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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山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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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彩虹屁🌈

一些8059同框画面 

彭格列的左右手


59:干得不错,不得不承认你是你是家族成员了,不过十代目的左右手可是我,你最多算肩胛骨

80:狱寺你可真有趣!不过我可不打算让出阿纲左右手的位置,你顶多是耳垂

27:什么?? =͟͟͞͞(꒪⌓꒪*)

59:你小子最多只能算鼻毛

80:那你就是鼻屎

27: 눈_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人倒是挺合得来的……

一些8059同框画面 

彭格列的左右手


59:干得不错,不得不承认你是你是家族成员了,不过十代目的左右手可是我,你最多算肩胛骨

80:狱寺你可真有趣!不过我可不打算让出阿纲左右手的位置,你顶多是耳垂

27:什么?? =͟͟͞͞(꒪⌓꒪*)

59:你小子最多只能算鼻毛

80:那你就是鼻屎

27: 눈_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人倒是挺合得来的……

ZYdHB

[家教27中心]这个十代目明明超有魅力却过于有“自知”之明27

目标27:觉悟

★[家教27中心]这个十代目明明超有魅力却过于有“自知”之明27

★想写一个善于发现其他人的美好,富有同理心,善良温柔到“老好人”程度却唯独对自己过于有“自知”之明以至于有点丧的沢田纲吉。私设如山,请和原作的“沢田纲吉”区分开……谢谢。


89

盛着不可名状之物的勺子越来越近,沥青油、劣质芥末、熬坏的糖浆混合在一起都比不上的刺鼻的气味直冲我的脑门。

一边是【要死了要死了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一边是【reborn会用死气弹射|我所以不会有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扯着我。


全班的人都在看我。

他们羡慕我能得到这个才在班上第一次露面的女老师的青睐。


站在我旁...

目标27:觉悟

★[家教27中心]这个十代目明明超有魅力却过于有“自知”之明27

★想写一个善于发现其他人的美好,富有同理心,善良温柔到“老好人”程度却唯独对自己过于有“自知”之明以至于有点丧的沢田纲吉。私设如山,请和原作的“沢田纲吉”区分开……谢谢。


89

盛着不可名状之物的勺子越来越近,沥青油、劣质芥末、熬坏的糖浆混合在一起都比不上的刺鼻的气味直冲我的脑门。

一边是【要死了要死了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一边是【reborn会用死气弹射|我所以不会有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扯着我。


全班的人都在看我。

他们羡慕我能得到这个才在班上第一次露面的女老师的青睐。


站在我旁边的狱寺似乎魂游天外,仿佛灵魂离开了躯壳,而留在教室的是一步一个指令的仿生人。

我正对面的是用手绕着一边头发,用着一种看砧板上的菜的眼神看着我的碧洋琪,狱寺的姐姐。

reborn不知所踪。


现在我已经强迫着嘴唇张开来方便这一生可能只能品尝一次的料理送进去。

冷汗自鬓角流下,强烈的气味灼烧着鼻腔粘膜,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reborn不可能叫我众目睽睽之下被这剧毒料理谋杀。

如果这样做了,彭格列就可以考虑叫老首领老当益壮再整一个或者干脆选贤举能以维系传承。


口腔鼻腔的粘膜被灼烧似的产生火辣痛感。

【明明还没接触,就已经有这样恐怖的效果。】我把这勺烩饭送进了嘴里。

几乎是同时,我被来自reborn的子|弹击中。


90

非常奇妙的状态。

像是被一层温暖的火焰包裹,我感受到仿若置身母胎的平静。

我一勺勺将这剧毒的料理送入嘴里,没等它们进入胃部就仿佛被生自体内的大火烧个干净,又像是被一层物质包裹隔离了似的。

很平静。

这盘由我亲手制作——狱寺主要是帮忙处理材料,的烩饭一点点被我吃干净。我视线低垂地落在盘面上,谁也没有看,自黑散发着不明气体的烩饭就是我视野内的全部。

可是我却清晰地感知到了碧洋琪的情绪。


惊讶、不服输和……认同?


我余光看见狱寺的侧影,一下子明白过来。


【即使是给狱寺造成了那样不可磨灭的童年阴影……到底是狱寺的姐姐啊。】


91

山本手撑着操作台,看着侧前方那个顶着一头蓬松棕发的少年略微低着头,手上不停地向嘴里送去食物。

“真是令人羡慕啊~”他的搭档用胳膊肘顶了顶山本,羡慕嫉妒又故作轻松的调侃,“最近你和阿纲走得很近啊。他是突然基因突变了吗?”

“阿纲是个很好的人。”山本收回视线,目光侧转向自己的搭档,脸上是一贯的什么都不在话下的轻松笑容。

浅薄的尴尬立即被这样的笑容冲散,男生下意识附和了一声。


92

尽管仍是借助reborn的背后支持,我还是为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狱寺的姐姐的认同产生了一点成就感。


阻止碧洋琪想要让狱寺替代我品尝这盘烩饭是出于清醒状态下的我的个人意愿,而不是事情即将发生或者正在发生才追悔莫及的补救。

这然我感到一种难以用具体语言来形容的激动和战栗。


——狱寺却不这样想。


“隼人……好了,隼人……不至于,真不至于。”我死死握住狱寺的手臂不让他跪下来,“我理解的,我理解的。这不怪你,也不是任何人的错。请不要这样。”

懊丧的狱寺拼命向下坠,想要跪在地上对我士下座道歉:“不!!这就是我的失职!!明明是您的左右手……面对危险却无作为地让您去面对这些!!决定了,我一定要克服对我姐姐的恐惧!!”


除了我、狱寺、碧洋琪和reborn空无一人的料理教室中。

碧洋琪若无其事地守在讲台边,对着站在桌面上的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reborn笑得甜蜜蜜,完全不在意狱寺是怎样的形容自己的料理。


我拼命往上拉扯住狱寺,狱寺则一个劲往下用力,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这时候就像煮过头的面条,无条件响应地心引力的召唤。

“好了!!不要介意!!”被狱寺的情绪带动,我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一把抱住狱寺,他的头正好在我胸腹部交界的位置,腿则呈一种诡异的姿势拖在地板上。“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你无需介意!”

被我抱住的狱寺一动不动地,脸埋在我的衣服里,不发一言。

我持续这个姿势十来秒后感觉到有点怪怪的,于是扶着狱寺的胳膊弓着腰去看他到底怎么了。


狱寺哭了。

这个银发绿眼的少年哭得十分安静,透明的泪液沾湿他银色偏灰的睫毛,碧绿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和我对视上。

我吓了一跳,迅速回忆刚才自己都说了什么,有哪里能让狱寺这样失态。

狱寺似哭似笑地张开嘴,清亮中带着沙哑和呼吸顿挫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十代目……我不会再逃避了。”


【原来是这样。】


你放彩虹屁🌈

漫画vs动画 

80美颜暴击!

这差别也太多了吧!

p1动画里的80确定不是小学生吗( •̀∀•́ )

p7手势的变化,导致气质差好多呀!

漫画vs动画 

80美颜暴击!

这差别也太多了吧!

p1动画里的80确定不是小学生吗( •̀∀•́ )

p7手势的变化,导致气质差好多呀!

鲨(备考之后还是备考我好难)

【家教乙女】不想看看篮球队的他们吗?

☆男神×你

☆傻白甜的篮球pa增加了!

☆ooc属于我

☆涉及27/80/18/X爹

☆除了X爹是双向暗恋前提,其他都是交往前提

☆私设满天飞


沢田纲吉

你知道你男朋友比较废,但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有些……同情加忍不住想笑的复杂心情。


……


你在阿纲的隔壁班,上着无聊的英语课,心不在焉的你望着窗外发呆就看见正在上体育课的阿纲。


穿梭在一群身材健壮的男生里,阿纲的手臂或是腿都细到像火柴,但是没关系,你喜欢他的一切。


157的个子你也不指望他能抢个篮板啥的,但是至少运球的时候不要左脚踩右脚然后传给对家啊...

☆男神×你

☆傻白甜的篮球pa增加了!

☆ooc属于我

☆涉及27/80/18/X爹

☆除了X爹是双向暗恋前提,其他都是交往前提

☆私设满天飞













沢田纲吉

你知道你男朋友比较废,但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有些……同情加忍不住想笑的复杂心情。


……


你在阿纲的隔壁班,上着无聊的英语课,心不在焉的你望着窗外发呆就看见正在上体育课的阿纲。


穿梭在一群身材健壮的男生里,阿纲的手臂或是腿都细到像火柴,但是没关系,你喜欢他的一切。


157的个子你也不指望他能抢个篮板啥的,但是至少运球的时候不要左脚踩右脚然后传给对家啊。


自己还差点摔倒……


着急到想冲上去替他打。


不过好在似乎因为太废的缘故对家都自动将他给忽略了,你不用太担心他会受伤的情况。


抛弃掉这是个篮球赛的背景你还是能发挥你的女友滤镜看他呆呆傻傻的样子痴乐。



就在下半场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候,迟钝的阿纲突然抬头看到了在教室玻璃窗边偷窥的你。


四目相对,你撞进了温柔的焦橙里,距离甚远也能感觉到少年身上盛夏的暑气。


柑橘,夏天,美人橙。


你冲他挥了挥手,试着打手势告诉他不要受伤。


也不知道你的男友看懂了没有,他点了点头给了你一个放心的笑容,重新投入比赛。


背对着你的背影十分单薄,虽然在比赛中没发挥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你能清晰看见被汗水打湿的宽大篮球服勾勒出细小的脊梁形态,依旧有着坚韧。


他深知自己的废材,却也在尽他最大的努力比赛。


那你也得抓紧努力了——

不过看完男友的比赛再开始学习!



比赛最后五分钟的关键时刻,因为紧张和汗水的缘故,对家传球时篮球偏离了他计算的弧度,阿纲接了扎实。


你看见上半场还慌乱的眼神此时居然透露着坚定,细弱的手腕带动球体往篮板下运。


然而对家看出了球的落脚点,先一步踏上有利位置准备冲抢。


阿纲并没有自顾自地继续跑向篮板,手腕往腰背一勾,篮球衫角借力漂浮,露出白皙瘦腰的深色骶凹。


醉人的腰窝,人体的性感之眼。



球传给了本队中锋。

中锋后撤一步卡位对家,切断冲抢,小腿发力后仰企图上三分——


篮球进框赢地漂亮!


你看见整个球场都在爆发喜悦,一群大男孩围在阿刚身边似乎在夸奖他的传球恰当。


但是看你男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你就知道这是直觉的机缘巧合。


不过无论结局如何,只要是认真的他,在你眼中永远帅气。












[篮球队27号选手]

细胳膊细腿怎么了?

他有只属于你一人的维纳斯酒窝!



“啊?那个手势是让我不要受伤吗?我还以为……


“赢了能有奖励。”



想要kiss可以直说。





















山本武

球场上的大前锋,不太起眼的苦工位置,却因为身高优势擅长三分投篮和控球,引地球场周围的尖叫声一浪更比一浪高。


呵,你可不认为那些鹅叫的女生在尖叫山本武那可圈可点的球技,她们就是馋你男友的身子。


所以你超级不喜欢来看山本武打篮球,却又抵挡不了男友的盛情邀请。


你是正宫,你要从容。


深呼吸——


尖叫声再次从你右耳贯穿到左耳,你抬头看见山本武因进球和队友击掌,随意撩起篮球服擦拭锁骨处的汗渍。



你是正宫,你要从容。


不要跟着周围的女生一样一时不知道该看深褐的腹肌还是细剑般的锁骨。


但是你还是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发出咕嘟一声淹没在浪潮中。


偏偏山本武还心有灵犀一样回头对你冁然而笑,有种被抓包的感觉让你的脸颊瞬间火烧一般。



中场休息时,很多女生围着山本武送水送毛巾,他只是爽朗地笑着,谁的也不接。


你被挡在人潮之外无法前进,只能扯起嗓子高喊他的名字。


淡栗色的眼眸立马锁定你的位置,


天空,淡蓝,无尽夏。


越过人海,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将手中的方盒扔出去,在人群上空划出利落的抛物线,被山本武接个正着。


山本武谁的东西都不接,只接你给他的並盛牛奶。



那是他的幸运物。




而你是他的幸运女神。













[篮球队员80号选手]

阳光开朗却有未出鞘般的利剑凛冽,

下半场永远快夺快攻,carry全场。



“还好吧,因为有你送我的幸运物啊。


“如果是亲吻可能发挥地更好。”



亲不到他以为是谁的错?



















云雀恭弥

是闻风丧胆的风纪委员长,


也是公平公正的篮球赛裁判长。


他不会上场打篮球啦,


不过也能看到他正经地换上白色裁判衫,露出神邸般的小臂线条。


手掌天秤的忒弥斯。



黑色计时器的绳索慵懒地缠在葱白色的腕处,带着禁欲之色的反差总是吸引你的目光。


专注于比赛的裁判长大人没有闲工夫分你一个回眸,漂亮的丹凤眼在球员之间来回梭巡,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你被风纪委员安排在记录台旁,这里是观望篮球场的绝佳位置。


也是云雀向记录台打手势时,唯一能在比赛过程中看你一眼的机会。



红方非法用手——裁判玉白色的手腕击碰,你几乎能听见玉器摩擦的轻微声响。


蓝方非法接触——裁判曲肘抬臂,骨节分明的手掌轻击前臂,如同赞礼上圣杯击触。


一板一眼的标准动作在裁判长的挥动下如撒下圣露那般神圣。


口哨被樱色的唇瓣压住,吹响的哨声是降下的神谕。



比赛结束后你去给他送水,鷃蓝色的眸子注视着你的一步步靠近,直到你能闻到清俊少年身上的淡淡青柠味,他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解下计时器的挂绳。


浅色的指尖绕过一圈圈黑绳,严谨克制,还能察觉到蜿蜒在手背上隐隐起伏的青色血管。


透着刺眼阳光的干净手腕伸到你的眼前,他的音调通透偏冷:“没看够可以接着看。”








[衣衫刺绣18号篮球赛裁判长]

弱者才会为了得分群聚,

委员长只需一人就可以掌控全局。



“一直在看我的手腕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过,特别允许你看。”



当裁判的时候分心可不好哦。


















Xanxus

将冷板凳坐地如同王位加冕说的就是他。


校队篮球赛永远看不到他上场,一个人抄手坐在替补板凳上,清亮的体育馆照明灯仿佛透过教堂的圣光打在雄狮的身上,有着不容侵犯的王姿。


上不了正式比赛没关系,只要能见到他,你就心满意足。



直到有天你被街头小混混堵住无法逃离,暖色调的篮球破开你的恐惧砸向暗色的墙壁,震地墙灰脱落。


拥有雄狮气场的Xanxus将外套扔开,低沉的声音划过烟嗓:“垃圾,谁准你们动她的。”


接着你看见王者风范的Xanxus受街头二流子挑衅,与他们来一场街头篮球赛。


强劲有力的小腿肌爆发出你从未见过的速度,斑斓的墙头涂鸦在他的残影中只是乍现的霓虹。


要么火速左右手突破上篮,要么灵巧急停跳投。


必要时,甚至活用带球撞人。


快到别人看不到他犯规,快到垃圾狂妄的话语还没落地。


快到你捕捉不到他偶尔的回眸。



迅猛,放纵,迸射杀意的猩红。


原来他的战场不是本本分分的篮球比赛,而是眼花缭乱的街头篮球。


一击制敌,打到对方叫爸爸。



收拾了垃圾之后的寒光闪烁,在注视你的一瞬间冰消瓦解。


Xanxus捡起搭在一边的外套披在肩部,宽大虬实的手臂环住你的肩头。


“走了,下次别理垃圾。”








[外号“雄狮”的替补球员]

其实是擅长犯规的街头篮球手,

万不得已不会出动的爆发力王牌。



“这样说的话你也犯规了。


“不然我怎么会注意到你这种渣滓。”



嘿!表白的话说地像骂人诶。








浮生未泯

《幼小而倔强的他》——1880云山六一贺文

[图片]
[图片]❤️给我家宝贝小凌晨画的1880图配文,这么踩点的准时不超过节日的六一贺文就给我最爱的冷cp1880啦!!!!不算太正经!也就看个乐呵!!!大家喜欢的话,就给我三连呗!!!!(厚颜无耻)


❤️自家宝贝凌晨的图片直通车 


❤️家教还能再战500年,祝爱着家教的各位姐妹们,还有我的小凌晨六一快乐哦!!!!糖糖发射给你们们!!!🍬🍬🍬🍬🍬🍬@凌晨的雨 


🌸🌸🌸🌸🌸🌸小段子get🌸🌸🌸🌸🌸🌸

《幼小而倔强的他》

   黄昏的并盛永远都会带着欢声笑语离去,正值日本春盛时节,满街的樱...


❤️给我家宝贝小凌晨画的1880图配文,这么踩点的准时不超过节日的六一贺文就给我最爱的冷cp1880啦!!!!不算太正经!也就看个乐呵!!!大家喜欢的话,就给我三连呗!!!!(厚颜无耻)


❤️自家宝贝凌晨的图片直通车 


❤️家教还能再战500年,祝爱着家教的各位姐妹们,还有我的小凌晨六一快乐哦!!!!糖糖发射给你们们!!!🍬🍬🍬🍬🍬🍬@凌晨的雨 


🌸🌸🌸🌸🌸🌸小段子get🌸🌸🌸🌸🌸🌸

《幼小而倔强的他》

   黄昏的并盛永远都会带着欢声笑语离去,正值日本春盛时节,满街的樱花盛开衬着这黄昏的晚霞,更是美丽,只是这等美景对于彭格列众人和某位除了去山本竹寿司店和回自己接待室的某个并盛终极头号粉丝云雀恭弥来说这些美景存在也等同于不存在。


   一是因为某位彭格列首领的接班人沢田纲吉家中,熊孩子过多,再加上一些奇怪癖好守护者过多,所以安静的悠闲赏花小日子几乎不存在,而且恰逢今日六一,那些没长大的熊孩子更是肆无忌惮了。


   将整个并盛学院附近一带巡查完的云雀恭弥,最后路过了沢田纲吉的家,他本来不想踏进这个一堆群聚草食动物的家附近的,但是去竹寿司店必须经过这里,所以也导致了他经过后听到里面一个大哭着“蓝波要吃章鱼小丸子!!!我要吃!!你们不给我买!!我就叫十年后的我来教训你们!!”!这个另他恨不得冲进去一拐子揍飞的真草食动物。


  只是还没等云雀进去揍呢,忽然就一个物体直接朝他飞去,多年的揍人经验也让云雀的反应非常及时的让那物体和自己的浮萍拐碰撞发出强烈的光芒后,云雀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地上爬起来之时,云雀看着和自己映像中不符合的场景,也多半知道了他自己被传送到了不知道哪个时间段了,拍拍身上的灰尘,打算在旧这个与自己映像不同的并盛巡视一下,最后被远处的一场小孩间的对峙给吸引过去了,这不去还好,这一去啊,就看到自己当今恋人山本武是四五岁的样子,茶色的大眼睛正挂着泪珠,一脸倔强的挥拳想揍那帮欺负他的孩子,却都被那群孩子一一躲掉了。


   原本还没什么,但接下来那帮孩子对他家武说的话,就真彻底激怒云雀了,但那群孩子依旧没有眼力价的带着嘲讽的语气指着山本武的鼻子说:“哈哈哈哈,你这个没有妈又没钱的穷鬼,老爸还是个黑子卖寿司的,我告诉你,你们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云雀知道,山本武的父亲和母亲于山本武而言是他最敬佩的人,他从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父母的不是,甚至于他和那群草食动物都一样。


    山本武不懂,他一没做错事,二也没得罪他们什么,只不过就是某些方面比他们优秀了那么一点,就要被这群所谓的富家子弟这样针对,心里的不甘和委屈也促使小山本打算还击,结果准备还击的空挡却突然被面前一个高大的手握浮萍拐的男人给挡到了身后,而从小拥有着超强杀手直觉的小山本自然不用说也知道现在的男人极度的愤怒,但他却知道这男人是帮他的不会害他,所以后来犹犹豫豫了一会儿后,他才死死的拽住云雀空出的手臂微微的躲到身后。


   最后那几个小孩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没几分钟就都连滚带爬的跑走了,直到云雀转向他蹲下后望着他的眼睛,小山本才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回报了云雀恭弥一个带着眼泪的大大的阳光笑容给人道:“谢谢你,大哥哥!!你帮了我!我请你去我家吃寿司吧!!!”


  云雀恭弥看着眼前稚嫩的山本,自己也是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角道:“不用了,你只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好,草食动物的幼崽”,听着人有趣的言论,小山本也忽然的笑了起来说“哈哈哈哈,大哥哥,你说话的方式好特别啊,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山本武,很高兴认识大哥哥你哦”,“云雀恭弥,记住了”。


  十分钟时间过后,云雀也回到了本属于他的世界,也因为这无意间的火箭筒故障,云雀也领略了,小时候山本的可爱,自然心情也莫名的好起来。


   走到熟悉的竹寿司店门前,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恋人爽朗的笑容和那一句“哟,恭弥,欢迎回来啊,今天要吃什么寿司啊”。


   走到台前示意对方靠近点自己后,云雀掏出路上随手买的一些糖果剥开一颗,塞到山本嘴里然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按住人后脑勺就是强势的将面前还一脸天然的恋人吻住,随后牵出银丝看着恋人瞬间红起的脸,笑道:“今天要点偏甜的寿司,还有你这个比较甜的草食动物”。


🌸🌸🌸🌸🌸🌸end🌸🌸🌸🌸🌸🌸

某浮生话:

  最后!祝大家六一快乐!!!!祝我的宝贝小凌晨六一快乐呀!!!!爱你们!!!!这个糖好甜的!!!!!






   


   

   






游灵

今天的里包恩也依然心好累好像退休10(下)

今天的沢田纲吉是魔术纲

  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名,沢田纲吉就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暴露身份。当然,他也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这个沢田纲吉和他们的羁绊太弱了,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没有。


  那蠢纲跑到那个世界后,怎么召集守护者注入其他六种火焰?


  “蠢纲,在你那个世界你不是彭格列的十世候选吗?”


  “哈?”沢田纲吉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提出这个问题?这不是很显然的吗?我可是罗马正教的一员啊,怎么可能和科学势力扯上联系。”


  嘛,虽然目前在学园都市当卧底罢了。


  “而且我也不想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科学势力为伍。如果不是……嘁!”


  在山本...

今天的沢田纲吉是魔术纲

  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名,沢田纲吉就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暴露身份。当然,他也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这个沢田纲吉和他们的羁绊太弱了,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没有。


  那蠢纲跑到那个世界后,怎么召集守护者注入其他六种火焰?


  “蠢纲,在你那个世界你不是彭格列的十世候选吗?”


  “哈?”沢田纲吉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提出这个问题?这不是很显然的吗?我可是罗马正教的一员啊,怎么可能和科学势力扯上联系。”


  嘛,虽然目前在学园都市当卧底罢了。


  “而且我也不想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科学势力为伍。如果不是……嘁!”


  在山本武的提议下,沢田纲吉答应了和他们一起吃早饭。


  毕竟他对这个城镇一点也不熟。在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热情的招待下,沢田纲吉也慢慢放下心防,和他们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刚在一家早餐店坐下时,沢田纲吉等人就遇见了向他们走来的白兰、尤尼和伽马。


  “哟~早上好~另一个世界的纲吉君~”


  “什么早上好啊!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啊!”狱寺隼人看到白兰,下意识护住了沢田纲吉。


  “早上好,大家。”尤尼很有礼貌地和沢田纲吉、里包恩、玛蒙、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打了个招呼,而她身后的伽马也同样和他们打了招呼。


  “早上好。”沢田纲吉也回应了问好。


  “是伽卡菲斯先生让我们来的。因为另一个世界的他在未经另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同意的情况下,就把他送过来了。”尤尼歉意地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微笑着继续解释,“因为另一个世界的沢田先生几乎不认识大家,而且身处敌对阵营难免会感到不安,所以我们就来了。将情报共享一下。”


  “我已经好久没来找纲吉玩呢~上次找纲吉君玩的经历实在是太糟糕了啊~人家好想好想纲吉哟~”


  眼看白兰就要扑过来,沢田纲吉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远离他。


  “别这样啊~纲吉君~我会很伤心的啊~”


  抱歉并没有看出来。


  沢田纲吉看着白兰笑眯眯的样子冷漠地想着。


  “回归正题,你们带来了什么情报,或者说另一个世界的伽卡菲斯告诉你们什么了。”里包恩咳嗽一声,将话题拽回来。


  “另一个世界的彭格列十世哟~是不是感到很好奇啊~”白兰一边吃棉花糖,一边欠扁的说着。


  “哼!故弄玄虚!”狱寺隼人不满白兰的语调,冷哼一声,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不就是一群外来者代替了其他世界十代目的位置吗。”


  虽然能听出来狱寺隼人说这话时的不屑,但更多表达出来的是敌意和杀意,尤其是说到外来者的时候。


  “Nono~ ”白兰摇摇手指,笑着否定了狱寺隼人的话,“这位沢田纲吉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外来者。他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两个世界融合之后形成的世界。”


  “极限的听不懂啊!”


  “所以就有了什么‘学园都市’还有‘罗马正教’的存在。”里包恩恍然。


  “所以这个小鬼使用的攻击手段也!不同吗?”虽然玛蒙的眼睛被斗篷挡住,但沢田纲吉还是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嗯,沢田先生从小在罗马正教里长大,学习也是那些神奇的术式。”尤尼解释道。


  “你为什么会在罗马正教?”


  里包恩看向沢田纲吉,提出疑问。


  “还有还有,阿纲没有在并盛吗?感觉阿纲对并盛很陌生的样子。”山本武补充了一句。


  “听教皇大人说,我好像是和父母失散了,被罗马正教的修女捡了回去。那是发生在我很小的时候的事了,已经记不太清了。至于这个名为并盛的城镇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早在三年前,我就潜伏在了学园都市了,除了定期回到梵蒂冈,一直没有离开。”


  “如果是这样,那彭格列十世候选人是谁,伽卡菲斯曾说过,蠢纲已经是世界意识钦定的贝之继承人了。”里包恩向尤尼询问。


  “那个啊~”白兰抢答,“因为世界是融合的,纲吉已经不是必要的世界基石继承人了,两套世界基石,只是少了一角也没什么关系的~而且啊……”


  白兰眯起眼睛,一脸恶意的笑着,“那个世界的彭格列十世也是沢田纲吉啊~”


  ???


  “怎么可能!除了战斗,我并没有和彭格列的人接触过了!”沢田纲吉闻言立刻拍着桌子站起来 。


  “怎么回事?”里包恩推了推帽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啊啊,口误,少说了几个字~彭格列十世候选是纲吉君的克~隆~人~哟~”


  沢田纲吉听到“克隆人”一下子就捏起拳头,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们是怎么得到我的DNA 序列的?我在学园都市里不是直接使用‘沢田纲吉’这个名字,而是用了假名,他们不应该能得到我的DNA 系列啊。”沢田纲吉失去力气直接坐回椅子上,下意识咬起了手指甲,嘴里喃喃着,“彭格列……是彭格列吗?他们本来就是和学园都市统一战线的,如果我是继承人的话,彭格列一方应该会有像我的头发之类的东西。可是如果是学园都市做出来的克隆人,那他们应该会在我来到学园都市记录档案的时候就会认出我才对。除非是学园都市刻刻意让我进来的……”


  “把手指拿出来。”里包恩冷冷地命令道。


  “哈哈,阿纲冷静一点。别想那么复杂啊。”

       

        “就是啊,十代目。如果是十代目的话,区区一个什么学园都市绝不在话下的。”


  “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啊!”沢田纲吉拍开山本武伸过来安抚自己的手,“学园都市就是一个大型的人体实验研究所,大多数的学生都是人体实验对象。呵,如果学园都市真的拿到了我的DNA 序列,那么我的克隆人就绝对不止那个彭格列十世候选一个。学园都市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人体实验?


  “把话说清楚,蠢纲。”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战争就要开始了,那些克隆人只会成为即将到来的战争的炮灰。伽卡菲斯在哪里,我要回去!”沢田纲吉起身,来到白兰面前,拽着他的衣领质问。


  只要把学园都市毁了,就不会发生那种悲剧了吧。


  “战争?炮灰?十代目现在很危险吗?”狱寺隼人听到“战争”两字就不淡定了,也想去找伽卡菲斯。


  “蠢纲,你战斗的理由是什么?”里包恩突然问出了一个和当前无关的问题。


  “战斗的理由?”听到里包恩的话,沢田纲吉一下就想起了之前和〔幻想杀手〕的战斗,“守护我珍视的东西,仅此而已。”


  “这个答案还勉强可以吧。”里包恩嗤笑了一声,拿起列恩化作的通讯器。


  和伽卡菲斯确认过进度后,里包恩看向沢田纲吉淡淡地说:“等着吧,等我们蠢纲休息一下,你就可以回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沢田纲吉就闭上眼睛,身体想旁边倒去,被提前做好准备的山本武接住。

 

       “忘了和他说了,他回去后将会面对一堆彭格列的人啊。那边的沢田家光已经要找疯了,他一回去,肯定会被拉过去认亲的啊。”里包恩突然拍了拍额头,一脸无辜的说着。


        你是故意的吧。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玛蒙在心中暗自鄙视。


  “轰轰——”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渐渐变大,引得地上的人抬头看。只见以银发剑士为首的瓦利亚众人从直升机上垂下来梯子上跳下来,落地。


  “voi——那个给人添麻烦的小鬼呢?”


  “哈哈,已经回去了啊。好久不见了,斯库瓦罗。”


  似是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山本武怀里的沢田纲吉悠悠醒来。


  “所以,这次我还是没死吗?”


  !!!


  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其他人都震惊地看向他。


  里包恩心里啧了一声。


  看样子,好像是其他世界的沢田纲吉啊。


  我倒要看看这次又给我整个什么幺蛾子过来。


  里包恩有些赌气地想着。

Lulume
這年頭還能看到天野明老師畫家教...

這年頭還能看到天野明老師畫家教!

我感動萬分😭

天野明[担当編集]公式: @amano_akira_ 

這年頭還能看到天野明老師畫家教!

我感動萬分😭

天野明[担当編集]公式: @amano_akira_ 

零冰

家教 乙女 当他看到你亲小婴儿and儿童节礼物

•ooc预警

•乙女

•幼儿园文笔

@折纸君 提议,有111粉了要福利

•不算是福利的两个段子

•赶上儿童节尾巴

•内含27/270/48/59/80/F/B/D

——————

1.当他看到你亲小婴儿

27

“诶?○○这个孩子是……”

“是我侄子,一岁多,是不是很可爱?”

“阿纲,帮我把他的奶瓶拿过来。”

阿纲把奶瓶拿过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你亲了亲小婴儿。

诶,真羡慕啊,这么小就能得到○○的亲亲……真好啊……

“○○,给你。”

“阿纲,来体验下当爸爸的感觉吧。”你让侄子走到阿纲面前,却没想到这个小婴儿一下抱住纲吉。

“他好乖啊,好可爱。”

下午,小婴...

•ooc预警

•乙女

•幼儿园文笔

@折纸君 提议,有111粉了要福利

•不算是福利的两个段子

•赶上儿童节尾巴

•内含27/270/48/59/80/F/B/D

——————

1.当他看到你亲小婴儿

27

“诶?○○这个孩子是……”

“是我侄子,一岁多,是不是很可爱?”

“阿纲,帮我把他的奶瓶拿过来。”

阿纲把奶瓶拿过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你亲了亲小婴儿。

诶,真羡慕啊,这么小就能得到○○的亲亲……真好啊……

“○○,给你。”

“阿纲,来体验下当爸爸的感觉吧。”你让侄子走到阿纲面前,却没想到这个小婴儿一下抱住纲吉。

“他好乖啊,好可爱。”

下午,小婴儿被接走了。看着被扔得满地的东西你松了一口气。

你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被纲吉突然抱住。

“嗯……○○太狡猾了吧。”

“阿纲,你怎么突然……”

“小婴儿这么小就得到亲亲了……我也想要……”

“什么啊,阿纲你嫉妒小婴儿。”

“也没有啦,只是很羡慕,可以被○○抱着,又得到了亲亲……”

吧唧——

“可我最喜欢的还是阿纲啊w”

 

80

“哦!原来是你侄子啊,还真是可爱。”

“是吧!”

“但是……我觉得○○对我不公平哦。”山本慢慢靠近你。

“阿武要干嘛?!”

“因为他有亲亲嘛,我也想要。”

“昨天你不是……唔……”

“啊——抱歉抱歉,因为太想要○○的亲亲嘛”

“山本!你太坏了!!!”

“嘛嘛,○○不要生气嘛,我只是羡慕小婴儿而已啦。(我下次还敢)”

 

B

“嘻嘻嘻嘻,原来本王子的王妃在这里啊。”

“今天本王子心情不好,准备好被惩罚了吗,嗯?”

“为什么我要受惩罚啊??”

“因为身为我的王妃,抱其他人还亲其他人,很让本王子不爽啊。”

“身为王子和一个小婴儿计较???”

“嘻嘻嘻嘻,王子可不管这些。亲与被亲,选一个。”

“不选?那本王子就默认两者。反正……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嘻嘻嘻嘻”

 

59

狱寺在你亲向小婴儿的时候迅速跑过来捂住你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蠢狱寺你干什么??)”

“我才想问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可以随便亲别人?!”

“明明……都没亲过我……”

“蠢狱寺你居然和小孩计较?”

“哈?谁会和小婴儿计较啊?!我才没有!”

“狱寺隼人你好烦。”

“唔唔唔!(把手拿开)”

“不准亲。”

小婴儿被接走后——

“嘁,你这个女人到底在气什么啊。”

……

“真麻烦……”

狱寺一把抱住你。

“以后……○○你只能亲我……”

然后在你脸上留下吻痕。

 

F

“诶,○○你竟然是有孩子的人,你骗me。”

“……”

“哦,原来如此。”

“但是○○前辈,虽然他是一岁小婴儿,但是你只亲他是不是对me太不公平了?”

“我觉得挺好。”

“○○前辈,你不能这样对me,me才是前辈的男朋友。”

“哦~me知道了,前辈是在等me主动吧。那么前辈我们这就去做点情侣做的事情吧。”

你等等!!

 

2.儿童节礼物

48

今天斯帕纳又留在了实验室,本来,他今天是休息的,你们打算一起过六一儿童节。

结果早上他说数据不对,匆匆吃了早饭又去了实验室。

就不应该指望他。你这样想着,一天中的大半部分时间都在看电视或打游戏中度过。

到了晚上,你刚准备去实验室问他晚上要吃什么,开门却发现斯帕纳站在门口。

准备说话的你被斯帕纳塞了一根棒棒糖。

“到现在才想起我,也太晚了吧。”

“抱歉抱歉,今天没有陪你过六一,我给你做饭。”斯帕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不同口味的棒棒糖递到你面前。

“我的小朋友儿童节有糖吃,那我的儿童节……”

“我想要你。”

 

270

“阿纲,今天儿童节诶~”

“那么○○今天想干什么呢?”

“干什么都行。”

“那……”

“这种事不行!!(///)”

“现在拒绝我已经晚了哦。”

 

D

“○○,今天我有儿童节礼物吗?”

“有,但是我不给你,略略略~”

吧唧——

“你不给我没关系,那我只能用武♀力♂来拿走礼物了。”

“迪诺你身为boss,不能耍赖……唔唔唔!!”

 

F

“诶,为什么me没有儿童节礼物?”

“你已经超龄了好吗!”

“前辈,这样不行哦,me可是前辈的小朋友,小朋友都要有儿童节礼物的。”

“……好吧弗兰,你想要什么?”

“唔……me想要……”弗兰抱住了你。

“me想和前辈睡一个房间,因为堕王子太吵了。”

“行……就一次。”

晚上————

“○○前辈……me紧张……”

“前辈……me可以抱着你睡嘛,我有点冷……”

“前辈,儿童节快乐,接受me的礼物吧,mua!”

“(////)少得寸进尺了你!!”

雨雨雨雨雨雨雨……木木

记一次初中同学会7<文艺复兴XD>

沢田纲吉身体僵硬的坐在那里,面对前所未有的,挤在他身边的,脑袋都要凑到他眼前的同学们,各种各样的问题恨不得一下子一个个的都怼到他脸上,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


……怎么办啊,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说出来啊!


心里憋着各种事但不能说出来,不擅撒谎的沢田纲吉面对各种好奇,只能躲躲闪闪的打哈哈。


看着在同学们的围攻下脸色有些不好的沢田纲吉,山本武暗地里啧了一声,直接插到了同学们和沢田纲吉的中间,将过分好奇的同学们都挡了回去。


“好了,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就好了。”


山本武这样笑眯眯向同学们说道。


不...

沢田纲吉身体僵硬的坐在那里,面对前所未有的,挤在他身边的,脑袋都要凑到他眼前的同学们,各种各样的问题恨不得一下子一个个的都怼到他脸上,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

 

……怎么办啊,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说出来啊!

 

心里憋着各种事但不能说出来,不擅撒谎的沢田纲吉面对各种好奇,只能躲躲闪闪的打哈哈。

 

看着在同学们的围攻下脸色有些不好的沢田纲吉,山本武暗地里啧了一声,直接插到了同学们和沢田纲吉的中间,将过分好奇的同学们都挡了回去。

 

“好了,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就好了。”

 

山本武这样笑眯眯向同学们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山本武的同学们脊背一凉,莫名的,在沢田纲吉面前激动不已的同学们突然间就老实了下来。

 

刚刚松口气的沢田纲吉便发现刚刚还挤在一起的同学们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内心感慨不愧是曾经校园里威望超高的山本武,接着就开始听到山本武满脸笑容的和聚在身边的同学们介(胡)绍(说)情(八)况(道)。

 

“嗯?你问公司名字吗?叫Vongola哦,翻译过来就是‘蛤蛎’,因为我们海上生意的产品就是它,而且不觉得蛤蛎很好吃吗。”

 

看着同学们都深以为然的点头,沢田纲吉一脸黑线。

 

……且不说我们啥时候卖过蛤蛎,这种理由不觉得太随便了点吗?你们听过有卖牛肉的公司叫‘牛肉’公司的吗?不要因为是外语就忽视这一点啊!

 

“要问主要生意是什么……唔,果然还是水产生意,公司的产品主要卖向欧洲和美洲,所以日本这边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同学们此起彼伏发出了各种恍然大悟的声音。

 

不管在哪都不可能听说过吧!

 

沢田纲吉内心继续扶额。

 

面对同学们的疑惑,山本武游刃有余的作出应答,,渐渐地,同学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山本武身上,一旁沢田纲吉放松的靠在座椅上,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听着山本武和同学们各种解(忽)答(悠)。

 

拿起一杯香槟靠在嘴唇上,有些无聊的沢田纲吉走起了神,或许是同学会的缘故,他不知怎么的就回想起初中的那段时光。

 

那时的山本武还是全校闻名的棒球明星,在同学们间人气爆棚,不论是男生女生都乐于和阿武交朋友,是名副其实的并胜校草和人气王,无论在哪里都是发光体——就如同此时在人群里的他。

 

沢田纲吉的眼神透过盛着香槟的高脚杯,暖黄色的光晕为被同学围起来的山本武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而那时的他则是另一个极端——学校里大名鼎鼎的‘废柴纲’。

 

废柴,懦弱,考试不行,体育也不行……甚至还怕吉娃娃。

 

想着想着,沢田纲吉不由得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不过,那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最放松的一段时光,在继承彭格列之前。

 

老实说,时至今日,他其实仍是无法适应里世界的罪恶,年少时在初代面前夸下‘毁灭彭格列’的海口,随着他进一步接触彭格列的权利核心,他才发现,一个发展了百年,历经各种战火和世界格局的洗牌,还能屹立不倒并且成为里世界的无冕之王的黑手党家族到底是多么的可怕,他少不知事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面对这样庞然大物的各方势力的集合,即使他已经成为了它的首领,但只要一想到他手上握住了可以决定无数人的命运的庞大的权利,以及,在里世界的更深更暗处的,那些游走在法律道德之外,连彭格列这样的庞然大物都无法彻底消灭的人性之恶,甚至那就是彭格列的一部分 ,就时常不寒而栗。

 

有的时候,只是有的时候,他也能稍稍理解白兰的想法。

 

特别是当他刚刚接触到里世界的那段时间,他时常会感到迷茫以及格格不入,不论是向左看,还是向右看,不论是儿童,还是大人,在里世界,所有人都对那些黑暗和压迫习以为常,没人认为弱肉强食有错,有时他连看都不忍看下去的事情,却被其他人趋之若鹜视为求之不得的机会,当然,他的老师reborn也一样,信奉着弱肉强食的铁则。

 

不过,还好,他的身边还有他的伙伴们支撑着他,和自小从里世界长大的狱寺隼人不同,山本武和他一样是作为普通人长大的,和喜欢自说自话的大哥不同,山本武总是敏锐而可靠,会及时察觉到他的心情,像润雨一样,不动声色的安抚他的心情。

 

就像现在这样,借着高脚杯挡住别人的视线,听着他的挚友的声音,沢田纲吉忍不住笑了起来。

 

山本武的讲(忽)解(悠)仍在继续。

 

“至于你们问的阿纲怎么当上的老板,哈哈哈,当然是因为只有阿纲才能坐到那个位置嘛,别人都不适合。”

 

围在他身旁的同学们听到这句话集体沉默一瞬,但看着山本武的笑脸愣是没有人出声。

 

“除开这个主要因素的话,应该还有阿纲的爸爸以前就是这家公司的管理层之一的一些原因吧。”

 

山本武摸着下巴,语气不太确定,接着又说道。

 

“不过,这都是次要原因。”

 

不 !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所有人在心里露出咆哮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在心里一起呐喊。

 

不过……

 

“……沢田纲吉竟然是大少爷吗?”

 

“诶!?那个样子的沢田纲吉竟然是富家大少爷!?”

 

“怪不得……隐藏的很深嘛,沢田纲吉。”

 

“沢田同学果然很厉害……”

 

反应过来的同学们脸色变得异常精彩,瞬间集体扭头看向山本武旁边无所事事的沢田纲吉。

 

还在喝着香槟神游的沢田纲吉被同学们的眼神吓得一激灵,直接被口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香槟呛住。

 

我不是!我没有!那时的我真的就是普通人!

 

沢田纲吉一边内心疯狂摇头呐喊,一边艰难的咽下口里的液体。

 

“嘛,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正厉害的还是阿纲本身啊,从以前开始,阿纲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山本武真心实意说道,周围的同学们也都确实的感受到了山本武的真心实意。

 

但是,说起以前……

 

成绩一直垫底,体育也一直垫底,个子也不高,在人面前唯唯诺诺的废柴纲的形象一下子就浮现在同学们的眼前。

 

他口中的沢田纲吉和我们认识的沢田纲吉根本不一样!!!

 

在山本武面前仍是不敢出声的同学们,看着提起沢田纲吉就一脸赞叹的山本武和旁边不知怎么一直咳嗽而且一脸冷汗的沢田纲吉,内心再次疯狂咆哮。

 

“阿,阿武,够了,别说了。”

 

好不容易止住喷嚏的沢田纲吉连忙拉住山本武,被同学们盯的冷汗直冒的他赶紧上前阻止。

 

而且,这样真的很羞耻啊!阿武!

 

沢田纲吉虽然知道自家伙伴对他的莫名其妙的自信心。

 

但是!

 

即使现在的他还算过的去,但以前他是个废柴的这个事实,他也真的无法否认啊!

 

“嗯?怎么了?阿纲?”

 

山本武疑惑的看向沢田纲吉,接着恍然大悟,向他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而和自己伙伴已经培养了极高的默契的沢田纲吉绝望的发现他秒懂了山本武向他传达的信息。

 

怎么样!阿纲,我没有泄露任何不该泄露的消息哦!

 

时至今日,沢田纲吉仍然无法判断他的雨守到底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

 

沢田纲吉嘴角有些抽搐,无视了山本武的邀功,转向了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同学们。

 

叹了一口气,沢田纲吉习惯性的露出了一个,每次适逢伙伴们聚会,最后轮到他发言时都会露出的微笑。

 

“抱歉,听故事的话就到这里吧,这次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想必彼此都有很多话想要说,还是不要把珍贵的时间都浪费在我们身上吧。”

 

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隐隐泛着金色的鎏光,以前从未仔细看过的五官原来是这样的挺拔俊秀,直视他们的眼神柔和又充满了一种莫名的神采,十分奇妙,直到现在才真正直视到这样的笑容和眼神的同学们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嗯?

 

沢田纲吉有些疑惑。

 

大家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安静下来了。

 

随着时间推移,空气中的沉默让沢田纲吉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有些尴尬的问道。

 

“额,那个,我是说,大家怎么了吗?”

 

“……嗯,啊!没,没什么!沢田同学不用在意!”

 

突然间,反应过来的同学们连忙摆手。

 

“你和山本同学慢慢聊,慢慢聊,就,就不打扰你们了!”

 

围在周围的同学们突然不知怎么了一下子散去了大半。

 

沢田纲吉满头问号,倒是旁边的山本武忍笑忍的身体直抖,一只手搭上沢田纲吉的肩膀。

 

“果然……阿纲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沢田纲吉满头黑线,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阿武,你是眼睛坏了吗,同学们明明对我唯恐避之不及……不过算了,也比围在旁边问东问西的好,万一把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说出去就不好了。”

 

山本武搭在沢田纲吉肩上的手臂一个用力把沢田纲吉的头拉了过来,和沢田纲吉头碰头,终于忍不住大笑道。

 

“哈哈哈,阿纲说的也是,他们还是不要聚过来的好。”

 

 

 

——————————————————————————

川平告诉沢田纲吉,七的三次方失衡会导致彩虹之子的试炼提前,即将reborn他们会死的消息透露给了沢田纲吉,只有找回玛雷指环的另一半,七的三次方回归平衡,彩虹之子们才会活下去,并且尤尼也表示川平说的对,但在超直感的作用下,沢田纲吉隐约觉得川平还隐瞒了什么。

———————————————————————————

论文刚刚二次查重完毕,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这两天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超好奇!

 

我已经好久没更了,按理说我的文已经被压的很下去了,但是仍然有小天使会给我点爱心和蓝手,我非常开心,但是,我也贼好奇大家是怎么找文的呢,特别是在LOFTER里。

 

真的特别特别好奇,我也想学学怎么在LOFTER找那些以前的老文,有人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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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

【all27儿童节快乐/21H】8027玻璃风铃

*23k字短篇


**虽然是all27的61活动但这是一篇纯8027

*自定义为集轻文艺和烂文笔于一身的一篇文哈


*简单介绍一下,这是一篇第一人称视角的主1文,会有6次视角的转换,也就是分为7段

*借鉴了挺多别的动漫的剧情,比如cl,柯南,太子(鸣人)人设包括宗介等等的剧情


*说实话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糖?算是平平淡淡的二人叭


#各位读者可以揣测一下本憨设计的各个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嗷~


**ooc属于本憨


—————————正文—————————


【那年,我遇上了一个少年】


【他一个人在转角处哭泣】


【我走上前去安慰...


*23k字短篇


**虽然是all27的61活动但这是一篇纯8027

*自定义为集轻文艺和烂文笔于一身的一篇文哈


*简单介绍一下,这是一篇第一人称视角的主1文,会有6次视角的转换,也就是分为7段

*借鉴了挺多别的动漫的剧情,比如cl,柯南,太子(鸣人)人设包括宗介等等的剧情


*说实话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糖?算是平平淡淡的二人叭


#各位读者可以揣测一下本憨设计的各个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嗷~


**ooc属于本憨




—————————正文—————————




【那年,我遇上了一个少年】



【他一个人在转角处哭泣】


【我走上前去安慰他】


【从那之后和这孩子成为了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感觉】


【待在他身边时】


【是那么的温暖】






“为什么在哭呢?”我单膝跪在地上,向他微笑。


他看上去岁数不大,应该小学还没毕业——


渐渐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被一层雾气所裹,眼角泛红,这抹红色一直延伸到鼻头和耳尖。


双手环抱着膝,大腿处的两条深色区域格外显眼。


一双白鞋破破烂烂的,鞋尖已经被磨破,表面上斑斑驳驳的棕色痕迹,隐约能看出其中的方格形状。


两只被泥土所染的手,微微颤抖着。


【是不是在害怕我呢?】我这样想着,显得有点沮丧。




“这是被别人踩的吗?”


我指着那双白鞋,低声问道——


他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应该是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两脚后撤少许,目上的水雾逐渐消散,只是发愣。


我歪过头冲他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他依旧不做声——


“放心。”我继续安慰他:


“大哥哥不是坏人,大哥哥是那边高中的学生,你看,这是我的校服,还有我的书包”


我还把学生证拿了出来给他看,他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学生证上的黑发男子。




他别过眼——


“可……他们也是学生”他小声嘀咕着,双手把膝盖抱得更紧。


嘴唇抿起,再次把头埋进那条脏裤子里。




我没怎么听清,不过还是明白了。


关于这孩子的处境——




我们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夕阳无限好,照在这孩子棕色的发丝上,也许是因为这发色,发梢上的泥土被掩饰了一些。


风吹动着他被泥水沾染的衬衫,湿掉的衣物贴在他瘦小的身体上……


【真的好瘦……】


我这样想着——



突然想起——


我翻动着背包,所幸家里人常常让自己带着点糖和巧克力,以防万一时还能有食物。


从包里掏出一颗橙子味的水果糖,撕开递给他。


为了让他放心,我依然对他微笑,是多么希望眼前的少年能信任自己。


“吃糖吗?”我对他说。


他渐渐抬起头,一听到这个字眼,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像星光般闪烁,散发着橙色的光辉,耳尖兴奋地抽动两下,又抿了抿嘴,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我这样想着,不禁嘻嘻地笑着,他纤细的手谨慎地伸向我,指尖触碰到我的肌肤,一阵凉意让我吓了一下。


他接过水果糖,小心地放进嘴里,被我看见了他粉嫩的舌尖——


水果糖在他嘴中时不时与牙齿碰撞,发出连贯而清脆的击打声。


侧脸时不时地凸起一块,一会是左颊,一会则是右边。


我盘腿坐下,看着这个此刻无比享受的男孩,他双眼闭起,里面包含的水光又溢出一点,在夕阳下反射出橙红色的闪光,脚尖有节奏地点地。


眉间舒展,嘴角勾起。


我托着下颚看着他,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五月的空气不算冷,傍晚吹来的风带动着木叶沙沙作响,拨动着男孩的发间,自由地穿梭在这个小镇。


【是啊……】


【风多自由啊……】


它总能轻易地躲过法律和道德的限制,在这偌大的世界里遨游,就连海中的鱼儿也无法离水而戏。


肆意地挑逗着路上行走的人们,静静地旁观着在角落的聚众,却没人能奈它何——


【真是不公平呢……】



我微微地叹了口气,回过神来,便轻声问他:“小朋友,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你的名字了吗?”


他应该是放下了警惕,不过大概是因为嘴里的糖,他有些含含糊糊地说:


“纲吉,沢田纲吉……”


这不像个男声,或许应该说,柔弱得像个小女生,当然我并没有去在意这一点——


“那我叫你阿纲君可以吗?”我依然冲他笑。


我见他愣了一下,片刻后又点了点头,于是我继续问下去:


“阿纲君,你家住在哪里啊?”


他手指了指身后,呆呆地说道:“那里!”


我不经被他的可爱所逗笑,他只是看着我,睁着他琥珀色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于是那天,我把他送回了家


是他的母亲应的门,我看见她瞳孔微怔,微圆的脸上又渐渐泛起笑容,我始终忘不掉那张笑颜——


像是包容一切的天空,不会去在意电闪雷鸣亦或狂风暴雨。


微风溜过她粉色的围裙,衣角被吹起,她走到少年身边蹲下,抚摸着少年红润的脸颊,用拇指抹去了他脸上的污渍。


“又要好好地洗衣服了呢——”她在笑。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柔,我对于这个一直以来了解儿子的遭遇,却仍能这样笑起来的母亲感到敬佩,这笑是那样使人心安。

我隐约感觉每次看到儿子这样狼狈地回来时这位母亲都会这样,露出这难以忘怀的笑颜。


少年有些羞愧地沉下头,水珠开始在他眼里打转,母亲双手将他抱起,又转向我,向我深深地低头。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又连忙微微躬身,她看着我笑了起来,怀中的少年擦拭着泪水,环抱住母亲的脖颈。


两人消失在铁门后——



这是我与少年的第一次相遇……






*************






【那年】


【我遇到了一个大哥哥】


【自称是这个地方的高中生】



【我仍记得那时他泛着血丝的眼球】


【以及紫青的脸颊】


【夕阳在西边散发余晖】


【那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掌如此温暖】


【令人舍不得放开】



“你没事吧!”我焦急地问他,一行血液从他高挺的鼻中流出,我连忙把他扶起让他靠着墙,他比我重了许多,这几个动作耗尽了我近全部的力气。


我掏出兜里的浅蓝色手帕,为他止血,像母亲那样抚摸他的脸,拭去他脸上的泥土。


他五官原本清秀,如今却左眼肿起,右颊泛着青紫,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下辉映出一方橙色。


也许是因为我碰到了右颊的伤处,他忽的两眉皱起,牙关咬紧,发出“嘶”的声音。


我吓得缩回手轻声道歉,不只是为了方才的不小心,也为把他牵扯进属于我的纷争。



本可以只有我……



那些人不敢拿我怎样,或许是因为觉得没有伤我的必要,生怕一不小心就送我进了医院,那样他们鲜有的乐子也就没了。


但他是高中生……


面前的黑发男子渐渐张开眼帘,褐色的瞳孔暗淡似灰。


“大哥哥,你醒啦?”我面露忧色地看着他,看着他眨巴眼睛,试图用手撑起自己,随即捧着小腹坐下,喘着气,双眼有些迷茫地盯着我——


却又像是在浓雾中找到了太阳般——


“太好了呢。”他声音低沉,毫无生气,听上去感觉只是在吐气,连春风吹过树梢发出的声响恐怕都胜他一筹。


“你没受伤——”他笑了。


这笑容不像母亲,母亲的笑容总是能令我感受到无比的温暖,如同寒夜中的火炉,无私地奉献着。


面前的男子却不同,与其说是包容一切的天空,不如说他能冲刷走世间的污秽,洗净一切污浊,像一场雨——


却不是狂暴的岚——


温润又轻柔地降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有心中恢复的平静是他曾来过的证明。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低头看着他宽大的手完全裹住了我的五指,他的手指修长,大概是因为方才身体的舒展,使那手掌变得十分温暖。


身旁吹来的暖风败了下阵来……



我让他搭着自己的肩,可基本上并没有为他使多大的劲,我的头才刚刚到他的腰部,他撑着我就跟手自然下垂没两样。


我瞥见他的包上插着一根棒球棍,想必平时有充分的锻炼,否则也不可能单独打跑那些人……


至少我不能,我也没那个胆量——


或许就是因为这点才让那些人更加放肆。



我带他回了我家,我还记得母亲那张被震惊到的面容,或许更多的是对我身上的一尘不染,而不是对身后男子的稍显狼狈。


“啊啦!欢迎啊。”母亲微笑着,眯起眼,“你是纲君的朋友吧。快进来吧!”


余光隐约看见身后的黑发男子轻轻点头,踏入玄关——


妈妈在我耳边似开玩笑地轻语:“太好了,这次不用再洗衣服了呢!”


我听出了她语中流露出的放心……





“山本武。”他嘴唇翕辟,轻声说道,“我叫,山本武——”


说话的黑发男子躺在我的单人小床上,头边放着医药箱,我正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我舒展地笑了笑,停下手中的工作,低下头,“你好。山本君,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他张开嘴,刚想说话就被我打断了:


“不过,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了。”我担心地看着他。


“请不要为了我去受伤,那些人不会真正地伤害我,至少不会像对你这样对我”


我扯着黑色的校裤,被我揉出杂乱的褶皱,我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自认为眼里应该是充满了坚定。


他笑了,右颊上的绷带也随之折叠,他缓缓地坐起身,我连忙上前去扶他。


他调整了姿势,面对着我坐在床沿。


“阿纲君不必这么说,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他牵起了我的手,这股温暖依旧,他又揉了揉我竖起的棕发,说道:


“我只是不忍心让阿纲君受伤害罢。”


他仍然在笑,笑得自由,美好,是无比童真的笑颜,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不过——


【我们当初确实是——】



夕阳即将退出荧幕,留恋地散发着最后一抹光辉,直到世界的这一边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这个黑发男子方才准备离去。

左眼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的红肿,右颊上是我为他贴的纱布和胶带,剩下的小伤疤都用红药水和创可贴妥善地处理了。


他站在玄关躬身向我和母亲道谢,母亲本想留他过夜,可他执意要走,不希望再增添麻烦。


于是,他消失在了这漫漫长夜中——



这是我与大哥哥的第二次相遇……







*************








那孩子与我成为了朋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或许更像兄弟——


我开始经常到他家造访。


他喜欢等在那个我们当初相遇的转角,等着放学的我,他基本每次都是蹲在路边,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小兔崽,蜷缩在角落,等待着来接他回家的兔妈妈。


他呆滞的视线盯着地面,也许是在看地上爬过的蚂蚁,因为他数次在路上跟我提到这种小体积的生物。


他饶有兴致地讲述着,应该是在自然课上习得的知识。


“蚂蚁虽然渺小,但是能举起比自己重百倍的物体。”说着还用手画了一个大圈,我总是不禁捂着嘴笑起来。


【真的是个孩子呢——】


夕阳喜欢慵懒地停在他的发梢,安静聆听着这个小个子少年的描述。


他总是竖着一根食指,扬起下颚,看上去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不厌其烦地听着……


我实在不忍打断这个此刻浑身都在散发着光芒的少年,望着他琥珀色的漂亮瞳孔中我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词——


名为——





“山本哥在笑什么呢?”他转头对上我的笑颜,盯着我的眼睛,令人不免有些许的尴尬。


每次他这么问,我都会挠挠后脑勺,这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已伴随了我十几年的光阴。


然后咧着嘴傻笑,对他说:“只是感觉阿纲君每次一讲到小动物时,都笑的很好看呢!”


他红了脸,红润的双颊又增添上一抹淡粉,低头看着地面,接着就不吭声了。



河水淙淙地从身边淌过,泛起一片片水花声,眼前的少年被河面反射的光线所照耀,照进他琥珀色的瞳,将它们染成金色……



我痴痴地望着这般胜状,这胜于世间一切事物的景象,我曾是那么想一直看着他——



我小跑到他身旁,揽起他的肩,躬下身,把脸贴近他微鼓起的腮,略带挑逗地开他玩笑:


“阿纲君害羞了?”


他把头转向我,我自认为我只是在傻笑着罢,却看见他的双颊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泛红——


“阿纲君?”我用手掌捋起他的刘海,放上他光滑的前额。



那比起我手心欠缺些的暖意早从那时起,就开始了通往我心中的旅程……



“没有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红?”


不得不说,从这时起,我就觉得他像只兔子,不管是在转角等我时,亦或是这种红着脸撇过头的场合,就仿佛撒娇的兔崽。


“是因为夕阳啦——”他嘟着嘴,嘀咕着,不过大概是因为我离他比较近,还是听清了这几个字,逐渐直起身。


用手揉了揉他翘起的棕色发丛,“这样啊!”我微笑着说道——




奈奈桑总是很热情地招待我,她特地嘱咐我要这样称呼她,三人的餐桌显得愈发的热闹——


有时我会心血来潮留宿沢田家,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无法拒绝这对母子二人的热情……


他会抱住我的大腿,恳求我留下来陪他,又将双腿环住我的脚踝,比训练时的负重物重上了不少——


一旁的奈奈桑则是向我微笑,她眼角弯起,扶着厨房的门沿伸出头看着在玄关前撒娇的少年和微显窘迫的我……


【没办法了呢——】


我叹了口气,放下腿,单膝跪着,“好吧好吧,这次就答应你了”


刮了刮他的鼻尖,这一下像是落入池中央的水珠,掀起一片红色的涟漪,随即是欢喜的欢呼声,他将双手举过头顶,蹦着跳着,又一边转圈。


我就等他转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时走近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真拿你没办法!”无奈地笑笑,“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这句玩笑话似乎戳中了他的心,只感觉脖颈被两只纤细的手臂所环住,怀中的他叫唤着:


“阿纲不要长大,我要和山本哥一直在一起!”


我看不见他当时的表情,不过,应该和我一样,是在笑的吧……



有几次,在窗外的繁星下,我会莫名地感到孤独,身下的是白色的床垫,后颈被双臂垫起。


我呆呆地看着被黑暗侵蚀的天花板,帘间漏进来一条惨白的光,呈现出它原先的淡橙色,整间房的墙壁都由这橙色包围着。


玳瑁色的书桌上放着小学课本,熄灯前他仍在看的数学书瘫躺在那里,微风拂过,虽不足以使之翻页,摩擦的沙沙声依旧能进入我的耳廓,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瘆人。


【完全就是孩子的房间啊】


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一旁传来轻柔的鼾声,我偏向头去看着他。


他正侧身躺着,碰巧也对着我,他两只小手搭在一边,粉嫩的指尖如此的小巧可爱,唇瓣微辟,从中呼出一阵阵的热汽。


被晚风吹起的窗帘在寂静的空气中舞动着,尽管没有一位观众。


可它跳的自由——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由衷感受到自己的无能——


和眼前这少年的相遇如此的意料之外,仔细想想却似乎又是情理之中,终归他并不是唯一被拯救的……







*************







大哥哥最近经常住在我家,他打地铺睡在榻榻米上,而我则睡在我的单人床上。


虽然我想让大哥哥一起到床上来,不过这张单人床连我自己单独睡都才差不多恰好,何况他呢——


每次他来,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母亲熄灯后的夜谈,我会裹着被子盘腿坐着,有时则是躺到他的床垫上,听他讲在高中发生的趣事,以及他与他热爱的棒球……


有天夜里,我跪在榻榻米上,用被褥包住头,只露脸蛋,笑着看向他褐色的瞳孔:“山本哥棒球打的很好吧!”


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在学校有一个绰号——“废纲”,这个称号闻名于并盛小学,那个平地摔的废柴,被并盛中学风纪委员逮住胖揍一顿的倒霉蛋,全科均分不到20分的学渣,像我这样的人,完全就比不上眼前的男子。



他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得欢心,明明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悲伤——


“我……”他开口,欲言又止……


我倒并没有过多地在意那种情绪,只是天真地眯眼笑着,对他说:“下次我能去看哥哥打棒球吗?”


我恍惚看见他瞳孔张大了一下,随之放下了抬起的手臂,搭在身边。


目中的棕发男子正笑得纯真——


片刻后,他扬起一个笑容,对我说:“看来我要更加努力训练了啊,毕竟不能让阿纲看见我丢脸啊!”


笑得释然,我不记得我刚刚有对他做什么能让他有这般反应,又笑得无邪,纯洁得如晶莹的晨露,缓慢地滑落,坠入心中,掀起一片波澜。


【然而我那时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我记得,有次我撑着下颚,趴在床上问他:“山本哥来我们家住父母亲不会担心吗?”


他愣住了……


应该足足有三、四分钟他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平躺在纯白的床垫上,单手撑着脖颈。


我疑惑地躺下,不明所以,撅起嘴唇,想着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这时他开口了:


“他们……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吧”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我吓得一怔。


他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厚重,略带着点伤痛,这点令人十分费解……


我撑起身子,看向这个黑发男子,窗外的灯光射入他褐色的瞳孔,在发光——


他的秀目闪着白色的光辉,荡漾着,打转着。


我仿佛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星星,时而明亮时而暗淡,却总是显得那样的美好,一层水雾洗净他眼里所有的混浊,或许这就是原因——


关于他为什么当初来帮我,以及为什么待我如亲弟弟般,时刻散发着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气味,名为成熟——和善良,这与母亲身上的味道相异,母亲的味道更像是种被称为包容的物品。


我常常想,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包住世间的一切,估计只有天空了吧……



他看我也愣在原地,便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点刻意地揉了揉眼,眼里的星光被透粉的软肉抹去,他看着我笑:“晚安啦,阿纲——”


“嗯——哦!晚安啊山本哥!”


当初的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躺下,将浅绿色的被子盖过锁骨,向来不擅长熬夜的我转身便立马睡去。



已是五末,六初将至……



某个周日,他来时我正巧要帮母亲去买菜,他坚持要陪我一同前去,理由是“小朋友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我象征性地撅起下唇,他靠近揉了揉我的脑袋。


一时间头脑发热,双颊不知为何开始滚滚地烫起来,面前的男子把手轻轻搭在我的头顶,面露笑容地弯腰看着我,依旧是那副天真无比的笑。


我知道我拗不过他,便和他一同前去——



方至午后,立夏已过,几只黑鸟停在树荫下纳凉,时不时传出一声鸣叫,仿佛在邀请我们共享这一片阴凉,抬起头,却找不到声音的传出者。


木叶茂盛……


道旁稀稀散散地长着些小杂草,从沥青路里钻出的生命正顽强地迸发着。


偶尔能看见它们身旁几朵黄色的小花,朴素而美丽地独自绽放,不为让别人看见,这只是它自身的美好愿景,/要开花/——它应该就这么一个想法吧




“老板我要这些!”我用塑料袋装了几个马铃薯递给卖菜的阿姨。


“啊~阿纲君——又来帮妈妈买菜吗?真是乖孩子呢!”阿姨接过袋子,一边微笑,一边结算价钱。


“这是钱。”我递给她一张纸钞,换得了一些硬币。


“这是表哥吗?”她看向一边,稍微仰着些头——


“真好呢!还帮阿纲君买饮料!”她又转过头笑着对我说。


[表哥?饮料?]


我回头看向这个手里提着个包装袋的黑发男子,袋里装着两杯看上去像是果汁的饮品,男子正微笑着看向老板。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我叫山本武,之前我也来买过这的菜。”他眼角弯起,微微躬身问好,稍低着头——


“你是山本家的啊——”她面露惊色,又瞥了眼满脸写着无知的我,迅速改变了表情,尽管笑得有些牵强……


“你跟以前大变样了呢!”她撑着侧颊说道,令人不明所以地趴在货架上盯着我看。


“是呢!”他挠了挠后脑,扬起一个笑容,笑得无虑——


这两个人似乎在这挤眉弄眼的笑颜中交流着什么——


留我一人在棚阴下疑惑地看看阿姨,又看看这个黑发男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阿纲,这是果茶哦!”他拿出袋中的两杯饮品,撕开吸管的包装,稍用力地往表面的薄层上戳去。


“啵”


“两个口味是一样的,阿纲喝没有冰的吧!”说罢就把饮料塞到我的怀里,夺走了我拿在手里的晚餐材料,小跑到我身前,离我有几个身位——


我抿了一口,黄色的饮料被吸进嘴中,一阵酸甜席卷而来,翻腾着我的味蕾,[蜂蜜……加……柠檬?]


大概是因为我不经常喝这类饮品,[好奇怪的组合],我心想着。


[不过,还蛮好喝的!],如此想着,再次吸了一口,又是一阵酸甜。


身前人杯中传来冰块相碰的钝声,我好奇地小跑几步,太阳在天空中闪耀着它的光芒,令我有点睁不开眼——


他的饮料杯看上去比我的大一号,在几片柠檬下浮着两层冰块,随着他的走动前后摇晃,发出熟悉的声响。


我羡慕地看着,不禁咽了口口水,嘴中残留的甜味顺着咽喉滑入胃中。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抬起头看着他,微张着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在他的视角我这种行为应该被叫做……卖萌?


他回过头,平静地询问我怎么了,我连忙松手,方才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这种有点冒犯的行为,害羞地撇过头,半张脸像是被太阳烤熟了般发红,我只觉得闷热……


他笑而不语,躬身把他手里的饮料杯递给我,见我睁大了眼傻傻地看着他,他便微笑着说:“阿纲是想喝我的吧!”


我的心思其实早就被看穿了,这令我有点尴尬,脸颊愈发红润。


他继续说:“因为阿纲是小朋友啊,我怕你喝不完就给了你小杯的,如果阿纲想喝我的,那我给阿纲就好啦!”


他笑得灿烂,好似道旁盛开的花朵,似乎能嗅到其中的甜味。


他已拿走了我手中的小杯饮品,在我刚准备接过他手中的大杯时,他猛地一缩手,让我扑了个空——


只感受到了冰块透过烈日传来的凉意——


我埋怨地看着他,两眉向中间聚集,拱起鼻头,嘟着嘴,我对于被调戏这种事非常在意。


尽管母亲在我更小时也跟我这样玩过,她会用筷子夹着一根面条,像钓小鱼般让我挪着小屁股努力把嘴伸向细长的面条。


随即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前——


我会和母亲一起笑,不过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尽管犯人不会这么想——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男子。


他仍躬着身,“可是我已经喝过了哦——阿纲不介意吗?这个还蛮冰的,喝了肚子疼可就别怪我了哦~”


在轻微的警告过后他把大杯的蜂蜜柠檬茶递给我,我的两只小手抓着杯子的腰部,真的是很大一杯,明明他能很轻松得拿着。


我把吸管递进嘴里,头部还尚存余温,冰凉的酸甜味再次席卷而来,这般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抿了抿嘴,满意地舔去唇上残留的甜味——


[明明就是这个比较甜嘛],我有点嫌弃地瞄了一眼他,他倒毫不在意,小杯的饮品在他一口后直接没了近一半,他直起身,另一只手拎着晚餐材料,拿着饮料的手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应该是杯子上的吧,毕竟我现在也两手湿湿地握着杯身,滑的差点浪费掉这道甜美——


又猛地嘬了一口,可为什么我才能喝掉这么点呢?








*************








///

“原来阿纲君喜欢甜的吗?”


“啊啦~山本君不知道吗?”奈奈桑下颚顶着手背,两眉自然地弯起,“纲君从小就喜欢甜的哦——”


她又竖起一根食指,这对母子的连招牌动作都是一样的——


“比如,冰淇淋啦,巧克力啦,蜂蜜啦。”她饶有兴致地讲着。


男孩从走廊进来,浅绿色的睡衣轻轻地搭在他瘦小的身上,头上顶着一块毛巾,发梢上停着几颗水珠,滴在他深陷的锁骨。


“在说什么呢?”他一边揉着头边看向奈奈桑问道。


“啊~我们在说——”


“在说阿纲就是个冒失鬼啊!”我下意识对奈奈桑眨了下左眼,她便笑笑,没有再说下去。


我跪在少年身前,接过他手上的工作,“你看看,头发都没擦干就出来了,这不是冒失鬼是什么?”


说着用毛巾轻柔地摩擦着这只小兔的毛发,一头棕发被水沾湿后呈现出深褐色,他闭上眼,时不时皱皱眉头,嘴唇好似习惯性地抿起,也许是因为我一不留神有点用力吧。


奈奈桑就扶着茶杯坐在桌旁看着这一切——

///




“老板,来两杯蜂蜜柠檬茶!一个常温小杯,一个加冰大杯!”


我接过包装袋,将零钱塞进口袋,穿过街道悄悄来到他身边——




“阿纲!”我兴奋地叫着身后的少年,“你看那个风铃,是玻璃的哦!”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拂过草地发出的窸窣声息。


“阿纲?”我疑惑地转过头,发现这个棕发少年正蹲在地上,双手捧腹,怀里还抱了一杯冰的大号蜂蜜柠檬茶。


我无奈地摇摇头,“我就知道——”轻声叹息道。


缓缓地反身蹲在他身前,将食材挂在手腕上,手臂向后挽起,扭头看着他——


“来吧!我背你!”


略带浅笑地说道。


身后传来几下轻呜声,一时间竟错以为是一只小动物爬上了我的背,我慢慢站起身,颠了颠身后的兔子,他满意地轻哼两声,双手环着我的脖颈向前伸着,手里仍抱着那杯冰饮——



他脸颊上的软肉贴在我的右耳上,令耳尖不免被染上了一抹红色,他的鼻头顶在我的肩胛,从中呼出的热汽微微扇动着我的蓝色体恤,煽动着埋在左胸里加速跳动的心脏。


待他稍微恢复后,我见那双向前伸着的手臂向后缩回,耳边又传来“呼哧”的喝水声——


他又满意地哈一口气,我转过头担心地看着他:“还喝?你真的不怕一会又疼吗?”


眼角下沉。


他把下颚顶在我的锁骨,闭着眼睛说着:“那山本哥再背我就好了。”


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明明现在已经在背你了]


我向前伸长脖颈,猛地对着小手里握着的吸管一吸——


[奇怪?感觉比之前喝还要甜了]



“诶?怎么只剩这么点了?”


“你自己喝的吧,忘了吗?”





他的生日在十月,可最近却异常的兴奋,令人不明所以,一天夜里我又留宿在他家——


我问了他近期这么欣喜的原因,他显得有点惊讶地直直坐起,两颗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像是在看没经历过生日的孩童。


“山本哥你不知道6.1儿童节吗?”他有些疑惑地歪过头,双手撑在身后,一条腿缩起,他继续说:


“这次儿童节是在周六哦,我们学校决定在下午举办活动,让全校同学参与哦!”他竖着手指向我解释,我枕着后颈,偏过头看着他。


的确,都高中了,现在鲜有人还记得这个节日,毕竟也没活动给我们了。


[我也离成年越来越近了呢——]脑海里这样想着,少年仍在轻语:


“可以邀请家属哦!我是准备叫母亲一起去的啦,不过她好像说那个周六要去探访亲戚。”少年摆出一副伤脑筋的表情,他捏着尖尖的下颚,双目低下看着浅绿色的被褥。


我一时觉得口干舌燥,头脑发热,张嘴欲言,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动脉的起搏声愈发变响,充斥着我的耳廓,令我呼吸加速,我试图深呼吸调整住自己难平的心绪,右手伏在左胸上,妄想着把它疯狂的跳动稍稍压下,却适得其反。


一旁的少年学着我的样子两手抱着后颈躺下,被沿覆着他的肋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


我总算平静下来,“要、要不……”

尚未散尽的紧张感让我说话有点结巴。


少年把身子转向我,侧躺着。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们周六也只有半天课……”我偏过头看向他,恰恰对上了他的眼神,他逐渐用一只手臂撑着瘦小的身子坐起来,双瞳闪亮地睁大着。


那是平静水面上映着的月光,没有一丝波痕,皎洁的光芒显得一尘不染,似洁白的花朵,似圣洁的鸟羽,似黑暗中指路的救赎之光。


我又一次沉沦于他在阴影下的暗棕色瞳孔,和微红的耳尖、愈显红润的唇瓣——


我别过不舍的眼神,双颊泛起了我自己无法看出的大红色,只觉燥热。


“要、要是不愿意倒也无所谓啦!我也没有强迫……”


伴随着赤足轻快的脚步声,霎时一份重量压在了我的胸脯,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肋。


尽管这小兔子不算很重,我不禁还是被吓了一下。


抬头便看见一簇棕发抵着我的心间,有点扎人,清新的蜜桃香味扑鼻而来,又有一抹少年独有的幼稚气息。


“我想要山本哥哥来——”他在我胸前低语,语气有点像在撒娇,显得羞涩又可爱,他攥着我身下的睡衣,腹部能感受到清晰的振动,一口口的热汽拍在我的胸间。


窘迫逐渐变为微笑,我轻揉他的发丛,坐起将他抱在怀里,他瘦小的身子完全被我的身形所包住。


“我会来的,我保证!”


我仿佛听见怀中人轻言应了一声,却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鼾声,我捋了捋他的刘海,白皙的五官在帘间照进来的白光下显得小巧又迷人。


我在他耳旁低语——





随即将他放回床上,为他覆上被子,“晚安——阿纲”


【真是个孩子啊——】




我开始去寻找,寻找一个配得上这份温柔的礼物,我常常坐在小公寓的写字台边,一旁放着早上晨跑买回来的三文鱼,碟子里乘着少量的酱油和芥末。


我撑着侧脸盯着窗外未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从玻璃上看到的自己目光呆滞,白色门牙叼着的一支黑色水笔,上下摆动着。


另一只手下是一张白纸,上面空空如也……


简直——


毫无头绪!


明明只是儿童节,是一个就算不送礼物也没什么问题的节日,可每当我想起他如烟花般绽放的笑颜,就不由得使双颊微红,那张笑容我不知为何一旦想起就始终忘不掉。


同样忘不掉的是想要送礼的执念……



我用桦木筷子夹起一块鱼片,木杆尾处被染成蓝白条纹状的花纹,放进碟中蘸一下,在边沿微微一刮,塞进嘴中,一阵丝滑未经多咀嚼就被咽下——


被美味占据的味蕾传至大脑,暂时忘记了方才所想的难题。


明明数学题常常能蒙对的……



夜里我在单人床上抓耳挠腮,丝毫没有想法,双臂枕着头,双眼紧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灰色的衬衣松垮地摊在身上,身旁小桌上的纸仍一尘不染。


烦躁地眯起眼,踱步到门口关上灯,扑倒在床上,一会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下啊啊地闷声叫着,一会又抱起枕头平躺着,房间里的薄帘被晚风吹起。


我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睡着了——









*************








大哥哥最近似乎有点小烦恼——


深蓝色书包挂在他白色的短袖衬衣上,我看见他褐色的瞳孔呆呆地瞪着地面,两手插在裤兜里,一双运动鞋拖在沥青路上行进着。


我疑惑地迈着小步子跟在他身后。



“山本哥!小心!”我着急地朝他喊。


他猛地一抬头,前额就与银色的灯杆重重地碰撞在一起,我仿佛又一次听见了放学的钟声……




来玩时也是如此,在餐桌上他捧着味增汤,迟迟没有喝下口,他眼睛应该是在看傍晚被染成橙红的天空。


我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我摇了摇这个发呆的男子,他忽的晃过神,转过头见我面露担心地看着他,便习惯性地向后仰,挠了挠后脑,哈哈哈地笑道:“呀~抱歉抱歉——刚刚有点走神了”


说着拿起饭碗大口吃起来,又一边含糊地说着:“嗯,嗯。奈奈桑做的饭果然很好吃呢!”


我向母亲耸了耸肩——




夜里他静静地躺在床垫上,双目死死地盯着上方,我还以为是有只小虫停在天花板上,坐在他旁边看了半天也什么都没看到。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疲倦的睡眼,缓缓地爬回床上,喊他关灯,每天晚上都关灯的大哥哥躺在原地不为所动。


[怎么了这是?]我嘟起唇。


边想着边赤着脚走到门前关上了头顶明亮的灯光,在屋内唯一的光源消失后他方才再次醒来——


倏然坐起,把我吓得跳了起来,他又不好意思地哈哈哈笑着,“抱歉啊阿纲君——最近老是发呆呢!”


我摇了摇头,朝他微笑:“应该是太累了吧,早点睡吧,晚安山本哥。”


我盖上了浅绿色的被子,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晚安”。




其实那晚,我罕见地看见了星星。


并盛虽离大城市不近,近年也迅速地发展了起来,从我上小学开始就很少能看见歌中一闪一闪的小星星了。


所以我很珍惜能看见星星的夜晚,以往如果和母亲在夜里散步,看见了星星的话,我都会兴奋地睁大了眼睛,朝它伸手,在身后会传来母亲的轻笑。


母亲常说我那时的眼睛也像是一颗小星星一样闪着光,却比清冷的白色星光温暖许多——


我经常双手合十地对着星星许愿,大多数许的愿望都是想让母亲和我平平安安之类的。


这一夜,在久违的满天星辰下,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两只手抱拳捂在胸口——


我在心底念道——


[如果说,有一天,在这个世界,我也能找到一个那样的人……]


[不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发丝与床单摩擦掀起窸窣的低鸣。


[应该是——]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呐——”身旁汗流浃背的男子低沉的嗓音传出,听上去有些沙哑干燥,毕竟刚刚还在棒球训练。



///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观摩山本哥高中棒球社的训练——



早晨出门时,他回过头看着我,新日照耀着他乌黑的短发,眉间舒展着。


他扬起一个笑容,“阿纲今天来看我打棒球吗?”


我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显得有些吃惊,明明前几秒还在发呆,霎时转变而来的热情让我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我感觉我的瞳孔在慢慢放大,双手兴奋地抓着衣襟,回过头看向母亲,母亲棕色的双眉弯着,面带微笑,对我轻轻点头。


我欣喜地冲过去抱住了他,“我要去!”



晨阳洒进微留清冷的室内,唤来一片温暖。


微风驱散了一切心中的顾虑,扬起一阵阵木叶,又逐渐飘落——



他托起我的书包和大腿,让我坐在他健壮的臂弯,他眉角下沉,无奈地笑笑,另一只手刮了下我的鼻头。


我冲他弯起嘴角,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一片红晕飘在我的双颊,也许是因为他的怀里过于温暖了。



有一点让我觉得非常奇怪,关于棒球场的力量——


球场上的他眼里丝毫没有迷茫,我攀在生锈的铁丝网上注视着他,一群大姐姐包围着我,时不时就突然尖叫起来,总是吓得我赶紧捂住耳朵。


山本哥在球场上来回跑着,虽然我不懂全垒打是什么,不过看一旁姐姐们的反应,应该是很厉害吧!


[他果然很厉害呢——]


我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嫉妒,两眼眯起,场上的男子迈着轻快的步伐扬起一片片尘土,像雾气一样将其隐藏在其中。


不为外人所见,不为外人所扰,不为他人,只为自己的梦想——


我曾如此羡慕这个有着十足天赋的男子,在放学后热闹的操场上尽情地挥洒青春的痕迹,踩出一道道成长的足印。


【当时我是真的希望一直见证下去——】



他白色的棒球帽被扬尘染黄,随意地拍拍,又飘落到脸上,引得肇事者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搓了搓鼻尖,大概是因为我在人群中是最矮的那个,似乎一下就被发现了,他朝我挥挥手,红棕色的棒球手套左右摇摆着,我仿佛听见他在“哦咿”的叫着,却被身旁的尖叫所淹没。


我无奈地朝他笑笑,唇角微微地扬起,伸出右手轻摆——


他应该是看见我了,一副阳光的笑颜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展开,又引来一阵尖锐的海豚音。


我这次倒没有理会,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弯起的两眉如月牙般纯洁而美好,在眼缝下的苹果肌被夕阳染成了红色——


我当时似乎在想,两者间究竟是谁,在照亮谁呢……


///


“算了,没什么事。”


我歪着头疑惑地看向这个笑得纯真的男子……







那天,我在校门口等了很久,听着校园内的欢声笑语,我捧着只米色纸袋,里面装着两颗苹果糖,那是我在活动一开始时就去买了的。


这花光了我半个月的零花钱。


不过仔细想想,[我以前——好像没有零花钱吧,至少有的日子持续不长]


不禁自嘲地笑起来,奔到熟悉的校门口,身穿花花绿绿衣服的家长们陆陆续续走进来,我躲到一旁的树荫下,随着目光的转移,我点遍了人群中的每一个——



却一直没看到那个人……



我发愣地注视着迟到的家长把撒娇的孩子抱在怀里,又宠溺地摸了几下圆圆的脑袋,牵起手消失在教学楼后——


转化成这笑语中的一份子——


我走到门口去等他,心想着这样能更早地看见他,焦急的心情在胸膛如浪花般拍击着,而我只是侧身靠着砖瓦墙,捧着纸袋,视线迟迟不肯移开学校前的那条直路。



放学的钟声敲了四下,这令我微微回过神,身后的学生们慢慢地穿过我不起眼的小身材,迈出校门,突然一阵悲伤和不甘涌上了心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就只是儿童节,根本就不是生日之类的大日子。


也许是为了“大人们”的不守信用——


 又或许是为了宣泄我重归的孤独——



“阿纲!”前方传来熟悉的叫唤声,黑发男子穿着休闲服向我跑来,我将手臂弯过来用夏季的短袖拭去眼角的水光,只留一抹红色给这个角落——


他跑到我面前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几颗豆大的水珠从前额滴下,将燥热的沥青路映出几个深色的圆斑。


却不知为何,这却像烈酒一般,洒在我燃烧的心间,心跳声又清晰地拍在耳廓里。



他渐渐平息下来,仍弯着腰看着我,似乎是想解释今天的爽约,我将浅绿色的手帕抵在他湿润的额间,他一部分眼眸被遮住,不过应该仍看见了我缓慢的摇头动作——


我示意他不必过多解释,简单地抹去他脸上的汗后,我端起纸袋,冲他微笑,“你能陪我吃这个吗?”


我都不知道我笑得有多天真……








*************








他像是习惯了原谅般——


为什么呢?


他眼里还荡漾着未干的水光——


明明那样的在意,明明他可以不用原谅我的爽约,明明可以尽情地撒娇一番、骂我一顿、亦或是几天不理我,我都能接受啊!


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他只是睁着琥珀色的瞳,朝我笑着,我接过纸袋中的小棒子,苹果糖已经化得快干净了,他茫然地看着纸袋底部的糖浆,非常不好意思的嘟起嘴。


“抱歉——刚刚我好像抱得太紧了呢”


双颊泛着红晕,他只是微笑。


[他一直在盼望着我来吗?]


我啃了一大口,虽然的确不如它原来那样美味,但却透着一抹淡甜味,似乎还掺杂了一点来自少年心中的甜美愿景。


苹果在嘴中哐哧哐哧地作响,我朝他竖起大拇指,未化去的麦芽糖粘着我上下排的牙齿,令人有点难开口。


“阿纲!很好呲呢!”


【或许,那是我唯一一段时光,每一个对他的笑容都那样的天真烂漫】



他一抬头,先是愣了一下,又捧腹笑起来,风吹走了他眼角残留的水光,留下一片红花,盛开在他的双颊。


他笑得看上去要喘不过气般,这时,他平静了下来,也张大小嘴啃了口,同我一样黏着牙,咧着嘴:“山本哥!真的很好呲呢——”



///

“我说,山本——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抬起头看向声源,“啊~部长啊——我没事,继续练吧”


部长撑着腰,意味深长地说道:“前一阵你还消沉着,怎么突然恢复过来了?”


见我在原地喘着粗气没吭声,他挠了挠头又说:“我们高三也要隐退了呢——三年还真快呢!”


“部长!”我直起身平视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继续训练吧!”




[完蛋了!一不小心训练太久了!]


我在街上狂奔着,惹来些许道旁行人不解的眼光。


飞快地进到狭小的单人房中翻找着换了身衣服,试图用薰衣草的洗衣液味去掩盖全身的汗味——


我把湿透的队服丢在洗手台,又换上鞋跑了出去,差点跌倒在楼梯上……



“老板!”我朝里面大喊,“我要这个!钱我放这了!不够我一会来补——”


我仍在奔跑着,沿着这条熟悉的道路,迎着初夏微热的风,我在路上喘着粗气,我善于长跑,不过似乎没有哪种长跑会跑的和100米一样快吧。


阳光烤着我的侧脸,但此刻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个——


在路的那边,有个更值得在意的人——



“嗯?这不是正正好吗?”老板婆婆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




我从兜里掏出一只风铃,是玻璃做的。


在玻璃的表面印着朵淡紫色的蒲公英,点缀着些浅蓝色的气泡斑纹。


顶上挂着根淡黄的细绳,我手指穿过绳圈提着它——


风铃其中悬着支钢棒,底部挂着条细长的天蓝色纸片。



这只玻璃风铃在橙色的光芒下闪着光,映在少年深邃的琥珀色瞳孔中。


久违地见到了兴奋到抽动的耳尖,这令我的心跳又一次的加快,脸颊止不住地发烫,我没有理会,只是痴迷地看着面前人的双目——


那如同烟花绽放般的美丽景象,令人想要现在握拳许下心底的祈愿,星光都没有这般的闪耀,这是何等的力量。



或许,这与我当时的眼神类似——




//

身后的少年已蹲在地上捧着腹,而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仅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脑海里止不住地浮现出一片花海,是一朵朵盛开的蒲公英,我在其中穿梭,拂起一道白虹。


女人蹲在我的身旁,手持一株,猛地一吹,它们朝我的头顶飞去,飘向不知道多远的远方,我半遮着眼,太阳光闪耀着,是如此的温暖——


我到现在也忘不掉。


可是,那个女人——


是谁呢……

//




“这是,给我的吗?”他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有点激动——


我愣了一下,又揉了揉脑袋,“啊。嗯!是呐~阿纲儿童节快乐!”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眼,他接过我手中的玻璃风铃,放在手心翻转了几载,不肯放下,指尖的软肉抚摸过表面的每一处角落,又捂在手心。


我看见他用下颚抵着合紧的手,两行清泪缓缓地流下,我慌了手脚。


人生中似乎没这么慌过——


我着急地想从兜里拿出手帕,结果发现刚刚裤子也被我换了,我跪在地上,微微抬头看着这个弯着嘴角流泪的少年,下意识把他拥入了怀中。


他环住我的脖颈,泪眼蒙在我的锁骨,啜泣着,时不时传来呼哧呼哧的吸鼻涕声。


[嘛~毕竟是个孩子嘛——]


我轻轻地抚着他的背,又轻拍两下。



[在这蒲公英盛开的时节,或许使这份礼物显得更有价值了吧——]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他抬起头,在我耳边轻语,“山本哥,身上臭臭的”


说罢便笑了起来——


风铃轻响……













“出发了?”身后传来熟悉的成熟女声,窗外蓝黑色的天空方才亮起一点——


我显得有些吃惊地回头看向她。


她双颊被一张笑颜撑圆,两手握拳放在胸前,直直地站在走廊上,不知是何时开始站在那的。


“抱歉吵醒您了,奈奈桑——这一段时间,非常感谢您的照顾。”


我向她深深地鞠躬,没等我直起身来,柔软的触感便抚在我的脸庞。


她眼中微闪光亮,与朝阳同色,是温柔的橙色——


她冲我微笑,仿佛带着点骄傲,又有一丝的感动。


微湿的睫毛贴着微红的脸颊,她似乎有点激动,像是在最后嘱托远行的游子,带着一股安心与不放心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母亲吧——]


这样想着,我握住了奈奈桑纤细的五指,冲她笑着,无比的放松。


“我出门了——”我放下了她的手。


“一路小心——”


她点了点头,看着咖啡色的铁门打开又关合……



///

“真的吗!真的愿意录取我吗!”

那晚我猛地从床上蹦起,颤抖的双手把着手机,我冲着它兴奋地喊着。


……


“能让贵校如此赏识是我的荣幸——”


……


“嗯,我十分愿意——”


……


“嗯好,我知道了,我会按时去报道的——”


……


“嗯,再见——”


挂掉电话,我只感觉全身无力,向一旁倒去,脑袋的重量使枕头凹陷进去,四肢像没了骨头一样瘫着。


屋内的灯光照在我的目中,我只感觉亮,此刻我也只能感觉到亮,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注意到一般——


明明方才那样欣喜。


若狂。


现在眼神却又有点呆滞。


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黑色帷幕,我似乎一直在等这幕布拉开。


抬起自己的双手,仍然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它们,这阵欢喜让我微微颤抖着,两手捂住面庞,稍微遮住了我难以掩饰的笑容。


我在床上打滚,缩起腿,放肆地笑着,甚至从眼角挤出了两颗水珠。


忘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发现我前一晚灯都没关,大概是累了就直接睡过去了。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日光已悄无声息地爬进了我的单人间,懒散地躺在地板上。


对着镜子洗漱起来——


[我想想,要去R市的话,还得把东西都收拾好啊——相当于要搬家了吧,反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要留下的了——要离开并盛了吗?]


[离开?]


牙刷停留在齿间,白色的泡沫伏在唇瓣上,薄荷味的牙膏使之有点辣辣的感觉——


那人的笑容再次占据了我的视野,像是一副眼镜,擦去了除他外所有人的色彩,惟他显得温暖。


[为什么会想起他?]


[明明才认识几个月不到啊——]


我望着镜面中自己呆愣的神情,其中的男子微微笑起来。


[是啊,我迟早也会离开的——]


[这跟他没有关系吧——]


[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发展啊——]


[终归缘分到了吧——]


[是的吧——]


[我也没做错什么吧——]


[对吧?]


我只是出神地看着镜象中的自己,那人笑得丑陋…… 

///




在转校后,经历了短暂的第三学期,高考如约到来,步入考场时我倒也不慌不忙的,毕竟我成绩也不算很差,更准确的说,是运气不算差吧——


不禁自嘲两声。

最终考的也马马虎虎吧,还算轻松地跨过了学院的分数线,如愿进入了R大。



从这里逐步开始了我的棒球生涯。



或许该说,不愧是棒球强校——R大。


曾经在并盛是主力的我在这里也不过是中流水平。每天除了流汗就是坐下喝一大口水,接着继续让汗水浸湿被晒干的运动服。

防晒霜涂了又化开,将蓝色的短袖口抹出一道白色,透着一丝清香,对我来说未免有些奇怪吧。


这近乎职业的场地上来回地出现一个个棒球少年的踪影——


我记得每晚洗衣服时都能看见背后白色的盐渍,美其名则曰:青春的印记?

我歪着头这样想着,不觉笑了起来,还真不像我呢——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是啊……什么时候呢……




“山本!刚刚那一球再压低一点!”


“山本!仔细看好球的路线!”


“山本!跑快一点!”


“山本!……”


“山本!”


……



我一遍遍地回复着“是!”,却换得一声长叹——


教练在场边的阴影处抱着胸,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他时不时推推眼镜,一副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精确地看出你的腿是否弯成完美的90度,亦或是击打者的球棒拿的位置是不是偏差了一丝一毫。


他举着喇叭向场上的运动员们叫唤着。


[真热血呢——]


“山本!发什么呆呢!继续训练!”


[呀嘞呀嘞~被训了呢——]


我跑向场地中心……



这样的训练日复一日——


我记得,河边毫无遮拦的跑道是太阳肆虐我们身心的佳处,只能用大口的喘气声和一滴一滴点在地上的汗珠去祈求它的宽恕;

宽敞的食堂是我们上午训练后的完美休息营,奈何每次都被教练从座位上一个个掰起,使两腿虚弱地搭在地上;

每天回到宿舍,室友们一句话不说就想顶着满头的大汗往床上倒,争着洗澡,就为了能早点扑上床休息,放松一整天紧绷的肌肉和精神……



尽管如此,在这里的每天都很充实,在夏天的夜里,听着窗外的蝉声,转头看向一边,便是呼呼大睡的室友。


闷热使他的被褥被腿脚踹起,白色的背心贴在锻炼有素的上身。


他睡得不安稳,经常翻来翻去的。


明明已经成年了,却还顶着一张童脸——


奈何记忆中好像不是这样的场景。


身体应该更娇小一点,指骨没有那么的明显,鼾声似乎要轻一点……


我总是不自主地笑起来,他有几次还以为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大二时我们棒球队闯进了全国大赛,最终与冠军的金色奖杯失之交臂。


手里捻着银牌,在路上大家什么也没说,蓝底黄纹的运动外套袖子被卷起,肩上挂着愈发沉重的提包,乱糟糟地塞着白色短袖和毛巾,沾满了汗渍和泥泞。


皎洁的月光在身后惨淡地辉耀着,跨出体育馆时还能听见场内未走的观众兴奋的呼声,以及夏季夜晚独有的蝉的哭声——


教练也没多说什么,只让我们好好休息,第二天再来开会。


我们坐上了返程的大巴,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只有轻柔的微风,吹过车外的湖面拂起一道道波纹,湖边的草坪上坐着几对夫妇,亦或是几组家庭,抬头看着天空。


我也跟着望去,方才略显无聊和受挫的表情,顿时,烟飞云散。


我倒吸了一口气,讶异地仰望着这夜空。


是星星——


漫天的星星——


在互相辉映着,闪耀着。


明亮的北极星落在我的褐瞳上,挑起一缕清风,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我拍了拍一旁的队友,他不耐烦地问我要干嘛,见我呆呆地看着窗外,便也靠过来——


幸好那晚星星足够多,能够照进每一个仰望它们的人的眼中,倒映出它们真实的美丽。



隐约记得高三那年,在别的地方也看过。



//

我睡在白色的床垫上,两手枕着头,向后仰去,那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景色如梦幻般映入眼帘。


我笑了起来,笑得如星光般灿烂。


偏头看着小床上蒙着头看似熟睡的少年,突然又有了想天真一把的冲动。


我将两手从头底抽出,十指扣在一起,点在鼻前。


缓缓地闭上眼睛,嘴唇抿起。


[其实,我一直不相信的啦]


[这世上有神什么的,只认为那是凡人的说梦]


[可如果您真的存在,那么拜托了]


[我也想,我也想如他一般——]


[不为他人而左右,却能左右他人]


[做一个,拯救他人的英雄——]

//




透彻的玻璃反射着些许黑暗中的清秀面庞,那张脸舒展着,微笑着,暗淡的瞳孔被一道光点所点缀。


我转过头对着同样深陷其中的队友说道。


“明年,我们去争第一吧!”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句话。


不过我记得那时我是笑着的,笑得单纯美好——


也许是因为我说的有点大声,我感受到了视线的聚集,这令人不免觉得有点冷冷的。


寂静就这样席卷了这辆大巴。


片刻后才从黑暗中跳出几句话——



“切,山本这小子,还真会说大话!”


“山本前辈,明年我们一起加油吧!”


“大家要努力练习啊!”


“你自己做到了吗?还好意思说。”


“你说什么!”


“怎么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


……



我无奈地看着这瞬间炸锅的车厢,哈哈哈地尬笑了几声,恍恍惚惚好像听见了前排教练的浅笑,他低声对队长说:“看来不用开会了呢——”


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还有点欣喜,不过也只能挠挠后脑,不再细究——



严厉的训练从第二天起继续……



又是两年的冬去春来,大四那年,我作为R大棒球队的队长,参加了我大学期间最后一场夏季比赛。


从此学校的荣誉台上,时隔四年又多了一座青年棒球冠军奖杯……



在学生代表和校长发言后,我们大四生甩起博士帽,挥别了已逝的四年光阴,接过毕业证书的那一刻,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一句“恭喜毕业”却显得异常地清晰。


我举起红色的证书,自豪地对着相机镜头微笑——




“山本同学!”一个女子躬身,伸出双手,捏着一支玫瑰,“我喜欢了你四年!”


我有些泛懵地看着她。


“可以考虑和我交往吗?”


她穿着深蓝的博士服,我猜大概也是大四毕业生,我丝毫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继高中后这是第一次我收到正式的告白。


我挠了挠腮,“那个……方便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吗?”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尖。


她渐渐地抬起头,那朵花放在胸前,她双颊微显红晕,偏过头细声说道:


“因为山本同学很善良,打棒球也很帅,队员们都说您在两年前支撑起了输掉比赛的棒球队,是个很阳光的人,也是……我的……理想型……”


最后一句太轻了以致我没听清,她双颊愈发红润,脑袋深深埋下,我居高看着她不知为何脑海中闪现过一个身影——



/他趴在简陋场地旁的铁丝网,白色的衬衣时常被勾出一道道棕色锈迹。


那人总会屁颠屁颠蹦到我身边,露出一面笑容,像是包容一切的天空,他把两手背在身后,上身前倾,“真是的,山本哥身上还是臭臭的嘛!”


“哈哈哈,那今天麻烦你再借我一点沐浴露啊。”


“没有问题,今天晚上母亲要做汉堡肉哦!快点回家吧!哦对对还有……”/




“我是不是在等着谁呢?”我低语。


“山本同学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事没事。”我胡乱地揉了揉后脑。


微风拨动着我的发间,带走了脸上略微的笑意。


“非常抱歉!”我笔直地向她鞠躬,“我不能接受!真的非常抱歉!”


那个女子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眼里透着些许担心,又掺杂着些似乎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自知,她扶着我的肩,让我直起身。


退后两步,摇了摇头对我微笑,“我很开心,曾经胆怯的自己能有勇气说出这种话!”


我看见了她眯起的眼缝里泛起的水光,“非常感谢你给我的认真的答复。”


她低头抹去了眼角的水珠,又补上一句,“非常谢谢你——”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眼,挠了挠腮,“那我——回宿舍收拾东西了!”


转身跑去,跑出几步又回头对她喊:“我更喜欢蒲公英哦!”





后来的两年里,我在R市的棒球队继续发展,通过选拔进入国家队,在国际赛事中表现出色。


被称为当代最被看好的青年棒球选手,前途一片光明——










“这次比赛别参加了吧。”白褂男子推了推眼镜,放下手中我递交给他的X光片。


“你的膝盖伤的不轻,如果现在开始做复健,半年后就能动手术,再过几个月就能回到赛场了。”

他似乎有点先入为主地陈述着。


我面色苍白,愣愣地看着微肿的右膝,片刻后晃过神,慌张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又推了推褐色的眼镜框,抬起头凝视着我,那副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


警察在被熟知自己罪行的犯人询问他错在了哪——



“训练过度。”他平静地说道,“你的训练强度和频率太高了,导致你的膝盖承受不了,又是你的管用腿,负担当然更大,总之,我给你开药,回去先让它消肿……”


“可是!”我打断他,两手攥着黑色的运动裤,“这次比赛很重要,我不能……”


“抛下我的队友”这句我没有说出口。


只是气愤地把头瞥向一旁。


他又面露不屑地看着我。


“等一年和结束你的职业生涯,选一个吧——”那锋利的眼神像一把利刃插进我的左胸,正中要害。


“年轻气盛是好事,不过有些事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转头又盯着发着冷光的电脑屏幕。



窗外的天是黑的,我的脑海亦是——


仿佛是晴空中突然飘来的雨云,顿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拍在我的脸上,身体越来越重,逐渐支撑不住,被雨势压在地上无法动弹。


呼吸困难。



“谢谢你医生——”


我至少还带着成年人应有的冷静。


便提着药离开了医院。







“新生代棒球运动员山本武近期因被检查出膝盖受伤将暂时告别赛事,令人惋惜,让我们一起祝愿……”


摁下静音键后,画面中的制服女子变得只是动着嘴,却无声。


咽下了苦涩的钙片和一杯清水,我背上包出门,右膝的绷带总是让我走路一瘸一拐的。


走进诊所。


“呦——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医生。


“嗯,今天也麻烦你了。”


如今的我上午去医院检查,再在监督下做些康复训练,全程套着个厚厚的护膝,使我行进愈发艰难。


中午在医院就餐时,我总嫌弃地看着盘中过于健康的菜品,不禁有点怀念小公寓中独享的三文鱼——


那个年轻医生坐在对面津津有味地享用着,“你还真是吃不腻呢——”我打趣地调侃他。


他抬起头,嘴里还叼着根胡萝卜丝,“嗉”的一下吸进嘴里,嚼了几下,对我说:


“我觉得食堂阿姨的手艺很好啊,让我想起妈妈了呢!”


他冲我微笑——





“妈妈啊——母亲,是吗……”我在河畔坐着,左腿曲起。


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年轻男子所说的这句话——


面前是黑色的湖面,今夜无月,只有几颗一只手数得过来的零散星光。



///

我没有太多关于母亲的回忆,大多数时间只能想象。


小时坐在秋千上目送走一个个被家人接走的小朋友,独自在木板上来回荡着。


每晚提着一袋打包的生鱼片和米饭回家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吃着,明亮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的影子是暗的。


明明灯光是如此的温暖,为什么我还是会害怕呢?


我时常这样想——



某天,幼稚园老师让我们画家人的时候,我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我自己都忘了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我揉着眼睛,袖口被染成了深色。


老师闻声赶来跪在我的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睁着透红的大眼睛,细声道:“老师~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她冲我微笑,抚摸着我的脸颊,抹去眼角的泪花。


我微微歪过头,“什么是家?”


她的手停在我的脸蛋,半晌没有移动。


我看见全班小朋友愣在了原地……



从那天起我不知为何成为了班里的中心,小朋友们有什么好的都来跟我分享,尽管我有点疑惑,不过也收下了他们的好意。


我第一次感觉到,其实,我已经在家里了吧。



后来我把一幅画交给了老师,画了我们的幼稚园班,我兴奋地告诉她:“老师!这是我家——”


老师把托着我的后脑将前额埋进了她的脖颈,一颗颗水珠将我的制服印出暗蓝色的圆斑。

///



水流不息地淌过,从河面上吹来一阵阵微风,冬季的赛事也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了,透着十足寒意的触感拂过发间,令我不禁被激起一胳膊鸡皮疙瘩。


缓缓起身,手上提着年轻医生为我打包的“健康晚饭”,外加一份我偷偷去买的三文鱼片,为了清淡一点,我连酱油都没要。


现在想想就后悔,反正免费,明明拿回去屯着也可以的——


打包盒里尽是寡淡无味的蔬菜和少量的肉类,不过我还是吃的干干净净,两根大拇指夹着筷子,微微低头,轻语:“感谢款待”


又兴奋地打开三文鱼片的塑料盒子,熟练地夹起一块,对着天花板大喊道:“我开动了!”


‘嗯!真的很好吃呢!’


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


‘山本哥推荐的店家果然不一般啊!’


左右回顾,单人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下次再带我来哦!我要叫上母亲一起——’



这声音像是一阵强风,吹动着我记忆的书页,强硬地翻回前面。


我缓缓放下双筷,双手抱着胸,向后仰去。


视线迟迟移不开天花板。




//

“山本哥为什么喜欢吃生鱼片呢?”


“因为从小就一直吃啊!”


“前面有一家叫竹寿司的店,老板伯伯以前开始就很照顾我。”


[算是一种宽慰吧——]


“所以,每当我无聊时就去那边坐坐,用生活费买生鱼片来吃。”


“老板还会趁我不注意给我多加几块!”


我故意压低音量,把食指贴在唇上,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诶?”身旁的少年叫起来,“我也想要这样的老板伯伯!要是我是山本哥就好了——”


他嘟起嘴来。


[不,你不会想走我的路的——]


不过我没有发声,只是回他一个微笑。

//




不知不觉脑子里又填满了那个童真懵懂的少年,而他无形中成为了我这几个月的动力来源。


“哟!最近很努力啊!”那个年轻医生不知是不是报复我上次的调侃,随意地开玩笑道。


“还好吧!”我还在做训练,便也没有太去在意,只是搪塞一句,免得打乱了呼吸。


其实我并没有告诉他——


[因为有人还在等我]


【不过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理由那么自信——】




于是,就这样又过了3个月——


“嗯,恢复的很好哦。”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位白褂中年医生如此舒心地笑出来。


“你也把他照顾的很好。”他看向一旁的那位年轻医生。


“手术应该会很成功——”


“哈啊——”


突然的呼气估计把他们二人都惊到了,我见他们半捂着嘴微笑起来。


我直起膝盖,向他深深鞠躬,目视棕色的木地板。


“非常感谢这半年您的照顾,也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教导。”


他挥挥手,又看向发着白光的电脑屏幕,“没事,你们这群年轻人太意气用事,期待你在之后赛事的表现。不过……”


他拍拍大腿,站立起来,“虽然我想这么说,还是请先好好对待这次手术吧。时间是下周一,六月一日,晚上6点,提前一个小时左右到,这份须知单请填一下。”


“好,我明白了!”


应该是错觉吧,我感觉太阳都变得愈发温暖了起来……




六月一号,周一


很快就到了——


是下午4点40分


我一如既往地将家门钥匙塞进口袋,它与几块铜板在兜中闷闷作响。


算是习惯性地打开了邮箱,按照惯例水电账单会在月初几天送来,再通知我自己去社区中心跑一趟交费。


可原本“期待”的白色社区信封被替换成了浅棕色。


它被斜放在蓝灰色的铁质信箱中,夕阳攀上它的一角,应该是不小心挤多的胶水,那边角闪闪发光——


我拿出它,因为正准备去医院了,于是便走在路上看了起来。


正反翻看着,信封角落处的五个汉字着实让我怔了一下——

<沢田纲吉著>



撕开棕色的信封,里面是两张崭新的白纸,或许也不算崭新,非惯用手指尖的压印能被隐约感觉到,包括掌心所覆而染上的湿气。


一条条黑线上那工整的字迹看上去与当年那个少年相比完全不是一人所写。


<好久不见了啊!山本哥!

这封信拖了很久才终于开始执笔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你那呢?

希望不要太晚吧,听说你要动手术了,我也只能祝愿你手术成功!>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走的那个早晨,我看见母亲微红着眼坐在我的床边

“山本哥离开了,转学去R市了”


我的确没有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我眯着朦胧的睡眼,还以为仍在梦里。

起床后发现床垫已经铺好放进橱柜,桌上双人份的早餐,玄关消失的鞋子,和学校的缺席。


分别的第一天晚上总是最痛苦的吧……


我逐渐开始去确信你的离开,但我丝毫不能习惯,一开始不能。

我时常等在那个路口等到天黑,直到母亲来把我叫回家。>



四周嘈杂的声音开始加强,这说明我离医院越来越近了。


不过我想在进手术室前看完——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执念——



<我顺利地小学毕业了,只不过又被妈妈调侃了破损的衣物。

我依然是大家口中的“废纲”,做什么什么不行。>



我感觉在这一头都能看到这个少年挠着后脑尴尬地笑着的模样——

令人怀念。



<不过后来家里来了一位奇奇怪怪的自称家庭教师的男人。

他长得好高,估计比山本哥还高了吧,他教了我格斗体术,尽管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学这。


另外他还为我辅导学校课程。

数学课真的好可怕,竟然还有炸弹。

他黑色的瞳孔总是瞪着我,但我却能感受到避开视线后某处流露出的柔情。


那人辅导了我一个学年,就离开了。

用他的原话讲,他说我已经没有问题了。


初二我及格的数学成绩单让全班震惊了一周。

他们纷纷讨论着我是不是大脑被外星人开发了。

也因此交到了很多朋友呢!都是继山本哥后的第二第三第四……个哈哈哈哈

我很感谢山本哥愿意跟我做朋友,而且还是第一个。>


我拿出第二张纸,将第一张垫在下面,腋下夹着棕色的信封。


<我十分不解,现在也仍然是,山本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出手帮那时的我。

我明明懦弱得连同龄人都不忍直视。


而山本哥却说这是对的事情,所以山本哥走了我说我不难过绝对是在骗人。

我翻出了那只风铃,就是那只上面有朵蒲公英的。

有天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把玩着它,母亲悄无声息地走来坐在我旁边。


她问我知不知道蒲公英的花语。

我迷茫地摇了摇头,她一笑,刮了下我的鼻头。

——等待>


“砰”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都没看便遮着前额躬身道歉,睁开眼方才发现它电线杆的真面目。


惹来周围人的小声笑语——


我也没太在意,便继续看下去。


<虽然我不知道山本哥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我一直在等山本哥回来。


每天都在当初那个转角等到六点才肯回家吃饭。

因为如果山本哥回来了一定会经过这里。


“竹寿司”家的老板也很照顾我,会偷偷多塞几块肉放在我的碗里,他竟真的以为我没发现——


后来,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山本哥,那一场比赛山本哥差一点就赢了。

我捂着嘴,看着电视机上山本哥失落的神情,真心感到非常的遗憾。


其实。

主要大概是因为觉得山本哥应该。


不会回来了——



今年我也高中毕业了。

我跟母亲商量过了,如果山本哥不回来了的话——>



最后一行字我还没来得及看,一抬眼便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医院的门口。


情绪从信中走出,一阵紧张感攀上了心头。


[没事的啦,会很顺利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将手掌放在胸前。


温热的掌心起伏,我调整好心态,迈步欲行。



“叮铃,叮铃铃——”


身后传来清脆的风铃声,似乎一段沉睡的记忆被唤醒,这使我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推荐的花卉吗?”


‘个人觉得这个风信子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没到开花季,但泡在水里或者放在土里都是可以的,比较好养,也非常好看。这里还有蒲公英的种子,有兴趣的话……’


我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在花铺打工的青年,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仿佛落入水中的两片花瓣,掀起的波纹在互相驳斥着。


这使我愣在了原地


他仍在奋力地介绍着,‘蒲公英的话现在拿回去养着,来年就能开花了。蒲公英的花语也很好,是“等待重逢”哦,如果小姐有什么远行的朋友也可以送的。’


[不是他吧……]


[真是的我在犯什么傻呢。]


我用力地锤了锤前额,转身欲行——


‘那位先生!’他喊道,冲我微笑,‘要不要买花?’


在确认了他在和我说话后,我向前迈了几步,为自己的幼稚行为勾起了嘴角。


“还有蒲公英吗?”我低头看着陈在面前的花朵,询问道。


‘有的哦,先生是在等人吗?’


他仍在保持着微笑。


‘您听见了吧,刚刚我所说的。’


“嗯,算是吧,我让他等太久了——”


我微叹了一口气。


身侧传来的风又使那清脆的铃声再现,我闻声望去。


在小小店面的支柱上挂着一个风铃,是用玻璃做的。


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却掺杂着些许突兀的刮痕。


一朵尚完整的紫色蒲公英在风铃上盛开,下面悬挂着一条蓝色的纸带,过于新的纸带让我确信了那是近期刚换上去的……


青年睁开笑眼,露出琥珀色的瞳孔,他又笑着对我说:


‘是在等人长大吗?’



夕阳余晖……


洒在面前人的侧脸,映出一片暖橙色。



<那我来找山本哥好了!>



‘好久不见,山本哥!’他笑颜不改,扯下工作时佩戴的天蓝色头套,一头棕色直发翘起,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风铃微响——


“为什么在这?”我仍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知不觉便红了眼眶。


‘来为山本哥加油啊!’


我曾经见过的这般景色,我忘记了,当时我想出来的那个词。


又干嘛要记着呢?


明明已经在眼前了——



他把一袋蒲公英种子塞到我的手里,成长使那双印象里的纤纤细手变得结实,又骨节分明。


‘还有,儿童节快乐哦!山本哥——’


我两手插进口袋,不禁“噗嗤”一声失笑。


【真是个孩子呢——】



微风拂过,风铃轻响……


笑颜依旧,物是人亦是……








—————————————————


这篇8027短篇其实乍一看和6.1似乎确实关联性不大,但或许就是因为6.1才引发了二人的一系列故事。


这是本憨的确花了很长时间创作和修改的文章,虽然最后呈现出来的依旧不完美,不过也是本憨的极限了。

它讲述了本憨心目中真正的8027,“互相救赎,互相等待,为了互相而改变”。


于是,在此不再多说,想通过这个活动,私心把这篇送给所有8027党和主磕8027的all27党。

细节部分也希望读者的各位能自行体会一下,评论说说大家的看法叭——


能参加此次活动很开心!!


非常感谢!


CHAOS

7、交换

今天是儿童节,大家儿童节快乐。

果断爆肝了一篇,明天是真的木有了。所以儿童节求点红心心和手手,顺便求粉。(*°∀°)=3


剩下的人都紧紧盯着reborn,誓要他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不可。

Reborn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扫视了众人一圈:“那你们想要怎么办?”

“这就是你要展示给我们看的东西了,reborn君。”白兰将手上最后一点血迹擦干,看着那双白净的手,仿佛他从来不是那个嗜血的魔鬼。

“啧——”reborn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那用毒吧。”

“毒?”六道骸手抵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毒,如果不是即时致命的话,都可以解的吧,更何...

今天是儿童节,大家儿童节快乐。

果断爆肝了一篇,明天是真的木有了。所以儿童节求点红心心和手手,顺便求粉。(*°∀°)=3


剩下的人都紧紧盯着reborn,誓要他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不可。

Reborn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扫视了众人一圈:“那你们想要怎么办?”

“这就是你要展示给我们看的东西了,reborn君。”白兰将手上最后一点血迹擦干,看着那双白净的手,仿佛他从来不是那个嗜血的魔鬼。

“啧——”reborn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那用毒吧。”

“毒?”六道骸手抵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毒,如果不是即时致命的话,都可以解的吧,更何况,如果有好的幻术师的话 中毒不也可以变成没毒吗?”狱寺提出自己的质疑。

“那白兰你就从平行世界里找一个这样的毒药出来。”reborn显得很不耐烦。

“啊咧,怎么又让我找吗?”白兰表示自己很无辜。

“别告诉我你做不到。”reborn逼视着白兰。

“OK,无法解毒的毒药的确有,可是,reborn君,你真的会好好遵守吗?”

所以说,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信赖是不存在的。

“那你就让在那边的你好好监视我就好了。”

“嘛,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白兰笑得灿烂,转而又立即换上那副冷得不能再冷的面孔。

“毒发的时间呢?”

“五天。”

“好,时空跳跃的间隔是三天,我现在服下,等三天后第二个人过来的时候,把解药带过来就行了。”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就真的这么有把握下一个会帮你把解药带过来吗?”

“那你觉得我是无法帮自己解毒吗,六道骸?”

reborn的这番话让本来就降至冰点的温度又冷上了好几分。

“你们可以放心,既然是我提出用毒药这个方法就不会随意打破我们之间的约定,因为现在的我们谁都无法确定那个人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我们之前做的事情,我不觉得我一个人可以得到他的原谅什么的,而且……”reborn的眸色冷了下来,“白兰破坏的平行世界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了,为什么他独独出现在了那一个世界里,别忘了因为那个事件,所有的平行世界都产生了巨大的动荡,甚至几乎抹消了那个人的存在的这个事件的本身。我不认为我一个人可以应付那个世界的事情。”

“啊哈哈哈,让小鬼觉得没自信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山本武忍不住笑了,不过,笑意没到达眼底,“所以我们也是同样的理由啊,不觉得你会没有办法解毒,但是我们会好好遵照我们的约定,让你先过去,之后再去第二个人,因为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失去他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吧……”

“山本武……”云雀恭弥沉思了一会,开口“我同意。”

“嘛,我反正可以监视reborn君的,我不反对。”白兰抓了颗棉花糖往嘴里塞。

“白兰,你不是戒了甜食的吗?”狱寺隼人有点看不惯白兰的态度,话说为什么他就可以在十代目的世界里啊。

“嘛,现在找到纲吉君了哦,吃点甜的也挺好的,话说狱寺隼人,你同意吗?”

狱寺隼人壮似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点头了。

“切。”

“垃圾们,你们要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是,我会用我的方式找到那个大垃圾的。”xanxus说完,收起翘在桌子上的脚,起身离开了。

“诶,他那个样子,也算是同意了吧。”蓝波表示一直没有办法理解xanxus的行为。

正巧,他刚说完就收到了reborn“友善”的视线,蓝波赶忙摆手,“别看我,我不敢不同意的。”

“那剩下的就只有……”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六道骸的身上。

他身上还散发着黑气,从两年前起,他的右眼的数字就一直维持着“五”的样子没变过了。

“我同意。”

这三个字出口就代表在场所有的人达成了一致意见。

“Reborn,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等火焰的能量收集完之后。”

“我,反对!反对你们这种践踏人命的行为!”

尤尼是在γ等人的陪同下闯进了已经被称为是“地狱”的彭格列总部。

当然,那些所谓的守卫都被放倒了。

现在尤尼已经是婷婷少女了,她肩负着天空的彩虹之子的使命,她的大义让她看起来一身的凛然正气,墨绿色的瞳孔里折射出来的是说不出的坚韧。

“尤尼,你不该来这里的。”reborn的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reborn叔叔我必须来这里阻止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们知道就因为你们的疯狂会有多少人丧命吗?”尤尼预见到了,所以才不顾γ他们的强烈反对,说什么都要来这里一趟,抱着几乎是零的希望。

“尤尼酱,那些人的性命和我们无关哦,我们只要找到我们想找的人就好了,如果捣乱的话,就算是尤尼酱我也不会轻饶哦,还是说尤尼酱你已经忘记了,我为了你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白兰的眼神里闪过狠戾,吓得γ赶紧把尤尼护在身后。

“γ,没事的。”尤尼正对着白兰,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白兰,关于他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正因为是沢田先生,他一定更无法……”

“尤尼,住口!”reborn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同时,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水晶盒。

“这个,难道是……”六道骸看着近在咫尺的盒子,忍不住想上去摸一下。

reborn却在他摸到以前把盒子往自己身边推了推。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如果不想让人看的话,又何必拿出来呢?”

reborn看了六道骸一眼,纠结了一会,还是把盒子打开来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却是在那之后第一次好好地看里面的东西。

盒子里的七块彩色的石头发出夺目的光彩。

“7的……三次方……”尤尼整个都呆掉了。

reborn拿着水晶盒走到尤尼的面前。

“Reborn……叔叔……”

“七的三次方,我可以给你。”reborn说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可是,这是,这是……”尤尼往后退去,“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那是刻于灵魂之上的记忆,是怎么都忘不掉的,就算是死,也永远会背着的刻印。

明明已经过去了两年的光阴,可是,那个人最后泣血的声声质问犹如梦魇犹然在耳,挥之不去,一直一直在折磨着他们。

“本来,怎么都,怎么都不会把这个给你们的,但是,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保护你们,是他最后都不变的执念啊!”

拼尽最后的力气,那人嘶喊出声。

“阿尔克巴雷诺……的……reborn,这个,这个,七的三次方,如果,如果你还有心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无数的平行世界的命运呀,就,就,交给你了。”

reborn看着手中的七的三次方,本来的话,是怎么都不会放手的,但是,为了他的话:“这里我暂且我不想和你动手,尤尼,这个世界和所有的平行世界,你的选择是什么?”

尤尼拼命摇着头,一步一步往后,撞上了身后的γ,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你们这群混蛋,是在逼公主吗?”γ把颤抖的尤尼护在身后,随时准备放出电狐。

reborn将盒子的盖子阖上了:“就凭你?”

“Kufufufu~~这可真是有趣,阿尔克巴雷诺公主的护卫,你是觉得你是我们这里的随便一个的谁的对手呢?”六道骸将三叉戟放在身前。

“骸大人。”尤尼身侧的库洛姆同样举着三叉戟把尤尼护在身后。

“kufufufu,库洛姆你是想与我为敌吗?”

“骸大人,我知道论实力我怎么都及不上你,但是,你们这么做,boss,boss他……”

“住嘴!”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库洛姆的跟前,三叉戟抵在库洛姆的喉下,低沉着眼,那是杀意,“我跟你说过了吧,你是最没有权利再提起他的人。”

“骸……骸大人……”泪从眼眶中流出。

“住手,骸!”reborn叫住了他,“我不想浪费到他身边的时间。”

六道骸放下三叉戟,转身,再不去看库洛姆一眼。

库洛姆身子一阵瘫软,就要倒下来,幸好身边的了平算是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喂,六道骸,你太过分了吧。”

库洛姆抓着了平的手,咬着唇,强忍着泪,摇了摇头。

六道骸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另外一边,云雀恭弥抱着手看着这场闹剧:“你们到底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按我的方式去做了,可以吗,小婴儿?”

reborn则是看着尤尼:“快做选择吧,尤尼。”

尤尼哭着蹲了下来,这让她如何选择,为了所有的平行世界,就要牺牲这个世界的全部的人吗?

“嘛,尤尼酱也不用也不用这么纠结嘛,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没救了呀,而且我们想对这个世界做的事情,尤尼酱你阻止不了哦。”

“我明白了,我同意。”那一瞬间,尤尼理智的某一根弦断了。

卿初

【KHR】彭格列十代目日志

“我是真的很想看看大人Reborn 穿cosplay的衣服呢!”


本文是自己所写的【家庭教师】续,时间线在彩虹代理战后,全员友情向,私心有山狱cp.本章所写云雀身世均为自己杜撰!


上一章链接 


第二章:【继承篇】各路人员的到达!


沢田纲吉是被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一起叫醒的,没了Reborn的硬核叫醒,他昏昏沉沉的任由着狱寺隼人为他穿好短袖,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狱寺同学,我自己可以穿衣服的啦。”


沢田纲吉穿好衣服再出门,发现除了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之外的守护者都到齐了,就连蓝波也穿好了奈奈妈妈新给他买的引有白色奶牛花...

“我是真的很想看看大人Reborn 穿cosplay的衣服呢!”


本文是自己所写的【家庭教师】续,时间线在彩虹代理战后,全员友情向,私心有山狱cp.本章所写云雀身世均为自己杜撰!


上一章链接 



第二章:【继承篇】各路人员的到达!


沢田纲吉是被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一起叫醒的,没了Reborn的硬核叫醒,他昏昏沉沉的任由着狱寺隼人为他穿好短袖,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狱寺同学,我自己可以穿衣服的啦。”



沢田纲吉穿好衣服再出门,发现除了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之外的守护者都到齐了,就连蓝波也穿好了奈奈妈妈新给他买的引有白色奶牛花纹的黑色短袖,一平也沉浸在即将要见到师傅的喜悦中。



“你们来的真是早呢……!”沢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扒拉一下头发,他还没来得及洗漱。



“沢田你可是来的极限的晚呢,现在已经六点半了!”



“六点半了吗!没有Reborn叫我起床真的会起迟呢。”沢田纲吉有些担忧:“Reborn一晚上没有回来,不会出事吧……”



“十代目,不用担心!Reborn先生可是很强的!”狱寺隼人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整齐的问候:“Reborn大人,迪诺大人,彭格列云守大人早上好!”



他们趴到阳台上才注意到门口不知不觉已经站了很多身着正装的人停着几辆深黑色的加长版林肯,引着不少人注目。本来以为这是迪诺的手下,没想到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九代目云守Visconti,这难不成是彭格列的人吗?



“是彭格列的人来迎接他们未来的boss了啊,阿纲。”山本武搭上他的肩,感慨道:“好了快去洗漱吧,云雀也来了,就剩你没有准备好了喔。”



||||



几经周折,他们终于坐上了飞往西西里的彭格列私机,不知Reborn用了什么方法,云雀居然也坐上了飞机,踏上了黑手党之路,嘛,如果看Reborn难得一见的狼狈和迪诺的疲惫,倒也不难猜出来。



——该不会打了一晚上吧。



虽然云雀的脸色也很烂就对了。



|||



在飞机上的时候,沢田纲吉戳了戳坐在他身边的reborn,小声问道:“你们不会真的打了一晚上吧……”



“才不是呢,是迪诺一直在和他打,但是迪诺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就落败了,只能我亲自上陪他玩了玩。”reborn说道。



“迪诺先生居然落败了吗!”沢田纲吉震惊道,不自觉将目光移向斜后方正闭着眼小酣的人,他难得没有穿校服,而是套了一件浅紫色的衬衫,『风纪』的袖章别在左臂上,云豆乖巧的在他的头顶歇息——现在的云雀恭弥已经和未来的云雀先生有些相象了,在给人的感觉上。



“彭格列的云守可是你最强的守护者啊。”reborn如此说道,“在来见你之前我调查过你周围的一切,云雀恭弥当时是并盛市不良少年中的金字塔顶端,不只是并盛中学,整个并盛市都在云雀的手里。这不是最让我吃惊的,最令我吃惊的是,这一切几乎是他自己打下的。”



“当时的并盛市,居然是被一个初中的学生抓在手里的。”沢田纲吉连惊讶都顾不上了,只是木木的重复着,等待reborn下来的话。



“云雀恭弥的父亲是日本著名的‘云雀财团’的首领,母亲也是京都有名人家的大小姐,只不过生完云雀就去世了,云雀很小就离开家,去了他姥姥所在的并盛市,当时的并盛市还很乱,官僚主义和黑社会横行。而云雀的体术,几乎全为在这之中的争斗所培养起来的。”



“后来云雀想到了成立财团,这是在他初一的时候,成立了‘云雀财团’分部,并盛中学,并盛第一医院,背后的掌权者就是他。”



“阿纲,你要记住,云雀的故事就像是你即将要面对的一切,黑手党的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可是很可怕的。云雀会是你将来很大的助力。”



——所以未来的自己才会把将过去的自己托付给云雀恭弥,才会让云雀恭弥参与到整个计划中。



——是这样吗?



——十年后的我



——沢田纲吉。



||||



因为时差的缘故,到达彭格列的城堡的时候正值中午。



汽车驶入巨大的铁门差不多将近二十分钟才穿过树荫,见到了在草地上巍峨庄重的彭格列城堡。



“这就是你们之后住的地方喔,阿纲。”



“彭格列几乎所有重要的地方都是由密道到达的,就连家光都记不住有多少密道和通向每个密道的地方,为了你们,九代目可是专门制作了各个楼层的密道地图,总之现在先把你们带到居住的地方吧。”



“小婴儿,你说过我可以不用和这些食草动物住一起的。”云雀毫不留情的打断了Reborn的话。



“没错,但是在那之前你得等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云守,云雀,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实力变得强大,而是你得把云部撑起来。而在那之前,你得在这修行,学习和工作。”Reborn说道:“而从今以后,我将不再是阿纲一个人的家庭教师,我是你们所有人的家庭教师,我要把你们都培养成独当一面的守护者。所以为了培养各位趁早扛起彭格列的大梁,从明天开始,阿尔克巴雷诺都会来做你们短期内的家庭教师,而在这期间,各部事务仍由旧九代目守护者负责。”



|||.



[自制辣鸡局部分部]


|||.


等一些事项安排后天已经黑了,因为时差的原因以至于每个人都昏昏欲睡。沢田纲吉的彭格列十代目的房间是在十楼,而守护者是在五楼,方便的是首领房间和守护者房间均有密道相连,还连有一个不知道在几层的大厅,这本来是用来给首领和守护者们商量事情的秘密场所,被沢田纲吉他们目前用来当唠嗑场所——毕竟在彭格列一切都太过严谨了。



奈奈妈妈和沢田家光在隶属于门外顾问的别墅里面住下了,京子,小春,蓝波,一平,碧洋琪,风太和他们住在一起。按Reborn的安排下,京子和小春还有蓝波都需要他们每天早晨都要坐车来彭格列城堡一起吃早饭然后进行上午的学习再一起吃午饭,就必须回去了。下午沢田他们则是要进行武力的训练和肩负彭格列的相关知识灌输和行动测试。



总之是些很麻烦又听不懂的术语,以笹川了平一句:“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是极限的听不懂啊。”做结,Reborn也放弃解释,以一句“开始学了就知道了”概括。



到达的第一天晚上,光是记住从餐厅到自己回到卧室的密室就废了很大的劲,当然狱寺隼人除外,他熟记了每一条到十代目房间的路线,顺便记了自己房间到山本武房间的密室。



疲惫的第一天过去了。



||||


但是不管前一天记路线是多么刻苦拼尽全力,早上睡醒的沢田纲吉依旧一脸懵着找不到出房间的路,最后还是举着地图找,虽然依旧很难找到餐厅在哪就是了。最后他去餐厅的时候毫无例外是最后一个。



只是山本武是靠着狱寺才得以找到路,库洛姆也是在密道中迷路碰上狱寺然后一起走的,而靠身体记忆的了平居然找到了餐厅真是出人意料值得庆祝。云雀恭弥意外的聪明,已经记了整整三层的密室通道。



除了京子,小春和蓝波外,可乐尼洛,拉尔米尔奇以及威尔帝居然也来了!



|||.



“所以这次和上次一样,也是reborn训练了平大哥,可乐尼洛训练山本武,威尔斯训练蓝波吗?”沢田纲吉悄悄询问道。



“笨蛋,当然不是了。阿尔克巴雷诺不是彭格列的人,当然不能全员担任彭格列BOSS和守护者的教官。”reborn毫不留情的锤了沢田纲吉的头说道:“拉尔米尔奇隶属于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她是你们的教官之一,可乐尼洛现在是拉尔的丈夫了,所以因为连带关系,现在他也是你们的教官之一……”



“什么连带关系啊!”沢田纲吉兼任吐槽役悄悄咂舌。



“至于威尔帝,是带着任务来的。”Reborn话锋一转,面向意外的喜欢吃意大利面的威尔帝。



威尔帝慢条斯理的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又竖了竖眼镜,说道:“真7³射线研制的差不多了,reborn说要拿来实验一下。”



“就名字来说可真是肤浅啊コラ,真7³コラ”可乐尼洛也吃完了,擦了擦嘴:“那彭格列十代目,借你们空闲的房间一用コラ”



突然被提名的沢田纲吉连忙点头:“好啊……请自便。”却还在心里疑虑“这种事是可以我决定的吗?”结果被reborn狠狠踢了一脚:“这时候你该拒绝他,就算可乐尼洛是拉尔的丈夫,但依旧算是外人,就连我也算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人有资格在彭格列城堡自便,包括即将卸任的九代目。给我重新判断啊,阿纲!”



“那……”沢田纲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威尔帝,告诉我你们的实验所需场地大吗,有无危险性?”



“报告十代目,无危险性,去可以实时监测身体状况的医务室即可。”威尔帝笑着回复,心里暗道:总算有了些首领气质了啊。



“好,那允许你们去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中的空余的医疗室,由隶属于门外顾问的拉尔安排可以吧?”



|||.



其实该是个很严肃的场面,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们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威尔帝用一种奇妙的光线照射可乐尼洛,可乐尼洛居然变成了成人!而一边的Reborn居然也逐渐长大变成了成年人!



这种黑色的帽檐,帽子上列恩悠闲的对着他卷尾巴。帽子下露出的卷卷的鬓角贴着脸颊。



很面熟啊……



沢田纲吉挠挠脑袋,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哪里见过,思想聚集在一个奇妙的点上。



“你是Reborn对吧。”



“虽然这么问不太礼貌,可我是真的想看大人Reborn穿cosplay的衣服呢!”



—TBC—


六一儿童节快乐!是六一儿童节的加更!

第二章推歌是《FIRE》 ,希望会得到你的喜欢。



小点心段栩

【家庭教师/8059】恶作剧也是故意的啊!

*儿童节就是要打游戏!(什

*他们是该过儿童节的年龄啊!

*发出老阿姨的喟叹x

*其实写的和儿童节没半毛钱关系

*啊啊啊起名,我好不会起名

*我总要把十代目支走我有罪


“这个好像不太难啊,哈哈。”

被棒球填满了课余时间的缘故,山本武很少接触电子游戏,此时正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柄,心情和身旁咬牙切齿的少年对比鲜明。

“……可恶。这次是我大意,下一把别想再得意!”

狱寺隼人憋足了劲,很快又开了一局。一早就说好要来十代目家打游戏,他怎么会没有做足功课,凭借完备的理论知识,把山本武这个肩胛骨打个落花流水完全不成问题。

——至于明明是十代目家,究竟又怎么发展成和这个...

*儿童节就是要打游戏!(什

*他们是该过儿童节的年龄啊!

*发出老阿姨的喟叹x

*其实写的和儿童节没半毛钱关系

*啊啊啊起名,我好不会起名

*我总要把十代目支走我有罪






“这个好像不太难啊,哈哈。”

被棒球填满了课余时间的缘故,山本武很少接触电子游戏,此时正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柄,心情和身旁咬牙切齿的少年对比鲜明。

“……可恶。这次是我大意,下一把别想再得意!”

狱寺隼人憋足了劲,很快又开了一局。一早就说好要来十代目家打游戏,他怎么会没有做足功课,凭借完备的理论知识,把山本武这个肩胛骨打个落花流水完全不成问题。

——至于明明是十代目家,究竟又怎么发展成和这个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家伙杠在一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喂离我远点啊,你这家伙压过来害我都按错键了!”

“抱歉抱歉!”

山本武弯眉道着歉,双手抓着手柄坐直身子,和从没离开过屏幕的眼睛一样,屁股也完全没有向远处移动,诚意可见一斑。

这一局开始明明顺风却被对方莫名其妙的运气翻盘,狱寺隼人感受着身侧愈发得寸进尺的重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压上瘾了你这混…”准备掀人的动作瞬时顿住,狱寺隼人诧异地看着毫无预兆倚在他身上睡着的人发愣。


“狱寺君?”本在一旁哄着闹脾气的蓝波,没有过多关注这边情况的沢田纲吉被戛然而止的大喊吸引,转头望过来。

“啊…没,没什么,十代目。这家伙睡着了而已。”

狱寺隼人僵着被倚靠的身子,只扭了头向人交代状况。

“最近棒球部的训练好像排得很紧…”

沢田纲吉有些担忧地说着,谁知刚一抬腿就磕在了桌腿上,他小小“嗷”了一声抱住小腿,正吃痛地蹦着,楼下传来了沢田奈奈的呼唤。

他只得为难地挠了挠头。“啊…狱寺君,我下去看看,那个……”

“您放心吧,山本落在我手上…不是,肯定让他睡个好觉!”

“……这话听起来好奇怪,那拜托你啦!”

沢田纲吉挥了挥手,一边应着妈妈一边噔噔噔跑了下去。


被定住身体的狱寺隼人目送自家首领离开,直到再看不见一根头发丝才收回视线。

“棒球笨蛋果然是笨蛋,我居然因为你这个笨蛋不能陪在十代目身边,真是失职!!”

他不耐地对熟睡着完全听不见的人念叨,伸过手去捡山本武掉落在手边的游戏手柄。

垂在一边的手突然凭空抽动了下手指,正当面说人坏话的狱寺隼人吓了一跳,微微侧头看向那只挂在膝上的手。

他本想着恶作剧,坏心眼地把这只任他动作的手拉起,却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指顺着其指间的缝隙插了进去,与带有薄茧的手指严丝合缝地交叉在一起。

似乎被这一举动影响了梦境,山本武皱了皱眉,寻找安全感般收紧了手指,也握紧了这只悄悄穿过他指缝的手。

狱寺隼人呆了一瞬,自己的手就这么丧失了自由,和那只温度稍高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他轻轻挣了一下,停下来时甚至能从手指根部的紧贴处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分不清是谁的。

被这鼓点一样的跳动震得有些心慌,狱寺隼人再无心顾及其他,拧着手腕想要强行把手指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粗暴的动作终于吵醒了人,转醒的瞬间他如愿感觉到紧握着他的手放松了下来,松了口气,狱寺隼人得偿所愿地一抽手,却玩笑般地被凸起的指节卡住,不仅自己手没抽出来还扯了个猛的。没太清醒过来的山本武眨了眨眼,拇指无意识蹭了蹭并不属于自己的指节,有些迷茫地顺着手臂看过去。

“狱寺…?”

狱寺隼人移开眼睛,最终也没能抽回手,他蜷了蜷指尖尴尬地又把手按了回去,倒是像故意扣紧了似的。

山本武又转头看看十指相扣的手,郑重其事地再度握住,手臂拉回,把肤色明显浅一个色号的手背抵在胸口,了然般自顾自笑得满足。


“你、你在胡乱理解些什么啊?!!”




至此,两人饭还没吃上,沢田家的二楼倒是又该重新装修了。

游灵

今天的里包恩也依然心好累好想退休10(中)

今天的沢田纲吉是魔术纲

  看到沢田纲吉不同以往的攻击方式,玛蒙就已经确认了他是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


  “这里是平行世界,沢田纲吉。”玛蒙突然出声引来了沢田纲吉的注意。


  “什么平行世界?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的真名。”沢田纲吉提防地看着他们,手上的火焰猛烈地燃烧。


  “这里是平行世界,我们是认识沢田纲吉的。”玛蒙飘着接近了沢田纲吉,为了降低沢田纲吉的警惕,他特意抬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无害。


  “证据。”


  “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啊。”


  贝尔菲戈尔抛着小刀,笑嘻嘻地对沢田纲吉说。


  “别捣乱,贝尔。呀嘞呀嘞,还真是不想做这个费力又不赚钱的工作...

今天的沢田纲吉是魔术纲

  看到沢田纲吉不同以往的攻击方式,玛蒙就已经确认了他是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


  “这里是平行世界,沢田纲吉。”玛蒙突然出声引来了沢田纲吉的注意。


  “什么平行世界?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的真名。”沢田纲吉提防地看着他们,手上的火焰猛烈地燃烧。


  “这里是平行世界,我们是认识沢田纲吉的。”玛蒙飘着接近了沢田纲吉,为了降低沢田纲吉的警惕,他特意抬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无害。


  “证据。”


  “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啊。”


  贝尔菲戈尔抛着小刀,笑嘻嘻地对沢田纲吉说。


  “别捣乱,贝尔。呀嘞呀嘞,还真是不想做这个费力又不赚钱的工作。”玛蒙指了指沢田纲吉的脖颈处,示意让他将用锁链穿着的指环掏出来。


  “既然你知道瓦利亚和彭格列,那你应该知道这个指环还有那个家徽的意义吧。如果这是阴谋,我们也不会将他放在你身上。”


  沢田纲吉看着挂在脖子上的指环,看到那个彭格列家徽,陷入沉思。


  有听说过,那个彭格列家族的传家宝是一套指环,不会就是这个吧。


  如果这里是平行世界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我居然是彭格列的人吗?


  “你们知道学园都市吗?”沢田纲吉试探他们。


  “那是什么?”这是斯库瓦罗一直想问的问题,从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小鬼嘴里一直再说什么“学园都市”“罗马正教”什么的。


  “嘻嘻嘻~王子可没听过日本还有这个地方啊。”


  “呣~这就是两个世界的差异性吗?这里并没有什么‘学园都市’哟~”


  没有吗?


  “抱歉,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们。NDCIDVM〔火柱指引我当行的路〕。”远处的天空再次出现一道火柱,沢田纲吉不再管他们,直接向着火柱的方向飞去。同时,在飞行时,还用术式为自己治疗。


  “Remedium〔治愈〕。”


  “voi——怎么又跑了!”斯库瓦罗大声喊道。


  “嘻嘻嘻~你要去哪里。”贝尔菲戈尔飞出一把小刀拦下了沢田纲吉,小刀末端系着的钢琴线在沢田纲吉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去梵蒂冈求证,你们不要挡路。”


  梵蒂冈?欧洲?


  “你飞着去?”路斯利亚脸颊上划下一滴冷汗。


  “有问题吗?”


  这种飞行训练算得了什么?这个距离,他三年前就可以做到了。


  “想走?你能做得到吗?垃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Xanxus向沢田纲吉的方向开了一枪,将他逼回去。


  对方人太多了,而且那可都是瓦利亚暗杀部队的高层,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选择。


  “DDSPAIEORIST〔神降下流火净化大地上的一切〕。”


  在沢田纲吉念出这些咒语时,在他头顶上方展开一个巨型术式法阵,大约有六十平米那么大。


  听到沢田纲吉说出不像之前那样简短的咒语,玛蒙脸颊划下一冷汗,他立刻大喊:“快散开!我曾听说过‘咒语越长,威力越大’的说法,他在使用大型术式。”


  虽然他们听到了玛蒙的预警,但还是没有及时撤出术式的攻击范围,不过人家好歹是瓦利亚高品质,斯库瓦罗及时释放出匣动物减缓了流火坠落的速度,为伙伴们撤离争取了时间,而路斯利亚也释放出晴之孔雀为被火焰燎到的玛蒙治疗。


  玛蒙不由得庆幸自己催促威尔帝研究出匣兵器,不然他们这次绝对会掉层皮,到时候治疗费用一定会让自己心痛死的。


  沢田纲吉释放术式后,脸色变得极度苍白。


  他现在对玛蒙的“平行世界”说法又相信了一点,这个世界的灵力好弱,但他还觉得也有可能是体质差异,这个身体不像他原来的那个有魔术名和灵装加持,对灵力的利用效率实在是很低。


  他趁着下面那些人抵御流火时,立刻飞走。他控制了输出的灵力,这个术式的威力顶多会让他们烧伤不会致死的,但持续时间会很长。


  “可恶!”斯库瓦罗咂了咂嘴,低骂一声。


  “放心,我在他身上施了幻术,他现在正飞往并盛。不过以他那超直感,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的。我会一直跟着他的。”玛蒙轻飘飘留下这句话,就随着沢田纲吉飘走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声音。


  “这次一定要让里包恩付给我三亿元才行。这种没钱赚的活我才不干!”


  斯库瓦罗看向Xanxus,后者只是冷哼一声,斯库瓦罗泄怒地挥了挥剑,拨打了里包恩的电话,把这个事情告诉给他,然后又让部下安排专机飞向并盛。


  飞到一半时,沢田纲吉就已经发觉了不对,火柱和自己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弱,自己正在远离目的地。


  是那瓦利亚的人做的?


  他们想把我引到哪里?


  不过,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身为暗杀部队却始终没有对自己下杀手也似乎是合理了。


  那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走吧。


  回去以后,一定会受罚的,呜呜……


  当太阳完全升起来时,沢田纲吉便能感觉到周围施在自己身上的“术式”好像减弱了。


  到达目的地了?


  沢田纲吉渐渐熄灭火焰,缓缓下落,他一转身就看见了那个引了自己一路的人——是之前那个跟自己说这里是平行世界的小婴儿,他应该也是一个阿尔克巴雷诺。


  能有这种能力,除了阿尔克巴雷诺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无法被他反制的“术式”。


  其实这里是沢田纲吉弄错了,玛蒙使用的是幻术,不是纯粹的术式,他使用反制术式当然没什么用。


  接到玛蒙发过来的消息的里包恩,带着狱寺隼人、山本武和笹川了平赶了过来。


  人又多了,是陷阱吗?


  沢田纲吉冷冷地看着来人,而后者还是第一次面对沢田纲吉这直接露骨的敌意,跑动的速度降了下来。


  哪怕是之前的中二纲也没有如此深的敌意。


  “你们又是谁?”


  “十代目,不认识我们吗?”


  “哈啊,另一个世界的阿纲好冷淡啊。”


  “收起你那可笑的敌意,蠢纲。我们可不是你们的敌人。”


  “堂堂晴之阿尔克巴雷诺,世界第一杀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城镇里?”


  “还认得我啊。”


  “彭格列一方的人,给我们造成不少的损失,能记不住吗?”


  “你们?损失?你是彭格列敌对阵营的?”里包恩提出疑问。


  处于忌惮,沢田纲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攻击,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比较清楚的。


  沢田纲吉扫视了一眼周围,看到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那带着些许受伤的眼神,心里竟软了几分。


  “这里真的是平行世界吗?”沢田纲吉盯着他们再次确认。


  “是的。”里包恩点点头,话语里带了些许疑惑,“你来的时候没听伽卡菲斯说这件事吗?”


  “伽卡菲斯是谁?”沢田纲吉有些茫然,“我是一眨眼就来到这里了,这难道不是彭格列和学园都市的阴谋吗?”


  阴谋?


  “蠢纲就是蠢纲,如果是阴谋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把你这个身体关起来,再把你召唤过来,而且你身上穿得睡衣和你脖子上挂着的指环不也能证明吗?”


  听到里包恩的冷笑,沢田纲吉不自觉地一抖,这个身体对眼前这个人的恐惧已经刻到骨子里吗?


  “那,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罗马正教暗部〔神之右席〕麾下一员,魔术名为〔SkyFOTS〕,真名为沢田纲吉。当然,我更愿意你们用我的魔术名称呼我。毕竟,名字可是最简单的术式。”

你放彩虹屁🌈

山本的训练 

漫画是r爷开\枪 

动画是27投球 

又又又又和谐了山本的剧情

山本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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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是27投球 

又又又又和谐了山本的剧情

对酒当歌0820【退圈】

直播彩虹屁3

九代忍不住坐直身子,XANXUS没有成为继承人,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饶是老辣如他,也有些揪心,这个孩子,到底是他养大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可是九代同样知道,以XANXUS的性格,争夺十世失败......新任十世再是好性格,也不会容得下一个在彭格列根深蒂固,还给他捣蛋的暗杀部队。

其他人亦是神色各异。

反倒是XANXUS本人看起来反而最为淡定。

“按小说电视剧里面的情节这种家族斗争失败者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山本武摸着下巴说道。

纲吉忍不住跟着点头,没错,这种争权夺利的可血腥了www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可怕【纲吉瑟瑟发抖.jpg】【抱头.jpg...

九代忍不住坐直身子,XANXUS没有成为继承人,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饶是老辣如他,也有些揪心,这个孩子,到底是他养大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可是九代同样知道,以XANXUS的性格,争夺十世失败......新任十世再是好性格,也不会容得下一个在彭格列根深蒂固,还给他捣蛋的暗杀部队。

其他人亦是神色各异。

反倒是XANXUS本人看起来反而最为淡定。

“按小说电视剧里面的情节这种家族斗争失败者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山本武摸着下巴说道。

纲吉忍不住跟着点头,没错,这种争权夺利的可血腥了www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可怕【纲吉瑟瑟发抖.jpg】【抱头.jpg】【我什么也不知道.jpg】

【“XANXUS这个被称为暴君的男人,冷酷暴力,但凡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有 啊这就是黑手党的 那个感觉,从气质到长相都在说明那就不是个好人。”】

<XANXUS:有被冒犯到。>

<666666>

<不是好人+1>

<不是好人+2>

<放弃挣扎吧,XX。同是彭格列,你祖宗,何必呢>

暴君这名字没取错。斯库瓦罗瞄了一眼自家混蛋boss,点点头。

【“当然,事实上,那也确实不是好人,暗杀部队的头头,想想也知道手上血腥无数。”XX撇撇嘴,“暴力狂,嚣张,没礼貌,简直是王.......咳咳。”】

<我绝对没有听错,XX是想说王八蛋,那XX是什么?>

<hhhhh小王八吗?>

<哎啊你们好坏啊王八,那可是散发着王八之气的,多么了不起啊!>

<23333>

“咳咳。”不少人都忍俊不禁。

“还是个孩子呢。”九代摇摇头,露出一丝微笑,看得出来XX虽然是骂人,但也透着亲近,明显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彭格列的后裔,这态度,XANXUS的结果未必那么糟糕。

【“虽然这是个坏人,但不可否认他从小长于彭格列,实力强大,而且要人手有人手,要地位有地位,又对彭格列十代的位置志在必得,可以说是十世当时最大的对手。”XX说完不等屏幕刷起来,又继续道:“而彼时九代和当时的门外顾问家光.彭格列,双方各自支持一个候选人,产生了分歧。”】

九代和家光对视,XANXUS是不可能继承彭格列的,那么他们能有什么分歧。

<来了来了,XX对九代的怨念缘由之一>

<每逢直播必踩九代>

<新人以为XX是要踩XANXUS大人吗?其实并不。>

<主播,出了名的十世毒唯,九代黑粉。>

“黑粉?”九代不跟潮流,有些茫然。

“啊就是指反对某明星或者著名人物,恶意抹黑别人的人是吧。”山本武反应过来道,“听说黑粉往往擅长鸡蛋里挑骨头,编造事实了。”

九代闻言忍不住又看了XX一眼,深深的记下这张脸,回头查查和家里那个小子长得像就是谁的后代一准没错,别说他现在就觉得这五官挺眼熟的。

家光暗暗偷笑一下,别以为九代长得慈眉善目就是什么好人,执掌彭格列多年,里世界的教父,说记仇的时候可是很记仇的。

【“在彭格列,门外顾问的地位和权利都很大,当门外顾问和boss在下任继承人上出现分歧,那么应该举行指环争夺战,由继承人自己决出胜负。”】

“XANXUS输了?”九代震惊,既然举行指环战,继位的又不是XANXUS,那么结果可想而知,所以九代才这么惊讶,他清楚XANXUS的实力,“难以置信。”

【“不用说,九代看好的人选就是其养子XANXUS,而门外顾问选择的就是后来的十世。”XX语气越发不好,“结果也不用说,最后是十世成为唯一继承人。”

XX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九代就是个混蛋,骗子。”】

<XX你也别太生气,九代一片慈父心肠嘛>

<就是就是,再说了XANXUS大人那种性格,就算真的能继承彭格列,还不搅翻天了,同盟家族都要畏惧三分,战斗更是少不了>

XANXUS终于有了反应,他嗤笑一声,玩味的看了看老头子,“慈父心肠?”

九代顿了顿,却敛眉不语。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继承彭格列的,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希望的,否则怎么会闹出摇篮事件。”XX看起来又气愤又委屈。“九代是越老越糊涂了吧,我怀疑他就是老年痴呆了,才有指环战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的所谓玩意。”】

<不让XANXUS大人输一次,怎么让大人死心啊>

<就算赢了也不可能继承彭格列,难怪XX骂九代,后来彭格列内部确实有不少看巴利安不顺眼的,搞出一些事情。>

<XANXUS太桀骜不逊了,指环战后也一副不满十世的样子,难怪总有有心人觉得彭格列可以分裂>

<心服嘴硬的傲娇狮子,还怪有意思的>

<别说我都快觉得有内味了>

<我怀疑楼上你们都是磕x27的>

山本有些狐疑,后面几句什么意思,有点听不懂,怎么感觉像是,额......

感觉莫名寒颤。直觉过于神通的纲吉默默抱紧自己,有点可怕的样子。

“注定不可能?为什么?”

有些人神色越发怪异,斯库瓦罗抿嘴,一手紧握着剑,青筋直蹦,是啊何其不公平。

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九代到底在想什么。

【很快XX便恢复正常,眼睛亮晶晶的,“要说十世那才是厉害爆了,被R大培养才一段时间,就战胜了XANXUS,太帅了!!”】

<hhh小迷妹XX>

<R大也厉害,不愧是第一教师>

“帅炸了,是帅到爆炸吗?”纲吉今日份吐槽。

Reborn挑眉,说起来这个孩子是......




ps:码字手酸,劳烦小可爱们能别天天催更新吗?纲吉帅到炸,我是真的被催的要爆炸了,我很自觉的真的信我,最少也是周更,不骗你们,一般最慢是到周日就更新,拜托别催啦爱你们呦。

卿初

【KHR】彭格列十代目日志

时间线是彩虹代理战之后,是自己理想中家教的续集。故事从沢田纲吉真正的继承仪式开始。除了原作官配外,不会增加新的cp,但是有私心山狱cp

全员友情向。


第一章:【继承篇】集合!


“chaos”Reborn难得没有进行奇怪的cosplay而是穿上了平日的西装,列恩乖巧的呆在Reborn的黑色帽檐上,对着进门的沢田纲吉卷了卷尾巴。


彩虹代理战过了已经有三年,沢田纲吉已经顺利成为了一名高二学子,在经过初三一年的努力之后,从均分16提分提到了均分50,考上了并盛市的一所末流中不是很末流的高中,山本武虽然总分高了沢田纲吉一百五十有余,但是还是选择了和沢田纲吉一样的高中...

时间线是彩虹代理战之后,是自己理想中家教的续集。故事从沢田纲吉真正的继承仪式开始。除了原作官配外,不会增加新的cp,但是有私心山狱cp

全员友情向。




第一章:【继承篇】集合!



“chaos”Reborn难得没有进行奇怪的cosplay而是穿上了平日的西装,列恩乖巧的呆在Reborn的黑色帽檐上,对着进门的沢田纲吉卷了卷尾巴。



彩虹代理战过了已经有三年,沢田纲吉已经顺利成为了一名高二学子,在经过初三一年的努力之后,从均分16提分提到了均分50,考上了并盛市的一所末流中不是很末流的高中,山本武虽然总分高了沢田纲吉一百五十有余,但是还是选择了和沢田纲吉一样的高中,狱寺隼人就更不用说了,他来日本就是为了这个彭格列十代目的,虽然中考成绩逼近满分,但依旧选择了和沢田纲吉一个班,成为这所高中的老师宠儿兼问题学子。笹川了平比他们大一岁,现在已经是在纠结今后去向的高三年级了,笹川京子,三浦春和库洛姆骷髅考到了并盛市内最好的高中,虽然不在同一所学校,却还是以一周至少两次的频率去着沢田家。云雀恭弥依旧呆在并盛中学,每年随意的挑着自己喜欢的年级,当着并盛中学风纪委员和并盛市收保护费的地头蛇——毕竟这家伙是最喜欢并盛市的,以三天一次的频率来找沢田纲吉战斗,也算是姑且一直在保持联系。六道骸听说在环游世界,只是总是时不时的潜入沢田纲吉的梦境。



像这样的集合,是彩虹代理战之后的第一次。地点是在山本家的寿司店,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在内的守护者们,以及京子和小春也在。



沢田纲吉颦眉笑着回应着每个人对他的问好,自觉坐在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之中为他预留的座位,问道:“Reborn,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要把大家都叫来?”



——不论发生什么,这都太兴师动众了。沢田纲吉无法忽略云雀恭弥虽然一声不响的吃着寿司四周却洋溢的杀气,也无法忽略六道骸“kufufu”的笑声之下毫不遮掩的杀意。



这两人可是从始至终都想要杀他的啊!沢田纲吉如此想着心里暗道“果然这两人好可怕啊”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Reborn站在桌子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封被开过的信封,封口上红色融化蜡粒明显是彭格列的标志!Reborn不紧不慢的打开信封,里面的纸页背面是和蜡粒一样的彭格列标志,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不是举行继承的通知书吗!”沢田纲吉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真的一点都不想成为黑手党,更别说什么首领了,不管是彭格列十代目还是新彭格列一代我都一点都不想当!”



“现在已经没有可以让你考虑的余地了,现在的情况很严峻,阿纲,你得赶快完成继承仪式才可以。”Reborn的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从信封中拿出另外一张纸,特制的纸质上有着九代目首领的死气之火——是九代目首领的信。



“新彭格列一代目:

目前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情况紧急,原谅在你继承之前我没办法透露些许内容。我没办法像上次那样去日本当面说服你继承彭格列,事实上你也是拒绝我了,如果不是那个名叫山本武的少年受伤,就连继承仪式你都都不会允许继续举行。所以,这是命令,沢田纲吉,在7月7日,带着你的守护者来西西里岛参加继承仪式,即使你依旧对彭格列的存在存疑,但从此之后,你便是彭格列的首领。只有你才能继承初代的意志,才能减少无谓的争斗和伤亡。你想把彭格列怎样都好,全都交给你了。

刚刚是作为旧彭格列九代目对新彭格列一代目的命令,现在我作为你的‘爷爷’跟你说说话。从上次的继承仪式以来,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这三年虽没再发生什么大事件,但是听Reborn说你也成长了很多。或许你会想要过普通平凡的生活,心里会埋怨我强塞给你黑手党,规定你的人生,但是正如我所说,有些事非你不可。这次的继承和上次会大有不同,你不必再继承所谓的‘罪恶’,仅仅是向彭格列的人们已经同盟家族正式介绍你,见一见彭格列的核心人员,然后你和你的守护者们和朋友们就搬来西西里吧。

最后,彭格列就靠你了,阿纲。”



沢田纲吉皱着眉头读完这封信,重点却全放在了“你和你的守护者们和朋友们搬来西西里”,——只要参加继承仪式,他们就是真真正正的黑手党了。



“我不能这样。”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我没办法答应!就算我去继承彭格列,但是他们怎么办!”他皱着眉头,眉眼中透出难以遮掩的焦急:“狱寺家本来就是黑手党暂且不论,山本同学,了平大哥,都是一般的正常家庭,没有谁会愿意抛弃日常生活去当黑手党吧!而且生命都无法保障让家人担心,没有谁家会同意自己的孩子当黑手党吧!还有蓝波,虽然他现在已经八岁了,但是他还是不能为自己未来负责的年龄,我希望成为黑手党与否,等他长大了些再做决定……”



“阿纲。”Reborn没再听他絮叨,打断了他,站在沢田纲吉面前的桌上认真的说:“这些都不是你决定的事情,阿纲,你要做的事就是搬家,准备继承仪式,至于其他,应该是问问你的守护者——”Reborn换了个方向,面向表情都或多或少有些凝重的守护者们说道:“这是关乎你们未来的一场选择,继续当守护者,就得成为黑手党,黑手党是做什么的不用我说吧,你们可能会杀人,会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当然具体干什么还是取决于阿纲,不当守护者,则交还彭格列戒指,也算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取决于你们自己——”



“我当然会是跟着阿纲啊。”山本无所谓笑道,他一直都是清爽明朗的镇定之雨,然后悄悄压低身子问道:“虽然是打算以后就当黑手党了,但是想对家里人保密,那我该怎么编个去意大利长住的理由啊。”



“这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办。”Reborn应到。


“阿纲,你不用担心蓝波大人喔!蓝波大人很早以前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手党喔哈哈哈哈!”蓝波一边拿纸擦掉自己的鼻涕一边大声道。



了平皱了皱眉,担忧的看向身边坐着的妹妹,一改平时不在线说道:“我是极限的想要跟着阿纲的,但是,京子,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也不放心你跟着我们去意大利”



“哥……”京子却早已经下定决心:“不要担心我!我和小春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了不管你们去哪我们都要跟着的!我们永远都是你们的最强后备!”



狱寺隼人附和道:“我狱寺隼人,无论如何都会一直跟着十代目的!”



小春也笑着说:“小春是一定要跟着阿纲先生的!”



库洛姆骷髅也握紧了攥着武器的手,用从未有过的巨大声音说道:“我也一定要跟着骸大人和首领!”



沢田纲吉无端想到未来决战对战白兰时,京子和小春用着坚韧的目光,毅然对他道的那声:“一路顺风。”本来紧紧捏着袖口的留下掐痕的手终于松了几分,Reborn察觉沢田纲吉有些动摇了,说道:“相信你的family member吧,他们可是比阿纲更有觉悟啊。”



“那,就拜托各位了!”沢田纲吉刚下定决心如此说道,云雀就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拒绝道:“我没兴趣和小动物聚集在一起,走了。”他去找山本父亲结了自己的账,然后走出店门,不知从哪出现的浮萍拐被他握在手上,带有威胁意味的留下一句充斥着杀意的:“要再让我看到你们群聚的话,别怪我咬杀你们。”



“嘛,就是这样了,kufufu,亏得你想的出来让讨厌黑手党的我成为黑手党呢,沢田纲吉。”六道骸也笑了起来,“不过当初答应沢田家光做你的雾守的也是我,彭格列戒指就留在库洛姆你那里吧,我还会在世界各地做些自己要做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做的话,沢田纲吉,你也可以试着拜托给我。我会时不时到意大利彭格列总部去一趟的。现在就先撤了。”说罢便像烟雾一样消散在原地。



“要让云雀离开并盛世,真的很困难啊。”Reborn感慨道:“总之我和迪诺会想办法把云雀带过去的。那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拾东西,不要太多,把一定要带在身边的东西拿上就可以,比如很重要的御守,不抱着就不能睡觉的枕头之类的,衣服什么的就算了,彭格列会为你们准备好的。”



“总之,明天早上六点,沢田家集合!”



||||


沢田纲吉牵着蓝波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黑了,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他亲爱的奈奈妈妈则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收拾东西,询问的时候妈妈则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笑道:“阿纲你不知道吗?爸爸说要接我们一起去意大利住啦!爸爸还说蓝波和一平也要和我们走呢,一平包饺子的师傅也在意大利等她呢!所以一平没等到蓝波早早地就睡了觉啦。碧洋琪小姐也要和他弟弟一起搬回意大利了,我居然才知道碧洋琪小姐居然是意大利人呢……!”


除此之外,所有的守护者的家长在今晚都迎接到了世界著名的学者包林的家访,并邀请他们的儿女前往意大利深造学习,喔,值得一提的事,了平家迎接到的是著名的泡泡老师。虽然都是Reborn的身份就对了。


而现在,Reborn坐在迪诺的肩上,夜访并盛中学,站到了在天台吹冷风的云雀恭弥的面前。




TBC.



希望能被喜欢,希望可以得到评论,谢谢!!!tag会每次挑几个tag打.

附一首音乐推歌(是彭格列十代目极其守护者全员声优的合唱):我是链接 

(真的特别被感动到,另,晴守和岚守真的是唱歌最差的!)


月曜日

夏日祭卡通系列2.0——彭格列


有的有实物图有的没有

夏日祭卡通系列2.0——彭格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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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s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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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如果可以养一个人物的幼年期你会选择谁?”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山本想了想,但他很快就排除了阿纲,阿纲的确很可爱但是估计选择阿纲的人会很多,而相对而言,他比较想看的幼年体是,“斯库瓦罗。”


身体恢复知觉,山本伸了个懒腰,外面阳光明媚,他这才拿过手机,看起其他人的答案,果然,狱寺,骸,库洛姆甚至了平都选择了阿纲,蓝波倒是意外地选择了狱寺,理由大概是让狱寺从小叫他蓝波大人之类的吧,蓝波的心思总是很好猜的。但是云雀写了“了平”。


西蒙家族除了古里清一色的的炎真……唉?薰写了他唉?为什么薰想要养小时候的他啊?


瓦利亚那边杂七杂八,xanxus想要养幼年的斯库瓦罗...

(七)


“如果可以养一个人物的幼年期你会选择谁?”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山本想了想,但他很快就排除了阿纲,阿纲的确很可爱但是估计选择阿纲的人会很多,而相对而言,他比较想看的幼年体是,“斯库瓦罗。”


身体恢复知觉,山本伸了个懒腰,外面阳光明媚,他这才拿过手机,看起其他人的答案,果然,狱寺,骸,库洛姆甚至了平都选择了阿纲,蓝波倒是意外地选择了狱寺,理由大概是让狱寺从小叫他蓝波大人之类的吧,蓝波的心思总是很好猜的。但是云雀写了“了平”。


西蒙家族除了古里清一色的的炎真……唉?薰写了他唉?为什么薰想要养小时候的他啊?


瓦利亚那边杂七杂八,xanxus想要养幼年的斯库瓦罗,玛蒙想养幼年的库洛姆,鲁斯利亚想养幼年的了平,贝尔想养幼年的弗兰,弗兰想养幼年的骸,斯库瓦罗居然想养幼年的迪诺?


山本不禁看了一眼阿纲的答案,不出他所料,阿纲也写了迪诺,修罗场啊修罗场。


白兰的抉择居然是幼年的骸,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


再看下去,迪诺的答案并不是阿纲,而是出人意料的里包恩,里包恩恰好在下面,他的答案是山本武……耶?为什么里包恩也会选他嘞?


群里消息开始刷屏。



(八)


【六道骸】玛蒙你对我可爱的库洛姆有什么糟糕的幻想吗?


【玛蒙】只是觉得她适合做继承人而已。


【沢田纲吉】斯库瓦罗你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选了迪诺桑吗?


【里包恩】我倒是很想知道迪诺你的理由,选吧,是想怎么死?


【白兰】比起这些,难道你们不好奇里包恩君选了山本君的原因吗?


【迪诺】我只是想要从小开始把里包恩培养成三好少年啊!至少别是大魔王……而且里包恩选择山本君还能有第二个理由?


【沢田纲吉】大概是从小培养阿武当继承人之类的……斯库瓦罗你倒是回应一下啊!


【斯库瓦罗】voi——吵死了,还能有什么原因啊!我都快被瓦利亚这些小崽子气死了,还要养的话当然养个好看又乖巧的啊!你倒是说说除了迪诺还有谁符合这个条件?


【迪诺】……额,感谢赞美?阿纲也符合啊!


【斯库瓦罗】沢田纲吉和混蛋boss只会打起来然后毁了瓦利亚。


【沢田纲吉】迪诺桑居然能和xanxus和平共处吗?


【斯库瓦罗】蠢货,他们也是青梅竹马,从小认识,混蛋boss又不会欺负迪诺。


【迪诺】对嘛……一般来讲都无视嘛……


【斯库瓦罗】哼,垃圾。


【迪诺】……


【沢田纲吉】xanxus你倒是换号啊别用斯库瓦罗的号上来!


【里包恩】三好少年……哼,看来你对我很不满哦!


【迪诺】我有时候只是希望你温柔一点。


【里包恩】阿纲,你也选了迪诺。


【沢田纲吉】唉?我只是觉得迪诺桑小时候超级可爱想再看一次真实的……


【迪诺】??阿纲你看过我小时候?


【沢田纲吉】对啊,里包恩拿给我的……迪诺桑小时候真可爱啊!


【迪诺】……里包恩你给阿纲看了哪本?不会是你拍的吧?


【里包恩】不是哦~是你两岁到七岁时的罗马里欧拍的。


【迪诺】那就好……哎哎哎哎?罗马里欧?两岁到七岁?等一下啊,那本里面不是有……


【里包恩】^v^,没错哦,有你的女装哦!阿纲好像还拍照了!


【迪诺】……阿纲!


【云雀恭弥】草食动物待在原地,我现在过去找你。


【白兰】纲吉君好好待着哦我马上到。


【六道骸】彭格列,不要乱跑kufufufufu


【斯库瓦罗】十分钟,马上到。


【迪诺】……你们这些家伙!阿纲,我允许你保留,所以不可以给别人看!绝对不行!我马上就过去!


【沢田纲吉】我知道了,我会拼死保护好迪诺桑的照片的!


【尤尼】啊,其实我也很想看呢!


【γ】公主,需要我去吗?


【尤尼】没关系的,γ,我们去找里包恩叔叔吧!



那天的一切以彭格列和加百罗涅的boss被一群人上天入地的追堵为结局,可喜可贺的是,迪诺的女装照片只有里包恩,阿纲,罗马里欧和聪明的尤尼小姐见到了。



新增设定:今日爆料,斯库瓦罗竟然想要养迪诺,xs夫夫是否产生感情危机?是什么让白兰,骸,云雀和斯库瓦罗联手追杀彭格列和加百罗涅,是利益还是感情?彭格列办公期间多次拿出手机傻笑疑似恋爱;里世界女装潮流究竟是如何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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