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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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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

【all27儿童节快乐/21H】8027玻璃风铃

*23k字短篇


**虽然是all27的61活动但这是一篇纯8027

*自定义为集轻文艺和烂文笔于一身的一篇文哈


*简单介绍一下,这是一篇第一人称视角的主1文,会有6次视角的转换,也就是分为7段

*借鉴了挺多别的动漫的剧情,比如cl,柯南,太子(鸣人)人设包括宗介等等的剧情


*说实话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糖?算是平平淡淡的二人叭


#各位读者可以揣测一下本憨设计的各个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嗷~


**ooc属于本憨


—————————正文—————————


【那年,我遇上了一个少年】


【他一个人在转角处哭泣】


【我走上前去安慰...


*23k字短篇


**虽然是all27的61活动但这是一篇纯8027

*自定义为集轻文艺和烂文笔于一身的一篇文哈


*简单介绍一下,这是一篇第一人称视角的主1文,会有6次视角的转换,也就是分为7段

*借鉴了挺多别的动漫的剧情,比如cl,柯南,太子(鸣人)人设包括宗介等等的剧情


*说实话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糖?算是平平淡淡的二人叭


#各位读者可以揣测一下本憨设计的各个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嗷~


**ooc属于本憨




—————————正文—————————




【那年,我遇上了一个少年】



【他一个人在转角处哭泣】


【我走上前去安慰他】


【从那之后和这孩子成为了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感觉】


【待在他身边时】


【是那么的温暖】






“为什么在哭呢?”我单膝跪在地上,向他微笑。


他看上去岁数不大,应该小学还没毕业——


渐渐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被一层雾气所裹,眼角泛红,这抹红色一直延伸到鼻头和耳尖。


双手环抱着膝,大腿处的两条深色区域格外显眼。


一双白鞋破破烂烂的,鞋尖已经被磨破,表面上斑斑驳驳的棕色痕迹,隐约能看出其中的方格形状。


两只被泥土所染的手,微微颤抖着。


【是不是在害怕我呢?】我这样想着,显得有点沮丧。




“这是被别人踩的吗?”


我指着那双白鞋,低声问道——


他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应该是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两脚后撤少许,目上的水雾逐渐消散,只是发愣。


我歪过头冲他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他依旧不做声——


“放心。”我继续安慰他:


“大哥哥不是坏人,大哥哥是那边高中的学生,你看,这是我的校服,还有我的书包”


我还把学生证拿了出来给他看,他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学生证上的黑发男子。




他别过眼——


“可……他们也是学生”他小声嘀咕着,双手把膝盖抱得更紧。


嘴唇抿起,再次把头埋进那条脏裤子里。




我没怎么听清,不过还是明白了。


关于这孩子的处境——




我们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夕阳无限好,照在这孩子棕色的发丝上,也许是因为这发色,发梢上的泥土被掩饰了一些。


风吹动着他被泥水沾染的衬衫,湿掉的衣物贴在他瘦小的身体上……


【真的好瘦……】


我这样想着——



突然想起——


我翻动着背包,所幸家里人常常让自己带着点糖和巧克力,以防万一时还能有食物。


从包里掏出一颗橙子味的水果糖,撕开递给他。


为了让他放心,我依然对他微笑,是多么希望眼前的少年能信任自己。


“吃糖吗?”我对他说。


他渐渐抬起头,一听到这个字眼,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像星光般闪烁,散发着橙色的光辉,耳尖兴奋地抽动两下,又抿了抿嘴,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我这样想着,不禁嘻嘻地笑着,他纤细的手谨慎地伸向我,指尖触碰到我的肌肤,一阵凉意让我吓了一下。


他接过水果糖,小心地放进嘴里,被我看见了他粉嫩的舌尖——


水果糖在他嘴中时不时与牙齿碰撞,发出连贯而清脆的击打声。


侧脸时不时地凸起一块,一会是左颊,一会则是右边。


我盘腿坐下,看着这个此刻无比享受的男孩,他双眼闭起,里面包含的水光又溢出一点,在夕阳下反射出橙红色的闪光,脚尖有节奏地点地。


眉间舒展,嘴角勾起。


我托着下颚看着他,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五月的空气不算冷,傍晚吹来的风带动着木叶沙沙作响,拨动着男孩的发间,自由地穿梭在这个小镇。


【是啊……】


【风多自由啊……】


它总能轻易地躲过法律和道德的限制,在这偌大的世界里遨游,就连海中的鱼儿也无法离水而戏。


肆意地挑逗着路上行走的人们,静静地旁观着在角落的聚众,却没人能奈它何——


【真是不公平呢……】



我微微地叹了口气,回过神来,便轻声问他:“小朋友,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你的名字了吗?”


他应该是放下了警惕,不过大概是因为嘴里的糖,他有些含含糊糊地说:


“纲吉,沢田纲吉……”


这不像个男声,或许应该说,柔弱得像个小女生,当然我并没有去在意这一点——


“那我叫你阿纲君可以吗?”我依然冲他笑。


我见他愣了一下,片刻后又点了点头,于是我继续问下去:


“阿纲君,你家住在哪里啊?”


他手指了指身后,呆呆地说道:“那里!”


我不经被他的可爱所逗笑,他只是看着我,睁着他琥珀色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于是那天,我把他送回了家


是他的母亲应的门,我看见她瞳孔微怔,微圆的脸上又渐渐泛起笑容,我始终忘不掉那张笑颜——


像是包容一切的天空,不会去在意电闪雷鸣亦或狂风暴雨。


微风溜过她粉色的围裙,衣角被吹起,她走到少年身边蹲下,抚摸着少年红润的脸颊,用拇指抹去了他脸上的污渍。


“又要好好地洗衣服了呢——”她在笑。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柔,我对于这个一直以来了解儿子的遭遇,却仍能这样笑起来的母亲感到敬佩,这笑是那样使人心安。

我隐约感觉每次看到儿子这样狼狈地回来时这位母亲都会这样,露出这难以忘怀的笑颜。


少年有些羞愧地沉下头,水珠开始在他眼里打转,母亲双手将他抱起,又转向我,向我深深地低头。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又连忙微微躬身,她看着我笑了起来,怀中的少年擦拭着泪水,环抱住母亲的脖颈。


两人消失在铁门后——



这是我与少年的第一次相遇……






*************






【那年】


【我遇到了一个大哥哥】


【自称是这个地方的高中生】



【我仍记得那时他泛着血丝的眼球】


【以及紫青的脸颊】


【夕阳在西边散发余晖】


【那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掌如此温暖】


【令人舍不得放开】



“你没事吧!”我焦急地问他,一行血液从他高挺的鼻中流出,我连忙把他扶起让他靠着墙,他比我重了许多,这几个动作耗尽了我近全部的力气。


我掏出兜里的浅蓝色手帕,为他止血,像母亲那样抚摸他的脸,拭去他脸上的泥土。


他五官原本清秀,如今却左眼肿起,右颊泛着青紫,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下辉映出一方橙色。


也许是因为我碰到了右颊的伤处,他忽的两眉皱起,牙关咬紧,发出“嘶”的声音。


我吓得缩回手轻声道歉,不只是为了方才的不小心,也为把他牵扯进属于我的纷争。



本可以只有我……



那些人不敢拿我怎样,或许是因为觉得没有伤我的必要,生怕一不小心就送我进了医院,那样他们鲜有的乐子也就没了。


但他是高中生……


面前的黑发男子渐渐张开眼帘,褐色的瞳孔暗淡似灰。


“大哥哥,你醒啦?”我面露忧色地看着他,看着他眨巴眼睛,试图用手撑起自己,随即捧着小腹坐下,喘着气,双眼有些迷茫地盯着我——


却又像是在浓雾中找到了太阳般——


“太好了呢。”他声音低沉,毫无生气,听上去感觉只是在吐气,连春风吹过树梢发出的声响恐怕都胜他一筹。


“你没受伤——”他笑了。


这笑容不像母亲,母亲的笑容总是能令我感受到无比的温暖,如同寒夜中的火炉,无私地奉献着。


面前的男子却不同,与其说是包容一切的天空,不如说他能冲刷走世间的污秽,洗净一切污浊,像一场雨——


却不是狂暴的岚——


温润又轻柔地降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有心中恢复的平静是他曾来过的证明。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低头看着他宽大的手完全裹住了我的五指,他的手指修长,大概是因为方才身体的舒展,使那手掌变得十分温暖。


身旁吹来的暖风败了下阵来……



我让他搭着自己的肩,可基本上并没有为他使多大的劲,我的头才刚刚到他的腰部,他撑着我就跟手自然下垂没两样。


我瞥见他的包上插着一根棒球棍,想必平时有充分的锻炼,否则也不可能单独打跑那些人……


至少我不能,我也没那个胆量——


或许就是因为这点才让那些人更加放肆。



我带他回了我家,我还记得母亲那张被震惊到的面容,或许更多的是对我身上的一尘不染,而不是对身后男子的稍显狼狈。


“啊啦!欢迎啊。”母亲微笑着,眯起眼,“你是纲君的朋友吧。快进来吧!”


余光隐约看见身后的黑发男子轻轻点头,踏入玄关——


妈妈在我耳边似开玩笑地轻语:“太好了,这次不用再洗衣服了呢!”


我听出了她语中流露出的放心……





“山本武。”他嘴唇翕辟,轻声说道,“我叫,山本武——”


说话的黑发男子躺在我的单人小床上,头边放着医药箱,我正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我舒展地笑了笑,停下手中的工作,低下头,“你好。山本君,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他张开嘴,刚想说话就被我打断了:


“不过,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了。”我担心地看着他。


“请不要为了我去受伤,那些人不会真正地伤害我,至少不会像对你这样对我”


我扯着黑色的校裤,被我揉出杂乱的褶皱,我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自认为眼里应该是充满了坚定。


他笑了,右颊上的绷带也随之折叠,他缓缓地坐起身,我连忙上前去扶他。


他调整了姿势,面对着我坐在床沿。


“阿纲君不必这么说,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他牵起了我的手,这股温暖依旧,他又揉了揉我竖起的棕发,说道:


“我只是不忍心让阿纲君受伤害罢。”


他仍然在笑,笑得自由,美好,是无比童真的笑颜,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不过——


【我们当初确实是——】



夕阳即将退出荧幕,留恋地散发着最后一抹光辉,直到世界的这一边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这个黑发男子方才准备离去。

左眼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的红肿,右颊上是我为他贴的纱布和胶带,剩下的小伤疤都用红药水和创可贴妥善地处理了。


他站在玄关躬身向我和母亲道谢,母亲本想留他过夜,可他执意要走,不希望再增添麻烦。


于是,他消失在了这漫漫长夜中——



这是我与大哥哥的第二次相遇……







*************








那孩子与我成为了朋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或许更像兄弟——


我开始经常到他家造访。


他喜欢等在那个我们当初相遇的转角,等着放学的我,他基本每次都是蹲在路边,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小兔崽,蜷缩在角落,等待着来接他回家的兔妈妈。


他呆滞的视线盯着地面,也许是在看地上爬过的蚂蚁,因为他数次在路上跟我提到这种小体积的生物。


他饶有兴致地讲述着,应该是在自然课上习得的知识。


“蚂蚁虽然渺小,但是能举起比自己重百倍的物体。”说着还用手画了一个大圈,我总是不禁捂着嘴笑起来。


【真的是个孩子呢——】


夕阳喜欢慵懒地停在他的发梢,安静聆听着这个小个子少年的描述。


他总是竖着一根食指,扬起下颚,看上去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不厌其烦地听着……


我实在不忍打断这个此刻浑身都在散发着光芒的少年,望着他琥珀色的漂亮瞳孔中我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词——


名为——





“山本哥在笑什么呢?”他转头对上我的笑颜,盯着我的眼睛,令人不免有些许的尴尬。


每次他这么问,我都会挠挠后脑勺,这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已伴随了我十几年的光阴。


然后咧着嘴傻笑,对他说:“只是感觉阿纲君每次一讲到小动物时,都笑的很好看呢!”


他红了脸,红润的双颊又增添上一抹淡粉,低头看着地面,接着就不吭声了。



河水淙淙地从身边淌过,泛起一片片水花声,眼前的少年被河面反射的光线所照耀,照进他琥珀色的瞳,将它们染成金色……



我痴痴地望着这般胜状,这胜于世间一切事物的景象,我曾是那么想一直看着他——



我小跑到他身旁,揽起他的肩,躬下身,把脸贴近他微鼓起的腮,略带挑逗地开他玩笑:


“阿纲君害羞了?”


他把头转向我,我自认为我只是在傻笑着罢,却看见他的双颊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泛红——


“阿纲君?”我用手掌捋起他的刘海,放上他光滑的前额。



那比起我手心欠缺些的暖意早从那时起,就开始了通往我心中的旅程……



“没有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红?”


不得不说,从这时起,我就觉得他像只兔子,不管是在转角等我时,亦或是这种红着脸撇过头的场合,就仿佛撒娇的兔崽。


“是因为夕阳啦——”他嘟着嘴,嘀咕着,不过大概是因为我离他比较近,还是听清了这几个字,逐渐直起身。


用手揉了揉他翘起的棕色发丛,“这样啊!”我微笑着说道——




奈奈桑总是很热情地招待我,她特地嘱咐我要这样称呼她,三人的餐桌显得愈发的热闹——


有时我会心血来潮留宿沢田家,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无法拒绝这对母子二人的热情……


他会抱住我的大腿,恳求我留下来陪他,又将双腿环住我的脚踝,比训练时的负重物重上了不少——


一旁的奈奈桑则是向我微笑,她眼角弯起,扶着厨房的门沿伸出头看着在玄关前撒娇的少年和微显窘迫的我……


【没办法了呢——】


我叹了口气,放下腿,单膝跪着,“好吧好吧,这次就答应你了”


刮了刮他的鼻尖,这一下像是落入池中央的水珠,掀起一片红色的涟漪,随即是欢喜的欢呼声,他将双手举过头顶,蹦着跳着,又一边转圈。


我就等他转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时走近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真拿你没办法!”无奈地笑笑,“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这句玩笑话似乎戳中了他的心,只感觉脖颈被两只纤细的手臂所环住,怀中的他叫唤着:


“阿纲不要长大,我要和山本哥一直在一起!”


我看不见他当时的表情,不过,应该和我一样,是在笑的吧……



有几次,在窗外的繁星下,我会莫名地感到孤独,身下的是白色的床垫,后颈被双臂垫起。


我呆呆地看着被黑暗侵蚀的天花板,帘间漏进来一条惨白的光,呈现出它原先的淡橙色,整间房的墙壁都由这橙色包围着。


玳瑁色的书桌上放着小学课本,熄灯前他仍在看的数学书瘫躺在那里,微风拂过,虽不足以使之翻页,摩擦的沙沙声依旧能进入我的耳廓,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瘆人。


【完全就是孩子的房间啊】


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一旁传来轻柔的鼾声,我偏向头去看着他。


他正侧身躺着,碰巧也对着我,他两只小手搭在一边,粉嫩的指尖如此的小巧可爱,唇瓣微辟,从中呼出一阵阵的热汽。


被晚风吹起的窗帘在寂静的空气中舞动着,尽管没有一位观众。


可它跳的自由——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由衷感受到自己的无能——


和眼前这少年的相遇如此的意料之外,仔细想想却似乎又是情理之中,终归他并不是唯一被拯救的……







*************







大哥哥最近经常住在我家,他打地铺睡在榻榻米上,而我则睡在我的单人床上。


虽然我想让大哥哥一起到床上来,不过这张单人床连我自己单独睡都才差不多恰好,何况他呢——


每次他来,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母亲熄灯后的夜谈,我会裹着被子盘腿坐着,有时则是躺到他的床垫上,听他讲在高中发生的趣事,以及他与他热爱的棒球……


有天夜里,我跪在榻榻米上,用被褥包住头,只露脸蛋,笑着看向他褐色的瞳孔:“山本哥棒球打的很好吧!”


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在学校有一个绰号——“废纲”,这个称号闻名于并盛小学,那个平地摔的废柴,被并盛中学风纪委员逮住胖揍一顿的倒霉蛋,全科均分不到20分的学渣,像我这样的人,完全就比不上眼前的男子。



他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得欢心,明明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悲伤——


“我……”他开口,欲言又止……


我倒并没有过多地在意那种情绪,只是天真地眯眼笑着,对他说:“下次我能去看哥哥打棒球吗?”


我恍惚看见他瞳孔张大了一下,随之放下了抬起的手臂,搭在身边。


目中的棕发男子正笑得纯真——


片刻后,他扬起一个笑容,对我说:“看来我要更加努力训练了啊,毕竟不能让阿纲看见我丢脸啊!”


笑得释然,我不记得我刚刚有对他做什么能让他有这般反应,又笑得无邪,纯洁得如晶莹的晨露,缓慢地滑落,坠入心中,掀起一片波澜。


【然而我那时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我记得,有次我撑着下颚,趴在床上问他:“山本哥来我们家住父母亲不会担心吗?”


他愣住了……


应该足足有三、四分钟他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平躺在纯白的床垫上,单手撑着脖颈。


我疑惑地躺下,不明所以,撅起嘴唇,想着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这时他开口了:


“他们……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吧”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我吓得一怔。


他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厚重,略带着点伤痛,这点令人十分费解……


我撑起身子,看向这个黑发男子,窗外的灯光射入他褐色的瞳孔,在发光——


他的秀目闪着白色的光辉,荡漾着,打转着。


我仿佛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星星,时而明亮时而暗淡,却总是显得那样的美好,一层水雾洗净他眼里所有的混浊,或许这就是原因——


关于他为什么当初来帮我,以及为什么待我如亲弟弟般,时刻散发着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气味,名为成熟——和善良,这与母亲身上的味道相异,母亲的味道更像是种被称为包容的物品。


我常常想,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包住世间的一切,估计只有天空了吧……



他看我也愣在原地,便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点刻意地揉了揉眼,眼里的星光被透粉的软肉抹去,他看着我笑:“晚安啦,阿纲——”


“嗯——哦!晚安啊山本哥!”


当初的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躺下,将浅绿色的被子盖过锁骨,向来不擅长熬夜的我转身便立马睡去。



已是五末,六初将至……



某个周日,他来时我正巧要帮母亲去买菜,他坚持要陪我一同前去,理由是“小朋友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我象征性地撅起下唇,他靠近揉了揉我的脑袋。


一时间头脑发热,双颊不知为何开始滚滚地烫起来,面前的男子把手轻轻搭在我的头顶,面露笑容地弯腰看着我,依旧是那副天真无比的笑。


我知道我拗不过他,便和他一同前去——



方至午后,立夏已过,几只黑鸟停在树荫下纳凉,时不时传出一声鸣叫,仿佛在邀请我们共享这一片阴凉,抬起头,却找不到声音的传出者。


木叶茂盛……


道旁稀稀散散地长着些小杂草,从沥青路里钻出的生命正顽强地迸发着。


偶尔能看见它们身旁几朵黄色的小花,朴素而美丽地独自绽放,不为让别人看见,这只是它自身的美好愿景,/要开花/——它应该就这么一个想法吧




“老板我要这些!”我用塑料袋装了几个马铃薯递给卖菜的阿姨。


“啊~阿纲君——又来帮妈妈买菜吗?真是乖孩子呢!”阿姨接过袋子,一边微笑,一边结算价钱。


“这是钱。”我递给她一张纸钞,换得了一些硬币。


“这是表哥吗?”她看向一边,稍微仰着些头——


“真好呢!还帮阿纲君买饮料!”她又转过头笑着对我说。


[表哥?饮料?]


我回头看向这个手里提着个包装袋的黑发男子,袋里装着两杯看上去像是果汁的饮品,男子正微笑着看向老板。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我叫山本武,之前我也来买过这的菜。”他眼角弯起,微微躬身问好,稍低着头——


“你是山本家的啊——”她面露惊色,又瞥了眼满脸写着无知的我,迅速改变了表情,尽管笑得有些牵强……


“你跟以前大变样了呢!”她撑着侧颊说道,令人不明所以地趴在货架上盯着我看。


“是呢!”他挠了挠后脑,扬起一个笑容,笑得无虑——


这两个人似乎在这挤眉弄眼的笑颜中交流着什么——


留我一人在棚阴下疑惑地看看阿姨,又看看这个黑发男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阿纲,这是果茶哦!”他拿出袋中的两杯饮品,撕开吸管的包装,稍用力地往表面的薄层上戳去。


“啵”


“两个口味是一样的,阿纲喝没有冰的吧!”说罢就把饮料塞到我的怀里,夺走了我拿在手里的晚餐材料,小跑到我身前,离我有几个身位——


我抿了一口,黄色的饮料被吸进嘴中,一阵酸甜席卷而来,翻腾着我的味蕾,[蜂蜜……加……柠檬?]


大概是因为我不经常喝这类饮品,[好奇怪的组合],我心想着。


[不过,还蛮好喝的!],如此想着,再次吸了一口,又是一阵酸甜。


身前人杯中传来冰块相碰的钝声,我好奇地小跑几步,太阳在天空中闪耀着它的光芒,令我有点睁不开眼——


他的饮料杯看上去比我的大一号,在几片柠檬下浮着两层冰块,随着他的走动前后摇晃,发出熟悉的声响。


我羡慕地看着,不禁咽了口口水,嘴中残留的甜味顺着咽喉滑入胃中。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抬起头看着他,微张着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在他的视角我这种行为应该被叫做……卖萌?


他回过头,平静地询问我怎么了,我连忙松手,方才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这种有点冒犯的行为,害羞地撇过头,半张脸像是被太阳烤熟了般发红,我只觉得闷热……


他笑而不语,躬身把他手里的饮料杯递给我,见我睁大了眼傻傻地看着他,他便微笑着说:“阿纲是想喝我的吧!”


我的心思其实早就被看穿了,这令我有点尴尬,脸颊愈发红润。


他继续说:“因为阿纲是小朋友啊,我怕你喝不完就给了你小杯的,如果阿纲想喝我的,那我给阿纲就好啦!”


他笑得灿烂,好似道旁盛开的花朵,似乎能嗅到其中的甜味。


他已拿走了我手中的小杯饮品,在我刚准备接过他手中的大杯时,他猛地一缩手,让我扑了个空——


只感受到了冰块透过烈日传来的凉意——


我埋怨地看着他,两眉向中间聚集,拱起鼻头,嘟着嘴,我对于被调戏这种事非常在意。


尽管母亲在我更小时也跟我这样玩过,她会用筷子夹着一根面条,像钓小鱼般让我挪着小屁股努力把嘴伸向细长的面条。


随即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前——


我会和母亲一起笑,不过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尽管犯人不会这么想——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男子。


他仍躬着身,“可是我已经喝过了哦——阿纲不介意吗?这个还蛮冰的,喝了肚子疼可就别怪我了哦~”


在轻微的警告过后他把大杯的蜂蜜柠檬茶递给我,我的两只小手抓着杯子的腰部,真的是很大一杯,明明他能很轻松得拿着。


我把吸管递进嘴里,头部还尚存余温,冰凉的酸甜味再次席卷而来,这般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抿了抿嘴,满意地舔去唇上残留的甜味——


[明明就是这个比较甜嘛],我有点嫌弃地瞄了一眼他,他倒毫不在意,小杯的饮品在他一口后直接没了近一半,他直起身,另一只手拎着晚餐材料,拿着饮料的手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应该是杯子上的吧,毕竟我现在也两手湿湿地握着杯身,滑的差点浪费掉这道甜美——


又猛地嘬了一口,可为什么我才能喝掉这么点呢?








*************








///

“原来阿纲君喜欢甜的吗?”


“啊啦~山本君不知道吗?”奈奈桑下颚顶着手背,两眉自然地弯起,“纲君从小就喜欢甜的哦——”


她又竖起一根食指,这对母子的连招牌动作都是一样的——


“比如,冰淇淋啦,巧克力啦,蜂蜜啦。”她饶有兴致地讲着。


男孩从走廊进来,浅绿色的睡衣轻轻地搭在他瘦小的身上,头上顶着一块毛巾,发梢上停着几颗水珠,滴在他深陷的锁骨。


“在说什么呢?”他一边揉着头边看向奈奈桑问道。


“啊~我们在说——”


“在说阿纲就是个冒失鬼啊!”我下意识对奈奈桑眨了下左眼,她便笑笑,没有再说下去。


我跪在少年身前,接过他手上的工作,“你看看,头发都没擦干就出来了,这不是冒失鬼是什么?”


说着用毛巾轻柔地摩擦着这只小兔的毛发,一头棕发被水沾湿后呈现出深褐色,他闭上眼,时不时皱皱眉头,嘴唇好似习惯性地抿起,也许是因为我一不留神有点用力吧。


奈奈桑就扶着茶杯坐在桌旁看着这一切——

///




“老板,来两杯蜂蜜柠檬茶!一个常温小杯,一个加冰大杯!”


我接过包装袋,将零钱塞进口袋,穿过街道悄悄来到他身边——




“阿纲!”我兴奋地叫着身后的少年,“你看那个风铃,是玻璃的哦!”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拂过草地发出的窸窣声息。


“阿纲?”我疑惑地转过头,发现这个棕发少年正蹲在地上,双手捧腹,怀里还抱了一杯冰的大号蜂蜜柠檬茶。


我无奈地摇摇头,“我就知道——”轻声叹息道。


缓缓地反身蹲在他身前,将食材挂在手腕上,手臂向后挽起,扭头看着他——


“来吧!我背你!”


略带浅笑地说道。


身后传来几下轻呜声,一时间竟错以为是一只小动物爬上了我的背,我慢慢站起身,颠了颠身后的兔子,他满意地轻哼两声,双手环着我的脖颈向前伸着,手里仍抱着那杯冰饮——



他脸颊上的软肉贴在我的右耳上,令耳尖不免被染上了一抹红色,他的鼻头顶在我的肩胛,从中呼出的热汽微微扇动着我的蓝色体恤,煽动着埋在左胸里加速跳动的心脏。


待他稍微恢复后,我见那双向前伸着的手臂向后缩回,耳边又传来“呼哧”的喝水声——


他又满意地哈一口气,我转过头担心地看着他:“还喝?你真的不怕一会又疼吗?”


眼角下沉。


他把下颚顶在我的锁骨,闭着眼睛说着:“那山本哥再背我就好了。”


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明明现在已经在背你了]


我向前伸长脖颈,猛地对着小手里握着的吸管一吸——


[奇怪?感觉比之前喝还要甜了]



“诶?怎么只剩这么点了?”


“你自己喝的吧,忘了吗?”





他的生日在十月,可最近却异常的兴奋,令人不明所以,一天夜里我又留宿在他家——


我问了他近期这么欣喜的原因,他显得有点惊讶地直直坐起,两颗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像是在看没经历过生日的孩童。


“山本哥你不知道6.1儿童节吗?”他有些疑惑地歪过头,双手撑在身后,一条腿缩起,他继续说:


“这次儿童节是在周六哦,我们学校决定在下午举办活动,让全校同学参与哦!”他竖着手指向我解释,我枕着后颈,偏过头看着他。


的确,都高中了,现在鲜有人还记得这个节日,毕竟也没活动给我们了。


[我也离成年越来越近了呢——]脑海里这样想着,少年仍在轻语:


“可以邀请家属哦!我是准备叫母亲一起去的啦,不过她好像说那个周六要去探访亲戚。”少年摆出一副伤脑筋的表情,他捏着尖尖的下颚,双目低下看着浅绿色的被褥。


我一时觉得口干舌燥,头脑发热,张嘴欲言,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动脉的起搏声愈发变响,充斥着我的耳廓,令我呼吸加速,我试图深呼吸调整住自己难平的心绪,右手伏在左胸上,妄想着把它疯狂的跳动稍稍压下,却适得其反。


一旁的少年学着我的样子两手抱着后颈躺下,被沿覆着他的肋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


我总算平静下来,“要、要不……”

尚未散尽的紧张感让我说话有点结巴。


少年把身子转向我,侧躺着。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们周六也只有半天课……”我偏过头看向他,恰恰对上了他的眼神,他逐渐用一只手臂撑着瘦小的身子坐起来,双瞳闪亮地睁大着。


那是平静水面上映着的月光,没有一丝波痕,皎洁的光芒显得一尘不染,似洁白的花朵,似圣洁的鸟羽,似黑暗中指路的救赎之光。


我又一次沉沦于他在阴影下的暗棕色瞳孔,和微红的耳尖、愈显红润的唇瓣——


我别过不舍的眼神,双颊泛起了我自己无法看出的大红色,只觉燥热。


“要、要是不愿意倒也无所谓啦!我也没有强迫……”


伴随着赤足轻快的脚步声,霎时一份重量压在了我的胸脯,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肋。


尽管这小兔子不算很重,我不禁还是被吓了一下。


抬头便看见一簇棕发抵着我的心间,有点扎人,清新的蜜桃香味扑鼻而来,又有一抹少年独有的幼稚气息。


“我想要山本哥哥来——”他在我胸前低语,语气有点像在撒娇,显得羞涩又可爱,他攥着我身下的睡衣,腹部能感受到清晰的振动,一口口的热汽拍在我的胸间。


窘迫逐渐变为微笑,我轻揉他的发丛,坐起将他抱在怀里,他瘦小的身子完全被我的身形所包住。


“我会来的,我保证!”


我仿佛听见怀中人轻言应了一声,却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鼾声,我捋了捋他的刘海,白皙的五官在帘间照进来的白光下显得小巧又迷人。


我在他耳旁低语——





随即将他放回床上,为他覆上被子,“晚安——阿纲”


【真是个孩子啊——】




我开始去寻找,寻找一个配得上这份温柔的礼物,我常常坐在小公寓的写字台边,一旁放着早上晨跑买回来的三文鱼,碟子里乘着少量的酱油和芥末。


我撑着侧脸盯着窗外未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从玻璃上看到的自己目光呆滞,白色门牙叼着的一支黑色水笔,上下摆动着。


另一只手下是一张白纸,上面空空如也……


简直——


毫无头绪!


明明只是儿童节,是一个就算不送礼物也没什么问题的节日,可每当我想起他如烟花般绽放的笑颜,就不由得使双颊微红,那张笑容我不知为何一旦想起就始终忘不掉。


同样忘不掉的是想要送礼的执念……



我用桦木筷子夹起一块鱼片,木杆尾处被染成蓝白条纹状的花纹,放进碟中蘸一下,在边沿微微一刮,塞进嘴中,一阵丝滑未经多咀嚼就被咽下——


被美味占据的味蕾传至大脑,暂时忘记了方才所想的难题。


明明数学题常常能蒙对的……



夜里我在单人床上抓耳挠腮,丝毫没有想法,双臂枕着头,双眼紧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灰色的衬衣松垮地摊在身上,身旁小桌上的纸仍一尘不染。


烦躁地眯起眼,踱步到门口关上灯,扑倒在床上,一会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下啊啊地闷声叫着,一会又抱起枕头平躺着,房间里的薄帘被晚风吹起。


我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睡着了——









*************








大哥哥最近似乎有点小烦恼——


深蓝色书包挂在他白色的短袖衬衣上,我看见他褐色的瞳孔呆呆地瞪着地面,两手插在裤兜里,一双运动鞋拖在沥青路上行进着。


我疑惑地迈着小步子跟在他身后。



“山本哥!小心!”我着急地朝他喊。


他猛地一抬头,前额就与银色的灯杆重重地碰撞在一起,我仿佛又一次听见了放学的钟声……




来玩时也是如此,在餐桌上他捧着味增汤,迟迟没有喝下口,他眼睛应该是在看傍晚被染成橙红的天空。


我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我摇了摇这个发呆的男子,他忽的晃过神,转过头见我面露担心地看着他,便习惯性地向后仰,挠了挠后脑,哈哈哈地笑道:“呀~抱歉抱歉——刚刚有点走神了”


说着拿起饭碗大口吃起来,又一边含糊地说着:“嗯,嗯。奈奈桑做的饭果然很好吃呢!”


我向母亲耸了耸肩——




夜里他静静地躺在床垫上,双目死死地盯着上方,我还以为是有只小虫停在天花板上,坐在他旁边看了半天也什么都没看到。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疲倦的睡眼,缓缓地爬回床上,喊他关灯,每天晚上都关灯的大哥哥躺在原地不为所动。


[怎么了这是?]我嘟起唇。


边想着边赤着脚走到门前关上了头顶明亮的灯光,在屋内唯一的光源消失后他方才再次醒来——


倏然坐起,把我吓得跳了起来,他又不好意思地哈哈哈笑着,“抱歉啊阿纲君——最近老是发呆呢!”


我摇了摇头,朝他微笑:“应该是太累了吧,早点睡吧,晚安山本哥。”


我盖上了浅绿色的被子,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晚安”。




其实那晚,我罕见地看见了星星。


并盛虽离大城市不近,近年也迅速地发展了起来,从我上小学开始就很少能看见歌中一闪一闪的小星星了。


所以我很珍惜能看见星星的夜晚,以往如果和母亲在夜里散步,看见了星星的话,我都会兴奋地睁大了眼睛,朝它伸手,在身后会传来母亲的轻笑。


母亲常说我那时的眼睛也像是一颗小星星一样闪着光,却比清冷的白色星光温暖许多——


我经常双手合十地对着星星许愿,大多数许的愿望都是想让母亲和我平平安安之类的。


这一夜,在久违的满天星辰下,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两只手抱拳捂在胸口——


我在心底念道——


[如果说,有一天,在这个世界,我也能找到一个那样的人……]


[不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发丝与床单摩擦掀起窸窣的低鸣。


[应该是——]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呐——”身旁汗流浃背的男子低沉的嗓音传出,听上去有些沙哑干燥,毕竟刚刚还在棒球训练。



///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观摩山本哥高中棒球社的训练——



早晨出门时,他回过头看着我,新日照耀着他乌黑的短发,眉间舒展着。


他扬起一个笑容,“阿纲今天来看我打棒球吗?”


我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显得有些吃惊,明明前几秒还在发呆,霎时转变而来的热情让我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我感觉我的瞳孔在慢慢放大,双手兴奋地抓着衣襟,回过头看向母亲,母亲棕色的双眉弯着,面带微笑,对我轻轻点头。


我欣喜地冲过去抱住了他,“我要去!”



晨阳洒进微留清冷的室内,唤来一片温暖。


微风驱散了一切心中的顾虑,扬起一阵阵木叶,又逐渐飘落——



他托起我的书包和大腿,让我坐在他健壮的臂弯,他眉角下沉,无奈地笑笑,另一只手刮了下我的鼻头。


我冲他弯起嘴角,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一片红晕飘在我的双颊,也许是因为他的怀里过于温暖了。



有一点让我觉得非常奇怪,关于棒球场的力量——


球场上的他眼里丝毫没有迷茫,我攀在生锈的铁丝网上注视着他,一群大姐姐包围着我,时不时就突然尖叫起来,总是吓得我赶紧捂住耳朵。


山本哥在球场上来回跑着,虽然我不懂全垒打是什么,不过看一旁姐姐们的反应,应该是很厉害吧!


[他果然很厉害呢——]


我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嫉妒,两眼眯起,场上的男子迈着轻快的步伐扬起一片片尘土,像雾气一样将其隐藏在其中。


不为外人所见,不为外人所扰,不为他人,只为自己的梦想——


我曾如此羡慕这个有着十足天赋的男子,在放学后热闹的操场上尽情地挥洒青春的痕迹,踩出一道道成长的足印。


【当时我是真的希望一直见证下去——】



他白色的棒球帽被扬尘染黄,随意地拍拍,又飘落到脸上,引得肇事者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搓了搓鼻尖,大概是因为我在人群中是最矮的那个,似乎一下就被发现了,他朝我挥挥手,红棕色的棒球手套左右摇摆着,我仿佛听见他在“哦咿”的叫着,却被身旁的尖叫所淹没。


我无奈地朝他笑笑,唇角微微地扬起,伸出右手轻摆——


他应该是看见我了,一副阳光的笑颜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展开,又引来一阵尖锐的海豚音。


我这次倒没有理会,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弯起的两眉如月牙般纯洁而美好,在眼缝下的苹果肌被夕阳染成了红色——


我当时似乎在想,两者间究竟是谁,在照亮谁呢……


///


“算了,没什么事。”


我歪着头疑惑地看向这个笑得纯真的男子……







那天,我在校门口等了很久,听着校园内的欢声笑语,我捧着只米色纸袋,里面装着两颗苹果糖,那是我在活动一开始时就去买了的。


这花光了我半个月的零花钱。


不过仔细想想,[我以前——好像没有零花钱吧,至少有的日子持续不长]


不禁自嘲地笑起来,奔到熟悉的校门口,身穿花花绿绿衣服的家长们陆陆续续走进来,我躲到一旁的树荫下,随着目光的转移,我点遍了人群中的每一个——



却一直没看到那个人……



我发愣地注视着迟到的家长把撒娇的孩子抱在怀里,又宠溺地摸了几下圆圆的脑袋,牵起手消失在教学楼后——


转化成这笑语中的一份子——


我走到门口去等他,心想着这样能更早地看见他,焦急的心情在胸膛如浪花般拍击着,而我只是侧身靠着砖瓦墙,捧着纸袋,视线迟迟不肯移开学校前的那条直路。



放学的钟声敲了四下,这令我微微回过神,身后的学生们慢慢地穿过我不起眼的小身材,迈出校门,突然一阵悲伤和不甘涌上了心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就只是儿童节,根本就不是生日之类的大日子。


也许是为了“大人们”的不守信用——


 又或许是为了宣泄我重归的孤独——



“阿纲!”前方传来熟悉的叫唤声,黑发男子穿着休闲服向我跑来,我将手臂弯过来用夏季的短袖拭去眼角的水光,只留一抹红色给这个角落——


他跑到我面前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几颗豆大的水珠从前额滴下,将燥热的沥青路映出几个深色的圆斑。


却不知为何,这却像烈酒一般,洒在我燃烧的心间,心跳声又清晰地拍在耳廓里。



他渐渐平息下来,仍弯着腰看着我,似乎是想解释今天的爽约,我将浅绿色的手帕抵在他湿润的额间,他一部分眼眸被遮住,不过应该仍看见了我缓慢的摇头动作——


我示意他不必过多解释,简单地抹去他脸上的汗后,我端起纸袋,冲他微笑,“你能陪我吃这个吗?”


我都不知道我笑得有多天真……








*************








他像是习惯了原谅般——


为什么呢?


他眼里还荡漾着未干的水光——


明明那样的在意,明明他可以不用原谅我的爽约,明明可以尽情地撒娇一番、骂我一顿、亦或是几天不理我,我都能接受啊!


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他只是睁着琥珀色的瞳,朝我笑着,我接过纸袋中的小棒子,苹果糖已经化得快干净了,他茫然地看着纸袋底部的糖浆,非常不好意思的嘟起嘴。


“抱歉——刚刚我好像抱得太紧了呢”


双颊泛着红晕,他只是微笑。


[他一直在盼望着我来吗?]


我啃了一大口,虽然的确不如它原来那样美味,但却透着一抹淡甜味,似乎还掺杂了一点来自少年心中的甜美愿景。


苹果在嘴中哐哧哐哧地作响,我朝他竖起大拇指,未化去的麦芽糖粘着我上下排的牙齿,令人有点难开口。


“阿纲!很好呲呢!”


【或许,那是我唯一一段时光,每一个对他的笑容都那样的天真烂漫】



他一抬头,先是愣了一下,又捧腹笑起来,风吹走了他眼角残留的水光,留下一片红花,盛开在他的双颊。


他笑得看上去要喘不过气般,这时,他平静了下来,也张大小嘴啃了口,同我一样黏着牙,咧着嘴:“山本哥!真的很好呲呢——”



///

“我说,山本——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抬起头看向声源,“啊~部长啊——我没事,继续练吧”


部长撑着腰,意味深长地说道:“前一阵你还消沉着,怎么突然恢复过来了?”


见我在原地喘着粗气没吭声,他挠了挠头又说:“我们高三也要隐退了呢——三年还真快呢!”


“部长!”我直起身平视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继续训练吧!”




[完蛋了!一不小心训练太久了!]


我在街上狂奔着,惹来些许道旁行人不解的眼光。


飞快地进到狭小的单人房中翻找着换了身衣服,试图用薰衣草的洗衣液味去掩盖全身的汗味——


我把湿透的队服丢在洗手台,又换上鞋跑了出去,差点跌倒在楼梯上……



“老板!”我朝里面大喊,“我要这个!钱我放这了!不够我一会来补——”


我仍在奔跑着,沿着这条熟悉的道路,迎着初夏微热的风,我在路上喘着粗气,我善于长跑,不过似乎没有哪种长跑会跑的和100米一样快吧。


阳光烤着我的侧脸,但此刻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个——


在路的那边,有个更值得在意的人——



“嗯?这不是正正好吗?”老板婆婆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




我从兜里掏出一只风铃,是玻璃做的。


在玻璃的表面印着朵淡紫色的蒲公英,点缀着些浅蓝色的气泡斑纹。


顶上挂着根淡黄的细绳,我手指穿过绳圈提着它——


风铃其中悬着支钢棒,底部挂着条细长的天蓝色纸片。



这只玻璃风铃在橙色的光芒下闪着光,映在少年深邃的琥珀色瞳孔中。


久违地见到了兴奋到抽动的耳尖,这令我的心跳又一次的加快,脸颊止不住地发烫,我没有理会,只是痴迷地看着面前人的双目——


那如同烟花绽放般的美丽景象,令人想要现在握拳许下心底的祈愿,星光都没有这般的闪耀,这是何等的力量。



或许,这与我当时的眼神类似——




//

身后的少年已蹲在地上捧着腹,而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仅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脑海里止不住地浮现出一片花海,是一朵朵盛开的蒲公英,我在其中穿梭,拂起一道白虹。


女人蹲在我的身旁,手持一株,猛地一吹,它们朝我的头顶飞去,飘向不知道多远的远方,我半遮着眼,太阳光闪耀着,是如此的温暖——


我到现在也忘不掉。


可是,那个女人——


是谁呢……

//




“这是,给我的吗?”他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有点激动——


我愣了一下,又揉了揉脑袋,“啊。嗯!是呐~阿纲儿童节快乐!”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眼,他接过我手中的玻璃风铃,放在手心翻转了几载,不肯放下,指尖的软肉抚摸过表面的每一处角落,又捂在手心。


我看见他用下颚抵着合紧的手,两行清泪缓缓地流下,我慌了手脚。


人生中似乎没这么慌过——


我着急地想从兜里拿出手帕,结果发现刚刚裤子也被我换了,我跪在地上,微微抬头看着这个弯着嘴角流泪的少年,下意识把他拥入了怀中。


他环住我的脖颈,泪眼蒙在我的锁骨,啜泣着,时不时传来呼哧呼哧的吸鼻涕声。


[嘛~毕竟是个孩子嘛——]


我轻轻地抚着他的背,又轻拍两下。



[在这蒲公英盛开的时节,或许使这份礼物显得更有价值了吧——]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他抬起头,在我耳边轻语,“山本哥,身上臭臭的”


说罢便笑了起来——


风铃轻响……













“出发了?”身后传来熟悉的成熟女声,窗外蓝黑色的天空方才亮起一点——


我显得有些吃惊地回头看向她。


她双颊被一张笑颜撑圆,两手握拳放在胸前,直直地站在走廊上,不知是何时开始站在那的。


“抱歉吵醒您了,奈奈桑——这一段时间,非常感谢您的照顾。”


我向她深深地鞠躬,没等我直起身来,柔软的触感便抚在我的脸庞。


她眼中微闪光亮,与朝阳同色,是温柔的橙色——


她冲我微笑,仿佛带着点骄傲,又有一丝的感动。


微湿的睫毛贴着微红的脸颊,她似乎有点激动,像是在最后嘱托远行的游子,带着一股安心与不放心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母亲吧——]


这样想着,我握住了奈奈桑纤细的五指,冲她笑着,无比的放松。


“我出门了——”我放下了她的手。


“一路小心——”


她点了点头,看着咖啡色的铁门打开又关合……



///

“真的吗!真的愿意录取我吗!”

那晚我猛地从床上蹦起,颤抖的双手把着手机,我冲着它兴奋地喊着。


……


“能让贵校如此赏识是我的荣幸——”


……


“嗯,我十分愿意——”


……


“嗯好,我知道了,我会按时去报道的——”


……


“嗯,再见——”


挂掉电话,我只感觉全身无力,向一旁倒去,脑袋的重量使枕头凹陷进去,四肢像没了骨头一样瘫着。


屋内的灯光照在我的目中,我只感觉亮,此刻我也只能感觉到亮,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注意到一般——


明明方才那样欣喜。


若狂。


现在眼神却又有点呆滞。


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黑色帷幕,我似乎一直在等这幕布拉开。


抬起自己的双手,仍然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它们,这阵欢喜让我微微颤抖着,两手捂住面庞,稍微遮住了我难以掩饰的笑容。


我在床上打滚,缩起腿,放肆地笑着,甚至从眼角挤出了两颗水珠。


忘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发现我前一晚灯都没关,大概是累了就直接睡过去了。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日光已悄无声息地爬进了我的单人间,懒散地躺在地板上。


对着镜子洗漱起来——


[我想想,要去R市的话,还得把东西都收拾好啊——相当于要搬家了吧,反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要留下的了——要离开并盛了吗?]


[离开?]


牙刷停留在齿间,白色的泡沫伏在唇瓣上,薄荷味的牙膏使之有点辣辣的感觉——


那人的笑容再次占据了我的视野,像是一副眼镜,擦去了除他外所有人的色彩,惟他显得温暖。


[为什么会想起他?]


[明明才认识几个月不到啊——]


我望着镜面中自己呆愣的神情,其中的男子微微笑起来。


[是啊,我迟早也会离开的——]


[这跟他没有关系吧——]


[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发展啊——]


[终归缘分到了吧——]


[是的吧——]


[我也没做错什么吧——]


[对吧?]


我只是出神地看着镜象中的自己,那人笑得丑陋…… 

///




在转校后,经历了短暂的第三学期,高考如约到来,步入考场时我倒也不慌不忙的,毕竟我成绩也不算很差,更准确的说,是运气不算差吧——


不禁自嘲两声。

最终考的也马马虎虎吧,还算轻松地跨过了学院的分数线,如愿进入了R大。



从这里逐步开始了我的棒球生涯。



或许该说,不愧是棒球强校——R大。


曾经在并盛是主力的我在这里也不过是中流水平。每天除了流汗就是坐下喝一大口水,接着继续让汗水浸湿被晒干的运动服。

防晒霜涂了又化开,将蓝色的短袖口抹出一道白色,透着一丝清香,对我来说未免有些奇怪吧。


这近乎职业的场地上来回地出现一个个棒球少年的踪影——


我记得每晚洗衣服时都能看见背后白色的盐渍,美其名则曰:青春的印记?

我歪着头这样想着,不觉笑了起来,还真不像我呢——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是啊……什么时候呢……




“山本!刚刚那一球再压低一点!”


“山本!仔细看好球的路线!”


“山本!跑快一点!”


“山本!……”


“山本!”


……



我一遍遍地回复着“是!”,却换得一声长叹——


教练在场边的阴影处抱着胸,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他时不时推推眼镜,一副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精确地看出你的腿是否弯成完美的90度,亦或是击打者的球棒拿的位置是不是偏差了一丝一毫。


他举着喇叭向场上的运动员们叫唤着。


[真热血呢——]


“山本!发什么呆呢!继续训练!”


[呀嘞呀嘞~被训了呢——]


我跑向场地中心……



这样的训练日复一日——


我记得,河边毫无遮拦的跑道是太阳肆虐我们身心的佳处,只能用大口的喘气声和一滴一滴点在地上的汗珠去祈求它的宽恕;

宽敞的食堂是我们上午训练后的完美休息营,奈何每次都被教练从座位上一个个掰起,使两腿虚弱地搭在地上;

每天回到宿舍,室友们一句话不说就想顶着满头的大汗往床上倒,争着洗澡,就为了能早点扑上床休息,放松一整天紧绷的肌肉和精神……



尽管如此,在这里的每天都很充实,在夏天的夜里,听着窗外的蝉声,转头看向一边,便是呼呼大睡的室友。


闷热使他的被褥被腿脚踹起,白色的背心贴在锻炼有素的上身。


他睡得不安稳,经常翻来翻去的。


明明已经成年了,却还顶着一张童脸——


奈何记忆中好像不是这样的场景。


身体应该更娇小一点,指骨没有那么的明显,鼾声似乎要轻一点……


我总是不自主地笑起来,他有几次还以为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大二时我们棒球队闯进了全国大赛,最终与冠军的金色奖杯失之交臂。


手里捻着银牌,在路上大家什么也没说,蓝底黄纹的运动外套袖子被卷起,肩上挂着愈发沉重的提包,乱糟糟地塞着白色短袖和毛巾,沾满了汗渍和泥泞。


皎洁的月光在身后惨淡地辉耀着,跨出体育馆时还能听见场内未走的观众兴奋的呼声,以及夏季夜晚独有的蝉的哭声——


教练也没多说什么,只让我们好好休息,第二天再来开会。


我们坐上了返程的大巴,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只有轻柔的微风,吹过车外的湖面拂起一道道波纹,湖边的草坪上坐着几对夫妇,亦或是几组家庭,抬头看着天空。


我也跟着望去,方才略显无聊和受挫的表情,顿时,烟飞云散。


我倒吸了一口气,讶异地仰望着这夜空。


是星星——


漫天的星星——


在互相辉映着,闪耀着。


明亮的北极星落在我的褐瞳上,挑起一缕清风,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我拍了拍一旁的队友,他不耐烦地问我要干嘛,见我呆呆地看着窗外,便也靠过来——


幸好那晚星星足够多,能够照进每一个仰望它们的人的眼中,倒映出它们真实的美丽。



隐约记得高三那年,在别的地方也看过。



//

我睡在白色的床垫上,两手枕着头,向后仰去,那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景色如梦幻般映入眼帘。


我笑了起来,笑得如星光般灿烂。


偏头看着小床上蒙着头看似熟睡的少年,突然又有了想天真一把的冲动。


我将两手从头底抽出,十指扣在一起,点在鼻前。


缓缓地闭上眼睛,嘴唇抿起。


[其实,我一直不相信的啦]


[这世上有神什么的,只认为那是凡人的说梦]


[可如果您真的存在,那么拜托了]


[我也想,我也想如他一般——]


[不为他人而左右,却能左右他人]


[做一个,拯救他人的英雄——]

//




透彻的玻璃反射着些许黑暗中的清秀面庞,那张脸舒展着,微笑着,暗淡的瞳孔被一道光点所点缀。


我转过头对着同样深陷其中的队友说道。


“明年,我们去争第一吧!”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句话。


不过我记得那时我是笑着的,笑得单纯美好——


也许是因为我说的有点大声,我感受到了视线的聚集,这令人不免觉得有点冷冷的。


寂静就这样席卷了这辆大巴。


片刻后才从黑暗中跳出几句话——



“切,山本这小子,还真会说大话!”


“山本前辈,明年我们一起加油吧!”


“大家要努力练习啊!”


“你自己做到了吗?还好意思说。”


“你说什么!”


“怎么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


……



我无奈地看着这瞬间炸锅的车厢,哈哈哈地尬笑了几声,恍恍惚惚好像听见了前排教练的浅笑,他低声对队长说:“看来不用开会了呢——”


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还有点欣喜,不过也只能挠挠后脑,不再细究——



严厉的训练从第二天起继续……



又是两年的冬去春来,大四那年,我作为R大棒球队的队长,参加了我大学期间最后一场夏季比赛。


从此学校的荣誉台上,时隔四年又多了一座青年棒球冠军奖杯……



在学生代表和校长发言后,我们大四生甩起博士帽,挥别了已逝的四年光阴,接过毕业证书的那一刻,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一句“恭喜毕业”却显得异常地清晰。


我举起红色的证书,自豪地对着相机镜头微笑——




“山本同学!”一个女子躬身,伸出双手,捏着一支玫瑰,“我喜欢了你四年!”


我有些泛懵地看着她。


“可以考虑和我交往吗?”


她穿着深蓝的博士服,我猜大概也是大四毕业生,我丝毫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继高中后这是第一次我收到正式的告白。


我挠了挠腮,“那个……方便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吗?”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尖。


她渐渐地抬起头,那朵花放在胸前,她双颊微显红晕,偏过头细声说道:


“因为山本同学很善良,打棒球也很帅,队员们都说您在两年前支撑起了输掉比赛的棒球队,是个很阳光的人,也是……我的……理想型……”


最后一句太轻了以致我没听清,她双颊愈发红润,脑袋深深埋下,我居高看着她不知为何脑海中闪现过一个身影——



/他趴在简陋场地旁的铁丝网,白色的衬衣时常被勾出一道道棕色锈迹。


那人总会屁颠屁颠蹦到我身边,露出一面笑容,像是包容一切的天空,他把两手背在身后,上身前倾,“真是的,山本哥身上还是臭臭的嘛!”


“哈哈哈,那今天麻烦你再借我一点沐浴露啊。”


“没有问题,今天晚上母亲要做汉堡肉哦!快点回家吧!哦对对还有……”/




“我是不是在等着谁呢?”我低语。


“山本同学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事没事。”我胡乱地揉了揉后脑。


微风拨动着我的发间,带走了脸上略微的笑意。


“非常抱歉!”我笔直地向她鞠躬,“我不能接受!真的非常抱歉!”


那个女子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眼里透着些许担心,又掺杂着些似乎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自知,她扶着我的肩,让我直起身。


退后两步,摇了摇头对我微笑,“我很开心,曾经胆怯的自己能有勇气说出这种话!”


我看见了她眯起的眼缝里泛起的水光,“非常感谢你给我的认真的答复。”


她低头抹去了眼角的水珠,又补上一句,“非常谢谢你——”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眼,挠了挠腮,“那我——回宿舍收拾东西了!”


转身跑去,跑出几步又回头对她喊:“我更喜欢蒲公英哦!”





后来的两年里,我在R市的棒球队继续发展,通过选拔进入国家队,在国际赛事中表现出色。


被称为当代最被看好的青年棒球选手,前途一片光明——










“这次比赛别参加了吧。”白褂男子推了推眼镜,放下手中我递交给他的X光片。


“你的膝盖伤的不轻,如果现在开始做复健,半年后就能动手术,再过几个月就能回到赛场了。”

他似乎有点先入为主地陈述着。


我面色苍白,愣愣地看着微肿的右膝,片刻后晃过神,慌张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又推了推褐色的眼镜框,抬起头凝视着我,那副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


警察在被熟知自己罪行的犯人询问他错在了哪——



“训练过度。”他平静地说道,“你的训练强度和频率太高了,导致你的膝盖承受不了,又是你的管用腿,负担当然更大,总之,我给你开药,回去先让它消肿……”


“可是!”我打断他,两手攥着黑色的运动裤,“这次比赛很重要,我不能……”


“抛下我的队友”这句我没有说出口。


只是气愤地把头瞥向一旁。


他又面露不屑地看着我。


“等一年和结束你的职业生涯,选一个吧——”那锋利的眼神像一把利刃插进我的左胸,正中要害。


“年轻气盛是好事,不过有些事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转头又盯着发着冷光的电脑屏幕。



窗外的天是黑的,我的脑海亦是——


仿佛是晴空中突然飘来的雨云,顿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拍在我的脸上,身体越来越重,逐渐支撑不住,被雨势压在地上无法动弹。


呼吸困难。



“谢谢你医生——”


我至少还带着成年人应有的冷静。


便提着药离开了医院。







“新生代棒球运动员山本武近期因被检查出膝盖受伤将暂时告别赛事,令人惋惜,让我们一起祝愿……”


摁下静音键后,画面中的制服女子变得只是动着嘴,却无声。


咽下了苦涩的钙片和一杯清水,我背上包出门,右膝的绷带总是让我走路一瘸一拐的。


走进诊所。


“呦——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医生。


“嗯,今天也麻烦你了。”


如今的我上午去医院检查,再在监督下做些康复训练,全程套着个厚厚的护膝,使我行进愈发艰难。


中午在医院就餐时,我总嫌弃地看着盘中过于健康的菜品,不禁有点怀念小公寓中独享的三文鱼——


那个年轻医生坐在对面津津有味地享用着,“你还真是吃不腻呢——”我打趣地调侃他。


他抬起头,嘴里还叼着根胡萝卜丝,“嗉”的一下吸进嘴里,嚼了几下,对我说:


“我觉得食堂阿姨的手艺很好啊,让我想起妈妈了呢!”


他冲我微笑——





“妈妈啊——母亲,是吗……”我在河畔坐着,左腿曲起。


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年轻男子所说的这句话——


面前是黑色的湖面,今夜无月,只有几颗一只手数得过来的零散星光。



///

我没有太多关于母亲的回忆,大多数时间只能想象。


小时坐在秋千上目送走一个个被家人接走的小朋友,独自在木板上来回荡着。


每晚提着一袋打包的生鱼片和米饭回家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吃着,明亮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的影子是暗的。


明明灯光是如此的温暖,为什么我还是会害怕呢?


我时常这样想——



某天,幼稚园老师让我们画家人的时候,我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我自己都忘了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我揉着眼睛,袖口被染成了深色。


老师闻声赶来跪在我的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睁着透红的大眼睛,细声道:“老师~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她冲我微笑,抚摸着我的脸颊,抹去眼角的泪花。


我微微歪过头,“什么是家?”


她的手停在我的脸蛋,半晌没有移动。


我看见全班小朋友愣在了原地……



从那天起我不知为何成为了班里的中心,小朋友们有什么好的都来跟我分享,尽管我有点疑惑,不过也收下了他们的好意。


我第一次感觉到,其实,我已经在家里了吧。



后来我把一幅画交给了老师,画了我们的幼稚园班,我兴奋地告诉她:“老师!这是我家——”


老师把托着我的后脑将前额埋进了她的脖颈,一颗颗水珠将我的制服印出暗蓝色的圆斑。

///



水流不息地淌过,从河面上吹来一阵阵微风,冬季的赛事也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了,透着十足寒意的触感拂过发间,令我不禁被激起一胳膊鸡皮疙瘩。


缓缓起身,手上提着年轻医生为我打包的“健康晚饭”,外加一份我偷偷去买的三文鱼片,为了清淡一点,我连酱油都没要。


现在想想就后悔,反正免费,明明拿回去屯着也可以的——


打包盒里尽是寡淡无味的蔬菜和少量的肉类,不过我还是吃的干干净净,两根大拇指夹着筷子,微微低头,轻语:“感谢款待”


又兴奋地打开三文鱼片的塑料盒子,熟练地夹起一块,对着天花板大喊道:“我开动了!”


‘嗯!真的很好吃呢!’


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


‘山本哥推荐的店家果然不一般啊!’


左右回顾,单人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下次再带我来哦!我要叫上母亲一起——’



这声音像是一阵强风,吹动着我记忆的书页,强硬地翻回前面。


我缓缓放下双筷,双手抱着胸,向后仰去。


视线迟迟移不开天花板。




//

“山本哥为什么喜欢吃生鱼片呢?”


“因为从小就一直吃啊!”


“前面有一家叫竹寿司的店,老板伯伯以前开始就很照顾我。”


[算是一种宽慰吧——]


“所以,每当我无聊时就去那边坐坐,用生活费买生鱼片来吃。”


“老板还会趁我不注意给我多加几块!”


我故意压低音量,把食指贴在唇上,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诶?”身旁的少年叫起来,“我也想要这样的老板伯伯!要是我是山本哥就好了——”


他嘟起嘴来。


[不,你不会想走我的路的——]


不过我没有发声,只是回他一个微笑。

//




不知不觉脑子里又填满了那个童真懵懂的少年,而他无形中成为了我这几个月的动力来源。


“哟!最近很努力啊!”那个年轻医生不知是不是报复我上次的调侃,随意地开玩笑道。


“还好吧!”我还在做训练,便也没有太去在意,只是搪塞一句,免得打乱了呼吸。


其实我并没有告诉他——


[因为有人还在等我]


【不过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理由那么自信——】




于是,就这样又过了3个月——


“嗯,恢复的很好哦。”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位白褂中年医生如此舒心地笑出来。


“你也把他照顾的很好。”他看向一旁的那位年轻医生。


“手术应该会很成功——”


“哈啊——”


突然的呼气估计把他们二人都惊到了,我见他们半捂着嘴微笑起来。


我直起膝盖,向他深深鞠躬,目视棕色的木地板。


“非常感谢这半年您的照顾,也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教导。”


他挥挥手,又看向发着白光的电脑屏幕,“没事,你们这群年轻人太意气用事,期待你在之后赛事的表现。不过……”


他拍拍大腿,站立起来,“虽然我想这么说,还是请先好好对待这次手术吧。时间是下周一,六月一日,晚上6点,提前一个小时左右到,这份须知单请填一下。”


“好,我明白了!”


应该是错觉吧,我感觉太阳都变得愈发温暖了起来……




六月一号,周一


很快就到了——


是下午4点40分


我一如既往地将家门钥匙塞进口袋,它与几块铜板在兜中闷闷作响。


算是习惯性地打开了邮箱,按照惯例水电账单会在月初几天送来,再通知我自己去社区中心跑一趟交费。


可原本“期待”的白色社区信封被替换成了浅棕色。


它被斜放在蓝灰色的铁质信箱中,夕阳攀上它的一角,应该是不小心挤多的胶水,那边角闪闪发光——


我拿出它,因为正准备去医院了,于是便走在路上看了起来。


正反翻看着,信封角落处的五个汉字着实让我怔了一下——

<沢田纲吉著>



撕开棕色的信封,里面是两张崭新的白纸,或许也不算崭新,非惯用手指尖的压印能被隐约感觉到,包括掌心所覆而染上的湿气。


一条条黑线上那工整的字迹看上去与当年那个少年相比完全不是一人所写。


<好久不见了啊!山本哥!

这封信拖了很久才终于开始执笔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你那呢?

希望不要太晚吧,听说你要动手术了,我也只能祝愿你手术成功!>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走的那个早晨,我看见母亲微红着眼坐在我的床边

“山本哥离开了,转学去R市了”


我的确没有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我眯着朦胧的睡眼,还以为仍在梦里。

起床后发现床垫已经铺好放进橱柜,桌上双人份的早餐,玄关消失的鞋子,和学校的缺席。


分别的第一天晚上总是最痛苦的吧……


我逐渐开始去确信你的离开,但我丝毫不能习惯,一开始不能。

我时常等在那个路口等到天黑,直到母亲来把我叫回家。>



四周嘈杂的声音开始加强,这说明我离医院越来越近了。


不过我想在进手术室前看完——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执念——



<我顺利地小学毕业了,只不过又被妈妈调侃了破损的衣物。

我依然是大家口中的“废纲”,做什么什么不行。>



我感觉在这一头都能看到这个少年挠着后脑尴尬地笑着的模样——

令人怀念。



<不过后来家里来了一位奇奇怪怪的自称家庭教师的男人。

他长得好高,估计比山本哥还高了吧,他教了我格斗体术,尽管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学这。


另外他还为我辅导学校课程。

数学课真的好可怕,竟然还有炸弹。

他黑色的瞳孔总是瞪着我,但我却能感受到避开视线后某处流露出的柔情。


那人辅导了我一个学年,就离开了。

用他的原话讲,他说我已经没有问题了。


初二我及格的数学成绩单让全班震惊了一周。

他们纷纷讨论着我是不是大脑被外星人开发了。

也因此交到了很多朋友呢!都是继山本哥后的第二第三第四……个哈哈哈哈

我很感谢山本哥愿意跟我做朋友,而且还是第一个。>


我拿出第二张纸,将第一张垫在下面,腋下夹着棕色的信封。


<我十分不解,现在也仍然是,山本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出手帮那时的我。

我明明懦弱得连同龄人都不忍直视。


而山本哥却说这是对的事情,所以山本哥走了我说我不难过绝对是在骗人。

我翻出了那只风铃,就是那只上面有朵蒲公英的。

有天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把玩着它,母亲悄无声息地走来坐在我旁边。


她问我知不知道蒲公英的花语。

我迷茫地摇了摇头,她一笑,刮了下我的鼻头。

——等待>


“砰”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都没看便遮着前额躬身道歉,睁开眼方才发现它电线杆的真面目。


惹来周围人的小声笑语——


我也没太在意,便继续看下去。


<虽然我不知道山本哥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我一直在等山本哥回来。


每天都在当初那个转角等到六点才肯回家吃饭。

因为如果山本哥回来了一定会经过这里。


“竹寿司”家的老板也很照顾我,会偷偷多塞几块肉放在我的碗里,他竟真的以为我没发现——


后来,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山本哥,那一场比赛山本哥差一点就赢了。

我捂着嘴,看着电视机上山本哥失落的神情,真心感到非常的遗憾。


其实。

主要大概是因为觉得山本哥应该。


不会回来了——



今年我也高中毕业了。

我跟母亲商量过了,如果山本哥不回来了的话——>



最后一行字我还没来得及看,一抬眼便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医院的门口。


情绪从信中走出,一阵紧张感攀上了心头。


[没事的啦,会很顺利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将手掌放在胸前。


温热的掌心起伏,我调整好心态,迈步欲行。



“叮铃,叮铃铃——”


身后传来清脆的风铃声,似乎一段沉睡的记忆被唤醒,这使我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推荐的花卉吗?”


‘个人觉得这个风信子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没到开花季,但泡在水里或者放在土里都是可以的,比较好养,也非常好看。这里还有蒲公英的种子,有兴趣的话……’


我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在花铺打工的青年,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仿佛落入水中的两片花瓣,掀起的波纹在互相驳斥着。


这使我愣在了原地


他仍在奋力地介绍着,‘蒲公英的话现在拿回去养着,来年就能开花了。蒲公英的花语也很好,是“等待重逢”哦,如果小姐有什么远行的朋友也可以送的。’


[不是他吧……]


[真是的我在犯什么傻呢。]


我用力地锤了锤前额,转身欲行——


‘那位先生!’他喊道,冲我微笑,‘要不要买花?’


在确认了他在和我说话后,我向前迈了几步,为自己的幼稚行为勾起了嘴角。


“还有蒲公英吗?”我低头看着陈在面前的花朵,询问道。


‘有的哦,先生是在等人吗?’


他仍在保持着微笑。


‘您听见了吧,刚刚我所说的。’


“嗯,算是吧,我让他等太久了——”


我微叹了一口气。


身侧传来的风又使那清脆的铃声再现,我闻声望去。


在小小店面的支柱上挂着一个风铃,是用玻璃做的。


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却掺杂着些许突兀的刮痕。


一朵尚完整的紫色蒲公英在风铃上盛开,下面悬挂着一条蓝色的纸带,过于新的纸带让我确信了那是近期刚换上去的……


青年睁开笑眼,露出琥珀色的瞳孔,他又笑着对我说:


‘是在等人长大吗?’



夕阳余晖……


洒在面前人的侧脸,映出一片暖橙色。



<那我来找山本哥好了!>



‘好久不见,山本哥!’他笑颜不改,扯下工作时佩戴的天蓝色头套,一头棕色直发翘起,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风铃微响——


“为什么在这?”我仍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知不觉便红了眼眶。


‘来为山本哥加油啊!’


我曾经见过的这般景色,我忘记了,当时我想出来的那个词。


又干嘛要记着呢?


明明已经在眼前了——



他把一袋蒲公英种子塞到我的手里,成长使那双印象里的纤纤细手变得结实,又骨节分明。


‘还有,儿童节快乐哦!山本哥——’


我两手插进口袋,不禁“噗嗤”一声失笑。


【真是个孩子呢——】



微风拂过,风铃轻响……


笑颜依旧,物是人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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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8027短篇其实乍一看和6.1似乎确实关联性不大,但或许就是因为6.1才引发了二人的一系列故事。


这是本憨的确花了很长时间创作和修改的文章,虽然最后呈现出来的依旧不完美,不过也是本憨的极限了。

它讲述了本憨心目中真正的8027,“互相救赎,互相等待,为了互相而改变”。


于是,在此不再多说,想通过这个活动,私心把这篇送给所有8027党和主磕8027的all27党。

细节部分也希望读者的各位能自行体会一下,评论说说大家的看法叭——


能参加此次活动很开心!!


非常感谢!


早安孤岛

【8027】和我玩捉迷藏的萝卜精

青萝卜精8.0x七岁的2.7


⚠极其崩坏

⚠无聊警告


儿童节快乐!!!!!


文档说这篇有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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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玩捉迷藏的萝卜精


01/


俗话说的好!

萝卜进城,药铺关门;萝卜上市,郎中无事。


02/


小小的沢田纲吉今天放学捡了一根大萝卜!


这萝卜不是白白胖胖的白萝卜,不是橘黄脆口的胡萝卜,而是一根朴实无华的青萝卜。


喔!这根萝卜好看!还挺沉的!带回家给...

青萝卜精8.0x七岁的2.7

 

⚠极其崩坏

⚠无聊警告

 

儿童节快乐!!!!!

 

文档说这篇有3k+

 

----------

 

和我玩捉迷藏的萝卜精

 

01/

 

俗话说的好!

萝卜进城,药铺关门;萝卜上市,郎中无事。

 

 

 

02/

 

小小的沢田纲吉今天放学捡了一根大萝卜!

 

这萝卜不是白白胖胖的白萝卜,不是橘黄脆口的胡萝卜,而是一根朴实无华的青萝卜。

 

喔!这根萝卜好看!还挺沉的!带回家给妈妈看看!


他把萝卜放进了小书包,蹦跳着准备往家赶,结果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小纲吉平地一摔,摔得身上漂亮的校服都沾上了泥点。

扁扁嘴,小纲吉拍拍身上的土,装作没有发生什么的样子爬了起来。

摔得多了,他也不会因此而哭泣,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委屈,捡到萝卜的兴奋也随之冲淡了许多。

 

黄昏的并盛是美好的金橘色,夕阳拉长了小纲吉的影子。

 

身后有哒哒的脚步声,是邻居家的孩子正疯跑着。

路过沢田纲吉的时候,小男孩转身对他喊:“喂!笨蛋阿纲,待会儿一起出来玩吧!”

小纲吉眨眨眼睛,“好!”

“那还是在那个儿童乐园见啊!”男孩挥了挥手,往家跑去。

沢田纲吉开心地笑了笑,先前摔倒的小委屈全部抛掷脑后。

他哼着童谣,也加紧了回家的脚步。

 

小纲吉其实并没有朋友,只有几个玩伴罢了。

近邻差不多年纪的小朋友们早已打成一片,他只是偶尔会被叫上的可有可无。

上了学以后,懵懂的小朋友也开始懂得了比较,从而生出最初的小小恶意与鄙夷。沢田纲吉不知为何各个项目都与他人差了一截,从体育到学习,这也导致他逐渐有了“笨蛋阿纲”的绰号,并且流传甚广。不过,即使是被这样有些轻蔑地称呼着,他还是很乐意和他们一起玩。


毕竟,总是一个人玩也有些孤独。

 

 

 

03/

 

回家放下书包,也没在意里面放着的大萝卜,小纲吉赶紧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妈妈还在准备晚饭,不着急吃饭,他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去赴约。

 

等他来到儿童乐园的时候,已经有两三个小朋友在打闹了。

小纲吉赶紧笑着跑了过去。

 

还差一个人,那个刚刚邀请沢田纲吉来玩的小男孩。

 

枯等无趣,于是几个小孩儿决定玩经典游戏——捉迷藏。

 

“1、2、3、4、5……98、99、100!我来找了哦!”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声音,小纲吉躲在灌木丛里,抿着嘴忍着笑。

他难得不是第一轮负责抓人的。

 

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希望今天不要很快被抓到!

 

夕阳缓缓藏匿天际,金灿灿的余晖也趋于黯淡。

天色渐渐暗了。

 

 

 

04/

 

小纲吉小心翼翼地撕了一片叶子,保证灌木丛没有任何摇动,然后用他软嫩的小手撕着小片。

好像这次藏得很好呢……这么久了都没有找到我。


没有手表,他也不知道躲了多久,只是天色都暗了,让他有点小小的不安。

原本那种希望被找到又害怕被找到的忐忑游戏情绪,也逐渐变为了枯等的百无聊赖。

 

“咕——”

 

啊,肚子好饿啊……

妈妈今天好像做了汉堡排呢……

他们什么时候来呢?被找到了就回家吃饭吧!

嗯……好安静啊,都没有什么声音。


小纲吉又揪了一片叶子。

 

“Bingo~找到啦!”

 

突然,一个他并不是很熟悉的童声响起。

头顶遮盖的灌木丛被人扒开,沢田纲吉仰头望去,是一个他并没有见过的小男孩。

 

男孩生的样貌俊朗,肤色比他略深些,一头短发干脆利落。

他正带着爽朗的微笑,温和地看着躲在灌木丛中的他。

 

“诶?”

 

“哈哈快出来吧,不是在玩捉迷藏吗?”

对方伸出手。

 

小纲吉虽然有点懵,但对于别人展现的善意却下意识地给予回应。

他把小手搭在对方手上,被男孩儿一拉就站了起来。

 

“嗯……可是刚刚应该找的人不是那个谁来着?”

 

他边说边跨步,准备从灌木丛中出来。

 

“啊哈哈,这个,他们好像已经回去了呢。”

 

什么?

还没找到我就先回家了吗……

真是的,怎么这样啊!

 

小纲吉一分神,脚下有些不稳,又被灌木丛一绊,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迅速前倾,眼看马上就要摔个狗啃泥。

“啊!”


“小心!”


男孩动作很快,在他摔倒之前就扶住了他的腰。

但奈何对方也是只个和他差不多年岁的孩子,没那么有力气,于是他被沢田纲吉一并扑倒在地。

 

有人垫着,这原本应该分量十足的一摔没了痛感。

 

啊啊啊啊刚认识就出糗了摔倒了,太尴尬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纲吉赶紧爬起来,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没事啦~”

男孩挠挠头,也站了起来。

 

小纲吉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解释道:“我……我叫沢田纲吉,就……平时可能有点笨脚笨手的,所以他们都开玩笑说我是笨蛋阿纲,真的对不起。”

 

“哈哈哈那我就叫你阿纲吧!我叫山本武,是一只萝卜精。”

 

阿纲……第一个人这么叫自己诶!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内心好像开了一朵灿烂的小花儿。


等等,萝卜精???

哦——就是像过家家一样,假装自己是妖怪的游戏吧。

真有创意呢,山本。

 

 

 

05/

 

沢田纲吉有了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叫山本武。

 

 

 

06/

 

沢田宅的小院里有一块专门的菜地。

最近,沢田奈奈细心种下的几株绿皮萝卜已经长成了,土地上露出一截绿油油的萝卜头甚是喜人。

当初被沢田纲吉捡到的那根大萝卜,也被小纲吉种进了土里与其他萝卜为伴,理由是担心它一根萝卜放着太过孤单。

 

“我们玩捉迷藏吧!”

小院里,沢田纲吉正在和山本武商量着做点什么事。

 

从认识山本武的那天起,沢田纲吉几乎天天都会见到他。

要上学的时候,他会在放学路上见到等候的山本武;不上学的时候,一大早他的房门就会被敲响。

除了不会在小纲吉家里留宿,山本武基本占用了他所有的休息时间,当然,他甘之如饴。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又是可以放肆玩乐的一天。

 

“那阿纲先来找我吧!”

 

“好!”


沢田纲吉用手蒙住眼睛,乖乖地转身趴在墙上,一边大声数着一边随节奏扭着小屁股,活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1!2!3!……”

虽然中途小纲吉数重了十个数,但是这并不影响游戏的进程。

“……98!99!100!山本我来找你啦!”

他转过身,开始在小院里找他的朋友。

 

墙角没有。

树后没有。

菜地的爬爬架后也没有。

 

还能去哪呢?

小纲吉皱着眉思考了一阵。

该不会跑出院子了吧?

可是那样犯规了……

难道跑进屋里了?

但那样也是犯规了……

 

正巧沢田奈奈出来晾衣服,小纲吉赶紧问:“妈妈妈妈,你有看到山本吗?”

 

“没有呢。”

 

妈妈刚刚一直呆在家里,妈妈没看到那山本肯定没有进屋……

可是院子里能藏得下那么大的人的地方只有那些了啊……

 

沢田纲吉咬了咬下唇,又小跑着把之前找过的地方仔细检查了一遍。

还是没有。

 

上次和那几个小朋友们一起玩捉迷藏,还没找到自己他们就回家了。

……该不会……该不会山本也还没等自己找到他就回家了吧?

 

一想到这里,小纲吉的眼里就开始泛泪意。

虽然他很信任山本武,甚至为他的朋友找了“说不定有什么急事所以离开了”的借口,但他还是越想越委屈。

小朋友的泪池又浅又小,只需要点上一丝难过,晶莹剔透的小泪滴就会溢出来。

小纲吉站在菜地前,眼眶越来越红。

他心里不断想着找不到山本的事情,最后鼻子一酸,哇得哭了出来。

 

哭声引来了奈奈的询问。

他抽抽嗒嗒地回答:“我找不到山本了,山本…山本他…他回家了,呜呜呜”

 

“啊哈哈哈我没回去啊,我就在这儿呢阿纲!”

 

突然山本武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他熟悉的山本式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到好友,小纲吉赶紧收住了哭声,破涕为笑。

“你…你刚刚藏…嗝…藏在哪儿了?”

 

“哈哈哈就在那一片萝卜里啊,我可是萝卜精可以变成萝卜的!阿纲你刚刚在菜地蹲了好久啊,我还以为你发现我了呢~”

 

糟了,我的朋友好像真的是萝卜精。

 

 

 

07/

 

小小的沢田纲吉粗心大意,自然不会发现,其实每次山本武来找他玩的时候,院子里他栽的那根路上捡的大萝卜都会神秘消失。

 

 

 

08/

 

“我以前真的有一个朋友是萝卜精!”

十二岁的沢田纲吉站着,有些尴尬地小声辩解。

 

这节是国文课,老师正在讲评上节课写的作文。

那篇作文的命题是“童年往事”。

 

沢田纲吉看着题目搜肠刮肚了好久,只觉得小时候与山本武捉迷藏的模糊记忆值得一写,虽然这件事对于即将上初中的他来说,听上去有些过于玄幻。

他抓耳挠腮,绞尽脑汁地写,力求以真情实感打动国文老师,但却不如人意。

就在刚刚,这篇作文被老师当作“胡诌八扯、脱离现实”的典型反例当众处刑。

 

听到他的辩解,课堂上发出了一阵轰笑。

“瞧瞧,这废柴还瞎编乱造呢。”

“哈哈哈这么大还相信童话故事吗?幼稚。”

 

沢田纲吉低下了头。

 

山本,真的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朋友吗?

 

 

 

09/

 

邻居家的奶奶生病了。

妈妈说奶奶平时对我们很照顾,所以我们应该给她送些什么看望一下,所以妈妈把菜地里种的那几棵青萝卜全都送了过去。

听说萝卜进城,药铺关门;萝卜上市,郎中无事。

萝卜真是好东西呢。

明天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山本!

                ——沢田纲吉七岁时的某篇日记

 

 

 

10/

 

今天是中学开学的第一天,也算是个大日子吧。

沢田纲吉走进了都立并盛中学校。

 

不过去哪儿都一样吧,连小孩都知道我“废柴纲”的外号了,真是的……

今天会被分到哪个班呢?

希望不要和那群总是欺负人的同学分到一起,我真的不想时不常补衣服啊。

 

公告栏前拥挤不堪,全是来看分班结果的学生。

大家都想看一看未来和谁被分到了一个班,有人喜有人忧。


沢田纲吉挤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去向,便被推出了最佳位置。无心再看更多,他决定直接前往教室。

 

1-A班啊。

 不知道都会有谁在呢,老师又怎么样呢?

他思考着往教学楼走去,结果楼还没进,脚下就不知踢到什么绊了一跤。

 

“噫嘚嘚嘚……好痛。”

沢田纲吉抱着自己摔疼的膝盖,视线顺着前方看去——

一根朴实无华的绿皮萝卜静静躺在地上。

 

呃……为什么校园里会有这种东西。

不会是谁丢了的吧?

不过应该也没人上学带萝卜……

要捡吗?


想了想小时候捡到青萝卜的事情,沢田纲吉决定继续捡!

 

他把萝卜往自己书包里一揣,就往教室走去。

 

 

 

11/

 

都这会儿了,教室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沢田纲吉打开书包,准备收拾一下。

 

诶?

我萝卜呢?


他看着只剩书本和文具的书包有些懵。


那么大一个萝卜,说不见就不见了?

 

他有些困惑地翻了好几遍,无果。

 

灵异事件吗?

会不会是掉地上了?

 

沢田纲吉俯下身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没见到那翠白皆得的萝卜。

 

难道刚刚丢在路上了?

不会吧!

可是真的找不到了,完了完了真的丢了。

真是太粗心了!这么大根萝卜也能丢。

算了算了,不找了。


他拿抹布擦了一下桌椅板凳,准备坐下。

 

“啊哈哈,不找了吗?我在这儿呢,阿纲。”

有人搭上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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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什么糟心玩意儿,完全没什么童真啊啊啊

dbq球兔,dbq80和27呜呜呜

 

谁能想到这篇是和【5927】芸薹/油菜花一起脑的成精梗呢


 


霖哒露哒酱

【16h|8027】人鱼与骑士

我好菜啊啊啊啊啊_(:з」∠)_


——————————————

在遥远而美丽的海底世界里,有一座城池坐落于此,它被岸上的人称之为——亚特兰蒂斯。


许多不可思议的生物生活在这里,而其中最为美丽,且在世界各地都富有盛名的种族,便是人鱼。


人鱼是以腰部为界,大多数为上半身是美丽的女人,下半身是披着鳞片的漂亮鱼尾,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又便于迅速逃遁,它们没有灵魂,像海水一样无情,最大的爱好便是诱惑船只上的水手,让他们坠入绝望而冰冷的深海。


但是人鱼也不全是这样的引诱派,实战派其实也不少,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人鱼中的暹罗种。


轻纱一般飘逸的尾鳍,艳丽的色彩,以...



我好菜啊啊啊啊啊_(:з」∠)_


——————————————

在遥远而美丽的海底世界里,有一座城池坐落于此,它被岸上的人称之为——亚特兰蒂斯。


许多不可思议的生物生活在这里,而其中最为美丽,且在世界各地都富有盛名的种族,便是人鱼。


人鱼是以腰部为界,大多数为上半身是美丽的女人,下半身是披着鳞片的漂亮鱼尾,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又便于迅速逃遁,它们没有灵魂,像海水一样无情,最大的爱好便是诱惑船只上的水手,让他们坠入绝望而冰冷的深海。


但是人鱼也不全是这样的引诱派,实战派其实也不少,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人鱼中的暹罗种。


轻纱一般飘逸的尾鳍,艳丽的色彩,以及绝美艳丽的容颜,最为美丽的人鱼种族这个称号他们当之无愧。


但是美丽的事物往往是危险的。


暹罗种好斗至极,一旦开始战斗,便是不死不休,他们会撕烂你的鱼鳍,扯开你的腮,扣烂你的眼球。


他们是最为美丽的人鱼种族,也是最好斗的人鱼种族,他们享受胜利的快感,并因此而感到愉悦。


但是,他们年幼的王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若是一定要形容的话,那么只有两个词勉强能配的上他。


那便是温柔,还有强大。


“我的王啊,您在思考什么?”有着一条青色鱼尾,身着华丽衣裳的女祭司恭谨的站在高位之下。


“我已经1400岁了。”


年轻的王随意的斜躺在自己华丽的宝座之上,浅棕色的眼眸微睁,淡淡的看着下方的祭司,他那赤橙色的尾鳍在水中晃动,棕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身上。


他便是美丽的极致。


“是的。”年轻的祭司谦卑的低下了她平日里高傲的头颅,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她已经有200年没有见过王了。


“这代表着我可以离开这里去海面了。”说到这里,年幼的王一改平淡的态度,他兴奋的一跃而起,在海水中游了一圈,绚丽的尾鳍宛如水中的火焰,晃花了祭司的眼。


听见这句话的她愣住了,思虑了许久才将那件事情想了起来。


1400岁时,王便可以离开宫殿,去往海面。


这是他们在300年前,在王的生日宴会上承诺的。


想到这里,祭司忍不住咬了咬牙,内心有些酸涩。


他们隐藏了1000年的宝物,最终还是要离开了。


“没错,我的王。”祭司低着头附和道,她张开嘴巴,将自己细长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喉咙之中,将一颗金色的珍珠从里面拿了出来。


没等祭司将它呈上去,那颗金色的珍珠便自行飞向了位于高位之上的王,乖巧的躺在了他的手心中。


“您现在,是一位完整的尼厄丽德①了。”


——————————


岸上。


巨大的宫殿之中,黑发的年轻人身着象征着自身洁净的白色礼装,披着象征着勇猛无畏的红袍,他站在那里,看着前来阻止自己成为骑士的侍从,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发。


“虽然猜到了你会来,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有点伤心啊,亚当。”


听着他的话,被唤为亚当的金发男人拧了拧眉,有些无奈的道:“不要骗我了,阿武,你并没有伤心,对吧?”


你的眼中怎么可能会出现骑士这个称号之外的东西呢?


山本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出来,“啊哈哈哈,不愧是你啊亚当,又被你看穿了。嘛嘛!不管啦!反正只要打败你就好了嘛!”


话音刚落,他便冲了上来,锋利的骑士剑在他的手中一次又一次的攻向亚当,剑刃与剑刃不停相撞,令人头皮发麻的铮鸣声不断响起,尘烟四起,两人之间的战斗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没过多久,烟尘散去,山本笑眯眯的用剑指着因为脱力而单膝跪地的亚当,锋利的剑刃抵着他的脖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还是输了啊。”亚当轻叹。


听见这句话,山本笑着将骑士剑收入自己腰间华丽的剑鞘之中,他转身取下了挂在墙上被他保护的完好无损的盾牌②,绕过了跪地的亚当,走向了他背后那扇古朴神圣的大门。


“阿武。”亚当突然喊住了山本,他看着他的背影,道“……恭喜你成为骑士。”


山本前行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就只有那么一下,他迈开步子继续坚定的前进,进入了那个大门之后世界。


威严,庄重,严谨到甚至有些无趣。


走到身着白色长裙头戴桂冠的女王的跟前,他优雅的跪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之上,放下盾牌取下头盔,虔诚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我将友好对待弱者”


“我将勇敢面对强者”


“我将和做错事的人战斗”


“我将为不能战斗者战斗”


“我将帮助那些请我帮助的人”


“我将不伤害女人”


“我将帮助骑士兄弟”


“我将忠诚对待朋友”


“我将真诚对待爱情”


女王浅笑着微微低下了头,无刃的仁慈之剑轻轻的落在了他的双肩上。


“愿荣光与你相随。”她手持仁慈之剑,看着山本温柔的道。


她的话音刚落,站在四周的正式骑士们神色一肃,他们后退一步整齐的单膝下跪,眼眸谦卑的注视着地面,大声吼到。


“愿荣光与你相随!!”


“愿荣光与你相随!!”


站在门外的亚当,听着里面的高呼叹了口气,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愿荣光与你相随】


————————————————


年幼的王是悄悄的独自离开自己的城堡的,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他呆了整整1400年的地方,以至于他忘记了与可怜的祭司告别。


他乘着暗流往亚特兰蒂斯的上方不停的游动,那夜,所有没有沉睡的海底居民都看见了一抹宛如火焰一般耀眼绚烂的身影,慢慢的独自游离了这个巨大的海底城市。


“噗哈!”


他终于将自己的头第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这种感觉是奇妙而不安的,就像是婴儿初次脱离母体,降临于这个世界一般。


恐惧席卷了年幼的王的全身,他吐出了一口浊气,努力的适应了一下这个新天地。


“呼……”


“呼……”


他闭合了自己的腮,适应了一会用鼻子呼吸,然后便熟稔的乘着海浪,在大海的指引之下慢慢的朝着人类的国度游去。


但也许是因为他的鱼鳞过于鲜艳吧,他没有游没有多久,便被巨大船只上的人类给发现了。


王国的守卫船上,同样才成为骑士没多久的杰克醉醺醺的将手搭在一旁的山本肩上,他眯了眯自己混浊的双眼,有些疑惑的望着不远处正在快速移动的一抹橙色“嘿!阿武!你看,那是什么?海上着火了吗?”


“啊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哦!杰克你喝醉了吧?”


“是……嗝是吗……”


山本不动声色的将杰克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挪开,笑眯眯的把他忽悠回了船舱,而自己则是独自留在了甲板上。


他抬起头,望着阴沉的天空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一块巨大的礁石背后,奔波了许久的幼王有些疲惫的仰躺在海面上,忽然,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肩膀。


“莉莉丝(Lilith)③生气了……”


———————————


翻天覆地也不过如此吧?


山本看着有着几层楼高的海浪不停的朝着船只拍来,有些愣神,原本算得上巨大的木船在海浪的衬托下宛如蚂蚁一般渺小而又脆弱,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力而又弱小。


“我的上帝啊!”


“救救我们吧!”


“主!为什么!”


原本醉醺醺的人们都清醒了过来,不停的哀嚎着,卑微的祈求着上帝的怜悯,希望他能够停止这场灾难。


然而这有什么用呢?


山本冷静的看着如同高山一般庞大的海啸朝着他们拍了过来,彻底掀翻了这艘早就摇摇欲坠的船只。


躲在不远处的礁石背后的年幼的王,看着这一切,心情有些复杂,而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被海浪冲的飘了过来,他愣了一下,经过了长时间的思想挣扎,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把他挪到自己的背上,托着他朝着岸边游去。



————————————


山本是被硬生生的被人拍醒的。


他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用手不停的拍打自己脸庞的棕发少年。


“我醒了,不用拍了……”他看着那个样貌精致的少年下意识的说到,说完了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可怕。


“!”


那个少年看着他愣住了,看那样子似乎是才发现他醒了,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唔……”山本敲了敲自己被海水冲得混沌起来了的脑袋,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子,艰难的坐了起来,“是你救了我吗?”


他救了他吗?


少年歪头思考了一下,冲着山本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救了他,但他经历的灾难也是因他而起。


山本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拧了拧眉。


是,又不是???


奇怪的回答。


嘛,算啦!


“嘛嘛!总之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山本武,你要不要去我家吃个饭??”山本扬起嘴角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经历了那样的狂风暴雨与生离死别。


好在从海底上来的幼王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存在,完全没意识到山本的异于常人之处,听见山本的话,他愣了一下,然后跪在地上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个孩子好像不会说话?


山本轻轻的握住了年幼的王柔软白皙的小手,一边朝着家的方向行走一边有些出神的想着。


不管他询问家人还是住址,他都没有回答只是用点头和摇头传达自己的意思。


而且他对于一切都很好奇,不管是路过的马车还是路边哟呵的小贩,他都用稚儿才会露出的神色好奇的观察他们,要不是他的动作很隐秘的话,他们应该就不会那么顺畅的来到这里了。


“我回来了!父亲!”


推开结实而精致的木门,嗅着空气中熟悉的松木才会散发出的香气,心情很是不错的山本武和自己家哭得泣不成声的老父亲对上眼了。


“……???”


“……”


望着眼睛高高肿起,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的山本刚,山本默默的关上了门,回头看向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的棕发少年。


“那个……我昏迷了多久啊?”他有些僵硬的挠了挠脸。


听见这话,年幼的王愣了一下然后扳起指头数了数,然后认真的比了四个手指出来。


四天!


山本感觉有些头疼,怪不得刚刚门口卖面包的雷杰德大叔像是见鬼一样看着他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打开了木门,对着坐在木凳上从刚才傻到现在的老父亲山本刚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抱歉啊父亲,我回来晚了……”


话音未落,原本坐在那里落泪的山本刚,立马冲了上来,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抱住了山本,感受着渐渐被浸湿的左肩,感受着背上那双大手的颤抖,山本这才惊觉,以前那个高大的父亲现在已经老了。


他轻轻的拍了拍山本刚的背。


“我回来了,父亲。”


他第一次如此庆幸,他还活着。


——————————————————


“谢谢你救了阿武。”山本刚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恩人。


面前的小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他精致的脸庞,山本刚想起刚刚山本对他说的话,感觉有些遗憾。


多漂亮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会说话呢……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愈发的怜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少年柔软蓬松的发顶。


“阿武,你先带他出去玩一会儿吧,”山本刚抬起头,对山本说道“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就行。”


“好!”


山本紧紧的牵着幼王柔软的小手,站在弗拉维街道的中心,完全不敢松开他的手,年幼的王也完全不敢离开他。


今天人真的是太多了,人们的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美食,欢歌载舞,兴奋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弗拉维剧场建好了!”


“太好了!”


“王国万岁!!!”


弗拉维剧场?


听到这里,年幼的王有些好奇的朝着人群涌去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物,由无数的水泥与石料筑成,并不是特别的华丽而是有一种厚重的感觉。


“我们走吧。”山本看着那个名为弗拉维剧场的巨大的建筑物皱了皱眉,墨色的眼睛望着那个建筑物的眼神有些冷。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为什么?


“你知道那个建筑物是干什么的吗?”山本和少年一块走在夕阳之下,他们的手不知为什么直到现在也都没有分开,两个人也没有意识到不对。


被突然问话的幼王有些不安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那是贵族的剧场,专门供人观看奴隶与野兽或者哪里来的怪物撕斗的地方。”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身为大海最好斗的人鱼种族——暹罗种的王,他无法理解身为人类的山本的想法,在他们那里,类似弗拉维剧场这样的建筑物遍布整个城池。


“我的母亲就是死在了这样的建筑里面。”


说到这里,山本下意识的偏头看向了身旁的少年,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却刚好看见了他纯洁懵懂的棕眸。


“……啊哈哈哈,算啦,不说啦!”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便摸了摸鼻子“反正你也不可能懂啦……”


“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年幼的王突然停了下来,棕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愣住了的山本。


“为什么我不懂?”


“………诶???”


原……原来会说话吗?!


回过了神的山本看着身旁的少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啊哈哈哈,原来你会说话啊!”他挠了挠头发,有些好奇的弯下腰“你的名字是什么呀?”


年幼的王听见这个问题愣住了,他歪着脑袋,有些费劲的从自己久远的记忆之中找到了一个曾经有人用来称呼自己的名字,然后有些口齿不清的念了出来。


“折……沢田纲吉。”他有些犹豫“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这个名字他很久都没有用过了。


“沢田纲吉?”一旁的山本有些费力的重复了一下,他笑眯眯的看着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纲吉“念全名怪绕口的,我就叫你阿纲吧!”


纲吉没有再开口,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好像刚刚的声音只不过是山本一时的臆想罢了。


“我们回去吧!”


夜色之下,一大一小牵着手走在沙滩上,竟意外的有些和谐。


——————————————


“武,你听说了吗?女王又开始悬赏人鱼了,说是只要能把人鱼带到她面前,她会封那人为爵。”山本刚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谈着他今天上街听到的八卦。


听到这个消息,准备下楼的纲吉顿住了,那双漂亮的棕眸里闪过一缕橙色的火光,瞳孔有一瞬间变得锐利,圆润小巧的手指也长出了细长且锋利的指甲。


而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山本听见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放下了手中被洗的干干净净的瓷碗。


“人鱼?”


“这种神话里才有的生物,怎么可能会真的存在啊……”山本刚叹了一口气“找了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女王在想什么……”


听到这里,山本有些愣神的想起了杰克在船上说的话,和他回头时无意之间在大海上瞥见的一抹橙色。


人鱼……


真的不存在吗?


哐嘡!哐嘡!哐嘡!


一阵听着就觉得肉疼的撞击声突然从楼梯间传了过来,把正在思考的山本武和正在喝茶的山本刚吓得一哆嗦,差点就拔剑砍人了。


……


“……阿纲?”山本眯了眯眼睛,复杂的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人,有些犹豫的喊出了声。


纲吉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厨房里一脸一言难尽的山本,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太丢人了。


身为王,居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果然还是需要练习走路啊!


“哈哈哈哈,没事吧,小家伙?”山本刚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着纲吉爽朗的笑道。


纲吉抿了抿嘴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拍身上的灰尘,一边冲着他乖巧的摇了摇头。


山本刚:看上去软软的,想揉。


“对了。父亲,我今天要去向女王复命,你有时间照顾阿纲吗?”


山本刚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之后便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我今天要去赫尔莫德海峡那边一趟,应该是没有时间带阿纲了。”


“这样啊……”山本拧了拧眉“嗯……那阿纲就和我一起去城堡里面一趟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纲吉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正好也想要去看看,那个悬赏人鱼的女王到底是想干嘛。


低下头,注视着纲吉清澈的眼眸,山本忍不住柔和了眉眼“等我们从王宫回来,我就帮你回家。”


他不想回家。


纲吉撇了撇嘴,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跑出来了,才不要回去。


山本可不知道纲吉心中的不情愿,心情不错的他牵着纲吉的手走出了家门,在士兵冰冷的目光下坐上了前来接他们的马车。


纲吉一坐在马车里的软垫上,便发现了软垫与石头还有木头的不同,那种柔软的感觉令他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他一会看看窗外,一会研究研究软垫的构造,完全就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山本看着纲吉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差点笑出了声音,但同时,他心中的疑惑也愈发的强烈了。


纲吉为什么有时候能说话,有时候不能说话?


纲吉为什么缺乏常识?


纲吉是怎么救的他?


纲吉究竟来自哪里?


纲吉身上太多秘密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便是,他不会伤害他。


他在与自己交谈的时候,眼睛偶尔会透露出愧疚的神色,虽然这个异常总是很快就被他隐去,但山本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在愧疚什么?


“请下车吧,山本大人。”


士兵的声音把正在思考的山本的神给唤了回来,他迅速的掀开帘子率先利落的跳下了车,然后优雅的朝着纲吉伸出了手。


“我们走吧,阿纲。”


长期被服侍惯了的纲吉也不觉得奇怪,他将自己白嫩得不可思议的小手轻轻的搭在了山本粗糙的大手上,优雅的跳下了马车。


这个城堡有点小。


这是纲吉下车之后的第一想法。


“我们走吧,山本大人。”一位身着肉色连衣裙的女仆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混浊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笑眯眯的山本以及一旁乖巧的纲吉,然后平静的道。


穿过一扇扇巨门,走在山本背后的纲吉低着头,他背在背后的手随着巨门的打开,变得愈发的尖锐,那一双温柔的棕眸也染上了冰冷的赤金色。


这座城堡里面,充斥着他的子民的哀嚎。


“阿纲你先在这里坐会。”山本转过身,对着看似正常的纲吉小声地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穿过了最后一扇大门,留下了纲吉一人。


“欢迎回来,年轻的骑士。”高高在上的女王温柔的浅笑着,她似乎正在用餐,盘子里香嫩的鱼肉令人食指大动,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鲜美的鱼肉山本完全无法产生食欲,甚至有点不喜。


轻轻的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女王一脸享受的咀嚼着,像是在吃什么珍馐一般。


她很快便解决了盘中的鱼肉,并挥手让面无表情的女仆将餐具收了回去。


“年轻的骑士,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女王半掩着眼眸,一边欣赏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场灾难的幸存者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我有点好奇。”


山本倒也没多想,随意的将大概的经过说了一遍。


女王满意的笑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宛如玫瑰一般尖锐而又美丽的弧度,让山本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一头雾水的在女仆面无表情的目光之下离开了女王所在的房间,但是,他很快便没时间想那个笑的含义了。


“那个孩子呢?!”山本有些慌张的询问着一旁的侍卫“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孩子!”


“……”


那个侍卫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打开了遮住了自己脸庞的头盔。


“是我,阿武。”


“?!”


“亚当!?”山本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嘘!小声点!”亚当示意他噤声,他皱着眉头小声地道“跟我来。”


山本此时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他走在亚当的后面,他们拐过花园,穿过隧道,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亚当推开了破旧的木门,并把一把小小的钥匙递给了身后呆住了的山本。


“带着他逃吧。”


小屋内的景色宛如地狱一般可怕,无数巨大的鱼尾被吊在半空中,而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则是装了数不胜数的尸体,奇怪的是这些尸体都没有下半身。


眼前的惨剧再加上前几日女王颁布的悬赏,一切好像都明了了。


“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亚当忍不住咒骂道。


“……刚刚那个孩子在最里面。”他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激烈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泪“快点带他逃吧,逃离这个扭曲的国家。”


山本低着头咬了咬牙,他一把抢过钥匙冲进了小屋的最深处。


他终于看见了他的男孩,他还是那么美,即使是在水中也还是美得惊心动魄,宛如水中的火焰一般。


“阿纲……”


山本武呢喃着,他颤抖的伸出手,把纲吉脖子上的铁链用钥匙打开了来,并把他从狭小污秽的水缸里面抱了出来。


离开水没多久,纲吉的鱼尾便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山本利落的把他背了起来,转身迅速的冲出了这个令人不适的小屋,他本来是想与亚当道谢的,但是他在外面找了好一会也都没能找到他,只能作罢。


偷偷的回到家,山本和山本刚带着昏迷不醒的纲吉一起离开了这个国家,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那个女王便开始高价悬赏他们的人头。


他本来想要叫上亚当一起逃走的,但是被他拒绝了。


“我得赎罪。”他是这么说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亚当看上去很冷静,但山本还是感觉到了那抹平静下的悔恨。


“即使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确实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


后来的后来,那个王国被一场可怕的天灾彻底的毁灭了,突如其来的浩大的海啸淹没了整个国家,而奇怪的是,除了那个国家以外,其他的小国没有被海啸伤及分毫。


那一天,王国中心的城堡弥漫出了一朵朵彩色的泡沫,成为了当时的奇景。


香格里拉的一个偏远的小镇,山本刚站在街边,中气十足的和一旁眼神犀利的大婶讨价还价,而不远处的小屋里,山本正照顾着昏迷的纲吉。


“阿纲,今天是你昏迷的第427天了。”他耐心的坐在纲吉的床边,一边替他擦着身子,一边小声的与他说话“那个王国毁灭了,我很开心,因为那些死去的人鱼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快点醒过来吧,阿纲。”


他在等他醒来,等他醒来告诉自己一切的真相。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他?


他为什么总是在愧疚?


……


美丽的小人鱼没有遇上王子,而是拥有了愿意守护他的骑士。






——————完——————

①【尼厄丽德】人鱼的另一个称呼。


②【骑士加封】任何不认同将获得骑士身分的侍从的人,皆可去破坏盾牌,侍从必须以剑捍卫其盾牌。


③【莉莉丝(Lilith)】拥有意识的海洋。



黒沢知葉

all27#这个App大有问题(选山本)

“我选山本。”


山本微笑着看着沢田,坦率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阿纲,我很高兴。”


 


十年后。


“山本!小心!!”沢田挡在了山本面前,替他挡住了来自Reborn的致命的一击。


“阿纲!!”


看着放下武器抱住自己的山本,沢田抬起手臂,抚摸着山本的脸,“阿武……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不要!阿纲!不要死!!”


旁边的Renorn显然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想要上前查看沢田的伤势,却被山本狠狠的推开了。


啊啊啊,自己真是没用,明明已经成为了首领,却连自己的爱人都守护不住,最后还让他为自己哭泣,真的是…...




“我选山本。”


山本微笑着看着沢田,坦率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阿纲,我很高兴。”


 



十年后。


“山本!小心!!”沢田挡在了山本面前,替他挡住了来自Reborn的致命的一击。


“阿纲!!”


看着放下武器抱住自己的山本,沢田抬起手臂,抚摸着山本的脸,“阿武……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不要!阿纲!不要死!!”


旁边的Renorn显然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想要上前查看沢田的伤势,却被山本狠狠的推开了。


啊啊啊,自己真是没用,明明已经成为了首领,却连自己的爱人都守护不住,最后还让他为自己哭泣,真的是……意识……渐渐的模糊了……我……要死了吗……?


这样也好,这样阿武就可以活下来了……抚摸着山本的脸的手失去了生机,无力的垂落下来。



Bad  Ending.

阮清沨

【8027篇】棒球之国的勇者 08.(完结)

◎是ALL27《中二病矫正系统》的8027篇,序章及前篇请走合集

◎系统流,有些类似快穿,避雷注意哦。

◎前文请走合集。

——————————————————

  当纲吉触碰到自己的魔王角时,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完蛋了。


  不知是谁爆发出第一声惊呼,接着会场里的人都连滚带爬地逃窜开来,样子相当滑稽,可是纲吉笑不出来。


  “卫兵!卫兵!”国王已经开始招呼士兵要把纲吉拿下了。京子在一旁拼命地解释着什么,可是谁都没有听她的话。


  纲吉不...

◎是ALL27《中二病矫正系统》的8027篇,序章及前篇请走合集

◎系统流,有些类似快穿,避雷注意哦。

◎前文请走合集。

——————————————————

  当纲吉触碰到自己的魔王角时,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完蛋了。

 

  不知是谁爆发出第一声惊呼,接着会场里的人都连滚带爬地逃窜开来,样子相当滑稽,可是纲吉笑不出来。

 

  “卫兵!卫兵!”国王已经开始招呼士兵要把纲吉拿下了。京子在一旁拼命地解释着什么,可是谁都没有听她的话。

 

  纲吉不知所措,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纲吉吓得想打回去,结果一看,是山本。

 

  “阿纲,快走!”说着,山本就不由分说的拉着纲吉砖头就跑。纲吉也快步跟上山本。卫兵已经追过来了,两人顾不了那么多,翻过墙直接就往外面狂奔。后面的追兵也紧随其后,像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开。

 

  山本看到前方有一大片树木。他使劲拉了一把纲吉,叫他跑在自己前面。山本自己则拔出剑将路边的树木砍断了大半,拦住了追兵的去路。

 

  “趁现在,阿纲,快跑!”山本喊到。纲吉应了一声,和山本往更远处跑去。

 

 

 

  “他们往这边跑了,快追!”

 

  “可恶,跑到哪儿去了?”

 

  “找!一定不能放过魔族的人!”

 

  纲吉和山本窝在角落里,心脏嘭嘭直跳。纲吉捂着自己的耳鼻大气都不敢出,他听着脚步声的接近,然后变得越来越嘈杂,逐渐微弱最后彻底远去之后才长舒了口气。

 

  “他们好像走远了。”山本小声对纲吉说。

 

  “嗯。”纲吉抱歉道,“对不起山本,都是我连累了你。”

 

  “没事没事。”山本无所谓地挠挠头,“这也是意外,不是阿纲你的错啊。而且归根究底,还是我劝你出门才会遇到这些事。”

  

  山本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认真道:“对不起啊。”

 

  纲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愣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总之这座城是不能待了。”山本提议道,“不如我们先想办法回你的魔王城堡吧,阿纲你会收留我的吧?”

 

  纲吉点点头。现在也只能现这么办了。

 

  纲吉首先又换了一身行头,确定能掩盖住魔王的身份才又与山本同行。二人首先回到城里,发现往日繁华的街道此时却没有几个行人,反而大多数都是在巡逻的卫兵。

 

  “看来城里已经戒严了,看来我们要另外找路出去了。”山本说。

 

  “可是这哪里有路能……”纲吉说着,突然看到对面有个小巷子里一个披着头蓬的人在向他们挥手。见纲吉注意到自己了,那人就把遮着半个头的兜帽掀开,露出自己的脸。

 

  是京子!纲吉拉了拉山本示意他看过去,山本也注意到了她。于是两人快步跑到京子那边去。

 

  “京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纲吉问。

 

  “我来带你们逃出去的。”京子满脸忧色,“对不起阿纲,无论我怎么解释父王他们就是不听,明明你们不是坏人的。”

 

  “没关系的京子,普通人对魔族感到害怕也是难免的嘛。”纲吉赶紧宽慰道。其实比起这个,他比较担心山本的任务那边的问题。因为跟着他,山本可算是身败名裂了,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跟我来。”京子说。接着她在前面带路,两人就跟在她后面。

 

  京子将他们带到一条特别偏僻的小路,这里别说人了,连个动物都没有。纲吉纳闷为什么京子知道这种路,京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说:“以前我经常走这条路偷溜出城外玩。”

 

  总之多亏了京子,两人终于安然无恙地出了城。京子将他们一路送到这里,是时候该分别了。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京子说。

 

  “一定会的。”山本笑道,“有空我们会回来的。”

 

  有空回来……山本还真没把这当回事啊。纲吉心里吐槽,但还是对京子说:“等事情过去了,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不知道帮山本重拾名誉需要多久,三年?五年?反正纲吉已经做好了长期待在这里的心理准备,这么长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们能回来看看的吧。

 

  “嗯,那就说好了。”京子笑了。

 

  接着两人终于告别了京子。

 

  对于山本的事,纲吉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他一路上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问出来:“山本……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嗯?”山本不明所以,“不是要先回你的城堡吗?”

 

  “不不不,我是说以后的事啦。你不可能一直在我的城堡里吧?”

 

  山本望天想了想,说:“谁知道呢,还是到处走走吧。世界那么大,去哪个国家看看都行啊,就当是修行啦。”

 

  然后他突然看向纲吉,说:“当然,是和阿纲你一起。”

 

  “诶?”纲吉有些意外,他指着自己,不知所措道,“我?”

 

  “对啊。”山本笑了,“这几天和你相处下来,我觉得真的很开心。所以我还想和你去更多的地方,一起去经历更多的事。”

 

  听到这个,纲吉顾不上什么任务了,他咬咬牙,反驳说:“可是你刚刚才被我害成这样啊。好不容易得来的荣誉,因为我的关系一瞬间就身败名裂了。以后如果还和我在一起的话,可能还会遭遇这种事……”

 

  “我不想你再被我坑了……”

 

  “嗯?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啊。”山本说。

 

  “诶?”纲吉偏头看向山本。

 

  “我本来就对那种事不怎么在意的,我反而不太喜欢被瞩目的感觉。”山本耸耸肩,“我还是喜欢和阿纲一起到处走走,这样比较适合我。”

 

  山本突然驻足,纲吉也跟着停下来。只见山本转过身面对着纲吉,认真道:“阿纲,以后你还可以陪我一起冒险吗。”

 

  这种事,怎么能拒绝嘛。

 

  看着这样的山本,纲吉终于笑了起来。他正要回答,突然一阵强烈的白光侵入他的视野,他心下一惊,就见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就完成任务了????

 

 

  等视野恢复的时候,纲吉已经回到那个白色的空间里了。

 

  纲吉呆在那里,一脸懵地问系统:“……为啥任务完成了?”

 

  【可能,这次任务的内容就是“让山本开心”吧。】

 

  “????你们这任务内容越来越草率了啊。”

 

  【嗐,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完成了不就好了。】

 

  “阿纲?”

  这时,山本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纲吉想起作为任务对象的山本应该也传送到这里来了,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山本也一脸疑惑地站在自己身后。

 

  “这是阿纲的新游戏吗?还蛮有意思的,不过我居然完全不记得阿纲的事了,这可不太好。”山本笑着说。

 

  “啊啊这个……有些原因,之后会跟你解释的!而且你马上就会回去原来的世界了,放心吧。”纲吉有些慌乱道。

 

  “这样啊,好吧。”山本垂眸笑了笑,接着说,“不过我刚才说的话,可都是认真的哦。”

 

  “诶?”

 

  纲吉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山本的身形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看来该道别了啊。”

 

  “那,阿纲,回头见咯。”

 

  纲吉再次昏了过去。

——————————————————

到这里8027篇结束。下一篇6927篇《深山里的凤梨妖精》

巫婆天使孤寂

在采访这位高人气的年轻棒球选手时,他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御守,对着镜头亲吻了一下。

当记者问到关于这个御守的事时,他只微笑着说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这个重要的人会是山本武选手的恋人吗?他之前的私生活一直很低调,此举是否代表即将公开恋情?

记者继续追问时,山本武选手却避而不谈了。不知什么时候这位明星选手才会向大众透露他的恋爱信息呢?

并盛电视台为您报道。

——————————————

全是一张图啦,就是有字无字,睁眼闭眼的区别(。)

是棒球选手阿山和纲吉的地下恋情,那个御守是山本第一次打进甲子园时纲吉帮他求的,上面的金枪鱼图案(大概有点看不清楚)是山本剪贴上去的。反正就是秀恩爱啦!!...

在采访这位高人气的年轻棒球选手时,他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御守,对着镜头亲吻了一下。

当记者问到关于这个御守的事时,他只微笑着说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这个重要的人会是山本武选手的恋人吗?他之前的私生活一直很低调,此举是否代表即将公开恋情?

记者继续追问时,山本武选手却避而不谈了。不知什么时候这位明星选手才会向大众透露他的恋爱信息呢?

并盛电视台为您报道。

——————————————

全是一张图啦,就是有字无字,睁眼闭眼的区别(。)

是棒球选手阿山和纲吉的地下恋情,那个御守是山本第一次打进甲子园时纲吉帮他求的,上面的金枪鱼图案(大概有点看不清楚)是山本剪贴上去的。反正就是秀恩爱啦!!

尝试了这种电视直播采访的效果,啊哈哈想象很丰满,画出来就只能这样了。上面文字分别是

(左上角)【人气帅哥王牌投手】

(右上角)【直播中】

(P1字幕)【亲吻重要的御守】

(P2字幕)【恋人给的?】

日语渣翻的,为了贴合一下氛围(傻笑)

这次完成度好高哦,我竟然还糊了一下背景,辛苦我自己了(?)

黒沢知葉

all27#这个App大有问题(21)

“山本,久等了。”沢田气喘吁吁的跑到等在电影院门口的山本面前。


“没有,我也是刚到。”


“电影快开始了吧?我们赶快进去吧,山本。”


“嗯。”


于是二人取了票,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之后就进场了。


电影是山本挑的,是一部爱情片,因为已经上映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沢田他们进场的时候,只有一对情侣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沢田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坐在角落里。


他们摸黑坐在座位上之后,电影就开始了,电影的节奏很慢,不一会沢田就开始哈欠连连。


“阿纲,困的话就睡一会吧,等电影结束之后我会叫你的。”山本在沢田耳边轻声说道。


沢田摇了摇头,打起精神“不行,...




“山本,久等了。”沢田气喘吁吁的跑到等在电影院门口的山本面前。


“没有,我也是刚到。”


“电影快开始了吧?我们赶快进去吧,山本。”


“嗯。”


于是二人取了票,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之后就进场了。


电影是山本挑的,是一部爱情片,因为已经上映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沢田他们进场的时候,只有一对情侣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沢田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坐在角落里。


他们摸黑坐在座位上之后,电影就开始了,电影的节奏很慢,不一会沢田就开始哈欠连连。


“阿纲,困的话就睡一会吧,等电影结束之后我会叫你的。”山本在沢田耳边轻声说道。


沢田摇了摇头,打起精神“不行,是我提出要和山本一起来看电影的,如果睡着了的话那岂不是对山本你很失礼,所以我不会睡的!”


山本轻轻的笑了笑。


突然两人去拿爆米花的手碰到了一起,沢田连忙收回手,山本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拿了一颗爆米花,“阿纲,张嘴。”于是就把爆米花投喂给沢田。


沢田有些茫然的吃着山本喂给他的爆米花,之后也拿了一颗爆米花,有些害羞的说道“山本……”


山本笑盈盈的张开了嘴,沢田把手伸到山本嘴里,山本用舌头卷走了爆米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舌尖划过了沢田的手指。


电影进行到后半部分,安静了一瞬间,沢田和山本就听到了从后面传来的娇喘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对情侣。


竟然在电影院里做这种事情!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沢田在内心愤愤道。


山本发现沢田的样子不对劲,嘴角微微上扬,于是靠近沢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阿纲,你觉得那对情侣在后面干什么呢?”


“?!你在说什么啊山本?!”沢田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激动的说道。


“因为看阿纲你很在意的样子。”


“我……我才没有在意呢!”


“是吗?不过只要想想就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还真是大胆呢。”一边说着山本一边缓缓的摸上沢田的大腿。


察觉到山本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沢田扭头看着山本“你……你在干什么呢?山本……”


山本靠近沢田,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山本轻声的笑道“你说我在干什么呢?阿纲,我喜欢你呀,而且你不是也说过你喜欢我吗?”山本的手已经伸到了沢田的大腿根。


“那……那是……”沢田想把山本的手拿开,但却被山本的另一只手制止了行动。


就在沢田感觉山本下一秒就要摸上自己的那里时,山本突然放开了手,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啦,阿纲,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没有。”


“那就好,如果阿纲你生气了的话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我没有生气,山本,不说这些了,我们快点看电影吧。”沢田一边说着一边把注意力放到了电影上。


“说的也是,阿纲。”山本靠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整个人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二人看完电影之后,山本坚持要送沢田回家,虽然沢田不止一次的表示自己又不是女孩子,不需要担心自己,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阿纲,我回去了,晚安。”


“嗯,晚安,山本。”

Hu伍玖柒hu

突然冒出来的后续脑洞qwq

一只27狗狗~请注意查收~(打得过的话qwq(以及59、80向您投来了核善的目光~))

尾巴似乎是触发什么的开关?捏捏看?~(我滚hh)

前篇请戳:https://huwujiuqihu.lofter.com/post/1d7b842b_1c94da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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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的条纹胖次

“我爱你”(下)(元祖夹心)

 - 时间线从里包恩出现前开始,3p结局,仅供娱乐不要上升到角色本身


  • 共两篇,上篇点这里 (上) ,祝大家520和521快乐,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永远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 梗源:「别再吝啬那句说不出口的“我爱你”,也别再让自己心底炙热的感情被埋藏得深不见底。」


之前发的那个被PB掉了…不想补档了…恭喜这之前看到的有缘人…


这次发的我已经删的啥也没有全靠猜想了……

还是祝大家521快乐,除了lof审核员


(下)


11.


教室里一片漆黑...

 - 时间线从里包恩出现前开始,3p结局,仅供娱乐不要上升到角色本身


  • 共两篇,上篇点这里 (上) ,祝大家520和521快乐,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永远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 梗源:「别再吝啬那句说不出口的“我爱你”,也别再让自己心底炙热的感情被埋藏得深不见底。」


之前发的那个被PB掉了…不想补档了…恭喜这之前看到的有缘人…


这次发的我已经删的啥也没有全靠猜想了……

还是祝大家521快乐,除了lof审核员




(下)

 


 

11.

 

教室里一片漆黑,走廊上只有依稀的灯光亮着。

 

 

 

“狱寺君…狱寺君…”


纲吉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些哭腔的呻吟着,但是在呼唤狱寺的名字时又显得十分迫切和真诚,纲吉的声线本来就比较细腻,在安静的环境下,声音格外清晰。

 

 

“十代目…对不起…如果难受了就请告诉我…”狱寺的声音也从教室里传了出来,在对于十代目的事情上,狱寺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已经要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他也不想让十代目受到疼痛与伤害。

 




山本走近,靠在教室外的门边,双腿发软坐在了地上,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即使没有看见,光听声音也可以知道,山本也不傻,毕竟他也是男生,谁没有想过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那种事呢。山本不禁苦笑了一下,到底是有多忍不住才会在教室里做这些事情啊。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呢。

 

 






 

“狱寺君…”纲吉用着微弱的声音呼唤着狱寺的名字。

 

 

 

 


“对不起…十代目…”

 

“不要和我道歉,狱寺君…”

 

 

 

 

 

“十代目,我爱你。”


“狱寺君…我也是…”

 

 



山本用手使劲抓住自己的头发,然后把两只无力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两个人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也不想去拿自己放在教室内的书包了。

 

 

 

 

 



 

纲吉原本想告诉山本和狱寺交往的事,但不知为何,那天山本说“我爱你”的时候,那种神态,那种语气…纲吉总觉得难以忘记,很难不去在意。有那么一瞬间,对上山本认真的眼神,纲吉竟然觉得,自己那时候很难拒绝那样的山本。

 

 

 

“狱寺君…我们还是,不要告诉山本吧…”

 

“好的,十代目。”狱寺说完,在纲吉唇上很轻柔的吻了一下。

 

 



 

12.

 

 

纲吉最先察觉到,山本的状态,最近都很不对劲。虽然山本再见了自己时,依旧会热情的打招呼,依旧会朝自己露出阳光的笑容,但三个人待在一起时,山本的话明显少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会和狱寺斗嘴,总感觉…像是有什么心思。

 

山本依旧会像往常一样,很亲切的抚摸上纲吉的头发,轻轻地揉一番,当狱寺因为山本对纲吉做出亲昵举动而炸毛时,山本不再像之前那样会笑着敷衍过去,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狱寺,好像在宣誓着什么一样,这让狱寺一度很不爽。

 

 

纲吉也尝试过去问山本,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答,山本总是说因为最近棒球训练太多了,有点累。


但纲吉当然看得出来那是说谎,山本怎么可能会因为棒球训练而感到劳累,明明是最热爱棒球的人。

 

 

 





山本的爸爸也看出来了儿子最近的反常。

 

 

有天下午,山本坐在寿司店内发呆时,面色显得很阴郁。

 



爸爸递来了一盒寿司:“阿武!打起精神来,最近不会是失恋了吧!”

 


“诶!老爸你在说什么!才没有…”山本好像被老爸说中了心思一样,整张脸立马红了起来。他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看出来的。

 



 

“哈哈,你老爸还不了解你吗!”爸爸搭上了山本的肩膀,很严肃的说:“阿武,男子汉,有了喜欢的人要大胆去追!不要畏手畏脚,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是啊,明明是一个对自己喜欢的事物保持着百分百热情的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情上选择了畏怯退后呢?

 



“朋友比棒球更重要。”山本突然想起了自己说的这句话。

 

 

 

山本愣了一下,看了看摆在桌上的寿司,突然想到了什么,端起寿司就准备出门。他的脸上突然恢复了往常的笑容,转过头对爸爸说:“老爸,谢谢你!”然后急匆匆出门了。

 

“年轻真好啊。”山本的父亲看着山本的背影,不禁感慨道。

 

 

 

 

 



沢田家的门铃响了,奈奈打开门,看见山本满脸笑容,端着一盒寿司站在门口,奈奈很开心的说:“山本君来啦,进来坐坐吧~这个是?”

 

“哈哈,爸爸给的寿司想着平时承蒙你们照顾了,所以来给阿纲他们也送了一份。”

 

“哎呀,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反正也快好了~”

 

“那就麻烦你啦,母亲大人。”

 

 




 

山本的到来也给餐桌增添了一份热闹,原本山本武就擅长缓和调节气氛,饭桌上也是一阵接一阵的笑声。



纲吉本来还在担心山本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看到山本今天精神的样子,送来了寿司,吃饭时也其乐融融,纲吉也算放下了心,这么看来,山本也可能只是一段时间心情不好吧。

 

 

 

吃完饭后,山本和纲吉一起来到房间,纲吉一进屋就开始整理起自己桌上的作业,放入了书包内。

 




“阿纲,明天不是不上课吗?今晚收拾作业干什么?”



 

“啊,我和狱寺君约好了今晚去他家写作业,已经给妈妈说啦,哈哈,因为我很多作业都不会…”纲吉很耐心的解释道,收拾完了以后拉上书包,拉链拉上的声音这个时候在山本听来很刺耳。



他想到纲吉待会儿要单独去找狱寺,单独和狱寺在一起,多半又要做那天他在教室听到的事…一股无名的火焰在少年的心头燃烧,那种感觉就像是最重要的棒球赛输了一样。

 

 

纲吉看了一下时间:“好像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山本,正好一起出门吧~”



他说完,匆忙转身,正准备去开门,突然被山本一把抱住,纲吉手上开门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愣愣的站在那,山本把纲吉抱得很紧,好像没有想要松开纲吉的意思。

 


“山本…怎么了吗?”

 

 

山本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是纲吉每次和狱寺都会用到的那款——

 

 


 

 

因为房间比较乱,纲吉进房间时没注意到地上掉了那个,但山本却一眼看见了,然后悄悄收了起来。

 

 

“阿纲,这个是和谁用的呢?”

 

 




纲吉觉得现在羞耻到快要爆炸了,急忙抢过山本手上的粉色包装,揣进衣兜里,然后慌慌张张的说:“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

 


“是和狱寺吗?”

 



山本的一句话好像说在了要点上。

 

 

气氛陷入了沉默,纲吉低着头,甚至不敢看山本的眼睛。

 

 

 


 

13.

 

 

等到纲吉再次回过神来,已经被山本按在了自己的床上,房门紧锁着,山本用牙齿咬开了包装袋,拿出里面的东西。

 

 

纲吉紧闭着眼睛,对于这样的山本,他感到一丝恐慌。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山本面前,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没办法对山本说“不”。

 

 

“阿纲…”山本在纲吉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滑动,亲在了纲吉的唇上。

 

纲吉突然感到,一滴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看着山本。

 

 

山本,竟然哭了。

 

 

 

“山本…”纲吉心一下子软了,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山本的脸,像曾经山本帮自己擦去汗水那样,纲吉很温柔的擦去了山本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山本,不要哭啊…”

 

“不要去…”山本突然把头埋在纲吉的胸前:“不要去狱寺那里…不要走…”

 

 

我比任何人都要早认识你。

我比任何人都要早发现你的好,发现你笑容背后的吸引力。

我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

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

 



阿纲,你应该也是吧。我是你第一个敞开心扉的朋友,不是吗?你明明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有山本同学在身边感觉心情都好了”。你在看到我的时候,明明很开心,不是吗?这一切明明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伪。

 

 

 

可为什么你最后选了别人呢?

 

……

 

 

“阿纲,我爱你…”

 

 

那句话一开始就不是玩笑;我想触碰你的脸,触碰你的唇,那些都不是玩笑…但我不想让你感到突然,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我爱你,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14.

 

 


狱寺赶到纲吉房间的时候,纲吉已经换好了睡衣,在床上睡着了。

 

身旁是赤露着上身的山本武,狱寺的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看到地上拆开了的安全套包装袋,验证了自己不好的猜想。

 

愤怒的狱寺一拳朝山本打过去,山本则是用双手接住了狱寺的拳头,示意让狱寺小声,不要吵醒纲吉。

 

最后两个人还是走到街头打了一架,好像把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压抑,不满,全部发泄出来。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靠在街边的墙上,山本武最先开口说话了:

 

“狱寺,你真的很狡猾呢。”

 

“哈?棒球笨蛋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你知道阿纲他离不开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吧,或者说,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和他告白,阿纲应该都不会拒绝的。我也喜欢阿纲,比你喜欢的时间更久,结果你还是先下手了…”


山本武说完叹了一口气,平日里阳光明媚的笑容完全消失不见。

 

 



 

狱寺沉默了,他承认山本武说的很有道理。其实狱寺也一直明白,就算十代目成为他的恋人,十代目也不可能放下山本武。

 



十代目在看到山本武时,所露出的真挚的笑容。

 

在看山本武比赛时,眼神里闪烁出的期待且崇拜的光。

 

被山本武抚摸上头发时,又羞又怯的腼腆笑容。

 

……

 

狱寺全都看在眼里,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要待在十代目身边,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爱着十代目。

 

 




狱寺隼人,山本武,以及大家,在纲吉心中的地位是怎样的重要,狱寺深深的明白。也正是因为纲吉这份对于家族成员的挚爱,吸引着狱寺,让他甚至愿意为了十代目献上自己的性命。狱寺隼人所爱的,就是纲吉那份包容一切的温柔,但那份温柔,注定不能只被一个人拥有。

 

 

只要能够在十代目身边,他就是最幸福的,狱寺也从没想过,让十代目为了自己而抛弃别人。

 

 

 




从那以后,他们的三个关系再次恢复了像往常那样的嬉闹,轻松与愉快。

 

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看不见的羁绊,牵引着他们一步又一步走下去,心知肚明,各自不捅破。

 

 



 

15.

 

 

 

“这次任务,就拜托你们了。隼人,武。”

 

年轻的彭格列首领郑重其事的下达着这次任务的人员安排,表情庄严,神圣,又无不透露着温柔与关切。

 

 

“唔…好的,十代目…”狱寺嘴上答应着,虽然表情写满了不情愿,但既然是十代目的安排,肯定要答应。

 

“我们会尽力的,BOSS。”即使过了十年,山本的爽朗笑容还是一成不变。

 

 

 

 

首领室内只有他们三个,纲吉突然起身,身后的黑色斗篷飘落在椅子上,他同时搭住了两位左右手的肩膀,很诚恳的说:“一定要注意安全。要好好相处呀。”

 

 

 

 

“放心吧,阿纲。”还没来得及等纲吉和狱寺的反应,山本就拿起纲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很自然的亲了一下,就像是当年抚摸纲吉的头发,搂住纲吉的腰那样轻松自在。

 

狱寺气得涨红了脸。

 

纲吉因为害羞而涨红了脸,只见狱寺愤怒的看着山本,怒斥着“怎们能够在首领室对十代目这么无礼”,语气里却充满着嫉妒,好像下一秒就要和山本打起来了一样。

 

“哈哈,抱歉了,狱寺。比你抢先了一步呢。”

 

 

 

纲吉看这眼前的景象,无奈的笑了笑。



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不真实,一些过去的回忆在心底慢慢泅开,蔓延着,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三个人拿着雪糕,在骄阳烈日下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知了的叫声很刺耳,路旁时不时开过一辆车,树丛里的野猫慵懒的伸展着自己的身子,一切都变得漫长而美好。山本搭住了自己的肩膀,狱寺吵着闹着让山本把手松开。

 

 

内心很温暖,很亲切。

 

 

岁月带走了无数的事物,沧海桑田,风吹雨打,不留痕迹,一切都处于无限的变化和发展中,人也会不断成长,变化,从幼稚到成熟。

 

不过,有件熟悉的东西,即便过了十年,也没变过。

 

“我爱你。”

 

 

- END



写在后面:


祝大家521快乐❤️


27的条纹胖次

“我爱你”(上)(元祖夹心)

- 时间线从里包恩出现前开始,3p结局,仅供娱乐不要上升到角色本身


- 分上、下两篇发完,祝大家520和521快乐,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永远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 梗源:「别再吝啬那句说不出口的“我爱你”,也别再让自己心底炙热的感情被埋藏得深不见底。」


(上)


1.


“我爱你。”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纲吉和山本两个人,山本既然在这里说出这句话,就一定是在对纲吉说。说出这话的山本武收敛起了平时脸上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认真的看着纲吉的眼睛。此时的褐发少年...

- 时间线从里包恩出现前开始,3p结局,仅供娱乐不要上升到角色本身


- 分上、下两篇发完,祝大家520和521快乐,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永远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 梗源:「别再吝啬那句说不出口的“我爱你”,也别再让自己心底炙热的感情被埋藏得深不见底。」





(上)





1.

 


“我爱你。”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纲吉和山本两个人,山本既然在这里说出这句话,就一定是在对纲吉说。说出这话的山本武收敛起了平时脸上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认真的看着纲吉的眼睛。此时的褐发少年已经震惊到脑子里面一片嗡嗡作响的声音。

 

“山本…不…不会吧?”纲吉试探性的问道,他还是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茫然。

 

 

 

“哈哈,逗你玩的。”




沉默了片刻,棒球少年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平日里轻松愉悦的笑容,朝纲吉吐了吐舌头。




纲吉的脸涨得通红,连忙说道:“山本同学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啦!会把人吓死的!”

 

夕阳的余晖从教室两侧的大窗户倾洒进来,两个少年的脸上一半沐浴在金红的阳光中,一半呈现着阴影,他们看着对方,因为刚刚山本的玩笑而开怀大笑着,笑容温暖而开朗,甚至有些不真实。

 

 



 

2.

 

 

热爱棒球的山本,每天放学后都会直接把书包丢在教室里,然后迅速跑出去,和棒球部的人一起训练。直到打棒球打到很晚了,他才会不慌不忙的回教室拿书包。

 

这个时候总会撞上做值日做到很晚的纲吉。

 



虽然纲吉总被同班的人称为“废柴纲”,但山本武并不在意这些。无论对方是谁,山本武都会用最阳光乐观的态度去对待对方,平易近人、精力充沛,再加上总是和蔼的态度,以及那张俊秀帅气的脸庞,山本武在女生中就像是校草一样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不管对于怎样的人,山本武有着一种只要他喜欢就合得来的天性,还有他那善于随人之意,投人所好的才能,只要五分钟的工夫,没有人会拒绝这个英俊的少年。

 

 

刚开始在教室见面,有的只是山本武热情的招呼和纲吉腼腆的回应。

 

久而久之,山本武会在打完棒球后,赶紧跑回教室一起和纲吉做值日,顺便聊聊日常。对于纲吉来说,山本就像是阳光与空气,当他来到教室里,就像是有益的健康天气,使室内变得明亮、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他很喜欢和山本聊天,甚至有点感谢罚他做一个月值日的老师,如果不是这样,像自己这样的人可能永远都没法和山本这样的人有这样交流的机会吧。

 

山本的一举一动不声张,不费力,不经营,可是件件事情做来都有种难以形容轻快,而且恰到好处。

 



无论是一把拿过纲吉手上的拖布,笑着在教室里跑来跑去;

 

无论是当纲吉够不着黑板顶端老师写的文字时,山本走到纲吉背后,贴近纲吉的身子,然后很轻松的帮纲吉擦去纲吉擦不到的地方;

 

无论是纲吉搬完桌子,松了一口气时,山本很自然的帮纲吉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讨人欢喜,甚至直到现在,纲吉回想起来,都会嘴角上扬。

 

 

他们就在那空荡无人的教室说笑谈天,教室里回荡着两个人明朗的笑声。

 

 

山本一直保持着他的这种讨人喜欢的,自然且体贴的做法。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种讨人喜欢的品质越来越明显,他既然立意要让纲吉喜欢,而且又轻易获得了成功,这就使他来了干劲,更加细心揣测纲吉的心思,虽然他的用心难以看出,尤其是纲吉难以看出,却使他更加的到纲吉的青睐。

 

 

纲吉在每次听到山本讲棒球的事情时,虽然自己也不太听得懂,但看到山本那开心的笑容,自己也不自觉地露出微笑,而这一切都被山本尽收在眼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山本越来越喜欢这种笑容,干净且纯粹,距离很近可以看见纲吉褐色的睫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笑容,好像天空那样可以包容一切,就算是总被人欺负,也并不影响纲吉露出那样开心的表情。

 




甚至有一瞬间,会想着,如果那笑容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3.

 


“阿纲,今晚有我的棒球训练赛,放学后记得来哦!”

 

山本凑在正趴在桌上的纲吉耳边,很开心的通知着。

 


“啊!好的,山本同学的棒球赛我一定会去看的!”



纲吉从桌上起来,看着山本洋洋得意的表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山本感觉这样笑起来的纲吉,就像是一只褐色的兔子一样,忍不住伸手在纲吉那头柔软蓬松的头发上摸了摸。

 

 

 

纲吉低估了山本的受欢迎程度。

 

 

学校里的女生们好像全得知了校草今天有棒球训练赛,棒球场外簇拥了一大群叽叽喳喳女孩子,都争先恐后想到前面一点的位置,以便可以仔细观看校草的英姿。不仅如此,因为山本是棒球社的主将,很多高大的棒球爱好者也在这里围观。

 

本来身高就矮小的纲吉,则是很自然的被挤到了边缘位置,他再三尝试挤进人群,但总是会被弹出来。


他从未因为自己的身高而这样苦恼过。一想到自己的身高不过只比自己暗恋的女神京子高一点点,内心涌现出一股挫败感。

 

无奈之下,纲吉只好踮起脚尖,或者在原地一蹦一跳,跳起来的时候才可以看到山本所在的位置。

 

 

 

 

“喂,山本,准备开始了,你在看什么?”一旁的队友冲山本喊道。

 




山本的眼神在人群里扫视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不知是因为要开始比赛了而焦灼,还是因为没看到自己期待的人而焦灼。



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一抹棕色的跳动上,隐约看见了那个人为了自己而辛苦的跳动着,既有些心疼好笑,但也有因为那个人的到来而感到十分开心的情绪。

 

山本转过头,朝队友自信的喊道:“这回一定会胜利的!哈哈,加油!”看起来似乎鼓足了干劲。

 

 



比赛结束后,山本所在的队伍自然是大获全胜,山本抹了抹汗,走出体育场的铁栅栏,一群女生蜂拥而上:

 

“山本同学!好厉害啊,请收下我的水!”

“山本同学,我带了毛巾帮你擦汗!”

“不行!山本同学请用我的…”

 

吵吵闹闹争得不可开交。

 

山本倒没有觉得不耐烦,而是一个一个友善的拒绝,期间脸上一直挂着和善的笑容,谁也没发现山本的眼神似乎在偷偷找什么。

 

很快,山本发现了远处站着的一个棕色身影,正朝自己这边看。

 

“抱歉今天还有约,失陪啦~谢谢大家!”山本说完,离开了女生堆,朝那个棕色身影跑过去。女生们各自感叹道好可惜,山本没有收下她们的水和毛巾。

 

 

 

“阿纲你来啦!怎么样,我今天打得还不错吧,哈哈~”山本朝纲吉开心地笑着,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好像是在等待着纲吉的表扬。

 

“山本同学很帅呢,虽然我在后面看的不太清…”纲吉后半句放低了声音。

 

“那下次阿纲直接和我一起去球场边吧,那样就会是最前面的位置了~”


“诶,不用了不用了…”纲吉心想那样会被女生们围攻的吧。

 



 

山本注意到纲吉手上拿的一瓶水,便直接问纲吉:“那个是给我带的吗?”

 

纲吉突然想起自己手上的水,的确是给山本带来的,但等纲吉来到球场后就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看到一群又一群女生,不仅准备了运动饮料,能量棒,甚至还备好了毛巾…对比之下,自己的准备就显得很不用心,所以没打算把水拿给山本,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啊…这个,哈哈…这个水我已经喝过了…”话还没说完,手上的水就被山本拿过来,山本依旧用那很自然的动作,直接打开盖子对着嘴喝了起来。

 

“诶?”纲吉原本以为自己那样说了,山本就不会喝了。

 

“没办法,太渴了嘛,那我就喝一下你的水喽,别建议啊阿纲~”

 

纲吉脸红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两个人的背影就这样融合在夕阳下。

 

 




 

4.

 

 

每天和纲吉这样相处,山本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种新乐趣,以前他的生活里几乎只充斥着棒球,对棒球热爱至极的他想不到有什么比棒球更美好的事情,但现在多了一种乐趣,那就是每天和纲吉见面,每天一起吃午饭,放学后一起回家。


山本武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也会心动,会因为可爱学妹的告白而脸红,但这些只不过是作为一个男生的正常反应罢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产生过想和那些人交往的冲动。

 

但对于沢田纲吉不一样,山本武并不是说非喜欢男生不可,只是说恰好喜欢的沢田纲吉是个男生。

 




棒球少年的内心有一种奇妙的情感在生根发芽,夏日里,女生洗发水的清香混杂在潮湿的空气中,在学校的长廊上;操场上嬉笑的人群;规律无变化的上课放学铃声;男孩女孩一起行走时的笑容…这一切都彰显着青春的气息。

 





又轮到纲吉做值日了,所以山本索性留下来和纲吉一起打扫着教室,就好像第一次单独相处的时候,空无他人的教室,只有他和褐发少年的身影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

 

“谢谢山本,每次都麻烦你…”

 

“哈哈没事,棒球社没有训练,所以我就留下来陪你啦~”

 

纲吉拿着扫把,正准备转身去扫地,笨手笨脚的他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整个人朝地上摔去,毕竟是平地走路都会摔跤的人。

 

体育细胞敏感发达的山本立马冲上前,一把抱住快要摔到地上的纲吉,看着纲吉的脸,凑得很近,很关切的问道:“阿纲,没事吧?”山本是第一次这样抱着纲吉,之前虽然也摸过纲吉的头,搭过肩膀,但像这样亲近的贴近对方的身体,用手搂住那看似瘦弱的的躯体时,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还是和平时不一样。

 

“啊…没事,多亏了山本…”他们就保持这这个姿势看着对方的眼睛,山本紧紧搂着纲吉,脸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山本小心翼翼的扶起纲吉,可以看到纲吉脸上还带着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出现的绯红。山本有些留恋手上的余温,看着纲吉害羞的神情,再加上四周无人的环境:

 

 

 

“我爱你。”

 

 

 

山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这句话,就像他平时做任何事一样自然。

 

 

 




5.

 

 

纲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想到了山本今天开的玩笑,不禁尴尬的笑了一下,山本同学还真是恶趣味啊…明明平时很少开玩笑的人,突然开了这样的玩笑,真的把自己吓死了。如果是真的,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

 

纲吉躺在床上思考着,很快便睡着了。

 

“数学15分的沢田纲吉君~”妈妈叫醒了纲吉,纲吉看到妈妈手里拿着自己丢脸的卷子,脚一滑一紧张便摔到了地上。

 




妈妈拿着一张传单笑着说:“今天开始,担任家庭教师的老师会来哦~”

 

 



 

6.

 

 

好像从那个小婴儿里包恩出现以后,纲吉身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发生在纲吉周围的事情也逐渐有趣起来。但不知为何,一开始的时候,纲吉并不想把周围发生的事情告诉山本武,这令山本武苦恼了很长时间。

 

 

纲吉好像也变得不孤单了,这种不再被人需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个转学来的意大利银发少年,狱寺隼人。每次看到纲吉都会是满面春风,尽情欢笑着的样子,表情既有赞赏又有狂喜。狱寺隼人好像从一开始,就把纲吉视为自己的东西一样,不让任何人接近,包括山本。


或者应该说,狱寺察觉到了山本和纲吉之间的某种情感,就好像狼会对踏入自己领地的其他生物进行无差别攻击一样。

 

真的让人有些不爽呢。

 

狱寺很喜欢阿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在山本武看来,他又有什么资格独自占有纲吉呢?凭借着自己一腔热情吗?那很抱歉,自己的热情一定不会比狱寺差呢。

 

 



“阿纲,你们玩的游戏,我也可以加入吗?”山本笑着摸上纲吉的头,无视一旁怒火中烧的狱寺。

 

纲吉转过头,用那双清澈的褐色双眸看着山本,露出了以前总会对山本露出的温柔笑容。

 

真好,看到这份笑容,就足够让自己安心了。

 

 



 

7.

 

 

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开始产生变化了呢?

 

 

最先是棒球训练赛,山本像以前那样,邀请了纲吉去看自己的比赛。

 

“哼,棒球笨蛋,那种杂乱的场合,十代目才不会屑于去!”

“狱寺君,没事啦,要不一起去看吧?”

“啊!好的!遵命!十代目!”

 




 

比赛开始前,山本也像往常那样,寻找着那熟悉的棕色身影,但他看见了一脸不耐烦朝自己这边看着的狱寺,以及狱寺身旁,努力踮着脚尖跳动的棕色。

 



山本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但随之而来的场面,让山本的笑容僵住了——

 

 

狱寺好像观察到了纲吉的身高导致他无法看到球场内的情景,于是狱寺搂住了纲吉的腰,在纲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纲吉抱起来。纲吉涨红了脸,显得手忙脚乱,赶紧示意狱寺将自己放下,狱寺于是傻傻的笑着,低着头看着站在原地红着脸的纲吉…

 

 

“喂!山本君!比赛要开始了!”队员催促着好像不在状态的山本,山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调整好心思进入比赛状态。

 

 

 

最后还是胜利,山本赶紧兴奋地跑出球场,寻找着纲吉的身影,很快看见了和狱寺一起在树下的纲吉。

 

“山本又赢了!真是好厉害!”纲吉脸上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山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有没有,小意思啦。”他看见了纲吉手上的水瓶,正要像之前那样很自然的去拿。

 




手在伸到一半时,被狱寺抛来的全新矿泉水打到了,山本出于棒球运动员的本能,用另一只手接过了狱寺丢来的水:“喂,棒球笨蛋,这有瓶新的,别去碰十代目的东西。”

 

“诶?狱寺君,没关系的…”纲吉这才意识到山本刚刚的动作是要拿自己的水。

 

山本苦笑了一下:“哈哈,没事,谢谢你的好意喽,狱寺。”

 

有那么一瞬间,山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火药味,当然只有狱寺能够察觉到。狱寺也不甘示弱,紧皱的眉头与犀利的眼神仿佛在说:“不会让你靠近十代目半步。”

 

 

 



 

8.

 

久而久之,有纲吉的地方,就一定会出现狱寺。

 

当然,山本也不会轻易让步。

 

“十代目!早上好!”

“哟,阿纲,早呀。”

 

两个人同时和纲吉打招呼,已经成为了日常。

 

一起吃午饭,一起写作业,放学后一起回家,体育课一起上课……

 

无论做什么,三个人都会在一起。因为狱寺的出现,在狱寺的可怕气势下,同学们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欺负纲吉了,除了正常值日表,纲吉也没有再额外留下来做值日过。就好像,曾经一起和山本留在教室里的时光,随着新事物的出现,而逐渐淡去,消失。

 

 

 

“山本,你看见狱寺君去哪了吗?”

“山本,狱寺君昨天又和小混混们打起来了…”

“山本,你喜欢这个手链吗?我给你和狱寺君都买了一条…”

 

……

 

 

就算是两个人的单独聊天,内容也变成了这样。

 



“阿纲,你今天看起来很苦恼呢,有什么事情吗?”

“唉,狱寺君又乱扔炸弹了…总是添麻烦呢…”但山本武观察到了,纲吉在抱怨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不一样的光。

“阿纲…”

“诶?山本怎么了吗?”

“哈哈,没什么,就觉得你好像很在意狱寺呢。”

 

……

 

 

 

这天,也是三个人正在写作业。碧洋琪毫无征兆地走进来,一不小心看见了碧洋琪的狱寺直接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在和山本一起将晕倒的狱寺安顿好放在自己床上后,纲吉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山本看了看纲吉的脸,突然笑着说道:“阿纲,你果真很在意狱寺。”

 

纲吉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说:“诶,山本同学,为什么又这么说…”他感觉山本不是第一次这么提到了。

 



“因为你就算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讨论的话题也永远离不开狱寺了,之前可不是这样呢。”山本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纲吉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望着山本的眼睛,恢复了平日里的微笑:“那是因为,狱寺君和山本同学,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嘛。你们任意一个人消失了,我都会很苦恼的。”纲吉的语气并不像开玩笑。

 

 

山本突然觉得内心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一样,在他回过神时,手已经抚摸上了纲吉柔软的,滑滑的脸庞,纲吉的表情看起来很惊讶,没有体会到山本突然这样做的用意。山本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哈哈,阿纲,刚刚你脸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擦掉啦~”

 

“这样啊…谢谢山本…”

 

 



 

9.

 

 

又是什么时候起,纲吉不再只朝自己露出那样的笑容,而是也会对着狱寺笑的那样开心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山本会无意间看到,在教学楼后面的树丛里,狱寺牵起了纲吉的手,好像没觉得什么不自然。

 

 

山本不喜欢这样,有一天放学回家,三个人一起往回走时,山本突然开口了:“阿纲,你和狱寺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在玩什么游戏?我也可以加入吗?”

 

纲吉的脸一下子红了,狱寺则是一脸不悦:“棒球笨蛋,你别以为什么都是游戏!”

 

“那总该告诉我有什么好玩的吧,哈哈。”

 

“没有啦…山本同学你想多了…”纲吉刻意回避着山本的目光,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狱寺则是好像下一秒就要掏出炸药了。

 

 



 

10.

 

 

“对不起啊,阿纲,今天棒球社有训练,今天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家啦。”

 

“不需要你这个棒球笨蛋!我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自己也可以把十代目安全送回家!”

 

“没关系啦,山本,训练加油哦。”纲吉面色红润,笑着对山本说:“还期待着下次继续去看你的比赛!”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山本的心窝,山本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十分开心的跑去棒球社,为了让纲吉下次继续看自己胜利的场景,一定要好好训练才行。

 

 

“山本,你今天好像格外精神呢!”队友们惊叹着,今天山本训练的势头比平时还要强烈很多,虽然在对于棒球上,山本一直都有极大的热情,但像今天这样眼神里都好像在发光,好像挺少见。

 

“山本,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哈哈哈哈”队员调侃道,山本听了后,竟然有些害羞的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纲吉说“下次还要去看山本的比赛”时的语气和笑容,脸上泛起了红晕。

 

“哟!被我们说中了吗!山本,有空也介绍给我们呗!”

“哈哈哈,没有没有,不过…”山本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话,脸上依旧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过,倒是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

 

 



 

 

“没想到今天会训练到这么晚,学校都没人了。”山本望着空旷安静的教学楼,和队友们告别后,自己感慨道。

 

“对了,书包还在教室呢。”山本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教室走去,因为已经很晚,教学楼已经只剩走廊上稀稀疏疏的灯光了,每间教室都是暗的。

 




在快要到自己的教室时,山本突然听到,好像是从自己教室传来的,熟悉的,他不可能认错的声音。按理来说,山本听到那个声音应该会很开心才对,但在这个时候听见,却让他内心感到一阵酸楚与发慌,

 

 

因为那个声音在呼唤的,

 

 

是狱寺隼人的名字。




TBC.




写在后面:




想写元祖夹心很久了,520借机会尝试一下WWW


感觉山本武是那种会用玩笑的方式说出自己真心话的人,像是青涩的苹果;而狱寺则是更会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声让全世界都明白,像是甜美的柑橘。两种不同的香气交织着,构成了年少青春的那种甜涩掺合的格调。他们两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大相径庭,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


于是就想写这样的一个属于他们三人的故事吧。


520快乐❤️


(私心最喜欢的一张元祖夹心官图)


阮清沨

【8027篇】棒球之国的勇者 07.

◎是ALL27《中二病矫正系统》的8027篇,序章及前篇请走合集

◎系统流,有些类似快穿,避雷注意哦。

◎前文请走合集。

——————————————————

  最终,纲吉和山本还是优先把被错绑的女孩儿安全送回了家。女孩儿真真确确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而已,当女孩儿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全家都很开心。这次经历真的吓坏他们一家了。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真正的公主——京子,到底去哪儿了。


  “阿纲,我们先回城堡那里报告...

◎是ALL27《中二病矫正系统》的8027篇,序章及前篇请走合集

◎系统流,有些类似快穿,避雷注意哦。

◎前文请走合集。

——————————————————

  最终,纲吉和山本还是优先把被错绑的女孩儿安全送回了家。女孩儿真真确确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而已,当女孩儿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全家都很开心。这次经历真的吓坏他们一家了。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真正的公主——京子,到底去哪儿了。

 

  “阿纲,我们先回城堡那里报告一下,然后再商量下对策吧。”山本提议道。

 

  纲吉忧心忡忡地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二人回到城堡,纲吉和山本就在前厅里等着国王传唤他们。纲吉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跟国王解释,国王的护卫就来传唤他们去见国王了。

 

  然而他们刚刚来到国王那里,却看到国王的旁边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纲吉看见那个人,立刻瞪大眼睛惊呼道:“京子?!”

 

  “啊嘞?”山本看起来也很意外地样子,“为什么公主殿下会出现在这里?”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京子说,“其实之前我只不过是偷溜出去逛逛,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什么啊这种展开。纲吉长叹了口气。不过京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咳咳。”这是国王咳了两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国王见所有人都看向他了,就继续说,“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二位勇者救了我女儿。何况这位棒球国来的勇者之前也确实从魔王手中救了我的女儿。”

 

  然后现在那个魔王就光明正大地和勇者一起站在国王和公主的面前。纲吉默默吐槽道。

 

  “按照传统,我们应当举行庆功大典,请二位务必参加。”

 

  传统……公主被抓,勇者去救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传统了吗。那公主和勇者也都挺累的。

 

  纲吉看向山本,问道:“山本,你要怎么做?”

  “嘛,就当是玩玩,也没什么坏处。”山本笑着道。纲吉点点头,毕竟这次主要是山本,既然他同意了,那自己跟去也未尝不可。

 

  “那太好了,我们还在准备阶段,庆典将在五天后举行。我们会给二位先安排住处安顿下来。”

 

  于是山本和纲吉就暂时在城堡住下了。

 

  晚上,纲吉一个人在房间里和系统瞎掰扯,原本他是想去找人聊聊天的,但是山本好像不知道去哪里练剑了。京子那边,他又不好意思这么晚去女孩子的房间,更何况对方现在是公主。

 

  “庆功大典之后任务就结束了吧。”纲吉喃喃道。

 

  【为什么这么认为?】

 

  “你看,庆功大典之后山本就在王国里成为名人了吧。打败魔王救了公主名利双收,这样也差不多了吧。”纲吉实在想不出这种paro的世界里还能有什么更大的展开。一般这样的童话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不能真要山本娶了京子才算结束吧。”一想到这个,纲吉就开始抓狂。即使是虚拟世界他也不想看到那个画面啊。

 

  【谁知道呢,反正总会完成的,不要急嘛。】

 

  “为什么你说的那么置身事外啊!”

 

 

 

  为了举行庆典,举国上下都在筹备着,他们的熟练程度仿佛不是第一次筹备了(也许还真的不是第一次)。虽然和普通群众没什么关系,但是有个由头让老百姓狂欢一下也未尝不可。

 

  令纲吉在意的是,第一天的时候士兵们就在主会场中央抬上了一个东西。那东西被红布盖了个结实,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纲吉私下里问过京子,京子说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好像是和勇者有关的东西。

 

  终于,到了庆典的那一天。这次的主角是山本,他老早就被拉去做准备了。而纲吉,似乎被当成了山本的跟班,所以直接把他提前叫走了。

 

  “待会儿巡游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站在花车上面面带微笑逛完一圈就行。”侍者说。

 

  纲吉点点头,又问:“那个,那么y巡游具体要多长时间呢。”

 

  “在城内逛一圈的话,大概半天吧。”

 

  纲吉:“……”

 

  完了,脸要抽筋了。

 

  过了不久,山本f捯饬完过来了。纲吉一看,山本被套上了一套骑士盔甲,那盔甲看起来重量不轻,即使如此山本好像也没有什么行动不便。

 

  “啊嘞?”山本看到纲吉的样子,疑惑道,“阿纲你不用换个衣服什么的吗?”

 

  纲吉解释说:“好像没我什么大事儿,所以不换也没关系。而且我要是穿盔甲绝对一步都挪不动。”

 

  “这样啊。那我们走吧。”

 

  侍者领着二人来到花车队伍处。花车队很长,能从街这头排到街那头。其他花城上大多都是表演艺术家,比如舞者乐队什么的。纲吉和山本的花车在最前面。二人上了花车,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彻底准备完全了。游行正式开始。

 

  后方的乐队开始奏乐,舞者们也随之起舞。街道边上都是看热闹的人们。而山本和纲吉就像刚才侍者吩咐的,微笑,点头,挥手。

 

  不知过了多久,纲吉都觉得手酸了。他看了眼旁边的山本,对方好像没觉得累,明明对方身上穿的比他要重很多。纲吉悄悄盯了山本一会儿,然后问道:“山本,你现在这样觉得满足了吗?”

 

  “嗯?还没有吧。”山本想了想说,“毕竟还有很多我想做的事没有做啊。”

 

  “比如呢?”

 

  “比如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剑士啊,把我们家的剑术发扬光大啊,还有……”山本看着纲吉,突然笑了,“接下来的保密。”

 

  别啊别保密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实现,我怎么完成任务。山本之前说的那两点纲吉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万一要真是前面的,难不成纲吉还要在这里待好几年?

 

  【放心吧BOSS,即使在这里待好几年,出去之后还是原来的时间段。】

 

  “不是那里的问题!”

 

  终于,游行结束了。山本和纲吉被带着来到露天宴会席,之前纲吉好奇队伍那个和勇者有关的东西就放在那里。纲吉他们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就坐。国王坐在主位上,而京子则坐在国王的左手边。山本和纲吉的位置也被安排在很前面。

 

  人都差不多来齐了,接着就是国王的好一阵巴拉巴拉。

 

  “我国有个传统,为了感谢拯救我国于危难之中的勇者们,我国将为勇者献上一个宝物。这宝贝有驱散魔力的力量,能助勇者一臂之力。”国王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侍从过去把中间的那个东西的红布掀开。纲吉看着侍从过去,不知怎么的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红布掀开,里面是一面镜子。什么都没有发生。纲吉松了口气,正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结果不知谁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纲吉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这边,而且面带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

 

  “那个……阿纲?”山本唤了一声纲吉,语气也有些不淡定。纲吉意识到了什么,抬手向自己头顶摸去。等他碰到一个坚硬的触感时,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是属于魔王的角。

黒沢知葉

all27#这个App大有问题(8)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来玩国王游戏吧。”


沢田说完后房间内安静了一刻,随即便炸开了锅。


狱寺:“竟然要玩国王游戏,你放心好了十代目!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山本:“哈哈哈,国王游戏很好玩呢。”


小春:“小春要玩!一定要和纲吉先生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笹川:“极限的要玩!”


京子:“感觉会很有趣的样子呢。”


古里:“纲吉既然说要玩,那我也玩。”


库洛姆:“那……我也……”


蓝波:“蓝波大人要当国王!”


一平:“蓝波,国王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Reborn:“哼。”


风太:“要玩要玩,感觉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来玩国王游戏吧。”


沢田说完后房间内安静了一刻,随即便炸开了锅。


狱寺:“竟然要玩国王游戏,你放心好了十代目!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山本:“哈哈哈,国王游戏很好玩呢。”


小春:“小春要玩!一定要和纲吉先生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笹川:“极限的要玩!”


京子:“感觉会很有趣的样子呢。”


古里:“纲吉既然说要玩,那我也玩。”


库洛姆:“那……我也……”


蓝波:“蓝波大人要当国王!”


一平:“蓝波,国王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Reborn:“哼。”


风太:“要玩要玩,感觉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那么事不宜迟,开始吧。”



“小春抽到了鬼牌!第一局小春是国王呢!”小春兴奋的说道。


一旁的京子笑了笑,问道“那小春要发出什么命令呢?”


“嗯……”小春闭上眼,用双手指着太阳穴“让我想想……”


过了片刻“想到了!二号穿着小春做的cosplay服装直到游戏结束。”


小春做的衣服啊……想到这里沢田的脸黑了黑,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牌,还好不是二号。


“蓝波大人是二号哈哈哈。”蓝波举起自己手中的牌大声说道。


“那……”小春拿出服装说道“蓝波就要一直穿着这个直到比赛结束了。”


“不要!这身衣服好丑,蓝波大人才不要穿呢!”说着蓝波做了个鬼脸,然后就直接跑了出去。


“蓝波!不要到处乱跑!”这样说着,一平追了出去。


“啊……蓝波,等一下。”小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沮丧的低下了头。


随即立马振奋起来,精神满满的说道“既然蓝波不穿的话,那就只好小春自己穿了!”说着直接套上了制作成船的形状的衣服。


“也是,虽然少了蓝波和一平,但也不影响我们继续玩。”


沢田说完之后众人也都附和着,于是马上就开始了第二轮。


“这次是谁抽到了鬼牌呢?”沢田问道。


“是我极限的抽到了!!”笹川亮出了手中的鬼牌。


“那京子哥哥就是国王了,直接下达命令吧。”


“哦哦,我一定会下达一个极限的命令!”


“不用那么极限也是可以的。”沢田吐槽道。


“那就七号坐在八号身上,八号做50个俯卧撑吧!”


“下达了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呢,哥哥。”


沢田看了一下自己的牌,好巧不巧是七号,他问了一句“所以谁是八号啊?”


“是我,阿纲。”山本微笑着看着沢田。


“原来是山本啊,极限的做完50个俯卧撑吧!!”


“那个……山本,真的没问题吗?”沢田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问题,阿纲。”


“十代目不用为这个棒球笨蛋担心啦,他肯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啊。”


“哈哈哈,狱寺说的也没错。”


“有什么好笑的啊?你这棒球笨蛋!”


“那就拜托你了,山本。”


“嗯,快点坐上来吧,阿纲。”山本摆好姿势后冲沢田喊到。


虽然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但沢田还是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山本的背上,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在山本身上。


“你可坐好了啊,阿纲。”语毕,山本就立马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随着山本的动作山上下下,沢田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山本,“…………45、46、47、48、49、50!”


终于山本做完了50个俯卧撑,众人都欢呼起来。


笹川:“你做的极限的棒!”


小春:“山本先生好厉害!”


沢田看着满头大汗的山本问道“没事吧?山本。”


山本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笑着说道“我没事的,阿纲。”


“没事就好,那我们进行第三轮吧。”

早安孤岛

【元组夹心】有空一起买机车

⚠OOC, OOC, OOC, OOC, OOC

⚠早安安对机车一点都不了解

⚠尝试搞沙雕但观感不佳,将就看看?


文档说这篇有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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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一起买机车


※※※


Vongola岚部最近有些苦不堪言。


好吧,平时岚部也有超乎其他部门的工作量,毕竟他们的上司——岚守狱寺隼人,Vongola十代目大名鼎鼎的左右手——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Boss指左绝不打右!Boss要酒绝不买醋!

但是最近部门成员的秃发量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原本平时可能只是比996辛苦些,但现在马上赶超007,特别是大肃清以后,岚部简直人人皆为all秃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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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安对机车一点都不了解

⚠尝试搞沙雕但观感不佳,将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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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一起买机车




※※※


Vongola岚部最近有些苦不堪言。


好吧,平时岚部也有超乎其他部门的工作量,毕竟他们的上司——岚守狱寺隼人,Vongola十代目大名鼎鼎的左右手——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Boss指左绝不打右!Boss要酒绝不买醋!

但是最近部门成员的秃发量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原本平时可能只是比996辛苦些,但现在马上赶超007,特别是大肃清以后,岚部简直人人皆为all秃man。

于是在狱寺隼人来布置明天十代目继任三周年庆典活动的安保任务,并且宣布周末假期又泡汤了的时候,有部门成员小小地抱怨了声“狱扒皮!”


狱寺隼人当然听见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沉淀,他也愈发把自己真实的、暴躁的性格隐藏在那逐渐紧蹙的眉头和深沉凶狠的眼神中。

他狠狠剜了那个成员一眼,就抬腿往十代目办公室去做每日例行的述职报告了。




※※※


Vongola雨部最近也有些苦不堪言。


他们倒是没有岚部那样致秃的工作量,但他们担心的可是自己的饭碗,或者肩膀上的那六斤半——因为山本武最近的行为不太对劲。

以前雨守总是嘻嘻哈哈地跟他们开着玩笑,甚至没事还会陪他们打打棒球,但最近没有特殊任务的时候,山本武总是望着窗外出神。

别看他们的上司看上去相处起来最为轻松,不似岚守一样凶,不像云守一样爱整顿风纪,更不像雾守那样三不五常恶作剧,但私下里他们都觉得雨守其人是最面热心冷,从上次Boss对组织的大肃清中就能看出来。


Vongola十代目沢田纲吉上任以后发布了一系列新规定,简直要把Mafia声名在外的凶狠蛤蜊整顿成尽心尽力为人民服务的社会警察。

这自然招致了许多不满,由此,Vongola进行了一次内部大肃清。而肃清的执行者,自然就是常年徘徊Boss左右,又比较靠谱的雨守和岚守。就在雨部成员们都长舒一口气,以为自己能依仗和上司平时的关系逃过一劫时,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们一巴掌——山本武一边挂着他招牌爽朗的笑,一边裁掉了大部分雨部成员,甚至还有那个平时好像最得他力的小主管。

至于那些人到底是被裁掉了,还是后来被组织解决了,那就难说了,毕竟Mafia的世界也难得善终。


山本武的手机震了震,他拿起看了一眼后,出了门。




※※※


狱寺隼人用平稳的语调缓缓给刚才还埋首文书的沢田纲吉做着述职报告,眼神却时不常在书桌和墙边逡巡。

沢田纲吉偌大又简洁的办公室里正放着与其装修风格极为不符的两辆大机车,细看还是时下的最新型号:靠墙的那辆一壳宝蓝色,油箱上缀着硕大的雨滴形状。

嘁,棒球笨蛋还是没什么品味。狱寺隼人暗自想着,他当然还是觉得自己送的火红骷髅机车更靓些。

不过……十代目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他看着他的十代目随着自己的报告进行而不时点点头,视线逐渐从那人的褐发下落到桌角随意放着的的两封已拆的信封上——粉嫩嫩的颜色透露着些私人信件的暧昧意味。

但十代目似乎没什么表示啊……

沢田纲吉挂着他所熟悉的微笑神色如常。


对,桌子上是一封,不,应该是两封,表白信!

狱寺隼人自然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但是他摸不准另一封信里有什么,是否修辞用得比他更为精妙,是否抒情来得比他更为情深。不过他想了想山本武平时“咕咕叽叽扑通扑通”式的语音教学法,又觉得自己的文笔肯定更胜一筹。而且自己字里行间除了逐渐外露的爱慕之情外,还对沢田纲吉的伟大进行了新一番歌功颂德,怎么想都是自己的会更得收信人的欢心。


是,Vongola的岚守喜欢Vongola十代目。

不过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表明心意,似乎之前自己的剖白都被沢田纲吉自动归类为了社会主义兄弟情,于是他决定在继任三周年庆典前送沢田纲吉一辆他喜欢的机车,并附表白信一封。

是,巧了!Vongola的雨守也喜欢Vongola十代目。

具体为什么狱寺隼人就不清楚了,但他很清楚山本武和自己选了一样的礼物,甚至选了同一个时间送出去。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个,那还要从今年的四月一号说起——


在再一次尝试暗示十代目自己的恋慕而失败后,狱寺隼人开始认真考虑起放弃暗示、直接明示的可行度,但他在面对沢田纲吉时总是不太自信:他觉得他配不太上他的十代目,更担心十代目会碍于情面而接受他失控的情感。

以他对他放在心上的十代目的了解,如果他当面表白,当时可能得不到什么回复,但给沢田纲吉一定的时间,他一定会答应。毕竟他的首领是那么温柔,甚至一直怀着一颗对守护者们被自己拉入黑暗世界的愧疚的心。

他的十代目总是希望自己的守护者们得到最好的,只要他能给他一定都会给。


思前想后,狱寺隼人决定写一封表白信。这样既避免了直接接触的尴尬,十代目又能更有余地回复。

不过表白总要有诚意,所以狱寺隼人决定送他的十代目一辆机车。

之前在未来的时候,沢田纲吉的机车收藏品帮了大忙。现下虽然沢田纲吉还没有对机车表现出什么非凡兴趣,不过狱寺隼人猜:他的十代目肯定是因为刚上任不久才压抑着自己的兴趣而为Vongola夜以继日、鞠躬尽瘁,所以作为十代目贴心的左右手兼潜在追求者,他一定要满足十代目没说出口的欲望!

他对机车做了很多调查,但都不太满意,总觉得哪种型号都配不上沢田纲吉的英明神武。直到三月末,Aprilia发了新品预告,他一眼就相中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就要去店里进行私人定制,路上还碰到了出差回来的雨守山本武。

反正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又顺路,狱寺隼人就和山本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着。

直到两人都踏进了Aprilia的明星门店。



你妈的,为什么?!

这就是狱寺隼人在山本武和店员说完他的要求以后冒出来的第一想法。


因为之前预约过,所以他到店后只需要把信给店员就好,但是抱持着一点好奇心,狱寺隼人没有直接去洽谈室设计机身图案,而是想看看棒球笨蛋来这里干什么。毕竟在他印象里,山本武除了对剑道和棒球以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追求。

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棒球笨蛋不仅也选了自己选中的机车型号,并且还要求私人定制图案。

好吧,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掏出了一封信要求店员一起送过去,并且指定日期正是继任三周年庆典的前一天。


“诶?这么用心吗?难道是给女朋友的?”店员一边笑眯眯地接过了信,一边随口聊着。

“啊哈哈不是,是表白礼物啦。”山本武挠了挠头。


!!!!!!!!!

再多的叹号也表达不出狱寺隼人听到这句话的情感。


不过也是,棒球笨蛋平时对十代目有意无意的触碰、亲昵的称呼、无意间瞥见的眼里的深意等等都早已满是暗示。

啧,自己怎么这么大意,竟然没有看透!




※※※


山本武走在去沢田纲吉办公室的路上。

他刚刚收到信息,自己送出的礼物已经被签收了,于是他准备去看看沢田纲吉,顺便迎接一下告白结果。

面上虽然不显,但他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狱寺隼人也算得上是劲敌。

想到这里,山本武的眼神暗了暗。


那天他看到狱寺隼人递给店员的信和之后他震惊的表情后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他早就感觉到了狱寺对阿纲的情感不止是阿纲以为的兄弟情谊,但是他没想到狱寺居然和自己这么……心有灵犀?

总之当时的Aprilia明星门店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山本武知道狱寺隼人的感情一点也不会比自己的来得淡,所以他俩画好自己的私人图案后,在回总部的路上定了个君子之约——沢田纲吉做出选择之前,双方各凭本事;最后无论沢田纲吉选择的谁,另一位都要自动退出不能打扰。


虽然暗地里Vongola的雨守和岚守似乎得算情敌,不过用难兄难弟来形容他俩也不为过,毕竟山本武对沢田纲吉的各种暗示,也被对方下意识地归类为了兄弟情深。

沢田纲吉在情爱方面的迟钝程度有时候会让山本武怀疑Vongola首领世代相传的超直感是假货,因为它半点没有凤梨雷达探寻六道骸存在时那般敏锐,甚至自带了超厚滤镜,以至于让沢田纲吉把一切暧昧划归正常。


“咚咚。”

他在Vongola十代目办公室门前站定,轻轻叩门后,自然地旋开门把手进去了。


山本武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狱寺隼人,这个点通常是他做述职报告的时候,雷打不动。不过他还是扬着自己标志性的笑容说了句:“啊哈哈,狱寺也在这儿啊。”

山本武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沢田纲吉,对方坦然的眼神让他有些奇怪:他本想着阿纲就算是不愿接受,也多少会有些心绪烦乱,但现在沢田纲吉的反应实在过于平静自然。

他又看了一眼送过来的两辆机车,嗯,果然按照他的要求做的机身图案,狱寺的那辆也很有他个人的风格。


“那我今天的报告就做完了十代目。”狱寺隼人鞠了一躬,但没有向往常一样后撤一步,而是仍站在离书桌不远不近的位置。

“好的,辛苦你了狱寺君。”沢田纲吉微弯了笑眼,“山本有什么事吗?明天的庆典安排狱寺君刚刚跟我说了来着,我觉得安排得很好,也辛苦你了。”

“啊,就是听说机车送来了,想问问阿纲觉得怎么样。”

“哦Reborn催这份文书催得太紧我都差点忘了,机车真的很喜欢!真的谢谢你们啦!!!这个好像是最近才出的型号吧,之前都没见过呢!!!”沢田纲吉双手合十表示了一下感谢,眼里闪着光芒。

对方语气中的开心与兴奋轻易就被山本武接收到了,因为纲吉的声线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他和狱寺这礼物算是送到了他心坎儿上,只是……他看了看放在桌角的那两封信,答案呢?


山本武的那封表白信写得很简单,完全没有狱寺隼人考虑的什么修辞手法、抒情手法,只是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可以交往吗?”。

虽然简单,短短一句却是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至于让沢田纲吉再有余地把暧昧当情义深重。


他没再开口问,因为感觉狱寺隼人应该憋不住。

果然,狱寺神色犹豫地开口:“那个……十代目……信……嗯,有什么感想?”


要有答案了。

山本武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一方面期待着和沢田纲吉的进一步发展,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狱寺中选。


沢田纲吉下意识把手撑在脸侧,一副迟疑的模样。

“呃……我没有那么好啦,狱寺君你这信里写得也太夸张了!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玉树临风、神龙再世什么的……感觉和我完全扯不上关系啊……”


估计狱寺又在信里日常夸赞阿纲了吧。山本武暗自想着,不过这话头似乎并不对狱寺有利,那么……阿纲就是要选我了吗?

他斟酌了一下,适时接了话,“哈哈哈阿纲不要那么谦虚啦,你的确很棒!那我的……信呢?”

对方似乎愣了愣,没有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似的。

眼见着沢田纲吉明显变得有些扭捏,山本武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加上狱寺那边投来的视线,他觉得自己今天恐怕能得到个最佳答案。


“我也喜欢你!”

沢田纲吉略微红了脸说出这句话。


狱寺隼人立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蔫儿的,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山本武扬起胜利的微笑,正想上前给自己的心上人一个拥抱。


“当然,我也很喜欢狱寺君!”

沢田纲吉马上又补了一句。




※※※


小问号,你此时一定有许多朋友存在在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心里。


考虑到天才学霸狱寺隼人一遇到和沢田纲吉密切相关的事情就容易脑子瓦特,现在又是非常时刻,万一问错一句话以后大家见面都尴尬,山本武貌似随意地接了句:“啊哈哈阿纲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啊?”


“诶……认真来讲当然是朋友那种喜欢啊。这个不是愚人节玩笑吗?我看你们的信封上落款是0401啊。那天我不是有事去Varia了嘛,这难道不是你们补上的玩笑吗?”



……你妈的,为什么?!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心里同时闪过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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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用到的备注:

Aprilia(阿普利亚) 是世界知名的意大利摩托车品牌,1962年诞生于的意大利威尼斯。诞生之初生产自行车起步,于1975年正始开始生产摩托车,2000年意大利两家著名摩托车厂Laverda和Moto Guzzi加盟Aprilia,4年后Aprilia艾普瑞利亚并入欧洲最大摩托车集团Piaggio。——百度百科 阿普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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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源于一时脑嗨“万一大机车都是守护者们为了追求27送的礼物”并结合 @银河星云 太太的身边事分享(●'◡'●)

[dbq我好像一直在艾特星云,主要是好像所有梗都一起脑的呜呜呜




西羊夕下

【all27|我们都是给,你别多想!】

又名:山本武以为自己很直( ͡° ͜ʖ ͡°)✧


注:含5927(已交往),6927,8027


正文:


Part1


我叫山本武,是彭格列学院二年级的学生,专业是剑术。


我有三个舍友,巧合的是,他们都是给。这让我一个活了十六年的直男有一种不合群的感觉。


为什么我知道他们的性取向呢?


因为这是他们自己亲口承认的。


记得四月初入学那会,我第一个到了寝室。由于常年和父亲两个人生活,所以在做家务方面自然是一把好手。于是我把寝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下楼去超市买了清洁用具。


当我扛着大包小包回来时,推开门,我见...

又名:山本武以为自己很直( ͡° ͜ʖ ͡°)✧


注:含5927(已交往),6927,8027


正文:


Part1


我叫山本武,是彭格列学院二年级的学生,专业是剑术。


我有三个舍友,巧合的是,他们都是给。这让我一个活了十六年的直男有一种不合群的感觉。


为什么我知道他们的性取向呢?


因为这是他们自己亲口承认的。


记得四月初入学那会,我第一个到了寝室。由于常年和父亲两个人生活,所以在做家务方面自然是一把好手。于是我把寝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下楼去超市买了清洁用具。


当我扛着大包小包回来时,推开门,我见到了我的其中一位舍友。


在阳光的照耀下,我的那位舍友坐在床上,刷着手机,咬着手指,嘟着嘴巴。


好可爱!!!!我在心中呐喊。


随后,他抬起头,微笑着看向我。


「我叫沢田纲吉,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我从未见过男孩子有像他一样的大眼睛。沢田纲吉的头发是棕色的,柔软又蓬松。当时他穿着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非常有亲和力。


「啊哈哈,我叫山本武,你好你好。」


作为一个自来熟,我亲切地握住这位舍友的手,「你是什么专业,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上课哟。」


「嗯,我是预科啦,因为有些考试科目没达标……」


「这样啊,没事没事,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揽住沢田纲吉的肩膀,「寝室卫生我已经打扫过了,待会我陪你去超市买个人用品吧。」


「啊……好呀……」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生相当好相处!


「可以把隼人加上吗,他也是我们的舍友……」


「是吗?当然可以呀!」我把钥匙拿上准备和他出门,「听你对他的称呼,你们两个认识吧!是以前的同学吗?」


然后沢田纲吉低下头,十分羞涩地说了一句让我感到瞠目结舌的话——


「嗯……他是我男朋友。」



Part2


我过了很久才消化了这句话。


「……啊哈哈,没、没事啦,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哈哈。」


「那……我们等等他?一起去?」


虽然我的舍友们性取向不同于常人,可那有什么关系呢?


沢田纲吉是个很好相处的男生,我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所以我相信他的男朋友「隼人」也一定是这样的人。


「纲吉,超市太挤了我没排上队,待会我们吃完饭晚点再去吧……」


一个银色头发、打扮得非常前卫的男孩子进来了。他拖着两个行李箱,肩上还扛了四个编织袋。


「我说我的行李去哪了,原来你都悄悄地拎过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也可以分担的啊……」


「宝贝,你都累中暑了,当然要先来歇会……」


这就是恋爱中的小情侣吗?看着我的两个舍友甜甜蜜蜜,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我叫山本武,你就是隼人吗?刚刚阿纲提到你了,待会一起去吃饭吧!」


我试图接过这位舍友的行李箱,却被他一下子避开。


「喂,你刚刚,叫纲吉什么?」


他的语气突然变冷。


「阿纲啊!咋了?」我挠挠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叫「隼人」的舍友对我的态度这么冷淡。


「只有我能这么亲密地叫他,别让我听到你说第二遍!」


「要不是我现在双手没空,不然早就炸飞你了!」


沢田纲吉对我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紧接着就抱住他的男朋友,「隼人,山本同学人很好的,他把寝室的卫生搞的很干净,你别这么凶嘛……」


说完,他还眨了眨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大眼睛。


啊,好甜啊!


被称作「隼人」的舍友脸一下子红的很厉害,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纲、纲吉,既然、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我叫狱寺隼人,你可以叫我狱寺,」他看向我,语气还是很冷淡,「既然纲吉这么说的话,那我误会你了,你人还蛮好的。」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我们休息下待会去食堂吃饭吧!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没买,大家一起去会更开心哟!」


狱寺隼人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他似乎还是不太欢迎我。


「隼人,我们三个一起吧,正好增进同寝室舍友的感情!」


「啊……好的吧。」


听完阿纲这么说了之后,狱寺才答应下来。


「刚刚阿纲说了你们的关系哟,我是直男,你别担心,你和你的『纲吉』该干嘛干嘛,我就假装没看见哈哈。」


为了怕打扰到他们二人世界,也怕狱寺误会我对阿纲有别的企图,我特意补充了一句。


然后狱寺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



Part3


那之后,我和阿纲还有狱寺三个人经常结伴而行,一起去吃饭,一起打游戏,一起大半夜侃天侃地。


狱寺和阿纲一样,都是预科。


一开始我以为这俩升学考成绩应该都不理想才会去读预科。但一次聊天中,我得知狱寺居然成绩还不错,而且是那种成天睡大觉不听讲也能考满分的学神类型。只是为了能够陪伴男朋友一起学习方便给他补课,才故意在升学考中漏写了很多题。


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啊!我再次感慨。


狱寺虽然刚开始对我的态度不咋地,但在逐渐的相处过程中,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蛮好的人。总体来说我们关系还算融洽。


除了乱吃醋的时候——


「纲吉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呢,就像天使一样,和他交往久了,我觉得自己也变得心平气和起来了。」


某天公共课的导师reborn把阿纲留下来布置任务,我和狱寺站在门口等他时,狱寺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我附和道,「我见到他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阿纲就像小兔子一样可爱。」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凝结了。


「你什么意思?」


狱寺的脸色非常难看。


看来我的舍友误会我话中的意思了。


「狱寺你别多想啊,我是直男,我只是从朋友的角度来评价阿纲的。」



Part4


我的第三位舍友叫六道骸,幻术系。


这个名字是从开学三天后贴在寝室门口的名片框那知道的。


当时狱寺看着贴在门口的照片,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学院没拍好阿纲的照片,一边和我一起吐槽我们新舍友六道骸的南洋水果发型。


「他怎么现在还没来呢……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狱寺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这都快学期末了,我们都没看到过这位舍友的身影。


「骸说他不喜欢我们学院的制服,所以去隔壁的黑曜蹭课去了……」阿纲突然发声。


「听说他的专业课都是他的孪生妹妹帮他打卡,以至于骸学期末好不容易出现一次,教授还以为他是冒名顶替……」


「哈哈哈哈这么有趣的么?」我快把口中的牛奶喷出来了。


「等等纲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还叫他『骸』……」狱寺惊呼。


「因为我们是一个社团的呀,他在社团活动的时候还是会出现的,」阿纲合上电脑,「之前他还处处看我不顺眼,后来我们搭档一起排练的时候关系就慢慢变好了。」


「什么?这个六道骸还看你不顺眼?」狱寺气得一下子从书桌前站起来,磕到了上面的床板。


「隼人你没事吧!」阿纲赶紧跑来。


「我真后悔!我当初应该和你一起加入话剧社的!这样就可以近距离保护你了!」


「那都是小事啦,而且reborn说隼人你需要多锻炼中远程攻击,社团排练的时间点我们撞了不是吗?」阿纲拍了拍他的头,「你的那一招练好了也能保护我,别多想了……」


「哦……」狱寺看起来有点委屈,他把头靠在阿纲的肩膀上。



Part5


到了快放假的时候,我和狱寺一起去观看阿纲话剧社文艺汇演,给他加油打气。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六道骸真人。


他的发型虽然奇异,瞳孔还是双色,但丝毫不影响他出众的相貌。一出场,台下的女生们就在尖叫。


「啧,这群女人还真是肤浅,那种男人也看得上!」狱寺翘着二郎腿,不满的说道。


我知道狱寺为什么这么形容六道骸,因为我们的这位「舍友」此刻正单膝跪在阿纲扮演的国王面前,亲吻他在剧中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戒指。


大概是吃醋了吧,呵呵。




话剧结束时,六道骸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向观众鞠了一躬。


毫无疑问,台下又是尖叫一片。


紧接着,我注意到他调了调耳麦的角度,然后伸出手,示意观众们安静下来。


好像,有话要讲?


「此刻,我有话想对一个人说。」


「他是我最好的搭档,我的朋友沢田纲吉,我想坦白自己内心的一些感受……」


六道骸转向阿纲的方向,缓缓开口——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和你闹了一些不愉快。但很快地,我被你强大的人格魅力所征服了。和你搭档演出,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你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每当我看见你的笑容时,就会忘掉所有的烦恼……」


我按住了想要冲上去打人的狱寺。


「希望以后我们的友谊能越来越牢固!」



Part6


「六道骸,你给我站住!」


演出结束后,狱寺直接冲到他的面前,丢出一连串炸//药。然而六道骸迅速地闪开了。


「你他//妈刚刚对纲吉那话什么意思?!」


「当然是表白的意思啊,狱寺隼人。」六道骸轻声笑道,「你就是纲吉的男朋友吧。」


「不准这么称呼他!」


「我对他的感情,丝毫不亚于你。你想听我们的故事么?」


「我//去//你//妈//的!!!!」


六道骸直接无视狱寺的怒火,走了过来。


「你连一米七都不到呢,不应该啊……」


我站在边上比划了一下,这位突然向阿纲表白的仁兄,和我一样高。嗯,差不多接近一米八。


「kfufufufu……这样弱小的你能保护他吗?」


没等狱寺再开口,六道骸就向换衣服出来的阿纲挥了挥手,消失在了靛青色的迷雾当中。





听阿纲说,狱寺这些天翘了课,想跑去黑曜找六道骸算账,但黑曜学院已经放假了,只好作罢。


「可恶,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对对对,兄弟我挺你。」我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回应。


「不过……」


「咋了?」


狱寺瞅了我一眼,「你为什么这么高?有什么诀窍么?」

果然狱寺很在意六道骸说的身高问题呢。


「隼人,你别听骸那家伙乱讲啊……」阿纲连忙开口道,「每个人发育时间不一样的!」


「当然是多喝牛奶多补充优质蛋白比如牛肉大虾之类的咯。最近中国的医学专家张教授说,想要个子高,免疫力提升,就得这么做。」


「你三天两头熬夜不睡,跑去便利店打工,吃饭也是草草应付,这个的确会影响哦,」阿纲心疼地望向他,「说了多少遍都不听!」


「哦我想起来了,运动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哟,你可以向我学习,每天慢跑仰卧起坐深蹲做起来!」我想到了棒球社的日常训练项目,于是十分好心地告诉了他,「我听说,男人做深蹲可以提高持久度哦。我觉得我的持久度就很高哦,对吧阿纲!」


「靠山本武你什么意思!」狱寺愤然而起。


「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球赛哦。上次阿纲专门去看了哟!」




我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狱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End.





黒沢知葉

all27#这个App大有问题(2)

“十……十代目?!”


狱寺捂住嘴红着脸看着沢田,内心想到,怎么回事?十代目竟然吻了我?!这么说,十代目难道也……喜欢我?!我和十代目竟然是两情相悦的吗?!!


沢田不好意思的挠着脸“这个……只是……早安吻……为了谢谢狱寺君你一直以来在家门口等我一起去学校。”


听到沢田的话,狱寺深吸一口气,朝着沢田鞠了一躬“对不起!十代目,是我想多了!”


“欸?不,狱寺君你不用道歉啊。”沢田摆手道。


“叮铃”又是那个App发来消息了吧,这样想着,沢田拿出手机。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亲了嘴哈哈哈哈


【沢田】:?不是要亲嘴的吗??


【❓】:我可从来没...




“十……十代目?!”


狱寺捂住嘴红着脸看着沢田,内心想到,怎么回事?十代目竟然吻了我?!这么说,十代目难道也……喜欢我?!我和十代目竟然是两情相悦的吗?!!


沢田不好意思的挠着脸“这个……只是……早安吻……为了谢谢狱寺君你一直以来在家门口等我一起去学校。”


听到沢田的话,狱寺深吸一口气,朝着沢田鞠了一躬“对不起!十代目,是我想多了!”


“欸?不,狱寺君你不用道歉啊。”沢田摆手道。


“叮铃”又是那个App发来消息了吧,这样想着,沢田拿出手机。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亲了嘴哈哈哈哈


【沢田】:?不是要亲嘴的吗??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亲哪里哦~是你自己要亲嘴的~


【沢田】:!?!!??!


【❓】:噗嗤~第一项任务完成~事不宜迟,我现在就来发布第二项任务吧


【沢田】:什——?!给我等一下!!


【❓】:不等^_-)≡★


【沢田】:……


【❓】:第二项任务是对到学校之后第一个对你找招呼人说“我喜欢你”,不完成的话会有惩罚的哦,这次可是来真的


【沢田】: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App不再回答,沢田把手机收起来,失落的想到,如果第一个向我打招呼的是京子怎么办啊?难道要对京子说我喜欢你吗?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的!沢田拼命的摇着头。


“十代目,怎么了吗?”狱寺关心的问道。


“啊,狱寺君,没事的,我们快点去学校吧。”说着沢田就拉着狱寺快速跑向学校。


刚到校门口,沢田就看到山本一脸笑容的和他们打着招呼“早上好,阿纲,狱寺。”


“啧,竟然一到学校就遇到你这家伙。”


“啊,早上好,山本。”竟然是山本?!!怎么办要说吗?沢田痛苦的抱着头。


“阿纲,没事吧?”看到沢田的模样,山本问道。


不说的话说不定山本也会遭遇不幸,不行!我不能让山本因为我而受伤!“山本,我喜欢你!”


听到沢田的声音,山本先是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嗯,我也喜欢你,阿纲。”


听到山本的话,沢田心中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山本没有误会!


“啊,你这家伙,我也喜欢你,十代目!”旁边的狱寺连忙说道。


“啊……哈哈”沢田有些尴尬的笑着“谢谢你,狱寺君。”


“铃铃铃”听到铃声沢田连忙道“不好了,已经打铃了,我们快点去教室吧,山本,狱寺君。”


“好的,十代目。”


“哈哈哈,快点走吧,阿纲。”


看着向教学楼飞奔的沢田,山本停住了笑声,盯着沢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就这样相安无事一直到中午,沢田和山本还有狱寺一起在教室里吃完便当之后,手机响了,沢田顿时黑了脸,但也只好认命的拿出手机。


【❓】:吃完午饭了吗?小纲吉~


【沢田】: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算了……快说,任务是什么?


【❓】:哇哦,这次竟然主动来问我,小纲吉也成长了呢~


【沢田】:废话少说!


【❓】:真凶~你们学校不是有天台吗?去偷亲在那里睡觉的人~


【沢田】:天台是有,但是平时是不开放的啊,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上不去啊


【❓】:不用担心,今天中午通往天台的门是开着的哦~


【沢田】:你为什会知道(我也无力吐槽了),好吧,我去


【❓】:加油哦~


【沢田】:……


【沢田】:等一下!要说在天台午睡的人,那不就是云雀学长吗?!!


【❓】:噗噗~竟然现在才察觉到


【沢田】:不可能的!竟然要我去偷亲云雀学长,绝对会被咬杀的!


【❓】:哎~那可不一定呢


【沢田】:绝对不可能!!


【❓】:这和你的意愿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说了,如果不完成的话会有惩罚的哦~


【沢田】:怎么这样?!!


沢田无力的把手机放下来,对山本和狱寺说“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嗯?阿纲,你脸色不太好啊。”


“十代目,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沢田摇了摇头“我没事的,谢谢你们,山本,狱寺君。”


说完之后沢田就万念俱灰的踏上了通往天台的路。

憨•憨

#8027 AFTER STORY BIRTH03

*老规矩,ooc预警


*好,生日篇推迟两天更完不愧是我😭


———————————————————


(依旧是)/4.24/


周日的太阳先生似乎从来不会躲在云彩的身后去收敛几天他的温暖,它散去了层层阴霾,仿佛只是为了给阳光底下的人一个不取消约会的理由——


【真的……有点痒呢】


棕发少年单眼紧闭,头颈微微缩起,嘴角满足地勾起,双颊上淡淡地被抹过一片红云。


少年的手心上铺着一层猫粮,几只圆滚滚的猫脑袋像一颗颗毛球在少年透粉的手心上摩擦,不禁让他脚趾抓地,克制着手心的痒意——


他那纤细的十指被另一双皮肤显小麦色的手所揽起,那双手骨节分明,...

*老规矩,ooc预警


*好,生日篇推迟两天更完不愧是我😭


———————————————————


(依旧是)/4.24/



周日的太阳先生似乎从来不会躲在云彩的身后去收敛几天他的温暖,它散去了层层阴霾,仿佛只是为了给阳光底下的人一个不取消约会的理由——



【真的……有点痒呢】



棕发少年单眼紧闭,头颈微微缩起,嘴角满足地勾起,双颊上淡淡地被抹过一片红云。


少年的手心上铺着一层猫粮,几只圆滚滚的猫脑袋像一颗颗毛球在少年透粉的手心上摩擦,不禁让他脚趾抓地,克制着手心的痒意——



他那纤细的十指被另一双皮肤显小麦色的手所揽起,那双手骨节分明,整整比棕发少年的手大上一圈。

沢田纲吉的小手被托起,任由猫咪们在其中吃着午餐。


山本武的双腿岔开,整个人像床被子般覆盖在沢田纲吉的身上,他把下颚抵在沢田纲吉的锁骨,两颊相依。


双手穿过腋窝伸向前方,肘部轻触纲吉肋旁的衣物。



四周如此的宁静,只能听见这几只小猫啃咬猫粮和小鱼干的声音……



山本武渐渐闭上眼,他感受到被自己拢在怀里的兔子脖颈后仰,倚在肩部——


他双眼微闭,两唇相离,能看见两排牙齿微微露出,眉间舒展,伴随着不深的鼾声。


山本武默默地聆听着,这个此刻在自己身前即将睡去的兔子的小呼噜,令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把鼻尖抵在纲吉的肩胛,嗅着他甜甜的体香——



两人就这样在春日的午后,安静地打了个小盹……



直到店员的进入,方使纲吉鼻尖的气泡如同被针扎般的破碎。


他两眼缓缓睁开,困意像是片雾霭,令他棕色的瞳孔无法看清眼前所发生的事——


他抬起双臂,手中的猫粮早已被食用完,倒是手心粘着一层臭臭的黏膜。


纲吉并没有介意,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身后的大男孩仍靠着自己的肩膀,令他不敢随意的乱动,山本武的双臂搭在纲吉盘起的大腿上,从纲吉身后传来那经常在夜里能听见的鼾声——



没有夜里睡得深就是了……



连纲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近乎猫咖所有的猫都靠在自己和山本的身旁,要么蜷缩成一个圈,要么侧身躺着,要么趴在地板,还顺带把头搭在了山本的小腿上……


他着实被眼前的胜状吓到了——


店员小姐穿着粉色的围裙,玳瑁色的长发被黑色发绳捆成一条马尾,她歪着头满面微笑地看着这对甜甜蜜蜜的小恋人,她的笑容宛如春风拂动般吹散了室内微微的冷意,只留温暖。



纲吉只觉得店员姐姐的笑容好像奈奈妈妈——



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于他们两人在店内睡着的失礼行为,店员姐姐倒摇了摇头,表示毫不在意,笑容未减……


不过,纲吉挠头的动作倒是推翻了山本武的受力平衡,向后倒去,还不小心压出几声惊吓的猫叫。


纲吉连忙转过身去,一手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轻抚着自家男朋友俊俏的脸颊——


【撞了这么响一下,竟然连醒的意思都没有!】


他无奈地低下头,抖了抖嘴角。


差点忘记了自家男朋友是个“笨蛋”啊——


纲吉扶着前额跪坐在木地板上,方才睡到发麻的腿到现在仍未恢复,令他时不时感受到一阵麻意。



店员小姐也满不在乎,她悄悄来到纲吉身边蹲下,轻语:


“我现在要给小猫们洗澡了,能帮我个忙吗?”


她又微微笑,纲吉也没想什么就愣愣地点了点头。


店员又接着讲:“你能帮我把他们抓过来吗?”


“抓过来?”纲吉疑惑地转头。


“可他们不就在……”这才发现,刚想用手指指给店员小姐看的猫猫们——



一只都没了……



“他们每次到这个点就会躲起来,据说猫很怕水哦”


店员竖起食指解释道。



纲吉便没有管这个仍躺在地上,身体张开成一个“大”字的山本武,只是叹了口气,将一个轻吻落在他的脸颊。


然后开始了他一时的抓猫废柴时刻……


店员小姐疑惑地看着这个一会被自己绊倒,一会被猫咪耍的团团转的少年,怀里抱着几只安静的小猫……


“那——你们几个孩子就先洗吧!”她又一次露出那似乎能包容一切的笑容,小猫们“喵喵~”地叫着,听上去有点无奈,却欣然地接受——




山本武慢慢醒来,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重物倒在自己身旁,他惊得直直坐起,睡眼依然朦胧……



下午5点……



看向身旁,这才发现是纲吉瘫倒在了地上。


“啊——阿武你醒啦!”他喘着粗气,猫毛沾满了衣物裤子和秀丽的棕色直发——


“我刚帮店员姐姐把最后一只猫送进去洗澡,哈啊——”纲吉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山本武看着他胸部的起伏逐渐减缓,抿了抿嘴,不响的鼾声传来……


【真是傻瓜啊……】


他把纲吉抱起,似乎稍稍弄醒了怀里的兔子,他微微缩了缩身子,两只纤细的小手抓着自己的绿色T恤,头侧倚在山本的蝴蝶骨上,竖起的直发戳到山本的脖颈不禁有一些痒——


“阿武身上都是猫的味道呢。”怀中的纲吉像是说梦话般迷迷糊糊的,鼻尖微微地抖动,尚未入夏,傍晚的气温多少带着点寒意。


他又缩了缩,T恤被抓得更紧,让山本武一侧的锁骨裸露在外,头滑落到山本的胸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敲打着这个熟睡的少年——


“傻瓜”


笑得宠溺——


“你才是浑身猫味呢”




洗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只只毛发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小猫涌出,粉色的肉垫踩着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开门人略微惊讶了一下,又对山本武微笑,微微鞠躬:


“刚刚非常感谢了,这个孩子帮了我大忙呢!”


山本抱着纲吉不方便弯腰,便轻轻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微笑:


“哪里,没有的事”


又看了看熟睡的纲吉,再次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告辞了”


“嗯,欢迎下次光临哦”


笑容不改……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本武的后背,仅存的热量仍然能给予他些许的温暖,但怀里还躺着一个睡着的兔子,不禁面部发热,头顶微微冒汗——


纲吉微辟的唇缝中露出一抹粉色的舌尖,从中吐出层层雾气,将他的双颊熏成红色。



【这个傻子,真是令人受不了啊】




止步于挂有“沢田”字样门牌的建筑面前,沢田奈奈在昨天给留宿山本家的纲吉通电话时特意交代了今天要把山本武和山本先生一齐叫到家里来给山本武庆生,纲吉熟知以山本先生的个性一定希望自己下厨,令人难以启齿。


结果倒是两人都爽快地答应了,纲吉当时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阿纲妈妈做饭很好吃呢!”山本是这样回答的。




在“叮咚”的门铃声过后,是个穿着奶牛睡衣的小婴儿迎的门,他蓬松的黑色头发上顶着一枚闪着绿光的戒指。


小婴儿先是一脸的茫然,看着被抱在雨守怀里的首领,随后又变成了嘲笑:“啊哈哈哈哈哈,蠢纲在别人怀里睡着了,蓝波大人要拍下来然后好……”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Reborn一把推开这幼稚的小婴儿,“挡路了。”


他头也没回的说着,压了压头顶的黑色牛仔帽,“ciaos,山本!”他嘴角习惯性的翘起,两只黑色的大眼睛显得如此深邃——


“啊,是小朋友啊——”他热情地对Reborn笑了笑,“抱歉请跟老爸说一下我先带阿纲上去休息,一会下来吃饭”


山本武面带歉意地看着这个被他拦着不去踢醒纲吉的小婴儿,迅速地换上拖鞋,抱着熟睡的纲吉上了二楼。



这个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有了山本的专用拖鞋……


那是一双灰色的布拖鞋,表面上是被纲吉某天无聊用米色颜料涂上的“TAKESHI”字样。


山本武总觉得,这双拖鞋能让他感受到十足的温暖,冬天来造访时,奈奈妈妈拿出来一双棉拖鞋给他穿,他十分不好意思的拒绝了,偏要穿这双,任性地说着什么 不然就赤脚了 之类的话。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执意于一双拖鞋……



山本武轻轻地将纲吉放在床上,浅绿色的床单被压出几道皱褶,他熟练地铺开被子,将纲吉身体摆平,看着这熟睡中的兔子,山本忍不住单膝跪在地上笑了笑。


他轻轻地挑拨着纲吉的刘海,白皙的前额被一览无遗——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即将消失,山本武把玩着纲吉修长的五指,捏了捏指尖的微凸起皮肉,软软的,他不禁被自己幼稚的行为逗笑。


“真的是个孩子呢,阿纲——”



躺在床上的少年渐渐地睁开眼,侧头看见自己的手正被一个黑发少年紧握着,窗外的路灯隐约照亮了身旁人清秀的面孔,褐色的瞳孔在阴暗中显现出深邃的黑色——


“阿武?”纲吉带着倦意,轻轻地问道。


山本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转变成温柔的目光——


这目光是洗净污浊的雨,又总能驱散纲吉身边的烦恼,只留愉情。


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看向自己的雨守,另一只手挥了挥示意他过来。


“怎么了嘛?阿纲?!”


纲吉双手揽着山本武的脖颈,微微坐起——



明月还未东升,还想等着一起看月亮时送出的生日礼物被迫不及待地交给对方——


其名为——



“阿武,生日快乐——”纲吉抵着山本的前额,鼻尖相触,两人的气息缠绵,话语声不响,酥酥的。


如同病毒般侵害着山本武的内心,一时间,心头似乎是被风助燃的大火,熊熊地燃烧……


“刚刚那个”他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面前这个已满脸涨红的兔子,他双眼紧闭,从嘴中吐着粗气,似乎是为了缓解方才鼓足勇气的一吻——


“是初吻吗?”山本武带着暧昧的语气低语,见纲吉睁开眼抿起嘴唇,眼里透露着满满的害羞——


他不禁哼哼笑了起来,单手托起纲吉的下颚,“沢田大人~您不会以为臣下会只满足于一个吧”


“诶?诶?”


【好甜啊——】




Fin






/饭后/


奈奈妈妈托着脸廓看着纲吉,“纲君,你真的有给武君准备礼物吗?”


她开玩笑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毕竟这两天自家儿子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要是没准备就真的十分的失礼了——


“妈~我好好准备了啊,大不了我一会在你面前送给山本你看”


“既然纲君都这么说了,妈妈当然相信纲君哦——不过,武君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





Fin





—————————————————

结尾结的有点草?


本憨收回之前说的话,当然如果有人记得的话哈哈哈哈

但其实已经很轻描淡写了,算是flag倒的不算彻底吧😭


依旧是逻辑不怎么通顺的一篇/扶额



那么生日篇也完结辽,接下来本憨会去专注更新《彭格列幼稚园篇》,也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今天也是被🍋🍋🍋🍋到的憨憨吗?


憨•憨

#8027 AFTER STORY BIRTH02

*依旧是轻度ooc的小预警


*今天虽然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emmm但还是个炮灰


*让本憨猜猜生日贺文能写到几号😳


—————————————————

/4.24/


春日的阳光总喜欢趴在沥青路上,看着人来人往;轻柔的风吹得它有些许清凉,而路上传来的暖意成为它在前一阵倒春寒的雨天里,厚厚的棉袄——


自从去年11月沢田纲吉和山本武公开关系后,全校师生都炸了


最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了的确不是滋味……

这么想着,还是吞下了所有洒出来的糖——

“真甜!”像是为试吃店品尝新产品的糖果,可惜,这不是试吃店……


道旁的路人看到这对像用胶水粘起来的小情...

*依旧是轻度ooc的小预警


*今天虽然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emmm但还是个炮灰


*让本憨猜猜生日贺文能写到几号😳




—————————————————

/4.24/


春日的阳光总喜欢趴在沥青路上,看着人来人往;轻柔的风吹得它有些许清凉,而路上传来的暖意成为它在前一阵倒春寒的雨天里,厚厚的棉袄——


自从去年11月沢田纲吉和山本武公开关系后,全校师生都炸了



最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了的确不是滋味……

这么想着,还是吞下了所有洒出来的糖——

“真甜!”像是为试吃店品尝新产品的糖果,可惜,这不是试吃店……



道旁的路人看到这对像用胶水粘起来的小情侣,不禁捂着嘴把头撇向一边,可眼里的笑意却是想遮也遮不住的——


沢田纲吉很早开始就不再去注意旁人的眼光了,尽管身后的黑发少年正带着自己做着奇奇怪怪的动作,确实十分像两只企鹅。


他只是浅笑一番,脸上的一抹红晕未减——



【他们只是在羡慕而已】



沢田纲吉从来没有这么自信的说出过这样的话(这就是爱吗?),他又高高地把下颚抬起,像只行走在鸡群中的仙鹤——


是如此的高傲——


因为他有别人没有的,世上唯一的珍品。


而那件珍品正从后方搂着自己,尖尖的下巴抵着自己的头颅,嘟起嘴,内层粉薄的唇肉微微向外翻出。


【感觉像顶了只河豚(??)】








纲吉也只是在山本武家的店里吃过,因为十分危险,所以山本先生也不经常做,也就是他们官宣那天,山本先生买回来一条河豚单独放在水池里养着,准备晚饭用它来大显身手一番——


这对刚在一起的小恋人排排蹲在水池旁边,时不时用手戳戳玻璃缸,挑逗几下池中的小河豚。


两个人膝盖抵着胸,如同两个大寿司般地蹲着——


水缸中的河豚有时出于自卫突然涨起,总是出人意料,把山本武身旁的小兔子吓得一怔。


稍稍后退的小脚慢慢挪回,瞪大了眼睛望着缸中这可爱的一幕——


拽了拽身旁山本的袖口,方想转头去问山本他有没有看到,却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面前的山本武鼓起腮帮子,粉嫩的唇瓣缩成一个小圈,竖起一根手指,眼珠向中间靠拢。


活像只巨大版河豚……


被吓倒的纲吉撑着额头开始笑了起来,眼角因绽放的笑颜而优美地弯起。


眼前男朋友的傻样着实让他有点不忍直视,却又无比的可爱——


纲吉忍不住双手揉了揉山本武鼓起的脸蛋,两排牙齿整齐地露在空气中(他在狂笑),无比快乐的笑容如被吹落的花瓣,温暖,又开朗,自由——


山本武继续扮演着“山本河豚”的角色慢慢把脸凑近沢田纲吉,每每他睁开眼都被这胜状逗得咯咯笑。



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山本河豚嘟起的小唇轻轻地滑过沢田纲吉的前额和侧脸,惹得身下人像被河豚刺中般,红晕如毒素在脸上扩散,连忙后退,一把抵着山本清秀的脸——


又被手心的一阵痒意吓得这纤细的五指想要离开对方小麦色的皮肤,不料,手腕柔软的皮层被一双大手紧紧包裹,丝毫逃脱不掉……


山本武轻柔地吻着沢田纲吉白中透粉的手心,又单手握上这纤细的五指,吻上他光滑的手背——


他像饿狼般扑向这只面红耳赤的垂耳兔,头深深地埋在沢田纲吉的小腹,时而转到腰间,简直就是无情的挠痒机器(莫名又多了个外号


惹得身下人被掀起一阵阵痒意,又是蹬腿又是ba山本的ttle。


一滴清水从眼缝中淌出,从小就特别怕痒的沢田纲吉此刻正被压在山本武的身躯下,面前的黑发少年正肆意地调戏着自己,而自己却浑身发软,完全没有力气推开这份重量——


“阿武——你在吗?”山本先生探头进房间,被一道令人尴尬的视线瞥了一眼,二人动作瞬间如同那存储在冰室中的生鱼,戛然而止……



只留下那抹红色,不停扩散……



“啊~不在啊”山本先生微红着脸挠了挠腮,挪开视线——


“阿武——在哪呢!”【这个混小子——】



“阿武!都被爸爸误会了啦!”他又把双手抵在山本武的头顶,试图推开眼前的一团黑发——


山本武渐渐松开手,又向前爬去,胸部相触……


“上次压在上面的是你吧,嘻嘻”这个大男孩的双颊倒不像身下的兔子如熟透了般的泛红,他能清晰地听见纲吉混乱的心跳。


他侧过脸——


又是带着挑逗的语气——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起来”


【真是一点也不害躁啊……】纲吉无奈地叹了叹气——








“阿纲?怎么在发呆啊”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山本武疑惑地看着怀里搂着的这只莫名耳垂开始泛红直到似火的兔子,嘟起的双颊渐渐放松——


“啊?没、没什么啊,哈  哈  哈  哈。”纲吉一边尬笑着,一边松开山本武的大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抬头看了看闪耀的暖阳——


【对,肯定是因为太阳太热了】


“是嘛?”山本武也松开双手,半信半疑地问着,“我们要到了哦——”


“哦,嗯!”纲吉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又抑制了面部持续上升的温度


“的确快要到了呢!”


【猫咖啊……】



[说实话,猫咖或许真的不是很新颖的约会地点,曾经山本武死磨硬泡纲吉让他陪自己去鬼屋,可在看到纲吉在自己面前哭了出来之后……就再也不敢提那两个字了

并盛是一座偏内陆的小镇,就算想去海边,不管是4月的温度亦或是距离都不合适。

也就只有并盛商店街最近开的猫咖适合纲吉了……]



“喵~来这里,喵~喵”


沢田纲吉趴在地上,小腿高高翘起,前后摆动着,双手捧着一小把猫粮


坐在他对面的橙毛小猫,舔了舔爪子,粉色的肉垫挠了挠头顶掺杂着几缕白色的毛,被微微地揉乱,后腿缓缓抬起,刨了几下脑后跟


一副慵懒的样子,它又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


纲吉能看见其中粉嫩翘起的舌尖和四颗尖尖的虎牙……


它优雅地走开,用小脑袋和身体蹭了蹭这个盘坐着的黑发少年,摆动的尾巴轻抚他的小麦色皮肤的胳膊,引来一阵笑语:


“你好啊~”山本武温柔的看向蹭着自己大腿的橙色小猫,它在原地绕了几圈,缓缓躺下……


享受着春日午后的休闲时光……


沢田纲吉看向这个黑发少年,他右手捧了一把猫粮,两只小猫把脑袋深埋进这宽大的手,“你们慢点吃啦——哈哈哈哈哈很痒诶”


他这么说着,可左手并没有闲着,身前的另一只小猫毛色黑白相间,一脸享受地闭上眼,节骨分明的五指轻柔地抚摸着小猫柔顺的毛发,它被打理地漂漂亮亮,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温柔的黄光……


【为什么就没有猫来陪我玩?】


纲吉一脸吃醋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被一群小猫包围着,不高兴地鼓起嘴,棕色的瞳孔盯着这个满脸幸福的黑发少年……


在黑发少年盘起的双腿上蹲坐着一只与纲吉瞳色相似,为琥珀色的小猫,懒洋洋的靠在山本武的小腹上。



本该是他的位置……



纲吉想到这不由得脸发烫的红……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眼神,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清秀的脸上露出一副实在令人无法抵抗的笑颜。


【算了】


眉间舒展——


【毕竟是你生日啊】


对方对自己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起吧,阿纲!”


他温和的嗓音似乎总是能看穿纲吉内心的迷宫,直击中心——


山本看见纲吉的瞳孔瞬间就亮了,自那清澈的秀目中散发出五彩的光芒,嘴角高高地勾起……


匍匐到山本面前——


山本武被眼前这个过分可爱的兔子萌到了,眼神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双颊上被抹上与纲吉脸上相同的的粉红色。


他双手托起大腿上棕色猫咪的腋窝,把他轻柔地放在一旁,猫咪不满地发出几声“喵~”叫。


山本揉了揉它雪白的下巴,“抱歉哦,这个位置不是你的哦”


小猫满足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声,似乎对面前的黑发少年表示着理解,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沢田纲吉,褐色的猫瞳透露着浅浅的笑意,附身去舔舐粉嫩的肉垫——


黑发少年岔开双腿,拍了拍木质地板,笑容中又带着一点的认真:


“阿纲你想坐这的吧——”


“啊?什么?我、我倒也、也无所谓啦,哈 哈 哈~”


一紧张就开始结巴似乎已成了沢田纲吉的标配属性,而这尬笑自然近朱者赤地来源于自己时不时也害羞几下的男朋友——


“好了好了,别害羞嘛”


“再不来猫猫们都要跑掉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来了还不行吗——”








———————————————

所以各位觉得后来27亲了80吗😊


今天依旧是本憨🍋我自己的一天

虽然写下来可能真的非常的lj

这两天生日篇应该能写完😭😭

本来来当炮灰的结果还结尾不了了???


不过看着自己笔下的27和80能好好的就又是一脸姨母笑,辛苦就辛苦了叭!


栖迟

[all27]学园祭&体育祭

撞梗致歉*

内涵女仆咖啡厅/鬼屋/舞台剧/借物跑

顺序18→69→59→80

女装元素有)

全文小甜饼❤

食用愉快!


👇🏻


学园祭

在一片人声鼎沸的喧闹中,并盛学园祭拉开了帷幕。


18的场合*


毫无悬念,最受欢迎的当然是A班的女仆咖啡厅。

入目是清一色身穿女仆装的可爱maid,自然引得男性朋友们疯狂。只是这其中似乎混入了一只……害羞的小兔子?

沢田纲吉显然有些很不情愿,大概是因为要在众人面前穿着这样引人注目的服装吧——对,也就是充满着可爱要素的女仆装。这样让人不安心的着装令他不由自主地向下拽着白色的蕾丝裙摆。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在白色长筒袜的衬托之下,显...

撞梗致歉*

内涵女仆咖啡厅/鬼屋/舞台剧/借物跑

顺序18→69→59→80

女装元素有)

全文小甜饼❤

食用愉快!


👇🏻


学园祭

在一片人声鼎沸的喧闹中,并盛学园祭拉开了帷幕。


18的场合*


毫无悬念,最受欢迎的当然是A班的女仆咖啡厅。

入目是清一色身穿女仆装的可爱maid,自然引得男性朋友们疯狂。只是这其中似乎混入了一只……害羞的小兔子?

沢田纲吉显然有些很不情愿,大概是因为要在众人面前穿着这样引人注目的服装吧——对,也就是充满着可爱要素的女仆装。这样让人不安心的着装令他不由自主地向下拽着白色的蕾丝裙摆。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在白色长筒袜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修长。

沢田·感觉胯下生风·纲吉被女生们夸了可爱之类的,然后迷迷糊糊端着咖啡出去了。直到把咖啡颤颤巍巍放在桌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热火朝天的咖啡厅只剩下面前这一个客人。

沢田纲吉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除了云雀恭弥,谁有能力在这么短时间内清空这么多人并且……他此时还这幅样子。

感觉丢人要丢到爷爷家啦!!!!!!

沢田纲吉努力用托盘挡住自己,试图消除存在感。“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先……”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些不自觉的颤抖。

太安静了!!!!!!!

云雀恭弥十指纤长有力,骨节分明,此时轻轻叩着桌面却让沢田纲吉压力倍增。

他悄悄从托盘后探出头,却不想直接对上了眼。“!!”

云雀恭弥仿佛能看见他头上无形的兔耳惊得直立,好心情地勾了勾唇。

沢田纲吉觉得眼前的托盘都快被灼热的视线盯出一个洞。他若有所思悄悄把菜单递了过去。

快速记下云雀恭弥的需求,沢田纲吉觉得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记忆力更好了。

之后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是还好都有惊无险。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慌不择路刚想走却被一声带着警示的轻咳拦下。再一次对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带着戏谑的微光。

天知道为什么云雀学长会知道他漏了说什么!!!!

沢田纲吉不由得捏紧菜单,再三衡量这句话肯定没有自己小命重要之后,他终于开口了,“欢迎下次再来……主、主人”到最后虽然声如细丝,但是离得近的云雀恭弥听的一清二楚。

太羞耻了!!!!!!!

沢田纲吉的耳尖不争气地红了。

云雀恭弥心情大好,微微仰头欣赏了一下小动物的窘状,黑润的眸子有些亮,满满的只有他的身影。点到为止,再过就欺负过头了。

然后从容起身,离开了A班的教室,走之前还回望了一眼呆呆的沢田纲吉,颇有些意犹未尽。

沢田纲吉不禁抖了抖,心有余悸。



69的场合*


换了身常服去找狱寺和山本了,他们负责鬼屋一块。

两人一看见沢田纲吉就热情的打招呼,狱寺和山本笑的明朗,压下了他心头的一丝异样。

“阿纲要进去试试吗?”山本武笑着发出邀请,一旁狱寺隼人也附和:“这是我的自信之作!十代目请务必试一下!!”说着眼里迸发期待的光芒,沢田纲吉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进去之后三个人讲讲话倒也没什么恐惧感,但始终有些异样萦绕在心头,沢田纲吉也没放在心上。

很快就到了一片区域,琳琅满目遍地都是镜子,又九转曲折,“这里是我负责的!这里比较容易迷路,十代目还请跟紧……”沢田纲吉还在感叹狱寺隼人的创造力,突然出现了一些薄雾,两人的声音便远去了。

等沢田纲吉发现异样停下脚步,已然迷失方向。这种……熟悉的感觉。

沢田纲吉倏地感觉一种强烈的气息裹住了他,温热的呼吸撒在耳边,后背贴上了一个平坦紧实的胸膛,甚至能听到来人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还有从喉间溢出的笑,“kufufufu彭格列,好久不见。”

这种从背后环抱的姿势让他感觉到了危险,沢田·试图挣扎但是无果·纲吉眼观鼻鼻观心,干脆就保持着这个有些诡异让他不太习惯的姿势开始闲聊,“骸从复仇者监狱出来了?”

“kufufufu有趣的事情我当然要来看看”说话间气息喷撒在颈脖,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呃……那、要一起去逛逛?”沢田纲吉说话的时候差点没咬到舌头,他觉得六道骸应该不会对这个感兴趣。

转移话题苦手)

“十代目!!”“阿纲!”不远处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折返过来找他。

“真遗憾”六道骸讲话间带了点惋惜,“下次再来找你。”

沢田纲吉不禁有些放松,“呼~”走之前还没忘记恶劣吹口气,引的少年炸毛。

这才满意离开。

薄雾消散之后,两个人终于找到沢田纲吉,打了个哈哈之后跟紧他们,这次没有什么岔子平安出去了。



59的场合*


之后就是大家瞩目,期待已久的舞台剧。

回忆起之前:

今年轮到A班出演舞台剧---睡美人。

抽签决定角色。

山本武一向运气好,随手一抽,“哦!居然是老国王吗哈哈哈!”他转头向沢田纲吉搭话。

似乎是看中了山本武的好运气,沢田纲吉默念着给我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吧!然后握住了山本的手,冲上去抽了一个……王子。

一旁的狱寺隼人咬了咬牙,抽出了一个……公主???

两个人都呆住了。只有山本武宽慰般的拍了拍他们俩的肩,露出一口大白牙。

狱寺隼人忍住了掏出炸弹的手。

虽然角色颠倒了,但是秉持着只要是十代目就没问题的狱寺隼人似乎看开了。

紧张的排练时间,还要兼顾其他摊位,因此王子吻醒睡美人那一段也只是草草过一遍,象征一下。

到正式上场的时候,狱寺隼人虽然是反串,穿着公主裙,胸部平坦,但是本身少年皮肤白皙,银发碧瞳更添异国风情。微微束紧的裙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可谓男女通吃。

底下不禁传出“噢噢!!”“好看!!”之类的赞美词。狱寺隼人本就有些脸皮薄,微微红了脸。

台词动作演技一气呵成,沢田纲吉在后台都有些看呆。马上就是他出场了,还是最重要的吻·戏,他不免有些紧张,在心中暗自打气。

帘幕再次拉开,灯光打在盛装贴身气度不凡的王子和已经倒在床上等待吻醒的公主身上。

bgm上线,沢田纲吉慢慢走近,双手轻轻撑在公主耳边,狱寺隼人感受到柔软的床微微下陷,王子的气息慢慢凑近,他的心鼓动如雷,脸上浮现一些薄红。

沢田纲吉觉得时间仿佛过的特别久,他已经距离公主不到一拳的距离,思索了一下姿势十分标准,气氛也到位,但是……但是狱寺隼人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台下开始渐渐有些骚动,都是些“公主为什么不起来?”“王子的吻没有效果吗?”诸如此类的话。

沢田纲吉心一横,红着脸在狱寺隼人脸颊落下一吻。感受到身下的人一阵僵硬,他觉得他应该现场挖个洞跳进去。

狱寺隼人那边却觉得脸上一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稍触既逝,勾的他一阵酥麻,只觉得内心柔软,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日思夜想的眸子,祖母绿眼瞳中犹如星河璀璨,随即起身绽放了一个温柔的笑颜。

台下看的再清楚不过,这一瞬的惊艳之后,是热烈的掌声,双方凝视,帘幕拉下。

这两人才后知后觉脸色突然爆红。


年轻、真好。)



体育祭


80的场合*


山本武作为主力军,当然报名了各大活动。

其中包括借物赛跑。而这最大的看点就是,借的物往往五花八门。而且是从箱子中随机抽取。

自然增添了不少乐趣。

山本武的运动神经极好,几乎在发射信号枪的同一时刻如离弦之箭冲出。快速抽取一张签:可爱。看到签的同时就想起那位少年,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他的目光在加油助威的人群中扫视,一眼就看见了沢田纲吉,眼睛一亮,

冲过去一把拉住小少年,“阿纲跟我走一趟!”

不明所以的沢田纲吉开始了奔跑。

在跑至一半的过程中发现第二名在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山本武的手因为常年的磨炼有些薄茧,骨节分明,大手包住了沢田纲吉的手,对少年点头示意自己要加速了,获得了回应之后,果断从细白的手指间穿过,严丝合缝地嵌入,牢牢扣住。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填满了……

稳了稳心神提了个速带着沢田纲吉撞了线。

微微喘息之后,温度通过相贴的掌心传递,沢田纲吉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握得更紧。

抬眸撞上山本武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目光熠熠,流光溢彩,倒映出少年的身影。

汗水从颈间滑落没入精壮的胸膛,山本武目光清亮,更让沢田纲吉觉得掌心的温度烫的吓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让他有些呼吸紊乱。

直到狱寺隼人过来送水,给了一个警告似的眼刀,沢田纲吉才觉得周遭的空气开始流动。

目送两人去远处休息,旁人来搭话,问到借的是什么时,他只留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秘密、”


……



end.


短小是我土下座 会试着写长篇的 大概很烂)

59反串是因为……

我怕59亲完27都震惊的起不来了所以em

本来想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跳下来的公主抱

思来想去,还是亲亲吧)

感谢读完❤

下一篇大概有头绪、大概

这个自定义位置有点意思

就当我是旁观者哈哈哈哈快乐

憨•憨

#8027 AFTER STORY BIRTH01

*ooc预警一波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jpg


*静静地当我的炮灰(今天神仙真的好多)


/4.24日/

山本武被熟悉的闹钟声叫起,朦胧的睡眼缓缓睁开,褐色的瞳孔看上去是如此的明朗帅气。


他揉了揉竖起的黑发,关上闹钟,转身看向身旁熟睡的小兔子。


他瘦小的身子被浅绿色被单遮着,因山本武的起身使肩部睡衣微微露出,被子带动了兔子毛绒睡衣使他白皙的香肩 部分裸露在布满山本武味道的空气中。


已是春天……


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交谈,在清晨慢跑的人们见到熟人偶尔停下问好,习惯于清早买菜的婆婆们又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八卦和菜肉的涨价——...

*ooc预警一波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jpg


*静静地当我的炮灰(今天神仙真的好多)





/4.24日/

山本武被熟悉的闹钟声叫起,朦胧的睡眼缓缓睁开,褐色的瞳孔看上去是如此的明朗帅气。


他揉了揉竖起的黑发,关上闹钟,转身看向身旁熟睡的小兔子。


他瘦小的身子被浅绿色被单遮着,因山本武的起身使肩部睡衣微微露出,被子带动了兔子毛绒睡衣使他白皙的香肩 部分裸露在布满山本武味道的空气中。



已是春天……



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交谈,在清晨慢跑的人们见到熟人偶尔停下问好,习惯于清早买菜的婆婆们又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八卦和菜肉的涨价——


还在床上赖床的人们自然不会放过周日的大好时光,定会有种睡到中午的冲动,可自然难逃母亲大人的鸡毛掸子——


是啊……


碰巧是周日呢……


山本武向后倒去,穿着灰狼样式的毛绒睡衣他倒一点都不觉得冷,却还是钻进被窝,环抱住眼前仍未苏醒的兔子——


他薄唇微辟,从中间断性的缓缓吐出一口口热汽,一头棕发睡得乱糟糟的。


山本武轻揉着面前兔子的直发,又将面部埋入这满是山本家洗发水味道的发丛,满意地吸了一大口——


怀中人轻哼几声,缓缓凑近依偎在山本武的怀里,右手臂塞到山本武身下,就这样,两人互相抱在一起——


“吵醒你了?”山本武温柔的语气不改,像是窗外春回的燕子轻啼,安静,又让人安心……


怀中的沢田纲吉把头从他壮实的胸脯上挪开,枕在他的胳膊上,微微笑,睡眼仍然自然地合着。


“没有哦”他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自然醒啦”


山本武不禁哼哼笑起来,另一只手捋了捋沢田纲吉的刘海,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前额——


像是春雨般,冲刷走一切冬天残留的寒冷——


他知道何时该停下,克制着自己离开那光滑的额头,微笑着看着沢田纲吉:


“再睡一会吗?”


“起来吧——”他翻了个身,任山本武从后方抱着他,他整个人蜷缩,双手捂在胸上——


“说好今天要陪你的”


窗外的暖阳懒懒地洒进这方才还昏暗的单人房,一方阳光躺倒在榻榻米上,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逐渐睡去……


“你这样子真的是要起床了吗?”纲吉听见山本从上方传来的声音,热汽吹动着他的棕发,这话语中饱含着宠溺和笑意。


“那你帮我换睡衣嘛~”背过身去的沢田纲吉习惯性地说着,身后的山本武习惯性地听着。


像是听了很多遍一般……


“嗨嗨~沢田大人——”



是啊,他们俩也在一起5 6个月了,虽然一开始小兔子十分抵抗,还红着脸说 两个男孩子一起睡觉这种事太羞了 这种话,不过被山本武硬拽着在他家睡了一晚后,就再也没反抗过了,只不过还真没主动提出过。


纲吉毕竟也是15岁了,处于发育期,又在家里魔鬼婴儿的逼迫下了解了他这个角色这个年龄本不该了解的性知识……


在他俩交往的事情公开之后,Reborn特地一边拿枪指着纲吉不让他把耳朵塞上或逃跑,一边灌输着同性之间的注意事项,听得他脸一阵一阵的红。


有几次纲吉问他为什么只讲0方的内容,Reborn脸上露出的一副 [YOU KNOW WHAT I’M SAYING] 的诡异的笑纲吉简直终身难忘……


后来Reborn被逼无奈只能继续迫使纲吉被灌输1方知识,纲吉时常两眼透露着[明明就没懂我的意思],仇视着面前的小婴儿,脸不由自主地又是滚烫滚烫的红。山本有时还会没事过来旁听,说着什么“多了解一点也没事啦”,挠着后脑勺就走进了Reborn老师的讲堂——


这也是他第一次之前,特别怕和山本武睡一张单人床的原因,因为他担心山本武会学以致用……


在发现这个大男孩并没有做什么之后,才逐渐地发现他是如此的了解自己,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他们俩现在连接吻都没过,最多就是前额和侧脸——




“我们出门啦!”两个大男孩向在工作台忙着准备午餐用的生鱼片的山本先生挥了挥手,踏出门去——


山本先生头也没抬,只是回应了一句“啊,玩的开心!”


便再次沉浸于对生鱼片的热爱中去……


沢田纲吉每次看到这么认真的山本先生都不经意间想起自己只要一打起棒球就没人(除了他)能叫得动的男朋友,就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身旁的黑发少年偏头微微笑地看着纲吉,用手臂勾着他的细颈——


纲吉把头靠在这结实的手臂上,显得十分舒适,露出一副浅笑——


山本邪恶的小心思驱动着他修长的五指调皮地挠了挠纲吉的小胸脯,引得身旁人一阵大笑……


自己也被他的反应激得捧腹大笑……


代价就是纲吉半晌没理他……


山本武像只大猫咪般把脸凑到沢田纲吉的锁骨,摆动着头发,惹得纲吉一阵痒意……


这只在身旁撒娇的山本睁眼抬头望向纲吉在阳光下显出琥珀色的瞳孔,扮出一副可爱模样对着纲吉。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又从后方搂住纲吉的腰,像只企鹅般带着纲吉左右摇晃,又把下颚顶在纲吉的头顶,使他头发凹陷,被一股股热风微微吹动——


纲吉始终没有原谅山本的意思——


不过既然是山本武的生日,他渐渐放平嘟起的小嘴,停下了脚步。


为了不让身后人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他并没有转头看向他,只是看着前方,


“那阿、阿武你……”支支吾吾地说着,“牵手吧”


春风拂动着披在印有“27”字样T恤外层的“男友衬衫”,吹起了遮住了大腿的衣襟,拍打在衣服的原主人身上——


这句话如同落入水中的花瓣,轻柔,却同样掀起了一片涟漪……


这粉色的涟漪在山本武的脸上荡漾,即将松开绑在腰间的双臂……


“就这样……牵吧——”纲吉低着头,脸上的红晕加剧。


他把手放在这双修长的十指上,他们轻轻地搭在纲吉的小腹上——


山本武反手牵住了纲吉纤细的小手,笑颜再次绽放——


“好像企鹅爸爸和妈妈呢!”他被自己的玩笑逗得笑了起来——


怀中人配合着身后的黑发大男孩左右摇摆着……


不禁被自己和身后天真幼稚的男友逗笑,露出一副爽朗的笑颜,仰起头看向山本武褐色的瞳孔——


山本武低头与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男友对视。


薄唇缓缓下落,如蜻蜓点水般,点在纲吉的鼻尖……


沢田纲吉尽管在逐渐习惯山本武的薄唇与自己少部分肌肤的触碰,可每每山本武的唇瓣落在他白皙的肉体上,让他感受到片刻温暖的同时又使自己心跳加快,在那为眼前人敞开的心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四处乱跳,惹得他一阵心痒……


山本缓缓抬起头,而沢田纲吉却头倚着山本的锁骨,痴痴地望着他——


尖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瞳孔,以及那此刻被染红的双颊……


“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山本武见身前的兔子迟迟不前进,挑逗似的笑了笑。


沢田纲吉红着脸,迅速地抬起头来,呆呆地晃了晃头……


【今年的生日礼物,就送你这个好了……】


他这样想着,双颊再一次红的发烫——


身后人带动着他左右摇摆着向前走去……



几片晚樱被轻轻拂过的微风吹落,白色的花瓣落在两个行人的身旁……


连樱花——


都是爱你的形状哦——









……………………………………

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 哭哭

因为看到神仙打架估计手痒了?

趁80生日没过补一篇贺文!🎂🎂

结果就没写完,哭辽

那么这也算8027短篇的下一个下系列叭

紧接着《要牵手吗?》所以各位愿意的话可以去补一下

谢谢🙇🙇

然后还是被他们俩🍋🍋🍋🍋🍋死了

憨•我虐我自己•憨

后续会再补的😭

80生日快乐!!/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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