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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手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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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物理
年初画的了觉得挺可爱就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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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SAD

嚮忍/眠

#ooc有

#活動忍者設定(?)

#私設有


    這是第一次,四人小隊碰見了這麼棘手的敵人。


    月色已然降臨,森林中秋葉的聲音細細碎碎,分不清是鳥兒的惡作劇還是黑暗中隱藏起的危險。保險起見,在撤退途中四人就熟練的兵分兩路用來迷惑對手,可對面似乎也並不貧弱,從正午一直追擊到了現在,趁著月光並不清晰,阿響和阿忍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一旁的半藏也已經累的開始急促的喘息起來。


    “哈啊…阿忍你沒事吧?”...


#ooc有

#活動忍者設定(?)

#私設有


    這是第一次,四人小隊碰見了這麼棘手的敵人。


    月色已然降臨,森林中秋葉的聲音細細碎碎,分不清是鳥兒的惡作劇還是黑暗中隱藏起的危險。保險起見,在撤退途中四人就熟練的兵分兩路用來迷惑對手,可對面似乎也並不貧弱,從正午一直追擊到了現在,趁著月光並不清晰,阿響和阿忍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一旁的半藏也已經累的開始急促的喘息起來。


    “哈啊…阿忍你沒事吧?”


    雖然阿響她自己也還沒緩過來,可是想到那身形要比自己小多了的人兒還是不由得擔心起她的體力。這麼跑下來,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忍者也會缺氧頭暈了。可如今敵暗我明,她必須要保證阿忍能夠安全的回到村子。畢竟身為村子繼承人的她跟著自己離開了,自己就必須要為其負起責任。


    “還說我呢…我可沒你想得那麼弱。”阿忍雙手拄著有點發軟的膝蓋,聲線已經明線開始發抖了,就連半藏都忍不住過來蹭了蹭她的腿,示意她周圍沒了敵意的氣息,可以稍微放鬆一下。


    “啊ーー”


    察覺到半藏心意的阿忍瞬間就呈大字型躺了下去,雖然心有餘悸,可她對於自己的拍檔的嗅覺還是十分信任的。這一躺不要緊,噗通一聲倒是把阿響嚇了一跳,不過看著那放鬆下來嬉鬧起來的一人一狗,有點想要抱怨的心情也一掃而空,只是寵溺的歎了下氣,便拾了些柴火在空地升起了一點光亮。


    有些筋疲力盡的阿響現在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但她知道要是現在睡着了,可能會引來很不必要的危險。阿忍坐在樹墩上看到了阿忍那有些打架的雙眼皮,想要說些什麼,不過也只是砸了咂嘴將其嚥下。為了不驚醒已經累到趴在腿邊睡着的半藏,她只是勾了勾手指。


    視線有些模糊的阿響看到她的手勢,立馬搖了搖頭讓自己精神起來,身後晃動的馬尾現在也因為好久沒打理已經有些凌亂了。勉強站起身來,走到了阿忍的身前。阿忍也不猶豫,直接挪了挪身子在樹墩上留下了一半位置,又拍了拍表面有些粗糙,不過此刻也溫暖了許多的斷面。


    “阿忍……?”阿響有些不解她要做什麼。


    見她還有些懵懂的樣子,阿忍的臉龐也泛紅起來了,開始後悔自己邀請她的動作,這種事怎麼也要自己主動和她講,換做平常肯定早就等不及的坐了過來。想到這裡也給自己搪塞了一個借口,或許她真的太累了還強繃著自己的神經。


    有點無奈,但阿忍最後還是伸手把阿響拽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或許是阿忍的位置離火源更近一些,在身體緊貼著的情況下,阿響也感到比剛才更沉重的睏意向自己襲來。這份溫暖還真是危險……阿響的內心不禁這麼想著。


    剛想要逃脫這溫暖,髮繩就被摘了下來,散落的棕色絲髮披在身後,這似乎是阿忍第一次這麼細緻的看著她的絲發,即便如此也不由得內心讚歎起她髮質的柔順。可阿響這邊,卻因為自己腦後的頭髮被觸碰著瞬間精神了起來,紅著臉視線筆直地看向遠方不敢與身後的阿忍對視。直到阿忍為她重新扎好那幹練的馬尾,她才緩過神來,輕聲詢問著。


    “阿忍發現了啊…我還沒來得及整理。”


    這樣的話語得到的回答卻只是輕聲的嗯,若此刻阿響回頭的話肯定能看到阿忍已經紅透了的臉,只是一個失神,稍不注意就將她的髮繩摘了下來,等到察覺才匆忙為她重新綁上。


    這下可好,兩個人瞬間都沒了睏意。兩個人背對背,空氣瞬間安靜了起來。耳中只剩下火焰燃燒柴火的聲音和半藏微弱的呼吸聲。


    終究阿響還是忍受不了這種氣氛,想要開口為剛才的事情道謝。


    “阿忍,剛……”


    話還沒說完,幾乎是兩個人同時開口。不過阿響聽到她也在說話就把後半句憋了回去。


    “你睏的話,就靠著我睡吧。我們輪流值班,就不怕突襲了。”阿忍輕輕的說著,見阿響還要說些什麼,就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相信自己。思來想去,這樣也能讓阿忍好好休息,只能妥協。


    “抱歉,本來應該我保護阿忍的。”


    “我可還沒弱到無時不刻都需要你保護的程度。”


    阿忍遞出肩膀讓阿響將頭靠了過來,貼近的距離,就連她髮間的花香也清晰的傳了過來。伴隨著阿響逐漸平復的氣息,阿忍也只是有些抱怨的看著眼前的火焰,都是這火害得自己臉被晃得更紅了。


    這一覺,就到了清晨。


    阿響揉了揉有些疲憊的雙眼,看到光亮的一瞬就睜大了眼睛,警惕起了周圍。整個人差點就蹦了起來,不過看到身旁似乎睡着了的阿忍也是忍住了。


    半藏似乎比她起的還早,就坐在忍的腳邊吐著舌頭警惕周圍。這倒是讓阿響稍微放心了些,不過還是很想吐槽阿忍的狡猾,原來換班指的和半藏換班。雖然知道是為了自己能夠好好睡,可不免還是有點嫉妒半藏。


    但阿響明白,兩個人在這晚能睡好也是半藏的功勞,所以在避免驚擾阿忍的情況下,輕輕的揉了揉半藏的腦袋,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秋天的清晨,還有些微涼。昨夜升起的火也不知不覺已經熄滅,阿響為了不讓阿阿忍著涼,特意的靠了靠阿忍,將他攬進自己的懷中。


    可阿響又開始擔憂,自己這泛紅的臉頰要是突然被睜開眼的阿忍發現,又該怎麼解釋呢?



          總不能是被已經熄滅的火焰晃的吧?

酒釀桃花

問問問

如果要讓響忍甜但是需要有一方有另對cp並且會虐到是不是不好😢產糧瓶頸給點建議謝謝大家😵‍💫😵‍💫


抱歉佔tag想說觸及多一點人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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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
狗勾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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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

因為你很帥所以三版都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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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釀桃花

響しの|犬神

想寫小甜文結果發現或許有機會有番外~

不過很想試看看寫科幻文還在籌畫中

可是怕有死亡有反派會沒人看TT 殼以給我建議嗎🥺


//


早知道不要逞強就加入繪空這莫名其妙的試膽大會了⋯⋯。

忍拿著手電筒有些擔憂的走在森林中想著,尋找這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寶藏,如果是最新的遊戲就好了,這樣一來就不用特地去買,而且在大鳴門面前也可以驕傲抬起頭。

她剛剛挑釁的話語真是討厭呢,我可是犬寄忍欸,怎麼可能會輸給那驕傲的傢伙啊。忍心裡咒罵著,但冷颼颼的風使她有些顫抖,充滿植物與泥土的地方不適合像自己這樣的家裡蹲,只見手電筒光源下的人影逐漸拉長,每踩一步地上的泥濘便稍稍噴濺到褲管。

這...

想寫小甜文結果發現或許有機會有番外~

不過很想試看看寫科幻文還在籌畫中

可是怕有死亡有反派會沒人看TT 殼以給我建議嗎🥺


//


早知道不要逞強就加入繪空這莫名其妙的試膽大會了⋯⋯。

忍拿著手電筒有些擔憂的走在森林中想著,尋找這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寶藏,如果是最新的遊戲就好了,這樣一來就不用特地去買,而且在大鳴門面前也可以驕傲抬起頭。

她剛剛挑釁的話語真是討厭呢,我可是犬寄忍欸,怎麼可能會輸給那驕傲的傢伙啊。忍心裡咒罵著,但冷颼颼的風使她有些顫抖,充滿植物與泥土的地方不適合像自己這樣的家裡蹲,只見手電筒光源下的人影逐漸拉長,每踩一步地上的泥濘便稍稍噴濺到褲管。

這是哪?

黑幽幽的樹林並不是萬籟俱寂的,有些生物的重疊合奏和風呼嘯於叢間的聲響,大概是青蛙吧?忍猜著,他不了解動物,對他而言除了音樂和遊戲外一切都無所謂,但現在卻反常的仔細聆聽,試圖轉移自己緊張的心情。

打開手機螢幕嘗試定位,訊號格是灰色的,沒有網路、沒有任何救援辦法,循著沿路回去?會被瞧不起吧⋯⋯忍在原地躊躇不前,格外皎潔的月光從葉縫間輕覆於那粉紅色的小腦袋瓜,綿綿的小雨悄悄跟著浸潤土地,不宜久留的暗示更加明顯。


沙——沙——沙——


是踩碎落葉的腳步聲,不疾不徐的節奏逐漸靠近,忍想著大概是被同伴們發現了吧,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對話。

「是由香還是繪⋯⋯欸?」

並沒有人向忍靠近。

忍倒抽一口氣,握著手電筒的手緊抓施力而顫抖,抿緊的下唇泛白,眼前空無一物有些毛骨悚然,忍便開始說服自己,大概是視線模糊了吧比較這夜還加上細細的雨點綴。

她緩緩的抬起腳跟向後移動,用手電筒仔細照著潮濕的空氣,秋天的細雨是颱風來臨的預告——好,不要管服不服輸了,真的該回家了。


一陣溫暖擦過忍的小腿肚的位置。

「嗚⋯⋯!」忍把手電筒的方向往腳下一照,褐色毛因為光反射了點金棕,是一隻秋田犬,咧嘴笑著,後頭尾巴晃呀晃。

啊,是狗狗啊⋯⋯忍蹲下來摸了摸眼前的大型犬,臉頰肉軟綿綿的感覺讓忍有些沈迷。

「這種狗狗應該是在森林跟主人走失的吧⋯⋯?」忍撐著自己的頭對眼前圓滾滾的棕色同眸嘆氣,「有伴一起找路的確是好事,但如果你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就好了呢⋯⋯」

狗狗歪了頭像在思考什麼,接著一口咬著忍的牛仔褲管往右邊的樹幹間走去。

「欸欸欸⋯!等等,就算你知道路也走慢一點啊!」


忍就這樣被那大隻的秋田犬不容反抗的強行拖曳,力氣之大讓忍有些擔心褲子會不會被咬破而不願多掙扎,在拐過十幾個彎道和樹間穿梭後總算看見眼前有些人為光害,總算離開這可怕的鬼地方了。

「啊啦~忍總算出來了呢!我們剛剛還在想是不是要派直升機搜索,好險出來了!」

「むに和麗都已經先回去囉。」

「欸!小忍怎麼帶了一隻這麼 Lovely 的小狗狗從森林裡出來?」

由香說大鳴門已經先走的消息讓忍心中的一塊大石放下,結果面對繪空的疑惑反而更不知所措⋯⋯小狗狗?


忍困惑的低下頭看向腳邊的秋田犬,結果繪空已經搶先一步蹲下來抱起了一隻幼犬。

「蛤?他剛剛⋯?嘛算了反正就是在裡頭遇到的我想應該是走失的吧,哪有森林裡會有秋田犬。」

「忍要帶回家再發上網問問嘛?」由香也摸了摸繪空懷裡的小狗狗邊問。

「應該吧,反正就只是跟半藏一樣的存在,現在新居處也沒有說不能養狗。」

應該是在樹林裡太暗了所以看錯那隻狗的體型吧?忍告訴自己不過是眼花了便沒有駁斥繪空的話。


/


忍把這莫名得抱回家的狗狗放在自己床下,為他鋪了條紅色的毯子,梳洗後便躺回床上打遊戲,直到睡眼惺忪慢慢沈重的闔上。

醒來時伸手一拿的手機顯示著十二點二十分,秋日陽光由紗質的窗簾透進,是讓人想賴床的溫度啊⋯⋯可是肚子有些餓了,忍只好慢慢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便掀開溫暖的被窩,用腳搜索地板的拖鞋時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讓一隻狗狗「借住」。


可那條紅毯折的整齊,而且空無一物,留有幾根狗毛⋯⋯有些過長的像是人類的頭髮。

這下可把忍驚醒了,她立馬打開房門走向客廳,陣陣咖哩的香味從廚房裡逸散而來,還有油煙機抽風的聲響混雜菜在鍋底翻攪的沙沙聲,忍趕忙走向自己基本上是擺飾用的廚房,一個陌生的女孩在眼前專注的準備食物。

「妳醒了呀?午餐吃咖哩還行嗎?」

棕色圓潤的大眼閃亮亮地投向忍,金棕色的頭髮比昨天的秋田犬略為深一點,異於常人的尾巴在後頭晃呀晃,顯眼的狗耳朵在頭頂上讓忍驚詫到不知道從何吐槽。

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人闖空門來做飯啊!這身打扮是什麼 cosplay 嗎?為什麼她看起來毫不避諱甚至自在從容的對談!太多的疑惑在忍腦海裡打轉,但一句也沒說出口。


「我是山手響子,謝謝你昨天收留我,我會在這個月裡好好報恩的。」

所以⋯⋯是狗狗嗎?

響子把食物端去餐桌上,桌子打理乾淨沒有忍之前留下的垃圾食物包裝,看見廚房第一次被使用的模樣讓忍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如果是自己這裡只會是他的食物貯藏空間。

「你應該嚇壞了吧?不用擔心,」響子身邊一陣白煙金霧繚繞,再下一眼便成了昨天的秋田犬,是在森林裡看見的體型。「我是昨天帶妳離開森林的狗狗喔!」

「⋯⋯既然如此你應該可以自行離開不需要幫你找主人了吧。」忍無奈的嘆了口氣,皺起眉頭按揉兩眼之間,這什麼荒謬的場合,是被狗妖纏上身了嗎?未免也太麻煩了吧,乾脆直接叫繪空不著痕跡處理掉?可是她又勉強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天人交戰的矛盾忍實在不知所措。


「欸!不行!我離不開啦!請務必收留我!」狗狗響露出水汪汪無辜的表情試圖博取同情。

「為什麼?」

「就⋯⋯」響子嚥了嚥口水,大大的狗耳朵下垂「要等到下次月圓才能回去呢⋯⋯」

「蛤⋯⋯?!」忍瞪大雙眼感到不可置信,還要和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狗?)生活一個月嗎?

響子把頭低的下去了,支支吾吾的向忍解釋。每月月圓之時是妖怪們自由穿梭陰陽結界的日子,身為犬神的自己時常跑來陽界閒晃結果看到有迷路的小女生就想說幫助她找到出口。

該說忍從來不知道這世界是真的有犬神,而且和傳統神話裡的邪術惡靈大相徑庭,還是說自己迷路害得一隻狗狗回不了家了莫名罪惡。


「那你當時也不需要跟著我回家吧⋯⋯」

「因為,你很可愛啊。」

為什麼這傢伙可以毫不掩飾的說出這種羞恥的話語?

後來熬不過響子的請求,忍還是讓她住在家裡,畢竟那妖態時的狗耳有時會不受控的彈出,而且家裡多了一個料理挺不賴的免費傭工也不太糟,響子意外的擅長打理家裡和照顧人,搞得忍覺得自己是帶了個老媽子入住。

一個月裡響子為避免消耗法力會化形成秋田犬和忍一同去購物,故意撒嬌時會縮小成幼犬要忍抱著走路,回家幫忙打理忍生活的一切,顧著她不正常的作息,有時忍在電腦桌前編曲時響子也會給些建議,關於音樂的契合性像認識多年的熟友,默契般的理解對方對旋律、節奏的觀點,這都是忍不曾想過的。


日曆上的數字被一天天劃去,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並非,兩次月圓的間隔足以讓彼此熟識,習慣總是把人的心徹底覆成不願轉移的依賴感,至少從響子淚眼汪汪的離別擁抱完全看得出來。

面對失落的大狗狗,忍還是鎮定的裝作毫不在意,嘴上說著快滾回去但心裡總有些不捨,對於響子下垂的狗耳朵和提不起勁而懸掛後頭的尾巴,忍選擇狠下心來忽視,畢竟自己已經給人家添太多麻煩了,每天和黏人的狗狗生活一塊,即使響子會貼心的留些空間仍舊使她自己獨自的時間少了一些。

「你不要在我離開的時候偷偷哭喔⋯⋯」響子在森林前依依不捨的叮嚀忍要好好吃飯、不要挑食、不要熬夜打遊戲、多出去曬太陽之類雜事,最後垂著耳朵吐出這句話。

「蛤⋯⋯!才不會、你趕快走!」

「好啦,那,忍,我走囉。」

「嗯,掰掰。」

會再見面的吧。響子的直覺告訴她和忍的緣分不會這麼簡單就斷除了。


/


「しのぶ、しのぶ~」

「⋯⋯啊!怎樣?」

「叫你好多次都不理我哦?」由香有點擔憂的盯著忍空洞發呆的眼睛。

「欸~忍是不是在想之前那隻送走的小狗狗哇?」

「⋯⋯才沒有。」面對繪空的調侃,忍愣了一下臉上的紅暈便攀上耳根,用力向碗裡來不及挑出的青椒插進去放進嘴裡證明自己過的和平常一樣「嗚⋯⋯!」

「忍連繪空偷偷把青椒丟進碗裡都沒有發現呢⋯⋯真的沒事嗎?」

完全不知何以反駁,忍低下頭索性什麼都沒有回應。

「沒關係、今天好好期待一下吧~」繪空笑得燦爛,也沒管忍最後有沒有聽進去。


忍在家門口看到一個小紙箱,原以為是想拿來轉移注意的新遊戲到貨了,沒想到上頭沒有留任何紙條、聯絡方法,只有一處用紅筆畫了個小漢堡圖案,盒子也沒封緊,忍蹲下來輕輕搬開遮擋的厚紙版,裡頭有一隻秋田犬寶寶才剛睡醒的樣子。

「キョ⋯コ⋯?」

側躺的狗寶寶看著眼前的人晃著尾巴,在說出名字的時候歪了頭但還是掛著笑容。

「我想也是⋯⋯哈哈哈,在想什麼呢?進來吧。」

忍把狗寶寶抱了起來,在玄關擦了擦小小的腳掌變放他進去亂晃,體型比之前響子幼犬態還小一些,但依舊很喜歡纏著自己不放。忍這週內反常的用心照顧小狗,為他準備食物、稍微打掃家裡、陪他睡覺,喜歡把狗狗抱起來親親揉揉。

「好想念⋯⋯響子⋯⋯」忍在睡前緊緊抱著狗寶寶,對著懷裡的孩子自言自語。

「我一直都在哦?」

忍嚇得鬆開手,是熟悉但好久未曾聽見的聲音,從狗寶寶口中吐出。


狗狗坐在床上晃了晃尾巴,又是一陣白煙金霧,習慣的氣味襲來,是那金棕色的頭髮,還有充滿笑意的眼瞳,是響子,有些過分朝思暮想的人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繪空告訴我忍太想念我了,反正我放不下心所以乾脆繼續陪著你吧?」

紅暈在忍的臉頰上慢慢擴散,緋色頰側上響子落下輕輕的一個吻。「我也很想念你哦。」

「不是⋯我才沒有⋯⋯」

響子沒有理會忍逞強的話語,只將前人擁入懷中,牢牢不放,另手溫柔撫摸著忍粉色的髮絲。

「嗚⋯⋯」

「沒事、沒事,會一直在的。」


/


「太好了小忍又恢復平常的樣子了!」繪空開心的在餐桌前笑著調侃忍。「寵物真的能徹底療癒一個人的身心呢!」

「忍要好好照顧你的狗狗喔~」由香在流理台洗著蔬菜水果,回頭對著餐桌另一頭專心於手機遊戲的忍說道。

「吵死了!」忍微微皺眉,但一聽就知道是平時不坦承的樣子,耳根也透出她真正的想法。

「嘿嘿嘿⋯⋯忍,今天晚餐吃壽喜燒但還是要乖乖吃青椒喔~是繪空特地請人送來的呢!」響子在由香身旁備著料,狗尾巴晃呀晃的,看來是心情很好。

四個人在忍和響子的居所嬉鬧聚餐,人鬼的界線沒有劃得的那麼明確,是朋友、是戀人。


後來忍才知道是繪空暗中調查狗狗的真實身份,因為忍在送走那天撿來的狗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常常心不在焉的也對平常喜歡的事物毫無動力,發現響子是犬神時的確是非常震驚,便動用清水家財力請了專門的陰陽師來滅除妖孽。

想不到的是妖怪們其實都沒有像傳說裡那般惡名昭彰,陰陽師替陰陽兩界相互傳話,理解繪空她們遇到的麻煩時第一時間聯絡了響子,再加上響子在森林裡常常行善而名聲遠播,地區的野鬼孤魂都願意齊力幫助,在大家協力下請神明鬆綁了結界限制,不禁使人讚嘆繪空擅長交涉的範圍看來不只人類呢。


「犬神好可愛呀~我都想養一隻了?」吃完晚餐後的繪空跑去摸了化成狗狗趴在忍腿上的響子,用溺愛的眼神對著兩人說道。

「呀!」忍瞪著繪空閃亮亮的關愛眼神。

「沒想到真正的犬神那麼討喜呢~」由香也走過來搔了搔狗狗的後頸,可愛的秋田犬都讓人著迷呢。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有機會和人類那麼熟識呢!」響子笑著說出近幾天奇蹟似的發展,果然有緣總會再見面,她高興的用臉蹭了蹭忍的大腿。

「響子你不要跟著應答啦!笨蛋!」

TimeSAD

未来[IF]

    这是在另一个世界上,

    PeakyP-key已经登顶后的故事了……


   响子正坐在大学食堂中品尝着美味的饭菜,思绪却完全没法让她能够好好吃出这些饭菜的味道。食堂虽然热闹,但却总感觉让她寂寞,明明几个月前她们还在高中的时候,总是四个人一起在食堂吃饭。

    “果然还是不吃了吧……”

    响子看着身前空荡荡的座位总是让她心神不宁,索性放下了手上的碗筷。看着盘中根本没...

    这是在另一个世界上,

    PeakyP-key已经登顶后的故事了……

 

   响子正坐在大学食堂中品尝着美味的饭菜,思绪却完全没法让她能够好好吃出这些饭菜的味道。食堂虽然热闹,但却总感觉让她寂寞,明明几个月前她们还在高中的时候,总是四个人一起在食堂吃饭。

    “果然还是不吃了吧……”

    响子看着身前空荡荡的座位总是让她心神不宁,索性放下了手上的碗筷。看着盘中根本没有剩下的青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高三结束的那个假期,她们四人一起登到了传说中的顶峰,在舞台上的她们四人要比任何事物都要闪耀,挥洒而下的汗水仿佛夜空的银河,绚丽到想让人落泪。那一晚,就连平常那副样子的忍,眼眶也久违的红了起来。

    哈啊……

    每当回想起登顶的那一晚,响子总是会忍不住的笑出来。可是在那以后又得到了什么呢?PeakyP-key的大家的生活都有了新的方向与道路。

    忍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作曲家和DJ。

    由香在继承了家里健身房的同时也成为了知名的摄影师和模特。

    绘空接替了父亲的大部分事业几乎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几乎见不到人影。

    只有响子一个人,在达成了梦想后,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选择了和普通人一样的升学。

    其他人虽然为了继续在一起,也选择了和响子升入同一所大学,可是却经常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不见踪影,响子也记不清上一次四个人坐在食堂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在一周前,或许在一个月之前……她在四人聚齐的时候,下定决心面色凝重的说了出来。

    “对大家来说,果然PeakyP-key解散会更好吧。”

    她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就像之前还不成熟的自己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说出来。她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委屈作祟,还是不想让这个东西束缚住大家。

    “哈哈,响子现在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被绘空这么说了,响子准备好的话语又全部都憋了回去。她的内心还是害怕,大家分开以后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最后形同陌路什么的。

    一天的课程结束,正对着落日余晖走在回家的路上,响子依旧始终不安着,思绪就像身前的影子被拉的越来越长。想要对谁诉说的心情也变得更重起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清水公司的楼下。

    打了通电话显示占线,直接进入了留言邮箱,响子只能关闭。走到门口却又得知绘空在外面出差,现在根本没在这里。

    虽然失落,但也只能离开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抱歉呢,我们最近都没有好好的陪响子,工作的委托越来越多,我这里实在也是分不开身……”

    即便由香在认真的向着响子道歉,却始终不是响子需要的东西。看着失落的她,由香也有些于心不忍。

    “啊呀……这可不是最棒的瞬间呢。”

    亮光闪过,拍立得照下来的只是响子那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寂寞。

    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坐上了出租车,手机里也收到了来自忍久违的消息。不过也只是写着:

    “我现在给店内调试器材,地址我用文件发给你。”

    响子明白,发给她地址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忍会突然叫她过去。却还是下意识的叫司机改变了终点站,她也有话想要对忍说。

    店的装修不是很华丽,周围一圈基本也都是透明玻璃,从外面很远就能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但里面陈列着许多的音乐器材,即便是路人也能看出来这家店的主人很爱音乐。

    隔着玻璃,响子看到了在努力和DJ台奋战的忍,那种坚毅的眼神,她已经很久没看到了。本来组织好的话语也被抛到九霄云外,想要出口,却根本发不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与门外的响子交汇。响子不想自己这幅狼狈模样被她的搭档看见,背过身想要逃跑时,身后却响起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曲子。

    那是她们第一次在一起创作的曲子,包含着回忆,稚嫩,还有着最初的快乐与梦想。

    响子停下了脚步,眼眶红着不知为何已经濡湿,身后又传来那人的呼唤。

    “状况我都从由香那里听说了…你这家伙,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憋着。偶尔稍微依靠一下我们也没事吧?整天吵着说是我最重要的搭档的到底是谁啊~”

    虽然忍依旧用着一如既往的语气,却也不难看出她眼神中的担心。就在那一瞬的对视过后,忍就明白了响子的心情,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她们才最明白。

    “忍……”

    看着身前还是比自己矮小的忍,不知为何她就想要紧紧抱住。她明白了,自那以后果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也明白了自己究竟为什么才会留在那里。

    “我们的PeakyP-key,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对吧?Leader。”

    “嗯!”

    “呀~我们的小忍可真会说啊。”

    “稍微买了点菜来晚了…这个时间也就只有24小时便利店开门了嘛……”

    绘空和由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响子的身后,紧接着响子话语的声音着实把响子吓了一跳,踉踉跄跄的差点把忍拽倒。

    “抱歉抱歉,不过要是就这么倒下也很Lovely嘛~”绘空又摆出了她招牌的可爱动作。

    “话说你们两个人来这里做什么?”冷静过后的忍开始向两人发问。

    “诶?刚才明明给小忍发过信息,约好四个人一起吃火锅的嘛!没有看信息,小忍好过分啊……”

    “我能怎么办,有个更麻烦的家伙在嘛。不过现在应该是没问题了?”忍无奈摊摊手笑着。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响子郑重其事的弯下了腰。

    “没关系啦,快点进去吧?再在外面的话,就算是我也要感冒了哦?吃火锅还能够暖和一下身子!”说到吃,由香眼中难得的露出了星星,毕竟这之后战胜卡路里也是一种试炼。

    不大的房间,吃着暖和的食物,即便只有这四个人,对于响子也已经是心满意足。毕竟大家都是不可或缺的伙伴,PeakyP-key也根本没有所谓的顶点,只会不断的走下去,然后变得更强。

TimeSAD

响忍/

约好了白色情人节不会互相回礼,取而代之的是游乐园的约会。

  说是春天,其实天气上还有点寒冷。虽然没有氤氲白雾烘托气氛,但两人还是不自觉的牵起了手。起初忍是不同意的,但是响子以怕走散为理由开始软磨硬泡起来,最终忍还是招架不住同意了下来。

  结果来到游乐场,来到这里庆祝的情侣成双成对,已经快形成人海,就连这种天气下本应没什么人气冰淇淋小摊也挤满了人。见到人这么多,再结合着响子的理由,忍也不自觉的抓紧了响子的手。

  而响子本人也是不自觉的享受着这份暂时的依靠,看着因害羞小脸通红的忍紧张起来,不过表面上依旧装作游刃有余。

  直到忍提议去鬼屋。

  “忍,我们真的要进去么?”

  听...

约好了白色情人节不会互相回礼,取而代之的是游乐园的约会。

  说是春天,其实天气上还有点寒冷。虽然没有氤氲白雾烘托气氛,但两人还是不自觉的牵起了手。起初忍是不同意的,但是响子以怕走散为理由开始软磨硬泡起来,最终忍还是招架不住同意了下来。

  结果来到游乐场,来到这里庆祝的情侣成双成对,已经快形成人海,就连这种天气下本应没什么人气冰淇淋小摊也挤满了人。见到人这么多,再结合着响子的理由,忍也不自觉的抓紧了响子的手。

  而响子本人也是不自觉的享受着这份暂时的依靠,看着因害羞小脸通红的忍紧张起来,不过表面上依旧装作游刃有余。

  直到忍提议去鬼屋。

  “忍,我们真的要进去么?”

  听到这话,忍就觉得响子开始忌惮起来了,要说小混混一类的麻烦事完全不怕,只是这种东西在概念上是碰不到的,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那是当然。”

  虽然忍稍微有点害怕这种事情,不过她只是为了报复白天把自己叫醒的响子,虽然今天约好了,但也不至于早上六点就把自己叫起来,明明连两个小时都没有睡到。

  结果响子只是一句,“想让今天的约会时间再更长一点”就把忍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老实的起床洗漱,响子就像一直等待着被溜的狗狗一样一直在旁边看着,如果有尾巴的话大概会一直摇着吧。

  一边刷着牙一边盯着镜子里的响子思考起来,回过神来才发现她也在通过镜子而与自己对上视线,这才把头瞥过一边低头专心刷牙起来,以掩盖自己有些慌乱的神情。

  “毕竟鬼屋这边人少,而且听说是新式鬼屋,今天是初测试所以听说的人很少也不会有很多人排队。”

  “没错哦,客人还真是了解呢。”鬼屋的工作人员拿来的一堆进入需要的道具,有些震惊,毕竟这种事情只登录在了游乐场官网的公告上,而一般人也不会太在意那种事,即便是做攻略也一般都是SNS之类的会更主流一些。

  “那是当然了。”对于生人的这种普通的称赞,忍自然就接受了下来,一方面也是为了向响子炫耀自己的博识,但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意到熬夜查资料攻略一直到了凌晨四点,所以也没有解释自己起床气的事。

  两人一边穿上工作人员准备好的外套,一边听着游戏规则。游戏是半解密剧情,每个人的外套都有着感应系统,如果被「幽灵」碰到的话就会持续掉血,一人分别30点能量,每分钟会掉一点,时限也就是三十分钟,归0就会被判出局,此刻解决「幽灵」的唯一好处只是让另一名队友不会受伤,能量的减少并不会停下,不过「幽灵」都会被一击毙命,所以不用太担心,然后就是需要寻找到藏在某个房间里的能量瓶才能完全恢复。

  听完介绍后两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响子认为忍很擅长fps游戏,所以给她挑了一把狙击,而她则是拿了一把顺手的长剑,义正言辞的说着狙击手需要掩护。弄得一旁看着的工作人员也在一旁掩嘴笑着。忍则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连忙就要拉着响子进去。

  “祝你们度过一个甜蜜而又刺激的lovely旅行哦~”

  工作人员笑着朝两人摆手送别,弄得忍更羞耻了,这人的糟糕程度比起绘空有过之而不及,就连语气的话也相似多了。

  直到两人走进漆黑的房间内后,工作人员的身后才钻出了一个金发身影,有些担忧的戳了戳她。

  “呐,绘空…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她们,补充能量的道具只有一个?”

  “啊~是这样么?不过也没关系吧,如果是那两个人的话。”

  “虽然话是这么说啦,但是毕竟是她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还是不要太打扰她们了吧?”

  “诶……可是我们可是被爸爸的朋友拜托来看着这里的,所以也没办法啦。而且这可能是看到可爱小忍帅气一面为数不多的场景,根本不想错过嘛…好啦,我们快去监控室吧?”

  “真是拿绘空没办法呢,不过她们两个人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的话我会直接冲进去哦?”

  “好,好~”

  一绿一金两个身影就那么笑着走进了后台监控室。

  ——————————

  “忍,这里黑么?”

  可能是为了烘托诡异的气氛,两人手中的提灯似乎都没有充满电,只是闪烁着微弱的灯光,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样。

  “还好吧……”

  因为经常打游戏的缘故,无论是对亮光还是黑暗都也已经能够很好的适应了,不过她现在担心的是,这把狙击根本没有子弹,就连虚拟子弹也没有。估计是像药一样稍后再做补充,所以现在自己就像是上了战场才发现没有子弹的士兵……不,其实完全一样。

  响子打头阵,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一条直线,后面的话应该是最安全的,所以放心的让忍跟在了身后,自己则是举起宝剑一直注视着前方,警惕着可能随时会出现的东西。虽然,因为太过警惕,被脚下的骷髅模型绊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忍翻着白眼把她拉了回来才避免和地面亲密接触。

  结果,任务都做了大半,子弹也找到了,还是没见到工作人员口中所提到的「幽灵」,响子也逐渐放弃了警惕,一直跟在忍的后面。剧本的剧情很好,一直在专注于解密的忍也忍不住沉入其中。

  可这让响子郁闷了好久,一直在忍身边来回转圈,明明是两个人的约会,她还想让忍看到自己帅气的一面,但是看到忍完全沉浸在剧情之中,莫名的有点心情烦躁起来。

  “呐,忍……”

  终于按耐不住的响子,推着忍的双肩把她摁在墙上,忍手中写着故事的纸也掉落在地上,被摁着的同时后背似乎碰到了什么,吃痛的叫出了声。

  咔哒。

  “忍,没事吧?”

  因为太过焦急而没注意力度,还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连忙伸手给人揉捏着肩膀。

  “不是啦,好像后背碰到了什……响子,你后面!”

  看到那狰狞怪物面具的一瞬间忍就慌了神,倒不是出于对怪物的害怕,而是担心响子受伤,证据便是拽着还在愣神的响子翻身,结果却导致后背的外套被那怪物的爪子挠了一下,身前的绿灯立马就变红了。

  倒计时开始……

  响子此刻也缓过神来,一把就将忍揽过挡在她身前,上去就砍向「幽灵」的身上,随着“哔——”的一声,怪物身上的绿灯也熄灭了,看着响子那有些怨念的眼神,害怕她还继续砍自己,只能双手举起投降,嘴里还一直喊着out,显然是被那一下打痛了。

  “忍!你没事吧?”

  响子看着她身前一闪一闪的红灯,内心满是愧疚,如果自己刚才分神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一开始明明说好要保护忍,但是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当然没事了,这只是游戏而已啊……”

  虽然“受伤”在意料之外,不过实际上身体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工作人员其实也只是开玩笑一样的轻轻挠了下后背,可刚才那把没开刃的玩具塑料剑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工作人员身上,甚至听到了沉闷的邦的一声。

  “可是…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虽然忍这么说了,但响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现在的焦急。

  “别担心啦,不是说时限有30分钟么?在那之前找到回复药不就好了。”

  毕竟是拥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也显得淡定自如,虽然有些自己的打算,不过还是选择先安慰一下响子。于是冲着她笑着打趣起来。

  “我们的主唱大人…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剑士勇者,说好的保护我,接下来可要好好努力啊?”

  “啊……啊,嗯!”

  显然响子的心情虽然也没有太好,不过依旧是振作起来了。捡起掉落的纸,这才发现那张纸的背面好像有画着部分的地图。

  “忍,你看!这张纸在这里找到的话,是不是就是说这个标红叉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的地方?”

  “嗯,应该是这样。那里用绿色圈标注的地方应该就是出口或者回复药的地方,”

  明明认真一点也能注意到的嘛……忍小声的吐槽,响子也完全没注意到。

  后面的事情格外的顺利,只是在一个狭小的走廊上,响子没有办法才被其他的「幽灵」碰了一下,不过两个人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只要拿到药就好了——两个人都这么想着。

  终于,两个人走到了死胡同,里面只摆着一瓶药。

  下面的牌子还写着「此恢复药只有一瓶,且只可一人服用,两人喝一瓶会没有效果。」

  “哈……?????”

  看到这一行字的忍没憋住的叫出了声,本来还打算两人都喝再做打算的,但是只有一瓶的话……

  “怎么了?”

  响子听到声音询问起来,但是眼神还盯着门口,逐渐后退着向忍靠近着。

  “没事,我的喝完了。给,这瓶是你的。”忍把瓶子递过去。

  “嗯,好。”

  响子接过瓶子后迅速喝下,这才发现忍的手上还是哪里都没有空的瓶子,身前的灯光依然在闪烁,而且比刚才的频率要快多了。而她自己的却因后台工作人员的调整变成了绿色。

  显然,忍没有喝药。

  响子有些激动的摇着忍的身体,询问她为什么不把药喝下去,结果就是遭到了忍的一个爆栗打在身上。

  “笨蛋,你自己入戏太深了!这只是游戏而已。”

  其实忍刚到房间的时候就推理出来了,这里没有别的门,这里也就隐藏着最后的终点。只是还想看看她着急的模样才选择让她先喝掉药,不过忍自己的时间也只剩下大概五分钟,必须要先找出离开的方法。

  “抱,抱歉……”

  摸了摸根本算不上痛的身上,然后便老实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忍在那里来回摸索着,随即自己也从另一侧开始搜索起来。直到两人转了半圈,又回到了一起。

  “啊——”

  两个人同时出声,手掌相叠,犬寄忍是因为摸到了墙壁上的凸起,而响子则是因为摸到了忍的手。在她看到忍那副似乎已经确认的微笑表情后,也突然的安心起来,笑着向忍问着。

  “一起按下去吧?”

  “当然了,不过这次是我先碰到的,所以是我赢了喔?”

  “好~”

  轰隆——

  随着按下凸起,墙壁中间逐渐出现裂缝向上下延伸开来,巨大的摩天轮从远处映入眼帘,不过却没有见到接待的工作人员。两人只能有些疲劳的自己摘下道具。

  “意外的不吓人,只是很费体力呢。”

  “意外的不吓人,只是很费脑力呢。”

  两人吐槽着,然后看到两位熟悉的面孔,一人拿着两份甜筒向这边走来。

  “诶,绘空你不是说还有好久么?”

  “没想到响子也帮忙了啊……失策了。”

  ……

  “你们两个人怎么在这里?”响子看着忍疲惫又不知道该问什么,于是便首先开口。

  “啊,只是路过而已……?”由香连忙打起马虎眼。

  “比起这个,来,你们二位的甜筒。”

  “?”忍虽然接过了甜筒,但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哪有两个人买四份甜筒啊——?

  响子则是接过甜筒就吃起来,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那接下来我们就不打扰二位的约会时光了,推荐地点是非常lovely的摩天轮哦♡”

  “啊——!”响子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绘空。

  “之前那个工作人员原来是绘空乔装的么!?”

  “阿拉,被发现了呢。”由香无奈摊手。

  “果然是你这家伙啊,还有我们才不是约会啊!!”羞红了脸颊的忍也没管甜筒,直接让响子拿着,就装作要准备去揍绘空。

  “啊啊,绘空,要准备逃跑咯~”由香笑着已经抢跑,迅速就拉开了距离。

  “啊——由香,等等我!”

酒釀桃花

響しの|搭訕、早餐、吧台DJ

提早情人節快樂還有慶祝我大忍忍寶貝生日快樂🎂

(雖然我真的產文好慢)

私設,ooc算我的,響忍一定是真的

(炫耀一下十抽第一張就是今年忍寶寶的生日卡!)


//


「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蛤?」

「你很可愛呢!」

「不要。」


忍滿臉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奇怪的女孩子,精緻的臉龐、棕眸雙瞳翦水、微捲褐色的長髮披肩,被酒吧昏黃的燈光反射細柔,她戴著頂黑色鴨舌帽前來 DJ 檯前,直截了當的笑著搭訕。


「抱歉啦 DJ 小姐,我剛剛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來打擾了,」 她搔了搔頭,拋給忍一個灑脫的笑臉「但很可愛是真的喔!」...

提早情人節快樂還有慶祝我大忍忍寶貝生日快樂🎂

(雖然我真的產文好慢)

私設,ooc算我的,響忍一定是真的

(炫耀一下十抽第一張就是今年忍寶寶的生日卡!)


//


「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蛤?」

「你很可愛呢!」

「不要。」


忍滿臉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奇怪的女孩子,精緻的臉龐、棕眸雙瞳翦水、微捲褐色的長髮披肩,被酒吧昏黃的燈光反射細柔,她戴著頂黑色鴨舌帽前來 DJ 檯前,直截了當的笑著搭訕。


「抱歉啦 DJ 小姐,我剛剛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來打擾了,」 她搔了搔頭,拋給忍一個灑脫的笑臉「但很可愛是真的喔!」


忍望著那人轉過去的身影,走回後頭嘻笑的人群裡,稍微能聽見她說『哎呀被拒絕了呢』那種笑笑的無奈,沒有任何不自在,多少能看出她應該是群體裡的中心。來這酒吧工作的第一天便遇上這種怪事,八成之後都不好過了?


雖然說是遇見了一個怪人,還毫無保留的回絕,但忍心底是崇拜這樣的人的,畢竟自己是毫無社交手腕的家裡蹲,甚至現在這份打工都是閨蜜兼室友繪空幫自己安排來的——少掉面試這個麻煩的環節,繪空的說法是她把忍做的音樂給老闆聽過就直接錄取了,但忍總覺得這家酒吧八成也是清水集團旗下的公司,大小姐說的話誰敢拒絕。


然而忍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命運也在這出現了轉捩點。


***


忍感覺臉龐癢癢的,睡眼惺忪的稍微瞇起眼找尋罪魁禍首,映入眼簾的是墨綠色馬尾,在忍的臉頰上晃呀晃。


「しのぶ——」

「啊!!!」忍猛然睜眼,身子瞬間彈起,直接撞到眼前的聲源,額頭發疼和嚇到的驚呼交疊。

「疼⋯⋯我說忍啊,你今天不是有早八的課?你昨天還特別跟我抱怨的唷?」繪空揉了揉相撞的額頭,擔憂的神情溢出圓潤的雙眼。

「⋯⋯現在幾點?」

「七點五十五。」


忍瞪大眼睛,這下子徹底清醒了,立馬跳下床套上先備在椅子上的帽 T,便拿著盥洗用具衝進廁所梳洗,繪空看著忍慌張的身影燦爛的笑了笑,藏在身後的手機螢幕顯示七點三十。


沒想到的是忍直接包包拿著便離開租屋處,放在桌上的繪空特製三明治也沒拿出門,慌慌張張的跑進學校,繪空無奈的對著桌上寂寞的食物嘆息,早知道應該告訴她還有時間,別這麼著急跑出去連早餐都忘了。


「⋯可惡!繪空那傢伙每次都騙我!」雖然知道繪空是為了自己賴床的壞習慣才這樣,但忍還是忿忿地自言自語走進教室,隨便找了個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通識課的教室人漸漸坐滿,教授走了進來開始天花亂墜的用英文講起自己的豐功偉業,忍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手往包包裡掏了掏卻驚覺自己沒拿到三明治,這是什麼水逆日子的預告!此時,教室後面拉開,是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褐色捲髮和顯眼的黑色鴨舌帽,她走了進來張望一下整間教室所剩無幾的座位,最後挑在忍的隔壁坐下。


「不好意思,請問剛剛教授有點名嗎?」她坐下後輕輕的湊到忍旁邊詢問。

「⋯⋯沒有。」忍震了一下,沒有想到會被問話,甚至是前一天才在酒吧遇到的怪女生,壓著聲音隱藏不安,硬是冷靜簡單回應,頭沒有移開根本沒在看的課程內容。

「太好了⋯⋯謝謝你。」她從包包裡拿出平板跟一份早餐,忍餘光瞟著放上桌子的三明治,果然肚子有些餓了呢⋯⋯


結果整堂課忍都心不在焉的,一是怕被旁邊的人認出自己是酒吧打工的 DJ,怕再次被問起聯絡方式很是麻煩;二是腦內不停分泌的飢餓訊息讓她頻頻看向一旁毫無動靜的三明治,卻只見那人認真的聽課做筆記,手中筆沒有歇息過。


教授在檯前滔滔不絕,有著口音的英文和文字密密麻麻的原文書忍毫無興趣,乾脆趴下去補眠,眼神飄移後又再次落在那可口欲滴的三明治上,昏昏沈沈的腦袋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也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的三明治忽然被提起,靠近忍的眼前。


「不介意的話可以給你吃喔,我包包裡還有準備一個漢堡!」她笑咪咪的看著忍,遞過手中的三明治,忍的臉瞬間尷尬的漲紅,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下意識接過的食物。

「沒事的,就當作你剛才告訴我還沒點名的謝禮。」

「⋯⋯謝謝你。」忍好不容易吐出這句話,這大概是上大學以來最尷尬的事情了。

「我叫山手響子,交個朋友吧。」響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點,把顯示個人主頁的 twitter 畫面面向忍,忍趕忙拿起手機追蹤了對方,但響子的粉絲數量大概是自己的幾十倍,大概是校園紅人來著,不像是會跟自己有任何接觸可能的人。


「哇你頭貼是狗狗呢!叫什麼名字呀?跟你一樣可愛呢!」

「什⋯⋯!」

「我家也有養狗,叫做vivo,你看~」響子滑到照片的地方,點開一張自己和狗的合照,完全沒有發覺忍驚嚇的點。

「照片的狗是我爺爺養的,叫作半藏,雖然很黏我就是了⋯⋯」忍回應的同時有點困惑對方的觀察力,響子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就是昨天搭訕的 DJ,沒問起、單純的想交朋友的樣子令忍有些愧疚自己的疑心。

「是聖伯納犬吧!我很喜歡!」


·


「事情大概是這樣。」

「妳不好好跟她再傳訊息道謝一次嗎?」繪空聽完忍的早餐奇遇記之後,歪著頭問道「你聽起來挺在意她的嘛?」

「才沒有!」忍撇開微紅的臉頰,自己大概只是羨慕她的顏值⋯⋯對吧?但連兩次毫不避諱的說自己可愛的確讓人有些介意,忍拍拍臉頰,說服自己那是普通的客套話。

「果然很在意呢⋯⋯?」繪空看著自己的閨蜜兼室友又在不坦承的模樣,不禁一臉壞笑。

「啊你好煩!我要去打工了!」忍說完便拿著簡單的提袋出了門。


在 DJ 檯後嘗試了上週準備的 remix,微光熒熒的氣氛色調渲染酒吧的空氣,忍覺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兒幾乎沒有孤單的身影,她喜歡看其他人獨自思考的樣子,像是自己充斥靈感作曲時認真的模樣。


心裏剛如此嘆息完,便撇見響子獨自靠在窗邊發呆,心跳停了半拍,怎樣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上大學後那麼頻繁遇到一個原本素不相識的人。響子看起來並沒有注意到今天 DJ 也是自己,在位置上默默地品著橙紅色的雞尾酒,專注著思考什麼的模樣。


忍的目光停留在響子的棕色捲髮和發愣的側臉上,不久後幾個新進店裡的女孩子便將她團團圍住,來來去去也不知道是朋友還是粉絲了,忍心裡想著,果然這樣的人是無緣和自己打混在一起呢。


下班後打開手機,還沒來得及稍稍對響子認真「道謝」,便發現自己的聊天室裡多了一條新訊息。


『今天的音樂也很棒喔!』

咦——?

等等、她其實有認出是我了嗎?

忍驚訝的自沙發彈起,從維持著貓咪休息姿勢突然躍起的瞬間都被一旁繪空看在眼裡。

「我猜是那個女生對吧?」

「⋯⋯」

「呀,好好奇她說什麼喔♡︎」

「煩死了!」


忍帶著緋紅的頰側走回寢室,走回電腦桌前打遊戲,可今天格外不專心的,餘光不斷瞟過手機簡訊,讓人在意的無法專心啊⋯⋯忍這樣想著,最後還是把電腦關機,拿著手機回去床上,點開和響子的聊天室。


『?』果然還是先裝傻吧,不然可麻煩了。


忍無神的盯著毫無動靜的螢幕好一會兒,正當要把手機扔向一旁準備睡覺時,又一則新提醒跳了出來。


『還沒睡啊?打工很辛苦要記得早點休息』


看來是不能再裝蒜下去了,忍只好押著自己倔強的自尊來道謝,畢竟對方依舊是拯救自己早晨肚子的恩人。


想不到就這樣話題一開,關於音樂的事情兩人相當契合,對於 DJ 這件事的看法彼此就這樣交流到了深夜,手機鍵盤噠噠噠的按,訊息來來回回,忍難得的對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開了話匣子,就像是⋯⋯許久未見仍無話不談的老友,忍不知道是響子太健談了還是自己提到音樂時便會激動起來,不想被人看不起的心理作祟,不免難得的侃侃而談。


至於究竟聊了多久也不記得了。


***


「早安呀忍忍!昨天是不是又睡著了啊?」響子看到在前面拖著疲憊步伐、打著哈欠的忍便小跑步向前攬著她的肩膀。


還有些睡眼惺忪在校園遊蕩的忍像貓一樣忽然豎起了毛警戒著,結果又是那個一開始便很自來熟的響子,包括認識沒多久就直呼本名,後來又替自己取了しのびん這樣羞恥的綽號,熟練的開啟話題,好幾個夜深人靜時忍的手機便只專注於和響子的聊天室⋯⋯


「就說不要在路上這樣叫我了!」

「⋯⋯」響子垂下頭上隱形的狗狗耳朵,水汪汪的眼眸透著無辜委屈,忍看著身旁的大型犬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撇了撇頭。

「好啦不要給我來這招!你每次都這樣!」忍噘起嘴故作生氣的回應「昨天後來太累就不小心睡著了。」

「想和我聊天而沒有好好躺著休息是不行的喔?」

「!!!你不要誤會了!」


好陣子過去了兩人竟然成了穩聊對象,從聊音樂慢慢聊到生活,響子會分享自己在系上發生的趣聞或是知道哪個有趣的景點和好吃的速食餐廳,忍也開始會分享打遊戲的推薦和自家狗狗的照片,莫名合得來的兩人陪伴彼此好幾個夜裡,就這樣偶爾的偶爾,忍不禁會想著是不是相見恨晚,偶爾的偶爾,夜裡響子讀訊息比自己晚了些時,懊悔著自己是不是太普通使得距離太遙遠了。


響子還是會來酒吧,但不會打招呼,只是有時偷偷用眼神對忍示意便繼續和其他朋友歡笑。


忍不知道的是響子在她不注意時眼神總在她粉色的短髮停留很久,每次猶豫要不要向前搭話時又怕著自己在對方專注時打擾了,忍認真對待音樂的模樣使人陶醉,響子並不是這家店的常客,但為了忍從此在這逗留無數個黑夜。


當然也不是沒人發現響子的異常。


「我說~響子你是不是太陶醉啦?」一隻手撐著臉頰另隻手拿著手機迅速拍下響子沈浸在酒吧氛圍的表情,見對方無動於衷由香只好無趣的嘟囔,金髮碧眼樣貌本就引來不少目光,她和響子待在一起時根本成了全場焦點。

「啊哈哈⋯⋯」響子回過神愣了會,尷尬的笑了笑。

由香是響子系上的同學,在響子習慣性逗留酒吧後時常相伴前來,但響子的人氣導致常常有其他人來打招呼,兩人一起小酌常常變得看起來過分熱鬧。

「是她嗎?粉髮的小不點。」

「嗯。她的音樂真的很棒⋯⋯」

「你想讚美的其實是她吧?」

「呵呵,果然什麼都騙不了由香呢。」響子手捂著嘴,噗哧的笑出來。


這些忍遠遠的都看在眼裡,即便表現的無所謂。有時候忍很想徹底問清楚響子身邊的關係,但又想不到任何詢問的理由,接著氣自己的莫名其妙,想不通為什麼變得那麼在意。


忍知道總有個人頻繁在響子身邊打轉,身材姣好外貌非凡,看起來感情深厚。忍當然也不是沒想過要詢問,只是在打完問句後又修修改改,刪掉重打再修飾詞彙,來回好幾次後最終又覺得太羞恥索性不傳,把自己埋進枕頭裡罵自己蠢透了。


她們是什麼關係——好想知道——


·


『店長慶生會誰都不准缺席!推掉酒的話扣下個月的薪水!』酒吧同事群組跳出這樣的訊息,忍不由得嘆了好大一口氣。


「怎麼啦忍?」

「喏。」忍點開群組,把手機扔給看起來憂心忡忡的繪空。

「哇⋯⋯看起來不得不喝了耶,需要我幫忙講話嗎?」

「不需要煩事勞煩繪空大小姐。」忍扶著額頭皺眉敷衍回應,原本以為到場就好沒想到在慶生會開始前三小時多了這項規則,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總不能隨便就認輸被當成小朋友吧!


混亂的生日會在酒吧包了場,外頭掛著今日歇息的牌子裡頭亮著光,響子帶著 vivo 散步經過時見著裡頭臉頰緋紅的忍,拿起酒杯就往肚子裡灌,身邊圍繞的人起鬨大笑著,後頭用金色氣球寫著 HAPPY BIRTHDAY 和桌上的大理石紋蛋糕相呼應,桌上一瓶瓶的酒琳瑯滿目,忍看起來像是在逞強的接下酒杯,響子不禁偷偷嘴角上揚,果然是忍忍的作風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忍兩眼迷濛視線昏暗,酒精的薰陶下意識越發模糊,第一次喝下這麼多酒的忍只感覺到疲倦,撐著身體掏出手機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叫繪空來接她,感覺自己走不太好路了,但又不想回去被繪空嘻笑酒量這回事,躊躇之間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門口,重心不穩的自己右腳絆倒了左腳。


原以為會碰一聲倒在地上,卻發現自己一頭栽進溫暖的胸膛,依稀能聽到砰砰砰的心跳緩緩加速,熟悉的氣味撲鼻,為什麼——


「忍?」

「⋯你⋯怎麼⋯」

響子的聲音竄入忍的腦海,忍不可置信的推開響子的懷抱,瞪大眼睛看向對方,感覺臉頰更加發燙了,想盡辦法冷靜的質問。

「我是來接你喔?」

「為什麼⋯」忍低下頭不忍再直視響子理所當然的眼神,手緊緊抓住外套下緣,複雜的感覺,是憤怒嗎?明明是該開心的事情⋯⋯

「看見你在裡頭喝了不少酒不太放心,繞回家後又過來了⋯忍?」

「響子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紊亂的思想和氣息忍漲紅著臉脫口而出,就算是憑著酒意也好,實在、實在受不了了「明明你身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唯獨要執著在不起眼的我!」


響子愣了愣,這是第一次看到忍坦率的說出心裡話,看她抿著嘴眼神飄向一旁,抓著衣角的手更用力了,想必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吐出的話語,氣氛裡帶有醉意。


「唔⋯!」

響子伸手便把忍攬進懷裡,緊緊的擁抱著,酒精的味道和淡淡的香水味交融成溫柔的形狀,在城市的夜裡擴散。

「因為特別特別地喜歡忍喔。」響子溫柔的話語在忍耳畔迴盪「一直都、只有看著忍喔。」


***


「竟然把我們家的小忍拐走了,響子真是過分呢~」酒吧昏黃的燈光和微雜的聊天背景音,繪空笑得燦爛對著眼前兩位“新朋友”,眼裏滿是期待,閃亮亮的發光。

「響子那時候可是成天只想著忍呢,變得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的!」由香開心的瞇起眼,柔順的金色馬尾晃啊晃的。

「也沒有那麼浮誇啦⋯⋯」響子食指搔了搔臉頰,表現出有點不好意思,再望向 DJ 台卻發現空無一人。

「我在這喔。為什麼你們那麼快就熟起來了!」忍無奈的走向三人,卻發現自己的好閨蜜已和響子和由香熟識了。

「忍今天雖然很 Lovely 但也要好好工作喔,怎麼可以跑來找我們呢?」

「才、才沒有!我要回去了!」

「忍可能是嫉妒了吧哈哈哈~」

「才沒有!」

白泽です

【響しの】不〇〇就出不去的房间

是谁在迫害犬寄忍?

哦,原来是我!


“しのぶ……しのぶ、快醒醒。”

山手响子的声音让犬寄忍被迫从梦中醒来,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犬寄忍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预定的,如果山手响子不能说出一个合适的叫醒她的理由,那就应该已经做好了承受这份后果的准备。

“我们被困在房间里出不去了。”

“……哈?”

…………

“不〇〇就出不去的房间?开什么玩笑!昨天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是怎么样才到了这种地方的?”

犬寄忍的困意已经完全消...

是谁在迫害犬寄忍?

哦,原来是我!

 

 

 

 

 

 

“しのぶ……しのぶ、快醒醒。”

山手响子的声音让犬寄忍被迫从梦中醒来,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犬寄忍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预定的,如果山手响子不能说出一个合适的叫醒她的理由,那就应该已经做好了承受这份后果的准备。

“我们被困在房间里出不去了。”

“……哈?”

…………

“不〇〇就出不去的房间?开什么玩笑!昨天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是怎么样才到了这种地方的?”

犬寄忍的困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相当朴素的愤怒。

“是啊……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被察觉的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呢?”

和犬寄忍的焦躁不同,山手响子现在看起来倒是意外的平静。

“为什么你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啊?我们可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欸!”

“只是焦急的话也没用吧?毕竟除了完成这个要求以外完全没找到别的可以出去的方法。而且,你不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意外的有趣吗?”

“到底什么地方有趣了啊!”

犬寄忍的声音不由得提升了几个音调。

“好啦好啦,总之,先来考虑一下这个〇〇到底指什么怎么样?”

山手响子像是给炸毛的猫顺毛一样,揉了揉犬寄忍的脑袋,但不知为何,这次却没得到拒绝的回应。

“欸?”

“欸?”

犬寄忍和山手响子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理解的偏差。

“难道しのぶ已经知道这个〇〇指什么了?”

“不知道!别问我!”

犬寄忍像是终于回到了正轨一样,拍开了山手响子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掌。

“是吗……”

山手响子看了眼自己被拍掉的手掌,然后又看了眼跑去床边坐着的犬寄忍,决定短时间内还是不去触这个霉头,转身开始在房间的各处寻找起微小的蛛丝马迹。

犬寄忍把自己埋在两腿之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偷偷的观察着在房间里认真寻找的山手响子。

她不知道〇〇指什么吗?真的不知道?真的?

不不不,响子的话,不管是什么都会如实说出来的。

犬寄忍甩了甩脑袋,把怀疑的想法甩出脑海。

但是这样的话,现在就有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事实告诉山手响子?

直接说什么的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哈啊……这个房间里真的除了这张床以为什么都没有啊……”

搜寻无果的山手响子一边叹气一边坐在了犬寄忍的旁边。

“呜哇!”

但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的犬寄忍压根没注意到山手响子的动作,甚至还被突然在身边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怎么了?”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还有山手响子,要不是因为犬寄忍刚刚一直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这时候又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

“……不、没什么。”

“是吗……”

简短的对话之后,两个人之间重新陷入沉默之中。

山手响子主要是在思考出去的方法,而犬寄忍则是在踌躇到底要怎么告诉山手响子比较好。

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时间的流动甚至都变慢了,对于犬寄忍来说,更是煎熬。

“啊……!真是的、不管了!”

犬寄忍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大喊出声,然后就在伸山手响子诧异的目光中翻身坐到了她的身上,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しのぶ!?”

山手响子的领口在这种时候就变得异常的顺手,非常的适合一把抓住然后让现在聒噪不已的人闭嘴。

“噔铃噔铃噔铃~!”

像是老式闯关游戏的正确铃声一样的东西突然响彻了整个房间,然后就是清晰的锁扣打开的声音。

“原来如此,〇〇指的居然是Kiss啊。真不愧是しのぶ呢,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山手响子支起上半身,视线越过犬寄忍看向已经打开的房门,发出由衷的夸奖。

“啊啊啊……!响子大笨蛋!”

犬寄忍有些呆滞的看着打开的房门,然后又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山手响子,脸在一瞬间涨的通红,然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间。

“啊……!しのぶ……!”

山手响子完全来不及拦住犬寄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过,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是说啊,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白泽です

【响しの】Vulnerable period

我承认,我低俗,我想看山手响子被犬寄忍一脚踹开🙏🙏

所以是响A忍B。

别问,问就是还掺了很多私设。

不会起标题所以乱打。


“响子?你在家里吗?”

犬寄忍站在山手响子家门口,焦急的等待里面的回应。

今天明明是难得的出门约会的日子,但是山手响子却破天荒的迟到了,甚至联系不上。

过于担心的犬寄忍想都没想就直接来了山手响子的家里。

虽然距离她按下门铃才过去不到朗两分钟的时间,但对于犬寄忍来说这段时间就显得非常的漫长。

直到门在犬寄忍的面前打开,她才放下了心。

“欸?しのぶ?为什么会来?”

但是山手响子却一副状况外的样子,甚至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犬寄忍会在...

我承认,我低俗,我想看山手响子被犬寄忍一脚踹开🙏🙏

所以是响A忍B。

别问,问就是还掺了很多私设。

不会起标题所以乱打。







“响子?你在家里吗?”

犬寄忍站在山手响子家门口,焦急的等待里面的回应。

今天明明是难得的出门约会的日子,但是山手响子却破天荒的迟到了,甚至联系不上。

过于担心的犬寄忍想都没想就直接来了山手响子的家里。

虽然距离她按下门铃才过去不到朗两分钟的时间,但对于犬寄忍来说这段时间就显得非常的漫长。

直到门在犬寄忍的面前打开,她才放下了心。

“欸?しのぶ?为什么会来?”

但是山手响子却一副状况外的样子,甚至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犬寄忍会在假期的一大早就出现在她家门口。

“别管那么多了先让我进去。”

虽然现在尚不确定,但是从山手响子居然会忘记约会这件事来看,这个人十有八九是进入了易感期。

虽然犬寄忍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她大致也能猜到这里现在漂浮着多么浓厚的信息素。

“……しのぶ?”

似乎是仗着犬寄忍闻不到味道,即便已经到了现在,当事人仍然是一副迷茫不解在装傻的样子。

“为什么不接电话?”

犬寄忍一边问着一边扯着山手响子往房间里走。

“欸?大概是我昨天忘记给手机充电然后关机了吧。”

山手响子任由犬寄忍扯着自己,然后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那你记不记得今天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今天?新曲不是已经做好了吗?Set List也定下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必须要在今天做的事情了吧?”

山手响子努力的运转着昏昏沉沉的脑子,筛选出几样重要的行程,但也同样筛选出了已经完成了的记忆。

“Live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今天是我们说好的出去约会的日子。”

犬寄忍在山手响子动手制止之前推开了卧室的房门,然后不出意外的在地板上看到了几支散落的抑制剂。

“这个是……”

山手响子试图解释,但却直接被犬寄忍打断了。

“我说过很多遍了吧,易感期的时候要告诉我啊。”

犬寄忍重重的叹了口气,顺势就把山手响子往床的方向一推。

山手响子也相当配合犬寄忍的动作,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任由犬寄忍骑在自己身上。



试阅结束,大家老地方见

酒釀桃花

響しの|初雪

初次寫文,怕有ooc呢⋯⋯但響忍肯定是真的!

坑太冷糧不夠只能自己產ಥ_ಥ 感謝各位經常餵糧

有不妥請不吝賜教、謝謝觀看的你們(˶‾᷄ ⁻̫ ‾᷅˵)


//


「好冷呢⋯」褐色捲髮落在紅色的圍巾上,指尖末梢因為寒氣稍稍發紅,響子靠在校園的紅磚牆邊對掌心哈著氣。幾片落葉在凜冽空氣中飄盪,星期五放學後學生大多都迫不及待的回家享受假期,冷冷清清的門口在黃昏下添些寒意。

忍在教室走廊的窗戶就看見在門口徘徊的紅圍巾和鴨舌帽。

方才因為成績的事情稍微被班導師留下來談話,威脅著再不好好讀書 pkpk 活動都必須得暫停,這也是的確的,畢竟前幾...

初次寫文,怕有ooc呢⋯⋯但響忍肯定是真的!

坑太冷糧不夠只能自己產ಥ_ಥ 感謝各位經常餵糧

有不妥請不吝賜教、謝謝觀看的你們(˶‾᷄ ⁻̫ ‾᷅˵)


//


「好冷呢⋯」褐色捲髮落在紅色的圍巾上,指尖末梢因為寒氣稍稍發紅,響子靠在校園的紅磚牆邊對掌心哈著氣。幾片落葉在凜冽空氣中飄盪,星期五放學後學生大多都迫不及待的回家享受假期,冷冷清清的門口在黃昏下添些寒意。

忍在教室走廊的窗戶就看見在門口徘徊的紅圍巾和鴨舌帽。

方才因為成績的事情稍微被班導師留下來談話,威脅著再不好好讀書 pkpk 活動都必須得暫停,這也是的確的,畢竟前幾次的月考都是低空掠過及格上緣。冬天夜色熏染的速度特別快,走出教師辦公室昏暗的色調灑了一地,距離放學過了多久不太確定,不過看這灰紫色的天空肯定是不早了。


忍煩躁的撥弄了粉色短髮,蹙眉向外頭望去,就見一隻可憐巴巴的「大狗狗」在門口晃呀晃——響子這個笨蛋!就算等等有聚餐幹嘛不自己先去,偏要在這裡吹冷風?忍急忙走下樓梯,焦躁的步伐在轉角拐了一會,差點跌落下去。

哈著氣的同時,響子的餘光瞟到小小隻的粉髮少女向自己奔馳而來,便抬起頭,滿眼笑意望向對方。


「しのぶ~你好慢呀~」

「⋯⋯你幹嘛不自己先去找由香她們!」忍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狗狗,披頭就罵。

「因為捨不得讓忍忍剛被老師罵完又自己吹風走路啊。」棕色的雙眸淚眼汪汪裝著無辜望向忍。

「不準叫我這個名字!再說,我自己走也沒有關係的⋯⋯」忍目光飄移,低下頭反倒露出微微發紅的耳根

「欸可是,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唷,其實很喜歡我陪吧?」


響子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忍柔軟的髮絲,像撫弄一隻暴躁的小貓咪,忍頭低的更低了,咕噥一聲,伸手便想把響子的手撥掉,然而響子趁著忍反應不及便抓緊迎來的手,白皙的皮膚因為天寒而透紅,小小的⋯⋯好可愛。

「⋯⋯」

「我們趕快走吧,由香跟繪空等我們很久了喔?」

響子握著忍的手伸進自己外套口袋,便拉著她走出校門,響子沒有回頭,不過她知道忍現在必定滿臉通紅,為了不坦承的她這次就先不看這副可愛的表情吧。

「⋯你這是幹嘛!」

「怕你除了家裡和學校其他的路都不清楚。」

「才沒有那麼誇張!」

「那我想牽著忍的手喔?」

「⋯你這說話不會害臊的傢伙!」

兩人在路途上伴著嘴,手卻老實的待在響子的外頭口袋,忍通紅的耳廓顯而易見,好險現在時間不早了,不然下週陽葉學園頭條新聞肯定是「pkpk 的 leader 和自家 dj 在路上曖昧不明」。


「哎呀,兩人一如既往的 Lovely 呢♡︎」綠色微捲的馬尾在不遠處晃呀晃,繪空斜著腦袋朝向兩人拋出一個 wink,意義深厚的笑意嚇得忍立刻把手抽回來。

「抱歉吶繪空,久等了,你怎麼跑出來了?」

響子向對方招了招手,快步走去餐廳門口和繪空稍稍示意,忍低著頭趕快跟上,沒有注意到響子的小動作。

「因為等你們太久啦,我和由香說我走回去學校看看你們有沒有出什麼意外,結果一走出來你們就到了呢。」

「由香在裡面嗎?」忍撇了撇嘴故作鎮定的詢問。

「嗯啊,趕快進來點餐!難得不是在快餐店聚餐你們還拖拖拉拉的!」

「抱歉抱歉~」


***


「響子去洗手間也太久了吧?」忍放下手下的餐具,抬頭看著對面兩人。

「嗯?我想大概吃壞肚子了?」金髮少女眼神上飄,搔了搔後頸,尷尬的說著。

有詐。

響子說去趟洗手間便走下餐館一樓,明明二樓也有的怎麼特別下樓呢?但位置的角度看不到窗外,只見外頭逐漸亮起的盞盞路燈,和反射自己臉蛋的夜色。

「忍,比起關心響子先把碗裡的青椒好好吃掉喔?」

「呃!!!」

繪空夾起一塊忍碗裡的綠色蔬菜,在她眼前轉了幾圈,對忍而言現在對畫面是綠髮惡魔揮著邪惡毒藥往自己嘴裡逼近,就當快要碰上嘴唇時繪空把青椒放回忍的碗裡。

「抱歉剛剛二樓的洗手間有人佔據了⋯⋯忍又在挑食了?」這時響子走來對著忍笑著,引來忍一臉嫌惡的看向對方「挑食會長不高喔?」

「吃青椒也不會長高!」

「那忍跟我去鍛鍊吧我可以特製忍的長高菜單喔!」由香亮起眼眸,興奮的說道。

「不·需·要!」

用餐時光在談天裡慢慢流逝,餐館裡悠悠的黃光映照在四人的臉龐,不同於舞台鎂光燈的炙熱,像是溫柔的訴說著美好的夜晚。



「我和忍往這走,由香、繪空,明天練習見!」響子舉起手向另外兩人反方向前進的人道別,忍插著口袋向對面微笑,沒有注意的是身旁的人揮手時對另外兩人豎起了大拇指。

「Byebye~」

「祝妳們有個 lovely 的夜晚~」

忍沒有多想,當成是繪空習慣的戲弄祝福,就像溫馨的"祝你做個好夢"相同概念。

『呼、剛剛好險忍沒有再追問呢⋯⋯』

『由香真的很不擅長說謊呢!』

兩人目送響子和忍的背影,用只給對方聽得見的聲音悄悄說道。

『希望響子今天會成功吶。』

『那不是當然的嗎,我們都幫到這了,剩下靠她自己囉。』


「哈啾!」忍無聊的對冷空氣吐著團團白煙,沒想到便打了個噴嚏,掌心相互搓揉著試圖取暖。

「忍。」響子見狀後便停下,呼喚了旁人的名字,伸手攬了對方回頭。

「?」

「喏。你今天穿太少了。」響子把頸上的紅色圍巾取下套在忍的脖子上,殘留著響子餘溫貼上忍的雙頰,淡淡的熟悉味道襲來,是最喜歡、最安心的味道——忍埋下頭逃避對方的眼神,緋紅的頰側不知是圍巾倒映或發自內心的溫暖。

「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哪裡?」難得響子會這麼認真的詢問她,忍疑惑的看向響子澄澈的棕色眼瞳,是滿溢的期盼,不容拒絕的狗狗眼。

「請閉上眼睛抓緊我的手,眼睛不要張開偷看喔!」

「⋯看來是拒絕也沒有用呢。」忍無奈的笑著說,老實的閉上眼,響子呀從一開始就是很有想法的人呢,是自己可以毫無保留信賴、毫無懸念依靠的人。



兩人一踏一踏的步伐在寒夜裡格外清晰,可以聽見的除了腳下就是經過人家窗邊的微微談話聲,並不是聽很清楚,但肯定各家有各家的溫馨夜晚。

「到了。」響子的氣息忽然在耳邊打顫,忍嚇了一跳睜開眼想斥責總是故意捉弄她的響子,話卻沒吐出來,整個人被眼前畫面打住了,金色眸子熒熒微光晃蕩,在地面排成心型的燭光在微微寒風中擺動著,那溫度變這麼撥弄進忍的心弦。

「響子你⋯」

「忍,我喜歡你,真的很久很久了。」

對於響子突如其來的告白忍緋紅的臉頰在燭光旁一覽無遺,來不及消化上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下個更加驚天動地。

「從初中追逐著你的身影、找到屬於我們的音樂、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卻佔據了我的一切——不是單單崇拜著那個偶像『忍忍』,是你,那個笨拙可愛的天才犬寄忍,我喜歡你。」

響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請跟我交往!」有些拙劣的告白,青澀的情愫,響子瞇著眼不敢直接聽見忍的回覆,怕是失敗便連著 pkpk 要一起解散了,一切都結束了,鼓起好大的勇氣跨出那步,卻沒有想到的是迎接而來的溫暖懷抱。

「⋯我也喜歡你。」忍小聲在響子胸前含糊著,頭埋的更深,發燙的耳尖在冷風中不大適應。

響子吃驚的看著身前不坦率的小貓咪,隨即緊緊抱緊對方,這樣是成功了吧?忍難得一見的主動來不及猶豫太久,幸福降臨時就要攥緊別讓它溜走。

銀白的雪花落在響子的鼻尖,她不禁打了個寒顫,懷裡的人兒抬起頭狐疑的望向那受歡迎的臉蛋。

「是初雪呢。」響子撥去鼻尖的冰塵,笑眼對著那疑惑的雙瞳。

「好像有一說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初雪就會永遠在一起⋯⋯嘛、我只是上次在網路上看見的啦!」忍自顧自的講完後發現不對勁,立刻滿臉通紅的像笑的更燦爛的響子撇清事實。

「永遠在一起嗎?那真是太好了!」彷彿能看見大狗狗的尾巴在後頭搖晃,囂張起來了呢。

「我只是剛好說說而已!」

「好、好~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

「呀!」


寒風冷冽的夜晚裡,兩人的情感為冬季再增添了些柴火,搖曳的燭光在這日子裡悄然興旺,或許是名為愛的火光為冬天裡夾帶一份暖意,屬於彼此心中不願明言的約定。



白泽です

【響しの】没想好起什么名

我推的必经之路就是会被我迫害

主要是山手响子你真的不行啊!(大嘘)

一些对国中时期响忍的不合理幻想


自从认识犬寄忍那时起,就是山手响子去犬寄忍家比较多。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犬寄家的仓库实在是太适合她们两个人进行一些音乐上的交流。

这里不仅有全套的设备,也不必担心会对邻居们造成影响。

所以,像现在这样踏进山手响子的家对于犬寄忍来说是相当新鲜的经历。

更不用说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しのぶ?更放松一点也没关系的哦?”

但山手响子本人则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和往常一样泰然自若。

“啊、嗯……”

就算是被这么说了,不能控制的事情还是不能控制。

犬...

我推的必经之路就是会被我迫害

主要是山手响子你真的不行啊!(大嘘)

一些对国中时期响忍的不合理幻想






自从认识犬寄忍那时起,就是山手响子去犬寄忍家比较多。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犬寄家的仓库实在是太适合她们两个人进行一些音乐上的交流。

这里不仅有全套的设备,也不必担心会对邻居们造成影响。

所以,像现在这样踏进山手响子的家对于犬寄忍来说是相当新鲜的经历。

更不用说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しのぶ?更放松一点也没关系的哦?”

但山手响子本人则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和往常一样泰然自若。

“啊、嗯……”

就算是被这么说了,不能控制的事情还是不能控制。

犬寄忍能做的也就只有深呼吸而已。

“感觉已经开始困了,今天就早点睡吧?”

“欸?啊、可以啊……”

山手响子突然的提议让犬寄忍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钟表,指针精确的停在九点一刻的位置。

犬寄忍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狂跳,等她做好心理建设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山手响子在拿橱柜里的被褥。

“……你在干什么?”

“?不是要睡觉了吗?”

山手响子一脸理所当然的把被褥在地上铺开。

“不是……”

虽然说以前都是会铺好被褥了,但是现在还需要吗?

“……一起睡也没关系的吧。”

眼看着山手响子就要躺下,犬寄忍终于用山手响子勉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出了这句话。

“你看,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主人睡在地板上对吧?”

在山手响子开口之前,犬寄忍就开始磕磕巴巴的解释。

“你在说什么呢しのぶ?之前不是一直都是我睡在地板上的吗?”

山手响子看着犬寄忍,眼神里颇有一种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的味道。

“是啊,所以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了。反正床也够大,一起睡也没什么的吧。”

犬寄忍用山手响子几乎就要听不见的声音说出这段话,然后就强行把山手响子推到了床边。

“什么什么?难道说しのぶ就这么想和我睡在一起?”

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但却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看到了犬寄忍通红的耳尖。

“……总觉得好困,睡觉吧。”

对突然的状况毫无处理经验的山手响子僵硬的转移了话题,然后就乖巧的躺在了床上。

真的是因为太困了,山手响子在床上躺好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而又悠长。

这让犬寄忍哭笑不得,只能别无办法的在她身边躺好。

山手响子就躺在自己身边不过二十公分的地方。

就算是已经给自己做过了心理准备,犬寄忍的心脏也还是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

就算刻意的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件事也没能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于是犬寄忍索性翻了个身,让自己背对山手响子,希望能让情况好转一点。

但是在犬寄忍翻过身后,背后的山手响子也动了,就像是她还清醒着一样,精准的把犬寄忍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被山手响子从背后紧紧抱住这件事让犬寄忍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了,但是来自身后的平稳呼吸声又在向她证明这只是身后的人熟睡后下意识的动作。

越是想要不去在意就会变得越在意,甚至于犬寄忍能清晰的感受到山手响子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边,痒痒的。想要换个姿势,但却被她狠狠锢住,动弹不得。

“响子?”

于是犬寄忍开始试着能够将沉睡于睡梦中的人唤醒。

“……唔?怎么了?”

被犬寄忍叫醒之后的山手响子对于犬寄忍在自己怀里这件事并不感到吃惊,

睡眼惺忪的山手响子在犬寄忍的示意下稍微松了松自己的胳膊,任由她在自己的环抱里翻过身来,等到她找到舒服的姿势之后,又重新收紧了自己的环抱。

现在的犬寄忍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玩偶抱枕一样被山手响子束缚在怀里,不过现在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所以也就随她去了。

犬寄忍摆脱了烦恼,现在又轮到山手响子困扰了。




后面就不是能在lof看的东西嘞,所以,嗯,大家老地方见。

夏凛ちゃん
日常练习 Peaky P-Ke...

日常练习

  Peaky P-Key 山手响子

日常练习

  Peaky P-Key 山手响子

Zurin

無標題/響忍

 因為不會寫這兩放了好久了 沒有下文(,,)


         編曲還有結尾,洗完澡趕快完成就好。

  從花灑噴出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恰到好處的溫度讓人全身肌肉都放鬆下來。周圍都很安靜,平常應該會聽到爺爺吵鬧的試音的。……啊,因為今天家裡沒有人。所以練習結束的時候,被繪空提議說響子可以來自己家睡一晚上。“反正是週末,兩位可以盡情享受美好的假期喔~?”結果響子也一副很讚成的樣子。不過是響子的話就沒什麼問題,只是我的衣服都比較小,響子肯定穿不下。

  “自己帶一套過來換。”我這...

 因為不會寫這兩放了好久了 沒有下文(,,)



         編曲還有結尾,洗完澡趕快完成就好。

  從花灑噴出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恰到好處的溫度讓人全身肌肉都放鬆下來。周圍都很安靜,平常應該會聽到爺爺吵鬧的試音的。……啊,因為今天家裡沒有人。所以練習結束的時候,被繪空提議說響子可以來自己家睡一晚上。“反正是週末,兩位可以盡情享受美好的假期喔~?”結果響子也一副很讚成的樣子。不過是響子的話就沒什麼問題,只是我的衣服都比較小,響子肯定穿不下。

  “自己帶一套過來換。”我這樣說了。

  浴室氤氳著朦朧的霧氣,忍關上花灑,拿毛巾開始擦身子。再穿胸罩,套好衛衣,再伸手去拿——架子上掛著的還是胸罩。

  ……

  誒?

  忍鄒起眉頭,同時臉也馬上紅了起來。剛才拿內衣的時候沒注意,所以不小心拿了重複的嗎?……要怎麼辦,叫響子幫忙拿…不要,響子一定會笑我。忍看了看手上的灰色胸罩,重新掛回架子上,拿下那條白色短褲就開始穿。

  “しのぶ?妳洗好了嗎。”

  響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本來響子想兩個人一起洗澡,說這樣可以節省時間,但只是想想都起雞皮疙瘩,一起洗澡什麼的,所以拒絕了。

  “我在穿衣服。”

  下身什麼都沒穿的感覺太糟糕了。濕漉漉的熱氣都跑到褲子裡來,沒有布料的保護讓人很不安。但是沒有辦法,犯這種小錯誤就向響子求助的話也太丟臉了,而且、也很尴尬。忍把被霧氣打濕,黏在額頭上的劉海撇到一邊,擰開門把手走出浴室。結果響子就在門口不遠處等著。真是、為什麼要站在這裡…!

  響子很明顯地看見了對方臉上的不愉快,但還未完全反應過來是因為什麼不高興,她注意到對方手裡拿著的胸罩。小小的,是還在發育中的孩子會用的那種,很可愛。

  “しのぶ,那個不放到洗衣機裡面去嗎?”

  “啊、呃,這個,……我不小心拿多了。”

  忍的臉又有些發紅了。響子很喜歡忍生氣時的表情,不是指喜歡惹對方生氣,是說那張臉蛋因為生氣變得紅撲撲的樣子非常可愛。不過……

  “怎麼了。”

  “しのぶ沒有穿內褲吧?”

  對話停止了。被拆穿的忍心裡撲通撲通的,怒視著響子。雖然二人已經確認了戀愛關係,牽手或者接吻之類的也有做,一些露骨的話……她當然知道剛剛自己說的一聽就知道是謊話。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響子真是煩人,…”我還有編曲沒完成。忍沒有理她,直接往臥室走去。

  然而響子沒有打算就這樣放走獵物,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忍。很久都沒做過了,家裡也沒有其他人,明天也是週末,這樣的話剛剛好,響子想。這太碰巧了,就是在給自己機會,不做的話就得等到下次。

  “別鬧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明天是週末,適當休息一下也沒關係,況且也只剩下一點了。我相信是しのぶ的話很快就可以完成。”

  “那是當然,但是響子妳話裡有話吧?”忍拉住這人環上腰部的手。“還有不要在我耳邊說話,我說過我討厭這樣。”響子眨眨眼,明白對方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決定試試看。

  “我想和しのぶ做。”

  “今天沒心情。”

  被很冷漠的回絕了,摟在腰間的手還被對方警告似的用力打了一下。她看起來真的很生氣。しのぶ當然不會希望自己的計劃被打亂,我也如此,但……響子鬆了鬆手臂。作為一個幌子。以為得到解放的忍,剛要邁出腳,結果被以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拉住。她有些惱火,半側身回過頭準備開口訓斥響子,然而對方投來了可憐汪汪的視線。

  “接吻也不行嗎?”

小小的未来

发点响子的游戏CG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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