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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义县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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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微

【有意】喝酒

*县拟,上犹×崇义

*搞一点擦/边,单纯想看我CP贴贴,与三次无关

*无亲/亲,没上本/垒,为擦而擦,写成自己oc

*雷者点叉快跑!!!


米酒好喝捏服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

*县拟,上犹×崇义

*搞一点擦/边,单纯想看我CP贴贴,与三次无关

*无亲/亲,没上本/垒,为擦而擦,写成自己oc

*雷者点叉快跑!!!



米酒好喝捏服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

尺微

【有意】九分山

*县拟,上犹×崇义CP向,南康大余cb向

*废话好多,流水账

*乡村兄弟情()

*纯属娱乐,请勿上升,毫不严谨

*写不动了,草草结尾


“九分山,半分田,半分道路、水面和庄园。”


崇义晓得,要在他这里生活下去,是很不容易的。何况他设县于战乱之后,即使生活安稳下来,也是每日粗茶淡饭。青黄不接的时候,也会采山上的野果充饥。


许是大家都知道这里田地少得可怜,倒也没人愿意往他这处迁了。崇义不作他想,甚至觉得人少点也好养活。总之这零星的村落,靠半分田地与九分山林也不至于饿死。


崇义看着空空的米缸,心想好在先生不在他这久留,不然都不...


*县拟,上犹×崇义CP向,南康大余cb向

*废话好多,流水账

*乡村兄弟情()

*纯属娱乐,请勿上升,毫不严谨

*写不动了,草草结尾





“九分山,半分田,半分道路、水面和庄园。”




崇义晓得,要在他这里生活下去,是很不容易的。何况他设县于战乱之后,即使生活安稳下来,也是每日粗茶淡饭。青黄不接的时候,也会采山上的野果充饥。


许是大家都知道这里田地少得可怜,倒也没人愿意往他这处迁了。崇义不作他想,甚至觉得人少点也好养活。总之这零星的村落,靠半分田地与九分山林也不至于饿死。




崇义看着空空的米缸,心想好在先生不在他这久留,不然都不知道要拿什么招待。他平静地盖上米缸,望向窗外屋后青青的山。这时候山上的杏子、李子应当熟了,运气好或许还能摘些桃儿。夏季山林的天变得比猴脸还快,别看现在只有虚虚的白纱般的雾气缭绕在山顶,待天色晚些,说不准还会下起阵雨。崇义背上竹篓,戴上蓑衣斗笠,拿了把砍柴的刀便上山觅食去了。


崇义的住处离村落有些距离,因而附近的山也极少有人踏足,生怕从林里跳出一头凶恶的老虎把他们吞的骨头都不剩。意识体自然是不会死的,于是崇义能够放着胆子一个人进山,可本能的恐惧也仍然存在——毕竟被活吞了还是很痛的——但人不能不吃饭。


抱着民以食为天的觉悟,崇义一点点试探出较为安全的活动范围,安慰自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倒也一直平安无事,胆子也日渐大了起来。他这里瞧瞧,那边看看,但凡遇见可以吃的都不嫌弃,一律往篓子里扔,杏子李子摘了不少,还碰上几种草药,挖了几颗竹笋。一路吃,一路采,肚子也饱了,篓子也满了,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仿佛有意迎合崇义此时愉悦的心情,有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叫声婉转动听,在林子里悠悠荡荡。是什么好鸟哇?崇义抬头想看看,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不远的山坡上生了一树红红的果子。他三两步走到山坡下,笑咧了嘴,心想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么漂亮的桃树给他遇见了。竹篓装满了,被放在山坡下,压着柴刀。崇义挽了挽袖子,扒着弯曲的枝干就爬上去,把斗笠取下来当做装桃的篮子。他乐不可支地摘下几个桃儿,扭了一个又大又红的,在怀里胡乱搓两下毛就往嘴里送,还没咬呢,肩上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他。这荒郊野外的,树上必然是有不少蛇。崇义一下就不敢动了,毕竟不知有毒没毒。他僵着身子,期望肩上的东西赶快走开,可他却觉得这东西离他的颈脖越来越近。被毒蛇一口刺穿脖子的想象几乎要让崇义昏厥,他一个不稳就要滑落——


“当心!”


那只“毒蛇”紧紧环住崇义的肩膀,把他拉回到树枝上——是人的手臂。


崇义抓着那只手臂,看着被打翻掉落在地上的桃子,缓过来的第一个想法是:桃子沾了泥洗洗还能吃。


“多谢你了。”崇义礼貌道,随后才转头看身后的人,埋怨道,“表哥,你也不出声的?”


上犹仍扶着崇义的肩头,替他拍干净衣服上的土:“刚想喊你,哪个晓得你就被吓到了。”


“你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哪个晓得你是蛇还是别的什么。”


崇义不愿理他,摘了几个桃干脆就下了树,把散落在地上的果子都拾起来。他背上竹篓拿好柴刀准备走。上犹跳下树来,怀里揣了几颗色泽饱满的桃,也一齐塞到了篓子里。


崇义挑了几个杏子递到上犹手上:“表哥,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上犹咬了口杏子,被酸得直掉牙:“嘶——最近不是才种完稻子吗?我们估摸着你的米没了,给你送点,我顺便来看看你。”


“……谢谢表哥。”崇义又把篓子里的桃拿出来,一个个在衣服上擦干净了递到上犹怀里,“山上的杏子一般都不甜。”


“也不必光谢我,”上犹塞了一个红桃到崇义嘴里,“米是大余家的,南康捡了点腊肉。”


桃子真是又香又甜,崇义咬一口,汁水就淌了一手,但听到有肉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擦擦嘴:“有肉?真的吗?”


“嚯,你这馋猫,听到肉两眼发光。”上犹捏了捏崇义的鼻子,从兜里掏出一块汗巾,把他手上的桃汁一点点擦净了,“我来的时候先去了你家,把米都倒进缸里了,肉也在灶台上挂好了,等回去你可要请我恰饭。”


崇义乐得点头如捣蒜。


“说起来我还没去拜访过那两位兄长,”崇义把桃核扔得远远的,“现在又得了白食,也不知怎么回报才好。”


“我来了这么多回,也不见你说半句感恩的话,原来养了个小白眼儿狼。”上犹掐掐崇义的脸,“怎么,难道我就不是你兄长了?”


“疼——”崇义捂着面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憋红了脸,“……大不了,大不了多请表哥吃几顿饭嘛……”


“你说的啊,我可记下了。”上犹笑着看崇义哼哼唧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会儿就到了山脚下。崇义把竹篓放下,看看缸里的米,再看看灶台上的肉,高兴道:“表哥,今晚煮白笋羹¹!”


“好嘞!”上犹洗净了果子,又帮崇义生好火。


“我上回去听先生讲座的时候和南康表哥打过照面²,可大余表哥我还没见过嘞,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崇义淘着米,还想着回报的事。


上犹一边剥笋,一边说:“南康和大余平日都有许多公务,加上住的也远,除了逢年过节,确实不会怎么走动,但他们还是很关照你的。”


“嗯。”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是南康给你盖的房³。”


“嗯……?确实不知。”


“他盖完就走了,忙得很。”


“哇……好忙。”崇义把剥好的笋切成薄薄的笋片。


“这回我来看你,还是大余想起要给你带点米,不然你就等着饿肚子吧。”


上犹帮着切好了腊肉:“这肉也是南康自己晒的,平常我都吃不到呢。”


崇义感觉鼻头有点泛酸:“嘿嘿……那我还真有口福。”


腊肉笋片一齐倒进沸水里煮。


“好啦,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哪有哥哥会总念叨着要弟弟送礼的?”上犹添了几根柴火,火光把他的脸照得温暖又明亮,“下回去看看他们吧?”




吃完饭的功夫天色就暗下来,乌云饱含着水汽盖在屋顶和山头,树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崇义望望天:“表哥,马上就要落雨了,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吧?走夜路也不安全。”


上犹考虑了一下:“行,左右我明天没什么急事,今晚就在你家打个地铺。”


“不行,怎么可以睡地上?”崇义阖上窗户,“落了雨地上都是寒气,睡一晚上肯定要着凉。你去睡床,我多拿点被褥垫着没事。”


“听哥哥的。”上犹皱起眉头。


“表哥,这是我家。”崇义不肯让步。


两人争执不下,上犹都要被气笑了。


一声惊雷猛然炸开,打断了兄弟俩的争吵。崇义噤了声,下嘴唇被咬得发白。


上犹在密集的雨点声中轻轻叹气:“好了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睡。”




崇义爬上床,纳闷上犹怎么突然服了软。想起自己方才猝不及防被雷声吓了一跳——表哥该不会以为自己怕雷吧?


他转过身:“表哥,刚才打雷是太突然了,其实我不怕的。”


但这么一解释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上犹心里觉得好笑:“晓得了,快睡吧。”






——————————————


1 本地叫法,就是白笋炖腊肉。


2 明正德十三年(1518年),王阳明委南康县丞舒富创建学宫作为讲学场所,并亲临授学。


3 正德十三年,兴工筑县城,由南康县城舒富督办筑城及部署衙署等事物。

尺微

作客人家

*县拟,一点试水

*王守仁先生时任南赣巡抚,是因他设县,所以专门写了他,但其实先生也去了其他县

*有一点点上犹×崇义cb向,现在对其他县了解不深,不敢乱写(对手指)

*有不严谨的地方

*写完了感觉自己是守仁迷妹(哽住)


阳明先生喜静,尤爱山水竹林。


那日,先生携着他登观音山¹。纵然是南方,腊月的山岭也是高处不胜寒的。夜里点点白的细雪落在干枯的树枝上,在白日冻成晶莹的冰条,整座观音山便似乎只有黑白两色,如同水墨一般。先生已过不惑之年,仍精神矍铄,面颊红润,不久前平复了贼寇,步子里都是意气风发。


他是这片土地上新生的意识体,静静跟随在先生身后...

*县拟,一点试水

*王守仁先生时任南赣巡抚,是因他设县,所以专门写了他,但其实先生也去了其他县

*有一点点上犹×崇义cb向,现在对其他县了解不深,不敢乱写(对手指)

*有不严谨的地方

*写完了感觉自己是守仁迷妹(哽住)




阳明先生喜静,尤爱山水竹林。


那日,先生携着他登观音山¹。纵然是南方,腊月的山岭也是高处不胜寒的。夜里点点白的细雪落在干枯的树枝上,在白日冻成晶莹的冰条,整座观音山便似乎只有黑白两色,如同水墨一般。先生已过不惑之年,仍精神矍铄,面颊红润,不久前平复了贼寇,步子里都是意气风发。


他是这片土地上新生的意识体,静静跟随在先生身后,听他讲授一些道理。具体是些什么也不至于全然不记得,大体是论语之类的儒家经典,可现今却也不能一字一句地复述了。抬眼是茫茫的天,俯首是连绵的云,只有先生站在山顶的背影衣袂翻飞,如同石刻一般,印在他的脑海里。


“变盗贼强梁之区,为礼义冠裳之地,久安长治,无出于此。”²先生轻抚他的背,看悬在天地间的太阳,“吾望你‘崇尚礼仪’,讲信修义,取名为‘崇义’,可好?”




先生是大家,懂得许多,教他识字、读经,训以儒礼。他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³


那时崇义还有小孩子心性,在读书的时候总静不下来:“先生先生,人是母亲生育的,那我是从何而来呢?”


先生已然习惯了,头也不抬:“你原属上犹,之前的事在他的县志中均有记载,下回待他来看你时你可问他。”


上犹比他年长,许是本为一家人的缘故,崇义第一次见他便觉得亲切,寻常喊他“表哥”。他的表哥倒是不拘小节,也不十分在意形象,有时会着官服,干净体面;有时便戴着斗笠、穿着短衣就来看他。但也不愿失礼,知道先生要喝茶,每回不忘提一袋茶叶⁴。总之先生是很受用的。


上犹来看他时,常会提起往事,次数多了,崇义也就听得七七八八。显然,崇义问的并不是这个。


他又问:“那上犹又从何而来呢?先生,土地和人民总是在这里,可我们的形却是有区别的,这是为什么?”


先生放下书,带了点笑意看他:“能想到这一步是好的,但对于你来说又有些早了。”


他提笔写了三点一划,崇义凑过去看,赫然一个“心”字。


“你也来自人们的心。”




匪患平息,人们安居乐业,先生提出要为崇义置办一套新衣。到底没什么钱,只是买了匹质量较为上乘的布,素白一片。先生琢磨了半晌,说:“你有九分是山岭,那便画几座山吧。”于是大笔一挥,便是一副秀气的水墨画。思量一下,又添了几处竹林,袖口处又增了寥寥几笔浅淡的水纹。这样一身下来,倒也颇具儒家气质。




先生有德,这里的人都崇敬他。有一回他们在街边听到孩童在唱童谣,唱的是先生的功绩。先生谦虚,觉得有些过了,但也忍不住高兴,便聊起来。


“大多乡亲是客家人。”先生半靠椅背,放松下来。


“是的,近年来迁入赣南⁵,作客人家,便称客家人了。”崇义看着不远处嬉闹的孩童,露出微笑,“不过这么久了,这里早就成了他们真正的家。况且现在还有我。”


先生闻言就笑开了:“你说的不错。”


“先生的功劳我们没齿难忘。”


他却摆摆手:“身在异乡为异客,我不过也是个客人。”


崇义看着他起身离开。


“你,你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1 阳明山原称观音山

2 先生原话

3 先生在平乱之后悟出的道理,意在用礼仪破人们心中的贼。

4 上犹为“茶叶之乡”

明清赣南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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