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崎寻公社

357浏览    8参与
云卿酒

[恋与HP]『综英美圣诞24h联文』my dear hero

   上一棒 @玫瑰海岸 cp德拉科

        下一棒 @White怀特 cp史蒂夫

     “嗷——弗雷德·韦斯莱!!!”金发的拉文克劳姑娘吃痛地拍开了捣蛋鬼先生扯着她头发的手,转身控诉地望着他。 

  被金发姑娘用[你怎么这么幼稚啊,你是只有三岁吗?]的无语眼神注视着,弗雷德有点心虚了。他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塞进了自家女友的手里,“夏洛蒂,给。” 

  夏...

   上一棒 @玫瑰海岸 cp德拉科

        下一棒 @White怀特 cp史蒂夫

     “嗷——弗雷德·韦斯莱!!!”金发的拉文克劳姑娘吃痛地拍开了捣蛋鬼先生扯着她头发的手,转身控诉地望着他。 

  被金发姑娘用[你怎么这么幼稚啊,你是只有三岁吗?]的无语眼神注视着,弗雷德有点心虚了。他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塞进了自家女友的手里,“夏洛蒂,给。” 

  夏洛蒂立刻忘了刚刚疑似只有三岁的男友的小小恶作剧,好奇的接了过来,“是新产品吗?”“是啊,吃了就会balabala……”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弗雷德有点茫然无措地抱住了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虚弱的夏洛蒂,怎么会这样呢?低年级的明明不许参与霍格沃兹大战的啊,夏洛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还帮他挡了几道黑魔法。 

  弗雷德不知所措的样子让乔治他们看不下去了,揪着他的耳朵大吼:“弗雷德你是傻了吗?把夏洛蒂送去圣芒戈啊。”弗雷德这才反应过来,“噢噢是的,把夏洛蒂送去圣芒戈。”他抱着夏洛蒂跑了几步之后,才记起来自己是个会移形换影的巫师。 

  听完了圣芒戈治疗师的诊断,弗雷德愣在了原地,“……病人中了高端黑魔法,家属做好心里准备,情况好的话,一个月之后就会醒过来,情况不好,就只能是个活死人了……” 

  弗雷德勉强提起了精神,走出了病房,所有人都一脸着急的看着他,盼着弗雷德能说出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但是,事实让他们失望了。 

  弗雷德顿了一下,说:“我会守着夏洛蒂的,直至她醒过来。”众人面面厮觑,那要是,夏洛蒂醒不过来了呢?韦斯莱一家都走过去抱住了弗雷德,无声的支持了弗雷德的想法。 

  时间一转已经过了大半年,夏洛蒂还是没有醒过来,但是弗雷德还是每天来到夏洛蒂的病房,和她说说最近又发现了什么时候趣事。 

  这天,弗雷德日常和夏洛蒂说完趣事之后,在夏洛蒂的床边坐了下来,抚了抚她的头发,握着了她的手,“夏洛蒂,是时候醒过来啦,你真的不想看看我和乔治的新发明吗?他们每天都托我转告对你的思念。”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我也很想念你啊。” 

  话音刚落,他握着的手忽然动了动,床上躺着的姑娘冲他虚弱一笑,“弗雷德,不给你亲爱的救命恩人一个吻吗?” 

  弗雷德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出来,“好吧,谢谢,my dear hero.”

玫瑰海岸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Pain

*

@崎寻公社 

@ULtra 上一棒。16:00-18:00

@云卿酒 下一棒。20:00-22:00

接上篇《苹果与玫瑰》。设定在马尔福与格林格拉斯联姻五年之后,阿斯托利亚健康情况突然恶化,在异乡旅行的“我”收到了马尔福家族的圣诞节宴会邀请函。

我曾因深陷权利的泥潭而丢弃心向光明的权利,也曾因卑微的身份终日生活在深不见底的深渊。温柔的时间反而愈发像一把锋利的锉刀削平了我每一寸的骄傲,我抚摸着烫金信封上华美精致的纹路,恍惚想起了几年来我为逃避过去的自己而扮演的可笑戏码。

我曾高呼爱情的美妙与魔力,在篝火下燃烧的黑夜里亲吻爱人柔软的双唇,抚摸他略显粗糙的肌肤,也...

*

@崎寻公社 

@ULtra 上一棒。16:00-18:00

@云卿酒 下一棒。20:00-22:00

接上篇《苹果与玫瑰》。设定在马尔福与格林格拉斯联姻五年之后,阿斯托利亚健康情况突然恶化,在异乡旅行的“我”收到了马尔福家族的圣诞节宴会邀请函。

我曾因深陷权利的泥潭而丢弃心向光明的权利,也曾因卑微的身份终日生活在深不见底的深渊。温柔的时间反而愈发像一把锋利的锉刀削平了我每一寸的骄傲,我抚摸着烫金信封上华美精致的纹路,恍惚想起了几年来我为逃避过去的自己而扮演的可笑戏码。

我曾高呼爱情的美妙与魔力,在篝火下燃烧的黑夜里亲吻爱人柔软的双唇,抚摸他略显粗糙的肌肤,也双手滑过他发间的每一寸空隙。我也曾饱尝爱情的悲伤与凄凉,在偌大的房间拾取视如珍宝的回忆,品尝不再甜蜜如初的片段,翻阅真心相许刻印的诺言,在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噩梦中被惊醒,辗转反侧,郁郁难解。

可没有人来救我。

可并没有人来救我。

于是我决定投身入麻瓜界热烈又富于激情的狂潮中,享受逃离魔法和墨守成规现状的自由,在少年少女们踢踏的鞋跟和飞扬的笑意里,在怦怦跳动的青春和浓郁芬芳的甜酒气息里掩埋自己的残缺和不完美。我加入了年轻人的团队里,凭借着血统为我遗留下的唯一馈赠,借着永远娇奢的外貌熟练地混迹在神圣的教堂和虔诚的人们一同祷告,享受和接纳触手可及的美好,在鼓点节奏震耳欲聋的酒吧喝下一杯又一杯新奇又腥辣的鸡尾酒,在不同的地方搜刮意想不到的温柔和奇迹来弥补我生活中的缺口。

而如今我又被熟悉的陌生人们亲切地召回,同他们一起感受节日的温暖和久违的爱。

圣诞节又到了……我收到了来自马尔福家族的节日邀请。连同而来的是旧日的好友纷纷送上不咸不淡的祝福和父母急切盼望我回到英国与他们见上一面的厚厚信件。

当我从漫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才发觉就连我如今所身处的咖啡馆也早已弥漫着圣诞节即将来临的喜悦,大街上两侧的树木也早早挂上琳琅满目的彩灯在不息闪烁。——往来不绝的人群和一刻也不曾停歇的欢笑声,都在嘲讽我的形单影只。

我皱紧眉翻看着马尔福家族别出心裁的邀请函,一瞬间潜藏在心底的暴虐因子似乎又在蠢蠢欲动。我几乎忘记了我还在麻瓜世界的咖啡馆里,下一秒我的本能几乎就要控制着我拿出魔杖挥舞出各种恶毒的咒语来狠狠碾碎这封对于我来说犹如惩罚的信。我试图以最干脆的方式撕碎信封,最后也只是徒劳地任由思绪飞向远方,飞回更遥远的曾经。我颓废地结了账,在服务生担忧的面容下露出了差强人意的笑容。

自从马尔福和格林格拉斯联姻过去五年之久,巫师界跌宕起伏的局面并没有如众人期望的那样成为一方宁静的湖泊,暗处总是波涛汹涌,总想置身事外的人们都毫无意外地被某些没有联系的东西牵扯不清,其中也包括如游魂般早已淡出人们视线的我。

母亲寄来的信件多半向我转达了她和父亲的担忧和真心的祝福,作为毕业于布斯巴顿的法国女士,她的温柔与优雅总是要比英国的名媛更要如微风般细致,而她的宽容与大度更是让她在无数大大小小纯血家族的明枪暗箭中不在乎那些恶意的中伤。她寄信的次数比以前都要更加频繁,每一封都恍若有上千字,这让我感觉到她似乎一刻也不停歇地在向我透露着什么。

每一封信的主题都离不开马尔福家族即将进行的圣诞节宴会和现任家主德拉科马尔福的妻子阿斯托利亚的身体状况突然恶化的内容。她向我传递而来的信息我大概也能够明白,在婚后阿斯托利亚的身体健康由于家族的诅咒愈来愈差,而她始终坚持着为马尔福家族诞下子嗣,作为一位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最殷切和坚定的意愿。

这样很好,我想。

德拉科终于在懵懵懂懂的状态里蜕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父亲,也会成为一个十分优秀的家族领导者。

母亲总是忧心忡忡着五年前我和德拉科的关系为我带来了无法愈合的创伤,她一直怀疑着我口头上所说的“早已习惯”、“没有大碍”都是空口白话,全是用来哄骗她的假话。……事实上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确认是否真的走出这片让我寸步难行的海洋。——可除却让自己打起精神来面对,我早已无计可施。

我没有和任何人提及在圣诞节前夜回到英国的事情,当我又孤身一人靠在空旷的车站,我久违地感受了故国的宁静,仿佛多年前的死寂卷土重来。我伫立在昏黄的街头灯光下,聆听着隐匿在黑夜中点燃炉火的每家每户传来我不甚熟悉的欢笑嬉闹声,……孩童稚嫩的祈愿,稍大点孩子的理想,年老父母的祝愿。我嗤笑着回头看见了从三把扫帚推门而出的德拉科,我曾无比迷恋和熟悉的身影如今也被时光打磨得越发圆润,外露的棱角也缩短了尖刺,原本少年青涩的脸庞也开始逐渐有细碎的胡渣。

他变得愈发成熟,我开始变得愈发胆怯。

说些什么……你该选择说些什么。我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而一瞬间五年来所有的悲戚和一人吞咽下的所有不甘和落魄全化作不受控制的泪水夺眶而出,从我的脸颊一路流下,浸湿了我的衣领,让冬日的刺骨更加轻易的侵袭我的皮肤。我几乎是像受惊的鸟雀仓惶地转身开始拉着行李箱狂奔,我不知道我应当归属何处,我不知道何处还能容下如此弱小的我,仿佛每一处都不再是我的容身之处。我的回忆,我肮脏的回忆,我那饱含遗憾的回忆,我那残忍黑暗的回忆,全部因德拉科再次出现的身影再次涌现。都是徒劳……哪怕我拼命地逃离,我疯狂地奔跑,都是徒劳。它们一刻也不停止地折磨着我,摧毁着我。

直到德拉科沾染星星点点酒气和暖意的怀抱将我重新包裹起来,我早已停止不住无休止的哭泣和悲伤,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要一切从未发生过,假如我从来没有进入霍格沃茨,没有遇见德拉科。他低声安慰着我,一遍又一遍用他宽厚的手掌轻抚着我的脊背,同五年前如出一辙。他柔软的唇在我的头顶来回摩挲,他呼唤我的名字时是如此温柔、如此体贴,又是如此耐心。他希望我停下断断续续的哭泣,于是他选择握紧了我的手,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我本能地想要远离一切有关于他的事物,于是我开始过激地挣扎起来,我开始用尖锐的指甲刺破他的手掌心,开始不停地用双手捶打他的肩膀迫使他放开我。他除了皱眉以外,柔软的语气从未僵硬过半分,我听见他又一次开始重复我的名字,好似在哄骗不懂事的孩子。

“奥菲利亚……”
“我很抱歉。”

他极其自然地将我再次抱在怀里,将我手中的行李箱滑至自己的手掌心中,凑近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声呼唤着我的名字。他低头亲吻我的面颊,像是在送给我一句迟来很久的抱歉。我逐渐因哭喊的举动而渐渐丧失力气,最后整个人在他的怀抱里疲软下来,他最终只是选择默默扣紧了我的手,仿佛害怕着下一秒我就会逃离。

他念出了移形换影将我带回到五年前那座堆积着我们逝去爱情的别墅。轻柔地将我的行李放在我的房间中,随后将大衣挂在旁边的架子上,他抿紧了唇一语不发,转身下楼为我准备了香甜的热牛奶和松脆可口的饼干。

他大概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我将头扭到一边装作没有察觉到的模样躲过了那抱有不明情绪的眼神。……我望向窗外,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大雪。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那张精心准备的邀请函,就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妥协和懦弱,我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流下泪来。德拉科见我的情绪开始摇动,他就像五年前那个说着蹩脚情话还会悄悄脸红的傻男孩一样,慌慌张张地用自己的衣袖擦去我接连不断的泪水,可我望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只是痛苦地不停地哭着。我本不想回到英国,回到这个给我带来无法估量后悔与内疚的国家,我抗拒着回到这个给我无尽的悲伤和痛苦的国家,我更是在逃避过去那个遍体鳞伤的自己。

可他怎么会明白呢?他怎么会明白呢。他用最不经意的方式轻而易举的将我从虚幻的现实中拉起,他硬生生揭开了我的伤口,还要假意来安抚我的愤怒。我早就没有心思去拿起魔杖朝他释放恶毒的咒语了,我只想让他带着五年前的一切,带着五年前我那颗炽热的真心全部离开。

“我想和你一起过完这个圣诞节。在明日晚宴结束后,我会来找你……” 

“你该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弥补五年前我们的裂痕。” 

我挤出一个鄙夷和不屑的微笑,上面挂着晶莹的泪水和黏腻的鼻涕,我胡乱用他递来的纸巾擦干净脸上的痕迹,将邀请函压回行李箱的最底层。我哑着嗓子回答他那发自真心的邀请。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出我的房间,隔绝了最后一道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德拉科欲言又止的神色显露出几分我难以想象的悲伤和急切,可他也只是干巴巴地向我撤出一个酸涩的微笑——我闭眼不再去想他。

“这是……最后一次。” 

当我在圣诞节当天因焦躁不安的心情在门内来回徘徊的期间,我萌生了想要趁德拉科不注意的时候逃离的想法。我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也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可我还是颓废地推开大门,在我们约定好的地方独自等他。

当圣诞节的热潮进行到无法攀登的末尾,人群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去,街头的彩灯也留下孤独的叹息,闪耀的店面灯一盏又一盏的暗淡下去,当这场大雪终于结束了下落。——我始终没能等来德拉科。我似乎可以想象出金碧辉煌的马尔福宴会大厅究竟有多温暖和华丽,少妇们的裙摆和耳垂缀着多少珠宝,香槟和红酒在多少人的唇舌流连忘返,德拉科在人群的簇拥中亲吻自己心爱的妻子露出一个骄傲自信的笑脸。西装笔挺的男人会是整个圣诞节的焦点,他吸引了无数人的赞美和祝福。可他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他又将我独自扔在等待的深渊当中,让脱力的感觉弥漫在我的身侧,享受属于和我截然不同的一切。……留给我的只有痛苦,只有被抛弃的孤独,被失信的苦涩和哀愁。

当我回头看见德拉科红着双眼伫立在背光的路灯下,圣诞节的欢呼已经进行到了终点。他没有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抵达我的身边,也没能在五年后的今天按照约定和我过完这个圣诞节。……一切都是我的自我安慰,在让我负重前行。

他被寒风吹到发红的双唇隔着一道可悲的屏障在向我愧疚地道歉,可我早已千疮百孔,也不再需要晚来的温柔与爱了。

我欲转身离开他的那一刻,他向我摊开的手心里我注视着那对银色的戒指,内侧写着我和他的名字。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放在了我的手心当中,在欲要亲吻我之际,仓惶地逃离。回头的那一眼里,让我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我终于失声痛哭。

我们的爱早已不复存在。

❖ 𝐔𝐋𝐓𝐑𝐀

【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 】 圣 诞 奇 迹

// 圣诞布丁,蔓越莓汽水与美好 //


“   Loving her was red.   ”


 @挽歌_Yoki_Hiddleston 14 : 00 ~ 16 : 00 L o k i


  若不是她提醒,我早已忘记了今天是圣诞前夕了。


  圣诞节在我心目中如鸿毛一般不足轻重,不过是又一个招揽生意的绝佳时期。一勺糖粉,几颗翻糖圣诞树和若干颗银色糖珠便能塑成的节日,充满了塑料和食用色素的味道,不论如何看都有一股商业阴谋的气息。今天的街道上有着与往常不同的空...


// 圣诞布丁,蔓越莓汽水与美好 //




“   Loving her was red.   ”




 @挽歌_Yoki_Hiddleston 14 : 00 ~ 16 : 00 L o k i






  若不是她提醒,我早已忘记了今天是圣诞前夕了。


  圣诞节在我心目中如鸿毛一般不足轻重,不过是又一个招揽生意的绝佳时期。一勺糖粉,几颗翻糖圣诞树和若干颗银色糖珠便能塑成的节日,充满了塑料和食用色素的味道,不论如何看都有一股商业阴谋的气息。今天的街道上有着与往常不同的空荡,但这并不令人惊讶。这可是纽约,光是几英寸厚的积雪和沉沉欲雪的阴暗天空就令人打不起精神来。廉价装饰品和掺杂着杂音的圣诞颂歌无论如何都令人感到心灰意冷。我不禁好奇,儿时熟悉的,温暖的圣诞节去哪了?


  圣诞节是什么时候成为凛冽寒风刺入骨髓的时节的?


  隔壁的弗罗斯特太太这几天在书店门口挂上了 “ CLOSED ” 的牌子,我那寒酸而冷气逼人的咖啡厅更是无人光顾,唯有门口时不时路过几个拖着沉重的双脚行走的流浪汉。他们身后飘荡着希望落空的味道。那几个流浪汉,根本不会关心店门口挂着的塑料花环和残缺不全的彩灯,除非那些东西一夜间升值了许多。行人呢?更不关心。


  哈,要是我有选择的话,我也不出门。


  “ Carol? ” 我转头一瞥,只见埋在圣诞帽下的一头赤发,半遮掩着淡绿色的双眸。她微微抽着鼻子,抿着双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只小狐狸。“ Carol ,我想吃圣诞布丁了 … ” 她的声音很轻,呼出的白气却显而易见。仿佛很紧张似的,她轻轻地用手指揪着垂落下来的红褐色头发,指尖间来回摩擦着零散的几根发丝。我不禁注意到她的指甲上涂得指甲油是深红色的,而不是黑色的,并且被指甲刮的甚至有些掉色。


  圣诞的颜色,也不过如此。


  “ Please …? ” 她歪着头,眼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那是坠入湖中的星辰,正在一片浅绿中浮游。


  双眼中的流星,此时如子弹,直击我的心窝,令我不禁唇角向上勾起。


  “待会去外面买。”


  她怒了怒嘴,歪着头,如不满的小兽一般。圣诞帽的白毛球耷拉了下来,好似刚刚得知圣诞老人并不存在的孩子。帽子向后危险地挪了几分,仿佛随时要从她头上坠下来一般。我从她身边走过,路过她时从她头上摘下了圣诞帽,并且顺手从头顶的橱柜上揪下来了一支塑料冬青别在了她的耳后。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也不知是为何。我戏谑一笑,作为回复。


   “ Carol ,我想吃你做的圣诞布丁。Carol 做的布丁甜甜的,好吃 … ”


  她的声音暖暖的,像壁炉中摇曳的火焰一般。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头发仿佛变成金色丝线,如蛋糕上的金箔巧克力一般,醇厚中藏着香甜。我注视着她,她笑了。那笑容像裹在彩色包装纸的自制糖果,抑或是嘉年华中浇于苹果上那融化了的焦糖,温热而甜蜜。圣诞布丁,哪里有小女巫的笑容甜?


  “太麻烦。” 我看到她的目光,淡淡答了一句,却将手伸向了头顶的橱柜,取出了一盒红糖。小女巫的笑容,完全拒绝不了啊。她就像塞壬一般,而我就是被她捕在网中的水手。难得,遇到了一个爱吃布丁的塞壬。“下不为例。”我嘟囔着说到,余光瞥到了她无辜地歪着头,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在抽屉中四处摸索的手碰到了塑料质感的小袋子,我急忙抓住,从抽屉中取出葡萄干。我拿出了几颗,将其抛入嘴中,又转过头问她道:“要吗?”


  “嗯!”


  她兴奋的样子,像是收到了礼物的孩童。


  过了半晌,桌子上便布满了食材。白瓷碗中盛着在阳光下逐渐瘫软的黄油;面粉将自己伪装成了窗外飘落的雪花,却比积雪白净了许多,讨人喜欢;略显黝黑的隔夜红糖面包被撕成了碎块,在一旁的阴影中愠怒,我仿佛看出来了它没有被卖出的原因;磨成了细砂的红糖和混合的坚果碎在各自的碟子中静坐等待,却遮掩不住瓷碟上的裂口与洗不净的污痕。若身边闪过一束红光,那么一定是 Wanda 在用自己的魔法悄悄地帮我,或是藏起来我那屡次失踪的旧围裙。天真的女孩,以为我无法察觉到她的小把戏。每当我回头一看,无法找到围裙,双眸对上她淡绿的眼睛中的星光时,我只是隐约一笑,假装困惑地四处寻找。丢失的东西,总会以自己的方式回到我们身边,那饱经风霜的围裙也并不例外。


  找到围裙后,我们假装又惊又喜,用手掩着嘴偷笑。“这是圣诞奇迹。” 她在将我的长发用乳色发带和魔法梳起时在我耳边悄声说道,温热的鼻息打在了我的耳尖上,微微发痒。话音落后,她将围裙帮我围着腰系好,且不忘轻吻我的脸颊。我扬起眉毛,嘴角向上扬起,仿佛在表示怀疑,又仿佛在笑她的无知。


  “你遇见我的那年,我就知道,你将是我的圣诞奇迹。”我说着,指尖勾起几根她的发丝。


  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她便立即将目光转向别处,试图用垂落的长发将发红的脸遮起来。缓慢移动着,她向后退去,依在了柜台上。她的目光始终滞留在我身上,她的指尖也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柜台上的塑料雏菊。我哼着小曲,将食材倒入碗中,打碎几个鸡蛋将其混合着昨天刚送达的新鲜牛乳加了进去。搅匀后,我将面糊轻轻摆弄着,将它倒入了布丁模子中,并且打走了探过来的手。


  “不许吃面糊。” 我告诫她道,假装不满地瞄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回布丁,继续笑着,哼着歌。


  “ Carol … ” 我转过头,只见她微笑看着我,双眼中的光芒柔和的如冬日暖阳一般,“你不是不庆祝圣诞吗?”


  我怔了一怔,疑惑地看着她,手中的动作挺了下来。我的呼吸好像也放慢了,甚至完全停止了。笑容从我脸上落了下来,仿佛是最后一片干枯的,摇摇欲坠的秋叶,在寒风的逼迫下最终落下了枝干。攥着木勺的手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木勺掉落到了大理石柜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她用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我,眼中只有一丝趣味,没有任何恶意。随着声响,那趣味被困惑盖了过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逝去了,令我不禁感到心中有愧疚感萌生。


  “为什么要问?” 我将这句话从牙缝间挤了出去,用僵硬的动作将食材在模具压紧,放入了蒸锅中。


  “因为 … 你在哼 Deck the Halls … ” 她的声音越变越小,最后微弱地如垂死之人的呼吸声。她垂下眼脸,睫毛微微颤抖着,别开了脸,一副窘困而胆怯的样子,像是被发现偷吃给圣诞老人的饼干的孩子。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打破了空气中悬挂着的沉默。我迈开步伐,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目光移到了我的面容上,眼中忽闪忽闪着光芒,也许是泪光,但我怀疑并不是。


  “ Maxie *,honey …” 我紧紧盯着她,目不转睛,嘴角悄悄上扬。她有可能是被我盯的紧张了,又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双手拽着袖角,仿佛我送给她的宽大毛衣能够将她掩埋起来似的。我将脸向她的凑近,趁她不注意,双唇便贴上了她的脸颊,留下了暗红色的吻痕。当她的头转回来,我发现她的脸红了,如烈日一般,是冬日的最后一丝温暖。我迅速后退,看着她瞪大的双眼。她垂下眼帘,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轻咬着淡红色的双唇,却时不时将眼光投向我的脸庞。


  “我决定今年过圣诞了!” 我宣布道,仿佛这件事很隆重似的,动身从冰箱中取出前几天混合食材实验的成果:两瓶蔓越莓汽水。虽然没有蛋酒,也没有曾经一时兴奋后做出来的薄荷拿铁,但蔓越莓果酱制成的汽水,大概也能蒙混过关吧。她突然抬头,睁大双眼,眼中闪烁着惊喜。她笑了,牙齿在灯光下泛着光,正准备张口提出或许荒谬的意见,指导我怎么正确地过一个传统圣诞节,却被我打断了。“但是你要给我礼物哦!” 我咧嘴一笑,恶作剧般地再一次走到了她面前,将两名汽水“哐啷”一声放至她身后的柜台上。趁她不注意,我深吻她的唇,将她禁锢于我的怀中,品出了淡淡的薄荷味。再次拉开距离时,我再定睛一看,唇膏的两个色号已混淆于她的唇上,缠绵而难以区分。


  “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









             【   下 为 刀  】   



  日历上满是那怨愤的红字和潦草画上的大叉,空白的格子早已所剩无几了。被撕下的几页堆积在桌上,被各种色号的口红涂满了表面。我无精打采地在日历上画下又一个红色的叉,正巧画在了标着 “ Christmas ” 的字样上,心中不约隐隐作痛。电脑屏幕上,一张张图片闪过,镜头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的红发,翠眸,还有她的微笑。我还记得那微笑带来的温暖,如温煦的阳光一般,照耀在人身上,让任何人都感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我也记得她的能力,赤红的耀光,受神赐予了美貌和怒火。我还记得她救人的时候,每当那红光闪过,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是个英雄。


  可那些都结束了。


  那份美好结束了,留下了苦涩的回忆。


  我不认为我属于这个热闹的世界,正如这份美好并不属于我。小姑娘是一束光,她拨开阴霾找到了我,照亮了我的生活。至始至终,她都是我生命中的光。她是我的港湾,是我的阿卡狄亚,将我带离了萦绕于脑中的阴霾。她给予,给予,从未剥夺,尽管世界从她身边夺去了很多,从她的父母,到她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到她的兄弟,最终到她英雄的名号。也许她在外界眼中是梦魇,但在我眼中,她永远是我的英雄,是属于我的美好。


  眼角湿润了起来,鼻子酸酸的,不争气的眼泪掉落到手中的日历上,滑落至毛衣中。这毛衣,还有一丝她的气息,不知何时就会消散于风中。电脑屏幕模糊了起来,知道我只能看清大至的颜色,但脑中却早已勾勒出了她脸庞的所有细节,从一根根眉睫直至欢笑时脸颊上的酒窝。寂静中没有她的笑容或轻柔的呼吸声,也没有她哼唱的圣诞颂歌,只有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到日历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宛如心跳,又像鲜血滴至地面的声音。


  毋庸置疑,我想她了。


  我怀念我的美好了。


  那天下午,当圣诞节的夜晚缓缓步来,我独自一人站到了正在被拆迁的店门口,左顾右盼,向熟悉的书店和人行道告别。手中握的一杯凉透的咖啡,是早已过季的南瓜香料拿铁,虽然也有她的气息,却不像圣诞的回忆一般充斥人的心房。塑料布遮挡这门窗,而透着缝隙看进去时是惊鸿一瞥,仿佛走回了往昔,看到了她在室内慵懒地打着招呼。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和煦而甜美。


  “这是圣诞奇迹。”


  又回想起了我的回答,不禁为我当时的天真和那没有持续下来的美好而感到惋惜。


  “你遇见我的那年,我就知道,你将是我的圣诞奇迹。”


  而现在呢?小姑娘消失了,留下了还未落定的尘埃与灰烬。美好随着一个响指失踪了,留下的满是遗憾。我希望当时,在她临走前给了她最后一个拥吻。我希望当时,我没有因为试图挽留她而与她大吵一架。我希望当时,我根本没有允许她离开我的身边。但那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她还是离开了,留下了我一个人,在世界中孤独的游荡着,唯一的伴侣位来自过去的鬼魂。我的小姑娘离开了,但又徘徊于我脑中迟迟不肯离去。


  想到这里,我苦笑一声。


  我的圣诞奇迹,去哪里了?



  * Maxie:Maximoff 的变体




 @玫瑰海岸 18 : 00 ~ 20 : 00 D r a c o M a l f o y

YOKI_Αρτεμιδ
角鲨大盗

【综英美24h联文】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安娜今天改名了吗          10:00-12:00    cp: 夜翼 x 你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x你

纯甜浪漫喜剧

请自由代入

“你”是一名特工

OOC预警


♪♪♪♪♪♪♪♪♪♪♪♪♪♪♪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


哥谭的一个夜晚,蝙蝠侠全副武装,预备开始今天的巡逻。

寻常冬夜,他想。得小心避开过多的灯光....

 @安娜今天改名了吗          10:00-12:00    cp: 夜翼 x 你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x你

纯甜浪漫喜剧

请自由代入

“你”是一名特工

OOC预警


♪♪♪♪♪♪♪♪♪♪♪♪♪♪♪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


哥谭的一个夜晚,蝙蝠侠全副武装,预备开始今天的巡逻。

寻常冬夜,他想。得小心避开过多的灯光......

对他来说确实如此,圣诞节又如何?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从不放假,所以他也是。

那这样吧,你说。我可以搭你的夜间空中环城快线?我对约会地点不挑的。


......毫无疑问被拒绝了。

你受训的时候滑翔翼使用这门课成绩相当不错,建议你自行跟随夜巡。

Ok,fine.那不是更好吗!


钢架结构建筑积了一层薄雪映照节日的彩灯光辉,常年阴云笼罩的哥谭今天看上去明亮而美丽,你们小心地将自己隐藏在高楼之间的阴影里移动,

星星们冻坏了,抖抖索索放出一点冷冷的光。这样看来倒是街边树丛、商店门口装饰的五色彩灯更加绚丽夺目。欢庆的歌声,人们的谈笑声,一切混杂在热腾腾美味食物,带着白气的香味里。歌声从百货商店流出,逸散到半空散成闪闪发光的金色碎屑。要是有好奇的家伙抬头确认今晚小熊座的流星雨,或许可以看见两个黑影掠过圣诞树尖的五角星星。

传说白色须发的红衣老人驾着麋鹿车而来,沿途在每个怀着节日心情焦急睡着的好孩子床头放下礼物。不过,从遥远北陆来的年迈老人今晚能否准时到场,只有明天早起孩童急急忙忙打开圣诞长袜才能确认。而对于哥谭市,另外一件事就好像太阳从东方升起一样稀松平常。黑色的骑士一如一年中另外三百来天,沉默地巡弋在城市上空。

你们不说话,偶尔钩索收回来带下来一蓬簌簌的雪。


还有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双倍效率。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没有炸弹、人质,神经质反派。

哥谭得以安度一夜。


回到蝙蝠洞布鲁斯递给你一个精致的天鹅绒小盒子。以它的漂亮程度来看和蝙蝠侠对待它的态度来看,里面装的不是铀矿石就是戒指。

你本来想等换上一身防辐射服再打开一条缝瞅瞅的,因为你记得最近韦恩企业投资了本地的核能发电站。但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以热切的眼光注视你。大有一副不现在打开我就尴尬致死的架势。

你伸长手臂打开一看:

不是铀矿石。

你笑了起来。

“新的追踪器?蝙蝠洞的识别钥匙?戒环里装了毒药?”

“......只是戒指。”过去这么久他还没有完全习惯你的天马行空正如你没习惯他的行动派作风。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一种——古老而又传统的手段,用来宣告我的爱。”

愣在原地的人变成你了。

像是邦妮和克莱德?007和维斯帕?你们为彼此流过血,也发誓对对方的秘密守口如瓶。譬如说有名的花花公子美貌面具下是另一重面具,荒唐的作息时间不全是由于花天酒地的名流派对。

你还知道你爱他,这并不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他小心地握住你的手腕,自相接处传来肌肉深处的震颤。

你攀上他的肩膀,回应以热烈的吻。

就算没有槲寄生的祝福、没有普通恋人的浪漫约会也没关系——

你们需要的只是爱。



Next ☞  @挽歌_Yoki_Hiddleston    14:00-16:00    cp: Loki x 原创女主April

安娜今天改名了吗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浓情圣诞夜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浓情圣诞夜

上一棒→ @咖啡大海 (8:00-10:00)CP:莱戈拉斯X原女

CP:夜翼(大少)X你

Ps:本文夜翼形象有小小的参考,美剧泰坦里大少的形象。

你们已经在一起同居了,你个朝九晚五社畜小职员,普通人,还不知道大少的夜翼身份。

OOC预警!!!

(一)

“Hi,baby”

   视频里的你披着一层浅金的阳光,刚洗好的头发柔柔地搭在肩头,小猫毛衣上一两颗晶莹的水珠嵌在其中微微折射着太阳的波纹。

   “你好迪克,我只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再带来一个好消息,我要回布鲁德海文了!”你眯着眼睛趴在镜头前。

 ...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浓情圣诞夜

上一棒→ @咖啡大海 (8:00-10:00)CP:莱戈拉斯X原女

CP:夜翼(大少)X你

Ps:本文夜翼形象有小小的参考,美剧泰坦里大少的形象。

你们已经在一起同居了,你个朝九晚五社畜小职员,普通人,还不知道大少的夜翼身份。

OOC预警!!!

(一)

“Hi,baby”

   视频里的你披着一层浅金的阳光,刚洗好的头发柔柔地搭在肩头,小猫毛衣上一两颗晶莹的水珠嵌在其中微微折射着太阳的波纹。

   “你好迪克,我只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再带来一个好消息,我要回布鲁德海文了!”你眯着眼睛趴在镜头前。

   “我真的已经超级厌倦这里的工作,好在大都会天天都能看到超人,要是我也有超能力,我真想立刻飞回你身边,用光速的”你弯起嘴角。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二)

   圣诞节夜下的布鲁德海文,街道甚至比以往更加冷清一些,零星开着的几家店铺也都半掩着门,懒懒地准备打烊,一颗心早已飞到家中明亮的炉火旁,大家都只愿意窝在家里过这个传统又特殊的节日。

   夜翼站在楼顶关闭了手上的亮着的屏幕,呼出薄雾迅速迷失于布鲁德海文冬日的清冷之中,制服还上无意沾染着些会随处可见的白色花朵,下一秒纵身跃进了布鲁德黑文夹杂着点点微光的黑夜里。

   你收拾了下自己的桌子,关上最后一盏灯,冷空气使你下意识裹紧了外衣。

   从到外地工作开始总是一个人的日子难免寂寥,尤其是这种过年过节的时候。

   还好遇到了迪克,好像枯燥的生活都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夜翼转身翻下锈迹斑驳的消防梯,落到地面,轻巧地像一只知更鸟落在落满雪的树枝上一样,初来的雪比去年可早上不少,它们落至街面已铺成薄薄的一层。

   知更鸟?以他的的人生来说,死亡似乎成了一切的起点,就算是身边的人也是,就算是她也是这样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祖母,孤身一人来到布鲁德海文,就像自己当初一样,但是最好的事是他们在这座复杂古老的城市中拥有了彼此。

   就比如说此后的圣诞节几乎都是一起度过的。

   今年有所不同。

   是啊,今年迪克可没法陪你过节了。

   “是我Babe,打了电话你没接,你不知道我有多抱歉,今晚临时派下来的突击活动,你知道的就是我那个讨厌的boss,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你是个朝九晚五的文职人员,他是布鲁德海文的青年警察,虽然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毕竟布鲁德海文每天会出现很多突发事件。

   但你还是很想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你反复听了三遍,最后怅然若失地关闭了电话留言。

(三)

   暗影中一个坚固的身影落到了夜翼身边,乌黑面罩下白色的护目镜看不出表情,二人也没有打招呼。

   蝙蝠侠径直走到冻僵的尸体前,摘下那可怜家伙脑袋上的被血水和泥水打湿的圣诞帽。

   “死于一枪毙命,点22口径的子弹,现场没留下任何指纹,足迹被故意抹去了,很专业,头上的帽子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毕竟一个黑帮会计应该不会喜欢戴着这么花哨的帽子晃来晃去,尽管今天是圣诞节”。

   “你觉得像谁?”蝙蝠侠不置可否

   “老朋友?”

   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之前无论是哥谭还是布鲁德海文都是毫无任何秩序与规矩可言的或者说他们只奉行着自己那套滑稽却又顽固的“秩序”。

   在他们出现前也不是没有人敢挑战它,只不过不是被收买就是被迫消失了。

   但这看似无坚不摧的阴影下,其实波云诡谲,变数万千。

(四)

   街上偶尔有一两家门面略略地摆出些圣诞节的装饰,你漫无目的的游走,路过停下拍去自己头上和肩头落雪的急着回家骑着单车的中年人,路过即使在圣诞夜也不得不在街头贩售糖果和小饰品的孩子。

   在经过蛋糕屋略带昏暗灯光映衬下的柜台橱窗时,你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那是个早晨,阳光透过窗前的橘子树叶将青涩又富有木质清新的气味连同温暖带进了这个不太宽敞的厨房。

   蝙蝠侠车呼啸而过扬起洁白阵阵,迪克在副驾驶不由得出神了一小会儿,是啊,哪怕就一小会儿。

   家里的厨房总是我们两个的另一战场,虽然几经搏斗但是战果并不斐然,还好她不会厨房炸比自己好多了。

   厨房中的你正对着一大堆特意买好制作蛋糕的食材和手机里的食谱忙上忙下,有点棘手又让人有些头疼,但买它们的时候你确实挺开心的。

   你身后的迪克则表现出跃跃欲试的兴奋,似乎很想参与进来制作这个草莓塔,前提是他不会在制作过程中把整个厨房连同食材一起炸掉的话。

   你捂住嘴企图不让笑声就那样放肆的从嘴边溜出来,迪克看到作出一副嗔怒又无奈的样子“嗨!我可不是故意把那只银汤匙忘记在微波炉里的,那基本就是个意外”。

   “哦,天哪!迪克,那几乎把整栋楼的人都惊动了,之后我总觉得再发生这样的事,哈德森太太会立马叫我们打包滚蛋。”

   然后迪克趁你不注意偷摸了一把打发失败的奶油在你脸上,你敏捷反击,两个人如同幼稚园的的孩子一样开始互相在对方脸上抹奶油互相打闹起来,身后的烤箱不经意间飘出一阵香甜,仿佛由时光精心造就,岁月静好。

(五)

   就在你的神思位于天外漫游时,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蛋糕屋的老板娘,她是一位穿着围裙还带着大手套的中年妇女,对人的态度总是和蔼可敬的。

   你和老板娘早已熟识,大概因为她絮絮叨叨说那些年轻往事时只有你在认真的倾听,也许她和你一样都是孤身一人来这座城市生活扎根。

   店里没几个人,还有些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毕竟是圣诞节嘛,进来暖和一下也不影响生意,玛丽太太略微招呼了你一下,你也只点了一杯拿铁,便继续到厨房忙去了,她的丈夫早亡,儿子不听劝告早早辍学成为当地小混混帮派的一员了,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回家,即使是逢年过节的也不愿意待在家里。

   内部厨房里传出了烤鸡和蛋糕的香味,还有煎青豆的滋滋作响,看样子玛丽忙里忙外的是在准备丰盛的圣诞晚餐,你一个人坐在吧台前的有些掉皮掉漆的红色高脚凳上对着窗外被水蒸气朦胧化的景象发呆起来。

   “你男朋友怎么没和你一起过节呢?”不知何时玛丽太太已经将做好的大餐摆了出来,还应景的点了一直圣诞老人造型的蜡烛。

   “今天他有特殊任务会很晚回来”。

   “说实在的,那个孩子人挺好的,很开朗还挺幽默的,你从前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孤单的很,这样真叫人担心啊。”

   “噗.....”突然被人关心起来的感觉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就像在这座阴森森且破败不堪的废弃建筑中横七竖八的人,西装革履,有的匍匐在沾染暗红餐巾上,有的后仰瘫痪在椅子中如同一滩烂泥般,有的干脆像一只病狗一样趴在周围地面上,摆在他们中间的则是一张木质的刻有中世纪风格的复杂花纹的长餐桌,餐桌上摆放着银质餐具和不再冒着热气的火鸡形成了一副法国古典艺术美学的油画,他们背后的墙上则是一段骇人的血字潦草书写着罪有应得。

   这座城市的前途是如此未明,像终年笼罩在厚重的雾气下,人们踏足于此时极易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六)

   玛丽太太邀请你留下来吃晚餐,盛情之下,你答应了一起庆祝圣诞夜,只是当人们祈祷时,人们举杯欢庆时,你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们第一次的相识也是在下雪天,现在的天气好似都不如多年前的布鲁德海文那么温和,那时的冬天虽然也会下雪,但街道上到了晚上还有些许人气,当然略微有些人气的表象下有多么混乱且错综复杂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一个人靠在玻璃窗边且在角落的位置,窗角的的雪已经堆成一座小山,在外头的黄光路灯下,人群三三两两走过,没有风的街道,片片细碎的冰晶缓慢飘落,仿佛在正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而蛋糕屋的老板玛丽太太,则会颇有眼色地随机在店里挂上几串槲寄生,每当有单身男女凑巧坐在下面或者有情侣时,店内的人们便像商量好了似得,人们发出一片欢呼,瞬间气氛瞬间就活跃了起来。

   你一个人万分无聊的用手指戳画着窗上冷凝下来的水汽,直到一个人在你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下意识地抬头时,你的余光顺便瞟到了你们的桌子上面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一串绿意葱茏的植物上面还打着一个小巧的红色丝绒蝴蝶结,心下一惊,身体不受使唤的就要站起来,但椅子推动的声音反而将店里男人与女人们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你知道他们大都喜欢为这个起哄。

  “Do you want a kiss?Aimee”

   你没想到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表情呆滞了起来活像一只呆鹅。

   那人看着你僵硬的样子,先是也愣住了,随后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笑出声来,声音爽朗又欢快,亮晶晶的宝石蓝瞳孔,黑发的末梢微微卷翘,薄唇边两个小小梨涡深陷。

   你想这样的人应该属于阳光明媚的西西里,碧空洗尽了本应有的铅华,只剩下十里春风依旧。

(七)

   当夜翼换上制服时他的本质也是一名布鲁德海文的普通青年警察,他也需要为自己的生活忙忙碌碌,有时也会为没时间而苦恼,就像他正穿过愈下愈大的风雪赶往年代古老的轻轨站,看吧,布鲁德海文的空中飞人也需要公共交通。

   “come on!”在检修停运的牌子无情的宣布着时候已经不早了,也许就连轻轨驾驶员也回家了。

   “Everyone come to home”

   当然夜翼现在的第一目标不是和你的温暖公寓,结束了夜晚的工作,他最好快点,所幸街角的古董店内明晃晃的灯光还映在地面上,那是一条精致的雪花吊坠,唯一有趣的是那是黑色的,当他准备跃进店门时却被呼喊声打断了。

   可恶,快没时间了,一个扫堂腿踹掉了那个小混混手里的左轮,接着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

   “嗨!千万别在哥谭和布鲁德海文玩枪,特别是拿它对着一个可爱的孩子和他的父母,在哥谭你可是要被打断腿的。”

   一旁缩在妈妈怀里的小女孩,红着脸递过来一盒比手掌还大些的姜饼人,夜翼收下后迅速窜上对面的楼顶,走之前还不忘说“别客气!圣诞快乐”。

   如果他没有在回头来到古董店门前看到“closed”牌子时,他会更快乐的。

   迪克觉得自己赶不及在十二点前赶回去了,他必须行动起来,也许还有机会带点什么回去,在飞跃各个建筑中目所能及的是一间间关闭的商店,唯一的玛丽太太的蛋糕屋让他重燃了希望,他快速在橙红灯牌照耀下的柜台橱窗下停了下来,试图找寻早上还看到的草莓蛋糕,像雪一样细滑的白奶油和两圈鲜嫩可口的红草莓,做的真好看。

   “gone”

   双手贴在玻璃上的夜翼,失落得像一只落水的萨摩耶如果他能具象出那对耷拉下来的耳朵的话,就再合适不过了。

   “哎,今天还真是不太顺利。”夜翼自言自语道

   日常不走正门的布鲁德海文正直小警察从窗户翻进来时,你已经躺在沙发上蜷缩着睡着了,身上的毛毯有一半滑了下去,雪光照进来使得你的脸都微微发着光,前面的咖啡几上那个好看的草莓蛋糕正静静地呆在透明的塑料盒包装里。

   他捏手捏脚地来到你的身边,帮你盖好毛毯,微笑着在你的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圣诞快乐,baby”

   “叮叮叮当”是阳台的玻璃风铃传来的细碎歌声,是布鲁德海文的夜寂寞的频频低喃。

   是情人们依偎缠绕的亲昵私语,也可以是我与你相守偕老的生死盟誓。

I will love you till the end

我爱你直到死亡

As a lover or a friend

作为爱人 作为朋友

Just as long as we can be together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I will love you through it all

无论怎样 我都爱你

When we rise and if we fall

不管是蒸蒸日上还是跌落低谷

Through the sunny and the stormy weather

一起穿过烈日阳光和狂风暴雨

I will love you till the end of time

我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反正时间还有很多很多,不是吗?


各位亲爱的读者姥爷们,MerryChristmas!

下一棒→ @角鲨大盗 (12:00-14:00)CP:蝙蝠侠/布鲁斯韦恩X你

咖啡大海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Breathe

我的上一位 @然三崎.      CP 汉尼拔x你(6:00-8:00)

莱戈拉斯X原女 OOC预警 

本文背景设定为托老的《魔戒》,灵感来自Fleurie的歌曲《Breathe》(歌曲可见我上一条),各位看文可循环播放此曲,食用感受更佳!

关于女主的名字:Eira 尔拉:(威尔斯语)白雪。


  我记得那天大雪纷飞,洋洋洒洒落满我的肩头,我喜欢雪,更眷恋纯白雪地里天使一般的你。


  (一)

  男子撩开御寒的毛毡,挺拔的身姿带着一身的风雪寒气来到了我的面前,深蓝色的双眸让我手中的灵球也黯然失色。...

我的上一位 @然三崎.      CP 汉尼拔x你(6:00-8:00)

莱戈拉斯X原女 OOC预警 

本文背景设定为托老的《魔戒》,灵感来自Fleurie的歌曲《Breathe》(歌曲可见我上一条),各位看文可循环播放此曲,食用感受更佳!

关于女主的名字:Eira 尔拉:(威尔斯语)白雪。


  我记得那天大雪纷飞,洋洋洒洒落满我的肩头,我喜欢雪,更眷恋纯白雪地里天使一般的你。

 

  (一)

  男子撩开御寒的毛毡,挺拔的身姿带着一身的风雪寒气来到了我的面前,深蓝色的双眸让我手中的灵球也黯然失色。

  “莱戈拉斯”

  我低下来头,确保脸上的黑纱能遮住自己的脸,“Eira”

  标志的尖耳朵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这是一位精灵,柔顺的金发整齐得披在他的肩头,光洁白皙的脸庞,带着神圣的光芒。

  “莱戈拉斯 ”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缓缓地开口,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你想问什么事?”

  他是来求我占卜的,从他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

     “此行的成败。”他长身而立,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地吐露,带着精灵族特有的优雅。

  我抚摸着灵球,它开始闪烁着白色的光,就像冬日的暖阳,在我的手心里逐渐温热起来。

  人族,精灵族,矮人族,半兽人……这是一片充满血腥和屠戮的世界,而那个戒指就是这人间炼狱的始作俑者。魔多 末日火山,熊熊烈火吞噬了索伦的戒指,也吞噬了一个人。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带血的泪从眼眶里滚落,黑暗中,我看到一个金色的瞳孔正注视着一切,而我无法反抗,快要被它吞噬。

  “Eira”

  呼喊声由远及近,世界终于开始明亮,而眼前的人却依旧扭曲,在光怪陆离的色调下,我看到了精灵的那双眼睛,瞬间寒意涌来,颤抖着对他说了一句,“跑!活下去!”

  (二)

  圣盔谷,它号称永远不会被攻破。所以,我在冬季到来之时,跟随着大部队逃离到这里,却发现洛汗最后的堡垒,其实已经不再安全。 

  城里一片混乱,逃亡的人群中散播着一个消息:刚铎王朝的阿拉贡将取代国王希优顿,成为洛汗的新一代君王,一时之间流言四起、人人自危,洛汗国王疯狂的亲卫兵在全城搜捕并杀害流言的传播者和占卜师。

  将身上的红裙和黑纱脱下,我换上了普通的衣服,混在了难民的中间。

  “Eira!她是占卜师!”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盯着眼前的人,我曾用我的能力寻回他珍爱的物件,没想到他竟然在此时出卖我。

  无力地闭上双眼,我被两个强壮的士兵捆绑着推上了火刑台。

  让我最后看一眼这场雪,一片洁白,晶光闪耀,眼花目眩,茫茫无际,而雪地里的人……

  “嗖!”耳边响起箭矢破空的声音,行刑的人痛苦地捂着被利箭贯穿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那精灵破空而来,划开了我身上的绳子,将我从死神的手里夺回。他的身手矫健,动作灵活,即使只有一只手可以御敌,仍能带我突破重围。

  当大雪纷纷扬扬,从铅灰色的天空,悄然无声向下洒流的时候,我和他并肩站在雪地里,心境却无法像落雪一样静谧。风夹杂着雪在我耳边呼啸而过,他的侧脸如同寒冬一般凌厉。

  我记起了他的名字,“莱戈拉斯,谢谢你。”想开口道谢,却发现再也无法出声。

  被诬陷为流言的传播者,我一口饮尽了亲卫兵递来的毒药,永远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我无言地张着嘴,任由风雪灌满了我的口鼻,眼泪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在2月的寒冬里我感受到了初春的气息,是他将我拉进了怀里,我用力地呼吸,那是来自清晨的青草地,带着湿漉漉的露水,温暖而潮湿。

    (三) 

  第三纪元3019年3月3日,萨鲁曼大军开始向外围的圣盔渠发起进攻。

  地上的残雪被踩踏得污浊不堪,它们终将被鲜血染红。

  “放箭!”

  上千支箭雨从天空中齐齐落下,却只能堪堪阻止大军的步伐,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守军射光了箭,短暂交锋后不得不后撤。半兽人、强兽人与登兰德人组成的大军涌入圣盔渠内,奔向深溪墙和号角堡。

  所有的守军看到了底下如同白昼噩梦般的景象:地面上挤满了黑色的身影,有些矮胖、有些高壮,戴著头盔和黑色的盾牌,数以百计的敌人不停地穿过圣盔渠,通过那唯一的开口,这道黑色的浪潮一路喷溅到两侧悬崖上。

  闪电没能撕碎浓重的乌云,巨雷在低低的云层中滚过之后,滂沱大雨就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我抱着灵球躲在帐篷里,嘶吼声在耳边不断回荡,多么希望这个黑夜能尽快过去。

  “Eira,你看到了什么?”在我冥想的时候,莱戈拉斯再次撩开了避雨的毯子,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睁开眼,看到了浑身湿透的他,雨水混着鲜血将他一身战袍染上了诡异的颜色。

  受伤了?我立刻上前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精灵族的自愈能力很强,究竟是怎样频繁地使用弓箭才让他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流血,我低着头,眉头紧皱,仔细地清洗包扎伤口。

  摇曳的烛光,黑纱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我的脸,只留下一双眼睛。

  “Eira,你有一双美丽的黑色眼睛。”莱戈拉斯轻声地说,我受宠若惊地抬头,在他蓝色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去晶洞,活下去!”


  浑身湿透的阿拉贡也走进了我的帐篷,黑色的眼眸布满了红血丝。

  “Eira,他没事吧。”他轻声地询问,我竖起中指,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他拉到了帐篷外。

  我拉起他手,虎口已经裂开,斑驳的血迹已经凝固,在他的掌心我写下了要说的话。

  “力竭,需要休息。”看着他满是伤痕的手,我再补了一句,“你也是。”

  阿拉贡笑了起来,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身心俱疲,“Eira,我不能休息!强兽人大军还在外面虎视眈眈,而我们的人不能倒下。”

  “甘道夫承诺:五天之后的黎明之际,我必将迎着第一道曙光出现。”

  在阿拉贡的眼里我看到了作为领袖的责任,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带领他的子民走向光明和自由。

  我将他的手轻轻地拢起放在额前,默念着咒语为他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当我再次回到帐篷,莱戈拉斯仍熟睡,这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精灵,更像是一个贪睡的孩子。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紧闭的双眼,浅浅的呼吸,我听到了心脏缓缓跳动的声音。

  我窥视着他的容颜,却无法伸手去触碰,他是永远被神眷顾的精灵。

  烛光在缓缓燃尽,我将灵球抱起,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精灵,搂紧身上的披风,朝帐篷外的雨里冲去。

  (四)

  随着灵球的分崩离析,一段属于我的尘封记忆被唤醒,我是一个被全世界都厌恶的半卓尔精灵,卓尔精灵痛恨我们,他们杀死了我的双亲,其余的精灵可怜我们,夺取我们的生命以终结我们的不幸,而其余的种族因为卓尔精灵的血统而惧怕我们。整个世界在我看来处处杀机,在每个角落都要小心翼翼保护自己。

  我在漫长而又孤独的旅途里,遇到了一位“迈雅”,我恳求他用他的能力将我的血统、记忆和能力封印在了灵球里,变成了一个惧怕阳光的人类,每天只能活在无边黑暗里。

  在一阵又一阵的刺痛下,我的皮肤从人类的苍白变回了浅灰色,而我的黑色眼珠却闪动着属于自己血统的火焰光,夜视能力提高了数十倍。

  灵球碎片慢慢拼凑起了我的武器,一把伤痕累累的弓,大大小小刀割的痕迹,缠着破旧的布还染着斑驳的黑色血迹,我双手从半空中将它接下握紧,重新裹紧了面纱,向号角堡冲去。

  敌人的号角声再度响起,一波攻势即将来临。

  伴随着一声爆响,暗渠连同城墙一起,被萨鲁曼的魔法“妖火”炸开,大军涌入堡垒内部,守军被冲散。

  暴雨中我在城墙的残骸上奔跑,负隅顽抗的守军在我身边匆匆略过,从旁边堆积如山的尸体上抽出箭矢,搭在了弓上,我深吸一口气,瞄准了城里横行的强兽人的脑袋,一箭毙命。

  还有一支部队正在往这边疾行,是罗斯洛立安的哈尔迪尔,在爱隆王的旨意下,带领约由两百名精灵组成的军队前来支援。

  深溪墙被破,莱戈拉斯和阿拉贡只能带着守军退回号角堡,一路抵抗狂暴的强兽人。我悄悄地跟随着守军边反抗边撤退,试图在慌乱的人群里隐藏自己。

  厚重的雨帘将灰暗的世界蒙上了大雾,也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但我仍然不断挽弓,将手中的箭不断射向步步紧逼的敌人。

  直到一双蓝色的眼睛将我盯紧,我慌忙地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是眼周裸露的灰色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肯定已经看清。

  我转过身向人群中快速退去,身后急切的脚步声让我觉得像逼近的恶魔,我害怕,他会像其他精灵一样结束我的生命。

  

        另一波强大的攻势开始,越来越多的人类在我身边倒下去,雨水冲刷着我身上的鲜血,也一点一点带走我活下去的勇气。我只能头也不回地逃避,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近在咫尺的半兽人,带着恶臭和血腥味,举着巨大的石锤朝落单的我劈来,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我灵活地侧过身滚到了一边,同时抽出箭筒里的箭矢,对准了它的眼睛射去,伴随着它的惨叫声,巨大的身躯重重地摔了下去。

  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我喘着粗气,跪在坚硬的石板上,粗糙的石子已经磨破了我的膝盖,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另一支箭矢也蓄势待发,我知道,危险远远没有过去。

  一支箭擦着我的脸飞了过去,射穿了身后强兽人的心脏,我抬起头,大雨中的莱戈拉斯正举着弓箭看着城墙下的我。

  我憎恨我良好的夜视能力,因为即使在暴雨中在黑暗里,我依然能看清他的眼睛,带着探究、疑惑和我看不懂的一些情绪。

  “Eira,小心!”他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撞击着我的神经,后脑勺一阵凉风起,我立刻侧过身,一把锋利的斧子就落在了我的身侧,在石板上砸出了深深的一个坑,随后它粗壮的手臂发力横扫,巨大的冲撞力让我直接摔倒在泥泞里。

        一声惊雷后,他挡在了我的身前,弦上的箭刚飞了出去。

  正如那年雪地里,他将我带出险境,今天的莱戈拉斯也是,我看着他的侧脸,犹如看到了冰雪消融后的山川,充满生机。

  他是来追落单的我,他不是来杀我的!

  “Eira 跟紧我!”他引领着我一起朝号角堡退去,一路上箭矢如疾雨。我和莱戈拉斯配合默契,最后我杀红了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弹尽粮绝。

  摸了摸空了的箭筒,我再次从尸体上拔出了一支弯折的箭矢,用尽力气射了出去。

  守城的人类与精灵死伤殆尽。敌军终于攻破了圣盔之门和号角堡的外墙,来到号角堡正中的殿堂大门前。身旁的莱戈拉斯正单膝跪在殿堂的石柱前,手里的弓与箭始终没有放下,而我的手里却没有一根箭矢。我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横在胸前,看着黑压压的兽人涌了进来,我想要活下去。

  也许永生的精灵也会死亡,莱戈拉斯会去曼督斯的殿堂获得重生,而我只能接受审判,永世不能复生。

  “太阳要出来了。”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

  那照进要塞的阳光,白袍迈雅的承诺给了阿拉贡和希优顿王无限的勇气。

  在响彻圣盔谷的号角声中,国王身先士卒,仗剑骑马冲出堡垒。

  伴着第一道曙光,山坡上,白袍骏马身披灿烂朝阳出现。万马齐喑,在甘道夫的带领下,骑兵部队纵马冲下斜坡。

  第三纪元3019年3月4日,圣盔谷一役胜利。


  我只能躲在黑暗里,无法触及外面灿烂的阳光。

  “Eira ”莱戈拉斯呼唤着我的名字,而我身上的面纱已经在昨夜的战斗里丢失。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我拼命地摇着头,而眼泪却决堤,顺着指缝涌了出来。

  他拥紧了我,紧到我无法呼吸,干裂的嘴唇流出了鲜血,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有短暂的失神。我开口,嘶哑的声音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莱戈拉斯!”

  “Eira,我们活下来了。”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像山谷的百灵,带来了新生的希望,我闭上了眼睛,颤抖的双手终于回应了他的拥抱。

  (尾声)  

  寒冬过去,使命仍要继续。我在一个初春的清晨,送走了我的天使,他要与魔戒远征队一起,继续踏上远赴魔多的征程。

  在黎明之前把思念留在地平线,我隐藏在破旧城墙的阴影里,在晨曦里看着他慢慢走远,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

  我沐浴在阳光里,闭上了双眼。

  “莱戈拉斯,我在曼督斯的殿堂等你……”

   

I hear the sound 我听见那声音

Echoes beneath 在下方久久回荡

Angels and skylines meet 天使与地平线相遇

And I'm straining to reach 我尽力去触碰

The light on the surface 那地表上的光

Light on the otherside 在另一面

I feel the pages turning 我感受到页面翻转

I see the candle burning down 我看见烛光燃尽

Before my eyes 就在我的眼前

Before my wild eyes 就在我狂热的眼前

I feel you holding me 我感觉到你抱着我

Tighter I cannot see 紧到我无法看清

When will we finally 何时我们将会最后的

Breathe  

呼吸

Breathe

活着

Breathe

生存

  

END
  

下面有请下一位 @安娜今天改名了吗    CP 夜翼x你(10:00-12:00)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

【综英美24h圣诞联文】句号

上一棒 @暖夏 2:00-4:00  荷兰虫 ×你    辛苦啦

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的cp是“美队×你”

背景:你叫Connie,是一个在美国留学的学生,同时也在复联当实习生【别问我为啥有实习生= =】

配合邓紫棋的《句号》食用更加。

 ——————————————————————————————

可惜我们终于来到

一个句号

窗外不愿飞的蜂鸟

也在哀悼

——邓紫棋《句号》


若干年后,有人问你,你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是什么。

你说,是那...

上一棒 @暖夏 2:00-4:00  荷兰虫 ×你    辛苦啦

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的cp是“美队×你”

背景:你叫Connie,是一个在美国留学的学生,同时也在复联当实习生【别问我为啥有实习生= =】

配合邓紫棋的《句号》食用更加。

 ——————————————————————————————

可惜我们终于来到

一个句号

窗外不愿飞的蜂鸟

也在哀悼

——邓紫棋《句号》


若干年后,有人问你,你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是什么。

你说,是那段我暗恋着他的时光。

 

两年前来到美国的时候,

你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踏进复仇者联盟的大厦,

更没想过自己能成为他们的实习生,

当然,也没想到你会遇到Steve·Rogers,

更没想过你会疯狂地迷恋他,

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外。

 

话说回来,某一天你在学校图书馆无聊地上网的时候,突然看到复联在招实习生,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你在迷迷糊糊中就投了简历,投完简历你就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过了两天你接到了复联的面试通知…….

 

此刻你才反应过来你居然投了简历!!

 

“………………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你盯着面试通知书看了大半天缓缓开口道。

“别呀,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去!要是我我就去了,万一过了面试,再万一能够找个英雄男友,你就走上人生巅峰啦!!”你的闺蜜激动地在一旁为你描绘未来的日子,而你满脑子想的都是去不去面试,虽然在学校里你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混得风生水起,但是真要你去复联大厦做实习生,你还是有点犹豫的,你怕会被大佬们吊打。

 

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你还是决定去试试,但你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你自认为是一个不会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心里想着万一要是落选了就当做是来复联大厦观光旅游了。

 

但是,

一切都出乎你的意料,

你顺利通过了面试,

成了他们的实习生,

娜塔莎是你的上司。

 

“……………………”你拿着录取通知书一脸淡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误会,发出土拨鼠叫的不是你,

是你的闺蜜。

 

“为什么你比我还激动?”

“难道你不激动吗!复联啊!Connie你要走向人生巅峰啦!!”

“害,算了吧,不存在的,我觉得我就是去被大佬们吊打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知为什么,你心里突然有点小期待,毕竟你可是母胎solo。

 

刚进复联的时候,你只是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复联实习生的身份并没有给你的生活带来多大变化,该上课上课,该上班上班,你还得意地跟闺蜜说:“你描绘的爱情蓝图根本不存在”,不过你的乐观活泼倒是帮你收获了好人缘,很快就和同事上司打成一片,有你的地方就有笑声。

                                                                                                                              

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慢慢出乎你的意料。

 

有一天,你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了坐在你斜对面的Cap,他坐在靠窗的位子,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发热。在之前因为他都在国外出任务,所以你没有什么机会见到他,更别说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

 

在这一瞬间你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岁月静好,仅仅只是看着他,你的心就莫名地平静,你从来没有过像现在一样轻松的时刻。

 

完了,心跳漏了一拍。

 

或许是Cap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他抬头朝你的方向看了一眼,而你只能低头假装喝咖啡,一副“不是我我没有别看我”的样子。

 

虽然此时的你看起来很冷静,回到宿舍你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爱的你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Cap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这次发出土拨鼠叫的是你,不是你闺蜜……

“那就上啊!吸引他的注意阿!!”

“不了不了……”

你秒怂了。

 

后来你发现Cap只要在复联大厦,就会在固定的时间点去咖啡厅,你为了能够多看他几眼,也总是悄咪咪地去咖啡厅,然后坐在一个能看到Cap但是又不会被发现的角落里,一边工作一边正大光明地偷窥他。


你不奢求你能吸引他的注意,你只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他,所以还经常制造一些“偶遇”。

 

他就是你的小心思。

 

可是啊,纸是包不住火的……

作为你的上司兼好友,Nat发现了你反常的举动。

“Connie,你是不是喜欢我们的Cap,我可是天天看到你盯着人家看。”Nat对着你一脸坏笑。

“没……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啊,人要有发现和欣赏美的眼睛嘛……哈哈哈哈……”心事被揭穿的你说话都结巴了。

“哦?这样子啊,我本来还想把你正式地介绍给Cap,好为之后的工作做准备,既然这样…….”

你瞬间捕捉到了什么信息,跳起来拉住娜塔莎,“啊啊啊啊啊你说什么,我可以!真的!”

“不是说不喜欢吗?”

“哎呀娜娜~” 

 

口是心非的女人。

Nat在心里想。

 

当然,Nat把作为实习生的你正式介绍给了Cap,虽然Cap在之前的工作和“偶遇”中有见过你,但是Nat美曰其名要有“仪式感”,程序不能少。

 

之后Nat经常给你任务,而且很多都是和Cap一起的,你和Cap的交流也越来越多。


工作之余你也会和他聊聊你在中国的生活,聊聊学校和同学,当你说到班里的爱情小八卦的时候,你也会试探性地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你企图从他的回答中看到希望,但他总是笑了笑,避开你的话题。


复联的其他成员也不傻,你的心思想不被发现有点难,他们打着“为了Cap下半生的幸福”的旗号经常做你的助攻,要么在Cap面前打趣道:“Cap你看我们的Connie小姑娘多可爱啊要不你俩在一起吧”,要么就是举办各种派对,然后把你们俩拉到一起跳舞。


每到这时候你心里都会有小小的期待,但他也从未接受和你跳舞的建议。

 

你安慰自己,Cap或许只是不喜欢跳舞吧。

 

直到有一天,你送文件到Cap办公室,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块怀表,你认出那是Cap随身带着的那块表,那是Cap最珍视的东西,有一次cap为了这块怀表甚至差点付出生命。


直觉让你拿起了它,你看到了里面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笑靥如花。


在这一瞬间,你终于知道了为什么Cap总是把这块表置于和自己生命一样重要的地位,你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对于大家的“助攻”和自己的“暗示”总是无动于衷,也终于知道了他不和你一起跳舞的原因。


因为有一个人始终在他心里,而且显而易见的是,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取代她在Cap心里的地位。一想到这,你的鼻子有点酸酸的,眼泪差点没憋住。

 

“Hey,Connie你在这啊,Nat找你呢。”Cap突然进来,吓得你赶紧把怀表放回原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擦干眼泪,匆匆忙忙说了一句“谢谢”就落荒而逃,Cap看着桌上的怀表和你的举止,瞬间明白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么明显,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不想伤害你罢了。

 

在后来的工作中,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和他聊各种话题,唯一不同的是你再也没提到过“爱情”,因为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转眼间你已经在这里实习了快半年,圣诞节也悄悄地来了,除了中国的国庆,你最喜欢的就是圣诞节了。

 

这天晚上你们玩游戏,玩到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你作死选择了大冒险,好死不死你抽到的还是“跟喜欢的人告白”,他们都知道你喜欢Cap,但是也知道Cap一直以来对你的“不表态”态度,本来想帮你蒙混过关,但你在酒精的作用下选择了接受挑战。

 

你来到了复联大厦的天台,你知道他有空就会上天台,看着这个城市。

“Cap。”你鼓起勇气开口。

“怎么了?不跟他们一起玩吗?”Cap笑了笑对你说。

“我有话跟你说。”你发现Cap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但你选择忽视,“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天知道你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Cap沉默了,空气中满满的尴尬的气息。你刚想开口说是玩游戏输了,Cap抢先开了口,“Connie,对不起,你知道的,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谢谢,不好意思打扰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想都不用想你要被送“好人卡”了。

 

你不等Cap回复就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但是这次你的眼泪没有忍住。

 

回到宿舍之后你把自己关进了浴室,在里面淋了一个小时的浴,一边淋一边哭,要不是你闺蜜担心你,强行开门进来,你可能会淋上一夜。

 

之后你一直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吃不喝。


直到有一天你照了照镜子,被自己憔悴的样子吓到了。

 

一个星期后你递了辞职信,嘴上说着想回国深造,但真正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在机场Nat只是紧紧地抱着你,一句话也没有说。

 

回国之后你用尽全力拼命学习,一年之后你收到了国内名校的研究生offer,你把通知书发给了Nat,Nat又把通知书给Cap看。

 

“这样也好。”Cap欣慰地说。

“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她呢?”

“她还年轻,我不想耽误她”。

 ——————————————————————————————

“多少年里 多少遍你,

多少错却没多少歉意,

但过去了就不再介意,

把珍贵的放心里,

把痛的伤的全都忘记,

我青春的全部回忆,

那爱的恨的全都是你,

希望你偶尔也会想起,

就让我真心真意,

把歌唱完重新开始。”

又是一年圣诞节,

一年前你对Cap告白,

一年后你在学校圣诞晚会上唱这首歌,

既是送给他,也送给自己。



下一棒 @然三崎. 汉尼拔×你

加油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