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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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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客The guest|三人組/崔尹]恩典07

  07.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尹華平忍不住煩躁的心情,被姜吉英狠狠踩了一腳,充當冷靜的安慰……這女人……就不能小力點嗎?

  

崔允有禮地向他們打完招呼後,自然問了他們怎麼會出現,姜吉英回了”來送送孩子啊…你知道嗎?尹華平這傢伙居然養了一個孩子”…然後崔允回了:”不,我不知道,尹華平先生沒有說過”後,場面就陷入了一片冷的情況。

  

你看我、我看你、你再看他、他再看我……似乎他們之間相處永遠脫離不了這種冷場,尤其崔允在時,尹華平更是焦慮得不知說什麼才好,只想把人推得遠遠的,別讓他受到來自自己的傷害。

  

「說話啊,尹華平。」

「說什麼啊!」

「跟崔允說說你的孩子啊!」......

  07.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尹華平忍不住煩躁的心情,被姜吉英狠狠踩了一腳,充當冷靜的安慰……這女人……就不能小力點嗎?

  

崔允有禮地向他們打完招呼後,自然問了他們怎麼會出現,姜吉英回了”來送送孩子啊…你知道嗎?尹華平這傢伙居然養了一個孩子”…然後崔允回了:”不,我不知道,尹華平先生沒有說過”後,場面就陷入了一片冷的情況。

  

你看我、我看你、你再看他、他再看我……似乎他們之間相處永遠脫離不了這種冷場,尤其崔允在時,尹華平更是焦慮得不知說什麼才好,只想把人推得遠遠的,別讓他受到來自自己的傷害。

  

「說話啊,尹華平。」

「說什麼啊!」

「跟崔允說說你的孩子啊!」

「你這話怎麼說的?」

  

「是趙允熙對吧?尹華平先生在帶的孩子是允熙吧?」崔允淡然地插入他們的對話,姜吉英並不意外崔允知道,他畢竟是接觸過允熙,應能察覺允熙有所不同,這孩子在某方面像極了尹華平,展現他們倆都無法忽略的特質。

  

「喔,這孩子沒給你添麻煩吧?」藉著孩子,尹華平終能和崔允展開平常的對話,但氣氛還是挺冷的,一點也不熱絡。

  

「她很乖,也跟得上課業。」

「看吧我就說,不用一直盯著允熙……」

「和尹華平先生不一樣。」

「…呀!你怎麼知道我不一樣!說不定我在學校也是很認真的啊!」

「你要是認真就不會用說不定了。」

「怎麼連你都找我碴…!」

  

他想說,趙允熙和尹華平很像,那股莫名與周遭脫離的孓然感,總是在注視某個地方的專注視線,但他很害怕要是把這些戳破了,尹華平會不會臉上一變,推開好不容易追上他的他們,對他們說:「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

  

正如每個被困在黑暗的夢境,被又冷又鹹濕的風吹拂臉頰,才發現自己又身處沒有光的東海裡,那裡已經沒有尹華平的身影,連吉英也不在他的身邊,他一個人獨自站在海裡,水淹及膝,他卻沒有任何目標。

  

「你們要進去看看嗎?」

「耶?可以進去嗎?」

「我就不用了…」

「說什麼,你更要進去看看吧?」

「已經去過啦!」

「那陪我去看看也不怎麼花時間吧?」

  

尹華平深吸一口氣,似是在猶豫,最後仍熬不過來自兩人的視線,點頭答應,沒事的,只不過是再一次參觀孩子的學校而已。

  

進入學校開始介紹設施後,崔允顯得沒那麼緊繃,專注於自己擅長的領域,連帶尹華平也沒那麼緊張了。只是他還是不太喜歡進入神學院,這裡不是他的領域。

  

在經過一棵榕樹時,尹華平突然感受到一股異樣,似是被盯著看,在他注意時驟然消逝。他平時感受類似視線不在少數,值得他突然在意的卻不像此次般顯著惡意。

  

……不,上次感受到這般惡意也才不久前在漁村的小徑路上,那時他還…難受的暈倒了…(想起那段經歷簡直難堪到尹華平要控制不住表情),那紅得如彼岸的畫面,忍不住在他腦海裡從深處躍出。

  

他眼睛像個觀光客一樣四處看著,擺出悠然態度,打算在兩人眼皮底下搜索出個線索。雖然在講解但目光仍偷偷注意他人的崔允立刻發現尹華平的心不在焉,他也不遮掩自己的發現停下話語問:「怎麼了嗎?」

  

「啊?嗯…沒什麼,就是覺得這裡不管看幾次都是一樣氣派啊。」尹華平摸摸鼻頭,看著從前面轉頭回望的崔允,和一旁一臉瞪視犯人的姜吉英,顯然一陣心虛。

  

所幸兩人沒有繼續追問,像是兩人達成共識,把這一幕淡淡揭過去。

  

尹華平後來就跟在兩人後面不發一語慢慢走著,也發現他們越來越靠近允熙的教室。

  

「現在他們正在上課,要稍等一下。」

  

「不用啦,剛剛才送過,我們就先走了。」尹華平不想繼續待下去,連帶催促著姜吉英。

  

「嗯…啊,是啊,的確該走了。」姜吉英順著尹華平的話說下去,其實再待一下也不礙事,可就這麼走了無助於現在無法突破的僵局,姜吉英又補了一句:「我們再約吧,我們三人。」

  

「啊…改天吧。」

  

崔允沒有說話,他的眼神透露出他了然尹華平逃避的心態,直盯著帶著眼罩的男人。姜吉英提醒:「別忘記你答應允熙的事情,沒做到我要告訴她你說話不算話。」這可是教孩子的大忌啊。姜吉英同樣看著尹華平,可她的眼神與崔允截然不同,囂張的表達:『你試試看!』

  

「改天約吧,也要我們都有空。」最後他退一步。也罷,見個面也不是什麼難事,他注意著呢。

崔允將兩人又送回門口,一路未表示意見的他冷著一張臉,卻在尹華平側著身即將做上車時平靜的說著:「尹華平先生得記得說話算話。」

  

尹華平顧不得進行一半的動作回頭看崔允,後者一臉坦蕩,讓尹華平也掉了板著一張臉的偽裝,微張的嘴隱隱顯露他的驚訝。

  

崔允沒有繼續看著他們駛離,他心中已知曉他們還有下一次見面,自見到尹華平後胸口躁動的情緒,似乎因為一個未定的承諾而平靜下來。



輾轉難眠,伴隨著一個又一個似真又假的夢境。

  

"你的注意放在錯誤的地方,看向錯誤的方向。"

  

那個儼然處下風的神父,即使被綑在樹幹上,仍神祕地告誡著,彼時他只單純以為不過惡鬼的誘騙,後來想起仍簡單只誤為是提醒他後方被操控的襲擊者,壓根沒意識到神父想要提醒的,想要他真正睜著眼看的,是他一直在追逐的,一切悲劇的始作俑者。而他自顧給自己錯誤的方式,繞了一大圈後最終回到原點,失去的依然比保住得多,可那已是尹華平傾盡全力的結果,無法留住或保護的早就從他身邊擦過,徒留遺憾。

  

“……錯誤的地方……”

  

夢境讓梁神父不停重複這場景,尹華平脫出場景限制如局外人看著梁神父說著,而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錯誤的方向……”

  

方向?是哪裡出了問題嗎?尹華平問著自己,近期困擾自己也不就是那猞猁和陰間使者,冤死鬼的蹤跡不再見著,這兩者似乎都缺了重要一塊(而且是非常大塊)的線索拼湊,他甚至都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那個心力去主動出擊。

  

或許他該給陰間使者提醒,或是和祂們共享情報...別傻了,他哪裡來正確的情報,從開始到現在,不就是他一廂情願追著大鬼落下的屑屑然後踏進陷阱嗎?

  

尹華平睡得極不安穩,無數片段在夢境飛逝,最後他瞪著在醫院走廊看過得大鬼真身,潮濕的霉味撲鼻而來,被胸口突增的重悶感驚醒。

  

喔,這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睜眼,不意外看見眼睛睜得圓潤的猞猁,他伸手拍了拍猞猁的頭,現在他不怎麼在意被壓在下面的滋味,有個暖暖的物體提供心裡上的支持挺好的。

  

猞猁蹭著他的手,在他手掌移開時輕咬了食指一口,看來就像是不滿的討摸貓咪,只可惜還沒有時間讓他感觸,猞猁往旁一跳,用頭拱了他一下。

  

這是要他起來的信號。

  

難得這位實際是陰間使者的猞猁今日特地花時間解釋要他做什麼,他趕緊爬出被窩,看了一眼窗外,那還是黑的,猞猁在他跟前原地轉了一圈,接著頭也不回穿過牆面往外去。

  

他就不該心血來潮下了冒失的決定!

  

尹華平幾乎是手足無措左右看著幽暗空間,明顯與人界不一樣的地方,那幽暗深不見底,他打量著,猶豫是否要繼續往前,多謝他家的門還在他的身後,可惶恐的心並沒有因此減少,他現在應該要回頭走人了。

  

消失的猞猁回來,蹭了他腳邊一下,仍示意著跟祂走。

  

他瞪著猞猁,猞猁也抬頭望著他,不一會兒尹華平率先敗下陣,固執、堅決,這是他在一隻猞猁眼裡所看到的,他突然想問問自己的眼神能看出什麼?或許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隻眼睛還能怎麼表達出從以前至今都學不會的東西?

  

好吧好吧,尹華平說服自己,不管要面對什麼,他都能應對的。

  

他跟著猞猁的步伐邁出了小小一步。



全部都是因為你

只要跟你在一起

大家都會死


纖細的女孩聲圍繞著自己,低聲輕語著詛咒,那字字在未來皆成血淚現實,曾對他好的人、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人、與他素昧平生卻因為他而被盯上的人,最終難逃被他害死。

女孩的身影驀然出現眼前,右眼一片墨色,映襯著蒼白的臉龐及詭譎的笑容,口中不停呢喃連貫的字語,細碎私語直到聲音越來越響,音調漸漸轉為男人低沉的高呼——


可憐的三個孩子

你們在20年前就踏入了陷阱


男人身著黑色祭司服,張著手融入濃墨般的夜色,被歲月沾染的灰色頭髮在風中飄揚,他的雙眼毫無對焦的盯著虛空,彷彿吐露話語的嘴與他本不是一體。


這都是我的計畫

就算殺了我

你們的命運也不會改變


我們都被別人掌握著,同你只是祂心血來潮的玩物,受『血緣』限制做祂棋子二十多年。最初的掙扎軟弱無力,漸漸被同化再無上帝存在,那該為神服務的雙手沾染多少羔羊的血,而背棄神的司祭在終途為自己做的決定,便是解放自己在人世的苦難投奔向那更深淵的地獄,以此,讓被遮蔽雙眼的孩子們看清真正的惡魔在何處。


這是到死都會跟著你們的烙印

是無法停止的詛咒


即使如今,他仍舊無法忘卻朴日島帶來的傷害,所有朴日島的私語都在夢境中、現實中迴盪耳邊,他害怕自己某天醒來已然被朴日島附身完成,他現在的所有都只是朴日島給他設計的一場美夢罷了。誰能知道並且確信朴日島真的在與他沉入東海時離開了,他明白祂不會放棄,仍舊虎視眈眈的盯著岸上的每一個人類,每一個貪婪並且墮落的腐敗靈魂,那些供給祂源源不絕生命力的慾望,祂只是蟄伏著,等待著又一個機會來臨。


我告訴你們真相

人們犯的所有罪

和汙辱聖者的所有話語

都會被原諒


暗黑的祭司高舉手臂,緩緩向後倒入一片黑暗。掙脫了箝制他的鎖鏈,卻躍入另一個痛苦的深淵,而他期望著自己犯下的罪行,在那被控制和誘導的那些年,所有犯下的邪惡,都能夠被神與人原諒。


——然而他犯下的那些過錯,那些因為他的疏忽、因為他始終看向錯誤的方向而逝去的人命,有沒有人給他一個機會原諒他。

  

尹華平周圍的黑暗漸漸變淡、褪色,自從他踏入這片幽冥後便頻頻看見故人,各個張著血盆大口、瞪著左眼的盯著他,每走一步都能見到那些無聲的控訴。也許將他帶入幽冥的金秀鴻,正正是在執行著身為陰間使者的義務,把有罪的人帶入地獄審判。

  

最終黑暗退去成一片宛如高瘦的背影剪影,接著淡去替換成黃色,率先映入眼簾的大片沙漠震驚了尹華平,剛剛不見蹤影的猞猁也像是沒事般在跟前帶路,身為盡責的引路人祂可沒有不見,只是圍繞在尹華平身邊的黑暗太黑,他看不清眼前的路,也被遮蔽了原本清明的靈感。

  

「這裡是哪裡?」尹華平問著,這裡不像真正的沙漠有高熱的溫度,卻有強烈的風沙不停朝著他吹,臉被刮的刺疼,連嘴裡都因為問話進了好幾口沙。

  

『這裡是陰間。』和自己相似的聲音響起,他瞬間意識到這是金秀鴻的聲音,看來在自己的地盤上倒是不受形體的限制。

  

「我們要去哪?」他再問。

『你的起點。』

  

我的起點?搞什麼神秘?尹華平懶得動腦去想其中的大哉問,反正聰明向來不是他這人的特質,到地點後他自然就知道。

  

『剛剛看到很多東西吧,有沒有想起什麼來了?』

「是祢讓我看的?」

『是這個地方讓你看的,進入這裡就什麼都別想了吧,我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幫你處理其他的事情啊。』

「會擔心是正常的吧,誰會隨隨便便就跟著一隻貓咪走來陰間。」

  

『啊,你才不是在擔心這個吧。』猞猁嗤笑一聲,沒有對被形容成貓咪生氣,金秀鴻死了那麼久的時間,早就體會到人世百態,沒必要對一個凡人的玩笑真的動怒,看了尹華平現在的狼狽模樣,像是體諒他現滿嘴風沙也不再開口,輕盈的體態在此受風面小,動作靈活的在沙上跳躍或行走。

  

漫漫黃沙鋪天蓋地連綿不絕,尹華平看不見終點究竟何方,也許這就是懲罰,在無盡的旅途中不止歇地尋找,最終疲累的意識到原來自己一事無成,就如同他的人生寫照。驀然遠方沙土由內向外隆起,如有活物掙扎著從地底鑽出,他忍不住驚訝大喊:「什、什麼啊!」

  

沙塵被風聚集一層一層往隆起處堆疊,風沙化為利刃雕琢著,尹華平震驚的看著一座輝煌的建築逐漸成形,見慣來人喜好排場的金秀鴻則是饒有興致的盯著尹華平這副快把眼珠子瞪出來的鄉巴佬模樣。

  

『恭喜你,你可是少數以活人姿態來到天倫地獄的人啊。』



天倫地獄,閻羅大王已準備好審判庭,等待尹華平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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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

长绝

杂乱

  私设为abo世界,尹华平是omega,崔润和姜吉英都是alpha。

  

  

  

  崔润小时候家人全亡好在崔润继承了一笔不少的遗产和保险,所以即便是在孤儿院以至于最后的修道院生活也并不拮据,再加上驱魔也可以得到报酬,比起尹华平和姜吉英的财产情况要好上不少。

  而尹华平自小时候家破之后整夜发烧倒是忘了那段记忆,连带着能看到鬼怪的能力也没有了,可村中的那些人总会提起,这时候爷爷总会骂起来然后在尹华平问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安稳的过了十几年考上了首尔大学宗教学出来之后也没找到工作。只能先一边接一些零散的关于宗教问题的顾问工作,经常性的跑个代驾。

  代驾工作是在上大学期间...

  私设为abo世界,尹华平是omega,崔润和姜吉英都是alpha。

  

  

  

  崔润小时候家人全亡好在崔润继承了一笔不少的遗产和保险,所以即便是在孤儿院以至于最后的修道院生活也并不拮据,再加上驱魔也可以得到报酬,比起尹华平和姜吉英的财产情况要好上不少。

  而尹华平自小时候家破之后整夜发烧倒是忘了那段记忆,连带着能看到鬼怪的能力也没有了,可村中的那些人总会提起,这时候爷爷总会骂起来然后在尹华平问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安稳的过了十几年考上了首尔大学宗教学出来之后也没找到工作。只能先一边接一些零散的关于宗教问题的顾问工作,经常性的跑个代驾。

  代驾工作是在上大学期间就做的,这也导致了尹华平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之后发现温温和和的性格是不能做代驾工作的,所以尹华平的暴躁脾气一发不可收拾。直至遇到姜吉英和崔润后尹华平才发现从十几年前开始他们就注定要一起走上杀死朴日图的道路。

  这不沉寂了十几年的灵媒再次解开封印后灵力增强了不少,三人一起驱魔的时候轻松不少。

  崔润初次遇到尹华平的时候,尹华平还是个学生和他的教授一起来到修道院找梁神父讨论一些宗教问题,当时觉得这人挺温和的跟个aomega一样,没想到三人一起合作的时候才发现这人的脾气一点就着,看来这人应该是个alpha。

  这导致姜吉英和崔润都认为尹华平是个alpha,慢慢的两方面认为三人alpha的组合在驱魔方面默契十足,日图越来越近,姜吉英是一位正直的警察,就跟崔润和尹华平的姐姐一样,明明也是和他们一样小时候便没了亲人。

  尹华平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朋友,从小时候被当做灾星,到如今自己也没有什么朋友。因为自己而家破人亡的两个人却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可在三人一起合作的时候自己也对崔润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第一次见到崔润,那张脸是真的好看,身材也不错,在一起驱魔,崔润为那些人驱魔那手也真好看完全就长在了尹华平那颜狗的心上了。

  到最后神父会关心自己,会因为自己受伤而心急,尽管尹华平知道这些只是源于朋友的关心,可以尹华平还是忍不住从小就没有父爱母爱的尹华平真的接受不了这些平常的关心,他会把这些关心无限放大。

  崔润最近有点不敢直视尹华平因为他能感受到自己背后灼热的眼光,说实话崔润对于这些目光很是厌恶。虽然他从小在修道院长大,是一名祭司,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有些事情。

  那些灼热的目光让崔润无所适从,慢慢的崔润离尹华平会远一点,三人一起走的时候姜吉英和在他们中间。

  这让崔润好了不少,尹华平也能感受到崔润会有意无意的离自己远点。就这样本来还算稳固的关系有点缝隙了。

  这天尹华平在代驾的时候又看到了附魔者的眼中所见,这也导致了尹华平和一辆车相撞,医院看到尹华平的手机里有的只有十几个电话号码,刚好打给了姜吉英,此时的姜吉英正处理一件失踪案。听到这消息姜吉英也赶忙赶到医院。

  在处理好尹华平的事故后,尹华平第一眼看到姜吉英就想说他所看到的,刚开口准备说:“我,我,看……”之后尹华平一分钟说了十几个字。

  姜吉英看着平时话多脾气暴的尹华平成结巴了,差点没笑死。尹华平见自己说不出来话示意姜吉英把他的手机拿出来,看到尹华平急得满头大汗,姜吉英也知道不能再笑了。

  尹华平将自己所见的打到手机后,姜吉英才发现这正好和自己调查的案件一同一个,赶忙联系崔润刚准备说尹华平在医院,可尹华平却将手机拿了起来打了一段字:不要管我,先去处理附魔者。

  姜吉英交够了住院费,便去找崔润。崔润得知又有附魔者出现的消息,正好在修道院姜吉英问了他在哪,看来姜吉英和尹华平会一起来,想到哪灼热目光崔润就浑身不自在。

  见姜吉英走了,尹华平就按了呼叫铃,叫来了护士,拿手机打着要出院,尹华平除了结巴外,就是头撞了一个大伤口,看着挺瘆人。

  出院的事在尹华平的死缠烂打下还是办了。当然钱也推了不少,代驾那肯定也能捞不少,于是我们的尹华平又顶着头上的伤去了代驾的公司果然又捞了不少。

  在家的尹华平高高兴兴的数着钱,即便错过见崔润的机会也没什么了。反正崔润看起来也不太喜欢他。干嘛要热脸贴冷屁股呢?

  崔润三人平时除了驱魔的时候,平时都是各忙各的。也不太联系姜吉英说了后续也问了尹华平的伤势,得到尹华平结巴的说好了的答案也没在说什么,闲聊的时候说到崔润这次驱魔好像不太对劲。

  尹华平觉得自己十几天没打扰了今天上门打扰一下应该没事吧,拿出上次从陆光哥要的护身符后尹华平来到了崔润家。

  崔润一个月没见到尹华平了,这次驱魔后崔润受到那些恶灵的诅咒,好难过啊,父母哥哥都死了,好孤独啊,崔润红着眼。连那个讨厌的尹华平也不来了。

  叮铃叮铃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好烦,好烦,好热啊,怎么这么热,崔润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冷冽的松木香,好在尹华平是贴了抑制贴,一月不见崔润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尹华平看着崔润靠在门口,很焦躁。丝毫没有让人进去的想法。

  崔润知道自己到了易感期虽然尹华平是个alpha没什么味道,可崔润还是不太想让人进他的私人空间。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还是崔润退了一步,尹华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进去两人坐在沙发上。尹华平现在不想说话,结巴太丢人了,就把护身符塞到崔润的上身口袋里。

  不小心碰到崔润胸膛的时候一瞬间就弹了回来,太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崔润身上的松香味道越来越重,尹华平有点口干舌燥。

  崔润看到尹华平迅速给自己塞了什么东西,拿出来后是一张符。

  崔润气笑了:“你在给一个祭司符咒,你是怎么想的。”

  尹华平脸红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突然发现尹华平脸红的不行,尹华平看着眼前的崔润好好看啊,好想靠在崔润身上。身下有股热流。

  崔润没来得急躲开,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海风味,本来就处于易感期的崔润此时眼更红了。

  尹华平红着眼磕磕巴巴说:“疼,”

  “不,不,要”

  尝到甜头的崔润可不管这么多,是尹华平先招惹他的,疼也要受着。

  第二天尹华平觉得自己亏了,虽然成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可真的太疼了

  崔润也没想到尹华平是个omega,而且昨天尹华平太不对劲了,今天早上崔润给尹华平做了早餐才发现这人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等到尹华平自己强撑着去浴室的时候心里想着崔润太狠了。亏的自己色迷心窍。

  好像昨天是自己先缠上去的,太丢人了,算了,是自己倒霉,尹华平决定一句话都不说了。

  崔润在尹华平进浴室后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尹华平也没想到崔润会推门进来,好尴尬,崔润在尹华平拒绝无效的情况下一改常态温柔的清理后。

  才发现尹华平结巴了,会脸红结巴的尹华平可以说是撞在崔润的心上了,两人稀里糊涂的在崔润的小公寓里厮混了几天。

  而崔润的对于那些恶灵的影响在尹华平的陪伴下削弱了许多。(毕竟做某些事情嘛,不能分心的。)

长绝

春风解意 番外 (二)

孕期小事

      自从尹华平怀孕以后,崔润就一直待着尹华平的身边,吃饭跟着,散步跟着,就连尹华平上个厕所都要在门口站着。毕竟尹华平刚怀孕得时候两人胡闹的差点出事了,以至于孩子现在四个多月了,崔润还是对尹华平不放心,一天天形影不离的。

       好吧,尹华平又不舒服了,要说几个月前自己和崔润是断联似的,现在崔润整日在自己身边。尹华平又烦的不行,自己就不能有点私人空间了,还不如几个月前呢,自己就和崔润的相处模式不能正常点吗?...


孕期小事

      自从尹华平怀孕以后,崔润就一直待着尹华平的身边,吃饭跟着,散步跟着,就连尹华平上个厕所都要在门口站着。毕竟尹华平刚怀孕得时候两人胡闹的差点出事了,以至于孩子现在四个多月了,崔润还是对尹华平不放心,一天天形影不离的。

       好吧,尹华平又不舒服了,要说几个月前自己和崔润是断联似的,现在崔润整日在自己身边。尹华平又烦的不行,自己就不能有点私人空间了,还不如几个月前呢,自己就和崔润的相处模式不能正常点吗?

      六月的海风吹到乡下的小渔村,夏日炎炎还好崔润和尹华平的家门前有棵大杏树,傍晚二人就待在树下吹着海风,一起看着日落。尹华平贪凉在着树下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崔润害怕尹华平着凉就拉着尹华平往屋里走。

      还没坐够的尹华平故意不使劲,让崔润费力的拉,也拉不起来。可没想到崔润直接抱起躺椅上的尹华平走进了屋里,惹得尹华平气急败坏道:“阿西,崔润我不进去,热死了,你要热死我吗?”

       本就不善言辞的崔润只能说一句:“会着凉,对你和孩子不好。”

        这下让尹华平逮到了话柄吵到:“我就知道你只关心你的孩子,怪不得这几个月这么殷勤,天天待在我身边就害怕你孩子有什么闪失,我真是遇人不淑。”

       急得崔润连忙解释,刚没说一个字尹华平看到崔润这副呆样又气不打一出来嚷到:“算了算了,跟个傻子一样,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晚上崔润刚环上尹华平已经显怀的腰腹,手就被拍了下去同时听到尹华平的声音:“热死了,离我远点。”

         崔润本来还有笑意的脸一下垮了下来,委屈的把手收了回去,离尹华平稍微远了一点。尹华平没听到崔润说什么,感受到崔润放开了自己,可二人还是紧贴着。刚想再次说你这就是离远点的尹华平转身对上崔润那双眼和不高兴的表情。尹华平没说什么,伸出手摸了摸崔润的头。

       说到:“睡吧,别不高兴了。”

        听到这话的崔润以为尹华平默许自己可以抱他了,手又环在尹华平的腰上。尹华平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这是自己找的,不热不热,心静自然凉。

        就这样尹华平睡着了,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尹华平死死抱着崔润,不知道昨日是谁说的热死了,最后却抱着崔润。

      崔润被勒醒后,准备把尹华平的胳膊从自己的身上拿下去,在尝试了无数次后崔润做到了。尹华平是被饭香味勾醒的,刚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崔润俊脸,把尹华平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阿西,崔润你能不能一大早的别吓人,你是魔鬼吗?”

       崔润看到尹华平反应这么大虎,连忙去扶嘴里还说:“慢点,慢点,我就是想叫你起床 。”

     吃完早饭尹华平坐在桌前揉着肚子,崔润在洗碗,在怀孕后尹华平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舒服的都忘了自己还有爷爷。

     尹华平和崔润计划着把爷爷每隔一段时间接到这边,自己不能回到从小生活的小渔村,可爷爷要接过来啊!即便爷爷可能不习惯没有熟悉的老伙伴,可接过来有自己。

     收拾完后崔润就拉着尹华平一起接爷爷,等收拾好爷爷的东西后尹华平将衣服啊之类的小东西往车上搬,崔润搬大件的。搬完后三人回到家里。

      中午爷爷指着院里的桃树,重复的说着:“桃,桃。”

       尹华平陪着爷爷,听到这话尹华平摘了几个桃子,洗干净切好后放进果盘给爷爷和崔润端进屋里,爷爷坐在桌前吃起了桃子,崔润也不知去哪了,进了卧房尹华平才看到崔润睡着了。

      午饭尹华平做了鸡丝凉面,端上桌安顿好爷爷,尹华平刚准备进卧房叫醒崔润,崔润就顶着乱发出来了,省了尹华平的事。

      崔润看到午饭都做好了,想说话就被看穿崔润意图的尹华平制止了:“不许说话,赶紧吃饭。”

       粗茶淡饭,家人陪伴对崔润来说是不敢想的,可现实就是他也拥有自己曾经羡慕的一切,拥有了成为驱魔祭司后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崔润的担忧(其实对尹华平来说是唠叨)没能说出口,在吃面的同时崔润又想到了这些。

       若是尹华平可以看到崔润此时的想法肯定是会先笑一会,然后是苦涩,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一个可问你的粥可温,你为何立黄昏。

       崔润发现尹华平最近很暴躁,他看见院里树上的一个桃子长的不好看,不是自己喜欢的形状都要骂骂,有天他起来晚了,没找到尹华平没想到他早早起来蹲在桃树下暴躁的说着:“你说你长的桃子怎么这么难看,你明年再长不好我就砍了你。”(桃树表示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崔润管管你的华平,我没命了)

        还有最近崔润发现尹华平很暴躁的原因好像跟自己有点关系,自己不管做什么尹华平都会很凶,具体怎么个凶法他也搞不清楚,可就是能明确感受到。有时候尹华平会收敛点,但是崔润还是委屈,崔润不想理华平了。(尹华平威胁到听说你和我在一起挺委屈的,崔润表示没有没有,怎么会委屈呢?)

       这不六月瓜果节吗,姜吉英和陆光受到了尹华平和崔润的邀请到乡下,不得不说这杏子和桃子是真好吃,可华平就有点太暴躁了。这怀了个孩子就一下子让人害怕了,陆光不过说了一句华平怀了孩子后漂亮了不少,不过用了漂亮二字尹华平就开始和陆光评论起来。

       姜吉英也说错话了,被尹华平逮住不过让姜吉英用武力抵挡了,姜吉英和陆光私下问了崔润是怎么忍受尹华平这脾气的,可崔润一副尹华平最好的样子,这有什么呢?好吧,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们多嘴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污了大家眼睛是我对不住各位。

       

      



长绝

春风解意 番外(一)

     (私设很多,生子,别扭,狗血,误入者请勿喷)


       尹华平这几日发现崔润很忙,忙到自己每天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见不到崔润的身影,早上是因为尹华平自己起不来,中午崔润在教堂不回来只有晚上尹华平才能迷迷糊糊的看到崔润静悄悄的爬上床。

     尹华平想问问崔润有什么事,可这几天爷爷身体也不舒服尹华平忙着照顾爷爷,一回家便倒头就睡。好不容易爷爷身体好一点了,又有人找尹华平做法事,等着尹华平忙完这些...

     (私设很多,生子,别扭,狗血,误入者请勿喷)


       尹华平这几日发现崔润很忙,忙到自己每天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见不到崔润的身影,早上是因为尹华平自己起不来,中午崔润在教堂不回来只有晚上尹华平才能迷迷糊糊的看到崔润静悄悄的爬上床。

     尹华平想问问崔润有什么事,可这几天爷爷身体也不舒服尹华平忙着照顾爷爷,一回家便倒头就睡。好不容易爷爷身体好一点了,又有人找尹华平做法事,等着尹华平忙完这些事,他发现崔润已经和自己十几天没腻歪了。

      尹华平表示这不对劲,很不对劲,晚上尹华平等着崔润,没想到等睡着了。崔润一进屋就看到尹华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暖黄的光打在尹华平的脸上,很温暖崔润的心里升出来这股感觉,崔润轻轻的将毯子盖在尹华平的身上,抱起人将人放在床上。

      尹华平第二天醒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看到崔润的身影,好吧,尹华平已经很生气了,崔润难道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了,还是觉得自己不好看,一年了对自己没兴趣了,只是想玩玩。不对,崔润不是这样的人,可现在自己整天都见不到崔润。

      尹华平搞不懂崔润了,胡思乱想了一天尹华平还是没忍住给姜吉英打了一个电话。姜吉英接到尹华平的电话还是很吃惊的,毕竟尹华平这小子几月几月不联系自己是常事,今天怎么有空找自己。

      接起尹华平的电话姜吉英便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吉英姐,最近怎么样啊身体怎么样啊!”

      听到这话姜吉英也是无语了,尹华平自己刚说完这话自己也是尴尬随即听到姜吉英说:“有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别搞得这么尬,你又想干什么,直说。”

       尹华平见被戳穿了目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到:“吉英姐,你最近查案有没有带崔润呢,崔润有没有联系你?”

       姜吉英翻了个白眼果然这对狗情侣:“尹华平,你又干什么了,最近崔润没来找我啊!”

        尹华平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怎么会有事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尹华平便挂了电话。尹华平自从两年前被人救了后,便一直在小渔村而崔润的工作在尚荣市,或许他们两个对于彼此的生活差别并不了解。

        化郁闷为食欲的尹华平吃了两大碗米饭,话说这些天尹华平消化的食物有点多啊,一大袋米已经见底了,明天要去市里采购物资了。今天果然还是如此,虽然崔润每晚都会从尚荣市赶回来,可尹华平和崔润的话基本不超过五句。

       崔润觉得尹华平这些天乖巧的很过分,虽然他知道尹华平每天早上起不来,可晚上也不熬夜不像尹华平的风格,好像前几天爷爷身体不太好,可这几天也没有事吧,是他这些天太忙了吗?看来要找机会问问尹华平了。

       崔润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躺在尹华平的身边,尹华平感受到崔润躺在自己的身边,心里想问问崔润,可开不了口,他不明白崔润和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崔润再忙也不会像这般,一天无话可说,一天见不了两面。

       如此想着尹华平想了半夜才堪堪睡去,第二天,崔润还是早早去了教堂尹华平收拾了收拾,也去了尚荣市一路上总有人用好奇害怕的眼神看着尹华平。尹华平低着头这只右眼还是很可怕,本来就不好看的自己再加上这么一只眼睛可不是更难看了。

       一路上尹华平都心不在焉,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是让尹华平心情烦躁,尹华平采购完之后。竟在路边看到了崔润和一个年轻的女生说这话,本不爱笑的崔润此时那张好看的脸上有这一抹淡淡的笑,果然这人还是笑起来好看,尹华平笑了起来,路人看到一只瞎眼长不错的年轻男人无缘无故的笑了起来。

        总觉得怪怪的,便都不自觉的绕远了一圈。尹华平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崔润快回来的时间,他想该说清楚了吧,崔润一回家就看到尹华平做在沙发上,呆呆的。

        尹华平耳边响起崔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华平,怎么还不睡。”

        尹华平抬头眼睛红红的问道:“崔润,我今天看到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十几天了我们之间说的话连二十句都没有,能不能告诉我,我绝对不缠着你。”

        崔润没想到尹华平会这样想:“连忙解释,今天的那是教堂的一个信众,不会的怎么会不喜欢华平呢?”

        尹华平苦笑着:“这样啊”心里苦涩错,原来连敷衍都不想多说。

        崔润见状抱着尹华平,他没想到尹华平会想这么多,低头吻向尹华平,尹华平没说什么勾着崔润的脖子加深这个吻。尹华平想着至少自己还勾得起崔润的兴趣。这一夜注定无眠,崔润最受不了尹华平被自己顶的眼睛红着嘴里低声呻吟着。

       第二天,尹华平醒来没想到竟然崔润没有去工作,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粥。崔润见人醒了便宠溺的说快起床吃早餐。尹华平慢慢挪起来,走到桌前。坐下吃早餐的时候,崔润说我有一件事情要说尹华平冷笑了一声说:“要摊牌了吗?你说,我听着。”

      崔润们想到尹华平这样说愣了一下,尹华平:“华平,没事吧”

       尹华平埋着头说:“没事”

      见尹华平这样的反应崔润再迟钝也知道有事,而且是大事,果然崔润见到的尹华平眼睛红了,连忙说:“华平,你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尹华平哽咽的问:“你不是要说离婚吗,我说了我不会缠着你,我看到了你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会笑,你笑起来会很好看的。”崔润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笑是因为他们聊到了尹华平,他的华平每天早上睡醒来都软软糯糯的,很可爱啊!这些天他一直忙着教堂翻新的事,才这么忙。

       崔润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番,尹华平发现自己太丢人了,太爱胡思乱想了,自己这些天有点太敏感了,崔润好不容易忙完了事,也哄好了尹华平。

       没想到晚上准备春宵一夜的时候尹华平突然开始肚子疼,连夜送到医院后,发现自己当爹了,处于对尹华平的担忧和巨大的喜悦中,崔润懵了。

       尹华平同样也呆住了,而大半夜被折腾的姜吉英和陆光表示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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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9

女校怪谈最后一章,终于结案了,但其实除了那个纹身,啥也没弄明白,女校一些坑,关于女老师的一些前尘往事会到后面再讲哈,可不是我烂尾,我只是在挖坑,具体能不能填上,嗯~~我也不知道!!嘿嘿!破案的小徐警官老帅了,让鹿鹿露出崇拜的星星眼!!继续给他俩升温!!

  预告预告,下一个档案让东南亚邪术师降头师出来溜达溜达~~~


     会议室里特别行动小组第一次人这么齐,姜队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离开主位让崔神父来说明

   “学校里的案子可以肯定是吴海英这...

女校怪谈最后一章,终于结案了,但其实除了那个纹身,啥也没弄明白,女校一些坑,关于女老师的一些前尘往事会到后面再讲哈,可不是我烂尾,我只是在挖坑,具体能不能填上,嗯~~我也不知道!!嘿嘿!破案的小徐警官老帅了,让鹿鹿露出崇拜的星星眼!!继续给他俩升温!!

  预告预告,下一个档案让东南亚邪术师降头师出来溜达溜达~~~

   


     会议室里特别行动小组第一次人这么齐,姜队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离开主位让崔神父来说明

   “学校里的案子可以肯定是吴海英这个孩子搞出来的”

   “什么?”

  头上还裹着纱布的徐仁宇被崔神父的一句话震惊到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太意外了,那个孩子怎么就在短短时间内被确定是凶手呢

   “你先别激动,昨天崇恩跑到那个废弃教室后,我们发现了那间教室有结界,在破除结界后,教室倒塌,徐文祖在那附近看到了那孩子,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和那个孩子有关,而且她离开的地方,还有这个”

  又一个同样刻着徐仁宇名字的木牌出现在了桌子上。

   “那废墟里的尸体怎么说,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徐仁宇并没有把自己结连做梦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那些梦境和这件事看似毫无关联,说出来也不会被参考。

   “一具死了那么久的尸体,那是以前的命案,不是我们该调查的东西”

   “那也不能就这样草草结案”

   徐仁宇能肯定自己那些梦和这所学校整个案件是有关联的,只是他没办法说出来,这是他个人直觉

   “草草结案?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包括你自己哪个不是左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为了找出真凶,哪个不是拼了命。你以为我们愿意去怀疑那个本身就受到伤害的孩子吗!但是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后果,被人伤害不是她可以去杀人的理由”

  崔神父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暴怒的氛围里,那样子让屋子里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崔神父这样愤怒。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尹华平,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崔神父面前,轻轻抱住他,语调温和的说:“不要生气了,没有人愿意承认杀人如麻的是一个未成年孩子,徐仁宇也是不愿意相信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听听他说的话好嘛”

   崔神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右手虚虚环住尹华平过于瘦弱的身体,那身体虽然瘦弱却给了此时正在暴怒边缘几近崩溃的崔允一剂良药。尹华平身上那若有若无混合着自己雪松味道的茶香,让他烦躁的心得到了抚平。

   “呼!徐仁宇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警察,有着自己处理案件的方法,但是你现在在这个团队接触到的,和以前不同,不是只有证据能证明一切,我知道你不想承认,杀人凶手是那个同样一无所有,同样好奇心重,同样未成年但也是被校园霸凌伤害最深的孩子,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已经死的呢,那些孩子虽然是霸凌者,可那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平复好心情的崔神父严肃的说道

   “我只说一点,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接连两次受到攻击,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在团队里最弱吗,可整个团队从开始怀疑那个孩子,我就是否定者,唯一相信凶手不是吴海英的人,你们觉得她有必要来攻击我吗”

   “这也许就是她高明的地方”徐文祖抱着胳膊说道

   “可她只是个高中女学生”徐仁宇依旧在据理力争

   “那你又为什么坚信呢!警察直觉?还是什么?阿西,一件简单的事,非让你们搞那么复杂,徐仁宇你觉得那孩子不是凶手,就拿出证据,不要老是用你那套警察直觉,虽然咱们处理的都是灵异案件,可你这直觉真的靠谱吗!要么你就拿出证据来,要么就把嘴闭上”金光日实在看不下去,再这么吵下去,没完没了。

   “你…”

  徐仁宇无言以对,确实相信吴海英不是凶手的他,没有证据,那些梦也只是他一个人知道而已,烦躁的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走两步手就被拉住,陆东植追了出来。

   校长室里,徐仁宇和陆东植对面坐着一位上年纪的老人,从衣服上,能看出这是学校工作人员

   “二十年前啊,这所学校还叫青阳高中呢,那会学校还是男女混校,那些孩子啊!我印象最深那会学校里来过好多电视台的,说什么发现韩国第一超能力者什么的!我记得那孩子特别漂亮,叫…叫!啊对,叫吴海英,那姑娘可漂亮了,她家还有个妹妹,不过那孩子小时候脸受过伤,所以不太好接近,那会儿好像没有不喜欢吴海英的,包括后来跟他们姐妹俩牵扯不清的朴佑赫,那孩子听说一开始是和吴海英交往,在学校能到处看到他们两个身影,真的挺般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朴佑赫那孩子像着了魔一样跟在吴海英那个挺让人害怕的妹妹吴海珠屁股后面转,后来电视台来人说要带吴海英出国什么的,姐妹俩在学校里大吵了一架,谁知道吴海英突然失踪了,那个朴佑赫不知道为什么就疯了,而吴家也从这里搬走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那您知道那个朴佑赫在哪里么”

    “哦!那孩子,可怜哦,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二十几年啊”

   “那您后来有再见过吴海珠吗?”

    “没有!不过……”

    “有什么您尽管说”

    “也没什么,就是医疗室那位也叫吴海英的老师那头发和那个漂亮程度真挺像当年那姑娘,可能也是我瞎想吧,哈哈哈”

   离开校长室,徐仁宇看着自己黑色笔记本陷入了沉思,叼着笔的一头,盯着笔记本任由陆东植拉着他走。

    “喂!我是徐仁宇”

   “哦,仁宇啊,详细的尸检报告出来了,那具尸体已经死亡至少二十年了,死的时候也就大概十五到十八岁年纪,女性,死于利器捅伤,肋骨有明显利器划痕,而且尸体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嗯!那个青阳医院谋杀案,是你给验尸吗?”

    “嗯!刚送来,不是徐仁宇,这个不会也和你们那什么灵异案有关吧,重案组的说,就是一神经病杀人,哇,不得不说那现场,虽然我没去,可后辈说,特别恐怖”

    “哦!那你知道那个男死者,叫什么名字吗?”

    “哦什么哦啊!好冷淡,果然不能和你喜欢的美人顾问比啊!”

   “阿西巴!周英敏,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再问一遍,那死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哎呀!真是不会好好说吗,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啊!死直A祝你追不到美人顾问,”

    “呀!周英敏”

    “啊啦,啊啦!知道了,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咳咳!青阳医院,精神科病人男36岁,朴佑赫,身高1……嘟嘟嘟,喂!徐仁宇!喂……”周英敏话还没说完,徐仁宇就果断挂掉电话。

   就这样陆东植跟着徐仁宇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天,又走访了很多灵异事件点,看着认真到头上纱布又开始渗血的徐仁宇,陆东植心疼的直抽抽,知道他是为了吴海英那孩子,可是看他这样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心里很是难受,就在他们不停走访的时候,夜幕开始降临学校了!陆东植和徐仁宇来到学校食堂,食堂里已经空无一人了,陆东植坐下后,敲了敲自己疼痛的双腿,一罐带着冰凉水珠的饮料,贴在了他额头上

    “嘶,呜”

  陆东植脑袋被冰了一下,抬头对上徐仁宇那双,黑沉沉的漂亮眼睛,自己的心就在这时出来捣乱,咚咚咚的越跳越快。

   “很累吧!抱歉啊,东植”

  徐仁宇坐到陆东植对面,自己也打开一罐可乐,咕咚咚喝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却不敢与陆东植对视,因为对面那双眼睛里,闪着漂亮的小星星,那星星让他心跳加速,脸颊都开始发热。

   “怎么样,仁宇,有收货吗”

   “嗯,基本可以确定凶手了”

   “啊?真的!”

   “嗯!你看”

   黑色笔记本推到了陆东植面前,那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好多东西,只是最下面被着重框起来的是一个名字“吴海英”陆东植看着这个名字,想了很久,猛的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徐仁宇,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凶手就是她”

     “还记得在会议室里,我问崔神父,为什么我是被攻击的那个吗?”

     “嗯嗯”陆东植那卷毛小脑袋不停的上下移动。

     “就是因为我一直否认吴海英是凶手,还有,吴海英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连校长都不知道,整个学校里,除了咱们组员,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她知道哦!”

      “哇!仁宇,你好厉害,真的好像福尔摩斯,好聪明”

  陆东植那双丹凤眼更亮了,小脸红扑扑望着徐仁宇,那崇拜样子,简直让对面徐仁徐无从招架。

   啪,突然陆东植像想到什么不得了事一样,跳起来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糟了”

   “怎么了”

   “其实下午崔神父他们就将吴海英送到警局监管起来了,我看你一直在沉思就没说,可要是真像你推理这样的话,那孩子就危险了”

   听了陆东植的话,徐仁宇不再耽误,拉着陆东植手,就奔了出去。

   一路上徐仁宇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陆东植先是不停给其他人打电话,然后就一直给看守所打电话,奇怪的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平日热闹的看守所,现在无比安静,门口警卫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陆东植手指打颤伸向了警卫脖子地方还没摸到,那软白的小手,就被徐仁宇大手握住,而徐仁宇则是用自己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警卫的动脉,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后,悬着的心安了下来。

    整个看守所警察都陷入了不明原因深眠中,关押吴海英牢房大门开着,那孩子果然不见了!

   陆东植用法术叫醒了昏睡的警察们,一脸懵的警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警局里的监控显示,一直低头在牢房里安静坐着的吴海英就像着魔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开始往外走,牢房的门像是被人打开那样,对她敞开着,全体陷入睡眠的看守所,并没有人阻止她的离开,整个视频只有一刹那抓拍到了,吴海英肩膀上那只手。

   学校教学楼天台上,徐仁宇和陆东植死死盯着对面两个人

    “果然是你,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你们不都知道了!”

    “吴老师,不要这样,那孩子是无辜哒”

  陆东植失声的叫喊着,他不理解,这个吴老师为什么要害这些无辜的孩子。

   “无辜,这个世界没有谁是无辜的,有意无意都在伤害着别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可以说自己无辜,每个人都是踩着别人血肉上位,弱者只配被强者吞噬,你们不是精通阴阳道吗,抬头看看,只要这个孩子死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吴海英老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眼神里透露出的疯狂让徐仁宇和陆东植震惊。

    “二十年前的事,你已经报复了所有人,这些孩子跟那件事没关系,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个年纪的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就因为丑吗啊!这些孩子不是一样,一样在欺负同样命运的她,这该死的名字是诅咒吗啊?”吴海英死死按着吴海英的肩膀,两个吴海英,相差二十年可是那身影却意外的重叠在了一起。

    “你已经得到那张脸了,为了那张脸你杀了原本的吴海英,为了那张脸你让朴佑赫疯了二十年,然后又杀了他,为了那张脸你毁了包括你自己在内三个人的人生,这还不够吗?”

    “不够,我要所有人陪葬,所有人,所有人”越来越疯狂的吴海英随意拉扯着那个孩子的肩膀,吴海英被拉的就快摔下去了。

   眼看吴海英老师真的要把吴海英同学推下去,趁着徐仁宇和她说话,慢慢接近的陆东植扑了过去,徐仁宇紧随其后也扑了上来。

    崔允他们赶到学校时,远远的就看到,教学楼楼顶吊着两个人。

   徐仁宇拉着吴海英老师,而陆东植拉着没有自主意识的吴海英同学

   “别放手啊!我拉你上来”徐仁宇艰难的说

    “哈哈哈,上去,上去接受惩罚吗,还是算了,我的人生从头开始就是个错误”一行泪水从吴海英的眼睛里滑落,那是为她这人生而留下的泪。

    “鬼蛊已经养成了,就算那个孩子不死,这所学校里师生也是我的陪葬品,值了,哈哈哈值了,徐警官,我选了这条路,就得一直走,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只是继续走,死路我可以自己选,不走就由不得我!”

   决绝的话说出口,吴海英抬起另一条手臂,竖起中指和无名指,放在唇边,嘴唇蠕动,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炸响,血花从那条被徐仁宇拉在手里的胳膊处炸现,那条即将断裂的手臂,手腕处一个,眼睛状纹身开始出现异常,本来平白无奇闭着眼睛的纹身,突然像活了一样,那眼睛猛的睁开,整个图案从原先的皮肉色变成血红色,那血红眼珠四周布满了细小如蛇一样的纹路,弯弯扭扭爬了出来,那颜色就好像吸食了吴老师血液一样,一股刺痛的灼热感,灼烧着徐仁宇双手,啪,温热的血喷了徐仁宇一脸。

    被血糊住的双眼,满眼血色最后一幕是,手臂断裂的吴老师一脸笑意望着黑沉沉夜空,那眼神里是解脱………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失去意识的吴海英悠悠醒来,映入眼帘是摔成粉碎的尸体,那是她最爱的老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周后,特别行动小组在教堂基地里,四份报告在小组人员手里传阅着

   “就像你们看到的,二十年前那个所谓超能力者是自杀的老师吴海英,而她的原名应该叫吴海珠是那具废弃教室里挖出来死了二十年尸体的妹妹,那具尸体才是真正的吴海英,青阳医院那个杀人的精神病朴佑赫是当年和她们两姐妹纠缠不清的男人。而学校里闹的风起云涌的吴海英是吴海珠和朴佑赫的孩子,至于吴海珠知不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她利用附身的手法,配合引导,让被霸凌的吴海英以为自己有超能力,让这个话题在学校里引起这些好奇心旺盛孩子们注意,再散播那个网站,让这些无知的孩子们自愿请鬼,再通过诅咒等手段杀人养鬼蛊什么的,但是我想不通她为了什么,我个人人为不可能单纯因为吴海英被霸凌这么简单,她应该不知道吴海英就是她女儿,要不然不会一次又一次误导所有人吴海英是凶手,更何况还攻击我这个唯一相信那孩子的警察,之所以利用吴海英,我想可能是单纯的讨厌这个名字,再加上那孩子一言一行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而当年的她是怎么被附身,这些邪恶的手段又是和谁学的,这二十年她又去了哪,我想那个答案只有已经死掉的吴海珠自己知道吧,还有那个引起这一切的网站,我会协调重案组继续调查,现在那个网站已经自动关闭了。”

   

  徐仁宇大致说了一下关于学校里种种的前尘往事。这样的结果让在场其他人唏嘘,没想到整件事情如此复杂,时间跨度如此之大,其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存在好多疑点,但随着吴海珠的死也就不了了之,可吴海珠手腕上那个奇怪纹身还是给徐仁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知道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结束,只是线索断了。吴海珠用自己的死断绝了所有一切线索。只是可惜了那个如花年级的吴海英,心爱老师死在自己面前,那样的场景认谁也接受不了,那孩子和她素未磨面的父亲一样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这份亲子鉴定也没办法再让那个孩子看见,附身在她身上,让她拥有非凡力量的东西,都随着吴海珠一起消失,而盘旋在学校上空那被养出来的鬼蛊,经过一周准备。他们也找到了处理的办法。而徐仁宇之所以几次三番的梦到二十年前的场景,他想那也许就是徘徊在学校里不愿离开,死了二十年真正的吴海英最后的愿望吧…能有人让他们解脱………无论如何现在徐仁宇只希望随着吴海珠的死亡,吴海英也好还是朴佑赫亦或是吴海珠能安然的离开,他们那纠缠不清的往事在二十年后画上了休止符………

   学校体育馆里人影攒动,纷杂脚步声响起却没人说话,学校那间废弃教室废墟上,是陆东植精心摆出的法坛,一身中式服装的陆东植,在阳光下来回走动着,那步伐像特定的舞步一样,虽然是很严肃的时刻,但这样的陆东植让徐仁宇眼光紧紧追随,因为太耀眼了,耀眼到徐仁宇不想挪开自己的目光,随着一声“降”整个学校就像是地震一样,没有那种巨大声响,就是气压骤然降低,好像有很重的东西砸了下来,就只是一瞬间,但在场的人就像经历了好久那样,重压感消失后,所有人一起赶往体育馆。

    拉开体育馆大门,哪里还有学生们的身影。人形木牌散落一地,每个木牌上写着清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只是每个木牌可以清楚的看到,都有损伤,有的在木牌头上,有的从中间劈开,有的拦腰断裂,崔神父他们仔细检查了所有木牌,只有少数几个没有损伤,其他的都断裂损坏……

     这是陆东植绞尽脑汁想出来了的办法,这些学生在无知的情况下用自己作为媒介招来鬼,无论鬼蛊降罚还是反噬最后学校里曾经玩过请鬼游戏的孩子都会被伤害甚至死亡,就在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看着那巨大的黑紫色光球越来越向下压向学校时,陆东植出神的盯着从吴老师医务室搜出来的人形木牌,大胆提出了这个方案。

   显然这个办法奏效了,这所学校里学生和老师都平安无事,仅有的几个没有断裂木牌,也是因为那些孩子并没有玩请鬼的游戏,或者已经死亡了,比如李恩珠比如集体自杀的那几个…到此危机重重的女校事件结束,但留下的疑点也同样很多,只是这些疑点徐仁宇却无从查起只能作为档案封存起来。

    夜晚是人们放松一天压力的时刻,首尔一间奢华俱乐部内,男男女女各种性别,肢体扭动相互交缠,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相对于俱乐部大厅里的混乱,越往里面走越安静,大厅内的混乱并没有传进那越来越深,黑暗又安静的地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黑色光滑丝质长袍,站在一个奇形怪状祭坛前,嘴里念动着令人费解的话语,随着他不停念动,奇怪祭坛上蓝莹莹火光飘飘忽忽,伴随嘎啦啦铁链滑动声,祭坛下面一个好像井一样的东西露了出来,刹那间鬼哭狼嚎,无数白色魂魄想要冲出那口阴暗的枯井,却又被黑色好像蛇一样东西缠绕拉了回去,随着男人念动语调加快,蓝色火光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成为一个巨大光球了,突然那刚刚成型光球噗的一声破掉了,那些蓝色的光变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里,咣!祭坛猛的合上,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房间为之一振,而祭坛背后墙壁上刚刚睁开的血色眼睛又缓缓的闭上,隐没于暗沉的墙壁之内,那图案俨然和吴老师手腕处古怪纹身一模一样……

  “该死的”

  黑袍男人猛地挥出一掌,不远处的柱子上出现了一处龟裂坑洼!!!

    “福珠,你看这个,她们说这个网站里的方法特别灵啊,要不要试试”

   “我看看,真的假的啊,真能请来吗”

   “试试呗,又不吃亏,请来了,就许愿让学长和你约会,请不来也不会掉块肉”

    “也是啊!走咱们准备东西去”两个高中女学生,手拉手快快乐乐离开学校,拿在手里的手机页面上是一个叫“你敢试试吗”的网站,血红血红的大字下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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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8

终于把女校怪谈肝完了,太不容易了整个档案三字数五万四千多,真的是呕心沥血哇!这段结尾上来就高能,大半夜灵感爆发写恐怖医院差点儿给我自己送走(இдஇ; )不过也成功让小徐再次见到梦里那个悲伤的“陆东植”,还是分两章发,怕老福特不给过……小徐和鹿鹿感情开始升温,毕竟是灵异类的所以属于慢热型,小可爱们耐心等一等哈!那层窗户纸会破的……(感谢周小哥再次送来助攻!!)


    头部失血还是让徐仁宇在半夜发起低烧,昏昏沉沉的他,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推进可怕的黑暗里,一阵尖锐耳鸣,让半梦半醒的徐仁宇瞬间清醒了...

终于把女校怪谈肝完了,太不容易了整个档案三字数五万四千多,真的是呕心沥血哇!这段结尾上来就高能,大半夜灵感爆发写恐怖医院差点儿给我自己送走(இдஇ; )不过也成功让小徐再次见到梦里那个悲伤的“陆东植”,还是分两章发,怕老福特不给过……小徐和鹿鹿感情开始升温,毕竟是灵异类的所以属于慢热型,小可爱们耐心等一等哈!那层窗户纸会破的……(感谢周小哥再次送来助攻!!)



    头部失血还是让徐仁宇在半夜发起低烧,昏昏沉沉的他,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推进可怕的黑暗里,一阵尖锐耳鸣,让半梦半醒的徐仁宇瞬间清醒了过来,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因为低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陆东植衣服还扔在一旁沙发上,人却不在这里,贫血加上低烧,让徐仁宇大脑有些许空白,干渴到快冒烟的喉咙,让他艰难爬下病床,浑浑噩噩脚步蹒跚走向走廊尽头的水房。

   走廊里安静极了,两旁病房黑漆漆的,本该出现在安静深夜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和语调不一的呓语,在徐仁宇站在走廊那一刻全都消失,就像是被他突然踩中了暂停键一样。别说病人了,就是护士也没有一个,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像无主游魂一般游荡在坟墓一样的走廊上,那尽头就是黑洞洞水房,起先徐仁宇因为低烧停止运转的大脑,并没有给出他危险提示,但随着降低的温度那种爬上身体的阴冷,让大脑再次活动起来,属于危险的警钟也在徐仁宇耳边敲响。

   整个走廊里只有属于徐仁宇喘息声和轻微脚步声,每一次鞋底和地面接触而发出声响都让他莫名奇妙紧张上一分。那声音清脆无比的敲击在他心里,他试图用放慢脚步来打消这种感觉,但他发现自己脚步不仅没有放慢而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并且在他脚步声后又加入了另一个不和谐的音,那是不属于他的脚步声。

   有什么东西跟在他身后!!!

  他慢它也慢,他快它也快,他停它也停,他和那不知名的东西保持着一样的步调一样的频率向前移动着,可徐仁宇却觉得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直到一阵阴冷贴近他的后背!“呼”一股恶臭吹过徐仁宇耳畔时,他知道那东西来了。

   徐仁宇没有回头,他梗着脖子和那个东西僵持着,陆东植曾经告诉过他,人都是顶着三把火的,分别在头顶和肩膀上,突然回头有可能把自己阳火吹灭,阳火熄灭就没有能镇住那些鬼怪的东西了,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那个他洗澡都不会摘下来的猫爪不知去向。这一发现让徐仁宇冷汗突然就冒了出来,他告诫自己死都不可以回头,就算现在他感觉有一双手在他脖颈位置来回摸索,还有一阵又一阵不明意义悉索声,也不可以回头。

   徐仁宇加快步伐走进水房,打完水,猛的转身,打算快速离开,却撞到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离他很近,几乎脸贴脸,突如其来的碰撞让徐仁宇手里塑料杯子摔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而塑料杯接触地面后的声音清脆而又尖利,在这死寂如坟墓一样的夜晚里传出了好远好远。

   “嘘”这个女人竖起手指示意徐仁徐小声一点!

   此时徐仁宇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吓到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安稳了一点儿,是护士啊!他仔细看了看这个女护士,这女人长了一张大众脸,很普通,但她很高,徐仁宇这一八几的身高,女人居然可以和他平视,而且白灰色灯光下,这个女人好像还佝偻着身体,那应该比徐仁宇还高,而且女人竖起的手指就像单单只有一层皮包裹着一样,整个感觉就像是一具从解刨台上下来的骷髅。

    女人瞪着大眼睛盯着徐仁宇也不说话,徐仁宇呆愣了一下后,立马要从女人身旁侧身出去

    “你的水撒了,不重新打吗”

  暗哑声音响起,那声音没有女性特有的柔软只有沙棘般的干瘪暗哑

    “不了,谢谢”

    “呵呵!好吧!但是不要多管闲事啊!呵呵呵”

    多管闲事儿,什么意思,快步离开的徐仁宇,耳边是那个暗哑声音,这是来警告他的?加快脚步的他并没注意到回去的路多了一个转弯!等他意识到不对时,他已经来到了不认识的病区。

    四下依旧是那种安静到只有自己发出的呼吸声,看着陌生的病区,徐仁宇很快确定了不对劲,他虽然头晕,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素养过硬的警察,绝对不会在一间医院里迷路,水房到他的病房是一条直线,路程也就三分钟不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可依旧没看见那个夹在病房与水房之间的护理站。

   头顶灯管突然出现那种恐怖片里特有的电流声,随之而来的是由远至近一盏又一盏的熄灭,速度快的突然就越过了,站在走廊中间不知所措的徐仁宇。

   黑暗里四周围一团又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密密麻麻,翻滚蠕动着,惊恐的他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些黑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远处一盏昏黄灯光,就像是墓地里飘忽的鬼火,吸引着那些游魂们不自觉的围拢过去。

   一阵又一阵的冷从脚下不停往上涌,大脑在眩晕和阴冷的作用下开始停止运转,徐仁宇只能紧贴墙壁,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由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却让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哒!哒!哒!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像他走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着黑雾里脚步声,眼睛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那脚步声坚定沉稳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踏在徐仁宇心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哒!哒!哒!

  一股带着腥臭味道的气息吹到徐仁宇脸上,这让徐仁宇知道那脚步声主人停在了他面前,而且离他很近很近,这让他想起水房里那个佝偻着身体的古怪护士。

   “不要多管闲事”

   一声干瘪阴冷没有感情的话,猛的在徐仁宇耳边炸响,啪,一只僵硬的手从背后墙壁里伸出拍在了徐仁宇肩膀。

   尖叫声憋在了干渴的喉咙里并没有发出,徐仁宇已经被吓到感觉不出自己双腿,他用自己认为最快速度奔跑着,跑向那个在黑暗里引诱人自投罗网的昏黄灯光,徐仁宇不想思考那灯光背后会是什么,他只想逃离那不知名的恐怖。

   他跑啊跑啊,好像很久,又好像没有很久,黑暗尽头的昏黄灯光终于出现在他眼前,灯光是病区名字指示牌发出的“精神病区”几个字颜色鲜红。

   他闯了进去,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徐仁宇抬起手臂,遮住了被刺痛的眼睛,耳边是嘻嘻哈哈喧闹声,放下手臂,眨了下眼睛,才看清楚,好多人,有穿着病号服疯疯癫癫的病人,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护士,只是那些护士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像是屠宰场出来的提刀屠户那样,凶神恶煞。

   那些穿病号服的,有唱有跳,有跑有闹,整个画面十分混乱,那些大夫和护士被跑来跑去的病人弄到焦头烂额,满头大汗,没有人注意到闯进来的徐仁宇,他吞了吞口水,迈开步子,啪嗒轻微脚步声,就像是投进平静湖水里的石子,一圈又一圈波纹荡漾开来,那些奔跑发疯的病人,那些追着病人的大夫,还有那些屠户一样的护士,刹那间齐齐转头静止不动,死死盯着徐仁宇,那架势下一秒就会化身成为什么及其恐怖的东西朝他奔来。

    慢慢的这些人抬起手臂,那手臂僵直的好像是在冷冻柜里冻了很久很久,他们一起指着徐仁宇,猛地张开嘴巴,嘴里是一排又一排还挂着碎肉的尖利牙齿,唇齿之间的污血哩哩啦啦像喝不下去的酒那样流了下来,无声的尖叫让徐仁宇想也没想,开始逃跑,求生本能让他不停的跑,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黑暗里没有尽头的走廊,这里依旧是只有他的粗喘和催命符般的“哒哒”声,那东西好像是在往某个特定位置驱赶他,缓慢而又沉稳,如影随行,他停下它就跟上,他缓慢它就加快。

   慌不择路徐仁宇看到了每个病区都会有的护理台,只是此时的护理台两个佝偻着身体,体态一样的护士,并排站在护理台里面,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们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无论佝偻的脊背还是角度都是那么的相同,这让徐仁宇想到了那个水房里的怪护士,猛地两个护士齐齐从一个方向转过头,她们的身体依旧保持那个诡异姿势纠缠着,头从顺时针方向一起转动,卡卡的骨头摩擦声是那么清晰传进了徐仁宇耳中。

    惨白的脸,没有瞳孔的眼睛,高大枯槁的身体好像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一模一样的脸,那是水房里的怪女人!!!

  咔嚓咔嚓,什么东西正在被拉扯,咕噜噜一个圆形物体滚到徐仁宇脚尖,粘稠液体沾到了他鞋尖!圆形物体依旧在滚动着,只是速度越来越慢,渐渐的一张脸转了过来,那依旧是水房里怪女人的脸,

   “啊啊啊啊啊”

  徐仁宇疯了一样的尖叫,奔跑,太恐怖了,他要出去,他的病房在哪里,东植在哪里,谁,谁来救救他

    “哈哈哈哈!不要多管闲事,哈哈哈哈哈”

   背后是那阴暗干瘪的声音!就像打开的复读机不停不停循环播放。

    一个房间出现在徐仁宇面前,洞开的大门让奔跑的徐仁宇来不及刹车就闯了进去,纯白色是这个房间主要色调,一张孤独的单人床上只有凌乱的床单,一个男人背对着闯进来的徐仁宇,在墙角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徐仁宇后背的门悄无声息关闭,没有退路的他只能慢慢靠近,墙角里的男人,男人在画画,黑色碳素笔在画纸上不停摩擦,发出了沙沙声,那散落一地的画纸上,每一副都是同样内容,那内容徐仁宇似曾相识!突然这安静的一切被人声鼎沸所取代,那些吵闹的疯子和恐怖的医护人员,不知道从哪里全都进入了这个房间,只是这一次他们好像通通忽视了徐仁宇的存在,他就像空气一样被那些人忽略掉,他们叫着吵着,围拢到那个画画男人身边,然后变成一个又一个黑紫色发光球体,钻进男人身体,随着钻进去球体越来越多,那个男人就像突然得了不知名的急病那样,十分痛苦,他抓挠着喉咙,大股大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白色病号服都被染成了红色,随着流出血液的增加,一丝乳白色透明质地就像气体一样的东西从男人嘴巴,鼻孔,耳朵里飘了出来,而那些钻进男人身体里黑紫色光球,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那样,乎地又从男人身体里冒了出来,它们蚕食着那乳白色气体,那气体每被吃掉一分,男人就更加痛苦,直到再也冒不出来为止,那男人也就停止了呼吸,而他也成功的抓烂了自己脖子,大量血液像没有闸口的堤坝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地面。

    就在那些完成任务的黑紫色光球再次发现徐仁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东植来救他了,虽然个子不高,但是那坚定背影让徐仁宇那颗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挥出手臂一瞬间的残影好像是那古人,翩然翻飞的衣袖,徐仁宇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随着陆东植手臂挥动,那些带着恶意的光球,就那么无声无息消失了。陆东植转过身看了看有些受惊的徐仁宇说:

   “仁宇啊!不能在这里逗留哦,太危险了,回去吧!”

   那声音温柔的能化做一谭春水,眼神还是依如每次在梦里看到的那样温柔深情又哀伤!

   徐仁宇心猛的疼了一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那是心被撕扯的痛苦,他抬手伸向陆东植脸庞,指尖触摸到了一滴冰凉泪水,

   “你在哭,为什么?”

   为什么哭,他又为什么疼,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东植,徐仁宇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是来不及,每次他和这个东植见面都很仓促,他想知道是谁让他如此难过,让他这样流泪。

    徐仁宇被陆东植拉着一直在狂奔,他们奔跑在黑暗的医院里,无数黑影向他们靠近,他感觉不到自己双腿,也感觉不到风,一切都很虚化,病房门就在眼前,陆东植拉着他直接穿过了房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房间里病床上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只是那个自己此时呼吸非常微弱,微弱到随时都有可能停止的地步!一股力量将还在发愣的他推向了病床,紧接着一阵强大吸力让他不停下坠………

   猛的睁开眼睛,满头冷汗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刺疼让混沌大脑开始运转,刚刚那恐怖一幕原来是梦,可是那真实恐惧太过清晰,让徐仁宇直到清醒过来心还在狂跳不止,运转的大脑发出抬起胳膊指令,只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听从指挥,徐仁宇僵直的躺在病床上,只有眼睛来回转动表示他清醒着,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自从痊愈后,那恐怖的鬼压床就像魔咒一样,一直困扰着他,直到遇到陆东植,只是这次为什么又出现了。

   门“吱”的一声打开!在深夜病房里,那声音如此清晰,阴森而又诡异,徐仁宇转动眼球,用力向门外看去,门外刚刚还亮起的灯已经熄灭了,那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就和徐仁宇隔着一扇门互相凝视着,他凝视黑暗,黑暗也在凝视他。

   吱呀!打开的门再次被关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病房内响起,它在一步一步朝徐仁宇靠近,徐仁宇无能为力,他只能直挺挺躺在床上等着不知名鬼怪来攻击他,心脏跳动越来越快,冰冷刺骨的阴寒钻进了本就不温暖的被子里,渐渐吞噬徐仁宇身体,突然一声慵懒的猫叫“喵唔”让一切回暖,那钻进来打算伤害他的阴冷就像被蜜蜂尾针蛰了一下,猛的退了回去,一双看不见的爪子,踏在了徐仁宇胸口,柔软的触感。温暖了他冰冷身体,停止的血液再次开始流动,呼噜呼噜属于猫科动物的咕噜声在徐仁宇耳边有节奏响起,动物那带着温柔气息的毛发,扫过他还有汗水的脸颊,让困意再一起席卷他的大脑。头顶一沉,徐仁宇再一次坠入了梦里,只是这次他又来到了那个满是百合花味道的庭院内,庭院里一颗参天古树上趴窝着一只有两条尾巴的黑色猫咪,而树下站着一个清俊青年,满园百合花香味就是来自这个青年,青年回过头,耀眼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让徐仁宇看不清青年样貌

   “殿下!”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了进来,照在徐仁宇脸上,翘起的嘴角,说明他还沉浸在美梦里。

    开门和护士们交谈声让徐仁宇还沉浸在梦里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啊!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精神科那边出事儿了”

    “啊?出什么事儿啦?”

    “精神科病区在东楼那边,今天早上,好家伙来了不少警察,咱们这边离的远,警车鸣笛声听不到”

   “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同期闺蜜不就是在那个病区工作么,昨天晚上,她们一共五个人值班,不知道怎么得她和另外三个就睡的特别沉,早晨醒过来时候,有个个子特别高的女护士死活找不到,不知道去哪了!你猜最后在哪找到的?”

   “哎呀!猜不到,你快说,别吊人胃口”

    “在水房啊!而且还死了”

    “什么?死了”

    “嗯!头都被人割下来了,身体还很别扭的佝偻着,现场特别恐怖,我那个闺蜜都吓晕过去了”

    “哎呀!你是不是吓唬我呢,说的这么玄乎,那咱们这边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我骗你干什么啊!下封口令了呗”

    “听说警察很快就抓到凶手了,是个在精神科住了快二十多年的男人,不过那男人也死了,估计是杀完人后自杀,他那屋里都是血,手里还拿着凶器,脖子都被自己抓烂了,渍渍渍…太可怕了”

   “嘶!被你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吧!听说那男的是咱们这那所教会女校的学生”

    “嗯?那不是女校吗?怎么会有男的”

    “后来改的啊!不过那男的也挺可怜,家里人都死光了,就剩他自己,还疯成那样,他女朋友每次来,他疯的不行,那女的也挺可怜,守着这样一个人,哎!可怜哦”

  护士们交谈声越来越远,坐在床上的徐仁宇脸色不太好看,长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发白,现在他可以确定,昨晚那个梦让他成为了目击者,可这又是为什么呢?东区那个抓烂自己脖子的男人,和他们在调查的学校事有什么联系么,还是凑巧被他碰上?来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碰巧杀的人,这也太巧合了,上次那个梦,吴海英,吴海珠两姐妹还有这次,精神病区的神秘男人,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呢?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铃声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喂!仁宇啊!好点没”

   陆东植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到了徐仁宇耳朵里,刚刚还烦躁不已的心在听到,陆东植清亮嗓音后便安静了下来。

    “嗯!东植去哪了,你的衣服还在这”

 

   看了一眼沙发上陆东植外套,徐仁宇确定陆东植一晚上都没回来。

    “先不说这些,昨天晚上仁宇哪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徐仁宇脑海里瞬间出现了那张和陆东植一模一样却哀伤深情的脸,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徐仁宇并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陆东植。

   “呼,那就好,哎!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诗雅突然给你打电话,说崇恩从医院里逃跑了,大家都以为她去找那个吴海英了,幸好光日无意中看到那孩子去学校了,等我们赶到时,那孩子中邪一样要跳楼啊!拦下来以后又疯了一样往学校后面跑,谁都没想到后面居然有一间废弃教室,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非往那教室里跑,崔神父感觉出来不对,徐文祖过去试探了一下,果然有猫腻,那教室有结界,啊!这一晚上,那结界老难破了。”

   陆东植一顿噼里啪啦把昨天晚上大致情况和徐仁宇说了一下。

   “然后呢,那个教室你们进去了吗”

  听到陆东植对金光日称呼的改变,徐仁宇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是也知道还是案件重要就没有多问。

   “嗯…怎么说呢,是进去了但是也没进去”

  电话那头陆东植说了一个很奇怪的答案

   “哈?”

   “就是这个教室在结界被破坏掉之后,塌了,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废墟里挖出一具尸体”

   “尸体?你们现在在哪儿”

   “还在学校,验尸官还没有到”

   “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徐仁宇马不停蹄收拾起自己,就往外跑,进来打算给他换药的护士,他理都没理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学校里,向来无人问津的地方此时围满了学生,黄色警戒线又一次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废墟里那具包裹严实的尸体,打开裹尸袋的那一刻,一具干瘪骷髅骨架露了出来,法医摘下橡胶手套,用手背蹭了一下头上汗珠

    “怎么样?”

    “这具尸体初步判断至少死了十年以上,具体时间回去之后才能给你”

    “就这些,你看那么仔细,就只看出来这些?”

  徐仁宇盯着同事们正在收拾现场,问道

     “这具尸体是被利器捅伤致死的,肋骨上有明显的伤痕”

     “还有呢”

     “没有了”

     “嗯?”

     “嗯什么嗯,我又不是精密仪器,哪能一次就看明白啊,徐仁宇你是不是脑子还没好”

     “切!周英敏应该是你专业技术不行吧”

     “啊!好好,我不行!行了吧,下次记得别点名找我这个技术不行的”一边说一边翻白眼。

   站在周英敏一旁徐仁宇紧锁眉头正在思考案件,突然被旁边周英敏用胳膊肘怼了两下

   “喂!徐仁宇,那个是谁啊”

  顺着周英敏眼神示意方向看过去,陆东植正在废墟里来回走动不知道在找什么

    “啊!那是我们组的顾问”

    “顾问?就是你爸高薪聘请的那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学教授那种老大爷或者老太太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哇!渍渍渍,长的真漂亮!徐仁宇,他有没有在交往的Alpha”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徐仁宇心里快气炸了,一个金光日就够让人烦了,周英敏这个臭流氓要干嘛

    “没有吗?那太好了,你有没有他电话了,给我一个”

     “你不会自己去要”

     “哎呀!我跟他有不熟”

     “不熟你要什么电话”

     “聊一聊就熟了啊!嗯?等会儿,徐仁宇那不会是你喜欢的那款吧!啊?哎呀!不容易,铁树开花了,你个钢铁直A居然也会心动啊!哈哈哈”

   周英敏的笑声成功吸引了四周那些工作人员目光。

   啪,徐仁宇一巴掌捂住了周英敏那张臭嘴,因为周英敏笑声不仅吸引了其他同事,也成功把陆东植给引了过来。

   “仁宇!你来啦”

  陆东植一张小脸在阳光映衬下,更好看了,那皮肤奶豆腐一样闪着白光,又滑又嫩。徐仁宇背在背后的手指搓了搓,他知道那张脸的触感。

    “嗯!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收货吗?”

  为了转移注意力,徐仁宇板起脸,故作严肃的说

    “还好,崔神父说一会儿会议室说!你这边呢!验尸官怎么说”

   “还……”

  没等徐仁宇说话一旁周英敏马上插话进来

     “初步验尸已经有结果了,具体的还得等报告,你好,我是警队里一等验尸官,周英敏”

  摆出自认为最完美一面的周英敏,面带微笑,身体挺直,很帅气的甩了下不长的头发,伸手之前在自己那白大褂上还蹭了两下,

   “啊!您好,我是特别行动小组顾问,陆东植”

  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陆东植很自然也要伸手。

   那只白嫩的手终究没有让周英敏摸到,陆东植那只伸出的手在半路就被徐仁宇给截住,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不仅如此,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对周英敏说

   “这案子挺着急的,周大验尸官是不是该回去,好好验尸了啊”

   周英敏看着徐仁宇半咬着后槽牙说话,心里知道,得!美人手肯定摸不到喽,徐仁宇这个小心眼家伙,恐怕以后连让他见一面美人的机会都不给了。

    被徐仁宇抓住的那只小手从一开始冰冷到温热,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两只手就那样握着,直到他们走回了小型会议室,在会议室门前分开那一刻,其实彼此都有些舍不得,但只能怪学校路太短。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7

继续怪谈吧,够怪吧,血腥玛丽,集体自杀,诅咒,厌胜之术,养鬼蛊还有超能力,这要还不是怪谈那就奇怪了!这章完了后面估计再来一章女校怪谈估计就可以完了(大概)下一个档案写啥呢!!!!

     话说这章上来就让小徐遇险,同样的凶手也越来越明显了


     夕阳下的学校,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喧闹的校园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徐仁宇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操场侧面,这里有块儿一直没修整好的空地,长久没有人打理,荒草很是茂密,徐仁宇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太过安静的环境透露着些许诡异。...


继续怪谈吧,够怪吧,血腥玛丽,集体自杀,诅咒,厌胜之术,养鬼蛊还有超能力,这要还不是怪谈那就奇怪了!这章完了后面估计再来一章女校怪谈估计就可以完了(大概)下一个档案写啥呢!!!!

     话说这章上来就让小徐遇险,同样的凶手也越来越明显了



     夕阳下的学校,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喧闹的校园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徐仁宇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操场侧面,这里有块儿一直没修整好的空地,长久没有人打理,荒草很是茂密,徐仁宇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太过安静的环境透露着些许诡异。

  抬脚刚要离开的他被一阵哭声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个隐藏在荒草从里的枯井,那断断续续哭声就是从枯井里传出的,似有似无,呜呜咽咽,仔细听,是个孩子的声音“妈妈,妈妈,呜呜呜”

   徐仁宇手抓着铁丝网往里面仔细看,那枯井旁边一个红色儿童书包是那么醒目。没有犹豫,一个翻身,徐仁宇就跳到了铁丝网的另一面,枯井下,一片黑暗里,那个孩子是那样的清楚,它哭泣着,抖动的肩膀诉说着它的恐慌,

  “喂!孩子,你别怕,叔叔这就下来带你去找妈妈”

   徐仁宇着魔般的一边说一边沿着那破旧的铁梯往井里去,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孩子。

  “喂!徐仁宇,你在干嘛”

  一声惊恐的叫喊猛地让徐仁宇清醒了过来,对啊!他在干嘛

   “这有个孩子掉下来了,书包还在……”

   草丛里刚刚还鲜艳的红色小书包,此时荡然无存。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徐仁宇脚踝,下拉力量非常大而且很突然,徐仁宇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拉了下来,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下坠的徐仁宇,井口那是陆东植焦急的脸。

   枯井里,手臂脱臼的陆东植被徐仁宇拦在怀里,为了救他,陆东植本就不强壮的身体愣是拽着他直到手臂脱臼,最后抵抗不住下坠力道一起掉进了井里,虽然两人都受伤了,不过好在不是很严重,比较麻烦的是,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到其他人,这个枯井可以确认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徐仁宇的陷阱。怀里的陆东植不安的动了动,眉头皱的挺紧,刚刚摔下来的时候,还好是他垫在陆东植下面,要不然陆东植就不止是右手脱臼了。

  “唔!仁宇!你没事吧”陆东植用带着鼻音儿的声音询问着徐仁宇

  “嘶”

  “我没事,东植,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听着陆东植抽气声,徐仁宇心疼坏了,这个笨蛋,明知道自己救不了他,还非得过来,回去叫那几个家伙来不行么。

   “嗯!很疼,动不了了”

   黑暗里陆东植其实已经疼哭了,但是他还是忍着不想让徐仁宇继续担心,虽然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像宿舍楼里那样凶险,但是徐仁宇是这方面小白,而且枯井里太黑了,完全不知道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其实平时的陆东植作为一个曾经走过大江南北,行走在阴阳道的人来说,疼痛只是家常便饭,可听着徐仁宇声音,闻着那近在咫尺薄荷味,他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委屈,就是想哭,泪腺好像不是自己的,管都管不住那种。

   其实徐仁宇的手机还可以用,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肯定特别狼狈,他的脸被一股子温热的血腥气包围着,为了不吓到陆东植,徐仁宇谎称两人的手机在掉下来后摔坏了,现在只能希望那几个人能快点儿发现异样来救他们。

  “仁宇!对不起,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陆东植知道徐仁宇肯定受伤了,那股血腥味儿,越来越重了,但是他不说,陆东植只能装不知道,

  “怎么会,东植不知道有多厉害,要说咱们这个团队里,最没能力的恐怕就是我了,每次都说一些白痴问题,还要东植来为我解释。而且算上这次,东植救我两次喽!”

   “哪有,上一次明明,明明就是被我逼的你才,你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想起上次的事,陆东植那种即无力又自责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承认,他对徐仁宇有好感,但是却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之中,陆东植心里某个地方很疼,那痛感比现在他胳膊脱臼还要疼。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落在陆东植头上,来回抚摸着他的卷发,就像安抚着受伤小动物那样温柔小心,黑暗里他们看不到彼此,但是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彼此此刻的心情!

   突然陆东植猛地握住了徐仁宇的手,刚刚那种温情氛围陡然被降低的温度打断,温度越来越低,低到呼吸都成了那种白色的雾状,陆东植扶着自己脱臼的胳膊,挡在了徐仁宇面前,什么东西,正在黑暗里蠢蠢欲动。

    徐仁宇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在黑暗里隐藏着更黑暗的东西,在那里不怀好意的窥伺着他们。

   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陆东植,还有突然加入的第三者!

    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恐怖,一瞬间就将徐仁宇整个人包围其中,这让经历过鬼域的徐仁宇心跳加速,只能尽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看不透的黑暗,从后脊梁骨窜起的鸡皮疙瘩,让徐仁宇觉得自己是那被野狗盯上的小兔子,只能在捕食者利爪下瑟瑟发抖。

   好半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但是他和陆东植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近,徐仁宇知道,挡在他前面的陆东植在和黑暗里那不怀好意的东西僵持着。

  “呵”

   随着一声轻笑,一双干瘪,粗糙的手带着冰冷气息爬上了徐仁宇脖子,来不及呼喊前面的陆东植,那双手就猛地收紧,紧紧的扼住了徐仁宇脖子,骤然收紧的力量,让进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而且那力量大到,提着徐仁宇往上举,他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让徐仁宇看不清陆东植的背影,他俩现在就像是被黑暗搁开的两个世界,那双阴冷的手将徐仁宇带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啦啦啦”属于少女的歌声从徐仁宇嘴里发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白又修长,抬手摸了摸头发,从指尖溜走的发丝带着茶色温暖,两只脚跟着自己那愉快的歌声跳跃着舞动着,好心情就像是要飞到天际一样,学校小路两旁树木好像都随着这歌声一起摇摆,大树下,站着那个高大人影是这首歌的终点,

  “海英”

  雷鸣电闪下教室里,站在徐仁宇对面女孩一身湿透的校服,让她看起来更加阴郁,头发湿漉漉的,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她长相,刘海下那半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病态,本应该花季少女樱色嘴唇也在骤然划过的闪电下,显得那么诡异,徐仁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要站在这里,和那个令人脊背生寒的女孩子对望,

   “姐姐,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让给我吗,现在反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对面女生开口说出的话,让徐仁宇心脏狂跳,这是一丝紧张,一丝害怕,还有一愧疚揉杂在一起的感觉,

   “怎么觉得我用能力控制他,很卑鄙?那姐姐呢,有能力的是我,姐姐就是一个普通人,可姐姐却冒名顶替,不觉得可耻么,姐姐那么漂亮,所有人都喜欢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你已经拥有一切了,哪怕一点点也不愿意给我,我只能是你的附属品对吗”

   “不是的,海珠,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当你是附属品”

   徐仁宇张开嘴,好听的声音说着焦急的话,

   “不是?那为什么要冒我的名字?瞧瞧报纸上写的,啊!三千年不遇美女超能力者,前世的轮回,哈!真可笑,姐姐这张脸真好用对吧,爸爸妈妈的爱还是别人的目光,姐姐都要霸占,所以为什么就不能分给我一点儿呢,我只要一点点,姐姐也不给对吧!”

   对面的女孩子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随着她声音颤抖的还有屋子里摆放的石膏像,整间屋子就好像是地震一样,石膏像噼里啪啦的纷纷往下掉落,摔的粉碎。

  “啊啊啊,海珠啊!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想,电视台的人说让我去比较合适,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仁宇捂住耳朵,身体瑟瑟发抖,对面女孩子给她的压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下一秒那孩子就会冲过来撕碎他

   “哈哈哈哈哈,合适,对对!太合适了,姐姐的这张脸真的太合适了,又漂亮,又香甜,一头带着香味的Omega母猪对吧姐姐!嘻嘻嘻嘻!”

   女孩子越笑越开心,越笑越扭曲,那声音扭曲到带着一股阴冷和血腥

  咣当咣当整间教室依旧在晃动,徐仁宇眼里看到墙面都开始向不同方向分开又合拢,卡滋滋指甲抓在黑板上刺耳声音成功的让徐仁宇抱着身体,蹲在地上,好像这样就能隐藏自己,让对面那个正处在盛怒之下的海珠放过自己。

  突然一切就像是没开始那样又安静了下来,教室不在晃动,抓黑板的声音也停止了,可徐仁宇依旧不敢动,抖动的身体让徐仁宇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猛地那头漂亮茶色头发被大力拉起,一张被大火侵蚀过的脸出现在眼前,被烧的露出嫩肉褶皱的皮肤布满整个额头,坑坑洼洼好像月球表面,一只眼睛成灰白色,大而无神,另一只虽然是漂亮浅褐色,但眼神却是那种让人胆寒的冷冽。近在咫尺的脸让徐仁宇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姐姐!我很可怕吗?你不是经常说,我是你妹妹,我什么样你都会爱我么,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我要姐姐的脸啊!姐姐最爱我了,对不对”

   海珠伸出冰冷的手,慢慢抚摸着徐仁宇的脸,那手冷的就像死了好久的尸体,冰冷又干燥,鸡皮疙瘩从后背不停的往上涌!

   噗!鲜红血花绽放在了干净校服上,噗噗噗!好疼,刀子扎进肉里声音一直在不停响着,血液流失带来寒冷和眩晕,让徐仁宇又开始眼前发黑,就在他即将再次跌入黑暗的时候,海珠那阴郁而畅快声音在耳边响起

  “姐姐,我会替你好好活着,对了,你那位学长,现在是我的了,这种能力真好用,他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还有哦,姐姐,我有了这条狗的孩子,你就安心去死吧,你这头母猪……”

  睁开眼是白色天花板,笔尖萦绕着属于医院里消毒水味道,动了动僵硬身体,徐仁宇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包在另一只温暖又柔软的手中,转过头,陆东植吊着一条胳膊,以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趴在病床旁,握着他的手,睡觉,眉头紧紧的皱着,一看就知道肯定因为这难受的姿势在做不太美好的梦,徐仁宇并没有叫醒陆东植,此时他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梦里走出来,梦里,他亲眼见证了一对儿姐妹的互相残杀,吴海英,又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难道是什么魔咒吗,跟现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呢,跟现在两个吴海英又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那个可怕的海珠拿走了姐姐海英的脸么!这可能吗?那真正的吴海英尸体呢!她那个可怕的妹妹又在哪儿?呵!自嘲的咧嘴一笑,一个梦把本来就朴树迷离的案情推向了更加难以捉摸的境地……只是这次的梦,徐仁宇遗憾并没有看到那个满眼爱意又悲伤的陆东植,抽出自己那只被捂热的手,放在陆东植头上,抚摸着那一头浓密又卷曲的头发,蓬松顺滑的触感让徐仁宇因为梦境烦躁的心安静下来。

   吊着胳膊的陆东植,裹着头脖子上还有淤青的徐仁宇,还有那个虽然没有外伤,但精神一看就不是很好脸色煞白的尹华平,其他人看着带伤的三个人,恨的牙根紧咬,从他们这个特别小组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件,三个组员被攻击受伤。要不是感觉出不对劲,及时出去找人,徐仁宇和陆东植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呢!

   “仁宇,这次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崔允扶着精神不太好的尹华平坐在椅子上问

   “虽然我不是专业人事,但是我能肯定我被诅咒了”

    徐仁宇坐在病床上,靠着靠枕,他还有些头晕,应该是摔下去时,头磕伤流血导致的。

   “应该说仁宇被针对了”

    陆东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披在病号服外面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人形木牌,这个木牌上除了惯例的冥文,还有“徐仁宇”的名字,

   “这是一场针对仁宇的诅咒,所以在枯井里,那个鬼饶过我,直接扑像了你,不过好在关键时刻,我送你的那个护身符帮了你一把,要不然,你就危险了,那个枯井里还有能制造幻想的东西,我一直被迷惑,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陆东植想起在枯井里因为他的大意差点让徐仁宇受到无法挽救的伤害,陆东植就心疼就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他低着头,眼神凝重的盯着地面,用暗哑的声音说。

   “还有除了这个,你们说的那个网站,我也调查了一下”姜队长将调查资料拿出来一人一份

   “这个网站成立很久了,最开始是一个私人博客,大多都是分享一些奇奇怪怪见闻什么的,粉丝量越来越多后,被日本的一家做自媒体平台的看中,然后设立了网站,之后就一直在发这种,请鬼啊!巫术之类的东西,应该不是我们一开始想的那种,可能就是吴海英无疑看见并实验,觉得可行,开始利用”

   “所以姜队长已经确定是吴海英,那个孩子了么”崔神父问道

    “我觉得是,因为我在学校里走访了一下学生和老师,最先传播这个网站的就是吴海英,你们看这个”姜队长拿出手机,调出那个网站后,把手机拿给众人看,那里面除了请鬼和巫术,还有一个专栏是超能力

   “所以我觉得是她传播这个网站,然后散播,再利用”

    “只有她一个人传播吗”

    坐在病床上的徐仁宇拿过陆东植在枯井里找到的人形木牌说

    “不!是两个途径,一个就是吴海英,另一个是从学校医务室那里,不过我问过学生们,吴海英因为被排挤,经常去医务室,好像医务室的那个吴老师特别喜欢她,所以我认为两条传播途径都是她搞出来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仁宇看着手里的木牌,其实现在他已经能肯定谁是凶手了,只是目的呢,动机呢,这一切不可能无缘无故。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6

继续女校怪谈,已经陷入了女校怪谈魔咒了,字数多到自己都感到震惊,没有前面那么多的驱魔场景,开始集中线索找凶手,小可爱们可以猜猜谁是凶手,应该挺好猜的!!!


     昏黄烛火映照着女孩脸,那蜡烛被拖在一双属于少女的手中,少女的脸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苍白阴森。

  “我们发誓,我李幼珍”

  “金恩英”

  “尹素伊”

  “我们约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今天聚在一起,我们将履行承诺结伴赴死,虽然寻死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彼此友爱,立下誓言,...

继续女校怪谈,已经陷入了女校怪谈魔咒了,字数多到自己都感到震惊,没有前面那么多的驱魔场景,开始集中线索找凶手,小可爱们可以猜猜谁是凶手,应该挺好猜的!!!



     昏黄烛火映照着女孩脸,那蜡烛被拖在一双属于少女的手中,少女的脸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苍白阴森。

  “我们发誓,我李幼珍”

  “金恩英”

  “尹素伊”

  “我们约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今天聚在一起,我们将履行承诺结伴赴死,虽然寻死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彼此友爱,立下誓言,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手持蜡烛的少女们好像陷入了不能逃离的魔咒,在黑暗世界里不停祈求死亡降临。

   夜幕下校园好像被一块巨大没有缺口的幕布笼罩着,连清冷孤傲的月亮都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滤镜,平时即使入夜也会因为是学校而显得过分吵闹的地方,现在就像是恐怖片里才有的那种无人区,安静,安静到连虫鸣的声音都听不到。

  啪嗒,啪嗒的皮鞋连续敲击着地面,那声音从校园的这头传到那头。  

   崇恩死死抓着同学诗雅的胳膊,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的走在学校那条通往教学楼的小道上。

   “哎呀,崇恩,你姐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学校干嘛”

    “我哪知道啊,她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人啊”

    “学校现在不让晚上逗留太晚,你不知道,宿舍楼那边的事儿吗”

    “我当然知道了,可我姐姐说,她有急事要我过来啊”

    “真是的,你姐姐胆子真够大了,咱们学校现在跟鬼楼差不多,每天都会出事儿,宿舍楼那死了好几个,警察那边的什么特殊科都来了,你姐姐还敢大晚上来学校,真是不要命了!”

   “哎呀!诗雅!你最好了,我知道你胆子大,回家请你吃年糕啦,帮帮忙吗!”

   “嗯~~败给你了,快点儿吧”

   “啊!诗雅,你最好了”

   崇恩搂着诗雅的脖子晃来晃去,不亏是她的好朋友,就是胆子大。

   “嗯?那是什么”

  诗雅拉了拉圈在她脖子上崇恩的胳膊说,崇恩放下手臂,两人一起抬头看向教学楼的屋顶!三个黑色的人影,站在教学楼屋顶边缘。

   砰砰砰,三声重物落地和一声划破天机的尖叫,让安静没几日的学校再一次陷入了恐怖之中……

    医院里,尹华平已经醒了,只是浓浓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让人知道他并没有痊愈。陆东植手里握着那个中间断裂的人形木牌倚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紧锁的眉头和肃穆的神情,好像他思考的事情不是那么乐观。

   咔嚓咔嚓削苹果的声是房间里唯一动静,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徐仁宇坐在离病床最远沙发上,整个人靠在沙发背儿上,和陆东植一样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相对于他俩的沉思,沙发另一边金光日就悠闲的多,貌似进入了睡眠状态,那脑袋左摇右晃的,哗啦,病房门被人拉开,徐文祖和尹宗佑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购物袋。

   “好了,人到齐了,华平也醒了,咱们总结一下情报吧”

放下削好的苹果,崔允深深吐了口气说道

    “啊!情报啊,我俩没啥好说的,我们一来就只看到金光日自己在那…”

徐文祖正要把那天在宿舍楼里金光日的糗事说出来就被还在睡觉金光日打断。

     “这女鬼真厉害,空间转移哇!不亏是血腥玛丽,驰名欧洲”

  金光日瞪着徐文祖,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敢把那天的事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那不是血腥玛丽,充其量也就是个分身”窗边的陆东植开口说道。

   一句话把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来。

  “不!连分身都算不上,那就是个冒牌货,”陆东植皱着眉头说到

   “什么?假的”金光日瞪着眼睛诧异道

   “对,我在她制造出来的空间里,拿到了这个”

   陆东植向众人摊开手,一个从中间裂开的人形木牌躺在他的手里。木牌上写着一些古怪文字,像汉字但又不像。

   “这是…?”金光日皱了皱眉头

   “诅咒”陆东植沉声说道

   “诅咒?但一般的诅咒应该做不到像宿舍楼那样的程度吧”崔允看着人形木牌说

   “一般确实不能,可如果施术人是像咱们这样精通阴阳术的就另当别论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操控?”一直没有说话的徐仁宇突然问陆东植

    “对,这个木牌上冥文是写给死人的,是厌胜之术一种,就像古装电视剧里对人偶钉钉子的咒法差不多,只是这个更高级,在古代,使用人偶或者被诅咒人的东西进行施法还有钉稻草人,但是无论哪一种都只是施术者对被诅咒之人的怨恨,施术人通过人形物品或者被诅咒人的东西对漂浮在空间之内的妖魔或者鬼来许愿进行咒杀。”

   “咒杀”徐仁宇有些茫然,这真的无迹可寻啊!

   “是的,妖魔或者鬼接受他请求,就会去咒杀那个对象,也就是说施术者在千里之外就可以通过厌胜之术来杀人”

   “那这么说这所学校里之前出现的包括宿舍楼那里的血腥玛丽都是诅咒吗”徐仁宇接着问道

   “对,有人对这所学校的学生进行了无差别诅咒,无论谁进入了205的浴室都会死,这个人形木牌诅咒的是进入浴室的人,不管那个人有没有请血腥玛丽,都会死。”陆东植分析道

   “那照你这么说,我之前的那个梦怎么解释,那些像气球一样的透明的东西如果都是鬼的话,数量也未免太多了?而且学校一开始出现的灵异事件都很小”徐仁宇皱着眉头思考着,他的梦有对案件有一定的提示作用这毋庸置疑。

   “一开始的灵异事件频发,只能说明那些鬼的能力不足,没办法对被诅咒的人进行致命打击,但是现在这所学校就像一个巨大的养蛊场一样,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施术的高明之处了”陆东植抬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继续说:

   “这些鬼从一开始的弱小逐渐变强就像仁宇梦里那样互相吞噬这说明了两件事,第一,这些鬼并不是施咒人亲自招来的,如果是我或者在坐的各位都不会选择没有怨气鬼来施法,我们的选择肯定都是那种怨气极重的家伙,这样才有一击即中,这么做的目的,我能想到的就是施术者在隐藏身份,他提前预测到了会有像我们这样的人介入,如果他直接施法,通过破坏像宿舍楼那样的地方会遭到反噬,那么他的身份就会暴露,但现在从被招来鬼的数量和质量看,施法的人手段不高甚至是无意识召唤来了一些很弱小的鬼,那么可不可不以这样猜测,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自己召唤来的,而那个真正的诅咒者利用这些学生即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达到目的,”陆东植大胆的进行着推理

   “而他的目的就在于第二点,养…”

   “养什么,养鬼吗?”坐在病床上的尹华平说

   “对,养鬼,仁宇的梦里有一点值得注意就是那些像气球灯泡一样的东西,都漂浮在学校里,我们都知道,除非是坟地那种极阴之地才会有这种情况,那里是学校啊,孩子们最多,阳气旺盛的场所之一,那么这么多鬼怎么可能会一直呆在那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结界,有人布置了结界,让那些鬼离不开,而离不开的鬼被刺激开始互相吞噬,形成一个天然的养蛊地,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鬼蛊,而刺激的方法就是厌胜之术,不停的施法诅咒,这些鬼就会像关在罐子里的毒虫那样相互啃咬,最后只剩下一个也是最凶的一个,宿舍楼里的血腥玛丽就是这么被养出来的,所以那天我们可以进去,而姜队长不行,因为结界,无人的宿舍楼里都是鬼魂,那些鬼魂厮杀啃咬,最后只有一个形成,这就可以解释宿舍楼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原因了。”

   陆东植说完他的分析,病房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大家都在思考着各自的问题。  

    “那为什么会是血腥玛丽的形象呢!如果真像你说的,是人为培育出来的,也太离谱了,跟欧洲的传说太过相似”

    崔允提出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因为韩国在阴阳界里来说属于三不管地带,这里的信仰过于复杂,没有主要的主导者存在,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是在我家乡,你让一个人对着镜子去请血腥玛丽,就算他按部就班的做了,也绝对请不来,因为从心里他的信仰就和这个是不对等,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在脑海里形成,鬼都是在利用人心里最害怕最恐惧的东西来折磨人,让人信仰崩塌,腐蚀人的灵魂,所以,当一个没有固定界限的地方,他本身文化很繁杂的时候,那些请求鬼神诅咒的普通人,就会出现一个他熟悉的形象来吓唬自己,而那新生的恶鬼最需要也就是一个形象,一个人人都害怕的形象。李恩珠也好还是谁都好,他们在进去浴室之前对自己要做的事,相当了解,鬼的形象早就已经根深蒂固的在脑海里形成了,而真正的施术者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对进入浴室的人进行咒杀,如果李恩珠请的不是血腥玛丽,是其他的比如,碟仙,筷仙……同样还是现在这种结果,我想宿舍楼那里,大家都深有体会,最深层的恐怖就藏在了我们的心里。”

   陆东植的这翻话是他转过头望着窗外说出来的,他的脸映在窗户上,有些许的模糊。

   随着陆东植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文祖和尹宗佑彼此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有着其他人不能看懂的东西,一旁的徐仁宇一直在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哗啦,沉默被大力开门的声音打破,姜吉英,一头汗水的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出事了!”

  阔别多日的黄色警戒线再一次出现在了圣玛丽女子学校内,被摔的四分五裂的尸体已经被拉走了,三个女孩子手拉手在昨晚从教学楼的屋顶上,跳了下来,那张印着她们血手印的契约书,是这三个孩子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她们是那样迫切的需要死亡降临,就好像只有死亡才能赎清所有罪孽一样,三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变成一堆分不清谁是谁的烂泥,教学楼前的地面上标志尸体粉笔印记都画不清楚谁对谁,徐仁宇他们赶到时,一堆女学生乱哄哄的围在案发现场。

   “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她们的”

    崇恩的姐姐死了,今天本不应该来学校的她,现在像个疯子一样拉着另外一个女生的头发,发泄着内心的愤恨。

   “啊,崇恩快放开,警察已经说了,你姐姐她们是自杀”

    面对疯狂的崇恩,老师们一边说一边试图拉开撕扯的两个人

   “杀了她,杀了她,她不死我们就都得死,是她,就是她诅咒的我们,我姐姐才会死,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啊啊啊啊”

  啪,一个手刀砍在了疯狂的崇恩的脖子上,徐仁宇接住了被他砍晕的崇恩,并交给了那些手足无措的老师们,而那个刚刚没崇恩撕扯的衣服都破掉的女生,并没有应该出现的哭喊吵闹,而是一个人默默收拾被扯坏的衣服,顶着一众人不同目光独自离开那背影即孤单又落寞……

   医务室里,安置好了还晕着的崇恩,徐仁宇把跟着一起过来叫诗雅的女孩子叫到了会议室里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徐仁宇拿着一个黑色皮本,打算询问一些问题

   “嗯嗯!可以,警察大叔”

   诗雅看着帅帅的警察大叔,心里有点小期待也有点小紧张。

  “你和死亡的那三个女生很熟吗”

  “啊!不是很熟,她们是高年级的,我只是和李幼珍的妹妹比较熟”

  “妹妹,就是那个躺在医务室的女学生?”

  “对!”

  “那刚刚在案发现场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哦!那个呀!那个人叫吴海英,是2年级的,不过她那个人说实话挺出名的,”

    诗雅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警察只是例行了解情况”

   “嗯!吴海英一开始出名是因为她和篮球队那个学长是邻居,学长是我们学校里公认大众情人,喜欢她的人特别多,而且学长也分化成了少有的Alpha,但是吧学长对那些女孩子也就那样,反而是对吴海英特别好,哦!那个死在宿舍楼的李恩珠就曾经因为学长的事儿,连合几个人找过她的麻烦。但这都不是她最出名的事儿,她最出名的还是去年,突然闹出来什么超能力之类话题。”

  “超能力?”

    徐仁宇停下手里记录诧异的问,这所学校怎么什么都有,一会血腥玛丽一会诅咒的,这又出了个什么超能力。

  “嗯!最开始是她同班的同学因为都不喜欢她就孤立她,然后那些人变本加厉的开始欺负吴海英,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些人说吴海英会超能力,还说什么把勺子能弄弯,一开始大家都是当笑话听的,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说看到吴海英能凭空弄弯勺子,这事儿就越闹越大,老师们也都知道了,再之后,学校那会儿分成了两派,一派以教导主任为首的认为是造假,为了吸引人眼球,另一派是医务室的吴老师为首的信任派,啊!对了医务室吴老师好像也叫吴海英,感觉可能是因为同名同姓吧,所以吴老师对吴海英特别好来的。”

  “之后呢,崇恩说的诅咒是什么意思?”

  “嗯!之后,学校为了这件事开了一次全体大会,就在体育馆那里,我们都去了,教导主任把吴海英拉到讲台那里,让她当中表演凭空弯勺子,吴海英试了几次都不行,教导主任还有那些同学就好多人集体嘲笑她,她当时哭着对我们所有人说,去死吧,你们都得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就这种特别激烈吓人的话”

    诗雅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起现在发生的这些事,真的好恐怖。

   “然后呢”徐仁宇继续追问道

   “嗯!然后就没过多久,学校开始出事儿,最先受伤的就是教导主任,开车回家,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手,被吓一跳出了车祸,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且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的样子,从那开始学校里就小事不断,最严重的就是李恩珠她们205的事儿了,不过李恩珠大家都说她是为了能和学长约会请什么国外镜仙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学长也不知怎么的,打球时篮筐掉下来砸破了头,也是一直就没来学校,再然后就是这次,几位学姐的事了!这都是大家知道比较严重的事件还有一些都是很频发的小事”诗雅回忆着学校里的恐怖事件对徐仁宇一一讲道。

  “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吗?比如像李恩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要请什么血腥玛丽吧,这些东西她是从哪里听说的?你知道吗”

  “啊!这个啊!是吴海英有超能力传闻之后,一夜之间同学们都突然对这类超自然现象开始感兴趣,几乎所有人都在上一个网站,了解这种东西!”

  “网站?”徐仁宇停下手里的笔,疑惑道

  “嗯!你等等啊”诗雅拿出手机,一顿操作,一个界面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徐仁宇接过诗雅手机,映入眼帘是一个背景为黑色的网站,大大骷髅头是网站图案,还有一些带有神秘色彩的黑色花纹,血红血红的“你敢玩吗”是网站的标题,标题下还有一行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徐仁宇滑动屏幕下拉页面,里面介绍了好多请仙的方法,什么碟仙,筷仙,笔仙还有李恩珠请的血腥玛丽也在其中,每个里面都有详细教程,和禁忌,并且最后面的一个是一张奇怪的图案,网站上说,想真请来灵体,最好就是打印这张图案,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下面,然后埋在准备施法的场地西北角。

   徐仁宇记下了网站网址将手机还给了诗雅,再次询问还有没有特殊事情发生后,得到答案没有后,便让她离开。

   独自留守的徐仁宇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陷入沉思,现在手里有的线索,可以大致分为两条,第一有人在对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进行诅咒,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曾经说过要诅咒所有人的学生吴海英,徐仁宇的笔尖在吴海英这个名字上来回画着圈,真的是这个孩子么,虽然这个孩子给人一种阴郁又不舒服的感觉,但徐仁宇的第六感却告诉他,这孩子不是凶手,这感觉挺奇怪的,作为警察他向来只相信证据,可心里那种感觉又太过强烈。第二就是学生之间流传的那个网站,传播的源头是哪里,吴海英吗?

   还有一个徐仁宇很在意的事,就是那天宿舍楼,除了姜队长,他们都进入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相对于其他人的九死一生,他就安全的多,进入宿舍楼里一道白光把他拉进来了一间整洁的房间里,那是一间不大的单人房,干净铺着蓝色碎花床单的单人床,和巨大书柜,以及一张摆满学习用品的书桌,书柜里除了学习用书外都是一些关于灵异和超能力等的书籍,书桌上是一张两人合照,一个亚麻色头发漂亮女孩和一个一头黑发眼睛都被刘海挡住的女生,亚麻色头发的女孩笑容灿烂如阳光而黑色头发的女孩给人的却是那种阴郁暗沉的感觉,那感觉和今天看到的吴海英很相似。这就是那天徐仁宇的遭遇,这是什么意思呢?跟学校里的事又有什么联系呢?徐仁宇现在十分想念在重案组的日子,多恐怖残忍的案件只要是人为的就有迹可循,现在可倒好,千里之外用什么诅咒就能杀人,真的是,这要怎么抓啊!就像今天,崔神父他们都去学校里查找用来施咒的木牌了,只有姜队长和他去集体自杀现场查看,姜队长和其他警员回警局,他只能一个人继续在学校里收集线索,其他的,徐仁宇是真帮不上忙,虽然他挺会做梦的,但也不能随时带个枕头,席地而睡吧!哎,愁人,就在徐仁宇苦恼的要抓头发的时候,在学校里奔波一天的其他人回来了。

   整整一桌子的诅咒木牌,数量相当惊人,这是崔神父他们在学校里每个出现异常事件地方找到的,每个上面都写有冥文

  “呼!这一天,这学校里的混蛋东西是有多少精力啊,弄这么多害人玩意儿,我的腰快断了啊”金光日灰头土脸的再次化身咸鱼趴在了椅子上。

  “这么年轻腰就不行了啊,光日你是不是被宿舍楼里那个女鬼给吸精气了啊!还是说夜生活太多导致肾亏啊!告诉哥哥,哥这儿有好药”

   徐文祖按着金光日的肩膀,特别猥琐调侃他。

  “哎,卧槽,徐文祖,你是不是有病啊,欠揍是不是”

   一提起宿舍楼女鬼,金光日眼睛都要红了,那他妈就是人生耻辱啊,反手就要跟徐文祖来两下。

   一旁的尹宗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哗啦,拉椅子声音,打断了他俩吵闹,崔允一脸严肃揣着胳膊,死盯着桌子上的东西,那眼神都快把那些人形木牌烧化了,没办法神父家华平受伤了,现在崔神父很恼火,金光日吐了吐舌头,老实的又坐回椅子上,徐文祖也耸了耸肩膀抱着那把被包裹起来的剑,倚在窗边当雕塑,尹宗佑走过来靠在另一边。徐仁宇看了看突然安静的会议室,叹了口气说:

   “东植呢,怎么没看到东植和你们一起回来”

   “仁宇果然只关心小东植啊,太区别对待了,我们可是把学校翻了个遍,小东植那家伙就一直没看到人影”金光日瘫在椅子上,抱怨着

  哗啦!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说曹操,曹操就到,陆东植顶着一脑袋灰土,眼镜都有点儿歪了,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姜对长

  “哎?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徐仁宇看着陆东植那样子都有点儿想笑了,这是去哪儿了啊!爬树洞了吗,弄这么脏。

  “哎呦,累死我了,仁宇,快给我口水喝”

  陆东植像个刚从幼儿园回来的小朋友一样,张着双手问徐仁宇要水喝,而徐仁宇也是眉眼含笑的又是给毛巾又是递水的,一股子属于恋爱的酸臭味,让包括金光日在内的众人集体对着天花板翻白眼。

  “果然像我推测的那样,这个学校被人设置了封鬼的结界,我在学校的四方圣兽位置上,都发现了埋在地下的法器”

   收拾干净的陆东植拿出手机把拍的照片给屋子里的人一一传阅。

  “这些东西能挖出来吗”

   作为这方面的小白,徐仁宇问了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惹得金光日又是一个白眼,徐仁宇看着金光日的样子,觉得这家伙再翻下去,那眼睛估计就翻不回来了。

   “当然不能了,学校里除了宿舍楼其他被养出来的凶物不处理,就这么贸然的破坏结界,那东西要是跑出去,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陆东植倒是没介意徐仁宇的白痴问题,很自然的回答他

  “而且除了这些东西,我还在学校的西北角发现了这个”

一个塑料文件袋里几张带着泥土的纸被拿了出来,陆东植抖了抖纸上的土,一张一张摊在桌子上。

  每张纸的图案都是打印出来的,一圈汉字鬼,围着几行冥文,冥文的下面还有一个类似日本那种鸟居的神社图案,最下面是手写的人名字。徐仁宇看着这一张又一张的纸,猛然想起来,打开手机输入了今天从诗雅那里要来的网站,最后一页赫然就是这个图案。

  徐仁宇将今天发生的事,特别是有关吴海珠和网站的事向众人一一说明,当大家看到网站最后一页那个图案和陆东植带回来的一模一样时都是一惊!

  “所以这就是这所学校能够形成现在这种类似养蛊地的根本原因,那些什么请仙步骤全都是没用的噱头,这个才是关键,这些孩子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成为了牺牲品”

    陆东植看完网站之后气愤的说

   “这些好像不是常用的降鬼符吧”

   徐文祖皱着眉头,这东西他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确实,这种东西现在很少人用了,这是降临神,中间的冥文,大概的意思是:癫狂于路口,葬身于宫下,这是早期流传到日本一种的咒符,用来诅咒杀人,如果将这个东西埋在神社或者寺庙有神灵的地方,请来的鬼力量会更大,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学校里一开始出现灵异事件都是那种不起眼得不到重视的原因,这个人太聪明了,他用网站这种流行的东西引起这些学生的性趣,然后让学生们自己进行降神,招鬼,如果失败了,反噬的是学生,而且最后真要是鬼蛊养成了,这么多学生就是那玩意的饲料。”陆东植越想越后怕,这幕后黑手好真的好狠毒!

   “那昨天晚上集体自杀的那几个女生又是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在现场她们留下的好像遗书一样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姜队长,也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带,只是这个文件袋里的那张纸上都是血手印,而且图案和陆东植拿来的差不多但是又不太一样,外面同样是一圈汉字鬼,但是中间画了一个人形图案,两边井字图案,下面是冥文和手写的名字,还有鲜艳的血手印。

   “这……这是献祭咒,意思就是要自愿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贡献给鬼神”陆东植拿着那个文件袋的手都在发抖

  哗啦!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拉开

  “警察大叔!崇恩出事了!”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崇恩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腿也被固定住了,

  “医疗室里有…有鬼!”崇恩瞪着大大的眼睛,失焦般的看着天花板,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用力到手指都有些泛白

  “崇恩,崇恩,我是警察,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能告诉我吗”徐仁宇看着花季女学生被折腾成现在这样,到底是不忍心,但事情越来越严重,又不得不问。

   “我姐姐,我姐姐来找我了,她在和我说话,你们听,是不是,她让我和她一起死”

    崇恩就像没听到徐仁宇说话一样,突然就疯狂的在病床上挣扎起来,

  “去死,去死,所有人都去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吴海珠是你,是你!”

    胡言乱语的崇恩显然已经不能正常回答徐仁宇问话了,但是就现在情况来看,不难看出,崇恩在医疗室里肯定遭遇了相当严重精神刺激,才会从医务室窗户跳下来,或者被鬼,不应该说是直接遭到了诅咒才对。

   “是你吧!吴海珠,你真恶毒!为什么你不去死,所有跟你有仇的人都出事儿了,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

    几个女生把吴海珠堵在学校的走廊里,言辞激烈的大声质问着,那架势下一秒有可能就会动手伤人

   “喂!你不要命了,这家伙这么阴暗,有可能会被她诅咒啊”另一个女生拦着那个想要动手的女同学说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一个亚麻色头发,穿着非常端庄,一看就是老师的女人出声阻止了她们。

  “吴老师”

    吴海珠从那几个女生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一头扑进了这位漂亮女老师的怀里

   “又是她们两个,吴老师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阴暗的家伙呢!”

    那些女学生虽然不再出言攻击吴海珠了,却一直在窃窃私语,那位吴老师就带着吴海珠,在一众女学生愤恨的眼神下离开了走廊,而这一幕也被刚从医院回来的徐仁宇他们看到。

   扣扣,医务室的大门被徐仁宇拉开,那位女老师迎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徐仁宇把自己的警官证给这位老师看了一下

   “啊!您好,徐仁宇警官”女老师很客气的和徐仁宇他们鞠了鞠躬。

   “请问您是?”

   “我是医务室的,吴海英老师”

   “嗯?吴海英?”

   “嗯!我和吴同学重名了”

   “哦!那吴同学在这里么,我想问她几个问题”徐仁宇拿出笔记本

    “你们是想问她关于去年的事情吧,她在里面,您稍等”吴老师一边说,一边向医务室后面走去

  “海英啊!没事了吧”吴老师掀开遮盖着的帘子走了进去。

   “有什么好问的,我没有要说的,别来烦我”帘子后面传来,女学生激动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感。

  “为了不引起奇怪的误会,海英啊!还是好好说一下比较好”吴老师温柔的劝解着吴海英

  “不要!反正不管谁都会说我是骗子”

   “但是海英,他们可都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警察哦,不会一开始就否定你说的话”吴老师依旧温柔的说道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学生走了出来,一脸阴沉,眼底乌青很是疲惫的样子

   “你们要问什么?”

   “我们听说,这个学校所有的灵异事件起因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一开始从超能力弄弯勺子什么的传闻”

   “不是传闻,是真的!反正你们也不相信有超能力吧”吴海英低着头,一脸赌定的说

   “为什么不信?只是弄弯勺子而已啊!这种事我也可以做到”跟着徐仁宇一起过来的陆东植在徐仁宇身后说道

  他的话成功的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你能做到”吴海英激动的都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可以啊,没什么难度”

  “那就弯个看看啊”吴海英一脸不屑的把一把勺子递给了陆东植

  “呼!真是没办法了啊”陆东植接过勺子拿在手里,那勺子瞬间就顺时针转了一圈,勺子的头咔哒一声掉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人都惊呼出声

吴海英刚刚一脸不屑也变成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去年大概是九月份的时候,某天晚上突然做了一个梦,梦的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学校里了,之后身体总是觉得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也说不上来,家里人也带我去过医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然后某天看电视正在介绍什么超能力的,弄弯勺子,我就模仿了一下,然后就真的弯了,虽然不能像你那样把它直接弄断”坐在椅子上,吴海英回忆着她的经历。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可以用超能力弯勺子吗”陆东植皱了皱眉头问

   “当然可以”吴海英突然很激动的,一把拿起一旁的勺子,她死死的盯着勺子,渐渐的那勺子头向后弯了过去,只是吴海英已经满头大汗了,甚至那黑眼圈更黑了几分

   “好了,别再弄了”陆东植突然出声制止了吴海英的举动,而吴海英也像是突然泄气的气球那样,瘫在了椅子上。

   “东植你刚才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啊”走廊里徐仁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东植,那样子让陆东植觉得自己是一个又甜又大的棒棒糖,而徐仁宇就是那个满怀期待的小朋友。

   “嗯!其实挺简单的,附身就可以,你们这儿应该叫神病”陆东植想了想,还是决定没把自己的事儿跟徐仁宇说

   “附身,东植你?”徐仁宇被吓一跳,他现在最怕听到这种附身诅咒什么的

   “啊!我比较特殊,没事儿,你放心吧,不过吴海英我觉得她不是什么神奇的超能力,真的挺像被附身前期的症状,那种神病”

   “啊!警察大叔”走廊里正在和朋友说话的诗雅看到了迎面一起走过来的徐仁宇和陆东植便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诗雅啊!有事吗”徐仁宇还在想着陆东植刚才的话,不经意的说

   “哎呀!没事啦,调查的怎么样啦”

   “嗯!还那样,除非有新的线索”面对这个好奇的小姑娘,徐仁宇还是不太想把已经知道的透露太多

   “新的线索啊,嗯!怎么说呢”诗雅摸着自己的下巴,叉着腰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线索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啦”教室里,诗雅和几个小姑娘围城一个圈,圈里是那张谁坐谁倒霉的桌子

    “就是这个被诅咒的位置,每个坐过它的同学都会被电车拖行,导致断手断脚”

     “其实这件事是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我们学校每隔三个月就会轮换一次座位,从去年三月份,那位同学开始,每次有人换过来就会出事儿”

   确实在那一堆诅咒木牌里陆东植看到过这诅咒这张桌子的木牌,

   “你说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徐仁宇突然问道

   “对啊”

   “也就是说从去年九月到今年的二月,凶手都没有对这张桌子进行过诅咒,诅咒是从三月开始,那么三月之前有出什么事吗?很严重或者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种?”

   徐仁宇又拿出了那个他随身携带的黑色小本子开始记录,陆东植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徐仁宇这是又发现线索了。

   “嗯~~我想想啊!印象深刻的事,啊!对了,三月份那个第一个被电车伤到的同学叫,朴爱丽,她是这个班的学习委员,当时因为吴海珠的事情闹得挺大。基本上每个班都分成了两个派,一个相信的一个不相信的,我记得今年初这个班的同学邀请吴海英来这里玩儿,当时我和崇恩也好奇过来凑热闹,好多人央求着吴海英给表演一下弯勺子,比较吵闹啦,当时那位朴爱丽就大声的斥责过我们,要是这么想的话,海英嫌疑真的好大哦,警察大叔你说是吧?”

    几个小姑娘好奇的小眼神快赶上小灯泡了,瞪着又亮又圆的看着徐仁宇和陆东植。

   陆东植被这种眼神看的不自在,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啪!笔记本被合上的声让那几个小姑娘浑身都是一抖,

   “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不能瞎猜测哦,你们可不能随便玩儿什么侦探游戏,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警察大叔就好了,知道了吗”

   徐仁宇看着几个跃跃欲试的女学生,很是无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啊!对什么都好奇,如果不是这么好奇,也不会被那些黑心肠的歹人所利用了,专注于收集线索的徐仁宇和陆东植并没有注意到,门外吴海英刚刚离开的背影。

   会议室里特别小组的人除了还在医院的尹华平,其他人都在,金光日,徐文祖几个人的衣服多少都有些污垢,还有一堆新出现的诅咒物品标志着在徐仁宇和陆东植去学生中收集资料时,其他人也没闲着。

   “就现在线索来看,那个自称有超能力的吴海英嫌疑最大”徐仁宇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说

    “真有超能力啊?我记得好多年前超能力这个话题还挺火的”金光日拖着下巴自言自语

    “那得是20年前了吧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节目说找到什么韩国第一超能力者而且还是什么学校校花来着,不过好像在录节目的时候人并没有出现,还失踪了,当时那件事挺大的,好多警察都出动了也没找到人,是什么地方来着啊”姜队长仔细的回忆着记忆里那挡节目的内容

   “哇,20年前?姜队长好老啊”金光日好像他的终点永远和别人都不一样

   砰!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金光日的后脑勺上

   “阿西吧!大妈你干嘛,好疼”金光日就算被打了,嘴巴也还是那么招欠

    “死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个井字在姜队长的额头上跳啊跳!

   “不过我觉得那个孩子表现出来的,虽然挺神奇,但其实更像是神病也就是附身的前期特征”陆东植无视了在耍宝的金光日说道

   “神病?”一直没说话的崔神父皱了皱眉头

   “对,超能力分为两种ESP和PK。ESP指的是超感觉,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可以用特殊的能力去洞察,透视和心电感应都可以归类在这里面。PK指的就是念力,在脑海里想象物体移动,而这其中又分为PKMT  PKST  PKLT三种”

    陆东植的一套关于超能力的专业术语直接让屋子里的人惊掉了下巴,都是行走在阴阳道上的人对于超能力来说,只能用知识盲区来概括,现在听着陆东植颇为专业的分析真的是打开了他们新世界的大门。

  “PKST就是吴海英这种可以影响静止物体的能力,曾经在全球风靡一时,好多人都自称拥有这种能力,但是大多数和咱们这种阴阳道的现状一样都是骗子。PKMT是影响运动物体,香港赌片里就曾经大量运用过这一内容,PKLT是影响活着的生物体,如果吴海英真的是超能力者,那么她就会用最后一种PKLT来影响生物体,让他们自己伤害自己,而不是现在这种用阴阳道,我们的手段了。”

   “那么神病又是怎么回事”崔神父继续追问道

   “神病,顾名思义就是神明精灵降下的病变,在我的家乡就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一些修行得道的精灵为了能够入俗事,积攒功德,附身到普通人身上,治病救人,但是在附身之前会进行一些沟通,只是沟通的方式往往会让普通人感到害怕而从心里拒绝,那么双方就会出现一方强迫一方拒绝,而那些精灵就会降下磨难,导致被附身者出现一些难以医治的急病,有些是身体的有些是精神上的。而吴海珠的并不是前者她的身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经出了状况,如果是超能力的话,自身能力的强大并不会导致身体的病弱。”陆东植给出了他知道的答案

   “那么你看出来附身到她身上的东西了吗”徐文祖扛着布包一边说一边往门边踱步

   “并没有,老实说我可没有尹华平那种能力,我的能力是另外一种,暂时没有看出她身上的东西,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超能力”

   “但是吴海英自己对自己拥有超能力一事深信不疑,而且不管是在全校针对她的大会上说出诅咒所有人去死的话,还是目前出事的这些人,都和她有过或多或少的冲突,”徐仁宇一边翻着笔记本一边说

   “那这么说不管是超能力还是诅咒吴海英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金光日揉着被姜队长打疼的脑袋说

    “不,虽然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的是吴海英,但是我觉得不是她”  

  徐仁宇皱着眉头说,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是那孩子。这种感觉很强烈

   “嗯?警察的直觉吗,还是什么第六感,不会你也是那什么ESP还是什么鬼的PK吧!徐大警官”

   金光日又开始拿出他的必杀技翻白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学校有完没完,一会超能力一会诅咒的简直了,搞得他们也都有点儿不正常了。

   “不!我也说不好,只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感觉一直在告诉我吴海英不是幕后黑手,不过我是警察,不是你们这样专业人事,我更相信证据,我会继续调查的,不会被这种情绪干扰,扰乱我的判断,放心吧”

  哗啦!一声打断了徐仁宇的话,徐文祖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手还保持住刚刚拉门的姿势,他左右张望着门口,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文祖!怎么了?”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尹宗佑走过去询问徐文祖的奇怪举动

   “没什么,奇怪!怎么感觉刚刚好像门外有什么东西”

   确定门外的情况后,徐文祖再次将门关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而屋子里的所有人并没有看到那附着外门把手上,类似果冻一样的胶质物体。而在学校的另外一处地方,同样的胶质物体在一个人的耳旁一闪而过……

弗星
最近才入坑,太遲了... Ta...

最近才入坑,太遲了...

Tag裡好多好吃的糧,太感謝所有產糧的太太們♡

最近才入坑,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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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5

 分开发能发上来,所以字数太多是识别不了么????


   “咔嚓”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带着红光的木制短剑从那面血眼镜子里穿透过来,尾端还捆绑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隐隐的散发着光芒,那短剑快速的绕着尹华平飞了几圈,猛地收紧红绳,带着尹华平猛像那面镜子撞了过去,那面镜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华平带着一身的寒气被陆东植拉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的鬼魂,他们像密密麻麻的飞虫一样从黑暗的寝室没蜂拥而至,那窄小的宿舍门就像是猛然收紧的罐头瓶口,大量的鬼魂挤向出口,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惨白的手臂扭曲伸展着,陆东植眼疾手快的接住尹华平,拿起小...

 分开发能发上来,所以字数太多是识别不了么????



   “咔嚓”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带着红光的木制短剑从那面血眼镜子里穿透过来,尾端还捆绑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隐隐的散发着光芒,那短剑快速的绕着尹华平飞了几圈,猛地收紧红绳,带着尹华平猛像那面镜子撞了过去,那面镜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华平带着一身的寒气被陆东植拉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的鬼魂,他们像密密麻麻的飞虫一样从黑暗的寝室没蜂拥而至,那窄小的宿舍门就像是猛然收紧的罐头瓶口,大量的鬼魂挤向出口,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惨白的手臂扭曲伸展着,陆东植眼疾手快的接住尹华平,拿起小木剑,嘴里大喝一声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一道金光在205的宿舍门上闪过,那些追着尹华平的鬼魂就跟一坨又一坨的烂柿子一样砸在了那层金光上,“咚咚咚咚咚咚”那种拆楼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在不停放大,不停加急,宿舍楼体也在不停晃荡,陆东植背着尹华平开始向楼下狂奔,可是跑了一会陆东植发现,他还是在二楼205的门前转悠,鬼打墙,陆东植知道如果不能把真正的血腥玛丽驱走他们今天有可能真的出不去了,“呵呵呵”一阵笑声从陆东植背后的玻璃窗那里传来,一颗被烧的焦干的骷髅头从窗户里冒了出来

  “你想去哪儿啊”

   一个女人悠悠的问着陆东植,陆东植并不搭理她,伸手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大把黄色符咒,像空中一撒,哗啦啦的纸符就像背后有看不见的线指挥一样,张张站立在空中,陆东植扬起右手用小木剑当指挥棒,所有纸符一起收到命令一个转向啪啪啪的就冲玻璃贴了过去,呲啦啦的声音不停响起,大股大股黑烟从玻璃窗上冒出来,臭不可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楼道里,可陆东植他们依旧被困在二楼,符咒越来越少,又背着昏迷的尹华平,陆东植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普通的鬼打墙就是幻觉,但是这个女鬼可是会空间扭转的,如果不能集中精神,用灵力去找她制造出来的空间薄弱点根本出不去,陆东植深知这一点,但是一面对付女鬼干扰,一面背着尹华平分身乏术啊!该死要怎么办,再不出去尹华平就危险了,他现在魂魄离体,三把阳火就头顶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双肩的都被那女鬼弄灭了。就在陆东植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咔咔的玻璃破碎声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福音,哗啦205寝室的大门被轰成了粉末,一个高大的带着墨镜的男人扛着一把剑出现在了陆东植面前。

   二楼楼梯口,又一面巨大的镜子前,一楼的那面已经在徐文祖和金光日的合力下碎成了粉末,尹华平被沾着血的红绳捆绑着,那是陆东植一直握在手里的红绳,红绳捆绑的方式十分的复杂,就算打一个结也好像极有讲究一样,在场的其他人根本看不明白,陆东植满头大汗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结打好,所有的结都散落在尹华平的胸前,陆东植又在尹华平胸口那里打最后一个也是最大最复杂的结,每打一个结陆东植就念念有词,神情十分专注不容半点马虎,最后尹华平从头顶到四肢都被红绳缠绕,每隔几寸就有一个绳结,最后在胸口处有一个最大的结扣在那,陆东植在自己的挎包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两个小酒盅和一小瓶白酒,一旁一直看着陆东植忙乎的众人就一个想法,这……机器猫的口袋吗?什么都有,陆东植把酒杯倒上酒,拿出打火机点燃,放在了尹华平的肩头,本来还燃烧的火苗突然熄灭,就像是被恶作剧吹灭了一样,

   “渍!没时间了,他的魂魄越来越远了,再这样下去就没救了”

  “那怎么办”刚刚缓过来的崔允死死的抓着陆东植肩膀,焦急的问,崔允的头还晕着,他知道那个女鬼有多厉害,现在他最爱的人灵魂被抓走了,崔允的心空荡荡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救尹华平,好像他的毕生所学一无是处,尹华平被抓走时他陷入了那无尽的噩梦里无能为力。

   “只有再进一次镜子世界才行”陆东植想了想说

   “你有把握吗”拦着崔允的金光日问道

   “老实说,我没有,这个女鬼是目前为止,我遇到最凶的一个,但还是要试试”陆东植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人命关天,而且尹华平体质特殊,如果真的被女鬼抓走了,搞不好还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一旁的徐文祖和尹宗佑对望了一眼说

   “你也受伤不轻,要不让我试试”

   “不行,我现在的法力只能让我自己进入那个世界,其他人除了灵魂离体是进入不了那个世界的”

   众人沉默,知道确实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让陆东植去冒险尝试,陆东植也不再多说,盘腿席地而坐,从挎包里又拿出一个酒杯,三个酒杯叠放在一起成三角形,用打火机点燃,这一次没有熄灭,而是乎乎的燃烧着,一张符咒呼的从陆东植手上飞了出去,啪贴在了镜子上,陆东植右手执剑在空中以一种特有的规律画动着,每滑动一次便是一道红光闪过,“起”随着他的一声曝嚇一阵温热的气浪从他的身边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罩子,把他们都纳入其中,

   “嚯!好家伙!真厉害”徐文祖感叹到,这新来的小顾问什么来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啪啪又是两张符纸贴在了镜子的左右两边,那镜子顿时就像水面一样荡过一阵波纹,一条金色的线由上而下劈开镜面,那金光就像一面被掀开的门帘一样,左右分开,

陆东植站起身,对着其他人点点头,迈步进入了那个黑暗的镜子世界。

  这是一间四人寝室,没有开灯,两张上下的寝室床上,躺着四人个,被子遮住了他们的头,只有那长长的头发垂到了床下,窗外是不知名的光一遍又一遍的闪过挂着碎花窗帘的窗户,安静,安静到连呼吸声仿佛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吱呀”浴室的门在安静的寝室里自动打开,啪!浴室的灯猛的亮了起来,那一直沉睡的四个人好像被这动静吵醒一样,悉悉索索的仿佛蜷缩在一起的虫子,蠕动着,那厚厚的被子就是封印他们的符咒使得他们不敢有太大的动静,陆东植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是那个女鬼制造出来的幻象,现在他要进入那个可怕的浴室里,找到尹华平,陆东植掏出四张符咒,符咒飘乎着贴在了那四个床头,刚刚还在蠕动的四个人影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他小心的挪动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踏进了那个女鬼的禁区,砰,浴室的门在陆东植背后猛的关上,一室的黑暗就是欢迎陆东植的乐章,呼!一样纸符在黑暗里被引燃,陆东植的脸被忽明忽暗的火焰投射到了镜子里,那张脸很诡异,明明是自己的脸却透露出邪恶的嘲讽,

   “呵呵!你胆子可真大”

   一声轻笑随着一双手从镜子里攀上了陆东植的肩膀,那是一双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手,焦黑恶臭,那臭味隔着镜子都有想要呕吐的欲望,内里的骨头还有被火蛇侵染的痕迹,长长的红色指尖闪着让人胆寒的光,那双手在镜子里抚摸着陆东植的脸,而站在镜子前的陆东植感同身受的窜起一身鸡皮疙瘩,冰冷刺骨的寒意让陆东植从头冷到脚,看陆东植没有反应,那双骇人的手再也不满足于在镜子抚摸,而是像从水面里探出来一样,直接触摸陆东植的侧脸,就在即将触碰到陆东植时,一张带着符咒的手,握住了那焦黑的手腕,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镜子里传出,而后那只被握住的手臂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陆东植并没有受到影响,一个用力就将那女鬼从镜子里拽了出来,女鬼那黑麻麻的身体一脱离镜子,陆东植抬手就啪的一下把一小瓶水样东西砸在了镜子上,顿时镜子里就漆黑一片,不再反射任何光芒。

  “啊!你”那女鬼指着陆东植,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惊恐,

   “是你自己找死。”

  陆东植不为所动,定定的站在那等着女鬼的攻击,陆东植知道女鬼的阴险和狡诈,但是他必须制服她,只有这样才能救出尹花平,现在镜子被封住了,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呵呵!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另一面吧”

   嘎嘎的嘶笑声忽然变得甜美异常,那焦黑的身体猛的转过身去,而那背面是另一个人,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这就好像那种畸形的连体婴一样,只有背后连在一起,使得这副身体如何旋转给世人所看到的永远都是正面,这一面的美丽女人,肤如凝脂,美丽异常,那雪白的肌肤和背后那焦黑扭曲躯体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此,见陆东植并没有露出该有的表情,

  “不喜欢这张脸吗?那我换一张”

  她用诱惑的声音说着话而那美丽躯体也随着她的话不停变换着,一张张不同种族时代的少女少男面孔不停切换,它们无一例外都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散发着迷惑人意识的香味,一张张美丽的脸带着裸露的躯体慢慢靠近陆东植,却又猛的顿住,美丽的脸庞气恼的瞪着陆东植,一把木制的小短剑,剑尖直指她,虽然外表非常普通。但是这把小木剑里所蕴含的能量不容人小觑,一时之间它也不敢轻举妄动。

  “美人计对我没用,特别是看到你的另一面之后。”

   陆东植嘲讽的说道,他知道这个女鬼在像他施法,所以他要激怒它,让它露出破绽。

  女鬼停在那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哈!原来是坤泽啊!不喜欢美人,那就让乾元来陪你”

    她手一挥,狭小的浴室里一股属于Alpha的浓厚信息素味道就灌了过来,几乎同一时刻各色美男子围绕在了陆东植的身边,不!应该是鬼魂,阴风阵阵,鬼语嘈杂,它们怪声怪笑地向陆东植靠近,而陆东植的小木剑依旧剑尖指着女鬼,另一只手食指在嘴里狠狠一咬,血珠立刻绽放在了空气里,红光闪现,一道符咒被陆东植在空无一物的空中画出,一阵气浪,将那些魅惑的鬼魂消灭的彻彻底底,“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幻象对我没有”

  “是吗?那这个呢”

   女鬼的身影开始虚化,一大团黑雾在小浴室里弥漫,一只血红色的巨大眼球出现在黑雾中央,没有眼皮和瞳孔,它指挥着黑雾猛扑向陆东植,陆东植抬手用小木剑去挡,可触碰之后并没有实质的触感,只有一声轻轻的“啵”陆东植放下手臂,发现眼前不再是狭小的浴室,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更衣柜,两大排更衣柜整整齐齐,一个狭长的通道延伸至黑暗的那一头,啪嗒啪嗒,陆东植的脚步声在这个空间里是那么的清晰,他在找,找那个出口,步伐越走越快,两排更衣柜飞速的向后倒退,不……不对,是幻觉,陆东植看着自己的脚,他根本就没动,是景物在倒退,应该说是他在上升,猛的就像突然停运的电梯,那是一种置身在半空中的感觉,四周空落落的,上下左右没有着落。

   冷静,陆东植知道他必须冷静,那个自称血腥玛丽的女鬼,已经和自己一样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浴室里了,陆东植终于摸清楚女鬼的套路了,一切都和镜子有关,陆东植敢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正牌的镜子巫婆,这就是一只十恶不赦的恶鬼,一个被孕育壮大的恶魔。

   忽然,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大脑不停的提示陆东植他在飞速下坠,两旁更衣柜也在视觉上提醒着这一点,虽然陆东植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幻觉,可大脑和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一样,飞速下降的他碰到许多东西,那是更衣室里的椅子等等,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在不停的给予他下降的提示,无尽的深渊没有尽头,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等待着他的只有坚硬地面和死亡,一旦大脑认为他死了,那他就真的“摔死”了,这就是女鬼的目的,制造幻想折磨他,然后让他自己去死,而之后就可以松松解除他施加在镜子上的封印,回到那可以为所欲为的领地霸占尹华平甜美的灵魂。

   陆东植咬破舌尖想要利用痛感来让自己从幻觉里逃离出去,可这幻境的段位太高,根本破不开,思绪飞转陆东植紧咬着后槽牙,实在没办法了,他所会的道法里能够破除幻象的实在太少了,只能在心里默念那个他最不想使用的咒语,心脏一阵紧锁,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握住跳动的心脏,那种危机生命的痛苦直传大脑深处,让他的大脑在危机时刻从那可怕幻象里逃脱出来,可与此同时身体的下坠感骤停,身体已经先一步体验到了和坚硬地面碰撞的触感,巨大的痛楚直击大脑,陆东植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哇”的喷涌而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哈”女鬼干瘪嘶哑的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这里又再一次变回了浴室模样,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陆东植,那被烧焦的残破一面再一次转了过来,枯槁的手臂伸长指甲飞一般抓向陆东植,打算把他碎尸万段,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阵宝剑出鞘的嗡鸣声,让她猝不及防,还没来及反应,一把带着杀伐气息的小木剑直直袭来,剑尖直对着她还没来及收回的血色眼球上,

  “你没死?”

  “我死了谁陪你玩儿”

 唰唰纸符飞舞形成一个圆形的罩子,罩在了女鬼的头顶,金红色的光芒由上至下压迫着女鬼,陆东植知道现在是降伏她的最好时机,唯一的破绽,如果现在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他的身体还在疼痛,刚刚的咒语虽然起了作用,但同样的也让陆东植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陆东植指挥着符咒和小木剑不停的向下挤压,呼!纸符燃烧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把女鬼纳入其中,而那把小木剑飞速旋转,一个猛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女鬼那刺破耳膜的惨叫声仿佛要把整个楼都震踏了一样,“咔嚓”奇异的声音让陆东植心中一动,这声音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纸符燃尽后一个刻着冥文的人形木牌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木牌从中间裂开一个口子!

   “咚咚咚”那种拆楼的巨大响起再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整个浴室就像是被燃烧的画报一样开始消失,幻境要崩塌了,可是尹华平在哪儿,陆东植急的满头大汗,突然他发现被他用符水屏蔽的镜子表面像水面一样一圈又一圈的荡起波纹,陆东植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尹华平,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现在出去尹华平就真的死了,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人形木牌就钻进来镜子里。

   这是一所热闹的学校,叽叽喳喳的高中生热情洋溢,他们笑闹着从陆东植的身体穿过去,这又是另一个幻境,陆东植知道危机并没有结束,那个人形木牌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幻境里的变化非常快,刚刚还是白天热闹校园刹那间就变成了黑夜里的无人区,凄厉的惨叫声不停回荡在无人的校园内,陆东植顺着惨叫声寻找着,再一次看到了更衣室,拉开了更衣室的门里面却是纵向的停尸房,停尸柜的门全部敞开,黑暗的尽头不停不停的响起惨叫的声音,踏入停尸房,黑暗的过道在极速缩短,一群像美国电影里的那种活尸的东西在啃咬着一个人,那一声声的惨叫就是他发出的。那是尹华平,终于找到了,木制短剑再次发动,穿过那些腐烂的尸体将它们化作分散的虚影打散,露出来尹华平那暗淡的灵魂。此时尹华平的灵魂已经出现那种灰败迹象,一张纸符飘落在他的脑门上,一阵光芒,尹华平的灵魂被收进了符咒里。

   “咔嚓咔嚓”镜子的破碎声开始响起,整个幻境摇晃起来,那些景色开始出现镜面效果,蛛网一样的裂纹充斥在这个空间里,掉落的镜面背后是无尽的黑暗深渊,陆东植被挤压在了那小小的方寸之地,无处可逃,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哒哒哒!的敲击声在陆东植脚下响起,陆东植没办法只好趴在地上去看看,希望能有一线生机,那地板上灰突突的,用手触摸却有一丝不一样的温热,那有热度的地方,好像坑坑洼洼的,而敲击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陆东植举起小木剑死命的砸那块地方,而敲击声也像是在回应他一样“哗啦”镜子破碎了,陆东植从二楼楼梯口的那面镜子里冲了出来!而他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和一楼的一样碎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气里………

   纸符贴在尹华平的额头上,陆东植念动咒语,就快没有呼吸的尹华平突然“吸,呼”的活了过来,激动的崔允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眼泪夺眶而出。到此众人的心算是安了下来,而凶险的宿舍楼里,也再次听到了夜晚的虫鸣,那透过窗户照进走廊的月光也不再那么的孤寂可怕……

   徘徊在宿舍楼外的姜吉英终于在将近天亮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队员,崔允背着昏迷的尹华平,其他人跟在身后,他们平安的从这个魔窟里出来了,提着的心终于安下了,可下一秒却又紧张起来了,没有徐仁宇,徐仁宇呢?不是也进宿舍楼了,难道………

   此时教学楼的屋顶上,徐仁宇正安稳的睡在那里,一个穿女生校服的透明人影站在徐仁宇身边………

   宿舍楼后面一间废弃的车库内,一张长方形桌子上,高矮不同的蜡烛,烛火摇曳着,那燃烧后留下的白色泪珠在桌面上堆叠出厚厚的一层蜡油,桌子中间是一面普通圆形小镜子,只是此时那面镜子表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而镜子前面有一个和陆东植在幻境里拿到的一模一样的人形木牌,只是陆东植那个木牌中间出现了裂痕,而这个木牌已经四分五裂的像被分割的尸体一样躺在了镜子前面。哗啦,桌子被一股大力掀翻,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出现在了即将熄灭的蜡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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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4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整个宿舍楼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两个诡异的人,他们一高一矮,都身穿黑色如渡鸦羽毛一样的西装,只有上衣口袋里漏出了一抹红,高个子的男人带着一副挡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就算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能预想到这个男人的绝色容貌,那皮肤在这如墨的黑夜里都白的发光,艳红的嘴唇比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一抹红还要艳丽,而他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人更是将清纯和欲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美人!

  “渍!啊啊...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整个宿舍楼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两个诡异的人,他们一高一矮,都身穿黑色如渡鸦羽毛一样的西装,只有上衣口袋里漏出了一抹红,高个子的男人带着一副挡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就算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能预想到这个男人的绝色容貌,那皮肤在这如墨的黑夜里都白的发光,艳红的嘴唇比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一抹红还要艳丽,而他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人更是将清纯和欲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美人!

  “渍!啊啊!每次来救场都是这种难搞的场面…能不能要求加工资啊”

   “你可快拉倒吧,不加工作量就不错了,还加工资,想什么呢”

   “啊啊啊,不想去!好危险啊”

   “不去也得去,那几个肯定搞不定”

   “好累啊,宗佑!我要亲亲”带着墨镜的高个男人一边说一边撅起嘴巴朝矮个子叫宗佑的伸了过去!还没等他亲到,他们面前就风一般的跑过去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徐仁宇和姜吉英,徐文祖和尹宗佑眼看着他们两个往宿舍楼里闯,还来不及阻止徐仁宇就已经进入宿舍,而姜吉英则是被弹了出来,摔在了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宿舍楼大门洞开,但好似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阻挡着她的进入而徐仁宇却可以轻松通过,尹宗佑就把她扶了起来,

  “刚刚进去的那个是新同事?”

  “对!宗佑这怎么回事,我怎么进不去”

  “啊!姜队长就先在这等着吧,交给我们吧!”说完留下还在发愣的姜吉英,两人迈步就进了宿舍楼。

    宿舍楼里依然很安静,安静到徐文祖和尹宗佑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心跳声,两人进来后,并没有看到先他们一步进来的徐仁宇,

  “渍!有点意思空间错位啊”

  依然带着大墨镜的徐文祖咂了咂嘴,颠了颠抗在肩膀上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物体,就在这时,从楼道的尽头一个身影带着粗重喘息声极速奔跑过来,这个人就是被困在一楼出不去的金光日,为了找出口,金光日已经在这一楼里不知道跑多少圈了,在他眼里他一直在一楼那个楼梯上,来来回回奔跑,依旧只是楼梯和镜子,也就金光日体力好,一般人真受不了这来回几趟的奔跑,他试过用驱魔咒,可也只是像水波纹一样在他眼前出现一些涟漪而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烦躁的金光日仍然不死心来回跑,奔跑着的金光日就像瞎了一样并没有看到进来的徐文祖和尹宗佑,他们两个站在宿舍入口那里看着金光日跟个疯子一样呜嗷嗷嗷从他俩面前经过,好像背后还背着个啥东西,由于金光日速度太快,他俩没看清,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看着金光日被一个黑洞吸了进去,然后又从走廊的另一头再跑出来,如此反复,直到整个人因为力竭死亡,而他的灵魂会被困在这里一直跑,一直跑。

  “噗,哈哈哈哈”徐文祖实在没忍住,金光日的样子太他妈好笑了,跟个疯子一样,平时里金光日都是一副吊吊的样子,也就对着崔允才有点柔和样儿,其他人谁没被他耍过,要不是现在气氛不合适,徐文祖都想拍下来留作纪念,真的太难得了,幸好今天来了,要不然真看不到这一幕,往后就指着今天的事儿开心了。  

  尹宗佑头疼无比,看了看快笑背过气去的徐文祖还有嗷嗷狂奔的金光日,心想还好这除魔小队有姜吉英和崔允这样的人,要不然整个一精神病团队,就现在这气氛还能笑成这样也是挺奇葩的,不过金光日后面背个女鬼,一脑门子汗,呜嗷嗷猛跑的样子确实挺有喜感……

   “好啦!别玩儿啦!快点救人啊”实在看不下去了,尹宗佑催促着徐文祖

   “嗨!嗨!”徐文祖不太情愿的拦下了又一次跑过来的金光日。

   两人仔细一看,金光日背后背着的那个好他妈恶心,那形象,两只黑洞洞的眼眶里空荡荡的,眼球已经不知道去哪里,血糊糊的满脸都是血,一根粗长的木头棍子,一头被削成尖状从太阳穴里插了进去,白黄相间的脑浆子还挂在上面要掉不掉,嘴巴不停嚼来嚼去好像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两只跟鸡爪子一样干瘦的手挡在了金光日的眼睛上。

  来回折返跑的金光日突然被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给挡住了,卧槽,这次又是啥,金光日心里骂了一句,一拳就轰了上去,那黑影反应也迅速,矮身躲过,手里拿着的一个长条物就朝他劈了过来。金光日左手一挡,右手摆臂一轮,黑影后撤身,拳头擦着黑影扫了过去,就这样,金光日和那个黑影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砰砰作响,越打越兴奋,不过打着打着,金光日觉得怎么那么熟悉呢,这招式怎么那么像那个死闷骚呢……

  尹宗佑看着徐文祖跟逗孩子似的逗金光日,一个大白眼就翻了过去,快步上前来到金光日背后,金光日背上那个女鬼刚要爪牙舞爪的跟尹宗佑来劲儿,尹宗佑那泛着红光的指甲暴长,唰的一声,女鬼一声惨叫就被尹宗佑给撕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还在打斗的金光日只觉得眼前一阵晃动,再仔细一看哪是什么黑影子啊,这不就是那个闷骚货么!

   徐文祖忍着笑走过去拍了拍金光日的肩膀,此时的金光日快气疯了就他妈一个这玩意儿居然搞的他在这儿转半天圈儿,好死不死的还让这个死闷骚看到他的丑态,尼玛他都能想象后面的日子会被这个死家伙嘲笑致死好不好,阿西~~憋了一肚子气的金光日转头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女鬼,那女鬼还在那鬼吼鬼叫的,金光日过去就是一拳,他的拳头上冒着金光,每打一拳,那女鬼身上的黑气就散一分,而且很痛苦,不停的被金光日打的来回翻滚,而一旁的徐文祖,捂着嘴乐的不行,肚子都乐疼了,尹宗佑摇摇头,把还隐隐冒着红光的手藏在了身后,走到徐文祖身边,碰了碰他

  “别玩了!”

  “好吧!好吧!知道了”

 徐文祖耸了耸肩,走过去,板着脸对金光日说:

  “光日啊!噗!那啥!还是我来吧…”

  徐文祖打开长条物布包,一把古朴的剑柄露了出来,随着布包被打开,那把剑的全貌也露了出来,除去剑柄是暗红色,整体剑身成黑色,那黑色犹如暗淡的黑夜,仿佛能将一切吞噬掉,徐文祖单手提剑,只剑尖轻轻点了一下女鬼的眉心,一股暗红色花纹就像活了一样在剑身上游走,女鬼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开始变淡化作星星点点的亮光飘散在了宿舍楼里。

  一楼楼梯口巨大的镜子面前,崔允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身旁却不见了,尹华平的身影,只有地上一滩鲜红的血和扎在镜子上降魔杵。

  崔允的身边一个满脸血污,没有双眼披头散发的女鬼,女鬼的双手像是八十几岁的老太太那样干枯丑陋,它们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抓着崔允的肩膀,空洞的双眼紧紧贴着崔允的侧脸,蠕动的嘴唇在崔允耳边窃窃私语,让崔允陷入了无尽的噩梦里,镜子里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伸了出来,那手臂纤瘦细白,皮肤白嫩又光滑,手型级美一看就知道是位绝代佳人,在幽暗的黑夜里闪着淡青色的微光,青光下隐约的黑色咒文像是爬动着的蚂蚁一样在那完美的肌肤上游走,手上的指甲又长又尖又红,还带着不知是哪个受害者的皮肉,血淋淋的碎肉滴落着,那手臂即柔软又很长,长到像藤蔓一样在恐怖的黑夜里飞舞,缠绕,它缠上了崔允的身体,神圣的神父袍被闪着光的诡异手臂缠绕,让赶过来的几人诡异的觉出一抹不一样的美感,那手像搂住自己爱人般死死拥抱着已经昏迷的崔允,慢慢带着他融入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镜子里,愤怒的金光日,双手金光暴涨冲了过去,可镜子却也不是一味等待,它猛的又长出一只骇人的鬼手,如果说那只手是绝代佳人,那么这只就是地狱鬼爪,没有皮肉只能算是手骨,它吱呀着,呻吟着生长,然后像一旁犹如提线木偶一样的女鬼,招了招那女鬼僵直缓慢的移动着,空洞的双眼大股大股的血冒了出来,好似两道血泪一般控诉着她的痛苦,那恐怖的手骨猛地穿透女鬼的身体,女鬼就像又恢复了生前的知觉那样痛苦而扭曲,整个身体开始萎缩,张开的嘴巴没有声音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女鬼的惨叫,鬼手吸取着女鬼作为养分,滋养孕育着自己,可远远不够直到女鬼消失,那血淋淋的手骨也只是长出来一点点的肉渣,可就算如此,鬼手也是快如闪电般的攻像了双手带光的金光日,带着死亡气息的指尖从金光日的面前扫过,那冷冽的阴寒气息即使没有碰到,也在金光日的鼻梁上留下来一道血痕,金光日闪着光的手猛的握住鬼手的手腕,一阵黑烟,呲啦啦的冒起,一声能震碎人耳膜的尖叫像闷雷一样在空旷的走廊里炸起,那声音就像是高分贝哨子才有的尖细,尖锐的能实质成针,扎刺着耳膜。另一边徐文祖那把漆黑的剑和那只闪着光的莹白手臂缠斗着,反差极大的两种颜色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尹宗佑趁机夺回了昏迷的崔允,失去了爱人的手臂疯了一样的攻击着徐文祖和金光日,但它毕竟只是无主的躯体,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削的所剩无几,咔嚓一声,那只手型完美的手被徐文祖砍断,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的破碎声,那巨大的一人高的镜子在黑夜里碎成了一地的粉末,只是破碎前一张即美丽无比又恐怖无比的女人脸在镜子里一闪而过,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带着最原始的怨毒凝视了他们几眼变隐没于镜子里的世界。

   205寝室的门前,全身湿透的陆东植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寝室大门,血腥玛丽不亏是欧洲驰名魔头!整个宿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尽牢笼一样,从他踏进宿舍大楼时,就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吸了进去,陆东植不知道其他人遭遇,他可是体验了什么叫九死一生,整个宿舍楼就像是一个漏水的岩洞一样,滴滴答答阴冷冰水从天花板上滴落,密闭黑暗的室内凝结着不正常的气息,一脚踏上去,半个鞋面都被阴冷的水浸湿,安详静谧的水面上立刻泛起了一圈一圈水波纹,那黑沉沉的雾气被驱散开,像是被强风吹动一般翻滚,水面的波纹和黑雾的搭配,又显得那么死寂沉沉,四周依旧静止只有陆东植轻微的呼吸声,猛地一只惨白惨白的手突然就那么直立立的出现在水面上,惨白干枯的好像是寒冬里掉光树叶的树枝,啪!枯槁惨白的树枝拍击着静谧的水面,无数惨白的手啪啪啪的一同展示着它们的存在,紧接着,呜呜的哭泣声,哒哒的牙齿打颤声,当当的敲门声还有唏嘘的叹息声,好像提前排练好的舞台剧一样同一时刻响起,无数的鬼魂渐渐像陆东植靠拢,直到紧紧簇拥在他身边,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被掩盖在了嘈杂的闹声里,又黑又细的丝线趁陆东植不注意爬上了他被冷水浸湿的鞋,随着鬼魂的聚拢,越来越多,陆东植只感觉猛的自己被水草一样的东西缠住了双腿动弹不得,那些东西越缠越紧,不停的像下拉拽着他,哗啦!陆东植被整个拉进了黑如墨水一般的水底,霎时一切归于平静,拍打的手,无数的鬼影通通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涟漪!

  静默片刻的水面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摇摇晃晃的延伸到水底的深处,一道道光亮把暗沉的水底照耀出了湖面的质感,那些光亮来自陆东植画的符咒,这些纸质的东西并没有被阴冷的液体尽然损坏,反而像是一个透明的保护罩一样包裹着陆东植,而此时的陆东植虽然被保护其中但是并不安全,他竖起的手臂和双腿依旧被水草一样的东西缠绕的结结实实,那些水草又密又韧,仿佛有生命般妖冶的蠕动着,仔细看看那又细又黑的外貌,那哪里是水草啊!都是又黑又长的头发,像无数的鬼爪,它们拉扯着陆东植想把他拉进无底的深渊里,嗖!一声宝剑出鞘的嗡鸣声打破了那些头发的节奏,一道红光从陆东植斜挎的布包里窜了出来,灵动的好似红色小精灵般围绕着陆东植几个闪现,那些如菟丝草一样的头发呲啦啦的哀嚎着便从陆东植身上退去,陆东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颗珍珠般血珠凝结挂在指尖上,那指尖上隐约连着一条极细的线末端就缠绕在刚刚的红光精灵上,仔细看看那是一把有些发红的木质短剑,剑身厚实可爱,剑柄也短小精致,剑尾还坠着一束潇洒的穗子在阴冷的水中随意摆动着,一股灵动透体而出,怎么看这把小木剑都像是活了一样,它围着陆东植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陆东植的右手上,陆东植握紧短剑,扬起右手,保护着他的符咒随心而动,形态开始改变,陆东植面前一团恶心的头发开始无限扩大生长,遮天蔽日的气息要将陆东植生吞活剥,由于小木剑的威慑力那些扩大的头发蠕动着好像在思考要怎么对付陆东植,突然那些在水里一直柔软飞舞的头发根根竖起像无数的利剑对着陆东植急射而出,那些头发碰到陆东植身边符咒就哀嚎着发出瘆人的鬼哭声冒着烟消失不见,可符咒也被阴气抵消了里面的灵力化作粉末消失在这空间里,随着符咒越来越少,陆东植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伤口,密密麻麻细小伤口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液,那些躲过符咒刺过来的头发就会变成尖嘴猴腮的狰狞小鬼,吱叫着撕扯陆东植身上的伤口,陆东植知道他不能在等了,左手握住小木剑,将凝结在右手指尖的血珠抹在了剑刃上,一时红光暴增,陆东植猛地崔动起身边的符咒。带着那暴涨的红光犹如一把红缨枪直直的冲进了那一大团头发里,阴冷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过来,属于鬼的哭喊声,死亡时的恐惧感,压抑的窒息感通通挤压了过来,陆东植孤注一掷,将所有灵力灌入短剑,咔…一阵玻璃即将破碎的声音在宿舍楼二楼突然响起,咔咔咔咔越来越响,205寝室对面的玻璃窗上如蛛网般的裂纹越来越多,哗啦玻璃破碎声和咚咚咚的敲击声同时响起,整个楼体都随之晃动了几下,陆东植浑身湿透,身上的衣服都是密集的口子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他单手握着木头小剑,阴沉着脸盯着罪魁祸首205寝室,他的身边哪还有什么水啊,头发的,刚刚那凶险的一幕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只有陆东植身上的伤口昭示着刚才的可怕,脚下地面真实触感多少让陆东植心里踏实了一些。但同时他也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咔哒”一声,寝室门轻轻打开,这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传的又远又长,仿佛延伸到无尽的彼岸,阴沉厚重的天空一弯孤零零的冷月高悬于天空中,投下的月光好似张牙舞爪的残影把寝室的大门投射的若隐若现,“吱呀呀”大门像被一位看不见的礼宾从内完全打开,内里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黑暗,黑洞洞的张开着那巨大的嘴巴,等着名为陆东植的猎物自投罗网。

   寝室里深不见底的内部一面圆圆的镜子悬浮于空中,好像一双无形的手举着它,镜子里是一张惨白浮肿双眼血红的脸,那是尹华平的脸,他像是被迷惑了一样,闭着眼睛站在镜子前,左右摇摆着,突然尹华平像做了噩梦一样怒吼着挥舞自己手里的法器,那是一件铜质降魔杵,他面前的镜子一直追随着他,一声轻蔑的笑从镜子里传出,一条红色的线横在镜子中间,劈开了尹华平那张恐怖的脸,那红线越来越宽,就像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没有瞳仁的血色眼珠,死死盯着陷入梦魇的尹华平。

   炎炎的夏日刚刚打完篮球的少年们扎堆聚在更衣室里,还没有分化的他们尽情的洋溢着属于那个年龄段的热情,那时的尹华平也是其中一员,这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属于他人生中难得的阳光,可是好景不长,哗啦啦的水声就像是暗号一样,刚刚还热闹无比的更衣室此刻空无一人,只留下尹华平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哪儿,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地方吗!同学呢,他的伙伴呢,他和崔允还有金光日不是在圣玛丽女子学校么,他们人呢,“华平”一个粗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这声音就是一道不能打来的魔咒刺激着尹华平的神经,咔~~~一声闷雷,刚刚明亮的更衣室此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划过的闪电照在那一排排的更衣柜上,透漏着不怀好意的阴森,鬼使神差的尹华平打开了离他最近的更衣柜的门,一面半尺大小的普通圆镜就挂在了那门的内侧,由于角度的问题,一开始尹华平并没有照到那面镜子,只是从侧面看到它静静的挂在那里,不知为何一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镜子吸引了尹华平的所有注意力,那镜子在尹华平的眼里闪着微微的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却让人感觉到了它的不详…

   突然镜子歪了一下,尹华平不可避免的被照了进去,他像是从水下浮出来一样慢慢的出现在镜子里,可是却看不到他的样子,因为投射在镜子上的是尹华平的后脑勺,他试图转动自己的头,可镜子里的自己却一动不动,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对了,他们进入宿舍楼里,楼梯口那面巨大的镜子也是这样,然后呢…这是哪儿,不…不对,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只是存在他记忆里的地方,一双被大火烧成黑炭的手慢慢慢慢的从镜子的背面伸了出来,黑色卷曲的皮肉像是木炭的残渣一样纷纷掉落,可指甲却鲜红的好似滴血,黑黄色的骨头东一块西一块的隐藏在焦糊的皮肉下,一股烧焦的臭味夹带着尸体恶臭扑面而来,一个黑影猛的从旁边更衣柜里窜了出来,尹华平发现自己手里拿着降魔杵,他挥舞着驱散扑过来的黑影,打开更衣室大门想要离开,可打开的门后依旧是透露着诡异的更衣室,两排整齐的更衣柜,一条狭窄的过道,之后无数次开门,无数次的重复,“咔哒”尹华平背后的更衣柜被打开的声音再多次重复后第一次响起,紧着着,第二声第三声柜门打开的声音,渐渐紧逼,而且越来越快一直响到尹华平的前面去,一时间无限长的过道里所有的柜门同一时间打开,伴随着开门声,一股股潮湿寒冷的气味与渐渐升腾起来的黑雾搅动在一起,将尹华平重重的包裹了起来,让整个世界显得那么的不真切,“扑通扑通”的声音在提醒着尹华平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呼”一阵冷风从尹华平脖颈处吹过,“呵呵”奇怪的笑声突然而至,尹华平快速的转过头,可身后是一片黑暗的镜子,镜子里一阵白光闪过,那白光过分耀眼,导致尹华平不得不闭上眼睛缓解一下,可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的景物已经改变。不再是那望不到头的更衣室,而是另一种摆满柜子的场所,金属柜子纵向很长,冰冷死寂,毫无生气,停尸房!!是停尸房,尹华平在镜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已经打开的柜子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挣扎着爬了出来,每具尸体尹华平都认识,他们腐烂扭曲白色的驱虫从这个眼眶钻到那个眼眶,他们张大着嘴巴一起痛苦嘶嚎着,“华平……啊啊啊…华平……”它们蠕动着步步紧逼尹华平,冰冷僵硬的手抓住了尹华平的脚腕,一股冷冽的阴气直冲心窝,尹华平死死抓着手里的降魔杵不停的挥舞“你们死了都死了”现实里的他同样不停的挥舞着降魔杵在空无一人的黑暗里挣扎着,砰!尹华平撞到了一面透明的玻璃上,梦里的他同样撞击着那面投映恐怖的镜子,他的身后那些尸体前赴后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啃咬他,尹华平面前镜子另一边的景物是二楼走廊,崔允还在直挺挺的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镜子里的尹华平大声呼唤着崔允,砰砰砰的用降魔杵砸那面该死的镜子,可镜子也只是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背后那些啃咬他的尸体还在不断的增加,尹华平突然像失去控制的木偶那样,任凭他们撕咬,只是目光呆滞的趴在镜子上,那把降魔杵像是扎到水面一样从镜子的这边慢慢下沉到镜子那一边,大量的血透过镜子裂纹滴落到那边世界………现实里尹华平猛地失去了动力就那样摔倒在了无边的黑暗里,那面悬浮于空中的镜子里,一声接一声的笑不断的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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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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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学校是那么的安静,白天孩子们的喧嚣就像是一种幻象,夜晚才是这里的主要色彩,安静,诡异,可怕,崔允带着尹华平他们四个人去了宿舍楼那边,而徐仁宇和姜吉英作为队伍里的普通人被留了下来,毕竟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姜吉英焦急的来回踏步时,时间悄悄来到了半夜12:36分,骤然响起的火警铃声,让徐仁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事情发生了,生物室起火,还好徐仁宇来的及时,火很快就熄灭了,一股焦糊味儿充斥着鼻腔,徐仁宇检查着安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在移动关闭,呲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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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学校是那么的安静,白天孩子们的喧嚣就像是一种幻象,夜晚才是这里的主要色彩,安静,诡异,可怕,崔允带着尹华平他们四个人去了宿舍楼那边,而徐仁宇和姜吉英作为队伍里的普通人被留了下来,毕竟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姜吉英焦急的来回踏步时,时间悄悄来到了半夜12:36分,骤然响起的火警铃声,让徐仁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事情发生了,生物室起火,还好徐仁宇来的及时,火很快就熄灭了,一股焦糊味儿充斥着鼻腔,徐仁宇检查着安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在移动关闭,呲啦啦,头顶电灯传来了电流声,啪!一室黑暗袭来,徐仁宇愣了一下!转身就要出去,可刚刚拉开的大门,此时却已经被死死的关上,任凭他怎么拉怎么踢打推踹都无济于事,啪啪啪!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徐仁宇背后无限放大!惨白色的手出现在玻璃窗上,不停的敲打着,好像要急切的进入房间,那敲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无数惨白手臂猛地出现,拍打着窗户,啪啪啪啪啪啪,生物教室的窗户好像都在随着拍打声摇晃,徐仁宇头发根儿炸起,看着被惨白手臂贴满的窗户,他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脑子里回忆着金光日教他的驱魔咒,呵!一声轻笑在徐仁宇耳边响起,还没等他回头,生物室里就开始,咔哒咔哒桌椅的摇晃声,那声音越来越响配合着窗户上的拍打声,震的徐仁宇耳膜生疼,徐仁宇堵住耳朵,可并不管用,可怕的声音就像是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一样,这穿透耳膜的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嘻嘻哈哈的笑声,咔嚓一声玻璃的碎裂声就像暂停键一样,徐仁宇放下堵住耳朵的手,在黑暗里紧张的等待着,噼里啪啦生物室里存放动物标本的玻璃罐子全部碎裂,一阵又一阵的福尔马林味道呛的徐仁宇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曲起手指,食指相贴,“南么,三曼多伐……”咒语还来不及说完整,一阵失重感袭来,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的重心不稳,徐仁宇摔倒在地,恍惚中被猝不及防磕晕的徐仁宇被一双温暖的手抚过,一个激灵徐仁宇就坐了起来,晃了晃还有点儿晕的头,眨了眨眼睛,定睛一看教室里乱成一片,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玻璃罐全都碎了,动物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福尔马林的臭味好像都在实质成了有毒气体那样翻滚成白色的雾向他飘了过来,嘴里呵出白色的哈气,徐仁宇被骤降的温度,冻的上下牙直打颤,他摸索着站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想要去再尝试一下拉开那被关闭的大门,可摸了半天只摸到了光秃秃的墙面,徐仁宇猛的回头发现身后哪还有什么门,确确实实是一堵冰冷坚硬的墙壁!门呢,环顾四周,视线上方凹凸不平的断口吸引了他的目光,徐仁宇仔细辨别了一下,原来刚才失重感是地面塌陷造成的,他现在是在生物教室与楼下教室中间的位置上,一阵悉悉索索声音从背后桌椅方向传来,声音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老鼠在黑夜里觅食,又好像是布满蟑螂的下水道里湿滑肮脏的水管壁上,成片成片蟑螂爬动时细小又坚硬还带着刺的虫足发出那种沙沙声,好像那废墟里有什么东西在接近徐仁宇这个猎物,他像一只待宰羔羊,在黑暗里不知所措,咔嚓嚓,生物室上面的天花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可此时徐仁宇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贴着墙壁动弹不得,眼睁睁在黑夜里听着头顶上的断裂声,咣当,生物室大门被暴力拉开,那气势好像要把门拉碎了一样,“徐仁宇”姜吉英伸手下去就抓徐仁宇肩膀,当她两只手触碰到徐仁宇时,那种被定住的麻木感瞬间消失,徐仁宇趁着姜吉英的力就翻身而上在天花板掉落的最后一秒逃了出来,烟尘滚滚,而他和姜吉英更是瘫在走廊里大口喘气,

  “姜对长,你怎么在这啊……咳咳咳”徐仁宇头上还流着冷汗,艰难的对姜吉英问到…

   姜吉英也是缓了缓才说:“你刚出去,灯就灭了,而且现在和崔允他们已经联系不上了,刚才会议室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要不是徐文祖和宗佑我可能还救不了你了”

  “徐文祖?”

  “对,另外两位组员,他们已经去宿舍那边了,那边肯定是出事儿了。”

   被姜吉英说对了,崔允他们确实出事了……

   黑漆漆的走廊里死寂般的压抑,灰蒙蒙的月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照进来,照的那走廊好像一眼望不到边,狭长而又深远的好像是黄泉路一样,一直延伸到地狱那端,自从李恩珠死了以后,有一部分学生被家里人接了回去,只有少部分坚信意外和谋杀的科学派还坚持住在宿舍里,可是之后,李恩珠同寝的张旋娜被挖掉了双眼死在了一楼到二楼楼梯口那面镜子前,还在嚷嚷着要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们,也乖乖的闭了嘴,搬出了宿舍楼,而空荡的宿舍楼也在黑夜里迎来了它的第三位死者,同是李恩珠寝室的姜美恩,那孩子仿佛是要去追随李恩珠一样,整张脸皮都被撕扯下来,贴在了那个还留着李恩珠血脸印的镜子上,从那之后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股死一般的气息,那些学生每天都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事态还在持续发展,李恩珠的死只不过是进化过程中的一环,就像徐仁宇梦里那般,互相吞噬壮大然后孕育。

   过于安静的走廊给人一种诡异压抑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自从进到宿舍楼尹华平就被一阵又一阵针扎一样的头疼困扰着,他知道那是什么,教学楼那边看不到的鬼魂好像都藏在了这里,一大团一大团亮乎乎,红彤彤,黑麻麻,紫滚滚的纠缠翻滚在一起,那是被吞噬的场景,就像一个大型的养蛊场一样,最后只能一个胜出,崔允拉着他的手,手心里是沁出的汗,他们在一起破获过很多灵异事件,两人彼此的默契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就因为这份默契让他们心照不宣的知道这次事件的危险性,尹华平盯着崔允高大宽阔的背,将自己乱跳的心稳了稳,仔细的听着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

    “啊……”

    “啊…呵呵”

  细小的尖叫声从二楼传来紧跟着啪嗒啪嗒的奔跑声,在空旷的宿舍楼里被放大,尹华平敢肯定那是鬼魂在作祟,摇了摇崔允的手,崔允回头看了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尹华平身后跟着的陆东植和金光日还有…确定他们都跟在身后,五个人都在,开始向楼梯处走去,转角的楼梯口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出现在那里,手电筒的亮光从远处的一团白色圆点到逐渐放大成照相机的曝光灯,一阵令人刺眼的白闪过,五个人惨白的脸在黑夜里映照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尹华平看着镜子里的他们,面色惨白,眼底乌青,好像是他们又好像不是,镜子里的自己阴沉着一张熟悉的脸,嘴角似有似无的提着,好像在嘲讽他们的自不量力,尹华平着了魔一般的盯着镜子看,崔允,他自己,陆东植,金光日还有…还有谁,金光日身后是谁,没有脸只照进来一半身影的是谁?他死死拉着崔允的手,可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冰冷,咚咚咚,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宿舍楼,好像有人在用拆楼机拆楼,墙壁都在跟着一起颤抖,脚下的地面震荡着,那声音越来越大,尹华平不由自主的堵住自己的耳朵,片刻之后宿舍楼再次恢复到了那种诡异又安静的状态,而镜子前面却只剩下了尹华平一个人,不!应该说照镜子的只有尹华平,而镜子里确是五个人的,崔允,陆东植,金光日还有那个只露出半个身子在镜子里的黑影子,他们提着嘴角,阴沉沉的盯着尹华平,而他自己映在镜子上,却是自己的背影,黑夜里他们的样子是那么清晰,可楼梯走廊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镜子里的黑夜吞噬了一样,漆黑一片,就在那漆黑的未知世界里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那是脚步声,突然镜子里尹华平的背影上,一双惨白的手攀附了上来,那双手像枯树枝一样,枯槁而惨白,它抚摸着镜子里的尹华平,而镜子外尹华平只觉得一阵冰冷袭来,他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那双可怕的手来回抚摸!

   “华平……”一声暗哑的声音在尹华平的耳边响起,那是他这一生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自从进入了宿舍楼,诡异的安静让走在最后面的金光日内心焦躁不安,他盯着前面的人,看了看手拉手走在最前面的崔允和尹华平,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闷,仿佛空气都在和他作对一样,一阵又一阵恶臭充斥着金光日的鼻腔,呕吐感强烈的刺激着他,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他扶着墙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一回头看到的是陆东植的背影,金光日瞳孔缩了缩,他记得刚刚明明有叫他们等等自己的,陆东植不是还回答他“好”来着,怎么……不!不对,刚刚那个好字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谁…金光日打着手电筒往后面照去,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走廊,他快步追赶前面的人,楼梯的转角就在眼前,咚咚咚的巨大声响阻止了他的脚步,他堵住耳朵,那声音依旧在脑子里震荡着,整个楼体都随着那声音摇晃,片刻之后,再次安静,金光日不再耽误,可转角处哪还有其他人影子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镜子,镜子里漆黑一片,金光日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他快速跑上楼梯,可是二楼依旧没有人,楼梯转角还是那一样的巨大镜子,镜子里依旧漆黑一片,金光日继续上楼,还是一样的结果,没有人只有镜子,他不停的上楼,上楼还是上楼,气喘吁吁的金光日抽出腰间的皮带,系到楼梯扶手上,又继续上楼,果然如他所想,他一直在一楼,来来回回的楼梯,来来回回的镜子,他被困在了这里,这个该死的一楼……

    楼梯转角处的巨大镜子前,崔允满头是汗,他陷入了最可怕的梦魇里,那面镜子就像白雪公主里女巫的魔镜一样,尹华平着魔的盯着看一动不动,而他也被镜子里那双,血红血红没有眼皮和瞳仁的眼睛拉入了可怕的梦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大雨瓢泼的夜里不停的奔跑着,她跌跌撞撞,浑身都是伤痕,一个高大身穿雨衣的男人,在女人身后像出笼的猛虎一样搜寻着自己的猎物,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集装箱,女人慌不择路的躲在了一个角落里,由于慌乱,女人脚上的鞋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焦急的按着手机,拨打着能够救命的号码…嘟嘟嘟…“喂!您好,这里是……”嘟嘟嘟,电话掉线了,女人紧紧的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四周只有哗啦啦的雨声,那个已经融入黑夜的男人搜寻着,他走过女人的藏身地,刚要离开,叮叮当当的手机铃声又把男人拉了回来,

    “请救救我……”

   女人颤抖着对电话的另一头说着求救的话,一个人影从女人躲避的前面快速闪了过去,女人顿感不妙,哆嗦着想要离开,突然一个黑影堵住了她的去路,她被男人抓住肩膀扔了出去,湿滑的路面让女人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啪嗒啪嗒啪嗒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掩盖了大雨的花花声,那是女人生命倒计时的声音,

   “啊”

  皮鞋碾着女人细弱的脚踝,骨头被碾压的卡卡做响,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孩子”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就像是给这个恶魔打了一针兴奋剂

    “咯咯咯”

    的奇怪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发出,被雨衣遮挡住的脸只露出了下半部分,森森的白牙提起的嘴角都预示着这个男人现在有多么的兴奋,高高扬起的手里,黑色铁球在雨夜的闪电中闪着害人的光,咔嚓~~一个炸雷,那张脸!!!那是崔允的脸,不…不是的,不是他,他不是那个人,他是崔允,是神父,是天父的儿子,不是杀人魔……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2

再试试分开发看行不行,真是服了,啥也没写啊


      姜吉英把现场的照片与资料直接递给了金光日,金光日看了片刻,抬手给了座在他身后的徐仁宇,翻开的文件夹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照片里一具女孩子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狭小的浴室里,尸体上还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却不翼而飞,血糊糊一片,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上翻的眼白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的冤屈,整个画面狰狞可怕,而浴室的镜子上是一张完整的人脸血印,好像那孩子消失的脸皮就是被那镜子吃掉了一样,照片后是这个女学生的介...

再试试分开发看行不行,真是服了,啥也没写啊

    


      姜吉英把现场的照片与资料直接递给了金光日,金光日看了片刻,抬手给了座在他身后的徐仁宇,翻开的文件夹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照片里一具女孩子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狭小的浴室里,尸体上还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却不翼而飞,血糊糊一片,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上翻的眼白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的冤屈,整个画面狰狞可怕,而浴室的镜子上是一张完整的人脸血印,好像那孩子消失的脸皮就是被那镜子吃掉了一样,照片后是这个女学生的介绍,李恩珠,才只有16岁,花一般的年龄啊,就这样太可惜了,徐仁宇怀着对这个孩子的惋惜继续往下看,下面是李恩珠同住一个寝室同学的笔录和第一个进入浴室宿管的口供,从上面那种一板一眼的刑侦笔录里徐仁宇都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爬上心头,205一共包括李恩珠住了四个女生,其他三人在知道李恩珠要去厕所召唤血腥玛丽时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只是抱着这个年龄段都有的好奇心在观望,可李恩珠进入浴室之后,好半天都没有了动静,住在李恩珠下铺的张旋娜实在忍不住去敲门的时候,一声极度的惊恐尖叫声混杂着死亡的气息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当时他们顾不得浴室里的李恩珠连滚带爬的逃出寝室,随后被尖叫声惊动赶来的宿管对警察描述了,她见到的恐怖一幕,她慢吞吞小心翼翼的走进寝室,寝室里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浴室却是从里面反锁的,宿管转动好几次门把手也没打开,正准备从屋里找些工具的时候,那禁闭的浴室门却慢悠悠吱呀呀的自己打开了,寝室里白炽灯的光亮斜斜的打在了浴室中间的女孩子身上,她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直冰冷,宿管小声喊了几次她的名字,可那孩子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宿管没办法只好哆嗦着摸索开关把浴室里的灯打开,然而灯被打开的瞬间,那孩子站的笔直的身体轰然倒地,整好跌在了宿管的脚下,那血肉模糊的脸,狰狞恐怖,据宿管回忆,当时李恩珠那惨白的眼球似乎还在转动着,只是这是否是她的幻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太过于恐怖,宿管当时连尖叫都没有就晕倒在了浴室门口。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恩珠的事情警方还没有眉目,其他的同寝室女生又接连出事,一个寝室四个人三死一疯,而那个住院的宿管也在医院的厕所里用拖把刺穿自己的耳朵而死,死状恐怖至极……对此,重案组无能为力,这个案子就交到了姜吉英的手里。徐仁宇看完整个资料把它转给了椅着他胳膊看半天的陆东植,而前排的金光日,举起手像小学生提问一样问姜吉英:“队长,就我们几个人?那两个家伙呢”

“文祖和宗佑会晚点到”说完,姜吉英也不看金光日,低头开始收拾东西,于是众人除了金光日外大家都动了起来……

    圣玛丽女子院校校长室里,学校的校长安修女正在接待姜吉英一行人,

   “这位是生活指导老师,他会带你们熟悉下学校的,”一位脸色不太好有些颓废的男老师耷拉着一张脸被安修女介绍给了他们

   “你们好”男老师冲他们鞠了鞠躬

   “听说要准备一个房间,小型会议室已经空出来了,学校里想找你们谈话的人,我们也安排到那里去了。”安修女似乎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众人跟着那个沮丧脸的男老师来到了,小会议室,桌椅都已经十分妥帖的摆放好了。那位男老师筹措着想有话说一样,最后深吸一口气说

  “请问你们哪位是队长”

  “我是”姜吉英回答道

  “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嘛?”看男老师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事。

   “嗯!是的,在学生来之前,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请说吧,我们洗耳恭听”众人落座,徐仁宇打开手提电脑,开始记录男老师所说的事情

   “是这样的,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敲门声,因为敲个没完,所以就壮着胆子拉开窗帘一看,一只惨白惨白的手在不停的敲着玻璃,我又不敢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太恐怖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男老师瑟缩着肩膀抖动着,两只手捂住耳朵,瞳孔好像都在放大

  “那个声音老师的其他家人听得到吗?”坐在老师对面的崔允思考了一下之后问道

   “可以,但是好像没有我这么在意”稍微冷静一点的男老师回忆着说

  “是吗”崔允双手交握抵着下巴说

  “我朋友好像被狐狸附身了,她是田径队的队长,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上课时会跳到桌子上大吼大叫,还会在上面排泄就像野生动物一样,在训练时会突然吃沙子,还有一天像疯了一样穿着校服就跳进游泳池里,而且还经常说自己是什么狐仙大人的,”

  “有具体的时间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是从李恩珠死亡后吗”

   “不…不是年初学校开始流行那个网站我们玩了一次碟仙之后就这样了。当时就觉得她不对劲,但是真的没有往那当面去想,可是第二天就开始了”

  “那么是在哪个教室里玩的碟仙?”

   “高一三班的教室”女学生A讲述着她朋友的事情

   “田径部的教室特别奇怪,储物箱突然倒下来,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我们都以为有人恶作剧躲在柜子里监视什么的,有时候出去训练回来,本来放的好好的铅球会被排成一排码在地上,”田径部女学生B说。

  “体育馆有个仓库,李恩珠的事出了以后我们在那里举行了试胆大会,就开始看到奇怪的影子,一起去过的女孩子也说在自己桌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桌子里”崔允疑惑的问道

  “是的,上课时突然被定住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而且肚子好像被谁抚摸了一样,低头看去从桌子里伸出一只白惨惨的手在摸她,而且那个出现了不止一次,现在女同学已经因为胃穿孔住院了。”这是女生C和她朋友的遭遇

  啪啪啪,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金光日吊儿郎当的开门晃悠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学生,其中一个拄着拐杖吊着胳膊,金光日示意她们可以进来,那个拄着拐杖的女孩就坐到了崔允的对面

  “我其实是第二个,走下地铁的时候,手被人拽住,然后地铁门突然关上,手就这样被地铁门夹着拖出了好远,虽然马上就停下来了,可是肩膀脱臼,腿也骨折了。”

  “那时门附近有人吗?”

  “没有,刚好很空旷人很少,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么你刚才说你是第二个是什么意思”

  “对在她受伤之前也有一个女生也是这样被电车门夹住,拖着走了很远,然后腿骨折,比她还严重到现在都没能来学校”

   “那么这些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年初三月份学校又一次换座位开始的”

    “是哪个教室?”

    “高二五班”

   教室里崔允他们和女学生一起去看了那个有问题的桌子,到目前为止这个位置上坐过四个学生无一例外都重伤住院,而且是以同样的方法,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坐那个位置了,整整一个下午,崔允姜吉英都在学校里转悠着,除了李恩珠这起恶性事件外,这所学校从今年开始就一直在有学生受伤,而且所有的事情都让人毛骨悚然,等夕阳开始降下余晖时,他们回到了小型会议室,被留在会议室里接待女学生的徐仁宇和陆东植已经被淹没在了,女学生堆里,徐仁宇哭丧着脸,抱怨着崔允他们回来的太晚了啊,他的手腕打字打的要断掉了。

   “这所学校怎么回事儿啊,怎么那么多鬼啊,猛鬼集会吗,为什么早不处理,非得等到出了那么大的事,才想解决啊”趴在桌子上的金光日不停的嘟囔着,

   “这么多鬼怎么抓啊,谁抓要死啦!让我哭吧”陆东植把一杯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金光日的面前,

   “太不寻常了”看着外面的夕阳余晖,崔允喃喃道

   “嗯?”屋子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崔允。

  “最开始一件一件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数量却很异常,而且事态的严重性在不断的升级,最后是一个月前李恩珠的事,然后又开始出现频繁的小事件就像是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轮回一样,而且同一地点发生这么多灵异事件,假设今天我们听到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有必要的结果才会这样。”

  “可是,从我来到这,就没看到鬼魂,一个都没有”从到了学校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华平突然说到

  “不是鬼魂那是什么,就像李恩珠的事情,那太恐怖了”徐仁宇迷茫了,不是鬼魂难道是人吗,这犯案手段也太高明了,而且令人胆寒。

  “不管怎么样,先进行除魔看看吧!这次涉及的地方太多,设备不太够用,咱们就辛苦点儿吧”崔允安排到,徐仁宇知道他们特别小队对外姜吉英是队长,但其实崔允才是他们的队长,冷静而又强大的神父…只不过每次徐仁宇看着崔神父那张英俊的堪比明星的脸,就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经过一晚上的忙乎,各处设备终于安放好后,徐仁宇坐在小会议室里也就是他们的指挥部,其他人都去现场除魔了,就连金光日都会佛教的退魔咒,徐仁宇只能一个人留守,一晚上的忙碌觉都没得睡,这会儿又没有人,徐仁宇的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开始往一块粘合。

   黑暗的学校走廊里,只能听到徐仁宇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哒哒哒!没有灯却分外的明亮,一个个气球一样的白色泡泡充斥着整个学校,他们像飘荡在海洋里的水母一样,忽上忽下,而且每个泡泡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色,特别的亮,“仁宇”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徐仁宇的背后响起,徐仁宇回头,是陆东植,那个哀伤又深情的陆东植,他好像离徐仁宇很远,又很近,徐仁宇想跑过去,可怎么跑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缩短,“陆东植”摇摇头对徐仁宇说:“仁宇啊,快离开,这里很危险”那声音飘渺而又遥远,

   “我不能走,如果危险,那其他人也有危险”

    “那就去找,去找能教你退魔咒的人,保护自己”陆东植和徐仁宇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在后退一直在退,陆东植抬起手“仁宇快看”之后就消失了。

   徐仁宇停下脚步,转头顺着陆东植的方向看,整个学校开始变化,变得透明,就像是电脑里的3D图纸一样,就连脚下的地板都变成了透明,那些像水母一样的泡泡一直在往上飘,突然一种,类似心跳的巨大声音响起,让徐仁宇一惊,那声音是从宿舍的方向传来的,那里有一个黑紫色的光团,那光团很大,随着那心跳的声音在不停的鼓动着,附近飘过的白色泡泡在不停的被那个紫色的光团吞噬,那个紫色的光团越变越大,紫色的中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孕育着,之后整个学校刚刚还和平似海洋的景色开始变化,白色的泡泡开始互相吞噬,颜色也开始由白色变成红色,再由红色变成紫色,体积也开始变大,徐仁宇脚下透明的地板下能看到正在驱魔的尹华平,他们在音乐教室里,那个每到固定日期就会起火的教室里,尹华平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嘴里念念有词。一个白色的泡泡就从教室里飞了出来,飞进了隔壁的生物室,一个比他体积大的泡泡瞬间就扑了过去,咕咚一声白色泡泡变成了红色的,体积更大了,那咕咚咕咚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对面的楼顶,徐仁宇飞一样的想冲过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学校都在摇晃崩塌

   “仁宇,喂!醒醒啊!仁宇”陆东植摇晃着徐仁宇的肩膀,试图唤醒沉睡的他。

    徐仁宇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陆东植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

    “很累吗,要不要回酒店去休息啊!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嗯!确实挺累的,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吗?”

    “哎!什么都没有,该做的都做了,没反应”

    “连你也看不到吗?”

    “嗯……怎么说呢,也不是看不到,能感应的到,这里很不舒服,但是就好像接受不良的电视信号那样,反正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就是了”

    咔哒门被打开,金光日拉开门看了看他俩开口说到:

   “哎呀!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在谈情说爱吗!”

   走进来的金光日把手搭在徐仁宇的肩膀

   “谈情说爱要看时机和氛围的?仁宇要不要我教教你呀不过话说回来,东植确实很可爱,仁宇呀!你跟我说实话,你喜不喜欢东植?”

   “这个么!我当然喜欢啦,而且也喜欢崔神父,毕竟崔神父的脸比明星还好看,可是”

  徐仁宇回过身拉过金光日的手,死死握住并深情款款的说:

   “其实我最最最喜欢的还是你,光日~~”金光日被徐仁宇这话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仁宇!你是不是在玩儿我”

  “咦!看出来了啊”

  “阿西,我手痒了,能揍你么?”

  吸溜~~陆东植喝咖啡的声音格外响亮!

  金光日像条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而陆东植和徐仁宇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这个学校很奇怪,感觉就像是被某种信号屏蔽了一样,我也说不上来”陆东植继续说道

   “那仁宇呢!刚刚睡觉有梦到什么嘛?”徐仁宇一愣,刚要和陆东植说说自己刚才的梦,一旁的金咸鱼就翻了身,

   “今天好像是个那个音乐教室起火日啊”

   “也许不是音乐教室呢”

   “嗯?”陆东植和金光日一同诧异的看着徐仁宇。徐仁宇将梦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两人,当然把在梦里又见到陆东植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他知道梦里那个不是陆东植,但是那个人不会害他,徐仁宇非常肯定,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相信那个陆东植不要伤害他,是因为那双深情又哀伤的眼睛吗,徐仁宇不知道。

   “对了,金光日,你会不会什么简单一点的伏魔咒之类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徐仁宇突然说道,陆东植一愣,盯着徐仁宇看了半晌,

   又趴在桌子上的金光日,懒懒的问“你学这个干什么?”

    “啊!没什么就觉得,每次出现场都挺危险的,学点儿至少能自保,也不至于让你们来救我”

   “那你为什么不和东植学啊”

   “东植的那些太复杂了,学不会啊”

   还在装咸鱼的金光日猛的起来转过身,双手中指食指大拇指贴合在一起说

 “手要结这个印,这是不动明王印”徐仁宇不自觉的跟着照做,

  “摆好这个姿势,然后诚心的念: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 悍”

   “哈?啥?”金光日说的太快了,徐仁宇根本没弄明白

   唰唰唰,金光日把咒文写在纸上,啪的贴到了他们的屋里的图纸板上,“这是曼陀罗经,比较难念,但是很管用的,当然了普通人不行,不过你吗,应该没问题”

  “什么叫应该啊!”

  “念完这个要是还不消失的话,你就这样把手结这个印”金光日双手除食指在其他手指卷曲交叉,两根食指贴合在一起又重复了一遍咒文。

   哒哒哒,崔允的手指一直敲击在桌面上,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安排,他们对学校进行了大规模的除魔活动,那些学生都被惊到了,可是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而能看到鬼的灵媒尹华平一直看不到,这就好像部队没有了雷达一样,盲目活动浪费体力

  “我想,我们应该去会一会宿舍里那个被请来的外国镜仙了,这些鬼也好,还是什么都好现在隐藏起来了,是不想我门找到或者我们已经被干扰了也说不定”

  “我不同意”尹华平反驳道“太危险了”

   “不去冒险,就永远不知道作祟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的我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如果真的是每次都以死人开始新循环的话,那么不久之后就又会有孩子出事儿,我们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徐仁宇的梦是真的,那么这个学校现在就是一个养蛊场,宿舍那边的那个东西已经成气候了,哪个过去不是送死吗”

   “华平,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作为眼睛的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我们有多被动…”

   “啊啊啊啊”没等崔允和尹华平争论出结果,一个惊恐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校区随之而来的是凌乱的跑动声,和门被撞开的声音,等他们赶到,出事的教室时,一只黑色的巨犬,嘴角叼着一张桌子,正在教室里撒野,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恶犬,尖利的牙齿,森森外露,好像口水的粘稠液体顺着牙齿低落到地上消失不见,它没有实体,但是形成虚影的黑色是那样暗沉凝实,巨犬被紫色的光晕包裹着,一个女学生失去意识躺在巨犬的利爪之下,那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还有留着血的牙印,金光日刚要结印出手,那个恶犬就像一道残影一样消失了。

   会议室里非常的安静压抑,一直在反对崔允去宿舍一探究竟的尹华平此时无话可说,刚刚发生的事,就像一记闷拳,打的他们晕头转向,他们现在的确很被动,那些作祟的东西很聪明在他们除魔的时候躲起来,然后在出其不意的出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尹华平现在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崔允去宿舍,如果真的像徐仁宇梦里所见的那样,现在那无人的宿舍区无疑是个魔窟一般的存在,他相信崔允的能力虽然危险,但不至于危及生命,毕竟…可这些会不会影响崔允把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付之一炬…

   “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必须去宿舍楼”室内的安静被崔允决定性的话打破了,众人皆是眉头紧锁,明知道宿舍楼那里是多么危险可却又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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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3———档案三之女校怪谈1

这是一个超长篇字数两万多,因为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其实案件并没有解决后面还会再有一个下篇,这个上篇老徐和兔子还有小金都登场了,除魔小队也算是全员集结了,上篇里的鹿鹿有很厉害的高光时刻,小徐在衣橱那个案件里被虐的挺惨,作为亲妈,这个上篇就让小徐休息一下,看鹿鹿大发神威,下篇会有小徐推理的(大概)………


       —档案三女校怪谈1

    圣玛丽女子...

这是一个超长篇字数两万多,因为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其实案件并没有解决后面还会再有一个下篇,这个上篇老徐和兔子还有小金都登场了,除魔小队也算是全员集结了,上篇里的鹿鹿有很厉害的高光时刻,小徐在衣橱那个案件里被虐的挺惨,作为亲妈,这个上篇就让小徐休息一下,看鹿鹿大发神威,下篇会有小徐推理的(大概)………

          


       —档案三女校怪谈1

    圣玛丽女子学校是韩国有名的教会院校,这里有高档的建筑群落,优良的教育设备,优秀的师资力量以及品学兼优的学生,这些都让这所学校名声远播,但和那些普通学校一样的是,学生们的好奇心,谁都是从青春年少走过来的,独属于少年派的青春懵懂以及强烈的好奇与探险精神是成年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他们怀揣着那份懵懂寻求着刺激与危险,李恩珠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她很漂亮,乌黑的长发,巴掌大的小脸,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可如此漂亮美丽的她,却吸引不到自己心怡的学长,那个年龄段对于她们来说好像爱情比任何事情都来的重要,

   苦恼的恩珠在朋友怂恿下打开了,那个同学们都在关注的恐怖网站,那个网站有个让人提心吊胆的名字“你敢玩儿吗”血红血红的标题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里面介绍的方法真的是五花八门,什么笔仙,碟仙,筷仙,镜仙还有日本流行的银仙,西方少女间流行的血腥玛丽,恩珠仔细研究了一下方法最后觉得血腥玛丽是里面最简单的一个,只要准备蜡烛和打火机,在宿舍的浴室里关上灯就可以了,而且他们学校的浴室都是在宿舍里面的,要是真有什么事,屋里的其他人也可以冲进来帮她,就算帮不了去找宿管也可以,于是深夜的宿舍里,除了恩珠外其他三个女生都缩在自己的被窝里一动不动仔细听着浴室里的动静,而浴室里的恩珠深吸一口气,回身啪的关上了浴室里的灯,说实话她也很害怕,但是每每想到学长那张英气飒爽的面庞就忍不住想冒一次险,也许还请不来呢,宿管都不是随叫随到,更何况是什么外国镜仙的,请来了,就去完成它的愿望,换取一个可以实现她被学长注视的心愿,浴室是那种没有窗户的暗室,所以关了灯后浴室里一片漆黑,咚咚咚的心跳声在黑暗里是那么的清晰,恩珠紧张的吞着口水,手都有点抖的掏出打火机,想要去点燃拿在手里的蜡烛,可是黑暗里浴室太过于恐怖让她手抖的把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啪嗒清脆的响声好像都带着回音,那声音立刻让浴室里的气氛变得不太一样了,恩珠整个人都有点抖,心里一个想转身出去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是恩珠又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学长她要得到学长,想到学长恩珠立马稳住了呼吸,摸索着点燃了蜡烛。

   昏黄的烛火亮起的瞬间,一张惨白的脸被投映在了浴室的镜子里,恩珠被吓了一跳,眨眨眼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是自己没错,可是又不太一样,影影绰绰的烛火让她的脸看起来阴沉沉的,没有笑容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陌生,她试着提了提自己嘴角,可是那笑容却看起来满是嘲讽,恩珠拿着蜡烛将脸凑近了镜子,镜子里只有蜡烛和她那张惨白诡异的脸孔是那么清晰,其他的犹如沉没于黑暗里的世界一般深远而没有尽头,恩珠的大脑被黑暗和恐惧支配着,除了召唤的咒语她想不起来其他的任何事情,“Bloody Mary”三声好像濒死之人叹息的咒语,脱口而出,那声音恩珠都疑惑是否是自己发出的,她害怕极了一动不敢动,惊恐的等待着结果,突然没有窗户的浴室里吹过了一阵冷风,噗,恩珠手里烛火灭掉了,浴室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那黑暗带来了冰冷与窒息,恩珠握紧手里尚有余温的蜡烛,极速的喘息着,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她僵硬的站在浴室的中间等待着,她清楚的听着自己的呼吸心跳声,冰冷的黑暗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一样,那眼神充满杀机,她想跑可是这个愚蠢的游戏却并没有结束,她要完成它,来得到愿望,持续的等待就像是一场凌迟一般残酷,短短的几分钟就好像是过了几年一样的难熬,当恩珠在黑暗里庆幸自己并没有成功时,咔嚓…一声镜子的碎裂声打破了黑暗里的沉寂………

   一间破旧的教堂里,徐仁宇单手捣着太阳穴,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难受至极,脑瓜子嗡嗡的,里面就好像有根手指在不停搅动,而陆东植还是那样笑眯眯脸蛋红扑扑神采奕奕,自从上次尚元家的案子结束后,他和陆东植时不时的就出来喝酒烤肉,陆东植喝烧酒就像喝水一样,徐仁宇表示不服,但现实很打脸,喝多少次他都是最后被扛回去的那个,昨天晚上也是,一桌子的空酒瓶,陆东植依然笑眯眯红扑扑,而他就惨不忍睹,直接断片儿,早晨是在陆东植家醒过来的!陆东植家相当温馨,不大的小公寓格局一目了然,看着一点儿不像神婆神汉的屋子,整洁,温暖还有淡淡百合花的味道,徐仁宇知道那是陆东植信息素的香味,隐约还能闻到自己的薄荷味儿夹杂其中,徐仁宇看了看身上穿的陆东植睡衣,衣服有点短他的长胳膊长腿都露在外面,而陆东植那个卷毛脑袋就躲在沙发上,被子盖住脸就露了半个后脑勺给徐仁宇,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徐仁宇的奇思妙想,也成功的让陆东植把睡迷糊的小脸从被窝里冒出来,电话是队长姜吉英打来的,和以前重案组繁忙的工作不同,特别行动小组灵异调查科平时真的清闲的很,也没有那么多会要开,大家也都是各忙各的,到现在组里除了崔允和尹华平,其他人对于徐仁宇来说还都只是听过名字而已。听姜吉英说又有新的案件了,徐仁宇即兴奋又多少有点害怕,姜吉英的电话代表了又有人失踪或者被害同样也代表了事情和那些恐怖的神神鬼鬼有关系。

    又破又小的教堂是他们特别小队的根据地,这里是警队旗下的教堂,有时会有一些信教的警察家属来为家人祷告,而崔允是这里的神父,徐仁宇和陆东植来的时候崔允和尹华平已经开始和姜吉英拿着资料在讨论了,看到他们来崔允便停下来和他们打了招呼,而尹华平只是淡淡的冲他们点了点头,也许还是在为上次陆东植打他的那一拳而别扭吧,一个比较高傲另一个又在人际关系上比较低能,徐仁宇摇摇头,为姜吉英而担心,看姜吉英还没有要开始的样子,徐仁宇知道今天可能会见到另外的组员,一边捣着太阳穴一边胡思乱想的徐仁宇被座他旁边的陆东植怼了一下,

  “头还在疼啊?”

  “嗯……”

  “都跟你说了,烧酒度数低我喝不醉,你偏不听”

  “喂!东植,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咦!听出来啦”

  “啊啊!总觉得被你看不起很伤自尊心啊”

   “嗯?是因为没Omega酒量好,而感到自卑吗,伟大的Alpha”

   咣当,教堂大门被人暴力拉开,一个身高腿长精壮的身影踩着光走了进来,沉稳的脚步声给人一种走在T台上的感觉,等来人站定,徐仁宇抬头看到了一张带着些许妖魅的侧脸,立体的下颚线搭配高挺的鼻子,眼角的泪痣平添一份妩媚,这是个漂亮男人,单从漂亮来说这个人比徐仁宇身边的陆东植还要艳上几分,但陆东植更灵动更可爱,而这个人却是具有攻击性和野性的漂亮,笑意盈满的脸上,那双眼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黑暗,徐仁宇的胳膊又被怼了一下

  “怎么看呆了?”

  “啊!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个人挺面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哦~~”陆东植的这个哦字拐了十八个弯儿才结束,徐仁宇要是再听不出异样,那他就别当警察了

  “啊!你想哪里去了,我是真觉得他面熟”

  “哈喽啊!”应该是听到他俩的对话,这个男人一屁股座到了他俩前排的椅子上,回过身,笑嘻嘻的和他们打招呼

  “啊!你好,我是新来的,徐仁宇”

  “我是顾问陆东植,很高兴认识你”陆东植一边介绍自己一边伸出手去

  “嗯…金光日”

  金光日一边回答,一边牢牢的握住陆东植的手,徐仁宇盯着金光日久久没有撒开的手眼神暗了暗,伸手把陆东植被包住的小手抽了出来,金光日这才把注意力转到徐仁宇这边。

  “咦!你不是那个UFC的那个…”

  “Yes,UFC白老虎金光日,需要签名吗?”

  “金光日,你有完没完”

   没等徐仁宇回答,姜吉英的怒吼声传来,金光日吐了吐舌头

   “在在在,姜大队长,要不要手背后,座直直啊!姜老师”

   “金光日,你是要找打吗”

   “哇!好可怕,吓到我了”

      金光日状似害怕的拍拍胸口,乖乖的闭了嘴。

   “圣玛丽女子学校都应该听说过吧!”

    见没人再说话了,姜吉英开始向在坐的众人开口道

  “一个月前,该学校的一名女学生死在了浴室里,这是现场的照片”

   ( 后面的只能去群里看了,死活发不上来,咱也不知道,这是犯啥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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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2——档案二之衣橱

本来说三号或者四号更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越写越多,所以这是一个长达一万九的档案,只是其中一个故事,感觉自己任重道远啊!

这篇崔尹出来了,华平的性格有点儿傲气

崔神父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大美人

小徐有点儿惨,没办法他的技能触发属于被动版

鹿鹿就很会吓唬人了


    ————档案二衣橱

  熙攘的街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疯狂的发着传单,接过传单的人有惋惜,有事不关已,男人看着这些冷漠路人依旧没有停下机械的动作,他看着传单上印着的照片,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他叫尚元,是高级建筑师,本来家庭美...

本来说三号或者四号更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越写越多,所以这是一个长达一万九的档案,只是其中一个故事,感觉自己任重道远啊!

这篇崔尹出来了,华平的性格有点儿傲气

崔神父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大美人

小徐有点儿惨,没办法他的技能触发属于被动版

鹿鹿就很会吓唬人了

   


    ————档案二衣橱

  熙攘的街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疯狂的发着传单,接过传单的人有惋惜,有事不关已,男人看着这些冷漠路人依旧没有停下机械的动作,他看着传单上印着的照片,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他叫尚元,是高级建筑师,本来家庭美满,漂亮妻子,健康女儿,工作也十分顺利,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的妻子,也带走了他们父女的健康和快乐,为了女儿他卖掉了那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家,带着孩子远离喧闹的城市住进平静的小乡村,可谁知道厄运并没有离开他们,他的女儿怡娜行为越来越诡异,吓跑了保姆,尚元还在怡娜的乐谱里看到了恐怖的涂鸦,还没等尚元腾出时间,怡娜就莫名其妙眼皮底下失踪了。

   公路上,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正在行驶着,这辆车虽然不起眼,但是车内坐着的人却是半年前侦破法医碎尸案的特别行动小组,徐仁宇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几个人,今天是他第一次和特别队的同伴们行动,自从上次那个案件之后,他爸就把他调进了姜吉英的特别小队里,这个小队是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奇怪案件,他旁边坐着的就是小队队长姜吉英,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一身干练打扮,竖起的马尾更添了几分英姿。最后排的神父和一个有点邋遢的男人,坐在徐仁宇后面第二排的是陆东植,那个上次救了徐仁宇的漂亮男人,徐仁宇总是莫明的想和这个人亲近,那是一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情绪。陆东植不是特别小组的成员,他是徐仁宇父亲高薪聘请的顾问,而陆东植也对他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副驾驶姜吉英将手里看了一路的资料递给了第二排陆东植,陆东植翻着看了看就传给了坐在后面挨着睡了一路的神父和邋遢男人!邋遢男人被神父叫醒后一脸的茫然,好像还流口水了,即便如此旁边的那位神父还是神色淡然接过陆东植递给他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十年连续有孩子以这种方式失踪,而且毫无线索可言,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副驾驶的姜吉英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啊……是什么作祟都不好说,不过庆勋不会说谎,至少在他妈妈的问题上不会说谎,到了不就知道了么!”后排那个有点邋遢的男人,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妈妈?你那个朋友吗”

“对!他妈妈就是资料里第三家儿童失踪案发生后,那对父母请来的巫女,跳大神的时候被不明原因的力量控制,在衣橱前自杀!所以他不会说谎,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查这件事,虽说他的能力有限!”

“不过这么多年失踪了这么多孩子,最后都成了悬案也是够让人心寒的,希望这次能查出点眉目吧”邋遢男人往另一边的车窗靠了靠,自言自语道,之后车里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对了!我旁边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叫徐仁宇”姜吉英突然想起来要跟其他人介绍徐仁宇,今天是徐仁宇被调来后第一次见其他组员,和他们一起出任务,

“这位是咱们的特殊顾问陆…嗯…陆?”

 “陆东植,我叫陆东植”坐在徐仁宇后面的陆东植无奈的做着自我介绍。

 后排的邋遢男人冲着他们两扬了扬手说:“我是尹华平,这位是崔神父”尹华平连带着身边的崔神父一起介绍给了陆东植和徐仁宇,其他的一概都没提,而那位崔神父依旧在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资料,连头都没抬!

   徐仁宇依旧开着车,车内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十分钟后一栋古朴而充满欧式风情的别墅出现在了视野内,小别墅特别的漂亮,还有一个挺大的院子,院子的大门直对着路口,车里的徐仁宇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不停在对着路口张望着。

  等徐仁宇他们下了车之后,那个稍显年轻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尹华平又是鞠躬又是握手,那态度十分的恭敬,众人随着两人进了屋只留下来徐仁宇自己在搬着后备箱里的设备,其实这种事徐仁宇本来不用自己干的,可无奈他知道在这种灵异事件里,他真帮不上啥忙,让他抓犯人行,抓鬼,看见那东西想跑都来不及,还抓,不如帮他们搬搬东西来的实际一些,正在抬箱子的徐仁宇被人啪的一下拍了肩膀,徐仁宇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到了陆东植笑眯眯的小脸,刚要脱口的国骂被徐仁宇咽了回去

“是你啊!有事吗?”

莫名的徐仁宇有些紧张,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在面对陆东植的时候会脸红,笑眯眯的陆东植看了一眼徐仁宇有些发红的耳朵说

“他们都进去了,你不进去啊?干嘛自己在这搬东西”

“啊!我…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也听不懂,还不如搬东西实际一些,这些东西待会不是也得用吗?”

“哎呀!先放在这儿啦,快进去,待会我帮你搬”也不等徐仁宇同意陆东植扯过他的袖子就往里走,看着被拉在陆东植手里的衣袖徐仁宇脸更红了…

 而屋子里,那个丢孩子的男人尚元在讲述着整个过程,一年前妻子的死亡给这个本来幸福的家庭带来了巨大的创伤,他和女儿怡娜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急病,他遇到惊吓就会呼吸短促,身体失去控制,俗称惊恐障碍症,而怡娜那个本来爱笑的小姑娘也成了自闭儿童,医生建议他们父女可以换个环境,所以他们就搬到了这个僻静幽美的地方,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不对的地方,只是偶尔会听到院子里有小孩子的打闹声,去看时院子里其实没有人更没有孩子,再后来老是会有一些小鸟乌鸦之类的撞他家玻璃,尚元也没当回事儿,只当乡下天暗鸟儿眼神不好,但是后来有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像一个开关一样让后来的事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

  那天晚上尚元正在一楼的书房里绘制设计图,一声尖叫从怡娜的房间里传了出来,尚元立马跑到楼上,可奇怪的是打开门的怡娜却一反常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手上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乖巧的对他说没事。当时尚元还很安心的觉得搬来乡下是对的,怡娜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只是稍微奇怪了一下孩子手里拿着的那个娃娃,他好像没有见过,之后的怡娜每天娃娃不离手,还好几次跟尚元说自己交到了新朋友,看着女儿越来越开朗,尚元也慢慢的开始重新工作起来,可异变来的就是那么快,先是尚元经过怡娜房间时听到怡娜和别人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楚就是那种低低的窃窃私语,从那开始每晚尚元都会做一个梦,梦里他来到怡娜的房间,怡娜在安稳的睡觉想要离开的他听到背后的衣橱的吱呀一声,梦里的他转过身想要去关上,可手还没碰到柜门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神婆就从衣橱里冲了出来,他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那神婆一脸的冷漠拿出刀子就抹了脖子,温热的鲜血喷的尚元满脸都是,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每天晚上尚元都会从这个噩梦中惊醒,随着尚元的噩梦还有每天都会被撕烂的设计图和怡娜屋里被扯断的琴弦,而怡娜从开心的小姑娘再一次恢复成了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孩子,带血的手术刀和洗手池里被弄死的乌鸦,保姆被怡娜诡异的行为吓到了好几次,最后辞职而离开时还嚷嚷着他家闹鬼,在二楼会被鬼扯脚,拉高的裤腿乌黑的指印,最后在尚元外出工作时怡娜就失踪了,没有入室抢劫,没有挣扎或者其他的任何可疑痕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个月两个月警察一点儿办法没有,就在尚元即将崩溃时庆勋出现在了尚元面前,他带来了好多自己调查的资料,可是什么恶灵作祟等等的说法让尚元不能认同,毕竟他是个唯物主义者,直到他看到了庆勋母亲的照片,他认得照片里的女人,这女人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的梦里割喉,那血是如此的鲜红温热。

   徐仁宇将设备按照崔神父的要求安置在每个房间里,这些设备里包括监控,温度感应器,曝光灯…看着这些东西,徐仁宇觉得他们更像是影视剧里某些爱好灵异事件的研究团体,而不是警察,进到小女孩房间里的徐仁宇莫名其妙的浑身不自在,一身鸡皮疙瘩从脚底窜了上来,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继续安装着设备,而他背后禁闭的衣橱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夜晚设备安装好后所有人都安静的座在尚元家的书房里,屋子不大,进来的人有点多,显的温度有点高,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只是在盯着监控器,本就累了一天的徐仁宇坐在最外圈,他有些昏昏欲睡,忙了一天又是开车又是搬搬抬抬的这会儿深夜正是该入睡的时候,徐仁宇头一点一点的晃动着,他前面的陆东植回头正好看到徐仁宇的脑袋摇晃着眼皮要合上又强行撑开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容就爬上了陆东植的脸,好玩儿这个词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滴滴滴一阵有些刺耳的警报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安放在怡娜房间的温度感应器正在变成低温的蓝色并且持续下降,报警声让徐仁宇的瞌睡被打断,他猛抬起头,看到所有人都围在了监控器前面,他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凑了过去,怡娜房间监控器里,那个曾经被怡娜紧紧搂在怀里的破娃娃正端坐在床上,突然就好像被什么人或者东西拉扯了一下,摔在了床上,被面朝上,娃娃的两只手向上伸着就像是捶死之人最后的挣扎那样,镜头好像被一个摄影师移动着,而主角就是这个娃娃,特写的镜头逐步放大,镜头之外有个谋杀犯拉着娃娃的腿,呲啦呲啦的摩擦声从监控器里传出来,娃娃被拖着腿在床上拉拽着,镜头一阵摇晃,仿佛摄影师因为劳累而不堪重负一般,最后镜头定格在了床脚,可监控器里那呲啦的拖拽声并没有停止,啪哒哒哒,一个圆形的物体从床上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滾到了镜头前,破娃娃那又脏又破的脸转了过来,掉漆后成灰白色的瞳孔就那么直直的贴着镜头在监控器里无线放大…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脊背发凉,最先反应过来的徐仁宇急忙说道:

“我去看看,也许是设备没放好”

说完打开门就跑了出去,紧随其后的是不放心的陆东植,陆东植在楼梯的转角处听到了,徐仁宇的惊呼!怡娜的房间里,破旧的娃娃依然完好无损的摆在床的正中央!

  书房里刚刚那个制造恐怖的娃娃被放在了一张椅子上

“所以罪魁祸首是这个娃娃吗?”尹华平揣着手问一旁的崔允

  “是不是他以前的主人附身的啊?”没等崔允回答,尹华平弯腰贴紧娃娃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觉得不能只怪这个娃娃,它也只是容器而已,就先除灵看看吧,也许孩子被娃娃里的灵困住了也说不定”一直都很冷漠的崔神父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仁宇满脑袋的问号,没办法他听不懂啊,只是知道那个娃娃肯定有问题。

  “啊!庆勋”书房外传来了尚元的惊呼,被喊到名字的庆勋跑了出去,徐仁宇跟在后面,书房外白色墙面上被红色的蜡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坏爸爸要受到惩罚”很显然这个坏爸爸指的是尚元,也就是说接下来尚元会遇到危险。

   第二天徐仁宇和庆勋一起和尚元待在书房里,尚元在书桌那里绘制着新的图纸,而他和庆勋就只能呆呆的坐着发呆,其他人则是在后院处理那个恐怖的娃娃,尹华平准备了一个铁桶,熊熊的火焰被点燃起来,打开临时找来的盒子,口中念动金刚伏魔咒:

“吽僧巴尼僧巴哞巴撒拉哞哈他,邪运万狱”

  盖上盒子把娃娃就扔进了火堆里

  书房里的徐仁宇实在待的无聊出了房门站在走廊里抽烟,屋里的两人谁都不说话严肃的要死,太尴尬了,半支烟还没抽完,那个叫尚元的就出来说去楼下厨房倒咖啡还询问徐仁宇需不需要,对咖啡徐仁宇没什么好感,苦苦的喝完了还容易失眠,还不如喝奶茶那种甜的会让人心情好些,听到他说不用了,尚元就下了楼,但是没多久砰的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顾不得手里的烟,站在走廊的徐仁宇立马奔了下去,一楼厨房黑烟滚滚,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而尚元此时已经失去意识仰面摔倒在地上,黑滚滚的烟里窜起红亮的火蛇,那火蛇像是一条被放出笼子的猛兽四处乱窜,张牙舞爪的像四周伸展着自己的利爪,跑下楼的徐仁宇看着燃起的大火,马不停蹄的弯腰打算把晕倒的尚元拖出来,可是那火焰就像是被人操控的藤蔓一样呼的就窜了过来,没有防备的徐仁宇只觉得面前火光炸现,下意识往旁边一滾,虽然躲过去了但是一股焦糊味传来,额前的刘海呈现出被火燎过后的卷曲!而那火蛇还在不依不饶的追着徐仁宇,徐仁宇只能狼狈的在客厅里逃窜,火蛇所过之处皆被引燃。一个由火焰构成的包围圈把徐仁宇和昏迷的尚元包围其中,包围圈越缩越小,徐仁宇拖着尚元被火逼的无路可逃,一个孩子的身影从窗边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徐仁宇根本没注意到,突然火圈的外围响起来灭火器的声音,一个缺口被白色的粉末打开,庆勋在缺口外拿着灭火器焦急的呼喊着,徐仁宇架起尚元就想从缺口那里逃出去,可刚被打开的的缺口快速合上,火苗趁机爬上了徐仁宇的裤腿,被逼无奈的徐仁宇只能架着尚元死命往窗户那边扑了过去,砰!玻璃破碎声被更大的爆炸声掩盖,带着尚元一起砸出窗户的徐仁宇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其他人的叫喊声,看到的是陆东植焦急的脸!一阵黑暗袭来徐仁宇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后院里刚刚还熊熊燃烧的烈火此时瞬间熄灭,而那个娃娃依旧完好无损的躺在铁桶里。

   漂亮的欧式小别墅一楼被烧的惨不忍睹,房主尚元和庆勋已经去了医院,昏迷的徐仁宇被安排在二楼由陆东植照顾。另一间书房里,那个恐怖的破娃娃被放在了一张桌子上。

  “身处上天的吾等之父啊,心之所愿,便是能请神灵怜悯我等,让我等获得幸福,请让您的容颜照耀于我等头上” 

  身穿神父服的崔允念动着圣经里的内容,对着十字架祈祷,并将祈祷后的十字架放在了娃娃的额头上,娃娃从铁桶里被捡回来后一直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姜吉英被这突然一幕吓的倒退半步,被崔允身边的尹华平扶了一下,崔允不被外界所干扰,继续着祈祷,闭上眼睛左手抱着圣经,右手拿起瓶子,瓶盖已经被打开,清凉凉的水撒了出来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

  咣当咣当破娃娃瞪着大大的灰色眼睛不停扭动着,整个桌子被摇晃的厉害,听着那声音好像都要散架了一样,但是放在娃娃额头的十字架就好像是定身咒一样,不管娃娃怎么扭动,十字架也没有掉落,

 “光明于黑暗中闪耀,黑暗确并不理解光明,”

  嗤…一阵黑烟从娃娃额头十字架下冒出来,刚刚还在扭动的娃娃突然停止,而十字架却在这时从娃娃额头上滑了下来。突然一股子冷风在密闭的房间里刮了起来,刚刚还镇定自若的尹华平,此时冷汗顺着鬓角留下,站不稳的他歪倒在了崔允的身上“怎么了,华平?”刚刚驱魔完的崔允焦急的扶住尹华平问道

“鬼魂,鬼魂被放了出来,都是小孩子,那些孩子从娃娃那里出来,都在哭喊,他们要,要找妈妈,房子里现在都是孩子,”

  随着尹华平的话,屋里里突然炸响起了孩子们大声的哭闹声,那声音就像是在回应尹华平一样,哭闹喊叫,尖叫无一例外都是小孩子的声音,别墅的墙壁都要被这些声音震破了一样,在尹华平眼里,别墅在扭曲,房子在向四周分裂又合上,那些小孩子的鬼魂扭曲缠绕在一起,飘荡在整个空间内,那股专属于鬼魂的臭味让尹华平几欲呕吐…作为一名灵媒师,尹华平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小孩子的鬼魂,这是死了多少孩子啊!这个想法让尹华平一惊。

   与此同时在二楼的徐仁宇却陷入了梦里,黑暗过后的他躺在了别墅的卧室里,夕阳橙黄色余晖照进室内,把室内渲染的多了一分温暖,一个人站在屋子的一角,那炙热的目光让熟睡的徐仁宇悠悠醒来,坐起身的徐仁宇有些发懵,这是哪儿?啊!对了儿童失踪案,一个身影进入了徐仁宇的余光,徐仁宇转过头有些发愣的看着那个人,那是陆东植?不,不对,不是陆东植,陆东植的眼神温暖而阳光,不是这样,这是一双带着哀伤和深情的眼睛,这双眼睛让徐仁宇心疼,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一股悲伤的情绪在他们之间流动着,那个眼神哀伤的陆东植嘴巴张合着,可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副颜色艳丽的油画,颜色对比强烈却只是有图没有声音,“陆东植”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指像了一个地方,徐仁宇的视线跟着那手看过去,一栋韩国传统房屋出现在了徐仁宇面前,屋子的门大开着,依旧没有声音,刚刚还是温暖的橙黄色现在却突然褪色,整个世界进入了灰色地带,就像是没有色彩的黑白电视一样,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现,让徐仁宇集中精神看向了屋内,电视机里播放着九几年经济大萧条时那令人绝望的新闻,摆在屋子中央的酒桌边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躺在那,脖子上还有青紫色的掐痕,瞪大眼睛,眼球突出布满血丝,显然已经断了气,在她的身边是一个矮炉子,那里面放了好多的煤,灰色的烟飘呼呼的往上冒着,那个高大男人背对着徐仁宇,两只手扶着一个衣橱柜门,他好像感受到了徐仁宇一样,慢慢回过头,在这个没有声音的世界里,徐仁宇耳朵里却好像听到了男人脖子处传来的咔咔声,男人头还在转一直转,直到转动了180度才停止,那身体依旧保持着面对衣橱的方向,双手扶着柜门一动不动可整个头却转到了背后死死盯着徐仁宇,那是一张丧丧的脸,下垂的眼角像一条死了很久的鱼一样,可诡异的是男人嘴角却是向上提起,男人就用这样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盯着徐仁宇,徐仁宇很害怕,他想逃跑,想离开,可是奇怪的是他控制不了,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一直都只是在看着,他的身体呢?只有眼睛吗!他和那个男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突然一股吸力从男人的方向传来,拉扯着徐仁宇,越来越快,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和男人撞上时一阵眩晕,视线转换,黑暗又闭塞的感觉袭来,这是一个很狭小的空间,抬起的手四处乱摸,徐仁宇的视线被自己的手吸引,那不是他的手,是一双孩子的手,细小而布满伤痕的手,一道来自裂缝的光打了进来,徐仁宇身体不受控制想要从那个缝隙里挤出去,可一只大手又把他推了回去,后背撞到板子上,徐仁宇抬头从缝隙里往外看,一个女人躺在地板上,凸出的眼球布满血丝,青紫的掐痕清晰可见“妈妈”小小哭声从徐仁宇的嘴里发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女孩,颤抖而害怕的声音,一个高大身影挡住了徐仁宇的视线,眼角下垂的男人出现在了缝隙里,男人嘴角向上提着好像在笑

  “阿爸,阿爸让我出去,我会听话,明真会听话,爸爸爸爸,我害怕求求您让我出去。”

  属于煤炭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徐仁宇对着缝隙的男人搓动着双手,祈求着他的原谅,可不管他如何祈求,如何拍打如何叫喊那透光的缝隙越来越小,男人那张诡异带笑的脸也越来越小,咔哒!落锁声音传到了徐仁宇耳朵里,这声音就像是开关一样,徐仁宇更奋力哭喊拍打,可渐渐的窒息感侵袭着徐仁宇,哭喊声越来越弱,拍打的小手也不再用力,只是一直在祈求爸爸的原谅,直到呼吸与心跳慢慢的停止,死亡与黑暗同时笼罩徐仁宇,那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让他大脑缺氧,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往更黑的地方沉下去,就在他即将沉到无底深渊时一个光点儿,带着温暖呼唤着他,猛的徐仁宇带着一头的冷汗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刚梦里的窒息感还萦绕着他,伴随着徐仁宇梦境结束的还有那些在别墅里哭喊的孩子声音,随着徐仁宇醒来戛然而止。

   徐仁宇愣愣看着座在床边守着他的陆东植,刚刚梦里那种压抑情绪还侵扰着他,恍惚中他以为还在梦里,按着他手的陆东植还是刚刚那个一脸悲伤的人,徐仁宇抬起另一只手,手心里还有沁出的汗水,他想触摸陆东植的脸,不想那双眼睛那么悲伤,就在他手马上要摸到陆东植脸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陆东植诧异看着他问:

“你没事吧?”

 徐仁宇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去摸陆东植,刚刚那股情绪突然就消失了,徐仁宇抽回被陆东植握着的手,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是衣橱”

  “什么?什么衣橱”

  “我梦到了衣橱,有个孩子死在了衣橱里叫明真”

  “明真?明真”

  猛的陆东植好像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就往楼下跑。

  徐仁宇也跟着从床上下来,来到了楼下。

  而楼下刚刚经历了恐怖一幕的三个人此时瘫座在书房椅子上发愣,破旧娃娃依然安静的躺在桌子上,那些小孩子鬼魂来的快走的也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是来自心里的冲击太大了,特别是尹华平,太多孩子的鬼魂让尹华平被阴气冲的头疼无比,从小见惯鬼怪的他也不禁被刚才一幕弄的心惊肉跳,书房里的安静被开门声打断,三个人抬头看见前后进来的两人,徐仁宇脸色不太好,陆东植进屋后也没搭理他们,而是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资料,陆东植看了很久之后把它递给了徐仁宇,资料第一页小女孩的照片映入了徐仁宇眼里,那是一张很旧已经开始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小女孩长长的头发,没有笑容,旁边的名字让徐仁宇瞳孔收缩了一下,李明真,明真,这是刚刚梦里的那个孩子吗!十年前最初失踪的孩子。

   徐仁宇和陆东植开着车正在赶往江源道,昨天晚上他们都被恐怖的一幕吓到了,陆东植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叫明真的孩子,而崔允和尹华平却觉得没有必要,并没有把徐仁宇的梦当回事,尹华平主张让尚元回来,他要用尚元来举行降灵会,陆东植坚决不同意,认为那样太危险了,就这样双方各持己见,而今天五个人分成了两组,他和陆东植去调查李明真失踪,而其他三人留在了别墅里。

  徐仁宇拜托以前重案组同事帮忙调查了李明真的事情,九几年韩国的经济下滑,李明真父母的小商铺就在那股洪流里被冲垮,破产后一家人选择搬回乡下去,可是经济下滑的风暴持续发酵,谁的生活都不好过,资料上李明真父亲先是报警他孩子失踪,后来又报警说找孩子的老婆也消失了,只是那个时候到处都是自杀和失踪的人,这两起案件并没有得到重视,后来就被归纳到了离奇失踪案里成了无解的悬案。

  但是徐仁宇的梦太过真实,那男人残忍得杀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徐仁宇自己都不能确定梦的真实性,只是抱着试探的态度来调查,可陆东植那种无名的信任感,让徐仁宇有些无错,车子根据地图来到了位于山里的破房子附近,脚下是一地干枯的树叶,破财的房子好像久没住人一样,毫无生气,本来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徐仁宇回过头时却没有看到陆东植,在几座破屋之间转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人,当徐仁宇刚要离开时,一扇贴满符咒的门吸引力徐仁宇的视线,他慢慢的走过去,

“你是谁?”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徐仁宇背后突然传来,吓得徐仁宇猛的一回身,没有门的房子被厚厚的塑料布遮挡,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塑料布上若隐若现,

  “请问您是明真的父亲吗?”

  “请回吧”塑料后的身影转过身打算离开

  “我找您是想问问明真的事情,”

 身影顿了顿问:“你是警察吗?”

  “啊!是的”塑料布后的男人离开了门口向里面走了进去,徐仁宇只好转过来找到门拉开,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拔着什么东西的男人,这个男人佝偻着身体,过长的头发让徐仁宇看不清他的脸

 “那个,现在又有孩子失踪了,失踪的方式和明真很像,我们觉得可能和明真有关系,”

 “孩子在隔壁房间睡的好好的,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孩子她妈说去找孩子自此也杳无音信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苦苦追寻了十年,只得放弃”

  抬起头的男人侧脸上都是伤疤,整个人给徐仁宇一种灰败的感觉,

  “我苦苦挣扎了十年,想要忘记这一切,我不想再回忆那段过往,请回吧”

  “请问孩子失踪前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或者发生过其他的事情吗”

  看着隐没在黑暗里的男人,徐仁宇还是问了出来

 “可能这些话比较奇怪,比方说失踪之前孩子的性格有没有突然生变,自言自语之类的”

 “我是有多无奈才会跑来这里隐居,看到那些路过的孩子们,都会让我喘不上来气,难道你没看到我都已经住到这种空无一人的地方了吗”

  男人越说越激动,砰砰砰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转过来的脸被屋顶上漏下来的阳光照射着,那是一张丧丧的脸,下垂的眼角犹如死掉了好几天的鱼一样,可嘴角却微微向上提起着,看着这张脸,徐仁宇心惊的后退了半步,提了提气拿出了那个在别墅里的恐怖娃娃,现在这个娃娃只是一个空壳儿,额头被十字架烧过的印记还残留在上面,徐仁宇拿着这个娃娃问

 “这个娃娃,您有见过吗?或者知道关于它的事?”

  下垂的眼角撇了几次娃娃后,男人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到一样,突然就大声的叫嚷起来,拾起地上的镰刀猛的爬起来冲到徐仁宇面前,抢走了娃娃,拿着镰刀对着娃娃,嘴里念叨着:

   “你怎么会……我……”

   男人回头,举着镰刀,愣愣的指着徐仁宇问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你到底来干嘛?该死的,我躲了这么久,不会死的,不会,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一边喊一边挥舞镰刀,跑进了那扇布满符咒的门里。

  房子里墙壁上贴满了符咒,桌子上也都是那种刻有符纹的蜡烛,男人嘴角依旧念叨着.

 “我不会死,不会死在这里”  点燃起来的蜡烛让黑沉沉的屋里多出来一丝光亮,手里的娃娃被蜡烛的火苗引燃,男人看着烧起来的娃娃,嘿嘿的怪笑着

 “烧了,烧了就没事儿了,不会死,不会死…”

 “爸爸”

  一声轻轻的呼唤让男人嘴里的怪笑戛然而止,他慢慢的转过头,一个小女孩,长发散落,眼睛呈灰色没有瞳孔,鼻子嘴巴还在咕咕的往外冒着鲜血,纤细的脖子上遍布抓痕有些地方皮肉整个都翻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血管,一身粉色的睡裙在血液和尘土的污染下已经没有了最初可爱的模样,小小的手上,指甲掀起,手指骨就那样大胆的裸露着,小女孩和男人就那样互相凝视着彼此,十年,十年未见的父女间却不见温情有的只是冰冷凝视,

“明…明真啊”

 男人颤抖着喊出了小女孩的名字,小女孩一个转头,男人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墙上,紧接着小女孩控制着男人在屋子里四处乱撞,砰砰砰的声音让被拒之门外的徐仁宇刚要离开的脚步又转了回来。屋里被撞晕的男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吱吱吱的声音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拴在屋里中间的晾衣绳,绳子一头此时就像有人在用螺丝刀拧动一样越来越松,啪嗒一声,钉子连带着绳子一起掉到了地上,这声脆响就像是死亡号角一样,那掉到地上的钉子带着绳子在男人的注视下犹如灵蛇般游走,唰的窜了起来,捆住了毫无防备的男人脖子,而钉子头狠狠的扎进了脖子里,男人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被吊了起来,男人双手死死的拉扯着勒在脖子上的晾衣绳,可无济于事那绳子越勒越紧,大有要勒进肉里的架势,男人被勒的双眼上翻,呵呵呵的只能一味地出气,两只脚在半空中不停蹬揣着,在他面前是那个死壮凄惨的小女孩,小女孩灰白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一丝快意笑容爬上那张恐怖的小脸上,眼看男人就要被勒死的时候,咔哒一声,开门声响起,屋外的徐仁宇走了进来“大叔”屋内满墙的符咒,地上一片狼藉,蜡烛东倒西歪,那个恐怖娃娃被烧掉了一半躺在地上,徐仁宇继续喊着那个大叔,慢慢走进了屋子里。

  猛的一个人影从徐仁宇的右手边冲了出来,刚刚还被吊在半空里的男人,此时手持斧子扑向了走进屋里的徐仁宇,徐仁宇条件反射的拨开男人手里的凶器,腿下一扫,反手就去拧男人的胳膊,徐仁宇毕竟是警察,那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此时男人就像是吃了违禁药品一样,根本不在乎疼痛,那被扭到身后的手臂,卡卡卡的传出来骨头扭转的声音,徐仁宇不得已松了力道,男人趁徐仁宇松劲的空挡,猛的转身撞了过来,两人同时倒地,那男人力大无穷的压制着徐仁宇,徐仁宇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看着男人那张恐怖的脸,这张脸和徐仁宇梦里的脸重合,男人的眼睛上翻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败,眼角耷拉着,嘴角却提起呈诡异的微笑

 “老婆,没事的,再忍忍就好了”

  他的手紧紧扼住徐仁宇脖子,越收越紧

  “是你……你杀了她们”

  就在徐仁宇快要被掐死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拉开,啪一张黄符被按在了男人额头上,“生前无得,死后有罪,天召无德,来生断绝,生死有德,可及乐天,原神团结,消灭恶种,愿所有神灵降临黄泉”

  随着陆东植的咒语,男人额头开始冒出白烟,一阵抖动在陆东植一个拍打下,男人弹了出去,而他额头上的纸符掉落地上燃烧了起来,咳咳咳咳!陆东植扶住了被掐的咳嗽不停的徐仁宇,而行凶者再一次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他抖着手对两人说:“救…救救我”

  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男人后背正对着的衣橱门静静打开,那洞开的衣橱门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一样,一双指甲掀起的小手爬上了男人的肩膀,猛的咣当一声,男人被拉进了衣橱里,一声巨响后合上,片刻后又一声咔哒,衣橱门再次打开,而里面什么都没有,徐仁宇和陆东植都被这快速变化震惊的目瞪口呆。

  就在徐仁宇和陆东植遭遇如此恐怖一幕的同时,别墅里的众人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尹华平并没有把陆东植的警告听进去,在他眼里,无论徐仁宇还是陆东植都没有资格来智捉他和崔允,有能力和他们出任务的恰巧又都不在,一个走后门,一个来路不明,因此徐仁宇和陆东植出发后,他们也开始了降灵会的准备,崔允打算用尚元当诱饵来召唤出那些孩子的鬼魂,问出怡娜的去向,降灵会的地点安排在了怡娜的房间。

   房间里一张小桌子摆在了正中间,桌子上两根白色蜡烛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忽明忽暗,蜡烛中间是一个小香炉,而香炉里插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尚元就盘膝坐在桌子的前面背对着怡娜房间里的衣橱,他好像睡着了一样定定的坐在那双眼紧闭,而桌子的另一面是身穿韩国传统神汉衣服的尹花瓶,那衣服五颜六色,放在平时看着多少有些喜庆但是今天却略显阴森,

“南无摩喾挲蛮鞑夿偺喇丹,僧鞑摩剋逽呷迓温挲喾摩,勘蛮,南无摩喾勘蛮鞑钵鞑兰哞钵珑”

  晦涩的咒文从尹华平嘴里不停的念动着,密闭的房间里飘乎着刮起了阵阵阴风,书房里,庆勋,崔允和姜吉英紧张的注视着监控器,自从尹华平开始念动咒文,另一个监控温度的显示器就一直在报警,怡娜房间的温度正在持续下降,突然姜吉英身边的崔允焦急的对着监控器喊到:

   “华平,你的身后”

    姜吉英看了看监控器里,在尹华平的身后一团黑雾突然就出现在了那里,那黑雾翻滚着升腾着,最后凝实形成一个小孩子的身影,那身影伸出黑色的触手,慢慢的接近尹华平和尚元,而屋里的两人似乎谁也看不到,书房里的三个人不再任由黑影接近他们,而是猛的撞开门冲了进去,怡娜的房间里,那种阴冷让进来的他们浑身犯起鸡皮疙瘩,一股子煤味儿,熏的他们想吐,更恐怖的是那满屋子,嘶吼哭喊的小孩子的鬼魂,上一次只是听着那恐怖的声音就把人吓到腿软,现在太过于直面的面对,让冲进屋子里的三人,呆愣当场,

  “你们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被惊动的尹华平,对着他们三个喊到,可是崔允怎么会允许尹华平受伤,但此时那个出现在监控器里的黑影却不见了,满屋子都是小孩子的鬼魂哭闹着“妈妈,妈妈”崔允被这种吵闹声弄的头疼欲裂,一些说不上来的影子在他的脑子里闪过,

   “快出来,华平,你们快出来,”

    崔允一边说,一边又往屋里走了几步,一道虚影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一股着冰冷气息让崔允从头冷到脚,

    “不会让你们妨碍我的”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崔允的耳边炸响,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迈开的脚步好像被阴冷冻住了一般,膝盖不由自主的发软,咚!崔允的膝盖与地面发生了接触,他满头冷汗,身体哆嗦着,从骨头里发出的冷让他牙齿都跟着一起打颤,尹华平继续念动着咒语,驱赶着聚集过来的鬼魂,而姜吉英和庆勋也被那些小孩子的鬼魂逼的只得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就在这混乱的房间里,谁都没有注意那个衣橱,衣橱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那打开的门里是一个黑洞洞的无底深渊,而尚元就背对着衣橱静静的坐在那,一双指甲被掀起的小手爬上了尚元的肩膀,一个穿着脏乎乎粉色睡裙的小女孩趴在了尚元的背后,她眼睛没有瞳孔是灰白色的,被头发遮住的脸上满是血污,发丝间露出的脖子血肉模糊,那双小手攀着尚元的肩膀越搂越紧“爸爸,新的爸爸,嘻嘻”猛的尚元就这样被拉进了衣橱里,咣当柜门关上,一切归于平静。

  砰!尹华平被怒目圆睁的陆东植一拳打倒在地,他快要被这个自负的家伙气死了,人命关天啊,现在好了,那个小鬼,又抓走了尚元,倒在地上的尹华平被崔允扶住,搂在怀里,他们确实无话可说,太过于相信自己而轻视了那个小鬼,

  “不是跟你们说了,要等我们回来再降灵,你们也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混蛋,听不懂人话吗?”

  尹华平被暴怒的陆东植吼的无话可说,低着头,被崔允抱在怀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有点控制不住,陆东植看着他们这样,呼哧呼哧的喘息粗气,一边的徐仁宇走过来按了按陆东植的肩膀打算安抚他

  “算了,已经都这样了,现在怎么办?”

   陆东植拨开徐仁宇的手,烦躁的在屋里里走来走去,扒拉着自己厚厚的卷毛,

   “那个叫明真的小鬼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她死的怨,那股子怨气让衣橱形成了一个怨力空间,也就是鬼狱,本来尚元因为怡娜的关系是可以进去至少把孩子带出的,但是现在连尚元都被抓进去了,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该死的”

   砰,陆东植越说越气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徐仁宇开口说:

   “其实也不能怪那个叫明真的孩子,任谁被自己的父亲关在衣橱里用煤熏死都会怨恨吧,那种感觉,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回忆着那个梦,徐仁宇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种二氧化碳中毒后窒息感和头晕感仿佛又一次来到了他的身体里,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出这话后,陆东植看过来的眼神,陆东植突然抓住了徐仁宇的肩膀问:

“你梦到了,对不对,你是不是看到那孩子死的时候的样子?”

“嗯?嗯…是…是啊!”

“有办法了,有办法救他们父女了”

“什么办法?”徐仁宇问

“你!”

“我?”

“对,就是你,你可以进入鬼狱”

“不…不我不行,那太恐怖了”徐仁宇被陆东植弄的差点没跳起来,上次那种被女鬼拉入梦里体验分尸,这次又被动体验明真的死法。徐仁宇吓的心都快不跳了,有完没完,屋里这么多人,怎么非得他进入鬼狱,那可是鬼狱,不是做梦,做梦可以醒,这鬼狱进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看徐仁宇这样拒绝,陆东植二话不说直接扯着徐仁宇来到了怡娜房间,其他人被陆东植也是弄的莫名其妙的,被陆东植强行拉进怡娜房间的徐仁宇立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屋里太冷了,是那种能冻住骨头的冷,张开嘴巴都能呼出白色的哈气,徐仁宇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打算从屋里退出去,可他后面站着陆东植,陆东植抬手按着徐仁宇,白嫩的手指从徐仁宇脖子那滑入衣领,勾住徐仁宇脖子上的红绳,指肚擦过徐仁宇侧颈的腺体,让本就害怕的徐仁宇打了个激灵,红绳被陆东植用手指勾了出来,徐仁宇的护身符就这样离开了他温暖的身体,忽然,徐仁宇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这变化让高大的徐仁宇猛的座倒了地上,他喘着粗气,看着禁闭着柜门的衣橱,冷汗花花的顺着鬓角往下淌,按着他的陆东植弯下腰,贴着徐仁宇耳边说:

  “徐仁宇,你看到了吧,那些孩子,他们好痛苦,他们想去找妈妈,明真像是菟丝子一样缠绕着他们,他们太痛苦了,没人,没有人能救他们,除了你,你看尚元他们父女多无辜,求你了,徐仁宇帮帮他们吧…”

  陆东植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咒语一样在徐仁宇耳边响起,而徐仁宇的眼里,那禁闭的衣橱大开着,里面黑黝黝的,小孩子的哭喊声在那个黑洞里越来越大,刺动着徐仁宇的耳膜,那些孩子哭喊尖叫,他们用手扒住衣橱的门想要出来,可是却又被那一双双惨白指甲掀起的小手抓着,他们身体被那双小手撕碎揉烂,又被黑洞洞的衣橱吞噬,然后又从深渊里完好无损的爬出来,如此反复周而复始永无止尽,那黝黑的洞口在徐仁宇的眼里无限放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走,妈妈妈妈,每个孩子都在不停的不停的叫着,可他们却永远被困在里衣橱里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妈妈,那一声又一声的妈妈让徐仁宇心里难受级了,谁没有妈妈呢,这些孩子的亡魂不应该被永远禁锢在这里,无论是对他们还是明真,这样都太过于悲凉!“我…我去”虽然害怕可徐仁宇那颗警察的正义之心让他把害怕埋在了心里,他身后的陆东植偷偷松了口气,把护身符再一次带在了徐仁宇脖子上…

  翌日怡娜房间里,在尹华平和崔允他们的帮助下房间被布置成了陆东植要求的模样,虽然陆东植还是在气愤于,尹华平他们的自负,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也很无奈,生气归生气又能怎么样呢,都打人一拳了,他陆东植又不是什么暴力分子。还是先救人再说吧,屋里挂着很多红色的纸符,整整一圈的白色蜡烛围在了陆东植的周围陆东植盘膝坐在中间的桌子旁用红色的颜料在剪裁成长方形的黄色纸上写着什么,那写出来的字非常复杂,写好后陆东植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黄纸,以一种有规律的姿势摆动着而且嘴里念念有词,呼!那纸符突然就燃烧了起来,陆东植夹着起火的纸符围着桌子转动着,最后把快烧完的纸符扔在了桌子中间的盆子里,三柱青香举过头顶后也被插入香炉里,一捆红绳被陆东植拿在手里从火盆上绕了三圈,之后捆在了徐仁宇的腰上,两枚没有芯的铃铛栓在了红绳的两头,陆东植打开衣橱的门示意徐仁宇进去,徐仁宇进到衣橱里坐下,对着陆东植点了点头,吱呀!衣橱的门被关上,那种梦里的窒息感瞬间就涌了上来,“信原观哲下神越公帝,信承供献爱人仙悌信柱祖伦擅君大齐,信左主管神灵营制,信右主将代先第,信入教选学丞师除”陆东植一边念动咒文,一边把一张黄符贴在了柜门上,贴好后,他盘膝再次座在蜡烛围成的圈里,咒文念动的越来越快,陆东植抬起手开始配合咒文拍打着面前的桌子,火盆里那个被烧了一半的破娃娃呼的一声燃了起来,屋子里的纸符哗啦哗啦的被吹动着,火盆里的火突然从橙黄色变成了冰蓝色,而坐在衣橱里的徐仁宇听着陆东植的咒文和有节奏的拍打声,一股子难以明说的烦躁袭来,那种窒息感他体验过,此时的徐仁宇好像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分尸案的案发现场,尖叫声变成刺耳的耳鸣让他头疼欲裂,他捂着头哐哐哐的撞击着衣橱后面的板子,啪!一只血淋淋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僵硬的转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啊啊啊啊”刺耳的尖叫声让徐仁宇睁开了双眼,他…刚刚又做梦了吗?衣橱外很安静,没有拍打声也没有陆东植念咒文的声音徐仁宇站起来轻轻推开门。

  还是怡娜的房间只是这里更像是一个娃娃的坟场,到处都是娃娃的零件,没有头的,没有身体的,旋转的椅子上两个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娃娃对坐着,没有头的那个脖子上血糊糊的一片,呵呵呵哈哈哈哈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是,屋子里的大树上吊着都是娃娃,就像是那种集体自杀的场面,徐仁宇吞了吞口水慢慢往前蹭,嗖,三把刀子飞了过来,还好徐仁宇反应快,不然刚进来就被扎个透心凉,扎在墙上的刀子又拔了出来,再一次对准徐仁宇,徐仁宇眼疾手快的拉开门冲了出去,刀子哐哐扎在了门上,外面的走廊里十分的破财,整个别墅就好像被荒废了百年阴沉压抑,一阵门被撞开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伸着手就直对着徐仁宇冲了过来,那是明真的父亲此时他又变成了破屋子里的模样,双眼上翻力大无穷,他冲过来就要掐徐仁宇的脖子,徐仁宇早有防备,拨开他的手,一个矮身后面房间的飞出的刀子整好扎在了明真爸爸的头上,啊啊,明真爸爸,吼叫着撞向徐仁宇,走廊的栏杆咔嚓应声而断,徐仁宇直接摔倒了一楼,而明真的爸爸就那样吊在了栏杆上,徐仁宇被摔的有些发懵,扶着后背站了起来,摇摇头抬眼看去,满屋子吊着的都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像这些人还都没死,在半空里不停的扭动着,明真的爸爸也是,徐仁宇不想耽误立马回头,可一个红色的身影拦住了他,那是分尸案的女人,依旧没有眼皮没有嘴唇,张大的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啊啊”手里的尖刀闪着冷冽的寒光,那女人飞起来扑向了徐仁宇,徐仁宇想跑,可是双脚好像被什么扯住了一样不是向前而是向后,啪,摔在了地上,徐仁宇翻身一滾,躲过了尖刀,刀尖插进地板里,那女人回头一个挥手,刚爬起来的徐仁宇就被控制着撞向了墙面,一条绳子伸了过来,猛的勒住了徐仁宇的脖子,他也像那些人那样被吊了起来,那恐怖的女人拿着刀慢慢的走了过来,徐仁宇绝望的想他才刚进来啊,这就要死了吗!喵!一声咏长的猫叫声响起,啊!!!属于小孩子的尖叫声传来,徐仁宇面前哪有什么被分尸的女人站着的是明真,此时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尖叫着倒退,退进后面的黑暗里,徐仁宇脖子上力道也被松开,再一次被摔在了地上,空气进入肺部,徐仁宇猛烈的咳嗽着,一个吊坠从被扯开的衣领里滑落出来,那是某种动物的指甲,很尖利很厚实,这是今天早晨陆东植给徐仁宇的,替换掉了徐仁宇脖子上的护身符,这会儿徐仁宇可以确定这是猫的指甲,刚刚那声猫叫绝对不是他的幻听,看着那在胸前晃动着的指甲,徐仁宇想这得是多大一只猫啊!缓了口气,徐仁宇爬起来不再慢吞吞的往前蹭,开始迈动他的大长腿跑了起来!

  灰色被大雾笼罩的世界里,到处都是没有树叶枯槁的树木,那光秃秃乱翘的树枝就是像是连绵不断的蛛网一样将下面那些在游乐场里玩闹的孩子们困住,好多小孩子从徐仁宇的面前跑过,转椅上,秋千上还有爬架上都是小孩子,嘻嘻哈哈哈的笑闹声充斥着整个灰色空间,而中间的那颗大树上座着一个小女一双小腿耷拉在树丫上,上下交替的晃动着,跟着一起晃动的还有又脏又破的粉色裙摆,

  “妹妹背着布娃娃

    走到园里去看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小鸟笑哈哈

    娃娃啊娃娃哭什么

    是不是你也想妈妈

    娃娃啊娃娃别哭啦

    你的心事对我说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爸爸和妈妈

    有天爸爸生气了

    掐死了我的妈妈

    爸爸啊爸爸好可怕

    红色的血染红了妈妈

    妈妈的眼啊 凸凸的

    转过来啊   望着我

    爸爸爸爸   为什么

    不要不要关上门

    妈妈妈妈你在哪

    爸爸爸爸杀了我

    从此以后没有家”

   轻轻的儿歌被一道属于小女孩的声音歌唱着,可是那内容却让听到的徐仁宇毛骨悚然,而那颗大树下躺着两个挨在一起的人,仔细看看,不正是尚元父女么,尚元怀里抱着孩子好像睡的非常甜美的样子,咔嚓!徐仁宇脚下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喧闹的世界里无限放大,本来还在笑闹的孩子们瞬间停了下来,齐齐的望着徐仁宇,本来灰色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越来越暗,小孩子们的眼睛也在呼应着暗下来的天空,黑黑的好像两个空洞一样,大股大股的血从他们的口鼻里流出,“啊啊”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突然尖叫了起来,噗嗤利刃进入血肉的声音响起,徐仁宇大腿上被刺进去一把刀,那些留着血,身上肉掉的坑坑洼洼的孩子猛的扑了过来,他们张开嘴巴撕扯着徐仁宇,徐仁宇疯狂的跑了起来,后背,大腿数不清的地方传来了撕扯般的疼痛,他顾不得这些,他喊叫着,尚元的名字,尚元被徐仁宇的叫喊声吵醒,他悠悠的醒来,茫然的看着四周,他面前冲过来的徐仁宇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一样被弹飞,“大叔看多有意思,”明真的声音从尚元的背后传来,

 “为什么来呢,跟他又没有关系,是吧,大叔,大叔也是,把怡娜留在这里不好吗?你不就一直想摆脱怡娜这个拖油瓶吗”

  尚元搂紧怀里的怡娜说:“是,是我不对,我不该有那种想法,可我舍不得,我错了,求你,求你放了我们吧”

  “呵!错了!你说谎”明真突然被刺激到了扬起手尚元就飞了出去,虚空握爪尚元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

  “错了?你们大人有错吗,骗子都是骗子”明真越喊越激动,黑色的眼眶里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液,就像是哭了一样,手越收越紧。

  而挡在外面的徐仁宇被那些恐怖的小孩撕咬的体无完肤了,鲜血顺着被咬开的口子汩汩的流着,那味道更加刺激那些小鬼前赴后继,就在徐仁宇以为自己要被这些小孩吃了的时候,那个一进来救了他一次的猫叫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喵~~喵~~喵而且非常的高亢嘹亮最后直接变成了凄厉的嚎叫,而那些刚刚还穷凶极恶的小鬼们这会儿,就像是遇到了比他们还恐怖的大鬼那样,四散奔逃,有的更是变成了虚影,而阻挡着徐仁宇的那道透明的墙也在,在这一声凄惨的猫叫里,咔嚓碎裂。此时的徐仁宇要不是还在鬼狱真的很想翻个大白眼,早不出来啊!他快被吃了才出来,你是有多懒…

  而这时候的尚元已经被掐的出气多进气少,不仅如此,怡娜也在明真的控制下,眼睛犯白,手持尖刀,打算杀了自己的爸爸,“怡娜”徐仁宇拼尽全力大喊一声,哐啷一声,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脆响,怡娜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阿爸”哭着跑向了尚元,明真看自己的好事被徐仁宇破坏,也没心情再折磨尚元,而是转过头来,恨恨的看着还在往这边跑的徐仁宇,上下起伏的肩膀,能看出明真非常的生气“呀!啊”一声尖叫,整个世界都跟着振动,明真慢慢的举起双手,徐仁宇脚下的土地开始塌陷,双脚被拉入了土地之中,

  “明真啊!明真!对不起,让你被那样对待,我看到了,看到了你的遭遇,对不起在你最后的时刻听到了那样的话”

  “不会痛苦了,死了总比活着好”明真回忆着生前的话,看着妈妈那张被掐死的脸,“骗子,都是骗子,闭嘴,闭嘴,去死,去死去死……”

  徐仁宇被更大的吸力越拉越往下,眼看就要下半身都埋进土里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噹啷噹啷,

   “信原观哲下神越公帝,信承供献爱人仙悌信柱祖伦擅君大齐,信左主管神灵营制,信右主将代先第,信入教选学丞师除”

  陆东植念动咒文的声音犹如天外的梵音那样降临这个世界,这声音空旷而空灵,隆隆的带着神圣的回音,明真被陆东植的声音震的头痛欲裂,捂着脑袋,痛苦的嚎叫着,徐仁宇从地里拔出自己的双腿,冲过去抱起怡娜,拉着尚元,开始飞奔,他们顺着红绳的指引,跑回了别墅里,那别墅就好像要倒塌一样在摇晃着,崩塌着,哗啦啦的那些悬挂着的人体和娃娃纷纷往下掉,哭喊声,震的人耳膜欲裂,那些掉下来的尸体,失去了束缚开始追着徐仁宇他们跑,恐怖的叫喊声,让徐仁宇恨自己只有两条腿,眼看,衣橱门就在眼前了,一双指甲被掀起来的小手扯住了徐仁宇的裤腿,明真那空洞的眼睛出现在了徐仁宇的脚边,裂开的嘴“留下吧,留下陪我,”徐仁宇尖叫着踢开明真,死命拉着尚元撞像了那扇衣橱门…

   咣当!衣橱门被撞开,徐仁宇怀里抱着怡娜,手里拉着尚元冒着一身白烟从里面扑了出来,而被强行打开的衣橱门里,哭喊声,嘶吼声,痛苦的呻吟声,随着那些冒着淡蓝色光晕的虚影一股脑的冲了出来,它们互相缠绕着,纠缠着,像是一大团气体一样形成一个大的漩涡盘旋而上,可没等他们冲出太远,一双白惨惨的小手,指甲掀起,指骨就那么裸露在外,从衣橱里伸了出来,它像是一根扯不断的风筝线那样牢牢的抓着那团漩涡不放,整个别墅都在剧烈的晃动着,陆东植此时拿起了桌子上的人形木,嘴里念动着,扔像了衣橱里面,

  “李明真,你的妈妈在这儿”

  “明真啊!”人形木牌里一个女人轻轻的呼喊着小女孩的名字。

  衣橱里那个即将崩塌的世界,一团温暖的黄色光晕笼罩在了李明真的身上,光晕里是她那总会微笑着抚摸她头发的妈妈“妈妈”一声妈妈,李明真翻飞起的裙摆如初般的整洁一个长发可爱的女孩飞扑进了女人的怀抱里。

  惨白的双手不见了,那一大团漩涡般的鬼魂们也逐渐的飞起来,一道亮光在徐仁宇头顶闪过,那些原本哭喊痛苦的灵魂瞬间消失,咣当,衣橱门紧紧的闭上,一切归于平静……

  徐仁宇长长的舒了口气,现在的他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耳边是那对父女的哭泣声,僵硬的手被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握住,徐仁宇躺在地上,侧头看了一眼握着他手的陆东植

  “谢谢你,徐仁宇,你让他们自由了,你做的很好”

   “嘶…阿西,好疼啊!”咕咕咕咕徐仁宇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半个月后修养的差不多了的徐仁宇带着还裹着纱布的手和陆东植在一家路边摊吃烤肉,这是一家味道非常正宗的路边摊,可奇怪的是除了他们两居然没有别人,陆东植好像和那个年轻的老板娘很熟,只是进来时,居然称呼那么年轻漂亮的老板娘叫奶奶,真是差点没把徐仁宇吓死,他以为下一秒老板娘就会抄起锅铲追杀他们,可是那老板娘只是笑笑说:“呀,小陆啊,好久不见,座那边,那边没人”徐仁宇看了看棚子里,每张桌子都空着,但是每张桌子上都放着酒和肉,难道路边摊也有预订吗,没等他想太多,陆东植拉着他座了下来,这顿烤肉,是陆东植看望住院的徐仁宇时答应的,虽然尚元家的案子解决了,但是徐仁宇也光荣的身负重任,为他治疗的大夫怀疑徐仁宇被什么东西给咬了,那一身的创口啊,有的深可见骨了都,还好他是个Alpha不在乎那点儿伤疤,不过来看望他的陆东植保证说不会留疤,他有办法帮忙治疗,只不过后来拿来的药膏那股子味儿,,真的是一言难尽。躺在床上的徐仁宇看着举足无措的陆东植心里就想笑,这是愧疚了,不是在别墅里压着他吓唬的时候了,虽然陆东植在抓鬼那方面可能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为人处世吗,就一言难尽了,看看在他病房里那不知道放哪的手脚和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徐仁宇最后实在忍不住说:“你不用觉得愧疚,最后决定要进去的还是我自己,我不想去你逼也没用啊!你要是还觉得过不去就请我吃饭吧”陆东植这才眼神亮亮的拍着胸脯保证,请他吃最好吃的烤肉,就这样,徐仁宇看着和老板娘用中文交流的陆东植,拖着下巴想梦里的那个到底是不是陆东植啊,明明长的一样,可感觉和气质真的天差地别

  “徐仁宇,喂!徐仁宇”看着愣神的徐仁宇陆东植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徐仁宇回过神

  “没…没什么…就是…嗯谢谢,谢谢你”陆东植举起酒杯脸红的那叫一个好看,说完也不等徐仁宇回答一口就是一杯,

  “哎呀!说好几次了,最后你不也救了我吗,我也谢谢你啦,干杯”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徐仁宇看着陆东植吃烤肉的样子就想笑,那样子跟小仓鼠一样,两腮鼓鼓的特别可爱,

  “陆东植,你叫我仁宇吧,老是连名带姓的叫多生疏,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叫我仁宇,我叫你东值”

  “嗯?啊!好…好啊!徐…嗯…那个…仁宇”

  “嗯…东植”

  夜晚的路边摊徐仁宇和陆东植吃着烤肉喝着酒拉进了彼此的距离,而熙攘的街道上,无人注意的黑暗小巷子里,一个破旧的衣橱前,站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两眼上翻,嘴里不停念叨着“带我走,带我走”吱呀!衣橱的门打开,好多双惨白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拉住那个孩子,就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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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档案1分尸

预告的新坑开始放文,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没把握写多好,希望小伙伴们多担待,没有固定发文时间,全看有没有冲动…  分档案形式发,每一章可以看过一个驱魔的独立小故事,其实也就都是我们经常看的恐怖片而已!


           ——档案一分尸

     一双枯槁干瘪的手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爬上了徐仁宇的肩膀,坚硬阴冷犹如地狱里捞过...

预告的新坑开始放文,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没把握写多好,希望小伙伴们多担待,没有固定发文时间,全看有没有冲动…  分档案形式发,每一章可以看过一个驱魔的独立小故事,其实也就都是我们经常看的恐怖片而已!

  

     

           ——档案一分尸

     一双枯槁干瘪的手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爬上了徐仁宇的肩膀,坚硬阴冷犹如地狱里捞过尸体的铁爪一样,指甲尖利带着来自地狱的湿冷气息,慢慢收紧扼住徐仁宇的脖子,想要把他拉入无尽的噩梦里,四周同事交谈声,呵斥嫌疑人的吵闹声,还有某位同事吃炸酱面的秃噜声是那么的清晰,但是徐仁宇的四周像真空地带一样安静,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那双扼住他脖子的手,指甲间的摩擦声,卡兹卡兹,徐仁宇知道他又被鬼压床了,只要他坐起来就能清醒,可是那双手却越收越紧,刚要直起腰就又被拉住,来来回回,徐仁宇好像灵魂离体一般作为一个旁观者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工位上东倒西歪,这感觉让徐仁宇烦躁,更激烈的与那双手对抗,可那双手一再收紧,紧紧的抓着,直到徐仁宇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突然胸口一片火热,那双手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缩回去,耳边是恐怖的尖叫声,那声音刺耳的让徐仁宇一身冷汗的从鬼压床假寐中清醒过来,四周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他睡觉时流到桌子上的口水。这种恐怖的鬼压床自从他重伤被救回来后就开始了,最初徐仁宇以为只是大脑受损的后遗症,但是情况越来越严重,不止是这种鬼压床,最开始他从昏迷醒过来时,因子弹穿透大脑造成脑神经损伤,导致暂时性失明,看不见也不能动的徐仁宇总是听见身边有人窃窃私语,也听不清说什么,就是一直在耳边小声嘀咕,后来身体一点儿一点儿恢复,眼睛也能渐渐看到东西时老是有黑色的模糊影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当时医生给出的解释是脑损伤后遗症,徐仁宇是被一颗子弹穿透大脑,能抢救过来就是奇迹,出现一些后遗症也在情理之中。可等徐仁宇伤愈出院后再次来到案发现场时,看到的就绝对不是后遗症那么简单。

    一片荒草地几个逃学的小孩一边打闹一边脱裤子撒尿,其中一个小胖子尿歪了,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人类都是好奇的,可是打开的塑料袋,在之后的岁月里成了那几个孩子的噩梦,塑料袋里是切割整齐的人类手指,每个肉块儿都是按照手指关节去切割,通过特殊手法使每个肉块非常干净,没有鲜血淋漓,有的只是像用开水焯烫过的猪肉一般,可以看到内里的手指骨,十根手指一共28块,这是来到现场的法医给出的答案,整个现场200多个警察,逐步搜索一共找到500多个这样的塑料袋,这些塑料袋大小不一,里面按类别整齐码放,经法医清点一共2732块,整个尸体和内脏被热水煮过,骨骼与皮肉并没有分离,初步判断应该是使用过特殊切割仪器进行分尸,断口非常整齐,但现场并没有发现死者的头。跟着重案一组一起来的徐仁宇并没有听进去法医在说什么,他当时一身的冷汗,从到达现场,他就看见,一片凄凉的荒草地里,除了来回走动的警察每个发现黑色塑料袋的地方都站着一个女人,这些女人一身红色连衣裙,长发散落,看不清长相,低着头,用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一直指着地上,那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上全都是血迹,仔细看看那件穿在身上的裙子,裙摆处脏污的地方还能看出来是白色,也就是说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女人们好像感应到徐仁宇的目光一样500多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起回头,长发遮住了她们的脸,只留下一只血红色没有眼皮的眼睛,瞪着惨白的眼珠看着徐仁宇,她们伸出手指指着他,张开嘴巴,凄厉的尖叫着,那声音尖锐刺耳,就好像是指尖抓挠在玻璃上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徐仁宇的头都要炸了,他能确定他的同事们不仅看不到更听不到那个女人和她的尖叫,整个画面诡异恐怖到徐仁宇想马上晕过去。从不相信鬼神的他,秉持着的科学理念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四周围观的人群和警察发出的嘈杂声就像是影视剧的话外音越来越远,没有人能看到徐仁宇眼里案发现场是何等恐怖,徐仁宇像是被那500多个女人拉进了一个只有凄厉尖叫的漩涡里,那声音直接穿透他的耳膜在他大脑里不断放大,徐仁宇按住要裂开的头,耳朵已经开始流血了,他的同事们发现了异样,组长连忙安排人把徐仁宇送回了家。

    徐仁宇跟着同事浑浑噩噩回了家,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家里人和同事跟他说话,他完全听不清楚,耳朵里好像听到的还是那种恍惚飘渺的声音,非常远,非常空洞,他能听清楚的,只有女人的尖叫和自己心跳声,他好像还在那个案发现场,被那些恐怖的女人拉扯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游一样,他看着他的父亲后妈弟弟晃动着他的肩膀,一脸焦急,他能看到,可是他无能为力,从躺在床上徐仁宇就动不了了,他看着那个恐怖的女人飘在他屋里的房顶上,持续尖叫嘶吼着,越飘越近,直到与他面贴面,腐臭的味道冲进了徐仁宇的鼻腔,那味道恶心的让他想吐,可是现在的他就连张开嘴呕吐都不行,他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整个身体毫无知觉,只能直直的看着女人,女人的眼皮和嘴唇没有了,切口整齐好像用剪刀剪掉的一样,惨白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徐仁宇,哩哩啦啦的血水从脸上的空洞里流出来,没有嘴唇的嘴巴开合着森森白牙里面好像嚼着烂肉一样,黑色的污血从牙缝里流出来,那腥臭的血混着肉沫掉落到徐仁宇的脸上,嘴里发出的尖叫声好像还混合着暗哑的说话声,

    “头,我的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好像在徐仁宇脑子里炸开了一样,一阵眩晕,徐仁宇沉入了黑暗里。

   哒哒哒,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在昏暗的街道里是那么清晰,四周是徐仁宇没见过的街道,快速跑动让街道向后移动着,徐仁宇能感受到一股害怕焦急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红色指甲油衬托着那双手特别白皙,跑动着的双脚上穿着一双漂亮的高跟鞋,为什么跑呢,仔细听听,徐仁宇发现了另一个脚步声,那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非常的沉稳有力,那个男人在不紧不慢的追着他,好像并不着急抓到他,那样子像是在享受这场猫追老鼠般的游戏,一堵墙出现在了徐仁宇的面前,慌不择路的他跑进了死胡同,就像老鼠一样终究会被猫抓到,巷口处,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那步子好像是踏在了他的心上,每走一步心脏就跟着紧缩一下,尖叫声脱口而出,想要逃离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男人抓住他的手腕,徐仁宇做着无谓的挣扎,下一秒沉重的疼痛从头部袭来,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视线模糊而又晃动,再次清醒过来的他,被人绑在一个手术台上,头部悬空,冰凉的手术台刺激着他的皮肤,他艰难的抬头,周围的台子上放置的都是泛着冷光刀具,他被脱光了,徐仁宇确定这是一副女人的身体,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一对高耸饱满的乳房,他怎么会是女人呢,这又是哪,他不是回家了么,胡思乱想的徐仁宇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绑架他的男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欣赏着他的身体,带着医用手套的双手在这具女性的身体上抚摸着,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心情愉悦的男人嘴里哼着歌,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徐仁宇的腹部展开一直到胸口,“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声从徐仁宇嘴里发出来,消失的身体触觉瞬间被激活,那个男人用手术刀打开了他的身体,整个内脏暴露在了空气中,一阵翻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痛,无法形容的痛充斥着徐仁宇的神经,尖叫声成了鼓励男人的乐章,徐仁宇觉得他的身体已经四分五裂,所有的零件器官都已经离他而去除了凄厉的尖叫他再也无能为力,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尖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又好像很快,快到男人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突然头皮一紧让徐仁宇回了神,整个脖子好像要被拽断一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脖颈处温热的血滴在了地上,一把刀横在了徐仁宇的脖子上,抓着刀的手满是血污,那些应该是他的血吧!一阵冰凉过后,徐仁宇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脖子那涌了出来,一声尖叫在他的脑子里炸开,那是那个恐怖女人的叫声,好大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尖锐的耳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三个耳光打在了徐仁宇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唤醒了他,那深埋进身体里的阴冷抽离,刚刚的就好像是一场无边的梦魇一样现在的他还在自己的家里,身下是温暖又柔软的床,没有手术台,没有手术刀,脖子上也没有血涌出来,抬起的手触摸到一片冰凉,那是他自己的眼泪,一股百合花的香气萦绕着徐仁宇,驱逐了那些充斥在他鼻腔粘稠里的血腥味儿,也中和了房间里既苦涩又充满攻击性的薄荷味儿,一双温热的手抚摸着徐仁宇刚刚被打的火辣辣脸颊,那双手好像带着某种魔力一样温柔的触摸着徐仁宇的灵魂,抚平他因为刚才的噩梦受伤的心灵,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交到了徐仁宇的手里,这茶里带着一股药香,随着他的吞咽一道暖流流遍了他冰冷的身体,让他被冻住的思维开始运转起来,递给他茶的是个男人,应该用青年来形容吧,看那样子跟高中生似的,一头棕色浓密的卷发,笑眯眯的丹凤眼,鼻梁挺直鼻头红润俏皮,双颊健康粉红,微微嘟起的嘴唇晶亮亮水润润的,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运动装,更显稚嫩,他是谁?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这个人的脸,伸出的手,被男人抓住放在了膝盖上,那双有魔力的手下移抓着他的手腕,中指食指在他的脉搏处,点触着。

  “放心吧,已经没事儿了,让他好好休息吧,稍后我给他开几副药,身体里的阴气就能除了”。男人把过徐仁宇的脉之后对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的家人说道。

  “陆师傅,真的没事儿了么,我儿子到底怎么了?”徐仁宇的父亲徐宗贤焦急的问道

   “我们先出去吧,放心今天有我在这儿,不会出事的”说着就要往房间外走去,徐仁宇急忙拉住他的手,他不想这个人离开他,男人回身握了握徐仁宇的手,安抚着他重新放回被床里,男人俘过身来用细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理着徐仁宇的太阳穴,百合花的味道包围着他,温热的暖流从太阳穴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好像泡在热水了,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耳边再也没有恐怖的尖叫,没有恶心的血腥味,只有好闻的花香,伴着花香,徐仁宇再次沉入了梦里,这次他梦到了一片百合花和站在花丛里那个嫡仙般的人,他带着喜悦的心情像那人跑去。

   徐家的客厅里,徐宗贤坐在主位,妻子,女儿,女婿,小儿子都眼巴巴的看着依旧沉稳,笑呵呵的坐在他对面的小青年,他是真的没想到就这么个跟高中生似的而且还是个Omega是真有本事,来到他家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他大儿子叫醒了,作为一个从小巡警爬上来的警察厅总长,什么大案要案没见过,什么悬案离奇事件没经过,但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儿会降临到他头上,而且还是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徐仁宇是前妻留给他的珍宝,是他细心教养的孩子,是继承他聪敏,勇敢,狠辣的Alpha,徐仁宇从来没让他失望过,英俊的样貌,沉稳的气质,优秀的成绩,进了警察系统后敢拼敢闯,办了几个大案子,本以为进了重案组有他这个父亲在背后帮衬着用不了多久就能接着往更高的位置上走,结果徐仁宇太过认真,追捕抢劫犯时被一颗子弹打穿了头,也幸好是打穿了,没留在脑子里,要不然就真救不回来了,人是奇迹般的救回来了,可也越来越奇怪,天天恍恍惚惚的,脸色也不好看,眼圈越来越黑,还老说做噩梦,本来徐宗贤是想找姜吉英的特别行动小队给看看的,问题当初成立这个队伍的时候,他可是头号反对者,现在找人帮忙,他个总厅长拉不下脸啊,就这么一耽误今天就出了事,出个碎尸案现场中途被送了回来,也不说话,脸色惨白,回来就躺着去了,本来没什么的,可谁想到,突然就一声凄惨的尖叫从徐仁宇屋里传出来“啊啊啊啊”那声音不是单纯的男音,也不是单纯的女声,是两种性别混杂在一起,暗哑,低沉,尖锐,直达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徐仁宇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陷入梦魔之中,无论家人怎么呼唤怎么摇晃他都无济于事,尖叫不停的尖叫,好像要把喉咙叫哑叫破一样,还好他家女婿把这位年轻的陆师傅请来了。

   跳大神,神汉,神婆的在韩国并不少见,真有本事儿的却不多,徐宗贤这个岁数见过有能力的加上这位陆师傅也就三个,而且都那么年轻,在他的印象里,跳大神无非就是跳,背着牛头跳,他小时候在老家就看过,叮了咣当的一个女人拿着刀背着牛头又是喊又是跳,跟疯子一样,一顿操作之后不管雇主好没好拿钱走人,可今天的陆师傅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细红的绳子以特定而有规律的样子绑在他儿子的身上,陆师傅的手指就像在跳舞一样,摆动出各种造型,每换一个摆法就按一下他儿子,额头,双耳,鼻子,下颚,绑他儿子也是又快又稳,最后陆师傅拿出包里的一副红头筷子,夹住他儿子的左手中指,突然一直陷入噩梦而醒不过来的徐仁宇睁开了双眼,那眼神是他儿子从来不会有的凶狠眼神,好像他面前这个笑眯眯的青年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那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让人以为下一秒徐仁宇就会扑过去把青年嘶咬到体无完肤,一道不属于他儿子的女人声音从徐仁宇嘴里发出:

  “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头,我的头,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是尖叫后的嘶哑,是血液流干后的干瘪,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我劝你最好老实的从他身上离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想现在就灰飞烟灭,我可以成全你,或者你想让我的仙家把你鬼皮吃了?知道你死的怨,我可以帮你把头找回来,让你有个全尸,但你必须先离开,你的冤屈不是你可以随便祸害人的理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我的头”徐仁宇用那道凄厉的女声持续的尖着,

  “渍”

    陆师傅看徐仁宇这样也就不再言语,抬手一根银针就扎到了徐仁宇的眉心处,刚才还在疯狂尖叫的徐仁宇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狰狞的表情戛然而止,就像是突然切换的面具,此时徐仁宇面无表情,两眼空洞直愣愣的望着陆师傅,随后徐仁宇哇的一声吐出来好多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腥臭无比,紧接着陆师傅抬手就是几巴掌,就是这几巴掌,徐仁宇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表情眼神迅速回暖,陆师傅用包里的红布盖在空碗上,手指在上面划了两下,掀开红布一碗清水像变魔术一样出现,用这碗水泡的茶才让他儿子正式醒回来,整个过程徐家人都看在眼里,一股子凉气从脚后跟直接窜到天灵盖,从不相信鬼神的一家人被这一系列的变故震慑到了,原来不是没有只是没遇到,徐宗贤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姜吉英的特别行动小组的重要性。

   咔哒,茶杯碰撞桌面的声音把打断了徐宗贤的思绪,笑眯眯的小青年说:

  “徐厅长您不用担心,贵公子只是被阴气冲着了,喝点中药驱了阴气就好了,不用担心,”

  “陆先生啊,我儿子他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当警察啊!这去一次案发现场就这样那……”

  “没事儿,等事情解决了,我给他请道平安福带着就行了,不过吗”陆东植顿了顿

   “怎么?陆师傅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倒是没有,就是贵公子的八字我批了一下,他本应是那种阳气重,命硬之人,所做职业也能如虎添翼,但不知为何命数由阳转阴,这实属意外,对于普通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会体弱多病,可是在那些邪物眼中,贵公子可就成了香饽饽,俯身害人的绝佳体质。”

  “哎”一声叹息,徐宗贤便把徐仁宇怎么受伤,和受伤之后的种种都告诉了这位陆师傅。

  之后这位陆师傅放了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在徐仁宇的枕头边,告诉徐家人晚上最好都在徐仁宇房间里休息,即使想去厕所也不能出来,进入那个房间就别出去,听到任何声音也不能出去。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徐家人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恐怖,夜深人静的别墅里,一双脚穿着高跟鞋在整个房子里来回走动,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在每个人的心里响起来一样,徐家所有人都守在了沉睡的徐仁宇身边,高跟鞋的脚步声一直在房子里寻找着,脚步声从缓慢的移动到了焦急的奔跑,最后停留在徐仁宇的房门口,诡异的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突然转动的门把手,让徐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缓慢的转动到疯狂的扭动转变只在刹那间,砰砰砰的砸门声突然响起,让恐怖的气氛瞬间提升到了极致,徐仁宇的姐姐尖叫着躲进了丈夫的怀里,徐宗贤也搂紧妻子,小儿子更是吓的钻进来徐仁宇的被窝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房门,咣当一声之后就是死一样的沉寂,这种沉寂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徐家人是在早晨8点钟稍稍地打开房门,徐仁宇的房门上全都是血手印,那手印没有掌纹,而且特别纤细,一看就是一只女人的手,从房门中间开始就像是奋力的往上爬一样,血手印遍布整个墙面和天花板,徐家人被这样恐怖的场景吓得呆愣半天,徐宗贤的妻子瘫软在地,现在他们都已经深信不疑徐仁宇撞鬼了,而且还跟着来了家里阴魂不散。

    而陆东植却安稳的还在客厅沙发上睡觉,听到开门的声音一脸迷茫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头厚重的卷毛乱翘着,这个样子和昨天那位沉稳的大师真是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据陆东植说女鬼已经被他收了,之后只要给徐仁宇喝中药就可以了,不过陆东植还说,以后徐仁宇还会遇到这种事儿,现在的他在鬼怪的眼里就像是一盏明灯一样,所以陆东植给了一枚护身符让徐仁宇带在身上,就算是洗澡也不能拿下来。

    震惊韩国的分尸案历经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侦破,重案组联合姜吉英的特别行动小组,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过上到警队法医,医院医生,下到屠夫肉贩,只要是会使用手术刀或者切肉机器的都接受调查,甚至到后来连工厂工人那种会用大型切割机的都得接受警方的问询,可是大张旗鼓的调查确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徐厅长出面请来了陆东植帮助姜吉英的特别小组,才把案子破了。谁都没想到凶手会是潜在警队里的法医,陈法医不仅是在警队工作了15年而且还是负责解刨这次分尸案的责任法医,怪不得找不到线索,凶手天天跟着警队跑,一手消息能抓到才是出鬼了,结果来了个大师陆东植,跟着姜吉英他们呆了几天,然后消失了一个上午,中午突然给姜队长打电话让她去陈法医家里一趟,姜队长一头雾水,结果到了陈法医家,发现被陆东植捆起来的法医和仿佛是手术室一样的地下室,地下室里的玻璃罐子里放着一些内脏的组织,而分尸案里女尸那颗至今没有找到的头也在冰箱的冷冻柜里找到了,之后的调查取证让所有人惊掉下巴,这位陈法医不仅是分尸案的凶手,之前还假借义工明义毒害了好多养老院的老人,所做恶行令人发指。至此轰动一时的分尸案就此结束。

    而徐仁宇和陆东植也开始了他们注定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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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

预告预告

这是一个牢底男团一起捉鬼恋爱的故事

会虐,会沙雕会正经也会甜更少不了肉

会出现很多大家都看过的恐怖片

哦!对这是abo的文哈

我亲儿子小徐是主角

鹿鹿很强哦,小徐是一点点变强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哦,写不好大家就凑乎看吧


故事概括:

     姜吉英领导了一帮有点不太一样的人进行灵异事件调查,这些人各有个的本事!就是不太好管

顾问:  陆东植Omega(华侨高薪聘请来的)

警探1:徐仁宇Alpha(整个组里最正常的人也是最...


预告预告

这是一个牢底男团一起捉鬼恋爱的故事

会虐,会沙雕会正经也会甜更少不了肉

会出现很多大家都看过的恐怖片

哦!对这是abo的文哈

我亲儿子小徐是主角

鹿鹿很强哦,小徐是一点点变强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哦,写不好大家就凑乎看吧


故事概括:

     姜吉英领导了一帮有点不太一样的人进行灵异事件调查,这些人各有个的本事!就是不太好管

顾问:  陆东植Omega(华侨高薪聘请来的)

警探1:徐仁宇Alpha(整个组里最正常的人也是最

             不正常的)

警探2:尹华平Omega(比较邋遢的灵媒师)

警探3:崔    允Alpha(警队里的神父)

警探4:金光日 Beta(前拳手)

警探5:徐文祖Alpha(被救回来的邪教圣子)

警探6:尹宗佑Omega(巫女后人)



      两千五百年前,一只妖怪为了让人类承受莫大的痛苦,准备打开与人间世界链接的地狱之门,此时佛祖出现在妖怪面前,将妖怪的力量根源,赤之眼和漆黑之眼,拔了下来,但是这双眼睛却从佛祖的手中逃脱,为了逃避佛祖双眼各自分散逃开,漆黑之眼很快就被佛祖捉了回去,并被关在了舍利盒里,没被捉回去的赤红之眼,为了躲避佛祖,躲入人体中逃了七个晚上,然后在第八天的晚上,赤红之眼认为到了很远的地方,于是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却发现自己的逃亡之路只不过是放着七块踏脚石的一条狭窄小溪而已,赤红之眼这才明白自己是无法逃脱佛祖的手掌,于是假意向佛祖投降,并在佛祖闭上那双慈悲之目时,将自己的恶留在了那七块垫脚石的体内后被封印在了另一个舍利盒中,佛祖将封印的双眼分别关在了广阔的沙漠和险峻的峭壁之中。并对修行的万物说:阻止这两个东西的结合,就是你们的命运。

      善与恶就这样在这轮转的人世间碰撞着,历经的岁月里,恶也曾经占据过上风,善也曾经历过失败,但是无论是恶还是善,那两颗一切源头的恶魔之眼从未被找出来过,只是他留在那垫脚石里的恶一直在为祸人间。

   战火纷飞的封建王朝也曾被恶的果实占据过,死掉的人复活,啃食同类,一个国家差点灭亡,多少恩爱之人被迫离别,那最后的一眼即是百年的孤独,但不管是如何,修行的众生都知道,佛祖曾说,因果轮回,不论是千年前的因还是万年后的果这一切终究会有一个结局…

   

     

     

奇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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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什麼的,我才不管呢ʕ ꈍᴥꈍʔ

---------場景--------

華平:別看了我好醜~

崔允:怎麼會呢!我家華平最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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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

華平:別看了我好醜~

崔允:怎麼會呢!我家華平最可愛了

沐崽_

【The Guest/崔尹】向死而生

※ 《鬼客The Guest》崔润 X 尹和平 

※ 私设故事发生在崔润在预言后第二次驱魔过后,此时众人都还不知道朴日道的真实身份是谁

※ 文里面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定都是我的问题,角色属于原作,OOC属于我,祝阅读愉快

※ 一周追完了这个剧,真的,香的飞起,我连夜码出这篇文纪念这剧给我的后劲


正文下收


尹和平说,自己是一个注定不会收获好结局的人。


说这句话的那一天,他和崔润还有姜吉英三个人,如同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日常那样,追踪着朴日道和被他使唤的小鬼附身的人的身影。

只是这一天他们没能来得及。

崔润没有言...

※ 《鬼客The Guest》崔润 X 尹和平 

※ 私设故事发生在崔润在预言后第二次驱魔过后,此时众人都还不知道朴日道的真实身份是谁

※ 文里面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定都是我的问题,角色属于原作,OOC属于我,祝阅读愉快

※ 一周追完了这个剧,真的,香的飞起,我连夜码出这篇文纪念这剧给我的后劲


正文下收


尹和平说,自己是一个注定不会收获好结局的人。


说这句话的那一天,他和崔润还有姜吉英三个人,如同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日常那样,追踪着朴日道和被他使唤的小鬼附身的人的身影。

只是这一天他们没能来得及。

崔润没有言说,但他不确定自己犹豫的动作是否暴露了,也不确定是不是由于他一时的犹豫,才导致没来得及阻止那个受害人刺向自己的右眼,并在他们三个人面前纵身跃下高楼。

但就目前看来,旁边默默吃面的姜警官和对面喝了好几杯的尹和平都没有对这件事表达意见,三人这样的寂静中崔润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平和。往常他们没能阻止某个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三个人都会争相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揽,然后火气一股脑的上头,闹得不欢而散。

虽然没过两天他们就会重新聚在一起继续追踪那些被附身的人就对了。

朴日道就像是一捆绳子,在三个人都将他作为目标追逐的时候,不管他们三个怎么争抢着想将和彼此捆绑的那一截剪断,他们终究会回到原处。

于是到了现在,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似乎已经疲于去争抢着揽过“到底是谁导致的”这个责任了,只是各自坐着,各怀心事。

坐在崔润对面的尹和平脸上已经泛起了饮酒过后的红晕,但他没怎么动筷子,崔润知道送他回家的任务又会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只是平淡的拿起了面前装着白开水的杯子喝了几口。

最终还是尹和平先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他把酒杯摆在桌上,脸上写满了愤懑和失落,喃喃的说了一句,“朴日道啊朴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崔润把水杯放回原处,同时微微叹了一口气。


把人拖回家里的时候时针已经摆过了12点的位置。崔润小心翼翼的将几乎是挂在身上的尹和平放在床垫上,刻意的无视了他身上冲鼻的酒气,然后去冰箱里给他拿了瓶水——是上次他来拜访时多买的,以防这个人有天在家把自己渴死。

尹和平的酒品还算不错,喝完以后除了话多了点,基本上乖的不行,跟他平日里如同一颗易燃易爆的炮仗一样的性格完全不同。

崔润找了个杯子,将水倒进去,而后扶起尹和平倚靠在他的身上,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他,后者像是意识清醒着一样,亦或者是酒后的人口渴的厉害,他接过水往嘴里送,不一会儿杯子就见了底,他还将杯子递了回去。

崔润接过杯子,正想起身,尹和平突然把头搭在他肩上,然后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崔润啊,你知道吗,我从被朴日道附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会收获好结局的。”

他说得很慢,说话的时候正好在耳边,让崔润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温暖且潮湿的气息,明明是喝醉时说得话,不知为何却带着一丝真诚——尹和平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喝醉了。”崔润说着,将人慢慢引导回床垫上,“有我和姜警官在,你不会有事的。”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们三个都不会有事的。”

躺倒的尹和平哼哼了一声,似是听见了。

崔润长出了一口气,正要站起身来收拾杯子,一只脚刚发力想要支撑起身体,就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心脏向身体四周蔓延开来,那阵痛扩散的飞快,一下子就麻痹了四肢,崔润重新跪回地面上,拿着杯子的手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所幸底下还有床垫接着。

他痛得浑身发憷,却因为生怕惊动身边这个人而咬紧了牙关,胸腔附近的神经一突一突的痛,如同心脏想要撑开胸膛炸裂开来。他的呼吸急促,却还是竭力压抑着声音,在地板上跪着蜷缩成一团,很快被冷汗浸湿了背部,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自己的声音。

崔润顶着剧痛抬头,被冰箱旁边站着的身影吓了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那里站着的是他自己,是拿着一把锐器对着手腕的自己。对方的脸上带着笑,下一秒便要往手上割去,崔润挣扎着撑起身体,在黑暗中无声的跑向自己,却在碰到另一个自己的一瞬,眼见着另外一个自己化作黑烟散去了。

他踉跄两步,在冰箱旁边停下来,扶着冰箱喘息着,面前床垫上的人还没有被惊动,这或许算是个好消息,但如果这阵疼痛持续,他恐怕就无法自己开车回家了。

这样想着,他顺着冰箱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手抚在胸口上,像是这样就能将疼痛压下去一些,自从那个预言过后,他就每天晚上都在经历这样的痛,他本以为自己应该习惯了才对,不曾想这些疼痛在他顶着预言进行了第二次驱魔后开始愈演愈烈。

他坐直身躯,感觉疼痛稍微消散一些了,亦或是身体稍微有些麻痹了,他的斜前方可以看到尹和平摆着的给母亲的灵堂,在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里显得孤单又简陋,却是身边这个男人不断坚持下去的力量之一。崔润忽而觉得能感同身受到尹和平长久以来的寂寞,在遇到他和姜警官之前,他一个人有多么孤单,却又多么执着的要去追寻这个复仇的对象,为了追踪朴日道,他甚至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且他可能也不知道,即便追到了,要如何去处理这个强大的对手,但在面对这一切的未知时,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这样的思绪盘绕在脑海,崔润便突然很想给这个人一个祈祷,不是让上帝普世爱人,而是单独的,只给这个可怜又辛酸的人单独的祈祷,祈祷他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收获一个好的结局,而不必再活在痛苦和复仇之中。

但当他想要站起来靠近尹和平的时候,化成黑烟的另一个自己重新在面前凝聚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把匕首送进了他的心脏。


崔润从梦中挣扎着醒来,他或许还惨叫了一声,他不太清楚,意识模模糊糊的,却见得身边的尹和平一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边后退着躲得老远。

“你平时做噩梦醒来...反应都那么大吗?”尹和平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给自己顺着气,一副受了巨大惊吓的样子。

崔润喘了喘,好不容易将呼吸缓和过来,才回了一句“不是。”但是看着面前这个人扭作一团的表情,几乎写满了大写的“不相信”,他也懒得辩驳,只是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昨晚疼痛时鼓胀的感觉已经消退了,心脏也稳定的在跳动着,得知自己相安无事以后他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仍然穿着昨天的那件神父的服装,但他还是忍不住拆开了领口,以便让自己的呼吸能够顺畅一些。

他低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的身下是床垫,左侧被压过的痕迹显示着旁边躺过另一个人,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说不好。崔润抬手捏了捏鼻梁,消解了一些困意,同时希望着没有给身边这个人带来太大的困扰。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你不回家去睡觉...”尹和平在他旁边已经爬起了身,“但无所谓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崔润没回答,尹和平也懒得等他回答,他拉开窗帘让阳光稍微照进来了些,一下子便暴露了飞舞的尘埃,看得出来这个人肯定没有打扫过这个屋子里的卫生,全家最干净的地方,大抵就是他放母亲灵位的台子了。

“你今天要去教会吗?”尹和平一边喝水一边问他,似是完全不记得昨天自己说的话。“我送你去吧。”

崔润应了一声,并道了声谢谢。


崔润一直瞒着尹和平和姜吉英自己被预言的事情,是为了不要给他们两个增加操心的负担,还是基于自己向来不把自己的事情往外说的习惯,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当几天后的晚上,他在痛症发作,而且被尹和平撞了个正着的时候,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们两个是在崔润家的门口相遇的,尹和平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半夜造访,说是有什么信息要分享,崔润不好拒绝他,便拉紧了一些衣服,像是这样就能把疼痛困在身体里,然后缓缓的直起痛得弯曲的脊背,挪动到门口去开门,两个人四目相对,却突然都停住了。

尹和平直视着他几乎看不到血色的脸,然后目光下移至他用手抓紧的胸前的衣服,虽然崔润很快的把手移开了,但他感觉对方的目光已经穿透了自己那件密不透风的黑色衣服,直视到腐烂的血肉之上。

“...你还好吗?”良久,尹和平才开口问他。

“感冒而已,你有什么事情?”崔润回答他。

“我有点信息...算了,感冒了就快去睡觉,改天再说。”尹和平难得没有冒失的冲进来,倒是格外的善解人意。

崔润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回了句好,正准备关门回去躺着,却发现尹和平一只手已经支在了门框上,未等崔润发问,他就抢过了话头,“感冒了一个人很辛苦吧,这个你拿着。”他递过来一个袋子,他每次拜访都会带些什么,然后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买点药?”

“不用。”崔润平静的回答他,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这个人把手抽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

“哦好。”尹和平应了一声,终于把手撤了回去,崔润关上门,踉跄着往回走,刚才压抑住的疼痛像是反噬一般的扑了上来,几乎瞬间将他淹没,他支撑住里屋的门,喘的厉害,几乎是踏进玄关的时候就已经痛得双膝跪在地面上,然后目视着屋子里的灯光在眼前扭曲成一团,十字架、天使雕像仿佛都在颠倒,他缓缓的将身体放倒在地面上,用近乎痛得酥麻的手指去解开领口,但今天他觉得那个地方的构造极其复杂,摸了半天都找不到解开的扣环,倒是另一个声音先冲进耳朵里。

“崔润!你没事吧,崔润!”

肯定是忘记锁门了。崔润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样一句话。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外面的天空是如大海一般辽阔的蓝色,太阳在视野的尽头露出一小片光华。

崔润缓慢的坐起身,记忆也伴随着这个动作回到大脑里,令他马上就感觉到了一丝窘迫,顿时就想翻身下床去找尹和平解释个清楚,结果他的脚刚落在地上,差点就一脚踩在了目标人物的身上。

尹和平在他的床边打着地铺,现在正背对着他睡着。

崔润马上把腿撤回了床上,尹和平却好像睡的不深,一个微小的动静就把他从浅睡中召唤回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转身便跟崔润对上了目光,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垫上跳了起来,抓着崔润的手问他,“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中的预言?”

崔润本能的想要去拉紧领口,却发现那里已经被解开了,尹和平看到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说。但他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下一秒就被人拽着领子抵在了墙上。

“你可没说过驱魔仪式要把命搭上。”

崔润直视着他,眼睛没有一丝想要从中抽身的意思,“我不会死的。”他说,“我自有分寸。”

“有个头啊你这混蛋。”易燃易爆的炮仗直接爆了粗口,“预言是什么,告诉我。”

崔润叹了口气,扭过头去直接绕开了回答的步骤,给面前这个易燃物添加了一把柴火,但尹和平意外的放开了他,退却两步,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那三个预言的声音如同镌刻在脑子里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的想要抹去,都只会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在随时提醒他自己大限将至——在第三次进行驱魔仪式的时候,他就必定会死去。

所以,要在第三次驱魔之前,找到真正的朴日道才行。

这样的想法,从愿望,变成了目标,到进化成了执念,根深蒂固的扎进脑海里,反而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动力。

在那些被疼痛折磨的夜晚,在被那些小鬼赶尽杀绝的时候,在听到尹和平说,他注定不会收获好结局,的瞬间。

要活下去,要活到亲眼见到真正的朴日道被杀死的那一刻,他这条命才有存在的意义。

为了即将迎来的死亡,用尽全力的活下去。

只是这个世界上,带着这样的执念的人,不止他一个。


崔润目视着浑身布布满血的经文,手中紧握着将要刺向自己的刀的尹和平,那些过往的回忆全部汹涌而来。

尹和平说,他注定不会收获好的结局。

他的觉悟来的比崔润早的多,兴许是在开始追朴日道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于是努力的活着,只为了将这一切终结的那一天到来。

他走向东海,一切开始的地方,准备在同样的地方终结一切。

一段不曾意识到的记忆忽而出现在崔润的脑海里:是在尹和平发现他身上带着预言的那个夜晚。尹和平替他拆开了颈前的衣扣,看到了他胸腔上一塌糊涂的血肉和青筋,还有艰难跳动着的心脏。

他看着崔润自己因为疼痛,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了那些伤痕所在的地方,痛得倒吸冷气,攥紧拳头,却一声都未出。

尹和平气的要命,他咬着牙在旁边念叨着,“你小子要是敢有事我就揍到你醒为止。”,但明明是这样说,却握住了他胸前的手。

“崔润,你是要活下去的人。”他如是虔诚的说道,“你到现在为止经历的痛苦都来源于我当年转移到你哥哥身上的朴日道,所以你不可以死,等复仇完成了,你就要自由的活下去。”他顿了顿,重复了一遍,“你要活下去。”

崔润追入了东海。


一年以后,当他们在山里的渔村重逢,再一次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饭的时候,一切都恍若一场漫长的梦一般。

重逢的时候,崔润差点以为姜吉英要冲上去给尹和平一拳,然后骂他,“你这个自私的臭小子。”但没想到她只是象征性的锤了一下尹和平,后者夸张的后退了两步,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但即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足够让姜吉英泣不成声了,最后尹和平给了他一个拥抱,才让她平静下来。

至于他,崔润,缓步上前,然后他们的目光在很久之后再次对到一起,尹和平笑了一声,主动上前来搂住了他,崔润愣了一下,双手也从后面抱了上去。

那个拥抱很紧,也很久,紧贴着的身体能感受到对方跳动着的心脏,和胸前那个十字架的形状,那是分离的信物,也是重逢的证明。

崔润贴着尹和平的耳际,如同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一样,温热的气息随着言语流出,却带着一样的真诚。

“你会收获最好的结局的。”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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