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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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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清水

【长义的特对室工作记录】其五 腐草为萤·蝶之章【结案】

长义婶 


架空警局paro


内文设定均来源于——特殊对策取调室企划


前文请走

打上花火·开幕

打上花火·中场

打上花火·后段

打上花火·落幕(结案)

间章

无中生友·无之章

无中生友·中之章

无中生友·生友之章(结案)

间章2.0

无人区玫瑰·前调

无人区玫瑰·中调

无人区玫瑰·后调(结案)

间章3.0

腐草为萤·春之章

腐草为萤·夏之章

腐草为萤·森之章

腐草为萤·华之章

腐草为萤·花之章



19

 

贵船神社并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

 

四个人围着纳凉亭外的御神木站成一圈,结华和结花必须分开,也就是当中要隔着山姥切长义或七濑瞳,那么在这样的条件下,一共有几种站法呢?

 

咳,开个玩笑。

 

这一人一刀以及勉强算是两枝植物的奇怪组合,每个人说话时都盯着眼前的树皮。结华将自己的故事又说了一遍,随着温柔的、带着丝丝笑意的男声,天空渐渐变成了深沉的紫色,等再暗一些,巫女们便依次点亮神社外的春日灯,接着是正殿以及社务所,橘色的光华由远及近,在他们周围亮起。

 

结华的故事和结花的截然不同,结花一直在人世间游荡,她的记忆并不完整,并且每次陷入沉睡后再醒来都会再度缺失一些,她隐约觉得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在结华的身上。

 

结花虽然多次从结华身上夺取灵力,但这份灵力却总会用光——失去了茎叶的植物,并无法进行光合作用,也无法吸取养分。只能体会着灵力逐渐枯竭的无力,陷入绝望和恐惧之中,而每当这时,结华都在她身边,于是对于灵力和生存的渴求让她一次次丧失理智,杀死结华,接着失去记忆,和结华一同进入下一个循环。

 

各自拥有一般的故事,终于有了完整的模样。结花在沉默间,朝七濑瞳那边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鞋底在砂砾上摩出迟疑的声响。她探出脑袋,越过树干,不用怎么寻找就对上了一片温柔的紫色。

 

他们小心翼翼的扶着树干,互相打量着,就像是同时苏醒的那一天。没有三途川的水声,没有冰冷湿滑的泥土,也没有亡者的低语。

 

头顶星辰闪耀,风一吹,御神木上挂着的祈愿纸便哗啦啦晃出声来。

 

贵船神社以结缘闻名,他们在此处再会,似乎并非全是偶然。

 

山姥切长义初尝狗粮,还不等仔细品尝,一旁持灯而立的巫女突然齐齐转向同一个方向。

 

就听木屐敲响石阶,声声逼近。

 

仲夏的夜晚,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丝丝的凉意。就像是弦被逐渐拉直,一根晶莹的细线突然从树梢垂下。

 

最先注意到的是结华,他的左手立刻化作藤蔓挡在七濑瞳身前,就听一阵奇异的蜂鸣声,就像是碎冰相互摩擦,结华尚未化形的右臂便在一道寒光中被齐肩割下。

 

山姥切长义虽未见到那根线,但听到动静的瞬间右手就已握上刀柄。

 

有微弱的风从身后传来,头顶的枝叶却毫无动静。山姥切长义不转头,而是去看结花,少女又大又圆的眼瞳中倒映出一线劈砍而来的刃光。

 

剔透的紫色中,银面的斗篷猛然翻起,复又柔顺垂下,就如那付丧神挥刀的模样,凌厉之余又带着十足的优雅。

 

一打一太相互僵持,清冷的月色淌下刀脊,继而在交错处一分为二,绽出寒芒点点。

 

日本刀在铸造时,更加着重于劈砍,刀刃会极其锋利,斩肌断骨,一气呵成。然攻守无法兼得,刀身的构造注定它们不擅长硬拼,侧面收到强击后更有折断的危险。

 

刀就是付丧神,所以刀剑男士们在战斗时往往比曾经的持有者们更能掌握刀剑的一切状况。

 

挡下一击后,山姥切长义只觉有一股寒意顺着刀身侵入身体。在灵体状态下,寻常寒冷根本不足为惧。此刻这份寒冷必然是灵力所凝。他的目光落在对方手中那振冰雪雕铸的太刀之上,接着故意作出臂力不支的样子,稍稍蹲下身子。

 

太刀果然紧跟而上,刃尖朝下,直冲长义侧颈而去。

 

山姥切长义猛然朝旁矮下身子,右手不动,斗篷之下的左手用力握着自己的刀鞘迎刀路而上。

 

太刀落势不减,当即破开刀鞘。就听木质裂开声接连响起,接着终于在某处停下,牢牢将太刀卡住。

 

武士们出刀时很少会将五指都紧握刀柄,总有几根手指是松垮垮的,这并未为了好看。

 

打刀转瞬间便换了方向,从下方斜斜挥出。来人直接弃刀,然而躲到一半,那银弧划开一半居然陡然加速。

 

山姥切长义无名指和小指发力,以虎口为支点,用力压上刀柄。惯性加上臂与指两次的外力推助,一瞬的刀影如鞭,破空裂帛。

 

来人穿着的外衣被整齐划破,仰头躲开刀刃时兜帽也落下,露出一头霜雪般的白发,正是将雪之下名无打落鞍马秘境,意图捕捉结华的那只天狗。

 

他虽展开双翼,在瞬间朝后掠退,下巴依旧被划破,殷红的鲜血滴在那身洁白的修验僧服上,顿时晕开红花朵朵。

 

白发的天狗对这伤口浑然不觉,他的右眼和大半张脸都被符咒遮住,黑如鸦羽的左眼静静看着山姥切长义,眼中却没有任何光华,就像是盲的。

 

冰雪摩擦着在他手中凝聚,不消片刻便出现了一振新的太刀。

 

山姥切长义丢下刀鞘,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结花还是第一次见到天狗的真容,就见他仿佛是冰雪雕琢而成,浑身上下,除了眼瞳外,均是霜白色。不禁轻声感慨:“好帅。就像是神明一样。”

 

她说的很轻,在场几位非人听到后反应各不相同。

 

山姥切长义眼角狠狠一抽:“你非得在这种长他人志气吗?”

 

白发天狗在听到“神明”二字后,眼睫轻轻颤动,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霜雪。

 

结花的话语引起了天狗的注意,于是那只单眸朝她看去。

 

山姥切长义只觉一阵寒风经过身边,飘落的羽毛尚未落地,天狗已经来到结花跟前。

 

好在他并无出手打算,凑近结花身边审视一番后,便失了兴趣,直接朝结华走去。

 

结华右肩上已经结出一层薄冰,并且不断朝他全身蔓延。此处灵脉和他很合,但善用寒风制造冰雪的天狗在此处更是如鱼得水。

 

天狗特意挑了夜晚,在空气中水分充足的时候与他们交战,因为这样一来,无论是夜露还是山岚,甚至不远处的河川都会成为绝佳的武器。

 

不过天狗虽然灵力强大,但行动模式却相当单一。例如他的目标是结华,那便会盯着结华,甚至不去理会结花。方才袭击山姥切长义,不过是因为这付丧神正好挡在了他去找结华的路上。

 

山姥切长义既然已经帮结华挡下一击,自然是有了战斗的意图,并且结华还为保护七濑瞳而受伤。正巧,还可以领教一番鞍马山天狗的武技。

 

他一动,突然眼角闪过一抹光。这光就像滴落的水滴,在空气中滑出细细一线。出于对于危机的直觉,他立刻停下了一切动作。

 

夜色均匀铺开,然而却有什么不一样了。只不过以付丧神的眼睛无法看清,但是他的女朋——

 

都是结华的魔鬼循环害的。

 

山姥切长义干咳一声,重新在内心想:但是他的搭档一定可以看到。

 

20

 

再说七濑瞳,在异动发生的瞬间她便将保险打开。然而结华的藤蔓就像是倒扣的撞钟将她罩在下面,并且根本没有收回的意思。

 

月光好不容易钻进藤蔓细小的缝隙,又被叶片拦住,真正能够到达七濑瞳身边的根本不剩多少。

 

贵船的一草一木皆可成为结华的眼睛和耳朵,藤蔓内隐约可以看到女性娇小的轮廓,她一手持枪,一手垫在右手之下做稳定用。随着第一道弧线的出现,冷蓝色的灵力在她的右眼中绘出刀纹。微弱的月光绕着枪口转出缓缓移动的圈,圈的中心正对着藤蔓之外不断朝结华走去的天狗。

 

在洁华看来七濑瞳作为在场的唯一人类,虽说是山姥切长义的搭档,但身上却毫无灵力。现在遇到了天狗这样的强敌,第一反应自然是要将她保护好。然而当灵力在她的右眼聚集时,结华竟和七濑瞳的视线对上了。

 

那黑如鸦羽的眼睛透过藤蔓静静看着结华,就和山姥切长义此时看来的眼神一模一样。

 

一想他们来贵船的方法,结华突然发现自己弄错了一件事。要从多如繁星般的灵脉中寻找到属于贵船的那一支本就只有灵力高强的大妖才能做到,他一直以为是山姥切长义带他们来的,但现在看来……也许是七濑瞳。

 

这个人类女性,她的右眼竟然是妖怪的。

 

要知道妖怪的肢体在离开本体后,只要妖怪没有死,那部分肢体就不会腐坏,并且会时刻散发妖气,千万百计想要回到原主身边。但七濑瞳的右眼一没封印,二没妖气,这简直就像是某个妖怪自愿将眼睛给她一样。

 

空气渐渐变冷,呼吸间,结华口中甚至出现了白色的雾气。

 

冰冷的霜雪在天狗脚下凝聚出了一条莹白色的小径,他经过的地方空气中传来了细碎的声响,像是花开,又像是无数碎片在相互摩擦。

 

整座神社都被天狗的灵力包围,变成了巨大的水晶玻璃球,而原本让水晶球变得更梦幻的雪片,却成了无处不在的锋利兵器。这些兵器现在就像是被触发的陷阱,逐渐从空中落下。

 

联想到结华被切断的手臂,在场诸位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雪中有着灵力,也有水分,两种颜色混在一块,在七濑瞳看来就像是一场缓缓降落的大雨,每一片雪花都泛着哀泣的蓝色。

 

保护着她的藤蔓朝两边分开,头顶的部分依旧保持原样,就像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小房子。

 

七濑瞳并没有急于射击,等天狗走到某个角度后,她才扣下扳机。

 

灵力子弹在空气中推开透明的轨迹,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一击并没有瞄准任何要害,硬要夸的话也只有一句“角度比较刁钻”。

 

天狗并没将这种攻击放在心上,刀影一闪便将子弹一切为二,若是普通子弹自然只能接受分尸命运,但这是山姥切长义诚信出品——注入了满满灵力的灵力弹。

 

此种灵力弹外形美观,携带方便,能对非人之物造成伤害,并且就算没有瞄准要害,在受到冲击后也能用产生的巨大冲击力震飞你的敌人。

 

子弹被切成两半,同时雪花也即将落上他们的头顶。天狗从子弹中感受到了灵力,扇动双翼朝上空而去。下一秒,分开的两枚子弹齐齐炸开,巨大的风压将那些雪片吹开。

 

七濑瞳抓准时机,将左轮换去右手,冲向那片短暂的、没有任何雪花的区域。就像是付丧神的本体无法伤到人类眼,山姥切长义的灵力也不会伤害到她。

 

七濑瞳在行动间目光一直看着山姥切长义,并且对他伸直了右手,手掌微微张开。短暂的冲击力无法抵抗牛顿的棺材板,雪花很快就会重新落下,他们的时间甚至没办法让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但长义先生一定会懂的。

 

很快,她伸出的手就接住了沉甸甸的一物,是山姥切长义丢过来的本体刀,刀柄上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有了武器后,七濑瞳立刻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右眼。天狗为了困住长义和结花,他们周围充满了绷直的线,就和切断结华手臂的那根一模一样。虽然只要不乱动就不会被割伤,但雪降下来后可就说不定了。

 

警察学校也会教基础的剑术,但既然都说了是基础,在山姥切长义这样的付丧神看来,七濑瞳挥刀的模样就和看儿童玩玩具枪一样……不过用付丧神来当参考太不公平,那就换成结华吧。

 

由于地上落了雪,七濑瞳一双皮鞋显然不能跑稳,期间险些滑倒,动作自然也不会凌厉到哪里去。但结华看的分明,山姥切长义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看向七濑瞳的眼神却柔软的不像话,那双宝石般冰冷美丽的眼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这种目光他在无数人的眼中见过,当然也在结花的眼中见过。

 

因为被心爱之人握在手中的武器不是别的,正是山姥切长义。同样,接受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的也不是别人,而是山姥切长义。

 

结华在感慨之下,明知无法得到回答,却还是忍不住结花道:“你愿意相信我吗?或者说,愿意跟我一起结束这个循环吗?”

 

他有一件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件他真正想要拜托山姥切长义来做的事。

 

21

 

山姥切长义看着来到身边将打刀递还给他的七濑瞳,左手抬了一瞬,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想要触碰她的念头,将她和同样恢复自由的结花护在身后。

 

他们的身边,那颗桂木的枝叶突然伸长,就像是伞一样为他们挡住落雪。

 

不过在这些锋利的六角棱晶下,树木也好屋檐也好,都会被切开。

 

结华要操控植物自然要和植物融合感官,于是枝叶被寸寸切开的痛觉立刻传到了他的身上。然而这又怎么样呢?

 

他站起身,他在的位置不太好,看不到他的花冠。

 

痛当然是痛的,只是十指连心,再痛也痛不过每次为了挖开泥土都指甲倒翻,血肉模糊。

 

天狗的视线在七濑瞳和结华之间来回几次后,便一刀劈开桂木,在结华的闷哼声中落到他们跟前。

 

七濑瞳立刻按住山姥切长义和结花,那些被砍断的线又出现了,最近的一根就贴着他们的颈动脉。

 

天狗绕过长义来到她的身前,稍稍弯下身子,漆黑的左眼对上她的右眼,而后他们同时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目——”这是天狗第一次说话,他的嗓音很沙哑,并且就像是许久没有说话一样,每一个音都说的很慢。

 

他很执着,将这个音又重复了几次,却没法说出后文。他皱起眉头,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出后面的音是什么。

 

山姥切长义抓住机会,翻转手腕将刀竖起,刀刃朝外,小小的动作之后,那些线立刻在他手上带出数道切口。正当他想要继续,一些藤蔓却从身后绕上了他的手并且避开了所有伤口,不轻不重却坚定异常。

 

结华半个身体已经被冰霜覆盖,剩下的那半艰难地将他一瘸一拐地带了过来。

 

“你想要的猎物就在这里。”

 

他这自投罗网般的举动让结花莫名焦躁起来,刚想说话,却见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瞳笑盈盈的望了过来。

 

结华是在对天狗说,但同样是在对她说。

 

这让结花在疑惑之余还有些恼怒,她稍稍一动,颈边的线就在她的皮肤上划开伤口。冰冷的灵力立刻渗入她的体内,一时间仿佛骨髓都结了冰,她光是动就已经十分艰难,难以想象结华是如何走到这里。

 

“你是要送死吗?”结花问他。

 

明明他们刚刚还在好好交谈,只要一起商议说不定就可以想到摆脱循环的办法。

 

结华依旧在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柔软,也都要无奈。

 

每一次他都有跟结华说过同样的故事,结华也会跟他说故事,但他的故事越来越长,结花的确永远都是一模一样。他早在第十次死亡就知道他们不会有任何办法,但他依旧一遍遍不厌其烦得说着自己的故事,不断那段美好的相遇不断回忆。

 

他想见她,每次死亡之后都更加想要见她。

 

他的花冠没有记忆,会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会担心会害怕,所以他一定要去找她。就像是普通的人类恋人那样,跟她走过熟悉的街道,他知道最好吃的店,能将每个景点的说明倒背如流,他也曾经幻想过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那会拥有怎么样的未来。

 

应该是青梅竹马那样的爱情故事吧。他对自己得出的答案十分满意。

 

只是梦总有一天要醒过来。

 

他的灵力不多了,他这次过后会再也无法醒来。他不知道他的花冠要多久才会枯萎,万一在这之前受了委屈,被妖怪欺负了怎么办。如果他被杀死,结花就真的再也醒不来了。

 

他很后悔,为什么之前的每一次都忍不住想要去见她,如果他一直逃,那他们就都会活得更久一些了。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结华的目光落在山姥切长义、准确的说是付丧神手中的打刀上,“请你杀了我后再杀死结花。”

 

山姥切长义手腕微微一错,刀镡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其实结华只要狠心一点将结花杀死一次,将灵力夺取过来一些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从他拥有记忆的瞬间便注定了他无法下手。

 

其实在结华自我介绍时,山姥切长义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循环若是被外力打断又会如何。结华和结花每次醒来用的都是同一具躯壳,这是他们的本体,同样也是困住他们的牢笼。只是这个方法未必可行,他也就没有提。现在由结华之口提出,山姥切长义才发现,再有了心之后,挥刀便不再是一件随意可为的事。

 

结华将他们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但现在你也是自身难保,还得靠我自己。”

 

山姥切长义看他满身冰霜,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刚想说他也是八斤八两,就见他的身上冒出了青白色的火焰。

 

结华说过这里的灵脉想要烧死他,而他一直在与之抗衡所以才造就了贵船反常的天气,只要他不再抵抗,那么灵脉就会化作烈火,将他驱逐出去。

 

澄净的灵力将他包裹住,一时间就连他身上的冰霜都开始消融。植物都是畏火的,就算是成了精,也是怕的。这一点从结花的抽泣声就能看出。

 

结华不知她是在为何哭泣,只是忍着痛楚,强制保持一丝清明。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带火的藤蔓突然绕上了天狗的四肢,但很快就被太刀切断,只是那些火焰并不灭,而是沾上刀身,有灵性般朝天狗身上扑去。

 

“帮我拦住他。”

 

四周的线都被火焰烧断,听闻结华这声嘶吼,山姥切长义立刻持刀与天狗缠斗起来。藤蔓不断从地底窜出,绕上天狗的脚踝和翅膀,不让他飞去空中。

 

和结华不同,天狗并不惧怕这些火焰,但是等着火焰落到他右脸贴着的符咒时,他突然抱着头发出了一声悲鸣。

 

符咒上红光闪动,但很快就被火舌吞噬,火焰并不伤害他本身,而是继续顺着符咒一路烧进他的眼中。

 

灵脉中的灵力澄净,有些分支流出地面变成泉水,于是那些泉水便有了净化邪祟之力,有些被树木吸收,于是那些树木就拥有了神通。

 

桂木的枝叶哗哗作响,那火烧融了枝叶上的积雪便逐渐熄灭,化作星点落下。

 

结华在火焰之中坐下,用最后的力量将悲鸣不断的天狗传送去灵脉的尽头。那些火焰把他的根须烧尽后,变成了普通的橙红色,温暖就如点燃的春日灯。

 

结华的视线越过扭曲的热浪,似是满足又似是不舍得看着结花。

 

“如果她想要多玩一会,就陪陪她吧。”他这句是对长义说的。

 

山姥切长义皱起眉头,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

 

结华倒是有一堆事情想要交代,例如妖怪们在山里藏的宝贝都在哪里,哪里的泉水有治伤捉疾的效用,但刚一开口,就见结花握着拳头朝他走来。在火海之外站定,而后用带着泣声的口吻问他:“你为什么都不先问过我呢。”

 

“因为我还想见到你。”在循环终止后也想见到,也许作为一根花杆来说,他的欲望实在是太过强烈。但这份感情早已深刻在灵魂深处。

 

结花又问:“痛吗?”

 

“不痛的。”结华的身影稍稍晃了两晃,显然是坐也坐不住了。然而脑袋才往旁边一歪,就被人揪住衣领狠狠朝前一拽。

 

结花冲进火海,那些火焰立刻将她也包裹进去。

 

“你骗人。”她说。

 

她又说:“我有手有脚,能自己做决定。”

 

就像灵魂在吸引一样,她将眼前的结华抱进怀中。这一刻火焰的灼痛,死亡的恐惧,统统烟消云散。在心中的空缺被填满的瞬间,他们一同倒在火焰之中,互相拥抱宛如亲密无间的恋人。

 

“这次让我陪着你吧。”

 

结华却是说不出话了,脑袋一沉靠上结花的肩膀。朦胧的视线中,只觉得周围的红像极了三途川的河畔,那里有一片火红的花海,没有水声,也没有亡人低语,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在嬉笑打闹。

 

——我们还能再见吗?

 

这一句他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只是在那片深爱的火红之中闭上了双眼。

 

等火烧尽,四周突然又冷了下来。反常依旧的天气在此刻终于恢复正常,那风越吹越大,将许愿纸吹得哗啦作响。

 

同时神社也出现了变化,他们看到无数虚影在身边倒流而过,落叶回到枝头,切断的桂木重新生长,焦黑的地面也在一点点变回原样。

 

由于先前的魔鬼循环,山姥切长义对这一现象很熟悉,下意识就想去握住七濑瞳的手,但不等他有所动作一双冰凉的手已经先一步握了上来,还小心翼翼的,不敢去碰他的伤口。

 

“没事,一会就好。”他说话时,音节中的温柔让他自己都惊讶起来。

 

七濑瞳点了点头,而后突然仰起头,伸出手遥遥指着上空。

 

山姥切长义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就见空中有微弱的光华在逐渐汇聚,起初是两股,到最后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只漂亮的蝶。蝴蝶的翅膀闪动着星光,奋力挣扎着想要离开这片时间的洪流。

 

七濑瞳缓缓举起了左轮小枪,这些灵力就和天狗之前笼罩在贵船一样,并非无限延伸。也就是说可以想先前震开落雪一样,轰出一个短暂的口子。

 

山姥切长义轻轻回握住她的左手:“想做就做。”

 

灵力弹在空中划出一线,而后将扭曲的上空破开一个小小的口子。蝴蝶从中飞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山姥切长义猜测,现在的情况是因为灵脉被结华侵蚀过,所以为了修复,自动将他存在过的痕迹抹去,所幸结华活动最多的地方便是贵船神社,不然整个贵船都会乱套。

 

神社上空小小的口子已经闭合,由于时间在不断流动,群星在空中拖出痕迹,就像是一场随时都会落下的豪雨。

 

“那只蝶,是他们吗?”七濑瞳在只有他们两人时,已经可以说些短句。

 

山姥切长义这次没有克制,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七濑瞳的头:“是的。”

 

一定是的。


只有一半翅膀无法越过的海洋,在完整后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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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姜

《我怀疑我对象对我信息素过敏》预告?

感谢同事提醒!我才发现我把姥打错了!!

发一下开头:

    山姥切长义最近总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蜜桃甜香。

    刚开始只是淡淡的不仔细闻就不会察觉的气味,可随着时间流逝,这股子气味越来越浓郁,他甚至在自己的被褥上都闻到了。奇怪的是,本丸里没有桃树,也没有成熟的蜜桃。

    问题出在审神者那里么?好像也不是。

    “诶?我没有用蜜桃味的香水啊?”审神者一脸疑惑地看过来,“最近买了万屋最热门的那款,就,你的印象香水,然后...

感谢同事提醒!我才发现我把姥打错了!!

发一下开头:

    山姥切长义最近总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蜜桃甜香。

    刚开始只是淡淡的不仔细闻就不会察觉的气味,可随着时间流逝,这股子气味越来越浓郁,他甚至在自己的被褥上都闻到了。奇怪的是,本丸里没有桃树,也没有成熟的蜜桃。

    问题出在审神者那里么?好像也不是。

    “诶?我没有用蜜桃味的香水啊?”审神者一脸疑惑地看过来,“最近买了万屋最热门的那款,就,你的印象香水,然后,然后就没钱换新的香水了。”

    “话说长义你的周边好贵啊,我存的小判都花完了。”她嘟了嘟嘴,表情有点惋惜。

    山姥切长义深吸一口气,忍着没把眼前这个容易败家的笨蛋训一顿。他确实是没心情教育她,在审神者露出震惊混杂着逃过一劫的复杂表情后摆摆手就出去了。

    那么,这股蜜桃味儿到底是从何而来?对他会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山姥切长义皱着眉,给时之政府发了条消息。

    等待回复的过程很漫长,他每天都会闻到甜腻腻的桃子香味,这股味道越来越浓,最后聚集到审神者身上。他可以确定,在某个清晨,是被怀里那人身上的蜜桃味儿硬生生熏醒的。如果不是在本丸,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抱着个巨大无比的桃子睡了一觉。

    清晨的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审神者的脸颊上,把她脸上那些平日里看不见的小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她肤色偏白,脸颊上却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这么看倒真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山姥切长义喉头微动,目光缓缓下移。

    审神者的脖子修长白皙,肌肤细腻柔软,看起来似乎很容易就能够在上面留下痕迹。他想在她的后颈咬一口,想的浑身都在战栗。可不知为何,明明彼此都深入交流过,她却始终不让他亲吻她的脖子,似乎是对这方面非常敏感。

    他尊重她,于是从未对她的后颈产生过旖旎的想法。可今天不一样,他大概是身体出了问题,刚才想咬一口的想法是真的,而且差点就付诸实践。

(好了没了,在准备复试的期间偷偷码字就这么多,我继续。

谷崎池
长义粘土人色彩公布 (不想填了...

长义粘土人色彩公布


(不想填了的坑,原图画质就不行,一传上来就被吃的更严重了xxx(我死

长义粘土人色彩公布


(不想填了的坑,原图画质就不行,一传上来就被吃的更严重了xxx(我死

玉心*

【长义婶】假如审神者变成狐狸

是和@不语 交流的脑洞


—————

听到脚步声时,长义正和一只狐狸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啊!狐狸在这!” 

身后的山姥切国广一声大喊,警觉起来的狐狸飞快地窜上了房顶,堪堪躲过了长义挥下来的晾衣杆子。 

“啧……”长义看着新晒被子上一串还未干的泥爪印,没好气地回身询问,“啊?这里只有一只闯祸的丑家伙—— 嘶!你给我下来!” 

小狐狸跳下来在长义手背上狠狠挠了一爪子,轻巧地钻到了山姥切国广的怀里。 

“真的是狐狸啊……好了,乖,他不会再打你了。” 

“……你现在可以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是和@不语 交流的脑洞



—————

听到脚步声时,长义正和一只狐狸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啊!狐狸在这!” 

身后的山姥切国广一声大喊,警觉起来的狐狸飞快地窜上了房顶,堪堪躲过了长义挥下来的晾衣杆子。 

“啧……”长义看着新晒被子上一串还未干的泥爪印,没好气地回身询问,“啊?这里只有一只闯祸的丑家伙—— 嘶!你给我下来!” 

小狐狸跳下来在长义手背上狠狠挠了一爪子,轻巧地钻到了山姥切国广的怀里。 

“真的是狐狸啊……好了,乖,他不会再打你了。” 

“……你现在可以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吧?”看着一人一狐的温馨场面,长义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只狐狸是主人变的。” 

“什么?”长义回头看了一眼书房,刚才还在晒被子的审神者早就没了踪影。“不会又离家出走了吧。” 

“刚才短刀们说玩捉迷藏却哪里都找不到主人,然后从箱子里就突然跳出来一只狐狸。” 

“所以你们就觉得,这个家伙是她?” 

怀里的小狐狸冲长义一阵龇牙。那眼神,实在是像极了主人。 

长义一时间也拿不准了。 

 

问了一圈,大家谁都没见到主人,倒是不少人说看到那只狐狸。 

“我珍藏的糖——”包丁突然急匆匆跑过来,见一期也在,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不见了……” 

“啊,我刚才写字的时候一个黑影带翻了我的镇纸。” 

“我的被子上好像有动物窝过的痕迹,还有几根毛。” 

“不如申请请政府那边帮忙定位下主人在哪里吧?你说呢,近侍大人?” 

被喊了近侍的长义有些犹疑不决。 

 

“嗯……审神者大人的话,还在本丸里哦。” 

狐之助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众人围观的感觉,眯着眼睛舔了舔爪子。 

“那能确认下这只狐狸是不是她吗?” 

“这个……”狐之助有些心虚地挠着耳朵,伸爪就要去够装得满满当当的油豆腐。 

“那就来个test吧。”光忠说着端出了一盘点心,“胃是不会撒谎的。” 

 

左边是今天光忠准备的审神者最爱吃的栗子金团,右边是“借”来的狐之助今天份的油豆腐。 

刚刚睡醒的小狐狸闻到了香气,抖抖尾巴从山姥切国广的怀里钻了出来。 

众目睽睽,小狐狸埋头吃着金团,一脸满足。 

“真的是阿路基!” 

 

不知为何,这只据说是主人化身的狐狸,对长义抱着十分的敌意——更确切来说,是挑衅。 

无论是好吃的,好玩的,还是和那家伙一样好言好语地哄,要不就是装着看不见,急了还要挠他一爪子。 

实在是惹不得。 

难不成这才是她的本性?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黑影朝他扑来,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果然是本性暴露了吧! 

 

审神者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饥肠辘辘跑到厨房却只看见黑灯瞎火,审神者很是奇怪,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广间。 

难道是小白山来了?! 

费劲地绕过人群,审神者终于看到了众人围着的中心到底是谁。 

堆了好几层高的坐垫上,一只看起来颇为通灵的狐狸正玩耍着,底下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和食物。配着满屋子的酒气和喧闹,仿佛是为了迎接狐仙而举办的祭典。 

“这只狐狸还真受欢迎啊。” 

“是呢。难得看到主人变得这么可爱,大家都很兴奋呢。不过,好像明天就会变回来了,真有些舍不得呐。”光忠说着,顺手递了杯果茶过去。 

“欸?主人!” 


蓝色房间

2.22猫猫日快乐!🐱

p2为无字版
p3为姿势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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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为无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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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红

《石槲》一章

※读前必读

海量私设与原创新合场合

非典型性审神者易主本丸

主要线索是一位女性审神者


山姥切长义掂量了手中文件档案的重量,长出一口气。将其重又夹回臂弯之下,昂首阔步向着时政的空间通道进发。


好在因为是紧急联系人相关卷宗,考虑到失去灵力供给的付丧神耐受能力,各个等级的部门动作之快可谓一路绿灯,所以到最后长义需要确认和填写的文件并不算太多——相比平常需要三级调令确认的事件来说。


但是就算这样处在一个不算太早的时间段,长义也没“赶快解决工作”的打算。

理由很简单,他不认识紧急联系...

※读前必读

海量私设与原创新合场合

非典型性审神者易主本丸

主要线索是一位女性审神者

  

 

 

 

山姥切长义掂量了手中文件档案的重量,长出一口气。将其重又夹回臂弯之下,昂首阔步向着时政的空间通道进发。

 

好在因为是紧急联系人相关卷宗,考虑到失去灵力供给的付丧神耐受能力,各个等级的部门动作之快可谓一路绿灯,所以到最后长义需要确认和填写的文件并不算太多——相比平常需要三级调令确认的事件来说。

 

但是就算这样处在一个不算太早的时间段,长义也没“赶快解决工作”的打算。

理由很简单,他不认识紧急联系人。

 

他手上拿到的这份紧急联系人档案资料由符印封印,虽不是不能观看,可是能提供的信息应该非常有限。

 

据他所知审神者档案资料一般是化名、身高、体重、灵力等级、文韬武略的修习等等方面的评分、紧急联系人的联系方法还有一部分履历。

总之是用来给时政人员,调查员,监察官等等测评人员作为参考的用的。毫无证件照的存在可能性,对辨认谁是谁的帮助并不大。

而紧急联系人的信息档案作为审神者资料的附属,内容只会变少,不会多。

 

况且,限于话题的敏感性和派上用场的可能性,时政对比也没有强制要求更新的期限。

就算他们的本丸比较重视这个,少主也一般是年终总结的时候象征性地更新一下,也就是,大概一年更新一次。

可想而知会有多少不太贴切的描述。长义深知,对少主这类少年人,各项数值几乎一年一变样,身高体重等等的参考价值就更少了。

 

资料上也没有性别。

就算有,如果紧急联系人为了防止外貌泄露,用了化形的术式,那这一条这就算作废了。

从空间通道里出来的有出差归来的全职审神者,有从现世回归打理本丸的兼职审神者,还有与付丧神一起执行任务的工作人员——男男女女高矮胖瘦有别,还不少呢。

简直就是毫无头绪啊。

 

暗自头疼的长义方转过弯去,猛然听到前方的区域突然有电子音响起:“箱门已打开,密码已失效。请取出物品,关好箱门。”

紧跟着“猜中了猜中了!”足有三四人在兴奋沸腾的动静。

监察官下意识地略微思索,试图回想这是什么地方。

开战以来他在本丸的日子太久,从家主的战争阶段,一直到少主现今参与的媾和阶段,他都没再回政府里长期工作,还真是对时政的各项硬件措施生疏了。

 

长义边走边用余光观察,他发现了一位和泉守兼定,感觉有些熟悉。和泉守护在主人身后,几乎将伸手取东西的主人全都挡住了。

 

他想起来了,那是个给审神者储存私人物品的设施。

像是——类似商场储存箱包类物品的地方,给带东西比较多却要出席正式场合的审神者与付丧神准备的,不过不用密码纸,而是自己设定密码。

 

嗐,他堂堂山姥切的少主就从不做这么没品又没记性的事,真是幸福的烦恼。

 

长义放心地拉大了步伐快步离开。如果搞不定,他并不介意帮忙上报。现在看来他是不用担心了,可以尽管去担心自己的事。

 

不过,刚才那件事给了他些启发:

首先紧急联系人应当不会有付丧神跟随。

剩下的干扰人员只有只身前来的审神者和工作人员,应当不会和初来乍到的紧急联系人一样迷茫。

 

辨别新人,这可不是个问题。长义心情很好地抖动了一下披风,打算大干一场。

 

要问为何长义不与几个同伴一起前来,原因很复杂。

本丸有好多要物,成堆的玉刚砥石尚且不算。涉及时政机密的公文,两任家主收藏的名物、随身佩戴的爱刀也在其次。

但说积累下来的几十版的战斗方案,足以暴露本丸规划人员们的作战思路。

还有几十年的战报和远征报告林林总总不可胜数,藏着无数刀剑付丧神们的信息。这些都是非常敏感的资料。

 

越多刀剑留守越安全。深知这个道理的长义并没有什么怨言。

 

之后的工作,要问山姥切长义是什么心态,就是后悔。

是的,问就是十分后悔。十分后悔没多带几个人。

 

因为直等到空间通道关闭,山姥切长义都没能等到可能是紧急联系人的人出现。

或者用他非常不想承认的说法,他没能发现。

 

他冲回人力部确认情况,得到了“该联系人已经登记离开”的消息。

这种突发情况并没让他阵脚大乱,山姥切长义只是疑惑。他计算过时间,他到达时通道明明还没开启!

可是事实在前,不容他有疑。他只好打道回府,再想他法。

 

长义疾行在回本丸的山路上,面上冷静,实际上心里急得要命。

他也不是不可以直接跳转到本丸门口,只是除了一个愚蠢的档案什么都没接回来,长义需要时间来考虑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回去之后怎么解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哦,现在拿着愚蠢档案袋的自己也愚蠢透了。

 

逐渐走近本丸,监察官看见本丸大门前聚集着几个人。

 

说真的,以前长义只知道他们的大门是用来进出的,从不知道还会有人在门口驻足。

 

他握紧佩刀,谨慎地往前再进了一段路。

只见怀抱刀剑,立在一旁做出守护姿态的的付丧神警醒地望过来。另一位半蹲着说话的蓝衣付丧神亦抬起头。

他们守护的人类身着黑色衣服,怀中抱着小孩大小的一个白白的团子。

 

人类在付丧神的示意下松开团子放到地上,白团子呲溜一下推开大门闪了进去。

这让长义知道了那是他的同伴。是因为同样由少主灵力构筑肉身,所以丝毫不会被本丸大门灵力结界排斥的存在。

 

为何时政要出产这样幼小又看上去毫无战斗力的付丧神?

长义的大脑飞快处理现在搜集到的消息,还没能多思考这个刚冒出的问题,就见那个人类已经从容地站了起来,两位付丧神待他稍作整理,就一左一右拥着他走上前来。

 

丝毫没有感知到敌人的气息,也没有感知到丝毫恶意,还是不要表现得过于防备。

长义打定主意,坦然地与对方越走越近。他逐渐确认两位付丧神分别是新选组的和泉守兼定和大和守安定,都是本丸未曾召唤的刀剑。

长义有一种预感。

 

这个预感很快成为了现实。

 

大和守安定看了看同伴,走上前直面山姥切长义,他先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初次拜见。我是大和守安定,是由代理大人于引换所挑选的打刀。”

 

引换所?挑的大和守安定?

长义被这个消息暴击到愣了一下。他僵硬地看看和泉守,觉得联系人是个新选组迷没跑了。

他们本丸的重宝是源氏。

真是的,要凉,要凉。

 

 

大和守安定毫无所觉,继续用软绵绵的声音,不卑不亢道:“礼节不周望您谅解,本丸交接的工作太过专业,大人在交谈方面怕会有些障碍。所以请允许由我来为您和本丸的大家解释现在的情况。”

 

大和守安定说这些话时,和泉守兼定和紧急联系人都在静静地凝视着他。在长义点头同意后,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笑容。

紧急联系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长义一眼就能看到腰间太刀华美的刀镡,那是源氏重宝髭切。

长义又将目光放到佩戴者身上——带有紫阳花家纹的三纹黑色色无地,在秋风中轻轻晃动。

他只用扫一眼就明白了。

那是喜欢黑色的少主以前特意订做的,可惜黑色色无地在这里是丧服的体现,最后实在碍于风俗,只好在众多劝谏中听话收起。几年过去怕是早就不能穿了。

看来是送给这位了。

穿在这位身上却是刚刚好。

 

长义还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联系人和少主一般,都是黑发黑瞳。甚至笑容神色也有几分影子。

听说好朋友之间会有许多小细节相同,该说真不愧是被认定为挚友的存在吗?

 

大和守安定严肃地递过来文书。以防万一地请他确认身份。山姥切长义没有过多纠缠,只是例行检查后就交还给了对方。

这位大人从服饰,刀剑,到神色无一不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长义走到他面前,恭谨道:“初次拜见。我是山姥切长义,为第一任家主所召唤的灵剑。此次未能周到接驾,万分抱歉。请允我将功折罪,带您进入本丸。”

 

紧急代理人沉默许久,慎之又慎地点点头。

 

山姥切长义很快将代理人一行带到了天守阁一楼,将围坐在那里等待的刀剑男士一一介绍给代理人。

 

前田藤四郎与堀川国广平常在本丸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就算是工作做完了,也会把走廊再扫一遍的存在。如今双双闲下来。两张小脸板在那里,乍一看还真是有点可怕。可是他们看见长义带回来的代理后笑得那么甜,还那么热情,检察官安安拍胸口,非常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又给代理人重点介绍了顾问军机的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本来有三位,但是源氏髭切缺席)、协助打理本丸出阵、远征、以及时之政府公文的压切长谷部(长义与一期一振只在要紧时期被需要)、负责调配粮食等军需的烛台切光忠。

 

 

最后还有从二楼下来的加州清光——他是被留下做“初始刀”的,大家默认他会成为近侍,将他赶去二楼近侍屋熟悉一应日常了。

按照习惯,作为近侍的付丧神到时将有过问本丸的资源、当番安排、类似极化道具等特殊道具使用等等的权利。本丸的两个便携式时空转换器也有一个将放在近侍手里。

 

看没自己的事了,长义立刻反身前往距天守阁不远的刀铃处,集结了剩下所有的刀剑男士,宣布了这个令人安心的消息,并带来了代理人要求想见的神刀。

 

见大家都围在一起看,代理人沉默着将已取下的髭切抱在怀里,就是不肯亮出来。见状大家都心照不宣移开视线,只剩和代理人相对而坐的太郎太刀将髭切接过。

 

长义这才清楚看见髭切刀身上贴有什么。符纸上的红色咒印十分可怖,缠绕跨度几乎要横跨整个刀鞘外表。

虽然很有些恐怖之处,可十分潦草嘛。长义这么判定,可也不敢乱说话。

 

 

跪坐在代理人身边的大和守安定解释:“我们拿到的时候就马上求助了时政的神刀,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咒纹。最后建议我们干脆带过来,看看从本丸恩怨之类的地方入手,可不可能发现蛛丝马迹……”他犹豫道,“他们说再没有办法,就只好请求刀工或者阴阳师了……这样子。”

 

“老惣领曾有一位阴阳师客人,我见过这个…”太郎太刀垂眸指出一处划得很潦草的纹样,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是朵花,“和那位的符号有些类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印象,非常抱歉。”

 

代理人摆手示意无妨,盯着髭切看了很久,才边站起边冷笑:“虚张声势。”

 

他动作之快似乎那句话只是个判定,毫不期望别人的反应。代理人言简意赅地又下了一道命令:“都做事去吧。”

代理人的音色如珠玉一样清冽又玲珑,让冷下去的氛围又冷了几度。

 

加州清光会了长谷部的意,立刻上前请代理人跟他上楼,以便获取天守阁控制权。

 

随着两位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在一楼的付丧神们才逐渐敢交头接耳。

虽然他们有关于迎接新刀剑的会话,但是并不妨碍提前新奇一下。

 

其中心中最兴奋的就属堀川国广了。

两代家主都不是很在乎收集全刀帐,本丸里同一流派的刀剑屈指可数。

举个例子,像是山姥切长义与烛台切光忠,他们一个是因为做过政府的工作人员,处理一应应酬的能力是硬核地优秀,才得以受召唤。另一个因为前主政宗公的形象,给老惣领留下了很会做饭的印象,特特地召唤出来照顾当时还年幼的少主的。

 

总而言之,完全是恰好需要他们两个罢了。

鹤丸与烛台切,加州清光与堀川他自己,也是纯属巧合。

 

所以可想而知,在本丸主人感人的锻刀频率下突然拥有了和泉守兼定的国广会有多么幸福。

 

“唉唉,国广,好巧啊。”兼先生还在和自己说话!

啊啊,堀川国广,要冷静,要冷静,没有弟弟们的一期殿还在呢。

堀川国广的毕生修为此时此刻都用在了强忍笑意上了。 一方面国广拼命照顾一期殿的心情,另一面一期一振并没有表现出失落,让大家难堪。

他甚至还主动与和泉守兼定谈起:“昨天少主说要回本家了,还以为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没有新添刀剑的可能性了。今天见到您真是意外。”

 

“哦?本家?”刚刚放下警戒的和泉守兼定下意识地向国广要答案。

 

堀川国广听了一期殿的话,本来觉出一丝莫名的味道,被和泉守这么一打断,睁着圆圆的眼很认真地确认:“对,没错。少主是因为出阵负伤太重了,接回去养病了。”

 

“啊……那还真是…”和泉守兼定发了一声莫名的感慨,无话可说。

眼看着气氛又要冷下去,三日月宗近救场道:“你也因为这么大的本丸,要由一个年轻人来接管很不解吧?”

 

三日月用袖子掩着嘴角推给和泉守一杯茶水。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挂着天人般美丽的微笑道:“不过年轻人好啊,年轻人有活力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这篇公文的大致意思就是,如果在工作,交流,和生活等方面有不便,他们会提供帮助。”一期一振跪坐在代理身边,替他简单陈述时政刚发送来的一篇电子公函,以免代理误认某些生僻字眼或者不清楚官话套路导致理解偏差。

 

一期一振说完后略微弯腰,微笑提问:“和您阅读理解到的意思相同吗?”

 

“相同。”代理回答。他将平板放下,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歌仙兼定。

 

“啊,那真是考虑周到呢。”歌仙兼定笑着说。

歌仙兼定,风雅的文系名刀。

在代理到来的第二天清晨就被召唤。这几天来主要的任务就是教导代理,以确保他能够完全掌握这边的语言模式。

 

毕竟要让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或者鹤丸国永教导写字,听上去就不太靠谱。他们相较多参与一点本丸事务,更倾向多出阵拼杀。加州清光虽然意见不大,无奈一方面本身就在学好多东西,另一方面他也不是专长于此。最后付丧神们还是认为请歌仙做老师是最好的选择。

 

这封公函挺不是时候的。看歌仙并没有表现出介意,代理似乎放了心,将平板拿起来交给一期一振:

 

“请代我回复。大致意思是作为代理审神者——”他顿了顿,很不确定地小声问一期一振:“我现在应该算是审神者了吧……”

 

一期一振愣了,点头道:“是的。”

 

很好。

 

早就对时政拉拢人心的风格有所耳闻了。

 

出门要定下跟随的付丧神,还免不得要动用各个方面的资源。说不定在那边还要抛头露面的,总而言之太喧宾夺主了。他不想出门。

 

代理点头,继续编道:“所以,作为代理审神者,这样做并不方便。不仅会麻烦本丸里的付丧神,还有可能会麻烦到将来归来的原主。所以我不会去……顺便表达歉意。总之尽管按着周全的礼数来回复。”

 

一期一振恭敬地接过平板道:“遵命。”

 

“唔,对了。”代理在一期一振未走远时叫住他,再添上一条嘱咐,“如果他们说不麻烦,就直接回绝我认为很麻烦,请他们不要再提了。解决此事后拿来让我看看就可以。”

代理不在乎地说完,就垂下眼继续看着桌上摊开的刀帐了。一期一振在此空隙与歌仙兼定目光相碰,歌仙微不可查地点头送别。

 

一期一振微微一笑,在代理未注意的情况下,吉光名作还是礼节完美地躬身应道:“是。”这才退出水边之亭。

 

 

 

 

 

 

说起来水边之亭这个地方,长谷部考虑了很久才定下。

长谷部发现,在交给太郎检查髭切那时,代理显得极不情愿且不自然。

 

长谷部本以为是因为探究的目光太多,代理才会不自在,于是体贴地没有请代理与大家在大广间共进晚餐,而是将晚餐单独送了过去。

可他发现这种症状并没有减轻。

 

因为见过类似的情况,本着求证的心态在第二天早晨和安定聊了聊,他最后考虑放弃那种宽阔,四面通风观景的大房间,而是安排一个较小的屋子,布置成那种简单又温馨的样子做学习室。

 

“但是也考虑一下歌仙啊。”那时候歌仙出炉,正在和一期一振简略交流现在的情况。鹤丸国永一晚过后也恢复了正常的灵体大小,哥俩好似的搂着药研的肩膀从长谷部身边经过,听长谷部讲过思路后“呜哇”表示自己被吓到了。

鹤丸国永虽然喜欢搞事,可是遇到正事还是非常可靠,虽然不愿意干涉别人的选择,但是这种需要多听意见的事他并不介意发下言:“而且他俩还不熟吧?要是和亲密的人还好,要是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待在小屋子里,不是紧张到休克就是无聊到死掉吧。”

 

“不若折中一下,选水边之亭怎样?那里的一层使用了蔀戸的寝殿风格,可开可关,还可以遮蔽风雨。”药研藤四郎建议,“处在本丸较中心的地方,安全和可靠性还是很有保障的。”

 

“水边之亭?”鹤丸国永好奇。

 

“就是天守阁附近,回廊拐角处那水边的亭子。很形象的名字是吧?”药研将手伸进白大褂的兜里,回想道,“大将以前最喜欢在那里自斟自酌的。”

 

“你说得有道理。可我就是在担心……!”

 

药研放下猛然拍长谷部胳膊的手,再将手揣回衣兜里:“大将不会在意的,我再了解他不过了。”

 

长谷部看看远处一期一振与歌仙兼定的身影,还有话要说:“我觉得……”

 

“哦哦,我们走啦。”药研没听,和鹤丸说,“等下见到那些仪器不能乱动哦。”

“好好好——”

于是谈论草草作罢。这种情景长谷部早就习惯了。但是他也听取了意见,选用了水边之亭。

 

每天歌仙反馈的情况如他所料,果然代理的表现并不是很自然。

还好歌仙本身温柔优雅,再加上他说话的艺术实在了得,第一次上课就能和代理聊些爱好,两次课就让代理几乎完全放开了来。

 

歌仙在给代理授课和与之闲谈的过程中用话试他,发现他对统治者了解不多,只是知道德川家康、织田信长,等一类的人物。

对家族和武士团体的了解更少,熟知的只是源氏、新选组等等。局限于源赖光用膝丸斩杀土蜘蛛,源赖政用雷上动射落鵺一类的传奇事迹。

礼仪并不完备,但是知道如何礼貌地倒清酒。不善做诗歌可也有对俳句的天然鉴赏力。还很会写汉字,甚至能背下全首的《长恨歌》。

据说还知道配套的舞蹈该怎么跳。不过代理说柔软的女孩子舞起来更美,自己不太适合,歌仙非常表示不能一饱眼福,太可惜了。

 

长谷部倒是没有像歌仙那样风雅病发作。不过这些细节堆积起来,对代理的来历,他已经有了基本的推断了。

 

长谷部今天例行将茶点送去的时候,他俩正在约定如果有闲暇时候,一起做一次立花看看。

歌仙对能找到同道中人很是惊喜。得知歌仙的时代已经有了花道,代理也显得很高兴。

 

 

代理兴奋未消,又低下头翻开了刀帐了。

这么着迷啊。歌仙看看代理,这么想道。这几天也在很努力地学习,是个很上进的孩子呢。

他与长谷部一起坐在代理两侧。歌仙突然问长谷部:“长谷部君了解花道吗?”

 

长谷部正在趁着这个闲暇时候思考问题,不明白怎么又提起了这个话题。但是他抬头看到歌仙的笑容,和眼里的狡黠,就都明白了。

他清清嗓子,正坐道:“啊——我不太懂这种事。还希望您多多讲解,我洗耳恭听。”

 

歌仙赞许地点头,给了长谷部一个鼓励的眼神,开始有模有样地生动讲解:“花道实际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明白:每一株草,每一朵花都是有自己的表情的。要找到它们最美丽最合适的瞬间。”

 

根据歌仙对代理的了解,放在平时,听说了这种论调,代理的表情应该有“我赞同”或者“我不赞同”这样的反馈的。

可是今天不太一样,长谷部正襟危坐听得认真,代理埋头苦读恍若未闻。

 

歌仙有些失落地无声叹息,不过很快打起精神轻嗽一声,稍微凑近了代理,温柔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急不得,花要慢慢认。所以同理,刀也要慢慢认,对吧?”

 

代理就算再想看,此时也明白还无动于衷也太过分了。

他将刀帐本合拢压在左臂下,顺势支起脸。达成劝谏目标的两位付丧神继续相对而坐仿佛无事发生。

他将左右两边的付丧神来回打量过许久,可是他们修行高超不为所动。

 

代理“唉”了一声道:“你们说……我要不要也起个代号?总是落款为‘本丸代号本丸的代理审神者’,好像有点对不起回复公函的一期欸。”

 

您看上去没有记住本丸的编号啊。歌仙这么想着。

 

长谷部面上不显,实际上内心已经十分期待地问:“对于代号,您有什么想法吗?”

 

代理“唔”了一会儿,眉头皱了又皱,最后还是苦恼地摇头。

 

歌仙看他这幅为难样子,觉得学习已经很劳累,不忍心再让他在自己眼前挖空心思,干脆豁达地劝导:“无需如此苦恼。名字代表什么?我们所称的玫瑰花换个名字还是一样芳香。就像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美丽建筑一样。”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它迟迟没有得到名字了。”长谷部恍然大悟环视四周。

 

“但是如果这座亭子没有名字,它不过是本丸的一座景观。而如果有了名字,就相当于确定了它的存在。就是说,在记起它时,能有一个名字来指出它的存在。”

代理用他迷茫的眼光眺望着远处的湖水,慢声道,“就像人的名字一样。一个具体的代号……那并不是一个代理人该拥有的东西。”

 

 

 

 

 

 

 

 

 

 【歌仙的话来自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What ‘s in a name?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名字代表什么?我们所称的玫瑰换个名字还是一样芳香。】

 

 

纪念一下昨天。将28号的更新提前了。



蝶之振翅

劣质贴图预警

有趣的女(男)人预警

被厨长义厨不要骂我👀💦


劣质贴图预警

有趣的女(男)人预警

被厨长义厨不要骂我👀💦


被本lovelove本丸
あれ?おかしいな … 诶?好奇...

あれ?おかしいな

… 诶?好奇怪啊...

君を抱きしめるために浮かせた前足が

为了拥抱你 而抬起的前足

何故か君を傷つけ始めるんだ

为什么开始伤害起你了呢

覚えたての言葉だって 君に突き刺すナイフ

刚学会的字句 变成了刺穿你的刀子

切り裂く人生(ライフ)

被切开的人生(life)

「じゃあアタシがナイフ放つ前のその口を

「那我就将刀子射出方向的那张嘴

この口で塞いであげましょう」

用这张嘴堵起来吧」

相対のチュー

面对面的一个吻

キミは今からアタシの息を吸って生きてくの

从现在开始你是吸着我的气息活着的

言葉はもう唾液...

あれ?おかしいな

… 诶?好奇怪啊...

君を抱きしめるために浮かせた前足が

为了拥抱你 而抬起的前足

何故か君を傷つけ始めるんだ

为什么开始伤害起你了呢

覚えたての言葉だって 君に突き刺すナイフ

刚学会的字句 变成了刺穿你的刀子

切り裂く人生(ライフ)

被切开的人生(life)

「じゃあアタシがナイフ放つ前のその口を

「那我就将刀子射出方向的那张嘴

この口で塞いであげましょう」

用这张嘴堵起来吧」

相対のチュー

面对面的一个吻

キミは今からアタシの息を吸って生きてくの

从现在开始你是吸着我的气息活着的

言葉はもう唾液で錆びついた

话语已经被唾液弄锈了


一直觉得二息步行好被本想整个手书,虽然鸽了但是起码得画一下满足一下我的心愿


蓝色房间

【被本】领地

◇被本only

◇原作背景,日常短打

◇全文字数4.2K

◇是《印》的后续


  从那天后,山姥切国广走在本丸里,总会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一阵阵注视。

  若是在从前,他定会把布帽拉下来,遮住自己漂亮的金发和脸庞,从沉默来表达对此无声地抗拒。

  而如今,在他察觉到周围人对自己投来的似有若无的视线后,他却坦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若与人对上视线,便默默地直视对方的眼睛,直叫那人被看得不自在而移开目光。

  “今日的山姥切……真是神气啊,各种意义上。”

  

  这一切还要回到此日的午后,在田地里干活的山姥切国广取下围巾的那一刻说起。

  见国广的额间冒出了汗珠,擅长照...

◇被本only

◇原作背景,日常短打

◇全文字数4.2K

◇是《印》的后续




  从那天后,山姥切国广走在本丸里,总会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一阵阵注视。

  若是在从前,他定会把布帽拉下来,遮住自己漂亮的金发和脸庞,从沉默来表达对此无声地抗拒。

  而如今,在他察觉到周围人对自己投来的似有若无的视线后,他却坦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若与人对上视线,便默默地直视对方的眼睛,直叫那人被看得不自在而移开目光。

  “今日的山姥切……真是神气啊,各种意义上。”

  

  这一切还要回到此日的午后,在田地里干活的山姥切国广取下围巾的那一刻说起。

  见国广的额间冒出了汗珠,擅长照顾人的鲶尾便放下锄头,试图去田垄边放置的物品中取来茶壶与茶杯,他正要出声打个招呼,却在抬眼的那一刻,在金色碎发里看见了一抹红色。

  国广将围巾搭在肩膀上,用随身携带的毛巾擦拭额头和后颈。当他的手指捻起发尾时,鲶尾又见着了那抹红色,不由得向前靠近了些,踮起脚,伸出手拉下了国广的后衣领。

  一个圆环状,里面有着“优”字样的红色章印正位于山姥切国广的后颈肌肤上,汗珠将印迹晕染了一些,留下了被毛巾擦拭的痕迹。章印的位置不居中,偏左。中间的文字也倾倒着。

  见国广开始偏头,鲶尾便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眼前人鞠了一躬,面露轻松的笑意,表示自己无意冒犯。

  国广的神色由惊讶转为沉思,而后又变为疑惑。他回忆起前一晚,长义搂住自己时,用印章在自己的后颈上重重按下,便向鲶尾轻声询问,那章印为何字。

  得到答案后,山姥切国广眼里的困倦一扫而空,发梢的汗珠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浑身都散发着神采奕奕的光芒。

  鲶尾看得发愣,接着便抬手摸了摸脑袋,转身走向茶水所在的地方。

  

  直至内番结束,山姥切国广也未将围巾再度缠上脖颈。庭院的树枝上的积雪开始消融,阵阵微风吹过长廊,鲶尾抬头看向旁人,无意发现对方拿在手中的围巾有些眼熟。

  “这个围巾……”

  鲶尾的声音划破了黄昏时刻的寂静,国广听罢便将围巾捧到眼前,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本歌的。”国广将围巾拿下,眼神柔和。

  是本歌的味道。

  看见此幕的鲶尾不由得战栗,用手拂去双臂上刚起的疙瘩。也许回到宿舍后该添点衣物,他暗想,即使现在渐渐回春,但在干活后吹上冷风,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鲶尾将刚刚的话语再度回味,一阵奇异的感觉自心头涌上来。他转过头去,见国广将卷起来的围巾握在手中,看上去比平时更加自信了。他便停下了脚步,待国广继续往前迈了几步后,望向他的后颈。

  没错了。

  曾经作为聚乐第部队的一员参战过的鲶尾可以确定,这个章印就是当初作为监查官的山姥切长义给他们进行最终评定时,摁下的印章。

  “怎么了?”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国广停下来,转身询问。

  “没有哦。”

  鲶尾藤四郎似乎发现了秘密。

  

  原本……应该是秘密?

  室内的大厅光线明亮,自国广回到这儿后,他后颈上的红色印章变得更加惹眼。一旦无意间看向他的背影,不一会儿,便会将收回的视线重新投放过去。

  “他是怎么回事儿喵?”南泉蹲在椅子上,待鲶尾走过身边时,伸手拉住他的袖口,“看上去特别开心啊。”

  面对德美老友的疑问,鲶尾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面对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只是用双手抱着脑袋。

  “你看看他的后颈,”既然本人毫无遮掩的意味,那么稍稍给人提示一下应该也无妨吧,“这印章……熟悉吗?”

  “唔,”南泉凝神看向国广的背影,微微皱眉,而后又恍然大悟,以拳击掌,“啊!是那个家伙的印章喵!”

  

  南泉一文字对这个印章也是有印象的。

  曾经他并未作为聚乐第部队的成员参战。尽管在山姥切长义摘下兜帽,踏入本丸的门槛后,俩人一见面便习惯性地拌了几句嘴,但是因着山姥切长义此时正式作为本丸的一员,自称自己为山姥切的德美前辈的南泉一文字,还是主动地帮助长义收拾行李和新宿舍,并且带着长义熟悉本丸的房间与路径。

  长义从衣兜里掏出了三枚印章,珍重地放在桌上。南泉见此探过脑袋,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个细细打量。

  “你连这个都带上了?”

  南泉用手摩挲着木柄,这枚印章摸上去十分光滑细腻,想必是已被反复使用过无数次。圆形印章的正面雕刻着“优”字样。想到此次的聚乐第战役结果,南泉心想,这大概就是幸运符一类的存在吧。

  “喂,”山姥切长义从身后伸出手,越过南泉的肩膀,“乱碰人家的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哦,斩猫君?”

  “唔,还你,”南泉爽快地将物什归还,撇着嘴,眼睛半阖,“只是好奇看看嘛,真小气喵。”

  长义将三枚印章拢在一起,便拉开了抽屉,将其一枚接一枚地好生放进去。

  看见他如此专注认真的模样,南泉盘腿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腮,身体斜靠着桌子边缘,如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随口打趣道。

  “看你这么宝贝这东西,难不成是你的嫁妆喵?”

  话毕,空气便沉默了几秒。紧接着,红霞烧透了长义的脸颊,他随手捞起一本书,羞愤地向南泉的脑袋重重拍下。

  

  虽然不是特别美好的回忆……南泉用手指捏着下巴,嘴里念念有词。对那家伙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个章印竟会出现在山姥切国广的后颈上。

  “所以啊,南泉你怎么看?”鲶尾将手放在南泉的肩上,俩人齐齐看着国广的背影。

  “山姥切国广自己盖的?”

  “不太可能……在我告诉他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上面是何字。”

  南泉偏头,与鲶尾交换了眼神,而后又微微点头。

  “我想,他俩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好上了。”

  

  

  山姥切长义抱着放入了换洗衣物和香皂的木盆,沿着长廊,去往浴室。

  若是在平时,与本丸内的其他人擦肩而过时,会不约而同地与对方点头示意。而今天,当长义转过头去,却发现那人沉默着,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

  “嗯?怎么了吗,这样盯着我看?”

  见对方愣神,长义也不由得上下打量起自己来。如此在意,只因为这并不是今天第一次收到这样好奇的视线。

  “我听见清光说……”大和守安定笑起来,一旁的加州清光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啊,清光说他想知道山姥切先生用的什么香波,身上很好闻。”

  清光猝不及防地打了喷嚏,便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长义假装自己没有看见清光悄悄踢了踢安定的脚跟,只是直视清光的眼睛。

  “下次我去万屋帮加州先生带一瓶回来吧。嗯,最近回春了,容易感冒,加州先生要注意好身体。”

  “……实在是太感谢了。”清光连连点头。

  眼前的俩人在点头致谢后便鬼鬼祟祟地走掉了。无论如何,在长义眼里,这俩人在此刻面对自己时都颇为不自在。夜风吹过脖颈上的薄汗,带来凉意。长义紧紧肩,便抱着木盆继续往前走。

  

  “喂,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清光微微转头,见长义已经继续往前走,便松了口气。

  “实在是有些好奇,就忍不住开口问了。”安定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接着便拍拍清光的后背,“所以我后来就找了个借口嘛。”

  “你这借口……怎么听就是拿来糊弄人的吧。而且,”清光凑上前,用手捏住安定两边的脸颊,“我对那种味道的香波过敏啊!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吗?”

  “啊,是吗?”

  

  长义走进浴室的隔间后,便关上了门,将外套和裤子褪下,放入挂在墙上的木篮子里。当他捻起T恤下摆,正要往上脱掉时,低头便看见了位于自己腰腹两侧的指痕。

  脸又毫无预兆地烧红起来。尽管这样的光景自交往后并不罕见,但每次在平静之后,一个人面对自己身体上留下的各种痕迹时,长义总想视而不见,装作一切并未发生过。

  国广那家伙的手在握住他的腰腹或者大腿时,总会用出让他感到生疼的力气,并且会热衷于在长义的身体上留下些什么。深红的指印也好,粉红透紫的吻痕也罢,甚至长久以来,长义能在自己的身上嗅出国广的气味。虽然不想承认,被国广的味道环绕的夜晚,长义总是能够很快入睡。

  尽管如此,长义看见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创造的痕迹后,还是不忍去看。尤其是进行沐浴的时刻,用自己的手轻轻搓捻身体的每一处,划过那些在深夜里被另一个人抚摸过的地方时,他仿佛又看见了国广让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用带着些微汗意的手掌将自己从眉间到脚趾,细细描摹。而自己同样抱住他,不停地吻着他的耳尖和温润的金发。

  有时候他会发着呆,越过肩膀,盯着国广有着完美弧度的后颈。他也想在国广的身上留下痕迹,但不同于国广总是在自己的大腿、腰部,以及膝弯处留恋,长义更想在别人能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每当闭眼欲张口咬下时,内心的不安让长义忍住了,只是咬住自己的下唇,接着便去寻国广的耳朵,安静地舔磨。

  他多想在国广身上留下什么,除了因疼痛而留下的爪痕。他还想留下更多的属于自己的痕迹。就像盖上印章一般,让别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所属。

  

  山姥切国广是属于山姥切长义的宝物,山姥切国广的身心亦是山姥切长义的领地。

  

  想到这儿,山姥切长义眼神一凝。印章?

  刚刚加州和大和守的行为都很可疑,除了他俩,长义也或多或少地收获了更多探究的眼神。今天早晨清醒过来后,偏头瞧见国广换上了内番服,要去田里干活,长义便裹着被褥起身,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围巾,为他缠上一圈又一圈。

  那家伙还伸出微凉的指尖捏住他的脸,说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凉意惹得长义左躲右闪,裹在身上的被褥也滑落在地。长义伸手将国广的一头金发揉乱,打着呵欠念叨。

  “这时间外面挺冷的,你就乖乖地把它戴好。”

  到了午后,天气变得晴朗。国广把围巾取下来后,大家也就看见了印在后颈的章印。

  

  理清来龙去脉后,长义将额头抵住门,任由热水从肩膀处涌下,来缓解此刻的无力。

  尽管长义也冒出过大胆的想法:想在国广的颈侧留下自己的吻痕,想在本丸的长廊上揽住他的手臂,想俩人一起肩并肩坐在庭院赏樱时,用尝了甘酒的唇去触碰他的。而长义本身的矜持亦在束缚自己的行动。

  也许现在,大家都察觉到自己和国广的关系了。

  他低下头,用手沿着腹部一路往下,探至大腿内侧。在那里,也有一个章印,是国广的杰作。长义想要将其清洗,奈何从自己此时的角度无法看到全貌,只能窥见一角。

  在国广出门后,被塞回被窝的长义又渐渐起身,站在宿舍里的换衣镜面前,侧对着,偏转身体,用手指撩起浴衣的下摆,一个通红的印烙在臀部与腿带勒痕之间。

  盖上印章的部分似有火在烧,长义的大脑也变得灼热起来。热水淋在身上,沿着弧线流经身体各处,无法将火苗浇熄,反而越烧越烈。

  拧紧了开关后,长义用干燥的毛巾擦拭身体,并用手掬了一把脸上的水痕。既然是自己生的火,面对也无妨。

  

  夜间,带着雾气打开门,探进屋内,便看见小矮桌上的电灯已经被拧开,长义正低着头,趴伏在桌上审阅公文,发梢被灯光镀上柔和的金。国广用手指扣了扣门框。

  “本歌,我回来了。”

  闻声,长义抬起头,放下钢笔,用两手托起下巴,半阖眼睛看着来人。国广上前,紧挨着坐下,却被长义用手肘轻轻推开。

  “怎么办?”

  “啊?噢,你是说今天的事?”国广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扬起来,“那就告诉他们吧,关于我们的关系。”

  “没,我是在说这个。”

  长义将紧握的拳伸到国广眼前,缓缓打开,一枚印章正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拜你所赐,现在看到它,我已经无法专心工作了。”




——END——





莉莉玛莲

蝴蝶效应

髭切×女审神者×山姥切长义

约稿产物,经金主同意解禁,勿用~

莫非你是阿修罗

享受哀艳的战火

将玻璃鞋也击破

都不愿看破

——《阿修罗》

蝴蝶丢了。

审神者森重的本丸所有刀剑男士都站在本丸的院落里,近侍髭切站在她身侧,静听着家主冷冰冰的宣告。

她左耳的蝴蝶耳饰丢了。

众人中浮起一丝丝骚动,那么重要的耳饰居然丢了。熟悉审神者的刀剑男士自然知道,审神者的蝴蝶耳饰是特制的,注入灵力可以化为引路的蝴蝶。在聚乐第调查中,审神者几乎每天都在用它指引方向,这次任务才能顺利进行。然而就在聚乐第特命调查圆满收尾的当口,重要的耳饰丢了。这让森重本丸充斥着一种...

髭切×女审神者×山姥切长义

约稿产物,经金主同意解禁,勿用~

莫非你是阿修罗

享受哀艳的战火

将玻璃鞋也击破

都不愿看破

——《阿修罗》

蝴蝶丢了。

审神者森重的本丸所有刀剑男士都站在本丸的院落里,近侍髭切站在她身侧,静听着家主冷冰冰的宣告。

她左耳的蝴蝶耳饰丢了。

众人中浮起一丝丝骚动,那么重要的耳饰居然丢了。熟悉审神者的刀剑男士自然知道,审神者的蝴蝶耳饰是特制的,注入灵力可以化为引路的蝴蝶。在聚乐第调查中,审神者几乎每天都在用它指引方向,这次任务才能顺利进行。然而就在聚乐第特命调查圆满收尾的当口,重要的耳饰丢了。这让森重本丸充斥着一种别样的不安。

家主的回忆绕了几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身侧的近侍髭切身上。源氏重宝髭切,在耳饰丢失的夜里,曾经单独去找森重谈话,除此之外,再无别人在那个夜晚接近森重。

森重不愿意怀疑自己最亲近的近侍,但是既然种种矛头都指向了他,她也无可奈何。虽然,她心里是想要维护髭切的。

——髭切,那晚你见过蝴蝶的吧?

——是的,那晚我见过,它好端端地在你耳朵上。髭切回忆道。

那一夜,唯一一个接触过森重的刀剑男士,她的近侍髭切,和她简短地聊了几句。森重不爱闲聊,对髭切突然到访突兀的话题并没有好好回答的打算。

髭切当时问了什么来着……他似乎只是问了几句关于聚乐第监察官的事情,当时她正在梳头发,把鬓角的头发撩到耳后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先说到这里?这不是你应该过问的事情。”

森重是不擅长讲话的。髭切也明白这一点。

——啊啦,这么不信任源氏重宝吗?

髭切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还挂着没有完全冷却的笑意。

就是那个时候,蝴蝶丢了。丢得毫无预兆,森重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有什么人曾经在那一晚靠近过她自己。她喜欢独处多过和众人闲聊,后者往往让她不自在;而耳饰这样贴身的东西不翼而飞,找遍整个本丸都找不到,绝对是被什么人拿走了。

是的。第二天森重梳妆打扮的时候就发现耳饰丢了,也循着原路找了找,从和髭切谈话的树下到自己的卧房,哪里都没有。她疑心是自己失手掉在地上了。但是整个本丸都知道她的耳饰,要是谁发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还回去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蝴蝶就在某个人的手里。宣布这个事实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髭切一眼,源氏重宝的双眸清亮坦荡,似乎早就想到审神者会怀疑自己。

——我确实是没见到过。髭切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语气不像是说假话。森重看着髭切的眼睛,良久,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一切还得从这次特命调查说起。聚乐第特命调查,髭切作为本丸最让人信赖也符合所有人期待的近侍,自然会换上出阵服,为审神者顺利完成特命调查出征。时之政府的监察官自然也会随行。山姥切长义披着灰蓝色披风,和审神者走在前面。也就是这个时候,髭切忽然发现,审神者的披肩系法,居然和新来的监察官一模一样。他把目光转向主人耳鬓翩翩欲飞的蝴蝶上,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磷粉的光泽,足以以假乱真。既然它不是真的蝴蝶,自然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离开主人身边。

就像刀一样,刀原本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在主人身边啊。这个念头突兀地袭上髭切心头。

山姥切长义就是这样闯进了平静的本丸。

某一回头,山姥切长义总是不由自主地喊出“白鸟”这个名字,而听到这个名字的审神者面色总是不由得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悠久的过去。

身为本丸的近侍,髭切当然听说过,审神者曾经作为检察官工作过。

所以……有些他不方便知道的共同的过去,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

髭切有些懊恼。他觉得自己仿佛和审神者隔着一道薄如蝉翼的透明玻璃墙,想要接近,却又不能真正抵达她所在的那个地方。他远远看着她翩若蝴蝶的身影,却又触碰不得,仿佛一触碰她就会振翅飞走或者香消玉殒。

淡漠的源氏重宝,在那一瞬间忽然在意这种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事情,如蝴蝶扑闪翅膀,在他脑海里掀起巨浪。

他决意找审神者问个明白。虽然森重向来不愿多话,也鲜少提及过去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那个晚上叫住森重,对她说请留步,想要问她关于新来的监察官的事情。

“山姥切长义?”正在梳头的审神者转过身假装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控制着自己的嗓音,斟酌着词句。

这怎么也不像是能够直截了当问出口的话。何况髭切是那种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润如玉,其实偏能掀起巨浪的刃。即便是身为近侍,审神者依旧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啊,你和那位监察官,有什么关系吗?”

髭切用他平常的语气随口问审神者。他背靠在本丸庭院里高大的万叶樱上,昏暗的灯光下审神者的脸色有些黯淡的阴沉。

“没有什么。”片刻后,审神者压抑着的声音才透过门帘子传出来,“你能不能先说到这里?这不是你应该过问的事情。”

“啊啦,这么不信任源氏重宝的吗。”

髭切看着对镜梳妆的审神者的侧影,无奈地摇摇头。审神者讲话就是这样的,话里带着小心隐藏着的刺。他无权过多地过问。然而就在他最终离开万叶樱走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他撞见了山姥切长义。

高傲的审神者,高傲的监察官。出身名门的公务员身上的优越感,髭切自然再清楚不过。山姥切长义和他擦肩而过,礼貌地对他微微颔首,表示打过招呼。

山姥切长义看到审神者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慨。

山姥切长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代号还叫白鸟。自由恣肆又纯洁的白鸟,如今迷失于命运的重重森林之中,正如现在他所见到的森重。

弓折了,箭断了,眼睛也废了,就连挚友也死了。可是自己还活着。山姥切长义对被命运折磨的少女,多少怀有怜悯之心。但是理性的他很少提及那些伤心往事,只要尽监察官的本分就好。所幸这次特命调查,身为武系审神者的森重依旧表现出与当年一样优秀的水准,评价也很高。山姥切长义加入了他们,而她的近侍髭切却总是给他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山姥切长义路过髭切的时候,也会出于礼貌和他打招呼。但是他对髭切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微的敌意。这种敌意使得他不愿意与髭切过多地碰面。

不过,也仅限于此。

中午吃过饭,山姥切长义走近了审神者的房间。隔着玻璃窗他能看见审神者在埋头整理战绩,准备上报到时之政府。髭切端着茶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审神者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坦荡平静,或者说,淡漠。他犹豫了片刻,敲了敲门。

“进来。”审神者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果然,近侍和家主本人一样,都是有些淡漠的人。

山姥切长义走近她,摊开手,手心是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蓝楹花的颜色,轻盈得有些忧郁。审神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同睁大眼睛的,还有淡漠地喝着茶的髭切。

怎么会在他手里?

“昨晚我偶然在院子里捡到了这个,大概是你一直在找的。抱歉,现在才还给你。”

森重看着手里的蝴蝶,对髭切固执的疑心烟消云散。看来,很有可能是昨晚自己梳头时不小心弄掉了耳饰,被山姥切长义捡了去。

“谢谢。”她感激地说,“这个耳饰对我非常重要。能失而复得,我很开心。”

髭切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热茶何时泼在了手心一点,都难以感受到痛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山姥切长义全程自导自演,还是本来就是自己莫名而生的占有欲导致山姥切长义渔翁得利?——不,源氏重宝拒绝承认,自己擅长以拙藏巧淡漠待人,偏偏在自己不肯妥协的审神者身上,给别人制造了机会。

“那就好。自己的东西要小心收好。”山姥切长义温和地解释,眼前的少女和昔日的检察官的身影不断重叠。白鸟,森重。他感受得到她们如今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过着不可能达成一致的人生。

聚乐第的任务很快就顺利结束了,山姥切长义也正式加入了森重的本丸,成为她的刀剑男士。没有人在提起蝴蝶的事情。但是分明地,在髭切和山姥切长义心中,那只蝴蝶还在扑闪着翅膀,掀起看不见的、仅仅存在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惊涛骇浪。

郢舫95

【被本】荼毒年代1

※原作背景,私设如山


※山姥切国広×山姥切長義


※幼稚园文笔


※欧欧西及不明就里的伏笔


※繁体转简体难免漏网鱼,望包容


※读得开心。


00

山姥切不擅喝酒,辛甘苦淡,都不行。

刀刃坦诚相待四百朝,今佩付丧神名活存。一张眼入四季温薄川陵际会,一枚脏器留胆情十千。山姥切听得誓约旦旦然,拣经年织长情,杂取千千万,量度斟千万分一。

终是扬头饮尽。


—— — —— — —— — —— — —— — —— — —...

※原作背景,私设如山


※山姥切国広×山姥切長義


※幼稚园文笔


※欧欧西及不明就里的伏笔


※繁体转简体难免漏网鱼,望包容


※读得开心。






00

山姥切不擅喝酒,辛甘苦淡,都不行。

刀刃坦诚相待四百朝,今佩付丧神名活存。一张眼入四季温薄川陵际会,一枚脏器留胆情十千。山姥切听得誓约旦旦然,拣经年织长情,杂取千千万,量度斟千万分一。

终是扬头饮尽。


—— — —— — —— — —— — —— — —— — —— —


《荼毒年代》


</b> 自命情衷有主,故交难容

日生三千浮夸梦,因果数回环

料夜行诡谲秉烛去,不见澄澈黎明堂前风。

The original from fate and sinceriy. </y>




01

本丸里上下皆忙。

春天从审神者命令众刀打扮本丸起那天才算真正开始,山姥切国広在一片热闹里敲开审神者的门,两膝落地。

“春天到了,主上。”

吩咐过后他就退了出来。一道感慨新年刚至,如此生勃兴致还不曾见得,不由倚上温度适中的廊壁,打量这座接触四年有余的建筑。短刀们刚取来装饰用的窗纸一类,笑语纷呈由远传入耳来。

今年第一场雨来时国広在整理公文,枯燥公务中闻得淅淅瑣碎声,也不觉着烦心。标致檐尾顺次滴下雨水,他在几响雀鸣中搁笔,稍理旧白披领,静默听着早春的阙歌。

山姥切国広感到欢欣。

回过神后短刀们已打闹着跑远。国広缓慢地回到居室,在桌前坐下。上一个冬天太冷,往日内容各异的页本上,便一派少见净白,他想提起笔补上,而春日生来懶惰。

国広阖上眼睛。

好的开端,他说着,轻言者睡意渐浓。

他很想做上个梦,在难得安适的日子,最好没人来叫醒。

可他一向少梦。


午膳后长谷部带个消息,上头政府下派刀到了。

审神者催国広照料,随后忙着清理室内一地乱腾。他的确想早些见到这位新刀,唐突违于平日的冲动嚇到了这位冷疏的近侍。空气湿冷,国広重重地呼吸。

他赶到时已聚集了不少刀,小声完成别扭的让道请求后总算是得见来者。“欢迎来到本丸。”不及稍整装一身狼狈,国广已伸出了右手。

还是须臾愣住。

蓝柑瞳子里国广剪影遽然。

“山姥切長義。”新刀的介绍尤为简短,“長義所造本科。政府监察官职能各位想必清楚,还请周顾。”他的语气何其高傲利索,和着披风摇曳的声响,嘴唇也标准上扬。

新刀打量一周,才等到众刀回些许客套话,一一朗朗熟练应答。开朗些的,哄笑一阵作鸟兽散,上年纪的不忘提点一二,国広自不会插话,暗自默念新来的名字。長義,山姥切長義,轻短音节磨合噙齿间,脑中徒生片语零星,声色也如新刀一辙。

那是很久前的话,一类奇怪的言语,随时间浩逝,只余下不多的断续记忆,面前的刀比现在青涩多了,温和得体的话让国広懊悔遗忘。

“请随我来。”意识到周遭安静下来,陡然清醒的近侍仓皇别过脸领着刀便走,不晓身后早叫出了口。我才刚来,难得见识此等迟钝的近侍阁下,如此作用,本丸今年份年终评比可堪忧。戏谑一言后是刺讽的称谓,近侍拉低被檐,低声驳回,仿品不是伪物。

山姥切長義嗓眼低哼一声,两步跟上近侍步伐。说是并肩,却也不算。他搁着半米距离共近侍走在算不上宽敞的廊道上,一路无言。

他早见过其他本丸的山姥切国広,拔刀相向时他们眼里业火腾扬,过后收拾好刀械,系上披风又孑身而返。長義打心底嘲笑这种木納。但他极快克制心底揶揄,不经意借余光瞧见不远处刀。他的帽檐低垂,阴影打在脸上,缃色碎发的遮掩叫長義看不清表情。

長義被送到了审神者桌前。近侍颔首退出门去,逃一样回到居室。

他没见过長義,一次也没。训练场地有时会听见他上阵的消息,但总归是没打过照面。公务员很少参与演练,尽管如此自我安慰,隱隱的期盼却自顾生成。山姥切国広坐在桌角,讶异自己异于往常的不安,却不得要領。恹恹翻开页本一张张拣过,一眼瞥见上年春天余留不成文几句。

他勉强撑起上身,抚平页脚,扎身繁琐公务,沒聽見隔间扇门倏忽猛启,低哑埋怨声细碎。


</b> 料峭破惊春,

一人一张悠悠口,

暗愫起三冬。</y>



02

山姥切長義成了近侍。为了不耽误工作,干脆连办公也一块在审神者屋内完成。审神者睡得早了,他便取纸来罩上灯盏再继续批那小山似的卷宗——若是迟迟不睡,也不怪她擅自做主替自己整理,只把外套给伏案的人披上。

“晚睡对皮肤不好哦。”他皱着眉头说,执笔飞快记录着长串的词汇,等来文不对题的回复,人家就没像你这么忙活。

山姥切長義头也没抬:“哪位?”

“前近侍,”审神者把散落一地的纸张收拾好,没好气地放在桌角,“你们一点也不像。”

如此说着,她猛地意识到什么,飘着眼神小心打量新近侍的脸色。山姥切長義那双眼浅浅眯起,也无嗔怪,手上轻巧笔划却顿重许多。

春夜蛰伏微妙寒意,夜昼的嬗变在一声笔尖落地之后。他没叫醒熟睡的人,把滚落的笔捡起,重新灌好墨液,它们在日光里溅起初生的色泽。


当长谷部说出房间整改方案时,他是早料到不满的情况的。“这是主上的意思,至于方案设计,是近侍全程协助。”长谷部看向不远的山姥切。長義隔着半米距离,只是点头。方案一早就给了他,大家都听你的话,你来转达,会容易接受些,長義抱歉地笑道,“可以嗎,长谷部君?”

“当然。”资历极深的刀自然答应,简单看过一轮便从了命。现在他以拳掩口,正经咳了几声:也就是说,若对方案有疑议,可向近侍提出。说到这,尊主唯命的刀侧头避开近侍投来的讶异目色。

他怎么也没想过推锅这招,眼看众刀声色俱厉向自己涌来,长吁口气,只手接过辗转回到手里的烂摊。所幸常年加班经验丰富,不出多时,瑣碎诸事一一见通。長義并不反感这种杂事,反之是享受一类——他喜爱这座本丸,至少不算混得糟糕。以致伊達家伶俐的短刀开玩笑说,長義先生是温柔的人,也能不置可否而报之以笑。

山姥切長義很久前认为微笑是工作需要,服务式,好叫来政府的谁谁看得顺眼。他是极多笑的,不余纰漏地咧嘴,两唇分至只见牙合处,这就是笑。但现在他手背掩唇,听有趣的老鹤头讲惊吓故事笑得两肩微颤,虽说这多少失态,却是着实教人快活。这样想着又轻抿唇沿无声自嘲,下一秒就被短刀察觉。

小短刀被长船掌厨佬拖走时还不忘嚷嚷些胡话:“请多笑些吧!”他无奈挥手招呼声好,看着一黑一白两刀推搡着出门去。

掌厨佬走到廊上,又探回脑袋,提醒那张纸上没有長義君的名字。他心里一惊低头去找,结果亦然。

山姥切長義,好失败一近侍。

客气送走了全部家伙,他徒步来到审神者阁间,小姑娘一看脸色就知道来由,扯出一个干硬的笑,你来,听我说。


“兄弟没有调整吗?”胁差把茶盏推到国広面前,后者接过来小抿一口,又是摇头。胁差只当他不快,安慰话未出口,眼前刀便紧跟道是好事。“我可不想找麻烦。”他说这话不痛不痒,把身子朝桌角挪了几寸,“被子不会给的,请回吧。”

胁差眼看前功尽弃中计不得,搓着手懊恼起身,被扇门顿开的巨大声响惊得踉跄。

面前的山姥切脸布巫海,后面一个呛到咳嗽,对上视线刹那又各自沉默。“我们同居了,主上的命令。”山姥切長義憤憤丟下一句,甚不痛快地转身就走。胁差追了上去,一把刀愣在屋里,剧烈咳嗽后的喉腔正阵阵泛疼。

一张樱瓣由窗而入,打旋几转落至茶盏中央。国広不免仔细看它,浅粉边缘已有谢凋迹象,春天过的真是快。

太陽要下山了。



03

山姥切国広看着窗外发呆。

挂钟自顾自划着规整的圆,他却是清醒得很。太久没下过雨,晚上那场有些久违,春夜微寒紧密贴敷着国広肌表,他不由得將披风裹紧了些。

他抬起头,山姥切長義的桌灯泛滥出橘枳色光影,在他眼里汇成大小不一的斑点,刺得两眼生花。桌后的人手上片刻不停,大抵是权將眼前刀作空气看。灯光一直流至笔尖,随间断摩挲声扩散至更大空间,長義一张剪影屈伸有度,光影交迭一副别样赏派。

“……还不睡嗎,本歌?”他迟疑道,直愣愣看着对面忙不迭批文的公务员。若在平时山姥切長義咬准自己会含糊过去,这回他倒认真听了,尽己轻蔑挤出牙缝:“伪物君就这点本事,太成笑话。”

沉默在意料之中。長義结束最后一枚标点,发现比平日早了不少。因为和伪物合居心里气不过嗎,如此暗誹的刀已合上笔,抬手触上桌灯,想起什么又抬手小叩桌沿。“熄灯了,”他没看自己的仿品,“还不回床?”国広慢慢挪回去,盖好被褥,想到钟响了第三回,便侧头去看正叠放衣物的刀。

你不会每天都到這個点吧。

他的聚焦过于强烈,教長義浑身发毛。国広那双眼透着翡翠的色泽,这是長義偶然碰上出阵回来的他才发现的,遍身血污的刀被审神者教训着推进手入室,他第一次在本丸看见刘海下面那淌有异旁人的色彩,在政府说奉承话时,他习惯將其形容為返春孟月江流漾起的绿浪。

“看什么看。”他没好气地翻身背对国広。他想等等,等着迟钝家伙嘴里吐得出什么来,背后折腾了会儿,而后归于静默。枕芯柔软的触感让他警惕渐松,睡意淹没了勤苦的监察官。

仿品盖好被子的提醒还是没出口。


山姥切国広在梦里下坠。

失重感死命抵住梦中刀的清醒界缘,好一会儿才放他逃离。国広猛地睁开眼——挂钟在墙上作规则运动,自己的冷汗打湿了内衬,窗外风声紧凑——与平日无二致。他正放空脑袋忘掉梦的内容,低哑的咳嗽声让他倏忽反应过来。这屋里不止他一个。

咳嗽没停,国広侧头去看,冷淡惯的刀此时攒紧眉头,被褥在身上裹得牢实。長義又咳了一阵,发尾稀松地贴在脸上,随动作一振一颤。山姥切国広顿觉警铃大作。

他小心地凑过去,不忘注意床尾叠的整齐衣物。“本歌?”山姥切国広轻声问道,却没等来回应。他伸出手给長義拉好单被,却在指腹无意触及下颚的刹那陡然一惊。

“本歌!”

他拨開本歌的碎发,掌心覆在额头上仔细探量,一片滚烫。他忙推本歌肩胛,口中交替着简短的音节。


山姥切長義忘了何时睡着,剧烈的头疼恨不得要了他命。他似是被催促着醒来,迷糊里听到烦人家伙的叫唤。

该死的伪物的把戲啊。

“大半夜搞什么——”他一道抱怨,猛地支起身子,胸口上方的压迫却几近叫他失衡,幸是一双手扶住。国広看着他讶异神色,按住了对方欲扬起的手腕。

你给我放开,長義想冷冷拒绝再惡嘲仿品一回,下一秒喉间的辛疼便让其放弃考虑,附配一段狠咳。“发烧要好好休息,别逞强。”国広扶起他单薄的身子,给他顺气,指尖上下抚动似不敢怠慢。

他咳了好一阵才止住,重重喘着气,一头白蓝发乱了阵脚,胡乱贴在脸上肩端,国広替他撩开了。

“夜里还会冷,看你加班也没穿多少,还是著涼……”国広语速快了些,顺手取来床侧矮桌上的茶盏,倒了水递到他面前,“多喝点。”那是温水,他依稀记得是伪物睡前煮开的。長義举起撑地的手,没了支力,倒是连稳住上身也难。国広的手臂更加了力道。

他胸腔里像烧着了一簇火。

不及解释,国広已举着茶盏送至唇边。他衔上盏沿,舌齿可觉温润液体流入口腔的畅快,莫大润泽刺激着干涸许久的细胞。喉疼再次发作,長義呛了一回,支撑自己的臂膀忙拍了拍背脊,国広伸出指尖,不由替他拭去唇周水渍,又自觉失礼,飞快撤回了手。

山姥切国広想给自己两耳光。


“要开灯嗎?”国広问。说是如此,经刚才好一折腾,两刀早已适应了周遭的黑暗。長義没心思思考,轻点点头。

国広极快点亮了灯,顺道拣了纸,在灯源外围罩上一周,晃眼的光便柔和下来,像夜里孱弱的流萤火,不待看清便虚化了他眼前。纸罩灯这种事像是谁也做过,不过事到此他也懒得去想。

国広别过身子,借着灯光从储柜里拿出一张毯被,两臂抱起回到床边,给发热的本歌掖紧,又一次抬手抚慰嘶哑的疾咳。

离天亮还早,他试探着问要不要再眯会儿,后者嘴唇一张一合,却不发片声。国広叹了口气,怀里不安的炙热隔着衣料轻易传至裸露在外的肌层,他想本歌该恼死自己了,却迟钝地没撒手半分。

長義两腮攀上隱涩的绯色,任由眼睑如海石沉重,半阖眸子勉强维持脑袋运作。伪物的胸口若有若无贴着后脊,自己的呼吸在旷静的室内格外明晰。“喂……伪物。”背后的刀听了一愣,两肩稍稍前倾,腰肢浑软的本作如一尾鸿毛临落平川,不小重量靠上了肩颈,国広倏地瞪大双眼。

他怔住了,前肘不听使唤伸出,机械以指代梳,剔整一头水雾色乱发,蹭到脖颈处有些刺痒,两刀僵持着互不对视。

……我靠。

……你有病吧。山姥切長義不知所以去推他的手,国広则迅速弹开,屋内一度尴尬。長義的头疼还未减轻,想到迷糊时放任伪物干的事又不住揉着太阳穴,嘴上却干脆冰冷:“少管闲事。”

迟早会这样。山姥切国広不出声,接了水来放在他的枕边。我去湿块帕子来,伪物起身推开门走出廊前,長義透过门隙看见纯良的纸色月光,娴柔如水也泛滥炙烫长夜,在夜雨残留浅湍上浮跃似蜓。

一整个春天。

三个月来他第一次如此之近接触自己的仿品,在春的稍尾与由不得做主的夜里。山姥切長義承认无能,当触及同名為山姥切的刀那双没有刻意看向自己的眼睛,他只觉得熟悉。

当年小小的付丧神反来摆置他了。

他压抑着咳嗽,直到仿品回来扶自己躺下,冰凉的纺织物附着前额的一瞬还是打了个了冷战。“明天带你找藥研看看,还有近侍那边,我去解释。”山姥切国広缓缓说道,“熄灯了。”

他的本歌,还是同睡下时一样背对他,国広拨了灯,靠着桌坐下来。“你的人情……我会还的。”被窝里的人蜷成一团,极力保持声线平穩。

山姥切国広答非所问,他说加班愉快。




_

TBC


火锅鲜鸭血

【本被】深夜录像

◆蒙眼/失禁/dirty talk含有

◆久违的来ghs,pwp没有剧情

◆图链挂了就走个人主页置顶ao3


深夜录像.a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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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来ghs,pwp没有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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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录像.avi 

八里

!!!!请先看简介!!!!!

这是黑心本丸的梗,图的顺序不是故事的时间顺序

有流血,伤痕,关于时间悖论的瞎扯淡,!!碎刀!!

如果您有任何观看不适还请主动回避


最后一P是脑洞汇总,其实起初是想画各帮国广戴chocker的长义的图,然后又想画电影截图的感觉,每张平均半个小时左右鸡血狂草爽就完了hhh

(关于时间悖论那的瞎扯淡还求太太们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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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流血,伤痕,关于时间悖论的瞎扯淡,!!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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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壹玖(不吃被本)
是长义! 跑完了团真快乐!

是长义!

跑完了团真快乐!

是长义!

跑完了团真快乐!

峭隽向晚

【双山】傲慢与偏见 | 别扭的吵架与和好


  关于我的审神者是我的本歌这件事
  我还是不知情。
 
  表面高冷成熟稳重、其实十分恶劣幼稚的审神者长义
  表面温柔懂事好骗、某些时候意外凶狠的初始刀切国
  吃互攻,正文全龄,攻受讨论禁止。 
  
  *ooc警告,垃圾恋爱小品警告
  
  3
  山姥切国广坐在台球桌上发呆。
  这种一派高贵优雅上流社会作风的运动当然是审神者带起来的。一开始他带山姥切国广打过几次,那时候本丸刚建立,没什么刀剑,出阵也不算频繁,审神者闲着没事经常来找初始刀大人的乐子。不过山姥切国广最多也就和他玩玩扑克、下下棋——别的活动他都不太擅长。
  现在这里已经是一个规模庞大的本丸了,审神者每天要管理的事情很多,出阵任务也越发神...


  关于我的审神者是我的本歌这件事
  我还是不知情。
 
  表面高冷成熟稳重、其实十分恶劣幼稚的审神者长义
  表面温柔懂事好骗、某些时候意外凶狠的初始刀切国
  吃互攻,正文全龄,攻受讨论禁止。 
  
  *ooc警告,垃圾恋爱小品警告
  
  3
  山姥切国广坐在台球桌上发呆。
  这种一派高贵优雅上流社会作风的运动当然是审神者带起来的。一开始他带山姥切国广打过几次,那时候本丸刚建立,没什么刀剑,出阵也不算频繁,审神者闲着没事经常来找初始刀大人的乐子。不过山姥切国广最多也就和他玩玩扑克、下下棋——别的活动他都不太擅长。
  现在这里已经是一个规模庞大的本丸了,审神者每天要管理的事情很多,出阵任务也越发神秘与危险。他很少和山姥切国广有什么工作外的交流——实际上,据山姥切国广观察,他也很少和任何刀剑有工作外的交流。如非必要,他基本不在刃前露面。
  比起一开始的拘谨,他现在应对审神者称得上得心应手,甚至锻炼出了各种感知他心情的方式。那人虽然看起来冷漠无情、拒人千里之外,实际上经常表里不一嘴硬心软,而且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平时什么刃惹了麻烦,拜托初始刀大人去跟他撒个娇卖个萌——当然山姥切国广自认没有做过这种事,他只是很正常地向审神者解释来龙去脉——基本就平安无事了。
  审神者治理本丸同样如鱼得水,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作战计划稳中求进,每月上交的例报经常被当成典型拉出来表扬——这是山姥切国广听别的本丸的审神者说的。虽然一直把山姥切国广安排为近侍,实际上根本没让他操过什么心,更别提料理日常起居了。忙起来的时候,让山姥切国广给他送个饭,已经是最大的要求了。平时都是打发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山姥切国广和自己的审神者说不上亲密无间,但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唔……虽然有的时候,山姥切国广还是会觉得他并不十分喜欢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毕竟是仿品,这件事不足以让他苦恼。
  他在想山姥切长义的事。
  他的本歌。
  
  事情是这样的。
  大约半个月前,时之政府的新作战任务在各本丸中已经沸沸扬扬——特命调查聚乐第,而分派到各个本丸的监察官就是山姥切长义。山姥切本作的到来引发了诸多议论,有的审神者对他爱不释手,有的审神者三令五申不许他对山姥切国广无礼,有的审神者因为偏爱山姥切国广干脆把他赶走了。
  但这一切都和他——这一振山姥切国广,没什么关系。
  压根没有监察官来他的本丸。
  他猜测是审神者申请不参加这一次的特命调查。但他的审神者工作向来勤勤恳恳,即使不参加某项作战任务,也是因为有更为紧急且机密的任务亟待处理。一般有新的付丧神出现时,他都会很快把他带到本丸。
  山姥切国广觉得这件事不大寻常。
  刚听到风声时,他也想象过和自己的本歌面对面会是什么情形。经过这几年,他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在意仿品的身份了,但真的见到“那把”山姥切的时候,肯定还是会紧张吧?他甚至偷偷练习过怎么云淡风轻地和本歌打招呼——
  现在不用应付本歌,他虽然松了口气,但好像又有点失落。
  山姥切长义——
  听别人说,是一把美丽、强大、十分高傲的刃。
  “山姥切殿?”
  烛台切光忠有些讶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山姥切国广有种摸鱼被抓包的尴尬,跳下台球桌,扯了扯被单:“怎么了?”
  “堀川说从中午就没看到你了,有些担心,让我来找找。已经开饭了,一起去吗?”
  “好。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烛台切光忠向来对本丸的初始刀很有好感,认为他是个正直可靠、还十分有礼貌的后辈。
  “没事,我过来也是顺路。不过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苦恼吗?”
  山姥切国广张了张嘴,又有点不好意思,闷闷道:“没什么。”
  “唔,我不会说出去哦?”
  他伸手揉了揉山姥切国广的脑袋,笑道:“一个人承担太多也不好。”
  山姥切国广内心斗争了一番,眼看已经要走到食堂,才小声说:“……为什么我们本丸没有山姥切长义呢?”
  烛台切光忠“咦”了一声:“国广很想见到那一位山姥切吗?嗯……虽说也是长船的后辈,但我听别的本丸的光忠抱怨过许多啊,似乎很不好相处。”
  而且还很针对自己的仿作。他看了眼低着头的刃,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是啊,明明是真的山姥切……结果先被我这样的仿品鸠占鹊巢……”
  “不要这样想。”烛台切光忠皱起眉,“你是非常优秀的刀。如果他连同伴都不懂得尊重,那也——”
  “在说什么?”
  两刃都以震惊的表情转过身。
  他们那位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审神者,此时就站在他们身侧,一副听了很久的样子。脸上一如平常遮了张巫纸。
  “呃……”烛台切光忠瞥了眼神色变幻的近侍大人,“随便聊聊而已。”
  “哦。”
  审神者语气冷淡地敷衍一声,没有任何准备离开的意思。
  山姥切国广觉得审神者心情不太好,但不知道在生谁的气,也不好开口。
  烛台切光忠不明所以,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妙。
  三个人忽然陷入了沉默,形成了审神者看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看地、烛台切光忠在两个人之间乱飘的情形。
  “——诶,小贞和鹤先生在和我招手,我先过去了?”
  他听上去松了口气,没等两人回答就离开了。山姥切国广犹豫了一下:“你……”
  “嗯?”
  现在山姥切国广很确定他心情不好。
  他斟酌再三,没有选择“你怎么又生气了”这个问法,而是尽可能委婉道:“怎么了吗?”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这两天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山姥切国广心虚了一下。
  “就因为这事?真这么困惑,怎么不来直接问我?”
  “……?”
  审神者靠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你就那么想见到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国广的面色变得有几分尴尬,不过显然不理解这有什么值得让审神者生气的。当然,审神者的很多情绪波动他都不能理解,一般这时候沉默就好了,那个人自己生会儿闷气就会恢复正常。
  “为什么?”他冷笑一声。
  “——你一把仿刀,见到本作不会自惭形秽吗?”
  山姥切国广愣住了。
  他的话凉飕飕的,像一阵寒风把他头脑里一堆想法都吹散了。山姥切国广忽然觉得有些冷,把身上的被单裹紧了一点,还是从骨头里觉得发疼。
  “不……”
  山姥切国广徒劳地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他头一次有些庆幸审神者始终用巫纸遮着五官,至少不用接受他轻蔑的眼神。
  他看着审神者顿了顿,随后挺直腰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看着他的背影,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他面对自己的主人茫然、手足无措……始终不被喜爱。
  一把仿刀而已。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看他的。
  
  “诶诶?兄弟怎么在这里?”
  山姥切国广像是才被惊醒一样,从被单里抬起头。堀川国广着急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掸了掸他身上的灰:“晚上在湖边会着凉,一件被单又不挡风……”
  山姥切国广站起来才觉得腿有点麻,一看天色居然已经全黑了。
  堀川国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是不是和主人吵架了?”
  “……没有。”
  “是吗?我刚刚看到他在找你。”
  “……”
  “不管有没有吵架,都去说一声吧,看他挺着急的样子。应该就在那边。”堀川国广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兼先生还在等我,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哦?”
  山姥切国广慢吞吞地“嗯”一声,拖着步子往那个方向走过去,觉得之前那种攥住心脏的感觉还没有完全褪去。
  其实他也没说错。仿品永远都是仿品。
  甚至还算为他着想,免去了他面对山姥切长义的困扰,不用听到他的本歌亲口说出类似的话。
  只是……哪怕是同一句话,由本歌和由自己的主人说出来,也是不一样的吧。如果是山姥切长义说了这样的话,他可能也不会太放在心上,不会这么……沮丧。
  “喂。”
  山姥切国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周围环境,听到声音的一刻还吓了一下。
  审神者气息有着明显的不稳,像是跑了一阵,语调也能轻易听出是刻意压出来的冷静。
  “你作为近侍,不应该擅离职守。”
  他说得一副言辞凿凿的模样,好像早上对他说“随你要干吗”的人不是自己。山姥切国广也不想提醒他,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
  “我找了你很久。——咳,有事找你,找了很久。看在你是第一次犯,就算了。”
  这对于审神者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服软了。山姥切国广知道,这应该又属于“自己生会儿闷气就会恢复正常”的结果。但这一刻他不算清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诡异又疯狂的念头——
  他想把审神者遮住面部的巫纸撕下来。
  这太不正常了。山姥切国广告诉自己。
  不管怎么看,现在的情况都应该是“审神者先前口不择言、现在恢复正常向他道歉”——当然不是很明显,但山姥切国广心知肚明,——他现在要么选择接受、要么选择不接受,怎么都和那张无辜的巫纸八竿子打不着。
  但今夜月光皎皎,耀在审神者精心打理的银发上,绽出一蓬温雅又高贵的雾色。山姥切国广突然就想看看审神者到底长什么样、眼睛是什么颜色、笑起来会不会露出尖牙,以及看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的。
  审神者看山姥切国广还不说话:“我……你干什么?!”
  他震惊地向后退了一步,左手已然死死锁住山姥切国广的手腕。山姥切国广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疼。他右手已经捏住巫纸的边沿了,稍微掀起来了一点,能看到因为条件反射微微张开的嘴。
  审神者都反应这么敏捷、力气这么大吗?
  他们两个以这种颇为诡异的姿势僵持了一会儿,山姥切国广没办法动,审神者也不敢再使劲。
  “……松手。”
  审神者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大概从来没有被这样冒犯过。
  ——简直像个小姑娘一样被人调戏。
  山姥切国广不动,其实右手已经疼得有些发抖了。他忽然发现审神者的发型、体态和山姥切长义都有些像。
  “山姥切。”
  他声音沉沉的,显然已经要压不住怒气。山姥切国广这才像醒过神,慌忙松开手,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抱、抱歉!我不是……”
  审神者平时对他都是“喂”,少数正式场合才会叫他“山姥切国广”。至于“山姥切”,他除了在刚显形的时候听审神者喊过一次,之后基本就再也没听过了。他以前会想,是不是怕把他和山姥切长义叫混。
  不过现在看来,审神者并不准备让山姥切长义来到这个本丸。那他避免喊他山姥切,大概只是觉得他配不上这个名号罢了。
  审神者瞪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现在好了吗?”
  “……我是国广第一杰作。”
  山姥切国广低着头,过了片刻才小声说。审神者像是终于被他逗笑了,语气温和了一些:“嗯,我知道。”
  他们并排往回走了一会儿,山姥切国广才突然想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呃——咳,今剑买回来的樱桃不甜,你帮我处理掉吧。”
  山姥切国广莫名其妙:“你办公桌底下就有垃圾桶。”
  “……”
  审神者无语了一瞬。
  “我知道,但我不想浪费。”
  山姥切国广没懂,准备过会儿去问问堀川。
  “我想见本歌,可能只是想了却一个心结。然后……然后证明给你看,就算是仿作,我也不比他差。”
  审神者沉默片刻:“你不用证明。”
  “哪怕把山姥切的名号还给他,我作为我自己,我还是一把好刀。”
  “你当然是。”
  “山姥切国广是国广第一杰作。”
  “嗯。”
  “我是实战刀,就算没有斩杀过山姥,也不是什么冒牌货。”
  “对。”
  审神者今晚格外有耐心,山姥切国广渐渐也高兴起来,自信道:“就算他才是真的山姥切,我也会是更优秀的那一把。”
  山姥切长义哑巴了半晌。
  行吧行吧。
  “你说是就是吧。”
  
  *长义:你有本事就现在和我打一架。

  *我到底在写什么啊orz


普鲁
四面楚歌的本本好难 (混进去一...

四面楚歌的本本好难

(混进去一个不是被被的前野智昭)

四面楚歌的本本好难

(混进去一个不是被被的前野智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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