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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宗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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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瑞简•隋英

我不会是最后一个发现他俩身高差这么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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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宥之

纯路人 在谈是吧🤤

p3眼神能拉丝呃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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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冰

山崎宗介

山崎宗介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好大,还是能死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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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婚礼司仪
加强版【『劇場版 Free!-...

加强版【『劇場版 Free!-the Final Stroke-』×カラ鉄】コラボ記念!


加强版【『劇場版 Free!-the Final Stroke-』×カラ鉄】コラボ記念!


许之

【宗凛】抓到多年未见的竹马怎么办-都市篇

又是一次正剧未至,PWP先行()

雇佣兵x杀手,都市篇


东京,夜色。

红衬衫的青年穿梭在昏暗街道,手腕上的两个镯子叮当作响,在霓虹灯下露出一张精致面孔,玩味又靡丽。

他脚步轻快,在灯红酒绿的混乱之地来去自如,边行进边用手机回复着什么。

倏地,一条标注着“江”的新消息蹦出来,让青年脚步一顿,满盛着风情的酒红色眸子里也显露出几分真实的温柔来,让阴影里的各色过客、无论是流浪汉还是富绅,都投来贪婪的视线。

凛迅速回复了来自妹妹的问候,再抬眼时凶光披露,为一身艳骨染上凌厉杀机。见那些人都畏缩怯懦地收回视线,才再次快速沿着路线前行,直到一栋华丽酒店的门口。

亚洲人S.Y.,代号[鲸鲨]的...

又是一次正剧未至,PWP先行()

雇佣兵x杀手,都市篇


东京,夜色。

红衬衫的青年穿梭在昏暗街道,手腕上的两个镯子叮当作响,在霓虹灯下露出一张精致面孔,玩味又靡丽。

他脚步轻快,在灯红酒绿的混乱之地来去自如,边行进边用手机回复着什么。

倏地,一条标注着“江”的新消息蹦出来,让青年脚步一顿,满盛着风情的酒红色眸子里也显露出几分真实的温柔来,让阴影里的各色过客、无论是流浪汉还是富绅,都投来贪婪的视线。

凛迅速回复了来自妹妹的问候,再抬眼时凶光披露,为一身艳骨染上凌厉杀机。见那些人都畏缩怯懦地收回视线,才再次快速沿着路线前行,直到一栋华丽酒店的门口。

亚洲人S.Y.,代号[鲸鲨]的男人,是国际有名的佣兵团一把手,近日被挂上了暗网悬赏。

据说很强,可惜——

凛转着手里的匕首,如入无人之地般越过东京最大地下赌场的重重防线,摸进了目标的总统套房。

杀手总是不必正面碰撞,不是吗?

他无声无息地守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朦胧阴影关掉花洒,向门口走来。

就在那人拉开浴室门的一瞬间,凛抛起匕首反手握住,冲着那高度的心口位置狠狠刺下——

被挡住了!

酒红色瞳孔猛地缩紧,尚不及反应出下一个动作,凛就被扣住后颈狠狠撞在结实的毛玻璃上。天旋地转中他只瞥到一抹幽深的祖母绿,头晕目眩的一瞬间后颈一痛,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全文走wid:6067204,UID:495124(搜许之好像也OK的,没重名

WB搜-许之-但不保证不会翻车()


再次清醒是微光从窗帘缝隙钻入,飘飘摇摇地在人脸上舞动。

酒红色的眸子艰难地睁开,被敷过的眼眶仍残余着红肿。浑身上下的痛楚让凛几乎以为自己全身都碎掉了,低低的呻吟中一双手伸来扶着他坐起身。

“你醒了啊。”

凛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分外熟悉的、厚重眼睑下的祖母绿色瞳孔。

“宗——介——?!”

“好久不见啊,凛。”

那人支着下巴看他,凌厉的眉眼在望向他时带出几分温柔。

山崎宗介,松冈凛从小一起长大、多年未见的竹马。按理突然重逢对两个人来说都应该是个意外之喜,然而——

“混蛋!!”

连眼里那点恶劣和餍足都没藏好,还敢往他跟前凑?!

凛揪住他的衣领就伸脚踹了下去,可惜仍在酸痛的腿脚根本使不出几分力气。

男人似真似假地叫着痛,拉住他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注意着没有压到他,却也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凛凶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微不可见地吞咽一下,率先扭开头。

“还不起来?”

宗介抬起他的下巴转回来,眼里含着笑:“好久不见,凛。”

“是是……”青年翻个白眼,摆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却悄悄红了耳尖,“好久不见,宗介。”

男人埋首在他颈间,对着青青紫紫的皮肉,终究没有继续下口,只是闷笑。凛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肌肉,没好气:“现在来谈谈,你为什么会是[鲸鲨],以及为什么上了悬赏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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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如水✓
是第二张的捏(还会再修 第一张...

是第二张的捏(还会再修

第一张送去打印试样了 但店家说因为疫情发不了货目前

打算如果七月多等我考完还收不到就换家店

意思就是这俩大概七月中旬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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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送去打印试样了 但店家说因为疫情发不了货目前

打算如果七月多等我考完还收不到就换家店

意思就是这俩大概七月中旬会开


小鸽子不吃鱼

【宗凛】

SUMMARY:山崎宗介承认自己离不开松冈凛。

“松岗同学。”女孩儿大胆地递上粉色的信封,上头用来封信的红色爱心刺疼了山崎宗介的眼睛,他看到松冈凛冲那女孩儿笑笑,随后收下了那封信,他说了些什么,而那个女生红了脸。

操。山崎宗介把教室门摔上了,把两个人一道关在外头,他气的牙疼,却又不太舍得对松冈凛发脾气,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咽,把自己憋了个半死。他没忍住在心里阴阳怪气起来:真甜。

而罪魁祸首推开了门,和他对视时一点都不心虚,还带着点残存的笑意,松冈凛喊他:“宗介。”

“嗯。”山崎宗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些,他想等松冈凛自己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有什么误会,贸然生气会显得他非常不大度。......

SUMMARY:山崎宗介承认自己离不开松冈凛。

“松岗同学。”女孩儿大胆地递上粉色的信封,上头用来封信的红色爱心刺疼了山崎宗介的眼睛,他看到松冈凛冲那女孩儿笑笑,随后收下了那封信,他说了些什么,而那个女生红了脸。

操。山崎宗介把教室门摔上了,把两个人一道关在外头,他气的牙疼,却又不太舍得对松冈凛发脾气,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咽,把自己憋了个半死。他没忍住在心里阴阳怪气起来:真甜。

而罪魁祸首推开了门,和他对视时一点都不心虚,还带着点残存的笑意,松冈凛喊他:“宗介。”

“嗯。”山崎宗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些,他想等松冈凛自己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有什么误会,贸然生气会显得他非常不大度。山崎宗介酸的冒泡,却硬生生对松冈凛挤出笑容来,“怎么了,凛。”

“下课了,回宿舍吧。”四肢百骸松冈凛到自己座位旁,往桌肚里塞了个东西——山崎宗介猜测是那封情书——随后勾着山崎宗介的肩,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带着人离开了。

没有解释,山崎宗介僵硬地任由松冈凛勾着,脑子里千回路转,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又接了人家的情书,那么现在是准备和我提分手了吧。

不要。山崎宗介陡然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不安吞没了他,怎么办?现在逃吧?逃避现实不太好,迟早要面对的。那要不死皮赖脸地不答应吧。

山崎宗介顿了顿,他其实不是那样的人,他向来骄傲。他说服自己想开一些,表现的体面一点也许还能和凛做朋友。

做朋友。山崎宗介感觉心被狠狠揉碎了,他在这一瞬间难过地喘不上气来。他喜欢了松冈凛好多年,追了好久,最后还是要做朋友?酸涩的滋味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至少别太狼狈了,但他对上松冈凛的脸却哑了嗓。

算了。他自嘲地勾了嘴角,反正他对着松冈凛向来没出息。没关系,他等得起,分手了也还能再追,他山崎宗介不差这几年。

他深深吸了口气,吐出时缓缓地,连着心里的苦涩一起,同时带出来的还有眼眶里装不下的泪。

“宗介?”松冈凛很难发现不了山崎宗介的异样,他把人赶进房间,随手关了门,“怎么了?”

松冈凛捧着人的脸给他抹眼泪,学着山崎宗介哄他时的温柔,他玩笑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角色互换啊。”

“我不会答应的。”山崎宗介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松冈凛,会软着语气哄他,试探他的情绪,温温柔柔地包容他突如其来的情绪。他攥紧了松冈凛的手腕,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来了脾气,“不要分手。”

“不可以喜欢别人。”

“也不能接别人给的情书,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写。”

他很好地控制着语气,但松冈凛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潜藏的恐惧,他觉得有些好笑,也心疼山崎宗介有些颤抖的声线,他难得能听山崎宗介这样表达心意,他的恋人一直都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敲不出一个屁来,换平时他是舍不得让山崎宗介这样委屈的,但今天不一样。

松冈凛想起那女孩把信递给他时说的话。

“松岗同学,请替我把这个转交给山崎。”

松冈凛在心里撇了嘴,他有点满意这个误会,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松冈凛心里那些微妙的别扭在此时烟消云散。

他迟迟不开口,山崎宗介闭了闭眼,把人抓的更紧,松冈凛觉得疼,但他没挣开。

“别提分手,凛。”他再张口时带点乞求的意味,声音都是哑的,松冈凛心头一颤,自觉玩过了火,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拽进了怀里,他感受到颈间落了一滴滚烫,随后在恍惚间听到了山崎宗介的哭腔。

“我爱你。”

松冈凛后来回想这件事时还是会觉得感动,虽然事情的结尾是他在山崎宗介怀里哭的泣不成声,而山崎宗介手忙脚乱地着急哄着他,但结果是好的。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爱意包裹着,在解释清楚后山崎宗介恼怒地咬破了他的嘴唇作为惩罚,随后又拿他没办法一般叹了气,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松冈凛印象里那是山崎宗介唯一一次爆粗口,同时也是最后一次掉眼泪。

“你他妈吓坏我了,凛。”

松冈凛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于是他笑着揉了把山崎宗介的头发。

“好啦,宗介,我爱你。”

许之
老北极人了() 九年战线最终篇...

老北极人了()

九年战线最终篇了我入坑

可是宗介会玩凛的头发欸/doge

老北极人了()

九年战线最终篇了我入坑

可是宗介会玩凛的头发欸/doge

水火卉

在宗介肩膀受伤的情况下,鲛柄四人依然游出了一场最棒的接力


凛也让我们看看吧

你口中那前所未见的景色


心中之火在燃烧

爱:我很荣幸能跟大家一起游接力

小百:让我们尽情享受这个大舞台吧

宗介:游出最好的水平

凛:是啊,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


宗介说他终于想明白了

凛,凛又快哭了

在宗介肩膀受伤的情况下,鲛柄四人依然游出了一场最棒的接力


凛也让我们看看吧

你口中那前所未见的景色


心中之火在燃烧

爱:我很荣幸能跟大家一起游接力

小百:让我们尽情享受这个大舞台吧

宗介:游出最好的水平

凛:是啊,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


宗介说他终于想明白了

凛,凛又快哭了

小甜甜布兰瓜

【宗凛】bet on me

#很短的宗凛 有丶真遥

  

  

  与在家安心享受假期的七濑遥相比,松冈凛的假期往往丰富。

  运动员毕竟是人,偶尔会有短暂假期,七濑遥对游泳从来没有腻味的时候,即使不在训练队集中训练也还是要跟着真琴过去,要么辅助真琴训练新队员要么就在水里当漂浮物,常常惹得东龙司想拿渔网给他捞起来丢到东京湾去。

  松冈凛则不同。他骨子里是野的,享受游泳也更享受走上巅峰的过程,一年到头已经在游泳上花费那么多时间了,况且世上那么多事物可以挑战,因此他不会选择浪费难得的假期,于是喊了山崎宗介,满世界地跑。

  半个月的假期不长不短,但足够去到一个地方旅行,或者挑战自己学点新的东西。他曾去...

#很短的宗凛 有丶真遥

  

  

  与在家安心享受假期的七濑遥相比,松冈凛的假期往往丰富。

  运动员毕竟是人,偶尔会有短暂假期,七濑遥对游泳从来没有腻味的时候,即使不在训练队集中训练也还是要跟着真琴过去,要么辅助真琴训练新队员要么就在水里当漂浮物,常常惹得东龙司想拿渔网给他捞起来丢到东京湾去。

  松冈凛则不同。他骨子里是野的,享受游泳也更享受走上巅峰的过程,一年到头已经在游泳上花费那么多时间了,况且世上那么多事物可以挑战,因此他不会选择浪费难得的假期,于是喊了山崎宗介,满世界地跑。

  半个月的假期不长不短,但足够去到一个地方旅行,或者挑战自己学点新的东西。他曾去到非洲,开着越野车与动物一起奔徙,车轮厚重一路带起黄尘,他嘴里叼着车载冰箱里装着的可乐味冰棒,把墨镜甩给副驾驶的宗介,与狮群擦肩而过;也曾乘着直升飞机去到万米高空,云朵被他们踩在脚下,失重下坠的一瞬间他听到呼啸的风声,上升气流让他们恍惚地以为自己停留在空中,凛透过护目镜往前看,宗介正朝他的方向伸出手,他们在空中短暂相握后分开,降落伞随后展开,在天空中相继开出烟花。

  因此这次的假期他也没闲着,正是假期的前一晚在视频网站上恰好看到了冲浪的视频,便要用半个月学会冲浪,要征服比视频中还要高的海浪。

  山崎宗介于是下单了两套冲浪板,订好了机酒,天还没亮两人就拖着打包好的行李箱去赶飞机,飞机上松冈凛困得直打哈欠,山崎宗介故意逗他:“你这么没精神,肯定没我先学会。”

  “那可不见得,我这是养精蓄锐。”松冈凛摘下鸭舌帽,信心十足,“我一定比你先学会。”

  山崎宗介挑眉:“这次赌什么?”

  “随你。”松冈凛不怕输,也可以说是从没想过会不会输,一直以来他只有一个目标,“无论是什么赌注,我都会赢。”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为了竞争,松冈凛和山崎宗介各自请了位教练,最初的那天他站在板子上还摇摇欲坠,好在常年游泳已经与水很亲近了,大概过了三天,凛已经能够踩着板子踏在浅浅翻涌起的白浪花随海潮起伏了。

  “我得多久才能在更大更高的卷浪里suffer?”

  松冈凛这几晚做梦都是在卷浪中踩着长板冲行,阳光折射进透明海浪,照射出蓝绿不一的,复古玻璃似的颜色,最顶层的海浪被照出出金子一般的色彩,海浪卷在他的头上,他浑然不怕,只顾往前踏浪而行。

  “那至少得十年了。”教练爽朗地笑起来,“不过你很有天分,也许会时间更短也说不定。”

  教练随口一说,但他显然小瞧了松冈凛的决心。

  不过是十年。他在心里想,他和山崎宗介将共度一辈子,不过十年的时间,他有这个决心能在冲浪上打败他。

  不过他更希望山崎宗介能够和他一起分享海浪下的绚烂,不然就太无聊了嘛。

  “凛,你猜刚才教练对我说什么?”山崎宗介解开脚绳,走到沙滩上从凛的手中抢过冰可乐,“我大概再有十年就能够去征服巨浪了。”

  “太巧了,我也是。”凛的眼里跳动着好胜的光,“不过我一定会比你领先一天,不,一个星期。”

  “是吗?”山崎宗介的执着也不遑多让,“那我拭目以待。”

  凛从冰柜又拿出一罐可乐,易拉罐默契地碰撞在一起,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对,擦出热烈的火花。

  “我是不会输的。”

end.

永远是在和k老师的交流中得到灵感

水火卉

高一夏天

周围的人渐渐都超过了我

而我只有焦虑与日俱增

狼狈不堪

直到某一天 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的梦想  已经无法实现

                 ---------山崎宗介


高一夏天

周围的人渐渐都超过了我

而我只有焦虑与日俱增

狼狈不堪

直到某一天 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的梦想  已经无法实现

                 ---------山崎宗介


没有酱了

【宗真】无题 33

     橘真琴被他一番话整得背脊发麻,什么‘别离开’,什么‘支配’的,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他分不出来心里究竟是惊惧更多还是羞愤更多,目光在戴在手上的指环上流转了几下,因为围度太过合适就像吸附在他的手指上,山崎宗介展现在橘真琴面前的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偏执,这种情绪像夜半海潮,在胸腔里膨胀又回落,变得难以用语言去描述。  

       好在橘真琴后面并没有更多的明言拒绝。山崎宗介对待他就像对待半夜开放的昙花,小心的碰触、温柔的抚摸,像是花...

     橘真琴被他一番话整得背脊发麻,什么‘别离开’,什么‘支配’的,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他分不出来心里究竟是惊惧更多还是羞愤更多,目光在戴在手上的指环上流转了几下,因为围度太过合适就像吸附在他的手指上,山崎宗介展现在橘真琴面前的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偏执,这种情绪像夜半海潮,在胸腔里膨胀又回落,变得难以用语言去描述。  

       好在橘真琴后面并没有更多的明言拒绝。山崎宗介对待他就像对待半夜开放的昙花,小心的碰触、温柔的抚摸,像是花瓣悄无声息落在地上那般轻柔的吻都一一给予。

       太珍视了,珍视到橘真琴能轻易地从他的动作中读懂其中内含的所有意思。两人从门口到榻上也不过几秒钟时间,橘真琴被山崎宗介锢着根本没法儿将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他感觉对方有意引导他成为此刻二人关系中的主导地位,以至于他几乎是带着山崎宗介半摔进被褥里。

       他意识到两人身上有什么逐渐发生着变化,生理层面也好,心理层面也罢,他像是刚被撬开瓶盖的玻璃瓶装气泡水,在逐渐消亡的绵密的二氧化碳气泡中发出连续不断地空气爆破的清脆声响,带着清新的气息和轻微的痛感,橘真琴觉得眼睛有些发酸,窗外层层阴云缓慢地在天空中飘移,逐渐露出一盘又小又圆的月亮。

       “好想你,”似乎是被给予了一些鼓励,山崎宗介呢喃着去蹭茶发男人的脸颊,甚至就连说不出口的眷恋的话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他想着如果,如果真琴能同意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了,“给我吧,好不好?”

       他们做了一些事情,比如橘真琴被引导着搭上对方的肩背,位于他上方的人弓着身子,他手底下隔着布料也能触碰到结实饱满的肌肉,似乎是绷紧着的蓄势待发。山崎宗介的手贴在对方腰侧,只是试探性地抚摸,他的手掌很热,贴在橘真琴身上就像一块烙热了的铁,从侧边一直溜到前胸,直到贴在心口上。

       橘真琴瑟缩了下,实际上他是没有做好准备的,他又觉得太快了,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是那么不坚定的人吗?但山崎宗介显然没有留过多的思考时间给他。

       咚咚、咚咚。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随着即将步入正题越发的快,就连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眩晕,于是他将没有套着指环的手挪到对方放在自己身体的那只手上,彼时黑发男人的吻仍旧像春雨般细密的落在下颌处,带有薄茧的指腹寻着剐蹭揉捻,橘真琴忍不住窒了呼吸。

       这种陌生的、庞大的观感体验席卷而来,是之前从没有过的。曾经的山崎宗介总吝啬于这么做,他不会将这种温柔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或者觉得他是没必要这么做,所以橘真琴其实对于性并没有太多可以称之为美好的体验,他曾经的爱人只给他留下了忽视、冷淡两个字眼,有的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

       好可怕。

       山崎宗介兀的停了下来,虽然橘真琴说的很小声,但他还是听见了,当头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让这个对于亲密关系有执着追求的男人清醒了些许,如果是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做下去或许会是另一番结果,但是山崎宗介已经不想再把内心的罪恶感扩大化了,抬眼再看对上一双湿漉的祖母绿的眼睛,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真琴,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做的。”山崎宗介小声又坚定地开口,表示决心似的撑起身子离得远些,他就真的像刚刚说的那样等着,这对橘真琴来说反倒不算是好事,因没有确切经验在先让他无法决断,而此时此刻又是无法让飘散在空气中的暧昧消散,他的左手对着空气虚抓了两下,右手还被对方握着,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又无处可逃了。

       山崎宗介似是看出他对这件事的犹豫和抵触,扯扯嘴角露出一个不那么好看的安抚的笑容,他侧躺下来揽过橘真琴的身子,轻轻吻在对方的眉眼上,鼻尖蹭蹭他的,又握着他的手朝下探去。

       “……那真琴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难受了,我也会让真琴舒服的。”

       黑发男人嗓音低哑,对着他循循善诱,几乎是很快的就达成了他的目的。当橘真琴握住与被握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被烧着了,全身上下就连呼吸都很烫,山崎宗介仿佛藤蔓一样缠着他,以至于他的一厘一寸都被包裹在温暖的茧房。

       黏稠的、暧昧的气息充盈在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也跟着滞黏,让二人之间的每个动作都变得缓慢且清晰。山崎宗介抚着真琴汗湿的额发,身旁人每一声隐忍急促的呼吸对于他来说都是难得的兴奋剂,那些破碎又不成形的话语也让他热血沸腾。他探过头去攫取茶发男人的唇,就像他无数次在梦里做的那样。

       之前没能让你开心,真对不起。

       不单单指的是在这上面的事,还有过去被浪费的几年时光。山崎宗介仍旧想的,是即便他们两人都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也想再次体验一番在少年时期那种悸动。

       -

       他已经在橘真琴家打扰得够久了,而公司也在催他回去做最后的年终总结报告以及年会的举办,山崎宗介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到底是因为好不容易和真琴有了些实质性的进展,他的确是舍不得就这样放手。那一晚的滋味还留在他的唇上、手上,真琴的声音仿佛也还在耳边,在他禁不住想起的时候闹一个面红耳赤。

       那晚后半夜下了很大的暴风雪,就连前夜偷偷露出的圆月又躲回云层中了,隔天却是难得的晴天,橘家门口在秋天新栽的小树捱过冬日的寒风,巍巍矗立着,常青树的叶片上盖了层薄雪,在日光下化成水珠,颤悠悠地悬在叶尖上。

       “宗介哥真的要走啦?是去东京吗?”幼弟早就习惯家里多出一个和自己大哥年纪相仿又喜欢陪他打电玩做饭还好吃的人,现在别人告诉他这个人要走了,小孩儿忍不住瘪着嘴,从早上醒来知道消息开始就一直在问。

       “好了,莲,这样很不礼貌。”橘真琴拿着国文课本轻敲了男孩的头顶,再帮他把书包收拾好,直到看见弟弟把书包背好才转去厨房拿包好的便当盒。

       山崎宗介蹲下身视线与男生平齐,抬手揉乱小孩浅色的发丝,“宗介哥也要工作啊,不然怎么给你买新游戏。”

       “那,放春假的时候我能去东京找宗介哥玩嘛?之前哥在东京的时候都不准我去东京找他的。”

       在听到后半段时二人面色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尴尬,不让人去,工作忙并不是主要原因,更多的还是当时二人正在同居,只有一间卧室的房子连第二张床都找不出来,当时两人的关系有多隐秘,为了避免被熟人发现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还要做出引狼入室主动曝光两人关系这样的举动。

       “好啊,到时候让你哥带你找我玩好吗?”

       好不容易哄走小的,橘真琴将餐厅收拾干净,洗好的碗盘都放在沥水架上,湿着的手网围裙上揩干了,出厨房就见山崎宗介在往带来的小行李箱里塞根本装不下的衣物用品。

       “用这个吧。”橘真琴从置物间里翻出高中夏天出门旅行买的背包,虽然放不了厚实的衣服,但多少能腾些空间出来,当时这个包是游泳部的大家一起买的,背带上还被叶月渚绣了岩鸢的校徽和每个人的名字,这个事情太过久远,他早就忘记了。

       橘真琴的名字用绿色的绣线绣在背包的侧面,山崎宗介拉开拉链的时候就看见了,抚上去的时候真琴才看见,又见对方略带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他有一瞬间的窘迫。

       似乎看出了橘真琴的意图,山崎宗介没有给他反悔的时间就把自己带来的一些较薄的衣服塞进包里。

       父母在年前需要去有职场往来的同事上司家里拜访,于是早早就出门去了,出行前还向橘真琴交代务必要他送山崎宗介一程,以及不许再和对方闹别扭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别扭不别扭的事,但是他确实是明白母亲的意思的。

       橘真琴想起前些有空闲的日子的晚上,母亲找自己谈话,言语倒是一贯的温和,只是戳破他的窘迫心事多少让自己有些难堪,更多的还是愧疚。上大学那会儿家里曾经问起他是否谈了女朋友,然而所有和伴侣相关的话题都被他忽略或是带过了。

       再环顾了下对方家里的陈设,山崎宗介将最后一点行李装进箱子,茶发男人捡起放在地上的背包将人送到院子里。俱乐部给他排班放在了中午,而山崎宗介也刚好要赶中午那班新干线。

       “真琴,我会想你的。”

       山崎宗介接过对方手里的背包挎在左肩上,他的肩伤因术后护理周到的缘故早就没有大碍,从那之后他也很少再接触游泳竞技,顶多是夏天为了消暑去露天泳池或者海边当作锻炼运动一下。

       无云遮掩的阳光让空气变得没有那么寒冷,山崎宗介深深地看着面前地爱人,他突然又有了一些能够坚持下去的勇气。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他心里斟酌了一下,见对方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放轻了语调,他知道橘真琴是吃这一套的。

        “我的意思是……我回去以后,每天可以和真琴打一个电话吗?”

       橘真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嗫嚅着嗯了一声就当是回答,他有些受不了山崎宗介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但也无法阻止。

       他见着山崎宗介因为他模棱两可的应答眼神变得亮晶晶的,鼻尖被气温擦得通红,以及掩饰不住的上扬的嘴角。

       所有和橘真琴相处过的人都深愔橘真琴的‘好处’,他宽容、温柔、大度,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他感到为难,永远能够处理好自己和别人或者别人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没多少人能真正看到橘真琴动怒的样子,就像春日的阳光。

       是了,太阳也是需要自己的太阳的,当他戴够了永远包容别人的面具,也想卸下这张面具偶尔体验一下被别人包容的感觉。他看着黑发男人展露出来的无法掩饰的笑容时,也终于想起一开始为什么是山崎宗介,甚至在往后的两年中,也依旧是山崎宗介。

       “谢谢你。”对方张开双臂把他拥进怀里,他感受到一只手挨着他的后颈向前带去,接着是吻落在额头上,很像那个夜晚最后落在他额上的吻。

       山崎宗介提着行李走下台阶,他想起当时一时冲动跑来橘真琴家门口的那天,刚开始转冷的天气也不是那么好,就如同当时他的心境,而今天——走到转角处他又忍不住回头望去,茶色头发的男人依旧站在院子前,似乎没想过他会回头,紧张的拽了一下外套的边角,他几乎能想象出对方脸上的表情了。

       “真琴——”他抬着左臂朝那人挥舞,又一边喊着,“我、等你回家——!”

       声音大到惊扰了藏在枝桠中的鸟,有一小块积雪从树上滑落刚好正中他的头顶,凉得人一阵哆嗦。等他拂去头顶的积雪再看过去,原本矗立在院子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想起那个夜晚末尾,橘真琴在破碎中唤他的名字,山崎宗介长呼一口气,希望这不是他的一厢情愿,而是手里又多一份等待爱人回家的筹码。


小鸽子不吃鱼

宗凛 一点脑洞

*古代设定,完全架空

*将军和他身份不明的心上人

*有穿越元素

*ooc预警

*微真遥

全文3k4

从“等我打完这仗就回来娶你”来的灵感(bushi)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放在凛和宗介身上有点合适,灵感来了就想写了。

也带了点官方设定,比如you are my sunshine什么的

手链是最近刚买的,觉得宗介和凛凛带肯定好看就加了这么个设定

食用愉快~


如果顺利的话,这应该是山崎宗介的最后一场仗。


他向上进谏了无数次,被驳回了无数次,这铁骨铮铮的大将凭着一股子刁钻的横冲直撞,最终在第一千零一次勉强得到了首肯,条件是必须赢下...

*古代设定,完全架空

*将军和他身份不明的心上人

*有穿越元素

*ooc预警

*微真遥

全文3k4

从“等我打完这仗就回来娶你”来的灵感(bushi)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放在凛和宗介身上有点合适,灵感来了就想写了。

也带了点官方设定,比如you are my sunshine什么的

手链是最近刚买的,觉得宗介和凛凛带肯定好看就加了这么个设定

食用愉快~





如果顺利的话,这应该是山崎宗介的最后一场仗。


他向上进谏了无数次,被驳回了无数次,这铁骨铮铮的大将凭着一股子刁钻的横冲直撞,最终在第一千零一次勉强得到了首肯,条件是必须赢下这最后一战。


山崎宗介一口答应了,转头便回去报信。



“凛。”山崎宗介撩开帘子,进了门解开宽大的外袍,随手搁在一边,屋内的人跪坐在桌岸旁,因他的归来笑弯了眉眼,山崎宗介每次看到这双盈满了笑意的眼睛都忍不住要心动,于是他克制地走过去,在对方唇上印了个章,也笑起来,“我回来了。”


这是属于他们私人的住处,不同于将军府,上头那位贵人的手伸不到这儿来。这是他们难得的自在。


“那位怎么说。”松冈凛提笔,随手在宣纸上留下墨水,他姿态慵懒,笔下字迹也随了主人一派随心所欲的模样,潦草的笔墨出自松冈凛之手,别有一番特殊的韵味,山崎宗介即使有满腹的心事,此刻在墨香中也微微放松了些,他在松冈凛身边坐下,重心往人身上靠,松冈凛一时没稳住,笔墨在纸上斜斜划过,方才写的那些算是作废了。他干脆把笔丢了,单手撑住两个人的重量,笑骂,“坐没坐相,还大将呢,说出去谁信。”


“说这场仗赢了便允了我隐退的要求,这是变着法子折腾我呢。”山崎宗介叹气,他还是没舍得让松冈凛一直撑着,坐直了,正色起来,“这仗怎么打的完?怎么样才叫赢?没个准数,对面不退就不能算‘赢’,那对面又怎么肯退?觊觎我们那么久,凭什么说退就退了?只能一直打下去。”


“那好办,说不定就真退了。”松冈凛把眉一挑,说出口的话残酷又天真,山崎宗介眼角抽了抽,抬手想去捏对方后颈,却不小心扯着松冈凛头发了,于是急忙把人揉进怀里,连声哄着,温柔地顺那炸起来的毛。松冈凛便不闹了,窝在山崎宗介怀里,捏了捋发丝玩,“什么时候走?”


“明日一早就走。”山崎宗介快把气叹完了,眉宇间蓄起深深的忧愁来,似是抹不开的阴霾,看得松冈凛也忍不住想叹气,于是他揉揉将军的头,怜惜地吻了对方的眉眼。


行李是松冈凛连夜整理的,东西不多,松冈凛往里头丢了个护身符,山崎宗介不解,他从没见过这种样式的,松冈凛随口糊弄:“我自己做的,这世上仅此一份,独一无二。”



山崎宗介走的很快,悄无声息,想让松冈凛睡到日上三竿,他不会想到松冈凛醒了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几乎什么都没拿,揣了两天的干粮和水,往怀里藏了个和山崎宗介一样的护身符便出了门。



战争一触即发,山崎宗介跟几个心腹商量了战略,领着一队人马往敌营中偷去。他摸了把胸口的护身符,定了定砰砰乱跳的心,他知道这仗凶险,但此刻心却软成了一摊——赢了就能和凛相守一辈子。这个想法暖的他嘴角都勾起来,眼里却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必须要赢。




松冈凛拿着一块木牌闯进敌国皇宫,一脚踹开了木板门,和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对上了眼。


“兑现你的诺言,陛下。”松冈凛把木牌丢给他,努力忽视对方怀里揽着的人,冷声道。


“你好会挑时候,凛。”橘真琴笑的温柔,把人往怀里藏了藏,额头上青筋都要暴起来,“我现在不太乐意。”


“我爱人也在战场上。”松冈凛自知理亏,顿了顿,对上橘真琴怀里那人漂亮的蓝眼睛,语气忍不住急躁起来,“陛下,和喜欢的人共度春光的时候也请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何况您答应过。”


“……”橘真琴愣了一下,怀里的人却冷了脸,明显对松冈凛的态度非常不满意,他刚想开口,却被橘真琴揉了脑袋,于是默默地闭了嘴,橘真琴提笔拟了圣旨,嘱人往战场上送,随后抬眼看松冈凛,“说好了,互不干涉,你那边解决了吗。”


“还没提。”松冈凛在橘真琴翻脸前补充,“不过我会解决好的。”




“真琴又心软了。”七濑遥站起来,把头发理顺了,垂眼看橘真琴,语气里带着抱怨。


“我能理解他刚刚的心情。”橘真琴笑笑,也站起来,和七濑遥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而且我确实答应过他,作为他救我一命的报酬。”





山崎宗介在营帐里包扎伤口,双方暂时的休战,作为暂时的调整。偷袭没成功,而山崎宗介为了保护下属受了伤,他用绷带勒紧了伤口,缠了许多圈,随手系了个死结,把军医打发去救其他兄弟,山崎宗介靠着墙坐下休息。


脸上的血迹洗干净了,衣服上仍带有斑驳的痕迹,有他的也有敌军的。肩膀上是被敌人捅的伤,被他潦草的包扎后还在溢血,白色的纱布隐约能看见慢慢渗出来的血迹,山崎宗介没在意,他捏着护身符发呆,这个小东西被他保护的很好,山崎宗介浑身都脏兮兮的,小小的护身符却一丝褶皱都没有。


山崎宗介吐出一口浊气,刚准备起身,却在那护身符里摸到了个东西。


那是一条银色的链子,山崎宗介觉得这东西很漂亮,却又陌生的让他不敢触碰,上面刻着他看不懂的文字,山崎宗介突然觉得惶恐——这是凛留给他的,凛好像总是知道一些常人所触及不到的东西。



“喜欢吗?”


山崎宗介猛的拔了剑,挥到松冈凛眼前时堪堪停住——这会儿才真被骇的发了抖,他看清松冈凛的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山崎宗介瞬间脱了力,长剑差点掉到地上。


“这是条手链,宗介。”松冈凛仔细地给山崎宗介戴上,满意地勾了嘴角,“我亲手打造的,果然很合适。”


确实合适,那条链子细细地在手腕上围了一圈,挂在突出的腕骨上,效果好的惊人。


“你怎么来了!”山崎宗介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着急忙慌地想把人送回去,掀了帘子就想喊,“来——”


他最终还是没能喊出声,松冈凛狠狠堵了他的嘴,山崎宗介被猛地撞了伤,疼的一下收了声,护着怀里的人退回帐子里,不着痕迹地扯好了外袍,他无法,只好低声劝:“乖乖回去,这里危险。”


“不危险了。”松冈凛没解释,不顾劝阻一把扯开了山崎宗介刚拉好的衣领,一下子红了眼,“这是哪个庸医包的?!”


“……我自己包的。”山崎宗介心虚,声音都降了几个调,甚至都忘了追问“不危险了”是什么意思。


“你他……”松冈凛差点没绷住,他眼角通红,声音都颤了,他伸手想碰,又怕贸然动作扯着伤口,急的愤怒起来,他几乎是用吼的,“重新绑!我用脚都缠的比这好!军医干什么吃的!你搞成这样他不制止你?我不在你无法无天了是吧?”


“……”山崎宗介没见松冈凛这样生气过,于是他默默噤了声,等松冈凛骂完了才敢伸手扯着人的衣角。


“你撒什么娇!”松冈凛气的眼前发黑,却还是没舍得把山崎宗介甩开。


山崎宗介抿着唇,在确认松冈凛没有要走的意思之后才偷偷松了口气,他低声解释:“没有撒娇,是怕你走。”


松冈凛眼泪几乎瞬间就掉下来了,山崎宗介看了一圈,最后在身上选了块干净的布料扯下来,细细地给人擦着脸,小声地哄着,却被反手按到床上坐下,松冈凛眼角通红,小心地把胡乱缠的绷带拆了,看到伤口的瞬间鼻头又一酸。


“你个混蛋。”松冈凛心疼的发抖,手上动作不停,笨拙又温柔,山崎宗介这时才正式愧疚起来,被怒斥不让乱动后只得老实地坐着,同松冈凛一块儿品味这烧骨噬心的心疼滋味。



松冈凛动作很慢,在下属闯进来报喜时伤口刚包了一半,山崎宗介猛地窜起来想说我这就来,却被来人的话定住了脚步:“大将,敌军退了!”


“给我坐下!”松冈凛把山崎宗介抓回去坐着,他乖顺地服从了,抓心挠肝地想出去看看情况,松冈凛松手的瞬间山崎宗介几乎是弹出去的。


“我说了吧。”松冈凛不紧不慢地跟出来,冲山崎宗介挑了眉,“说不定就真退了。”




皇上显然没想到这最后一战会结束的这么潦草,他看到跪在他跟前的松冈凛和山崎宗介惊的简直想伸手接一下下巴。


“陛下。”松冈凛不紧不慢地汇报完,抬眼去看那高高在上的人,他提了建议,此刻也虚伪地客气了一番,“草民愚昧,还请陛下自行定夺。”


“……”我还有自行定夺的资格?皇上简直要气笑了,敌方那位表示友好的帖子都已经发来了,这还怎么能再反悔出兵,他气的牙疼,此刻也只能摆出笑脸,“你说的都对。”




于是山崎宗介顺利地脱离了这寸土地,让松冈凛带着游山玩水去了。


他没问松冈凛是怎么解决这事的,也隐约发现松冈凛不太像这个时代的人,松冈凛不说,他也就不问,但又好奇的紧,他最后挑了个无关紧要的开口:“凛。”


“嗯?”松冈凛一袭白衣,站在山崖边上看夕阳,长发回头时被吹的飘起,带的山崎宗介的心都快了一拍。


“这个。”山崎宗介抬手露出银色的手链,他指指上面刻的印记,“这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啊。”松冈凛突然笑起来,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他念的很好听,“You are my sunshine.”


“什么?”


松冈凛爱惨了山崎宗介这副模样,于是他转身讨了个亲吻。


“你是我的太阳。”


“我爱你,宗介。”


山崎宗介红了脸,偏过头冲太阳落山的方向,余晖落在他的脸上,碎了一地温柔的光芒。


“我也爱你,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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