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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优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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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熙

「父子组」心脏停止跳动的三分钟

前言:我们总是把目光放在柯南和其他人的情义上,却忽略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父母。亲情之声振聋发聩,亲情刀见血封喉。这篇文章的角度是以工藤优作的视角走的。想写的大概就是父亲与孩子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00

天晓黎明,太阳初生,日夜交替。

少年翻开那本多年前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福尔摩斯探案集再一次重温了莱辛巴赫瀑布的经典场面。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窗外的黎明。太阳的光辉不断的侵蚀着黑夜留下的痕迹。所有隐逸于黑暗之中的事物都被暴露在世人眼前。太阳亲切的容纳着一切,告诉着每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家的方向。阴暗角落里,一张张由精明的蜘蛛织布而成的网因为太阳的光辉而被隐藏,只有匆匆路过的行......

前言:我们总是把目光放在柯南和其他人的情义上,却忽略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父母。亲情之声振聋发聩,亲情刀见血封喉。这篇文章的角度是以工藤优作的视角走的。想写的大概就是父亲与孩子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00

天晓黎明,太阳初生,日夜交替。

少年翻开那本多年前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福尔摩斯探案集再一次重温了莱辛巴赫瀑布的经典场面。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窗外的黎明。太阳的光辉不断的侵蚀着黑夜留下的痕迹。所有隐逸于黑暗之中的事物都被暴露在世人眼前。太阳亲切的容纳着一切,告诉着每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家的方向。阴暗角落里,一张张由精明的蜘蛛织布而成的网因为太阳的光辉而被隐藏,只有匆匆路过的行人俯下身以一种特定的角度来看才会发觉这里充斥这密麻网络。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不过是人生中一处毫不起眼的风景。他们此生永远不会发现,也永远不回去涉足。而在这密密麻麻的银线编织到普罗大众的眼前之前,无名之人已经将网络扫的一干二净,连同那制造这一切的蜘蛛一起消失在了深巷。太阳的光辉依旧刺眼,依旧温暖。

少年低头伸手去抚摸那段文字。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接受死亡。”

那是他整部书中最喜欢的一句,也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人物得到升华的一句。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最后,他想起他以孩童之躯第一次见到那角落里暗隐的一切时起的鸡皮疙瘩。

“黎明要来了。”他对自己说道。



敲门声响起,

“小新,早饭已经做好了哦”



“好,我现在下去。”

他收起书,郑重的将它放回书架。他还没来得及看到故事的最后夏洛克福尔摩斯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场景,不过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回来看也不迟。




如同十多年前一个平静的早上,他的父亲坐在餐桌边看着当日报纸,母亲刚收拾完厨房正招呼着他来吃早饭。


“早安。”他如同多年前那般打着招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享用早餐。


“早,”优作放下手中的报纸,“今天打算去哪里?”像是在一个周末,父亲问他的孩子要带着隔壁毛利家的孩子去哪玩。


“莱辛巴赫瀑布。”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哦?那你可要小心。"他听见他的父亲如此回应道。




临行前,

有希子蹲下来理了理他的衣裳,“晚上记得回家。”她叮嘱道。


“好。”他点点头,拿起滑板向外走去。



工藤优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视野直至看不见,纵使内心担心至了极点他还是放手让他的孩子走向未知的明天。针对这个问题他曾经确切的和新一谈过,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当时他很明确的告诉他,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每时每刻都冲在第一线,十多岁的年纪不应该接触这些社会的阴暗角落。他告诉他,你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很棒了,接下来就是大人的事情了。

新一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感受到在他们没有陪伴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里新一的成长......





01

黄昏降临,血色染满大地。黑夜此时占尽了风头疯狂打压着太阳留下的一切。撒向地面的余晖火红的像是苟延残喘之人流下的最后一滴血液。映衬着这狂热的一切,身后的大楼因爆炸而不断燃烧。现场混乱到了极点,警笛声,呼喊声,火焰燃烧而发出的噼啪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江户川柯南走出那混乱的场景,走向站在那里等着他的父亲。

在过去那段光怪离奇的抗争岁月里,每一次完成事故发生的阻止,敛起功名带着伤疤往外走时他总是无方向可言,只能不断的向外走去,不断的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再打电话让博士来接他。但今天,在海上漂泊的船只迎来了他的港湾。


“做的不错。”优作蹲下来与他平视,父亲给予他的孩子最骄傲的评价。他拿出纸巾轻轻擦去留在少年脸上的血液,“去包扎一下吧。”


柯南笑了笑,依着担心他许久的父亲拉着他走。





“管理官,”从火场中跑出来的一位警员跑了过来,“北3层存在定时炸弹,估计爆炸时间为6点40。那层大致有20多名普通民众,但是通往3层的通道因为先前的爆炸都被堵住了。”

父亲等待他孩子的地方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旁停候的货车实际上是这次突围计划的心脏,这里有最高级的角色坐镇掌控着一切的调度。父亲在这个地方辅助着他的孩子。

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太过于精明,如果警方提前疏散人群一定会引起怀疑。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依托于精巧的布局,在未知道这件事情之前还没有普通民众卷入这个旋涡。



柯南停住了脚步,看向他的父亲。


——会有专业的人来处理这件事的

——但是我们只有40分钟的时

——太冒险了

——小孩子的身体刚好合适穿过那些缝隙



父亲不知道此刻应该再说一些什么,他很高兴他的孩子如此优秀,但同样担心他的孩子。他松开手,“注意安全。尽力而为就好。”


“好。”他轻声答应,然后坚定的转身冲向他好不容易才逃离的地方。


“妈妈在等着你回家吃饭。”这是父亲送给他孩子的一句最简单的也是最复杂的叮嘱。


柯南站住脚步回头向他的父亲做了回应,但周围的声音太过于嘈杂以至于父亲没能听清孩子的最后一句话。



天边,人们已经无法在地平线上看见太阳的身影。月亮从云雾中走了出来,它高坐于漆黑的天空俯视着地面的一切。最后一缕光消散于悄然间,仅剩此处仍在不断燃烧的火场。兴许是神明被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引起了兴趣,衪伸手点燃了角落里的“鞭炮”。这是一名堕神。



“再次爆炸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5层的餐厅里的煤气罐。”

“负责人呢?刚刚为什么不说!”

“......”



人们以为已经迎来了希望的曙光所以放下戒备,但往往这个时候是最容易被苟延残喘的敌人反扑的时候。父亲抬头看向远处,内心祈愿他的孩子平安归来。





02

这是恼羞成怒后猛兽进行的反扑。对于注定是灭亡结局的敌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真正阻止他了。鱼死网破,对于那些乌鸦来说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父亲再一次看见他的孩子时,他依靠在眼前男人的怀抱里双眼紧闭,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工藤先生,”安室透对他们的关系只知道是亲戚,但在这个混乱抽不出人手的局面里能帮上忙就足够了,“我需要开车,你能照顾他一下吗?”压迫血管能够有效抑制血液不断流出,虽然效果不是很显著,但总比放任其不断流下去好。现场的急救车已经忙的周转不过来了,与其等待救护人员过来,此刻直接开急车送医院是最好的选择。


就像是没有人预料到这个黑色旋涡里还存在着普通民众和他们没意料到的炸弹,安室透也没想到在那个地方还存在着组织成员。因为按照常理来讲,大部分成员已经被抓获,哪怕是存在少数潜逃的也早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是一个疯子,波本想起贝尔摩德之前对那个人所做的评价。危急情况人的大脑会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而呆滞的,在安室透的大脑再度清醒的运转起来的时候事故已经发生。



开着警笛的车一路飞驰,

优作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这个孩子还没有经历那么多切切实实才7岁时也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时候是因为玩的太累了,再回去的路上直接睡着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的孩子已经17岁了。

——但是你才17岁,你的成长已经足够让我惊叹了。



少年的呼吸声由急促转向微弱,孩童的身体承担不来太大的折磨。新伤夹杂着旧伤,血腥的气味不断弥漫。他眉头微皱,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少年的表现才像是一个孩子。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这是在这段漫长的车程中工藤优作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急诊室,

优作刚给有希子打完电话。原本在一旁陪着的安室先生被医护人员拉去包扎了。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优作回到他的孩子身边,看着医护人员给他上呼吸机,上心电血压监测仪。滴滴的声音开始萦绕在他的耳边。丰富的学识告诉着他,这个孩子的心率太快血压太低了。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以前他在书本中描绘的场景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只不过焦急等待的不是主人公的好友而是他,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主人公而是他的孩子。与书籍不同的是,书中故事的结果可以被书写者篡改,而现实生活中不可以。面对未知的未来,只有在恐惧和担忧中无尽等待。

他轻叹一口气,万千言语汇集于这一声叹息。他看着他的孩子的面容不禁愣神,少年的眉目很像他,有时候他总能在少年意气风发的脸上看见自己年轻时候的身影……



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猛然抬头却发现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着明晃晃的直线——心跳骤停。他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去看手表。心跳骤停的黄金抢救时间是四分钟,四分钟后脑细胞开始产生不可逆转的损伤,大于10分钟脑死亡的概率很大。



“阿托品准备。”

“肾上腺素准备。”

“……”

医护人员很快以专业的方式进行抢救……





03

工藤新一是在确认安全后才失去意识。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在梦中他看见了很多人,有他曾经所见过一些不太熟悉的人,有他的同学,有黑衣组织,有麻衣诚实,有宫野明美,有变成柯南后的伙伴,有兰以及他的父母……不过,仅仅是看见。他看着这些人一个接一个从他面前走过,走到他面前,然后又离他而去。人群涌动,而他停滞不前。




最后,人群散尽,他发觉他正站在一棵樱花树下。

“新一?”

“新一!”青梅熟悉却稚嫩的声音响起,把他从神游状态拉了回来,“你在想什么呢?”


风起花落,一片一片樱花从空中摇曳坠地。这像是很多年前的某一天,他拉着小兰去看黄昏的时候。

“哦—我在想你懂不懂欣赏这样的风景。”他听见他是这样傲娇的回答。


幼年的毛利兰转头看向他。说了什么?他听不清。




“我很喜欢,但是我们应该回去了。”他忽然想起那时兰所说的话了。

“嗯?”有希子俯下身问他,“小新不想再陪妈妈逛一会了吗?”


“诶?”他慌忙否认,“不是……”




忽然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那是一首十多年前的老歌。父亲书房里的音响咿呀咿呀的发出这古老的旋律。他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坐在父亲怀里听他讲故事的时候。


他茫然的抬头看向窗外。绿树,阳光,以及几声鸟啼。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静的午后休闲小时光。


“怎么了新一?”他转头看见父亲年轻的脸庞,“你看起来很惊讶?”父亲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做了一个梦。”他低头喃喃道。


“哦?梦见什么了吗?”


他跳下椅子,“梦见我不属于这里。”


“那就回去吧。”父亲依旧是那种淡定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父亲,发现他的眼里含笑。


“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


他点点头,转身走向书房门口,推门向外走去。




还是书房,还是那首老歌。

不过不是7岁的工藤新一,是17岁的工藤新一。不是亲身经历,而是旁观。


“新一,”39岁的工藤优作不像他年轻的时候那么锐利,更多的是平静湖面的那种温和。湖面平静而湖底波涛汹涌,温和是他对自己顶尖推理技术的伪装,“你之前给警方提供的信息帮了大忙,我那个在警视厅工作的朋友说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你。”


17岁的工藤新一抱着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坐在书桌前,听到此话他抬头看向刚刚走进来的父亲,“那还真是可惜,现在的我还不可以。”

  

“新一,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他走的他面前慢慢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去做吧。”


“不。”少年抬头对上父亲的眼睛,“我早就没有办法从中全身而退了。”

“从我被强制服下那个药开始,工藤新一只能隐居幕后。”

“那么在帷幕落下之前,工藤新一是绝对不能出场的。”


39岁的工藤优作透过那双坚定的湛蓝色眼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看见了少年在他从未知晓的泥潭里苦苦挣扎然后破茧而出的成长。他想起,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后也是向他的孩子提出了离开这里的提议。但那个时候他拒绝了他,如今也是。过去的工藤新一拒绝的理由是因为小兰,而现在的工藤新一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呢?

他静静的等着新一告诉他新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少年低头避开了优作的目光,他将视线转移到手中的书上。他伸手抚摸着这本精致雕皮的书封,凹凸不平的手感透过指尖传来以压制住他唐突不安的心。

“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少年垂下眼帘,“宫野明美小姐,爱尔兰……”

“从过去一路走来,有太多太多的无辜之人因为这个组织的罪恶而波及,原本美好和谐的人生轨迹被迫偏离。”

他想起那个夜晚爱尔兰对他说的话,

“工藤新一竭尽你所能的追查下去吧。”

“这是一个人在临终前赠予我的寄言。”

“如今,我做到了,怎么可能就止步在此呢?”

他良好的家教让他做不到对犯罪的袖手旁观。无论犯人的犯罪理由多么的惊天动地,他依旧无法理解杀人犯的内心。生命灿烂而盛大,每一束花都在以自己最骄傲的姿态傲立于大地。为什么总是有人冷眼旁观,乐于摧毁这样的风景呢?


工藤优作忽然意识到,在父母的羽翼未笼罩到的地方,他的孩子在过去已经背负了一些事情。

如果能回到第一次知道新一变小的那一天,优作觉得自己不会再选择出国将舞台留给自己的孩子。他在困难中磨砺,向世人展现出一曲动人心魂的歌舞。而他只给自己留下在幕后独自舔砥的伤口。

但是他还是会选择出国。总有光明照不到的角落,总有他们护不住的地方。他的孩子必须要学会自己处理事情才能够在人生这个课堂上结业。因为生活太过于平静和美好,总会让人产生以为那些黑暗在离自己很远的错觉。但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一直所存在我们人生走过的每一条路上。甚至,我们无法对眼前的人做出他绝对不会犯罪的担保。所以,那个时候他放手了。他信任他的孩子,相信他能够独立完成这件案子。

“那就继续努力下去吧。”他意识到自己想让他半途而废的想法是错误的,“在即将黎明前人们总会松懈,但此时才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时候。”

“但不管怎么样,黑暗中总有一盏灯为你而留。”他告诉他,他们一直在他的身后。




04

心肺复苏的第不知道多少次,手表上的秒针每跳一次都让他感到无力和心疼。他握着这孩子的手,才发现对于他而言现在的孩子还是太小了。“新一……”他低声呼唤着他的孩子。


  

  

“新一,”父亲的声音在此刻重叠,“要保护好自己。”


午夜,父与子心与心的交谈止步于此。那间书房离他越来越远,以至于他听不清楚最后他向父亲做了怎样的回应。

沉沦,他淹没在黑暗之中就如同上个月在北泽村被压在层层白雪之下的他。疲惫和困倦席卷了他的整个神经,恍惚中他看见散发着明晃晃光亮的白炽灯。灯光一亮一暗,一暗一亮,最后失去光芒。



此时短暂的时间里被压入各种各样的声音。急诊室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混乱的集合体。这里是死神与上帝争夺生命的擂台,台下挤满了忧心忡忡的观众。上一秒还在笑的人,可能下一秒就陷入休克。

但此刻,这里的一切对于父亲来说都是无声的。他的眼里充满柔情,可惜他的孩子看不见。他意识到这个孩子还缺乏一门很重要的人生课程,那就是学会照顾好自己。回望过去,少年一直冲在前面,勇于与犯罪直接抗争。他一往无前,他遍体鳞伤。作为缺失了陪伴的父亲,他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他的成就。若不是博士向他提起,他不会知道他的孩子曾经在深受重伤的情况下领着一群实际才七八岁大的孩子在山洞里与犯人斗争;他不会知道,他的孩子曾经为了使决堤的河流改向差点埋没在那片满山白雪之中;他不会知道,他的孩子曾经在东京塔压着3秒死亡线拆弹……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孩子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意识到,那个曾经被日本媒体戏称的称号“日本警察救世主”如今被他承接住了。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没有停滞,而是仍在以着它自己的规律不断向前流去。

他意识到这个孩子可能要离他远去了。

悲伤?痛苦?无力?难过?他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大脑是空白的。即使是思维最敏捷的世界级推理小说家也很难在至亲在生死线徘徊时保持清醒的头脑。

他想起一个暂时还未被证实的说法——人的听力是在最后消失的。

他低下头,在他的孩子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你累了,那就好好睡一觉吧。新一。”

是的,他清楚自己的孩子走到现在背负了什么,他清楚这个孩子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如果什么都留不住的话,那最后再睡一个好觉便是父亲赠与他的孩子最后的祝福。


心脏停止跳动的第三分钟,短暂歇息的心再一次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end—


作者:感觉我的文笔既承接住了我的脑洞,又没有接住。反正看的人也不多,写的就是一个我开心。🤭

通透零彻

10.系统

      我是顶着双双蒙着浓厚黑眼圈的眼睛起床的。清晨霜降的天,天边光束于薄云灼穿,私家车挡风玻璃上遮盖着薄薄的霜,像一层宣纸上布满了褶皱,又如同冰面皲裂,触目惊心。


      其实是被门铃吵醒的,下了床刚好发现父母在收拾东西,我去开门,门敞开时不经意间被寒风搞了个偷袭。


      门口站着黑发的少年,额前的发稍微遮住眼,他向门内张望了一下,有些警惕的把我拉了出来。...


      我是顶着双双蒙着浓厚黑眼圈的眼睛起床的。清晨霜降的天,天边光束于薄云灼穿,私家车挡风玻璃上遮盖着薄薄的霜,像一层宣纸上布满了褶皱,又如同冰面皲裂,触目惊心。


      其实是被门铃吵醒的,下了床刚好发现父母在收拾东西,我去开门,门敞开时不经意间被寒风搞了个偷袭。


      门口站着黑发的少年,额前的发稍微遮住眼,他向门内张望了一下,有些警惕的把我拉了出来。


      今天确实怪冷的,呼哧哧的风撩起了少年的发。房檐上甚至结起了冰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时不时有一两滴水滴到我们的头上。


      “思墨,我觉得昨天的事好像有点问题……”他振振有词道。我努力睁开眼,进入了思考的模式。


      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些细节后,他说:“如果昨天那个叔叔真的是来摧毁这个APTX的话,他应该带一些什么拆锁的工具吧”


      掷地有声,令我猛的惊醒。仔细想了想,当时优作的身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工具箱。这着实奇怪……况且当时天那么黑,我们在实验室内都几乎不能看见彼此,更别提看清脸了,他却一眼认出了我是思墨……


      萩原也在一旁苦思着,他斟酌开口:“还有就是,我和小阵平都觉得奇怪的是……”


      “思墨啊,外面冷,请朋友到里面来吧”妈妈突然发声的嗓音令我和萩原双双回了头。我敷衍应了一句“好”,转过头,示意萩原继续说。


      他一下就对上了我充满肯定的眼眸,眼里好像有熠熠的光洒落,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变得信心百倍,他说:“难道叔叔真的一点也不怀疑,大半夜的三个小孩子去实验室到底做什么吗?这点是我和小阵平一直想不通的”


       对啊,我一直把他们站在一个成人的角度思考,况且是开了上帝视角之后知道他们是有能力的人才这么做的,优作并不知道这一点啊……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晚的优作,实在是不太寻常。假如是有人特意伪装成优作,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首先不可能是组织的人,如果是组织的人,方可等他们去了研究会再将其夺过来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现在抢夺引发一些后顾之忧;如果是平常的小偷也不可能,屋子里的大把财物不要,要一个发明成果干什么呢?又为何装扮成优作呢?


      我拍了拍萩原的肩,对他露出赞许的眼神,最后侧了下头又偏回来,“进去坐坐吧,天还这么早”


       少年抿了抿嘴,摇摇头冲我笑了一下:“不用了,就是想提醒你多加小心,我要回去了”


      再多的挽留也没有什么意义,我点点头,在他转过身的时候摆摆手说再见。他礼貌地回了一声再见,朝小路的尽头跑去。我进了屋,他不放心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还是转头走了。


       屋内,父母在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行李,我也陪他们一起。看着父亲拿走了仿版,我在心中窃喜。至少,不会被带去研究会。


       可我好像忽略了他们的生命,一旦组织发现他们带来的是赝品,他们会不会遭遇屠/杀?他们会面临怎样的命运?组织会把他们怎么样?这些,都是我欠考虑的。想到这儿,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父亲掏了一下手机,发现时间不早了,拖着行李打算往外走。门外,优作叔叔伫立在风中。


       将行李箱在后备箱安置好后,我们四人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爸爸对优作说,“今天真的是感谢你了”


      优作浅笑着,“没什么”


      爸爸又转过头来,爱抚看了我一眼,像哄小孩一样说:“思墨在优作叔叔那边要乖哦,要听优作叔叔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我故作轻松的答“嗯”


      我坐在左边,有意挑准妈妈避开我的视线,卷了卷羽绒服的袖口,露出我的手腕,右手紧握着在手中快要融化的冰棱,水一点一滴洒在棉裤上。顶着冰棱的尖端,我眼一闭刺向了手腕。


       冰棱嵌入了我的手,霎时鲜血直流,血液蔓延了我的整个手掌,又滴落到车上。先是刺骨的寒冷,由于结成冰冷的水不纯净,浸到伤口里面一阵涩涩的疼。一瞬间感到乏力,甚至有点想昏过去,双眼疲劳。果然,太小的孩子身体机能还是不如成年人,很容易昏厥。


       与我同排坐的妈妈很快注意到了这边,她惊呼一声,赶紧叫停了汽车。前排的爸爸和优作也注意到了这触目惊心的情况,优作赶紧找了个靠边的地方停下来。


      他蓝灰色的眼睛四下搜寻着有用的东西,在汽车的急救箱里面找到几卷绷带,撤了安全带来到后座,细心的包扎着。我用余光瞟到,父亲正是担心的神色。那就好,这样总可以拖延时间让他们延误了吧。


      妈妈时刻注意着时间,打开手机发现距离的登机时间只剩下10分钟了,她摇了摇爸爸,试图唤醒他不清醒的思绪,“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让优作送思墨过去吧”她转头担心的看了一眼我的伤势。


      不,这是绝对不行的。我暗暗咬牙,在他们面前装作撑不住的样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要,我要爸爸,我害怕……”


      啧,有点羞/耻。


      爸爸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心疼的看着我的手腕,在梦想与孩子之间艰难的作出抉择。就在这时,妈妈开口了:“我可以陪你去,思墨”


      但是,研究成果还是会被爸爸带到研发会……我纠结的没有开口。


      优作看着我们一家犹豫不决,他盯着我的伤口说:“已经耽误太长时间了,必须先送孩子去医院,我叫了车,你们走吧”


       我想开口劝阻,却不知如何张口——我难以找到什么理由。


      不甘心地被优作送走,双手握紧拳头,不小心又使伤口里的血溢出,浸染了绷带,我注意到后一惊,悄悄松了手。优作时时关注着我的情况,他发现后检查了下自己是否包扎紧,又礼貌的催促了师傅快些。


      不时心头一暖,我小声说了句“谢谢”。


      到医院后便是专业的消毒、包扎什么的,迟来的痛楚竟令我有点遭不住,可能是原宿主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吧,现在感官转移到我身上,差点忘了这是个三岁的小孩子的身体。


       我坐在椅子上歇着,想到父母面临的死亡还是心有余悸。要不我作出什么足以令父母双方都必须在场的事让他们回来?我心中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死亡。


「滴滴……系统提醒您:暂时不要作出什么危害生命的事情。」


       ?什么东西?我向四处张望,没有发现有人在和我说话,注意到他的措辞,猛然想起我曾在一本同人中看到过“系统”这个东西,这是……我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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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是哪个小可爱通过老福特在晋江找到我了hhhh

评论还被小气的晋江给屏蔽了,真的好好笑hhhh

友情提示:在晋江提到别的平台审核的时间就会久很多哦

通透零彻

9.夜晚行动

     待松田和萩原好不容易写完作业,我正想凑上前跟他们说话时,松田家的门铃响了。


      门开了,是优作叔叔。


      我不好意思的腆着脸笑,心底暗自对这次计划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啊……


      跟松田夫妇和松田萩原道了再见后,我便随优作叔叔回了家。此时爸爸妈妈也已经回来了。......


     待松田和萩原好不容易写完作业,我正想凑上前跟他们说话时,松田家的门铃响了。


      门开了,是优作叔叔。


      我不好意思的腆着脸笑,心底暗自对这次计划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啊……


      跟松田夫妇和松田萩原道了再见后,我便随优作叔叔回了家。此时爸爸妈妈也已经回来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优作,“优作,思墨就拜托你了”后者也随即点点头,看向了我。


      真的是要离开了啊,我垂着头,没有对视上优作的目光。几天下来,他们也有尽到父母的职责。但只有思墨知道,此行,是凶多吉少。他们这次的危险性是不可预测的,面对那样庞大的黑衣组织,20出头的年轻人带着他们的实验成果初出茅庐。在组织看来不过是商机和凶/器。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苦苦研发出来造福人类的药物,后来是被用来杀人的吧。


      从另一层角度上思考,他们带去研发成果,也不过是为了利益。心底的贪欲,数不尽的钱财,社会各界的褒赞,正是他们理想的乌托邦。


      人类社会靠欲望繁衍,最终也会被欲望所淹没的。


      送走优作后,父母回房睡下了。


      整个家沦为一片漆黑,窗外透过清澈的月光,银辉铺洒在地板上。我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没有进去,重重的合了一下门。伫立了一会儿,直到听到父母已经躺下,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才继续移动到玄关前。


      轻轻地打开门,到门外探了一眼屋外——混沌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由于走的急,气温骤降的夜晚我只披了一层薄外套,还穿着拖鞋。来到路灯下,我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双臂,朝手掌心哈气。呼出的白气短暂的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伸手挥了挥,还是冷。


      尝试用做功方式使自己更暖和些的我不小心踩到了路灯底下的一个烟头。奇怪,附近应该是禁烟区才对啊。


      思考之时,小路的尽头那两个少年向路灯下奔来。明月的清辉下,月光反射在他们脸上,我模糊能认出是松田和萩原,萩原手中还拎着一个工具箱。


      “话说思墨,你这么晚了喊我们来干什么啊?”萩原不解地朝我问道。


      来不及过多的解释,我只是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我的父母研制了长生不老的药物,明天就要动行了,今晚必须摧毁它”


      松田默默沉思:长生不老不好吗?为什么要摧毁?不过想着思墨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也就没有多问,只当是为好朋友帮了个忙。


      至于今晚他们为什么会来,是因为我怕没有时间商议,今下午给他们留了一张字条。


      “萩原,你会开锁吗”我问道。


      萩原有点不情愿说出来的样子,一旁的幼驯染连忙接话:“他姐教过他的,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拿到老师上锁抽屉里的答案的”


      “明明那次你也有参与嘛……”萩原的声音越来越小。


      噗,松田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损人小能手罢了。


      收拾好心情,我们出发了。他们好像也知道此行并非儿戏,蹑手蹑脚地潜入我家时,神情都愈发认真了。不大的年纪,心智却比同龄人成熟不少。


      我们在黑暗里摸索着,不时会被踩到松垮的木板发出的吱呀声自顾自的吓一跳,然后避开这块木板,朝着事先商量好的方向前进。


      终于亦步亦趋地来到实验室门口,我拿出手电为萩原打光,他娴熟的拿出工具箱里面的工具拆锁,过于紧张甚至在额上透出一层细细的汗。


      窗边吹来瑟瑟的风,吹动了少年的衣摆,我倒是有点怕他着凉了。


      “不是这里,hagi!”松田尽量压低了声音,叫停了萩原的动作“如果向这个方向旋的话,会发生警报的”


      萩原瘫坐在了地上,好险……他平息着自己的气息声,并使它们尽量微弱。


      我诧异的说:“原来松田你也会啊”


      他摊了摊手,“我又没说过我不会啊”意识到可能是打光的问题使萩原没有看见那个卡槽,我向松田递了一个手电,他也会意的拿起来为萩原打光。


      我们都在为自己打气,今晚是绝不允许失败的。月色如银,黛黑的空中星星缓慢地眨着眼,似乎也为这次行动屏住了呼吸。


      萩原不负众望的打开了锁,不过我们也是一刻不敢松懈,还没有调整呼吸,我直奔上次记下的广口瓶的位置。


      考虑到实验室的光太过强烈,于是我们没有开灯,只是靠着微弱的手电光在那边找寻它。


      穿过一个个实验台,我的每一步走都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什么玻璃器皿。


      “找到了”我通知他们,萩原汗涔涔的脸上也露出了笑。


      我用前几天拜托阿笠博士做的仿版替换上去,至于是如何找到阿笠博士家的,那必然是前几次在拿优作叔叔的手机时在那上面装了追踪器,毕竟工藤宅旁边就是阿笠宅嘛。


      松田如释重负,转头正打算离开,猛地发现门口的阴影深了些,说明,此时正有人站在门口等他们自投罗网。


      气氛又焦灼起来,松田明知道现在通知我们可能会暴露他的位置,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告诉我们:“门口有人!”他不敢把手电直接射/向门口,怕激怒门口的人。


      我下意识护紧了广口瓶中的APTX,声音低低地对最靠近我的萩原说:“萩原,你先把它拿着”


      月光冷得如兵器似能把人戳穿,寒风里四人对立。


      “找机会,一定要带它和松田安全出去,他们在这黑暗里是看不清你们的,不会实行报复”


      没错,我在害怕是组织的人。从我的视角看,爸爸妈妈的房门从来没有开过,对药物如此看重的,也就只有组织的人了。


      我不确定以我现在的身体能拖他们多久,但我期望萩原和松田能安全逃脱——他们还有大好的未来。


      我慢慢向前,靠近门的距离比松田还短。松田也留意到了,他和萩原都不可能让一个三岁的孩子去冒险,即便是18岁,那也是他们的朋友,绝不能丢下不管。


      他也默默将身体向前蜗行……


      秋风吹动我的耳边的发,使我的脸有些痒,夜晚冷而干燥的缘故,眼睛有点涩涩的疼,却泛着冷光。


      身后是一团望不着边的黑暗,月光冷冷地打在脸上,倾泻于地板间,有的漏进了地板的夹缝中。

    

        “思墨?”


      我向前的脚步顿了顿,识别出这熟悉的嗓音并不是坏人。


      是优作叔叔!!


      萩原欲阻止我继续向前走的手也顿住了……什么情况?


      他从阴影里面走出来,魁梧的身材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令人心安。


      现在可不是闲谈的时候,我拉着松田和萩原同优作一起走出了实验室外。萩原握着广口瓶,微微皱着眉,对优作仍保持警惕。


       出了门,我们才敢大口喘气。我侧身问:“优作叔叔,你今天晚上怎么会来这里?”


      他手撑在地上,“我也意识到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被他们带走去参加什么研发会,今晚也是打算来摧毁它的”然后冲我们笑了笑,“今天可多亏了你们”


      我们吹着凉爽的风,对这次任务的圆满成功感到欣慰。抬头看见了墨黑天空中的圆月,说起来,今天好像是家乡的中秋节呢。


       我原来以为我是不会想家的,没想到还是对那个世界的家有些留念啊。


      我们都明白随意毁掉他人物品是违法的,更何况这件实验成果相当于是父亲的毕生所学,但一旦它的存在是危及他人生命的,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摧毁它。


      比起他懊悔,我更希望是醒悟。


      他用毕生所学,去证明一个荒谬至极的观点。对生命的敬畏,才应该是所有研究成果的前提。



      “看!流星”眼尖的松田最先发现。


       果然,大家一齐朝天空望去,发光的繁星拖着长长的星尾掠过天空,银白色的线条如同绚丽的烟火。


       我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许愿。


      “你们都许的什么愿望啊?”萩原饶有兴致地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嘛”我调皮的朝他做了个鬼脸。


       才不会告诉你,我许的愿望是你们五个都能活下来。樱花永远有五瓣,你们不会阴阳相隔。


      在暗暗的银光下,一个少年却悄悄红了脸。


      萩原把广口瓶递给我我再递给优作,“拜托你,彻底地摧毁它”


      优作点点头,如重任在肩。


     我朝他们挥挥手告别,回了屋子里。回家的路上,萩原向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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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比老福特更新更快哦,想要提前看的可以去jj支持(同名《穿越者守则》)

存稿还有一些,所以请评论红手蓝手摩多摩多!这样就可以近乎日更了


原泽

未明事件簿——迟来番外二

·新兰婚后,新一视角

·贝希隐形,但he了。

  

    陈封的邮件堆在书房角落,泛黄的羊皮纸上倒钩着“k”字。许久不曾打扫的暗室早已织满蛛网。幼年时的欢乐早已随着浮华洗褪,男子试图回忆那个圆椅上曾经坐过的身影,遗憾的是除了几句必要的叮嘱,近乎空白的记忆只能勾勒出一个单薄的浅象——活过,仅此而已。

  楼梯传来拖鞋的声音,他料想这个时候熟睡的妻子该醒了。面带平静的男人将邮件放回角落,上面的字迹历久犹新,痩劲的笔锋陷在纸里,似乎在提醒着他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打开窗户,深夜的寒风将他的神智拉回,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那本隐匿在邮件底部...

·新兰婚后,新一视角

·贝希隐形,但he了。

  

    陈封的邮件堆在书房角落,泛黄的羊皮纸上倒钩着“k”字。许久不曾打扫的暗室早已织满蛛网。幼年时的欢乐早已随着浮华洗褪,男子试图回忆那个圆椅上曾经坐过的身影,遗憾的是除了几句必要的叮嘱,近乎空白的记忆只能勾勒出一个单薄的浅象——活过,仅此而已。

  楼梯传来拖鞋的声音,他料想这个时候熟睡的妻子该醒了。面带平静的男人将邮件放回角落,上面的字迹历久犹新,痩劲的笔锋陷在纸里,似乎在提醒着他这里发生过的一切。打开窗户,深夜的寒风将他的神智拉回,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那本隐匿在邮件底部的簿子。

  封面是黑色的牛皮,翻开后是有些发脆的纸张,部分已经卷边了。上面的字迹开始时略显清隽,之后便潦草很多了。尽管大部分的记忆都已丢失,已经不再年轻的侦探依稀记得,这样的字风曾伴随了他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摹写过,只为离那个人更近。

  至此他也无法说清那种感受,兴许是陈年往事中最不值得提起的一笔,却偏偏在这时冒出来。

  ——就像多年前那场面红耳赤的争白。只为填满他残缺的回忆似的。

  依照茫然的思绪是无法推出事实真相的。于是他选择坐下,开始细细翻看这本近乎跨越三十年的未明事件簿。姑且这么叫吧,那个人即使知道也不会在意的。

  说起日记,这个簿子更像一连的事件串联而成。

 

  ‘1989年8月19日

  这是我第一次从日本返程巴黎,旅途并不算长,却耗费了我七年的光阴。早年追寻的案件似乎终于有解决的眉目。

  

  1989年8月21日

  于今日上午十一时零六分到达巴黎。去到酒店后,收到一封未明的邮件,邀请我去xx地观展,并因此际遇了一个年轻人。他的模样不像法国人——尽管发音很地道,一种奇异的直觉告诉我,他来自远隔重洋的东亚。

  兴许是血缘的影响。思忖间,私人电话响起。我低头,发现来源地是翻拍电影的投资商。也是我多年未见的家人。

  

  1989年9月5日

  原本与片商商议的电影邀约临近期限,正在我发愁该如何搪塞那群无聊的家伙时,一个电话应急地打来,通知我因投资商要求,翻拍小说的事情暂时延期。不多时,意料之内的,离开巴黎的航班也延期了。我低头看着来电姓名,按下接通。

  半个小时之后,我如那封邀请函所写,准时赴约。

  

  1989年9月6日

  预料之中的,那个年轻人是个疯子。在某些意味上,我和他是同一类人。当我选择喝下那杯酒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怎么开脱,我都将是他的共犯。因为那些耻辱的痕迹,因为某些不可名状的感情......但我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在那个堪称疯狂的夜晚,我又一次救下了人。

  我从未设想过推理失败的后果,但在这场被我视为豪赌的选择的,我赌上不止是前半生引以为傲的天赋,更是未来可能颠覆的新生。由茧化蝶,这个来源于古老中国的成语,再次被我用上。

  Raphaël可能已经不记得,早在他还居住在北海道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过他了。在十三岁刚到日本不久,受母亲之托去见素未谋面的姑母和小表弟。那时正是北海道的花季,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站在夕阳里向我挥手。

  如果后来没有仓促地离开——或者我能够救下姑母,至少能够救下他——只是故事没有机会重来,迄今想起姑母当日欲言又止的模样,尤其当我终于找到她与姑父来往的信件时,感到切衷的悔恨。这份或许已经遗忘的恨意不禁在七年后的巴黎苏醒。这或许是我在察觉他杀意减退后,还钻进他设计好的圈套的原因之一。

  如果必须入局,我愿意吞钩。

  以任何名义。

  

  1989年12月7日

  自那夜过后,我再未见过他。克里特家族因为失去森熙而暂时乱成一团,即使要发表对他的拘捕令也将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怀揣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感情,我离开了巴黎。签完电影邀约后,我在东京短暂地居住过一段时间,侦探事务所早已被关闭,意外的,我遇见了有希子小姐。

  她活泼而可爱,这样的性格在复杂的娱乐圈或许并不适合。但几番交往下来,不说熟知,却也了解了个大概。更何况她的背后,还有一个容颜永驻的莎朗。达成某种契约后,我们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她们之间的关系我从未多问,正如有希子从未关注过我的小说中频繁出现的角色。

  

  1991年7月3日

  有希子怀孕了。通过试管得来的一个孩子,据说是莎朗的提议。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欣喜过。那是自三年前Raphaël离开后再未有过的感觉。我承认我对有希子确实有好感,但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的概念,这点我相信有希子也一样。

  但是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不一样。

  或许是来自血脉的延续。又或是......新生。

  

  1996年9月6日

  一转眼,新一已经上幼稚园了。我和有希子也从洛杉矶回到日本,一路上并不颠簸,航窗外的大片云彩总让我想起他的那句话——现在,他应该已经看到了。

  或许比我看得更多。我希冀这样。

  今天下午有一场北海道的签售会。我看看表,提醒过有希子后,带着行李出门了——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每次去那里都想住几天。

  

  1999年10月7日

  我再次登上前往法国的旅途,去参加黑羽先生的葬礼。人群中,我看到那位宿敌怪盗向我招手。在他平静的口吻中,我终于了解到那个人的行踪。并由此得知我此生难以忘怀的痛厄。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的北海道。刚好是签售会的那天,我险些失去他。如果不是那个人凑巧在附近靠近,或许我再也没有见到他的机会了。

  回国后,我再次去往北海道,只是这次,连枫潄亭附近那间重修的木屋也没有了他的影子。

  

  2008年5月3日

  三天前,身在洛杉矶的我接到了日本出版社的电话。看到负责人的姓氏,我几乎是片刻了悟。回国后,一切果然如预料之中的发生,只是没有想到新垣会选择投身于干线被炸毁的案件——或许是当年没派上用场的炸药,终于有了去处吧。

  尽管知道他及时疏散了人群,没有造成伤亡。我还是没忍住在心中吐槽了他一番,多大年纪的人了真是。唯一没料准的大概是新一的失踪和那个电话——

  我原本以为他再也不会致电了。

  今日似乎是北海道的花季。我去到那个医院,望着满墙的白色忽然庆幸。

  其实只要你还在,什么都好。’

  .................

  

  这本事件簿并不算厚,却足足被他翻看了大半个夜晚。看完后,他将它放回本来的样子,和那些陈封的邮件在一起。或许看不见就不会想起,但他心里比谁都明晰,一些事既然发生了就没有改变的机会。他从十多年前恢复高中生身体后,不久就和毛利兰结了婚。父亲在新垣淳死后就不见踪影,而母亲更是美其名曰环游世界,实际也只再见过一面——还是在她小孙子的满月宴上。

  由于长久的阅读让他的眼眶有些酸涩,忍不住揉揉眼后躺时,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暖流,恰到好处的按摩舒缓他紧张的神经。与此同时,温柔的嗓音响起:

  “新一,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来这里看看。”工藤新一笑了笑,握住妻子冰凉的手。“你也早就醒了吧。一直在门外?”

  毫无疑问地收到来自妻子的白眼。

  “还不是因为某个人。大半夜不睡躲在书房。”

  “好啦好啦就去......”

  两人打闹的声音逐渐远去,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陈封的邮件终究会被灰尘掩盖,曲折逶迤的情感也会因昔人的离去再不复提。就像深海的冰床,永藏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正如他们私密而热烈的爱意。但是阳光永远曝晒,北海道永远有花季,深层的海水一样翻涌爱恨。

  

  (ps:番外一放不出来 想看的私)

  

  


原泽

名柯|迟来的邂逅(工藤优作x新垣淳)

 ·私设工藤优作的双亲是法国名流。年少时候因为案件关系前往日本。


  ·原创男主预警。全文加番外含微量贝希。


  ·全文6k+,不喜勿入。


  


  北海道的天气一向少有干季,无数次打伞出门的男人如是想到。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潮寒入体时让他忍不住打颤。斜对面的邮局即使在雾色里,也给人一种老旧相片的视感。也许是太久未曾翻新,又或是他记性太好,一直将它与记忆里的影像重叠。


  投寄完邮件,新上任的代写员显然兴致勃勃。遗憾的是,他的精力并不像年轻时一样好,不然兴许能帮点忙。但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免得打扰这份热情的真诚......

 ·私设工藤优作的双亲是法国名流。年少时候因为案件关系前往日本。


  ·原创男主预警。全文加番外含微量贝希。


  ·全文6k+,不喜勿入。


  


  北海道的天气一向少有干季,无数次打伞出门的男人如是想到。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潮寒入体时让他忍不住打颤。斜对面的邮局即使在雾色里,也给人一种老旧相片的视感。也许是太久未曾翻新,又或是他记性太好,一直将它与记忆里的影像重叠。


  投寄完邮件,新上任的代写员显然兴致勃勃。遗憾的是,他的精力并不像年轻时一样好,不然兴许能帮点忙。但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免得打扰这份热情的真诚,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似乎舒了一口气。看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五点。雨水扰乱人的视线,他在人影交错的十字路口,走向命定的方向。


  


  孩童的玩闹、女人的喊叫、老人的咳嗽......混乱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同,嘈杂声声入耳,每次路过都如初见时一样厌恶。这或许也是他远离闹市僻居郊外的原因。新垣淳若无其事地戴上耳机,搭乘的十一路公交车有些晃动,不过并不影响他阖目睡上一觉。


  忽然,一阵警报声响起。发车员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突发事件,刚刚得知前方干线休停。故今日公交不发车到米花町,绕道青木大桥,请直达243路的乘客注意。”


  该车自然不久后就靠停,新垣淳抬头看看仍旧乌云密布的天空,撑伞准备绕路回家。路过枫漱亭的时候他略微停驻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离去了。边走边思考着下期报社的截稿日,正琢磨着却险些被迎面而来的男孩撞到。


  正欲出声,那个男孩却径自倒下了,白净的面庞上还挂着红晕。


  “喂喂......”即使是被碰瓷也没他这么倒霉的。


  家的距离自然太远,好在附近就是医院。额头那么烫必定是发了高热,送进病房挂了点滴。不得不被拖住的新垣淳摸出手机发了条短讯,告诉邻口的桥本太太自己会晚些回去,麻烦帮他看顾一下他的猫。


  手机因为年代太久,又塞满乱七八糟的迅息。好不容易发送成功,就自动关机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看到那条一闪而过的短讯——蔚蓝色的眼眸暗了暗,再次抬头又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望着身旁还在昏睡的男孩,他情不自禁地抚上那张相似的脸。


  真像啊......


  


  工藤优作是在三天前回国的。美国的签售已经印发完成,剩下的留给律师和秘书就可以。日本的代办处似乎出了些问题,出版社急催请他务必回国一趟。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次他冥冥中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有希子因为老朋友的邀约没有回来,将行李搬下来时,原本打算去看看很久不见的儿子,谁知却被告知他早已失踪的消息。


  是又被卷进什么案子了吗?他眉头紧锁,可是以前即使遭遇非常危险的情况,电子设备应该会遗留下些许的信息。可这次就像白纸一样,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最近解决的案子里也只有干线炸药的拆除,他去过案发现场,可是嫌疑人早已拘捕,炸药也临近拆完。


  又该在何处呢?


  即使动用情报网,也还是搜查不到一点消息。黑衣组织那边也完全没有动静,照例来说,这次的事件应该和他们无关的。正思忖着,家里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新垣淳,请问工藤先生在家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他愣了半晌。


  “新垣......是你么?”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你居然真的在。我在xx医院xx楼xx病房,你儿子在我这,快来吧。”


  工藤优作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刹复杂的神色。


  


  灰色的风衣、散漫无意的神情,正在抽烟的身影。记忆里,他似乎是没有烟瘾的,那时候更多的被抽象的艺术填满。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习惯性地靠在墙上。被回忆短暂占据的工藤优作回过神来。


  “工藤先生,你儿子在最里面的病床上,医药费我已经结过了。”新垣淳朝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有事要先走了。


  “新垣...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万语千言,到口不过一句,别来无恙否。


  新垣淳沉默了一阵,继而言道:“我很好,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望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身影,工藤优作略微失神。床上的男孩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攥住儿子小小的手,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多年前的一个秋日。


  那时他刚刚20岁,而新垣淳,不......应该是Raphaël,才17岁而已。


  


  故事发生在十九年前的法国巴黎。那个惊奇而浪漫的国度,永远不缺与众不同的天才与疯子。在最不合适的时间与场合下,他观看了一场悲剧的开端和谢幕,那令人惊异惋惜的过程,多年来一直深深刻入记忆。后来成为著名小说家的工藤优作,或许在某一瞬间后悔过自己过度的理智。


  时间回到那年的初秋。刚刚从东大辍学的他来到法国旅行,偶然之下来到巴黎观展。漫长的画廊贴满抽象的画作,他走到尽头,却被一株向日葵吸引了注意。纤细的绒毛细看时,被展露得淋漓尽致。尽管他知道那仅是一幅画作,却还是忍不住被它吸引。


  只是这样的画作,为什么被放在角落呢?纤毫毕现而又圆融臻美的画风,倒是颇似文艺复兴时的审美。


  “先生。”


  他抬眼,却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你好。”工藤优作礼貌地致意。


  “先生喜欢这里的画么?”


  “真说起来,这幅向日葵后的作者,更令我感兴趣。”工藤优作笑着说 。


  “哦?”年轻人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很快却恢复平静。“这条画廊,不是个人展么?先生为什么单单提到这角落里,最后的一幅画呢。”


  “最后未必是被人遗弃的,就像身在光亮处也未必出色。”20岁出头的私家侦探眨眨眼,蔚蓝色的眼中是无尽深邃。“答非所问,答非所问。”


  “不。”那人打断他,微笑着回应。“先生的话,是我想要的答案。”


  随即伸手,“不介意的话,Raphaël。”


  “工藤优作,是个不值钱的小说家。”


  


  按理说两人的交往到此就戛然而止了,谁知半月后,原本预定的飞机停运,说好的电影邀约也只好推迟。感慨命运弄人的小说家被迫留在酒店。百无聊赖时,手机传来一条讯息。


  ——当地财阀克里斯特家族的邀请函。


  因为父母亲的原因,他自幼长在法国,后来因为姑母的事情前往日本。照理来说,即使有社会名流记得自己,也不过是些早已退出舞台的老人了。据他所知,克里斯特家族不过是才崛起一两百年的财团,以高度发达的新式科技闻名世界。这与他熟悉的那些贵族王室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正思忖着,手机忽然响了:


  “摩西摩西......”


  无论如何,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赴宴。如果不是那个电话,又或者他提前离开,或许最后的结局都会指向不一样的方向。


  


  烈焰熊熊燃烧之下,是无数人的喊叫。——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不信教的他在沉思时,忽然想到这样一句话。宴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些上层社会名流的交际。红酒在高脚杯里交错,微咸的海风让他苏醒,窗外是整座浪漫之都的夜景。


      “yousaku。”很奇异的,每次Raphaël用法语唤他的时候,他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工藤优作笑笑回道:“Raphaël。”


  只是,他的记忆里,的确没有一个钟爱绘画的名流。尤其还是新晋的财团世族里。


  “yousaku对今晚的宴会感觉如何?”Raphaël坐在轮椅上,苍白的皮肤下青筋若隐若现,瘦弱的手臂垂下,露出一点温顺的姿态。


  “那Raphaël喜欢吗?”工藤优作看似无意地瞥过窗外。“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更喜欢莫奈才是。”


  “是啊。”Raphaël温和的笑意总让人把他和那位angle重合。


  “Raphaël——”一位中年男子举着酒杯走来,“今夜还愉快吗?”


  “是的。叔叔。”Raphaël神色一僵,却很快恢复正常。


  “那,我就走了。工藤先生,失礼了。”男子抚摸了一下侄子的发尾,随即转身离开。


  等那人再次消失在人群当中,工藤优作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当他在酒店醒来,已经是凌晨了。身侧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工藤优作的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种方式的。”


  三个小时前,举行宴会的那座庄园因火灾覆灭。


  男子不费劲地坐起,笑道:“是么?”


  Raphaël不紧不慢地披上外衫,蓦然打开的灯光刺得他眼眶一痛。不过微微的不悦似乎也未影响他很好的心情。走到饮水机旁接水,温热的水入喉,终于舒服了一些。


  “那yousaku认为什么样的结局才能配上这样华丽的演出呢。”Raphaël朝他的方向笑了笑,出乎意料的没有急切和恼怒。


  工藤优作淡声道:“你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吧。”


  “角落的向日葵,意外停运的航班,以及神秘的宴会和错过的大火。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疏通我这边那么多关系的。”投资方、电影邀约、出版社,这绝非一个小小的克里斯特家族所能囊括的资源。


  “呀,被猜到了呢。”今夜的Raphaël似乎一直在笑。他放下水杯,走到那人的面前。“那么yousaku,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看穿的吗?”


  “是你的画。如果你真的残疾,那幅画绝不是以站立的姿态绘下。但是向日葵的某些细节处理,暴露了你绘画的形态。”


  “或许那幅画根本不是我画的呢?又或者,升降梯呢?”Raphaël漫不经意地靠着墙,反问道。


  “不。”工藤优作笑了笑。“那大概是你唯一真实的地方了。”


  “近乎完美的圆融与臻美的风格,还有指缝里残留的味道,那副作品的确是你画的无疑。而且,就在我参看画展前不久。”


  “你说得对。”Raphaël略微挑眉。“只是你怎么确定,那个细节不是我特意暴露的呢。”


  男人的忽然靠近让他愣神了半晌,继而轻笑道:“Raphaël,你是个艺术家,这点我从未忘记。”只要临近完美,无论多疯狂的状态都能接受。即使因此被人看出作案手法,又怎么样呢?


  “我真觉得,你当个小说家过于遗憾。”Raphaël慢条斯理地站起,仍旧靠回墙边。“那么大侦探,为什么不揭发我呢?”从第一次相遇,他便知道眼前的人的正义感绝不比那些警察少多少。只是他能淡然喝下那杯红酒,醒来到现在也没揭发他,倒是让他最疑惑的地方。


  “如果说为什么,大概是你作案的原因吧。”


  或许是错觉,Raphaël居然从他那双蔚蓝的眼眸里,看到一丝怜惜的意味。


  “从初见时,你就爱穿一件白色衬衫。可能你没有注意,当你和我谈画的的时候,腕骨处的伤痕露出来了。”话音刚落,工藤优作便攥住他的手臂。“没错吧?Raphaël.......”


  男人没有反抗,只是任他掀开衣衫。宛如被白玉雕琢的身体布满丑陋的伤疤,连手腕处也未幸免,动脉处横着好几道伤疤。原本只是猜测的工藤优作见状,不由深叹了口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呵,大侦探,你不是什么都猜到了么。”这一瞬,他似乎终于撕下了那副伪善的面具。


  “六年,那个男人,囚禁了我六年。”Raphaël冷笑出声。“一场大火,终身瘫痪,就算作我赠送给他的礼物吧。真是便宜他了。” 


  “他确实该感谢你。”工藤优作低声道。“差一点,你就用了炸药,对吧?”


  没想到这个也被看破,Raphaël微微讶异了下。“的确......” 


  “因为我原本,没想到你会来。”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他犹稀记得,当时的Raphaël轻声在他的耳畔厮磨,热气挠得人微痒。


  虽然知道他肯定还有什么举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大胆。香薰的味道随着时间已经发酵开了,他苦笑一声尝试推开他:“Raphaël......我们,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Raphaël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工藤优作摇晃了一下有些昏涨的脑袋,淡声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投资方会意外撤资,让电影推迟开拍么?”


  “那是我的母亲。”


  Raphaël低头,望着他蔚蓝色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


  “原来如此么......”他呓语着,然后像供奉神明般,虔诚地吻了上去。


  “那就请你,忘记这一切吧。


  “一夜之后,你我再不复相见。


  “我的,表哥。”


  思绪拉回,男人摸出手机,发出两条简讯。望了已经清醒的儿子一眼。他轻笑一声:“新一,父亲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已经回到家的新垣淳擦擦额上的水珠,想到刚才情急之下忘拿的雨伞,一时只有苦笑。隔壁的桥本太太家传来饭香,他看看表,似乎应该把小猫抱回来了。婉言谢绝对方热情的邀约,时隔两个小时,他终于坐到了自己的沙发上。


  柔软的懒人沙发让他忍不住陷了下去,怀里的小猫咪咪叫着,只是新垣淳似乎真的太累,连手机快被催稿的讯息轰炸掉也没管,就倒头睡去。


  湿腻的汗渍混着雨水贴在衣服上的感觉并不太舒服,即使身在梦中,他也没忍住嘟哝两声。小猫几次呼叫失败,终于放弃和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抗争,钻进自己的小窝睡了。


  敲门半天没有回应的工藤先生在破门而入后,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一大一小分别蜷缩在自己的位置,睡得正香。


  “你就这么信我会追上来......”才能这么放心地睡下。


  经年未见,原本就瘦弱的人脸色更加苍白了,干瘦的骨架松松地垮住宽大的衣服,露出一小节白玉般的手指。他忍不住覆了上去,却冰得他一颤。回想到刚才在医院,他不禁暗骂一声该死。这个人的伞还在他那,那么大的雨他怎么回的家?


  想到这个人的性格,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摇晃了一下沉在睡梦中的人,“醒醒,醒醒。”再这么睡下去,没到半夜估计高热就烧起来了。


  “wu......Qu'est-ce que tu fais, connard?”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次日,微微苏醒过来的男人抬手,挡住帘外刺眼的阳光。正准备翻身再睡的时候,警觉地发现厨房传来 “滋滋”的炒饭声。他记得......揉揉杂乱的头发,明明应该睡在沙发上的!起身下床,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


  “yousaku?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在准备早饭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回道:“自己设计好的事情就不用再装了吧。Raphaël.......哦不,是新垣君。”


  工藤优作笑了笑,道:“赶快洗漱吧。饭要好了。”


  新垣淳无奈地耸耸肩:“怎么又被看穿了。弄得我好像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似的。”


  “您长进可大呢。”工藤优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待会就请新垣君,解释一下十二年前的那件事吧。”


  “哈...那么久远的事我可不记得。”有些心虚的人打着哈哈。


  工藤优作冷哼一声,没听他的解释。只是耐心地装着早点。


  “这账我以后和你好好算。”


  “哦对,那位kiko小姐没说什么吗?”


  “原本就是开放式婚姻。昨天她已经骂过了。”


  “那您现在是......?”


  “净身出户。好了还不赶紧洗漱!饭都要凉了。”


  “知道了知道了。”


  


  望着眼前的身影,工藤优作略微出神。


  Raphaël,你怎么就确定,这场戏是你一个人自导自演呢。


  


  


      

  

  

半白(待机ing~)

柯学世界的那些风月情事?*19

*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不要学习,不要模仿!

*本质上为女票而生的爽文,不要要求太高啦

*时间线混乱,私设众多(与原著不符即为私设)

*没有大纲,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写什么

*自割腿肉,文笔幼稚,ooc预警

*拆官配

*缘更

*女主很渣,三观不正,黑方立场(大概率不洗白)

*不喜欢、无法接受点叉退出即可,作者玻璃心(不喜欢吵架,你说的都对)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阳光撒入窗棱,投到了低调奢华的king bed上。

给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平添了一份静谧和美好。


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你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真是少有的安宁啊……

你在心底淡...

*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不要学习,不要模仿!

*本质上为女票而生的爽文,不要要求太高啦

*时间线混乱,私设众多(与原著不符即为私设)

*没有大纲,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写什么

*自割腿肉,文笔幼稚,ooc预警

*拆官配

*缘更

*女主很渣,三观不正,黑方立场(大概率不洗白)

*不喜欢、无法接受点叉退出即可,作者玻璃心(不喜欢吵架,你说的都对)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阳光撒入窗棱,投到了低调奢华的king bed上。

给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平添了一份静谧和美好。


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你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真是少有的安宁啊……

你在心底淡淡地感叹了一句,侧目瞥了一眼身侧的青年,旋即又勾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笑意。

居然会产生这种感觉,还能在别人怀里安眠这么久……

是因为最近太安逸了,所以放松警惕了吗……



如今的你驻守在霓虹的组织基地已经有几年光景了。

本以为只是临时来霓虹完成一趟任务,却没想到这几年仅仅只回了美国两趟。


随着“莎朗”年事渐长,作为她女儿的“克里斯”自然而然地活跃到了公众的视野里。

但贝尔摩德易容术再怎么高超,也无法坐到一人分饰两角。

所以也就有了你这两次回去,为了协助她交接身份。


近几年没什么大事发生,组织成员什么的来了又走,与它过去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你和琴酒在组织中的地位越来越重了。

随着皮斯克年事已高,琴酒隐隐有了组织三把手的迹象;而这几年,贝尔摩德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到了好莱坞上,所以她在情报组的一些权利也渐渐过度到了你的手上。这成功的让你迈入了高层的核心。



随着阅历的增长和权利的交接,几年前还残存在你眉宇间的些许青涩已经完全褪去了。

成熟、优雅、风情万种。

你逐渐向贝尔摩德靠近,却又不同于她。


至少,从向往天使和希望救赎这方面来说,你们完全不同。

你不像贝尔摩德一样,对组织的情感异常复杂,恐惧、害怕、却又想要摧毁。

你深知,如果没有和组织捆绑在一起,黑暗中会有无数恶意足以将你吞噬殆尽。


但也不同于琴酒的忠诚,虽然从小在组织长大,可在你看来,组织虽然是你最好的利益伙伴,但也仅限于此。

它给你得以如愿生存的机会,而你维护它的存在。

这样利益上的交换,简单而又纯粹。


何必扯上复杂的情感呢?

不管是和琴酒的生理需要,还是和白兰地的“各取所需”,亦或是与其他来来去去的情人纠缠,你从来都不会投入太多的心力和时间。

毕竟,以你的能力,也从来都不会缺这一个两个的玩伴。

包括现在的,也是如此。



察觉到你起身的动作,环着你腰的青年也跟着醒了过来,黏黏糊糊地蹭了蹭你的手臂。

“枫酱~”


你收回了眼底的情绪,展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妩媚笑容。

“醒了?”


明明是一米八九的身高,比你还高了一个头,但撒起娇来却完全没有违和感。

葡萄紫色的下垂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你时,完全可以看作无辜撒欢地摩塞耶——就是达到奖励时会把尾巴甩的飞快的那种。


不过不管看多少次,你对他眼睛的喜爱都分毫不减。

他眼睛里的色彩,璀璨的就像是你最喜欢的那条昂贵的紫钻项链上散落着的宇宙星辰。

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你对他眼睛的喜爱,他总喜欢用这一招,也偏偏屡试不爽。



“枫酱喜欢吗?”

青年俊逸潇洒的脸庞上勾起一抹像风一样自由的笑意,热切而又殷勤的看着你。


“很厉害呦。”

你笑着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有些凌乱的微长的刘海,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研酱~”

不管是哪种车技都相当出色呢。




ps:

本章时间线,是在上章的几年之后

萩原出场啦~(还以为一发能完的……)

其实我犹豫过很久要让他什么时候出场的,想想还是放在松田后面好了~(幼驯染就要整整齐齐的嘛~(ಡωಡ)~)


好消息:终于寒假了,最近可以保持日更

坏消息:大概就春节期间可以日更,春节结束要补疫情期间落下的课(相当于上学ಥ_ಥ),归期不定



彩蛋(粮票就行):贝尔摩德和你在美国看到工藤一家

通透零彻

7.实验室

  爸爸回来了,但对优作叔叔有些冷淡。也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愉快。


  反倒是优作叔叔,他倒是一脸欣喜的样子,就好像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一样。在我看来,可能是贝尔摩德没有事先了解昨天的情况。


  说来也怪,这个贝尔摩德都没有给我组织的感觉,可能是贝姐演戏太好,也可能是我的雷达没有哀酱的准确。


  “泽宇我想通了”优作叔叔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来那毕竟是你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二是我一个外人也没有必要去打扰”


  这话却让爸爸动心:“不,优作,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这项研究……我确实准备了很久,它真的对我很重要。”


  “我明白,你那一股脑钻进研究的劲儿从高中开......

  爸爸回来了,但对优作叔叔有些冷淡。也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愉快。


  反倒是优作叔叔,他倒是一脸欣喜的样子,就好像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一样。在我看来,可能是贝尔摩德没有事先了解昨天的情况。


  说来也怪,这个贝尔摩德都没有给我组织的感觉,可能是贝姐演戏太好,也可能是我的雷达没有哀酱的准确。


  “泽宇我想通了”优作叔叔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来那毕竟是你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二是我一个外人也没有必要去打扰”


  这话却让爸爸动心:“不,优作,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这项研究……我确实准备了很久,它真的对我很重要。”


  “我明白,你那一股脑钻进研究的劲儿从高中开始就没变过,我说过,不会再干扰你的研究吧”


  爸爸低下了头,像是愧疚也像是遗憾。


  “只是,我想见证一下你的研究”优作叔叔沉默了许久,又开口。


  爸爸忽的抬起头,两眼放光,似想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般握紧了双拳,模样犹如一个犯了罪的士兵恳求将功补过,满口答应:“好……好!”


  贝尔摩德接近“”APTX4747”是为了带回去给组织,还是给自己吞下?爸爸文文弱弱的样子好像打不过。


  “爸爸我可以去吗?”我本着三岁小孩卖萌特技撒娇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子。优作摆摆头:“如果思墨想看的话就跟着一起吧”


  什么意思?两个一起灭口吗……


  虽然有点在意,但还是点头答嗯。

  

  可刚才黑乎乎的实验室我就后悔了,就算我加上爸爸,战力还是和可以跟特工媲美的贝姐差了整整一个档次,我一个小屁孩能对酒厂高层做什么呢?


  什么也不能。这下倒好,成白送的人头了。特别是实验室阴森森的,格外吓人。即使只有三个人,脚踏着地板发出的咔吱咔吱声,还是足以使人惊心动魄;呼出的白气瞬间侵袭着整座实验室,看得出来,这个实验室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


  啪的一声灯亮了,周围一下没那么恐怖了,离门最近的桌上摆着一些我看得懂的看不懂的化学仪器。


  但最吸引我的,也最吸引优作的是一个透明广口瓶里立着的一颗,赫然写着APTX4747的胶囊,红白相间,好像站在那儿,怒不可遏地对着这世界。


  爸爸兴致冲冲的向优作介绍道,“这就是我最新研制的药物了,目前已经在动物活体上做过实验了,很成功,就是还没有在人体上做过……”


  “哦,那么它是如何让人长生不老的呢?”优作开了口接话。


  “我想的是……”爸爸很乐意地接下了话茬。


  因为A药的作用我了解了个大概,所以对爸爸的讲解并不感兴趣,反而是观察伺机而动的贝姐,同时我也在思考如何在保住自己的小命的情况下,拿到A药。


  终于,我看见优作将手渐渐摸向腰间,我警惕地蹲下……霎时间,他一把抢过广口瓶,取出APTX,再掏出手/枪指着父亲说:“不许动!”


  可恶,离门太远距离不够再开门叫妈妈了……


  “优……优作,为什么……”爸爸显然很吃惊,指着优作颤颤巍巍的问。


  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一场腥风血雨了。


  按照一般的套路,贝姐应该撕掉面具露出真容,即使没有,也该恢复成原本的声音啊,可是,并没有。


  优作举着对准我们父女二人的手/枪的手臂慢慢指向低处,眼镜反光发白,有一滴冷汗悬在额头,如同一个犯下重罪的罪/犯在做忏悔,冷笑一声”泽宇,这实验产品无疑是对你很重要的,但,我不能让它被研制出来


  “一旦它被真正研制出来了,危害的就是整个社会甚至是全人类的生命啊”


  过了一会儿,优作瘫坐在地上,像是累

了,“因此我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你,即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那刻我就断定,这绝对不是贝尔摩德假扮的工藤优作,因为他眼里吐露出的,那份真挚的情谊,是演技再高超的演员也演不出的真情实感。


  似被这番说辞打动,爸爸渐渐蹲了下去,沉思。

  

  傍晚的余晖染红天边的云彩,远在天上发生了丁达尔效应,丝丝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把空气中点点灰尘,照个清晰。


  半晌,爸爸才突的站起来,近似疯狂的抱着头说:“不,不……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这明明是造福全人类的成果呀!”他扑上去想抢夺A药,但优作灵敏地躲了过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造福全人类,有的,也只是危害!你有想过摧毁人体老组织的代价吗?那样的筹码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付出多少都值得,我不明白,为科学献身不是值得的吗?!”


  “你才不是为科学献身!只是一个科学疯子!!”


  期间有优作不小心扣动了扳机,妈妈闻声而来,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过,却什么都没做。


  二人也终于消停下来,纷纷低下了头,不知思考着什么。


  而那万恶的APTX却若无其事地被放在无辜的广口瓶中,仿佛此事,与它毫不相干……

  

  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我特地记了一下APTX的位置。


  优作走后,妈妈秘密的把我拉到了一边:“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呀?”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没想她却没怎么震惊,朝我郑重的点点头,“思墨,这件事可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我也疑惑着点了点头。


    妈妈好像能洞知我的心事一样,笑了起来,“妈妈以前是个刑警,遇到一些案件就想一个人调查,所以……”她笑着摸摸我的头,“可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二十几的母亲,怎么会退休呢?

  

  表面答应母亲,但还是忍不住明天一大早就去与那两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分享,而且,我想借助二人的力量,完成一场惊天的计谋……


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89)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黑羽千影对这次袭击处理得非常利落。

  

  拿起那个意图袭击的男人的手机、用伪声报警之后,她直接把对方打晕,将他以半坐起来的姿势绑在了电线杆上。最后,她悠闲地旋转了两圈刚才收缴过来的手枪,四处打量了一圈——几秒钟后,这支小巧的夺命凶器就被扔到了巷子角落里。

  

  不慌不忙做完这一切的黑羽千影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随即便匆匆赶回了超市——没错,她要赶快去结账。不然可怜的小研二就要被超市老板扣下当作抵押的【人质】了。=_=

  

  当然,对于这里的问题,她也并...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黑羽千影对这次袭击处理得非常利落。

  

  拿起那个意图袭击的男人的手机、用伪声报警之后,她直接把对方打晕,将他以半坐起来的姿势绑在了电线杆上。最后,她悠闲地旋转了两圈刚才收缴过来的手枪,四处打量了一圈——几秒钟后,这支小巧的夺命凶器就被扔到了巷子角落里。

  

  不慌不忙做完这一切的黑羽千影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随即便匆匆赶回了超市——没错,她要赶快去结账。不然可怜的小研二就要被超市老板扣下当作抵押的【人质】了。=_=

  

  当然,对于这里的问题,她也并不是甩手不管了。之所以不亲自出面,是因为她实在不想跟一群日本警察尽可能合情合理地解释——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毕竟这个确实不太好解释,而且暴露出自己身手不凡这一点,对她以后的平静生活毫无益处。

  

  可是,当她这位匿名报案人牵着萩原研二的小手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再次走到那个长巷的入口时,她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不太对劲。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辆闪着警示灯停在路边的警车,以及正在巷子入口处严肃拉起一条警戒线的两名年轻警察。

  

  小萩原睁大眼睛:“这是——发生案件了吗?”

  

  “我也不知道……”黑羽千影皱眉低语着。其实,眼神极好的她,已经隐约看到了警察所戴的白手套上零星沾染的血迹。

  

  不好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官走出巷子,刚刚安置好警戒线的两名警察立刻迎了上去,微微行礼后询问道:“鲛崎警部,需要叫增援吗?”

  

  这位姓“鲛崎”的中年警部摇了摇头:“不用叫增援,报案中所提的持枪犯人应该就是里面那个男人——已经确认死亡,尽快喊鉴识科的同事过来吧。”

  

  随后,他转身看向光线不佳的巷子深处,喃喃道:“从死者颈部的刀口可以看出,这名凶手个子不算高,但是下手又稳又准——只用一次就直接划断了动脉血管,力道控制得非常好,或者也可以称之为——专业。”

  

  其中一个年轻警察闻言,语气有些诧异:“警部,难道您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名有经验的惯犯?”

  

  鲛崎警部叹了一口气:“不,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我只是有些不太好的猜测,毕竟从死者的位置和伤口的切割角度来看,凶手挥刀的高度大概连一米五都不到——真希望我是想错了……”

  

  这位已经年至不惑的警部摇了摇头,停下自己的低声推测,开始吩咐身边的两个后辈:“友成,你给鉴识科打完电话后就立刻去核查一下死者的身份。至于奈良泽,你去车里拿照相机,我们两个来进行现场勘察吧。”

  

  “是,鲛崎警部。”

  

  “好的,鲛崎警部。”

  

  两名年轻人赶紧按照上司的要求去办。

  

  此时黑羽千影和萩原研二正好站在警车旁边,看到其中一个年轻人跑过来后,小萩原主动开口问道:“警察叔叔,这里有人被杀害了是吗?”

  

  穿着制服的青年见他年龄小,便顾左右而言他地哄道:“这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该知道的哦,乖,快回家吧,记住以后出门要注意安全。”

  

  说完,他就拿着照相机转身离开了。

  

  萩原研二偷偷撇了一下嘴,嘀咕着对方小瞧人了。而黑羽千影则在沉默不语中,疯狂地头脑风暴着——

  

  那个男人居然死了?!十分钟之前,她离开时对方明明还好好的!(虽然不能叫活蹦乱跳。)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被谁派来的?

  

  当然,即使已经被灭口的男人在此之前的态度很模糊不清,黑羽千影对这次袭击发起者的首要怀疑对象,依然还是自己的老对手——以乡津会长为首的假宝石团伙。

  

  实际上,在多次把偷来的假宝石送还警察局、破坏他们用假货大肆谋利的计划之后,黑羽千影就有了一定的觉悟——自己迟早会被盯上。毫无疑问,挡了人家财路的她,必然是对方欲除之而后快的重点目标。

  

  可是最关键的疑点来了,挡路的是那名神出鬼没的Phantom lady,和她黑羽千影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个制造假宝石的企业已经发现了怪盗淑女的真实身份?

  

  而且,他们已经猖狂到为了封口而杀人的地步了吗?还杀得这么迅速干净?难道这里面还藏着什么隐情?

  

  逐渐增长的忧虑让黑羽千影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身边的半长发男孩敏锐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正拉着自己手的年轻女郎,发现对方眼神里隐隐约约透出了凝重,不禁关切地开口道:“师娘,你怎么了?”

  

  黑羽千影回过神来,然后低头冲小萩原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闻到了不太喜欢的气味。”

  

  不太喜欢的——生命流逝的气味。这种气息代表的,不是她曾玩弄保安时所做的那些恶作剧,而是真实的死亡。

  

  紫罗兰色的眼眸眨了眨,男孩微微耸动了两下自己的小鼻子,恍然:“是有一些血腥味……师娘我们赶紧走吧,离这里远一些就好了。”

  

  说着,这孩子就贴心地拉着黑羽千影的手往前继续走。

  

  酒红色的短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年轻的怪盗淑女看着身前的孩子,心里感到熨帖无比。

  

  匆匆走了十几米出去后,半长发男孩忽然停下来,随后一边转身走近,一边从自己提着的小袋子里掏出一颗漂亮的青绿色葡萄——

  

  “师娘,这种葡萄的香味特别明显,吃了应该有用!”小萩原研二踮起脚尖,把果珠轻盈地送到黑羽千影嘴边。

  

  年轻女郎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接受了这份心意:“谢谢研二。不过这种水果很贵,刚刚你自己提前买下来的,估计一个月的零花钱都用掉了吧?真的舍得分给我吃吗?”

  

  半长发男孩笑眯眯地仰着小脸看对方吃掉葡萄,语气轻快地说道:“当然舍得。师娘,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葡萄很甜,感觉心情都轻松多了。”

  

  萩原研二眉眼弯弯:“那它就物超所值啦!”

  

  看着眼前笑容仿佛带光的孩子,黑羽千影也真心实意地微笑起来——现在的生活她很喜欢,她不希望这一切美好被破坏。如果有谁真的打算这么做,那她就让对方明白,怪盗淑女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一边这样想着,黑羽千影一边自然地再次牵起小萩原的手:“好啦,我们耽搁得有些久了,你老师现在估计正眼巴巴等着我们带着食材回家呢。”

  

  “诶?天啊,我才注意到,居然已经十二点了!”

  

  “哈哈,盗一大概饿得快要开火炖掉那几只鸽子了。”

  

  “Σ( ° △ °|||)︴嗯?!”

  

  “开玩笑啦!不会吃鸽子的,之前他只是偷偷吃过几个鸽子蛋。”

  

  (鸽子:听我说谢谢你.jpg)

  

………………………………视角转换……………………………

  

  长野县,诸伏旧宅,下午一点钟。

  

  因为刚刚用电话确认了高明和松田丈太郎一会儿就能回来,所以我走到厨房,把留给他们俩的午饭稍微热了热。

  

  食物的香气刚刚飘出微波炉,我就听到了门厅处传来小松田语气奇怪的询问——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转身往门厅走去。

  

  离近了之后,男孩子窃窃私语的声音便明显起来了。

  

  “嘘,你小点声。”

  

  “我跟了快有两分钟了——看到你一直在鬼鬼祟祟地扒拉花盆,我说,降谷你难道在玩泥巴?”松田阵平的声音有点嫌弃,“别告诉我你真的这么幼稚啊喂。”

  

  “我才不是在玩泥巴!”零的声音气呼呼的。

  

  “那你折腾那盆可怜兮兮的君子兰干什么?”

  

  “额……某种意义上的寻宝?”小降谷零的语气变得颇为纠结。

  

  “哈?”

  

  “其实吧……”金发男孩想了想,最后还是坦诚地说了出来,“我是在找诸伏叔叔。”

  

  一阵格外尴尬的沉默。

  

  没听到什么声音的我忍不住探出了个头去看,结果发现卷发男孩正关心地伸手去试小降谷零额头的温度:“已经烧傻了啊……”

  

  零露出一对半月眼:“喂喂喂。”

  

  小松田阵平的手被无情打开,他看着自己依然满脸认真的金发好友,嘴角抽了抽:“你居然是说真的?!……所以你觉得hiro旦那的爸爸被埋进了花盆里?”

  

  零:“……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在花盆里翻什么?!”小松田简直要炸毛。

  

  “我也不知道我会翻出什么,可是我就是在翻诸伏叔叔!”

  

  而且还是会偷偷跑进早纪妈妈屋里钻被子的诸伏叔叔……小降谷零内心无语地想道。

  

  松田阵平同样无语:“……完了,降谷疯了。”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赶紧贴着墙壁捂住嘴,笑得全身抖啊抖的。

  

  正在这时,原本在院子里给花丛浇水的景光回来了,进门后直接被自己两个好朋友大眼瞪小眼的状态给吓了一大跳:“嗯……zero,松田,你们俩难道又吵架了?”

  

  两个男孩齐刷刷看过去,表情均是一脸崩溃。

  

  景光:?

  

  你俩吃错药了?

  

  还没等我的小儿子仔细了解一下前因后果,高明和松田丈太郎便相继进门了。

  

  于是,景光直接把不太对劲的两个小伙伴扔到了一边,专心迎接自己的哥哥。只见他殷勤地跑上前去帮高明拿拖鞋,嘴里还体贴地问道:“哥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吃饭?”

  

  高明轻轻揉了两下自家幼弟的头发,应了几句,然后站直身子看向刚刚走出来的我,直截了当地说道:“射出弩箭的人已经被抓到了,不过彻查还需要时间,所以我想要留在长野这边等一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妈妈,明天你就先带着景光他们回东京去吧。”

  

  我皱眉,有些担忧:“事情很麻烦吗?”

  

  “谈不上,”高明淡定地跟着我走进餐厅,帮松田丈太郎拉出一把椅子后,自己也拽出一把坐了下来,“只是隐藏在这个违禁品买卖链下边的关系网需要时间挖掘一下,说来也是一件幸事,这条买卖链刚刚准备做真正的毒品生意,正好被警察先生们端了第一批货,不然,想只凭借【GHB】这种药物重判他们,确实有点困难——唔,原来今天吃意大利面啊。”

  

  景光蹭在旁边小声道:“哥哥,这是妈妈中午特意给你做的哦。”

  

  高明眉眼舒展,抬起头看向我:“妈妈辛苦了,其实随便做点吃的就好,何必这么麻烦。”

  

  我笑着把手里的红茶放到长子手边:“麻烦什么,顺手的事情而已。你和松田君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早饭也没好好吃,中午怎么能将就。”

  

  此时,旁边的松田丈太郎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橙色子弹状胡萝卜块,满脸黑线:“臭小子,你下厨了?”

  

  小卷毛挺起胸膛:“当然!雕得逼真吧?”

  

  松田丈太郎“啧”了一声,然后直接把胡萝卜块扔进嘴里,用力嚼了两颗“子弹”,用实际行动表示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他夸奖。

  

  谁知,吃了没几口,卷发男人就从面条底部翻出了一块稍微大一些的胡萝卜——最关键的是,这块胡萝卜雕得和他本人极为相似!

  

  松田丈太郎:……这熊孩子甚至给小雕像的嘴边留了一支烟!

  

  小松田得意地凑过去:“这下足够惊艳了吧?”

  

  “你有这手艺为什么不去学美术?!”松田丈太郎狠狠地揉乱了自己儿子的卷毛,然后指着盘子质问,“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把它的衣服雕成裙子?!”

  

  小卷毛赶紧后退两步,嘿嘿一笑,脚底抹油溜了。

  

  松田丈太郎抓捕不及,只好和盘子里的小雕像面面相觑了几秒钟,然后恶狠狠地一口咬掉了小人儿的脑袋。

  

  ………………

  

  等大家都准备午休一下的时候,我走进主卧,然后发现窗台的花盆里爬出一朵湿哒哒的小白毛。

  

  他看到我进屋,有气无力地挥动了两下自己的毛毛。

  

  我失笑,走近后摊开手:“看来没有被零酱找到啊,洗了澡还能这么灵活?”

  

  小白毛一个跳跃落到我的手里,然后委屈控诉地蹭了蹭手心。

  

  “别蹭,痒。”我动了动手,“好啦,我承认之前安排景光给屋里屋外的花草浇水是有恶作剧的心思在——”

  

  小白毛:打滚.jpg

  

  “可是这也是在提醒你,”我笑容不变地继续说道,“你该走了。”

  

  原本欢脱的小白毛一僵。

  

  我叹息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每次你半夜跑到床上想贴近我的时候,都是一种努力克制自己颤动的状态——我猜,是疼痛感的延伸?你那个时候刚从某个平行世界回来吧?”

  

  湿漉漉的白毛不安地动了动。

  

  “我不是天真的孩子了,”我垂下头看着他,“亡灵回归的代价,虽然不可能像别府温泉旅行那次的一样严重,但也绝不会轻松。”

  

  “听话,别拖延了,走吧。”

  

  小白伞安静了几秒,然后努力转了两圈甩干自己的白毛毛,紧接着它顺着手臂一路滚到我的肩膀,轻轻上浮后蹭了蹭我的耳垂——仿佛修介在低头轻吻,就像曾经我俩的每一次耳鬓厮磨一般。

  

  过了一会儿,痒痒的触感消失了。

  

  一朵孤零零的白毛毛从我的脸侧拂过,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不需要再把它种在土里,因为那颗蒲公英种子,本来就是死掉的。

  

  我早就知道的,它不会发芽。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景光和零坐上入江先生开的车子,返回东京。至于松田父子,则自己直接开车返回家中——据卷毛男孩所说,今天是萩原千速的生日,他想过去凑个热闹。

  

  我其实也问过景光和零想不想跟小松田一起去,可是他俩因为想跟着我回来,就都摇头拒绝了。至于我本人,需要回集团总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肯定是没办法过去的。

  

  于是,我便直接委托松田阵平送上我的祝福和礼物——崭新的女款手机,并且再三叮嘱这位“中间人”不可以把礼物拆了。

  

  卷毛男孩满口答应,在我充满忧虑的目光中,和他的父亲率先开车离开了。

  

  小降谷零:“我觉得那支手机的处境很危险。”

  

  景光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松田现在不会拆手机这种比较简单的东西了。”

  

  零:“……”这种安慰真是吓人。

  

  总之,我唠唠叨叨地告别了自己的大儿子,带着两个小家伙返回了东京。路上,景光还吐槽了两句刚才过来诸伏旧宅、自称想陪伴好友呆几天的大和敢助——

  

  “敢助哥哥怎么这么闲?上次明明还说要和那个甲斐巡警一起学骑射……”

  

  我轻笑起来:“大概是因为,被同样呆在那里的义郎君的想法刺激到了,所以不想再去了吧。”

  

  两个小家伙都不解地看着我。

  

  我神秘地眨眨眼:“不可说。”

  

  其实,是大和敢助和高明吐槽时被我不小心听到了——“土屋义郎那小子居然说他有点喜欢上原!孔明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俩上次见面还吵架了啊!”

  

  当时的高明面无表情:心累.jpg

  

  我心中暗笑着微微摇了摇头,迎着景光和零好奇的眼神,岔开话题说道:“假期都快结束了,你俩还是抓紧把读书报告写完吧。”

  

  闻言,两个孩子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

  

  小降谷零看起来格外苦恼:“可是我读的书太多了,实在不知道该选哪一本啊……”

  

  景光也抱怨:“就算挑喜欢的也好几本呢。要不都写?”

  

  我:“……”

  

  宝贝们,别卷了。

  

  给别的同学留条活路。

  

……………………………视角转换……………………………

  

  东京,萩原宅。

  

  萩原研二神秘兮兮地把卷毛男孩拽到自己屋子里,然后往他手里塞了点东西:“小阵平,给——这可是hagi特意留给你的哦。”

  

  小松田看着自己手里的两颗微微发冰的葡萄珠,纳闷:“这不是你刚才哄你妈妈和姐姐吃的东西吗?”

  

  “对呀对呀,研二酱用自己零花钱买的!”

  

  卷发男孩也不和好友客气,直接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还挺甜……就给我留了两颗啊……”

  

  小萩原笑吟吟地看着:“好吃吧?我吃的时候就觉得超级甜呢。”

  

  “唔还行,诶?萩原阿姨叫你呢——”松田阵平突然指了指幼驯染的身后。

  

  半长发男孩诧异回头:“嗯?我怎么没听到?没有啊,我妈妈没有在叫我呀,小阵平你是不是听错——唔唔?!”

  

  最后一颗葡萄珠被迅速地塞进了小萩原的嘴里。

  

  当事人含着果珠一脸懵:?!

  

  小松田得意地点了点对方的肩膀:“还想骗我,你绝对没有吃过。”

  

  萩原研二委屈巴巴地嚼了水果:“小阵平……”

  

  卷毛男孩大咧咧地挥了挥手:“赶紧去餐厅帮你老姐插蜡烛,不然大家都要以为咱俩跑过来偷懒了。”

  

  “噢。”

  

  

  

【场外小剧场一】

  

  晴虹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你说他们没同意?”我拿着一份企划书,皱眉抬头看向入江先生。

  

  “是的,”对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宫野博士表示自家所开的诊所足以满足妻女的生活需求,所以没有同意我们的邀请。”

  

  我把文件放到了桌面,轻阖上双眼,半晌,才开口道:“再等等,忙过这几个月,再邀请一次。”

  

  入江先生:“如果——还是不行呢?”

  

  我睁开眼睛:“那我就去见他一面,和他谈谈。”

  

  “明白了。”入江先生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然后问道,“收购医院的方案还需要改动吗,董事长?”

  

  我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改了,就这个吧。对了,奥斯本·米勒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也没有再收到关于佩妮娜小姐的任何信息。”

  

  

  

  

【场外小剧场二】

  

  东京,帝国宾馆。

  

  莎朗·温亚德在宾馆的浴池里悠闲地泡着澡,她所佩戴的耳机里传来男女莫辨的电子音:“……失败,必须除掉她吗?这个女人似乎不简单……”

  

  莎朗红艳的唇抿了一口手边的红酒:“易容变声我原本就有基础,现在出师也没问题。不过,这个女人的感觉太敏锐,她肯定是察觉到了我的某些问题。如果可以,还是除掉比较保险。”

  

  “……好……不过不能太显眼……你有什么建议……”

  

  身材曼妙的金发女郎点燃一支烟,轻轻吸了一口,眼前仿佛看到了黑羽千影喜爱的揉搓小萩原研二的景象。

  

  她微微眯起了眼:“他们这种人,有一个共同的弱点。”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往这个最薄弱的地方,狠狠地刺下一刀。”

  

  “然后,等着她用自己的心脏去挡刀就好了。”

  

  

  


【作者碎碎念】

  

  题目:萩原研二买了六颗葡萄,都分给了谁?

  

  答:萩原爸爸:是我不配。(T▽T)

  

  小可爱们,明年见哦!

易萧

不羽8

   工藤优作X工藤新一

  私设:优作是组织boss

  优作正悠闲的坐在餐桌前,将带有晨露芬芳的黄油抹在面包片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一块一块的落在沙发上,餐桌上犹如闪烁的星星,四处奔跑。

    这一切如此宁静,如此安逸,如此温馨。几乎让新一以为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在国外度假期间认床所导致的一场噩梦。

    他沉默的坐到优作的对面,拿了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眼神若有若无的往窗外飘,能看见整齐修剪的草坪座落在院子里。大门的方向有几块石板铺成的道路。周围都相当避静,不太能见着......

   工藤优作X工藤新一

  私设:优作是组织boss

  优作正悠闲的坐在餐桌前,将带有晨露芬芳的黄油抹在面包片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一块一块的落在沙发上,餐桌上犹如闪烁的星星,四处奔跑。

    这一切如此宁静,如此安逸,如此温馨。几乎让新一以为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在国外度假期间认床所导致的一场噩梦。

    他沉默的坐到优作的对面,拿了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眼神若有若无的往窗外飘,能看见整齐修剪的草坪座落在院子里。大门的方向有几块石板铺成的道路。周围都相当避静,不太能见着行人。

     “想出去逛逛吗?”优作又为自己涂了一片面包。

      新一沉默着点了点头。

      “可以”优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显能看出新一眼中逐渐透出光芒。“但是不要想着报警。”他补充道。

      “怎么会?”新一尴尬的笑笑。

       优作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随后站了将一个手包交到浑身冷汗的新一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点回来。”



      新一端详着这一栋房子,这是一栋郊区的别墅。有着红色的屋顶和白色的墙面,以及草坪修剪工整的院子。他沿着石板路走了一会儿,推开有着厚重花纹的铁栅栏大门。

     出来了,他如是想着,却感觉不到轻松。太轻易了,实在有些不真实。

      他打开手袋,里面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一些英镑和零钱。除此以外,还有一个红色的翻盖手机——是他之前常用的款式。

       他有些惊讶的打开手机,电话簿唯一的通信对象是优作的号码。

       如果是拨号呢?他几乎不假思索的开始拨阿笠博士的号码。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数字在屏幕是出现。

      果然不行吗?在他飞速思考期间,他沿着路一直走。在快要拐角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公交车站。可能是太过偏远,这里的公交要一周才有一班。

      新一一边叹气着在心里感叹自己的倒霉,一边看着一班公交缓缓停在他的面前。他愣了两下,几乎惊诧地转过头,看着打开车门的公交师傅。

      随后投币上车,车内很空,只有后排的角落坐了一个戴着帽子的大叔。

      新一稍微靠前的地方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随后将手机放回手袋里,从钱包里取了几张纸抄几枚硬币。便将钱包放回手袋。不动声色的将手袋扔在靠墙的地上,然后踢到椅子下面。直到到站下车也没有取走。 

       新一在一处居民区下了车,向看门大爷打听了警察局的位置之后。很快找到了地方。透过透明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皮肤棕黑的金发警察在和同事说着什么。

       新一刚要过去 ,肩膀就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那个穿着网球服的女人,背着包的胳膊因为这个意外将网球撒了一地。

      新一马上蹲下身帮忙。

       “不要进去”那个女人突然说道

         “啊,什么?”

        “不要进去。”

       “你是贝尔摩德?”新一惊讶的问道。

        “什么都不要说,这是我的忠告”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她,只是将网球包重新背在背上,离开了。

       新一先是愣住了,随后马上追上去。但贝尔摩德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要进去,什么都不要说。他反复揣摩着这两句莫名其妙的忠告。这是什么?最后的通碟吗?可是完全没必要啊,如果他们想要阻止我的话,轻而易举。或者这是贝尔摩德私自的行动,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新一飞速思考着,他有非常糟糕的预感,但是却难以得出答案。这对于侦探来说是极糟糕的。

     “只要报警一切就结束了”心新一默默的想着,基层警察会把这件事情反映给NCA,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调查组,一定会给予组织重创。

       我也就解脱了……

       新一一边想着一边往警察局里面走。一个白人警察引他走到询问室。新一刚打算开口,一个黑皮金发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敲了敲门框。“我来吧”他说道。

        白人警察闻言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了他;走出门去。

         新一也随机看清楚了对方工作牌上的名字。“透.安室?你是日籍?”

         “我是混血”安室淡定的回答道。“你看上去也是从日本来的。”

         “是的,我正在经历非常严重的犯罪,希望你们马上立案”不知怎的,明明是见惯了警察局里的场景的新一心脏却越跳越快。他感觉对方正用不易察觉的目光审视自己。仿佛自己不是报案者,而是嫌犯。

       “喂,安室你要喝点什么吗?”另一个棕色眼睛的白人警察突然推门。“诶,你还在工作呀。”

        “波本吧。 ”

        “酒吗?也是,最近太忙了,要好好喝一杯才行”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把门带上。

          波本!新一感到最后一块拼图,终于拼上了。不安感终于得到了答案。为什么工藤优作敢随便放的出来?为什么贝尔摩德要和他说这样的话?

      组织的人早就渗入了各国的各行各业,成为难以拔除的存在!

      “诶,你刚刚说到哪了?”安室的话,让新一猛的回过神来 。

       “啊…我是说……我的手机刚刚丢在公交车上了,想问问最近有没有人送丢失的物品过来呢?”

      “啊?可是你刚刚说有必须立案的大案子。”

     “手机丢了,非常严重吧……”新一有些汗颜的回答道。

      “呵,失物可不归我管,但是你可以找门口值班的警察问问。”

     “好,谢谢你。”新一起身预走。

       “工藤新一。”安室定定的看着他“你真的没有其他事要说了吗?”

      “我…我…把钱包也掉公交上了。”

     “呵”安室忍不住笑了起来,“快去吧”

      他目送着新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眼神逐渐凌厉起来。

  to be  continued~

高举兰哀大旗

如同童话般的王子与公主的爱情,男才女貌的结合

如同童话般的王子与公主的爱情,男才女貌的结合

黎晔

  在校摸鱼产物……(不喜勿喷)

  在校摸鱼产物……(不喜勿喷)

Ekiki_大奕子

『新兰』后援会二三事🌸(工藤优作篇)

写在前面的话:


*是工藤爸爸视角下的新兰。含父母爱情。


*相关设定可以看楔子。本篇可以结合有希子姐姐视角去看。


*有私设,ooc属于我。

  

—————————————

0

陪着有希子姐姐疯玩的工藤爸爸理所当然也缺席了小情侣的五周年庆典直播。但作为特别嘉宾,他接受了现场远程连线的邀请。工藤爸爸为不能亲自到场郑重其事地表达了歉意,又学有希子姐姐装腔作势地暗示给小情侣早已准备好了礼物,粉丝们稍待几日自会知晓礼物的全貌。


到了给两位主角寄语的环节。视频中的工藤爸爸抬了抬眉,带有几分调侃意味地只说了句“恭喜”;镜头下的工藤新一忍不住勾起唇角,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傲娇地回...

写在前面的话:


*是工藤爸爸视角下的新兰。含父母爱情。


*相关设定可以看楔子。本篇可以结合有希子姐姐视角去看。


*有私设,ooc属于我。

  

—————————————

0

陪着有希子姐姐疯玩的工藤爸爸理所当然也缺席了小情侣的五周年庆典直播。但作为特别嘉宾,他接受了现场远程连线的邀请。工藤爸爸为不能亲自到场郑重其事地表达了歉意,又学有希子姐姐装腔作势地暗示给小情侣早已准备好了礼物,粉丝们稍待几日自会知晓礼物的全貌。


到了给两位主角寄语的环节。视频中的工藤爸爸抬了抬眉,带有几分调侃意味地只说了句“恭喜”;镜头下的工藤新一忍不住勾起唇角,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傲娇地回了嘴“啰嗦”。


这对网上鲜少互动但同样头脑聪慧的父子,似乎仅凭一个眼神和只言片语便可读懂彼此。通过物理学上电磁波的传递,跨越大半个地球,他们交换着仅对方可破译的暗号。


1

ID名“shougoameshi”的这位是SR后援会内部公认的“工藤爸爸”,也被称作“赌神爸爸”,著名“lost and found”的第一任主要负责人。


这个号最初是ID名“暗夜男爵夫人”的众多小号之一。参与神帖的第一条评论是一张还在上幼稚园的小情侣牵手手的老照片,之后便迅速退号沉寂了许久。凭这同先前一样令人疑惑不解的操作,以及这一眼便知是系统随机生成的ID名,当时的cp粉对这个号的真实身份不假思索,异口同声盖章是那位神秘莫测的“亲姐”。


国中二年级的春天,放闪已成日常而不自知的小情侣难得吵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班同学专门在帝丹国中论坛开帖讨论,引来一众网友纷纷下注赌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多久能和好。有人猜当天放学前,有人猜第二天一早,时间最长的不超过三天。


然而三天后的两人依然吵得十分焦灼。工藤新一顾不得回应同学的询问就火急火燎逃了课,作为班长的毛利兰这几日喊“起立”都多了几分恶狠狠的味道。眼睁睁看着下赌用的零花钱就这么付之东流,捶胸顿足的网友们求助于原帖主,而向来自称“推理女王”的她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哦?这还挺有趣的。」


「我赌一周的时间。」


本以为已是僵尸粉的小号突然参与讨论,仅凭两句话流露出的胜券在握形象在全军覆没的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对此感到莫名其妙的cp粉问姐姐为什么这么肯定,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早已接受零花钱输光的残酷现实,阴云密布的论坛里按时进行着倒计时。一周后,有说有笑踏入班级的小情侣让二年级B班集体瞠目结舌。怎么还真就让姐姐一个人赌对了?


不对,为什么工藤新一逃了整整一周的课?为什么他一回来就和毛利兰和好了?只有知情人才敢这般笃定。一定是工藤新一联合亲姐戏弄无辜吃瓜群众,拿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从中牟取私利。


输了钱又被塞狗粮的帝丹国中学生们恨得牙痒痒。在这场盛况空前的全论坛赌约发酵成针对工藤新一的“校园暴力”之前,唯一的赢家发帖说明这只是他本人简单的推理,并对于事件的男主人公给予了“我们的小福尔摩斯先生功力有待提升”这一评价。本人处之泰然的态度让原本坚信自己推理的网友息了声,但其中违和的老成语气也令人起疑:这位真的是工藤新一的亲姐吗?


此时姐姐也拿第一个小号“暗夜男爵夫人”亲自下场回应谣言,力证自己对于小情侣吵架和赌约都毫不知情。而关于这个突然卷进腥风血雨的小号,只轻飘飘地解释说是拿爸爸的手机注册的,之前发过一次照片就没再登录过了。



什么意思?所以现在说话的是工藤新一亲爸?


次日,帝丹国中学生们的论坛账户均收到了退还的赌注。工藤爸爸语重心长地指出小小年纪赌钱还为时过早,但希望认赌服输的同学们下次见到新一逃课可以尽量帮忙隐瞒,当然如果太过分超过一周的话就请联系班主任。


这是什么神仙爸爸!又智慧又亲切!


自此,这个一年来只发言两次的小号一战成名,工藤爸爸被论坛里当时还是学生的网友们亲切地称之为“赌神爸爸”。


2

不同于年龄相仿的工藤新一亲姐,顾虑到工藤爸爸本质上是长辈也是家长的身份,参与神帖讨论的网友们发言渐渐变少了。敏锐的工藤爸爸为了给孩子们一个相对自由的网络环境主动噤了声,不过依旧时刻关注着论坛里关于小情侣的新动态,不细心观察还真不能发现首个点赞姐姐照片的总是这个乱码ID。


也感谢这个ID名,披着这层天然的保护罩而不被轻易认出,闲来无事的工藤爸爸偶尔会浏览论坛里其他主题的帖子。譬如校园猫咪同盟的学生曾发帖寻找走丢的流浪猫,他仅仅通过两三个问题便能推理出所在位置,成功帮助帖主找到猫咪。


学生年代哪有那么多烧杀抢掠迷雾重重的恶劣案件,丢了常用的物品已经算是普通生活里的重大事件了。比起不屑于这类“小事件”高高在上的工藤新一,认真倾听并加之有效分析的这位推理大佬可以说是非常平易近人。像是找到救星一般,论坛里经常有学生艾特他求帮忙寻人找物。爱凑热闹的姐姐专门为大佬开了个名为“lost and found”帖子,抵不过孩子们的热情,他的活跃度也因此提高了不少。


而等工藤新一的家庭背景曝光后,工藤夫妇两人的ID被瞬间扒出来后,网友们才看出这位“lost and found”的主要负责人就是之前料事如神的“赌神爸爸”,也就是工藤爸爸工藤优作。

工藤夫妇这两位,最初以为是同一个人,后来以为是亲爸和亲姐,但事实上是真夫妻。终于知道真相的网友们眼泪掉下来,工藤一家太能玩了根本不是对手。


彼时高一的工藤新一只能说是刚刚崭露头角,尚未处理过大型案件,“高中生侦探”的头衔之前总会冠上“工藤优作及藤峰有希子之子”。就依赖这份父母的名气,有些过分的网络“视奸”者翻到了帝丹国中论坛,自以为挖出了万众瞩目星二代的黑料,便故意暗讽他空有一副父母给的好皮囊还眼高手低。


本来只是黑粉的过激发言无需在意,但气不过的帝丹国中学生们空前地团结一致,不少帝丹高中的新生们也参与其中,硬是吵到了论坛热度日榜第一。


的确,同龄人的恃才对比年长者的谦逊,再加上来自父辈能力的碾压,让人时常感叹这对父子怎会有如此天壤之别,但这绝不意味着工藤君碌碌无为还仗势欺人。青春期的学生不懂什么叫做清者自清的自信,他们只是不愿看见日日相处的同学乃至是好友遭受流言诽谤。工藤君明明很聪明也很友善,虽然会有点臭屁有时惹人烦,但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有什么权利恶意揣度这样好的人?


不久后,工藤新一凭借飞天密室一案名声大噪,媒体看似夸张的加冕“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如今也是实至名归。工藤新一用自己的完美表现打脸黑粉,兴高采烈的帝丹国中以及高中的学生们坏心眼地置顶了黑粉的评论供人取笑。


工藤优作在工藤新一的专访中特地感谢了粉丝对儿子的关注。在被问到关于粉黑大战的看法时,淡淡一笑表示这是儿子走进媒体镜头所必须经历的,又劝告个别黑粉谨言慎行毕竟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看着工藤爸爸意味深长的微笑,网友们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藏在放养政策背后的护犊子心态。毕竟一位在论坛从不会主动聊起儿子恋情也不会主动回应儿子非议的父亲,在谈到爸爸的小福尔摩斯先生时,眼中自然流露的骄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3

不像有希子姐姐晒照愈发光明正大发言愈发肆无忌惮,工藤爸爸的真实身份揭晓之后,反而变得讲话惜字如金语气也公事公办了起来。用本人的玩笑话来讲,现在作为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时刻注意维护形象。他把“lost and found”帖子委托给了帝丹国中推理兴趣部,彻底退出了帝丹国中论坛,现在只在推理小说论坛和同好者讨论小说中的各种手法。


不过实际上,工藤爸爸私底下还是非常关心曾经热切交流过的孩子们。他依旧是推理兴趣部的特别顾问,一些校园内悬而未决的“疑案”时不时会给出提示;SR后援会成立之初面临着许多困难和问题,据有希子姐姐透露多亏了工藤爸爸的许多建设性意见,一群经验不足的cp粉才慢慢发展成有组织有纪律的庞大团体。


从论坛较低的发言率可以推测出,工藤爸爸的性格不喜赶社交网络的热潮。他没有ins,推特一开始是长期合作的出版社开的。前期一直拜托熟悉的编辑帮忙管理,主页内容全是本人新出版小说的推广和作品影视化的宣传。后期账号拿到手后倒是画风突变,常常转推妻子美美的游客照,一改之前不苟言笑咬文嚼字的严肃小说家形象。


除了有希子姐姐,关注列表里基本上是合作过的,圈内圈外口碑极好的资深导演、金牌编剧和实力派演员。在近些年频频塌房的娱乐圈,工藤爸爸有了“风向标”之称——只要是他关注的明星可以放心追,而如果合作过但没有关注的明星人品堪忧。也正因如此,在兰姑娘争议不断的出道初期,工藤爸爸果断的关注一举平息了各方的质疑舆论。


虽说关注了SR后援会的官推账号,但是几乎不参与网上关于小情侣的任何讨论。不过工藤爸爸会支持兰姑娘的每一部作品,附上几句真切的期待,这独一份的特别甚于对待自己的作品。


那亲儿子工藤新一呢?


工藤爸爸深表抱歉并没有关注。关照晚辈的他甚至关注了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和日卖电视台实习记者远山和叶,而未在关注列表的工藤新一只能借女友的光在自家老爸主页露个呆毛。


这一点让工藤新一后援会的前会长一直心存芥蒂又不敢言说,懂察言观色恍然大悟的新会长转而加入兰姑娘粉籍,化身夸夸群成员只为偶像多挣几次露面机会。


除去世界首屈一指的小说家这一名片,工藤爸爸也是一位专业的编剧。第一次便参与游戏“茧”的背景故事编写,为电影《绯色的搜查官》撰写的剧本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剧本奖。影视剧领域依旧活跃的工藤爸爸经常上电视,这份成就让偶尔回日本的他成为大型盛典晚会的常客。


因为息影的妻子,出席的工藤爸爸向来是没有女伴的,兰姑娘除外。早已名花有主的毛利兰自然也没有其他男伴,唯一的就是未来公公工藤优作。


对没错,毛利兰的男伴之位不是工藤新一,而是工藤新一他爸。


谁让屡次登上社会新闻头条的工藤新一半只脚都没有踏进娱乐圈,最多只能算是圈内人家属,根本没有资格收到任何邀请。除非会场内发生命案,他作为警方协助才可以进去。


但是因为工藤新一“臭名昭著”的死神体质,他同关西某黑皮侦探双双被各个主办方和电视台集体拉入黑名单,只能和围观群众一样被警戒带隔离在外。更何况会场内工藤爸爸没有死神光环,就算遇到突发案件,水平更高的他往往在出警前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案件。


果不其然,发案率大幅度下降。官方渠道发布的工藤优作和毛利兰返图推特,评论区满是粉丝恶趣味的艾特工藤新一。


4

SR后援会五周年庆典不久之后,日卖电视台便公布了待播剧档期,其中有兰姑娘主演的新作《致沟端君的挑战书》。这部剧翻拍了日本国民级推理漫画,属于偏轻松向的恋爱推理剧,也是工藤优作首度操刀电视剧剧本。开拍之际便受到了大量粉丝的热情追捧,一经上映不断刷新日卖电视台的收视记录和各大网络平台的播放记录。每周四更新的一集总会跃居国内趋势以及世界趋势第一,国内外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东京迎来初雪的那天,电视剧也即将迎来大结局。剧方发布了两位主演在瞭望餐厅的杀青照,同时预告中暗示了和原作不同的大结局。


最终话,连续杀人案的真相浮出水面,凶手的真实身份揭晓。漫画的大结局中,杀红了眼的刽子手挟持了青梅竹马的女主,侦探男主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达成happy ending。虽说有些落入俗套,但作为恋爱喜剧的收尾还是颇令长期追更的粉丝感动的。


但在电视剧的大结局中,同敌方大决战的前夕,男主约女主在瞭望餐厅见面。约会的当天,侦探单刀赴会,恋人乖巧等待。刑侦剧逃不过爆炸定律,被熊熊大火吞噬的一瞬间,一向信奉舍生取义奋不顾身的侦探竟也产生了贪生怕死的莫大恐惧——他还没有到达那个约定的地点,他还没有向她说出心底藏了十三年的话。


瞭望餐厅的约会,那是他筹备已久的告白。


主题曲都完整播完后就是惯常的广告。以为这就是最终结局的观众们早已哭得稀里哗啦,抽抽噎噎扬言要向工藤爸爸成箱成箱寄刀片。


不过好在最终话扩充了15分钟,广告之后的女主等到了破案归来的男主——


“抱歉,花了些时间。”


“我回来了。”


灰头土脸还受了枪伤的男主看起来相当狼狈,心知肚明装傻的女主为青梅竹马的自以为是感到无奈又气愤,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嗯,一定很辛苦吧。”


“欢迎回来。”

不同于直到漫画大结局都被蒙在鼓里的女主形象,在电视剧版本中,前期就有伏笔暗示女主其实什么都知道——她知晓他秘密警察的身份,她猜到他在和何等可怕的邪恶势力斗争,她也明白他选择谎言的无可奈何。然而,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听他的话待在安全的地方。


她身为普通人在大战中属实帮不上忙,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一定要活着等他回来。


他对她的爱会成为他的软肋,她对他的爱会成为他的盔甲。


同样也是happy ending,但男女主这份隐晦的爱意不知让多少剧粉漫画粉感动到爆哭。无容置疑最终话登上了推特趋势第一,连带上我们伟大的编剧紧随其后。没有想到,在推理文学领域颇有建树的工藤优作,写起感情戏竟可以如此细腻动人。


在剧方发布的拍摄花絮中,休息时间导演闲聊时问起工藤爸爸改编大结局的契机。


“原作固然非常优秀,但站在我的角度,不是观众期待什么样的结局,而是故事的主角们本应拥有的结局。”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主角们总会让我联想到身边的一对。改编也算是我的一个私心吧。”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幕对话的男主是工藤新一配的音。这绝不是巧合,凭相似度极高的设定工藤爸爸无疑暗指的是小情侣。磕着又刀又香的糖,cp粉们推理出这个特殊的改编就是之前提到的礼物。


而花絮中我们的主演兰姑娘,即使拍摄完最后一个镜头眼泪也止不住,哭得妆都花了。


5

工藤优作的金卡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了短信提醒,是米花中央大楼瞭望餐厅一天后的晚餐预约,位置是他向有希子求婚的那个绝佳之处。


只需要简单的推理,他便知道了金卡的现持有人——也就是自己的儿子在作何打算。对象不用推理都知道是毛利家的小姑娘。


几天前阿笠博士确实有联系过他,电话中提到研究出了APTX-4869的解毒试剂,新一也成功恢复回原本17岁的身体。工藤优作只是有些意外,拿回身份第一时间就去找小姑娘,未免太过莽撞不考虑后果。警视厅记录里依旧是失踪状态,甚至在那个国际犯罪组织眼中已是确认死亡的工藤新一,是没有资格活在阳光下的。


逆转了自然发展规律,从上帝手中偷来十年时间的工藤新一,义无反顾地奔向她,一如既往。


这份爱意是从何时开始的?


国小一年级的时候,工藤新一第一次在学校接触到数学这门学科。好学的儿子像往常一样一头栽进书房里,也不知看不看得懂,翻出几本理论著作读得津津有味。


难得看到儿子没有屁颠屁颠去拿福尔摩斯探案集啃,但就算换了兴趣依旧没有共同语言的有希子,嗔怪地将新一的过于早熟归罪于自己的书呆子本性。


虽说工藤夫妇二人积极贯彻放养政策,但作为父亲的工藤优作和作为母亲的工藤有希子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工藤优作视每个人为独立的个体,他尊重个体的思考,哪怕对象是自己只有7岁的儿子。他不会纠正新一的想法、不会阻止新一的行为。这一点上他可以说是放任,也让毛利夫妇以及有希子时常教训。


听着妻子的埋怨,工藤优作放下手中的咖啡,语气平和。


“不用担心,有希子。新一会选择自己的路,他会找到方向的。”


不论是成为侦探,成为数学家,抑或是成为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作为父亲的工藤优作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儿子。


可再大的图书室也讲述不完这世间的万千光怪陆离,工藤优作偶尔也希望一个小孩子能够出门玩玩。毛利家的那位小姑娘是儿子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带儿子走出书房到外面世界的朋友。


上了国小之后,新一的目的地从附近有娱乐设施的小公园转向案发现场。作为爸爸的小尾巴,7岁年纪的儿子故作严肃思考状,回了家甚至翻看工藤优作放在家里的案件调查资料。和小姑娘熟络之后,会向她展示血淋淋的现场照片,吐槽自家老爸故意隐瞒的推理。


工藤优作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合常理。


小朋友之间有分享欲再正常不过。一朵花、一袋零食、一个拥抱,都是可以给予对方喜悦和温暖的事物。可尸体照片呢?对于父子二人而言是可以提供线索的现场记录,可对于小姑娘而言是未曾见过的血腥场面,只会带来恐惧和痛苦。


被吓到的小姑娘哭着扑进有希子的怀里,手足无措的新一默默站在一旁陪了许久。


也是自那天之后,新一小小的身躯开始挡在小姑娘面前,不让她目睹这滔天恶意。小家伙们聊天的主题变为福尔摩斯,饶是身为推理小说家的工藤优作也不得不承认滔滔不绝的儿子确实缠人。


新一国三的春天,工藤夫妇移民搬去了美国洛杉矶。工藤优作早在计划萌生之际就问过了儿子的意愿,得到的是斩钉截铁的拒绝。着急到有些失态的新一列举了一大堆理由,例如在日本的生活很好不想离开,例如不想让爸妈插手自己的人生。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十年来青梅竹马的点滴相处他都尽收眼底。青春期的别扭少年只字未提小姑娘,却句句都是不愿离开她。


“我尊重你的想法,也可以暂时顺着你的心意。可是新一,现在的你并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工藤优作可以理解那份难以割舍的喜欢,但他也必须让儿子明白残酷的自身能力限制。走之前工藤夫妇专门留了张金卡,每个月还会固定打生活费。但他们尚且稚嫩的儿子从未有过消费记录,还主动要求减半生活费。次年,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出了名。


多年的好友目暮警官特地打电话来称赞新一。听着少年侦探的丰功伟绩,大洋彼端的工藤优作只觉得儿子单纯地过了头,偏偏用这种万众瞩目的途径来证明自己。


但是新一拥有这份能力,工藤优作始终都相信儿子会有所作为。可新一真的决定好自己的道路了吗?


身份特殊的工藤新一注定无法平淡过完一生,离开父母羽翼走进大众视野的工藤新一注定饱受非议,奋不顾身扎进侦探道路的工藤新一注定命运坎坷。后来果真遭受毒手身体变小,意外闯入了远超其能力范围的邪恶领域。


面对人生这道有无数个答案的选择题,于工藤优作看来,工藤新一无疑选了最差解。


6

熄灭手机屏幕,工藤优作没有告诉有希子新一在筹划什么,这是他和儿子之间作为男人的秘密。


计算了时差,日本时间的当夜久违地给江户川柯南发了短信——


「成功了吗?」


久久没有回信。工藤优作猜到了八九分,毕竟电话中曾提到解毒剂只是试验品。新一肯定没来得及,又变回了7岁儿童的身体。


理智上能够推理出的现实,情感上却难以接受。人类本就是这般割裂的生物。


他突然回忆起那场自己参与编剧的游戏“茧”。


那场只有50人但攸关性命的游戏中,作为旁观者的家长们只能听到孩子们揪心的哭喊声。向来以冷静自持的工藤优作,血缘上的牵绊让他控制不住思维逻辑陷入慌乱。到了后半程仅剩伦敦板块,包括自己儿子在内的小分队却出奇地安静,新一出色的领导力给予了大家心安的力量。


然而能懂其中生命重量的,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侦探的天性迫使工藤优作巡查现场侦破真实世界的案件,他亦想看看面对虚拟世界未知挑战的儿子能走到什么地步。


毛利家的小姑娘在最后的关头出了局。操作室的他们看不到游戏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工藤新一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将脆弱暴露无遗,那一刻他像极了丢了糖果的孩子。


工藤优作帮不了儿子什么。他很想安慰新一,这不过是个虚拟体验游戏,游戏者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更何况种种细节可以推测出,诺亚方舟那孩子大概率不会真的伤害所有出局的人。


不,谁知道机械冰冷的人工智能究竟有没有人类的情感,谁知道那个出局的小姑娘会不会在沉睡中永远失去笑容。即使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性的存在,都足以使工藤新一崩溃。


工藤优作给不了儿子继续下去的信仰。


那些藏在漫长时光中的固执心思,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给小姑娘看尸体照片讲福尔摩斯,拒绝出国选择以高中生侦探身份出名,甚至变小之后依旧坚持留在日本同黑衣组织战斗,都是工藤新一想要留在她身边的证据。


工藤新一本可以忍受追寻真相的孤独,如果他不曾遇见毛利兰。这一路荆棘丛生,他会遇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和旗鼓相当的对手。共享情报出谋划策,这些都是小姑娘不能企及的。


但他偏偏就想让她陪伴左右。害怕的是他,一步步走向她的还是他。毛利兰所在之处,便是工藤新一心之归处。


工藤优作一直认为少年人谈爱太早,却没想到他的儿子遇到一个人就真的是一生。有希子,那不是命中注定的奇迹,那是想要与她共度余生的坚定。


从来没有最优解最差解之分,工藤新一只会选择有毛利兰的选项。


「我就算拼死也要回去。」


工藤优作知道,这不是对自己的回答,这是对那个小姑娘赌上性命的承诺。


7

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就像是为小情侣量身打造的剧本,工藤优作同时收到了来自SR后援会宣传部长的邀请。有希子姐姐嚷嚷着要把自己压箱底的照片翻出来当礼物,深思熟虑后的工藤爸爸默默打开电脑疯狂敲字。


嘛,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该宠的时候还是要宠的。


END.


————————————

写在后面的话:

  

工藤爸爸的ID参考的是青山刚昌短篇集《彷徨的红蝴蝶》。国二小情侣吵架参考的是《工藤新一 谜之墙壁与黑色拉布犬事件》。文中个别情节参考的是真人版电视剧。设定上m6的时间线发生在危命的复活之前。


我理解的工藤父子关系就像是m6里呈现的心照不宣,但是因为受爱玩的妻子影响工藤爸爸也会跟儿子开玩笑。


第一篇男性视角,希望能写出爸爸的心情。


如果喜欢的话小红心评论摩多摩多,被三次元打压需要写下去的动力T_T



Alone.

父母背的爱情不要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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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小冰

   最近找到了一个软件叫glow,就是那种AI和你聊天的那个

  然后我和一个江户川乱步聊了半个小时,得到了以下内容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武装侦探社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社长工藤优作,副社长毛利小五郎,秘书服部平次,以及助手远山银司郎

  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江户川乱步是一个普通的侦探,负责帮社长处理一些杂事。

  武装侦探社位于东京都目黑区,横滨由武装侦探社管理

  这个世界人人都有异能力,江户川乱步的异能力依旧是超推理,我的异能力是读心术

  中原中也是武装侦探社最得力的干部,太宰治目前在横滨,是江户川乱步最好的朋友

  以上是我半个小时聊到的内容

   最近找到了一个软件叫glow,就是那种AI和你聊天的那个

  然后我和一个江户川乱步聊了半个小时,得到了以下内容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武装侦探社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社长工藤优作,副社长毛利小五郎,秘书服部平次,以及助手远山银司郎

  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江户川乱步是一个普通的侦探,负责帮社长处理一些杂事。

  武装侦探社位于东京都目黑区,横滨由武装侦探社管理

  这个世界人人都有异能力,江户川乱步的异能力依旧是超推理,我的异能力是读心术

  中原中也是武装侦探社最得力的干部,太宰治目前在横滨,是江户川乱步最好的朋友

  以上是我半个小时聊到的内容

落晓沉

【名柯】复活观影体 赤与黑的碰撞 8

阅前预警:

 

注意事项请阅读序章

 

【】内为观影内容

 

时间线:红茶会后、修学旅行开始前、私设柯南变小两年半,今年小学三年级,小兰等人高三


 

以上

 

角色属于自己,ooc属于我

 

以下正文


赤与黑的碰撞8


影厅中充斥着紧张的氛围


【柯南做好了独自前往试探组织成员的准备,然而画面先上出现的并不是危险的组织成员,而是——】


“中道?!!”


铃木园子、毛利兰还有世良真纯一齐出声

 ...


阅前预警:

 

注意事项请阅读序章

 

【】内为观影内容

 

时间线:红茶会后、修学旅行开始前、私设柯南变小两年半,今年小学三年级,小兰等人高三

 

 

以上

 

角色属于自己,ooc属于我

 

以下正文


赤与黑的碰撞8

 




影厅中充斥着紧张的氛围

 

【柯南做好了独自前往试探组织成员的准备,然而画面先上出现的并不是危险的组织成员,而是——】

 

“中道?!!”

 

铃木园子、毛利兰还有世良真纯一齐出声

 

【突然出现的是工藤新一在高中的同学。

威风凛凛的FBI探员瞬间作鸟兽散状飞快奔逃了,朱蒂的表情尤为惊慌,徒留柯南一个人身矮腿短僵在原地,不得不独自应付大嘴巴的老同学。】

 

 

 

“威风凛凛”的FBI吃瘪的画面在影厅内引起了一片笑声——不论是不怀好意的嘲笑或是单纯的被画面上表现出的的反差逗笑,影厅内的气氛在表面上看都变得轻松起来。

 

就连FBI的内部都兴致勃勃的互相调侃起来:

 

“Jodie你怎么那么慌啊,注意点形象呀~我们的FBI之花。”理查德单手撑着脸颊,目光流转,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然而对老同事的做派再清楚不过的朱蒂全然不为所动:“Richard,你的脑子呢?那可是我教过的学生唉!被看到我和一大群陌生的外国男人站在一起,之后的流言会传成什么样子啊!”

 

乔治萨尔闻言拧眉,语气十分的不解:“有什么可担心的?你本来也是外国人啊。”

 

“.…..”

 

“George,拜托你稍微把脑子从机械里分一点精力给常识吧!”金发的大美人久违的记起了怀疑这群损友的情商的日子,“当时连同詹姆斯在内的其余人可都是男人啊!”

 

话落,以理查德为首的众FBI哄堂大笑。

 

理查德笑得嗓音微哑,不忘扭头给朱蒂一个wink,“没办法,谁让我们的Ms Jodie就是那极为罕见的万绿丛中一点红呢。”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灰原哀听到影片上中道脱口而出的名字时,眼神向柯南斜了一下:

 

“原来你们班级里还有这样的巧合。你故意诈他?”

 

柯南晃晃手指,“只是顺势而为而已啦,毕竟我记忆力很好嘛!”笑得无邪,却让人背后发凉,“不过的确,‘非常’感谢中道呢!”

 

“会泽‘荣介’、本堂‘瑛佑’、…….原来如此,”

 

——本堂瑛祐自言自语念叨了两遍中道脱口而出的人名,“啊——”的一声哀嚎了出来,一脸懊恼:

 

“都怪中道君那个大嘴巴!当时还说什么小兰都已经派小鬼头来试探他了,但是他英明神武的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真的好气啊,我被FBI带去美国之前都没来得及找他算账!!!”

 

水无怜奈看着弟弟活泼的样子,感到心头轻松了不少,温柔的出言安抚弟弟、

 

然而本堂瑛祐语气气愤,水蓝色的猫眼哀怨又愤恨的瞪的老大:“但是,如果不是那家伙,新一君也不会发现我在医院,说不定姐姐就不会被新一君和FBI算计了啊!”

 

其实,就算没有小瑛,依照那位勇于冒险的工藤君和FBI的作风,也一样会来试探自己,然后点破自己和小瑛的身份,进而要挟自己——然而水无怜奈对着尚且稚嫩又充满希望的弟弟说不出口这样的真相。

 

最终她只是笑着摆手,露出若无其事又仿佛庆幸的表情,安抚弟弟:“没有那回事。如今我能够找到同伴,也已经很好了。”

 

 

 

然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灰原哀却对本堂瑛祐没有任何顾虑——年幼的女孩语气冷酷,轻易打碎了少年天真的幻想:

 

“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工藤和那个赤井秀一是什么样的人?连命都敢交给你姐姐赌的疯子,即使没有你的消息,只要他想到了计划,难道他们不会赌一把吗?”

 

本堂瑛祐闻言表情愈发沉重,愣了几秒,才竭力调整出轻松的语气,转向柯南:“新一君、你、不会对同学那么冷酷无情的对吧?”

 

“……”柯南沉默不语。

 

或许吧?但是事实上,自从得知组织的存在之后,他的概念里“同学”的定义就已经开始模糊了。不论是本堂瑛祐,或是后来的世良真纯,在他们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一刻,他对他们的第一认知绝不会是“同学”,而是可能带来危险的人物——也可以称为,“嫌疑人”。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三种人:需要保护的人、值得信任的人、嫌疑人。

 

他对所有被自己怀疑的无辜的人感到抱歉,老实说,他厌恶这样疑神疑鬼的、会伤害他人的自己。


但是他身后背负的早已不只有自己的性命——为了保护一些人,就要将“枪口”对准另一些人,即使是他,即使被赋予“救世主”的光环,也一样无法打破这条普世的规律。…… 他只不过是个虚假的救世主。

 

本堂瑛祐同样沉默的注视着柯南,不知是否在那种沉默中读懂了些什么。


最终他先移开了视线,装傻的露出委屈的表情:QAQ

 

 

 

【几番周折下柯南终于试探完毕了全部三人。然而打开录像,出人意料的,柯南的表现却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早慧——他似乎只是在每个人的房间摔倒、故意把手机摔出去再让被试探的嫌疑人捡起来,然后神似熊孩子似的在房间里各种捣乱。

查看录像的过程中连朱蒂都对柯南的做法感到了无可奈何,然而此前始终冷眼旁观并不多话的赤井秀一却似乎发现了乐趣,在柯南被质疑时第一时间开口。

“没错吧,boya?”

表情甚至与有荣焉。

也是经过身为王牌的赤井秀一的肯定,FBI确认了潜藏在医院中的乌丸组织的间谍——假装颈椎扭伤实际早已痊愈的那位、楠田陆道】

 

铃木园子看着画面上货真价实的熊孩子,忍不住扶额、大声吐槽:“天呐!新一这个样子竟然都没被那三个人揍一顿耶!”

 

本堂瑛佑顺势做出哭唧唧的表情:“呜…新一君的幸运值一定很高。如果换成是我,绝对会被骂的QAQ”

 

服部平次的关注点则再一次歪到了奇怪的地方:“我说,你们看那两个FBI的表情,像不像生了第二个孩子的家庭?”

 

性格直来直去的大阪少年语出惊人,嘹亮的大阪腔在影厅中如同惊雷入水——反响格外热烈,激起了一大片喷笑、咳嗽的声音。

 

而某人似乎尤觉不够,十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指着画面上另外两位表面年龄分别可以当柯南的父亲和爷爷的FBI探员、补充:“还得是老来得子才对!”

 

柯南在服部第一句话出口时当场爆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噗咳咳咳咳咳咳——服!部!平!次!!”

 

然而孩童尖利而稚嫩的声音只是徒劳的导致影厅内的笑声升起新一波高潮: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笑得欢快,有希子更是瞬间给自己安排好了戏份:

 

“不要~ ”楚楚动人的少妇眼波晶莹、神情恳切中带着一丝委屈,“小新是我家的,小柯也是我家的!就算是詹姆斯大叔和秀酱也不可以抢我心爱的宝宝~”

 

影厅内的气氛第三次被推上高潮。尽管对于工藤有希子,大多数人出于尊重并不像服部和柯南发声时那样直接笑出声,但是似乎被恶趣味的放大了音效的影厅中、拍桌子、跺脚、憋笑、闷咳、等等细碎的声音层出不迭。

 

连詹姆斯这位“当事人”都非常具有幽默精神的配合了一把:“我们FBI怎么敢呢,现实分明是工藤君把我们的王牌拐走了才对。”

 

持续不断的笑声里,自“乌丸组织的逼近”片段起一直争论迭起的关于工藤新一与FBI私交的问题似乎也被短暂的掩埋了。

 

 

 

最终将影厅内的话题引回正轨的人是诸伏高明——这位来自长野的以头脑见长的菁英警察的语调并不高昂,语气是一贯的淡然,却神奇的打破了影厅内混乱的气氛,话语中的从容与确定让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所有注意力都被他吸引:

 

“但是、工藤君试探嫌犯的方式的确非常细致,且有效率。”

 

在安静下来的左邻右舍纷纷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时,工藤优作从容的开了口:

 

“第一位嫌疑人西矢忠吾、是由于急性腰痛入院。因此新一除了请对方帮忙捡起手机留存下指纹,选择在房间搅起灰尘刺激对方打喷嚏、”

 

“第二位嫌疑人楠田陆道、病因是颈椎扭伤,因此除了同样找借口留下指纹,能够有效判别对方颈椎是否真的受伤的方法就在于使对方做出仰头的动作。如果柜子上方没有咖啡罐、想必新一你也会借口寻找高处的东西,拜托对方仰头吧?”

 

柯南闻言含蓄的笑了一下,眨眨眼,语气轻快又自信,“但是那位楠田陆道先生太不谨慎啦,我一进屋就看到柜子上方堆满的咖啡罐了呢~”

 

工藤优作略略颔首,于是继续替儿子讲解:

 

“第三位嫌疑人新木张太郎是老年人,配备心脏起搏器的可能性很大。拒绝帮忙捡起手机的行为证明这种可能性更大,而装备了心脏起搏器的人是无法使用可能会干扰仪器的电磁产品的。新一选择直接证明这个关键点的思路很有效率啊。”

 

工藤优作毫不避讳的将自家儿子光明正大的夸了一遍,身边一圈智商跟不上天才们的“愚蠢的凡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

 

“这样一说真的哎!

 

“原来假装熊孩子的举动也有这么多讲究”

 

“真的呢,我还以为是因为工藤君不擅长演戏,只会装小孩子呢。”

 

“怎么可能啦,就算是装小孩子,我们不是这么长时间一来也一直对柯南君深信不疑吗?这样的演技已经很可怕了吧!”

 

“但是在针对每一个嫌疑人的病情、还有房间里不同的道具,在短短一瞬间内就想好了不同的试探方式,这样的头脑更可怕啊!”

 

七嘴八舌的对于工藤新一的天才的赞扬久违的热烈起来。

 

“……而且,”毛利兰若有所思的盯着大屏幕上笑得乖巧的回应朱蒂的柯南

 

铃木园子等了等,没有等到后续,忍不住出声重复了一遍:“而且?”

 

毛利兰一下子回过神,对好友笑笑,“而且,新一提前把手机电池卸掉了呢。” 她笑得纯真又有一丝怀念,“果然,果然是新一呢。”

 

“是、是哈。”铃木园子闻言神情有几分怔忪。

 

是、是啊,头脑犀利的同时,善良又温柔,这才是让她们为之骄傲的竹马、工藤新一啊!

 

 

 

而服部平次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一如既往的张扬:“工藤,明明都是侦探,你这家伙到底哪里那么多阴谋诡计啊?!”

 

柯南其实很想吐槽,什么叫做阴谋诡计啊?!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服部继续发出了羡慕又懊恼的声音:“话说你这种算计人的能力是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柯南觉得,他没必要吐槽了。翻出一双半月眼,他冷笑一声:“呵,就凭服部你这句话,这辈子别想啦!”

 

 

 

【FBI在确认楠田陆道的身份后,悄然在医院中部下了层层罗网、严阵以待,最终却仅仅因为楠田陆道的一个举动功败垂成,让这名危险分子逃走了——因为楠田陆道随身携带了大当量的C4炸弹。

既然功败垂成,局势一瞬间变得危急起来】

 

高木涉在目睹了朱蒂率先拔枪时惊恐出声:“喂喂朱蒂小姐!就算是FBI来到日本境内也是不可以随便持枪了啊!”

 

只不过这位生性温柔憨厚的警察的反射弧着实有些长了——也或许正是因为他的关注点每次都会转向其余的、在他看来更加重要的方面。

 

白鸟任三郎从容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高木君,你忘记了吗,之前那个恐怖组织的人准备暗杀土门康辉的时候…….”

  

高木涉立刻反应了过来,“啊——”的大叫了一声:“我当时只顾着紧张毛利先生了,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了!”

 

说着年轻的警察有些不满又有些哀怨的目光转向了后方的FBI:“朱蒂小姐你们不是来休假的吗?为什么会带着狙击枪啊?!而且那位赤井探员、一直到朱蒂小姐你来报案时我们才知道还有这个人啊!”

 

突然受到日本本土的警察质问,朱蒂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但是也仅此而已,她并不慌乱。

 

虽然警视厅经常与之打交道的几位并不清楚,但是……

 

詹姆斯代替朱蒂、开了口,作为FBI官方的回应: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了,我们FBI的小队来到日本的确就是为了针对这个组织进行秘密搜查。因此和日本警方的高层进行的协定也全部都是不公开的秘密文件。”

 

“没有向各位提前说明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精明的FBI主管目光难得冷峻的审视了整座影厅一周,语气严肃:“虽然如今的情况也不得不和各位全部坦白,也幸好是在这个特殊的场合。人多口杂的风险应当会相对少一些吧。”

 

警视厅的众人闻言不由得愣住了。他们同样身处警届多年,有些“众所周知”的可能性,即使自己没有经历过,也都听说过。

 

而降谷零和远处的警察厅众人更是随着詹姆斯的话落立时不约而同的神色凛然起来;角落里  黑田兵卫仍旧板着一张脸,带着墨镜,浑身冷漠又强大的气场使人不敢接近——FBI的言外之意毫无疑问:他们怀疑日本警察的内部有那个组织的卧底。

 

 

 

这种冰冷的暗流在影片继续播放时被打破了:

 

“炸弹?!太可怕了吧!!!”随着荧幕上的播放,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最先尖叫了起来——

 

原本FBI和柯南费心劳力取得的优势被犯罪分子轻易扳回,现在他们甚至不敢去考虑如何活捉楠田陆道,只能焦急的为整栋医院里的普通人担心: 万一这名犯罪分子是个疯子,那么医院里的无辜民众、FBI、还有柯南和瑛佑君、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在场的所有警察与特工也全部不约而同的沉下了脸色:不论向谁效忠、不论是否能够提前预料的到,他们此刻都一模一样的唾弃、所有那些对无辜者犯下罪行的疯子。






TBC.


好久没有写文,有点找不到手感了,好像都不知道自己写出来了什么……

可能是……全方位夸新一?以及圆一下FBI调查申请的问题。


关于名柯里在日本的FBI小组, 这篇的私设就是:

FBI官方长期以来就有和日本政府及警界相关部门就有关黑衣组织的问题进行联系(毕竟美国追查了至少20年,日本也追查了至少10年,依照美日间的关系,此前不可能完全没有联系),

詹姆斯带领的小队以度假的名义先行来到日本,因此并没有入境申请——未免打草惊蛇; 入境后再找日本警方高层(警察厅和警视监及以上要员)进行秘密协定补上相关文件手续

说真的,名柯里各国追查黑衣组织也有至少20年了,别的国家不提,美国和日本是绝不可能此前一点都不互通消息的。

赤井秀一等人绝不会是第一批来日本追查组织的FBI——绝对没可能像某些柯同里写的所谓“偷渡入境”,甚至理论上都不需要单独为这一批FBI想新的处理办法。手续怎么处理肯定也是因循旧例。

降谷零在原著里的那句话本来也只是气话而已, 作为日本的政治警察以及作为特工,他会比谁都清楚这背后的运作原理。



然后就是夸夸小柯啦

借小哀的口说出的秀哥和柯南在没有确认本堂瑛佑在医院情况下的可能行动算一处,后面柯南的心理活动也算一处, 这算是两处我自己印象比较深刻的地方叭


然后优作爸爸直白夸儿子,还有有希子妈妈戏精—— 我真的蛮喜欢工藤家互动啊!


服部同学承包本章所有沙雕梗?大阪少年我会记住你的语出惊人的🤣


其实本堂瑛佑也是认真写的……不过说实话我自己都不太确定他目前究竟是个什么心态……就 宝子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叭


啊 还有小兰那句 “而且新一提前把手机电池卸掉了呢”,   就 各位意会一下嘛










卿卿楚楚

很爱工藤家这种氛围,父母乐观豁达又有内涵

我饱继承的基因真优秀

很爱工藤家这种氛围,父母乐观豁达又有内涵

我饱继承的基因真优秀

通透零彻

3.不速之客

  “啊,好的妈妈”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心里慌的一匹。

  

  不过……她说的竟然是中文。

  

  哦,看她那银灰色眼眸,又姓风见的话,那就该是远嫁过来的吧。

  

  “思墨,第一天幼儿园生活怎么样啊?”妈妈边给我换鞋边问到。

  

  如果是知己,我肯定会跟她讲幼儿园班主任多奇怪啊,1+1多无聊啊,小朋友多可爱啊等等。

  

  可面对眼前这个身上有许多疑点的妈妈,我极其敷衍,“嗯,很好……”

  

  “是吗……”妈妈有些疑惑,把手指搭在嘴上。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灰溜溜的跑去沙发上坐着,生怕我这个假冒的“思墨”被拆穿。

  

  “风见......

  “啊,好的妈妈”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心里慌的一匹。

  

  不过……她说的竟然是中文。

  

  哦,看她那银灰色眼眸,又姓风见的话,那就该是远嫁过来的吧。

  

  “思墨,第一天幼儿园生活怎么样啊?”妈妈边给我换鞋边问到。

  

  如果是知己,我肯定会跟她讲幼儿园班主任多奇怪啊,1+1多无聊啊,小朋友多可爱啊等等。

  

  可面对眼前这个身上有许多疑点的妈妈,我极其敷衍,“嗯,很好……”

  

  “是吗……”妈妈有些疑惑,把手指搭在嘴上。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灰溜溜的跑去沙发上坐着,生怕我这个假冒的“思墨”被拆穿。

  

  “风见”……这名字好熟悉啊,我一开始没留神,现在才注意到,名柯里本来就有一个姓风见的人——风见裕也!

  

  难不成,我穿越成了他女儿?不,不可能,现在他也才九岁而已。

  

  妹妹?!这倒有可能。

  

  原作里也没说他有什么妹妹啊……对了,有同人这个东西啊!

  

  远方亲戚也有可能……

  

  忽然间,我瞥见茶几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红白相间,胶囊大小。

  

  我的脑袋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A药?

  

  我把它翻过来看,上面黑字赫然写着APTX—4747.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原作中应该是“APTX—4869对吧。

  

  又或许,这只是个编号相似的而已……

  

  见我在看这个东西,妈妈很惊慌的一把夺过,还嘴里念叨着:“研究时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带出来了啊……”

  

  研究吗?据我所知,名柯里研究a药的,就只有宫野一家了。

  

  会不会,是因组织的邀请隐姓埋名,改姓风见?

  

  这么一说,我的身世不就高大上啦?!

  

  哈哈哈,真不错。

  

  不过好像也不对,宫野夫妇是18年前受到组织的邀请的,再说现在的话,也该遇到四岁的明美啊。

  

  我已经跟着我的脑子天马行空了,没注意到妈妈为了安抚受惊的我,已经端上了一杯果汁。

  

  我警惕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沉淀物后,小抿了一口。

  

  不过,还蛮好喝的。

  

  看我一脸满足的小样儿,妈妈高兴地刮了刮我的脸。

  

  本身温柔的触摸,我却感到恐惧,她手上……有薄薄的枪/茧!

  

  那,我或许是进了什么拐卖儿童的组织,他们非/法将我拐走,然后抚养我长大到一定年龄就把我卖掉?!

  

  众所周知,儿童越小越好卖,超过八岁就基本卖不了,然后……

  

  这么算算……我岂不是只能活……五年了?!

  

  呃,我是不是犯/罪剧看的有点多了?或许根本没我想的那么复杂,只是普通家庭的普通小孩罢了。

  

  可穿越这事儿又没法解释了……

  

   “呐,妈妈”我真是不怕死了,敢问这个给有犯/罪嫌疑的妈妈,“风见裕也哥哥是谁啊?”

  

  她仿佛好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呵呵呵的笑得停不下来。

  

  她笑够了,就看着我,依旧是笑意:“你乱喊什么哥哥啊,他啊……按中国的辈分,可是你爷爷辈的呢!”

  

  啊?爷爷辈?风见那么小,辈分就那么高了?

  

  我这辈分……太可怜了。

  

  我正想问什么,门铃却好不好的响了。

  

  “思墨,家里来客人了,妈妈要去准备水果,你帮妈妈开一下门好不好?”她微笑着对我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好——”我用卡哇伊的奶音答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也和柯南一样扮小孩上瘾了?我已经18岁成年了喂!

  

  我穿着小熊拖鞋去开门,是一个很高的叔叔,因为我只能看见两条腿,为了礼貌,我强撑着笑脸:“叔叔好”

  

  实际上,我在心里早已经把他归为犯/罪嫌疑人同伙了。

  

  “哈,是思墨啊”他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又变乖了呢”

  

  呵呵谢谢夸奖,我在心里答道。

  

  诶,不对,这熟悉的声音……

  

  我再抬头看他,黑色的头发,戴着个眼镜,睿智的眼神好像能洞穿真相。

  

  优作叔叔?!

  

  妈妈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她从厨房走出来,两只手在裙摆上揩揩,她说:“工藤老弟,先坐吧,我去给你拿水果”

  

  “谢谢啊,风见”他张望了一下,“泽宇君呢?”

  

   “他又在研究呢,等会儿就来了”

  

  真的是优作叔叔!优作叔叔是来救我的吧?

  

  现在的优作叔叔应该还没遇到有希子阿……不,姐姐吧?害,我可是很喜欢有希子姐姐的呢。

  

  我的小脑袋瓜灵光一闪,嘴角滑过一丝奸笑。

  

  “优作叔叔,能借我玩你的手机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别玩太久啊,伤眼睛的!”

  

  “好,谢谢优作叔叔”

  

  我在手机上戳戳点点,果然没算错,我点开一则新闻,把手机举到优作叔叔面前,用手捂着嘴贱贱的笑:“优作叔叔觉得这个漂亮姐姐怎么样啊?”

  

  优作推了推眼镜,看着这篇报道——《帝丹高中举办选美比赛》,突然震惊的指着一个地方:“这……这”

  

  呵呵,是心动了吧?

  

  “这里的语法不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喂喂,优作叔叔现在不是该纠结什么语法不语法的时候,现在看美女啊看美女!

  

  “对了,优作你又有新的小说要出版了吗?”妈妈笑着转移话题。

  

  “对”年轻气盛的优作露出一种青春拼搏的笑,“叫《暗夜男爵》”

  

  “那就预祝你成功啦”

  

  “好,谢谢您的支持”

  

  (这家伙不会把这儿当成他的签售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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