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岸廉

34125浏览    118参与
櫻井家的江瑤柱
【岸廉】小甜饼N_4

【岸廉】小甜饼N_4








【岸廉】小甜饼N_4

櫻井家的江瑤柱

【岸廉】小甜饼N_3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刚开始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

标题想不出来,总之就是甜甜甜(大概


以上。


岸優太一手揽着永瀬廉的精瘦的腰,一手抬起来摸了摸对方有些潮湿的发尾。永瀬廉很纤瘦,腰更是细到岸優太一只胳膊就能圈过来,隔着薄薄的衬衫能够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对比永瀬廉微凉的体温,岸優太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周遭的气温好像也越来越高了。他尝试着去推永濑廉,可永濑廉抱得更紧,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優太你是不是换沐浴露啦,味道和我的好像啊!”岸優太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戳破了,耳朵瞬间通红。永濑廉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耳垂,想也没想就亲了上去。圆润...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刚开始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

标题想不出来,总之就是甜甜甜(大概


以上。



岸優太一手揽着永瀬廉的精瘦的腰,一手抬起来摸了摸对方有些潮湿的发尾。永瀬廉很纤瘦,腰更是细到岸優太一只胳膊就能圈过来,隔着薄薄的衬衫能够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对比永瀬廉微凉的体温,岸優太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周遭的气温好像也越来越高了。他尝试着去推永濑廉,可永濑廉抱得更紧,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優太你是不是换沐浴露啦,味道和我的好像啊!”岸優太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戳破了,耳朵瞬间通红。永濑廉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耳垂,想也没想就亲了上去。圆润敏感的耳垂被舌尖挑逗着,岸優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尖尖的虎牙慢慢磨着敏感的耳垂,时而用舌尖轻轻舔舐,把耳垂磨的通红。岸優太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上,瞬间有些眩晕还有些缺氧,手不自觉得把永瀬廉搂得更紧了。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着,岸優太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有什么顶着自己。他刚想张口说什么,永瀬廉那张被称作国宝的脸就在眼前瞬间放大,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脑袋彻底死机。永瀬廉的唇虽然贴了上来,初次恋爱的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是单纯的摩擦着岸優太的嘴唇,时而伸出舌尖来舔一下。


“このコ真是又纯又欲还偶尔直球啊”岸優太迟钝的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闪过,右手拉着永瀬廉的衣领让他微微弯下腰,下一秒就重重的吻了上去,舌尖撬开永瀬廉的牙关,直直勾到了对方柔软的舌头。


つづく

櫻井家的江瑤柱

【岸廉】小甜饼N_2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刚开始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

标题想不出来,总之就是甜甜甜(大概


以上。


“我…你……”岸優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心情复杂。


“優太,ごめんねぇ,海人乱丢的香蕉皮不小心掉在了桌子旁边,我没注意就踩上去滑倒了,压倒紫耀只是个意外。你关上门我就追出来了,可是你居然跑到了顶楼,现在又是上班高峰期,我没等到电梯,一层一层找上来的,我……”


岸優太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只是个乌龙,他这时才注意到对方脖颈上的汗珠和隔着一层衬衫传来的咚咚咚的心跳声。他推开永瀬廉,慢吞吞的说道:

“我…我没生气,没有……”...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刚开始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

标题想不出来,总之就是甜甜甜(大概


以上。



“我…你……”岸優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心情复杂。


“優太,ごめんねぇ,海人乱丢的香蕉皮不小心掉在了桌子旁边,我没注意就踩上去滑倒了,压倒紫耀只是个意外。你关上门我就追出来了,可是你居然跑到了顶楼,现在又是上班高峰期,我没等到电梯,一层一层找上来的,我……”


岸優太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只是个乌龙,他这时才注意到对方脖颈上的汗珠和隔着一层衬衫传来的咚咚咚的心跳声。他推开永瀬廉,慢吞吞的说道:

“我…我没生气,没有……”


永瀬廉拉起他的手,十指交缠。


“我昨晚说了,我喜欢你,你也答应了和我交往,这才第一天你就要生我的气嘛?刚刚真的只是个意外!我……”


“我!知道了!”岸優太看着面前一脸焦急不安不停对自己解释的永瀬廉,突然笑出声,“你这家伙居然没穿件外套就跑出来了,还在演舞台,身体本来就弱,感冒了怎么办啊!”说着就要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永瀬廉披上。


永瀬廉突然又抱上来,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岸優太身上,“没事的,優太抱抱我就不冷了!”


つづく

櫻井家的江瑤柱

【岸廉】小甜饼N_1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刚开始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

标题想不出来,总之就是甜甜甜(大概


以上。


岸優太在生气。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闹别扭。


明明昨晚,两人才互通心意确定了情侣关系,可他一进楽屋看到了什么?!永瀬廉居然整个人趴在紫耀身上,嘴唇都快贴到对方脸上了!!他顿了一下脚步,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低声说了句お…はよう,然后迅速关上了门。他好像听到永瀬廉叫他“優太”,可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转身坐电梯去了顶楼的洗手间。


1月底虽然开始回暖,可岸優太觉得自己身边的温度绝对是零下,冷水拍在脸上也没让...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刚开始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

标题想不出来,总之就是甜甜甜(大概


以上。



岸優太在生气。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闹别扭。


明明昨晚,两人才互通心意确定了情侣关系,可他一进楽屋看到了什么?!永瀬廉居然整个人趴在紫耀身上,嘴唇都快贴到对方脸上了!!他顿了一下脚步,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低声说了句お…はよう,然后迅速关上了门。他好像听到永瀬廉叫他“優太”,可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转身坐电梯去了顶楼的洗手间。


1月底虽然开始回暖,可岸優太觉得自己身边的温度绝对是零下,冷水拍在脸上也没让他的脑子清醒过来,反而越来越火大。一边生气永瀬廉怎么还不追来,一边生气自己会在意到这个程度。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水珠打湿了前发,刘海软软的贴着额头,キラキラ的大眼睛此时已经没了平时的光亮,眼尾还有些泛红。他自觉长得不如永瀬廉、年纪还比他大,所以偷偷喜欢了很久也没说出口,谁知道昨晚居然是对方先开了口。现在想想,也许只是酒喝的太多,说的醉话呢,醉话…怎么能作数……岸優太越想越难受,但今天还要录制音番,唱的还是Love so sweet,现在这种状态唱出来,只怕会变成Love so bitter。


他还在胡思乱想,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永瀬廉喘着粗气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对方身上惯有的清甜味道,此刻闻在岸優太鼻子里都带上了些许苦涩。永瀬廉的气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耳朵上,让他本就敏感的耳朵一下子全红了。他有些慌乱的想要推开永瀬廉,可对方抱得太紧,一下没推开,反而又撞入了对方怀里。


つづく

洛生五世

[岸廉]绝口不提(下)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下篇为永濑廉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上篇→请点这里 


海人凑过来问他休息日有没有空的时候,永濑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滑动着手机。

面对比自己小上几个月的末子,永濑习惯用年上的身份来戏弄他。如果说有谁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没有任何改变的话,他只能想到海人,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这人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

“嘛……算是有吧。”永濑故意模棱两可的答道。在海人没说出接下来的话前,他决定对此保持着模糊的态度。

“什么算是有吧?明明就是有。”高桥嬉笑着拆穿他的谎言,在他身边坐下来,“休息日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这个季节的红叶很美哦。...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下篇为永濑廉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上篇→请点这里 


海人凑过来问他休息日有没有空的时候,永濑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滑动着手机。

面对比自己小上几个月的末子,永濑习惯用年上的身份来戏弄他。如果说有谁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没有任何改变的话,他只能想到海人,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这人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

“嘛……算是有吧。”永濑故意模棱两可的答道。在海人没说出接下来的话前,他决定对此保持着模糊的态度。

“什么算是有吧?明明就是有。”高桥嬉笑着拆穿他的谎言,在他身边坐下来,“休息日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这个季节的红叶很美哦。”

永濑默默地把目光移过来。

高桥的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笑,用一连串的话语定下结论:“同意了对吧?同意了对吧!我就知道!到时候我会发地址给你的!”

说还没等永濑还没有作出回应,高桥就迅速起身跑出了休息室的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永濑没想拒绝这个邀请。

最近的工作非常忙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且不仅仅是工作的原因,还有其他的事情困扰着他。工作时他状态全开,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压抑的感觉久久不散,这种心情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法缓解的。

休息室外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永濑看向没有合上的门,他很清楚外面是自己的队友在一起嬉戏打闹,甚至不用仔细辨认就知道其中夹杂着某种熟悉的声线。

清亮的,与其他人不同的,悦耳的声音。

想到这一点,永濑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伤了眼一般,很快便收回那束逾越的目光,外面的笑声也随之平息下来。

高桥在约定的前一天发来了信息,上面的地址离永濑的住处有一段距离。

按照信息里的时间点提前起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灰黑色的大衣,又按照色调搭配上围巾,比起让他呼吸困难的口罩,永濑选择用围巾遮住脸,再戴上黑色的圆顶帽,这样的搭配对他来说再普通不过。

他没有去问海人还有没有约其他人。他不在意,也不想去在意。或者说,他隐隐期待着。

所以当永濑坐在出租车上收到海人的信息时,他的心情十分微妙,他甚至怀疑海人是不是故意的,毕竟上次那件事被海人撞个正着,海人也算是除了当事人以外最清楚这件事的人。

但转念一想,海人应该不会这么刻意的安排吧,让他们独处有什么好处呢?说不定又会大吵一架。

摇摇头摆脱这些无谓的想法,永濑回复了信息。

「没事,你好好工作吧。」

用僵硬的手指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永濑深深吸了一口气,出租车上没有开暖气,和气温相符的冷空气进入肺部,让他颇为狼狈地咳嗽起来,他不得不伸手把围巾拉下来一些,方便自己找回呼吸的节奏。

他开始紧张了。

海人发来的信息里提到了他期待的那个名字。

优太。岸优太。他默念道。

在面对几万人的注视时,他都可以游刃有余,现在却因为还没有见到的人而紧张起来。

永濑低下头。

明明已经用最糟糕的话语吵过架了,那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因此深刻的印在他的脑子里,永濑时常会想起那一幕。自己的态度是相当的恶劣,还任性的在出道纪念日扔下所有人离开了。

在那之后,他和岸在私下再也没有交流过。

望着窗外一幕幕飞速划过的场景,永濑猛地回过神来。

他对这边的环境不太熟悉,仔细估摸着上车到现在的时间,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有几个瞬间他想开口告诉司机原路返回,但那些字句始终在他的喉间滚动着,直到下车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六义园的红叶盛开得极为惹眼,不少游客排着队购买门票,永濑跟在人群后面进了大门。好在周围的游客都被景色吸引,没有人注意到他,根据海人发来的地址,他一路畅通无阻的找到了那间风格别致的茶舍。

穿过这条路便是茶舍的入口,路边的另一侧是似云似雾般的红叶,有几片败落了晃晃悠悠的从树上飘下来,陷入埋藏着树根的泥土里。

等快走到茶舍门口,永濑往下拉了拉围巾,他隐约闻到一股微咸又苦涩的味道,但是不太明显,那股味道通过鼻腔流到湿润的喉间,连带着舌头都有了一种微苦的错觉。

刚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对方自我介绍说他是这里的老板,笑得十分有亲和力:“我知道你是谁哦。”

永濑愣了一下,随即礼貌的笑了笑:“是吗?”

“我带你去找岸吧,顺便把茶也送过去。”老板相当自然的说出那个名字,端着托盘率先一步走在前面带路,永濑说了声谢谢跟在后面。

从室外走进室内后温度差了许多,永濑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脚下的步伐不急不缓,他却觉得每一步发出的声音犹如扰人的鼓点,踩在他的心上。

插在口袋里的手跟刚出门时没两样,说和冰块一样也没太大的区别,甚至因为糟糕的情绪变得更加冰冷,被厚重衣物包裹的身体孕育着的体温,始终无法顺畅的传达到双手的每一处。

老板又说了些什么,永濑礼貌客气的作答。嘴上习惯性的说出好听的词汇,脸上也挂着随和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根本无心与他人交流。

他不知道他的心脏是因为什么而疯狂跳动。

紧张吗?害怕吗?或者两者都有。

不知不觉中他跟着前方的人停下脚步,老板回过头来示意永濑拉开门,他往前踏了一步照做,下意识想闭上眼逃避眼前的景象,但门已经在缓缓展开。

窗外的红叶炙热的燃烧着,是即便不去刻意去看也会被吸引的存在,明明有着这样惹眼的景色,永濑第一眼还是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眸子,曾经可以怀着真心实意望进去的,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的双眼。

岸坐在桌边静静的望着他。心中微微一怔,这让永濑无法继续对视下去,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他自顾自的到桌边空着的一侧坐下来。

“这是本茶舍最受欢迎的绿茶,很特别哦。”老板笑眯眯的将托盘放在桌上,“一定要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好好品尝。”

“谢谢。”永濑说。

两种不同的声线交叠在一起,未完的尾音霎时间戛然而止,只留下另一种多余的空白。永濑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对方不知道在看哪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难怪。换作是他,也不想多看一眼自己。

出道纪念日那天发生的事情时常出现他的脑海里。调暗的灯光,轻柔的音乐,刺激的酒精,还有成员们聚在一起聊天的声音。柔软的沙发被晾在一旁,大家都坐到铺了地毯的地上,长方形的桌子正好可以容下六个人,永濑坐在非常微妙的位置。

他和岸之间隔着几个人,这样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没有看聚光灯和摄像机的存在,待在室内的大家更加放松,平时不会谈到的话题接二连三的蹦出来,这种时候永濑相对安静些,在公众视线下他能说会道,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更加内敛。

永濑喝了一口手边的液体,冰凉的触感顺着喉管而下,他静静的听着周围的谈话声。

“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啊?”

吞咽的动作因为这句话突然停滞,永濑强迫自己垂下头。

他们经常会回答这个回答,有时是节目上的提问,有时是杂志拍摄的采访,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一样,对外有着自己的一套喜好,私下或许有其他的看法。

“岸觉得呢?”

提到的名字明明不是自己,永濑的视线却不经意的朝被询问的人那边移动。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眼蕴含着什么样的感情,在他意识到到自己喜欢上岸的时候,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没有结果的。永濑无数次对自己说。

他想在自己还没有彻底沦陷之前,自然的与岸拉开距离。成年人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他和岸亦是如此。待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亲密的举动,但私下只是偶尔才会见一次,像朋友般普通的交往着。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对岸会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他可以对着镜头无数次的说喜欢,甚至可以当着岸的面认真的说喜欢。可直到半年前他突然意识到,这种喜欢是真的,甚至更甚,和众人口中的爱情相差无几。

“啊?我啊……”岸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摸着下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这时他突然往永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立马收回视线,“当然是和可爱的女孩子吧?”

“什么类型的呢?”其他人立刻开始起哄。

永濑收回多余的视线,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即便是他也会这样回答。但岸刚刚看过来的那一眼让他变得有些焦躁,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情绪轻易就被影响了,但无名的火焰在他心里肆虐着。

难道优太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在回答之前看了他一眼。杯中还有一些未融化的冰块,与空气接触在杯壁外留下一条清晰的印记,他无法让自己继续听下去。

被同性爱上的话,应该会很困扰吧。

耳边尽是成员们打闹嬉笑的声音,永濑的心情反而犹如跌进了谷底,他深知自己不应该如此,某些想法反而在大脑里叫嚣着,将心底的火焰催生得更加炽热。

他需要冷静。

不知不觉中永濑已经呆坐了好几分钟,浓郁的茶香将他飘散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岸,对方好像也正准备抬头看过来,因为这一眼反而开启了话题。

“海人不来了。”简短的两句,“他说有工作。”

“我知道,在路上收到他的信息了。”永濑答道,他肢体僵硬的取下碍事的帽子和围巾,就这样沉默了。

窗户敞开着,空气中带着一股寒意,让裸露的皮肤失去原本的温度,鼻尖全是绿茶的香味,永濑却觉得舌尖的苦涩犹存,渐渐变得愈发浓郁。

面前的人突然行动起来,伸出手开始摆弄茶具。冲泡好的绿茶呈出另外一种颜色,永濑就这样盯着岸的动作,茶水倾倒而出转着圈落入杯中,握着茶壶的手骨节分明,视线继续往上移动到那张许久没有正视的脸上。

最近几个月他们不再有多余的交流,工作时尽量避开接触,成员们也不动声色的没有询问,他们两人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来解决。事已至此,想恢复到以前的关系只能是妄想。

到现在他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光凭这一点他自己都无法接受。争吵后的几天他想不管不顾的说出自己的真心,但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心血来潮,他依旧选择了停滞不前,害怕再进一步。

“要用吗?”永濑拿出常备的唇膏。

“啊?呃,不了,谢谢。”岸很明显吓了一跳。

刚才的举动是下意识的,做完后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今天他一直在出神,心神不宁的感觉在见到岸后反而转换为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什么紧张害怕统统消失了。

至少他们现在能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这次的巡演,辛苦了。”到了嘴边的话自然的说出。

“啊,嗯……你也辛苦了。”岸的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嘴里断断续续的回应道,脸上表情的变化还是老样子,轻而易举就能看穿想的是什么。

这样的回答很难继续下去,永濑端起失去热度的绿茶,触摸起来还是比手指本身温暖许多,他润湿了干涩的喉咙,冲刷掉唇舌间原本的苦涩。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这时岸突然开口,视线虽然目视着前方,但没有与永濑对视。

“什么?”

“廉喜欢什么样的人呢?”岸动了动身体,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突然有了勇气,把目光对上来。

这时候四目相对对永濑不算是好事,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刚刚听到的那句话上,刚刚湿润过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僵硬的开了口:“什么意思。”

是知道自己的感情所以想让他彻底死心吗?

“就是单纯想知道。”

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永濑莫名的一阵火大,那天岸在回答类似问题时看他的那一眼,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次次的回想起来,试图猜测真正的意思。

“我不想回答。”

“我希望你告诉我。”

岸依旧盯着他,永濑拿起自己的东西迅速起身,他不想再开口,岸对于这个点不依不饶的态度让他的大脑很混乱。上次对峙的结果就是大吵一架,如果可以,这次他想在大脑被多余的情绪占满时离开。

岸也跟着站起来,跟在他后面拉住他的手腕,这样的动作让永濑想到上次的场景,他还没有回头,岸急躁的声音响起:“又是这样,上次也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拉住的手腕因为用力传来一阵刺痛,永濑咬咬牙,他觉得自己再次失去控制,他反手抓过岸的手腕,用同样的语气回复道:“你不是知道吗?因为我喜欢的是你!”

“喜欢我?”岸睁大眼睛松开了手。

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永濑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过身想拉开门,紧接着又被人从后面拉住,他想像上次那样用力气甩开对方,但这次没能如愿。

“你为什么每次都想逃走?”身后的人说。

下一秒永濑就被难以抵抗的力量拉回来,强制转过身面对面,本以为映入眼帘的是岸皱着眉被情绪占满的脸,唇角却先一步被触碰。

胸腔里的某个地方仿佛雷鸣般跳动起来,剧烈到让大脑一片空白,属于岸的味道从唇舌间渐渐窜进来,他僵硬的任由对方肆意妄为,这个吻充满了与岸本身相反的侵略感。如果说上次岸还克制着情绪,这次就是岸完全放开了自己。

被在意的人亲吻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似乎是为了防止他反抗,手腕被紧紧的控制住,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鼻尖,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过了一会儿岸才放开了他,和他一样脸色有些发红。

永濑不是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了什么,如果事实真的像他现在所想的那样,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变成了笑话,一直未出口的抱歉徘徊在嘴边。但他还不敢确定,他看着面前的人,等待熟悉的声音响起。

“抱歉。”他听见岸这么说,声音似乎有点紧张,永濑知道他在为之前的争吵道歉。

那双注视着他的双眸中闪烁着某些呼之欲出的感情,永濑努力让自己望过去,和想象中不同,他轻而易举便融入坚定又温柔的目光中,他感觉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是什么原因。

END-

櫻井家的江瑤柱

【岸廉】ぷっちょ小甜饼

女王节给自己的礼物(不是x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第一次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不喜请X关闭。


以上。


“诶?!ゆうた你等下!”


岸優太抓着衣服,领口还半卡在脑袋上,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凑过来的永瀬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廉,怎……么了……”


岸優太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永瀬廉微凉的指尖轻轻贴在了自己的锁骨处,瞬间一阵电流从锁骨直通大脑,把他激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永瀬廉看着岸優太锁骨处的红痕,想到自己刚刚拍CM时抓他领子的力度,轻微的皱了下眉,这个笨蛋,力度大了不会和他说一声吗?不过也对,ゆうた就是这样的人啊,...

女王节给自己的礼物(不是x

超级OOC,私设如山,请勿上升真人;

第一次写,幼儿园流水账无大纲无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不喜请X关闭。


以上。



“诶?!ゆうた你等下!”


岸優太抓着衣服,领口还半卡在脑袋上,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凑过来的永瀬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廉,怎……么了……”


岸優太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永瀬廉微凉的指尖轻轻贴在了自己的锁骨处,瞬间一阵电流从锁骨直通大脑,把他激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永瀬廉看着岸優太锁骨处的红痕,想到自己刚刚拍CM时抓他领子的力度,轻微的皱了下眉,这个笨蛋,力度大了不会和他说一声吗?不过也对,ゆうた就是这样的人啊,只要能顺利完成工作,自己怎么配合都好。


自己的询问长时间没得到回答,还半套在自己的脑袋上的CM演出服让他也看不到永瀬廉手指触摸的地方,岸優太只好先把衣服脱了下来。低头就看到了那一大片红痕,又偷偷瞄了一眼永瀬廉的表情,岸優太就知道对方又想多了。岸優太脸上扬起傻乎乎的笑容,褶子堆了一脸,“哎呀,没事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这个肯定一会儿就消了!”。


听到岸優太这么说,永瀬廉微微叹了口气,手指又在锁骨上摸了两下,突然低下了头,在岸優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吻上了左侧的锁骨。嘴唇贴着的地方,温热而敏感,隔着薄薄的皮肤,永瀬廉能感觉到对方心脏跳动带来的轻微震感。


“廉……”岸優太低下头,只能看到永瀬廉毛茸茸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头发不断蹭着下巴,痒痒的感觉。满鼻子都是永瀬廉特有的清甜又多汁的味道,岸優太没忍住,轻轻吻上了永瀬廉的头发。


感觉到头上的触感,永瀬廉一愣,反应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脸瞬间红成一片。岸優太看不到永瀬廉的表情,却能看到对方突然变得通红的耳垂,抬起右手轻轻捏了下,左手拦着永瀬廉纤瘦的腰,一把将他抱到了怀里。


“廉亲亲我就都好了呢…”岸優太在永瀬廉耳边轻轻的说,气息喷在对方耳朵上,另本就通红的耳朵愈发滚烫了。


“既然这样那我晚上就去廉家里住吧,我们有一晚上时间让红印慢慢变淡,当然,如果廉想让它更红一点也可以哦~”


听到这,永瀬廉立刻推开岸優太,“你…你…変態!”,说完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走出楽屋。走到门口发现岸優太还傻站在原地,扭过头瞪着他,口气恶狠狠地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穿上衣服跟上来!”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因为没控制好力度,发出“嘭”地一声。岸優太看着永瀬廉的一系列动作,低头笑了笑,“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啊”这么想着,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拿着包跑了出去。






“哎!廉!你等等我啊!”


“慢死了!快走,我饿了!”


“好,回去给廉做炒饭,还是你想先?”


“闭嘴!谁要吃你做的饭了!”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我要多放榨菜的版本…”


“好!”




回家,先喂饱自家廉喵,再喂饱自己💜🖤

春を迎えに行く

【share house】1ヶ月戻りません?

#学年历share house梗

#与现实人物,团体无关联

#没营养的ooc对话文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插科打诨没事很开心有事也很开心的kp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常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cp要素(可能)薄め,默认配对廉岸和紫神

薄め所以大概和左右没关系(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中岛老师友情闪现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拍戏,一个月不回来。   sho」


「拍戏,一个月不回来。  れん」


“一个月啊......”

岸端着马克杯,在玄关的记事白板前喃喃自语。...


#学年历share house梗

#与现实人物,团体无关联

#没营养的ooc对话文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插科打诨没事很开心有事也很开心的kp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常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cp要素(可能)薄め,默认配对廉岸和紫神

薄め所以大概和左右没关系(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中岛老师友情闪现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拍戏,一个月不回来。   sho」


「拍戏,一个月不回来。  れん」



“一个月啊......”

岸端着马克杯,在玄关的记事白板前喃喃自语。


“一个月啊,一眨眼就过了呢。”

从旁边经过的神宫寺随意接了话茬。


共同生活开始的时候大家一起制定的规则,外出不归的时候要写在门口的黑板上。


本来计划要用黑板的,不过粉笔不方便,掉粉还得打扫,最后还是换了这块白板。


刚开始还认认真真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来除了外出不归以外,还承担了揭示板、吐槽板,涂鸦板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职责。


“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已经不会再回来’呢。”


“いや,那个一时半会儿还是不会的(笑)。”


“但是神宫寺和紫耀约了80岁到太宰府去住的吧?”

岸跟在神宫寺后面回到沙发上坐下。


“80岁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呀。”

神宫寺右手撑着脸。


“但是会去的吧?”


“撒,紫耀这种性子不定的可难说,反正我会去。啊,福冈,这个不能退让。”


“顶着一头小卷?”


“80岁还有头发?”


“我没有经历过80岁不知道啊。”


“经历过才要奇怪了。”


是喔。岸摆出了“搞砸了!”的笑容,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

“不过80岁的神宫寺,好厉害哦?我可不觉得自己能活那么久。”


“......总觉得岸くん今晚有点多愁善感。......是寂寞了?”


“嗯......说不定。海人也好几天都神出鬼没了,人数突然少了一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岸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着的髙橋的房门,截稿日将近,髙橋先生正处于‘无事叨扰者,斩’的状态。



“这样。”

神宫寺一般来说不太会较真,哪怕对方说的话他并不完全认同,但基本上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不过今天不知道哪根筋突然兴奋,还是被岸带得也感觉大房子里有点百无聊赖,宽容的国民男朋友突然斤斤计较起来。


“岸くん啊,明明这么要求一个人的时间和空间的,现在竟然会觉得人少了寂寞。”



“啊啊......毕竟是一个人住...但大家一起住了之后又另当别论了...某种程度上长时间都生活在一起...嗯...变成理所当然?......又不一样了。”



“嗯,我懂。”

神宫寺从岸没有整理好的语句中准确拎出了他的中心思想。

“像失恋一样的感觉?”


“对...!那种胸口有点揪紧的感觉。......啊,所以才不想看到‘已经不会回来’的记事...”


真要那样恐怕也不会通过在白板上留言告知吧。神宫寺腹诽,不过还是体贴地没有说出来。






“嗯......但是廉是那种越住越看到周围缺点的类型,肯定不会住久的吧。...嗯,对待人也一样,飽き性。”


头顶上传来插话的声音。


“岸くん注定要失恋啊......”



“海人,你又借岸くん名言画女主啊?”

神宫寺很高兴招呼被ddl逼得看起来神叨叨的大画家下来。


“又来???真是的饶了我吧~~~”

岸把脸皱成了一团。


“因为岸くん太过纤细了嘛有时候,发言很乙女很适合画画。”

髙橋整个人摔进沙发里,面朝下伸直了手臂。

“啊...好饿。”



“我男前的一面也请注意到啊!很温柔吧?我。”


“嗯......下次,下次。”


“喂!!非常敷衍啊!”











叮咚。

Line群有消息提示。


“什么什么?是男主发来的吗?”

髙橋保持着脸埋沙发的姿势。


「永瀬: 写真.jpg」


“男主发了三头鹿。”

神宫寺划开屏幕,跟两位因为不同原因而瘫在沙发里的室友汇报。”


“什么?”


「平野:ヤバ、健人くんに見せる。」


“啊,紫耀也在线。”


「平野:写真.jpg」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ね快来看,健人くん真的糟糕wwww”


“什么什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岸くん快来看健人くん起飞了wwwww 唉真的会这样吗?只是鹿而已啊?wwwwww”





后来拍摄期间里很长一段时间平野都叫中島「シカさん」,搞得对方非常疑惑,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fin




后记:

梗源:popolo 4月号

欲知后事如何,让我们下回再见(有下回吗😂

春を迎えに行く

【share house】「rnks篇」〇〇をしてくれた(短)

#新鲜出炉的学年历梗

#感谢快递,感谢快递来的时候我醒着😂

#与现实人物,团体无关联

#ooc,如有不适请关掉,不要举报...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插科打诨没事很开心有事也很开心的kp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常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神宮寺洗出来之后是愣住的。


“喔,ジン出来了,那换我去洗。”

平野从单人沙发上鲤鱼打挺。


“嗯,小心点,更衣室的地板被海人搞的滑溜溜的。”


神宫寺拉住碎碎念着“哪个洗漱盒是我的,啊,还挂着新毛巾的那个。”边准备去洗澡的平野,

“那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平野回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似的,

“在...


#新鲜出炉的学年历梗

#感谢快递,感谢快递来的时候我醒着😂

#与现实人物,团体无关联

#ooc,如有不适请关掉,不要举报...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插科打诨没事很开心有事也很开心的kp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常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神宮寺洗出来之后是愣住的。


“喔,ジン出来了,那换我去洗。”

平野从单人沙发上鲤鱼打挺。


“嗯,小心点,更衣室的地板被海人搞的滑溜溜的。”


神宫寺拉住碎碎念着“哪个洗漱盒是我的,啊,还挂着新毛巾的那个。”边准备去洗澡的平野,

“那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平野回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似的,

“在传染温柔。”


“什么玩意儿?”





“在干什么呢。”

神宫寺盘腿把自己塞进了刚才平野坐的单人沙发里,看向坐在长沙发上拿着吹风机的永濑。


“我今天到家发现钥匙丢了,按门铃你们一个人都不在,我就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结果你猜怎么着,司机大叔帮我把钥匙送回来了!免费的!是不是神!”


“...いや,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我是说かみ的神...呜哇...竟然认真接梗了...好冷...”


“www,所以呢?这个怎么回事?”

神宫寺无视了仿佛捶胸顿足具像化的永赖,指了指扒在他腿上如同树袋熊附身的人。



“被司机大叔的温柔包裹的我,决定用其他的方式对其他人温柔,这就啊温柔的传染。”

永瀬一本正经。


“いや意味わかんない…”


不就是帮忙吹头吗怎么还一套一套的?


不是,最重要的是,岸くん你那是什么姿势?

一般情况下坐在脚之间也很正常啦。

但是那要以背靠着腿为前提吧?


为什么是面对面???


神宫寺,看着面对着永瀬的腿并坐在他的毛绒绒拖鞋上,双腿盘坐把永瀬的腿环在中间,双臂绕过永瀬的膝盖窝,整个脸埋在永瀬的大腿间的岸,感觉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对日常不要脸组合的无限潜力。




当然,这之后末子的“唉???什么温柔?我也要传染~…………啊啊啊但是我不要岸くん帮我吹!!!走开啊啊啊我不要秃头!”

和最年长的“什么啊!!!吹头这种事我还是会的啊!保证把你吹成约翰尼·德普啊啊啊!”


的日常鸡飞狗跳,又是后话了。



fin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后记:来自打开学年历之后忍不住土拨鼠尖叫.jpg的po主。


场景设定来自学年历

题目来自コンビ大赏岸さん的迷惑发言(不是

温柔会传染来自庭ラジ


祝食用愉快w




米妮阿姨

【岸廉】 廉廉想要变得可爱

     *ooc有.

  *一日约会梗只有一点点元素的点梗.

  *没错就是那首歌.最后基本就是谈话体了,相反岸没有多少出场的那种岸廉,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往下

  


  

  ⒈

  被逮捕的两天前。

  

  岸优太是有着能让永濑廉失去冷静判断能力的存在,但尽管如此,永濑廉却并没能拥有这个存在。

  很多时候他都是隔得不远不近的,可能只是一个抬头的瞬间就被那人吸引过去了。于是之后目光滞滞出神的望着也好,等凑的更近了肢体下意识的更愿意与他亲密触碰也罢,处处都充满着永濑廉小心翼翼发展关系的小心机。

  永濑廉第一次感...

     *ooc有.

  *一日约会梗只有一点点元素的点梗.

  *没错就是那首歌.最后基本就是谈话体了,相反岸没有多少出场的那种岸廉,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往下

  



  

  ⒈

  被逮捕的两天前。

  

  岸优太是有着能让永濑廉失去冷静判断能力的存在,但尽管如此,永濑廉却并没能拥有这个存在。

  很多时候他都是隔得不远不近的,可能只是一个抬头的瞬间就被那人吸引过去了。于是之后目光滞滞出神的望着也好,等凑的更近了肢体下意识的更愿意与他亲密触碰也罢,处处都充满着永濑廉小心翼翼发展关系的小心机。

  永濑廉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是从识图和岸优太说一些偏暧昧的话语开始,他支吾了好久,没有很刻意排演但也花了番心思整理的语句却没能轻易说出口。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大脑空白而尴尬的令氛围沉默,好在岸优太身为笨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事后永濑廉才想,他就没出息的像个还停留在男子高中生阶段的小屁孩一样。

  后来也没能彻底改掉这个毛病,每当岸优太只是普通的、不掺杂任何自身情绪的看着他,永濑廉到嘴边的话马上就卡住。甚至有次自我感觉不错的说出口了点,还有大半句话又因为没忍住的对视而重新被吞回嗓子里咽进肚子里消化在心里。

  活生生像是一次进物得分四个胃运作的牛,不过显然永濑廉没有四个胃,但有非常好的随机应变能力。日子往后变得正常起来,他学会把往日热情的攻势化作隐晦的试探,单恋也得以变成了在他人看来还是光明正大到不行的暗恋。

  

  “廉这样不行的吧——”高桥海人悄悄的把永濑廉拉到角落里,但并没有控制住音量的朝他耳语。

  说实在的,总归能被队友看出点什么来。平日里来自他人的鼓励与暗搓搓的助攻并不少,可好巧不巧岸优太就是团队中唯一的一块木头。是冰永濑廉都能给他融化了,可他面对关于恋爱水平绝对比自己还低的榆木脑袋岸优太无从下手。

  永濑廉嫌弃的推开几乎是在他耳边吼出这句话的高桥海人:“都咬耳朵了还这么大声。”

  练舞室里此刻也只有他们俩,他却被高桥海人拉过来特地占据一块小角落。

  “这样比较显得有氛围。”高桥海人解释。

  “什么氛围。”

  “就是谈八卦讨论秘密的氛围啊。”高桥海人理所当然的又说,“廉你这样不行的,你需要助攻。”说罢一副看我选我的表情期待的看着永濑廉。

  永濑廉面无表情的转身迈开步伐。

  “别走!我帮,我帮你!”高桥海人连着说了三个等等,一副比永濑廉还积极的样子。

  

  “确实,会有说不出口的情况。”高桥海人认真极了的在本子上写写改改,永濑廉甚至想问他从哪里拿出眼镜的。

  他纠结着还是全盘托出了,几乎面如死灰的把事情都交代给高桥海人听。其实也没有什么庞大的故事体系,不过是不善于坦诚的人单相思的事件。

  “你可能需要一点,嗯一点……”高桥海人把本子往回翻了一页,“尝试改变一下怎么样?”

  “就是啊,如果说不出口的话让岸主动开口就好了。所以你也得有吸引岸的地方。”

  永濑廉把那句我还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吗给堵回去:“比如说?”

  高桥海人推推眼镜,把本子哗啦的翻到最开始的几页,一字一句缓慢的读道:“比如试着变得可爱一点?”看得出来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办法不是很靠谱。

  “不行不行。”永濑廉随口就摆摆手拒绝掉,然后又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廉犹豫了呢。”高桥海人说,“就和我们刚开始讨论的时候一样。之前拉着你听不感兴趣的话题,一旦我擅自抛梗,你必定满脸不在意后退一步,然后转身就跑的。”

  “我不跑也不能说是我不想拒绝啊。”永濑廉辩解。

  “我没说你想拒绝,只是从头到尾都在犹豫。到嘴边的话也是反复酝酿就再也没了声的吧?”高桥海人认真道。

  的确被说中了的永濑廉默不作声,极为别扭的偏过头,良久才用鼻音哼哼了两声表达对年下的不满。以此宣告了高桥海人的胜利。

  “哪怕改变一天也好,总之先尝试。”高桥海人得出结论合上书。

  永濑廉瞟了他一眼没接话,反倒是高桥海人自顾自的扬了扬手上的书解释:“收集少女漫的素材。”

  随后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和快要一触即发的永濑廉说:“欢迎随时投稿。”

  

  

  ⒉

  被逮捕的一天前。

  

  想要变得可爱——二十代的永濑廉第一次有了应该是更加符合十七岁的他才会有的想法。这个荒唐的打算在永濑廉独处后开始愈演愈烈,最后还抉择的特别坚定,全然看不出一开始满心的抵抗与全身的抗拒,甚至还没由得的充满干劲。

  他真的这么干了,从上午还不太顺手的代替了高桥海人的角色不断聒噪的在休息室暖场,到中午已经有些觉悟了的把嗓音故意捏的显得软糯。

  已经足够了吧,永濑廉的决心在清醒后磨灭了不少,更在上午开口第一句后交代了不少用以鼓起勇气。他显然没有力气再更加努力了。

  尽管高桥海人一直恨铁不成钢的和他小声提建议,但奇奇怪怪的、自我感觉不错的、想要引起岸优太瞩目的永濑廉好像并没有成功得到注意,反而是神宫寺配合着一起打闹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永濑廉来着吧?”随后楞在一旁驻足了好久才啧啧两声偷笑。

  “廉…廉…”高桥海人将他拉走又回到小角落,看的出来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这会因为还有其他人在倒是有放轻声音悄悄吐槽,“好做作。”

  果然是即做过头又努力错方向,永濑廉偷偷看着在和神宫寺有一句没一句交谈的岸优太。对于高桥海人直白的评价,永濑廉反驳不出口,也属实是有被戳中内心的担忧。这次连讨论都没开始,永濑廉再次偏过头带着同样的不满对年下哼了两声表达自己的生气。

  高桥海人没太在意,又往永濑廉身上凑的更近压低声音说道:“去问问岸有没有发现你的改变。”

  “这怎么问?”永濑廉面露难色想问个仔细却被高桥海人一把推出去,他狐疑的回头望着高桥海人,却发现对方兴奋极了的冲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完了啊,是把自己带入少女漫里类似闺蜜定位的角色了吧。永濑廉心想下次一定要翻看高桥海人的本子里到底记录了些什么。

  

  

  ⒊

  被逮捕前的三个小时。

  

  结果以前也没能将话说得出口,现在又怎么能做到一下子说出来呢。来自闺蜜的鼓励是没有效果的!永濑廉几乎都想夺走高桥海人的本子在这种设定上打个叉。

  永濑廉的本意从私下再聊变成了与往日无异的犹豫,随后变本加厉成为了跟踪。他自暴自弃的想这就是犯罪吧,但就是犯罪也要知难而上,而后苦恼极了的跟上岸优太的脚步。

  

  “别再跟着我了!”

  偷偷摸摸的——如果不是心里了然外加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岸优太不会在意身后细细簌簌的动静。

  光明正大的——不加遮拦又毫无掩饰的跟在他的身后,岸优太很难不去捕捉爪子触地的走路声。

  所以他忍不住回头,强行把声音提高装着很凶的样子:“别再跟着我了!”

  躲在不远转角处的永濑廉已经不会认为这句话是讲给他听的了,尽管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确被吓到了,大概就在差不多半小时前吧。当时永濑廉心里一紧,即担忧又害怕的思索该怎么和岸优太解释。他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想着如果和岸优太对视上了的话就先乖乖的道歉,似是做好了觉悟却不敢抬头,他低着头看过去发现罪魁祸首其实是岸优太脚边窝着的一只黑猫。

  懒懒散散的,如果不是缠着岸优太不放这一点的话,或许和路边随便哪只猫比较起来都没有什么区别。岸优太呵斥完又觉得自己语气过于强硬了,即使黑猫完全没有被吓到更没有后退的意思,他还是蹲下身与黑猫平视放缓了声音好言好语的说道:“你不能跟我回家的啊。”显然也是不知道这样的状况该怎么处理。

  “小鱼干都喂完啦。”岸优太无奈的补充道,他已经因为黑猫的尾随而去过一次便利店了,也停下来了好几次。

  永濑廉不知道岸优太是怎么奇妙的与猫对话起来的。但永濑廉知道小鱼干早在十五分钟前就喂完了,而他在这段时间里无聊到甚至抽空巩固了几遍之后要上剧的台词。

  不愧是效率高的杰尼斯偶像。永濑廉心中大言不惭的夸奖着自己,尽管不久前他给自己的定位是跟踪汉。他觉得自己只是心血来潮才有了今日的举动,所以不能简单的称呼为跟踪狂。同样的他也不愿意用痴汉骂自己,所以删减拼凑出了个今日限定的形容词。

  永濑廉不愿意把任何形式的贬义词安在自己身上,但倒是很愿意污蔑那只不会知道、知道了也无法反驳他的黑猫。显然他没有理智的发现不应该对着一只猫发脾气,或许是今日自己尝试着改变可能没被该发现的人察觉到不说,还被高桥海人下达了那样的评价。所以永濑廉的内心挣扎着做出不属于偶像该出口的话——这猫是在骚扰,好不要脸。

  

  然后杰尼斯偶像永濑廉就被身后的大汉揪着领子给领到了岸优太的面前,说小兄弟我观察这个人很久了,他一直看着你,是不是被骚扰了。

  

  

  ⒋

  被逮捕前的两个小时。

  

  在岸优太把永濑廉拉到身后,然后挡在他前面一个劲的弯腰冲着对方道歉说误会了牢您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的时候,永濑廉有了种被家长护犊子的感觉。

  挺糟糕的,因为他的确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带着本能的逆反心理被揪出来了也觉得自己没做错。还分神瞪了眼似乎是在幸灾乐祸跟着看戏的黑猫,故意不去听他们的谈话,直到最后被岸优太按着弯下腰一起道歉。

  

  “廉。”岸优太叫了他一声。

  永濑廉低着头只轻轻嗯了下就算回应了,他的视线跟随着站起来扭动着走了两步的黑猫,看着它当着自己的面拿尾巴蹭了蹭岸优太的裤管。

  难免会有顿赖不掉的责问的,永濑廉想着。

  然后岸优太说:“要来我家吃晚餐吗?”

  这一下永濑廉的反应比谁都快,他点点头又用不同于先前的语气说了句嗯。随后替岸优太拎过手里的袋子,倒还真的像出去采购完回来的感觉。

  被领走的是我,永濑廉想。他冲着留在原地还在喵喵叫的黑猫做了个介于嫌弃和得意间的表情,而后耀武扬威的跟在岸优太身后回家。

  

  ⒌

  被逮捕前的一个小时。

  

  “廉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岸优太问。

  “嗯…有想问的问题。”永濑廉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打量着岸优太家。他来的次数也不少,但留宿的次数很少,每次都是相当认真的仅仅在做客。他甚至几度快要因为私心而差点没忍住附和由高桥海人提出的,希望大家住在一起的提案了。

  没等到后续的岸优太将购物袋放置好后替他倒了杯茶:“神宫寺好像是有对我说过,廉今天很不一样。”

  永濑廉表面越是平静,内心越是翻涌,他恨不得倒带重读刚才发生的事。或许他应该直接倒带重回被发现的一小时前、识图变得可爱的一天前、或者喜欢上岸优太的一年前。他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茶看,视线跟着水雾一起缓缓上升,才稍微减缓了些不自在感。

  岸优太憋着笑继续说:“总感觉…可爱了很多?”

  “因为白日突然高涨的表现和现在收敛了很多情绪有了对比?”岸优太相信永濑廉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话,所以他继续说,“虽然今天廉都和海人凑在一起没怎么和我说话。”

  

  永濑廉看了眼时钟,下午十八时二十分。逮捕确认。

  “那优太喜欢什么样的我呢?”永濑廉想了个好办法,他闭着眼睛问出了口。

  “我觉得坦率的廉比较可爱,就像现在这样。”岸优太说。

  糟糕,非常糟糕。永濑廉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了。好像是有意的答非所问,但又没有特地像那次少俱“我不喜欢神宫寺”一样矢口否认,胸口堵作一团压的他喘不过来,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即充满惊喜又害怕变数,虽因肤色健康而看不出来脸上其实早已烧的通红。岸优太望着眼前表情突然皱成一团还突然沉默不语的永濑廉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对方终于肯和他对视了。

  岸优太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知道自己确实是永濑廉经常说的那副样子——我家队长不擅长说话。于是岸优太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是真的可爱哦,随后不知所措的和永濑廉继续面面相觑着,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沉寂的好不吓人。一副许是仇敌见面也莫过于如此紧张的画面。

  永濑廉在心里已经和自己打了好几场架了,他想着快说啊,快随便说些什么啊。昧着良心夸街上那只黑色的小猫也很可爱也好,问今晚自己能不能留宿也好,或者是胡乱说一通再把自己喜欢岸优太的心意夹杂在其中坦率又别扭的说出来也罢。

  是了,都是今天自己先犯了罪的缘故。是跟踪罪,是被发现了都没有逃走反而还接受邀请来到了岸优太家里的罪。但是说到底都是喜欢的错,因为太喜欢了一不小心就说了谎,因为太喜欢了如果没被察觉到变化就会失落,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忍不住弄虚作假——这是一切事情的导火索,是一系列前因后果的起因,更是完全没听从自己的劝诫导致目前状况发生的罪魁祸首。

  是抱着恋爱为目的的喜欢,更是以相守为结果的爱意。永濑廉曾一度将自己定了罪,但是管不住、藏不住、更按捺不住的擅自逃了出来,他逼迫自己却又是身不由己的再次犯了罪。他想和岸优太说逮捕我吧,甚至根本没有想听自己罪名的打算。

  

  “我在…海人在问我一些可以画进少女漫里的梗。”永濑廉扯回了上一个话题。

  “廉是少女心?”根本没觉得对话有跳跃性的岸优太问道。

  “嗯。”一天内经历了很多大起大落,也尝试了很多羞耻举动的永濑廉做到了面不改色心不跳,“今天有点。”

  

  6.

  “欸?”高桥海人停下笔和永濑廉确认,“没了?”

  “没了。”永濑廉说。每次和高桥海人讨论的时候光是叙事都花费掉他不少力气,于是他喝了口水润润喉,顺便压下刚刚自己一回想起来就忍不住雀跃的心绪。

  高桥海人拿笔杆敲了敲本子冷静的做出判断:“你们睡了?”

  永濑廉庆幸自己刚把那口水咽下去,而后没有忍住的起身打了一下高桥海人的脑袋。

  “痛——”高桥海人揉揉脑袋委屈道,“我是说你留宿了吗?”

  “刚才分明是那层意思就别装了。”永濑廉夺过他的本子。页面上的记载看上去排版即清晰又简洁,果然有看到写着“闺蜜的鼓励”的一页,然后他抬笔毫不留情的在高桥海人的哀嚎下画上叉。

  “我明明都成为了必不可少的角色了啊。”高桥海人捧着自己的本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什么?”

  高桥海人一本正经的在本子上写下工具人三个大字。

  “这种需要付出的角色,也是引起对方注意的关键。你想想那句‘虽然今天廉都和海人凑在一起没怎么和我说话’。”高桥海人说完装作不自在的打了个寒颤,“酸酸的。”

  “不可能没有发展的吧,实话实说。”高桥海人紧盯着他。

  “有。”永濑廉实在是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干脆就任由其扩展开来,“约了一天单独出去玩,然后我就先回家了。”

  “噢约会啊。”高桥海人直言不讳,“细节不说也没什么的,总归漫画里是要男主隐晦的暗示提出来。”

  永濑廉得逞的笑皱了脸又深觉这段话不对:“我是女主?”

  高桥海人端详了永濑廉好一会,本来想说做梦,但随后又意识到这容易把他惹毛从而拿不到后续的消息,于是他说:“只能说是主角。”他迅速的打断刚准备开口的永濑廉谴责道:“你又要询问漫画家拿定主意又拒绝主角的设定,自己听听看矛不矛盾。”

  “再说说吧,约会的事廉打算怎么做。”高桥海人自觉地把写满约会地点的一页摊开递到永濑廉面前。

  “已经订好了,简简单单的逛一天游乐园。”永濑廉根据高桥海人在书上自己画好的页数标识往后翻到了游乐园那一页。

  “恭喜。”高桥海人幽幽的说,“这一页有待填充。”

  但凡高桥海人的作用再举足无重一点,永濑廉都怕自己现在会忍不住绑住高桥海人往他嘴里塞香菇。

  

  “明明都是空白的。”想着现在修改地点也来得及的永濑廉把前后都翻了一遍。

  “因为无论哪种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要么就是大家一起去怎么能有约会的感觉——所以都需要情报的提供。”高桥海人如是说着,本子上的页数标识做的这么好看完全就是因为没得写才想填扩一下的。

  “但是我还有!”嗅到了危险气味的高桥海人有着求生本能,“起码可以陪你一起想些不那么紧张的办法?难道你想一直闭着眼睛交心,那看起来岸怪像是给你导盲的。”

  总要吐露点想说的,而不是一味的为了避免沉默开口就是跑火车,永濑廉姑且打算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本子先还给我。”高桥海人试图先从永濑廉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心血,同时自夸着,“这件事上我的贡献真是伟大啊。” 

  永濑廉重新又拽住本子的一角,示意他的发言很危险。

  “可以说是是造物主也不为过。”高桥海人胆子大了起来据理力争,手中的本子又被大力的抽走,高桥海人堪堪抓住了一小部分最后说道,“是永濑廉的拯救者——”

  本子彻底从他手中脱手,高桥海人并没有懊悔感。

  

  

  7.

  “你这样、你这样对得起我吗。”高桥海人特别地恨铁不成钢道,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显得颇为痛苦。

  永濑廉不明所以,甚至没多想就直接上手打了下他的脑袋。

  “我是说,不应该这么普通啊。我可是时隔了好几日才有机会和你独处,不应该只是简单的和我说一句与岸在游乐园玩了一圈,没有充满期待的开头没有曲折的过程没有美满的结果,甚至就是流水账汇报项目也好啊。这么干瘪瘪的一句话,和你以往任意一次长篇大论相比起来都……你这样对得起我吗。”高桥海人愤愤的夺过他放回桌子上的本子。

  “上次就想说了,虽然演技很棒,但是把本子留给我太刻意了。”永濑廉毫不在意面前年下夸张的痛苦感,又还是好心的让他重新燃起希望,“我只是刚叙事完而已,现在才要正式开始讨论。”

  高桥海人翻本子掏笔的动作一顿:“还讨论?没搞定?”

  永濑廉没有正面回答:“在优太家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搞定了,或者说被搞定了。与其说是发展成了下一步的关系,不如说是就此定格在这层的范围上,不适合点破更不能倒退。所以这一日的约会只是突发奇想地产物,可能也是试探有没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的必要步骤……”

  “这是少女漫——”高桥海人仗着胆子打断他。

  “我放弃了。”永濑廉说。

  

  “噢,还是没说出口啊。”高桥海人理解了其中的含义,握在手里的笔在空白的纸上随意的画着不规律的线条,似是在思考着。

  “进展逼的太快了,主角反而因此丧失斗志了,爱意也渐渐浮出水面像是摸不到的实体,因为摸不到,即使看到了也觉得不真实。因此有意的疏远一段时间也好,保持目前的状况继续也好,都是对对方的温柔。不过之后总会有一刻那爱意会真实到让自己觉得之前没发现的自己,真是个特别需要人导盲的存在啊。”高桥海人后半段的语气离奇的变的充满埋怨,他撇撇嘴又没什么必要的补充道,“我是在说漫画剧情。流水账也好,告诉我你们都做了什么吧。”

  永濑廉回想了一下诚实道:“约会的前一个晚上读了你的本子,说实在的彩笔画的重点看的我眼花,忽略掉一些裙子服装搭配的点,其余写的都是类似那种心动瞬间的文字。”

  高桥海人说你吐槽大可不必那么详细,以及一下子回到那么前面的吗。然后他翻了张新页写下约会前一晚的心跳、遐想与梦。

  “我没迟到,岸比我早到一会,商量过不要远行也没必要形式那么麻烦,于是稍微挑了个不是那么大型的游乐园。就好像提前知道这次的主题不是约会,也绝非一日,心照不宣的互相撒谎一样。我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可能因为大早上醒来就决定了要放弃……不,是决定了要不坦诚。”

  本子上又落下了少女杂乱的思绪这几个词,至此男主还没做出点该做的,似乎一直都是少女单方面的恋情。

  “我们牵手了。”永濑廉平静的说。

  “欸?”高桥海人的笔芯差点按断。

  “本子里写的。”永濑廉有些不自在的讲述着细节,“因为说必去鬼屋的吧,在想着要提出来好呢还是直接牵好的时候,优太主动提的。”

  “那不是很好吗。”高桥海人都没有了记录的心思,托腮听着故事。

  “游乐园不是很大,因此没有什么人,设备都破破旧旧的,也并没有多少。鬼屋能存在都很好了,所以质量其实很堪忧,并没有多吓人,但是紧张到出了一手的汗。我松开的时候优太啊了一声,好像没有成功藏住可惜的语气,倒是显得我无情了。然后他问我是不是热,跑去买甜筒了。这种时候又是本子上写到的关键点,是两种口味的话就能吃对方的了,所以我也没头脑的跟上去一起买,但那个买甜筒的和蔼老婆婆告诉我们只有香草味的。于是她别出心裁的在一个甜筒上面摆了些小的棉花糖,很好看,然后告诉我们这样就是不同的味道了。”

  高桥海人说:“互相喂的画面请详细描述一下。”

  “我们没有互相喂。”永濑廉说,“我才是笨蛋,所以我接过来都咬了一口,然后把那个摆着还带咬痕的棉花糖的甜筒递给了岸。”

  不不不没有,你很强。高桥海人觉得自己现在就能妙笔生花。

  

  “之前说过没有什么项目,于是我们闲逛着蹿到了其他的街道。老实说这并不无聊,我们甚至都拟定好了下一次的约会,但是在敲定前被我否决了。”

  为什么。高桥海人无声的询问。

  “因为决定了要做不坦诚的永濑廉,那时优太的表情已经显露出失望了,但还是向我提出了去他家的邀请。”

  “你也拒绝了?”高桥海人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永濑廉摇摇头:“不坦诚的永濑廉还是做不到拒绝岸优太正面的邀请,所以可能还是仅仅只有做客的过程也好,我答应了。顺路还在相同的街道,就是那个我曾经犯了跟踪罪的地方碰道了熟悉的黑猫。尽管这次我也没有给它好脸色看,但还是和优太一起喂了一会。后来优太问我今晚要不要住下来。”

  “时间跨越好大。”高桥海人都记不下来了,但清楚的意识到此刻男主可以说是并不逊色的攻势,“答应了是吗。”

  永濑廉再一次摇摇头:“我是拒绝不了优太正面的邀请,所以我逃走了。”

  你这不就是拒绝吗,高桥海人说。我这是不坦诚,永濑廉也不知道这狡辩有何意义。

  “那我先整理一下,到你说的时间线为止,岸的确有在主动了。”

  永濑廉被吓到了,狐疑的蹙眉诧异问道;“有在主动吗?”

  “你不可能体会不到的。”高桥海人说,“只是不习惯,所以下意识的去逃避。”

  

  8.

  永濑廉好久没有再说话,高桥海人只得又百般无聊的在本子上东画画西写写的。

  “所以说。”永濑廉开口道,“因为突然的被突然的回应给吓到,不适应的下意识觉得是不好结论的先奏,却完全忽略了在那后面真正的意图?”

  高桥海人嗯了一声,想了想又乘此刻也用鼻音哼了一声用以报复此刻无心思考其他事情的永濑廉:“顺便问问那只猫。”

  “你还记得啊。后来我和优太回去的时候都会去喂他,算是乖的,不过千万别指望我会抱它,以后也不会的。哦对,后来几天我又接受了优太的邀请,晚上会住他那。”

  来自永濑廉的不坦诚就和同样来自于他的少女心都是一日限定的,高桥海人算是看透了,只有约会的期限是假的。他的本子记载的一团乱,干脆自暴自弃的划划画画出一只简笔的猫来:“是会留宿的关系了?”

  “准确来讲是同居的关系。”永濑廉直言不讳。不过在他拥有了岸优太的前提下来看,说是被逮捕了从而被拘留应该更为贴切。

  高桥海人啪的一声大力合上本子:“所以说啊,亏我从一开始就担心,合计着根本就是骗我的吗,把你的窃喜给我藏藏好啊?”

  “谁叫你上次也演戏骗我。”永濑廉无辜的耸耸肩,慢条斯理的翻看那本本子。

  

  “怪不得神宫寺说在岸的包里看到过猫粮,岸说家里养猫了。”

  永濑廉翻页的手指一顿,很快又几乎是哼着小曲继续往后看。

  “怎么也是养企鹅吧。”高桥海人试图从满脸无所谓的永濑廉身上扳回一局。

  “海人。”永濑廉说,“你画的猫好可怕。”

洛生五世

[岸廉]绝口不提(上)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上篇为岸优太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下篇→请点这里 


岸率先一步到达了目的地。脸上戴了遮挡面目的口罩,穿着尽量选择了不显眼的冷色调。尽管如此,当他踏进茶舍对着老板说出第一句话时,老板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是キンプリ的岸优太吧?”年近四十的老板迎面走来,被笑容占满的脸上露出几道明显的皱纹,他看起来很高兴,让岸不由的怀疑他可能是谁的粉丝。

“嗯,嗯。是我。”岸很快的点点头说道。

“真的吗?没想到啊!我听声音好像就是呢!”得到确切的答案,老板兴奋的带着他往茶舍里走,时不时热情的回头与他搭话,“我家女儿可喜欢你们啦...

阅前需知:

-岸优太x永濑廉

-上篇为岸优太视角

-是绝口不提的爱 不是喜欢


下篇→请点这里 


岸率先一步到达了目的地。脸上戴了遮挡面目的口罩,穿着尽量选择了不显眼的冷色调。尽管如此,当他踏进茶舍对着老板说出第一句话时,老板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是キンプリ的岸优太吧?”年近四十的老板迎面走来,被笑容占满的脸上露出几道明显的皱纹,他看起来很高兴,让岸不由的怀疑他可能是谁的粉丝。

“嗯,嗯。是我。”岸很快的点点头说道。

“真的吗?没想到啊!我听声音好像就是呢!”得到确切的答案,老板兴奋的带着他往茶舍里走,时不时热情的回头与他搭话,“我家女儿可喜欢你们啦!她最喜欢就是永濑,天天在我耳边说个不停,所以我对你们也很了解哦!”

啊,原来是廉的粉丝啊。脑海中闪过对应成员的脸,岸下意识的想道。

“我听我女儿说今年是你们成团六周年。哎呀,真不容易啊,祝你们六周年快乐!”没有给岸道谢的机会,老板继续说道,毫不吝啬自己祝福的话语。

“啊,是的!谢谢。”岸有些受宠若惊的回答道。似乎是这一句不够表达他的感激之情,他跟在老板的身后又说了些感谢您女儿一直以为来的支持之类的话。

跟着老板从大厅穿过走廊,里面是被整齐分割的一间间茶室,精致的装修孕育着属于茶道的独特氛围。往前走了几步,老板转身推开一扇门,窗外浓密的红叶首先映入眼帘,像一团火簇拥在一起,连瞳孔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

“好了,就是这里了。一会儿我会送茶过来。请好好享受。”老板对岸说道,关上门离开。

岸脱了鞋踏进茶室内才仔细观察起来。他对茶道了解得并不多,平时也不会去自己泡茶喝。如果不是海人一直缠着他说六义园的红叶超好看,喝着茶欣赏景色可以放松心情,他更愿意在家做一些刺激肌肉的运动。

地面上摆放着几块尺寸相同的榻榻米,不知名的长青植物放在茶桌的一角,左右侧的墙壁上还对应挂着两张江户时期的字画。为了方便客人欣赏六义园的美景,厚实的墙壁被凿穿一大块,改造成了透明的玻璃窗。这样简单的改造与室内的风格结合在一起,倒也没有违和感。

岸在榻榻米上坐下来。他从口袋内侧拿出手机,手机正好在手心里震动一下,屏幕在眼前亮了起来,显示的是海人发来的信息,他用手指滑开屏幕。

「抱歉~我可能要失约了。工作人员通知我要提前录制番组外景,我不得不错过难得的假期啦。不过别担心,廉也会去的。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他很想回复,既然如此,那就取消吧!手指在输入框上方停留几秒,他犹豫着打了一行字回复过去。

「我知道了。工作辛苦了!」

那边没再回复消息过来,应该是已经开始工作了。

岸一把将围巾扯开,又把口罩摘下来,发紧的喉咙才稍微恢复些,他咽了咽口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急需补充水分。然而老板的茶还没送来。

视线不自觉的向窗外移去,在适宜的季节里,这样的景色有许多,但他基本没有机会亲眼目睹。工作太忙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去欣赏孤独的景色。他的朋友不少,但没有一个适合一起看美景的人。

唯一适合的人,因为一场争吵,变得陌生许多。

这是他出道的第六年。当初初顾茅庐的新人如今的他和团体都在复杂纷扰的圈子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他学会了很多。如何为人处世,如何努力工作,如何调节状态,以最好的姿态面对镜头和粉丝。

可能唯一没学会的就是如何处理内心蠢蠢欲动的感情。他爱上了自己相处了六年的队友。如果算上出道前的日子,那或许更久。

岸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一一打开,带着凉意的空气随着流动涌进室内,他不禁想象如果枫叶有味道的话,是不是香味已经充盈整个茶室了。

可惜茶室中没有任何独特的香味,只有他自己出门前喷过的香水味道。

岸又坐回原处,一想到即将要出现的人他就坐立难安,他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正当他渐渐出神的时候,窗口的视野突然被挡住一部分,有人从窗外匆匆地走了过去。

不需要看第二眼,岸也知道等待许久的人出现了,那张侧脸他看过无数次,无论是从电视上还是从现实中,还是强行搂住他凑到面前的画面,他都看得极为清晰,甚至深深的刻画在自己的大脑里。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恍惚间岸觉得自己听到了钟表缓缓移动的声音,他逐渐紧张起来,刚刚还只是坐立难安的程度,现在他僵硬地握紧自己的手,整个人坐在榻榻米上像没有声息的雕塑,等待着有人把他从中叫醒。

走廊上开始响起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不止一个人,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耳朵里。岸听到了老板爽朗的大笑声,和不久前与他交谈时相仿,说着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到两位名人。

“不不,我们哪算什么名人啊,您夸张了。”

熟悉的语调和音色让岸轻易的就认出了廉的声音,他不禁痛恨起自己的听力,狠狠的咬咬牙。

门被轻轻的敲响了,然后被人从外面拉开,边框与底轮一致的发出低吟。永濑站在前方,他没戴口罩,只围了厚厚的围巾挡住脸,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圆顶帽,身上穿着黑灰色的大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背后是端着托盘的老板。

两人都没说话,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错开视线。

永濑脱了鞋走进来,直接坐在了岸的对面。

“这是本茶舍最受欢迎的绿茶,很特别哦。”老板笑眯眯的将托盘放到桌上,“一定要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好好品尝。”

“谢谢。”

“谢谢。”

毫无征兆的异口同声。

岸甚至不敢再去对上那双眸子。

和成员吵架起争执不是第一次,但和面前的人争吵的这一次却严重到让他好几次躺在床上失眠,他睁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忍不住孩子气的想,明明只是个同团的成员而已。

对啊,明明只不过相处了六年的普通成员而已。即使是为了团的发展,他们也不该那么亲密。可那并不代表他们应该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岸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哪里出了错,才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岌岌可危。

茶壶的盖子没有盖紧,从缝隙里传出一阵绿茶的清香,热气从茶壶口升起来形成白雾雾的一片。

岸觉得自己的嗓子干涩的要命,他更加频繁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他稍微抬起头,仗着面前热腾腾还未休止的白气想朝看一眼对面的人。然而还未有所动作,他就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来自廉的视线。

心口因此一悸,岸在混乱的大脑里搜刮出话题,张开发干的唇僵硬的说:“海人不来了。”似乎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停顿几秒又补充一句,“他说有工作。”

“我知道,在路上收到他的信息了。”永濑这才动了起来,把帽子和围巾都取下来放在一旁空着的榻榻米上,顺带着连视线也移开了。

这样都没有想要掉头回去吗?岸下意识这样想,又很快否决了。可能跟他一样不好意思说出取消的话吧。

一时间又变回了对话前的尴尬局面,没有了压迫感的视线,岸缓缓舒了口气。他拿起摇摇晃晃的茶壶,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倒在两只空杯里,清澈的茶水中飘着几根未泡软的绿茶叶,成色非常漂亮。

做完这一切,岸默默的把一只杯子往另一边放,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尝了一口,茶香味非常足,他虽然不懂茶,但泛在舌尖的香味告诉他味道真的很不错。

久违的补充到水分,岸忽视了眼下的局面,一心沉浸在浓郁的茶香中。这时候坐在对面的永濑忽然开了口:“要用吗?”同时还有递过来的唇膏。

“啊?呃,不了,谢谢。”岸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拒绝。永濑没说话,又收回手放进口袋里。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种气氛不仅仅是尴尬了,而是尴尬又诡异。

天知道他们多久没有独处了。出道六周年的那天晚上是最后一次,然而他们大吵了一架,过得一团糟。

岸做了六年的队长,年复一年,他渐渐有了作为队长的担当。他按照大家的喜好安排庆祝的流程,在出道日纪念日那天聚集了成员在家里热热闹闹的吃烤肉,又关了灯一起吹蜡烛分蛋糕。

一切顺利结束。在那之后不知道是谁起得头,开始提议要不要喝点酒,想着第二天没有工作,在气氛的怂恿下,岸去拿了冰箱里剩余的几罐酒。他们一边聊着平时不会聊的话题,一边往肚子灌着酒精。

随着年龄的增长,岸也不知不觉爱上了这种先甜后苦的冰凉液体,甚至不会再有喝醉的感觉。等到时间渐入午夜,众人瘫倒在沙发上不再说话,可能是因为喝得太多,也可能是累了,周围响起了轻微的甜鼾声。

岸还醒着,感官因为酒精的刺激格外清晰,他半撑着身体,隔着一段距离去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然后他看到廉扶着额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独自进了浴室。他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浴室的灯光是略微刺眼的白色,客厅外还放着轻柔的音乐,岸一眼就看到在洗手台前弯着腰的永濑,哗哗的水声被音乐盖住一部分,永濑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完美的下颚附近挂着些许水珠,清理完毕后他直起身体用手草草抹了一把。

岸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样的画面。

在这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奇怪。确切的说,应该是从一年前起。岸惊讶于自己会记得这么清楚。

“总有一天你会开始觉得,当时这么说的我真是个孩子啊。”这句从岸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变成了现实。

岸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廉意识到自己应该学会与人保持距离,那么他就不能再仗着对方的积极主动继续装傻下去。人都会长大的,就像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即将步入三十代,所以廉长大了也是理所当然。

当岸在拍摄现场对上那双隐秘又漆黑的双眸时,他深刻的意识到其中包含的某些东西翻天覆地的变了样。他们减少了对视的次数,即使偶然出现在对方的瞳孔深处,过不了几秒廉也会率先移开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

然而在必要时他们还是避免不了视线和肢体接触,摄影师要求他们摆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在灯光下岸主动撞入熟悉的眸中,那里面温柔不减,或许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能找到以前的廉。

永濑侧过身,沾湿的刘海变成几束挂在额前,露出些许光滑的额头。永濑微微一怔,眼神暗了几分。他们太熟悉了,以至于岸轻易的将廉的表情尽收眼底。

廉一步步走近了。略显狭窄的走廊里勉强能容下两个并肩的人,但还是需要错开才能顺利通行。岸站在正中央没有想让路的想法,可能刚才摄入了过量的酒精,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内好似热烈的跳着舞,太阳穴附近微微发胀,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违背他的本心疯狂往外涌。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伸手拉住了廉的手臂。裸露的手臂与掌心接触,淌过一阵奔腾的热度,岸有一种热得烫手的错觉。

“做什么?”廉停住脚步不耐烦的说,但没有甩开他。

“你到底怎么了?”岸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正视廉的眼睛,可惜浴室的灯光太耀眼,廉背着光,即使是一步之遥,岸也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什么怎么了?”廉用冰冷又平淡的语调反问。

“这一年里!”岸感觉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他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语气对廉说过话。他的大脑被分居成两块,一边是理智,一边是真实,却同样属于他。

一开始岸还会幻想他们还能继续保持原有的模样。像以前作为朋友普通的交往,邀请对方去家里聊天,一起约饭度过休息日,在休息室里随意的搂抱,甚至在镜头前随心所欲的做出亲密的举动。

他擅长装傻,但不是真傻。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廉不高兴的事情。”岸放缓自己的语气,他选择了理智和真实的交叉点,酒精在催促他说出自己的真正想法,“所以我想搞清楚。”

“没什么。”廉很快回答道,“让开。”

岸站着没动。廉一直是有什么就会说什么的类型,表情也很容易显现在脸上,可现在他看不透了。身旁的人强硬的从他身侧撞过去,岸能感觉到血液猛地冲上自己的脑袋,甚至有些眩晕,他再次伸手抓住廉的手臂。

但这一次被狠狠地甩开了。

“喂,你告诉我啊!”音量至少大了一倍,语气也染上了前所未有的愤怒情绪。

“你很烦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什么都没有!听不明白吗?”廉似乎也被他惹恼了,转过身来激动的大吼道。

剑拔弩张的气氛将两人笼罩,灯光从身后直射过来,在地板上留下两人站得笔直的影子。

心脏在胸口砰砰直跳,岸觉得喉间一阵发紧,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被甩开的手一直紧握着,用力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没办法让他的大脑冷静下来。

“你们怎么了?”高桥的声音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两人一致的朝高桥看过去,没有人开口。然后永濑单方面结束了这场争吵,他快步走到高桥身边说了句抱歉,穿过还充满熟睡的呼吸声的客厅离开。

飘散的热气被掩盖在茶壶中,茶香也因为过多空气的涌入变淡了。属于永濑的那杯茶始终保持着原样,连位置都不曾移动。岸反而连喝了好几杯,暖暖的液体在身体里流动,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这次的巡演,辛苦了。”

好不容易逃脱了折磨人的气氛,永濑一开口又将岸的心拉回谷底,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紧张。

距离上次争吵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他们第一次如此坦诚的坐在对方的面前。谁都没有给谁道过歉,那场争吵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他们的距离又远了些,即使伸出手也触摸不到。

这样也好。这几个月里岸有这么想过。

这样他就可以将那颗悸动的心按耐住。也可以把不知何时开始的隐秘爱恋藏在心底。

绝口不提。


TBC-

#Nutricula#

「rnksrn」A for Adagio

殺手&靈魂伴侶au 26字母短篇集

每個人都會有一位靈魂伴侶,他們的名字會被刻在身體上,無論如何,這個人都必定和自己契合無比,能夠共度餘生。也有人天生沒有靈魂伴侶,被稱為Blank。小私設:每個人到了二十一歲必定出現靈魂伴侶的名字。

Adagio 柔板 真有此歌 我流翻譯


 A for Adagio

岸優太艱難地撐開被乾稠血液緊粘在一起的眼皮,他能看見顫抖著的睫毛尖端沾有猩紅模糊了視線。早已蒼白如枯木的大手竭盡全力在滿是瓦礫砂石的地板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向唯一能依靠的斷壁爬去,指節在用力時又泛白了幾分,拖動...

殺手&靈魂伴侶au 26字母短篇集

每個人都會有一位靈魂伴侶,他們的名字會被刻在身體上,無論如何,這個人都必定和自己契合無比,能夠共度餘生。也有人天生沒有靈魂伴侶,被稱為Blank。小私設:每個人到了二十一歲必定出現靈魂伴侶的名字。

Adagio 柔板 真有此歌 我流翻譯



 A for Adagio

岸優太艱難地撐開被乾稠血液緊粘在一起的眼皮,他能看見顫抖著的睫毛尖端沾有猩紅模糊了視線。早已蒼白如枯木的大手竭盡全力在滿是瓦礫砂石的地板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向唯一能依靠的斷壁爬去,指節在用力時又泛白了幾分,拖動著不知何時已經無法動彈的雙腿。


暗殺對象早就溜之大吉,在引爆埋在這樓層的微型炸彈後,甚至還沒來得及確認他的死活就急著逃命了。組織沒有、至少岸誤判了,他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的情報洩露,以致被對方用大規模爆炸反將一軍。


他倚在墻上,分不清是月光抑或者霓虹燈穿過碎得乾淨的落地窗,在一片殘骸中投下零星光斑,照亮了那道拖動留下的血痕和腰間旁慢慢凝成的小血灘,輕薄的黑制服被血浸淫得更沉鬱。


殘留的硝煙使岸嘴巴苦澀,唇乾得起皮,耐受訓練中千錘百煉的身體向大腦傳遞的痛覺不多,他並不是很痛,但卻無法阻止想闔眼的衝動在四肢百骸襲來。這也許是他常常被取笑所謂野生的直覺的一部分,那個時刻終於要降臨於他身上,而他似乎沒有任何理由再掙扎了。


他是個空白


皮膚上沒有一道名字化作符咒將他與世上另一簇靈魂緊緊束縛在一起,他沒有靈魂伴侶。


身為空白不是甚麽讓人絕望的事情,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很樂觀,不必擔憂靈魂伴侶成為自己的暗殺對象,不必擔憂自己有了弱點。


已經不甚清明的混沌思維中倏地有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至,岸不太確定自己是聽到了、還是感覺到了,那是多麼熟悉,令人安心的聲音。他不知不覺中已經依賴他到這種地步了。


嚴冬的寒風無情地湧進室內,吹亂了他額前稍長的劉海,帶走皮膚上的溫度,子彈鑲在身體中的劇痛姍姍來遲,刺骨般的痛席捲全身,短暫喚醒了他。岸半睜著眼,狼狽得顧不上撥開黏著血污貼在臉上的頭髮,只是等著。




“優太!!”




朦朧之際他聽到沐浴在皎白月光中的小船揚帆的聲音,似霧似紗的銀輝籠罩海面,塞壬歌聲縈繞在粼粼水波之上,柔而有力地低低吟唱。


I don't know where to find you

我不知該往何處找到你

I don't know how to reach you

我不知該如何去接近你


那次是去解決一位音樂家。


普通名流家中安置的幾個業餘保鏢從來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不小心在地毯上絆倒說不定還更能威脅岸的生命。


她驚呼著躲進了樂譜廢紙散落一地的地下室,不絕於耳的求饒聲與地下室中流淌的慢板樂章交織出嶄新的曲調,如璀璨的珍珠漸漸黯淡於海底,只能啞啞發出咕咚聲,擠出轉眼即逝的虛幻氣泡。了解對錯從來不是殺手的業務範圍,行如流水地把人逼進絕路繼而人間蒸發,他們沒有理由了解正確與否,被掌握命運的殺手只有忠實履行任務。


比他小好幾年的搭檔從她身邊抽回左腳,不讓流出的血液弄髒靴子。岸見狀走上前,在隔著皮手套在她身上確認沒有任何匿藏文件後便抽起木茶几上的桌布蓋在她身上。


他揚起腦袋看向正在研究擴音器的永瀨廉,緊身墨黑制服包裹出他高挑頎長也有些過度瘦削的身材,高領外套將他鎖骨那處,說不上是讓岸優太魂牽夢繞抑或夢魘纏身的部位,像是要斷了他的念想般蓋得密不透風。


那首慢板還在地下室靜靜地、一遍又一遍地迴蕩著,與血傾注成的地圖相映出幾分滑稽和詭異。


All of these nights without you

在沒有你的那數之不盡的夜晚裡


不到一個月前已經二十一歲的廉,也理所當然地知道了自己靈魂伴侶的名字。


All of my dreams surround you

你填滿了我每一個夢

I fall into your embrace

而我掉進你的懷裡


這個消息還是同一小隊的隊友偷偷告訴他的,廉靈魂伴侶的名字就在鎖骨上刻著,但他不願意告訴他們那是誰,叫甚麽。


聽說靈魂伴侶相見那刻會有一道電流竄遍全身,只消瞬間每個毛孔與細胞都知道:無論兩人之間有多大的差距,這個人毋容置疑能與自己共度一生,像自己多年來缺失的一部分終於重回身體,像拼圖的最後一塊碎片,絲毫不差地拼回那刻就完整了。而靈魂伴侶的生命逝去則叫人痛苦得如同硬生生剝去理應屬於自己的血肉,刻骨銘心。


終於那個跟在他身後說喜歡喜歡的小孩也有了自己的一塊拼圖。


語言其實很難描述當時他是甚麽感受,他不像廉那般伶牙俐齒,只能說那感覺比從小到大任何一次的訓練還要痛、還要累,像沉進大海,水壓壓得他喘不過氣,無法呼吸,掙扎和求救都全化作泡沫破掉。遲鈍如他在那刻才如夢初醒。


I close my eyes and I find a way

我試著閉上眼尋找一條出路

no need for me to pray

不必虔誠禱告的路


蘊含力量的聲線把音調攀升預示著高潮的到來,把岸從回憶中拉回。他聽出這是那位音樂家的聲音。“廉,不打算回上面去嗎?”雙手搭在膝蓋上撐起身子,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輕鬆一些,朝著那人發問。


那是組織的代稱,通俗易懂一點就是不會沾到人血的明面工作,完成任務的評價和數量等等影響他們從泥濘中爬回光明的機會。有了靈魂伴侶的他們等同擁有軟肋,任務風險直線上升,往往更容易退出前線。


“不要再提這個了。”廉扭過頭來,眉緊緊皺在一起,“我會一直和優太在一起的。”






I hear your voice in the wind

我在風中聽到你的聲音


“優太、優太,聽到嗎?”清清涼涼的聲線又急又快地叫喚著他的名字。


“優太,看看我。”


一隻帶著溫度的手扶起他的肩,岸顫抖著睜開眼,費盡全力才聚焦出眼前人的模樣。小麥黑的皮膚上有更深的一層血污,在那張臉上骯髒邋遢地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把好看的五官都模糊得慘不忍睹。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岸打從心底想笑。又說自己有潔癖,誰信啊。


他想開口,乾澀的喉頭卻只能發出嘶啞的音節,只好強忍著不適拼湊出零落的話,“廉,不...不要哭了。”


他話音剛落,永瀨廉就咬著顫抖的唇硬生生地停止了哭泣,只是呼吸都伴隨著忍耐變得急促,死死攥住岸衣服下擺的手浸滿了他的血。不知為何廉一言不發,岸卻能清晰地感到他波濤般的悲傷和絕望向他洶湧襲來,帶著後悔。



I don't know where to find you

我不知該去何處尋找你

I don't know how to reach you

我不知該如何去接近你


岸就著被廉半納入懷裡的姿勢抬起自己尚未被痛覺侵蝕完全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眼前早就比他高又比他大隻的人,艱難地移動著指尖掃過他那蓬鬆柔軟的黑髮。他很累,累得快無法思考,只好把側臉貼在廉的臉上,雙唇恰好靠在他的耳邊。



I feel you under my skin

我感到你就存於我的肌膚之下


被黑暗收窄的視野中,他那環在廉背後的手側在月光下泛起星點流光,光芒褪去後露出漂亮的英文花體。


一股與痛覺不同的沉悶敲擊感直直地往他心頭上打,撞得他面前的影像更模糊不清,他想再看看他的臉,再多印一些在腦海中。但他已經動彈不得。


廉卻在此時如讀心般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們視線不約而同地撞上,不約而同地閃爍著彼此的身影。


現在岸優太知道他以前聽說的都是真的了。



within my heart and my soul

就在我的心臟和靈魂深處


岸想開口,他想使他的意識再集中、再清晰哪怕一點,視線再聚焦一些,好讓他能看清楚面前人發白顫抖的唇,滾落的淚珠。但他做不到。


他想說話


他想說話


他想說


對不起,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了。


要讓你難受了。


I wait for you

Adagio


End

#Nutricula#

「rnksrn」B for Ballroom 'dancing

HPau 26字母短篇集 

沒忍住還是下手了 先寫完B就先發B

#有輕微獅蛇紫神暗示 慎


Ballroom 'dancing


禮堂天花上灑滿星星點點的銀光,在間隔之間凝成一片緩緩流動的銀白蒼穹,魔杖輕劃用緞帶將兩側支柱交互連接,甚至還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灰塵都在閃爍著。


當然,這只是對聖誕舞會憧憬下的合理誇飾,禮堂中一切聖誕裝飾都美妙、豪華、前所未見,對於麻瓜出身的、且首年參與舞會的小獅子來說是個不小的衝擊。


“抱歉——”光顧著抬起腦袋目瞪口呆,沒留神便撞上了兩個盛裝打扮的女孩子,廉不自覺彎下了腰道歉,儘...

HPau 26字母短篇集 

沒忍住還是下手了 先寫完B就先發B

#有輕微獅蛇紫神暗示 慎





Ballroom 'dancing



禮堂天花上灑滿星星點點的銀光,在間隔之間凝成一片緩緩流動的銀白蒼穹,魔杖輕劃用緞帶將兩側支柱交互連接,甚至還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灰塵都在閃爍著。


當然,這只是對聖誕舞會憧憬下的合理誇飾,禮堂中一切聖誕裝飾都美妙、豪華、前所未見,對於麻瓜出身的、且首年參與舞會的小獅子來說是個不小的衝擊。


“抱歉——”光顧著抬起腦袋目瞪口呆,沒留神便撞上了兩個盛裝打扮的女孩子,廉不自覺彎下了腰道歉,儘管他沒有意識到這兩位一看便是來自西方的女士也許無法意會到他的歉意。


一轉過身去,原本和他並肩走進禮堂的好友卻在不自覺中消失了身影。廉放眼看去,果不其然在一堆黑綠混雜的身影中找到一抹紅色,那精心挑選過的禮服顯眼得很,他不禁翻了個白眼。


對於十多歲的青少年來說,在舞會擁有一個舞伴毫無疑問是個充滿吸引力的選項,那能使他們在同輩中的形象再添無限光輝。然而早在一週前,同寢室的平野在宵禁最後一刻衝進公共休息室,紅撲撲的臉埋在應該是在慌亂而戴錯的銀綠圍巾中,興奮地對他說他找到舞伴時,基於微妙的抗爭心態,永瀨廉決定當一個不找舞伴、遺世獨立的瀟灑男巫師。


他保持著對禮堂裡每個擺設與裝飾的好奇靠近了那些點著幽暗燈籠的桌子,一個人靠在桌子旁喝了口剛剛拿到的南瓜汁。而悠揚優雅的舞曲開始在冰雪中流淌著,人們紛紛挽起舞伴的手踏進舞池,踮起腳尖劃開舞步。


他又舉杯喝了口南瓜汁,看向一邊似乎是結滿藍色冰霜的高窗,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和無聊。


“那個,”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你有舞伴了嗎?”


廉側過臉去後怔住,“有——”已經到了嘴邊,他堅決要在四年級第一次的聖誕舞會中戰勝平野紫耀,但當他看清來人之後,那個短促的音在唇齒間轉了個彎,又被他吞了下去,“沒有。”回答比平日降了一個度,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像已然度過變聲期。


是之前在魁地奇比賽中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赫奇帕奇隊裡的學長。


雖然看來對方並不記得他。廉站直微微抬頭看那個比他高上一點,一臉猶豫的巫師。


“我輸給朋友了,一個能要求輸家做任何事的麻瓜遊戲。”和他同樣來自東方、比他高一個年級的學長解釋時手慌張地比劃著,燈籠旁下泛光的白皙臉龐冒上淺淺的紅,最後帶著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發出請求,“能當我一首歌的舞伴嗎?”


基於身高,他無可奈何地擔任了女步,交際舞的基本舞步就那麼幾個,女步也只不過是類似男步的對稱,並不難,早在一週前他練習過。


即使他多少有些不願意跳女步,但還是搭上了岸優太的肩。


對方的舞步有些笨拙,幾次都是在節拍的落下又離開的邊緣才僅僅跟上節奏,和廉腦海中那個在賽場上利落颯爽的身姿大有不同,“岸君。”廉說,握緊了岸裹著他的那隻修長寬厚的大手,試圖把他的注意力從自己的腳拉回。


廉出聲數著舞步,岸學得很快,兩人的步伐不消一會就完美地合上了。


空氣中飄揚的舞曲有點耳熟,但廉想不起在哪裡聽過,他猝不及防地與岸優太因安心而抬眼的目光撞上,赫奇帕奇黑潤的雙眼像浸在黑湖深處的寶石,他感覺又看見了那些禮堂裡閃爍著的點點銀光,就投在對方的眼裡。


他們邁開又一個菱形步,前進後退下廉看到對方率先移開了目光,於是他看向岸漆黑禮服肩上暗黃的滾邊,直直延伸陷入腰身勾出相當好的弧度,沒理由地便生出好奇想知道對方有沒有早就找好的舞伴。


然後他又把目光移回他的臉上,不大的身高差距讓兩人仍處於平視,使廉很容易地就能把他的臉觀察清楚,對方偏白的膚色顯得臉上偶有的青春痘有些明顯,但還是無礙這些五官拼湊在一起十分英俊。


他看得有點出神了,壓根沒留意到在舞池邊緣倏地閃進來的一對學生,當他們進入廉的視線範圍內時已經來不及提醒岸躲避了,一切都來得很突然,那刻廉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而同時岸像鑲進磁石那般跟上了他的步伐,要是這個比喻告訴這個純血巫師絕對不會被理解。


緊接的一切都如流水般順滑無阻,廉的左腳輕輕轉開,岸亦默契地向左前方跨開,禮服下擺在轉彎之際揚起優雅的弧線,完美完成一個理應獲得O的左轉步,同時躲開了那對莽撞的巫師配對,廉看著他們旋轉著遠去才鬆一口氣。


“我跳得怎樣?”黑髮赫奇帕奇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儘管眼裡帶著些許期待與惴惴不安,糅合在起舞的音符中,徹底打碎永瀨廉心中原本為他建立起的高大形象。


他似乎有說過不找舞伴,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廉,”


“廉!”


“在發什麼呆啊?”


“しょう,霍格沃茨是七年級畢業嗎?”


“嗯。幹嘛問這個?”


“那我還有兩年時間啊…”



一個格蘭芬多永遠勇於行動、富有膽識、不輕易言敗。

無論任何時候。


#Nutricula#

「rnksrn」黃色大門

過期情人節禮物 比心

1.1w 短篇完

落魄26歲失業社會人被包養的故事吧


「1」


“就是這裡嗎…”


紙被手汗濡得有些皺,紙上的詳細地址和兒童繪畫般的地圖相加才勉強將岸優太帶至這棟房子前。


目送絕塵而去的末班車,岸放下行李後抬手抹走額角汗珠,不確定地瞥了兩眼面前灰藍色的獨棟平房,猶豫片刻還是放棄撥通好友的電話。


剛剛失業還被房東趕出去的人即使和好友對話也是種壓力巨大的社會性死亡。


他一邊回想紫耀跟他說的話,一邊吞了吞口水按下門鈴。


“岸君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我有個朋友屋子太大招室友,幫他做家務和三餐就可...

過期情人節禮物 比心

1.1w 短篇完

落魄26歲失業社會人被包養的故事吧





「1」



“就是這裡嗎…”



紙被手汗濡得有些皺,紙上的詳細地址和兒童繪畫般的地圖相加才勉強將岸優太帶至這棟房子前。



目送絕塵而去的末班車,岸放下行李後抬手抹走額角汗珠,不確定地瞥了兩眼面前灰藍色的獨棟平房,猶豫片刻還是放棄撥通好友的電話。



剛剛失業還被房東趕出去的人即使和好友對話也是種壓力巨大的社會性死亡。



他一邊回想紫耀跟他說的話,一邊吞了吞口水按下門鈴。



“岸君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我有個朋友屋子太大招室友,幫他做家務和三餐就可以免房租,特別划算,這個便宜你不可錯過!暫時別找工作,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看著紫耀滿是無奈與擔憂的眼睛,岸頂著三層眼袋,不得不點下了頭。



等了好一會門才緩緩打開,岸連忙鞠躬打招呼。



“你好我是從開始今天要打擾你的岸,我叫岸優太!請多多指…”



當他抬起頭來時門前已經沒有了人。



能證明這棟黑漆漆的房子沒有鬧鬼的唯一證據,只有岸優太彎腰時瞥到那對瘦削的手。



室外的月亮在玄關投下薄光,但不阻走道一片都飄著灰塵的黑,幽閉恐懼症患者岸優太不禁有些後怕。他喃喃道了句招呼便走進屋子,換好室內鞋後將重重的行李箱放在玄關,決定先將房子的主人找出來。



岸借著手機屏幕透出昏暗的光勉強照亮了路。還沒見到他的未來老闆,他不可敢輕易動屋裡的東西,更別說燈,說不定就要他賠了。



玄關前直直的走道通向一扇敞開的門,保持距離也能瞥到後面是空空的客廳,他篤定他的老闆不在這里,便摸著牆壁往左延伸的走道邁開步伐。



看著沒有一絲光亮的走道旁扇扇緊閉的門 ,空氣中還彌漫一股陌生的味道,岸嚴重懷疑紫耀是把他賣了。



他正準備逐扇門打開試試,抬起手機卻照到盡頭有扇鮮黃色的門。



小心翼翼走近直到摸上門把,空氣中那陣若有似無的陌生氣味到這里一下實在起來,他關了手機,把心一橫按下門把。



房間只有盞吊鐘形的燈,如火把的暖黃光圈般堪堪照亮室內。第一個映入他眼簾的是牆壁,他終於知道那是什麼氣味了。



如同將銀河濃縮進玻璃球後再狠狠砸碎,星屑與閃著彩霞的動物前赴後繼地從中噴湧而出。深藍黑色牆上白鯨與五彩斑斕的魚群交錯同游縱橫每個角落,有海豚躍出閃爍的星海,跨過彩虹色的薄霧,仿佛是將每個人心底最美的夢具現化那般。



岸看得晃了神,久久才反應過來這是畫在牆上的畫而並非整個發著光的銀河。他用力眨眨眼,才發現牆旁有個人。



背靠在破爛木椅的那人套了件駝色長款毛衣外套,瘦削的身形讓外套更顯寬松,它長得拖地,蓋住他半邊赤腳。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門已經被悄然打開,他仍默默地抬筆在畫。



同居人聞聲轉過身來。好吧,即使雙眉和大半的眼睛都被淺蜜糖色的厚劉海蓋住,憑恰到好處棱角分明的臉、直挺的鼻樑與好看的唇,也無法遮蓋他是個帥哥的事實。



真好看,長得真好看。岸想。



「2」



“おはよう、永瀬くん!” 岸頂著一夜浮現的黑眼圈,露出燦爛的笑容把早餐放到他的同居人——永瀨廉的面前。



這對黑眼圈說來話長。岸把手撐在流理台上捂住心臟,背對著永瀨他才鬆一口氣。



昨晚被永瀨一聲不吭扯著衣袖將他帶到他房門前時,岸優太的腦子還在恍恍惚惚不斷回放著以那幅畫作背景,永瀨轉過來的片段。



“我叫永瀨廉,這是你的房間,有事找我就行。”永瀨說,他有著柔和好聽的關西腔。



岸呆呆地點了點頭,直到他離開後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肚子問號沒問。



昨晚他試圖閉上眼,但浮現的臉卻讓心臟那簇火苗猛地躥高,甚至蔓延至他的尾指指尖跳動著,燒得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身邊有這麼多帥哥當朋友,顏控也該免疫了吧,他怎麼回事。岸懷著複雜的心情把臉埋進枕頭裡,然後一夜無眠。



“叫我廉就可以了。”



被身後猝不及防飄來的話打斷了他的回想,他嘴上胡亂應著手忙腳亂地收拾好廚具,“啊、啊?噢,啊,好的!”



似乎是被他意料之外笨拙的模樣逗笑,坐下的岸瞥到廉肩膀可疑地在抖動,不禁為自己的傻氣懊惱起來。“再笑廉別吃了!!”他將廉盤子裡的雞蛋卷夾走,威脅道。



永瀨歪了歪頭說他比較喜歡白飯,淺色髮絲隨之滑下遮住左眼的笑意,“我以為優太會是個更死正經的前輩。”



岸的眼皮跳了一下。



是紫耀告訴他我的名字的嗎?即使如此,正常人會一開始就叫別人名字還呼び捨て的嗎?前輩?我比他大?又是紫耀告訴他的?どういう事?



他把雞蛋卷物歸原主,暗暗埋怨了一下紫耀。“我該當作你是在稱讚我嗎?” 



避免更尷尬的事態發生,岸下意識加快了進食的速度,把一點不剩的碗碟用水泡著便想著離開廚房。但正要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卻忽然想起什麼,如沒有上潤滑油的機器人般僵硬地轉過身來。



迎上廉充滿疑問的清澈眼神,岸只能狠狠閉眼當作平復心跳的手段。“なが、れ、れんくん,你吃完把碗碟放那裡。”岸指指流理台,“我待會會洗。”



“お、おう。ん。”廉似乎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個,卡了一下才點點頭。



“我現在就出門,打算在這附近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工作。”不知道紫耀有沒有對廉說他現在是個失業遊民的事情,“廉今天會出門嗎?”



對方搖搖頭。



“那我走了!我做好了午飯放在冰箱,你拿出來叮就好了——”岸邊走邊說,然後他的聲音越拉越遠,最後每一個音都變得含糊不清。



ふっ。永瀨廉抬手摸了摸嘴角。




即使今天也直到橙紅日輪往海底下沉那刻岸才回到永瀨家,但他除了把晚餐的食材買到手,其他還是一無所獲。



把熱騰騰的炒飯放在桌前,他瞥向手機熒幕中永瀨的那句前幾天發來的“如果到時候吃飯了,打電話給我就好。我會自己出來。”歎了口氣打通昨天才錄入聯繫人的電話。



看著廉一口口地把炒飯送進嘴裡,似乎吃得津津有味,岸的心情才稍微轉晴。よし,明天繼續努力!



他留意到廉身上還是昨天那件駝色外套,袖口捲起的毛黏著不少乾顏料,裡面的白襯衫也不例外。他好奇地湊近指指這件看起來不便宜的毛衣外套問。“廉不是在畫畫嗎,穿這麼好看的衣服弄髒了不會很心疼嗎?”食指與拇指比了個圈的手勢晃了晃,“感覺很貴。”



聞言廉才抬起頭來看他,深色的眸中閃過一絲猶豫,岸眨眨眼想再看清楚點時,那雙眼睛又恢復平常,了無痕跡。


“不貴,用賣畫賺的錢買的。沒其他衣服了,就一直穿著這件。”



財迷的雷達告訴岸不貴絕對是假的,他驚訝得嘴巴微微張成了O型。



“廉、すごっ!” 岸閃閃發亮的眼睛晃得廉沒由來地心虛。



雖然岸正為了永瀨廉是個畫家而不可控地興奮中,但本人卻似乎興致缺缺,他盯著炒飯中的青菜應道,“沒甚麼。我畫的都是些無聊的東西。”



“我能看看嗎?”



聽到岸試探的語氣,廉不自覺地呼吸一滯,像有幾塊大石投進他那輕柔的聲音,倏地就低了下來。“畫都賣出去了,抱歉。”




「3」



轉眼即逝的一週間幾乎都持續著這種生活循環。



雖說是室友,但在這一週裡,廉完全不出門,岸能看見廉的時候也只有吃飯的時候。自第二天那個尷尬的片段以來,他們的溝通就一直不多。至於疑似是廉工作室的門,鑒於廉那個打電話的要求,岸也再沒有機會打開那道門。



他伏在實木餐桌上歎氣,這週不知道第幾次歎氣。至今仍為了那天衝動脫口而出的話而後悔不已,廉微妙的語氣說明一切。沒想到自己除了事業失敗、生活失敗,社交技能也慘不忍睹,這不完全不會讀空氣嘛,太差了。



岸坐起來,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腮盯著廚房的窗戶。忙活幾天後他終於摸清這一帶。廉的房子外面不遠就是海,步行距離。附近大多都是獨立戶的平房,幾百米外的鎮上只有零落的雜貨店和理髮店之類的小商店,完全沒有人手問題。這完全打消他再就業的心同時也喚醒了他腦海底那段平野紫耀苦口婆心的勸告。



即使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努力過頭,但也許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還沒有失業前他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上班族。每天都在下班最後一刻收到老闆放在桌面的文件而不得不加班完成,回到家後累得只來得及淋浴便倒頭大睡。明明是週日卻還是要回覆老闆的消息,有時還因此推翻自己原有的假日計劃。



他的同事們也和他一樣,每天都雙眼無神,像被攝去魂魄的肉體般機械式地進行著工作——直到這個黑心企業莫名倒閉了。



岸輕輕閉上眼睛,試圖回想起他用盡全力烙印在腦海的畫面: 流光溢彩的海洋與透明輪廓的雲,鵝毛大雪紛飛般的星辰,容納了世上最美好的想象。是他這種失去創意的腦袋無法想象出的美夢。



已經被成人社會折磨得不像人形的他,和能夠在墻壁自由揮灑色彩的廉。岸想到這裡又歎了一口氣。



“優太。”


“うわぁ!”



一睜開眼就是永瀨廉放大的臉嚇得岸優太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下來,幸好反應夠快按住桌子才得以保持平衡,但他感覺自己已經減壽一半了。



裡面的配搭更換了,但廉今天仍然穿著那件駝色外套,沒有整理的頭髮蓬鬆凌亂。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朝著岸低頭雙手合十,“抱歉,能幫我跑一趟嗎?”




然後這就是為甚麼他現在拿著清單走在街上尋找廉說的那家畫具店了,他說顏料沒有了想讓岸幫他買點新的回來。還處於心虛狀態的社會人想也不想就說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甚至沒想到問一句廉怎麼不自己去?



“是這邊嗎…” 岸凝視著廉手寫的清單上難以辨認的字跡,不禁懷疑起全球藝術家的字體整潔度。他捂著下意識瞇起的左眼,這有待改進。



最後還是打電話給廉問清地址,他才得以在小鎮南邊較遠的地方找到了店。



把完全看不懂的清單交給看起來年紀相仿的店主,不消一會對方就幫他拿好了一袋子的顏料,速度之快讓岸憑空生出了一股敬佩。



“您看得懂他在寫什麼嗎?”在等店主找零時,岸餘光瞄到那張被還回來的清單,不禁好奇地問。



店主聽他突然這麼來一句愣了愣,反應過來便爽朗地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嘛,廉有時寫的字都黏在一起才讓你覺比較難看吧~我是他的小學和中學同學,他的字都看習慣了,自然就懂了。”



他朝門口掛著的眾多畫作抬抬頜,“雖然字不好看,但這傢伙的畫可是一流,你看最中間的那幅。”岸順著他的方向看去,他一眼看出那幅畫是這個小鎮的落日風景,筆觸細膩,完美得無可挑剔,“很像吧!這是廉中學時我求了他好久他才畫給我們家的。”



“簡直像用照相機拍下來一樣。”岸接過零錢,看著畫也感歎道。雖然看久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也好久沒見過這傢伙了!一直都躲在家裡畫畫,之前給他送顏料的時候也不肯出門,都是我放在門口就走了。”他無奈聳聳肩。



“岸さん,有空你也勸勸他吧——”




「4」



岸看著鏡子,摩挲著自己奇跡般變回紅潤有彈性的臉頰,膚色不再蒼白,眼睛也沒有透出疲倦。只是過了一個月就有這麼大的改變,他深深感歎能吃能睡的威力之大。沒想到區區社畜也有資格過上這種生活。



這個月他也有嘗試過勸誘永瀨廉踏出他家的門,但每次都是空手而歸。沒辦法了只好把這個事先放一邊去,他不想看見廉為難的表情。



天生的性格驅使他再就業無果後也沒有停下來,反正每天都閒得慌,就開始了收拾廉大得有些空蕩的房子,還因此意外發現了廉家的後院。於是後半個月岸除了當家庭煮夫,就是在後院準備他的種植事業。



白木籬笆緊靠著圍出了一個不大的長方形院子,踮腳眺望遠方還能看到湛藍的海,就算地上是荒廢難看的草地也無礙這道風景。美中不足的是院子旁的一片白墻,墻角被泥濺污了,而往上看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準備好了土壤的岸趴在籬笆上看海發散思維,清涼的海風拂過他的臉,愜意得仿佛不在人間。



“啊!”



他想到了。



不顧腳上的泥污會弄髒地板而被廉嫌棄跑進屋裡,鼓起勇氣敲響了那扇黃色的門。



須臾臉上帶著驚訝的廉出現在門後,他僅僅探出頭來,又蹙眉撥開岸被汗打濕貼在額上的髮絲,“怎麼了?”



“れん、手を貸してくれない?”



“誒?”



“後院的牆看起來空蕩蕩的,我想在那上面畫點東西,廉能幫我嗎?”繪畫的話題早在第一週就被他拉進了黑名單不敢再提起,生怕廉會一口拒絕,岸緊緊閉上眼,感覺現在心跳好比個破爛節拍器,“お願い!”



“....いいよ。”



“用廉的顏料和畫具可以嗎?”岸蹲在牆前看著廉搬來一罐罐塗料、刷子和筆,才開始憂心這會不會影響到廉的工作。



“這些都是以前在牆上塗鴉時用的顏料了,可以放心用。” 廉也跟著蹲在他的旁邊,收拾著工具說。“你先用筆畫吧,有問題我再幫你就行了。”



喔。岸聽從廉的吩咐用鉛筆開始笨拙地勾勒出腦海的那個畫面,他不時瞥向廉,廉正逐罐打開檢查顏料,他沒有穿那件長得驚人的駝色外套,取而代之的是沾滿色塊的寬鬆黑T。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岸一直覺得廉實在太瘦了。



岸感覺自己小腿發酸,看了看原本已經被泥土弄髒的褲腳,便毅然放棄保持整潔,一屁股坐在地上動筆。



仔細想想這是他們兩人除了吃飯以外首次在同一個空間超過五分鐘,但氣氛卻與吃飯截然不同。吃飯時他們會說些有的沒的: 岸今天幹了什麼、紫耀原來也是廉的同學、岸居然比他大了五歲、有個愛豆和廉長得很像之類的。但現在…



定不下心來的社會人又忍不住用餘光瞄那人好看的側臉。廉靜靜地在牆角用刷子塗著甚麼,眼睛認真地朝著手動的方向看,雙唇緊抿著,一副專注的模樣。他們就這麼沉默地工作了好一陣子。




“優太。”



“這是甚麼?” 廉指指岸努力了二十多分鐘的產物。



岸沒想到審判來得如此突然,他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就把線條岔到天邊去。“被熱氣球吊著飛起來的大象…” 他四捨五入快三十歲的人就沒試過這麼沒底氣,生怕被廉看出畫裡藏著什麼端倪,說話聲音都弱了一半。



初冬仍然熱烈的艷陽透過岸優太低垂的睫毛,在他白得過分的皮膚投下薄薄的陰影。永瀨廉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又感覺像有根魚刺在喉嚨卡得他生疼,發出每一個音節都是那麼艱難,“大象又怎麼能飛起來呢?”



岸沒有想到廉會這麼問他,他以為廉發現了這是他從他牆畫中獲得的靈感。



“我還沒失業前是個在過勞死邊緣走過的黑心企業上班族,每天對著上司和客戶阿諛奉承。”岸抬眼看了看青年那清澈見底、似乎沒有指染過任何一絲社會醜惡的眸,他苦笑。“和廉不一樣。廉總是那麼率直,用自己最原本的姿態生活,讓我覺得很羨慕。”



“最初的時候我覺得自己一無所有了,只是一具行屍走肉踏進你家大門,直到我打開那扇黃色的門。”



“啊,原來我的世界還能擁有這麼美好的畫面。感覺失業都值得了。”岸朝著如同被定格般的廉摸摸腦袋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俺は、れんに助けられた、”



“救われた。”



他側過頭去拍了拍大象,帶著自豪的語氣。“在我的世界中,大象就是可以坐著熱氣球飛起來。”



眼前岸優太的笑臉突然融進水的折射模糊起來,廉感覺有液體滴在自己衣服上,他眨眨眼,液體像連綿的雨絲滴個不停。胸很悶,像有小石跑進了血液流動硌得不得了。廉抬手摸了把臉,臉頰水潤潤的,他才發現自己哭了。



扭過頭來就看到哭得滿臉淚水的廉嚇得岸優太一下就紅了眼眶,他想不懂怎麼廉突然就哭了,安慰人的經驗寥寥可數,慌得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恐龍可以成群走過桌面、衣櫃中可以藏著花園嗎?”廉哽咽著。



岸在這一刻忽然注意到他面前的人也許是個喜歡把最重要的話藏在心底自己解決的人,他不禁放緩了說話的速度。“いいよ。”



廉感覺到自己眼眶發酸,打轉的淚水又止不住地滑落,他長這麼大從未像這樣哭過,太丟人了。“借我抱抱。”他對岸說,還沒到等人反應過來就把比他矮大半個頭的社會人擁進懷裡。他把下巴放在岸肩上,手背抹著淚不讓它們滴在岸身上。



“我小時候經常畫這樣的畫。它們在我的腦海中遨遊,我迫不及待想跟每個人分享它們。我願意相信它們的存在。”



“而在成年人眼中它們只是空想和編制的幻覺。我素描的比我想象的更受人喜愛。”



岸從他懷中掙扎開,兩人的距離之近讓岸不得不用上目線看廉,廉看到岸的臉上沒有預料的驚訝,眼中的是粼粼波光,盛載著臉一塌糊塗的自己。



“ゆうた、ありがとうな。”



永瀨廉焦糖色的臉上掛著兩道尚沒乾的淚痕,哭完還顫抖的唇揚起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岸看見暖意從廉眸中滿溢而出,又一次狠狠地搖響他心中的鐘,咣當咣當的,震得心臟跳個不停。



廉說完又把他拉進懷裡,結實地給了他一個擁抱,耳邊低低傳來一句謝謝。岸優太感覺自己臉紅得發燙,還有點耳鳴。




「5」



在後院牆畫畫好的不久後寒風開始吹襲小鎮,岸優太終於意識到冬天的來臨使他的後院開墾計劃根本無法實行,只能由得它胎死腹中。



他痛心疾首地向永瀨廉宣佈這件事,不出所料換來對方臉都皺起來的無情大笑。



自從上次廉在他面前哭了一場之後,岸就感覺到兩人倏地拉近的距離感,例如變多的肢體接觸。雖然過度親密對他的心臟負荷有點大,但這也許是個廉向他敞開心房的證明,他還是開心的。



也是以那次為契機,廉不再抗拒讓他進這個房間,也不抗拒讓他看他的畫。岸絞盡腦汁思考這個變化的起因,但似乎摸索到什麼時,他又不太肯定了。



叩叩。



“廉,我能進來嗎?”



“門沒有鎖——”



廉還是坐在岸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把椅子上,旁邊有幾幅已經完成的風景畫倚在墻上。岸好奇地湊到廉身後,發現他正在畫半身像,像施法般眼睛便漸漸靈動起來。



如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流轉著光,深邃得仿佛擁有魔力。



他不禁發出讚歎。



“這是客人的畫?”岸好奇問道。



“嗯。以前的客人,想要新的畫像掛在家裡。”



“我能看看這些嗎?”指指那些風景畫。



“嗯。”



對於廉作畫時的寡言已經習以為常,岸沒有太在意,他蹲下來撐著下巴端詳那些剛誕生不久的畫,每一幅都細緻生動,像在完成畫作後特意注入了生命力般讓人看了不禁動容。



“廉啊,我覺得你的畫變了。不過我不太能清楚說出到底哪裡不同了。”他朝旁邊的畫家揚起腦袋露出認真的神情。“像這些,”岸比劃著身前的畫,“和那幅你送給畫具店老闆的畫就很不一樣。”



雖然是性質相同的畫,卻感覺哪裡不一樣了。



“是變好了”廉放下筆,頓了頓。



“…還是變壞了?”



“更好了。”岸露出笑容,不假思索地答。“但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他站起來,展開手臂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感覺優太才是年下。”



“喂!不要小看大人!”



“はいはい。”廉敷衍地點點頭。“所以優太是進來幹什麼的?該不會想叫我吃夜宵吧。”



永瀨這麼一說岸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他不由分說地將廉手上的一切畫具放到一邊,急急忙忙扣住手腕就將人拉起來。對岸要幹甚麼毫無頭緒的廉因為事發突然,一時間也沒想到掙扎,就被比看起來力氣更大的岸優太踉踉蹌蹌地往外面帶去。



注意到岸的目的地並不是屋裡,而是門外,其實他心裡沒有太大的波瀾,但身體卻莫名作出了反應,他扯了扯被扣住的手腕,停下腳步。“優太?”



“我有東西想讓廉看看!”被以直白的肢體語言拒絕讓岸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永瀨廉沒有錯過這細微的變化,他霎時感到沒由來的懊悔。“廉。”岸正過身來,鬆開他的手腕,轉而牽起他垂下的手。“就這一次?”



看著岸優太眼中閃爍不停的“可以嗎?”,永瀨廉認輸了。



“廉如果整天都把自己鎖在家裡的話,一定會錯過很多不應錯過的。”來到外面岸便沒有再牽著廉,那也許會使他難堪。岸走在廉前面大半步,邊走邊說。“雖然世界上仍然有數之不清的壞事情,但說不定一個新的決定就能讓自己發現些好東西呢!”



接近凌晨,通往沙灘的人行道渺無人煙,昏暗的燈光讓廉不確定岸說到最後是否轉過頭來看了看他,只知道許久沒聽過的風吹樹葉聲和岸的聲音交纏在一起,好像一個永不停歇的風車。



突然好想畫畫。



他只需邁開多一步就追上了原本只看得到背影的岸,肩並肩地走。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發現點甚麽?”



岸咧開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與此同時轉到一邊的眼珠和微微攏起來的眉卻讓他看起來有點滑稽。“不告訴廉。”



於是被蒙在鼓裡的新成年人只好乖乖跟著看起來興奮不已的社會人齊齊坐在沙灘旁的石樓梯上。本以為心中膨脹的不解終於能得到解答,誰知那道經常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此時卻只顧盯著自己的手錶。廉撇撇嘴正想開口時,岸優太那隻大手便猝不及防地拍在他肩膀上。



“廉、廉,看!”



永瀨廉順著他手的動作看去,一顆帶著尾巴的星星劃過天際。



他眨眨眼,又一尾流星咻地往天的那邊落下。



星星趕上了年度盛會,接二連三地在黑天鵝絨帷幕上翩翩起舞,旋轉著下凡,將碎鑽連起,變成連綿的雨。



很美,但這一刻他卻不合時宜地想起坐在旁邊的人。



他輕輕側過頭去看,岸的眼睛映著被流星劃亮的夜空,閃閃發亮。白皙膚色顯得那被寒風吹凍的鼻子更紅了。



“廉,許願!”



四捨五入已經三十歲的前社會人像個小孩子一樣劇烈搖晃著廉的手,生怕這一秒的流星就是最後一根星星尾巴,逼著他迷信地十指相扣虔誠祈禱。




岸睜眼時廉還在許願,他下意識想移開目光,但面部肌肉卻感覺在一瞬間僵硬起來,只得直直地將視線釘在對方臉上。



廉也許完願了。



他緩緩睜開眼,兩人的視線不偏不倚地撞上,永瀨廉那總是如小溪般清澈的眼睛似乎也倒影了這場流星雨,熠熠生輝。而岸的眼睛因為太久沒有眨眼,現在有點酸了。



“優太許了甚麽願?”



“希望綻放的煙花能變成星星。”



“和,想要一幅廉畫給我的畫吧。”



他仰頭看了看天,原來流星雨早就停了。




「6」



“廉呢?你許了甚麽願?”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我才不說。”



「7」



“廉真的很好懂。”



“哈?這是在說我很好應付的意思嗎?”永瀨廉不滿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等多嘴的模特一個答覆。



“不是這個意思啦...”岸為難地想抬手撓頭,又想起廉說不能動的囑咐,只好尷尬地坐好。“是在好的方面,很坦白的意思。”



“ふん~” 



“真的是稱讚啦。”岸維持面向畫家危襟正坐的姿勢,努力地澄清著



“嘛,岸君要是真的在說我壞話的話。”躲在畫布後的腦袋忽然探出來朝岸揮了揮手上的筆,“變成醜八怪就在所難免了。”

 


已經維持同一姿勢快一個半小時的岸感到腰傳來難耐的酸脹,他趁廉低著頭輕輕向後移了移沒有靠背的木椅,然後把背貼上那堵牆好讓自己能稍作休息。雖然把他找來當模特,但廉在畫他的時候總是垂著腦袋,默默地為畫布添上岸完全無法想象它們如何構成畫作的色彩,讓他感覺他身為模特根本毫無用處。



他無聊地看向廉身後框在窗戶中深棕色的禿樹,和延伸向小鎮的小路。框內的枝椏橫七豎八地生長著,探到框的邊緣卻被相近的顏色延伸至室內,顏色各異的小花靜靜地在樹枝頂端綻放。



岸疑惑地皺起眉,有些近視的眼睛不得不瞇起來才發現那是畫上去的樹枝。如果他能一眼察覺這個季節不應有花存在的話,也許更早就能發現這是廉的傑作。



窗戶下有隻銀白透亮的小鹿嘴裡叼了枝淡粉色的玫瑰花,仰頭看著在樹上的小鳥。



他不自覺地出了神。不知道這裡會不會下雪呢。



從未在這裡停留超過十分鐘,也從未在這個角度觀察過這個房間。



岸認真地回想寥寥可數幾次進這個房間時都幹了什麼,才至於錯過這個觀察他最愛畫作的絕好機會。



他收回放遠的視線,卻猝然撞上廉的目光中。



咳咳。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不自然的咳嗽聲。



“還沒畫完嗎?”岸猶豫著開口。



“還沒。”


“明天再繼續可以嗎?”



“我還有畫想先畫完。”



難道我還能說不嗎。岸點點頭,默默在心中反駁。



雖然是這麼想,但要數世界上最不想打擾廉工作的人,他覺得他是第一名。



他緩緩關上門,走到客廳時未關的窗吹來一陣冷風,凍得他不禁縮了縮脖子,二月漸漸回溫的天氣,在前幾天又突然降了下來。



拿出手機,紫耀頭像上的小紅點像在冬天的火把,格外突兀。



今晚吃火鍋吧。



即便是孤零零兩人的火鍋也少不了一頓大採購,三四次麻煩的食材處理,永瀨家的晚餐首次延遲了開始,直到大畫家步入客廳,食材才勉強準備好。



岸住進來時新買的爐子隔在了兩人之間,奶白色的湯底上揚起的水霧氤氳在不大的餐桌之上,岸的臉被大半的白霧籠罩著,廉看不清他的表情。



堆在鍋裡的滿滿的食材很快就隨著溫度上升而集體倒塌,由霧築起那雪白朦朧的牆那邊伸來一雙筷子,夾走了正在廉面前的蘿蔔,他拿起勺子,以牙還牙地勺走對面的豆腐。



“我也想吃豆腐!”岸抗議。



“優太那邊還有吧!小氣。”



“別對年上說小氣啊你這傢伙!你剛剛撈走的豆腐已經是最後一塊完整的豆腐了!”雖然看不清,但廉卻詭異地想象出了岸優太此時憤憤不平的表情。



自動變溫的電磁爐使湯在一頓咕嚕咕嚕的沸騰後又恢復平靜,忘記關緊的窗戶吹來一息冷風,吹散了牆。



“如果我不在的話,廉會自己做飯嗎?”岸的表情未如他想象。也有可能只是心情突然轉變了。



坦誠一向是他最大的優點,然而最近卻頻頻失守。“會。”他說。



“誒!那幹嘛還讓我煮!我一直以為是廉為藝術廢寢忘食,生活技能過低,紫耀才把我塞在這裡的。”岸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畢竟我為了生活,會的事情可多了。”



“沒辦法,藝術家除了搞藝術以外的事情都懶得做。”



“本來想著如果廉可以自己生活了,我是不是應該找份工作比較好。”



永瀨廉往鍋裡進攻的手不可察地停頓了片刻。“嗯。”




「8」



那天的對話莫名其妙地在情人節前一直循環著。



兩小時的腰板挺直,放空身心,呆呆愣愣看向遠方,在酸痛忍無可忍之際問一句。



“廉,畫好了嗎?”



然後得到的全是否定答案,永瀨廉那澄澈的眼神讓岸優太又一次篤定他絕不可能在撒謊。正直で純粋な子だもん。



“那讓我先看看總行了吧!是我的畫像耶!”他表示讓步。



“不行,還沒畫完不能看。”執著的藝術家反駁道。



再然後就是廉以情人節將至有很多訂單要趕死線,再不畫就兩人都沒房子住了為由把岸趕出門外。日復一復地循環了起碼一週多。



打自住進廉家以後,他就對時間的流逝感到有些迷糊,唯一感受最明顯的也許只有月份的改變,甚至花錢的概念都變得奇怪起來(只有買菜的錢由他出)。他的活動軌跡不必再按鐘按點起床上班,向老闆報道,看準時機準時下班,甚至週一到週五與週末的區別都變得模糊起來。



綜上所述,當好友高橋跟他說今晚就是他們情人節一年一度的光棍聚會時,他是傻眼的。



靠在黃色大門上盯著手機那速度堪比小火箭般冒出來的氣泡,全是海人計劃著今晚吃點什麼的時候,他是傻眼的。



這份傻眼有三分之一是獻給海人那多年不變的熱心,三分之一是獻給他竟然忘記今天是情人節的記性。



還有三分之一是他不得不面對永瀨廉在情人節會作出什麼行為間接傷害他脆弱的心靈。



這比過勞死下地獄當社畜還煎熬。想到這裡岸不禁抱頭。



現在早上十點,待會進去當模特兩小時,準備午餐到吃完兩個半小時,下午兩點多。決定好了,在得知廉晚餐的去向前他先溜之大吉。




叮叮。手機傳來普通聯絡人的信息提醒音。



「岸さん。」



「有一封備註必須面對面簽收的信件,你在家嗎?」是小鎮上他認識的郵差直接發來的短信。



由於廉實在不怎麼出門,來這裡沒多久幫他收過第一份郵件之後,郵差叔叔就直接認定他是個更好說話的人,自此永瀨家不論大小的快遞郵件都由他負責,連廉的那些必須親自去拿的大包裹也不是例外。為此他差點就想要求廉給他發工資,最好美其名曰永瀨大畫家助理。



“是甚麽郵件還需要看著簽收?”



“看著似乎是客人送來的感謝信。”



“好的,謝謝。”



他輕輕關上門,忍不住打量手上收到輕飄飄的濃粉色信封,翻過來還能看到翹起來的封口上黏著一個兔子貼紙。



怎麼就鬆了,這不就是在誘惑他看嗎?



好奇心蠢蠢欲動的社會人一邊受著良心的譴責一邊忍不住抽出信紙。


「雖然畫之前就請求過廉くん希望能盡快給我,但沒想到三天就收到了,實在萬分感激..」



岸優太一眼就瞟到這一行,就像命中註定他只能看見這一行那樣。三天?三天?他在心理默默重複著這兩個字,心頭忽然一動。



他收好信,直直地往走道盡頭的那道黃色大門走去。



叩叩。


他打開門。



門後的景色還是那般,每次看都是那般,和永遠烙印在他腦海的畫面無縫重合。



永瀨廉聽見聲音便抬起頭來看他,已經有黑從淺蜜糖色的髮端蜿蜒而出,但那有些長的劉海仍然蓋住了他的眉,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和好看的唇,是個帥哥。



“怎麼了?”感覺到岸的氣場有些不同的永瀨廉疑惑地歪了歪頭。



“我的畫怎麼還沒畫好?”



“還沒。”廉停頓片刻又添了句“慢工出細活。”



“廉真的有畫嗎?”



“哈?說甚麼啊你?”



一向不怎麼有自信的岸決定深呼吸壯膽,在永瀨還沒反應過來前便一手搶過那原本架在架上的畫布。



他正想說點什麼,看到畫布上那雙好看得不像是自己的眼睛時就又卡殼了。



“廉、廉這麼多天就只畫了我的眼睛嗎!”



“因為,我每次抬頭都只看著優太的眼睛嘛。”



深知自己沒有廉那麼能說會道的岸優太原本已經在腦海中提早準備好一千萬種永瀨廉可能會說的話和兩千萬種譴責永瀨廉的話,這是唯一一句他沒有想到的話,簡簡單單就把他原本編織好的話撞個支離破碎。



“你是喜歡我嗎?”



誒,他說出來了?這種時機?



站起來輕鬆從岸的手上拿走畫布,廉蹙起眉垂著眸看他,似乎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不得不仰著腦袋,頂著紅得快爆表的耳朵與廉對視,心底那簇火苗又一次冒起來,燒得他渾身發燙,腦子停止運轉。



“嘛...認真想了,不懂。”



“雖然不懂,”廉勾起嘴角笑,露出一口白牙,那雙總是如小溪般清澈的眼睛熠熠生輝。彎下腰的距離近得甚至能感受到濕熱的氣息打在臉上。



“不過喜歡。”



岸優太感覺到唇覆上一片柔軟,鼻腔縈繞著那股早已習慣的顏料味,不知怎地讓他想起那隻叼著玫瑰花的小鹿。





糟糕,這下要被海人罵了。





“優太知道我許了什麼願嗎?”

“要是優太不要走就好了啊~之類的。”














窗紗外 小鹿給我送枝花

想想吧 真想給你見到牠


=END=



我發誓原本沒打算寫這麼多

岸君曾經說過廉廉看見自己喜歡的東西眼睛就會發亮,於是不要臉地把這個梗重覆了兩次 

有沒懂的地方也可以評論說😌寫到最後腦子都混亂了 有奇怪的地方也說不定

靈感來自同名歌曲。

星云随便写

【岸廉】线

情人节一发意识流短打 真的很短且片段

灵感来源是kishi在​埼玉Walker的那套图

没错就是那套很夏天的浴衣烟花(真的非常好看啊!!! (所以其实这应该是七夕的文 反季节粮

ooc有 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看到那套图的感觉写出来



#
“廉~暑假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吗?”学期末的放学路上,海人缠着廉一起回家“去海边,或者去爬山!”

“不行,我有约了,不能和你们一起。”

“诶?又??廉真的每——年夏天都会消失,难道你背着我们有了恋爱对象?介绍我们认识嘛,可以一起玩。”

从认识起廉就没和高桥海人一起过过暑假,不管怎么缠着他都不会取消自己的计划。而且不论怎么...

情人节一发意识流短打 真的很短且片段

灵感来源是kishi在​埼玉Walker的那套图

没错就是那套很夏天的浴衣烟花(真的非常好看啊!!! (所以其实这应该是七夕的文 反季节粮

ooc有 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看到那套图的感觉写出来




#
“廉~暑假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吗?”学期末的放学路上,海人缠着廉一起回家“去海边,或者去爬山!”

“不行,我有约了,不能和你们一起。”

“诶?又??廉真的每——年夏天都会消失,难道你背着我们有了恋爱对象?介绍我们认识嘛,可以一起玩。”

从认识起廉就没和高桥海人一起过过暑假,不管怎么缠着他都不会取消自己的计划。而且不论怎么追问也不会透露假期的安排。

其实海人的猜测是对的,他的确是有了恋爱对象,而且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

岸优太出现在永濑廉初恋宣告失败的那个夏天,在蝉喧闹不休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本该是寂寞的失恋的夏天,却因为有了关于岸优太的记忆变得开心许多。

但岸优太只在夏天出现。他会从刺眼的阳光里走出来,又跟着最后一个夏夜的烟花一起消失。

岸优太是永濑廉秘密的恋人。

他的存在无法和别人提及。永濑廉猜,优太应该是夏夜的精灵。

永濑廉擅自喜欢了他,在上一个夏天的最后一场烟火大会里告白,在优太消失前廉最后在他脸上看到的是笑颜。

「我也喜欢廉。」

这句话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他的想象。夏夜的风把一切都带走得太快了。

但马上,优太就会在这个夏天回归。

 

 

#

爱永远是突然降临的,只有从来没有爱过的人,才以为爱是一种感情渐变的过程。

 

岸优太总是突然出现,那一次廉骑上自行车四处游荡,他就从五点半迈向车站的人流里走到廉的面前来,逆着夕阳,那一瞬间就是爱突然降临的时候。

 

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就好像自己的心被看不见的线牵系起来了,喜欢他的地方会变得更喜欢,会暗自期待夏天的到来。

 

“廉!!!!”

 

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优太笑着挥手,大声叫着廉的名字回到他身边。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回来的优太是他的男朋友。

 

在夏天来临的时候,永濑廉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

 

 

#

“我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夏天很快就会过去,最后一场烟火大会也一起去了,这是今年夏天最后一场烟花,在这之后岸优太会再次消失。

 

“优太也会想我吗?”廉问。

 

岸优太把刚才钓起来的气球提在手里,把它绕在廉的手上。

 

“我们就像线的关系,如果廉想念我,我一定会感受到的。”在廉的手指上系了一个结,轻轻地拉扯“就像这样。”

 

“我可比这样要更大力的想你。”廉回应着弯弯手指。

 

“诶!是撒娇吗!因为我说过廉如果更可爱一点会更好?”

 

“什么啊!”明明他是在埋怨。

 

“因为我们是交织在一起的线,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逢うべき糸に 出逢えることを

   人は 仕合わせと呼びます」

 

和命中注定的线交织,这样的邂逅就是幸福吧。

 

比起烟花,永濑廉果然更想看着他身边的这个人。炸开的烟火照亮了岸优太的脸,一轮又一轮。

 

在岸察觉到视线偏过头来回望的时候,廉鼓起勇气吻了上去。闭上眼,看不见优太也看不见烟花。

 

最后一束在天空中绽放又熄灭后,声音却好像还在回响,是感官的错觉。

 

廉睁开眼,不光是耳朵里有声音在回响,嘴唇上也还有类似的错觉,像是优太的气息还在的样子。

 

他还是随着夏天最后的烟花一起消失了。

 

但是会跟着明年的烟花一起回来。


END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Kotakiki

魅魔pro4暗恋/恋爱

其实这篇主要是廉岸 

是溢////////乳梗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539469


此系列前篇wb指路

https://m.weibo.cn/6574116700/4423395628218982

其实这篇主要是廉岸 

是溢////////乳梗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539469



此系列前篇wb指路

https://m.weibo.cn/6574116700/4423395628218982

洛生五世

[岸廉]瞬间

-岸优太x永濑廉

-现实向短打 无明显攻受 岸优太视角 

-根据杂志脑补的剧情 自娱自乐


Q: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A: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和成员见面的频率也变得格外得高。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各大番组的彩排和录制,时不时还有为新一年准备的杂志拍摄和采访。


岸优太喜欢忙碌。


也喜欢在忙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身边。


现在正是杂志拍摄途中的休息时间。自从玄树因为恐慌症而休止活动,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为了他那一份而努力,对待工作比从前都认真许多。为了自己,也...

-岸优太x永濑廉

-现实向短打 无明显攻受 岸优太视角 

-根据杂志脑补的剧情 自娱自乐


Q: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A: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和成员见面的频率也变得格外得高。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各大番组的彩排和录制,时不时还有为新一年准备的杂志拍摄和采访。


岸优太喜欢忙碌。


也喜欢在忙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身边。


现在正是杂志拍摄途中的休息时间。自从玄树因为恐慌症而休止活动,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想为了他那一份而努力,对待工作比从前都认真许多。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团体。


现场和平时的相处模式一样。紫耀热衷于欺负海人,神宫寺在喝水看戏,而廉在低头看手机。岸优太坐在一旁,意外的没有加入欢乐的气氛中。


可能是被最近的情绪影响,他渐渐无法像以前那样主动去让周围的人发笑了,如果是其他成员他还可以做到心无杂念,但在面对永濑廉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甚至想躲开那人的目光。


不妙。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就算是小时候面对心仪的女孩子,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因为太过靠近而心动,这明明是恋爱剧里的情节啊!


岸优太暗自腹诽,没忍住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下意识的身体一震,引来那人的一声轻笑:“优太在想什么啊?这么出神。”


“啊?什么都没想。”岸优太立马答道,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又装作不经意地迅速移开视线。


太近了!以前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距离的问题,他只知道廉是个距离笨蛋,对谁都有可能会冲破私人防线,而他自己也不在意别人的肢体接触,所以廉才会格外的黏他。


“是吗?我看优太被我吓了一跳呢。”永濑廉把自己坐的椅子往他这边拉了拉,拉到再也无法接近的位置才一屁股坐下了。


“哪有。”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被戳破的感觉让岸优太有些微妙的不适。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还在为接下来的拍摄布景,熟悉的设备都被摆放在该在的位置。就像现在廉跟往常一样靠近他,他也无法违反自己的心意强行避开他。


“平野さん!请过来拍摄!”工作人员叫道。


“はい!”平野紫耀停下与海人的打闹回应。


本以为接下来又是无尽的等待,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走过来告诉他们为了节省时间,单人采访可以在另一边进行,最后再一起拍摄双人和团体照。


于是第一个被叫过去的就是岸优太。


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能很快调整好状态,仿佛刚刚那些复杂的情绪都属于另外一个人,他站起身将口袋里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又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和发型,跟着工作人员往那边走去。


等他到了采访的地方坐下来,才发现永濑廉也跟着过来了,但他没有机会再想其他的事情,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提问,他根据自己真实的想法作出回答。


时间过得很快,提问的工作人员看着手中的问题提醒:“还剩最后四个问题了。”


岸优太点点头。然而接下来的这个问题,让他抓紧了自己的手,不由的紧张起来。


“ジャニ一ズの中で、ひそかに注目している人。”


岸优太下意识看了一眼的永濑廉,对方正环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稍微移动视线便撞上对方的眸子,他心底暗自一惊,脱口而出了回答。


“メンバ一の永ちゃん。”


声音不算太大,廉站的位置不远不近,岸优太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他回答得很快,礼貌的给工作人员道了谢,他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辛苦了。”等待结束的永濑廉对他说,还没等到他回复就直接擦肩而过。岸优太回头看了一眼走过去的人,视野里那抹金棕色占据了全部,与一身的白色格外融在一起,让他差点移不开眼。


岸优太强迫着自己收回视线,朝另一边走去,拍摄完毕的紫耀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和海人在手机上不知道看着什么,然后等他走近的时候两人一起发出笑声。


太欢乐了。岸优太想。


他丝毫不敢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种只要不去想就能忘记一切的技能,他可能是点满了技能点,就连记性不好也成了一种优点。


等到所有拍摄都结束,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岸优太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椅子上忘了拿。


换回便服后装了其他东西在口袋里,让他一时间忘记还有手机这回事,还好返回拍摄现场时手机还在原处,他随手装进口袋就往外走。


走出门过了转角处,岸优太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吃点什么,直到走到出口,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才缓过神来。


“优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面前站着的是同样穿着便服的人。岸优太抬头便看见这人即使在夜晚也同样惹眼的发色,还有一身有着自己风格的穿搭。某些记忆冲破他的大脑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廉?你还没走啊!”岸优太怀疑自己的反应有点夸张。


“嗯,因为今天想和优太一起吃晚饭。”永濑廉点点头,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岸优太看着他的模样,怀疑采访时这人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回答。他尝试着与之对视,对方反而更加自然的直视回来。所以他在在意个什么劲啊!隔得有一段距离肯定没听到吧?!


但下一句话就让岸优太后悔了刚才的想法。


“而且优太不是说在暗中关注我吗?”永濑廉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岸优太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对方那张被无数人吹捧过的帅气的脸,让他忍不住想主动伸手触碰,但理智让他暂时控制住了自己。


他沉默了。在这种时刻他格外的不善言辞。


“我很开心哦。”见他不说话,永濑廉放轻声音继续说道,本就特殊的音色听起来很温柔,“我不是单相思,因为优太有一直回应我。”


岸优太瞪大了眼睛,他们之前有讨论过类似的话题,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动心。可廉刚刚说的话犹如一股暖流灌入他的胸口,慢慢流进心脏的每个分支,让他充满了勇气。


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面对他的时候耿直得过分,明明本质是个傲娇,打起直球来却毫不含糊。被打败了啊……一球就正中了他的红心。


他们站在灯光微弱的出口,这栋大楼的大门对着人烟稀少的街道,时间点不算太晚,没有任何人经过,只有一片漆黑的夜空在头顶,和不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彰显着其他事物的存在。


时间缓缓流过几秒,岸优太才抬起头对上廉的双眼,他在心中斟酌片刻吐出一句话,像在说什么重要的誓言:“以后都不会是单相思了,我已经习惯了廉的存在——”


最简单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面前的人仿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炽热的拥抱带着廉身上独特的香水味,一瞬间将岸优太淹没。


他怔了怔,随后弯了嘴角。


这一次不只是一个人的主动和单恋,也不是因为心动而不安躲避的剧情。因为被拥抱的人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触碰到对方后,才渐渐收紧。


难以言喻的爱意和温柔无处可藏。


可能从他开始注意永濑廉的瞬间起,他就已经陷入了爱意的沼泽中,无法自拔。


以后的以后,不用再暗中关注喜欢的人,只要朝着那人望过去,不出三秒对方一定会回视过来,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同默契的扬起嘴角。


但那都是后话了。


新的一年还很长。


END-

洛生五世

[岸廉]はなたば

-岸优太x永濑廉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尽量贴合现实的相处模式 也运用了很多他们本就有的梗 部分设定勿深究

番外→点击品尝 


众所周知,这所学校的大二年级有一位笨蛋学长。


据说这人成绩名列前茅,长得也不算差,个人能力也在一众人中十分出色。毕竟在入学第二年就能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学长每次在公众场合发言经常露出过于笨蛋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人正站在会议室的前方发言,明明前几句还口齿清晰,说得有条不紊,这一秒却好像发条用完即将结束,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永濑廉坐在会议室的偏后方,...

-岸优太x永濑廉

-校园paro 双向暗恋

-尽量贴合现实的相处模式 也运用了很多他们本就有的梗 部分设定勿深究

番外→点击品尝 


众所周知,这所学校的大二年级有一位笨蛋学长。


据说这人成绩名列前茅,长得也不算差,个人能力也在一众人中十分出色。毕竟在入学第二年就能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学长每次在公众场合发言经常露出过于笨蛋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人正站在会议室的前方发言,明明前几句还口齿清晰,说得有条不紊,这一秒却好像发条用完即将结束,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永濑廉坐在会议室的偏后方,今天是学生会在大一第二学期的第一次会议,按照流程现在正轮到新晋副会长的发言。他很少这么有兴致去听台上的人说了什么,但现在正巧就有这么一个特例。


台上寂静的五秒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似乎是在脑子里想清楚了想要说的话,新晋副会长终于说出了一个词:“慢心一筋。”台下立马有人发出奇怪的笑声,但新晋副会长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又继续道,“慢心,朝着目标——”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提醒:“邁進。”


“邁進。邁進一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新晋副会长立刻面不改色的纠正道,一脸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为自己的发言做了总结,“今后我会勇往直前,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


话音刚落,台下立马响起热烈的掌声,永濑廉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试图用掌声盖住自己没有压制住的笑声。他注视着那人礼貌的鞠完躬,走下台坐在了第一排。


说起这位新晋副会长,永濑廉和他是同一所高中的学生,但以前只是点头之交。等永濑廉进入大学后,他们才开始熟悉起来。才经过这短短半年,他对这位“笨蛋学长”的印象已经不仅仅是“笨蛋”这么简单了。


可能需要再加上一些新的词汇。


有趣?或者说,被他吸引了?


不过,今天的这一幕或许又载入史册了吧?永濑廉有些幸灾乐祸的想道,目光移动到笨蛋学长笔直的背影上,勾了勾嘴角。


“廉,刚刚会长跟我说,会议结束后让我们留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平野紫耀刚从前面走到这一排坐下来,降低音量对还留有笑容的人说道,“应该是把风纪委员会交给我们。”


“哈?”听到平野的话,永濑廉发出一个惊讶的音节,连忙摇头,“我们?不不不,应该是你吧!”


“我们也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嘛!”坐在另一侧的高桥海人加入话题,他用手托着头道,“原本是风纪委员长的岸成了副会长,应该会让紫耀接手的,毕竟只有紫耀是大二的学生了。”


“那要提前恭喜你了。”永濑廉半开玩笑的说道。现在谁接手风纪委员会他都不在意,因为他在意的人已经有了崭新的身份。


“那我也提前谢谢你了。”平野紫耀笑了笑道。


“恭喜——”高桥海人立刻起哄。


“嘘——”平野紫耀伸出手去制止高桥的行为。


等会长发言完毕,会议终于宣布结束了,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人,其中包括他们三人,以及新晋副会长。


“会长怎么走了?”平野紫耀最先发出疑惑的声音。


“因为是我要你们留下来的。”第一排传来一声简短的解释,那人站起身又礼貌道,“抱歉,擅自做主,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待说话的人走到面前,永濑廉这才看清楚自己过分关注的人今天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了会议特地整理得没有褶皱的衣服,梳得十分妥帖的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而他的笑容又有着几分亲和力,和在台上的笨蛋模样大相径庭。


“没有关系。”永濑廉一边暗暗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边礼貌的回应道。


似乎是他的视线过于露骨,对方也朝他看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永濑廉却想立刻躲开,这人偶尔过于清澈的眼神会让他有些莫名的不适,坚持了不到三秒,他放弃般得率先移开视线。


放假的这两个月他们几乎没有见面,期间他有约岸优太去吃饭,但都被各种理由爽约了,尽管对岸优太的本性所有了解,但他还是无可避免的挫败了。


岸优太用几句话就把事情简单的说明完毕,认真的时候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私下又是另外一种反差。不过事实就如他们猜测的那样,风纪委员会的会长由平野紫耀接替,不过也希望其余二人多多协平野的工作。


“我们会好好协助他的。”永濑廉说。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们。”听到永濑这么说,岸优太看着他露出一个过分明朗的笑容说道。


这个过分可能只对于他来说,永濑廉瞬间就有想过去搂住他的冲动,可是嘴上却客气的回应道:“不不,应该我们道谢才对。”


“对了!为了庆祝我们要不要去喝珍珠奶茶?”高桥海人突发奇想的提议道,“听说学校附近刚开了一家新店!人多爆满的那种!”


“要不要把神也叫上?他最近很热衷珍珠奶茶。”平野紫耀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神宫寺也是大二的学生,不过他更热衷于社团活动,对学生会的事物不太感兴趣。


永濑廉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神宫寺混在一群JK中排队购买珍珠奶茶的场景。太糟糕了。


“那我打个电话给他吧!”说完高桥海人先一步走出会议室去拨电话,平野紫耀也跟在后面。


见两人走出会议室,岸优太也想跟上去,他倒也听说了最近珍珠奶茶有多火爆,但一直没有机会去尝试,今天可以去试试了。可他刚踏出一步,右侧的臂膀就被人拉住。廉已经从原本的位置上走到他的后方,硬生生让他的脚步停下来。


随后,背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达过来,似乎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岸优太不自觉发出一声“哈”的气声,身后立刻传来熟悉的吐槽。


“优太像女孩子一样呢。”


“软软的。”


廉的声音轻轻的传入耳中,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他的心脏,稍微有些撩拨的意思,又恰到好处的让他之前略微烦乱的心安定下来。


刚才上台发言的时候没有表现好,只能说明自己在语言方面的掌控还不够,尽管明白人不可能不犯错这样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去自责。


“优太只要做优太自己就好啦。”永濑廉仿佛早已看透他的内心,更加用力地环住怀里的人。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两人对对方也有一定的了解。岸优太明白廉是在安慰他,廉似乎可以轻易洞察到他的内心,也能很快的让他安定下来,如果做比喻的话,廉对他来说是精神安定剂般的存在。


“嗯,谢谢。”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么,我们也去喝珍珠奶茶!”永濑廉放开身前的人,换了个姿势将右手搭在岸优太的肩上,同样可以将对方搂在身旁。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岸优太对他的做法没有任何反应,老老实实被他黏住,也默认了他的提议,两人一同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啊,这么久才出来。”高桥海人已经打完了电话,和紫耀一起靠在走廊上等待。


“什么都没干。”永濑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岸优太没有想回答的样子,他渐渐松开了对岸优太的束缚,笑着回答道,“而且你也刚打完电话吧?”


“嗯,叫了神和我们一起,也顺便叫了玄树。他们俩正好待在一起。”高桥海人点点头解释道。


“那我们先去吧。”平野紫耀提议道。


-


等众人来到校外的奶茶店时,神宫寺勇太和岩桥玄树已经在等了,他们穿着自己的便服,风格迥异,但却意外的和谐,看到他们过来热情的打了招呼。


“岸くん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对这种年轻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岩桥玄树看见岸优太招了招手。


“我上次叫他一起喝珍奶他还不来呢。”神宫寺勇太站在一旁也趁机吐槽一句。


“别说的我好像是个老年人一样!”岸优太反驳道,很快又解释,“上次我是真的有事来不了。”


这人爽约的次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永濑廉看着岸优太反驳的模样想道。但这人暑假次次都爽约他,他又忍不住想对岸优太做点什么。


“趁着现在没有很多人,我们快去排队吧。”平野紫耀示意大家看向店铺门口,现在确实没有多少人在排队,平时都是超级爆满的店,今天意外的人少。


一行人占领了队伍的末尾,永濑廉特地站在岸优太的后面,他微微低下头压低音量,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岸くん,还记不记得暑假我有约你出来……”


他还特地把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给对方回忆的空间。


“记得哦。”岸优太身子微微一震,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又重复了几遍,“记得记得。吃饭对吧?”


“你爽约了哦?还不止一次。”永濑廉盯着岸优太略显心虚的双眼,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唇,“所以作为你爽约我的惩罚——”他刚想把脑子里的话说出口,突然停住了。很明显,他又想到另外新的点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别的方式来偿还我。”


说完他不再等岸优太再回应他,反倒掏出手机装作没有话题继续的样子,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来,只留下岸优太思考着刚刚的话题。


等到岸优太买完自己的那份珍珠奶茶,甜甜的味道窜入喉中,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些。永濑廉还在购买窗口前等待着,岸优太转过身朝队伍望去,轻易的就被第一个人吸引。


过于高挑的身高在队伍中十分显眼,就连简单的长袖外套都让他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黑色的短发被打理的微微翘起,被很多人夸过的侧脸异常帅气。


对于这样的廉,他从内心深处无法讨厌,他也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他只会渐渐习惯接受对方的好,被触碰被注视被喜欢,怎样都好,他无法拒绝。


岸优太正出神的注视着前方,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震动,他掏出手机,有消息传过来。


「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被发现了!岸优太心里一惊抬起头来,永濑廉正好走到他的面前,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珍奶放在嘴边,嘴里还慢慢地咀嚼着软软糯糯的珍珠,帅气中意外的有几分可爱。


这个人成年后会散发比现在更强烈的诱惑力吧?


岸优太克制般的移开视线想。过于糟糕了。


其余四人在旁边聊得十分欢快,很快也把后来的两人拉入其中。时间过得很快,待一切都结束,时间已接近傍晚,大家约好了下次再聚,才各自分开。


“优太。”见其他人都已离开,永濑廉这才叫道,“你也要回去了吗?”


“嗯……嗯,是的。”岸优太回过头点点头应道。


今天的天气意外得好。夕阳将半边天空染成橘色,用剩余的阳光为街道渡上一层暖意。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目光交汇。


“要不要去我家玩玩?”永濑廉看着不远处的人,鬼神差使的说出一句。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明明是想说“要不要跟我一起转转?”。


发出这样的邀请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永濑廉却觉得自己心跳都快了许多,声音也微微颤抖。那种被喜欢的人注视的感受他还没忘,来自岸优太的视线紧紧的贴着他,让他少有的不自然起来。所以他才装作淡定发了那条信息,再走到岸优太的面前。


接下来让他更意外的是,岸优太点点头说:“可以哦。”


-


两人到家时,天色已彻底暗了,浓重的墨色布满了整个天空。永濑廉熟稔的打开电灯,岸优太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好久没来了啊。”岸优太一边脱鞋一边发出感叹。


“嗯,房间里都有寂寞的味道了呢。”永濑廉答道。


“夸张了吧!”像往常一样回应。


永濑廉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以前他们也只是吃着东西,听着音乐聊聊天,这次他却意外的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


这种像女朋友的心态是怎么回事啊?


永濑廉一边懊恼一边打开冰箱,又去房间里拿了一些吃的出来,他自己在家基本是不会做饭的,只有一些速食食品和零食,他将东西摆在桌上:“家里只有这些东西,将就着吃点吧。”


“没关系,还一点都不饿。”岸优太在沙发上躺下来,整个人都陷入其中,牵起沙发周围的褶皱。


岸优太感觉到自己大脑久违的放空了。他自己点头答应了来廉的家里,在路上又有点后悔,两种复杂的心情交杂在一起。让他放弃思考了。


暑假的时候他找理由拒绝了廉所有的邀请,他知道自己在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廉是学弟,但在他眼里也是十分优秀的存在,各方面的优秀。高桥海人还打趣说过廉这家伙是“颜面国宝”。


“优太累了吗?要不要去洗个澡?”永濑廉注意他的状态问道。


“我什么东西都没带来。”


“可以穿我的衣服。”永濑廉说,“难道你今天也是无论多晚都要回去的心态吗?”


“那倒不是……”岸优太说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继续下午的话题了?”


“那倒也不是……”岸优太无法应对这些提问。


“那就去洗个澡吧!”说罢,永濑廉强行将岸优太拉起来,将他推进了浴室。


岸优太只得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浴巾和衣物已经放在浴室外面的衣架上了。这时候他又不得不感叹起廉的细心,这是他无法周全的一点。


穿过走廊走到客厅,永濑廉几乎跟他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躺在沙发上,这人睡着了像只猫,呼吸声也很轻,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脸的轮廓棱角分明。


岸优太轻手轻脚的在沙发前蹲下来。周围是廉经常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将他包裹着,他想到今天在会议室的拥抱,充满着廉的温柔和莫名的心跳。


就像现在,鼓动的心跳声仿佛还在耳畔——

是他自己的心跳。


他慢慢凑近廉的睡颜,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下一秒,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


他没有看到廉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离开的同时,永濑廉睁开了眼睛。


岸优太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那双棕色的眸子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这一秒当机,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优太。”永濑廉用专属于他的独特音色叫了岸优太的名字,“我喜欢你。”


四周变得格外安静,岸优太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灯光从直射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来得及播放的CD还放在桌上,被一堆食物簇拥在一起。


他听到了来自永濑廉的告白。


“抱歉。”


“什么?”永濑廉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问。


“暑假的时候……我有在避开你。”岸优太微微垂着头放慢语速说道。说完这些,他像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盯着廉的眼睛说道:“但是,我也喜欢你。”


永濑廉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避开这人耿直的眼神,微微扬起嘴角没有说话。


“每次和廉待在一起心情都会变得很舒畅。”岸优太继续说道,“因为我和廉的灵魂是相同的。”


“你还真会说这种听着害羞的话啊。”永濑廉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岸优太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也是。”永濑廉说,接下来这句话他说的格外温柔,“我没有像这样对人敞开心扉过,所以,你可以自信没有关系。”


说完他一把将蹲着的人拉起来,这人的身上充满了他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又凑近了些,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闭上眼睛,直至彻底堵住对方的唇。


这次真的发生了什么了。永濑廉想。


但很快,他就被压在沙发上,卷入了温柔之中。


END-

土豆崽

脑洞小剧场〔1〕

是个小号,岸廉only 

随便写写,随时跑路(-ι_- )


        岸优太一开始并不喜欢被叫做kitty,因为他总觉得男人用这种名字好奇怪。

        岸优太站在永濑廉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毕竟认识两人还不算很久,贸然打扰怕对方觉得自己是很轻率的人。从很早开始,岸优太就总是不自觉地关注着那个瘦瘦高高的少年。他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害怕他知道,又害怕他不知道。...


是个小号,岸廉only 

随便写写,随时跑路(-ι_- )


        岸优太一开始并不喜欢被叫做kitty,因为他总觉得男人用这种名字好奇怪。

        岸优太站在永濑廉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毕竟认识两人还不算很久,贸然打扰怕对方觉得自己是很轻率的人。从很早开始,岸优太就总是不自觉地关注着那个瘦瘦高高的少年。他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害怕他知道,又害怕他不知道。

        回过神来岸优太还是按响了门铃。永濑廉打开门,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上挂着极其不自然的笑脸,噗嗤笑出了声。“原来是优太,快进来。” 岸优太表面上很镇定,心里却兴奋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来永濑廉家,满心的期待感甚至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趁着永濑廉去倒水的空隙,岸优太快速地观察着永濑廉家的陈设,发现客厅的电视柜上有许多Daniel的摆件,但岸优太并不知道这个角色是谁。岸优太假装不经意地问起:“廉くん原来喜欢穿西装的猫咪吗?” 捧着水走来的永濑廉脚步一顿,“啊……对。因为饭们这么……形容我。”不知道是不是岸优太的错觉,永濑廉的脸有些泛红。

       因为是第一次来,岸优太也不敢待太久。临走时永濑廉把橱窗上的一只Daniel取下来送给了岸优太。

        回到家后,岸优太忍不住谷歌了这只猫的资料。


        从此以后岸优太又喜欢kitty这个称呼了。


       (一个老梗)

春を迎えに行く

【rnksrn】【cp两则】1.23生贺。

迟来的生贺...

是正在写的cp和正在写还没来得及发的cp 😏


1.俺スカ明智秀一xスカッとジャパン明智徹

2.第十三个月的向导x哨兵


1. 双明智


“锵!”

徹把摆在饭桌上的装饰得很精致的蛋糕盒子打开。


“反正肯定又是便利店卖剩下的生日蛋糕......”

秀一懒洋洋地走近,下一秒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唉?”


“嘿嘿,放松警惕是不对的喔~”


不大的盒子里是只长得很可爱的手作蛋糕,1磅左右的大小,但奶油和食用鲜花和用的水果的量来看,怎么都不会是店里制作的。


“唉......”


“可爱吧?”...


迟来的生贺...

是正在写的cp和正在写还没来得及发的cp 😏


1.俺スカ明智秀一xスカッとジャパン明智徹

2.第十三个月的向导x哨兵





1. 双明智


“锵!”

徹把摆在饭桌上的装饰得很精致的蛋糕盒子打开。



“反正肯定又是便利店卖剩下的生日蛋糕......”

秀一懒洋洋地走近,下一秒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唉?”


“嘿嘿,放松警惕是不对的喔~”



不大的盒子里是只长得很可爱的手作蛋糕,1磅左右的大小,但奶油和食用鲜花和用的水果的量来看,怎么都不会是店里制作的。



“唉......”


“可爱吧?”


“哦......嗯......”


看着秀一双手撑在饭桌旁对着蛋糕眼睛都瞪圆了的样子,徹就觉得努力了还是很值得的。



“徹さん还会做蛋糕啊......明明平时不是炒饭就是炒饭来的...”



“喂哪有不是炒饭就是炒饭!说的我好像在虐待未成年人啊!”


徹整了整浅紫色的围裙然后右手叉腰,摆出了一幅看着虚无远方的眼神。


“以前被女朋友無理やり地要求学了啦。”


“唉、所以以前也给彼女さん做过?”


“没来得及!”

徹摆出了眯起眼睛的笑容,

“因为啊,只学到做好坯子的部分我就被甩了嘛啊哈哈哈!”



本来预计是在婚礼蛋糕上第一次披露的。




“好啦,这个大小虽然可能不太够,不过東條他们肯定会买别的吃的应该就刚好,明天秀一你用保冷套套好带去、”



“不要。”



“唉?......啊,......也是啊,手作的果然不适合party、”



“不是!”

明天的主役,按辈分来算应该是侄子,按法律来算应该是养子?的,明明还是現役高中生却高了半个头的秀一,现在正完全不符合人设地把徹整个人揉进了怀里。


“......徹さん第一次做的蛋糕,才不要和那帮人一起分。全部都是我的。”



“......但是秀一?你不是不太擅长甜食...”



“那徹さん一起。”



“......噗wwwwww”



“什么啊!”

高中生不服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就觉得秀一撒娇还蛮可爱的。”



“才没有撒娇!!!!”



“好好好,没有撒娇就没有...”

徹安抚性地拍了拍面前人的背。又一次觉得,如果被跑婚(x)换来当这个小孩监护人的机会,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他很快很快就要成年了,在这个家里大概也不会住很久。

要是再早一点遇到就好了。


一边这么想着,徹还是收紧了手臂的力度。



“生日快乐,秀一。”



fin






2.  哨向



“真的是每年都忠实地还原我的愿望啊......”


永瀬看着面前的礼物觉得有些傻眼。



“唉、因为廉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这个吧?错了?”



“错是没有错啦...”


但每年都是生日前就先问好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再送...没有新鲜感倒是其次,总觉得有点敷衍......


嘛话是这么说,但是每年都能好好记住自己的生日这点,已经是对自己的事上心了。


毕竟也一直是自己在一方通行嘛。



进行完早就习惯了的自我安慰,永瀬也迅速地转换了心情。


“没有!我超级开心的!谢谢岸さん!”


希望自己的笑容没有太僵硬。




“你这家伙......才不是你一个人一方通行啊...”



“......唉?”

刚刚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不擅长啊,我在这方面。以前廉在想什么我也看不到,但是廉总是很准确地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不是吗?语言也好,行动也好......所以就在想,虽然开口问是很不帅气,但最起码这样我能满足廉的愿望啊......”



“呜、”



“而且这一次明明就没问...”



“唉?.........啊!”

永瀬认真想了想,这才发现的确今年没有被岸问“生日想要什么”。


明明没有问却还是准备周到了。

.........

.........

.........



“看了?”


“.......嗯。”

岸有点不好意思。



他都忘了,A级以上的已经绑定的哨兵和向导是会“共鸣”的,只要有意识地去做,无论离多远都能够感知到对方和对方的想法。


岸不久前刚刚升上了A级,所以他们之间也有共鸣了。




“呜、......”


“、别哭啊!这么讨厌的话以后我就不看了、”



“不是!”

感觉到本来站在他身边的岸为了安慰他抱住了他的头,因为坐着的关系,他的脸贴在了岸的腹部,没能听到岸有些过快的心跳。


“岸さん竟然为了我考虑这么多...”


“......你这家伙,明明一直都看得到的吧,我的知觉领域。”


不仅能看得到,做疏导的时候明明连本域都已经开放了,一直以来都是任由永瀬在里面乱逛的。



“......知道岸さん的心情太可怕了,所以一直都有意识地避开来着...”


因为自己缠得太紧才不得已答应在一起什么的,其实有点烦人但是因为在接受对方的精神帮助所以才不得不容忍什么的,万一在岸的知觉领域里看到了,哪怕一开始就有自知之明是自己单恋,但即使如此也还是想要在一起的永瀬,估计做多少觉悟也没办法承受这个事实。



“......就说不是你在单恋......”

岸叹了口气,有点不太爽地扯了扯永瀬的头发。



“だって…!”


腹部那边传来对方闷闷的哭腔,岸拍了拍永瀬的脑袋,换来对方毫不客气地蹭蹭。






“唉、岸さん…”

感觉到胸口附近有奇怪的触觉,永瀬松开了环在岸腰上的手,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很慢很慢地把视线移了上去。



“.........”

岸撇开了头。



剪短了的黑发没办法挡住发红的耳尖。



“wwwwww”



“都是你啊!!!乱蹭!!”



“岸さんかわいい〜”



“你才可爱!!......啊不要用哭红的眼睛看着我我会起反应...”



“明明已经起反应了好嘛,变态。”



“才不是变态啊!......喔、”



永瀬手上用力,岸没有防备,顺着惯性跨坐到了对方的腿上。




“岸さん、好きやで。”



“……俺も。”



“我可以收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你可以看得到的吧,我心里真正想要的。



“......随便你啦。”


岸的双手环上了永瀬的脖子。




fin




















春を迎えに行く

【rnksrn】正月的小休暇

正月的小休暇


#假设其实正月有一两天小假期


廉岸的场合



———————

リクエスト文① 廉岸


——因为没写要看什么故事我就乱写了🤣


————————


是第一次被岸邀请出去玩。



“唉~难得正月休演唉...我不想动唉~”



“这样。那廉好好休息吧我一个人回去。”



“‘回去?’哪里?”



“我家啊。”



“????......我去!!!”



脑子一热就左手举高高的永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跟着岸站在了往京浜東北線的列车上。



永瀬有点畏手畏脚地在意周围...

正月的小休暇



#假设其实正月有一两天小假期



廉岸的场合




———————

リクエスト文① 廉岸


——因为没写要看什么故事我就乱写了🤣


————————



是第一次被岸邀请出去玩。




“唉~难得正月休演唉...我不想动唉~”




“这样。那廉好好休息吧我一个人回去。”




“‘回去?’哪里?”




“我家啊。”




“????......我去!!!”






脑子一热就左手举高高的永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跟着岸站在了往京浜東北線的列车上。




永瀬有点畏手畏脚地在意周围的眼光,岸倒是大大方方地拉着吊环探头看窗外渐渐变得田舎的景色。






“永ちゃん穿的太引人注目啦。”




之后转了通往地元的各停列车,从有些破旧的小站台一边剪票出站,岸一边说。




回头看了看满脸写着“这个年代还有剪票!”的惊讶表情的永瀬,岸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是回家,还真的是真真正正的“地元”。


“......唉?奶奶家?”




“嗯~我们家的远亲近邻基本都在这个町上。......哦!上午好!好久不见!”




说着岸就像迎面而来的中年妇女挥了挥手。






“優ちゃん!好久不见呀越来越帅啦~ 去年很忙吧,你奶奶可想你了一直念叨~”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抽不出时间...”




“回来就好呀!初詣去了吗?今年搞得很隆重呢。”




“真的吗!要去要去!”




“哈哈,ゆうちゃん从小就很喜欢屋台呢真是没有变化~”






永瀬看着和知人阿姨聊得不亦乐乎的,眉飞色舞的岸,心底一热。




没有做过造型的黑色短发乖巧地从鸭舌帽边缘探出来,oversize的黑色连帽外套和浅蓝色的窄脚水洗牛仔裤,让岸整个人都看起来小了好几岁。






“啊!对了,廉,这是杏子阿姨。”


岸突然想起来似的叫了一声,把永瀬的注意力拉回了眼前。




“哎呀抱歉抱歉,太久不见ゆうちゃん都兴奋得疏忽了,是朋友?”




“是门把!w”




“阿姨好。”


永瀬露出了自觉得体的微笑,又稍稍鞠了躬。




“きゃー好帅!ゆうちゃん比你还帅耶!”




“知道啦...!确实这家伙的脸很帅啦!”




“喂,别说的我好像只有脸。”




“好啦好啦,”


知人阿姨笑着安抚岸,眼里都是习惯性的宠溺,


“ゆうちゃん更可爱一点啦,我们在可爱的路上加油?”




“被说可爱才不高兴啊是男人的话就应该是长得帅才是啊!”






这下连永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家乡的土地和人情有着无法明说的魔法,把那些“这不能那不许”“这不应该那不合适”的微小的条条框框都卸去了。














那个传说中的岸小时候每年都会去初詣的神社,现在被沿路热热闹闹的屋台淹没在道路的尽头看不见模样。


已经想不起有几年正月都是在小小的舞台剧场里度过,确实还没出道的时候休演日有溜出来放风,但接踵而至的工作把对时间的感觉就这么无尽地拉长了。




注意到的时候岸嘴里已经叼上了いちご飴,在永瀬“好狡猾!”的抗议声里往他手里塞了一串切好块状的蓝色的巧克力香蕉。




“对待小孩子吗!是说倒是选有正月气氛的东西啊!”




岸嘴里很忙,没有接话,只是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指了指左手前方的摊位。




整整齐齐码着串好的牛舌的烧烤摊位旁挂着塑封的有些卷边的A4纸,上面印着高糊的出道见面会上的绿松石蓝君和向日葵黄君。




“明星抽签。......wwww什么东西wwww”


永瀬一边小声念着一边忍不住笑。




“你不是要正月气氛,快点去抽一个。”




“不要我干嘛要抽一个海人回家。”




“抽到神宮寺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是说谁是吉谁是凶啊。”




“撒?”


岸歪了歪头,嘎吱嘎吱地把草莓糖咬了个碎,竹签子丢进了“明星抽签”摊前的垃圾桶,做了个夸张的深呼吸的动作。




“你干什么?”




“空气,让人觉得好喜欢啊~的空气的味道。......正月的味道?”










让人觉得“好喜欢啊~”的,正月的空气。


没有错也说不定。












挤在参拜的人群里,看着一步之前的岸朝身后的自己伸出的手。






那应该是无意识的,怕走散所以下意识做的动作。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想要就这样从身后把面前的小个子搂进怀里。






永瀬伸出了手。








“干嘛两只手抓住我?走路不麻烦?”




“有什么关系嘛~”






“哼~”


岸意味不明的哼哼和暗自勾起的嘴角,都淹没在了人群里。




fin






后记:


“明星抽签”是po主自己去初詣的时候看到的真实存在的东西😂スターくじwwwクソ笑ったwww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