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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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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兔已被占用

【洋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跟爱人灵魂互换了怎么办

🐑🌙文,双社畜设定,七年之痒设定

老夫老妻不过情人节,但想过了哪天都是情人节


00

“如果可以,我想过你的生活。”


01

岳明辉现在有点儿慌。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当打开某乎编辑好问题准备发送时,他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如果就这么发出来,得到的答案大概率就只有“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lz你要不再睡一觉吧”“建议扇自己一巴掌,如果疼完了还没变,那建议去医院挂下精神科”“如果身心健康神志清醒那么建议你赶快申请吉尼斯”这种东西。


岳明辉无比郁闷地退出了某乎把手机放了回...

🐑🌙文,双社畜设定,七年之痒设定

老夫老妻不过情人节,但想过了哪天都是情人节

 

00

“如果可以,我想过你的生活。”

 

01

岳明辉现在有点儿慌。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当打开某乎编辑好问题准备发送时,他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如果就这么发出来,得到的答案大概率就只有“谢邀,人在美国,刚下飞机,lz你要不再睡一觉吧”“建议扇自己一巴掌,如果疼完了还没变,那建议去医院挂下精神科”“如果身心健康神志清醒那么建议你赶快申请吉尼斯”这种东西。

 

岳明辉无比郁闷地退出了某乎把手机放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开始翻联系人列表。

 

“这都什么备注……”岳明辉一边划拉着手机屏幕一边吐槽。

 

通讯录实在有点儿长,考虑到自己这种姓一般只会在最后和隔壁老王这种姓氏排前后脚,岳明辉直接点开搜索功能打自己名字。

 

才刚打下一个“岳”,一个熟悉的号码蹦了出来。

 

岳老牛。

 

岳明辉险些被口水呛死。

 

他开始回想老牛这个外号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

 

哦,想起来了,是有次去健身房,他做卧推做得有点儿慢,看得李振洋原地跳脚差点儿把杠铃砸脚上。

 

“你知道你做卧推的时候像啥吗?”

 

“啥?”

 

“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

 

岳明辉:……

 

如果不是人多,他可能下一秒就会跳起来让对面说话的人见识一下“老黄牛”的威力。

 

第二天早上,李振洋就腰酸背疼地去上班了。

 

正胡思乱想着,那边的电话接起来了。

 

“岳明辉!!!!”

 

岳明辉还没说话就被那边的河东狮子吼吓得差点儿让手机脆弱的生命终结在垃圾桶里。

 

他把手机拿到距离耳边两个拳头的位置,随后揉了揉耳朵,在确认对方在等待回应后才又把手机贴到耳边:“耳朵都快被你吼聋了,你不想要自己的耳朵了?”

 

02

李振洋在给自己经历了三轮的洗脑和推理后才平心静气地拿起电话:“所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他还不太习惯用岳明辉的声音说话,京腔和儿化音蹩脚得像是穿反了鞋,在舌尖上打了无数个滚儿才如屡薄冰地说出口,一说出口便和空气里的尴尬打了个难舍难分的死结。

 

他听见了那边极力克制还若有似无的笑声。

 

李振洋觉得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把一加一等于二写错都没这么丢人。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醒来就是这样儿了。”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岳明辉这样说。

 

准确地说,是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岳明辉用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怎么讲,虽说平时自己的声音被人夸性感低沉动听夸了很多次,但以这种方式听到,真的有点儿像恐怖片。

 

不过他的声音混上岳明辉的京腔,他又觉得自己仿佛在听自己说相声。

 

这个场面真的迷之诡异。诡异程度不亚于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岳明辉。

 

“那现在怎么着?要是不换回来我觉得咱俩不用两天就得失业。”李振洋恢复理智。

 

“你在哪儿呢?先回家呗。”

 

“好。那你等我。”李振洋说完就挂了电话。以至于因为挂得太快,挂完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跟岳明辉冷战。而自己,准确地说是现在的自己,岳明辉的身体,还是因为跟他吵架才出来住的。

 

03

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岳明辉最近面临升职考核,从朝八晚六模式切换到了朝六晚九模式,每天回了家就洗澡睡觉,沾枕头就着,第二天又是起了个大早就走,连人影和关门声都摸不着就又消失一天。李振洋最近也在忙毕业生走秀的毕业展,学校家里两头跑,回了家还要审核学生交上来的毕业设计作品,一忙就到了十一二点,当他每天晚上揉着通红的眼睛疲惫地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时,岳明辉已经倒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以至于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每天说过的话也不超过十句。这倒也怪不着任何一方,毕竟白天出门上班的工作就是跟人说话,回了家就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一下沉默是金的可贵,充满电以应对第二天的忙碌。

 

至于冲突的起因,就是岳明辉晚上回家,发现李振洋手上受了伤,倒也不严重,就是白天帮学生搭舞台的时候被木板划伤了,看上去是有些严重,但实际上也没伤到要害。可即使是这样,岳明辉还是被刺眼的血印子扎得发了火。

 

“什么时候弄伤的?”

 

“两天前,”李振洋低头给伤口上药,“不严重,就是擦伤,看着吓人而已。”

 

“不严重?两天了还是这样叫不严重?”

 

“你有没有常识啊岳明辉,两天最快也只够结痂的,再说了,我是真没事儿。”李振洋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没有抬头看他。

 

“如果不是我今天回家恰好看到,你是不是准备瞒我瞒到你好了为止?”岳明辉极力克制着自己不知因何而起的愤怒。

 

李振洋这才收拾好东西抬起头,看到了他眼里快要溢出的愤怒。

 

“我没有瞒你,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大人了,多大点儿事,说出来不显得我太娇气了。”李振洋耐着性子解释。

 

“你平时磕到沙发角都要疼半天,李振洋你装什么啊?疼就说啊!”

 

“岳明辉,”李振洋冷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受伤了?”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说过了我没事儿,再说了,我都受伤两天了,你这会儿再跟我这儿放马后炮安慰我又是装啥呢?你要是够细心你能没发现吗?”

 

客厅里安静下来。

 

岳明辉明显被自己刚刚的不理智和李振洋的强硬弄晕了,只说了句“对不起”就进了房间。

 

过了两分钟,他打开房门拖着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了。

 

“公司安排出差,我这两天不回来住了,你记得按时吃饭。”撂下了个蹩脚的借口,岳明辉宛如逃荒一般冲出了家门,拖鞋被甩得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像一场滑稽闹剧的结局。

 

不管是拖鞋还是他们。

 

04

李振洋在家门口溜达了二十圈,溜达到他觉得自己再不进门隔壁阿姨就要联系保安物业或者直接报警把他抓走了。

 

“呼……”李振洋吐了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打开了房门。

 

刚踏进门,他就闻到了馄炖的香味儿,一抬头,岳明辉正有些笨手笨脚地往盘子里摆油条,旁边还放着两碗热腾腾的馄炖。

 

“回来啦……”他有些无措地把手放在裤子上抹了抹,“还没吃东西吧?先坐下吃早饭吧。”

 

李振洋想起昨晚吵架的场面,不知道是该保持自尊心拒绝还是顺应自己的身体本能坐下吃饭。

 

咕。

 

肚子很响亮地叫了一声。

 

响亮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站在他一米以内的人都能听见的那种响亮。

 

李振洋一瞬间摒弃了自己的刚刚坚持的原则在餐桌边坐下开吃。

 

头可断,血可流,肚子饿了不能收。李振洋用自己步入社会多年的经验为自己的行为做评价。

 

绝对不是因为岳明辉那张顶着自己的长相还笑得无比灿烂的脸。

 

如果是,那也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帅了。

 

05

“所以你也并没有出差对吧?”吃得心满意足的李振洋摸着自己有些圆滚滚的肚子仰在沙发上问岳明辉。

 

“这么蹩脚的借口你也信啊?”

 

“……我就是象征性地问问。”

 

“所以……咱现在要怎么换回来?或者说,咱俩为什么会互换?”

 

“你觉得一个差点儿就要去知乎上求助的人会知道为什么吗……”岳明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转头去收拾桌上的碗筷,“我觉得咱们先想想这两天上班怎么办,不然就跟你说的一样,咱俩不出两天就要失业。”

 

“可短时间内也想不到什么快速换回来的办法啊……”李振洋揉着肚子一边说话一边放空,“总不能像电视剧里一样车祸电击跳楼吧……”

 

“啊?你说什么?”洗碗的水声盖过了李振洋的说话声,岳明辉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脑袋问他。

 

“我说咱要不试试车祸电击跳楼吧。”

 

岳明辉:……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爱人灵魂互换了,爱人好像还有点儿傻了怎么办?在线等,比十万火急还要急。

 

06

鉴于暂时找不到换回来的办法,两个人决定先跟公司和学校把假请了——说自己生病了需要休息,总好过工作出错被炒鱿鱼。

 

“喂,王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两天身体有点儿不舒服……”

 

“喂,刘老师吗?我振洋啊,这两天有点儿发烧,学生的毕业展可能得拜托你了……”

 

说完后,两个人同时挂了电话看着对方沉默了。

 

……

 

沉默,沉默。

 

“那个……”

 

“你先说。”

 

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最后的结局就是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大笑起来。

 

冰雪消融。

 

07

两个人和谐又别扭地在家里窝了两天,吃饭睡觉看剧追综艺,轮流下厨轮流洗碗,每日固定活动就是洗碗的人吐槽做饭的人做的饭不好吃,做饭的人吐槽洗碗的人盘子没刷干净,幼稚得半斤八两又乐在其中。

 

谁都没有提起那次吵架,仿佛那天晚上真的是岳明辉为了出差才离开的。

 

一切都很和谐,除了每天晚上两个人分房睡。因为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的灵魂跟自己的身体睡在一张床上、耳边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跟自己说话的这种感觉实在有点儿恐怖。

 

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两个人之间捅破捅不破都没两样的那层小矛盾,那点儿成年人特有的别扭和小自尊。

 

其实只需要一个解释、一次谈心而已,甚至连道歉都不需要了,可他们却都默契十足地选择了避而不谈。

 

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七年的两个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近乡情更怯”。

 

怯的到底是七年之痒还是与爱人袒露心扉?这是两个人异床同梦的难题。

 

或许仅仅是羞于用爱人的身体与自己的灵魂交流罢了。

 

近乡情更怯。

 

近身情更怯。

 

近思情更怯。

 

08

岳明辉接到了李振洋的妈妈打来的电话。

 

“你妈的电话。”

 

“现在是你妈。”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你快接吧。”

 

“我是用普通话说还是用菏泽话说?”

 

“呦,你还会说菏泽话?”

 

“喂,妈?”岳明辉说出的第一句问候就让李振洋笑岔了气,笑得他捂着嘴摊在沙发上揉笑疼了的肚子。

 

岳明辉:……

 

岳明辉放弃了用菏泽话交流的想法改用普通话:“在家呢,这两天没啥事儿歇着呢。”

 

“你让妈找的那个药我给你买了,回头让你姐给你寄回去。”岳明辉听见电话那头这样说。

 

“药?什么药啊?”

 

“欸你忘了?不是你让我找的消肿止痛的药啊?你说小辉总是抠手,那手总是好不了,他最近工作压力又大你也不忍心说他……”

 

后面说了什么,岳明辉没听清,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

 

他回过头看向李振洋,后者正窝在沙发上不自然地端详着自己的手,好像那上面开花了:“你这双手啊……我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上了嘴。

 

和自己接吻是什么样的体验?

 

岳明辉发狠地在嘴唇上辗转着,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侵入他自认为熟悉无比的领域,却在伸舌头的时候碰到了上颚的虎牙和牙齿上的铁丝——他最近为了整牙刚戴上牙套。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切有可能碰伤他和自己的点,刚刚席卷上头的冲动逐步消退,转为了绵长而又温柔的纠缠,他感知到他由颤动拘谨变为享受迎合,两个交换了灵魂的人在此刻拥有了同样的灵魂。

 

“……老岳……”李振洋推搡着他握住了解他衣扣的手,“不能在这里……”

 

09

激烈的缠绵与性事过后已经是深夜,岳明辉口干舌燥,下床去倒水喝。

 

等他开了灯站在玻璃门前时才发现,他们两个的身体已经换回来了。

 

岳明辉轻轻地笑出了声。

 

拿了水回到房间,他看见李振洋已经睡醒坐起来了。

 

“醒了?”

 

“嗯……”李振洋垂着头迷迷糊糊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还真是岳老牛……”

 

“啊?”岳明辉冒出恶作剧的念头故意逗他,“你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李振洋扔过来的靠垫。

 

“好了……”岳明辉笑着接住靠垫放在沙发上,“喝口水吧。”

 

“你喝过的?”李振洋抬起头,双眼湿漉漉的。

 

“李振洋先生,你的洁癖用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岳明辉拉过他的手把水瓶硬塞进去,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唯独对我,不行。”

 

“岳明辉你无赖……”

 

“说对了,我还真就是个无赖,”岳明辉无所谓地笑笑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无赖现在想跟李振洋先生道个歉,对不起,洋洋。”

 

10

“我最近工作压力大,没怎么跟你说过话,我又怕你多想又怕你怪我,想得心烦又不敢和你说,结果那天我一进家门就看到你……你受伤了,我当时就特别生气……其实不是生你气,我是生自己的气……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工作做不好也照顾不好你……”

 

一只手握了上来。

 

“岳明辉,你就是个傻子。”

 

“……我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你为什么要觉得你对不起我?为什么觉得自己没时间陪我我就一定会怪你?为什么工作压力大不跟我说?”李振洋没有理会他试图遮掩的通红的眼圈,“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是我爱人,不是我爸妈,玩儿负重前行岁月静好那套干嘛?还真就父爱如山了?”

 

“洋洋……”

 

“岳明辉,我是你爱人,我是爱你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的难处告诉我,我希望你能让我觉得,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种慰藉,而不是需要隐瞒的负担。”

 

“你就是个傻子,永远都觉得自己能扛下所有的事,却从来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你这样做。”

 

“傻子,岳明辉。”

 

11

“这个,再改,甲方不得向乙方隐瞒工作压力,如违反规定,罚做饭……算了,罚刷碗一个月。”

 

“再加一条,甲方回家后应及时向乙方汇报自己的心情,如心情不好,甲方要陪乙方进行看电影看综艺跑步等一切有益身心健康且乙方乐意进行的活动……”

 

“还有,甲方在出差时应保证每晚一个电话跟乙方闲聊舒缓工作压力……”

 

“最后一条……”

 

“好了,好了,洋洋,”岳明辉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可以了,够了,我不能耽误你的工作。”

 

“……那就这样吧。”李振洋有那么一瞬间起了提前退休在家养老的念头。

 

“你这个合约签的……甲方的好处没捞着还干了乙方的活儿……”岳明辉签了个字把那页纸推给他,“一点儿没有甲方爸爸的威慑力。”

 

“谁说的,”李振洋把名字写得龙飞凤舞,“我赚了个能跟我分享一切的爱人啊。”

 

12

“我才发现,咱俩居然因为吵架错过了情人节。”李振洋看了眼合约上的日期不满地开口。

 

“现在过也来得及。”

 

“你什么……”

 

话又一次被堵回了嘴里。

 

岳明辉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唇贴了上去,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无关欲望的吻。

 

“情人节快乐,甲方先生。”

 

你的小熊不见啦

「洋岳」还有还有

一场恋爱未遂的久别重逢

一个有点浪漫却又带点苦涩的故事


全文完 我们下个故事见%


关于爱和浪漫 总有两个人在讲述 

平行世界里 有人等待了整个冬天 有人末尾出现 

一场恋爱未遂的久别重逢

一个有点浪漫却又带点苦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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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和浪漫 总有两个人在讲述 

平行世界里 有人等待了整个冬天 有人末尾出现 

鹿斑

【岳洋岳】潮热

前面的废话时间:

互攻慎入。偏岳洋。

最开始这篇文是为了肉。写着写着往里面加狗血,备选3个梗,怀孕,破镜重圆,误会。

写着写着开始为了合理性删掉一些东西。(怀孕没有啦!)(那个怀孕由于太过奇葩,几率万中无一,还是算啦

不才取名太废了,写完后觉得应该要换名字。但是之前已经随手那么一取。就......继续沿用吧嘻嘻。

自我评价,写出来了里面某个人的成长。藏了点东西没写。也不太想写出来。

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元宵节快乐各位。

戳我

前面的废话时间:

互攻慎入。偏岳洋。

最开始这篇文是为了肉。写着写着往里面加狗血,备选3个梗,怀孕,破镜重圆,误会。

写着写着开始为了合理性删掉一些东西。(怀孕没有啦!)(那个怀孕由于太过奇葩,几率万中无一,还是算啦

不才取名太废了,写完后觉得应该要换名字。但是之前已经随手那么一取。就......继续沿用吧嘻嘻。

自我评价,写出来了里面某个人的成长。藏了点东西没写。也不太想写出来。

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元宵节快乐各位。

戳我

你的小熊不见啦

[洋岳] 你可否知道2

伪骨科 连载未完待续 你可否知道01看这里 


“你可否知道 我很想你”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

洋洋

多么熟悉的声音 上一次听见却是一年之前 李振洋有些恍惚  好久没有人叫他名字叫的那么好听了 好像那个天天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撒野胡闹的小男孩又回来了  直到再听到那个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洋洋 你还在吗 怎么没声音啊/

清晰地传到了李振洋耳朵里 无限回放 他反应过来 ...


 

伪骨科 连载未完待续 你可否知道01看这里 

 

“你可否知道 我很想你”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

洋洋

多么熟悉的声音 上一次听见却是一年之前 李振洋有些恍惚  好久没有人叫他名字叫的那么好听了 好像那个天天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撒野胡闹的小男孩又回来了  直到再听到那个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洋洋 你还在吗 怎么没声音啊/

清晰地传到了李振洋耳朵里 无限回放 他反应过来 有些不知所措 拿手机的手已经有些颤抖 后背已经有细汗蔓延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 才能稍微少点颤抖的回话

我在  /

吓我一跳 我还以为你又睡过去了 想找你说会话可真是太难了/

岳明辉明显松了松口气 开始打趣道 听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李振洋这么久没有联系他 

这让李振洋莫名的烦躁起来 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找他 对方一点也不在意 而自己每天每天深陷在找与不找之间徘徊犹豫

怎么会 总归得给你点面子不是 /

他心烦意乱的在床上翻了个身 开始跟岳明辉打马虎眼 

害 洋洋咱都多久没联系了 你都不想我的啊 你说我这手机除了接爸妈电话 就等着你了 你倒好一次都没有 更别说逢年过节了 你哥哥我心里着实有些心寒 你这个外科医生也太忙了点 公家不给你休息的么/

听到岳明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李振洋长时间的闷气苦涩在慢慢化成一滩水 他第一万次感叹 岳明辉讲话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他好想好想摸摸他的小虎牙 再质问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可长时间的难过也在同一时刻散发成委屈 他差点脱口而出 问他不是还有女朋友吗 怎么会惦记自己的兄弟 可他忍住了 他不敢面对 他不想再从岳明辉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女朋友的言论 他不想自讨苦吃 

你还说呢 你怎么只知道联系爸妈 不知道联系我 我这个医生当的有多忙 你心里没点数吗 每天起早贪黑的 有时候饭都吃不成 周末还常常加班得空了还得疏通一下医患纠纷 啊 你岳明辉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联系你/

得得得 哥哥错了 知道错啦 以后一天给你一电话/

岳明辉知道再不把话截了 这李振洋一定会上升到人生 上升到价值 到时候可就从活罪变成了凌迟 他个文化人可受不了这些 

这还差不多 哼 就是你错啦/

李振洋心满意足的躺平了身子 润了润嘴唇 

岳明辉无奈之下带着点欣喜 却又有种莫名的情绪 知道这弟弟一年过去还是一个样 没变是真好 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是太久没联系生疏了 还是有什么话忘记交代给他了 这种思绪困扰着岳明辉的大脑 导致刚缓和的气氛又冷却下来

得了 老岳你忙吧 我也要补觉了 反正你半年多后就回来了 等回来后咱哥俩好好聊 现在大家工作都挺忙的 就这样了啊 /

李振洋先打破了局面 话落完还配合的打了打哈欠 

岳明辉才反应过来已经晾了李振洋那么久 但他还是没想起来忘记了什么 只能懊恼的轻锤了自己的脑袋 迅速的回了李振洋的话

那你好好休息 洋洋 哥哥没事就给你打电话 等我这里工作处理完回去 咱们大喝一顿叙叙/

只听李振洋模模糊糊的嗯嗯了两声便把电话撂了 岳明辉不可置否的叹了叹口气 便去忙工作了 

挂完电话的李振洋 并没有睡着 他难过着 懊恼着 生气着 却无处可撒 无处可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 是不是真的要应该去看看医生开点药才能好 胸口闷闷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他这样想

 

故事进展到小辉回国后 所有懊恼困惑的事情都得等到当事人见面了才能得以解开啦 

敬请期待下一章

 

 

小辜小辜天天都咕

探望人间(岳洋岳)

人生苦短,世事无常。


岳明辉和李振洋订婚不久,医院就告诉了两人一个及其遗憾的消息:

李振洋的时间不多了。


记得只是一次公司的例行体检,谁知道能查出来这个。听到消息以后,岳明辉都快把手扣破了,可也只是无能为力。不治之症,不是顾名思义吗。李振洋倒是很冷静,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扭了扭,最后还拍了岳明辉的手一巴掌:“老岳,别扣了。”“……哦。”岳明辉把手插到兜里。


其实第一次听到自己快死了这事,谁不得吓死啊,只是李振洋早就知道了。这又不是他第一次体检,是在上一次还是上上次来着?医生就已经告诉他了。算到现在得一年多了,只是这是两人订婚后第一次体检,医生单独找他的时候岳明辉说什么都要跟...

人生苦短,世事无常。


岳明辉和李振洋订婚不久,医院就告诉了两人一个及其遗憾的消息:

李振洋的时间不多了。


记得只是一次公司的例行体检,谁知道能查出来这个。听到消息以后,岳明辉都快把手扣破了,可也只是无能为力。不治之症,不是顾名思义吗。李振洋倒是很冷静,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扭了扭,最后还拍了岳明辉的手一巴掌:“老岳,别扣了。”“……哦。”岳明辉把手插到兜里。


其实第一次听到自己快死了这事,谁不得吓死啊,只是李振洋早就知道了。这又不是他第一次体检,是在上一次还是上上次来着?医生就已经告诉他了。算到现在得一年多了,只是这是两人订婚后第一次体检,医生单独找他的时候岳明辉说什么都要跟过来,这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我没事。”李振洋亲了亲岳明辉的脸颊,“这不我还在你眼跟前吗?”李振洋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自己生命将要告终的时候,谈恋爱是绝对有始无终的结局。可是怎么办呢,他太爱岳明辉了,而且岳明辉也爱他。那么他就倾尽所有,当一个骗徒吧。遮掩真相很累,可李振洋愿意。


岳明辉没再说什么,低下头亲了亲李振洋的手和自己亲手给他带上的戒指。从那以后什么力气活都不让李振洋碰,明明自己的力气并不比李振洋大多少,却还是让李振洋好好休息。岳明辉甚至劝过李振洋辞职,但李振洋不肯。“老岳,你就让我为数不多的时间过得有点价值吧。”李振洋说。那时候他的眼睛水波粼粼的,岳明辉没控制住,一下子把李振洋抱得紧紧的。“老岳?”李振洋拍拍岳明辉的背算是安慰吧,“快点松开,喘不过气来啦。”“不要。”岳明辉说得很坚决,“我要是放开你可能就去别的地方了。我才不要。”“你是什么品种的傻子啊。”李振洋轻轻笑起来,“之前我可没见你这么喜欢粘着我。”“……”虽然李振洋没有别的意思,可聪明人总想得多,岳明辉愣了愣,“不是……我不是因为知道你得了病才这样的……”“?你咋这种口气啊,我又没怪你。”李振洋被岳明辉纯情得眼睛都弯了,像两弯月牙。没笑几声却咳了几下,听得岳明辉心都化了。


岳明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揉揉李振洋软发之前手心的汗,心中警醒自己的砰砰声,夜晚的辗转难眠……这都是李振洋看不到的。岳明辉接下来也不打算让他看到。


从听到消息以后已经两个月有余了,两人的计划表上不再有婚礼计划,不再有约会日期,两个人好像默契的共同进入了老年期,除了周一到周五按时上下班,周末的计划难免都是看书、看电影之类的安排。旁人看起来未免枯燥,但两人自己过得倒是津津有味的小日子,岳明辉一天天容光焕发,李振洋的身体也慢慢好起来。


可人生无常。


李振洋没过多久就走了,虽然他看起来没有大事,可不治之症向来也在外表看不出太多。岳明辉以为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和心理预设,但当他喊“洋洋”却没有回答的时候,岳明辉再也坚持不住了。泪珠从岳明辉的眼眶滑落下脸庞,下起的滂沱大雨是止不住的。最后的最后,李振洋的脸被洁白的布遮住,只露出了手。岳明辉像他们订婚的那天一样跪下,只不过这次是取下戒指罢了。岳明辉抬手擦了擦眼泪,把那枚戒指重新戴回自己的脖子上。


但自此以后,那枚戒指没再给任何人。

可樱木

【岳洋岳/岳灵】第三区(黑道向)②

“这次的生意,我八你二,”木子洋歪了下头,朝桌子对面的男人露出个漂亮又欠揍的笑,“你没意见吧?”

“你特么……”那人一下子暴怒,窜起来抓住木子洋的衣领,“还叫我谈什么,存心耍我是吧?”

“看你现在还不清楚情况,所以我和你解释一下。”木子洋一把扯开那人的手,理了理弄皱了的衣领,“其实你现在没有和我谈生意的资格,我只是看你在这行里是前辈,才给了你点面子。要真的打起来,你没有优势的哦。”

“你哪来的那么大自信,”那人冷笑了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枪口朝着桌子上磕了磕。

“前辈,”木子洋眉毛轻微一挑,“既然您都拿出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木子洋伸手从桌子下面把枪拿出来,抵着那人的胸口,...

“这次的生意,我八你二,”木子洋歪了下头,朝桌子对面的男人露出个漂亮又欠揍的笑,“你没意见吧?”

“你特么……”那人一下子暴怒,窜起来抓住木子洋的衣领,“还叫我谈什么,存心耍我是吧?”

“看你现在还不清楚情况,所以我和你解释一下。”木子洋一把扯开那人的手,理了理弄皱了的衣领,“其实你现在没有和我谈生意的资格,我只是看你在这行里是前辈,才给了你点面子。要真的打起来,你没有优势的哦。”

“你哪来的那么大自信,”那人冷笑了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枪口朝着桌子上磕了磕。

“前辈,”木子洋眉毛轻微一挑,“既然您都拿出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木子洋伸手从桌子下面把枪拿出来,抵着那人的胸口,上了膛,另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悠悠地说,“您真不考虑考虑,我感觉还挺不错的。”

“你装什么装,不就是被岳明辉睡……”

木子洋脸色一冷,扣下了扳机。

他站起身,木然地看着那人倒下,血从胸口往外涌,在地板上流成触目惊心的一大片。



“完了,博文儿,我是不是坏规矩了。”过了一会,木子洋像才回过神似的喊了一声。

“是坏规矩了。”陈博文抱着只猫走了过来,有些不忍地往地上看了一眼。

“坏就坏吧,反正我不想听他那狗嘴里再说一个字儿。”木子洋往后一倒,摊在凳子上,随手把枪扔到桌子上。

“诶,棉裤都这么胖了你怎么还抱着。”

“我怕它跑来跑去的有什么危险。”


“这么说,我是不是只能去找他了。”木子洋瘪了瘪嘴,扭过头有点不情愿地说。

“洋哥,不是我说,该去了。”博文说,“想想我们当初为什么来的,你还真做上黑道生意了?”

“那是你洋哥有头脑,什么生意都干得好。”木子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懒懒地回话道。

“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进这来拼死拼活的,我看您这也没什么头脑。”

“陈博文你给我闭嘴!”


东区的老大木子洋,也是来路不明,之前和岳明辉的种种就让人捉摸不透。

第三区的人,大多数都是从没钱没势开始打拼,可从来没有人见过木子洋亲自动过手。木子洋倒一路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不知道背地有多少人嫉妒。


“啧啧,”木子洋站在穿衣镜前换上了不知道第几套衣服,正换着角度欣赏自己,“这儿的人都不识货,我都怕穿出去他们也不懂欣赏。”

木子洋每次出门前都要在穿衣镜前磨蹭一会儿,每次出门都不像黑帮大佬谈生意,倒像个时装模特上台走秀。

“可以了吧,洋大少爷,”博文守在穿衣镜前不耐烦地说,“再不走都要晚了。”

“诶呀,知道啦。”


木子洋从车上下来,看见了守在门口的岳明辉。

木子洋穿了件暗红色丝质衬衫,领口宽宽松松地漏出平直的锁骨,下身是修身黑色牛仔裤,凸显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脖颈上还带了个choker,黑色皮质的项链上挂着个金色的小三角挂坠。

从他下车,岳明辉就开始上下打量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看够了没?”木子洋不耐烦地皱眉。

“洋少往里请吧。”岳明辉没有一点不悦,倒是笑意更浓。

灵超站在岳明辉身边,有点敌意地打量着木子洋和他身边的陈博文。

今天是他灵超第二次见木子洋,第一次是他把西区还给岳明辉的时候。

那时木子洋面色很冷,也不笑,只是把一把钥匙扔给岳明辉,然后淡淡的说:“西区的地,还你。”

“好啊,谢谢少爷。”岳明辉接了钥匙,笑着看着木子洋离去的背影说。

那时灵超就感觉很奇怪,他从未见过岳明辉这样笑。

那笑容和今天岳明辉望着木子洋的笑容一样,竟带了几分讨好。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需要岳明辉去讨好?

他也奇怪岳明辉的那句“少爷”。

少爷?

木子洋吗?



“我的生意对象被我不小心弄死了,”木子洋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坐在岳明辉会客厅的沙发上,“所以现在除了你,应该没有人愿意和我谈生意了。”


这是第三区的规矩之一,无论你对你的生意对象有多不爽,都不能在谈生意时对他下手。

这样你的下一任生意对象就会担心你找他谈生意只是想要借机除掉他,这会影响到你的生意信誉度,得不偿失,一般没人敢冒这个险。


“哦,那为什么我就愿意啊?”听完木子洋的话,岳明辉挑挑眉。

“岳明辉,你敢说不愿意?”

“不敢不敢……”岳明辉笑了笑,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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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岳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像头-03

私设严重的伪纪实文学

记录一家三口的平凡幸福

根据上一章小李英超究竟学到了什么展开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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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顶天立地的小李英超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看他手机。


其实俩哥哥都不是爱干涉别人隐私的人,但是如果这小孩不仅喜欢偷偷看手机,还喜欢边看手机边看你,同时露出难以抑制,难以言说的微笑,那就要另说了。


有天夜里岳明辉刚打完球回来,正好就碰上李振洋也从房间里运动完出来,客厅没开灯,安安静静的夜里两个成熟的成年男人四目相对,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小岳学长,说说你和那个学妹怎么回事儿呗?”

“?”


岳明辉一愣就懂了,这李振...

私设严重的伪纪实文学

记录一家三口的平凡幸福

根据上一章小李英超究竟学到了什么展开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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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顶天立地的小李英超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看他手机。

 

其实俩哥哥都不是爱干涉别人隐私的人,但是如果这小孩不仅喜欢偷偷看手机,还喜欢边看手机边看你,同时露出难以抑制,难以言说的微笑,那就要另说了。

 

有天夜里岳明辉刚打完球回来,正好就碰上李振洋也从房间里运动完出来,客厅没开灯,安安静静的夜里两个成熟的成年男人四目相对,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小岳学长,说说你和那个学妹怎么回事儿呗?”

“?”

 

岳明辉一愣就懂了,这李振洋戏瘾又上来了呗。

 

看岳明辉不说话,李振洋的表情就和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岳明辉都不得不说李振洋这演技不和莱昂纳多对戏都可惜了。

 

“好啊你个岳明辉,我看透你了,你根本就只想着人家小姑娘,你和我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理想的时候你怎么忘啦。”

“害,行啦,没有,洋洋你别多想,我…”

“我不管!”

 

李振洋一个箭步上来,揪住了岳明辉球衣领子。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月光已经足够照亮这个空间了。

岳明辉看着李振洋亮晶晶的眼睛和红润润的嘴唇,笑着凑了上去。

 

“咔哒。”

 

厨房的推拉门响了一声,俩人一回头,就看到正在悄悄关门的李英超。

 

“……”

“……”

 

“你们继续呀,别管我。”

李英超拿着一罐AD牛奶,笑眯眯的闪回了房间。

 

我们最好可以不在意,真应该给你个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表情,李英超。

 

这事儿之后,俩哥哥彻底感觉到了弟弟的危险性。

 

只要他俩凑的一近,总能感觉有双黑色的大眼睛在哪盯着看,时间一长这谁受得了!

更别提最近李英超还总带着他那个手机戳戳捣捣,岳明辉和李振洋可以肯定,小弟看着手机屏幕的表情和看着他俩的表情根本一模一样,甚至更加,难以描述。

再联想到小弟第一次撞见他们的那个表情,俩哥哥都想打寒颤。

这样下去不行啊,小弟还是个孩子呢。

 

考完了高考的李英超有了更多兴趣爱好,除了一起上课的时候压根抓不住,找了一个下午,李英超乐呵呵的一手抱着滑板一手滑着手机,刚上到二楼,就被一把捞进了房间。

 

“哎嘛呢,李振洋你干嘛!”

李英超刚嚎完一抬头,就看到他俩哥哥都叉着腰看着他,可能是他蹲着俩哥哥站着,那俩人的身影显得尤其的伟岸,尤其是岳那个辉还在用力的拗他的胸肌。

 

“李英超儿,你没大没小直呼我名字的事儿等下再说,你给我老实交代,最近拿着你那手机干嘛呢!”

“干,干嘛,你这是侵犯我隐私我告诉你。”

“超儿,你看哥哥们平时也不管你,这不是怕你学坏了,我和你洋哥要对你负责的。”

 

李英超一看就懂了,这俩人的战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呗。这边李振洋眉头都快竖起来了,那边岳明辉苦口婆心一顿劝。

虽然老套,效果还是很卓越,李英超觉得他头都快炸了。

 

“行吧,我给你看行,但是只能给洋哥看。”

 

“啊?为啥啊?”这下岳明辉愣了。

要知道一般李英超做了坏事,首先都得找岳明辉坦白。等到之后被李振洋发现了,岳明辉都是负责帮他打圆场,怎么这下反而反过来了。

 

他还想再问,但是看到李英超皱着眉头一脸痛苦。

“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行吧,一个人知道也好过两个人都不知道,岳明辉和李振洋一合计,就先退出了房间。

 

“行啦,就我俩啦,手机交出来吧。”

李振洋一脸得逞的笑意接过李英超的手机,笑意渐渐凝固在了脸上。

 

“这,这是…”

-

 

岳明辉在门口没等多久,那俩人就出来了,但是这个反应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李英超一脸痛心疾首,李振洋一脸震惊,(具体参考骗岳明辉喝崂山蛇草水结果岳明辉说不错那次。)但是这俩人坚持一个字也不说,搞得岳明辉一头雾水。

总之事后李振洋再三保证小弟没干啥违法乱纪的坏事儿,就是健康正常的爱好。这个事儿才在岳明辉的迷惑中短暂告一段落了。

 

03-番外

 

‘岳明辉被压在李振洋身下,兔子耳朵惊恐的微微颤抖,眼里噙满了泪水……’

 

李英超谨慎的把屏幕亮度调暗,正写的津津有味,冷不丁对上了屏幕里反射出的身后那人的眼神。

 

就问你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吗?

 

李英超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嗒就掉地上了。他也顾不上捡了,命都被吓掉半条,现在头皮还在炸。

 

“岳岳岳岳叔!”

 

岳明辉的脸上写满了迷惑,与不解,与震惊,与……

李英超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人能用表情写出‘五味杂陈’这四个字。

 

“…这就是你健康正常的爱好?”

半晌岳明辉才找回神智,嚯,怪不得李振洋这下也帮着这小李英超呢,找着盟友了呗。

 

李英超揪着脸不知道怎么解释,气氛一时凝滞,就看着李振洋笑嘻嘻的跑过来了。

 

“哟,这什么气氛啊,嘛呢?”

岳明辉一脸你自己清楚的表情,再加上疯狂使眼色的李英超,以及地上掉落的,还在微微发光的手机。

聪明如李振洋,这他还能不懂?

 

“啊?李英超,你泥老岳被看到了啊?”

“…你闭嘴吧李振洋…”

“你还泥我?”

 

李英超现在无比希望自己可以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做一个孤独而又貌美的小王子。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三个人集体倒在沙发上大喘气,岳明辉望着天花板,还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超儿,我说实话,你写洋岳也没啥,主要是这个,你看看哥哥这肌肉块儿,你咋下得去手泥的?”

李英超小声说,“咋啦,我天天叫你岳妈妈,泥你咋啦…”

岳明辉当场袖子就撸起来了,“我能是你妈妈,今天也能是你爸爸。”

 

后来的后来,鉴于李英超坐飞机和打车似的,隔三差五就回家,哥哥们已经不送他到机场了,最多送他坐上去机场的的士。

例行寒暄完事,李英超刚准备上车,突然微微一笑,凑近岳明辉耳边说。

 

“岳叔,其实我还是你的妈粉。”

岳明辉再次愣住,笑容僵硬在脸上,李振洋眼疾手快的把他一把抱住了。

开车的瞬间,李英超看到李振洋用口型对他说。

 

‘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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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岳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像头-02

流水账伪纪实

这章开始和小弟一起玩

没有篇幅设定 有新梗就会瞎写


-

02

在李英超看来,岳明辉和李振洋这俩人在一起是很顺其自然的。其实接受两个哥哥在一起,应当是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理所当然,总感觉就该这样似的。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搬家了,住在那个大别墅。那天李英超本来要上课的,结果那天有一科老师请假来不了了,虽然只是一科,但是是上课最早的那一科,这意味着李英超可以晚俩小时去公司,于是他乐呵呵的决定多睡一会儿。

结果就怪这俩小时。

李英超起了床之后,穿着他的睡衣晕晕乎乎的下楼。他那个连体的小恐龙睡衣还带着...

流水账伪纪实

这章开始和小弟一起玩

没有篇幅设定 有新梗就会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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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李英超看来,岳明辉和李振洋这俩人在一起是很顺其自然的。其实接受两个哥哥在一起,应当是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理所当然,总感觉就该这样似的。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搬家了,住在那个大别墅。那天李英超本来要上课的,结果那天有一科老师请假来不了了,虽然只是一科,但是是上课最早的那一科,这意味着李英超可以晚俩小时去公司,于是他乐呵呵的决定多睡一会儿。

结果就怪这俩小时。

李英超起了床之后,穿着他的睡衣晕晕乎乎的下楼。他那个连体的小恐龙睡衣还带着个大鞋套,连带着走路也没声儿,所以他那俩哥哥自然也没听到李英超下楼的声音。

李英超还在楼梯上的时候就听到下面的声音,确实,这个点儿他那俩哥哥也得去公司上课了。

 

他听到李振洋标志性的没睡醒的那种黏黏糊糊的声音,又在指使他岳叔给他拿着拿那。

其实李振洋本来就不爱吃早饭,但是他做了手术之后,连带着胃也不大好,岳明辉觉得早饭养胃,不能不吃,每天上课前必须把李振洋薅起来吃早饭才行,所以早上常见的光景就是李振洋闭着眼歪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咀嚼,有时候心情不好了还非得别人喂。虽然他李英超年纪小,但是也不妨碍他觉得,和李振洋相处和养猫似的,大猫娇娇黏黏的,偏不惹人讨厌。

然而敏锐如李英超,偏偏没有感受到他洋哥黏黏糊糊的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点他没察觉的,娇嗔。

于是他下楼梯下到一半就发现下面没声儿了,李英超揉揉眼睛探头一看,彻底清醒了。

他洋哥188那么长的一条,现在就跟个面条似的软软的骑在他岳妈妈腿上,即使他没看到正面也能感觉到那俩人啃得难舍难分的样子。

 

这就是大人的亚子吗。

李英超惊呆了。

 

事实上他觉得他应该震惊,应该大声说,你们在干什么!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但是他偏偏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李英超愣了半晌,心里缓缓的浮现出四个大字。

果然如此。

怪不得岳明辉每次单独去李振洋房间叫他起床要那么久。

呵呵。

 

不得不说岳明辉就是比李振洋多吃了两年的饭,成年人的警觉性让他察觉了一丝不对,果然抬眼就看到小弟站在楼梯口,瞪着俩乌乌的大眼睛盯着他俩看。

岳明辉敢说,上一次他这么心跳加速还是在他没和家里坦白的时候,有天骑着小黄车在路边偶遇了他妈,岳明辉当机立断一个加速就漂移走了,由此他觉得他感知危险的下意识反应还是很快的。

岳明辉想都没想,哗地一下就把李振洋给推开了。

虽然他下意识体贴的用手护住了李振洋差点撞到桌上的腰,但是这不能弥补大猫脆弱敏感的心。

 

“...你推我?”

“不是洋洋,你看下,这,小弟在家!”

“你刚才推我?”

 

害!岳明辉觉得左右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李英超还瞪个眼睛在那儿看,岳明辉觉得他早上刚打理好的头发又要炸了。

 

他抱着李振洋翻了个个儿,让他自己看着李英超。六目相对,这下李振洋清醒了。然后这俩人都发现了不对。

小弟这眼神既不是惊恐也不是震惊,怎么看都透着俩字。

 

学习。

 

“李英超!你别给我瞎学我告诉你,我们俩这叫,这叫...”

“两情相悦。我懂。”

“啊?不是,咱俩这”

“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干柴烈火…”

“你给我闭嘴!!!李英超!!!”

 

又被揍了。

 

后来他们仨谁都没提这事儿,李英超事后其实有一点点不安,但是这阵感觉来得快,消失的也很快。

因为他发现他的不安只来源于对他们之间感情改变的惧怕。

但他发现那个岳妈妈还是那个岳妈妈,那个洋哥也还是那个洋哥,他们仨还是他们仨。

不需要任何解释,这股不安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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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岳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像头-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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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严重

洋岳洋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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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第一眼见李振洋,岳明辉就觉得这男的特别不一般。

岳明辉起步晚,25岁才当的练习生。那是他第一次去公司,公司不大,程序还挺正规。岳明辉和老板聊了聊前景,聊了聊待遇,其实也没啥好思索的,没想清楚他也不会辞了工作来这里。但是程序还是要走的,最后和剪彩仪式似的和老板握了握手,提笔签了合同,岳明辉还觉得挺恍惚的。

他站起来往外走,就看迎面一个特高特瘦的男孩子走过来。公司二楼那个小走廊给他走的像奢侈品大秀似的,岳明辉觉得这人天生自带闪光灯,走哪哪就是秀场,虽然后来他才知道,这人还真是走过。

那男孩儿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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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严重

洋岳洋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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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第一眼见李振洋,岳明辉就觉得这男的特别不一般。

岳明辉起步晚,25岁才当的练习生。那是他第一次去公司,公司不大,程序还挺正规。岳明辉和老板聊了聊前景,聊了聊待遇,其实也没啥好思索的,没想清楚他也不会辞了工作来这里。但是程序还是要走的,最后和剪彩仪式似的和老板握了握手,提笔签了合同,岳明辉还觉得挺恍惚的。

他站起来往外走,就看迎面一个特高特瘦的男孩子走过来。公司二楼那个小走廊给他走的像奢侈品大秀似的,岳明辉觉得这人天生自带闪光灯,走哪哪就是秀场,虽然后来他才知道,这人还真是走过。

那男孩儿睨他一眼,也不是不耐烦,也不是瞧不上,但是就让人觉得挺冷的,但是偏偏不惹人讨厌,就感觉这眼神和他这个气场也挺合的。岳明辉瞄他一眼就侧身让开了道儿,刚准备走,老板在后面喊。

“正好你俩认识一下吧洋儿,这是新来的,也是练习生,岳明辉。”

 

那个叫洋洋的转过身看他,眼睛微微一眯,笑意就慢慢的溢出来了,和没有表情一点儿都不一样,出奇的是,声音也是软软的。

“你好,我是李振洋,振兴的振,海洋的洋。”

他笑眯眯的伸出手,岳明辉也回握过去,顺便自我介绍。

当时他心想,嗨,练习生果然和他人生前25年看到的糙老爷们儿都不一样,确实好看哈。

 

岳明辉总觉得李振洋和他不一样,偏偏他俩成了最聊得来的两个。和对小弟的好,和对其他人的好都不一样,大概是年纪相仿,岳明辉总觉得和李振洋的那种好是没有隔阂的好,没有界限的好。无关于因为年纪差产生的宠爱,无关于任何,李振洋能懂他的无奈,能懂他的顾虑。这种理解在那个时期是非常宝贵的。

诚然李振洋不是他相处最久的朋友,但是和李振洋相处的时期是他人生中最特殊的时间。他的矛盾和犹豫是无从诉说的,没有喘息的训练压在他身上,他偏偏无从排解。

好在有李振洋。

 

也就是某一个特别普通的晚上吧,晚课结束的迟,老师一喊停,每个人都只想瘫在地下。夏天雨水多,岳明辉躺在地板上不说话,李振洋也不出声,直到忽然打响了一声雷,李振洋一下子坐起来,拉着岳明辉的胳膊。

“走老岳,我们淋雨去。”

 

拉第一下岳明辉没动,第二下他才想如梦初醒似的嘟囔。

“干嘛呀,刚流的汗,得感冒了。”

 

李振洋没说话,又扯了他一下。岳明辉顿了顿,站起来和他去了小阳台。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密云。雨幕连绵,他们刚站在阳台上就被淋了一头一脸,确实是一场大雨。

李振洋不说话,把上衣一把脱了。岳明辉这个时候和他有出奇的默契,李振洋脱完看他,岳明辉已经光着上身看着天空了。

刚运动完的热度还没降,淋着冰凉的雨水尤其的冷,但是也尤其的过瘾。

李振洋突然特别想笑,他在雷声中大声和岳明辉说。

“老岳,我理解你。”

岳明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这几天心里的担子好像被这场大雨都浇干净了。

岳明辉受到的教育和他自己的个性让他不习惯流泪,但是那天他感觉,他想流的泪,天空都替他流了。

他扭头看李振洋,这人的脸上总会有不符合他年龄的天真。他看着天空,像是第一次见过雨,岳明辉扭过头,也看着天。

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语言,这是最宝贵的。

 

到后来去参加选秀露了个脸,再然后从公司出道,时间过得真的挺快的。岳明辉当了队长,挺多次采访问为什么选他当队长,岳明辉总说自己年纪大。但是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他们中间岳明辉最有维稳作用。他总是和和气气的,感觉天生带着责任感,有纷争的时候他就有义务站出来。

岳明辉笑起来的时候,连尖尖的虎牙都带着温润的光,他像安静的火山,沉稳会让人忘记从前的波澜。只有从偶尔的衣领下露出的纹身和流利的英腔里,才能窥见他的一些从前。他的阅历和家世其实让他有生来的傲气,但是他知道傲气并非目中无人,反而是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东西,做好他做出的选择,才是最值得骄傲的。

其实不能忘记的是,他们中间岳明辉偏偏才是对自己最决绝的人。选这条路,每个人都要割舍一些东西,可能是选了一条岔路,走了一条看不见对面的窄路。只有岳明辉是自己重新开了一条。

因此没有天生的团队型人格。

岳明辉割舍了一些棱角来打磨他自己,只有他知道在这之前他的维稳剂总是李振洋。

 


Noonecf

[岳洋/洋岳]热爱21(完)

生活大概永远跟我们唱着反调。


偶尔李洋这么抱怨的时候,岳明辉就会笑着搭茬,“大概是我们做的贡献还不够多。”


李洋闻言,就会耸耸肩,然后继续投入到工作里,同他打趣,“今天又是好好工作的李医生/岳机长呢!”


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抱怨工作,却也从来没有丢掉最开始的那份热忱。


李洋在被病人握着手说谢谢的时候,岳明辉看到飞机平稳下来时松了一口气的乘客时,那一瞬间好像突然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看,我是不是很优秀的医生/机长。”


“你是。”


他们执了玻璃杯,轻轻地撞击了一下,相视一笑。


“哎,好像出彩虹了。”


岳明辉转身,看对方探头望着外面,一脸惊讶,他问...

生活大概永远跟我们唱着反调。


偶尔李洋这么抱怨的时候,岳明辉就会笑着搭茬,“大概是我们做的贡献还不够多。”


李洋闻言,就会耸耸肩,然后继续投入到工作里,同他打趣,“今天又是好好工作的李医生/岳机长呢!”


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抱怨工作,却也从来没有丢掉最开始的那份热忱。


李洋在被病人握着手说谢谢的时候,岳明辉看到飞机平稳下来时松了一口气的乘客时,那一瞬间好像突然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看,我是不是很优秀的医生/机长。”


“你是。”


他们执了玻璃杯,轻轻地撞击了一下,相视一笑。


“哎,好像出彩虹了。”


岳明辉转身,看对方探头望着外面,一脸惊讶,他问,“要不要拍照?”


对方抿着嘴,反问他,“合照吗?”


“当然。”


于是对方轻易地被逗笑了,他咬着嘴唇,一脸我并不是真的开心的模样,可最终还是没绷住,两个人比了个极其老土的小树杈手势。


岳明辉的浪漫细胞极其不稳定,时而在线,时而不在线。


可李洋觉得,就这么一张合照,足够抵得上过去所有的花束礼物及烛光晚餐。


人吧,越长大,好像越容易被这种平平淡淡的朴实所打动。



假期结束后,他们又立刻投入到过去那种颠倒过的生活中。


不是没想过要改变。


可是这一回他们却一致认为,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充实,满足,热爱。


偶尔休个假,到处走走看看,也不错,反正年假总是摆在那儿的。



岳明辉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直到踩到一地的乱糟糟衣服,才稍稍醒了神。


他弯腰将衣服全都捡起,也没管会不会染色,一溜烟通通扔进了洗衣机。


他洗漱完,站在镜子面前打领带,可今天领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在跟他较劲。


他放弃了,套着乱七八糟的结走到床边将人闹醒,要给打领结。


李洋臭着脸,瞪了他一眼,手指翻了翻他的衣领,三两下打了个好看的结,末了,手掌贴着在他的胸前拍了拍,吐槽道,“没有我的话你可怎么办?”


岳明辉也不生气,顺势亲了亲对方的手,道,“我走了。”


他照例要了杯咖啡,回头却见肖樊正进了门来,他笑了笑,举着咖啡杯同对方示意,“嗨,captain 肖。”


肖樊穿着跟他同色制服,帽檐被他夹在手臂间,闻言,简洁地嗯了一声。


“哇,你怎么还这么冷淡。”


“同你干什么要热拢。”


他的话说到一半有些降了音,岳明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蒋其柏正进了门来,有些毛毛躁躁地跟人打招呼。


岳明辉了然地笑,他拐了拐对方的手臂,问,“今天飞哪?怎么?要不要比比谁累积的飞行里程比较多?”


“好啊。”



另一边,医院。


“师父,你在看什么?”


李洋双手插着白大褂,抬头看一眼天空,道,“飞机。”


“有什么好看的?”


他拿了病历本往实习生头上敲了敲,佯怒道,“你懂什么?”


“哦~~”

男生八卦地凑上前,“师父你的女朋友是不是空姐?”


李洋晲他一眼,微抬着下巴,不无高傲,“他啊……”


“他可是位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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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20

尽管出门旅游的原因并不那么美丽,出门的时候倒是兴致颇高。


“我好像从来没坐过你的飞机。”

甫一坐下,男友开了口。


“李医生公事繁忙,哪有时间?”

岳明辉伸了腰,凑近了打趣道。


“讲的成天飞来飞去那个人不是你似的。”


岳明辉笑了,他单手支着脸颊,眼尾都弯了弯,摇了摇头,指着外头道,“可惜今天没下雨,不能让你看彩虹。”


李洋不明所以,转头看了看,道,“彩虹很好看吗?”


“好看啊,我每回都想让你见上一次。”


他伸着脑袋,搁在李洋的肩膀上,道,“十次有几次都是跟蒋其柏一起看的,忒没劲了。”


“这算是机长的浪漫么?”


“可以算是。”


李洋笑...

尽管出门旅游的原因并不那么美丽,出门的时候倒是兴致颇高。


“我好像从来没坐过你的飞机。”

甫一坐下,男友开了口。


“李医生公事繁忙,哪有时间?”

岳明辉伸了腰,凑近了打趣道。


“讲的成天飞来飞去那个人不是你似的。”


岳明辉笑了,他单手支着脸颊,眼尾都弯了弯,摇了摇头,指着外头道,“可惜今天没下雨,不能让你看彩虹。”


李洋不明所以,转头看了看,道,“彩虹很好看吗?”


“好看啊,我每回都想让你见上一次。”


他伸着脑袋,搁在李洋的肩膀上,道,“十次有几次都是跟蒋其柏一起看的,忒没劲了。”


“这算是机长的浪漫么?”


“可以算是。”


李洋笑了,撇嘴道,“那你的浪漫可真寒碜。”


岳明辉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只笑笑不说话。他问空姐要了一杯热水。


对方还同他打趣,“第一次见你不是在驾驶舱。”


“偶尔也要偷个懒的。”

他眨了眨眼,促狭道。


对方原本还想再打趣几句,偏头看了眼莫名其妙盯着她的李洋,愣了愣,又端着良好的服务态度道,“那就祝你旅游愉快。”


岳明辉点了点头,端着热水递给旁边的人,“喏,热水。”


李洋没接,阴测测地回,“谁说的没人追?我看你人缘好的很。”


“…………”


他接过热水,喝了两口,忿忿道,“下回我一定要跟蒋其柏打好关系,让他死死看着你。”


岳明辉看着他,想起了一些事,过去上学那会儿,他同自己的室友及同学混的极好。


每回有学妹婉转地想约他出去,对方总能恰当地出现。


他那会儿总认为是巧合,原来是人为巧合。


过去的魅力大概在于,每回你不经意想起的时候,总带给你不一样的新鲜。


这种新鲜远比当时立即的体验弥久而深刻。


“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



他们睡了很长的一觉,再醒过来时是被飞机的颠簸晃醒的。


外面下了雨。


岳明辉扶了扶额,飞机内有些嘈杂,他下意识地想要安抚一下,广播里先出了声。


有手握住了他的,他转头看一眼对方,李洋像是刚睡醒,下意识地就拽紧了他的手,还是湿湿热热的。


外头有雷声响动,覆盖住了机长的安抚声,顿时又引来一片躁动声。


岳明辉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想起身去看看情况,有空姐慌慌张张地问,“有医生吗?有个乘客好像发病了。”


岳明辉转头看了看李洋,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一个讯息,“完了,旅游好像又要泡汤了的感觉。”


岳明辉笑了,大概他们同工作真的相处太久了,连放假都要争着出来跟他们打招呼。


他颇为遗憾地抠了抠对方的手心,轻声道,“乖。”


李洋重重地回挠了他的手心一下,才露出了一个笑。


两人回头,不约而同开口道,


“我是医生!”


“我去驾驶舱看看。”




Noonecf

[岳洋/洋岳]热爱19

岳明辉没想到肖樊还有当他副助的一天,显然对比于他的惊讶,肖樊表现得更为平淡。


他今天穿的不是惯穿的那套机长制服,他两同期生那会儿,每天都想着要换掉身上这套制服。肖樊身上穿的这套像是改版过了,看着不是很合身。岳明辉看了一眼,道,“突然有些怀念从前了。”


肖樊哼笑一声,“有什么好怀念的,过去我们想要的都已经实现了,这种失去了价值的过去还念来干嘛。”


“…………”

“肖樊,你真的很没意思哎。”


岳明辉顿了顿,道,“枉费我昨天还特地帮你探了探蒋其柏的口风。”


“…………帮我?”

肖樊挑起眉毛,“你很闲?”


肖帅哥最典型的一个毛病就是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就算...

岳明辉没想到肖樊还有当他副助的一天,显然对比于他的惊讶,肖樊表现得更为平淡。


他今天穿的不是惯穿的那套机长制服,他两同期生那会儿,每天都想着要换掉身上这套制服。肖樊身上穿的这套像是改版过了,看着不是很合身。岳明辉看了一眼,道,“突然有些怀念从前了。”


肖樊哼笑一声,“有什么好怀念的,过去我们想要的都已经实现了,这种失去了价值的过去还念来干嘛。”


“…………”

“肖樊,你真的很没意思哎。”


岳明辉顿了顿,道,“枉费我昨天还特地帮你探了探蒋其柏的口风。”


“…………帮我?”

肖樊挑起眉毛,“你很闲?”


肖帅哥最典型的一个毛病就是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就算很简单的一句话,他也要硬加点辛辣粉提味,呛的人说不出话来。


岳明辉翻了翻白眼,“我总算知道你收那么多投诉信的原因了。”


“那么一向善良的你就能避免收到了么?”


岳明辉深沉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笑开来,促狭地眨了眨眼,道,“答案是不能。”


肖樊难得愣了一下,“什么啊。”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变得这么……”


岳明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眯眯道,“你多当几次我的副手就习惯了。”


肖樊拂了拂他的手,冷冷淡淡回,“我可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岳明辉突然笑开来,他将手指握成一拳往对方跟前晃了晃。


“什么啊。”

这是肖樊第二回冷冰冰地说这话,可他的拳头还是很诚实地撞上了对方的。


“说好了啊。”


“嘁。”

肖樊收了拳头,抬手正了正帽檐,又恢复成那个骄傲自负的肖机长,“主驾驶位才配得上我。”


岳明辉受不了似的笑。


在此之前,像这么心平气和地谈话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可就是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真正发生的时候倒也没丁点不自然。


大抵,曾经能成为朋友,总带着些相似的脾性。

譬如心照不宣的将前事尽略,一笔勾销。


“不过,他说什么了。”沉默半晌,肖樊突然出声。


“怎么了?终于忍不住啦?”岳明辉笑道,“我还当你油盐不进呢!”


“爱说不说。”


对方这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能拂袖走人似的,可岳明辉环着手臂不为所动,于是肖樊又开始习惯性地皱眉,“你最近怎么这么藏的住话?”


“因为我家那位比你难哄,练出来了。”


“…………”



几日后,岳明辉收到了一通蒋其柏的电话。


“你跟他说什么了?我刚考完试他天天问我要什么结果?”


岳明辉没来得及回话,他正将电话夹在肩颈处,拎着件衣服在折。


他最近终于想起了他的年假,正一通攒了决定跟人出去旅个游。


李洋拖着浓重鼻音从背后抱上来的时候,岳明辉正忙着安抚人。


许是肩膀上那颗脑袋实在太烦人了,岳明辉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行了吧。”


岳明辉耸耸肩,对方的脑袋就跟着一点一点的晃动,李洋伸手将他的手机甩在被子上,看他继续折衣服道,“怎么突然想起要跟我去旅游了?”


“不好么?”


岳明辉答,“以前我们都是工作,抽时间才谈恋爱。现在所有时间都归你了。”


“哼哼。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个觉悟?”


“因为以前不知道年假还会过期。”

岳明辉不好意思地抬头望天。


“……岳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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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端午节特辑

李洋下班进门的时候,岳明辉正坐在沙发上翻书看,一条腿盘着,另一条压在上方晃悠悠地抵在茶几底下那条纯白毛绒的地毯上。


他对面还放着一部纪录片,厨房里隐隐还传来一阵粽叶的清香。


难为岳公子今天没能炸厨房。


“回来啦?”


那人听到声响,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唔。”


李医生换了衣服,双手背在背后,一脸扭捏,“你觉不觉得最近蚊子比较多?”


“嗯?”


岳明辉合上书,无端端看他一眼,笑道,“怎么?”


“伸手。”


李医生大概平时跟病人相处多了,一句命令似的伸手从他嘴里讲出来,也像是自动软化了好几分。


岳明辉无语摇头,然后手心上放了个迷你粽子形的...

李洋下班进门的时候,岳明辉正坐在沙发上翻书看,一条腿盘着,另一条压在上方晃悠悠地抵在茶几底下那条纯白毛绒的地毯上。


他对面还放着一部纪录片,厨房里隐隐还传来一阵粽叶的清香。


难为岳公子今天没能炸厨房。


“回来啦?”


那人听到声响,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唔。”


李医生换了衣服,双手背在背后,一脸扭捏,“你觉不觉得最近蚊子比较多?”


“嗯?”


岳明辉合上书,无端端看他一眼,笑道,“怎么?”


“伸手。”


李医生大概平时跟病人相处多了,一句命令似的伸手从他嘴里讲出来,也像是自动软化了好几分。


岳明辉无语摇头,然后手心上放了个迷你粽子形的香包??


他诡异地将手指串进挂绳里,凑近了看,有些不可思议道,“这什么?”


显然李洋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板着脸,道,“香包!驱蚊的。”


香包在手中滴溜溜转了一圈,岳明辉看到那一圈别别扭扭的针脚,脸色更古怪了,“你做的?”


“咳。”


李洋整了整并不存在的衣领,淡定开口,“我们医院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有个做手工香包的活动。我看那些护士姐姐一个个那么手残,就露一手了,怎么样?不错吧!”


李医生缝香包的技术显然比不上进手术室缝线的,鉴于这份心意,于是他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挂哪里?”


那人一脸真诚地问。


啧,这个问题有点愁人。


“maby……嗯……”


岳明辉的脑袋僵硬地转了一圈,一脸无奈道,“挂车里吧。”


李洋看着他既嫌弃又正经地将香包放置在茶几上,突然问道,“喂,是不是不管我什么样的要求你都会应允我?”


“那也要视情况而定。”


“譬如明明今天轮到你洗碗,却耍赖丢给我的时候。”


“…………”


李洋鼓了鼓脸,抓狂道,“岳明辉,你当年到底怎么追到我的!!!”


“准确来说,是你先追的我吧。”


“!!!明明是你天天跑我学院门口等我!”


岳明辉笑眯眯地回,“我们确定关系那天,不是你约的我?”


“!还不是因为你成天瞎撩!”


“呐,澄清两点。”


岳明辉在沙发上坐好,伸出两根手指道,“一,我没有成天,准确来说一周之内有三天,另外四天是你主动凑上来的。二,我可没有见人就撩。”


“很得意?”


“马马虎虎吧。”


“………………”


“哈。你可真不经逗。”


岳明辉伸手戳了戳他因生气而鼓起的脸颊,往厨房走,问,“想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你不知道我喜欢吃哪种吗?”


岳明辉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给。”


粽子是剥好了的,李洋脸色缓和下来,咬了一口,就耷拉下眉眼,“怎么是豆沙馅的!!”


“看你脸这么苦,帮你调剂一下。”


其实真实情况是他也分不清是什么馅,随便拿了两个,对方就中了标。


他这边正笑着,猛不丁对方就扑了上来,硬往他嘴边凑,“那你也试试!”


他被压制的没法,沙发上统共就那么点空间,被对方掐着腰,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


“哎,味道还不错啊。”


李洋翻了个白眼,哪天要是能从他嘴里说出难吃这个词,那真是难以想象。


他拿了对方的碗,咬了口大肉粽。


电视上的纪录片早就换了台,停在了一部家庭喜剧上,他看两眼,又问岳明辉,“你给阿姨送粽子了么?”


“送了,结果我妈自己也煮了一锅,这不又拎回来一袋。”


“难怪……这粽子这么好吃,肯定是阿姨做的。”


“我妈现在不在。”

岳明辉扶了扶额,笑道,“下次跟我回家的时候你再装乖巧。”


“阿姨可喜欢我了。”


“行。”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忘了给我妈打电话。”

李洋皱了眉,起身往卧室走。


岳明辉摇摇头看了眼桌子,眉心皱了皱,“今天轮到你洗碗!!”


可自然没有得到回应。


他耸耸肩,任劳任怨地拿了碗去洗,擦完手出来的时候,李洋还拿着电话讲的起劲,“刚吃了粽子。当然啦,他当然好了。全天下最好的。”


岳明辉靠在门框处,忽而笑了。




——————昨晚又睡着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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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18

蒋其柏从未见过岳明辉这么随性自在的模样,挽着半截袖子,边骂边自然地给旁边的人剥龙虾。


天知道,他们喝酒的时候,连啤酒盖都被对方推过来要自己开。


蒋其柏花了半分钟接受面前这个岳明辉的设定,方低下头开始剥龙虾。


对面岳公子的男朋友似乎是嫌弃他剥的不好,自己开始动手剥,蒋其柏刚拧下了头,那头岳明辉努了努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今天肖樊回来了,你知道么?”


蒋其柏顿了顿,又低头剥龙虾,神色如常,“看见了。”


岳明辉咂摸了一下这个词,但含糊不清,犹犹豫豫委实不是蒋其柏的作风,于是他问,“你在顾虑什么?”


蒋其柏无语看他。

他还没有说弯就弯的打...

蒋其柏从未见过岳明辉这么随性自在的模样,挽着半截袖子,边骂边自然地给旁边的人剥龙虾。


天知道,他们喝酒的时候,连啤酒盖都被对方推过来要自己开。


蒋其柏花了半分钟接受面前这个岳明辉的设定,方低下头开始剥龙虾。


对面岳公子的男朋友似乎是嫌弃他剥的不好,自己开始动手剥,蒋其柏刚拧下了头,那头岳明辉努了努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今天肖樊回来了,你知道么?”


蒋其柏顿了顿,又低头剥龙虾,神色如常,“看见了。”


岳明辉咂摸了一下这个词,但含糊不清,犹犹豫豫委实不是蒋其柏的作风,于是他问,“你在顾虑什么?”


蒋其柏无语看他。

他还没有说弯就弯的打算,好歹要有个缓冲期。


蒋其柏张了张嘴没说话,倒是岳明辉今天尤其地八卦,估摸着是在家里,神情放松,不再端着架子,“蒋其柏,你很胆小哎。”


“你也没见得胆大到哪里去。”

蒋其柏面不改色地反驳出声。


“我倒觉得他很胆大。”

说话的是李洋。


蒋其柏愣了愣,李医生将龙虾尾巴上的壳掀掉,很自然道,“否则怎么二十岁的时候就晓得要来追我。”


“…………”


“………………”


这话不仅蒋其柏愕然,连当事人之一的岳机长也眯了眯眼,神色不善,随后又了然地摆摆手,“你说是就是呗,总归那个告白完却扭扭捏捏地问要不要喝奶茶的人不是我。”


“喂!这么丢人的事你也要捡出来讲!”


“丢人么?我倒觉得挺可爱。”


岳明辉撑着下巴偏头看人。


蒋其柏有些不自在地低头,瞧岳公子盯人的架势,总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能凑近了,接一个绵长细致的吻。


他要低头做小聋瞎,可岳明辉却不放过他,直言,“难道不可爱么?”


蒋其柏看了眼李洋,说实话,足足比岳明辉高了半个头的人委实跟可爱搭不上边,这话他原本想插科打诨地混过去,可岳明辉问问题的表情很正经,他不大像是在问问题,而是告诉你,他真的很可爱。


于是,蒋其柏只好点点头。


得了回应的岳明辉自然是心满意足,尽管此间引来男友的白眼,他轻笑一声,又转了话题,“不过,肖樊还是不错的。”


“…………”


“虽然不够可爱,但也勉强算个可靠的人。”


行吧,这切入点也是神奇。


蒋其柏无语,他揉了揉眉心,松口道,“过两天有个晋升机长的考核,等我拿到再说吧。”


岳明辉了然地笑了笑,不再多说,他碰了碰对方的饮料,道,“祝贺我们未来的蒋机长。”


“喂,还不是呢。”


“你当然会是。”


岳明辉极其正经地回了他一句,蒋其柏愣了愣,却也笑了,“是。”


蒋其柏回去了,只留下两个人对着一桌的剩盘大眼对小眼。两人对视一番,决定偷一次懒,明早再收拾。


岳明辉吃的有点撑,他起身伸了伸腰,冷不丁有人却从背后环了上来,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场景这么熟悉?”


岳明辉摸一把他的头发,但笑不语。


当然熟悉了。


很多年前,他晋升机长的前夕,有个人也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今天,他又原封不动地送给了别人。


“说实话,你完全被我迷倒了吧。”


那人轻笑着啃上了他的脖子。


岳明辉一边躲,一边笑骂,“你可要点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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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17

再见到肖樊,是在两周后。


岳明辉不知道对方所谓的解决方法具体是什么,一个平常的工作日,在餐厅遇上对方的时候,还是有些许讶异。


处理公告是昨天下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人。


肖樊倒还是依旧不饶人的脾气,尽管主动找他说话,谈话内容还是不那么客气,“怎么?见到我很失望?”


岳明辉忽而笑了,“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很好奇你怎么让对方撤诉的。”


肖樊的脸色阴了一瞬,又无所谓地摊手,“你大可跟其他人一样认为我有后台。”


岳明辉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肖大帅哥一下子跃为了肖少爷,自己总算不是被区别对待的那唯一一个了,他勾了勾唇,像是想起了什么,挑眉道,“被人误会的滋味怎么样...

再见到肖樊,是在两周后。


岳明辉不知道对方所谓的解决方法具体是什么,一个平常的工作日,在餐厅遇上对方的时候,还是有些许讶异。


处理公告是昨天下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人。


肖樊倒还是依旧不饶人的脾气,尽管主动找他说话,谈话内容还是不那么客气,“怎么?见到我很失望?”


岳明辉忽而笑了,“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很好奇你怎么让对方撤诉的。”


肖樊的脸色阴了一瞬,又无所谓地摊手,“你大可跟其他人一样认为我有后台。”


岳明辉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肖大帅哥一下子跃为了肖少爷,自己总算不是被区别对待的那唯一一个了,他勾了勾唇,像是想起了什么,挑眉道,“被人误会的滋味怎么样?”


“还不错。”肖大帅哥面不改色地回他。


岳明辉一时语塞,“不过说真的,虽然取消了停飞,可你暂时是摸不上操纵盘了,只能当当助手。”


“一个月而已。”

肖樊捏了捏手中的纸杯,全然不放在心上。


“不过,谢谢。”

对方弯腰扔纸杯的功夫,抛出一句话。


岳明辉愣了愣,对方已直起身,腰板挺直的,却是背对着他,“听说你在江总面前说了挺多好话,尽管没什么用。”


后半句话他是正对着岳明辉说的。


一如既往的噎人。


岳明辉却并没有多反感,只笑着调侃,“你可比当年有礼貌多了。”


“你不也没解释?”


岳明辉看了肖樊一眼,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刚晋升为机长,对方阴阳怪气地喊他岳公子,那会儿他应该摒弃那点傲慢的性子,至少要为自己辩解一句,或者干脆同对方打一架。


最后,逼着肖樊说一句抱歉。


可今天,一句“谢谢”好像将这么久以来的不爽偏见都拂去了。


他伸出手,真心实意道,“好像还没恭喜你。”


肖樊的手堪堪碰到他的手指,又略开了,轻哼了一声,“这话你迟说了十分钟。”


“…………”


“下回一起吃个饭吧。”

肖樊顿了顿,又道,“叫上蒋其柏。”


说完也不待岳明辉那一脸戏谑的模样,就转身走人。


岳明辉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摇摇头失笑道,“闷骚。”



他们的这顿饭还没着落,倒是岳明辉之前说要请蒋其柏吃的那顿饭先提上了日程。


另一当事人李洋先生总算换班成功,尽职尽责地叫了一堆外卖。


蒋其柏见到李洋的时候,简直可以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


他几乎是机械似的转过头,巴巴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个男的???亏我来之前还打算夸他漂亮来着。”


岳明辉从后头进了门来,笑着推了他一下,极其无辜地回,“哦?我没说过吗?”


无怪乎蒋其柏震惊,自己近些天总是为另一个男人所扰乱,原本就有些郁闷。冷不丁一直认定的直男朋友说弯就弯,任谁也受不了。


岳明辉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道,“哦,好像真没说过。跟你常提起的家里那位,李洋。”


“你好。”


蒋其柏尴尬地对着李洋笑了一声,“你挺漂……帅的。”


李洋笑着握了握他的手,猛不丁问道,“他在公司是不是很多人追?”


“喂!”

岳明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没好气道,“下回你同事来,我也问一遍。”


“好啊。谁怕谁。”

李洋抬了抬下巴,一派洋洋得意。


蒋其柏不禁想扶额,520都过了,怎么自己还得再被迫吃一份过期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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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16

岳明辉到的时候,蒋其柏正拿着支手机,正襟危坐,咬着嘴唇戳几下键盘,又删掉,继续戳,又删掉。


“怎样?需不需要你也跟人换个班?”


蒋其柏收了手机,抬头见他,道,“我可是专业的啊。”


岳明辉看他神色,与往常无异,他拿着杯咖啡在那人旁边挤下,闭口不提肖樊的事。


可他不说话,蒋其柏却有点忍不住。


蒋其柏手里的手机上上下下抛了两回,低着头,指尖轻轻地在屏幕背后挠了挠,踌躇问道,“你联系得到肖樊吗?”


岳明辉一顿,他下意识地想要笑话这人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他看了眼对方,到底没说话。


只摸出来手机,道,“肖樊大概不会接的。”


手机响了两...

岳明辉到的时候,蒋其柏正拿着支手机,正襟危坐,咬着嘴唇戳几下键盘,又删掉,继续戳,又删掉。


“怎样?需不需要你也跟人换个班?”


蒋其柏收了手机,抬头见他,道,“我可是专业的啊。”


岳明辉看他神色,与往常无异,他拿着杯咖啡在那人旁边挤下,闭口不提肖樊的事。


可他不说话,蒋其柏却有点忍不住。


蒋其柏手里的手机上上下下抛了两回,低着头,指尖轻轻地在屏幕背后挠了挠,踌躇问道,“你联系得到肖樊吗?”


岳明辉一顿,他下意识地想要笑话这人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他看了眼对方,到底没说话。


只摸出来手机,道,“肖樊大概不会接的。”


手机响了两声,他朝着蒋其柏轻微地摇了两下头,可下一秒,话筒里却有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喂?”


岳明辉讶然,握着手机半晌没说出话来。


“岳明辉?不出声我挂了。”


“肖樊!”

他按了按额角,问,“你在哪儿?”


“呵。”

手机那头笑了一声,是他一贯的嘲讽风格,“这回你又是因为谁?托了哪门子的善心打给我?”


“蒋其柏。”


肖樊诡异地安静了一下,才道,“我没事。”


顿了顿,又补充道,“转告他,我没事。”


岳明辉拧了拧眉,“你现在是停飞你明白吗?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撤诉,继续闹,你……”


肖樊的声音冷了一瞬,“我会解决好的。”


岳明辉默了默,叹道,“肖樊,你是否太过冲动。”


“如果你被所谓的亲生父亲指着鼻子骂你的母亲是表子,你会怎么样?”


“可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么自毁前程的方法。”


“你的理智宽容并不是适用于任何人身上,他就是个蛆虫。你越宽容,他越来劲。”


“需要我帮忙吗?”


岳明辉软了语气。


“告诉蒋其柏,我没事。”肖樊顿了顿,道。


岳明辉挂了电话,转头看了看蒋其柏,刚要开口,对方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看了看手表,快到航班时间了。两个人并肩走了几步,岳明辉突然出声道,“我没想到他会接电话。”


“也许,他还是把你当朋友。”


“…………”

岳明辉顿了顿,道,“是吧。”



李洋的视频邀请发过来的时候,岳明辉正跟蒋其柏聊完,往房间走。


对方见他这神色,道,“咋啦!你这脸都快耷拉到下巴上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意外。原本我以为很讨厌我的一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李洋晕了一瞬,“嗯?”


岳明辉开始同他讲,讲到最后,他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反问道,“你觉得呢?”


岳明辉偶尔看着好像很精明,可每回真要做决定了,他又会顾三顾四,犹豫不决,这时候,他就会问上一句,“你觉得呢?”


李洋无奈,笃定地回,“那就是。”


岳明辉忽而笑了,他展了眉眼,嘴角微微上扬,隐隐露了颗小虎牙出来,轻声嘟囔道,“是啊,我也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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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15

岳明辉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他被临时安排飞一趟法国,岳明辉诧异地揉了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随意拉了只行李箱出来,手机夹在肩膀和脑袋中间,甚是无奈地问了句,

“今天本来是谁飞?”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半晌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肖樊。”


岳明辉停了动作,他拿着手机,有些不可思议。

“他……”


“肖樊被投诉打人,现在最保守的估计是停飞。”


岳明辉愣了愣,停飞这个词他们都清楚意味着什么,过去教他们的那个教官也是停飞了,不过是由于身体原因。


那会儿肖樊跟他关系还行。


俩人去医院陪着聊会儿天,回去后自然而然地聊了几句。


他...

岳明辉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他被临时安排飞一趟法国,岳明辉诧异地揉了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随意拉了只行李箱出来,手机夹在肩膀和脑袋中间,甚是无奈地问了句,

“今天本来是谁飞?”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半晌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肖樊。”


岳明辉停了动作,他拿着手机,有些不可思议。

“他……”


“肖樊被投诉打人,现在最保守的估计是停飞。”


岳明辉愣了愣,停飞这个词他们都清楚意味着什么,过去教他们的那个教官也是停飞了,不过是由于身体原因。


那会儿肖樊跟他关系还行。


俩人去医院陪着聊会儿天,回去后自然而然地聊了几句。


他当时也不像现在这样成天冷着脸。

偶尔还是会笑笑,

“如果是我,绝对不会给自己任何停飞的机会。”


岳明辉下意识地要辩驳,肖樊先掐了话头,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你也不会的不是么?”


他们太了解彼此的秉性,或者说某些层面上,他们是一致的。


岳明辉收回思绪,他揉了揉额角,问道,“发生了什么?”


蒋其柏一时没回话,他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另一个同事口中得知的,他一句“肖……”刚喊出口,对方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蒋其柏头一回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他低声地重复了一句,“我不知道。”


“那你……”


“我在机场等你。”


蒋其柏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仿佛那一瞬间的低落只是错觉而已。


“我本来就是这趟航班的副手。”


岳明辉一时无话,他想起过去上课时被反复强调的“要时刻保持专业素养”,突然有些滋味莫名。


他挂了电话,随意理了几件衣服。


李洋被吵醒,睡意朦胧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要飞?”


“嗯,临时的。”


他低头,嘴唇在对方额头上轻轻蹭了蹭,安抚道,“睡吧,我走了。”


“喂!”


对方出声,岳明辉愣了愣,看着对方伸出一只拳头来,他莫名其妙,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哄小孩似的,握紧了拳头往他手上撞了撞。


下一秒,对方却反握住了他的手,温热的手心包裹着他的拳头,往嘴边亲了一下。


“小心点。”


早起的声音有些沙哑的性感,岳明辉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他看了眼手背上还留着的一丝洇湿痕迹,以及默默又拉上了被子睡觉的某个人。


后知后觉的想,啊,原来这是个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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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14

自那天之后,岳明辉跟肖樊的“不合”算是摆在了明面上,尽管中间有蒋其柏这么一个潜在的粘合剂在,也毫无作用。


偶尔肖樊发神经似的冷嘲热讽,岳明辉通常会冷静地听完,下一秒就截胡了他跟蒋其柏的晚餐。


蒋其柏有一回吐槽他这番操作像一个志得意满的小人,岳明辉就会大笑,撑着下巴笑道,“你最近不大对劲。”


“哪有?”

蒋其柏大惊,摆手道,“我不过多跟肖冰块吃了几顿饭而已。”


“真的?”


他这话里调笑意味太浓烈了,蒋其柏顿了顿,颇有些欲盖弥彰道,“你这一大好直男,怎么天天关心这么些乱七八糟的?”


岳明辉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问了一句,“要不要同我家那位一起吃个饭?”...

自那天之后,岳明辉跟肖樊的“不合”算是摆在了明面上,尽管中间有蒋其柏这么一个潜在的粘合剂在,也毫无作用。


偶尔肖樊发神经似的冷嘲热讽,岳明辉通常会冷静地听完,下一秒就截胡了他跟蒋其柏的晚餐。


蒋其柏有一回吐槽他这番操作像一个志得意满的小人,岳明辉就会大笑,撑着下巴笑道,“你最近不大对劲。”


“哪有?”

蒋其柏大惊,摆手道,“我不过多跟肖冰块吃了几顿饭而已。”


“真的?”


他这话里调笑意味太浓烈了,蒋其柏顿了顿,颇有些欲盖弥彰道,“你这一大好直男,怎么天天关心这么些乱七八糟的?”


岳明辉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问了一句,“要不要同我家那位一起吃个饭?”


蒋其柏狐疑地看他一眼,应声道,“行。”


结果这顿饭还是没吃成。


矜贵的李大医生自从回了医院,像是要将他之前休息的数日全都压榨回来一样,忙的不可开交。


他又心疼又生气。


可是看了看手中的航班表也只能叹一口气。


生活就是个死循环。


不过李医生最近有长进了,还懂得挑束花要同他道歉,另外还附赠了一桌齁咸齁咸的菜,岳明辉接了花,对那桌菜是敬谢不敏。


他们点了披萨,还有几罐汽水。


岳明辉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的是国外一部颇受好评的片子。


看电影前,李洋咬着块披萨,信誓旦旦地吐槽岳公子道,“你等会儿别哭啊!”


岳明辉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碰了碰对方的胳膊,“赶紧的。”


他很少这么一副毛毛躁躁的模样,真算起来,也就大学那会儿相约打游戏的时候同此刻差不多了。


李洋哼笑一声,结果后半段哭的比谁都凶。


岳明辉扯了张纸巾扳过他的脸擦了两下,笑话道,“你这泪腺崩坏得厉害啊。”


李洋抢了他手上的纸巾,“也比你这没有泪腺的好。”


“我要是也哭了,谁给你递纸巾哪!”


岳明辉又拆了一盒纸巾,笑着塞到他怀里。


李医生揉了一卷纸,又跟着喝了两口汽水,才哼哼唧唧地踢了踢人,“睡觉吧。”


多少年了,他还是这么一副失了面子就转移话题的模样。


他记得,从前对方表白的时候,一脸凶神恶煞地,却又志得意满的自信模样,见他迟迟不回答,又冷着脸道,“下课后要不要去喝冷饮?”


表白跟喝冷饮这两件事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岳明辉不得而知。


可那会儿他好像是弯着唇应道,“好啊。”


于是,这一回他自然也是笑着道了句,“好。”


衣服上好似还弥留着披萨的味道,岳明辉扯了扯衣领先去洗漱,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李洋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屏幕上的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岳明辉拢了拢身上那件刻意松开了一点的睡衣,既无奈又好笑。


他半蹲下身,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轻声吐槽,“我这怎么跟盛装打扮一番,却遇上了柳下惠似的。还要当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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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洋/洋岳]热爱13

这两天的糖好多哦。


深夜发一辆小破自行车


遛了遛了( ̄▽ ̄)~*


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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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发一辆小破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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