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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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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鸦

待铁锈蔓延(2)

*从这章开始会有台词还挺多的原创NPC出现
*是过渡章
*请移步wb 白鸦农场


-

左马刻第一次见到一郎的时候,是在街头的一个小摊位上。

一郎当时也就12岁,带着卡其色的渔夫帽,穿着短袖短裤,脸蛋都被猛烈的太阳给照得通红。小男孩站在摊位上举着牌子,上面写着“福利院义卖”。整个摊位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站着,看来那些大人对他也是过于放心。

左马刻当时刚处理完组里的事,本来心情就很差,但看到有人做义卖还是把那张小孩看到都会害怕的表情藏起来,慢条斯理地问这个摊位有什么。

一郎听到这句话,立刻抬起头看向正对自己的成年人,语速很快地介绍起摊位上的东西。毛线编织的玩偶、布袋、黄油曲奇还有木制...

*从这章开始会有台词还挺多的原创NPC出现
*是过渡章
*请移步wb 白鸦农场


-

左马刻第一次见到一郎的时候,是在街头的一个小摊位上。

一郎当时也就12岁,带着卡其色的渔夫帽,穿着短袖短裤,脸蛋都被猛烈的太阳给照得通红。小男孩站在摊位上举着牌子,上面写着“福利院义卖”。整个摊位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站着,看来那些大人对他也是过于放心。

左马刻当时刚处理完组里的事,本来心情就很差,但看到有人做义卖还是把那张小孩看到都会害怕的表情藏起来,慢条斯理地问这个摊位有什么。

一郎听到这句话,立刻抬起头看向正对自己的成年人,语速很快地介绍起摊位上的东西。毛线编织的玩偶、布袋、黄油曲奇还有木制的积木,每一样小东西都能看出是手工做的,曲奇有一些做得很漂亮,但有一些做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大人和小孩一起做的。

“这些曲奇我都要了,然后用这个布袋装起来吧。”左马刻指了一下摊位上的曲奇。

这位坐摊的小男孩听到这句话,眼睛都跟着发光了,那一红一绿的异色瞳现在就像是水果硬糖那般甜滋滋的。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始按照左马刻的要求把曲奇都装到布袋里。这小孩已经在烈日下站了一天,但也不见疲惫,那动作还是十分麻利,没多久就把摊位上的所有曲奇装好了。

“这十五袋曲奇和袋子只要……”

一郎还没把话说完,左马刻就把一张福泽谕吉放在一郎面前。“不用找钱了,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捐助吧。”

这位小孩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大额的钞票,他紧紧的攥着钱,学着大人那样,向着左马刻鞠了一个躬,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

左马刻平日虽然经常受礼,但被这么一个小屁孩这般对待也着实别扭。他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拿起小孩整理好的布袋准备转身走人。一郎看到左马刻要走了,就赶紧喊他停步,然后再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蜜瓜包。

“园长今天给我的,我吃剩一个,我送给你吧。这个很甜很好吃的!”一郎双手把蜜瓜包递了过来。

“留着自己吃吧,吃不饱就长不高了。”左马刻没有接过蜜瓜包,态度温和地拒绝了。

“园长说心情不好吃点甜食就能好起来的。”一郎还是执意要送蜜瓜包,甚至还快人一步把包塞进了左马刻提着的布袋里。

“我心情不好?”

“刚才叔叔你过来的时候,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一郎笑着回答了左马刻的问题,“不过现在感觉叔叔心情好多了。”

左马刻停顿了几秒,最后只是缓缓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他妈喊谁叔叔呢。”



雪蟹

【左马一】分房睡是个大问题

#婚后马一,一点发病文学

#ooc是我的不对

#超级短...


横滨的某个早晨。


马:早。


一:少爷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马:?


马:九点半。


一:是啊九点半了,少爷您才起啊。


一:(一张满是垃圾瓶的照片)


一:我都捡了八条街了。


马:......


马:别捡了,明天本大爷就让人把那八条街买下来。


一:....


一:你 快 点 起 来,我 快 饿 死 了!


马:就隔着扇门没必要打字吧,你进来。


果然...

#婚后马一,一点发病文学

#ooc是我的不对

#超级短...











横滨的某个早晨。


马:早。


一:少爷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马:?


马:九点半。


一:是啊九点半了,少爷您才起啊。


一:(一张满是垃圾瓶的照片)


一:我都捡了八条街了。


马:......


马:别捡了,明天本大爷就让人把那八条街买下来。


一:....


一:你 快 点 起 来,我 快 饿 死 了!


马:就隔着扇门没必要打字吧,你进来。


果然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拖鞋的声音,门打开了。


“左马刻,起来啦。”边说边走向床拉死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左马刻。


“啊啊,松手,我起还不行吗?”


他闻言松开手坐在床边,左马刻揉了下眼睛发了会呆,看着他好像真的没睡醒,连头上的两根豆芽菜都耷拉着,莫名有点心疼,眼睛下面还有浅浅的黑眼圈。


“你怎么了?没睡好?但是我昨天晚上没乱翻啊。”


你翻没翻你当然不知道了,一晚上老子不知道醒了多少次,全是本大爷给你盖的被子。左马刻垂眼在心里想着。


但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左马刻随便找了个借口,


“没事,有点失眠。”说着摇摇头。


没想到这样却适得其反,山田一郎更担心了,


“啊,肯定是我睡相不好吧,对不起。”


左马刻正想着你也是知道,但山田一郎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彻底底不敢再提睡相这个话题。


“那我们今天分房睡吧,你也能睡得好点。”



山田一郎,你小子活久了是吧,结婚了就肆无忌惮了?


“你再说一遍?”


完了,说错话了。山田一郎开始念大悲咒了,真想掐死一分钟之前说话的自己。看着左马刻冷下来的脸,他开始装乖。


“左马刻先生,我错了,我不会分房睡的。”说着就想去抱他。虽然左马刻没拒绝,但是看他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他有点着急了。


咬咬牙,他使出了杀手锏。


“哥哥,你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果然左马刻顶不住他这个称呼,正当山田一郎窃喜的时候,左马刻掐了下他的腰,


“叫老公。”


山田一郎就是不想让他得逞。


“老婆,你困吗,困的话我陪你睡。”


“哈?”


美好的早晨从左马刻“美好的问候”开始了。







🐴:你再叫一遍试试。

🍓:老婆老婆!

🐴:...

🍓:怎么了老婆,怎么不说话?

🐴:你老婆没那个心情。

🐴:这是草莓,这是蓝莓,遇见你是我的倒霉。

🍓:咦~~好土。








穷极

【左马一】麻烦精

※变猫文学,关于复合的故事。

※小学生剧情,很无脑,非常俗。

※ooc预警,本篇约7k+。


  由于一些变故,著名的横滨黑道碧棺左马刻,变成了一只缅因猫。


  山田一郎收到上门猫包时,特地被叮嘱不要声张这件事,不然堂堂碧棺左马刻变成猫这种事,不知道会在敌对组织怎么传,对他的影响也不小。

  万事屋的保密工作一向精密,一郎还收到了一大笔钱用来购买养猫需要的器材。他一边感叹着黑道的财力,一边询问了宠物医院的朋友,攒了一大堆猫粮和猫条,回过神来又纠结到,这家伙本来是人,用得着这些吗?......





※变猫文学,关于复合的故事。

※小学生剧情,很无脑,非常俗。

※ooc预警,本篇约7k+。





  由于一些变故,著名的横滨黑道碧棺左马刻,变成了一只缅因猫。


  山田一郎收到上门猫包时,特地被叮嘱不要声张这件事,不然堂堂碧棺左马刻变成猫这种事,不知道会在敌对组织怎么传,对他的影响也不小。

  万事屋的保密工作一向精密,一郎还收到了一大笔钱用来购买养猫需要的器材。他一边感叹着黑道的财力,一边询问了宠物医院的朋友,攒了一大堆猫粮和猫条,回过神来又纠结到,这家伙本来是人,用得着这些吗?

  即使是变成猫,左马刻也还是那个左马刻,脾气还更差了,经常不由分说就扒拉着一郎的外套赏他几爪。这可让没有养猫经验只有找猫经验的山田一郎困扰许久,只能通过猫条的诱惑来缓解暴力,但又担心到体重问题,只好和小猫咪约法三章。


  “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但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知道吗!”


  背对着人的猫拍了下尾巴,甚至都没有在意。


  “碧棺左马刻,等你变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一郎叹叹气,“你现在这么小,我怕一用力就有人爆出来万事屋老板虐猫了。再这么无理取闹就带你去绝育!”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奏效了,左马刻站起身对着一郎“哈”了声,把对方伸过来的大手一巴掌拍下,拂袖而去。


  “很痛啊!”男孩捂着手背,低头一看,果然流血了。



  贴完创可贴后,一郎艰难地教左马喵如何使用猫砂盆,前前后后奖励了四根猫条才宣告失败。一郎只能祈祷这个形态下的左马刻会有羞耻心,不要毁了本人的一世英名,如果他有英名的话。

  唯一让他能够觉得萌的一点可能只有在撸猫时左马刻会像其他小猫一样发出咕噜声,有时会用刺刺的舌苔给一郎舔毛,至少这个时候一人一猫暂时是和平的。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后,一郎每天都会在左马刻无休止的踩奶中清醒过来,他拎着猫的后脖颈把对方扔下床,又空握了握拳,感叹这家伙是不是有些胖了。

  缅因的体型本来就相对大些,不过幸好左马刻是虚胖的那一类型,只是毛发过长看起来有些壮。一郎突然想到给猫洗澡,一时兴起地观看了许多教程,又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左马刻听到手机里发出的猫咪惨叫声就开始躲着他。

  一郎花了些时间和猫条获取猫猫的信任,终于用毛巾封印法控制住了左马刻,不顾他的挣扎紧锁住浴室门,隔着毛巾把猫塞进调好水温的浴缸里。他只庆幸自己打了疫苗,不然左马刻这几口下去不知道会出多少事。

  他尽量用最轻的力度抚了抚对方柔软的下巴,如果因为洗澡而应激就太得不偿失了。左马刻被安慰几下便消停下来,也许是全身沾水非常不舒服,他一直抖着身子想把水甩干。

  一郎被溅了一身的水,他干脆直接把卫衣脱下来,解开了封印的毛巾,左马刻一钻到空子就弹射出去给洗漱台来了个清空计划。一郎往后撩了撩湿透的头发,走到浴室角落,距离猫猫一步的距离,左马刻正在不停朝他哈气,露出足够有威慑力的尖牙。


  “小祖宗,咱们速战速决,事成以后一根、不对,两根猫条行不行?”男孩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这可都是你抓的,我还没问你讨债呢!”


  见小猫咪没挣扎,一郎盘坐在瓷砖地板上,对着自己的腿拍了拍,示意对方过来。

  左马刻似乎不情不愿地踩上一郎的大腿,结果没等人把他抱走,小猫竟然贴上一郎光裸的上半身,舔了一下暴露在外的乳头。


  “别哪里都舔啊喂。”一郎提溜起猫咪的后颈,“先洗澡,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等一郎终于气喘吁吁地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左马刻趴在沙发上舔舔自己的爪子,又扒拉着给自己洗脸,看一郎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来仰天叹气时,轻轻“喵”了声,懒洋洋地起身走到他旁边,蹭了蹭疲惫的男孩。


  “哈——你也就这个时候不是这么招人讨厌了…”他把脸埋进猫咪毛绒绒的胸口,蹭了蹭香香的毛发。


  一郎还发现,自己给左马刻买的猫窝根本没有发挥一点作用,不管他怎么叮嘱猫咪去睡窝不要蹭床,左马刻一点听进去的样子都没有,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自己的胸口上踩奶。

  天气好时,一郎会带着左马刻出门散步,趁着夜色没人会发现这只独特样子的小猫。只不过一郎有些担心不带牵引绳出门左马刻会听但其他流浪猫的呼唤就突然消失,找猫就已经很难了,找一个变成猫的大活人更是并非易事。

  不过事实证明左马刻这样的暴脾气恐怕也忍不了流浪猫的挑衅,直接在散步途中僵持在路边,对方是只三花猫,即使瘪成飞机耳也还是低沉沉哈气。左马刻倒是临危不乱,伏着身子呲牙,尖尖的耳朵也立得高。

  一郎见两只猫僵持不下,掏出手机录下了这足以当做黑历史的影像资料,随后弯腰一把捞走了十几斤的缅因,走到半道左马刻还在偏头低吼。他笑了笑,用手挠了挠猫咪的下巴,一郎的整根手臂都被四爪紧紧抱着,他空出来的手也还是摸得左马刻舒服,很快声音就转变为舒服的呼噜声。

  然而麻烦的时候总是占多数,比如正值盛夏,一郎下意识就会把空调温度调低,可这个温度对于小猫咪来说还是太低,左马刻一冷得受不了就钻进他的卫衣,弄得他衣服内外都是猫毛。

  仅仅是这样一郎还是可以对付的,可耐不住左马刻跟故意地一样会到处舔,每次舔得还很准,要不是对方只是小猫咪,一郎可忍不了大男人被舔胸。

  不仅是胸,左马刻还喜欢舔他的脸颊,可舌面刺挠的倒钩实在让一郎痒得不行,他本身又是非常怕痒的类型,一边享受小猫的亲近一边痛并快乐着。

  猫咪也是出了名的手贱,仅仅到家一周,左马刻就弄碎了四五个杯子,窝在笔记本电脑上阻止一郎工作三次,偷吃猫条两次,咬坏数据线一根,等等。

  一郎数着一桩一件罪证,对左马刻一点法子也没有,一般这样屡教不改的猫咪是要被直接放生的,而他是谁,他可是堂堂左马刻。并且自己是被委托的,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再怎么样也不能撒气到小猫咪身上。

  不过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左马刻慢慢也会亲人了,虽然还是只黏着自己,但一郎觉得至少是一个质的飞跃。他放任左马刻钻到被窝里跟自己睡,偶然仔细观察这只小生命时,才突然回过神。

  人变成猫这种事情怎么说也离谱过头了,更别说还是那位黑道。他摸了摸猫咪的头,用鼻尖蹭蹭左马刻的鼻头,也只得感叹世界之大无违麦不有,不过倒算是让他见识了对方的另一面。


  长时间的相处后,突然某天一郎发现左马刻不见了。他下意识想冲出门去找,却又想到万一是左马刻已经变回去了,自己回了横滨也说不定,但为了延续万事屋的严谨,他还是打了电话给入间铳兎,结果对方否认了左马刻回横滨的事情。

  一郎也没多想,冲下楼就去查了万事屋门口的监控,一路顺着路口找过去,一上午过去才在一个逼仄小巷子的纸箱里找到了浑身脏兮兮还带着血迹的白猫。

  他连带着纸箱把猫送进了宠物医院,医生告诉他是猫和流浪狗发生了冲突,缅因的后腿被咬伤了,幸好只是轻伤。一郎付完费又在前台等了许久,才看见绑着伊丽莎白圈的左马刻被送了出来。

  麻醉后没法控制的舌头耷拉在外面,一郎看到这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自己在对方受伤时还能笑出来有些缺德,摸了摸半睁着眼的猫。

  等麻醉劲过去后,已经是第二天了,一郎一早就等着接左马刻回家,又祈祷这伤不要反到人形的身上,不然又要被左马刻狠狠嘲讽一番。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什么时候觉得接左马刻回家是理所应当的了。


  受伤过后的左马刻似乎更黏人了,经常跟着一郎从卧室到客厅,又跟着下楼去万事屋营业区,甚至连一郎在洗澡时,他都要在门外喵喵叫,用爪子扒拉门框。

  一郎嫌这爪子抓东西的声响实在太刺耳,抱着左马刻就给他剪掉了指甲,顺便还梳了遍毛。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算掌握了哄猫咪的诀窍,比如左马刻很喜欢被摸脖颈,轻轻摸就会发出咕噜声,眯起眼睛似乎很舒服。

  不过为了避免那次的事件再次重演,一郎给猫上了一节安全课程,并向他展示了如遇流浪狗,猫咪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靠敏捷的身法赶紧逃跑。虽然不知道左马刻听没听进去,但至少后来没再出现过这样的事。

  长毛猫最麻烦的一点也还是毛发问题,只要一有委托人开门进来,左马刻就会踩着沙发跃上猫爬架,随后攀到最高点,整个屋子都在下猫毛雨。没过多久一郎就拆掉了那个猫爬架,猫猫没了高处的落脚点,扒拉着一郎的裤脚抗议。

  一郎也没理他,例行检查伤口处的情况并上完药后,把左马刻抱回卧室梳毛,一天一梳掉毛问题就不会太严重。一郎也不想看到猫猫总是腹部痉挛着吐出毛球,他买了许多好评多的梳子,似乎这东西不仅分长毛短毛猫,还分季节和小猫的心情。

  可时间越长,一郎就越焦急,他也不知道左马刻什么时候能变回来,这只大猫已经到家两个星期了,平时经常在横滨散步的左马刻突然消失了两个星期,实属不太正常。

  实在没办法,一郎把左马刻哄进猫包,驱车前往了新宿,虽然寂雷医生并不是兽医,但区区违法麦应该是难不倒他。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推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很少见呢,一郎君竟然会跟左马刻在一起。”寂雷似乎也猜出了对方的来意。


  “他已经持续这样两个多星期了,再怎么说违法麦也支撑不了这么久吧…”一郎担忧地看着桌上趴着的大猫。


  “精神力的影响相对主观,像左马刻君这样强的人,也许是出于个人情绪,又或者接受了什么外界的影响,不太想变回来呢。”


  “不想变回来?他不像是会逃避的人吧。”一郎摸了摸左马刻的头。


  “也许左马刻君很享受跟你的相处。”寂雷笑了笑,看向猫咪,“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尽力迈出那一步,不再只拘束于过去。”


  “毕竟,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只不过人会抑制那些不合时宜的欲望,而其他动物会更趋于自己原始的意愿。”


  一郎一时语塞,沉默了会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寂雷先生。”



  回家的路上,刚好遇上了高峰期,一郎望着挡风玻璃前看不到尽头的车流,叹了口气。


  是什么时候开始,故意躲着左马刻的呢。


  也许是从中王区酒店的贩卖机前,也许是战后第一顿聚餐,又或者是集体公益演出的后台。总之他没有找到能够再和左马刻产生联系的理由,曾经的队友们总是劝自己,误会已经过去就不必太纠结于距离感。可他们何尝不是无法抛下这些发生过的事呢。

  一郎不怎么相信缘分这种事,但也许冥冥之中那根断了的线又牵在一起。毕竟左马刻也提出好几次请他到横滨吃饭,只不过碍于脸面,一直都是合欢给他发简讯通知,可自己一次也没去过,只是把弟弟们送到了左马刻家,让他们尝到了合欢亲手做的迟到了三年的料理。

  而一郎只是默默听着弟弟们回来时激动的言语,想着左马刻知道自己没来时会不会松一口气,又或者是生气。



  雪白的团子伸了个懒腰,偏头用赤色的眸子回应了一郎的视线,男孩愣了愣,板正视线,盯着柏油马路上缓慢移动的尾灯。

  

  “…对不起啊一直躲着你。”他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


  “那时候有多尊敬多喜欢你,后来就有多失望。”一郎沉默了会,继续道:“…这种落差感你也懂吧。”


  “喵——”小猫低声道。


  “我真是…这种话都不敢当面对着你说,还谈什么向前看…”他抬手摸了摸副驾驶的猫咪,“饿了吗,马上就到家了。”


  回到万事屋已经快深夜了,一郎打了个哈欠,看着埋头苦吃的大猫,也给自己热了一份速食面。吃完饭时,外面的天也开始雾蒙蒙地放亮,为了不惊动还在熟睡的弟弟们,一郎放弃洗澡睡觉,决定带着左马刻去看日出。

  一人一猫散步到附近的公园,那里有一个人工湖,视野相对宽阔,不然这么晚也没有什么高楼可以去。一郎坐在长椅上,把左马刻抱在怀里,望着还正灰蓝的天。


  “听说今天有雨,可能看不到日出了啊…”


  “咪。”猫舔了舔抱着自己的手。


  “下次带我去横滨看日出吧,海边的日出肯定比这里浪漫多了。”一郎抱起左马刻,把他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这次我不会拒绝了。”


  他把脸埋进对方柔软的肚子里,蹭了蹭光润的白毛,只觉得安心。


  “毕竟…从前我就喜欢你了…”一郎闷着头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没等半个小时,本来阴沉的天散去了云,开始放晴,天气预报今天并没有发挥作用,他们如愿看到了日出。




  左马刻突然变回来,是第二天一郎被自己的生物钟强行叫醒时。男孩挣扎了一会,睡意却还是慢慢消散,他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估计是左马刻又枕着他的手睡觉。一郎有些起床气,他推搡着对方想抽出手,却摸到了光滑的皮肤。


  “…嗯?”


  他睁开一只眼,只见面前的人光裸着身体,侧躺在自己的臂弯,手还搂着自己的屁股。一郎花了点时间弄清楚现在的处境,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深呼一口气抽出了手,生怕把对方吵醒。

  左马刻变回来了,一郎暗自窃喜,虽然有些突然,不过也终于能向横滨那边的人交差了。他盯着面前人的睡颜,抚上对方睡得有些翘的白发,像之前撸猫一样摸了摸。


  “这么好看就别总臭着张脸啊…”一郎嘟囔到。


  没想到左马刻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看到面前怔愣的男孩,也许是还以为自己是猫,他倾身舔了舔一郎的脸颊。


  “你…”


  “吵死了啊。”吐出这句话没多久,左马刻也突然愣住,他试着抬起手,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变回来了。


  “呃…”一郎尴尬地挠了挠脸,“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左马刻坐起身,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昨天晚上才刚梳过毛…”男孩小声道。


  “哈?”


  “不…没什么。”一郎掀开被子,丢下一句“我去做早饭”就光着脚跑出卧室。


  左马刻咂咂嘴,光着身子在一郎的衣柜里找了两件还算能穿的衣服,打着哈欠出了门。他坐在沙发上等着饭,看到茶几还摆着逗猫棒,颇为不屑地哼了声。


  “等会回横滨还是吃过午饭再走?”一郎抿了口牛奶。


  “等会走。”


  “哦…我送你?”他看着左马刻把那口粥咽下去。


  “我来开吧。”


  “…嗯。”一郎心不在焉地咬了口面包,道:“…要不还是别——”


  “跟我回横滨吃顿饭吧。”左马刻垂眸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就我们俩。”


  一郎不自觉捏紧手里的汤匙。


  “…好。”





  两个人坐在车里沉默了一路,一郎努力想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横滨了,自己除了出差几乎在池袋扎根,更别提这个让自己平常想起来就会尴尬的地方。

  不过看起来左马刻并没有这两个多星期的记忆,这样就最好,不然一郎可没办法解释这么多亲亲抱抱,甚至是那句表白,都出于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又或者说是私情。

  可他又期待左马刻没有失去记忆,毕竟那几句是自己打心底的话,归根究底也算是回应了他,一郎并没有信心能在左马刻本人面前说出这些话。

  毕竟已经认识了这么久,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里大家才心知肚明,左马刻比起用嘴说还是更偏向行动派,只不过用的方法太笨拙。

  一郎一直觉得,误会解开后这个白发黑道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即使嘴上还是逞强,可在这么多事情过去后也还是对自己越来越奇怪,这种奇怪就像是十七岁时,那种关系模糊的前辈后辈。


  “喂,怎么发了一路呆,该下车了。”左马刻盯着表情怪异的男孩。


  “啊、喔…”一郎打开车门就起身想下车,结果被安全带拦腰截回,差点撞到头。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发呆发傻了吗。”左马刻帮对方解开了安全带,揉了把一郎的脑袋。


  “……”


  “愣着干嘛,还要本大爷绕过去护着你的脑袋把你迎下车吗?”


  “不、需、要!”一郎一字一个重音地说道,有些生气地踹开门下了车,转念一想又有些后悔,毕竟这可是自己的车,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自在。


  上次被左马刻摸头还是十七岁的时候吧。他想。大概是哪次比赛的后台,只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散伙了。


  “真不知道你这个小鬼在别扭什么,走这边啊!”左马刻咂了咂嘴,指指自己身后。


  “不用你说。”一郎翻了个白眼。


  刚进左马刻家,他就闻到了即使两个多星期过去也没能消散的烟味。


  “打扰了。”在玄关换完鞋后,左马刻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郎接过抿了一口,没几分钟左马刻就换了套衣服从卧室里出来。


  “衣服洗完给你送回去。”


  “不用了吧,反正就两件衣服,不麻烦你了。”他继续道:“不是吃饭吗,吃完饭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你家有养猫吗,我可以送给你。”


  “合欢有养,你寄到她家就好。”


  一郎点点头,应了声。


  “饭就在我家吃吧,你想吃什么。”


  男孩没出声,只是低着头看手机。左马刻抱着臂等对方回答,似乎也没有去做饭的样子。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不用这种借口也可以。”最后还是一郎先开了口。


  “明天。”左马刻停了停,又继续道:“明天横滨是晴天,一起去看日出吗?”


  “哈…?”一郎愣了愣,随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记得!?”


  对方没回答,似乎是默认。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我…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


  左马刻看着男孩从脸颊红到耳垂的狼狈样子,殊不知自己也红了耳尖。一郎还处于宕机模式,嗯嗯啊啊半天也没说出来句完整的理由。


  “你抓着本大爷又蹭又摸的时候,想没想过现在啊?”他战术清了清嗓子模仿道:“碧棺左马刻,等你变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不是一郎君说的?”黑道恶劣地调笑到。


  “记仇不是你这样记的啊!”


  “还有…”左马刻特地走到一郎旁边坐下,双手像抱猫一样搂住他,重现了昨天的场景,“毕竟…我从前就喜——”


  “你闭嘴啊——!!”一郎挣扎着双手死命捂住对方的嘴,整个人欺身压在左马刻的身上。结果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别人家大喊大叫实属不礼貌,而且这种羞耻的场景只在掉马少女漫里见到过好吧!


  一郎刚想起身,左马刻便双手箍紧了他的后腰。


  “…你松手。”


  可左马刻越发过分,探进衣摆沿着腰线向上摸,转而又抚向他的胸膛,大概是被摸痒了,一郎忍无可忍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就看见左马刻按耐不住的笑意。结果没等一郎骂出口,就看到对方越靠越近,隔着衣物舔了下自己的胸口。


  “你这家伙…变回人也还是嘴巴不干净!”


  “过奖。”


  一郎彻底失语,就这么维持着半躺不躺在左马刻身上的姿势,保持久了还有点做平板支撑的意思,他实在坚持不下去,认命地摔在对方身上。

  左马刻只是笑了笑,毕竟一郎要是真想抵抗,分分钟就能挣脱,黑道也是看破不说破,毕竟他也没想到僵持了三年的关系会因为小小的一柄违法麦而步入正轨,说实话,就他妈像梦一样。


  “你还想抱多久啊…”一郎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左马刻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一呼一吸。


  “继续刚才的话题?”


  “绝对不要。”


  可能一郎觉得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沙发上互相搂抱着有失风范,比刚才更加闹别扭了些。左马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郎保持着坐在他大腿的姿势,钻到空子便想挣脱。


  “既然喜欢本大爷,为什么之前不来吃饭?”他也没继续为难,放开手任由对方退后。


  “我说了我不会原谅你。”一郎看对方想开口,赶紧继续说下去:“但这不是主要的原因。”


  “左马刻,你也一直是个胆小鬼吧。我这么多次爽约你也一句话都没说。”


  “哈?说什么傻话,本大爷只是不想欺负小孩,不然早去池袋狠狠揍你一顿了。”


  一郎叹了口气,双手拍了拍脸颊,说开之后心态终于变得平静下来,脸上的温度也逐渐褪去。


  “我也跟你道歉了,所以…试着给互相一个台阶下好吗。”一郎抬头对上了左马刻的视线,“左马刻先生…”


  黑道怔了怔,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呆滞地看着逐渐靠近的眸子,直到那颗泪痣近在咫尺,黑白发丝纠缠在一起,他嗅到了这些天熟悉的味道,是山田家的沐浴用品的香味,只是淡淡的味道。

  唇齿相贴时,左马刻才反应过来这措不及防的直球,一郎没敢睁眼直视自己,他一把推倒了一郎,把只敢贴着嘴唇的男孩的最后一道防线攻破。脆弱的上颚经不住粗暴的舔舐,一郎痒得直缩脖子,双臂却被死死攥住。

  他眯起蒙上水雾的眼,迫切地想汲取氧气,左马刻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眼一闭心一横,浅浅回应起这侵略感极强的吻。嘴巴兜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一郎却沉下心看着左马刻,对方的赤裸的视线也同样盯着自己,却掩盖不住脸颊染上的一抹粉。

  他很少看见左马刻狼狈的样子,对方是什么事都要先自己消化的类型,这也跟自己算是共同点吧。就这么想着,再回过神时,左马刻埋在他的颈窝,不知是猫还是人的习惯,轻轻舔了舔空荡荡的耳垂。


  “别舔了别舔了…你还想白日宣淫吗。”一郎别过脑袋,皱皱眉。


  “也不是不可以。”


  “死都不要。”一郎瘪瘪嘴,他自己也起了些反应,但这还能怪谁!


  “…明天还看日出吗?”男孩问到。


  左马刻突然撑起身,有些笑意地看着一郎。


  “海边?”


  “都可以,我也不知道横滨哪里看日出比较好看。”


  “你说的吧,海边比较浪漫。”


  “合着你逮着我说的话死记硬背是吧!”


  左马刻俯身亲了口男孩:“本大爷不是谁的话都记啊。”


  “…嗯。”一郎笑了笑,“那就海边吧。”

  

  

  

  

  

——————

END.

其实是很久以前朋友点的,谢罪一下。

加 里 寧 格 勒

【左马一】Streetlights and perfume (上)

这边也放一下

标题为路灯与香水

本篇为tdd时期  

  

  

  

左马刻有些醉了,他仰靠在皮制沙发上,半眯着血红色的眼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一郎打开包厢的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听到了开门声,左马刻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抬了抬眼。

“来了。”

“嗯。”

一郎看了眼桌上那堆酒瓶,简单的应了一声,接着就走到了左马刻的沙发旁,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打量了一会儿这的环境。


“左马刻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左马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抬手意示一郎到自己身边坐下。等黑发少年坐下后,才用带了点笑意的语气道:“你这小子,不是明知故问吗?”少年挠了挠...

这边也放一下

标题为路灯与香水

本篇为tdd时期  

  

  

  

左马刻有些醉了,他仰靠在皮制沙发上,半眯着血红色的眼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一郎打开包厢的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听到了开门声,左马刻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抬了抬眼。

“来了。”

“嗯。”

一郎看了眼桌上那堆酒瓶,简单的应了一声,接着就走到了左马刻的沙发旁,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打量了一会儿这的环境。


“左马刻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左马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抬手意示一郎到自己身边坐下。等黑发少年坐下后,才用带了点笑意的语气道:“你这小子,不是明知故问吗?”少年挠了挠头,又问:“那为什么这一次的聚会没有叫上我呢?”左马刻看着身边的少年,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黑发,用带着一点醉意的声音回答了他:“这次是我那帮小弟们办的庆功宴,他们求了我好久我才来的,性质不一样,还有,你是我的小弟吗?”


一郎听了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才不是左马刻先生手底下的人,不是基于左马刻先生之下的人,他是当今日本最强组合TDD的成员之一,是能够站在左马刻先生身边的人,只是……只是他最近也有点摸不清他和左马刻先生的关系了。说是前后辈对于他们有点太疏远,说是同伴的话他们之间又有点亲密过头了,每每一想到这个一郎就感觉头大,于是摇摇了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暂时不要想多。左马刻看着他这一番动作,有些疑惑,但没有问出口。


“左马刻先生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觉得呢,一郎?”

一郎叹了口气,“是叫我送你回去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猜的不错。”左马刻停下了抽烟的动作,只是保持着拿着烟的姿势称头看他。

“不是可以叫司机吗?”

“怎么,你不愿来?”

“也…也不是,只是觉得是我来的话左马刻先生会等好久,而司机来的话左马刻先生就可以早点休息了。”一郎听了左马刻的问题后愣了几秒,一副没有没有想到左马刻先生会这么问的样子,然后垂下双眸静静地思考了几秒,这才给出了答案。

下一秒左马刻也给出了为什么要叫他来的答案。

“我想见你,而且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成年人喝了酒之后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带着点调笑,带着点漫不经心,还带着点意外中的认真。

“啊……嗯……”房间的光线有些暗,不过两人坐的很近,碧棺左马刻可以清楚地看到黑发少年脸上的绯红和他耳朵上的红耳钉,很衬他,这是左马刻此时唯一的想法。

“我也很想见左马刻先生……”一郎低下头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左马刻怎么可能没听到,他不仅听到了,而且他心里都快乐开花了。于是抬起左臂搂住了少年,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凑上去用带着一些醉意的声音在他耳边送上了这句话。

这份刺激对于山田一郎来说着实是有些大了,吓得他立刻跳起来然后迅速离开了左马刻的怀抱,短短几秒时间就跑到了几米之外。这下就算灯光再暗,左马刻也看到了一郎脸上红晕。

“左马刻先生,你喝醉了。”一郎没有看他,眼神四处游荡。

左马刻没有回话,只是用笑吟吟的眼神看着他。

一郎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等一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他才开口问:“是回家还是回事务所?”

“回家,你也来我那儿住一晚上吧。”

“啊?可以吗?不会打扰到合欢吗?”

“合欢不在家,学校组织她们去北海道去玩了,而且这个点你回去的话会吵醒你弟弟们吧。”左马刻说着把手中的香烟给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一只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缓了几秒才离开沙发走到一郎身边。

“肩膀借我一会儿,感觉有点晕。”说完也没管对方同不同意就把手臂搭在了一郎的肩膀上,并且把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一郎身上。

一米八的半个身体的重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一郎为了稳住自己也把手臂搭在了左马刻的肩膀上,那只手搂住了碧棺左马刻。

“那走咯,左马刻先生。”

“嗯。”



等两人来到街道上时,一郎才猛然发觉已经很晚了,一眼望去,街道上除了一盏盏明亮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路灯和一两辆停靠在路边的车就剩下几个步伐匆匆的路人了。

一阵微风吹过,让衣着有些单薄的一郎感受到一丝凉意,就又往左马刻身边凑了凑。然后他终于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刚才在包厢里他没有闻到,因为那里又有酒味又有烟味,不过烟味更重一点,这些味道把碧棺左马刻身上的味道给盖掉了,而且在包厢里一郎真正靠近左马刻的时间不长,所以没有闻到。而现在他与左马刻身体贴着身体,甚至一郎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左马刻那有些过于纤长的睫毛,它正在那儿微微颤抖。于是现在一郎只要一吸气就能闻到左马刻的香水味。



好闻又不好闻,不过很适合左马刻先生。这是山田一郎对这款香水的评价。他闻到了属于海风的味道,清新中带着几丝咸腥,又闻到了苦艾的味道,感觉有点苦涩,最后是一种花果香,一郎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不过他闻到了玫瑰和木香,他只能说出这两种,其它的他说不出来。直到很久之后,一郎才知道这花果香是小苍兰的味道。

“……一郎,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左马刻的声音把他拉出了自己的世界。

“嘛,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在感慨左马刻先生竟然喷香水了而已。”

“啊,现在才注意到啊,我以为你那时候一进门没多久就闻到了。”左马刻的声音在一郎耳边响起。

“那里的味道有点太杂了,把左马刻先生的味道给盖住了,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闻到啊。”一郎吐了吐舌头。

“喜欢吗?”左马刻问,一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喜欢,感觉好适合左马刻先生!”

“哈!有品位。这可是我花高价私人订制的呢。”左马刻半低着头,梳成背头的白发垂了一些在他的额前,把他脸上的神情给挡住了大半,不过一郎还是根据他带了点笑意的语气猜出了左马刻此时的表情。

两人就这么在一盏盏路灯的柔和灯光下缓步回家,有搭没搭的分享着最近各自身边所发生的趣事。毕竟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一郎感觉此时此刻两人的身边的氛围有点奇怪,可是他说不上来,有点像池袋大街上甜蜜的小情侣的氛围,但他和左马刻先生是这种关系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喜欢,一郎咀嚼着这个词,他对左马刻先生的感情是喜欢吗?他喜欢左马刻先生吗?他不知道也给不出答案。他会从喜欢这个词联想到另一个字——爱。

爱,爱这个字对于他有点是陌生的,为数不多爱的体验停留在童年时期,不过这些情感早已随着时间的浪潮变得模糊不堪。哪怕现在已经与弟弟们和好了,知道二郎和三郎是爱着自己的,他也不是很能理解爱这个字。爱有很多种,有陌生人之间的爱,有朋友之间的爱、有家人之间的爱、有爱人之间的爱等等。前三者他已经体会过了,但最后一种,他不明白。

他对左马刻先生是抱有这样的感情吗?左马刻先生对他也有着这样的感情吗?还是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自己和左马刻先生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关系?

于是一郎停住了脚步,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在左马刻开口询问怎么了的之前问了出来。



“……左马刻先生,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一郎没有再问其它的问题,他知道左马刻先生会明白自己所想表达的意思,但他不敢转头看左马刻先生现在脸上的表情。

他在害怕。

池袋著名不良,TDD成员之一的山田一郎竟然因为这种小事而感到害怕,传出去怕不是会让人笑掉大牙。但一郎确实是怕了,他怕左马刻先生回答他们之间只是关系亲密的前后辈关系,他怕左马刻先生回答他只是把他当弟弟,他怕左马刻先生回答只是在他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后背渗出的冷汗微微打湿了黑色无袖背心,只不过学兰外套把这一切给挡住了。


他最终向自己低头了,他承认了自己的感情。他就是喜欢碧棺左马刻,喜欢得一塌糊涂且无药可救。


一郎搂着左马刻在那路灯下站了半响也没听见左马刻的回答,这才敢慢慢地把头转过去看对方。这才发现左马刻先生白色的脑袋早就垂了下来,那双平日里燃烧着火焰的红血鸽眼睛早已被一层薄薄的眼皮所藏了起来,过于逆天黑色的长睫毛正在空气中微微抖动。

他睡着了。

还好他睡着了。

一郎就这样一边半拉半搂着左马刻一边带着既失落又开心且令他困扰的复杂情绪继续走往左马刻的家。

沉浸在自己情绪世界的一郎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看向左马刻之后不久的几秒钟内,碧棺左马刻的眼睛是睁开了的,被白发所遮盖了红眼里藏了各种左马刻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一直都是清醒着的。



左马刻家门的锁没有录他的指纹,但他知道密码,所以并不需要叫醒左马刻。等一郎把左马刻拉到客厅的沙发上时才叫醒了他,在这之前还给他们两个换了鞋子。

“左马刻先生?醒醒,到家了。”一郎用了点力气摇了摇他的肩膀。

“……啊?这么快就到家了吗?嗯?我中途是睡着了吗?”左马刻有点迷糊的抬起头看向一郎,然后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顺带抓了抓头发。

“到家了左马刻先生,嗯,你确实是睡着了。”

左马刻听了后咂巴了一下嘴。

“好渴,有水吗?”

“哦,那你等一下啊左马刻先生。”见一郎熟清知路找到了水壶,左马刻才闭上眼开始回想不久前所发生的事。在路上他是有时间想的,但那时他脑子实在是有些乱过头了,所以才不愿去想,等现在内心比较平静了才打算梳理一下。

所以,刚才那个……算是告白……吗?


还没等左马刻理好,一郎就拿着一杯温水过来了,边走还边问:“左马刻先生现在感觉还晕吗?要不要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醒酒茶?”

左马刻摇了摇头:“感觉还行,等会儿你睡那。”左马刻指了指一间客房,“来我卧室,我给你找一些换洗的衣服。”


一郎进过左马刻的卧室,但不多,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好奇的东看西看,但不会主动的伸手去摸。左马刻很喜欢一郎这种品质。

一郎注意到床头柜上摆放的几瓶香水,指着这几瓶香水问:“左马刻先生,哪瓶是你今天喷的啊?”

左马刻正在衣柜面前翻找合适一郎的衣服,头也没回的回答了一郎的问题:“蓝色的那瓶。”

“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当然。”左马刻听了后挑了挑眉。

一郎拿起那瓶半个手掌大小的玻璃瓶,细细观察着,银色的盖子,海蓝色的液体在瓶中摇晃,好像还带了点银色的细闪。

“感觉颜色也好适合左马刻先生哦。”一郎看了一会儿后就把香水放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哦,是吗?”左马刻也找好了衣服,就普通的黑体恤和棉质长裤,顺带一条一次性内裤。

一郎接过衣服,看了看,唯一的想法是:这也太细了吧……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左马刻先生先洗吧,毕竟你喝了酒嘛,我怕你因为酒精的影响在浴室里洗久了会晕过去,所以左马刻先生你先吧,我会在客厅等你出来的。”一郎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着。

“哈?这算什么啊一郎,本大爷有那么弱鸡吗?不过不讨厌就是了。”左马刻同样也带着笑意回应一郎,在离开卧室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少年有点扎手的黑色短发。

等左马刻离开后一郎才摸了摸刚才被摸的地方,脸色微红:“这都算什么事啊。”



十几分钟过去了,左马刻穿着白色浴袍下楼来到客厅时看见一郎正在看电视,见左马刻出来了,问了声好,就从沙发上坐起,抱着衣服钻进浴室里了。

等一郎出来时,电视上方的指钟已经显示是凌晨一点多了。一郎来到左马刻身边乖乖坐下,异色的眼睛进过水气的蒸腾显得异常湿润。

“左马刻先生怎么还不去睡啊?”

“丢未成年在那不管就去睡觉可不是我的风格啊”左马刻失笑。

“不过已经很晚了,你明天是要去上学吧?去睡吧。”

“那……晚安,左马刻先生。”一郎也没有拒绝,因为他是真的有一些困了。

“嗯,晚安,一郎。”

左马刻看着一郎走进房间,然后关上门之后就把客厅的灯给关上了,只留了一盏通往二楼的楼梯灯,不过这盏灯不久之后也会关上。


左马刻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郎的那句:左马刻先生,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他离开了自己的床,找到了皮衣口袋里的火机和另一包没开过的香烟,然后离开卧室。拉开窗子,来到阳台开始点烟。

他背靠着墙,单手撑着墙沿,抬头望着天空。背头早在洗澡时就放下来了,于是微风吹动着那有些挡眼的白发,他有一口没有口的吸着烟:“不应该逃避的……”

“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的漫长之后,左马刻又说:“你还年轻,不能走这滩浑水。”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话。他又吸了一口烟,朝着天吐了出来,又说:“你还年轻,不能跟我这样的烂人。”


“我会毁了你的。”


碧棺左马刻在阳台抽了三分之二烟盒里的烟最后才离开了阳台。



左马刻早上八点多才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地走下了楼梯,刚来到客厅就看到了一个保温盒和一张字条,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留下的。

字迹利落秀气,一郎在纸条上写道:左马刻先生早上好!很感谢你今天凌晨让我留宿这件事,睡得很好!因为今天还要上学而且看左马刻先生还在睡的样子就没有叫你起床,抱歉啦。衣服我已经晾晒好了,顺便把厨房的垃圾一起给丢了。怕左马刻先生会因为酒精的原因起不了太早给自己做早餐,所以就做了点肉粥给你,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希望你不要嫌啊。下午放学后我会去找左马刻先生的。那我就先走啦。

左马刻打开盖子看着还冒着一点热气的肉粥,愣了愣。过了半分钟才慢慢腾腾地坐到沙发上,拿起配套的勺子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

“……好吃。”这是左马刻对这碗粥的评价。

吃完后他看着空盒子出神,然后缓缓弯腰,单手捂住了半张脸,喃喃自语:“这他妈也太会照顾人了吧……”



后来一郎也没有提过那天晚上的事,左马刻也没问,他们还是维持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一郎发现左马刻每次来见他时身上都是那瓶蓝色香水的味道。直到某天寂雷单独找了一郎,问他他和左马刻的事情时,一郎才敢想到底要不要迈出那一步。一郎不知道,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距离他和左马刻闹掰,TDD解散还有半个月。



一郎揉了揉眼底有些乌青的双眼,向老板娘道了谢。离开时老板娘还把一些面包装进牛皮纸里然后塞到了一郎怀里。不论一郎怎么拒绝老板娘就是不肯答应,最后笑着说:“一郎啊,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弟弟吗?这些就算是我给他们的礼物吧。况且你在我这一直做的很好,今天是在我这的最后一天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一郎这才作罢,不过还是很有礼貌地给她鞠了一个90度的躬。之后和老板娘道谢才离开了便利店。

天气有些转冷了,一郎还是穿着他那套黑红色学兰在大街上走着,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凉意也只能抱紧怀中牛皮纸袋,微微低着头行走。

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所以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

一郎想起离开便利店时收银台上方的钟表所显示的时间,想着要快点回家,不能让弟弟们再担心他了。

他有点心不在焉的快步走着,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却逐渐慢了下来。一郎注意到了四周熟悉的建筑物,他走到了那条他最熟悉的路之一——那是他和碧棺左马刻经常一起回家的道路。

碧棺左马刻。

他无声地念了一次这个名字。

这个曾给予忠告、教会他生活、教会他“爱”的男人。

这个会主动关心他、会给他买可乐、不嫌弃他一切的男人。

这个……

这个……

这个说抛弃就抛弃的男人。

他像条狗一样被他招来又像条狗一样被他随意丢弃。

他们之间的所有都算什么?笑话吗?


他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甚至不愿给予自己一点的信任。


一郎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他身上的那股香水味,他看向自己时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他夺目的白发,他那双最为吸人的红宝石般的眼睛。他实在无法把这样的一个人跟那个看向自己时眼神暴戾,脸色苍白,能对自己说出谁管你啊这几个字的人联系在一起。

但他必须承认,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他们都是碧棺左马刻。


一郎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想哭,干脆不管了。于是眼泪如开了闸的水从一郎的眼眶中落了下来。一郎缓缓蹲下,抱着纸袋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哭泣。泪水模糊了一郎那双美丽的异瞳,最后滴落在沥青上,留下肉眼不可查的水痕。


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时,一郎才抱着早已皱巴巴的纸袋站起,长时间的哭泣消耗了他大半的力气,他用有些红肿的双眼看了看四周的建筑物,又看了看头顶上方那暗的不像话的路灯。于是他转身离开了这条路,选择了另一条回家的路。哪怕那条路更远,需要花费的时间更长,他也不愿继续走这条路了。


睡眠较浅的三郎隐约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揉着右睛下了楼,摸着黑打开了灯。


“一期尼!!!”


山田一郎倒在了客厅的沙发旁,而牛皮纸袋则倒在了一旁。



山田一郎发起了高烧,然后将近昏迷了一天一夜。



而这一切的一切碧棺左马刻都不会知道,现在不会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

墨痕画卿
放一下草稿,果然还是草稿好看呜...

放一下草稿,果然还是草稿好看呜呜呜

放一下草稿,果然还是草稿好看呜呜呜

雪蟹

【左马一】香菇酱一点也不可爱!

#婚后的可爱马一酱.

#甜甜(可能),短打

#ooc


山田一郎做噩梦了。


但他很神奇地没有醒,一直挣扎着在床上扭来扭去,就在他梦见自己被一个巨大的人形香菇追杀且快被追到时,香菇不动了,他也不动了,应该说是动不了,又挣扎几下后,他醒了。


入目就是碧棺左马刻左马刻猩红的双眼,


“我操!!”他一子用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再跳下去。


碧棺左马刻也坐起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发现原来是左马刻,山田一郎指着他,几近埋怨地说,


“左马刻!!你为什么要吓我!”


他虽然睁大了眼看左马刻,但后者还是看得出山田一郎并...

#婚后的可爱马一酱.

#甜甜(可能),短打

#ooc











山田一郎做噩梦了。


但他很神奇地没有醒,一直挣扎着在床上扭来扭去,就在他梦见自己被一个巨大的人形香菇追杀且快被追到时,香菇不动了,他也不动了,应该说是动不了,又挣扎几下后,他醒了。


入目就是碧棺左马刻左马刻猩红的双眼,


“我操!!”他一子用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再跳下去。


碧棺左马刻也坐起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发现原来是左马刻,山田一郎指着他,几近埋怨地说,


“左马刻!!你为什么要吓我!”


他虽然睁大了眼看左马刻,但后者还是看得出山田一郎并没睡醒,毕竟扶着床的动作和凶狠语言最后软绵绵的尾音可不像清醒的人会有的。


哄着。碧棺左马刻第一反应是哄着他的老婆,不然早上有他闹的,至少亲亲他的可爱小狗是别想了。


于是他也下床在山田一郎幽怨的目光中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


“一郎,都是我不好,我们再睡一会儿好吗?”


山田一郎却拨开了他的手,


“你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像是抛出了个问题。


碧棺左马刻刚想继续哄着这人,但一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个特别大的香菇,香菇!!!它在追我诶!”


搞了半天你骂我就是因为你梦到了香菇?碧棺左马刻不解,他本来也就没多少耐心,早上本来好好把人抱着,结果一郎一直在动弄得他也没睡好,哄着人,结果就是因为一个香菇?


刚想发作,山田一郎却开口了。


“左马刻,你真的把我吓到啦。”山田一郎转过身子手拉着他的衣角抬起头像只小狗一样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好吧,香菇就香菇~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狗呢~


他对于一郎这种依赖自己的行为大为受用,心情极好,双手又一次抱上他,这次一郎没再拒绝,也环上左马刻的脖子。


轻轻拍拍小狗的背,小狗也作出回应蹭一蹭左马刻的侧脸。


“好了,没事了。现在不早了,我去做早饭一会儿来叫你。”


饭桌上,山田一郎很快就吃完了,但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思考一会儿后,啊,可乐。


冰箱一拉开就是一整排可乐,虽然左马刻说了不让他喝太多,但依然买了很多放在冰箱里。


看着整一排的可乐,香菇留下的阴影全都消失了。挑了瓶现在要“宠幸”的可乐,拉开铁环,闷下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哼哼。


拎着易拉罐坐在沙发上,他便开始清游戏的体力,一瞬间,他瞥见了手上的婚戒,带了太久都快没感觉了啊。


转眼他们结婚都快两年了,左马刻能一直对他这么好真是...太好了。


“左马刻先生,过来下。”


被叫到的人听到后慢悠悠晃过来。


“讲。”因为一郎迫使他戒烟,只好叼着根与他气质不符的棒棒糖。


“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啊!”


左马刻朝他翻了个白眼,


“又想要哪个手办还是周边?”


“你怎么把我想的跟只在意二次元一样,你也是我老婆啊。”


说完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滚去洗碗。”


“好嘞,老婆大人。”





——END——




左马刻在办公室的桌上发现了个明显不是他的东西,粉色的便签纸。



——  左马刻大人早上对不起啦,不是故意凶你的!


一看就是山田一郎那小鬼的丑字。


撕掉后竟还有一张。



——   送你一朵小花花~


下面真的画了一朵花。


好丑。他想。

撕掉还有一张。



——  我爱你!!!♥(。→v←。)♥


蠢死了,嘴上边骂着却勾起一丝浅浅的笑。







卡卡w

【左马一】 七夕特辑后续

*短小精湛的后续,ooc我滑跪道歉

*确定关系力,客官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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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刚才左马刻的一个吻搞得一郎现在很不知所措,磨磨蹭蹭的下了楼,转角就看见在厨房第一次大展厨艺的左马刻,他迅速扭过头,连侧颜都不敢再多瞄一眼。

    热乎乎的西式早餐吊着一郎胃口,他揉着饿扁的肚子在饭桌前坐下,点头示意后拿起叉子。

    虽然不敢发声,但是两眼发光暴露了一郎。左马刻一边嚼着一边笑着看过去,另一方则眼神闪躲低头品味。...


*短小精湛的后续,ooc我滑跪道歉

*确定关系力,客官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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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刚才左马刻的一个吻搞得一郎现在很不知所措,磨磨蹭蹭的下了楼,转角就看见在厨房第一次大展厨艺的左马刻,他迅速扭过头,连侧颜都不敢再多瞄一眼。

    热乎乎的西式早餐吊着一郎胃口,他揉着饿扁的肚子在饭桌前坐下,点头示意后拿起叉子。

    虽然不敢发声,但是两眼发光暴露了一郎。左马刻一边嚼着一边笑着看过去,另一方则眼神闪躲低头品味。

    “可爱。”这是心声啊,还不能说出来的。

    左马刻没抛橄榄枝问话再次为难他,喜不喜欢他的手艺一目了然。

    光盘。“很好吃,多谢招待。”一郎主动收走盘子,没再多呆一秒。

    左马刻紧跟着去厨房泡咖啡,“要喝吗?”

    一郎瞟一眼旁边的人,“好。”

    “要加牛奶,对吧?”

    “嗯。”

    惬意而安好,一郎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些美好事物能够为他停留得久一点。

    是那样吗,是不是呢?

    想到这里,一郎脱口而出:“左马刻,刚才在洗漱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左马刻说完,端咖啡潇洒走出厨房。

     一郎擦干手坐到左马刻旁边,拿起加了牛奶的咖啡,“不要卖关子啊,”他停顿一下又说,“五颗怎么样?”

    左马刻含笑:“懂行,没白和我相处这么久。”

    “要是能这么平平淡淡的下去该多好。”

    出乎意料的回答呛到一郎。“喂,虽然做组长游刃有余,但别觉得我不会腻啊。”

    一郎努力平复心情:“黑道做腻了想当家庭主夫?”

    “答对有奖。”左马刻望进一郎炽热的目光,确定可以进行下一步后,向满怀期待的心靠近。

    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缓解了一郎的紧张感,使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你会赶我走吗?”

    “我们可以一起去海底。”

    一郎的心情如同从蹦床上弹起,望见远处清晰的景色与彩虹,最后落入海绵球的包围中喘不过气来。

    两人虽对彼此的生活作息和习惯比较了解,性格脾气也领略了不少,可是他们从来没有面对面促膝长谈过。在什么的见证下都好,从翻新的躯壳里挖出过去的自己,摊开来,大大方方坦白道:看,这就是我。

    对左马刻而言,他目前只是一条来路不明的人鱼,就连是什么品种的都不清楚。一郎看着左马刻咽下咖啡,转过头看他时的眼神十分坚定。

    “你难道不想知道……”一郎话还没说完,就被左马刻打断。

    “一郎,我知道你在忧虑什么。你身世如何,你父母是谁,这些都不重要,我管不了那么多,也懒得想那么多,反正你只是我喜欢的一郎。”

    听的人一愣一愣的,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你要是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随时欢迎。”讲的人看似经验充足,实则差点因为装酷而快要打磕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想要立刻回应对方的期许,让一郎放下防备和悬着的心。

    一郎扑入左马刻怀中:“谢谢你……”

    “多加五颗哦。”

    扎实的一拳砸到左马刻身上,“能不能看氛围!”

Ajjin_

【左马一】过眼云烟

原作向和解但不复缘/有点没道德/轻微路人


巨大的会场内人头攒动,一郎很别扭地扯了扯衣领,也不知是真的空气都变稀薄了,还是因为他不习惯穿正装。

他对这样庄重的场合实在不熟悉,弟弟们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和他一起前来,因此现在他独自站在这里,感觉很别扭。

“一郎君,来得好早啊。”

终于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一郎转过头去,看到的是麻天狼三人。不得不承认,成熟的大人们看起来比他对这场宴会要适应得多。

“好久不见!我害怕迟到,所以早些来了。”

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三人也没有从他身边离开的意思,一郎这才稍稍感到安心一些。

今天是左马刻的订婚宴,他不希望自己表现得过于不......


原作向和解但不复缘/有点没道德/轻微路人




巨大的会场内人头攒动,一郎很别扭地扯了扯衣领,也不知是真的空气都变稀薄了,还是因为他不习惯穿正装。

他对这样庄重的场合实在不熟悉,弟弟们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和他一起前来,因此现在他独自站在这里,感觉很别扭。

“一郎君,来得好早啊。”

终于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一郎转过头去,看到的是麻天狼三人。不得不承认,成熟的大人们看起来比他对这场宴会要适应得多。

“好久不见!我害怕迟到,所以早些来了。”

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三人也没有从他身边离开的意思,一郎这才稍稍感到安心一些。

今天是左马刻的订婚宴,他不希望自己表现得过于不自然,否则会被小看的。

各地区的代表们纷至沓来,当然也不是全员到齐,除了山田家,名古屋和大阪都有人缺席。连最重要的合欢都因为公务缠身没能前来。一郎几乎能想象到左马刻兴致缺缺的样子。可毕竟这是左马刻的订婚宴,他作为火貂组的若头不可能不打起精神。

一郎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好像期待左马刻不开心的面孔,却又知道无论如何左马刻不会让这场宴会变得糟糕。

时间到了,大厅的灯光全部暗下去,只剩门口的一束。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左马刻走了进来。一郎从未见他打扮成这样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时无论如何都会翘起来的几缕碎发也终于服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甚至还戴了一枚领结;大多数耳饰都被换了下去,只剩下对称的一对红色耳钉……看起来真像个大人,又或者说,一郎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左马刻是个大人。

他的未婚妻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步履从容地进入会场。不知是谁带头,掌声渐渐扩散开来。一郎站在原地,反应了很久才开始拍手,但很快鼓掌的环节就结束了。

按照计划,接下来的环节都是很无聊的。看着退红走上讲台开始说话,一郎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想自己今天不应该来的,来了也显得如此尴尬,何必呢?

台下的人们鸦雀无声,于是一郎开始走神。他盯着站在前排的左马刻,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颜色已经变淡的回忆。


他与左马刻有过一段短暂的恋爱。虽然短暂,却刻骨铭心。

十七岁的他太过纯粹,纯粹到眼睛里写满了喜欢自己却意识不到。左马刻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很不留情面,看到他红透了脸时不屑地问道: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对你吗,装什么纯情?他迷茫着差点流下眼泪,但还是忍住了。他想了一个星期,想得夜里睡不着觉,想得在学校发呆,想得连饭都忘记吃,终于明白自己原来是喜欢左马刻的。于是他对左马刻说,能不能再吻一次?虽然他依旧改不掉脸红的习惯,对于突如其来的亲吻也无法不感到惊慌,但他不再茫然。他说左马刻先生,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了吧。左马刻用手指摩挲他的肩头,笑着说是吧。他们像所有的情侣那样,或许又比所有的情侣都更加亲密。左马刻可以分享他所有的情绪和想法,而他也能有幸一睹别人都看不见的、左马刻隐藏起来的东西。时至今日他依旧确信,自己当时是可以亲手碰到左马刻的心脏的。

记不得是什么日子,但某个清晨,当他在左马刻的臂弯之中醒过来时,他想自己对未来和幸福有了一个更具象的概念。左马刻问他,以后要不要做我的老婆?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左马刻。左马刻被他的模样逗笑,正要说只是开玩笑的,他却很严肃地开口了。

“左马刻先生有做好那样的觉悟吗?如果是我的话,一旦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最好的。”

当时左马刻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左马刻说,至少在合欢有自己的生活之前,都不会考虑结婚。

左马刻亲他,说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说对他是认真的,也说就算他们不结婚,也都已经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了。

不可替代,这真是一个好有重量的形容词,敲得一郎脑袋发晕。

后来一郎明白,他们或许真的是彼此生命中无可替代的存在,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够长久地在一起。

他不知道左马刻什么时候交的新女友,又或者说,这其实是他不知道的第无数个,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比如左马刻在订婚之前根本没有和这个女孩交往过。一郎不知道究竟哪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个月前收到订婚宴的邀请时,他苦笑着回复说好。其实他不想来的,毕竟必须要承认的一点是,哪怕他们分手这么久,彼此保持朋友的距离这么久,他也还是喜欢左马刻的。因为左马刻于他而言,真的不可替代。但是他不可能不来。左马刻既然邀请他,就说明已经放弃了他们两个之间除了朋友之外的任何一种可能性。不服输的他当然不愿意让自己显得太过矫情,心有芥蒂。所以他特意买了正装,请熟人帮忙打理了头发,早早来到会场。他需要放下这一切,今晚过后,他不会再思念任何人。

终于轮到左马刻上台,乱数戳了戳他的手臂,提醒他别再发呆。

左马刻笑了一下,之后操着生硬的敬语开始讲话。

一郎忽然觉得,这个会场内的一切都太陌生了。未曾见过的人,未曾见过的左马刻。他不知道左马刻会那样假笑,也不知道左马刻会在某种场合下乖乖使用敬语。他好像被拽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他所熟悉的。但他又知道,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平行世界,就算他现在跑回家去,一切也都不会变回原样。不再属于他的人和事物终究不会回到他的身边,随着遗憾飘走的时光也没有可能复原。

一郎记不住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只能从人群的缝隙中瞥见她的芳容。她很漂亮,只看背影也知道。当然是这样的。能够配得上左马刻的,必然是很漂亮的人才对。

无聊的讲话环节终于结束,宴会变得自由起来。灯一亮起,左马刻就被团团围住。他先是应付了生意上的客人,又没什么好脸色地打发了中王区的代表们,最后才来到过去的伙伴们面前。大家都轻车熟路地打趣,而一郎只是端着香槟站在角落,注视着这一切。

“一郎,好久不见。”

是左马刻先跟他打招呼的。一郎弯了弯眉毛说,是啊,好久不见了。

“你们很般配。”

好像除了这句话,一郎根本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他连祝福都没想好。

左马刻看出他的不自在,于是抢走了他手上的酒杯。

“21岁,还是不会喝酒啊?这里很闷吧,跟本大爷出去透透气?”

一郎想着,自己该拒绝才是,毕竟今天的主角是左马刻和他的未婚妻。可转念一想,他在别人眼中无非是左马刻的前队友,两人像朋友一般在吸烟区聊天,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是哦,我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于是他跟着左马刻,走到了露天的阳台上。那里没有人,只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茶歇。

左马刻点燃香烟,看他笨拙地把领带取掉。左马刻笑,一郎便瞪了瞪眼。他一边随意地将领带团起来塞进裤子口袋,一边说道:

“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不习惯这种衣服啊!”

左马刻没有跟他争执,只是沉默着吸烟。

天空是深蓝色,几抹零星的光亮点缀其上,月亮弯成勾状挂在角落,夜晚温柔得令人沉醉。一郎攥紧了双拳,纠结许久才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喜欢她吗?”

左马刻吐了口烟,语气之中混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她父亲和老爹是老相识,老爹一早就相中她,我接触之后也觉得她比较合适……”

一郎猛地转过身来,双眼直勾勾地望向左马刻。

“不是的。我是问你,你喜欢她吗?你的心脏,会为了她而跳得快一些吗?”

这样的诘问似乎戳中了左马刻的某种心思。他有些生气,甚至张开了口,准备对一郎进行一场说教。说这样的婚姻里不需要喜欢和爱,不需要他的真心,不需要那些冲动。说大人的世界是残酷的,说黑道是不会有真正的爱情的。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因为他心中早有答案。

“如果我说是呢?”

一郎知道左马刻是在说谎,又或者说,是在敷衍他。他冷笑一声,抱起双臂来。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厅里响起了乐队的声音,人们开始结伴跳舞。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一窗之隔的地方充斥着火药味。

左马刻将烟蒂扔进了烟灰缸,戏谑地问道:

“我说是的话你会嫉妒吗?你今天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想问我为什么不是跟你结婚吗?”

“才不——”

一郎唯独不想听到这样的反问,他正准备否认,却忽然被堵住了双唇。左马刻推搡着他躲在了窗帘后面,而他们就在那里相拥着接吻。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接过吻了。


其实一郎和左马刻之间没有一个明确的分手。他们分道扬镳之后就不再见面了,可仔细想想,也没有说过“再见”或是“到此为止”之类的话。虽然就连一郎也不清楚左马刻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池袋前往横滨的,但他们之间好像存在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只要身在一个城市,就总能遇到彼此。在池袋见到左马刻的时候,一郎并不惊讶。他想装作没看见,装作不认识,但显然左马刻不愿意。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互相讨厌的人不能绕开彼此走呢?左马刻就不愿意绕开他,只要见到他就会凑上来跟他吵架。如果是他们两个单独遇见,结果就会更加不受控制。

那天他被左马刻掐着手腕拉进了某间旅馆,无论他如何挣扎,左马刻都没有放开他的意思。那双精瘦的手臂好像有无穷的力气,把他死死地按在门板上。他伸长了脖子去咬左马刻的手腕,但左马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把掰过他的下巴来,啃得他嘴唇都肿起来。之后无论他如何对左马刻拳打脚踢都不管用,左马刻像以往那样/进/入/他,弄得他几乎浑身散架。他们在这期间一个字也不说,除了不带任何意义的单音节的吼声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交流。无休止的一夜过去,等一郎再睁开眼时,身边早已没有了人的踪迹。他想自己应该把显眼的伤口遮一遮,却发现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处理过了。虽然很丢脸,但他还记得第一次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自己哭了。一边骂着左马刻混蛋,一边哭得喘不上气。

他们之间维持着这样的/身/体/关系大概有一年多,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是有很多个吻,偶尔温柔。当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之后,这份关系却又及时破灭。他们从危险而迷人的梦境中退出,保持起合适的距离。所以到刚才为止,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再接过吻了。

烟草的味道太浓重,一郎几乎要被呛到,但是左马刻不给他喘息的空档。他们吻得难舍难分,仿佛所谓的订婚宴只是一场闹剧,而他们今后还会如过去那样看着彼此的脸庞醒来。

好在一郎的理智没有被俘虏。他捶打着左马刻的肩膀,花了好大力气,终于将左马刻推开。他只是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知道,左马刻/想/要/了。但是他绝对不会无耻到在这种场合,在明知左马刻已经有了需要负责任的对象的情况下去迎合左马刻。他用手背蹭了蹭唇角,低声说道:

“左马刻,我已经不在乎了。你爱和谁一起就和谁一起,反正不会是我。就算你不喜欢她,也绝对不可以背叛她,否则你就是比你亲爹更差劲的混蛋!我不是非你不可了……我没有你也可以活下去,活得很幸福。所以你也要幸福。”

他盯着左马刻看了两秒钟,随后转身冲进了大厅,朝门口走去。

“一郎——”

他走得太快,乱数刚开口挽留,他就已经出去了。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退场而打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大门与窗户之间逡巡。左马刻深吸了一口气,从阳台上走了回来。

“他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任他去吧。”

有人议论纷纷,又有人目光狡黠,但到底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左马刻回到等待着他的女子身边,伸出了手臂。小小的插曲就此结束,一切都要继续。


左马刻其实知道,自己未尝不希望此时身边的是一郎。曾经的他也觉得,只有一郎才足以站在自己的身旁。但时间让他明白,他所一直渴望的人并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一郎有一颗热烈的灵魂,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于他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可是此时此刻,他所需要的并不是一郎。他需要一个能够成为他的附属的人,他需要一个不会因为抛弃自我而痛不欲生的人,他需要一个不爱他、也不需要他爱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认可这样的法则。他总是想,如果是他和一郎的话,不会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但他一次次见识到命运是如何不如人意,越来越理解他所存在的世界有着怎样严厉的生存法则。

他曾经跟合欢探讨过这个问题,探讨他究竟应该如何选择。

“哥哥你分明已经有了答案吧?你不会舍得让一郎君变成生意场上的棋子的。”

他想合欢说得没错。一郎在他心中等于无限的可能性,而前提是一郎不属于任何人。一郎也不可能属于任何人。

所以他答应了订婚的事,花了好几个月时间来练习假笑,练习得体的说话方式。他还想了很久,该怎么做才会让一郎不再为他而感到苦恼。

当一郎说出“我不是非你不可了”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死去了,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但无疑,这句话又是他希望的结果。所以他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身影的远去。他不知道一郎有没有对他说再见,但他站在原地,口中默念着,永别了。

他会永远铭记刚才那个吻,属于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个吻。但这也只是他的愿望,也许一个月之后,他就想不起来这个吻是什么感觉,也不会记得心跳的速度了。


半年之后,万事屋的邮箱里收到了很简洁的婚礼请柬。一郎打发弟弟们去参加,说见到好吃的就多吃点,自己则躺在万事屋的沙发上无所事事。

他想自己是不在乎的,毕竟话已经讲清楚,一切也都没有改变的可能。但胸口还是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无论是谁,都没法做到轻易忘却生命中不可替代的那个人吧。他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忘记自己无法自拔地爱过谁,也需要很多时间去忘却谁给予过最珍贵的爱。他需要长大,变成和左马刻完全不同的大人,然后某一天回首,笑着说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看不清也抓不住,没有丝毫重量。

门铃响起来,看来是有委托了。一郎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前去应门。



-Fin-

玫瑰葡萄冰💕

【左马一】璀璨如月

🐾乐队主唱×男高中生

记字8600,红心蓝手麻烦您了!


若滚烫的太阳灼伤你的肌肤,那我就借这温柔月光在璀璨的余生中吻你。我们坐在布满砾石的沙滩上,听拍打礁石的海浪声,弹着吉他欣赏烟花与繁星,然后再接吻到窒息。


汗液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泥地上,狭小的体育馆此时人头攒动,汗味在闷热的空气中肆意在人们的鼻下游走。梅雨季中难得的一个晴天,人们却将窗户都用厚实的黑布蒙上,大门紧闭,阳光都找不到缝隙射入这个封闭的空间。破旧的舞台随着每一次落脚“吱呀呀”地响着,劣质的音响不时发出嗡鸣声干扰歌声的纯粹。唯一的光源,就是舞台上廉价的LED灯。

但说这一切也阻止不了学生们对乐队的狂热,他...

🐾乐队主唱×男高中生

记字8600,红心蓝手麻烦您了!


若滚烫的太阳灼伤你的肌肤,那我就借这温柔月光在璀璨的余生中吻你。我们坐在布满砾石的沙滩上,听拍打礁石的海浪声,弹着吉他欣赏烟花与繁星,然后再接吻到窒息。


汗液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泥地上,狭小的体育馆此时人头攒动,汗味在闷热的空气中肆意在人们的鼻下游走。梅雨季中难得的一个晴天,人们却将窗户都用厚实的黑布蒙上,大门紧闭,阳光都找不到缝隙射入这个封闭的空间。破旧的舞台随着每一次落脚“吱呀呀”地响着,劣质的音响不时发出嗡鸣声干扰歌声的纯粹。唯一的光源,就是舞台上廉价的LED灯。

但说这一切也阻止不了学生们对乐队的狂热,他们摇曳着手中的荧光棒,闪着光的眼睛此刻都聚焦在舞台之上的乐队——Cruel Fire


一时之间,许许多多微弱的荧光汇聚成蓝色的焰火,在黑暗中摇曳火舌。


他们在狭小的一方天地生存着,但是内心热烈依旧。学生们拼拼凑凑才拿出请乐队演唱的报酬——虽然被主唱碧棺左马刻拒收了——之后才用这笔绵薄的资金给这个体育馆增添上这笔装潢。


学生们蹦跳着、拥挤着,挥洒的汗水同空气中潮湿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山田一郎有些窘迫地在人群中缩起肩膀,四处张望着寻找被人群挤散的空却。

山田一郎并不热衷于这样的场合,或者可以说他在忙碌奔波中没有时间留心生活中的娱乐之事。

他不适应地皱着眉头,用手臂挡着身边的人流。


“一郎!这边!”

空却张扬恣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山田一郎抬头便瞧见好友高高抬起的手和张扬的红发,躁动不安的情绪才在这时被抚顺了棱角。


一郎费劲地往前挤着,险些被人踩上几脚,才气喘吁吁地站定在空却面前。


“这里也太吵了吧。”山田一郎对着空却抱怨着。然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早已盖住人们的双耳,空却只是看见一郎的嘴徒劳地张合了几下,疑惑地“啊”了一声过后又将目光投向舞台。

一郎见他一副完全没听见的反应,只好放弃了重复的心思,摇了摇头往舞台上望去。


人头攒动中,他望见了那赤红的瞳眸。

俊美的皮囊下似乎包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张扬恣肆,从眼睛中透露出火光来,再由张合的唇齿唱出来。


晦暗中的星火 无论如何摸爬滚打都是我的力量

寻找我的生活 拒绝妄想青鸟我们终会发光发亮


那样滚烫的目光直勾勾地从舞台上望下来,犹如热烈的焰火点燃每一个人的心跳,也熏红了山田一郎的脸。那双眼睛似乎很懂得如何蛊惑人心,使得那词调比塞壬海妖的歌喉还要拥有魔力,人们自愿沉醉地纵身跃入熊熊燃烧的深蓝火海之中。


碧棺左马刻一只耳朵上就打了五个钉,在灯光下几颗银钻熠熠生辉,用发胶仔细梳起的背头在此刻格外惹火。

直到山田一郎正对上碧棺左马刻的眼睛,这份奇妙的情感在二人之间似乎擦起了电波,又在火热的氛围中转瞬即逝。

像是火舌挠过心尖儿,山田一郎的心脏跳得更加剧烈。


那是少年懵懂情感的第一次触动。


山田一郎甚至不确定舞台上的主唱是否有注意到人群中的自己,或许连对视都只是自己一瞬间的错觉,但他还是被这份情绪刺激着,目光一直黏在碧棺左马刻身上直到演出结束。


那样的人似乎太耀眼了,耀眼得像天上的太阳,将全身的热量与光芒洒在芸芸众生,鼓舞着他们向上生长。至少山田一郎是这样想的。


他的人生太过晦暗太过崎岖,枝头的鸟儿听了他的经历都得掉点眼泪下来,虽然山田一郎自己并不乐意同人诉苦,无论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还是至亲至爱的两个弟弟。这么多年受的苦楚与委屈就这样闷在他一个人的心里,只在朦胧的月夜与那月儿用眉目间的愁苦讲述他的烦恼。

一时之间山田一郎分不清自己的那份情绪是敬仰还是羡慕,但是他也觉得那并不重要,毕竟自己这种人或许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之中,又怎能触碰到那样灿烂的人生。



山田一郎戴着帽兜,漫步在横滨海湾边。夕阳的余晖散落在他的一侧,一郎的脸上都挂了彩,衣服也弄得脏兮兮像混了色的乌云,却依然悠闲地戴着有线耳机听着mp3。

是的,他刚刚处理完委托人交代的打手任务。按照计划,以山田一郎的身手不至于留这么多伤,不过对面多叫了几个援手,才拖延了到了这个时间。


难得欣赏一次黄昏时的云霞与海湾。山田一郎心情不算差,甚至能跟着耳机里的歌哼着调子,虽然颠来倒去只有几段相似的旋律。


在晚风轻柔的吹拂下,一切都是如此惬意,直到一只大手搭上了山田一郎的肩膀,稍微发力将他拉住。

山田一郎下意识地想曲肘攻击来路不明的人,在看到那明晰的下颚线时迅速收回了动作。


拉住他的人正是碧棺左马刻。


此刻的左马刻不再穿着得像舞台上那样风流,只是一件白衬西裤便将性感的线条勾勒,发型也没有特意喷上大量的发胶,银白的发丝慵懒地搭在额前,在脑后梳起一个小啾。不过碧棺左马刻唯一不嫌麻烦地戴了全套的耳钉,一如舞台上的那样夸张而耀眼。


“喂、小鬼。”

山田一郎听他这样叫到。


同耳机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山田一郎尚且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思考的能力在此刻像生锈了的齿轮一般,缓了几秒才开始运转,山田一郎清了一下嗓子才对上左马刻的视线。


“有什么事吗?我也不认识你吧。”

碧棺左马刻单挑了下眉头,看着山田一郎的眼睛似乎要确认后半句话的真实性,又戏谑地笑着扯过一郎左耳的耳机,微伏着身子去抵着他的额头,将耳机戴在自己的耳上听。


那是山田一郎专门从朋友的唱片里录来的Cruel Fire的曲子,正是那次在学校里演唱的《焰火》的片段。与整曲不同的部分是,他只录了碧棺左马刻的part。

山田一郎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左马刻的眼睛,曲子正好进行到高潮的部分,记忆与现实交叠,编织成色彩斑斓的幻影,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赤红的眸中似乎清晰地映衬着山田一郎眼角的痣。


那是少年懵懂情感的第二次触动。


“怎么,听着本大爷的歌还能不认识我呢。那现在想起来了吗?”

温热的气息吐在山田一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山田一郎来不及思考面前这人举动的轻浮,愣了三秒才猛地后退了一大步,碧棺左马刻抢走的耳机也被线扯了回来。


“那又怎么样,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吧。”山田一郎下意识地去躲开那样炙热的目光,他还不太擅长处理这样毫无目的的对视。

“那就认识一下好了,本大爷一个人散步有点无聊。”碧棺左马刻笑着直起了身子,两手插在裤袋里,理直气壮地向人发出了不容拒绝的邀请。


他们漫步在海湾边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边的云朵都被夕阳的余晖烧尽,只剩下灰烬染黑了整片天空。夜晚悄悄地笼罩着横滨,影影绰绰闪烁着的繁星点缀着夜空。

左马刻起了个头,主动打开了话匣子。在海浪声的伴奏下,山田一郎静静地听着左马刻说他的故事。


“嗯……其实我有一个妹妹,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了。”左马刻的步子略大,走在一郎的前头,他仰首眺望着夜空,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你看我这副样子也想不出老子早年没了爹妈吧,嘁、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来聊天的。”

“这个事细节多了也不好说,说不定以后你还有机会从我嘴里套话呢?不过后果就是我刚刚上了初中就辍学了。女孩子需要花钱养着,他们走了可没留多少东西。”


山田一郎听着左马刻的声音渐远,才跨了一步赶到人身边,再恢复原来的速度,话在口边斟酌了好一阵子才吐出来:“所以你去参加了乐队?”

碧棺左马刻摇着头骂了一郎一句天真小鬼,两指夹着香烟朝一郎脸上吐了一口烟圈,看人被呛得直咳嗽才爽朗地笑出声:“怎么可能啊,老子在道上摸爬滚打了七年,被刀砍过也给人挨过枪子,喏,这一块就是为了挡刀疤的。”

碧棺左马刻把衬衫领口往左扯了扯,露出肩膀半片纹身,似乎一直蔓延胸口。山田一郎看出那是一头张扬恣肆的雄狮,隐藏在衣服布料下也难掩气质。


“那你为什么又……”

碧棺左马刻抽了一口烟,张口任由烟雾沉沉地散开,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老爷子对我不赖,他本想让我留在那里……但是你能明白一个小姑娘的眼里还映着生日的烛光,告诉你她的愿望是‘希望哥哥能永远平安地陪着我’吗?我走的路都是合欢……我最爱的妹妹所希望的。”

山田一郎望着碧棺左马刻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两个弟弟的笑靥。

二郎、三郎……

左马刻的那份情感似乎很好地传递给了一郎,他深呼吸着,去消化突然绞在一起的情愫。弟弟们的期待、需要和认可,无一不是一郎坚持下去的动力。


他们走累了便停下来,寻了处路边的长椅一起坐着。一郎也被左马刻一路上的话所打动,放松下来之后话也多了不少。

“我其实是呆在池袋的。”一郎刚开口就见左马刻点头示意他早就知道,愣神过后才继续接着话,“来横滨是接了打手的任务。两个弟弟现在还在福利院等我回去吧,可是我还想再呆一会儿……”

“偶尔也想过生命这样无趣,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呢。哈哈…不过偷懒的想法也只能是暂时的,毕竟我还有两个可爱的弟弟啊。”


左马刻倚着靠背抽烟,又抬起一只手去揉乱了一郎的头发。

“小鬼、生活就是这样不公平的。把胡思乱想的劲儿拿去闯吧,你还嫩着呢,终会迎来云外苍天的那一刻。”

“要是偶尔想休憩一会儿,向我撒娇也没关系。嗯,本大爷还是很擅长担任大哥这个身份的。”


离着烟那么近,一郎甚至感觉自己完全浸泡在烟草的气息中,即将被尼古丁和焦油腌入味。一郎没有转头去看左马刻的脸,只是余光中的星火就足以燎起他心中的火焰,那团火藏在心里烧得旺旺的,把他的脸熏得滚烫,而心脏又跳得砰砰快。


今晚的夜空被繁星铺满,不见半星月亮的面容。而山田一郎仍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般,习惯地仰着头看向一方,在烟草味中诉说着他一直藏在内心的愁思。

碧棺左马刻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这只舔舐伤口的小狮子,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用手掌代替了月光,落在一郎柔软的发顶。


那之后,他们各自留了联系方式便道别回了家。



“哥哥,你最近好像很经常提到那个男生啊。”合欢将做好的晚饭端上了餐桌,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甜甜地笑着,像个乖巧的孩子,“我开动啦!”

捧着手机刷讯息的左马刻闻言也放下了手机,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人一样轻轻地笑了声:“嗯,那小子挺有意思的,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也行。”


“哥哥能交上新朋友我就很高兴了!”合欢笑吟吟地看向左马刻,听到后半句话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你先帮我打听打听一郎君喜欢吃什么吧,我也好准备准备。说起来哥哥你不是说一郎君也有两个弟弟嘛,不如一起请过来?”

左马刻看着兴奋的妹妹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我都还没和他说好呢,怎么就这么着急准备了。”


左马刻看着被说害羞了的合欢爽朗地笑着,心里却惦记起某个小鬼的动向。

那小子这会儿应该也在吃饭吧。



自从和左马刻有了交集之后,一郎拿起手机的次数就多了不少。他跟左马刻学了很多东西,从如何防身进攻到拉近和弟弟们的关系,虽然之前两个弟弟跟他也不算生疏,但是他们看着自己身上新添的疤痕总要害怕和担心,不过最近交流确实多了不少,二郎与三郎也和自己更亲昵了。


真是多亏了左马刻先生啊。虽然那场交谈之后他们再也没有碰面过,一郎忙于水深火热的期末周,左马刻则在创作他的新歌。

山田一郎捧着手机,盯着被自己设置成壁纸的左马刻照片,时不时点开两人的消息互动翻个没完。

“好想再快点见到左马刻先生……”


“嘎吱——”门被打开了,二郎三郎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大哥。

刚才的那句话轻轻的,但也一字不差地钻入两个弟弟的耳朵里。二郎皱着眉头,不满的情绪就差直接写在了脸上:“一哥,你怎么天天惦记着那个男的。不就是个乐队主唱嘛有什么了不起。”


三郎虽然也对有外人分走了一哥对自己的关心,但是见二郎这样喧哗有些嫌弃地踢了踢他的脚后跟,上前撑在一郎身边:“一哥,我这次拿了奖学金,一起去外面吃一顿吧。”

二郎见被三郎抢了威风,站在旁边抱胸哼着气。

一郎起身搂着三郎地头用力揉了揉,夸了句“三郎真是我的好弟弟”后把手机塞进了口袋,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就搂着二郎和三郎往外走。



考试结束之后便是漫长的暑假,一郎有很多理由去横滨找左马刻。从地铁的窗户望出去,绿意盎然的景色快速在眼前驰骋交叠着,很快又变成了翻腾的海浪,深蓝色的海面映衬着波光粼粼的阳光进入一郎的眼里。

这个过程会带给他很多感触,即使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坐了一次又一次,从池袋通往横滨的干线,即使路上的风景早已熟透于心,他也依然满怀着期待地坐在地铁上。


他们的关系在这个暑假日益密切起来,就算只是在海边散散步,再由左马刻发出邀请一起去蒸桑拿。常在他们活动的区域内的人家也都眼熟了一郎,偶尔会有些跟左马刻熟悉的爷爷奶奶问起一郎,左马刻也会跟他们介绍说“这是我弟”之类的话。



八月三十一日,假期的最后一天。

山田一郎早在三天前就给左马刻发了一起去海边的信息,又在这三天之内把所有委托处理完成。

当天下午,一郎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坐上了地铁。阳光像破碎的鎏金洒在一郎的身上,相似的座位,相似的天气,然而他今天的心脏跳得格外快。


他第一时间下了车,想沉下气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下的步伐却抑制不住地加快。

熟悉的礁石边上,一郎看见左马刻早就准备好了啤酒和可乐静静地等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左马刻身边,眼底的兴奋难掩,左马刻觉着一郎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早就摇得厉害了。


“左马刻先生,等很久了吗?”一郎坐在左马刻铺好的野餐布上,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皱的边角又抬头问人。

“刚铺好…喝吧。”左马刻笑着开了一罐可乐递到一郎手里,自己则拿了啤酒在手中转了两圈。

刚开的可乐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气,一郎喝下去就像被泡沫浸润着,舒服得有些晕乎乎。明明啤酒拿在左马刻的手里,却像灌进了一郎的肚子里。


“现在的天空跟刚在这儿最开始跟你搭话那会儿挺像。”左马刻看了一眼渐渐沉没的夕阳,拿着开了拉环的啤酒和一郎碰了个杯。

“是啊,再过一会儿就天黑了。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月亮,那天就没有。”一郎盯着左马刻的赤眸沉默了片刻又再次开口,“所以…去学校演唱的那次,左马刻先生看到我了?为什么,啊、我是说那么多人,为什么甚至还找我搭了话。”

一郎把在心里憋了两个多月的话问出口后,却一时间语无伦次得觉得自己像个笨蛋。

他听着左马刻笑了一声,越发觉着自己的问题像小孩子一样幼稚,便将头埋在膝盖上,只是抬起眼睛偷偷打量着左马刻。


和左马刻相处的时间越久,一郎越觉得他们的友谊情比金坚。他是敬仰这个大哥的,甚至在举手投足间刻意地去模仿左马刻。

他总希望着有一天能成为左马刻那样厉害的男人,能够庇护着所爱之人。


碧棺左马刻看着一郎的眼睛许久,似乎潜入记忆的深海去寻找有关那天的回忆。但是他其实不用刻意回想的,那天山田一郎的眼神时时刻刻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回味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那样赤诚的目光在他懂事开始就鲜少看到,碧棺左马刻的世界里只看得见利欲熏心的眼睛,罪孽深重的眼睛,唯独没有干净而炽热的眼。所有人的眼中似乎都是藏着事的,就算是乐队的粉丝眼底也是有目的的爱。不能说一郎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他是炽热的、有野心的,永远渴望挣脱什么一般。

像极了曾经的碧棺左马刻。


“因为你的眼睛很特别。”话在肚子里滚了又滚,最终说出口的解释只有这一句。

一郎发亮的眼睛暗下了些许,尔后又刻意瞪大了眼睛保持着眼底的兴致。

没有答案的事情就会生出无数种答案,一郎本来觉得左马刻的理由能够更加特别一些,虽然他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点。

只是因为这双眼睛吗……算了、既然左马刻先生喜欢的话,那就让这双眼睛一直闪亮着好了。


左马刻也不知道面前这小孩在心里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好笑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左马刻很喜欢这个动作,一郎总是会装作很凶悍的小狗抬眼怒视着自己,按着作乱的手却有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纵容左马刻蹂躏一番后再打理好自己的乱毛。

等山田一郎整理好原本特意梳好的发型再抬头时,最后一抹霞光已经褪了色,月亮挂上了半空。


夜色下的沙滩人流逐渐多了起来,烟火味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左马刻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几串烧烤,和一郎边吃边唠嗑着。

一切都还算祥和,直到一郎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左马刻哥……”一郎总在说出一些请求的时候喊哥,等左马刻的眼神挪到自己身上时,他才再次开了口,“高中毕业后我打算不读了。”

短短的话却像是在这块沙滩上埋下了一颗地雷,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片刻,才由左马刻的一拳头打散。

碧棺左马刻的拳头恨恨地砸在一郎背后的石阶上,带着戾气甩开了一郎想要抓住他的手,他瞪着山田一郎的眼睛骂道:“臭小鬼,你最好别给我没事找事。老子辛辛苦苦陪你一个暑假是等你这句话的吗?我倒要听听你要给我找个什么好理由出来。”

山田一郎的嘴张了张,还没给他发出声音争辩的机会,左马刻又再次开了口:“是,本大爷没读过多少书,这种苦我吃过了你也听过了,要是因为钱的缘故,你也别想着这种事了。”

“本大爷既然养得起合欢,也供得起你这小鬼上学。既然你都叫我哥了,就依赖我一些吧,一郎。”


一郎被晚风吹得干涩的眼睛一下子被泪水浸湿了,他不经意间擦了一把眼睛,再握过左马刻的手检查伤势。

“对不起……左马刻先生。我不会再说那样任性的话了,下次请不要这样对自己了。”

碧棺左马刻拍着一郎颤抖的背,活动了一下手给他展示并无大碍,便笑着跳过了这个话题。


在啤酒和可乐一次次清脆的碰撞声中,烟花腾空而起,在空中绽放出绚丽的色彩,惊扰着娴静的月亮,光与色交织出旖旎的氛围。

一郎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喝的是可乐还是啤酒,在这样浪漫的烟花下甚至有些微醺。两人的手背无意间蹭到一起,又有意地抽回。


第三次的触动如同电流一般刺激着少年的神经。


酒精也熏红了左马刻的脸,一郎的脸也烫得吓人。他撑着身子去抢过左马刻手上的啤酒,仰头就猛灌进喉咙,初尝啤酒的少年没有咂出几分甜味,只觉得辛辣溢满了喉咙,被呛得直咳嗽。

左马刻大笑着接过一郎手里的易拉罐,耐心地拍着他的背。


之后的两人静静地欣赏空中的这场绝妙的演出,最终由一郎先打破了沉默。

“左马刻先生。”一郎看向点燃了一根烟的左马刻,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一般,眼中含着舒服的笑意,“好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看月亮。”

左马刻先生只是听着,轻轻地笑着,没有作答。


直到这场狂欢到了尾声,烟花的最后一束灰烬掉入了海里。

一郎眺望着远方的海面,又转头去看叼着烟的左马刻。火光映在眸子里,少年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着亮光。

零点的钟声敲响,八月在这灿烂烟花中过去了。

醉意绕着困倦逐渐席卷上一郎的脑袋,他迷迷糊糊地对着左马刻笑,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

“笨蛋…我想带你一起见到更多未曾见过的风景。”


恍惚间,一郎似乎看着左马刻拉下了最后一罐可乐的拉环,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他似乎听见了相机按下快门时的咔嚓声,但是他太困了,没等到听着左马刻笑出声后从他手上取下拉环,就倒在人肩头睡了过去。


理想与未来的约定,化作沫影沉默于这片横滨的海,又时时随着海浪翻腾而起。



开学之后,一郎与左马刻见面的次数又再次减少。

虽说左马刻也学会了常常骑着机车来带一郎兜风,但一郎更愿意能有时间好好地坐在一起聊天,而不是满足于一次次短暂的见面。


好在没过多久便是一个小长假。


一郎按着短信里的咖啡店找到了左马刻,这里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柔和的背景音乐。一郎下意识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左马刻先生,这次怎么来这里?”

“不喜欢吗?”左马刻摘下了一边耳机,“我习惯在这里写歌了。”

一郎摇了摇头,在人身边坐下时才看到他手里在写的东西。


他自然地拿过左马刻的一边耳机戴上听着旋律。

“一郎,你最开始对我是什么印象呢?”左马刻转着笔又突然开了口。

一郎看着对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赞美对方的词汇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却又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最开始吗?嗯……觉得左马刻先生像耀眼的太阳一样,是难以触碰到的存在呢。”


左马刻写着字的手又顿住,低头轻轻地笑着,又过分认真地去看一郎的脸:“至少现在不会这样觉得了吧?”

“虽然被称颂为太阳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觉得那样的存在会灼伤你的话……我也很乐意只是一轮月亮。”

璀璨、耀眼,却可以拥抱你。


左马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纸上快速地动着笔。一郎见状也闭了嘴,不敢打断对方瞬时的灵感,而在桌子下悄悄地绞着手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的心里翻涌着,激起层层热浪。


终于等到左马刻停笔的那一刹那,他抬起头笑着看向一郎,眉眼间都洋溢着热烈的气息:“下个周末,来听我的演唱会吧。”



不到一周的时间,一郎却觉得有一年那样难熬。

直到他站到演唱会的场地中,才发觉心脏跳得剧烈。

一直敬仰的左马刻先生此刻站在舞台中心,手持麦克风看向观众席。

粉丝狂热的欢呼声此刻都被一郎屏蔽在外,他的眼里只容得下他耀眼的月亮。



总在晦暗中寻找光明 在你眼中我绝不软弱

不要继续踟躇不定 穿过烟雾氤氲继续前行

日沉海湾你眼眸如炬 无端思念若身处烈狱

Can I catch your heart? 

流言蜚语 他们又窃窃讹传着流言蜚语

I still wanna catch your heart. 

不要继续踟躇不定 穿过烟雾氤氲继续前行

我想要带你一起去见到更多未曾见过的风景

………


一曲终了,一郎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左马刻在同他对视。直白得像是将自己全部剖开,再迟钝的白痴此刻都没办法再装傻,一郎脸上的温度也在粉丝狂热的欢呼声中达到了顶峰。

他的脸红得发烫,却没有去躲闪左马刻的视线,只是对着舞台上做了个“我知道了”的口型,便顺着左马刻的手势暗示快速溜向后台。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左马刻了,在一切模糊的情感都得到揭示的这一刻。


“左马刻先生!”一郎气喘吁吁地跑到舞台后方,和谢幕回来的左马刻打了个正面。

小狗兴奋的眼神是无加掩饰的,一郎也带着这样炽热的目光看向左马刻。

“请跟我在一起!”一郎紧张地抓住衣服下巴,眼神却死死停留在左马刻脸上不想错过任何表情。

左马刻笑着从旁边抱了一束玫瑰,火红的玫瑰衬得他的眼里更加灿烂。

他伸手搂过一郎的肩膀,在人错愕的神情中吻上对方的嘴唇。


“好喜欢你,别想逃跑了。”

白鸦

待铁锈蔓延(1)

养父子,黑道×高中生,40×17
微博500粉的点梗

*请移步去wb @ 白鸦农场
*R(没有本垒,只是一郎在diy)
*一些爱而不得的弯爱直
*虽然剧透了但还是要说,不是双向暗恋 


-

“一郎,你爸来了。”老师对着独坐在教室的一郎喊道。

一郎听到这句话,神情还略微惊讶,但这个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他很快就站起身收拾书包,毕竟老师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他可以放学回家了。

“今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刚才都跟你爸说了。我觉得你也没错,但做人有时候不能冲动,打人就是不对的,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就找我。”老师拍了拍一郎的肩膀,示意他一同跟过来,“话又说回来,一郎你的......

养父子,黑道×高中生,40×17
微博500粉的点梗

*请移步去wb @ 白鸦农场
*R(没有本垒,只是一郎在diy)
*一些爱而不得的弯爱直
*虽然剧透了但还是要说,不是双向暗恋 


-

“一郎,你爸来了。”老师对着独坐在教室的一郎喊道。

一郎听到这句话,神情还略微惊讶,但这个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他很快就站起身收拾书包,毕竟老师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他可以放学回家了。

“今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刚才都跟你爸说了。我觉得你也没错,但做人有时候不能冲动,打人就是不对的,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就找我。”老师拍了拍一郎的肩膀,示意他一同跟过来,“话又说回来,一郎你的爸爸看着真年轻啊。”

一郎听到后面这句话,愣了几秒,接着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老师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两人肩并肩地走在走廊上,现在已经放学了,这走廊也没有多少人走动。把整个空间填满的不再是学生的吵闹声,而是外头的橙色夕阳光照。

在这橙色光辉的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个人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抱着手臂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向这对师生。

“你跟爸爸回去吧,不用担心其他的,老师会支持你。”老师对着一郎挥了挥手。

一郎对着老师鞠了个躬,就朝着那个人走去。

AAAAA

心要野

因为写写停停隔了很久,所以可能会有点乱,不太像有脑子的人能写出来的

有一点一二独

是演技很好的小马

别骂我

  


夏夜,气候闷热,已是深夜,而暑气却依然厚重,左马刻带着自己的两个新队友走进居酒屋。


电视台节目前几日进行洗牌活动,左马刻被分配新队友,节目组为加强彼此间默契,特别安排一天让新队友相互了解。


男人嘛,加强友谊的最好方法就是一起喝一杯,聊一聊工作和家庭。只可惜左马刻年纪尚轻,并无家室,又早年辍学,干的也不是什么正当营生,而天谷奴零身份成谜,并无职场经历。于是他们只能听着在座唯一的打工人磕磕绊绊地讲述工作烦恼。...


因为写写停停隔了很久,所以可能会有点乱,不太像有脑子的人能写出来的

有一点一二独

是演技很好的小马

别骂我

  


 

夏夜,气候闷热,已是深夜,而暑气却依然厚重,左马刻带着自己的两个新队友走进居酒屋。

 

电视台节目前几日进行洗牌活动,左马刻被分配新队友,节目组为加强彼此间默契,特别安排一天让新队友相互了解。

 

男人嘛,加强友谊的最好方法就是一起喝一杯,聊一聊工作和家庭。只可惜左马刻年纪尚轻,并无家室,又早年辍学,干的也不是什么正当营生,而天谷奴零身份成谜,并无职场经历。于是他们只能听着在座唯一的打工人磕磕绊绊地讲述工作烦恼。

 

 

“这你都能忍?!我说,你现在好歹是新宿division的一员,你那个秃头课长怎么敢这么对你!”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算了算了,”左马刻摆了摆手,吐了口烟,“你把课长的名字和你的工作地址给我,火貂组在新宿也有分组,我让人替你去教训他一下。”

 

左马刻正义愤填膺,想替倒霉社畜宣扬正义时,突然有电话铃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的电话!”独步忙不迭地接起电话,是竹马的来电,说要赶过来接他。

 

“啊......你要过来吗?”独步为难地看了眼自己的新队友,“好吧?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

 

欺诈师凑上来八卦,“怎么?是男朋友吗?”

 

“欸!”独步涨红了脸,完全没想到零会那么说。

 

“别那么惊讶,毕竟这个企划里也没有几个直男吧。”零呵呵一笑。

 

反倒是在一旁饮酒的左马刻看过来,“真的是男朋友?”

 

“是。”独步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左马刻放下酒杯,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会有吵架的时候吗?如果吵了的话,要怎么办?”

 

“欸……我和一二三的话不怎么吵架……”独步看着黑道严肃的表情,语气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眼看着社畜就要站起来表演日本传统艺能,在一旁看戏的欺诈师一把按住了他,“诶呀,又不是什么大事。”零嘴上说着,眼睛却看向了在一旁惆怅饮酒的黑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2.

涉谷到横滨不过三十几公里,不多时,金发牛郎出现在店门口。

 

“今天多谢两位对独步亲的照顾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金发牛郎展露完美笑容,牵着竹马的手向二人告别。

 

左马刻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起不肯与自己见面的前男友,不由悲从心来,招呼老板上酒,颇有一醉方休的意思。

 

“我说,你呢?看起来老大不小了,你也有人等着你回家吗?”

 

“哈哈,不瞒你说,我的妻子已经过世了。”

 

“啊......抱歉。”

 

“不过你可别看我这样,叔叔我呀,其实有三个儿子呢。”

 

“哦哦,那确实是很不错啊。”

 

“那碧棺先生呢?身为火貂组若头,那么年轻有为,身边一定不缺人吧。”

 

左马刻动作一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瞒你说,我在大阪那块,做的就是给人牵线的活,说不定我能帮上你什么。”

 

左马刻经过一日相处深知这个男人不简单,但想来一郎对他的避而不见,看着那双熟悉的碧色眼眸,多日郁结一时涌上心头,索性死马当活马医,自暴自弃道,“实话告诉你,我确实有放不下的人。”

 

“哦?愿闻其详。”

 

“那是我的初恋......那年我23,他17,在一个小组织里给人家当打手…………误会解开后,我约了他好几次,只是他都不肯应,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话说开,更何况我们当初并没有分手!”

 

“听起来倒真的是感人肺腑,只是......这个人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

 

“是的,说来我也不怕丢人,那个人你应该也认识。”

 

“谁?”

 

“就是池袋的leader,山田一郎。”

 

 

 

 

”......你确定?”

 

左马刻皱眉,“怎么了?我们不配吗?”

 

“不不不,”欺诈师笑了笑,拿起酒杯放到嘴边思量片刻又放下,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他那个时候几岁?”

 

左马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想果然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秉持着一些尊老的优良品质,他还是客气回道,“17岁啊。”

 

“那不是未成年吗?”

 

“......”左马刻顿了顿,“......可......可老子是黑道啊!再说那个时候......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欺诈师表示谅解,“那么,你们当时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话便有些逾距了,左马刻抬眼瞥了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凡事都要对症下药,特别是干我们这一行的,知根知底是基本素养。”

 

左马刻转念一想也是,不过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恋爱史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做,他沉片刻,脸色由青至白,最后竟显出点醺红,“就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欺诈师笑容更甚,细听声音却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哦呀哦呀,果然是叔叔我老了啊。”

 

“不过,如果是一郎君的话,”男人的眼睛摩挲着下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已经趴在桌子上的男人抬眼看他,“真的假的?”

 

“当然了,虽然是欺诈师,我也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欺诈师道,“而且我不仅有办法让你见他,还可以让他送你回家,甚至把他送到你床上。”

 

“只要这个数。”欺诈师张开手指。

 

“5万?”

 

对面的男人摇了摇头。

 

“50万?”

 

欺诈师笑了笑,37度的薄唇里吐出冰凉的字眼,“500万。”

 

“混蛋!你怎么不去抢?”左马刻拍案而起。

 

“这话可就是若头你的不对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欺诈师神色未变,“何况500万买MC.BB一夜,这要是落到别人身上,做梦都要笑醒了,我也是看在你对他一片赤诚的份上才给出的友情价。当然,我只能保证将人送到你家,至于能不能留住,还要看你自己本事了。”

 

左马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玻璃酒杯砸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厚重响声,“你真能让他跟我回家?”

 

“这是必然,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做一点小小的准备。”

 

“什么准备?”

 

“你站起来。”

 

左马刻狐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酒精浸泡使大脑变得愚钝,他本不是动脑筋的那一类,何况他一向认为队友之间,信任便是最重要。于是他撑着桌面,慢慢地站了起来,“你要干什......”

 

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了脸上,左马刻不敢置信看着给了他一拳的欺诈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滚烫,火辣辣的疼痛随着复苏的神经传导,黑道薄唇微动。

 

“我操。”

 

 

 

3.

委托结束已是傍晚,名古屋大阪路途遥远,MC.BB邀请新队友留宿。四十物十四年方十七,是出了名的中二少年,正端坐在电视机前,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转生到异世界后成为最强rapper》,恨不得当场学会主人公的隐身,生怕坐在一旁的家长和老师讨论到自己,引火烧身。

 

“一郎君,恕我直言了,二郎这个数学成绩你就没有想过给他找个老师辅导一下吗?就算是体育生,这个数学成绩也是不行的啊……”

 

“是是......”

 

一郎点头称是,他17岁时看到老师,犹如恶魔路西法,如今再见,却似转世佛陀,救人于水火。

 

“那到时还要麻烦老师对我们家二郎多加指导。”

 

“好说好说,只要二郎君配合,我们做老师的必然是鼎力相助的。”

 

一郎和盧笙正谈笑风生,突然手机铃声大作,盧笙拿起一看,是簓的电话。

 

“什么?!打架?和leader?可是我分明记得他的新leader不是黑道吗......横滨是吗......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过去的......”盧笙挂了电话,不自觉叹了口气,看上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师,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啊,零他和新组的成员在横滨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和leader打起来了,现在两个人被关在警局里,需要人去保释。簓远在大阪,一时赶不过来。只是现在这个时间......”

 

一郎听见名字和地点本不想管,但他一向为人热忱,见盧笙一脸为难,他主动说,“这个时间新干线已经停了。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4.

车行至横滨警察局门口已是午夜,一郎和盧笙还未进拘留室,就听见横滨二番手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传来,“我觉得这个方法不太行。”

 

一郎推门进去,就看见铳兔坐在一把转椅上,面对着里面两位,“入间先生。”

 

“哟,一郎君,你来了。”铳兔明知故问,“来接左马刻的吗?”

 

一郎连忙摆手,“不不不,我送老师来接他队友。”

 

铳兔回头看了眼左马刻,冲盧笙笑了笑,“那踯躅森先生先跟我去办手续吧。”

 

趁着盧笙跟着铳兔去办手续,一郎走到拘留室的铁栏前,看着蹲坐在里面的和他都有仇的两人,“喂,老头,怎么回事?越活越回去了?”

 

“哈哈,偶尔也要体验一下青春的感觉嘛。”

 

“你的青春就是半夜和黑道一起蹲局子?”一郎嗤笑一声,“那你还真热血啊。”

 

零也不恼,反而笑呵呵地说道,“一郎,既然来了横滨,不如帮我把我的新leader送回家?”

 

一郎瞥了他一眼,怪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你不是刚和他打了一架吗?”

 

“哈哈,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毕竟还是队友。”

 

“得了吧,人家正牌队友还在这,轮得到你来操心。”

 

骗着盧笙签了两份文件的铳兔刚进门,一听这话立马撇清关系,“今日局里事忙,抽不出身,还要麻烦万事屋帮忙了。”

 

“那他身为火貂组若头,总有小弟......”

 

左马刻坐在角落里,听见一郎再三推脱,他再忍不住,打算开口。

 

“就当是委托!”铳兔眼见着自家leader又要口出恶言,连忙高声阻止,防止他把人气走,“价格你定,记火貂组账上。”

 

一郎无奈,看向左马刻。他今日沉默寡言,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独自坐在拘留室的一角,白炽灯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却依然能看出脸上的红肿,惟有暗红色的眼睛透过白色的碎发直直地看过来,一郎被他盯得心悸,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半晌说道,“我知道了。”

 

 

 

 

 

 

5.

到左马刻家楼下时,天谷奴零以新队长醉酒为由,让一郎送他上楼。

 

一郎扶着左马刻,鼻尖是他身上熏死人的酒味,不知道是喝了多少,脚下虚浮,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一郎身上。

 

“这是喝了多少啊,”一郎嘴里嘟囔,心里奇怪,左马刻酒量一向极好,先前一郎便从未见他醉过。不过即使心存疑惑,一郎还是尽职尽责地把人送回家,并不因为私人恩怨把他扔在电梯间。

 

扶着一个成年男子回家并不容易,特别是对方还比你高。一郎把人甩到床上,左马刻闭着眼在床上蹭了蹭不动,大概是睡着了。一郎小心地凑到他的身侧,就着外面的月光,目光描绘着左马刻的轮廓。

 

男人的眉骨锋利,为人更加,如利刃般尖锐,永远学不会柔软和低头,无论爱他亦或是被爱,都会被他近乎残忍的坦率所伤。反倒是这般闭了眼的时候,眉眼软化,显出难得一见的脆弱。

 

一郎趴在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拨开他眉间的碎发,凑上去轻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个吻太过快速,转瞬即逝,甚至不能称作是吻,像嘴唇的不小心蹭过,一郎红着脸要爬起来,却在抽身离开时,被人一把按回怀里,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鸽血红的眼睛。

 

“混蛋!你装醉?”

 

“怎么了?占便宜的人是你不是我吧。”左马刻翻了个身,把一郎圈在怀里,“一郎,你果然还是喜欢我吧?”不等一郎回复,左马刻又接着说,“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喜欢你。”

 

一郎躺在他的臂弯里,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薄唇抿成线,一双红瞳近乎固执地盯着他,手紧紧地抓着他,像小孩抓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一郎张了张嘴,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却被左马刻先发制人,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刻在记忆中的本能被唤醒,一郎不由得松了牙关,上颚被不属于自己的外来入侵物扫过,一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却被左马刻空出的那只手圈住,带有薄茧的手指插入指缝,掌心无比贴合,分泌出薄薄的细汗。一郎的脑子因为缺氧变得迷迷糊糊,直到感觉到左马刻的手滑进裤子,才想起来底下还有两个人,他挣扎着爬起,“不行,我爸还在楼下等我呢。”

 

“没事,他们从你进楼时就走了。”左马刻满不在乎地说,凑上来想继续亲他,“等等,你刚才说......谁在下面等你?”

 

“我爸啊。”

 

电光火石之间,左马刻想起那双碧眸和山田家近乎草率的名字,连带着被打肿的半边脸都有了解释,“天谷奴零......是你爸?”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是。”一郎眯了眯眼,“反倒是你,怎么知道他们已经走了?”

 

 

 

 

 

6.

夏季天亮得很早,晨曦的阳光充盈室内。

山田零被刺目阳光照醒,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收到两条来信:一条来自夜宿别人家的大儿子,控诉他卖儿求财的不良行径;第二条则来自新晋儿婿,他点开一看,是一笔5000万的转账,只备注了四个字。

“谢谢岳父”

  

  

“谢谢岳父”

“谢谢岳父。”

雪蟹

【左马一】我们的北海道之旅

#ooc,复婚后,大家都相亲相爱的时期,含一些铳二,理三。

#北海道的小情侣恋爱(纯爱万岁!ฅฅ*)


屋外的冷气遇到屋内的热气在窗上变成模糊的雾。


今晚的山田万事屋比以往热闹一些,因为mtc的三人都来了,至于原因嘛,是左马刻想带着一郎出去度假。


饭桌上,这一想法刚提出就遭到了山田家次子末子的反对。


“碧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独占哥哥吗?”二郎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眼睛里满是幽怨。


三郎决定和这个低能儿站在同一战线,但是他不想和他一样在一郎面前失态,只是抱着手,死死盯着左马刻:“我同意,我是不会让一哥和你单独出去的。”......


#ooc,复婚后,大家都相亲相爱的时期,含一些铳二,理三。

#北海道的小情侣恋爱(纯爱万岁!ฅฅ*)








屋外的冷气遇到屋内的热气在窗上变成模糊的雾。


今晚的山田万事屋比以往热闹一些,因为mtc的三人都来了,至于原因嘛,是左马刻想带着一郎出去度假。


饭桌上,这一想法刚提出就遭到了山田家次子末子的反对。


“碧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独占哥哥吗?”二郎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眼睛里满是幽怨。


三郎决定和这个低能儿站在同一战线,但是他不想和他一样在一郎面前失态,只是抱着手,死死盯着左马刻:“我同意,我是不会让一哥和你单独出去的。”


“二郎,三郎,不要这么说,人家好歹是客人。”一郎轻轻敲了下桌面。


两朵向日葵听到哥哥的话之后也低下了头,全然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


而对面的三个成年人明显沉稳的多,连左马刻都没有像平常一样跳起来和他们吵架,另外两人也只是微笑着看他们。


看猴子啊。二郎看着三个沉默的大人在心里不爽。


“二号,三号,你们也一起去吧。”左马刻靠在椅背上说道。


“啊?”他们两人着实没想到。


“你们现在不是在放假吗?”


“是这么回事啦,但是..”他们实在不想接受左马刻的好意。


一郎坐在二郎旁边默默吃饭,吃完一口后,他开口:“那入间先生和毒岛先生也要一起去吗?”


两人闻言点点头。铳兔扶了下眼镜,“我有点不放心二郎会闹出点什么。”


“小官也是,想看着些三郎。”


被指名“看管”的二郎三郎想着,那就是从一开始我们就要去了?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他们还是答应了,因为铳兔和理莺温柔地看着他们笑,左马刻也“温柔”地看着他们笑。


“左马刻,你想好要去哪了吗?”吃完饭后左马刻在厨房和一郎一起洗碗。


“北海道。”


“是嘛,正好现在那边下雪吧,”说着看着他笑了一下,“二郎和三郎也会很开心的吧,有入间先生和毒岛先生陪着他们。”完后转头看了看客厅里打闹的几人。


“嗯,那里有个不错的温泉,要去吗?”


“好啊。”


两人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突然客厅里传来二郎的大叫,“兔子!把那个漫画还我!”一郎听到后笑起来。最后要出去时左马刻还压着一郎狠狠亲了一通。






两天后,几人在机场汇合。


二郎一看见铳兔就跑过去嚷嚷冷,理莺也给三郎带了好些零食。


上飞机时一郎和左马刻走在他们后面。


“组上的事没关系吗?”一郎突然关心起左马刻的工作。


左马刻揉了揉他的头,“没事的,这几天好好玩就好。”


一郎点点头,这时才看见左马刻除了行李箱还拿了两个大的袋子,他问里面是什么,左马刻却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上飞机后一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头慢慢靠在了左马刻的肩上,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后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处理的工作,嘛,就一个多小时,自己也睡一会儿吧。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左马刻的大脸,这把一郎吓了一跳,一下睁大的眼睛也把左马刻逗笑了,看着一郎刚睡醒懵懵的脸,他低头亲了口。


一郎推开他的脸,“到了?”他缓慢地说。


“其他人都下去了,只有我们了。”他特意把“只有”说重了点,一郎突然脸红起来,


“你,你想什么啊!现在在飞机上!”


“噗,傻子,逗你的,快起来了。”左马刻一直觉得逗他很好玩,特别是在一起之后,一郎变得很可爱,有时候还会主动撒娇。


其他四人在拿行李的地方等了他们好一会也没见两人,铳兔正要给左马刻打电话的时候却看见他勾着一郎的脖子从拐角处走出来,凑在人耳边说了句什么把一郎惹的跳起来挠他。


这人真是的,铳兔无奈地看着左马刻。


“哦,兔子你帮我们拿了啊,谢啦。”今天左马刻的心情极其好,跟他们说话都是笑着的。


果然,恋爱会让人智商变低。


“哥哥!刚刚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我看见你刚才打他了。”三郎指着左马刻说到。


“啊,没有的。”只是开了些黄色玩笑而已...一郎尴尬地笑道。





应左马刻的话,他们在温泉旁边找了家酒店。在车上时山田一家的三只小猫就对窗外纷飞的大雪充满了兴趣,一郎眼睛里都亮晶晶的。


“左马刻的头发和雪一样白呢。”一郎摸摸左马刻的头发。


左马刻也不恼,就这么任他一下一下摸着。


“嗯?是吗。”


下车后二郎和三郎踩着软绵绵的雪乐开了花,全然顾不上寒冷,理莺和铳兔则一手拖着行李一边跟在两人后面说着“小心点别感冒了”。


一郎没像弟弟一样跑来跑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团子,雪景固然好看,但他是真的觉得冷。左马刻看他很冷,拉着人往酒店走,行李拉在另一只手上。


房间的分配也就很好解释了,左马刻当然和一郎一间。二郎三郎还从来没和男友同居过,对这次旅行的期待当然也包括和两人同住。


几人都去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了,约好晚上一起去泡温泉。


左马刻进了房间才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一郎看,是两件浴袍,一件暗红色一件藏青色,看着像是情侣款。一郎看看衣服戳了下左马刻。


“这是?情侣款的?”


“是啊,怎么了,都和本大爷在一起了还怕穿这个?”


一郎感觉自己被小瞧了,马上反驳,“谁怕了,穿就穿,有本事你做的时候也穿这个。”哈哈,嘴比脑子快就是这个下场,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后一郎羞红了脸,小声地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不是这样的。”


左马刻愣了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今天晚上就试试怎么样?”


一郎捂着脸坐在床上,但怎么都遮不完脸上的红色。


“害羞什么,都多大了,又不是没做过.....”还没说完就被一郎捂住嘴,后者声音里都有些颤抖,


“你别说了!”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左马刻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一郎才终于肯放过他。





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他们穿上浴袍前往温泉,夜晚更冷了,但是一泡下去寒意瞬间消失无踪。


二郎先看到他们,使劲朝他们招手,“哥哥!这里!”


他们走来时,众人看见了两人身上的浴袍,鸟兔笑嘻嘻,二三想咬人。


这里的温泉果然很好,一泡下去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片片雪花落在一郎头发上,他泡得骨头酥麻,闭着眼睛都快要睡着了。


左马刻看他这幅样子,不禁吻了上去,只不过吻落在了鼻子上。一郎慢慢回过神,


“左马刻。”


“怎么了?”


“我们结婚吧。”


被求婚的那人轻笑了声,往他手上戴了个东西,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回酒店后一郎才发现左马刻给他戴了个戒指,他取下来看了看,注意到内圈刻了字,断断续续拼出来是一句话:


Call me by your name.





——END——

Y.wei

【左马一】记梗016

▲关于SPEAKER的故事。

▲超短。


左马刻心烦意乱,因为就算他已经向山田一郎道过歉了,对方仍躲着他。


甚至比他不知道真相之前,两人的关系更恶劣。


“不对吧,以前你俩可是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但现在山田一郎会好好回答你的问题了。”面对铳兔的疑惑,左马刻心里想的全是『我tm哪儿知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每次见面了,山田一郎能不对他散发敌对气场了,但是——左马刻气得脸都要红了——一郎却在躲他。


明明之前两人就算是杀心四起,但那时的山田一郎是绝对会直视瞪着他的双眼的。左马刻甚至都不敢承认那段误会时期,自己有多么满意自己爱护大的小鬼敢这么毫不逃避地正面对抗自己。......


▲关于SPEAKER的故事。

▲超短。



左马刻心烦意乱,因为就算他已经向山田一郎道过歉了,对方仍躲着他。


甚至比他不知道真相之前,两人的关系更恶劣。


“不对吧,以前你俩可是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但现在山田一郎会好好回答你的问题了。”面对铳兔的疑惑,左马刻心里想的全是『我tm哪儿知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每次见面了,山田一郎能不对他散发敌对气场了,但是——左马刻气得脸都要红了——一郎却在躲他。


明明之前两人就算是杀心四起,但那时的山田一郎是绝对会直视瞪着他的双眼的。左马刻甚至都不敢承认那段误会时期,自己有多么满意自己爱护大的小鬼敢这么毫不逃避地正面对抗自己。


但现在一郎在躲着他,除了必要的谈话,一郎根本不会主动找他聊天!


“该不会是你的温柔前辈形象早已在他心中幻灭,所以现在都觉得无所谓了吧。”也知道点两人关系内幕的铳兔语气阴阳怪气地真心安慰,左马刻急得忽略想和对方吵架的心思。


山田一郎,你真的这么地讨厌本大爷吗。


左马刻郁闷死了,上次还这么少女心地胡思乱想都是在TDD时期面对小孩可爱的害羞。起身就拉上铳兔要去理莺那,美其名曰『看望队友』,不过是小小的记仇罢了。


反正现在的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深夜才结束团队聚会的左马刻坐在警察队友的车里吊儿郎当得发迷糊,突然开口吓了铳兔一跳:“把我放在池袋的西北口。”


“怎么,你还想夜袭?先说清楚,现在的山田一郎还是未成年哦。”虽然嘴巴不饶人,铳兔也还是满足了队长的心愿。已经道路上零零散散的车辆和人流,很多繁华的商场也熄灯关门了。左马刻突然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这么好好地看着一郎守护的这里——他最爱的池袋,因为这里的hiphop文化氛围是最正宗,最浓郁的。左马刻又想起以前的时光,他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小孩那双闪耀的异瞳:“左马刻先生,唱rap好开心啊!”曾经的左马刻真的以为大概天使也是这么可爱的吧。


有意无意的,左马刻到底还是走往了山田万事屋的方向,毕竟那栋房子原来的主人就是自己,是他给了小孩一个正式的归宿。


“什、”左马刻震惊得眼睛瞪圆了,他绝对肯定自己今晚上没有喝酒,所以万事屋楼上卧室的窗户里持续闪亮的碧色灯光绝对不是他的错觉。但是——左马刻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一郎那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颜色。


“妈的——”犹豫再三,左马刻还是拿出了过去留在自己手上的钥匙,同时令他吃惊的是,小孩居然从没换过锁。


进二楼房间后,左马刻脱下了昂贵精致的皮鞋,就着袜子悄悄走向门缝下闪耀青蓝色光线的房间,一握门把手——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防备心居然会这么低?明明又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初生幼儿了。


山田一郎喜欢红色,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左马刻很抗拒自己讨厌的事物,所以他觉得所有人都会和他一样这德行,所以当他打开一郎的卧室门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speaker,那个拖着大棺材的骷髅头,正小心翼翼地双手抱住熟睡的一郎,还温柔地给小孩盖上了被子——如同被精心呵护的宝石,青蓝色的光芒环绕了一郎一圈,就像是在暗中保护他。


“……一郎……”


回过神的左马刻没忍住呐呐出声,如果他的speaker代表着他的分身,那么出现在一郎的卧室里、把一郎环抱住安眠、又小心不让一郎着凉的这一系列行为,都相当于左马刻自己在对一郎求爱,而一郎从没给自己说过这件事,是不是也说明了,一郎也怀抱着同样的感情呢?


“一郎……”知道吵醒对方不好,但左马刻就是想立刻把小鬼抱紧在怀里,用好似永远都不会再分离的力度,然后亲昵地诚实坦白:我爱你。


幸运的是一郎没有醒。甚至speaker的骷髅已经打开一只手让位给自己的主人,也没有打扰到一郎的美梦。把自己也裹进被子里的左马刻抬头问道:“你一直都在这里?”


speaker点头。


“多久了?”


speaker不说话。


“一直都在这里吗?”


speaker点头后又摇头。


“……从我向他道谦开始?”


这次骷髅头完全肯定了问题。


左马刻突然感觉自己变得好轻松,好累。原来自己所纠结的一切,在一郎面前都暴露无遗,而一郎也从未说过这种事,或许,他们俩都需要一个契机。


——“左马刻你真是个畜生,这么狠狠伤害了一直爱慕你的好孩子两年。”乱数嘈杂的声音从记忆里跳到左马刻的耳边咋哇。


把睡着的一郎揽到胸口上,左马刻的嘴唇贴上了一郎的额头。








早上因为生物钟自然醒来后,一郎潜意识开始计划一天的行程:先从左马刻的speaker里出来,洗漱好换衣服,然后给二郎三郎做饭,接着开始处理委托……


“醒了?”


一郎的全身汗毛竖起,他几乎是僵硬着转头,难以置信眼前的超大特写——左马刻……!


“放、放开我!”一郎的大脑飞速运转,逻辑思维快速散发,“你的speaker是自己飞过来的,我赶不走。现在你可以带着它回了!”


“今天我们约会吧。”


“???我、还有委托!”


“交给我那些小弟去就行。”左马刻一副这是在自己家的状态——这其实就是他的家——起身后拉起喜欢裸睡的一郎的双手:“我们约会吧。”


什么都不知道的二郎三郎不知道为什么左马刻会出现在家里,更不知道为什么大哥会变得又呆又傻,完全不抗拒左马刻擅自下厨后做的早餐。兄弟俩一看到左马刻那副居然有些家庭煮夫的样子就生气,更生气的是对方居然一脸理直气壮地宣告他们哥哥的日程:“今天我和你们大哥约会,晚上我们来接你们一起去吃饭。”


还留在一郎卧室里的棺材骷髅现在抱着粘有emoji贴纸的音响,在房间里安静地沉睡。

雪蟹

【左马一】今晚的拉面馆和你

#和好未复婚的俩憨憨

#ooc


山田一郎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碧棺左马刻给他发的消息。


——要出来吃顿饭吗?六点在横滨的那家拉面店等你,就是之前常去的那家。


啊啊,这要让我怎么办啊!他猛地把手机扔到旁边然后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早已被他揉乱的被子里。骗人的吧,那个左马刻会主动邀请他吃饭?直到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才把头抬起来,吸了两口氧气后他眯着眼睛抓起手机。但是这怎么看也不像假的啊。


面对自己昔日的情人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自己之前确实恨他,但也喜欢过,而且现在误会也解开了,他要是拒绝吧会显得自己太刻薄,但是同意了会不会对方觉得自己喜欢他........

#和好未复婚的俩憨憨

#ooc







山田一郎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碧棺左马刻给他发的消息。


——要出来吃顿饭吗?六点在横滨的那家拉面店等你,就是之前常去的那家。


啊啊,这要让我怎么办啊!他猛地把手机扔到旁边然后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早已被他揉乱的被子里。骗人的吧,那个左马刻会主动邀请他吃饭?直到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才把头抬起来,吸了两口氧气后他眯着眼睛抓起手机。但是这怎么看也不像假的啊。


面对自己昔日的情人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自己之前确实恨他,但也喜欢过,而且现在误会也解开了,他要是拒绝吧会显得自己太刻薄,但是同意了会不会对方觉得自己喜欢他.....


在和自己脑子打了几架后他还是答应了,他极其缓慢的打字。


——嗯。


只有一个字他却码码删删,但左马刻明显不像自己那般纠结,在他发出不久后马上便回复了。


——好,我等你。


为什么又要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啊!他真的不理解,明明先前还一见自己就大吼大叫现在却用这种像...像恋人的语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一郎只能想到这个词。


一看才发现都四点了,坐电车过去还要好久呢,他想着马上爬下床随意换了件衣服,觉得自己头发有些乱他便去了洗手间,看向镜子的一瞬他才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何时红透了,原本没有察觉到的热意这时也一次全部涌上来。


不是吧。


自己就光是知道那人发出个邀请就这样了,那见到人还不知道.....


算了,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必须承认自己对左马刻的那份心动完好无损地从两年前保存到了现在。或许,今天他们就会重新在一起了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马上拍拍脸,人家说不定就单纯请你吃饭呢?一郎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走吧,很快就能见到他了。他对自己说。


在电车上他花了不少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他的脸不红了。不知过了多久报站声响起,听到“横滨到了”时他不动声色地吞了下口水,忐忑走下电车。


五点二十。


还很早啊。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光去注意左马刻的语气完全没注意吃饭地点,翻出手机一看


“那家拉面店”?


瞬间许多回忆一下涌上心头,关于tdd,关于十七岁的他,还有他的左马刻先生。不自觉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顺着记忆不算很顺利的找到了那家店,走到只距离拉面店几步远的地方,他看见了正在低头戳手机的左马刻,高挑的身材加上耀眼的白发让左马刻在人潮中熠熠生辉。


好想抱抱他。一郎脑子里冒出这么个想法。


意想不到的是他也这么干了,穿过人群,他走到左马刻旁边戳了下他的手臂。


“啊,一郎,你来....”


他话还没说完一郎却一股脑地抱住他,紧紧地,柔软的黑发蹭过脖子。左马刻一时没缓过神,一郎极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我好想你。”


声音真的很小,加上嘈杂的环境,左马刻差点就没听到,为了不让今晚的饭吃的太尴尬,他决定当自己没听到。而一郎也真的以为他没有听见,他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冲动。


抱了一会,左马刻突然拍了下他的背,


“喂,我快被勒死了,你放松点,别抱这么紧。”


听到左马刻的声音一郎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松开手,一下后退太快甚至撞到了人,他连忙道歉。


左马刻觉得好好笑,在一郎有些羞涩看着他的时候揉了把他的头,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抱。”像是在接上句话。



左马刻什么意思?一郎很疑惑。


但左马刻没等一郎开口就推着人进了店。


一郎看着店里的装潢,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多添了些装饰用的干花。店里的老板认识左马刻和一郎,两人刚找到位置坐下便热情地招呼着,


“哟,这不是一郎酱和左马刻君吗?好久不见了,要吃点什么?”说完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笑笑,“啊,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吗?瞧我这记性。”


左马刻朝老板点点头,在老板走后一郎才想起两人之前最喜欢点的,靖鱼拉面和牛肉拉面。


“不好意思啊,今天就先吃这些吧,明天再带你去吃点好的。”


“啊,没关系的。”一郎还是没想通左马刻说的“有的是时间抱”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又马上明白了,于是左马刻看着坐在对面的一郎的表情由不解到凝重到羞涩。


他又突然想起左马刻刚才说的“明天”。明天,明天?


不会吧。


“左马刻,你喜欢我吗?”他表情严肃地问眼前的男人。


而那人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顿了一下笑起来,


“你可真够傻的,本大爷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会让你抱呢?还是你见过有谁抱过我?”


“乱数。”一郎迅速说道。


左马刻听到睁大眼睛,“你不会觉得本大爷喜欢那个粉毛矮子吧。”


“没有,只是有点不可思议,你会再次喜欢我。”


这时男人突然牵住他的手,慢慢十指相扣,那双美丽如红宝石眼睛正盯着自己,一郎却不觉得害怕,而是感觉到了里面炽热的爱意,


“一郎,我喜欢你,你想让我说几次都行,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靠,这也太犯规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面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被端上来,他们像避嫌一样立马松开手,在店员走后看了对方一眼,相视一笑。


“所以,今晚来我家睡吧,明天带你去吃顿好的。”


窗外霓虹灯闪烁。


彩色的灯光照进山田一郎眼里,他笑着说:“好啊,那我给二郎三郎说一声。”







——END——

燦爛千陽

〖左马一〗迟到的五年

★催眠麦克风(左马刻X一郎)

★第一次地区战后推翻中王区前提

★左马一和解未复合文学

★又名《第一站是终点站》


没来由的烦躁占据了内心,左马刻把口中的烟雾吐出。阳台外灯火通明,繁华又带着腐烂。那片灯火阑珊上,是星空,严格来说只是一片偏灰的黑色,污染从来不看人的心情。左马刻看着阴沉的天空,把烟掐灭,吐出今天最后一口烟。


当年的误会早已说开,老实说,左马刻希望他们能回到TDD那时的相处。可是经过那么多事情,山田一郎不是不能长大的茶杯狗,他早已变得成熟,再也不可能天天喊着“左马刻先生”。


他们保持了原样。回不到过去,那么总能活在现在啊。他和山田一郎依旧......

★催眠麦克风(左马刻X一郎)

★第一次地区战后推翻中王区前提

★左马一和解未复合文学

★又名《第一站是终点站》


没来由的烦躁占据了内心,左马刻把口中的烟雾吐出。阳台外灯火通明,繁华又带着腐烂。那片灯火阑珊上,是星空,严格来说只是一片偏灰的黑色,污染从来不看人的心情。左马刻看着阴沉的天空,把烟掐灭,吐出今天最后一口烟。

 

当年的误会早已说开,老实说,左马刻希望他们能回到TDD那时的相处。可是经过那么多事情,山田一郎不是不能长大的茶杯狗,他早已变得成熟,再也不可能天天喊着“左马刻先生”。

 

他们保持了原样。回不到过去,那么总能活在现在啊。他和山田一郎依旧见到面就斗嘴,似乎他们还活在三年前那个决裂时期。双方好像一直在等,等待一个关系近一步的契机。可是三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主动近一步。

 

中王区的统治在曾经TDD四人和解的合作下崩塌,但是几年的决断统治已经严重影响了各个地区的生活。每个地区的队长都忙着去处理——中王区崩塌的墙。就这样忙过了两年,直到一天左马刻打给一郎,对方的回答是肯定,他们就那样吃饭了。

 

像是一对普通朋友,聊着平平无奇的生活——关于兄弟姐妹、关于朋友、关于职业的趣事。唯独没有提到彼此。心照不宣的,他们都选择了放弃过去。过去那段时间,他们也能坚定不移的把背后交给彼此,也能对彼此毫不懈怠、猜疑。在误会解除后,他们反而回不到原来的相处模式,但是现在的相处模式也觉得别扭。要是再次把后背交给彼此,他们并不会放开信任。他们都有了可靠的队友,一边是自己亲爱的弟弟,一边是自己组成的队伍,中间是彼此。他们会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他们在彼此心里,依旧很重要。只是最重要的不是彼此。

 

可是,一切都了结了,所有地区的队伍全部解散。大家都回到了日常轨迹,那个没有催眠麦克风的时代,二郎考上了体校,三郎跳级也上了大学,那个大学在中王区名列前茅。现在中王区更像一个地名,不再是个独裁的代名词。万事屋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有些处理不过来,要是17岁的山田一郎可能会向左马刻先生寻求求助,可是现在山田一郎22岁了。头发长了,孩子气的一面渐渐地退出了他的表情管理范围,遇到28岁的左马刻才会暴露出来一点。更像一个大人了,却让左马刻堵得慌。

 

万事屋的忙碌让左马刻几乎见不到一郎,除非是很少见的要去横滨完成的委托,左马刻才能在远处看看那个穿着红色外套的身影。

 

就这样,一年时间大部分都在协助铳兔破案和处理组里面的事,少部分时间,能接到小弟的通知,在山田一郎完成委托的时候远远地见上一面。

 

糟糕透了,左马刻回到屋子里,把床头柜的一个薄相册拿出来。里面都是TDD时期的合照,他忘了自己25岁到底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相册。也许是封面那张照片他真的很喜欢吧,山田一郎笑得很开心,如同春日的暖阳,可以把冰块融化,留下一滩水。

 

如果可以,他很想把心里的一切说给一郎听。可是他怕,横滨黑道很少有那么怕的时候。他可以确定17岁的山田一郎喜欢自己,那种感情从相片里就能变成光芒照到左马刻的身上。但是22岁的山田一郎,他不能确定。经过那么多的事情,无论谁被那样对待感情都会被耗尽才是。但是一郎没有追究那年的按钮,也没有追究那两年的误会,他只是把左马刻放在朋友的位置,那个位置,没有当年的左马刻先生那样重要,仅此而已。

 

让现在这个一切都稳定的山田一郎,去接受自己不稳定的爱。他说不下去,哪怕,山田一郎对他也有爱。那是稳定的,稳定和不稳定并不对等。他左马刻有什么理由让别人接受自己不稳定不对等的爱呢,没有。

 

他放下了相册,也许该学会放下的是他自己。可是不甘心,年轻黑道若头一直明白一个道理,喜欢的要自己挣过来。自己连努力都没有努力过就放弃了,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作风。

 

晚风从阳台没有关紧的门里透过来,把左马刻的碎发吹到了后面,竟然有了几分当年的样子。他打开手机,往置顶的输入法输入了几个字,又删除,删了三分钟,终于发了出去。

 

“明天,一起出来吃饭吧。”

 

“好啊。”宅男作息的山田一郎秒回,然后放下手机陪空却玩格斗游戏。空却看了看身旁的人,“左马刻发来的?不是拙僧说,这都过去三年了,你们两个还没复合真的奇怪的要死!”手上动作却不停下,漂亮地放出了一个大连招,直接打掉了一郎的半管血。大大的GAME OVER打在屏幕上,带着夜店的闪烁灯光,红色和黄色交错。空却嘟囔着,“拙僧就知道,只有左马刻能让你心神不宁。”

 

一郎把手上的游戏机放下,难得没有和空却笑,“嘛,我很难说现在和左马刻的关系。算是朋友,我们又有那么一段过去。哪怕是知道对方有复合的心思,也不敢在彼此面前出现。”他闭上了眼睛,躺在了背后柔软的垫子里。

 

“我原来基本不会接横滨委托的,大部分简单的都让二郎和三郎做了。现在他们两个不在我才接的横滨。基本上都能看见左马刻,有时候是在楼上,树下,反正有我的地方一定有他。

 

“也许我们俩个人都是懦夫,小心维持着已经捅破又再填补上的窗户纸。”一郎感觉到垫子上多了一个人重量,空却小心维持着距离,叹了口气,“我服了你们两个了——明明依旧互相喜欢却像漫画里面的双向暗恋一样别扭。真的是,你难得不主动一次,左马刻也是神,他居然可以憋那么久——该说他是保护未成年呢,还是别的什么。结果你都成年两年了!啧,别扭死了。”

 

一郎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睛,爬上床,打开床头柜,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旁边还有一个袋子。盒子上面写的字如同它的主人一样,狂,但没有嚣张。那时的他们会把最柔软的一面展现给对方,哪怕是送个礼物上写字。一郎缓缓把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对耳钉,是左马刻眼睛的颜色,也是个一郎一只眼睛的颜色,像是两种红色交融,如今依旧闪烁着光芒。“空却你说得没错,也许我要试着……去捅破那道窗户纸。”

 

“行了,不打扰了。走了,成功了 拉拙僧吃饭!”空却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拿着自己带来的小说就走了。虽然说他确实是很暴躁的人,但是简单的察言观色还是知道的,尤其是一开始和他度过一段美好时光的山田一郎。

 

次日一早,一郎给山田万事屋挂上了今日休息的牌子。左马刻像是知道一郎已经起了,发了个地址过去,带上了时间,18:00。一郎也知道左马刻组里面的事情很多,所以对这个时间并不意外,他想给自己放松一下。池袋已经逛遍了,他准备去横滨逛一圈。

 

他今天没有穿他的固定组合,穿了牛仔裤牛仔衣,看起来有些成熟。再带上口罩和帽子,就去横滨了。说是放松,其实是想去横滨的风里再次拾起与左马刻的回忆罢了。

 

第一站,是横滨的观海台,MCD时期,左马刻就喜欢带一郎来这。一郎把口罩和帽子丢到车上,这里的风是带着魔力,可以把一切不公暂时忘记的地方。海浪扑来,在台面下分成碎末,然后飘到山田一郎的脸上。海浪过后是海风,海风吹着山田一郎的头发,柔软的头发顺风而起。带着抱怨的口气,“左马刻……左马刻先生。真的是,憋得下去啊。”

 

耳边突然传来不属于大海的热气,一郎一抬头就撞进了那对深红眼眸里,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耳朵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才让他感觉到真实,“耳钉……依旧很适合你。”左马刻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少了点锋芒,将近三十的黑道若头似乎已经明白该如何面对自己爱的人。

 

一郎闭上了眼睛,“左马刻先生送的,怎么可能不适合我。”海风把他的头发撩起来,红色的耳钉就这样暴露在阳光下,金黄和红色交融闪烁着,如同晚霞。左马刻把手伸到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和一郎手上一模一样的盒子。只是上面的字不再狂妄,看得出来写字者的用心。

 

“一郎,我们复合吧。”是肯定句,黑道若头有面前人一定会答应的自信。

 

“好。”他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左马刻,“打开看看吧,送给二十三岁左马刻的礼物。一直没能送出去,亏我那么费劲。今天总算是能送出去了。左马刻,别再抛下我了。有第二次我一定把你扔到横滨的海里。”嘴上说着威胁,却看着左马刻把袋子里面的盒子拿出来。

 

左马刻毫不犹豫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中间的骷髅头上面镶嵌着两颗红宝石。与一郎耳朵上的红色呼应着。这一刻,左马刻完全明白了,他的心脏在为谁跳动。

 

他把一郎抱到自己怀里,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左马刻低下头正好能埋在一郎颈肩。“我爱你。”

 

一郎脸上露出笑意,如同五年前,站着左马刻身旁的少年,带着青涩和爱意的笑容。

 

“我也爱你。”

 

哪有列车第一站就是终点站了啊,一郎想。


后记

🍓:所以说你为什么在这?

🐴:……路过(其实是给小弟说过只要山田一郎来就报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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