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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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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形怪妆

【楔子】临山闻音

“先生?”小童从木屋中拿了点心送出来时,发现桌边坐着的那人还未曾动过杯盏,眼看着这酒就要凉了,遂出言提醒道。

座上那人这才回过神来,道了声谢,便向那琴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向小童问道:“弄弦者,何人?”

“哦,那是……”

“奴家,忘忧。”木屋中弹琴的姒手下琴音未滞,轻声应道。

外头那人听得是姒的声音,便也不再多话,只听着这琴声,随手拿了桌上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叔夜当年作得此曲,三千太学生求教而不得,却不知姑娘从何处听来?”

姒勾了勾嘴角,应道:“前几日梦中所闻,勉强记下。想来奴家不得真传,与原曲必有出入,辱了尊听了?”

“他若能得闻,该是可以瞑目了。”说着,那人又饮一...

“先生?”小童从木屋中拿了点心送出来时,发现桌边坐着的那人还未曾动过杯盏,眼看着这酒就要凉了,遂出言提醒道。

座上那人这才回过神来,道了声谢,便向那琴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向小童问道:“弄弦者,何人?”

“哦,那是……”

“奴家,忘忧。”木屋中弹琴的姒手下琴音未滞,轻声应道。

外头那人听得是姒的声音,便也不再多话,只听着这琴声,随手拿了桌上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叔夜当年作得此曲,三千太学生求教而不得,却不知姑娘从何处听来?”

姒勾了勾嘴角,应道:“前几日梦中所闻,勉强记下。想来奴家不得真传,与原曲必有出入,辱了尊听了?”

“他若能得闻,该是可以瞑目了。”说着,那人又饮一杯酒,长叹之余讲起一段往事——

那年,他才与夫人玩笑说过“三公夫人”的玩笑,便要出门到山中会友。

来到山中亭上,分明约好的时辰已过,友人未至,他正要离开,却听见山中隐约琴声,遂一路循声而去。

“……煌煌灵芝,一年三秀。余独何为,有志不就。”

来到那弹琴之人所在,便见他半醉半醒,散发倚山石,纵然如此手下抚弦章法亦不曾乱,口中念念有词。

“谁人窃听?”只听一时琴音已毕,却是那弹琴的公子发现了自己。

他只得上前拱手向那人行礼,开口说道:“公子琴音悠长,令人不觉沉醉。”

弹琴那人只是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心中所想,有什么可沉醉的。”

“不然。”他便是这般,一时全不顾礼节,也不怕人说自己附庸风雅,连忙上前两步道,“采薇山阿,散发岩岫。永啸长吟,颐性养寿。”

弹琴那位公子听过,不觉心头一喜:未曾想到,这世间还能遇知心之人。

二人就地而坐,相谈甚欢,似是好友重逢,相识恨晚。等得天色渐暗,两人一同下山,他便邀了那抚琴的公子往家中去。

家里夫人已备好了晚饭多时,见有客人来,忙又去温酒添菜。待的晚些时候,那弹琴的公子已道别归家。

来到内室,夫人问他:“你素日与阮公交情颇深,怎的今日又多了一位?”

他笑了笑,向自己夫人玩笑着说道:“放眼天下,我愿意结交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两人了。”

妻子不解,看了看自己丈夫,又想了想那散发不羁的公子,只好奇道:“你既这么说,我得要好好看一看这两人。”

他只是一笑:“这有何难,改日请他们来便是。”

于是这一天,他请来阮、嵇二人来家为客。好酒好菜自不必说,交谈之间,三人皆不拘礼法。二客扣弦而歌,主人家自然也乐在其中。

晚些时候,他自然留了二位客人在家歇息。三人本都是豁达不羁之人,如此来二客也并不推辞。倒是这一晚,女主人在那两间客房中间的屋子里,不惜凿壁以见客。

待的次日二客辞别归去,他才来到了屋中与夫人玩笑:“夫人以为,此二人如何?”

只见那夫人目光一转,浅笑嫣然,开口只道:“依我看来,二人才智远高于你。”说到这,她有心一顿,只等着夫君的反应。

他听过这话,不由得有些失落,只撇了撇嘴,亦玩笑着回应道:“难道,我就无过人之处不成?”

“君临山而闻涛声,此般见识与气度,又岂是旁人可比?”妻子眉眼间笑意更甚,四目相对时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木屋中的姑娘只是轻笑,开口便道:“先生这故事,倒真合了这酒‘山中旧音’之名。”

门外先生亦只是一笑,看得桌上两碟点心,便开口询问道:“却不知这两碟点心,可有其名?”

并不等那姑娘答话,小童便先开口应答:“这是八斗宴上的璞玉糖,恒少斋里的浑金果。”

那人闻言,意味深长地一笑,才开口向屋中人不紧不慢地谢道:“姑娘有心了。”

其实这桌上,本该还有一道点心,不过他既然没有说起那个故事,便也无需给他了。

或是他自己并不觉得那个故事,有多重要。便是他自己提及的那位嵇公子,因不愿为官,又恐累他仕途,洋洋洒洒千余言写下一封绝交书。

分明两人初遇便是故友,一朝决绝竟要如此大张旗鼓。他感念于心,却无以为报。

多年后,嵇公子为人所害。那时他虽曾有一众门生故吏,却无奈自己已称病不问事。再奈何圣谕之下不得违背,况世人皆知二人已无瓜葛,着实不可插手。

如他所言,三千太学生奔赴刑场跪地请教,当年那一曲琴声悠扬,终成绝响。

终其一生,他不曾从不保故友性命这事中走出来,日日夜夜都痛恨自己的“不义”。为不负嵇公子临终所托,为那一句“吾儿不孤”,他将那年弄弦公子的孩子视如己出,培育成人。

此后,老母丧,他回乡背土堆坟,手植松柏。世事似再不与他相关,纵有天家恩赏,曾位列三公,却是到临终时故宅不能庇子孙。

当真是如他夫人所言——临山之高士,耳可闻涛声。此般见识与气度,岂是旁人可比?

酿酒的小童从后院来到屋内,正想向那琴边的姑娘说什么,便只听得门外那人已渐行渐远。

“姑娘,那人……”门口的小童见得那人离去,可这屋中分明还有一碟点心未给他。

那姑娘只是轻叹一声,淡然开口只道:“罢了,随他去吧!”

酿酒的小童见了这般,便自己往那柜子边走去,寻了许久未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才开口问了一句:“姑娘,今日……”

那姑娘此时才缓过神来,略作思索,从那柜子上的一个抽屉中找出一卷上有积尘的丝线,转手递给了那小童:“今日只有这个,大概那件东西,会有与之有缘之人带来吧!”

小童接过那丝线,略皱了皱眉,终是点了点头,才往后退下了。

那姑娘重新坐回琴边,信手弹起一支不知名的曲调——

昔日尚书郎,两袖清风扬。

悬丝阁楼上,笑语阁东墙。

慎青

[山涛]那个被嵇康写下绝交书的男人

        看竹林七贤的时候,之前关注点一直在嵇康和阮籍身上,后面发现山涛简直是个宝藏啊!

  竹林七贤的中心是嵇康,老大兼发起人则是山涛。

  嵇康曾给山涛写过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山涛字巨源,即与山涛绝交。

  但当时是有原因的。

  嵇康当时名声大振,又不与掌权的司马家合作,正处于风口浪尖。山涛写信给嵇康,想让嵇康替自己的官职,避避风头。

  嵇康为人正直清傲,不苟于世。

  于是写下这封绝交书,表面是在说与山涛绝交。其实是借此表示,是自己不愿做官,与山涛无关。

  正因如此,嵇康在死前才...

        看竹林七贤的时候,之前关注点一直在嵇康和阮籍身上,后面发现山涛简直是个宝藏啊!

  竹林七贤的中心是嵇康,老大兼发起人则是山涛。

  嵇康曾给山涛写过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山涛字巨源,即与山涛绝交。

  但当时是有原因的。

  嵇康当时名声大振,又不与掌权的司马家合作,正处于风口浪尖。山涛写信给嵇康,想让嵇康替自己的官职,避避风头。

  嵇康为人正直清傲,不苟于世。

  于是写下这封绝交书,表面是在说与山涛绝交。其实是借此表示,是自己不愿做官,与山涛无关。

  正因如此,嵇康在死前才会将儿子嵇绍,托孤给山涛。并对自己的儿子说:“山公尚在,汝不孤矣。

  山涛与嵇康的交情是非常好的。

  山涛曾称赞山涛与阮籍二人,“我当年可以为友者,唯此二生耳!

  山涛夫人韩氏听说了,就很好奇,一直想见见这二人。山涛就请嵇康和阮籍喝酒,让夫人韩氏在外偷偷看。

  韩氏见了这二人,因为太好看了,竟然一直看到天亮。

  等山涛问起来,韩氏回答:“君才致殊不如,正当以识度相友耳。

  也就是,你的才情不如这两人,应当以见识气度和他们做朋友。

  山涛听妻子贬低自己,夸奖别人,也不生气吃醋,只回答:“伊辈亦常以我度为胜。

  他们也常说我凭借风度胜过他人。

  而且山涛人品也是真的好,风度没得话说。在他当上大官的时候,仍平和简朴,不纳妾,还将俸禄都给了亲戚友人。更辞官侍奉老母,在母亲病逝后,才回洛阳就职。  

  并且他还经常得到,晋武帝司马炎的称赞。

  山涛与晋武帝在任用人方面,一般是能达成一致的,除了一个陆亮。山涛当时很不看好陆亮,结果陆亮果真贪污受贿被罢官了。

  不得不说,山涛看人和时局是看的很准的。这里就用上面那个小故事,见微知著。

  在山涛年老想辞官时,晋武帝多次拒绝山涛的请求,甚至在山涛重病时,还想让山涛处理国事。

  当山涛最终去世,晋武帝还给山涛子孙建设了住宅。

  而山涛的子孙也是很有出息的。尤其是第五子山简,能文能武,官拜尚书左仆射,又获赠征南大将军。

  虞预评价山简为,“平雅有父风。

  不错,这是魏晋时期一个习惯,称赞对方就喜欢说,你和你爹相比咋滴咋滴。

  当然,世人对山涛的评价是毁誉参半的。除了夸赞,也有因山涛投靠司马氏,以此作为批判的。

  不过每个人观点不同吧,喜不喜欢也没个准则。

  有关山涛外貌方面的描述,我没找到,但鉴于竹林七贤中除了刘伶丑。山涛肯定长得也不差。

  山涛,一个集人品与才华于一体的美男子。

蓝雯轩
乱世之中,与时俯仰的山涛,也难...

乱世之中,与时俯仰的山涛,也难能可贵

乱世之中,与时俯仰的山涛,也难能可贵

七日灰白

【嵇康x山涛】广陵散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一•嵇康】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你不懂我。”当他劝我为官时,我用这一句话回绝了他,我至今记得他眼中的哀伤。

  不知是因为我不愿为官还是因为那句话。

  ……

  那夜,我饮了薄酒,醉意朦胧,便趁醉意模糊了神志,颤手取笔。带些黎明的颜色的白纸上,我提笔写下“绝交书”三字,手抖得厉害。

  我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开头,仿佛从不会写诗赋文般,我呆呆地盯着纸,坐了一夜。

  泪水盈满双眼,俞抹俞浑,直顺脸颊落下。

  我却终是寄出去了。

  ……

  “你永远那么清高。”我仍记得他凄然的笑,“我永远不及你。”

  我欲伸手去触他,却没有。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一•嵇康】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你不懂我。”当他劝我为官时,我用这一句话回绝了他,我至今记得他眼中的哀伤。

  不知是因为我不愿为官还是因为那句话。

  ……

  那夜,我饮了薄酒,醉意朦胧,便趁醉意模糊了神志,颤手取笔。带些黎明的颜色的白纸上,我提笔写下“绝交书”三字,手抖得厉害。

  我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开头,仿佛从不会写诗赋文般,我呆呆地盯着纸,坐了一夜。

  泪水盈满双眼,俞抹俞浑,直顺脸颊落下。

  我却终是寄出去了。

  ……

  “你永远那么清高。”我仍记得他凄然的笑,“我永远不及你。”

  我欲伸手去触他,却没有。

  我想告诉他,我并非要与他断交,只是欲公然与朝廷决裂罢了。但是,我没有……

  ……

  牢中甚是寒冷,黑得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了,也早就准备好赴死了。

  我瞑目任神思在黑暗中飘忽,脑中恍然映出一人的身影,竟是他!

  我还是忘不了他么?

  ……

  我被押往刑场,送行的队伍中没有他。

  我不知我那淡淡的失望因何而生,只是……好想最好再见他一面……

  也罢也罢,都已绝交,何必相见?我又怎能让他见到我如此落魄的一面?

  ……

  太学士为我请命,不知有三百还是三千。我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竟觉喜悦。

  我知此番我定是活不成了,皇帝不会容许有人挑衅他的权威。

  不过……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阳光并不耀眼,我映在地上的影子还长,估计离行刑的时间还早。

  “行刑的时间还未到,且让我弹首曲子罢。”我笑着看向身边的行刑官。

  “取我的琴来。”我对兄长道。从来未有如此轻松,仿佛将要化风归去。

  琴取来了。

  我接过琴,坐下,调弦。

  琴音缓缓响起,凄然哀婉。

  恍若还是那叶小舟,他轻弹着琴,笑着望我……

  恍若还是那个夕阳下,我沉默着打铁,忽抬眼,与他目光相撞……

  恍若还是那片竹林,我与他把酒言欢,他笑道:“你却是为我断了袖……”

  ……

  铮铮琴音骤然止,曲毕。

  “这一曲《广陵散》曾有人欲学,我没有教他,可叹《广陵散》于今绝矣!”

  地上的影子渐短,我知是行刑的时间要到了。

  怎到了这时,却生出一丝留恋了呢?

  我想不明白……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我笑着,身后刀光渐启。

  他还是没有来……

  会不会痛呢?

  我没有得到答案……

  【二•山涛】

    建康的秋日,烟雨濛濛。

  “昨日嵇康与吕安被处斩了,安的是‘不孝’的罪名。”

  “听说嵇康临刑前还奏了一曲《广陵散》,倒是真雅量了。”

  “不过如今看了皇上怕是要处理我们这些人了,接下来也不知该怎么办。”

  酒楼之上,名士们谈得无非是昨日的行刑与对皇帝动作的揣测。

  死了么?呵呵……

  我心口痛得厉害,却仍不由轻扬嘴角。

  谈的话题无聊,我听着也觉无聊,便一拢帷帽,起身离席。

  外头的雨依旧下着,我在雨雾中行走却也应景,不是么?

  岁月还在静静流去,那日的行刑,不过是为人们增添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没过几日,便连谈资都做不成了,被彻底的遗忘在世俗中。

  曾那般孤傲的一个人呵,如今却是可笑又可悲。

  忽然间有些想念他了呢,摒开那封绝交书,我与他还是知己呢……

  我与他算起来,还是师兄弟,但并不是同时拜师学习的。我下山时他方上山,也就匆匆一瞥,便莫名其妙地将他刻在了心间。他白衣翩翩,自信而不羁,向来自恃清高的我一瞬间竟感自愧不如。

  后来,我依旧如往常一般弹琴作赋,却一直遗憾未能与他相交,但命理甚是奇妙,我又在清谈场上遇见了他。

  他凭一己口舌辩得众名士哑口无言。此前我向来是清谈场上的名人,与他一同辩驳却有旗鼓相当之感。

  尽管他的一些观点我并不认同,但我还是提出与他相交,他欣然同意了。

  后来相处了一些时日,我发觉他也算温润,时时处处为我着想,观点相悖的不悦便被冲淡了,我与他是恨不得永不分离。

  现在想想,那时还是太年少……

  我从卧室暗格中的木箱里取出放了许久的琴,三年未动,早积了一层灰。我掸了掸灰尘,不由摩挲起琴身上的纹路。

  这琴,也是他赠予我的呢……

  春日湖上,暖风熏人。舟上,他轻抚琴,奏了一支曲子。

  当时醉意朦胧,我要过琴,趁醉奏了一曲《广陵散》。

  他笑:“真是好曲子,听闻你还没有置备好琴,边疆我的拿去罢。”

  这把琴,一直伴我至今。

  终究还是忘不了他么?

  我摇头苦笑,不觉又走进那片我与他曾经一道谈诗论酒的竹林。

  曾是那般热闹,如今却只余鸟兽。

  我席地而坐,轻调弦,琴音响起,依旧是熟悉的曲调。

  天地俱寂,鸟兽皆悲。

  《广陵散》永远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曲毕,我抬眼,迷蒙中仿佛看见他站在那处,神色淡漠如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再一恍神,又消失了,像曾来过,却又是从未出现过。

  我是着魔了么?

  怎么就时时刻刻念着你呢?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呢?

  远处竹叶掩映下,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自雾中走来。

  是他么?

  不是他,是他,那个常云淡风轻地笑着,好似什么都不惧怕,却又将一切埋在心底的儒雅男子。

茗玥

【契若金兰】

 韩夫人好可爱一女的~

 山公好委屈一男的~

😂

p2是渣字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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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夫人好可爱一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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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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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琅

#南博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


看到了这幅每个竹林迷一生最一定要看到过的宝物,当时真的兴奋的要哭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砖画面前的人特别少qaq不愧是冷坑,但根据南博出周边的量来讲镇馆之宝的地位还是挺不错的

  周边看p2叭,这里放不下了


#南博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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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二病也要谈恋爱

出了一套竹林七贤。
*(*´ ∀ ´ *)☆
用的是星星的背景贴纸。
你在地上的时候光彩照人,死后也会在天上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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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地上的时候光彩照人,死后也会在天上熠熠生辉。

会飞的小吴

【王戎中心/社团paro】酒暖茶凉(1)

假如竹林七贤是一个社团  

不是正经史向

巨坑慎入

——————正文——————

“如果你觉得你身边的一个人是逗比,那可能是他逗比;如果你觉得你身边的人全是逗比,那一定是你太逗比了。”

阮籍对王戎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一起喝酒。他们所生活的时期刚好是一个小冰河期,洛阳的冬天有点冷,需要一点酒来暖身暖心。

其实喝酒是无法暖心的。若是和你喝酒的是阮籍这样爱瞎说大实话的人,那喝酒真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王戎在心里默念三遍尊老爱幼尊老爱幼尊老爱幼。这时阮籍又说话了:“不说别人,就我们竹林文学社来说,除了你和巨源,其他人不都挺正常的吗?”


如果能回到...

假如竹林七贤是一个社团  

不是正经史向

巨坑慎入

——————正文——————

“如果你觉得你身边的一个人是逗比,那可能是他逗比;如果你觉得你身边的人全是逗比,那一定是你太逗比了。”

阮籍对王戎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一起喝酒。他们所生活的时期刚好是一个小冰河期,洛阳的冬天有点冷,需要一点酒来暖身暖心。

其实喝酒是无法暖心的。若是和你喝酒的是阮籍这样爱瞎说大实话的人,那喝酒真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王戎在心里默念三遍尊老爱幼尊老爱幼尊老爱幼。这时阮籍又说话了:“不说别人,就我们竹林文学社来说,除了你和巨源,其他人不都挺正常的吗?”

 

如果能回到过去,告诫当时涉世未深的自己一句话,王戎最想说的不是“要早点认清朝廷里那群乱七八糟的家伙的本质啊”或者“多存点钱”之类的,而是:不要在社团招新的时间一个人出门,也不要和同样没加社团的朋友一起出门,甚至待在家里也是危险的。那么哪里是安全的吗?不知道,总之足够小心,应该就能避开各种社团的招揽吧。

应该……但王戎终究不会知道他到底能不能了。其实理智地分析,应该是不能的,毕竟他从小就是作为一个神童出名的。有这样的条件,想不被社团盯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当时正是热爱作死的年纪。在社团招新季开始不久他就作了一个大死,虽然这次作死实际上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但事后回想起来他总是有点后怕。

大约在某个时候,他听说了一个叫钟会的人,于是拉上了裴楷去拜访人家。那时他大概是十岁出头,裴楷比他还小。两个小孩子去拜访一个陌生人,最后顺理成章地迷路了。

他们在洛阳的某个僻静的角落停下来。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王戎听到有一个温厚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唤他:“阿戎。”

王戎转过头去,没有人。

裴楷道:“你怎么了,忽然转头?很吓人啊!”

那个声音又唤道:“阿戎。”

王戎说:“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

裴楷说:“是啊,但那人不是在前面吗?”

王戎这时也看到那个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书生,衣着并不华贵但是十分整洁,款款地向他们走来。他笑了笑,说:“那一定是阿戎听错了。”

王戎说:“我不认识你。”

那人说:“我却认得你。没关系,你以后会认得我的。现在,你有兴趣加入算命社吗?”

“算命社?”

“官方名称是预言社。”那人笑笑,“你知道意思就行了。”

“不知道。不感兴趣。”王戎说。

那人似乎丝毫没有介怀。“我知道会是这样。”他说,“你们是要去找钟会吧?刚好我认识他,我带你们去吧。”

 

“山巨源你从哪儿给我找了这两个大麻烦来啊!”

钟会将王戎和裴楷上上下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弄得裴楷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久钟会说:“要不我给琅琊王氏和河东裴氏各去一封信,就写‘你们家孩子在我这边交钱放人’?”

山涛说:“可以啊。”

钟会补充道:“用你的笔迹写。”

“模仿别人笔迹是你们书法社的必备技能吗?”山涛感兴趣地说,“我刚刚问他们要不要加入算命社,被他们拒绝了。所以你要不拉他们进书法社?”

裴楷:……你压根儿没问我好吧!就这么被包含在“们”里面了吗!

钟会冷笑:“我自己都不想待在书法社。社团活动对我想要拯救世界的梦想一点儿帮助都没有。”

山涛问:“你确定你的梦想是拯救世界而不是毁灭世界?”

钟会冷哼一声。山涛又说:“这俩孩子大老远跑来找你也不容易,你起码对他们说些什么吧。”

钟会想了想,蹲下来对王戎裴楷说:“我觉得你们能当吏部尚书。”

【TBC】

(巨源和这段故事其实可以没什么关系,纯属我私心想让他出场。)

(一个人可以不止加一个社团)


 @幽香 我发出来了哈哈哈哈快夸我

七日灰白

深林•记竹林七贤

    合:谁在幽篁疏影处,拟作清狂和琴歌

            千古风流于此,三分文章七分秋色

            赋诗复长啸,王侯将相又如何

嵇康:一生白衣,何能同流染风尘

            放眼人间,不闻马蹄声纷纷...

    合:谁在幽篁疏影处,拟作清狂和琴歌

            千古风流于此,三分文章七分秋色

            赋诗复长啸,王侯将相又如何

嵇康:一生白衣,何能同流染风尘

            放眼人间,不闻马蹄声纷纷

            清谈纵横,神鬼谁与我相争

            笑罢弄墨作讽嘲,不过今朝恣意明日死

阮籍:尝行绝路,尽处难见身后事

            时无英雄,可叹功成名竖子

            青白相向,谁人值我正眼视

            回首望,泣山重水复断壁残城

山涛:宦海浮沉,悔当年入局太深

            何觅知音,一纸绝书别离恨

            碌碌红尘,埋身看夜白烛冷

            舍那玉山我不忍,便敛言语静消百年时

阮咸:屋宇为裳,飘云之意安何室

            身寄天地,何物令我欢喜失

            漂泊无渡,叹一声既生乱世

            信口诗,谁人识我问天下三分

向秀:西经旧庐,衰草不蔽风阵阵

            依稀故年,闻笛音残泪沾枕

            陷于浊世,不由己作君王臣

            叹罢哀恸赋思旧,结却当年繁华有谁知

王戎:既已为人,何不随波通人世

            生而锱铢,管他俗界笑我痴

            卿我相得,千古功过无尽时

            谪擢罢,何能令我悲喜心沉沦

刘伶:流觞为伴,一醉可以倾星辰

            天地玄谈,满腔诗情付酒斟

            莫惧仙魔,祭罢我敢戏鬼神

            葬己荒岭醉死处,往生凭叹梦里身是客

嵇康:广陵散绝,何处传世人

阮籍:觥筹寥落,杜康不能解忧思

山涛:命理难说,何忆往年痴

阮咸:飘零何处,天地容我暮归迟

向秀:庸碌浊世,但泣闻笛声

王戎:百年之后,谁记当年封侯事

刘伶:与君一壶酒,梦死醉生葬长史

    合:人间一梦几相识,陌路一遭数萧瑟

            吟啸风流千古志,踏尽竹叶泯忧乐

            酒消梦醒笔墨勾勒,风波磨折

            来世再作清孤客

(其实早就写好了,因为拖延症屯着没发……周一期中考,我觉得我活不过下周了,所以在死前把文稿整理出来……)

沈少微

「竹林七贤」那些花儿(微山嵇/嵇向)

*竹林七贤相关,山涛&向秀&嵇康中心。

嵇康一篇写于去年这个时候,今天修改后与山涛篇、向秀篇一起发出来。希望看到这行字的你能够食用愉快,期待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w


沉浮于历史浪潮、世事往来中的那些花儿啊,他们从不是随波逐流的一瓣,也总不会老。他们永远鲜活在自然天地里,被骄阳与雨露眷顾着,顾盼生姿、兴高采烈。


-山涛-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我瞧着箕山,箕山也瞧着我。

我认得箕山,箕山也认得我。

风抖进我衣襟里,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住探手往身侧扶——空的,没人,只一株正冷眼旁观的树。这树也是个老人了,...

*竹林七贤相关,山涛&向秀&嵇康中心。

嵇康一篇写于去年这个时候,今天修改后与山涛篇、向秀篇一起发出来。希望看到这行字的你能够食用愉快,期待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w


沉浮于历史浪潮、世事往来中的那些花儿啊,他们从不是随波逐流的一瓣,也总不会老。他们永远鲜活在自然天地里,被骄阳与雨露眷顾着,顾盼生姿、兴高采烈。


-山涛-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我瞧着箕山,箕山也瞧着我。

我认得箕山,箕山也认得我。

风抖进我衣襟里,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住探手往身侧扶——空的,没人,只一株正冷眼旁观的树。这树也是个老人了,正暗沉沉地静默地绿着,沙哑的枯喉和着风,垂下枝条来迟钝地向我问好。

我心有不悦,探寻般敲敲树干,想将这老兄弟从沉梦中唤醒。老友远至,只长眠不迎,这算什么道理?

怕是他也健忘。要知道,我上次见他时,尚是在二十年前。彼时我新失知己,只觉无颜再见林壑故旧,只在山下遥遥一揖,便一身拂袖长辞去——人难免会做错事。如今我是真正因此而心生悔意,到现在,无论我多想拄杖攀上山顶,这较时光抽空了气力的腰腿也再不给我留一分薄面。


我的老兄弟似乎比我更为不悦。历经无数春秋冬夏的草木较凡人聪敏得多,他知晓这次仅我一人来,往后也至多是我一人来,于是他不肯宽谅我。

请容我先向你请罪,我的旧识。我颤颤递了酒壶过去,淋漓出的酒浆总比老眼里渗出的泪纯澈。


你可知道,这人间有路,名曰“必行”?


别说是拥着同一簇心志、点燃同一颗火种的七个人,哪怕是一脉同根、同生同命的兄弟,等从比水更浓的血里挣出人形,都要各自走各自的路。

我正说着,心思就忽的打了个旋。我想起叔夜,想起他总坚信万物为一、四海同宅。这也难怪普天下山石花草看他都亲切——同是自然之子,谁看自己的亲兄弟不亲切呢?

这让我更加清楚,我和叔夜,终究是不一样的。

我说啊,人间有路,名曰“必行”。可你们知道么,每个人心里,还有一条“应行”的路。就好像叔夜他必行的路早在二十年前就走完了,可在我心里,他还在行着他应行的路,为我指明是非、助我鉴己正身。

我们一样又不一样。我们都知道如何在乱世中活着,又如何将能保全的余生保全、并尽力延长。

我们不一样,我学的是如何在乱世间活着、之后如何活得好的道理,而他想的则是,如何跟着自己的心去活,又如何在不能身由心役后,真真正正活出个形状、活出个风采。


无需论高低,因为纵然是我,都无法分出个高低来。于理,我愿他是内不愧心外不负俗的嵇叔夜,可于情,我却想让他只是倚在我身侧喝酒闲话的挚友。

我想,他是我的镜子,可他又不单单是我的镜子。

伯伦、仲容知晓醉乡即是故乡;浚冲去不复归、子期去不复归;嗣宗只将穷途作归路;至于叔夜,若能身由心役,这四海之间,哪处草木青山非是旧识、何方又不是心所栖处?


我的老朋友,你瞧,我山巨源,今日亦终得归去。

迟来当罚酒、当认错、当自请三杯向友人们请罪。

我将酒壶举过头顶,仰向长天,与骄阳烈日各饮一半;再将壶觞低过膝头,敬向黄土,与这厚土之下永眠的、蛰伏的、新生的生灵们共饮。

哪怕我再无好仇可携、也无轻车可载,这世间依旧待我宽仁,至少我尚坚信、也将一直坚信着——

万物为一,四海同宅。


山顶的一丛竹仍俯瞰着我,三三两两聚成一群笑我,怎么不上来促膝长谈了?

再等等、再等等罢。我笑着倾身长揖。待来年,来年开春,待我腿脚追得上心绪,再来敬上最甘最醇的一盅酒来。


-向秀-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自景元往后数,一朝复一夕,我听得见来自庙堂的骏马鸣啼,愈发近了、又近了。有尘网朝自己扑来,铺天盖地,似乎还染着叔夜挣破时迸出的血。

庙堂之上,听得大将军冷言:“闻有箕山之志,何以在此?”

“巢父许由,不解尧舜之心,隐居山林不应艳羡。”我垂首讷讷,面上温言恭谨,双手握拳藏入袖中,骨节泛起隐痛钝钝。

尧舜之心?未免太过讽刺。我本欲拂衣而去,却想起幼子家室,想起叔夜与阿都留下的书稿,太多太多纷杂回忆在眼前来去,最后想起的,是叔夜曾置在案上的诗稿。

彼时我有幸遇上他的字,得了兴致诵读出声:“万物为一,四海同宅。”

——好一个四海同宅。叔夜、叔夜,如今我半只脚陷进宦沼,还足够与你同堂共坐?

       

我非是留恋人世,非是胆怯畏死。若我也与你同去,就真无人记下宴饮之乐,也无人于这浊世,在心里为你、为你们留下一方明净地了。阿戎已是宦游人,嗣宗也做云端客,伯伦身在醉乡不省世事,现下到底要由我,记下当年同游事。

所以我只有偷生,只有保全。

我骨子里,尚有儒家的血脉。从头至尾,我都做不到彻底与仁义道德划开界限。

不过今日起,便不同以前了。虚在其位不谋其事,大概是我,与朝堂上人最有力的决裂吧。


我应征辟、向西行,途径旧居时,明知将牵连心绪,却仍耐不住三番偷眼望去:旧时所植修竹,或是因年来寒风凛冽,又或是因为疏人照料,多已凋残,风中瑟瑟。我心头一颤,一滴泪便没能藏住。这便命人停驾,缓步平畴,忽听得笛音清朗,恰是曲调谙熟。思绪回旋不及,直直落在昔日同游时——是它该往的去处。

      

“……子期不胜酒力,且饶过他这回。今日我七人齐聚,总得有人清醒着,记下这宴饮之乐。”

“那,我便替诸位,记下此番同游!”

       

笛音未绝。我怔在原地,那慷慨妙音,竟借得叔夜三分。久驻不前,难免一时恍惚,疑是良朋尚在侧、我心犹清明。

觉来再无所有,不由泪哽在喉,迟迟难咽。

      

我仍记得我们同游访山的光景。箕山好景,全在佳木茂林。林间有风肃肃,泉流因风粼粼,撼波成雪。

彼时我看他,爽朗如清风入松。我向来自诩拥心洁简,如山间静水,只徐徐流深,不泛微波。

没料到那一时风起,竟催开心事万重。


在任的日子过得很快,只一本庄子的厚度,风霜便将人面庞摧剐成了自己都不识的模样。

这一年我告病还乡,还的是山阳旧居。青山环合间一户小院,从前听得见鸟雀相合、燕鹊互答,月笼下温柔清光,照下琴案并书砚,一双人影比肩。踏进门户时,旧年与今朝交叠一处,我不自觉唤了声叔夜,好在虫鸣阵阵,盖过人应答声。

我抬头望向漆黑天幕,暗无星子,浓云蔽月。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注释庄子时看过的天:彼时月影明净,侧有星点相伴,照得这天地澄澈无匹。故居里,我手中的笔果然无处安放,想要写那日看过的月色,可却惊觉,自己竟再记不得彼时日月的形状。


俯仰之间,原已是半生匆匆。

     

“曾有箕山之志,愿寄身山水之间,能与我友竹林酣饮,朝时狂歌,暮时谈玄,醒时纵酒,醉时言欢——奈何终成大梦空。

“知在强权之下,我命如尘;浊世之中,我命似芥。是无计可施甘落尘笼,是屈身抑志暂保安宁。终输却,少年时一身风骨。

“如今我陷尘笼,你赴云深,是天地相隔,是参商永别。再难寻,再难追,若要相见,须向梦中求。”

      

我多想再看看正始间的月,再听一回正始间的琴与笛。大抵人有时便是如此作怪,分明受得是景元间的恩惠,可念及的,皆是正始间的点滴。

……或许人真可以这样,活在一处,心又在另一处?

就在那一瞬,我倏然觉得,心下仿佛彻底通透了——

心栖处,不在尘世,亦非云外鲲鹏宿处。

静思处,即能安身,逍遥处,即可立命。



-嵇康-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 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 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监内只一处窄窗,天幕早早黑尽,悬着两粒星。浓云蔽月是常事,朗润的月色许久没见到了。

上次看见澄澈的月,还是在山阳。七个人都醉在林间,我枕着山石谁枕着我,一轮月投在眼里,浸得眼底清明。

——山阳最宜月色。


太行之阳,北阙龙光,繁灯戏鼓,彻日青阳。山阳是美啊,将来准有些个文人要这般称颂。

杏月春来,山林郁然,山石色苍质温,我总戏称是天然琴案。

我爱山阳,就爱在“天然”二字上。树总没规矩地长,三五聚成一簇勾着臂膀;闲云歇在山间,雀鸟睡在枝头,一切都是由着性子生发的,没束上枷,就像聚在这儿的这群人。


最初交游时,没人想那么多。什么遁出尘世什么暂托身心的主意都没打,只是看中了这地儿景美,有山有水有竹子,万事俱备,只缺我们。既缺我们,我们便来了。捧着酒坛抱着琴,伯伦想驾着鹿车,被我止住了:山中小友多灵慧,不如牵回去听我弹琴。


我们这群人啊,总是聚得少,离得多。就算身在一处,心也聚不齐。有人拥着天地为庐的心性,有人唱着薄仁义的狂歌;有人一脚踏了宦海的沼,另一半还干净着;还有人腿脚没跟上志趣,栖在竹林,心早端端正正奉上了明堂。

而我呢?

我只想着,新落的雪酿酒最醇,早发的花佐酒最香。人间的月份对着琴弦上的调,世上的阴晴合着曲谱上的节,我得瞧着日头弹琴,怕错了韵。

所以我不愿到朝堂上。要是到了朝堂上,白天夜里灯烛都亮着,还怎么分辨?


我曾说,结友得了解,还得愿成全。

当初聚在一处的人,我一直拿他们当知交。浚冲已作宦游人,可我仍记着柳下论清谈的颖慧少年;谁都知晓我与巨源分席,可我信他,甚至想着往后有劳巨源照拂家眷——我强要自己为往后做些打算,却又迫着自己不去想身后事。


嗣宗与我,都是江里不系之舟,想着向东到海,便有偌大天地可供逍遥。只不过我一旋身,就赴了骤浪,再没能挣脱出身。而他则是错了向,到头来只见碣石,哪儿有海的影子?


我们大概都生错了时代。流血漂橹的年头过去不久,清江里还嗅得出腥气,林间鸟兽都容易惊惧,听我拨弦,总怕是催战角。

要说生逢百罹也不是什么祸事,提剑杀他个地覆天翻也是好的。或是真正的太平世,没人顾得及我们,索性扯了尘网到山水间,一辈子不问雕栏成了什么色。


嗣宗一心明澈,糅不得秽垢;看得太清楚,所以得往糊涂里去。时事能被他解成老庄之说,论人弯弯绕过臧否——我真想学他。

可我学不来。当初孙登说我性情刚烈难免灾祸,我尚不信。我想着,喜愠总能掖着,好恶终会模糊,那些画得分明的界限,总有一日,泾渭再不分清与浊。

人总能装来糊涂的。以前我这么和阿都说,他吞下半盏酒看我说,我们都不能。我想起他放肆落在门户上的一个凤字,气了半晌,可不得不承认,他过得着实痛快。

少时种下的性子,结出的果,无论如何都得吞。可我不愿让任何人践我旧辙。他们六个,还有绍儿。


挪着腿脚踱过一回,脚下茅草碾作齑粉。搁在平日,定不会这么拘束自个儿。白日里是个好天气,随意择处山道走一会,都能拾来造化神工。如果还能走出去,定要再访一回箕山,与他们一起。再不同伯伦抢酒喝,再不闹着学仲容的醉话。

这就禁不住馋起酒来,想热烫烫吞下一盏,暖暖身子。窗外风更厉了。墙厚实得很,可我能觉出寒凉。

冷得像浸过无数忠奸血的白刃。


我想着生把火来,就又想起从前的日子。浊世一处静,柳下一片凉,白铁淬火灼至通炽,鼓风声和着落锤声,错不了韵。我侧首看子期,觉得他当真懂我。伯伦醉着问我铸的什么,我就笑着同他说啊,给你铸个酒杯。

其实我想铸一柄剑。


手冷着,忽然就想弹琴。狱里不干净,弹不得广陵散,不如作《风入松》。

我作《风入松》那天,本一心想着让风停。那松根节扎的不深,生怕它撑不住。可我又想啊,不如就让它吹去!换一番天地多好,焦土翻新颜更好。我愿做那被拔了根去的松,倒下时,能惊起燕雀,也能翻起身下一块土。

现下风起了,舟沉了松折了——若是浪能涌成清的,土能翻成新的,就好了。


我也想着山阳,那时总与他们喝酒。

陈雪新酿敬过三巡,抵足枕膝醉倒了一片。踉跄起身吹风去,子期尚还清醒着,见他一路跟着去,又自袖里递来一盏酒来。他看我我看他,笑得你知我知。

“箕山……好看吧?”半醉时话都说得零散,却还偏要问他。

“不及山阳宴饮处。”他与我一同往回走,如实应着。

一直觉得子期善知我意。应是因他读过太多玄妙的道理,世事再纷繁,到他这儿,就通通透辟了。

我与他一样,看过不少景,可心下惦着的,总是山阳。树繁莺啭雨红、山润风清水秀,偶有新蕊娇嫩,我慨叹造化妙工的当儿,伯伦早撷了它佐酒。这人当真不解风情。


观山要在隆冬,能拥四方皑皑,看水要在三伏,能赏十色波光。我这么和伯伦说着,他一径地点头。

我满腹的怪论啊,也就能讲给他,反正他更荒唐的接上,什么天为庐山为袍。我和仲容暗下说过,得亏是三伏天,这要搁在三九,看他还怎么讲歪理。


世人皆说我等心旷且放,难能立足于世,只得隐遁林间,好歹寻一方干净。

这话对,也不对。我初听见这话时,暗自笑过。心托琴瑟是假、身寄山水是假,图个痛快倒是真。明堂里蹑足持笏,怎比得上现下快活?


那时我阖眸醒酒时,浚冲在一侧诵着书,我听得欢喜,便想同他论几句。巨源歇在松下,手里还擎着空杯。风抖落下三两松针,他醒了,杯盏滚落在地,倾倒过去不再挣身。

嗣宗哼起零落的调子,仲容听见,也一并低吟相和。我顶喜欢听嗣宗作歌,调子里有太多旁人参不透的,曲调弯弯绕着,就仿佛他曲折行着。越发接近尾音,拖过半晌,忽而顿在原处。

浚冲要我为他们鼓琴,我起先还专心弹着,可后来就歇了。他们的调子催我睡。


“朱门闲坐,尚嫌酒酌,赋予贵人,偏吝笔墨。人间为客,天地为庐,身在樊笼,我心磊落。良朋在侧,兴来长歌,浮生一芥,须臾即过……”


其实我没听清他们唱的什么。我想着自己的唱词,那调子推我向梦乡中去。

我梦见我们的往后。

有人拥着天地为庐的心性,有人唱着薄仁义的狂歌;有人一脚踏了宦海的沼,另一半还干净着;还有人腿脚没跟上志趣,栖在竹林,心早端端正正奉上了明堂。

我没梦见我自己。


我沿着掌上的纹一路走,没等到壶中酒饮尽,就临了绝境。

 “唯,求琴一柄。”

平日抚琴,需先沐浴焚香,除非是与他们同游时忽然兴起。恍惚间好似还在林间徜徉,看巨源与子期论辩,听仲容与嗣宗长啸,浚冲与伯伦饮尽了酒,正比着谁能不醉。

那时与现下无异,都是铐着枷的。

无妨,无妨。再捱过片刻,就彻底挣开了。


平生有太多未竟之愿,每一桩都不大,可惜都没完成。临了倒是容他们做了桩善事,琴在指下,触感微温。想来这大概,是人间最后一握暖。

我看了眼阿都,好像他不辞千里来寻我就在昨天,他说想听琴,我便取来奏与他听。一会弹完,还要喝酒,还要访山,路崎岖,也与他一并走。

心中不自觉,就想跟着琴音低唱。

“昊天杲杲,岂知雁翱?若知雁翱,置罗翘翘。枭雁齐飞,枭岂容刀?若雁忍归,何故其渺?”


他们唱的词,从前我没听真切,现下才清楚。

——我们皆是不忍归的雁,心向云深中去,却未料及,世有罗网翘翘。


我撞破了罗网,直向云端。

那里看得清,山阳水秀。

舒夜的树洞

思旧赋--故人(嵇康)

时隔多年,再回河内山阳,那间屋宅已经颓败了,黄芦苦竹丛生。我却遇见一位故人。他着一袭五品青袍,却不见了青衫磊落。

片刻惊诧后,他向我作揖,道“山大人。” 我也还礼“向大人。”神色皆有些狼狈与悲戚。那些年我们放浪形骸,舒啸长林,何曾生疏至此?

时过境迁,离开竹林,或者说离开有他的竹林后,我俩皆成为这世间最俗不可耐的庸人!

午夜梦回,想起那些采薇山阿,酣酒锻铁的日子,我每每落得宿酒未醒愁已醒,孤灯至天明。

“叔夜.......”

当初,荐他做官之时,我已料到他会拒绝我,拒绝沦陷在这黑暗的泥淖。但我没料到他会那般激愤,激愤到用一篇《绝交书》与我绝交!

哎...这般又哪是与我绝交,分明...


时隔多年,再回河内山阳,那间屋宅已经颓败了,黄芦苦竹丛生。我却遇见一位故人。他着一袭五品青袍,却不见了青衫磊落。

片刻惊诧后,他向我作揖,道“山大人。” 我也还礼“向大人。”神色皆有些狼狈与悲戚。那些年我们放浪形骸,舒啸长林,何曾生疏至此?

时过境迁,离开竹林,或者说离开有他的竹林后,我俩皆成为这世间最俗不可耐的庸人!

午夜梦回,想起那些采薇山阿,酣酒锻铁的日子,我每每落得宿酒未醒愁已醒,孤灯至天明。

“叔夜.......”

当初,荐他做官之时,我已料到他会拒绝我,拒绝沦陷在这黑暗的泥淖。但我没料到他会那般激愤,激愤到用一篇《绝交书》与我绝交!

哎...这般又哪是与我绝交,分明是要与这浊世决绝!“七不堪”、“二不可甚”,字字挖苦讽刺,辛辣无情。不愧是嵇叔夜啊……

这个世道,是遵从内心的孤、傲、痴、狂,还是碌碌平庸的生存下去?于我,于阮嗣宗,于向子期,于这天下文人都是艰难困苦的抉择,如履薄冰的惶恐。而他却冷眼睥睨,挥笔龙飞凤舞间便是“非汤武而薄周孔”“越名教而任自然”......何等狂狷洒脱!

我曾说他“岩岩如孤松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但有谁不知,醉与不醉,他都是那未经雕琢却清冷无比的璞玉。

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可在这稀里糊涂得一塌糊涂的世界,却如何也学不会难得糊涂,怎能不落得一地玉碎呀,叔夜?

一颗孤傲与愤怒的心洋洋洒洒写就两封惊世骇俗的绝交书,再添得钟会一句谗言,便骇得司马昭下令:判处嵇康、吕安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那天,正值八月,白露已过,头顶的太阳仍却暴烈地炙烤着大地。他回头环视日影,薄削的唇角扯出淡淡的温度,向邢台下的哥哥索来他的琴,泰然自得地奏起“广陵散”。神色自若有如他曾写的“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

后来我想, 那年...应是大凶之年。否则我怎么会看见洛阳城外的竹林大片大片地开花了...

再后来,我已记不起洛阳东市刑场前三千太学泪如雨下的画面,只是脑海里偶尔会激荡起一些残缺的旋律,在午夜梦回时揩去满脸浑浊的老泪,叹一句“广陵散就此绝矣!”

这些年,来来回回,浮浮沉沉,我终是位至三公。但那又如何,仍是无为的在黑夜与白昼之间伴着更漏,目送故人远去,年华老去...

瞧,我的手已是鸡皮鹤骨,那个人却龙章凤姿依旧。

叔夜啊…延祖也长成风神俊秀的青年了,我已荐他入朝为官。他的容貌七分似初入洛阳时的你。只是细看,眉宇间多了两份温润,少了三分清寂和孤狂。却不是你,不及你。世人夸他鹤立鸡群,王戎道:“那是你没见过他父亲罢了。”

那日,在曾经与你、仲悌...荒诞畅怀的嵇宅,我与子期抱着酒坛痛饮,聊了很多故人旧事,锻铁、种菜、长啸、抚琴、饮酒.....真真放浪形骸。

彼时,望着满目荒凉的旧宅。我才明白,两个自己的斗争,无论谁输谁赢,死亡的都是自己。只是你以一曲《广陵散》带着灵魂的超然和通脱而去。而我、子期、嗣宗...这天下俗子却陷在痛苦的泥沼,无法自拔。纵使位至三公,不过一天更甚一天地走向死亡......

(这篇是6年前,我2012年高中时写的一篇作文,以山涛口吻怀念嵇康。)

saphenous

不不不作者你低估了腐女的力量…
我非常愿意通!宵!达!旦!地!偷!窥!
这个韩氏怕不是中国有记载的最早的腐女…
_(:з」∠)_假装他们是纯洁的友♂谊

问题:那天晚上山涛是在哪睡的?→_→是一起厮混还是隔墙观看´_>`
(待我去翻翻世说新语_(:з」∠)_

原文
《贤媛第十九·十一》
山公与嵇、阮一面,契若金兰。山妻韩氏觉公与二人异于常交,问公,公曰:“我当年可以为友者,唯此二生耳。”妻曰:“负羁之妻亦亲观狐、赵,意欲窥之,可乎?”他日,二人来,妻劝公止之宿,具酒肉。夜穿墉以视之,达旦忘反。公入曰:“二人何如?”妻曰:“君才致殊不如,正当以识度相友耳。”公曰:“伊辈亦常...

不不不作者你低估了腐女的力量…
我非常愿意通!宵!达!旦!地!偷!窥!
这个韩氏怕不是中国有记载的最早的腐女…
_(:з」∠)_假装他们是纯洁的友♂谊

问题:那天晚上山涛是在哪睡的?→_→是一起厮混还是隔墙观看´_>`
(待我去翻翻世说新语_(:з」∠)_

原文
《贤媛第十九·十一》
山公与嵇、阮一面,契若金兰。山妻韩氏觉公与二人异于常交,问公,公曰:“我当年可以为友者,唯此二生耳。”妻曰:“负羁之妻亦亲观狐、赵,意欲窥之,可乎?”他日,二人来,妻劝公止之宿,具酒肉。夜穿墉以视之,达旦忘反。公入曰:“二人何如?”妻曰:“君才致殊不如,正当以识度相友耳。”公曰:“伊辈亦常以我度为胜。”

这句“公入曰”至少代表了山涛不是和他老婆一起睡的??
“达旦忘反”这四个字妙啊!

沈纾雩

山阳水秀发歌了我高兴到语无伦次!!![绝超快乐.gif]
于是激情一波染卡! @顾瑾之 真的太喜欢这首歌的词啦!!!(最后一p......假装主子也喜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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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个一只脚踏出语c的阮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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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卡:我
手写 @落棠成眠

山阳水秀发歌了我高兴到语无伦次!!![绝超快乐.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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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个一只脚踏出语c的阮籍。
————————————
染卡:我
手写 @落棠成眠

沈少微

「竹林七贤」 山阳水秀

歌词和念白写在一年前,如今看来有太多太多不足,但真正收到成品,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感动。

这是我喜欢竹林七贤的第十年。我终于能以我自己的方式,来描摹与我迢迢相知的他们,来向我心里最最温厚深沉的那一份力量致以谢意与敬意。我能讲出来的最好的故事、我少年的心事、我此刻的念想,与我在未来仍然要追寻的方向,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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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
网易云:
纯歌版: http://music.163.com/m/song?id=569479733 
剧情版: http://music.163.com/m/song?id=56949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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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ing:
纯歌版: ...

歌词和念白写在一年前,如今看来有太多太多不足,但真正收到成品,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感动。

这是我喜欢竹林七贤的第十年。我终于能以我自己的方式,来描摹与我迢迢相知的他们,来向我心里最最温厚深沉的那一份力量致以谢意与敬意。我能讲出来的最好的故事、我少年的心事、我此刻的念想,与我在未来仍然要追寻的方向,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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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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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版: http://music.163.com/m/song?id=56949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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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歌版: http://5sing.kugou.com/m/detail/yc-3612134-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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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PV附)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4092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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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阳水秀——记竹林七贤》

「阮籍」
曾怀济世豪情难托
满座严敬独我自若
手书释块垒,夜中起坐独啸歌
命途疑失路,思良朋在侧


「嵇康」

才艺俱修美名尤卓
临风鸣弦珠玉落索
虽敢薄周孔,明是非我心磊落
音绝挣尘网,身向云与鹤

「山涛」
浑金璞玉世事屡雕琢
识量知事人皆颂贤者
宦海多风波,愿自修身不辍
仗义抚孤弱,不负知己相托


「刘伶」

身非凡夫贬作人间客
天地为庐醉眠枕山阿
说平生无欲,唯贪流霞金波
林深驾鹿车,云间自有酒酌

-M-

「阮咸」
独拥心旷山水为乐
佯狂内里深识清浊
大名与高声,身外之物心头过
此生在醉乡,杜康不欺我

「向秀」
出尘清议高论玄说
闻笛一支感怀恻恻
未竟箕山志,身由心役也不得
终彻悟逍遥,尘笼作山泽


「王戎」

少时颖慧既明且哲
世事难测屈身随波
庙堂再回顾,同游事参商两隔
人去江湖远,终邈若山河

人间至景山阳水秀色
容我衔觞谈玄琴伴瑟
修竹碧树间,风流雅士闲坐
任他世事浊,独守一方明澈

此心栖处山阳水秀色
或狂或涓任后人笔墨
老来忆昔时,万绪向幽篁说
金楼都作土,而今碧水犹澈

-
「Staff」
策划:铁中棠
作曲:玲楼
编曲:莫卿/龙宝宝
作词:顾瑾之
美工:弦里CUMIN
歌曲后期:都欣桐
视频后期:Muse

「角色-念白-唱词」
嵇康-布兰德-琴酒蜀黍
阮籍-江笙-延庄
山涛-天海无贝-紫幻如风
向秀-林予曦-泥鳅Niko
刘伶-贺归-流沙sober
王戎-海风_飨风林-白衣Kyu
阮咸-颜律行-都欣桐

觀浪隱者

bgm:《适居山》HITA

原片:国家宝藏

想要看大家的弹幕QAQ!以及这首歌超好听!

bgm:《适居山》HITA

原片:国家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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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之乐

与山巨源绝交书,

山涛奉命邀嵇康出仕,嵇康借此表明心迹,同时借此,把山涛从这一任务中摘出来。绝交什么的,彼此两心知。这默契是不需要解释的。

而且司马氏,要求嵇康出仕,也未必真的是……看中了他的经世之才。也许只是用作一个风向标,用一个官职将他拘束起来。嵇康若是真的出仕,倒也未必能一展自己的抱负。

嵇康并非真的对仕途深恶痛绝,只是他的立场非常尴尬。(曹魏的女婿,对于司马氏的政*权,也许几十年后,这个身份才不至于被人攻击和暗中猜忌。也许并非是嵇康对于司马氏心结太深,而是反过来,司马氏因为这一身份,而从未真正相信过,嵇康一脉而已。)
有的时候坚持,只是形格势禁而已。

所以他在诫子书里对嵇绍的要求...

与山巨源绝交书,

山涛奉命邀嵇康出仕,嵇康借此表明心迹,同时借此,把山涛从这一任务中摘出来。绝交什么的,彼此两心知。这默契是不需要解释的。

而且司马氏,要求嵇康出仕,也未必真的是……看中了他的经世之才。也许只是用作一个风向标,用一个官职将他拘束起来。嵇康若是真的出仕,倒也未必能一展自己的抱负。

嵇康并非真的对仕途深恶痛绝,只是他的立场非常尴尬。(曹魏的女婿,对于司马氏的政*权,也许几十年后,这个身份才不至于被人攻击和暗中猜忌。也许并非是嵇康对于司马氏心结太深,而是反过来,司马氏因为这一身份,而从未真正相信过,嵇康一脉而已。)
有的时候坚持,只是形格势禁而已。

所以他在诫子书里对嵇绍的要求,甚至是为他走向仕途做准备。

所以嵇绍并不反对出仕。在山涛邀请时,顺势答应。所虑的,不过是司马氏的心结而已。

山涛宽之曰,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人乎?
其实也是为了嵇绍的出仕,在舆论上定调。
而嵇绍遇到的磋磨和折辱,大异于恒。
甚至在百官宴饮之际,被轻佻的要求奏琴。
其实嵇绍的应对已经很从容和圆滑了。
但是对于本来就是来挑事找事的人来说,无论什么样的应对,都可以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虽然说在安石不出,如苍生何的舆论鼓吹下出山的谢安也不免,在同僚初会之际,被讥之为【处则为远志,出则为小草。】

但在嵇绍的仕途中这种刁难和恶意,似乎是贯穿始终。可是在真的情势有变之际,坚持到最后的也只有嵇绍。很多忠君高调唱得高的官员,也不过是依违期间。

一片忠忱之心,尽付沟渠。

血溅帝衣。
此嵇侍中血。勿去。
傻皇帝真的傻吗?也许只不过从未真正拥有过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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