 

山姥切从未觉得去往审神者哪里的路有这么漫长,赶紧来个人解救我吧!) 

 

——————————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审神者这边,争取到了审神者的同意进到了内间,本丸的审神者看上去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对于本丸的刀剑来说是个很可靠的存在,大家都很喜欢他 

“你好呀三日月,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贞一,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在案桌后面的审神者先开口说得话 

“哈哈哈哈,可以见到审神者老爷爷我也很高兴呢”  

审神者给三日月说了些刀剑男士的职责,聊了一些其他的 

"接下来就让国广带你去部屋领了内番服在带你去熟悉下本丸的伙伴吧,有新伙伴了今晚是宴会了!“审神者看起来很跃跃欲试的样子 

拜辞审神者后就带着三日月去找三条的各位了,现在三条家的除了三日月都已经到齐了,三条部屋离审神者处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打扰了“  

“啊!山姥切先生你来玩了吗!” 

最先是今剑发现他来了,最先冲出来到山姥切面前 

“不是的,本丸来新的伙伴了,主公让我带他到这里来”说着就指了指在自己身后的三日月“三日月也打了下招呼,看到三日月今剑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哇!大家快看三日月来了!!” 

“欧呀,终于三日月也显现了“  三条的各位现在是在喝茶,一旁的三日月也非常自然的坐了下来,捧起了一杯茶,山姥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吧三日月带来我的任务就结束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了些拜别的话山姥切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诶~ 山姥切先生不留下来一起喝茶吗” 今剑看上起有些失望 

“不了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说着就走了出去 

山姥切先生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他了,岩融我们去玩吧!!今剑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闲不住就叫着岩融带着自己出去玩 

“噶哈哈哈,走吧!“ 岩融驮着今剑就出去了 

山姥切拜别三条家的各位就回到了堀川部屋,不出意外的山伏国广在锻炼 

“呦!兄弟来一起修行吧!”山伏国广看到山姥切回来了就邀请山姥切一起修行 

“我。就算了之后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深知山伏的修行是多么凶残被被选择拒绝,这个时间堀川应该是在和泉守那边, 说到底被赋予了身体除了战斗平常应该要做些什么呢,似乎其他刃都有喜欢的事情,而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主公之前推荐大家玩的游戏自己也玩了,偶像养成类型的音乐游戏,自己只是打音游粟田口的短刀们似乎很热衷偶像,虽然也不是一定要一直玩游戏,也可以看些小说,最近一直被审神者推荐的一本书(关于转生成为刀剑男士然后天下无敌),看不懂的内容不明白为什么会转生成刀剑男士,时政为什么会是反派角色,这些书也就被山姥切给搁置一边了。 

出去走走把——

  

  

  哎呀其实原本要和上篇一样按照花语来写的,当然也确实是这样,不过觉得这个篇章会长一些就分多篇把,感觉有好多想要写的

  顺便一提还有一个别的独立篇章的只是我纯粹想要写rou,但是我没写过卡文严重,

是我不配

收集了一些刀刀轻装

闲(ma)来(bu)无(chu)事(zi)逛tb(顶锅盖)随便收集的,需要出cos的,想跟刀刀穿同款的都可以自取

注意:

•未进行比价,买贵了不要找我_(:з」∠)_

•这些衣服我一件都没买过,也没收过卖家钱,仅以我个人的显示器为参照进行收集,如果要买记得先和卖家确认详情,要是买了有任何问题请找卖家解决.如果有严重翻车的可以戳我删掉免得误导后人

•本收集仅包含衣服的部分,出cos的话腰带可能需要另配也有可能配不到_(:з」∠)_

•因为都是男装,身高小于165的以及身材偏瘦的妹子谨慎入手,可能会撑不起来,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_(:з」∠)_

•浴衣的布料一般是有点硬的,如果做居家服的...

闲(ma)来(bu)无(chu)事(zi)逛tb(顶锅盖)随便收集的,需要出cos的,想跟刀刀穿同款的都可以自取

注意:

•未进行比价,买贵了不要找我_(:з」∠)_

•这些衣服我一件都没买过,也没收过卖家钱,仅以我个人的显示器为参照进行收集,如果要买记得先和卖家确认详情,要是买了有任何问题请找卖家解决.如果有严重翻车的可以戳我删掉免得误导后人

•本收集仅包含衣服的部分,出cos的话腰带可能需要另配也有可能配不到_(:з」∠)_

•因为都是男装,身高小于165的以及身材偏瘦的妹子谨慎入手,可能会撑不起来,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_(:з」∠)_

•浴衣的布料一般是有点硬的,如果做居家服的话可能需要考虑一下自身的习惯,能接受的话马上入秋了应该是比较合适的(做居家服的话建议跟卖家谈不要腰带,和服类都是用绑带固定的,腰带只是个装饰,居家穿男装的话腰带真的很鸡肋,而且这些卖家一般配的都是定型角带,我没买过这种定型角带,女生能不能用这种我也不好说)


爷爷:需要另配白色腰带,应该挺好配的




日光:腰带在tb如果配不到可以海鲜市场看看,反正这种是很常用的



↓这家有同款女装,女装这个花色可能不太好看...嘛...万一有人想要呢?女装穿法比男装复杂不适合做居家服,不是真爱不要买.手动允悲.jpg



被被:这个腰带可能不太好配




肥前:这个腰带配到的概率很小了




17:cos的话下摆的花纹需要自己加工,腰带...看到过一条比较接近,但是可能也是需要自己加工一下的




药研:看着像黑色但是和腰带袜子一比明显是深灰色了,可能不是很接近,腰带可能也不太好配




最后是一个牵强附会的五月雨,看一乐吧233333




之前好像还见过兼桑的一下找不到了_(:з」∠)_



青雨
*一些奇怪的脑洞,死去的回忆开...

*一些奇怪的脑洞,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

*有俱利山cp成分,太太们注意避雷

*两小只名字来源是日本太太那边办的俱利山展「龙王的翡翠玉」

*以后可能会掉落一点相关的文但估计也会很猎奇23333


主人过于腼腆但两小只喜欢贴贴真的超可爱,四舍五入就是两对俱利山x

*一些奇怪的脑洞,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

*有俱利山cp成分,太太们注意避雷

*两小只名字来源是日本太太那边办的俱利山展「龙王的翡翠玉」

*以后可能会掉落一点相关的文但估计也会很猎奇23333


主人过于腼腆但两小只喜欢贴贴真的超可爱,四舍五入就是两对俱利山x

一般路过通行证
cos穿脑洞2 《快乐本丸直播...

cos穿脑洞2

《快乐本丸直播间》里的cos暗堕•【山姥切国广】

cos穿脑洞2

《快乐本丸直播间》里的cos暗堕•【山姥切国广】

青雨

【俱利山】仲夏时信上留下的话

*cp俱利山

*应该是一篇小刀,中元节快乐(?)

*俱利和切国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小时候切国的性格设定是极化后

————————

『不用听他们说的话,我觉得你胳膊上的那个图案很帅气』

『我是山姥切国广』

『能和你…做朋友吗?』

『……』

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躺在病床的孩子咽喉处依然插着气管插管,借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

大脑依然一片混沌,晕晕沉沉的杂糅着各种颜色,每弱弱地呼吸一下,喉咙便会传来一阵刺痛

年幼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之前好像忽然晕了过去,没有了意识

而现在,只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自己似乎躺在哪个地方,手脚冰凉,手背和胳膊里插着什么东西,头很...

*cp俱利山

*应该是一篇小刀,中元节快乐(?)

*俱利和切国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小时候切国的性格设定是极化后

————————

『不用听他们说的话,我觉得你胳膊上的那个图案很帅气』

『我是山姥切国广』

『能和你…做朋友吗?』

『……』

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躺在病床的孩子咽喉处依然插着气管插管,借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

大脑依然一片混沌,晕晕沉沉的杂糅着各种颜色,每弱弱地呼吸一下,喉咙便会传来一阵刺痛

年幼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之前好像忽然晕了过去,没有了意识

而现在,只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自己似乎躺在哪个地方,手脚冰凉,手背和胳膊里插着什么东西,头很疼,抬不起手,也睁不开眼睛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耳廓

『…伽罗酱,听得到吗?』

是妈妈的声音

『快点醒过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大家……

然后,耳边依次响起了家里另外三个兄弟的声音,都在说着让他快点醒过来

光忠,国永,贞…

大俱利伽罗很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异常地沉重,好不容易终于将眼帘往上抬起,却还是一片昏暗的景象

但耳边的声音变了内容

『动了!伽罗的眼睛动了!』

『真的!他一定听见了!』

『妈妈,他一定能醒过来的对不对?我相信他一定只是睡着了…』

『一定要醒过来啊…伽罗酱』

他的眼睛,真的在动吗

大俱利伽罗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些

『不好意思,时间已经到了,请你们明天再来吧』

然后,随着陌生的男人的声音落下,那个冰冰的物体被拿开,耳畔重归寂静


面容憔悴的女子牵着另外三个养子离开了那个房间,看到门外独眼男子凝重的面容,垂下了眼,问道

『那个医生怎么说…?』

『不行,医生说必须得等他完全醒过来,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做手术』

『是吗…』

『虽然那个医生说只有1%的可能性,但是不代表没有希望,相信伽罗吧』

男子将她和三个养子揽进怀里,这样轻声地安抚着


大俱利伽罗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但这段时间似乎他每隔一会儿便能听见妈妈的声音,说着最近电视上放着什么动画片,还有以前一家人一起去游乐园玩的那些事

听不见的时候,也看见了很多很多东西

暗金的瞳中映出了在深海里遨游的巨鲸,他的身体在海中浮沉着,巨鲸的背上,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渐渐远去

看不清那个身影具体的容貌,只看见了似阳光般金灿的碎发

但画面总是模糊不清的

最后,心脏像是坠入了深渊,失去了跳动的力气,忽如其来的疲倦席卷了所有的感官,大俱利伽罗的视线中也重归一片昏暗

突然间觉得很累很累,连感知也变得遥远

或许,再睡一觉就好了…

朦胧中,耳边好像又贴上了那个熟悉的凉凉的物体,是那个对面会传来爸爸妈妈和兄弟们的声音的东西

『伽罗酱…』

母亲哽咽着的声音响在了耳畔

『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吗?山姥切国广,之前你总是带他回家来玩的』

山姥切…国广……?

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耀眼的金发,还有那双经常闪着干净的光芒的碧眸

大俱利伽罗隐约间好像又听见了盛夏时的蝉鸣,金发少年的笑容映在了金瞳之中

『他两个多月之前给你留了一封信,本来我想等你醒过来后再给你…』

信?

『现在,妈妈把它念给你听』


「我要搬家了。

之前去了你家想和你当面道别,但是敲门却没有人回答,所以写下了这封信。

离开这个地方的最后的时间没能见到你,我有点失落。但是不要紧,这封信后面有我新家的地址和电话。

可以的话,我们还是能在电话里像以前那样聊天,或者…可以相互写信。

我相信我们未来一定会再见面的,然后,也一定能一直在一起。」


『你看,那个孩子也一直在等你,所以…求求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们,好吗…伽罗酱……』

最后的声音被呜咽覆盖,没有了下文

『……』

国广……

大俱利伽罗想张开唇再喊一次那个阳光般少年的名字

他忽然不愿再躺在这种地方,想睁开眼睛,按照那封信上的地址,再去见一次山姥切国广

像以前那样,两个人一起——

然而,苍白的唇紧闭着,所有的想法在最后只凝成了一滴眼泪滑下眼角

意识被完全抽离,少年的生命停止在了仲夏后的那个秋天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俱利伽罗终于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

但四周的景象很是陌生

他面前有一个小小的石堆,石堆前面用鹅卵石压着那天他们去游乐园时,其他人硬拽着给他拍的照片

照片旁边有一束已经枯萎的枫叶制成的花束,再前面,只剩一个小小的陶瓷盒子

而他的后方,是一片墓园


————————

END


设定文中夫妇领养了四个孩子(为了凑一下伊达组x)

然后俱利没能转世,变成地缚灵了

白色

揍敌客哥哥的旅程-9

  “那么现在,请您挑选您的初始刀”狐之助拿出五把打刀摆放在攸尔季的面前

  ‘靠运气的时候到了吗’攸尔季跃跃欲试

  还没等狐之助介绍就往一把刀注入了灵力,说实话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灵力是什么不过这一刻就好像无师自通了

  一阵樱花飘过

  「我是山姥切国广。在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依赖下锻造的刀。

  ……作为山姥切的仿制品。

  不过,我不是什么赝品。我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看着山姥切国广的样子,攸尔季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嘛,我的霓虹历史并不怎么样,不过你现在可是我的刀,我的第一把刀”说着攸尔季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团子抱了起来

  然后在山姥切国广看不到的地方给了狐...

  “那么现在,请您挑选您的初始刀”狐之助拿出五把打刀摆放在攸尔季的面前

  ‘靠运气的时候到了吗’攸尔季跃跃欲试

  还没等狐之助介绍就往一把刀注入了灵力,说实话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灵力是什么不过这一刻就好像无师自通了

  一阵樱花飘过

  「我是山姥切国广。在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依赖下锻造的刀。

  ……作为山姥切的仿制品。

  不过,我不是什么赝品。我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看着山姥切国广的样子,攸尔季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嘛,我的霓虹历史并不怎么样,不过你现在可是我的刀,我的第一把刀”说着攸尔季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团子抱了起来

  然后在山姥切国广看不到的地方给了狐之助一个眼刀‘给我解释一下’

  攸尔季核善的眼神让狐之助差点炸毛

  “我,我马上就去总部那边问一下”说完狐之助马上就跑了,这机动连短刀都自愧不如

  看到狐之助跑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团子“嘛,还真是可爱”

  说完又把切国往上提了提让一人一刃保持在相同的高度上

  “不,不要夸我可爱”说完,又满脸通红

  小手扯着帽兜往下拉,整个刃都团成一团

  “这样吗……”攸尔季的语气有些失落“我可是喜欢你的”怀里的白团子动了动

  “果然,你也不喜欢我……”攸尔季的语气逐渐低沉

  “没有!”国切急忙从披风里出来“我很喜欢主殿的”

  看着小团子着急的样子,攸尔季在心里不厚道的笑了

  但不管攸尔季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表面又是另一套样子

  “真的吗”攸尔季的原本漆黑的眼里都带着一丝光亮,似乎很期待他他的回答

  “真的”小团子认真的点点头“我很喜欢主殿”

  “那可真是太好了”攸尔季笑道

  “我并不擅长和人聊天”没什么人聊天

  “虽然家里人都健在,但并不经常在一起”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去出任务了

  “我又没有朋友”那些都是提款机

  “应该是我很让人讨厌吧”其实大部分都是恐惧,比较是杀手嘛……

  至此,国切再也会emo了

  因为他有一个可以自动切换忧郁气质的主人,一但emo了就会带着主人一起emo,让主人想起他的伤心事

  就这样,心智还不成熟的国切已经被忽悠瘸了

  ——————————————————————

  作者有话说:

  虽然国切是几百岁的刀了,但年龄还是要从化形开始计算,更何况是如今的小团子

  攸尔季的前世也没朋友,但不是本人孤立他,是他孤立其他人

  也就是他前世有点社恐,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好了

  下一章就是现世了,新一现在是十岁啊

  团子现在是五岁的样子

  嘶~我家的小子怎么就没有他们这么乖呢

  过几章去捡中也

  

  

  

  

  

青阳樱

花丸系列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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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梦

山姥切国广之击退匿迹都城的鬼怪活动限定故事篇

注:

本文为刀剑乱舞同人文,可能含有乙女元素(因为作者不确定)


有关本文本丸私设(重点):审神者在现世,不在本丸,所以几乎没有见过审神者。一般情况下,刀剑男士可以通过本丸内的灵气感知到审神者现在的心情以及接下来要做事的大概意图和想法,在审神者编队(含出阵、远征、内蕃等)、率领队伍出阵时和刀剑男士做近侍时,刀剑男士可以听到审神者部分由灵力传达的心声和声音。因由灵力传达不稳定,声音可能会显得比较朦胧、不清晰。其中有关锻刀,合成,出阵,远征,更换景趣等命令部分有明确且清晰的语句(同样为灵力传达),但虽然和审神者有着相同的音色,但是略显冷清。


本文本丸的审神者为女审

含有少量刀剑重伤战...

注:

本文为刀剑乱舞同人文,可能含有乙女元素(因为作者不确定)


有关本文本丸私设(重点):审神者在现世,不在本丸,所以几乎没有见过审神者。一般情况下,刀剑男士可以通过本丸内的灵气感知到审神者现在的心情以及接下来要做事的大概意图和想法,在审神者编队(含出阵、远征、内蕃等)、率领队伍出阵时和刀剑男士做近侍时,刀剑男士可以听到审神者部分由灵力传达的心声和声音。因由灵力传达不稳定,声音可能会显得比较朦胧、不清晰。其中有关锻刀,合成,出阵,远征,更换景趣等命令部分有明确且清晰的语句(同样为灵力传达),但虽然和审神者有着相同的音色,但是略显冷清。


本文本丸的审神者为女审

含有少量刀剑重伤战线崩坏的情况


本文以山姥切国广的第一视角为主,含有少量第三视角


---------------------


今天时政出了一个新的活动,叫做击退匿迹都城的鬼怪。


啊,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那把刀的仿造品。


但是我们的阿鲁几似乎对这个活动很感兴趣,虽然从来没见过阿鲁几,但是她一看到近侍给她的通知,本丸里就洋溢的高兴和激动的灵力。


   [喜欢,活动,有御守,还有,新景趣]

嗯,原来是因为御守和新的景趣吗?…无所谓,我对更改房间的布置没有意见。而且我只是一振没有极化只有67级的打刀而已,怎么可能…


   [第二部队,山姥切国广入队]


!!!


“…让我来,可以吗?”


我下意识的回道。之后我又看了看,目前被编入二队的队友。


膝丸、髭切两位源氏重宝,还有石切丸和笑面青江。


!!!让我来…真的可以吗?


   [嗯,最后一个位置选谁呢?]


所以…为什么会选我啊??!!!


   [大典太光世或是骚速剑?不行,他们的等级太低了。太郎太刀或次郎太刀?不行,他们也是一样的原因。]


所以说!为什么会选我啊?!!


   [啊,就决定是你了,刚刚极化回来的五虎退!]


五虎退:!!!


   [锵锵,第二部队集合完成]


  (第二部队队长:五虎退,第二部队队员:笑面青江,山姥切国广,膝丸,髭切,石切丸)


我是山姥切国广,我现在在新活动的战场上,而我们队的队长五虎退似乎有些…懵?


五虎退:“呃,一期尼说过侦查很重要的。”


    [唉唉!这是退酱新的索敌语音吗?针不戳呀!侦查很重要的,现在阿鲁几也说了哦]


五虎退:!!!(இдஇ; )


我看着五虎退,真的没问题吗,感觉快哭出来了。算了,好好战斗吧!


“斩!”


随着部队深队,我开始渐渐感到吃力,一刀下去只能打掉敌军的刀装。可恶,只差一点点了,马上…马上就到王点了。可是,最终还是在王点的前一战发生了意外。


“小心!”(五虎退)


原本性格有些胆小害羞的五虎退,此时发出有些坚毅的声音,他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机动,挡在了我和笑面青江的面前,分担了敌方大太刀绝大部分冲力!


铛!!!


五虎退 重伤[战线崩坏]


“已、已经不行了……!”(五虎退)


    [啊啊啊!退酱!退酱!快,快结束!手入室!手入室!]


我和其他刃解决了这场战斗剩余的敌军。


队长重伤回城。


我看着五虎退进了手入室。


阿鲁几解散了第二部队。


所以,现在你可以放弃对我的期待了吗?我是个仿品,不值得你……


[第一部队,山姥切国广以队长入队,成为近侍]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算了,应该马上就换掉我了。


“若真是那把斩妖刀也就罢了,可对我一个仿品的灵力抱有期待又有何用呢?”


[山姥切国广君啊!保佑我可以在这次活动中得到好的成绩吧!]


!!!喂…喂!!这种有关祈祷的事情,怎么也得交给石切丸或者太郎太刀吧!对一个仿品期待什么?再说山姥是妖怪不是鬼…(虽然说其实是溯行军…)


之后,审神者就带着极短队跑了十几回新活动的地图。据说因为头两次因为进入王点掉装太严重而且容易重伤,后面的战斗都没有进王点,而是去了其他资源区。


所以说,根本没有我什么事情吧,我只需要重复说着“退治山姥可不是我的工作。”这样的话就可以了吧?


[哦吼!可以了,可以了!数量够了,可以换新的景趣了]


“…无所谓,我对更改房间的布置没有意见。”我这样说道。


[嗯嗯,新的景趣真不错]


你喜欢就好。


[所以,就决定是你了,山姥切国广。来,撒豆吧!]


!??


“鬼出去!福进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是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哈哈グッ!(๑•̀ㅂ•́)و✧]


少女清脆的笑声传来,不同于以往的有些朦胧的声音,她现在的笑声听起来十分清晰,十足的表达了少女现在的开心和喜悦。


山姥切国广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听到自己的阿鲁几用这种十足蕴含着感情的的声音对自己说话,而且异常的清晰,就好像…就好像…为了他自己而高兴一样。


是啊,自己虽然是山姥切的仿制品。但是,才不是什么冒牌货。自己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哈哈哈,切国君,你好像很疑惑撒豆这种行为啊!诶~是觉得没有必要吗?]


没有…(小声抗议)


[哦哦,我懂了!是因为切国酱认为自己可以保护我吧!嗯嗯,我也相信切国酱哟]


……(被被脸红.jpg)……相信什么的…切国酱什么的……


山姥切国广   重伤 (伪)


[那以后也请保护我吧!我相信你哦,被被酱]


山姥切国广   重伤  [战线崩坏](伪)


---------------------


小剧场:


五虎退:“呃,一期尼说过侦查很重要的。”


[唉唉!这是退酱新的索敌语音吗?针不戳呀!侦查很重要的,现在阿鲁几也说了哦]


五虎退:!!!(இдஇ; )


下一场战斗索敌


五虎退:“呃,阿……一期尼说过侦查很重要的。”


---------------------


温馨提示:

①当时的场景为两个半血刀装的刚刚极化回来的35级满血五虎退直接被敌方大太刀一击直接打到战线崩坏也就是锁一血的状态

②五虎退进手入室后,其实直接贴了加速符,但是我觉得有些破坏当时的情景,所以就没写。



寂凝

供品(九)

刀审亲情向

内有刀刀cp


山姥切国广是本丸中为数不多的没经历过寝当番的刃之一,见过同僚被强征寝当番后的模样,前两任审神者是男性,他隐约知道寝当番会做什么。他的兄弟堀川就是被一代审神者强上的,那个时候和泉守被审神者派去远征,回来的时候堀川神色平常,还是一口一个兼桑叫,没有让和泉守兼定发现一点不对劲。


山姥切曾经问过堀川为什么,堀川淡淡而平静道:“他就是想看到兼桑知道我被他上后的难堪和无法攻击他的愤怒,这样自卑又变态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他称心如意?”


有时候付丧神的集体抵制能发挥巨大的力量,看着无比顺服审神者,实则就是不让审神者彻底满足私欲。既然已经不是冷...

刀审亲情向

内有刀刀cp


山姥切国广是本丸中为数不多的没经历过寝当番的刃之一,见过同僚被强征寝当番后的模样,前两任审神者是男性,他隐约知道寝当番会做什么。他的兄弟堀川就是被一代审神者强上的,那个时候和泉守被审神者派去远征,回来的时候堀川神色平常,还是一口一个兼桑叫,没有让和泉守兼定发现一点不对劲。

 

山姥切曾经问过堀川为什么,堀川淡淡而平静道:“他就是想看到兼桑知道我被他上后的难堪和无法攻击他的愤怒,这样自卑又变态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他称心如意?”

 

有时候付丧神的集体抵制能发挥巨大的力量,看着无比顺服审神者,实则就是不让审神者彻底满足私欲。既然已经不是冷冰冰的兵器,而是拥有了人类的温度和情感的付丧神当然也有自己的尊严。

 

任何人都不能践踏。

 

山姥切国广带着本体刀来到天守阁二楼,审神者的寝当番要求很奇怪,所以他也不认为审神者的寝当番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且审神者年龄太小,根本没到做那种事的时候。同僚们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和不解,到后来要求他尽量探查一些东西。

 

“审神者大人?”起居室的门开着,里面是已经熄灯了,山姥切借着月光能隐隐看到千重子已经躺进了被窝,她边上还放着一套床褥,没有铺开。

 

审神者示意他进来,带上门。千重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实在抱歉山姥切,你本来该在部屋和你的兄弟一起睡的。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不得不开寝当番。”

 

“……如果我能帮上您的忙就好了。”

 

审神者见付丧神没有抵触,便简单说一下寝当番的要求:“守夜,一直到天明你就可以回去了。我记得你的名字来源于斩杀过叫山姥的妖怪对吗?”

 

裹着脏兮兮被单的付丧神铺着床褥,语气低沉:“退治山姥什么的不是我的工作,我只是那振斩杀了怪物的刀身的仿刀罢了。”

 

“唔……村雨先生说你身上有和他一样的气息呢,说‘山姥切国广一定杀过妖怪,有他在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之类的话。”

 

山姥切直接把重点放在最后一句,听懂言下之意的他有些急躁:“这个房间里有妖怪?您无法安心入睡是这个原因吗?就算是仿刀也能……”

 

千重子翻身,她实在是太困:“如果你察觉到有妖怪的气息,无论是在哪里,有形还是无形,你都必须拿稳刀刺进去,哪怕那气息出现在我身上。”

 

“这是命令。晚安。”

 

惊疑未定的山姥切一晚上没睡,脑中反复盘旋审神者的那些话。一面又认真感知了整个房内的气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而今天的事让千重子身心俱疲,她又梦见了从前的事情。

 

男人那天去参加了村里人的婚宴。原本不富裕的家庭半个月不见荤腥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听闻有婚宴,就像闻到鲜血的饿狼一样去大吃大喝,美其名曰是沾沾喜气。

 

然后醉醺醺回到家,也不知是喝得太多还是怎么,直接醉倒在门口。她小心观察今天村里人的状态,女人都在家,男人在婚宴上喝得酩酊大醉,步伐歪斜,三三两两搭着肩膀回家。

 

直到夜半子时,闹哄哄的村子终于安静下来。她拿了一根铁丝,踮着脚轻轻走到后院,那里有一个白色平屋,仅有一扇天窗。白天屋子是上锁的,而到了晚上,她的那个父亲也禁止她出房门。

 

千重子用铁丝撬开了锁,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带着满室的尘埃和黑暗,一股臭味往鼻腔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冷冷盯着她。那个女人一身脏污,显然已经很久没洗澡了,她穿着肥大的孕妇裙,手腕与脚腕俱被沉重的枷锁束缚。

 

女人显然没睡,但是她也什么都没说。千重子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一节瘦骨嶙峋的手臂,她急急往下探,摸到锁孔后用她的方法开锁,竟然也真的被她撬开了一个。女人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顺从地把她的手按到其他地方。

 

随着一把把解开的锁,女人身上属于活人的生气好像又回来了。

 

“他喝醉了,全村的男人今夜都喝醉了,”千重子挑着田埂中难走的路,拉着女人走,指着林间一条隐蔽的小路,“我和双叶去买东西都是走这条路,会快一点,你顺着这条路,不要回头,在他们醒来之前就能到最近的小镇。”

 

女人疑心重,有些不肯走。之前也有和她一样的女子,想着逃跑,下场不是被抓回来打断腿就是活活饿死在外面。村子的地段太过偏僻,连全息地图里都没有显示这个地方,没有村民指路极有可能迷失在大自然中。

 

乌云退却,圆月散开银辉,盈盈月光撒于田垄。

 

“往后看。”

 

女人用嘶哑的喉咙示意她,千重子猛然看到身后是两三个带着木棍的庄稼汉,他们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还在街上大喊大叫,誓要叫醒所有人。原本醉倒的村子听到“有人逃跑”的话语,像被掐到命脉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清醒过来。

 

“……之前也有人想趁着今夜这样的情况逃跑,”女人慢吞吞说着,“后来他们喝得再沉,也会留几个看门的。”

 

千重子咬咬牙,把女人往那条路上推了一把,自己挡在那群人面前。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后来,一个妇女拉走了千重子,她想送走的女人却丝毫不动,千重子大喊着快跑。那个妇人被孩子的声音吵到,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破口大骂:“跑什么跑,啊?你妈跑了你爸怎么办?!再叫把你舌头拔了!”

 

幼童被打得出现耳鸣,她的左耳甚至在一段时间内听不清声音,模模糊糊的。

 

月光大胜,不详的古铜色染上霜月。

 

前面的男人们惊异发现女人突然不见了,打算分散去抓人时身后传出尖叫。

 

浑身脏兮兮的女人皮肤却十分雪白,指尖暴长的利爪轻易刺穿后面一个男人的心脏,猛然收回时在男人胸前的衣服上留下血痕。妇人尖叫着,两眼一翻昏过去。

 

女人的黑发不知何时变成了银色,九条蓬松大尾巴随着背部的妖纹生长缓缓自身后出现,仿佛能遮天蔽日。她像被自己的举动唤醒了本能,眼中的黑色瞳仁也呈现出野兽的细长尖锐,银眸在血月下显示不详的讯息。

 

“妖怪、妖怪啊!”

 

药研收起温度计,查看,“三十九度七,快烧到四十度了,先吃退烧药,狐之助,大将的药箱在哪里?”



不要拐卖女性,报应会遭到头上的。

之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一代终于刷了一波,嗯,也是渣渣

所以知道是什么妖怪吧{{{(>_<)}}}

人家可喜欢小狐丸了啊哈哈哈

暖冬兒OvO
今早我夢見清光和被被了! 清光...

今早我夢見清光和被被了!

清光光在為我畫眼綫,突然有鯊魚出現?一眨眼間,被被就帥氣的把牠一分為二了❤️


然後,我正想問被被為甚麼之前一直不說話,被被突然彎下腰輕吻了我!我整個人都炸了!!!😳🤯

今早我夢見清光和被被了!

清光光在為我畫眼綫,突然有鯊魚出現?一眨眼間,被被就帥氣的把牠一分為二了❤️


然後,我正想問被被為甚麼之前一直不說話,被被突然彎下腰輕吻了我!我整個人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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