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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来可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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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小喃喃

擦肩(解析)

种族的解释

神族:又强大的能力,能永生,能操控人类轮回命运。掌管凤凰火,可烧尽一切。

影族:是神族培育的附属种族,天生绝美,对神族有致命的诱惑。但神族发现,与影族的结合会弱化神族的能力,影族就被神族放弃了。但影族因神族而生,若不能与神族结合,将在一定的年龄自行消散,因此影族逐渐走向灭亡,漆志豪是最有一个影族。


人物的解释

温凯崴:前世是神族,后进了轮回,没有前世的记忆,在轮回中只是个普通人。

漆志豪:前世是影族,后得到林哲宇的帮助,从此永生,但永远得不到心爱人的爱,注定孤独。

林哲宇:前世是神族,喜欢漆志豪,后来为了帮助漆志豪,进了轮回,但是保有前世...

种族的解释

神族:又强大的能力,能永生,能操控人类轮回命运。掌管凤凰火,可烧尽一切。

影族:是神族培育的附属种族,天生绝美,对神族有致命的诱惑。但神族发现,与影族的结合会弱化神族的能力,影族就被神族放弃了。但影族因神族而生,若不能与神族结合,将在一定的年龄自行消散,因此影族逐渐走向灭亡,漆志豪是最有一个影族。

 

 

人物的解释

温凯崴:前世是神族,后进了轮回,没有前世的记忆,在轮回中只是个普通人。

漆志豪:前世是影族,后得到林哲宇的帮助,从此永生,但永远得不到心爱人的爱,注定孤独。

林哲宇:前世是神族,喜欢漆志豪,后来为了帮助漆志豪,进了轮回,但是保有前世的记忆。

沈媚:是凤凰火掌管人的后代。不知道其他的,只知道凤凰火的作用。

 

 

时间线的解释

三千年前(简称前世):

温凯崴受伤,无意中认识了漆志豪,并相爱带回了神族。

但神族发现漆志豪是影族后,极力反对,并抹去了他们永生姻缘,逼迫他们分离。

他们依然执意在一起,最后被判用凤凰火烧死。

凤凰火可烧尽一切,死于凤凰火的神族和影族将永远湮灭,从世上消失。

林哲宇作为曾经神族和影族结合的后代,因能力的减弱被神族所边缘,一直不被神族重视。

他第一次见到漆志豪就被漆志豪吸引,然后爱上了他。

他知道漆志豪要被烧死之后很着急,去找了漆志豪要带他离开,但漆志豪拒绝了。

在漆志豪行刑前,林哲宇与命运做了交换,他用自己的永生换给了漆志豪,林哲宇进入轮回,受轮回之苦,而漆志豪因永生免于凤凰火。

漆志豪又与命运做了交换,送温凯崴进了轮回,让温凯崴免于凤凰火,而温凯崴将不会再记得他,而他虽然永生,但永远得不到温凯崴的爱,受永生孤独之苦。

但温凯崴也与命运做了交换,他希望能换回和漆志豪的缘分,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在3000年的轮回之苦之后,获得与漆志豪的缘分,如果他还能重新爱上漆志豪,漆志豪还爱着他,他们就能得到一世的情缘。

 

三千年间:

与陌生人擦肩时在心中默念心爱之人的名字,那么100万次的擦肩之后可以换来心爱之人的一次回眸。

所以就算知道温凯崴不会爱他,他还是在一次次的回眸中,固执的守着这份爱恋,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三千年后(这一世):

漆志豪以为和之前一样只是擦肩换回眸,不知道温凯崴怎么滴就跟他有了交集。

这其实是温凯崴前世用此后灰飞烟灭的代价换来的。

温凯崴想给漆志豪一世完整的爱。

后来林哲宇发现了,唤醒了温凯崴前世的记忆,并且告诉他,漆志豪是永生的,你走了他该多痛苦?

于是在林哲宇的帮助下,温凯崴通过第一次做爱,将忘情传入了漆志豪体内,希望漆志豪在他走后可以忘了他,不再受情苦。

后来林哲宇来找漆志豪,温凯崴很警惕,其实不是怕林哲宇抢走漆志豪,是怕林哲宇告诉漆志豪真相。

但是漆志豪还是知道了真相,并且自残不想忘了温凯崴。

温凯崴很心疼漆志豪,打算去找沈媚取凤凰火,提前结束自己,让漆志豪可以狠下心来忘了他。

但没想到沈媚因为爱着温凯崴,而恨这漆志豪,打算用凤凰火烧死漆志豪。

凤凰火是无法轻易扑灭的,于是温凯崴也进了火场,与漆志豪一同湮灭。

守着他们短暂而纯粹的爱情。

一瞬即永恒。

 

 

 

 

 

 

戴小喃喃

擦肩(十五)ending

温凯崴远远看间火光的时候心已经凉了大半。

他飞奔回工作室,余光看见站在路灯下的沈媚。

“你快给我停下!你有办法停下来的是不是!”

温凯崴拽着沈媚的肩膀,几乎快要崩溃。

“凤凰火是停不下来的”

沈媚冷笑着,望着眼前几乎疯癫的温凯崴,眼底悲凉。

“温凯崴,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温凯崴想甩开她的手,可她拽得很紧。

“害死他的,是你啊”

温凯崴愣住了。

如果没有执意和漆志豪的相爱,就不会有沈媚的痴狂,如果没有让漆志豪遗忘,他就不会经常昏睡,如果没有拿起他的节拍器,他可能早就出来了。

害死他的,真的是…我啊。

温凯崴的心,痛得失去了知觉。

“沈媚!你疯了!”

林哲宇来的时候,火...

温凯崴远远看间火光的时候心已经凉了大半。

他飞奔回工作室,余光看见站在路灯下的沈媚。

“你快给我停下!你有办法停下来的是不是!”

温凯崴拽着沈媚的肩膀,几乎快要崩溃。

“凤凰火是停不下来的”

沈媚冷笑着,望着眼前几乎疯癫的温凯崴,眼底悲凉。

“温凯崴,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温凯崴想甩开她的手,可她拽得很紧。

“害死他的,是你啊”

温凯崴愣住了。

如果没有执意和漆志豪的相爱,就不会有沈媚的痴狂,如果没有让漆志豪遗忘,他就不会经常昏睡,如果没有拿起他的节拍器,他可能早就出来了。

害死他的,真的是…我啊。

温凯崴的心,痛得失去了知觉。

“沈媚!你疯了!”

林哲宇来的时候,火已经烧的很大。

“漆志豪在里面么”

林哲宇像是在问温凯崴,也像是自言自语。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温凯崴呆呆的站了会儿,转头看了一眼林哲宇。

“不用你替我照顾他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已经没了刚才的崩溃。

他像是释然了一般,对林哲宇说:

“这是我和他的宿命,早该如此了”

他叹了口气,往二楼那个窗口望去。

“能爱一场,就够了”

他向工作室走去,留下一个消瘦的背影。

“你回来!”

沈媚喊着,却并没有上前阻止他。

明知道根本没法阻止。

林哲宇呆呆的望着走进火光的温凯崴,颓然跪坐在了地上。

试问自己能像温凯崴一样,毫不犹豫的选择和漆志豪一起去灰飞烟灭么。

终究还是输了。

漆志豪,你赢了。

温凯崴脱下外套挡在头顶,朝二楼跑去。

跑到二楼的时候外套烧着了,他随意将外套甩在一侧,往床上看去,漆志豪果然还昏睡在那里。

“小漆!”

温凯崴扑到床上,将他拖出快要被点燃的被子。

还好,还没烧到他,还好。

温凯崴跪坐在地上,紧紧搂着怀里的漆志豪。

楼梯在上来的时候就断了,出去是没可能了。

温凯崴只是心疼怀里的漆志豪罢了,受了这么多苦,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亲吻了漆志豪微烫的侧脸,将他完全揽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着,能挡多久就多久吧。

怀中人却醒了。

漆志豪微微缓过神,他朦胧着睁开眼,望着搂住自己的眼前人。

“你…”

这个人明明很熟悉,一定就在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一定很重要,他是谁。

温凯崴其实不想漆志豪现在醒来,在这最后时刻安然睡去反倒不那么痛苦。

“小漆…”

他叹了口气,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凯崴…”

对,他是温凯崴,是漆志豪爱在骨子里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忘记的人。

“小漆,如果我带你一起走,你怕不怕”

温凯崴笑了,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火光下显得湿润潮红。

他的声音却是那样清澈纯净,他像一汪温泉滋润了漆志豪干涸已久的心,他说:

“你愿意和我一起湮灭么”

漆志豪仿佛听到最美的情话,笑出最温柔的泪水。

“凯崴,只要和你在一起”

只要和你在一起,永生也好,湮灭也罢,都没关系。

凤凰火下,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逐渐模糊,最后化作了两朵并蒂而生的红莲花。

哪怕是一瞬的爱,也是永恒。

 

 

 

 

 

 

 

戴小喃喃

擦肩(十四)

“你什么意思”

林哲宇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节拍器,看着温凯崴摆弄出那把小刀。

“他不想昏睡,就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

温凯崴的话重重的砸在林哲宇耳朵里,他感觉有些耳鸣。

“林哲宇,是你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是你给了我让他忘了我的方式,现在你说说,怎么办”

林哲宇转着手上的水杯,低头不语。

他没想过漆志豪会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只是不想去忘记他。

“你也知道,硬换你们本不该有的缘分,你该付出的代价。”

林哲宇说出了也许是此生最狠毒的话。

因为他心疼漆志豪,太疼了,所以恨他,恨眼前的这个让漆志豪痛苦的男人。

“你能在轮回中毫无负担的活着,是漆志豪用永生的孤独换来的,你配么”

林哲宇...

“你什么意思”

林哲宇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节拍器,看着温凯崴摆弄出那把小刀。

“他不想昏睡,就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

温凯崴的话重重的砸在林哲宇耳朵里,他感觉有些耳鸣。

“林哲宇,是你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是你给了我让他忘了我的方式,现在你说说,怎么办”

林哲宇转着手上的水杯,低头不语。

他没想过漆志豪会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只是不想去忘记他。

“你也知道,硬换你们本不该有的缘分,你该付出的代价。”

林哲宇说出了也许是此生最狠毒的话。

因为他心疼漆志豪,太疼了,所以恨他,恨眼前的这个让漆志豪痛苦的男人。

“你能在轮回中毫无负担的活着,是漆志豪用永生的孤独换来的,你配么”

林哲宇越说越举动,他涨红了眼眶,一眨不眨的瞪着温凯崴。

“你对他毫无印象,但是他呢,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得到他纯粹又义无反顾的爱?凭什么心安理得的活着看他永生永世的痛苦?凭什么?

“你早该从轮回中消失了,我会负责让他忘了你的,这对他来说才是解脱”

温凯崴望着眼前出离愤怒的林哲宇,恍若看到三千年前因为漆志豪要跟着自己被湮灭而几乎崩溃的他。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把漆志豪交给你照顾,也该放心的。

温凯崴点点头。

“这道轮回什么时候结束,我等不了了。”

温凯崴的声音很冷静,早在他决定让漆志豪忘了自己那一刻,就做好了灰飞烟灭的准备。

和漆志豪的一切一切,是这么多年来对他也是对自己的补偿,是给两个人最后一次的圆满。

但漆志豪太过执着,计划似乎需要提前了。

“如果我走了,你能保证让他忘了我么”

温凯崴这样看着林哲宇,像是托福一样虽然舍不得却也留不住的宝物。

“照顾好他”

温凯崴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更多的是心疼。

“我该怎么做”

如果不再进入轮回,从此湮灭,一定不会是自杀这么简单。

“你知道的,我们神族都知道的”

“凤凰火?现在还有凤凰火?”

“有的”

林哲宇点点头。

三千年前本该死于凤凰火下的温凯崴和漆志豪,逃过一劫。可温凯崴在今生依然逃不过。

也算是宿命吧,本该如此。

“在哪儿”

“在沈媚那儿”

“什么?”

温凯崴猛的抬头。

“沈媚?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这一世的守火人”

电光火石间,温凯崴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沈媚还是在她发现漆志豪搬来与温凯崴同住那天。

那天沈媚说,你会后悔的。

那天沈媚离开时候留下的眼神,冰冷不善。

那天沈媚最后看的人,是漆志豪。

温凯崴突然有种很强烈的不安预感。

他掏出手机给沈媚打电话的时候心跳的很快,沈媚没接。

他连打了三个都没人接。

那种不安被放得很大,甚至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不,不,要出事…

他魔怔了一般,冲出林哲宇的家,往工作室飞奔回去。

“凯崴!”

林哲宇在他身后喊他,他没有回头。

林哲宇也掏出手机给沈媚打了电话,沈媚竟然接了。

“喂,我林哲宇,刚才温凯崴给你电话你没接?”

“有事么”

“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林哲宇听到有车开过的声音。

“你在哪儿”

林哲宇又问了一遍。

“我来解决一些事情”

“沈媚!你别发疯!”

林哲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边嘲沈媚吼着,冲出了家。

“我只是在祭奠我的爱情”

“你敢动他!我杀了你!”

沈媚拿着手机,望着街对面温凯崴的工作室。她在这里等很久了,她看到温凯崴出去了,现在只有漆志豪一个人在里面,正好。

她不在听电话那头林哲宇的咆哮,将手机扔在了一旁,然后朝街对面走去。

 

 

 

 

 

 

 

 

 

戴小喃喃

擦肩(十三)

漆志豪没有回温凯崴那里,他回了自己家。

之前的古书籍全都留在了这里。

他进了门就坐在那几个箱子前翻找着。

为什么会这样,破解之法是什么…

他魔怔了一般,一本本的翻过去,不肯放弃一点点的可能性。

但他已经找了很久了,一点相关的记录都没有。

他颓然的坐在地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发愣。

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

既然暂时不知道怎么去破解,至少将这个过程拉得越长越好。

于是漆志豪想出了一个最笨的办法。

“你怎么捏着节拍器睡觉啊”

其实自从漆志豪搬来与温凯崴同住,节拍器就一直摆在床头,今天第一次被漆志豪捏着睡。

“我以前都捏着睡的,睡的香啊”

这个理由其实很牵强,但漆志豪太会撒娇,...

漆志豪没有回温凯崴那里,他回了自己家。

之前的古书籍全都留在了这里。

他进了门就坐在那几个箱子前翻找着。

为什么会这样,破解之法是什么…

他魔怔了一般,一本本的翻过去,不肯放弃一点点的可能性。

但他已经找了很久了,一点相关的记录都没有。

他颓然的坐在地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发愣。

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

既然暂时不知道怎么去破解,至少将这个过程拉得越长越好。

于是漆志豪想出了一个最笨的办法。

“你怎么捏着节拍器睡觉啊”

其实自从漆志豪搬来与温凯崴同住,节拍器就一直摆在床头,今天第一次被漆志豪捏着睡。

“我以前都捏着睡的,睡的香啊”

这个理由其实很牵强,但漆志豪太会撒娇,他往温凯崴怀里蹭,又用软糯的口吻说出来,温凯崴就什么都能接受。

“凯崴,明早你可要叫醒我啊”

“多睡一会儿不好么”

“不,我想起来给你做早餐”

“好”

温凯崴只当是漆志豪的缠绵情话,并不觉得漆志豪的口吻有什么不同寻常。

漆志豪昏昏沉沉睡去的一瞬间,他捏紧了节拍器。

第二天早晨温凯崴醒来的时候漆志豪还在睡。

虽说他昨晚特意要求温凯崴叫醒他,但温凯崴怎么舍得。

他轻手轻脚下了楼去做早餐。

漆志豪还是顺利醒过来了,靠着手里的节拍器。

他在节拍器里做了小机关。

他看着掌心被细针刺破留下的血点,不觉得多疼,甚至有些欣喜,因为这个方法有效。

若这件事能遂了漆志豪的愿,将昏睡遗忘无限延期下去,那就太好了。

可世事怎么会都这样好,总是不遂人愿才是命运本身吧。

漆志豪的扎针醒神笨办法,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微弱,他换了更粗的针,再后来换成了小刀。

小刀的伤口又怎么会如针孔一样好掩藏。

何况做爱的时候,温凯崴喜欢与他十指紧扣。

温凯崴的指尖在他掌心触到伤口的时候,他有一丝疑惑和不安,但没有表现出来。

夜深之后,漆志豪睡的很沉。

温凯崴轻轻撑起身,查看他的掌心。

那里有密密麻麻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应该已经愈合很久了,只剩下一个小点,最深的一道口子是新鲜的,像是小刀。

这些伤口从哪里来的?温凯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看向了那个节拍器。

他拿起那个节拍器借着月色仔细端详,花了很久发现了那个机关。

弹射出来的小刀闪着森森寒光,让午夜的温凯崴打了寒战。

回想这段时间漆志豪的状况,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到了清晨,他起身下了楼,带走了那个节拍器。

林哲宇接到温凯崴电话的时候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温凯崴的语气好像要杀人。

半小时后他的房门被敲响,温凯崴杀气腾腾冲了进来。

“你不是说只是让他忘了我么,现在这又是怎样!”

林哲宇看了眼温凯崴,慢悠悠转进了厨房喝水。

“你说话啊!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嗜睡?甚至我感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温凯崴追进厨房逼问着。

“让他忘了你,你也没问怎么忘了你啊,昏睡是个过程罢了”

林哲宇不以为然。

“这很正常,你在急什么”

温凯崴颓然的垂着双手,摇了摇头。

“我不是急,我是担心”

温凯崴掏出那个节拍器,弹出那把小刀。

“他在伤害他自己”

 

 

 

 

 

 

 

 

 

戴小喃喃

擦肩(十二)

“吃早餐了”

温凯崴趴在床边亲吻漆志豪的侧脸。

“小懒猫为什么还在睡”

温凯崴柔声细语,揉了揉漆志豪的发顶,又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

“睡太久头会晕哦,起来吧”

温凯崴唤了很久,漆志豪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漆?”

“哥哥?”

温凯崴有些着急的拍了拍他的脸,却仍叫不醒他。

“嗯…”

正当他准备掏出手机打120急救时,漆志豪终于幽幽转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温凯崴焦急担忧的眼神,反应了良久才大概猜到自己可能睡的太沉。

漆志豪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爱睡,有时候想睡的感觉袭来,就会如晕过去一般失去知觉。

“你没事吧,我叫不醒你”

温凯崴不放心的摸摸他额头,也并没有发烧。...

“吃早餐了”

温凯崴趴在床边亲吻漆志豪的侧脸。

“小懒猫为什么还在睡”

温凯崴柔声细语,揉了揉漆志豪的发顶,又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

“睡太久头会晕哦,起来吧”

温凯崴唤了很久,漆志豪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漆?”

“哥哥?”

温凯崴有些着急的拍了拍他的脸,却仍叫不醒他。

“嗯…”

正当他准备掏出手机打120急救时,漆志豪终于幽幽转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温凯崴焦急担忧的眼神,反应了良久才大概猜到自己可能睡的太沉。

漆志豪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爱睡,有时候想睡的感觉袭来,就会如晕过去一般失去知觉。

“你没事吧,我叫不醒你”

温凯崴不放心的摸摸他额头,也并没有发烧。

“我只是太困了”

漆志豪半撒娇的笑着,往温凯崴怀里蹭了蹭,蒙混过去。

可是再这样下去温凯崴必然会发现不对劲。

虽然漆志豪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感觉林哲宇似乎知道些什么。

于是在再三考虑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了林哲宇,并按照他给的地址去了他家。

“你知道我最近到底怎么了,对不对”

漆志豪站在客厅,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去,林哲宇背对着他,正在厨房泡茶。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仔仔细细的泡了茶,递到茶几上。

“坐啊,在我这里还客气什么”

说完他先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漆志豪只好在他身边坐下,隔着两拳的距离,林哲宇低头扯了扯嘴角。

“你想知道什么,我也许并不一定想告诉你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与不知道,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不想你痛苦”

“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漆志豪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

林哲宇喝了一口茶,望着茶水缭绕升腾的热气,沉默了好久。

“你最近嗜睡,对么”

漆志豪点点头。

“非常嗜睡,越来越严重,清醒的时候也会昏昏沉沉”

“再下去,你会陷入一段很长的睡眠或者说昏迷,等你醒来,你会忘记一些事”

“忘记什么”

漆志豪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哲宇转头望着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你会忘记他,永远忘记他”

可最终,林哲宇还是无法拒绝漆志豪。

“你…你说什么”

漆志豪并不相信林哲宇说的,他也不想再听林哲宇说下去,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小漆”

林哲宇在他身后叫住他。

“忘记他不好么,这么久以来你不痛苦么,如果爱他却不能在一起,还不如忘记来的自在”

漆志豪定定的站在那里。

林哲宇的话,字字诛心。

痛苦么,这么久以来的爱恋和等待,只为看他一眼,却永远是一场空一场梦,说不痛苦是不可能的。

可就算痛苦,也已经成了习惯,成了生命的一部分,如果不爱了,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又怎么舍得去忘记呢。

“我不会忘记他的”

漆志豪扔下这句话,快速离开了。

林哲宇望着漆志豪离去后,空荡荡的门厅,终是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却落了泪。

“林哲宇啊林哲宇”

他摇了摇头,颓然倒在沙发上,任眼泪滑落嘴角。

“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小漆,你让他忘记,你自己又为什么舍不得忘记”

 

 

戴小喃喃

擦肩(十一)

傍晚的夕阳看着火红,却没带什么温度,林哲宇斜斜的靠在路灯上点了一根烟。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林哲宇这样问漆志豪,可漆志豪真的从来没见过他。

“我应该记得你什么,我没见过你”

“我见过你啊”

林哲宇呵呵笑了,他将烟灰弹在一旁的杂草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

林哲宇的话像一记重拳砸在漆志豪心上。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漆志豪佯装镇定,偏过一侧头去。

“弱水边,榕树下”

这短短六个字,漆志豪五雷轰顶,他猛的抬头看向眼前的林哲宇,林哲宇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光竟穿梭了三千年。


“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林哲宇问漆志豪,在那颗巨大的榕树下,漆志豪看着一侧的...

傍晚的夕阳看着火红,却没带什么温度,林哲宇斜斜的靠在路灯上点了一根烟。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林哲宇这样问漆志豪,可漆志豪真的从来没见过他。

“我应该记得你什么,我没见过你”

“我见过你啊”

林哲宇呵呵笑了,他将烟灰弹在一旁的杂草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

林哲宇的话像一记重拳砸在漆志豪心上。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漆志豪佯装镇定,偏过一侧头去。

“弱水边,榕树下”

这短短六个字,漆志豪五雷轰顶,他猛的抬头看向眼前的林哲宇,林哲宇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光竟穿梭了三千年。

 

“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林哲宇问漆志豪,在那颗巨大的榕树下,漆志豪看着一侧的弱水,没有说话。

“神族是不会接纳你的,跟我走吧”

“你不也是神族么”

“我不一样,我也是不被神族接纳的边缘罢了”

林哲宇笑了笑,想去牵漆志豪的手,被漆志豪躲开了。

“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

对漆志豪的迷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哲宇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从温凯崴第一次把漆志豪带回来那天起。

只怪漆志豪长得实在太美,让人过目不忘。

“哲宇,我不走,凯崴在哪我就在哪”

“你留在这里会死的!”

“如果没有凯崴,我可能已经死了”

影族作为曾经神族的附属,如果不能与神族结为伴侣,在一定的年龄便会和真正的影子一般消散,了无痕迹。

但神族发现与影族结为伴侣的后代,能力会弱化,哪怕影族多美人,依然被神族排斥了,以至于到此,漆志豪是最后一个影族。

漆志豪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与温凯崴的一切,皆是意料之外的幸福。

“我不会让你死的”

林哲宇沉溺于漆志豪的美貌,也痴迷于漆志豪对爱人的执念,哪怕这个爱人并不是他。

 

“三千年了,你还没放下么”

林哲宇手上的烟抽完了,他将烟蒂弹得很远,最后一点火星呼闪了两下,才彻底熄灭。

“哲宇,三千年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谢谢你,怎么报答你都可以,但和你在一起这件事除外”

“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呢”

林哲宇呵呵笑了两声,自己又何尝不是执念太深呢,三千年了,忘不掉放不下的又何止漆志豪一个人。

“但是你不离开他,还是会死的”

漆志豪看见工作室里的温凯崴隔着玻璃窗在看着他,于是他朝温凯崴笑了笑。

“你已经感觉到了,是么”

漆志豪确实感觉到了,但能和温凯崴在一起,就一切都值得。

“这次我救不了你了”

漆志豪点点头,眼神依然看着温凯崴。

“没关系,我不怕”

“你不怕死,也不怕温凯崴死么”

漆志豪一愣,转头去看林哲宇。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能偶尔来看看我么,我等你”

林哲宇说完,不等漆志豪多问就挥挥手走了,留下漆志豪站在余晖下,直到太阳彻底西沉,四周起了凉风。

“冷不冷”

温凯崴给漆志豪披了外套,顺势将他搂在怀里。

“他跟你说了什么”

漆志豪回过神来,将脑袋蹭在温凯崴温暖的脖颈。

“没什么,他说羡慕”

温凯崴显然是不信的,因为漆志豪的面色过于凝重了,但他不想说,便也不再问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漆志豪岔开了话题。

“都行”

温凯崴笑了笑,将漆志豪搂得更紧。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戴小喃喃

牵手,就是要十指紧扣

漆志豪又在神游了。

明明是四个人的排练,贝斯手只是在最后才会和进来,不过鼓手也一样,很多歌的主歌部分根本不需要鼓点。

温凯崴百无聊赖的扔鼓棒玩,余光看见正在神游的漆志豪。

漆志豪神游的时候很有意思,他会看向一个特定的点,眼神放空,手上有些不自觉的小动作,有时候抠手指,有时候抠背带,有时候抠贝斯弦的缝隙。

温凯崴试过,这个时候无论给他手上塞什么,他都会下意识的接住,然后重复抠的动作。

漆志豪这种无意识的呆萌,配上他好看的长相,实在很难让温凯崴不去注意他。

玩性大发的温凯崴又想捉弄漆志豪了。

他环顾了四周,鼓棒之前塞过了,耳机之前也塞过了,今天塞点什么呢。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确认...

漆志豪又在神游了。

明明是四个人的排练,贝斯手只是在最后才会和进来,不过鼓手也一样,很多歌的主歌部分根本不需要鼓点。

温凯崴百无聊赖的扔鼓棒玩,余光看见正在神游的漆志豪。

漆志豪神游的时候很有意思,他会看向一个特定的点,眼神放空,手上有些不自觉的小动作,有时候抠手指,有时候抠背带,有时候抠贝斯弦的缝隙。

温凯崴试过,这个时候无论给他手上塞什么,他都会下意识的接住,然后重复抠的动作。

漆志豪这种无意识的呆萌,配上他好看的长相,实在很难让温凯崴不去注意他。

玩性大发的温凯崴又想捉弄漆志豪了。

他环顾了四周,鼓棒之前塞过了,耳机之前也塞过了,今天塞点什么呢。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确认了一下漆志豪放空的专注程度,几乎可以称之为完全不会被打扰的神游。

于是他取下手指上的戒指,往漆志豪手中一塞。

漆志豪接过戒指,极其自然的戴在了左手无名指。

温凯崴愣住了。

那个从他手上取下来的戒指被漆志豪带上的瞬间,他有些恍惚,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怎么会这样。

他又尝试着将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塞到漆志豪手上。

漆志豪接住了,一开始还在手心揉搓着,片刻后竟然一手穿过指间缝隙,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他微凉的指尖。

漆志豪的指尖因常年弹奏贝斯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一样磨蹭温凯崴的心,但他的指尖又很温暖,带着漆志豪的体温和温柔。

温凯崴太后悔自己对漆志豪的戏弄了,现在反倒是自己乱了方寸。

“漆…漆志豪…”

温凯崴盯着紧扣的双手看了很久,直到掌心冒汗,后脊发酸。

他之前对漆志豪是否有过逾越之心,温凯崴说不上来,但此刻,是实实在在的有了。

这个将他的手指扣在指缝间反复婆娑的人,也在撩拨他蠢蠢欲动的心。

他抬眼望向漆志豪,他还看着远处不知什么地方在愣神,完全没注意到手上的动作。

“漆…小漆…”

温凯崴忍不住又一次出声喊他,但这一次没再喊他的名字。

“啊”

漆志豪懵懵的回头看温凯崴,手上的动作还没停。

“你…”

温凯崴指了指十指紧扣的那双手。

“啊”

漆志豪慢悠悠的撒开了。

“戒指…”

温凯崴又指了指漆志豪的手指。

“啊”

漆志豪又慢悠悠的取下了戒指,套上了温凯崴的左手无名指。

漆志豪坐在音箱上,温凯崴站在他身前,漆志豪微微仰着头,牵着他的指尖,给他的左手无名指戴上了戒指。

温凯崴的心一片潮湿。

“小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温凯崴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与漆志豪看似毫无波澜的情绪相匹配。

“啊?”

“这个动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啊”

“戴上了戒指表示心意相通”

“哦”

“那你喜欢我么”

漆志豪歪着头认真的想了片刻。

“嗯”

温凯崴突然笑了。

“我也喜欢你”

 

后来的日子里,温凯崴还是觉得当初开始交往得太过不可思议。

怎么就在漆志豪神游的时候被他拿下了呢。

温凯崴思来想去,不得其解。

“小漆,你那时候真的是无意识,还是你故意的”

漆志豪一脸茫然。

“什么时候?”

“就你给我带戒指那次”

“哦”

“你跟我十指紧扣,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的”

漆志豪又歪着脑袋认真的回忆了很久。

“我忘了”

算了算了,温凯崴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下楼排练去吧”

温凯崴顺势去牵漆志豪的手,漆志豪递过来的手张开五指,顺势与他十指紧扣。

温凯崴将扣上的双手举起来,好笑的摆在两人面前。

“小漆,你就是故意的”

漆志豪依然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牵手难道不是这样的嘛”

温凯崴的嘴角再也忍不住上扬了,漆志豪这种浑然天成的无辜模样简直是太勾引人了。

“对,牵手就是要这样十指紧扣的”

温凯崴捏了捏他的手指,牵着他下了楼。

身后的漆志豪不易察觉的笑了。

他盯着温凯崴的后脑勺,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是不是故意的,除了漆志豪,又有谁知道呢。

 

琥珀琥珀

今年异地恋期间发生的一点小事

        有一点宇宙邵年。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


        今天是2月12号。温凯崴离开北京的第24天。

        也是漆志豪从成都回来之后失眠的第3天。...


        有一点宇宙邵年。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


        今天是2月12号。温凯崴离开北京的第24天。

        也是漆志豪从成都回来之后失眠的第3天。

        并不是完全睡不着。但明明可以正常时间入睡,却总是在凌晨两三点醒来。然后就不困了,一直到窗外泛出鱼肚白,起床,洗漱,吃饭。

        失眠很难受。只能不停翻看跟凯崴的聊天记录,听他的语音。否则他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漆志豪拿起手机,点开置顶对话框,犹豫了一会儿,试探般的发了个“。”过去。

        睡了吧……应该是睡了……

        三秒钟之后,让他没想到的,温凯崴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他勉强镇定了一下自己一瞬间雀跃不已的心情,切到语音模式接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睡?”

        “我还没问你呢,这都几点了你还没睡?干嘛切语音?我要看你。”

        “黑咕隆咚的开视频能看到啥。”

        ……………


        两人细细碎碎说了好多话。明明白天经常发微信,睡前还视频过,但是两个人都觉得不够,好像总是有很多话要说。

        之前天天待在一起的时候也没那么多话。

        算起来,他们认识也有三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三年来他们不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这段时间这么久。

        两人几乎同时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失眠。

        原来异地恋,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漆志豪开始觉得,习惯真是第二个上帝。

        他天生体寒,睡觉总是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来保暖,但是自从开始跟温凯崴一起睡之后就不需要了。凯崴是个大号暖炉,比猫还暖和,他睡里侧凯崴睡外侧,按需分配合作非常愉快。

        这下好了,由奢入俭难。他开始一个人睡,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开了暖气也还是冷,习惯性靠床里侧睡又觉得床上空一大片没安全感。折腾来折腾去就再也没有睡意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公司最近就漆志豪和邵浩帆两个人在。两个自主生活能力很差的人过得有些困难,不是叫不到外卖,就是做菜做的一塌糊涂。

        有一天,又到了中午该琢磨吃什么饭的时候,邵浩帆去找漆志豪,发现他抱着一个青蛙玩偶在发呆。

        还在摸那个青蛙的眼睛。

        邵浩帆心里有些了然的酸楚,破天荒的敲了敲门才进去:“豪哥,吃什么啊。”

        漆志豪抬起头来:“面吧,等会儿我做。”

        两人一时没话了,安静了一会儿邵浩帆问道:“你想凯崴了啊?”

        漆志豪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他一句:“你呢?你会想哲宇吗?”

        邵浩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啊。怎么会不想。”

        “但是现在这情况,能怎么办啊。诶,豪哥你知道嘛,就是去年在大厂那个时候,你们不是都走了嘛,那段时间我觉得太恐怖了,那真的是度日如年啊。回来之后我就跟我自己说,以后绝对不能让哲宇长时间离开我,他必须一直在我身边。”

        “可是我没想到过了不到一年就又发生这种情况了。他还做手术,他也不跟我说有多难受,就说没事,放心。能没事吗?我能放心吗?我在他心里就那么没心没肺吗?”

        “上次我做手术的时候有他陪着我所以我才不害怕的。这次本来是该我陪着他的。”

        “我就觉得挺愧疚的。”

        漆志豪没想到,他随意问了一句邵浩帆会说这么多,看来也是憋得狠了。他的小弟弟掩饰般的躺到他的床上,迅速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他就觉得,心里好像放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沉甸甸的,似乎轻轻碰一下,就有水能流出来。

        邵浩帆努力把那股想哭的情绪压了下去,为转移注意力又开始试图八卦:“豪哥,我都没问过你,你喜欢温凯崴什么啊?”

        “这个啊,我说不清楚,凯崴哪里都挺好的啊,没什么缺点,很完美。”

        “你这太敷衍了,你展开讲讲,怎么完美的?”

        “恩……肩宽,腿长,身材好,帅。”

        “啧啧啧,豪哥你好肤浅。”

        “你还说我,你不肤浅?哲宇女友粉那么多是因为什么?”

        “………女友粉最多的是我好不好!!!”

        “…………”

        “我跟凯崴在一起很开心,很有安全感,别的我也说不出来啥,就想每天都能跟他待在一起。”

        “行吧。其实我也是这样。唉,豪哥,我真的很想他。”

        “我也是啊。”


        这是一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灾难,它摧毁了所有人的生活,它让我们没有办法正常的学习,工作,玩乐,它甚至让我们见不到我们的亲人,朋友,和爱人。

        所有人只能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静默里,保持静默。

        那天在北京的两个男孩子,一边想念着另外两个在台湾的男孩子,一边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道:

        “我是如此的期待着我们的久别重逢。”

        “希望这次重逢之后,我们再不会有久别了。”


        晚上漆志豪在和温凯崴通视频电话的时候心情还没恢复过来,蔫蔫的,温凯崴为了哄他开心就问他:“等我回去有没有想一起做的事?或者想去哪里玩?”

        漆志豪认真想了想:“想和你一起看星星。北京这边肯定看不到了。桃园晚上可以看到星星吗?”

        “基本上看不到,回头查查哪儿空气环境比较好带你去看。”

        “好。”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漆志豪在知道了温凯崴大概可以回来的时间之后养成了看日历的习惯,每天起床看一遍,白天看好几遍,晚上睡前再看一遍。

        也在无意当中知道了邵浩帆和林哲宇各自有事要忙(比如带孩子、练琴)的时候偶尔也会开着视频。他撞见过一次,林哲宇在手机那端哄他的小侄女,邵浩帆在手机这端看着屏幕傻笑,还跟他说:“豪哥,你看他,太傻了。”

        哄孩子有什么傻的?“我看是你比较傻吧?”

        “?为什么说我傻?我还没说你呢,你给温凯崴唱儿歌哄他睡觉不傻吗?你以为我没听到吗?你唱的是韩国的三只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干这种事!”

        “…………”


        3月2号,多云。最高气温11度。

        漆志豪从早晨就开始坐立不安,饭都没心思吃,每隔十分钟就要看一次表。自己都快被自己烦死。

        好在邵浩帆跟他一样。

        他们没法出门,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晚上,才等来历经磨难终于回来的另外两个人。

        温凯崴进门的时候,在玄关门口没看到漆志豪,抬头才发现他站在二楼楼梯口有点紧张的看着自己,两人一对视漆志豪就脸红了,小心翼翼的问他:“饿不饿?”

        他大步走过去,把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洗过澡之后,温凯崴关上房间门把漆志豪拉过来坐下,神神秘秘的打开了一个他一路抱着的小箱子。

        漆志豪还以为是什么礼物,一脸好奇,直到温凯崴三两下拆开包装,才发现,那是……一个蛋糕,恩,芝士蛋糕。

        “你想吃蛋糕了?”

        “我是想买来给你吃,今天早晨特意跑去台中买的,从上飞机一路抱来的!这家乳酪蛋糕真的很好吃,吃不完的还能当芝士酱抹在面包上。快,尝一尝。”

        …………果然是金牛座,果然是温凯崴。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是他还是在凯崴期待的眼神中探头把那勺蛋糕含进了嘴里。

        浓郁的奶香,蛋糕的口感扎实绵密,入口即化,很好吃,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

        漆志豪没说话,好像突然有了食欲,跟温凯崴两人把蛋糕吃了一大半才反应过来:“斑马的呢?你给他买了没有?”

        “?为什么要给他买?一路抱来累死了,我不操心他的事。”

        “……………”

        “吃完了吧。你去洗澡,等会儿我有惊喜给你看。”

        “喔,惊喜是芝士蛋糕抹吐司吗?”

        倍感屈辱的温凯崴又一次踢了他的屁股。

        惨遭家暴的漆志豪后来一边洗澡一边想:“这逻辑有什么不对吗?”

        等他再进屋的时候,房间里灯关了,窗帘拉的死紧,一片漆黑都看不到温凯崴人在哪儿,他刚要开灯,就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咔哒”。

        然后,他看见了一片星空。

        他呆在了原地。


        温凯崴起身走到漆志豪身后抱住他:“好看吗?咱们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去能看到星星的地方了。就用这个先代替一下吧,还有好几个盘,银河啊各个星座啊都有的。”

        “好看……这是什么啊……”

        “星空投影仪。我厉害吧。”

        他没得到回应,漆志豪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这片星空吸引住了,激动的呼吸都乱了,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温凯崴很大度的没再追问,安安静静的抱着他一起看。

        临睡觉的时候漆志豪还没缓过来,一边夸温凯崴好厉害,一边念叨着明天换那个银河的吧,不不我要看猎户星座,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开着投影仪睡觉吧,巴拉巴拉。

        温凯崴哭笑不得:“漆志豪,你几岁啊?”


        折腾到快十二点两人才睡。半夜温凯崴口渴醒了,喝完水蹑手蹑脚爬上床之后又突然不舍得睡了。

        他很久没好好看过漆志豪了。

        1月份去日本的时候也没让他送一下,在门口说了拜拜就走了。

        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

        在家里爸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狗狗陪他玩着,他表面上过得很开心,其实背地里心急如焚,天天跟哲宇研究怎么能早点回去。

        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漆志豪又开始在床上乱摸,这个毛病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温凯崴也是跟他在一起久了才发现的,一旦觉得旁边没人温度不对了他就开始摸索着找人,跟小孩子一样。

        他躺下来,漆志豪感觉到之后立刻无尾熊似的缠上来,喃喃叫了一声:“凯崴?”

        温凯崴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背,他眼皮都没睁开,又小声叫了一声:“凯崴?”

        “我在,快睡吧。”

        温凯崴看见漆志豪放在他胸前的手指动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又听见漆志豪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啊。”

        说完这句话,他用鼻尖蹭了蹭温凯崴的肩膀,呼吸一下子变得深沉绵长,睡熟了。

        温凯崴笑了笑,拿过手机,把他睡着的样子拍了下来。

        拍完之后他看了看相册,专属于漆志豪的相册已经有好几百张了。明明也没有拍的很频繁。

        他突然起了点好奇心,想看看漆志豪手机里拍了多少张他的照片,遂转身把漆志豪的手机拿过来开始翻看。

        结果并没有多少,跟哲宇斑马的数量也没有差很多,最多的还是存的小动物的照片。

        他撇了撇嘴,准备点返回的时候手指不知怎么碰到了右上角的三个点。

        下载列表……设置……隐藏相册?

        温凯崴记不起来自己的手机有没有这个功能了,反正他没用过,至于漆志豪就更不会了,他敢肯定。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点开了隐藏相册。

        ……………竟然有?

        温凯崴非常惊讶,盯着那个相册的名字看了半天,转头看了一下漆志豪,见他睡得正香,于是,手指一碰,点开了相册。

        相册里只有四张照片。

        时间最近的一张是今天晚上的,就是用投影仪那会儿,也不知道漆志豪什么时候偷拍了一张他的照片,角度选的不怎么样,构图也很一般,把他整个人都拍的很奇怪,是一张失败的照片。

        第二张,好像是去年的,看他的发型应该是他们刚从大厂出来之后,在超市偷拍的。

        他想起来了,那是……那一次,他第一次买安全套那次。

        第三张,是18年,在天津的动物园。

        那天是他告白成功的日子。

        最后一张,时间跨度到了17年,看角度是在公司二楼拍的,照片里的他旁边还有一大堆的行李,傻兮兮的站在大厅里。

        那是他来到星映环球的第一天。

        温凯崴还记得那天,他一边惊叹于这个男生长得真好看,一边跟他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温凯崴,台湾来的。”

        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说:“你好,我叫漆志豪。”

        声音非常软。

        那天的天气很好。


        这四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把他拍的角度清奇,奇丑无比。十分符合漆志豪的拍照风格。

        他用气音问了漆志豪一句:“我有那么丑吗?”

        没人回答他。他点返回,又认真看了看相册的名字,就放下了手机,拥着漆志豪准备入睡。

        半晌又抬手狠狠的擦了一下眼角。

        他后来并没有让漆志豪知道他已经知道这个相册的存在了,也没再偷看过这个相册。

        既然这是漆志豪想要藏起来的,就由他吧。

        但他过了很多年以后都还记得相册的名字。

        叫做,白首不相离。


        第二天早晨,漆志豪很早就醒了,坚持到七点半还是起床了,洗漱完之后就把温凯崴叫醒,然后,带着剩的蛋糕,去厨房拿吐司做起了实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好饿,”他一边用勺子一点一点抹在吐司上一边说,“真的可以这样吃吗?”

        抹完不等温凯崴回话就把吐司送进了嘴里。

        !!!!!!!!真的可以!很好吃!!!

        一口气吃了两个,他才望向一直没说话的温凯崴:“你怎么了?没睡醒?要不你继续回去睡吧。吐司我给你留点儿。”

        “你知道我们那儿同性可以结婚吧。不过内地户口在我们那里还是不行,但是可以先办个注记,就是一种类似于申请登记的东西,啥时候这边合法了再领证也不晚。等疫情过去了你跟我去台湾办一下,你爸妈那边我跟你去成都跟他们说,公司这边我也会说。”

        目瞪口呆的漆志豪:“⊙ω⊙???”

        “别发呆,行还是不行啊?”

        “行是行……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啊?”

        “因为我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我饿了,你再做两个,不,四个。”

        一头雾水的漆志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温凯崴带着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做起了芝士夹心吐司。


        在厨房门口目睹了一切的邵浩帆在看到温凯崴从豪哥背后抱住他又没头没脑说了句“我也很想你”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不饿了。

        他回了自己的卧室,哲宇正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他突然觉得很生气,踹了哲宇裆部一下。

        被迫醒来的林哲宇:“!!!!!!!”

        睁眼看到浩帆一脸怒气瞪了他半天,又突然冒出来一句:“算了,我还小,不急。”

        又爬上床钻进他怀里睡起了觉。

        林哲宇:?????

        

      

芝士蛋糕的店铺叫日出大地,在台中。其实主要卖凤梨酥。


木子

你为什么不向我告白?

崴来可漆  沙雕文,基于520企划,速成品,请见谅

微微宇宙邵年


“你为什么不向我告白?”实在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孩子气,身高1米8几的男朋友,只有在这种不对视的情况,才敢委委屈屈地说出自己想了好久的问题。还因为担心年长的爱人发现自己发烫的脸颊,牢牢地抱住背对着自己躺着的人,不让他转过来。

被牢牢搂在怀里转不了身的漆志豪,悄悄扯了扯嘴角,暗暗偷笑,就是不回应他。

过了一会,率先展开话题的人憋不住了,撑起身,探到漆志豪的面前,颇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向我表白?”

漆志豪眨了眨眼睛,又打算老一套说辞打发他:“都老……”

“你再说一句老...

崴来可漆  沙雕文,基于520企划,速成品,请见谅

微微宇宙邵年

 

“你为什么不向我告白?”实在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孩子气,身高1米8几的男朋友,只有在这种不对视的情况,才敢委委屈屈地说出自己想了好久的问题。还因为担心年长的爱人发现自己发烫的脸颊,牢牢地抱住背对着自己躺着的人,不让他转过来。

被牢牢搂在怀里转不了身的漆志豪,悄悄扯了扯嘴角,暗暗偷笑,就是不回应他。

过了一会,率先展开话题的人憋不住了,撑起身,探到漆志豪的面前,颇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向我表白?”

漆志豪眨了眨眼睛,又打算老一套说辞打发他:“都老……”

“你再说一句老夫老妻,我就再做一次!”温凯崴咬牙切齿道。

谁知道怀里的人没被吓到,眉眼弯弯,笑到温凯崴连脖子都红了的时候,用自己的膝盖轻轻蹭了蹭温凯崴的大腿内侧。

实在是过分,耍诈!温凯崴气愤地想。但还是抵不住爱人的邀请,暂时把这个萦绕了他两个星期的问题抛到脑后,低下头去吻他。

 

其实一开始,漆志豪没发现温凯崴这么在意告白的这件事情。公司企划嘛,好玩最重要啦。再加上他一直都比较迟钝,虽然感觉到温凯崴这段时间是有些别扭,但也没联想到告白上去。

直到有一天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身后的林哲宇突然说了一句:“豪哥,凯崴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哦。”

“啊?”

“你不会没发现吧?!”林哲宇很是恨铁不成钢,转过身来,很郑重地又说了一遍:“凯威最近心情不好。”

漆志豪不是很懂林哲宇想说什么,下意识地就,“哦。”

“哦个屁啦!”林哲宇干脆放下手中的杠铃,坐到漆志豪旁边,“你没发现他最近经常去打篮球和打鼓嘛?”

“他一直就经常打鼓和篮球啊。”漆志豪不解。

林哲宇一脸“你这个榆木脑袋”,放弃引导,直接抛出结论:“豪哥,上次520企划,你没向凯威告白,凯威很介意。”

“???”漆志豪满脸问号。

“你们在一起之后,你是不是都没有和凯威讲过‘我爱你’啊,或者‘我喜欢你啊’之类的?”

漆志豪认真想了想:“好像是。”

“你找个机会,和凯威说一下呗。豪哥,我跟你说,恋人嘛,要不停地表达爱恋的心情,才是恋人嘛!有的时候,一句早安啊,晚安啊,烛光晚餐啊,就…………”情感细腻的队长,爱看爱情片,再加上和吉他手谈恋爱谈得十分甜蜜蜜,日益觉得自己是个恋爱大师,抓住机会,就向旁人输出自己维持爱情生活甜蜜蜜的108招。

发型师姐姐受害最深,有一次做完林哲宇的发型,来做漆志豪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哎呀,这狗粮塞得,跟马卡龙似的,齁得慌。”

最善于神游的贝斯手,在主唱絮絮叨叨地塞狗粮的过程中,深刻反思了自己,决定搞个大的,在520那天好好给男朋友表个白。

既然要玩个大的,就不能让前菜败了兴致,漆志豪咬紧牙关,决定520前不说任何和表白相关的话。

 

这段时间,温凯崴很郁闷,拍520企划那天,漆志豪就是没有表白。自己回去想得心痒痒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两人谈恋爱谈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过他说喜欢或者爱。这个晴天霹雳啊。再加上,一起打球,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死党-高中球友-现任队长,逮到任何机会都要状似无意地炫耀自己“充实”的感情生活。温凯崴郁卒了。

是不是他并不那么喜欢我呢?温凯崴灵魂发问。先喜欢的是自己,告白的是自己,第一次接吻是自己主动的,第一次那个还是自己蹭了好久蹭来的。该不会,该不会?

温凯崴不愿细想,为了转移注意,打完球选择和林哲宇回寝室去看了电影,结果,林哲宇打开的影片是《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灵魂暴击!

 

“你就直接跟他说啊!”听完了温凯崴的困恼之后,林哲宇表示小问题,“我和你说,不沟通是情侣的大忌。有一次,小马……”

眼看他就又要开始塞狗粮了,温凯崴赶紧插话:“呃,我怕他感觉我幼稚。我本来就比他小那么多,就感觉还这么问他,就很……”

“没事儿,我帮你问!”林哲宇很有把握地应承了下来。因此有了和漆志豪在健身房的一番谈话。

谈完,他觉得效果很不错,立刻发了一个简讯给温凯崴:“Done!  ( ˘▽˘)っ”

 

可是,可是,温凯崴看着微信屏幕的颜文字,心情一点都不好,你的效果一点都不好!!!那之后,不管他暗示,还是明示,漆志豪他还是不告白!

 

519那天晚上,两人吻着吻着就黏黏糊糊地上了床。等一波结束之后,温凯崴又忍不住想起这个问题,才有了开始的一幕。

虽然后续又干了两场,不是很亏,但是,但是他为什么和我做,都不和我说爱我。难道,他真的没那么喜欢我。温凯崴伤心地想。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爬回了自己的床,去疗伤了。

 

“凯崴,凯崴……”

虽然温凯崴有起床气,但是从不叫自己起床的爱人第一次叫自己起床,那面子还是要给的。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大束玫瑰花,还有藏在玫瑰花后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看他醒了,正正经经地对他说:“凯崴,我想在你的鼻梁上方滑梯,我想在你的锁骨里游泳,我想在你的腹肌上攀岩,你的眉眼如星河,我要感谢我的妈妈生我下来,因为她让我遇见了你。凯威,我爱你。”

温凯崴的脸立刻红了,这是他人生中最开心的早起了,虽然是他生日时的祝词,但是后面的三个字抵过了前面的千言万语,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还有了一丝羞涩:“你想攀岩嘛?”

“啊?”对面的人跟不上他的思路。

温凯崴拉开了他的被子,按了按自己的腹肌:“现在开放攀岩哦。”

对面的那个人就笑了笑,俯下身,钻进了他的被窝。

温凯崴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脸红红地说道:“我也是,好爱你。”


戴小喃喃

擦肩(十)

漆志豪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温凯崴醒来的时候漆志豪还缩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温凯崴把他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侧,然后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轻手轻脚起了身。

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遍,温凯崴站起身的时候一愣。

恍惚间觉得搂着漆志豪醒来,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那种脑海中丢失了什么的奇怪感觉又出现了。

温凯崴甩了甩头,进了浴室。

漆志豪是被温凯崴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

他坐起身,感觉浑身提不起劲,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吵醒你了?”

温凯崴走出浴室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漆志豪。

“对不起啊,平时我这里也没人,浴室没有门,动静太大了”

漆志豪摇摇...

漆志豪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温凯崴醒来的时候漆志豪还缩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温凯崴把他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侧,然后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轻手轻脚起了身。

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遍,温凯崴站起身的时候一愣。

恍惚间觉得搂着漆志豪醒来,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那种脑海中丢失了什么的奇怪感觉又出现了。

温凯崴甩了甩头,进了浴室。

漆志豪是被温凯崴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

他坐起身,感觉浑身提不起劲,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吵醒你了?”

温凯崴走出浴室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漆志豪。

“对不起啊,平时我这里也没人,浴室没有门,动静太大了”

漆志豪摇摇头。

“我回头让人来装个门”

漆志豪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你搬过来住吧”

温凯崴的语气不容置疑,漆志豪也根本没想拒绝。

草草吃了些东西,温凯崴跟着漆志豪回住处拿些行李和日常用品。

这是温凯崴第一次来漆志豪的家。

漆志豪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温凯崴就在他屋里四处转悠。

他被几个锁起来的木箱子吸引了。

“这是什么?”

温凯崴扯了扯木箱子上的锁问漆志豪。

“没什么,一些书和笔记罢了”

漆志豪回头看了眼,继续整理衣物。

温凯崴又被床头上的日历吸引了。

“这日历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啊”

漆志豪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又觉得说了只是徒增他的烦恼罢了。

好在温凯崴只是好奇,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漆志豪理好了行李,最后带上了那个节拍器,小心的放进贴身口袋里。

“这节拍器又是什么”

“我用惯了”

“你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多”

温凯崴只是觉得漆志豪这个人真有趣,可漆志豪没告诉他这个节拍器就是你送的啊。

漆志豪就这样搬去了温凯崴的工作室。

“你们在一起了?”

沈媚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天她来工作室,正巧看见从浴室出来的漆志豪。

“是的,现在我们住一起”

“你果然喜欢他”

“嗯,很喜欢”

“你会后悔的”

沈媚最后留下了这一句就走了,语气冰冷,不带情绪,温凯崴也没放在心上,此后也再没见过她。

之后两人度过了一段温馨的小时光。

温凯崴就在工作室作画或雕塑,漆志豪会在钢琴前弹琴,偶尔也会相拥看一部电影,或坐在夕阳斜射进来的窗前聊天。

但漆志豪不知道为何最近总是很累,床第之后尤其累,总要睡到第二天中午,甚至下午,醒来也是昏昏沉沉,总打瞌睡。

“你是小宝宝么,每天要睡多久才够啊”

温凯崴调笑他。漆志豪笑笑不说话。

温凯崴就时常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画他,画躺在床上的他,窝在沙发里的他,趴在茶几上的他。

漆志豪闭着眼安静的侧颜在温凯崴看来是岁月静好,是细水长流,是人间值得。

他在一次次的临摹中,将漆志豪的脸刻进了脑海里,染在灵魂尖,漆志豪似乎用时间在温凯崴到身上打下了烙印。

温凯崴想,我爱他应该是爱到骨子里了。

这一天,林哲宇来了工作室。

“小漆,好久不见”

他温柔和煦的和漆志豪打招呼,选择性忽略了边上的温凯崴。

“你来做什么”

温凯崴对林哲宇的敌意,不仅来自于他对漆志豪的爱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感。

“我来找小漆,我有话和他说”

“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漆志豪站在温凯崴身边问林哲宇。

“我想单独和你说,可以么”

林哲宇虽然是询问的话语,却带着不置可否的语气。

漆志豪站在那里,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么”

林哲宇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这么问漆志豪,可他的眼神让漆志豪浑身一颤。

他看了看身边的温凯崴,突然预感林哲宇要说的话不能被他知道。

“那我们出去说”

漆志豪往外走去,却被温凯崴拉住了手。

“哥哥…”

又是哥哥,温凯崴最近总是喊漆志豪哥哥,熟念的口吻像是一直以来都这么叫他似的。

“我一会儿就回来”

漆志豪拍了拍温凯崴的手,让他撒开,然后跟着林哲宇走出了工作室。

 

 

 

 

戴小喃喃

擦肩(九)

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漆志豪其实很害怕。

这么久以来,多少次的轮回一直都没什么交集,这次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又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但仅仅是温凯崴这三个字,就是他无法拒绝的存在。

现在温凯崴这样搂着他,亲吻他,说喜欢他,无论最后结局如何,他都愿意。

“凯崴…”

漆志豪颤声喊着他的名字,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温凯崴的吻更热烈了。

他在漆志豪的锁骨停留,温热的鼻息激得漆志豪浑身一颤,闷哼着去推迭温凯崴的侧脸,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倒像是爱抚,点燃了温凯崴浑身的欲火。

他的双手从漆志豪的后背游走到腰间,从他衣衫下摆进入,感触他侧腰柔软细嫩的皮肤和紧致的腰线。

漆志豪害羞的轻颤着,身体...

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漆志豪其实很害怕。

这么久以来,多少次的轮回一直都没什么交集,这次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又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但仅仅是温凯崴这三个字,就是他无法拒绝的存在。

现在温凯崴这样搂着他,亲吻他,说喜欢他,无论最后结局如何,他都愿意。

“凯崴…”

漆志豪颤声喊着他的名字,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温凯崴的吻更热烈了。

他在漆志豪的锁骨停留,温热的鼻息激得漆志豪浑身一颤,闷哼着去推迭温凯崴的侧脸,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倒像是爱抚,点燃了温凯崴浑身的欲火。

他的双手从漆志豪的后背游走到腰间,从他衣衫下摆进入,感触他侧腰柔软细嫩的皮肤和紧致的腰线。

漆志豪害羞的轻颤着,身体烫得能灼烧温凯崴的心。温凯崴咬开漆志豪襟前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泛红的胸前美景。

“凯崴…我…”

漆志豪微眯着眼,眼神茫了一大半,三分清醒,七分涣散,连声音都含混呓语着。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空气变得浑浊粘稠,带着弥漫开的情欲,氤氲缱绻。

凯崴痴痴的望着漆志豪,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明勾暗引。

他深深吸吻着漆志豪周身的芬芳,将他紧紧锁在身下,激烈的占有和索取。

温凯崴起了一身薄汗,他褪去衣衫,与身下的漆志豪交换着体温,私鬓磨蹭间,早已苏醒的两腿间炙热难耐。

“小漆,给我”

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温凯崴像在干涸的河道上挣扎的鱼,等待名叫漆志豪的这场甘霖。

漆志豪又怎么会说不,只要温凯崴愿意要,他连命都可以给。

漆志豪主动的回应着,在温凯崴将他的下身也褪干净之后。

赤裸的酮体美好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微光,如美玉一般,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凯崴,别看”

漆志豪拿葱白微凉的手指去遮温凯崴的眼睑,却被温凯崴一手握住,放在唇边小心亲吻。

按着漆志豪的心意,温凯崴闭了眼,在黑暗中聆听漆志豪急促颤抖的呼吸,和咬着嘴唇不愿发出的隐忍娇吟。

这场鱼水之欢进行的很慢,温凯崴极尽温柔,想让漆志豪能在被占有的时候也是欢愉的,和自己一样的欢愉。

大汗一场之后,两人同时得到了释放,卸完了周身的全部力气。

温凯崴大口喘息着,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将漆志豪揽进怀里,滚到了床上。

漆志豪累得说不出话,泛红的眼角有泪流出,温凯崴有一下没一下的替他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完。

他便去亲吻他的眼角,将他的泪舔掉,竟也这样甘甜。

温凯崴就这样搂着漆志豪,吮吸着他的眼泪昏昏沉沉的入睡。

半梦半醒间,他揉了揉漆志豪的发尾,迷迷糊糊的说:

“哥哥,一起睡吧”

本已随着温凯崴的亲吻节奏意识迷离的漆志豪瞬间睁大了眼睛。

“你…你叫我什么”

他仔细揣摩温凯崴的脸,可温凯崴似乎睡熟了,他合着的眼睑睫毛轻颤着,鼻息平缓沉静。

可窝在温凯崴怀里的漆志豪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espresso

为你

祝看见的你们永远幸福❤️520快乐


漆志豪的后脑勺就是有魔力,不然怎得,温凯崴总爱盯着看。


漆志豪总爱在副歌时晃头,但能让他移动的幅度较大的歌也寥寥几首,所以,温凯崴最喜欢的歌是《为你》。每次漆志豪在唱完自己的part之后,副歌部分能高兴得转个圈圈,他最爱在这里与他偷偷交换眼神,“为你”实则“为他”。


温凯崴坐在上帝视角的位置,看尽队友的后背,从他的视角来看,前头三个脑袋最好找的自然是茄茄的脑袋,大概喜欢的人看在眼里都发着光。漆志豪后脑勺小小的,也最安静,杵在那也不怎么动,大概多半时间是在神游,只乖乖巧巧地听旁人说话。


最近的排练漆志豪被马王调到了他的右边,...

祝看见的你们永远幸福❤️520快乐





漆志豪的后脑勺就是有魔力,不然怎得,温凯崴总爱盯着看。


漆志豪总爱在副歌时晃头,但能让他移动的幅度较大的歌也寥寥几首,所以,温凯崴最喜欢的歌是《为你》。每次漆志豪在唱完自己的part之后,副歌部分能高兴得转个圈圈,他最爱在这里与他偷偷交换眼神,“为你”实则“为他”。


温凯崴坐在上帝视角的位置,看尽队友的后背,从他的视角来看,前头三个脑袋最好找的自然是茄茄的脑袋,大概喜欢的人看在眼里都发着光。漆志豪后脑勺小小的,也最安静,杵在那也不怎么动,大概多半时间是在神游,只乖乖巧巧地听旁人说话。


最近的排练漆志豪被马王调到了他的右边,更近的距离让他更能一眼望见他,不必再刻意撇头假装调皮。被马哥一手不小心送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手心一软,手里瞬间没了劲,拿鼓棒时竟然没拿稳敲飞了一根。


“扣钱!”被大伙抓了个正着,温凯崴害羞地低头笑,心虚又只得默认。




终于到《为你》了,漆志豪的手随着和弦的转换在琴颈的指板上一上一下移动着,在温凯崴的眼里一会出现一会被角度遮住。他虚望着前面的人,敲着鼓琢磨着等漆志豪的部分。


漆志豪的声音总是那么小,话筒调大十个音量都总觉得不够听,他的手从贝斯上放下来,轻轻柔柔地唱着。温凯崴听得真切,望着小小的后脑勺在左右慢慢地摆动着。


随着主唱的声音的推进,副歌最热血的部分终于来了,他手头上的劲儿越来越大,迎合着这段他最期待的部分。


漆志豪像故意使坏的乖孩子一样,右脚后撤,头一歪,轻轻晃,在身后人的心里泛起一片片波澜,挠得心里痒痒的,又喜欢得期待不已。


漆志豪的手抚在琴上,终于转过身来,望向坐在后面迫不及待的温凯崴,用一个温柔的眼神,抛给他所有安心与宽慰。他知道,在后半段,凯崴怕是又要笑得关不上嘴了。


是故意的还是本就被安排好的环节,他俩比谁都清楚,在第一次与他对视,漆志豪就发现了,于是乎每次排练都会在这个点转个圈,给个机会让他看清,他知道他喜欢,也知道自己这样好看。


而凯崴呢,更比他享受这一点两点的暧昧,将心里的浴火孩子似的在镜子前、在队友前故意出露尖尖角,将隐晦的浪漫爱恋在排练室甚至舞台诉说。这才是他心中这首歌的高潮。




比谁都喜欢,也比谁都珍惜,像种在展馆里的花儿,虽不是展品,却是我去展馆的唯一理由。


“你是我是向往。”漆志豪正吃着面,被这句话呛到了。他抬手去抽了一张纸,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后半句凯崴没有说出口,明明就是很喜欢,却不爱直接说出来,总爱绕着弯旁敲侧击,尽管对方都懂。“我们去滑雪吧。”


于是,他们向杨总告假,趁着雪还没有完全融化,从通州跨越一个顺义区去北京最大的滑雪场。


才刚下车就感受到了这里的气氛,人有些多,他们租了雪服和板子一起走到雪地里。


“我不会滑。”漆志豪看着坐着娴熟动作的人群,对温凯崴说。“我知道啊,你这么笨怎么会滑。我们先滑平地吧,板子给我吧。”温凯崴面向他接过板子蹲下,放在地上,“你把脚放进来,我帮你扣上。”


漆志豪从来没有滑过雪,只是看着视频里的人在雪地里驰骋帅气的样子蠢蠢欲动,自然是不懂具体应该做什么的,他惊讶的是,凯崴知道。


温凯崴装作一副嫌弃他的样子,一边打开扣锁,还一边嘟囔着:“怕你自己扣了站不起来,还不是要我扶你!”


他把脚放进固定器,温凯崴帮他一只一只地细心扣好,“你站稳了。”他站起身来,双手搀着他的手腕,没敢用力抓又怕漆志豪摔倒。




漆志豪被固定了双脚,整个人变得瞬间不太灵活,他屈膝别扭地扭动着腿,小心翼翼地移动板子,像一个刚学步的婴儿,仿佛走两步就要倒。“我牵着你的,不用怕,我带着你走。”温凯崴认真的时候总是这么让人有安全感,漆志豪最爱听。


他领着漆志豪往前走,走得慢,侧着身子一步步地移动,走一步盯一眼漆志豪的脚,握着他的手腕带他适应节奏。


“怎么突然要来滑雪啊?”温凯崴是妥妥的南方人,见过雪的日子都极其少吧,更别说是滑雪。他刚进来就问凯崴要不要请教练,但对方都说不用,他觉得奇怪。


“因为你喜欢啊。”温凯崴抬头看他的眼睛,像是在看又像是在躲,他就是一个爱显摆的臭小孩,除了情爱什么都敢说。


漆志豪早已不记得了,自己说过的话竟被凯崴听了进去。


“上次采访,你说你喜欢滑雪,但还没滑过。听起来好像病句噢。”漆志豪被他逗笑了,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句话,确实喜欢却又没有尝试过,还好现在是和你一起尝试。




他看着前面的上坡,技术娴熟的人们从上面飞速地滑下来,帅气又厉害。他也想过去,便想也不想就迈开右腿,却忘了脚下的板子,自己把自己给绊了一下,瞬间失了重心,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他双手开始乱舞起来,温凯崴赶紧伸手抱他,任他将身体的重量向他身上压,在慌乱中脚往后撤一步,这才稳定了下来。


漆志豪头窝在温凯崴的肩膀,整个人要倒在对方身上,尴尬的亲密姿势让他瞬间就红了耳朵,脸上开始烧起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温凯崴拍拍他的肩膀,右手放在他左肩上,用安抚的语气说:“你是不是笨,要去我带你去就行了,差点摔一跤,还是自己给绊的。我给你解开就去。”然后握着双肩将人拉起来站好,自己蹲下帮他解开固定器,抱起滑雪板,一系列的动作利落又顺手。


“凯崴,一起吧。”漆志豪同他说,犹如淡淡的幸福。


待温凯崴穿戴好滑雪板,灵活地站起身来,突然握住漆志豪的手,“走啦,抓住我的手,就不怕摔了!”他在雪地里笑得灿烂,就算一点也不会,但身旁有让他安心的人,也无所畏惧。


两个人一起压低身体,牵着彼此的手,从高陡的雪坡上往下冲,冷风从耳边吹过,听不见旁人的喧嚣,加速的心跳声被风声搅碎,在一片皑皑的雪地里握紧彼此,滑过雪地的路程瞬间变得漫长。两个不会滑雪的人不用教,倒也无师自通。


温凯崴冲在前面,回头望牵着手的漆志豪,幸福与开心油然而生,带着他冲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慢慢停下。


“漆志豪你看,我们会滑雪了。”他躺下,一只手枕着后脑勺,另一只手还舍不得松开。


“谢谢你,凯崴,我很开心。”漆志豪说。


少年的热血从内心冲破喉咙:“漆志豪!”温凯崴冲着天空,任由远处的人来来往往,也不暇顾及,释放当下的激动。


我好爱你。但他说不出口,将所有爱意放在心里,浓郁在眼神里。温凯崴知道,漆志豪不会离开他的,就像他提出去滑雪,漆志豪想也没想就应声答应。他在睡不着的夜晚做足了功课,将原本打鼓的时间让出来,就是想多陪陪爱的人,让他开心地完成“想做却没有做过”的爱好。


你看,就算是第一次,我们也还是如此合适,合适到第一次滑雪竟也顺利地没有摔,竟也牵手完成。


好、好。漆志豪一定永远陪着他。


我当然知道,你做的皆是为我。漆志豪想。然后红着脸更加攥紧了手。




“往后我们还要来。”


“好。”


戴小喃喃

擦肩(八)

恍惚间温凯崴撒了手,隐约听到漆志豪说了句什么,便呆呆的让漆志豪走了。

有什么本该存在的东西被遗忘了,到底是什么。

漆志豪在温凯崴愣神的时候匆匆离开了,他怕再下去他会忍不住抱住他哭。

他有些凌乱的跌跌撞撞走出工作室,被等在门口的林哲宇捡了个正着。

“出什么事了”

可能漆志豪的脸色太过苍白,林哲宇迎上去的眼神透着关切。

漆志豪摇摇头往前走,脑海中是甩不掉的温凯崴。

林哲宇在他身后跟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和差点误闯的红灯。

林哲宇伸手一拿拉回了他,顺势将他揽进了怀里。

“没事了”

虽然林哲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抚着漆志豪瘦弱的肩胛骨,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温热的...

恍惚间温凯崴撒了手,隐约听到漆志豪说了句什么,便呆呆的让漆志豪走了。

有什么本该存在的东西被遗忘了,到底是什么。

漆志豪在温凯崴愣神的时候匆匆离开了,他怕再下去他会忍不住抱住他哭。

他有些凌乱的跌跌撞撞走出工作室,被等在门口的林哲宇捡了个正着。

“出什么事了”

可能漆志豪的脸色太过苍白,林哲宇迎上去的眼神透着关切。

漆志豪摇摇头往前走,脑海中是甩不掉的温凯崴。

林哲宇在他身后跟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和差点误闯的红灯。

林哲宇伸手一拿拉回了他,顺势将他揽进了怀里。

“没事了”

虽然林哲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抚着漆志豪瘦弱的肩胛骨,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漆志豪哭了。

漆志豪也知道此刻应该推开,但能不能就这一次,无论是谁都好,借个肩膀靠一靠。

真的,太累了。

“哭吧”

林哲宇太过温柔,他一下下点在漆志豪背上的手指轻柔的像对待一个婴儿。

漆志豪站在那里,无声的哭了很久。

“谢谢你”

漆志豪终于后退了半步,从林哲宇身上离开。

“你看你送了我一颗爱心呢”

林哲宇指了指肩上被漆志豪泪水打湿的一片衣衫,还真的是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形状。

“对不起啊”

漆志豪无措的立在那里,抬起的手又停在半空,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林哲宇笑了。

“你心情好点没”

漆志豪扯了扯嘴角。

温凯崴早在林哲宇抱着漆志豪的时候就站在街角了,实际上漆志豪离开没多久他就追了出去,但看到了这一幕他并不想看到的。

然后他呆立在街角,听到林哲宇说:

“小漆,你如果能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这仿佛是一句惊醒梦中人,酸涩和心痛充斥着温凯崴血气翻腾的胸口。

“我…”

“小漆”

漆志豪还没来得及开口,被温凯崴出声打断了。

漆志豪吓了一跳。

“过来”

温凯崴站在那里,紧紧盯着漆志豪,向他伸出了手。

“沈媚呢”

林哲宇看似随意的一句话,问住了漆志豪,问怒了温凯崴。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哲宇,你离小漆远一点”

“你才是那个需要离小漆远一点的人”

“我为什么要离小漆远一点,让你这个人渣有可乘之机么?”

“我对小漆是真心的,你呢,是沈媚还是小漆”

“我跟沈媚根本不是你想的龌龊关系,我喜欢的只有小漆”

漆志豪只感觉耳边嗡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瞬。

“你…你说什么”

温凯崴不由分说的上前拽了漆志豪的手就往工作室走,一直拖到二楼。

漆志豪只觉得手腕冰凉的,都不觉得疼,一低头才发现红了一片。

温凯崴有些粗鲁的栖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不要再见林哲宇”

温凯崴的吻落下的时候,漆志豪还没回过神,他愣愣的拿手推着温凯崴的肩膀,没使半分力。

“跟我在一起吧”

温凯崴在他的嘴角,眼眉和锁骨落下密密的细吻,然后在他耳边用气声送入这句话,又一口咬在他敏感的耳廓,漆志豪的心尖一阵酥麻。

“凯崴…”

漆志豪的眼睛里有犹豫,有困惑,但更多的是快要漫溢出来的浓郁爱意,温凯崴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又郑重其事的说了一遍。

“漆志豪,我喜欢你”

 

 

 

 

 

 

 

 

 

 

 

 

戴小喃喃

擦肩(七)

“谢谢你送我,就到前面那个路口吧”

漆志豪承认是在余光看到温凯崴搂着沈媚之后才答应林哲宇送他回家的提议的。

“送你到家吧,很晚了”

“不远了,就这个路口拐弯就到了,就送到这里吧”

站在十字路口的路灯下,漆志豪和林哲宇挥手道别。

“等一下”

林哲宇追上来要漆志豪的联系方式。

“谢谢你喜欢听我弹琴,也欢迎你听我弹琴,其他的就不必了吧”

漆志豪歪着脑袋,微微笑着拒绝了。

林哲宇饶有兴致的看着漆志豪的背影,扬起了嘴角。

温凯崴把沈媚扔上车,带回了沈媚家。

“凯崴,别走”

温凯崴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沈媚从背后抱住了。

借着三分酒意罢了,其实沈媚没醉。

“沈媚,别这样”

温凯崴把...

“谢谢你送我,就到前面那个路口吧”

漆志豪承认是在余光看到温凯崴搂着沈媚之后才答应林哲宇送他回家的提议的。

“送你到家吧,很晚了”

“不远了,就这个路口拐弯就到了,就送到这里吧”

站在十字路口的路灯下,漆志豪和林哲宇挥手道别。

“等一下”

林哲宇追上来要漆志豪的联系方式。

“谢谢你喜欢听我弹琴,也欢迎你听我弹琴,其他的就不必了吧”

漆志豪歪着脑袋,微微笑着拒绝了。

林哲宇饶有兴致的看着漆志豪的背影,扬起了嘴角。

温凯崴把沈媚扔上车,带回了沈媚家。

“凯崴,别走”

温凯崴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沈媚从背后抱住了。

借着三分酒意罢了,其实沈媚没醉。

“沈媚,别这样”

温凯崴把沈媚的手拿开,还是准备离开。

“凯崴,我这么喜欢你,你看不到么”

“你是我妹妹”

“我根本不是你亲妹妹啊”

“是不是亲妹妹不重要,我只把你当妹妹”

沈媚低头呜呜的哭。

“行了,别哭了,我走了”

凯崴叹了口气,抽了两张纸巾塞在沈媚手里。

“是不是因为漆志豪”

温凯崴已经走到了门口,又被这句话定在了原地。

“你以前从来没这么抗拒我,他出现了,你的态度就变了”

温凯崴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沈媚说的话,思考是不是对漆志豪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却始终想不明白。

但林哲宇对漆志豪有想法这件事却很明白。

林哲宇已经一连好多天出现在温凯崴的工作室了,他总是坐在离漆志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点一杯鸡尾酒,静静的听他弹琴。

但凯崴以为他只是来听琴而已,并没有发现林哲宇每天都在门口等漆志豪下班,然后送他回家。

所以这一天温凯崴看到站在路灯下的林哲宇时,心里像打翻了一碗酱料,五味杂陈。

他返回店内,将漆志豪堵在钢琴前。

“林哲宇每天都会来等你下班?”

漆志豪想了想,点点头。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离他远点”

温凯崴逼近漆志豪,将他逼在墙角。

漆志豪背抵着墙,退无可退,他不得不转开头去,掩饰慌乱的眼神。

他身侧的手微微捏起,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他只是觉得太晚了陪我走一段而已”

漆志豪想解释一下,但在温凯崴看来,也只是多余的掩饰而已。

“我跟你握手你不肯,我说送你你不肯,为什么林哲宇都可以”

温凯崴像个怨妇似的翻起了陈年旧账。

漆志豪看着温凯崴微慍的脸。

“你在生气什么”

他本来想说,管好你的沈媚吧,来管我做什么,但想想似乎带着没必要显露的醋意,也就咽了回去。

温凯崴在这一世是不可触碰的人,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这件事漆志豪一直在不断暗示自己,他一次次强压下去的感情和冲动,温凯崴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来拆解。

谁知道温凯崴一把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定在墙上。

“我就是不喜欢…”

温凯崴突然愣住了,是啊,在生气什么,在不喜欢什么,有什么立场去生气,去不喜欢呢。

有个奇妙的念头在脑海里生成,温凯崴有些犹豫和恍惚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分明紧张躲闪,但为什么这么诱人。

难道…真的喜欢他么。

一旦这个想法出现了,好像一切都合理了。对漆志豪是在意,是喜欢,是也想得到相同的被在意和被喜欢。

但,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如此熟悉。

 

 

 

 

 

 

 

戴小喃喃

擦肩(六)

“对不起”

温凯崴再次道歉,然后上了楼。

他也不知道逃离什么,但总有些不敢面对。

漆志豪独自坐在钢琴前,想着温凯崴那句喜欢你。

但沈媚的存在,让漆志豪不敢去妄想什么。

他弹奏起的曲子毫不掩饰的宣泄着惆怅。

看似相安无事,温凯崴和漆志豪只是老板和钢琴师而已,偶尔温凯崴给他递一杯水,他都会客气的说一句谢谢,保持着最完美的距离。

但漆志豪总是在温凯崴转身的时候,长长久久的看着他,又在他回头的时候收回眼神。

这一天有酒会,工作室来了不少人,沈媚也在。

大家端着酒杯,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看起来礼貌又高雅,没什么人注意到钢琴前的漆志豪,除了林哲宇。

林哲宇直白的眼神被沈媚发现了。

“...

“对不起”

温凯崴再次道歉,然后上了楼。

他也不知道逃离什么,但总有些不敢面对。

漆志豪独自坐在钢琴前,想着温凯崴那句喜欢你。

但沈媚的存在,让漆志豪不敢去妄想什么。

他弹奏起的曲子毫不掩饰的宣泄着惆怅。

看似相安无事,温凯崴和漆志豪只是老板和钢琴师而已,偶尔温凯崴给他递一杯水,他都会客气的说一句谢谢,保持着最完美的距离。

但漆志豪总是在温凯崴转身的时候,长长久久的看着他,又在他回头的时候收回眼神。

这一天有酒会,工作室来了不少人,沈媚也在。

大家端着酒杯,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看起来礼貌又高雅,没什么人注意到钢琴前的漆志豪,除了林哲宇。

林哲宇直白的眼神被沈媚发现了。

“你在看什么”

沈媚走过去,手上的酒杯轻轻碰了碰林哲宇的杯底。

“我见过那个钢琴师,他怎么在这里”

“凯崴挖来的,漆志豪,他很棒对么”

“是很棒”

林哲宇望着漆志豪的眼神不光有欣赏,还有些道不明的暧昧,沈媚扬了扬嘴角。

“我介绍你们认识啊”

“可以么”

“当然”

沈媚领着林哲宇来到漆志豪钢琴前,等漆志豪弹完了整首曲子。

传来的一阵掌声让漆志豪抬了头,于是看见林哲宇对着自己斯文绅士的微笑着。

“漆先生,这位是林哲宇”

沈媚介绍着,顺带把林哲宇往身前让了一让。

“你好”

林哲宇伸出右手,漆志豪站起身来握住了。

“你好”

这一幕正好被下楼的温凯崴看见。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漆志豪的时候伸手在半空却久久等不到回应的自己,怎么换成林哲宇,握手倒这么自然。

“我记得以前你在酒店弹钢琴的是么”

“是的,你记得我?”

“嗯,我记得的,因为你真的很出色”

林哲宇虽然嘴上没说,但他赤裸裸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弹琴很出色,你的样貌也很出色。

漆志豪默默低下了头。

“你们在聊什么”

温凯崴大步走过去,打断了它们之间略微妙的尴尬气氛。

“凯崴”

沈媚热情的迎上去,想去挽温凯崴的手臂,却被温凯崴躲开了。

“小漆,我有话和你说,你来一下”

温凯崴带走了漆志豪,沈媚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抿紧了嘴唇。

“凯崴怎么了,怒气冲冲的”

林哲宇问沈媚,沈媚扯了扯嘴角,走开了。

温凯崴带着漆志豪到了二楼工作间。

“林哲宇不是什么好人,别说我没提醒你”

温凯崴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

“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离他远点,上赶着被人玩儿么”

漆志豪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温凯崴一下子变得恼火了。

漆志豪深深的看了眼温凯崴皱起的眉头。

“我该离谁远一点”

漆志豪的一句低语更像一声叹息,留在他转身下楼的瞬间。

林哲宇还在楼下,他看见漆志豪下楼,举了举酒杯。

漆志豪礼貌的笑了笑,继续坐下弹琴,直到酒会结束。

“我送你回去,今天太晚了”

宾客散去后,温凯崴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

“不用了,送她吧”

漆志豪指了指等在一侧的沈媚。

“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凯崴转头看见沈媚,微微惊讶了。

“凯崴,我喝多了,送送我吧”

沈媚揉了揉太阳穴,就往温凯崴手臂上倒。

漆志豪适时转身推门走了出去,他不想再看下去,一眼也不想看。

一出门吹过来的第一阵风永远会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漆志豪紧了紧外套。

走了两步,看见路灯下的林哲宇。

“我可以送送你么”

林哲宇掐灭了手上的烟,向漆志豪走来,在他身前一米远的地方站定。

这个距离不疏远也不会过于亲密,至少没有让漆志豪不舒服。

温凯崴半拖着沈媚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的漆志豪和林哲宇。

他刚想喊,漆志豪一个转身和林哲宇走向了夜色深处。

 

戴小喃喃

擦肩(五)

这顿晚饭成了三个人的晚餐。

漆志豪觉得自己像个第三者。

沈媚温柔得体的招呼着漆志豪,像温凯崴的女主人,暗暗宣示着主权。

其实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漆志豪跟温凯崴都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没有姻缘,纠缠只会带来伤害。

最后总是以温凯崴离开漆志豪收场,或陌路,或死亡。

可谁又说得清离开的那个更痛苦,还是被留下的那个更可悲呢。

漆志豪曾经想过,如果当初自己选择去死,留下温凯崴,那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但终究是舍不得留下温凯崴独活在这人间的,这其中的寂寞和孤独深入骨髓,会让灵魂也失去温度。

漆志豪想,温凯崴这么爱笑爱闹的一个人,怎么受的了,还是我来吧。

所以漆志豪在这时间的长河中停住了,永生...

这顿晚饭成了三个人的晚餐。

漆志豪觉得自己像个第三者。

沈媚温柔得体的招呼着漆志豪,像温凯崴的女主人,暗暗宣示着主权。

其实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漆志豪跟温凯崴都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没有姻缘,纠缠只会带来伤害。

最后总是以温凯崴离开漆志豪收场,或陌路,或死亡。

可谁又说得清离开的那个更痛苦,还是被留下的那个更可悲呢。

漆志豪曾经想过,如果当初自己选择去死,留下温凯崴,那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但终究是舍不得留下温凯崴独活在这人间的,这其中的寂寞和孤独深入骨髓,会让灵魂也失去温度。

漆志豪想,温凯崴这么爱笑爱闹的一个人,怎么受的了,还是我来吧。

所以漆志豪在这时间的长河中停住了,永生永世,而温凯崴入了轮回,一道又一道,他们会擦肩,会回眸,最终错过。

这是上苍对他们当年硬结姻缘的惩罚。

而现在温凯崴就坐在漆志豪的左手边,但他的左手边坐着另一个女人。

这也许也是惩罚,对漆志豪的惩罚。

这顿饭如同嚼蜡,漆志豪索然无味,更沉默寡言了。

“不舒服么”

温凯崴看着漆志豪略显苍白的脸的,关切的询问他。

漆志豪摇摇头。

“你吃太少了,怪不得这么瘦”

沈媚支着额角,望着漆志豪。

“漆先生长得可真好看”

漆志豪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她。

“凯崴,是你喜欢的样子么”

这句话带刺带得明显,不光是漆志豪,连温凯崴也觉得不舒服了。

“你瞎说什么”

温凯崴皱了皱眉头。

“哦,那就是不喜欢了”

沈媚笑了,她看向漆志豪,带着一丝挑衅。

漆志豪不喜欢和人争执什么,他抿了一口柠檬水,没什么情绪,也没有回应。

温凯崴却看着漆志豪,眉头锁得更紧了。

吃了饭回到工作室,沈媚就离开了。

漆志豪坐在钢琴前随意的弹着,温凯崴站在吧台前认真的听着。

“我没有不喜欢你”

温凯崴突然开口,为晚餐上沈媚的出言不逊做解释,在漆志豪听来,像是护内。

“我没不高兴,你不用解释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漆志豪毫不在意的神情让温凯崴有些生气。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在意么”

温凯崴在这个问题上较了真,莫名的,就不想漆志豪无视自己。

漆志豪还是弹着钢琴,流畅的,毫无波澜的。

“我喜欢你,你也不在意么”

漆志豪的琴声戛然而止。

工作室内突然变得安静,漆志豪头顶的灯光,温凯崴头顶的灯光,还有那些艺术品顶部的灯光,将工作室照得很亮,可漆志豪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漆志豪的声音冷得让温凯崴一愣,他生气了。

漆志豪确实生气了。

沈媚出言挑衅他没有生气,温凯崴护着沈媚他也没生气,但在温凯崴拿喜欢你这三个字当玩笑的时候,生气了。

“对不起”

温凯崴其实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但就是觉得心虚和愧疚,因为漆志豪的眼神像受了伤的小动物,温凯崴的心被揪了一瞬。

 

 

 

 

 

 

 

 

 

 

戴小喃喃

擦肩(四)

漆志豪是被手机的提示音惊醒的,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忘了,醒来还是靠在床沿上。

他看了看手机,是温凯崴发来的地址。

于是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了门,按照地址来到了温凯崴的工作室。

这是一家艺廊,他推门进去正对着的位置是一个吧台,后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他站在门口环顾工作室的时候温凯崴从楼上下来。

“来了”

温凯崴显得很熟络的和他打招呼,然后指了指一旁的钢琴。

“要去试一试么,这架钢琴质感很好哦”

漆志豪顺从的在钢琴前坐下。

这架钢琴一看就价值不菲,弹奏起来的声音有岁月的质感。

“和你很配哦”

温凯崴手肘支在钢琴上,附身在漆志豪耳侧低语了一句。

漆志豪太不经撩拨了,何况这个...

漆志豪是被手机的提示音惊醒的,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忘了,醒来还是靠在床沿上。

他看了看手机,是温凯崴发来的地址。

于是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了门,按照地址来到了温凯崴的工作室。

这是一家艺廊,他推门进去正对着的位置是一个吧台,后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他站在门口环顾工作室的时候温凯崴从楼上下来。

“来了”

温凯崴显得很熟络的和他打招呼,然后指了指一旁的钢琴。

“要去试一试么,这架钢琴质感很好哦”

漆志豪顺从的在钢琴前坐下。

这架钢琴一看就价值不菲,弹奏起来的声音有岁月的质感。

“和你很配哦”

温凯崴手肘支在钢琴上,附身在漆志豪耳侧低语了一句。

漆志豪太不经撩拨了,何况这个人是温凯崴。

温凯崴笑嘻嘻的看着漆志豪逐渐红起的耳廓,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我这里需要的工作时间是每天晚上7到10点,跟你酒店的工作有冲突吧”

温凯崴又突然正经了起来,空留下漆志豪一人心跳杂乱。

“所以你愿意过来这里弹琴的话,那边的工作需要辞掉吧,这样可以么”

漆志豪点点头。

“你白天没事也可以过来弹琴,我给你算加班”

温凯崴笑起来的时候有一颗小虎牙,很特别,漆志豪没舍得挪开眼。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温凯崴摸了摸脸,还凑到玻璃前借着反光照了照,有一款狐疑的看着漆志豪。

漆志豪错开了眼神,看向一旁的吧台。

“哦,忘了说,我这边是艺廊也是酒吧,晚上会有酒会什么的”

漆志豪又点了点头。

“今天就开始上班,你现在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回去等晚上再来”

“我留在这里”

“也好,等下一起吃晚饭,当作欢迎你”

漆志豪发现温凯崴有些时候说话会有意的前倾,拉近彼此的距离,这倒像是一种撒娇。

“我就住楼上,你要上来坐坐么”

温凯崴招了招手,漆志豪就再没法拒绝了,下了蛊一般。

他跟在温凯崴身后到了二楼,一半是工作间,一半是温凯崴住的地方。

“坐”

温凯崴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指了指沙发让漆志豪坐,而自己则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他的手肘挂在沙发上,正好与漆志豪的大腿相抵,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聊聊天么”

其实是真的没什么事可做,这不过也就是温凯崴第三次见到漆志豪而已,前后加起来也不超过半小时。

“我给你说说我的工作吧”

温凯崴拍了拍膝盖,又将手肘往漆志豪腿侧一靠。

“这个艺廊会卖我的作品,也会卖我收来的其他藏品,我平时就在隔壁的工作间,什么都做一些,雕塑,画,大大小小都有,你要去看看么”

温凯崴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说话,永远不会冷场。

漆志豪不易察觉的扬了嘴角,看着他后脑勺的眼神也带了体温。

温凯崴领着漆志豪到了隔壁工作间,有不少半成品,杂乱的很,可漆志豪一眼就被一副画了一半的画吸引了。

“看出来啊?这是你啊”

温凯崴笑着去指那副画。

“这是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当时我觉得你弹琴的样子很美,可你却哭了”

“你看我画了钢琴却没画你,我不想画你哭的样子”

温凯崴转过身看着漆志豪。

“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哭么”

温凯崴背着窗外洒进来的夕阳,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他的身影和当年的样子重叠着,漆志豪看到了那个喊着自己哥哥又将自己揽在怀里的大男孩。

“因为看到你,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是什么人?”

“是…”

漆志豪本想告诉他,是爱人,可话题被来人打断了。

“凯崴”

工作室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长相清丽,身材纤瘦,她稍稍打量了一下漆志豪。

“有客人?”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看着温凯崴的眼神款款含情,漆志豪将她对温凯崴藏不住的爱意尽收眼底。

“这是我新招的钢琴师,漆志豪”

温凯崴向来人介绍着,又转向漆志豪。

“这是我的合伙人,沈媚”

漆志豪记得的,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酒店大堂看见的那个和温凯崴一起的女人。

“只是合伙人么”

那个女人娇笑着,朝温凯崴走去,顺势挽上了他的胳膊。

温凯崴没有拒绝。

漆志豪心想,是啊,只是合伙人的话,那天又怎么会牵手呢,现在又怎么会成双的站在自己面前呢。

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几常

林哲宇视角五 (10)

虽然演出结束了满身都是疲惫,但是大家的心都是雀跃的,于是一群人就到学校附近的夜市找了家大排档吃起了烧烤,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喝起了酒。

林哲宇其实酒量不算好,他自己一般也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时隔这么久又一次在外演出,真的是百感交集,懵懵的竟然有些喝多了。

坐在一起的邵浩帆发现了,但是转头一看其他人还在热闹中,短时间怕是很难散场,于是小声和温凯崴说了,就先驾着林哲宇回了酒店,因为酒店订的都是双人间,他们是住在一间的。

一路上得亏林哲宇酒品不错,也不怎么闹事,但是林哲宇毕竟还是个185的傻大个,到了酒店房间,邵浩帆把林哲宇甩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就自己去洗澡打算睡觉了。

“#%¥……&%#...

虽然演出结束了满身都是疲惫,但是大家的心都是雀跃的,于是一群人就到学校附近的夜市找了家大排档吃起了烧烤,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喝起了酒。

林哲宇其实酒量不算好,他自己一般也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时隔这么久又一次在外演出,真的是百感交集,懵懵的竟然有些喝多了。

坐在一起的邵浩帆发现了,但是转头一看其他人还在热闹中,短时间怕是很难散场,于是小声和温凯崴说了,就先驾着林哲宇回了酒店,因为酒店订的都是双人间,他们是住在一间的。

一路上得亏林哲宇酒品不错,也不怎么闹事,但是林哲宇毕竟还是个185的傻大个,到了酒店房间,邵浩帆把林哲宇甩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就自己去洗澡打算睡觉了。

“#%¥……&%#R@@#¥%#%!@#¥%……”从卫生间洗完澡日常保养也结束的邵浩帆一出来就听见一段含糊不清的话,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啜泣声。

讲真的邵浩帆有点觉得可笑,挺壮挺高的一个男生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埋着在那里含糊不清的哭着,所以虽然林哲宇哭的是真难过,但是邵浩帆笑的也是真开心。

不过开心归开心,人哭了,还是队友呢,可不得安慰一波。

“你怎么了啊?”边擦着头发的邵浩帆坐在自己的床上,边摇摇还在哭的林哲宇。

“我#¥……我难过啊……”大概大部分的人如果在哭的时候被人安慰到了都会哭的更厉害吧,不过总算是把头露出来了,林哲宇睁着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睛,大着舌头看着邵浩帆说得比较清楚了。

“你说嘛,你难过什么?”夜晚可以包容一切的漆黑,很多时候就是会让人放松,更何况他们的第一场演出就在几个小时前才结束,平常的林哲宇总是一个带领着大家,照顾着大家的身份,但是现在的林哲宇就好像一只淋到雨,耷拉着耳朵,睁着自己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人的小狗狗让人心软,让邵浩帆不知觉的放下毛巾,蹲在床边摸摸林哲宇的头问。

“我……我演出了……但是……我表现的不够好……我的吉他手……会不要我了……我要走了……不能演出了……”好似疲惫不堪的林哲宇,闭上眼睛眼泪也停不下来的林哲宇,这是一个边说边哭的林哲宇,一个在一起五个多月了喝了酒才敢放松一些的林哲宇。

“没有的,你很好,今天的演出是你先带动气氛了,我们才放开自己的,再说了你的吉他手是我啊,没有不要你,不会不要你的,我们还会有演出的,我们要一起站上更大的舞台的。”邵浩帆不知道他现在说的这些,明天早上的林哲宇还会不会记得,但是他想只要林哲宇愿意,他可以一遍遍重复,只要他不哭,但是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啊,“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离开你?”

“我……”

林哲宇说话有时有条理,有时又不知所言云里雾里,但是那天晚上的邵浩帆出奇的有耐心又温柔,慢慢听着林哲宇说着自己的事情。

在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中,林哲宇迎着阳光醒了,睁开干涩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邵浩帆的脸,环顾四周,邵浩帆躺在他们两张床中间睡了,手还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的脸上又是紧绷绷的,满是难受,于是林哲宇慢慢移开邵浩帆的手臂,下床把邵浩帆放进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就去洗漱了,边洗漱边回忆自己昨天干的傻事,简直懊悔,唯一庆幸的可能就是只在邵浩帆面前哭成这样了,而不是在所有人的面前。

之后醒了邵浩帆也没问林哲宇为什么自己会在床上,更没有问林哲宇还记不记得喝醉后的事。很快理好行李的各位又辗转到下一所学校,进行下一场演出了,林哲宇也没有再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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