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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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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害_
看起来都睡着了其实都醒着

看起来都睡着了
其实都醒着

看起来都睡着了
其实都醒着

瞬时针

【岛崎辉】辉气,你更喜欢那一边?

全程岛主场
就3批图个乐吧别在意太多
(还是之前的手写

https://m.weibo.cn/6134110521/4444448446432698

全程岛主场
就3批图个乐吧别在意太多
(还是之前的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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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e
“别再离开我了” “知道啦…怎...

“别再离开我了”

“知道啦…怎么突然说这个?”

“别再离开我了”

“知道啦…怎么突然说这个?”

孙黯特仑苏。

对话

“总算结束了。”

“回家啦。”

“直接瞬移回去还是?”

“走走吧,散散步。好久没一起散步了。没想到上了大学也一点都不轻松。”

“哈哈,饭桌上听你们一直在抱怨。”

“对啊。不过,我的朋友们都还不错吧。”

“还行。不算有趣,但也没那么无聊。”

“真是你特有的评价……明明刚才健谈得很,跟女孩子们打成一片了呢。看不出来啊,亮君,挺受欢迎的。”

“跟辉君比起来可是不值一提。”

“看来以后随便不能带你联谊,万一撬走了别人的女朋友,我罪过就大了。”

“还有下次?”

“不一定。这次也是他们提议说可以带上各自的女朋友,反正是凑人数,我带男朋友也一样吧。

“谁知道他们反应那么大,真想让你看...

“总算结束了。”

“回家啦。”

“直接瞬移回去还是?”

“走走吧,散散步。好久没一起散步了。没想到上了大学也一点都不轻松。”

“哈哈,饭桌上听你们一直在抱怨。”

“对啊。不过,我的朋友们都还不错吧。”

“还行。不算有趣,但也没那么无聊。”

“真是你特有的评价……明明刚才健谈得很,跟女孩子们打成一片了呢。看不出来啊,亮君,挺受欢迎的。”

“跟辉君比起来可是不值一提。”

“看来以后随便不能带你联谊,万一撬走了别人的女朋友,我罪过就大了。”

“还有下次?”

“不一定。这次也是他们提议说可以带上各自的女朋友,反正是凑人数,我带男朋友也一样吧。

“谁知道他们反应那么大,真想让你看看他们受惊吓的表情,完全被震住了!”

“……”

“岛崎?”


“——觉得难堪吗?”

“什么?”

“我说你,有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难堪过吗?”

“为什么这么问?”

“当你的朋友们都带着各自的女朋友,一起开开心心地唱歌,聊天,有数不清的共同话题,将来结婚、生子,成为父母,也许现在看不出来,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和他们渐行渐远,彻彻底底变得不同。

“要改变主意吗?”

“……”

“现在还来得及哦,跟我分手。是个男人,盲人,前恐怖分子,比你大十几岁的坏家伙。

“找个跟你更般配的,去过‘凡人’的人生吧。”

“……”

“……”

“……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


“就算你看不见,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和我完全不是一路人,性格爱好也相差甚远,会先我一步老去,我也不认为这其中有哪一点妨碍到我,影响到我爱你。

“倒是你啊,年纪大了、跟年轻人有代沟了?一个人在那边胡思乱想。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自信得要命,觉得自己天下第二呢。真不像你。

“觉得不安的话,就老老实实来依靠我啊。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你在一起。岛崎。

“无论多少次,我都这样想。”


END.

三山禁

战后 

场景有参考

对不起花泽君

战后 

场景有参考

对不起花泽君

路易十一号机

“是那边那位绅士请的。”


沙雕博主混更,原梗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Ktv-N-z7gU

“是那边那位绅士请的。”


沙雕博主混更,原梗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Ktv-N-z7gU

yume
“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一只普通的咸鱼

天凉了我要画一个吃饭系列(bushi

天凉了我要画一个吃饭系列(bushi

目害_

初中生帮老男人吹头发?
顺便地毯上那个,太酒窝了

初中生帮老男人吹头发?
顺便地毯上那个,太酒窝了

华胥

【灵能/岛崎辉】嫁接(2)·山茶

-有花泽铃木友情戏份,私设多

 

 

铃木将自小长得人模狗样,这样的结果离不开他那恐怕在家里上厕所都要西装革履的爹。铃木统一郎对穿着没什么品味,这件事情一般人看不出来,因为他只穿正装,这种情况下只要领带的颜色不惊世骇俗,背头一梳都会显得很有品。铃木将学着他爹的样子抹发胶,一不小心剂量用得有点多,趁还未定型的时候又用梳子一梳,他的头发就变成了钉床。

 

那天的铃木将非常烦躁,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要顶着这个头去见人更烦躁一些,还是要顶着这个头被他爹强制带去见人更烦躁一些。人模狗样且有品的铃木将明智得选择了运动服和工装裤而非西装,脸上还贴了个酷盖才配拥有的英文贴...

-有花泽铃木友情戏份,私设多

 

 

铃木将自小长得人模狗样,这样的结果离不开他那恐怕在家里上厕所都要西装革履的爹。铃木统一郎对穿着没什么品味,这件事情一般人看不出来,因为他只穿正装,这种情况下只要领带的颜色不惊世骇俗,背头一梳都会显得很有品。铃木将学着他爹的样子抹发胶,一不小心剂量用得有点多,趁还未定型的时候又用梳子一梳,他的头发就变成了钉床。

 

那天的铃木将非常烦躁,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要顶着这个头去见人更烦躁一些,还是要顶着这个头被他爹强制带去见人更烦躁一些。人模狗样且有品的铃木将明智得选择了运动服和工装裤而非西装,脸上还贴了个酷盖才配拥有的英文贴纸“guy”,被铃木统一郎严肃地批评“像个低级黑社会”,铃木将最烦他爹的装模作样,回道“你不本来就是黑社会”。

 

那天的花泽辉气也非常烦躁,他是被绑着去的,一辆五人的小轿车,柴田开车,芹泽坐副驾,羽鸟坐后排左边岛崎亮坐后排右边,花泽辉气被挤在中间身上的绳子长度可绕他二十圈。原本的计划是岛崎亮瞬移去总部开会省一个位子,奈何——这句话的原话是岛崎亮说的:花泽辉气你要是皮痒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从这儿丢出去,跳楼起步价四楼我们这里正好五楼,你既然没见过老大,那我就是在这里做掉你也没人会有意见。那时候正好赶上芹泽拉肚子上厕所没来说这个“我有意见”,于是小孩儿被吓到屈从,因为岛崎亮从来不开玩笑,以往如果没有芹泽拦着,恐怕花泽辉气自己都数不清自己会死多少次。所以只好让岛崎亮坐在花泽辉气身边看管,并委屈峯岸骑着自行车跟在汽车后面跑,因为他们穷不舍得花钱坐出租。

 

花泽辉气被带进写字楼的时候,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仍然有些僵硬。芹泽于心不忍,问要不要把花泽放在会议室门外让他自己玩,这么小的孩子,开什么会啊,然后他当机立断就这件事请示了铃木统一郎。芹泽不擅长撒谎,但他不在铃木统一郎面前撒谎则完全不是因为不擅长。当铃木统一郎问他那孩子乖不乖时,他回答不乖,但又急忙补充,说很懂事也很聪明,天赋很高,年龄小但是很强。芹泽偷偷抬起眼想观察铃木统一郎的脸色,但那时候铃木统一郎背对着他,他只看到了坐在办公室另一段、脸色很臭的小少爷铃木将。

 

铃木统一郎大概有两分钟没有说话,芹泽就一点都没吭声地在旁边等待着,只有小少爷在这期间因为游戏没打通关烦躁地叫了几声。两分钟后,铃木统一郎的语气听起来很勉强,说也不是不行,然后把小少爷轰出房间,说他不用去会议室添乱了,但是必须在写字楼里等他一起回家。

 

铃木将很高兴,芹泽猜测他的高兴程度应当和他冲出办公室的速度成正比。写字楼的过道很狭窄,大人不喜欢呆在促狭的空间里面,小孩子也不不喜欢。铃木将沿着过道跑上天台,他将用霸道总裁翘二郎腿的坐姿在天台的长椅上思念他半年前离家的母亲和思想控诉他的父亲,以往他都是这样做。但这一天当他爬上天台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和他一般高的孩子站在天台的扶手旁。

 

“你是谁?”这是铃木将和花泽辉气说得第一句话。花泽辉气转过身,一动不动地盯着铃木将看。

 

“你不要站在那里,会掉下去!”这是第二句。铃木将没好意思说我现在能力不够强,不够打败我爸爸也不够把一个掉下高楼的人捞起来。

 

花泽辉气慢慢向铃木将走过来,但他一直没有说话。他沉默着盯着铃木将看了很长时间,久到铃木将以为他是个哑巴,这个时候,花泽辉气却眉头一皱,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是gay?”

 

“……我猜你英文不好。”

 

 

岛崎亮坐在会议室里,他的坐姿和态度并不端正。就像别人的西装下面套的是衬衫,他是红色深V T恤。他不知道铃木统一看看到他会不会觉得扎眼睛,因为瞎子不会察言观色。

 

如果他有眼睛,他大概率会在这时去看窗外的飞鸟,而铃木统一郎大概率会把他的眼睛戳瞎。铃木统一郎的发言从来简洁有力,啰嗦的是每一个小队的汇报。这次的会议要囊括爪底下所有的分队,看样子是统一郎想要做一次精确的人数统计。岛崎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然,五超里也没谁吐得出来,所以为他们这支高层精锐部队、爪手中最后的王牌做汇报的,是和统一郎私交密切的芹泽克己。芹泽的汇报非常周密细致,语气间藏不住的欣喜自豪与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中还带有挡不住的结巴。岛崎亮被他抑扬顿挫的语气说得好几次差点心脏骤停,这时候桀骜不驯的小混混才体会到领导铃木的过人之处——那个男人竟然全程没有插嘴地听完了。

 

岛崎亮没有这份闲心思,他在走神;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没有窗户,所以没人能从外部看透他;没人看透此时他在走人,也没人看透他此时在想花泽辉气。

 

他在想今天他对花泽辉气的态度太恶劣了,一会儿出去要不要买个冰淇淋给小孩儿赔礼;他又在心里为自己辩解,说这是迫不得已,今天的花泽辉气太不懂事了。

 

事实上,岛崎亮真正开始体会和把控自己的情绪,是从认识花泽辉气开始的。那时候他十八岁,自己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笑容贼灿烂,脾气贼差劲,组织上头给他派任务,让他寻觅几个“可塑之才”,年纪越小越好。可年纪小是有多小呢?几个月大吗?那么小一点,根本看不出灵能得到天赋。五六岁吗?连吃饭都要撒到桌面上,他可不想当保姆。八九岁吗?可是这个年纪的小孩,怎么可能养熟呢?

 

岛崎亮自己没当过小孩,或者说,他一直都是小孩。他十岁那年离家出走,十三岁再次回到原来的住处时,房东说他母亲已经死了。岛崎亮原地跪下朝街道的西边拜了拜,那是他们搬进这间出租屋来时的方向,然后起身向前走。两边待拆迁的旧楼堆出这样一个细窄阴沉的通道,四面尿骚味和大麻的味道混合,臭不可闻,他却继觉醒能力后第一次走完了这条路,此后再没回到这个地方。

 

他十岁做小偷,闪现到一个地方拿走钱或者物资;找一个没有预定的旅馆空房睡觉;到想要去的任何地方旅行,直到十七岁遇到铃木统一郎。所以当他看到十岁的花泽辉气不肯顺从听话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小孩,还在想着母亲对他非打即骂,铃木统一郎在他问“凭什么要我听你指挥”时折断了他的腿。

 

岛崎亮第一次和花泽辉气产生冲突,抬脚就要往小孩身上踹,反正踹不死,他八岁时就曾被母亲从房门口踹到房间的另一端;但被芹泽拦下了。后来花泽辉气学乖了,和芹泽耍赖,和羽鸟置气,却越来越少顶撞他。这次恐怕是“见boss”这样的事情打破了花泽辉气的舒适圈,少有地又闹起来,其他几个威逼利诱连哄带骗,岛崎亮怕自己控制不住火气,跑到阳台上去抽烟。

 

岛崎亮鲜少想过要控制火气,想发泄时就发泄,以至于没有憋成一个变态,虽然那份长在脸上一般恣睢的笑让他看起来和变态也差不离。那时候他不觉得九岁的花泽辉气和十八岁的自己有什么区别,九岁的小孩浑浑噩噩过上九年,受点打骂吃些东西,累了找个不算太吵的地方睡觉,冷了多披块布在身上,也就长到了十八岁。花泽辉气是个顽固的小孩,在岛崎亮眼里,那就是一个顽固的青年。

 

芹泽克己是一个好脾气的家里蹲,他吃过的盐可能比他走过的路还要多,五超之中,也可能只有他出生在一个相对正常的家庭中。所以当岛崎亮抬腿要往花泽辉气的小腹上踹过去的时候,芹泽跑过来把他推到一边,大吼道:“他还是个孩子!”

 

那一刻岛崎亮懵了,在他听来这句话有点古怪,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呢?他是个孩子,可是那又怎样呢?

 

此后每当岛崎亮要对花泽辉气动粗时,芹泽都会老母鸡护小鸡一般飞奔而来,把花泽辉气护在怀里说“他还是个孩子”。岛崎亮从没想过芹泽这样寡言少语的啰嗦硬气起来会这么要命。花泽辉气躲在芹泽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畏惧却又充满恨意,颤动的睫毛下,如有一种崩坍毁坏的情绪正在那双蓝色的眸子里破茧。

 

岛崎亮手中攥着从防盗窗摘下来的钢棍忽然不知所措,他被这个眼神瞪得浑身如触电般瘫软难受。他丢了棍子,摔门走了出去,从那以后他对着花泽辉气再没动过粗。

 

 

铃木将大概是花泽辉气身边唯一的同龄玩伴,他们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从小学到初中。每当花泽辉气说道要与铃木将会面时,脸上总会露出一种畅快的轻松状态。就像五年前的那个下午,岛崎亮从会议室中走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给花泽辉气买冰淇淋,小男孩就已经站在写字楼的窗口,面带笑容地等他们了。

 

岛崎亮从来觉得花泽辉气像一只心思很难猜也很难伺候的猫,或者柴米油盐不进的乌龟,但那一天,他感受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只小鸟。尽管羽毛还不丰满,双翼也很柔软,但他正在准备起飞。

 

-----------------------

 

最近忙,再加上开篇反响一般,本来准备弃坑的😂结果被太太打赏了,受到鼓励就想着接着写吧,但还是拖了两周才动笔。

实在太忙了,没有太多时间在写文上,也没太多心思琢磨,这篇就当我自己练手了。

 

 

薄荷茶

萌新求问

喜欢岛崎辉的大家都是怎么萌上这一对的呢。。。。我打算入坑,但是感觉动画里好像没有太多互动呢(。ì _ í。),请问大家有相关的漫画片段吗?我立刻去补(。ì _ í。)

喜欢岛崎辉的大家都是怎么萌上这一对的呢。。。。我打算入坑,但是感觉动画里好像没有太多互动呢(。ì _ í。),请问大家有相关的漫画片段吗?我立刻去补(。ì _ í。)

孙黯特仑苏。

Telephone box.

给 @路易十一号机 劳斯的对话框小作文

写得比较粗糙,图个乐子


跟女朋友约完会在回家路上的辉气,遇到突降暴雨,周围碰巧没带屋檐的建筑,他进了一间电话亭。

刚抖掉外套上的雨水,紧接着又有一个男的挤了进来,笑嘻嘻的,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雨下得好大噢。

辉气强颜欢笑说,没关系,挤得下,不要紧,其实嘴里啧了一声。

男人好高,一只手撑在他头顶,浑身都是酒气,被雨打湿的头发垂了几缕下来,长得是不错,闭着眼睛好像假寐一样。两个人挤在四四方方的电话亭里,外面的雨像是直接往玻璃上泼,街景都扭曲了,看不清东西。但他又不得不把脸扭到一边,因为一抬头就对上男人的脸,两个人...

给 @路易十一号机 劳斯的对话框小作文

写得比较粗糙,图个乐子


跟女朋友约完会在回家路上的辉气,遇到突降暴雨,周围碰巧没带屋檐的建筑,他进了一间电话亭。

刚抖掉外套上的雨水,紧接着又有一个男的挤了进来,笑嘻嘻的,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雨下得好大噢。

辉气强颜欢笑说,没关系,挤得下,不要紧,其实嘴里啧了一声。

男人好高,一只手撑在他头顶,浑身都是酒气,被雨打湿的头发垂了几缕下来,长得是不错,闭着眼睛好像假寐一样。两个人挤在四四方方的电话亭里,外面的雨像是直接往玻璃上泼,街景都扭曲了,看不清东西。但他又不得不把脸扭到一边,因为一抬头就对上男人的脸,两个人的嘴唇都要碰到一起。

好奇怪啊。

男人穿着西裤皮鞋,没打领带,西装外套拿在手上,应该是刚从居酒屋出来,看样子喝了不少,脸颊有些红晕,站得也不太稳,在巨大的落雨声中跟他聊起来,你是学生啊?辉气说是。他用一种有点俗气又莫名好看的动作揉了揉鼻子,说,放学这么晚么?

辉气不想跟醉鬼聊天,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他是个有风度的人),就说,放学去约会了。哎——男人一副很新鲜的表情,可能是嫌密闭空间闷热,直起身子,把衬衫纽扣解开了一颗,说,年轻可真好啊。你们约会是去打电玩?喝咖啡?游乐园?辉气笑着说先生,这好像不关你的事。男人摸摸头发,很纯良地,哦,好像是。

他确实喝多了。

男人开始伸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摸手机,摸烟,什么都没摸到,脚底反而踉跄一下,辉气眼疾手快想扶他,结果离得太近,直接抱住了。男人“哎”了一声,后背很宽,腰是窄的,又瘦又结实,包裹在淋湿的衬衫里,他摸到了肌肉,硬邦邦的,心里不知怎么痒了一下,支撑着男人站稳,自以为很酷地说,请小心。

背在肩上的书包滑到手肘,被男人提回原来的位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谢谢,小朋友。

谁知接下来,他回抱住辉气,他们的胳膊像是天生契合的一对零件。男人摸着他的头发说,虽然这话唐突,但我真心觉得,你抱起来好称手啊。你是谁?你从哪来?

辉气涨红着脸说,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吗?!是我先进来避雨的啊酒鬼!

男人脑袋很钝的样子,附和着他,对哦,对,那我先介绍了,我叫岛崎亮,SHI-MA-ZA-KI。

我没问你!

但的确如男人所说,他抱起来很舒服。身高体型都是,像量身定做的样板。辉气想起不到半小时前还抱过的女朋友,娇小,柔软,完全不是这种感觉。哪种感觉?雨和心跳打在他耳膜上,男人身上有酒味,烟味,还有若隐若现的香水味,他无法确定,想得到答案,鼻子追着嗅,被男人察觉到,在他耳边低沉地笑,说,我不太好闻,但你很香,再抱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相信你女朋友不会介意的。

雨势渐渐小了,他们能够隔着玻璃听见,另一种声音却越来越大,呼吸声,也许是心跳声。岛崎终于放开了他,他的胳膊有些麻了,人也僵着,好像不再拥抱手就不知该往哪放似的。他凭空生出一股勇气,抬起头直视对方,起初别扭的感觉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和暧昧的羞赧。他看别的男人根本不会这样,为什么?岛崎的手还撑在他背靠的玻璃墙上,低头正对着他,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近处的嘴唇上。

他没有动,用力吞了一口口水。见鬼,这声音怎么能比雨声和心跳声还明显?

岛崎笑了。丢人丢到家了。

他有一种直觉:绝不能把名字告诉岛崎,这样做的话,一切都将不可挽回,万劫不复。至于是什么,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岛崎的指尖同样落到了他嘴唇上。

他觉得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时间和生命也停止了。

好热。岛崎睁开了眼,不属于寻常人类的、让他顷刻间呆住、无法反抗的眼睛。他的书包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你在等我。岛崎说,快,说点什么,小朋友。

他看到岛崎舔了舔嘴唇。

不阻止我的话,我就要吻你了。

别过来。辉气在心里大吼,别这么干!可恶!混蛋!该死的陌生人!不要碰我!现实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脸烧得通红。他发起抖来,上下牙打颤,身体往后靠,被岛崎托住了腰,就连这个姿势也像是梦中情人一般熟练,他被托住的瞬间就软得像被人抽掉了脊椎骨,任人为所欲为,他的手握住了岛崎的手臂,沿着明显的线条滑到肩膀。混蛋。这是他第二次咒骂,他还想再一次被它拥抱,在这个人怀里。

我叫——他听见自己梦呓般的低语——我叫花泽辉气。

别他妈的在乎了。来毁灭我吧。

然而在岛崎的嘴唇快要贴上他的时,他兜里的手机死命叫唤起来。他如梦初醒,脸一下错开,脑门上全是汗,黏黏的粘着刘海,他接起电话,喂?

辉!是女朋友的声音,你到家了吗?我看到外面下大雨了!没淋湿吧?

没有。他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冷静,控制着,掩饰着。半路就开始下了,我找了个电话亭避雨,别担心。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女友声音轻快,在看电视,还跟着节目笑了两声,哎,这个看起来好好吃,你听到了吗,我们明天一起去吃吧?好不好嘛?

他听清了,他敢肯定,但就是无法分辨传进耳朵里的几个字,妈的,日语,三个字,四个字,什么玩意儿?电话这头,岛崎伸开手臂,真的又一次抱住了他,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紧,他快要拿不稳手机了。混账。岛崎埋在他另一只耳朵边,嘴唇湿热,一下一下的,啄他的脖子。

好。他不管不顾地对女孩说,明天一起去,约好了。他必须答应,理智告诉他,不能越轨,你不应该是这么差劲的男人。可是岛崎的手探进了他的校服外套里,摸索他的腰际,他不可抑制地一声喘息。女朋友在电话里问,辉?你没事吧?还在外面吗?

TE-RU,他听见岛崎在另一边重复,TERU,辉。男人醉醺醺地,语气认真得有点神经。怪不得你会发光,辉。

我很快就回家!马上就回!他大声说,似乎这样能够抵消心虚。你早点睡!晚安!

刚一挂断电话,岛崎就像提前有所预知,猛地往后闪身,躲开了他一记直拳,双手举起,申辩着自己的无辜,西装外套掉在地上,罩住了他的书包。

他喘着气,粗鲁而失措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说,让我出去。嘿。岛崎依然嬉皮笑脸,几乎是在安抚他,抱歉,我喝醉了,别介意。

他又喊了一声,你!给我!出去!

他的手还按在自己脖子上,眼看着岛崎笑意逐渐消失,和雨一起。

这会儿似乎好一点了。岛崎说。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抖了抖,披在肩上,也捡起了他的书包。他死死瞪着眼,就不伸手去接,仿佛在跟什么东西徒劳地较着劲。

岛崎的手悬在半空,叹了口气,俄而一拍脑袋,说,想起来了,我会瞬移。

啪的一声,他的书包再度跌回地面。电话亭里只剩他一个人。

岛崎已然无影无踪。


辉气回到家,第二天,跟女孩吃饭的时候,提出了分手。

他没有解释,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早早结束之后,还是自己回家,只是不用送女孩了,忽然没事情做,不知不觉又闲逛到昨天的那条街。今天响晴薄日,碧空如洗,整个城市都被昨天那场暴雨洗刷得干干净净,电话亭漂亮又透明,空气也很凉爽,大家都在干燥的路面上走,聊着天,哼着歌。

他经过电话亭,脚步顿了一下,旋即迅速离开。

第三天他又路过,稍作驻足,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谁。

第四天,第五天,明明已经分手了,从这条路走却成为了新的习惯。甚至有一次看到电话亭里有人,他失礼地靠近过去,对上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是个油头滑脑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俗的金项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第六天。他没有再接受新的邀约,他对女孩的兴趣似乎一夕之间消失殆尽,却不是真正的清心寡欲,而是越来越焦躁难安。

第七天他再路过,再也无法忍受,几乎要把电话亭给砸了,摔门钻了进去,对着已经褪色的电话机,却不知道要打给谁。

不然呢?他要上哪去找?岛崎。那家伙,不会每天都喝醉吧。是什么样的人呢?什么职业,什么星座?眼睛又是怎么回事?调味市就这么大,他该怎么找这个人?难道只能在电话亭等着吗?

太蠢了。他握着听筒,傻傻地站着。太蠢了。

他把听筒放了回去,准备离开。一转身,撞到一个人身上,电话亭太窄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不好意思。

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声音,抱着他说。


今天没下雨,但还是想进来挤一挤。


END.

还在活着的Harno
占tag致歉!吃土了……出79...

占tag致歉!
吃土了……出79老师的再录漫本
要原本图私信我晚上发!
90r包邮出,可再小刀!!想要就回复或私信我😭

占tag致歉!
吃土了……出79老师的再录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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