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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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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咸蛋黄
“秘密情人。” 给我家极圈冻土...

“秘密情人。”


给我家极圈冻土层cp过个七夕Again

(去年七月起的稿🙃卡了一年,数次画到自闭放弃又不甘心于是厚着脸皮画完了(刚好赶上七夕就拿来做贺了(ni

“秘密情人。”



给我家极圈冻土层cp过个七夕Again

(去年七月起的稿🙃卡了一年,数次画到自闭放弃又不甘心于是厚着脸皮画完了(刚好赶上七夕就拿来做贺了(ni

奇诺糯米

【左马三】宇宙极光

        ◎碧棺左马刻x山田三郎

  ◎没麦的世界观!战争背景,民间暴乱争斗而已与zz无关,依然是黑道&学生(流离失所不上学版),在这里你会见到in火貂组的三兄弟...哇啊(

  ◎虽然不太健全但、真的是、没问题的哇(怎么说呢)!.......对不起这样写了开头...剧透又不太好,反正请按照接受程度选择性观看就好了!


★我、我、我坚决...

  

    

     

        ◎碧棺左马刻x山田三郎

  ◎没麦的世界观!战争背景,民间暴乱争斗而已与zz无关,依然是黑道&学生(流离失所不上学版),在这里你会见到in火貂组的三兄弟...哇啊(

  ◎虽然不太健全但、真的是、没问题的哇(怎么说呢)!.......对不起这样写了开头...剧透又不太好,反正请按照接受程度选择性观看就好了!






★我、我、我坚决反对战争,世界人民大和平万岁!全架空,完全架空,没有美化,对任何三次元没有丝毫暗示影射,是大概一星期前写完初稿的!.....啊啊麻烦审核老师和读者们高抬贵手不要误会..........同时也十分拒绝不合法行为,到最后会有对这件事的说明.....实在不妥我删.........

  

  

  

  

  ————————————————

  

  

  

  

  

  “我对你撒谎了。”

  山田三郎撑起身子,肘部陷进柔软的劣质枕头里。


  碧棺左马刻刚点起一根烟,不太在意他说的话,只是吸了一口,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被白雾笼罩的五官显得朦朦胧胧。


  于是山田三郎继续说下去,不够宽敞的酒店房间里只有他带着沙哑的声音。

  “还有一个月才到我的生日,我现在,没有十四岁。”


  左马刻顿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火星被碾在白瓷的烟灰缸里,碎裂开来。


  他其实知道三郎的意思,常年混迹黑道还能全身而退,虽不能说对法律有研究,也当然是懂一星半点。但他懒得动脑子,于是往床头立着的枕头上靠,说了一句:“关我什么事?”


  山田三郎把肩头白色的薄被向下扯了扯,脖颈到肩膀的斑驳痕迹和他年轻的声音一同宣判:“你犯罪了。”


  左马刻把又被子拉上来,直接盖到他的后脑:“你自愿的。”


  小孩挣扎两下,但大腿酸痛的肌肉早在一小时前就开始叫嚣,现在不听使唤。他只能重新倒回软得过分的枕头,冷冰冰地说:“那也是犯罪。”


  “我那边有人,你关不住我。”想到自己那个黑白通吃的同伴,左马刻半开玩笑地决定拿他出来再挡一次刀。


  不过面前的未成年可没开玩笑,大有铁了心要把他送进去的架势,努力压下声音:“那我会找律师打很久的官司,你一定会进监狱。”


  在黑色世界摸爬滚打将近十年,碧棺左马刻当然不会被区区口头威胁吓到,何况说出这句话的人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此时正躺在床上站都站不稳,半小时前去洗澡还是自己给拎过去的。

  但他的确觉得有意思。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想害自己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有明枪有暗箭,但像这人这样头撞南墙不要退路,伤敌不一定有一分却自损八万的方式,他还真没见过。


  所以即使是对麻烦事敬而远之的左马刻也有点感兴趣,他不打算走了,从口袋里又摸出那盒烟,刚想点上又看了一眼旁边比自己以为的还小的少年,于是作罢,放回床头。

  “你要多少啊。”

  左马刻表示理解,这年头大家都流离失所,自己混得不错,有人想分一杯羹是正常想法。


  山田三郎看着他,开口说:“我不要钱,但你得同意我和我的两个哥哥加入你的组织。”


  左马刻敲了一下他的头:“痴心妄想。”


  被敲的人毫无反应,看上去简直像一个假人——其实从今天碧棺左马刻与他初遇开始,他就一直如此。他走进酒馆,穿过人流径直坐在自己身边,夺过他手中的酒一口饮尽,左马刻条件反射想打,看见是个小孩子又硬生生停住拳头——从那时开始,辛辣的酒精都没能让他出任何纰漏,但不知为何,左马刻确定他那双漂亮的异瞳本应有更多生动的感情。


  “为什么啊。”见三郎不说话,他又继续说下去,“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认识的我?”


  “横滨没人不认识你。”


  “小鬼,这里是池袋。”左马刻怕自己把他敲傻了,选择揉了一把他的头。


  三郎抬手挡开他的动作:“我想去横滨,所以调查过了。”


  左马刻吹了声口哨:“来横滨不当商人不当厨子,偏偏想干黑道,难道要我夸你有胆量?”


  但小孩不想和他废话,闭上眼睛倒下去,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传来:“你同不同意?要是说不我就告你。”


  如果放他告了会怎样?

  左马刻想了两秒,得出结论——败诉是唯一答案,对自己毫无影响。


  那如果让他来组织会怎样?

  左马刻得出结论:不错,正面影响。


  他也没想到这到底哪里“正面”,只单纯觉得打官司被抓然后被捞接着被铳兔骂,还要被误会成强碱饭,那实在是太麻烦。左马刻不喜欢麻烦事,不如带这个未成年进组。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凌厉的防空警报打断。声音刺耳,三郎撑起身子,左马刻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被警报声盖过去。


  “先走。”左马刻抓起一个毯子给小孩裹起来,直接一抄,迈开步子跑向酒店的防空洞。他觉得这小鬼可能最近没吃过饱饭,轻得离谱,现在抱着他跑,蝴蝶骨扎手的感觉比刚刚在床上来得直观。




  到了地方三郎被放下,左马刻把自己亲手扒下去的那套衣服又给他披上。里衣没来得及抓起来,只有薄棉外套和裤子,他替他穿好,感觉拉链生涩,于是外套只拉到了胸口就被卡住了。左马刻不耐烦地选择又把毯子往他身上一披,好在这个防空洞所属酒店,陆续跑下来的人大都衣不蔽体。


  “这次是真轰炸吗?”三郎的声音模糊。


  “谁知道,我不经常来池袋。”左马刻坐在他旁边。


  三郎嗯了一声,他拿到的情报的确是左马刻不常出现在池袋。


  “小鬼,你叫什么?”左马刻问。


  “山田三郎。”


  这名字太简单,听起来像是全日本70%的男性在五秒内想一个假名的选择。左马刻也没不信,就感觉挺好笑的:“真的假的?”


  三郎以为他怀疑,平淡地自证清白:“真的,我一哥就叫一郎。”


  “那你二哥叫二郎?”


  不小心透露的情报好像有点多了,三郎没说话。


  他们沉默了一会,几十秒后防空警报停止。众人说话的声音突然突兀起来,防空洞充斥着不自觉提高音量的交流,然后在一秒内小声下来。


  左马刻皱了皱眉头:“响够三分钟了吗?有人没听见怎么办?”


  三郎说:“没事,不会炸。”


  “怎么就不会炸了?”


  “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不会炸。”三郎向后靠在水泥墙上,“三天两头的警报我受够了,你看他们也,都习惯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在防空洞自己找地方坐的池袋居民。


  左马刻觉得这赌局无聊,他也知道池袋有一天八十次的枪击和放火,但真搞大家伙的空袭还算是少见。他没带烟下来,心里有三分烦躁,刚想说不参与,又被打断。

  “如果我赢了,你就让我们入会。”


  嘿,挺有趣。左马刻笑出了声:“那行,看看轰炸声先来还是警报解除先来。”

  

  




  那天是警报解除的鸣笛先来,听到的瞬间三郎蹭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左马刻顺手拉了一把让他稳住重心。小孩回头,眼睛在阴暗的防空洞里亮闪闪,差点因为这笛声欢呼起来。在已经见怪不怪各回各家的池袋人中,他几乎是防空洞里最开心的一个。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反战先锋,无比向往和平。”左马刻也站起来,拎起那条毯子,“走吧。”


  三郎点点头:“好的!”,然后迈开步子,光着脚跟在他身后。


  左马刻回头看他,他脸上喜悦的表情还没藏住,被他发现,又别扭地抿起嘴唇拉下嘴角。左马刻心情不错,这是他所见山田三郎的第二个表情,在此之前他只见过在自己身下含着大量痛苦的情玉,现在终于见到了像孩子一样单纯的喜悦。

  他内心觉得这小孩肯定不是表情平淡的类型,只是硬撑出大人的样子而已。... ...为了骗自己上床,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上了几十级阶梯,终于到了地面有信号的地方,左马刻用手机拨了个电话让手下开车过来接人。三郎站在他身边,把视线放远。已经是黎明,视野内所有的建筑物都被硝烟熏黑,一些已经倒塌,拉起形同虚设的警戒线。天空由深变浅,与地面的对比更加强烈,十一月的冷风肆虐,左马刻把毯子盖过他的肩颈,那瞬间他朦胧地认为前途光明。

  

  




  

  

  这以后山田三郎就是火貂组的人了,当然他的哥哥们也成功加入。左马刻对他们的待遇不错,给分配了三个相邻的大房间,允许他们在总部的宅院随意走动。二郎感觉这里陈列的刀枪(不开刃没子弹版)酷毙了,完全过成了观光的高中生(本职也的确是高中生)。一郎注意到了幺弟不正常的痕迹,认定左马刻是伤了弟弟的混蛋,要和他大打出手。左马刻百口莫辩,又不能说你弟勾引我,两个人意外地水火不容。


  


  “三郎——”左马刻打开三郎的房门,看见二郎和他一起坐在书桌前,皱了皱眉头,“二号怎么也在。”


  “给他补习,他上学的时候考十五分。”三郎带几分嘲笑地回答。


  “补什么补,你们学校都被炸了!”


  “但你的没有!过几个月你还要去上学!”


  两个人吵起来,左马刻不会端水,咳了一声,说隔壁拉了荧幕放你跟你哥喜欢的动漫,以二次元和一哥的威力成功把二郎支走,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三郎还在笑着说他二哥低能,一边的眉毛挑起,语气轻松。


  左马刻喜欢这样,这个小孩终于有点像活人了,而非一个过分精致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他坐过去,放下一袋水果:“小弟们送的热带水果,现在挺难得的。”


  三郎收回目光,看着他:“你又出任务了?受了伤。”


  左马刻咬牙切齿:“你一哥打的。”


  “噗...、”三郎憋笑憋得难受,“那一哥呢,你没打一哥吧?”


  “啊,老子不跟未成年——喂等等三郎!我特意给你拿水果过来你就想着你哥?!”

  




  

  左马刻喜欢看三郎的表情,笑着的生气的,和二郎吵架时的,和一哥撒娇时的,他都挺喜欢的。说来奇怪,左马刻同意他入组织不是因为威胁或赌约,他只是想看这孩子真实的表情。作为一个黑道,他却不合身份地希望三郎安全快乐地活着,如果自己能随时看到就更好了。

  


  加入组织后,两个已经长大的哥哥偶尔也会出点安全的任务,和以前的万事屋差不多,万事屋被炸他们后迅速改行,也算是得心应手。


  三郎也想分担,一半是帮哥哥,一半是帮左马刻。他有时会跟上出勤的队伍,然后被队长供祖宗一样送回本宅。队长老泪纵横,说你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我可能得掉脑袋。


  反正碧棺左马刻坚定地认为,山田三郎这个年纪,不上学时就应该无忧无虑地玩。十年前战火还没打响,三郎可能已失去婴幼时的记忆,但左马刻当然记得他的少年时光。那时他和妹妹在老爹的庇佑下成长得算是安定,火药还放在烟花里而非枪膛。


  但在社会环境剧变下,战争最终还是拉开序幕。中王区下台并没有平息暴乱,崩盘的统制反而催生了新的矛盾。正/辅的形同虚设助长着民间党派的崛起,争斗打响第一枪后便愈演愈烈。

  




  战火还在不断蔓延,空袭警报在横滨拉响的那天下了小雪,三郎连接了多台电脑进行探测,由于战争不少无线缆系统被摧毁,给他增添了难度。荧幕的亮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异色的双瞳飞速浏览,指尖在键盘敲击着左马刻看不懂的代码。


  “查得到吗?”他问,话语间凑近了一些,银白色的头发扫过少年的耳畔。


  “是真家伙。”三郎推开他的脸,“你们最好不要太乐观。”


  左马刻直起身:“姑且听你的。...那帮人驾驶战斗机在天上飞,真不怕追踪导弹啊。”


  低沉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三郎在几秒内得到了更精确的消息:“是神奈川北部受到了袭击,”他把画面调到黑入的监控影像,“这代表本州岛全部沦陷。”


  左马刻掐灭了烟,结束了这一场短暂的、人数过分少的搜查会议。他走出房间之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北方远处的天空有黑烟升起。



  

  

  

  横滨的气候从不严寒,不知能否称作“雪”的细小冰粒从天空掉落,触碰到地面就混入一片潮湿的沥青。连日阴沉,乌云和烟垢层层遮挡,任何人都可以直视太阳。


  碧棺左马刻带人在横滨奔波,火貂组仓库里的弹药填进了枪,被他背在身上。同行的除了手下们,还有山田一郎,以及曾经见过几面的警察同伙和原军人。山田二郎相比战争前线,在哥哥弟弟和左马刻的要求下选择了消防和救援。他回过火貂组一次,穿着厚厚的防护服,面具被熏黑,三郎几乎分辨不出他的脸。


  山田三郎还留在组里,搬进了专门改造的地下室,房间里有数十台主机和连成片的显示屏,他戴着耳机,左耳右耳接收不同的频道,在他手下同时被处理。


  爱因斯坦曾说,他无法预测第三次世界大战所使用的武器,但他笃定,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武器一定是石头。三郎看着代码运行中的进度条,恍惚间想到他遥远的父亲,那个人曾经想制造出非暴力行为的对抗武器,但至今仍受阻在半途。


  解析失败。三郎愤懑地拔掉耳机,几秒后为自己幼稚的行为感到羞耻,再次戴了回去。无线网和信号塔被破坏得七七八八,街角先进的巨大荧幕也早已被砸毁,战乱区的民众大都流离失所——三郎嘲笑着,自诩科技进步的人类如今竟回到了以电报和报纸来传信的时代。


  一边耳机里重复的代码被切断,是左马刻那边的信号。三郎听着他的声音,相比对话内容,他更在意的是他的状态。好在线路那头的人气息平稳,精神不错,甚至好像在抽烟。


  “三郎,东京那边的党派也会来这边添乱吗。”左马刻问着,话语间三郎听到那边传来的零碎枪响。


  “地区边界姑且还是有人防守的,川崎和高津division更应该担心这件事。”他继续起敲键盘的动作,“一哥怎么样?他还没给我传信。”


  左马刻听着那边键盘的敲击声,吸了口烟:“放心吧,活蹦乱跳的。早些时候老子又救了他一命,小兔崽子还不领情。”


  “哼,我都说了不让一哥去,你竟然还让他遇到生命危险!”三郎故意抓错重点,惹得左马刻在那边急到语序乱成一团,他打断左马刻“老子不是说了他硬要跟来吗”之类的话语,换回冷静的语气:“然后呢,你给我打了电话,就只是替东北部的人担心一下东京来的暴乱?”


  左马刻按压眉心,平息下去被小孩逗起的恼火:“不是,还有两件事。”


  “快说,我很忙。”


  他灭掉烟:“第一,晚点会有人带你搬离总部,你抓紧整理一下你那不让别人碰的电脑。”


  这还真是重磅消息,山田三郎惊到猛地起身,连线耳机被拽掉,他抓起与左马刻通话线路的那只塞回耳朵:“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搬走!”


  “先好好听我说行吗。...火貂组,作为横滨的头号黑手党,它的总部所在地你觉得会安全吗?”左马刻把一贯带着慵懒的语气放严厉,“你得跑,在装甲车或轰炸机来之前。”


  对话沉默了几秒,现在平静的时间宝贵,左马刻想催他说话,三郎却早他一步开口。

  “我不能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清明。


  真是顽固的小孩,左马刻差点开口训斥,但也更想听下去。这是这个浑身带刺的跋扈黑道独有的理智冷静,在三郎面前,他保持着想理解他的奇怪好奇心。


  山田三郎的音调拔高,此时不知哪个信号塔被破坏得接受不畅,传过去的声音带着电流声。

  ——“如果我留在这里,我将依然是火貂组头号指挥官。但如果离开,失去我那七十台电脑,就会变得一无是处。”


  这是骄傲和自卑交织在一起的发言,包容着少年纯粹的野性,以及裸/./露的脆弱。


  左马刻沉默着,半晌后压低声音突出含糊的话语:“假如我执意带你走呢。”


  三郎的语气中反而透出明快的笑意:“那就带我到你身边吧。”

  

  



  那天的通话到这里就中止了。左马刻掐断了信号,三郎在他挂断的最后一秒听到了机关枪的声音。他把显示定位的掌上电脑举到显示屏前比对,左马刻和一郎的信号都与战点重合。


  一味的担心不能解决问题,三郎把定位重置,远程更改了发信源,将那位军人同伙提供的卫星线路作为跳板,重新与总部对接。——好了,这下无论敌人有多先进的技术都无法搜索到火貂先锋队。


  三郎笑了笑,摘下耳机在转椅上转过一圈——这个空旷到桌椅以外没有任何家具的深层地下室,四周挂满一览无余的显示屏的病态房间,除了卫浴不连通其他地方的隔绝空洞,只有他一个人的阴暗庇护所,就是火貂组的中控室。

  

  



  左马刻回总部的时间在凌晨,三郎还没睡觉,左边的耳机传来第六队的报告,右边是东京的实况新闻。他的手在键盘上敲击着栅栏密码,眼睛则看向另一个显示屏。


  左马刻打开门,三郎刚好按下发送键。一边耳机安静下来,三郎拽掉它,换了一副无线的重新戴上去。


  “你得睡觉啊。”左马刻拉了把圆椅子坐在他身旁。


  “你怎么来了?”三郎把视线移到他身上。


  “惊讶吗?”


  “...五分钟前你通过总部卡口时我收到第一条报告,两分钟前第二个关口,又报告了一次。接着你的身影被摄像头探测到,一分钟前又被热成像仪捕捉。然后你在门口通过了虹膜识别,第三次报告给我。”三郎一边说,一边示意右边墙上挂着的电脑,左马刻看过去,是监控摄像的九宫格画面,此时空无一人的走廊几分钟前自己刚走过。


  “你还挺了不起。”他赞赏了一句。


  三郎也不吝啬:“那当然。”说话间他的左手敲击几下键盘,然后按下了run按钮,主显示器的画面从代码变成实景。“你怎么样?”


  左马刻的语气轻描淡写:“刚打完仗。”他的服饰可不普通,沾着硝烟和火药味,只是进房间之前把枪和子弹带卸在了门口而已。


  “一哥...”


  “没让他上,现在还在睡觉。”他赶紧打断这个别扭兄控的追问。


  三郎放下心来,伸手拨开左马刻的刘海。在他的眉骨上有一道新伤。流出的血与白发黏在一起。


  左马刻握住他的手:“还挺暖和。”


  “你从外面来,看什么都暖和吧。”对方变本加厉把他的手贴在凉冰冰的脸上取暖,三郎放过去狠话,“怎么不趴在我主机CPU上,烫死你。”


  左马刻没生气,反而被逗笑了:“室内唯一暖气是电脑主机,也就你能干得出来啊。”


  三郎哼了一声,两只手都伸过去,毫不客气地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挤到变形:“我在为你的组织出力,你得感谢我好不好!”


  “感激感谢——”左马刻被揉着脸,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他喜欢这种感觉,山田三郎的手不在键盘上,而是和自己交叠在一起。自从神奈川沦于战火,似乎是很久未见的光景了。


  小孩玩够了,手搭回他的肩膀上,身子也靠了上去。鼻尖靠近非正式的军装,粗糙的布料上还有火药的味道,三郎来到火貂组后,只在左马刻和哥哥们的衣服上接触过它。

      左马刻听着属于少年的轻柔呼吸声,垂下眼帘,指尖滑过他眼下的两颗痣。


  还是大人先提出话题,他在离得近的一个键盘上按下三郎教他的快捷键,地下室的灯亮起。好久没接受白光的小指挥官表示抗议,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左马刻把他扶稳,自己也站起身,问他:“神童啊,我提个你绝对不知道的问题怎么样?”


  三郎才露出那双眼睛,在亮光下看过去,好像有点感兴趣:“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个回答惹来一声轻笑,左马刻凑近,一只手手指并拢放在三郎眼侧,隔绝掉他右半边的几十度视线,不让他看那几个显示监控的屏幕:“你猜外面下没下雪?”


  三郎愣了愣。

  下没下雪?这是什么问题?...难吗?简单吗?印象里五十分钟前的画面下了雨,不过现在到底下没下雪?


  左马刻得意地勾起嘴角:“我猜下了。”


  三郎抱臂露出不屑的表情:“好吧,下就下了。”


  左马刻拿起旁边椅背上的薄毯裹起他:“出去走走?”


  “喂!”三郎挣扎着,但是双手伸展不开,只作出了几乎是搞笑的动作,“我忙得很好吗!”


  “你一哥都睡了,你既然不睡,还不出去玩?”


  三郎摇头:“我没兴趣。”


  “在池袋听到防空警报的那次,”左马刻说,“我把你扛走了,信不信我再把你拎出去一回?”


  “你给我闭嘴!”小孩的脸红成一片,被迫回忆起那段记忆,“你再说我就...、啊!”

  话音未落就被若头抄在了怀里,左马刻抱起他就跑。

  三郎张牙舞爪,左马刻把毯子裹紧了点,他的双臂被箍在里面,停止了挣扎。



  

  他们一起沿台阶向上,铁皮和军靴碰撞发出响声,三郎听着,它在空旷的底下地下楼梯间里散出回音。


  “没有我的时候你别出去,外面不太平。”左马刻走在他前面说。


  三郎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没有你硬拉着我的话谁没事干爬六层楼!”


  “深点安全,总部最深的仓库特意为你改装成这样,埋怨的话给我咽回去啊小鬼。”


  “那你就别让我搬走!”三郎不示弱地怼回去。


  于是左马刻默不作声了,只有两人交叠的脚步声回响。


  用手环打开沉重的大门,山田三郎站在现实与电子世界的交界线,目光终于可以放得更远,他向前走一步,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天还没亮啊。”


  “还得等两个小时吧,毕竟是冬天。”左马刻站在他旁边。


  三郎沿着石板路走:“这不是没下雪吗。”


  “是吗?”左马刻抬头看天,像是有感应一般,第一片雪花飘落在他的鼻尖。

  “下了吧?...哎,下了啊。”他拉过三郎,“你看,本大爷的胜利。所以来吧,去看看中华街还有没有店铺开着。”

  



  

  其实没有店铺在开了,已经下台的中王区还在向女性们发送补贴,自拉响警报后,繁华的街道就瞬间变了样。这个时间已经有人在卖早报,是看起来和三郎差不多大的孩子,或许还要更小一点。三郎买了一份,付钱后塞给左马刻让他随便处置,毕竟报纸上印的新闻早已被他获取。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内容支离破碎,三郎说到一半总会说起完全搭不上话的语句,听几秒后左马刻才发现他是在通过蓝牙耳机远程处理事务。有一秒他真想把耳机拔下来踩了,但他也同等担心着发来紧急通报的火貂组同伴。


  工作暂且告一段落,他们走到了爆破的废墟,由于坍塌和落石还极度不稳定,这里拉起了比池袋密集的警戒线。左马刻看了看眼前写着警告的黄色塑料条,打趣说那只兔子警官最近还挺忙。


  雪花还在往下落,这次是大片的、正经的雪花,但依然积不起来。三郎肩上的毛毯是黑白棋盘格,他仔细看着,落在黑格上的雪花晶莹剔透,像是闪闪发光,而落在白格上的那部分则模模糊糊,浅色的冰晶体展示着它被烟雾沾染的肮脏。


  “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三郎突兀地问出这句话。


  左马刻以为他在和人通话,识趣地没接茬。

  三郎皱皱眉头,不得不叫出他的名字,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一遍:“碧棺左马刻,我问你呢。你昨天被打断的那场通话里说还有两件事要谈,但你只说了搬迁中控室,我问你另一个是什么?”


  左马刻看了看他,停下脚步,一拉他的兜帽,把小孩拽到怀里。三郎抬头想吵,左马刻抢先开口:“你知道这家店,以前卖的是什么吗?”


  三郎看过去,他只来过两次这条街,都是在神奈川战争打响前,一次是和哥哥们一起来的,一次是左马刻带他来的。左马刻示意的那家店店面不大,连招牌都拆了,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


  于是天才示弱:“我不记得。”


  “卖蛋糕的。”左马刻挑起眉毛,有点得意地看着他。


  “哦...、等等,别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话题。”左马刻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当前人迹稀少的街道上多了个火星一闪一闪。“我就是想问这个。记得认识你的那天,你说还有一个月到你的生日。然后呢,到了吗?”


  “...嗯?”


  “还是过了,我问晚了?反正也一个多月了,忘了怪我。”他吐了一口烟雾,细腻的白烟包裹着雪花。


  三郎眨眨眼睛:“明天。”


  “真的假的?”左马刻吓了一跳。


  “真的,12月16日,我骗你干什么?”


  左马刻拧紧眉头,看了看禁闭的店门:“你怎么不早说?没时间给你找蛋糕了,要不然让理莺给你做一个?”


  “你自己吃吧!”有幸吃过一次那个军人的料理的三郎冷哼一声。


  “你不是能吃吗?那天那个薰衣草茶,我跟铳兔还有一郎和二号不都晕了吗,就你清醒。理莺跟我说你以为他给你哥下药,哭着要打他——”


  “...顺E1线路和第七分队汇合,通过卫星跳板1673v6传信给我。”三郎撇过头假装打电话。

  



  

  两个人走到铁路口时太阳才完全升起,三郎眯着眼睛看过去,这条铁路在几年前就因战争而废弃,轨道间杂草丛生。日光努力穿过层云照过来,他突兀地想起和左马刻初遇的那天清晨,走出防空洞时看到的日出。


  那时是左马刻调车来把他接回火貂组,自己在车上就睡着了,还裹着左马刻从酒店顺出来的劣质毯子。现在三郎拉了拉肩头的摇粒绒毯,面前是初升的太阳,他朝旁边看去,左马刻感受到他的视线,也看过来。他漂亮的白发和乳白色的天空融为一体,沾了些雪花,在日出下闪闪发光。一个多月前的那天三郎想着或许前途光明,而今天三郎敢拿出他桀骜青春期的所有骄傲,站在废墟顶端对密集的战火说,我和左马刻和哥哥们和其他伙伴都前途光明。

  


  “看我干什么?”左马刻把抽完的烟蒂收回便携烟灰缸,“困糊涂了?我长得像哪行代码?”


  三郎差点想骂他不解风情,毒舌地回击:“最简单的代码都比你这个单细胞有水平。”


  左马刻早就练就了不和小朋友发火的好脾气(只对三郎有效),把他拉近了点:“我看你是困了才说胡话,左马刻大人命令你睡觉。”


  三郎瞪了他一眼,接着感觉到自己的无线耳机被拿走了。左马刻自己戴上,三郎才发现为了打仗,他摘掉了绝大部分耳钉和耳桥。


  “我给你调个装甲车来,你回去睡觉。”左马刻听到耳机里是女播报员在讲东京的战况报告,决定暂时不管。


  “世风日下,你现在只能叫动装甲车了吗?”三郎打趣。


  “有车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左马刻作出凶恶的口气威胁,又恢复到算是轻缓的语调拿出内部通信机,“我记得旁边的三组四组都有闲置的车,你不觉得那玩意挺酷的吗,上吧。”


  三郎当然觉得那个酷,几乎算是迫不及待地点头:“我要坐!”


  “坐上了得睡觉,这个耳机我帮你听,有人联络我叫你。”左马刻怕他兴奋起来再熬两个小时,给他下通牒。


  “好吧,我睡不就是了!只睡三小时啊!”

  



  

  

  山田三郎被叫醒时是上午,他把转椅靠背竖起,接过左马刻递来的耳机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左马刻眯着眼睛看着小孩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弹钢琴似的灵活的手指顺便按了个快捷键,把主灯毫不留情地熄灭。


  “没有起床气是好习惯啊。”左马刻懒洋洋地靠着控制台,他的小圆凳没有靠背。


  “小时候也还是有的。”三郎的视线在面前几个显示屏间跳动,漂亮的异色眼睛被不同的荧幕画面映照,变得更加多彩。


  “你现在也还是小孩子啊。”左马刻反驳。


  三郎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小孩,嘴上毫不留情地撵起了人:“你不回去吗?”


  “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我打算洗洗睡,借一下浴室。”


  “哈?你打算把一哥一个人...”三郎连数据都不看了,回头气呼呼地瞪着左马刻。


  “你一哥有铳兔和理莺挡着,他俩的正义感比我强。”左马刻点上他的额头,“你有谁?你只有左马刻大人我。”


  三郎去咬他的手指,没咬到:“你是早有预谋来这里几天吗?”


  左马刻看他还要咬,赶紧收回手:“嗯,我的预谋是把你这堆电脑连着你接走。”他笑笑,“不过现在多了个任务,还得想个办法弄个蛋糕过来。”


  “哼。”三郎发了个不屑的鼻音,“不要毒岛理莺做的。”


  “行。”左马刻满口答应,“条件是等会把你椅子给我,我睡一会。”

  


  


  

  在地下室的半个月里,山田三郎的时间观念完全来自于地上联络人的信息,他冲泡着一包一包的代餐维持着本就一般的体格,冰咖啡消耗量极快,来不及丢的纸杯套在一起,一般是左马刻或哥哥来看他时帮他丢掉。


  而碧棺左马刻还是很有时间观念的,在特殊时期他也丢掉了曾经养尊处优惯出来的起床气,做到了闹铃响准时起床,把软乎乎的舒适转椅还给了三郎。


  三郎把靠背拉起,刚刚盖在左马刻身上的毯子重新搭回椅背。左马刻揉揉眼睛开了瓶矿泉水喝,心想这里果然没有时间季节天气等概念,自己随便穿了件骷髅头衬衫也不嫌冷,下午的阳光完全看不到。


  左马刻摸出包里的手机,浏览过简讯页面,接着又拿出改装过的内部通讯机仔细检查。几分钟过去,他的眉头渐渐锁紧,终于还是站起身对三郎告别:“那,我先走了啊。”


  三郎把耳机摘掉:“穿厚点啊你是傻子吗?”


  左马刻把那套淋过战火的套装拎起来装进塑料袋,摆摆手:“我回自己房间找点东西穿。”他的声音沉下来,“这里不太平,你小心。”


  三郎点点头:“嗯,我收到消息了。”


  “你不要出去,也别睡,听好信号。有需要的话我会派信得过的人来。...我有事要处理。”


  “我知道。”电脑屏幕切换了一下,三郎赶紧戴上一边耳机。


  左马刻走到门口:“我晚些回来。”


  在戴好耳机和好好告别中,三郎选择了前者,他把目光转回显示屏,在飞速敲动键盘的声音中,只留给左马刻两声模糊的鼻音。

  

  

  




  相比左马刻,三郎更早等来的是二郎。彼时他已经接受到消息断联整理中控室,三郎把负责监控和温感等显示屏全部注销,副盘的线路转为无线连接并启动自动运行,十几个主电脑的信号连到两个掌上电脑里,CPU烫得不行,三郎几乎拿不了几分钟就要放一会。就在这时,山田二郎打开这间病态中控室的门。


  三郎没想到左马刻所说“信得过的人”这么“信得过”,二郎没穿以往的防护服,拎了两份锡纸盘装的咖喱,招呼几个早已脸熟的火貂核心成员进门,问弟弟:“哪些要搬?”


  三郎指了一下:“墙上那些不用,我卸下来的都得拿走。”


  二郎比了个OK的手势,对大家说:“麻烦搬上去啊,不能碰坏了,好像挺贵的。”三郎赶紧补充:“也绝对不能碰到注销键!休眠也不行!”左马刻的心腹们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一台台向上运。


  主机间的电线缠连在一起,扭成一团仿佛难以梳理的战争人生。二郎一看花花绿绿的线就头疼,赶紧转移注意力,把两个饭盒都给三郎递了过去。

  “哥哥说你好久不正经吃饭,那哪行啊,喏,我们那没有海鲜意面,给你带了点咖喱。”


  三郎省略过道谢,直接接过来:“消防那边怎么样?你都不联系我,难道要我费心思追踪你?”


  二郎不满地和他拌嘴:“没联系你不就是没事吗!想给你减轻负担你还怪我...”


  “还是时不时发个信吧,我可是很担心的。”


  十几年没听到弟弟温情语句的二哥差点哭出来,颤抖着说一定会每天早中晚都报平安。


  三郎打断:“毕竟是低能,容易让人操心。”


  二郎的眼泪憋了回去,揪着三郎的领子开始闹,三郎也不认输,拿起没开封的饭盒敲他的头,直到手下说搬好了请他核查时,才勉强平息下来。

  

  


  

  三郎的电脑探测到敌情毫无疑问会早于官方,此时只有二郎还在他旁边,正坐在左马刻专属的小圆凳上看报纸打发时间。他看到三郎从椅子上弹起,抓过掌上电脑开始紧盯屏幕搜查,也紧张地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三郎给他看雷达信号:“有其他division的飞行物在靠近!”


  “什么东西?飞行物?会不会只是路过?”


  三郎换了个页面飞速打字,没理二哥的疑惑。他切换过数十个窗口,终于确定下来,用另一台掌上电脑在三秒内连接了通讯系统,对二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接受到消息的全体公民请注意。”他的声音通过小话筒传到电脑里,再从中控室天花板上的音响中传出。二郎惊异地抬头,三郎的声音在他身边,被加工过而含有一点电音的广播声在他头顶,两者相差零点几秒的时间差,造成了华丽的回音效果。


  “在火貂组总部及其周边的公民,火貂组的成员及辐射面积1千米内的住民,约北纬35°27'04''-东经139°38'34''辐射面积三千米,请听指令进行空袭避难。”


  “立即进入周边的防空洞,若没有修建防空洞则进入地下车库、地下仓库或地下通道。在官方警报解除的笛声响起前,不要擅自离开。请注意分辨即将到来的官方空袭警报声和警报解除声,以下是范例,空袭警报声为——”


  山田二郎迅速起身拿过背包,摸出手机开始打字,在他压低的声音中,三郎分辨出“队长”“准确消息”等音节。


  几秒后二郎朝身后还在播报的弟弟挥手,毅然地走出门,踏上通往地面的六层高楼梯。三郎想叫住他,告诉他这里是最好的防空洞,但看到他背包上消防员的标志后选择让他去。二郎没关门,三郎走过去把门关上,在哥哥踏着铁架楼梯的咚咚脚步声中播报:“这不是演习,重复一边,这不是演习。”

  

  




  

  碧棺左马刻打开中控室的门时这里已经不是中控室,挂在墙上的电脑少了一半,且剩下的都已经注销。由于显示屏的光源太少,三郎开了几盏壁灯,但屋内仍然昏黄,空气沉静,像散不开的黄油。


  没了监控和温感系统,三郎没能提前预知他的到来,明显被开门声吓了一跳,但播报的声音丝毫未抖:“北部划分区第四次轰炸预警第三回,重复一边,北部划分区第四次轰炸预警第三回。”


  左马刻坐下,熟练地扯了垃圾袋把空了的咖喱饭盒扔进去,看着小男孩紧盯着笔记本时专注的眼睛。他一路上听到了十几次三郎的警报,熟悉的声音在飘横滨上空,尽量做得郑重,却明显太过年轻。


  本次预警完毕,三郎闭麦,和左马刻报告:“有空袭,目标就是火貂组。”


  左马刻耸耸肩:“我们的人转了一圈确认了没有未避难民众,我才赶来。”


  三郎皱皱眉头:“...你心真大,都说了空袭警报,你还带人转一圈。”


  左马刻改口:“无人机,无人机。真正去转的只有我,就一小圈,这不没受伤吗。”


  掌上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着敌方探测追踪系统,出自三郎手下的代码先进得过分,甚至直接监测了敌军的战机内部程序。

  屏幕中央弹出英文的TAKE OFF字样,代表又一波炸药的投放键被按下。“来了...”三郎小声说,他的话音刚落,上方靠北的地区传来爆破声,传到这里仅仅是闷响。


  三郎重新连好麦克:“注意,警报还没有解除,重复一遍,空袭警报未解除,请不要离开防空洞。”


  他闭了麦,左马刻笑出来:“你这样还挺帅的嘛。”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


  “好,好...”左马刻伸手,递给他一个mini iPad,三郎空出一只手去接,看着上面分屏的敌方轨迹和我方模组。


  “要转移总部,毕竟早就已经预谋好了。本来打算过段日子,只把你接过去,现在看来大家都得走。”左马刻点了根烟,“用这台iPad能和合欢联系上,她联合了原中王区的主干协助我们。”


  三郎保留了意见,说:“新据点的建设总会好于轰炸的废墟,但希望你妹妹那边的女士们不要太特立独行。”


  “好吧,但合欢的决定是正确的,不是吗?幸好她早就找好了退路。”左马刻习惯性地维护着妹妹。


  在这一方面上三郎也给予了肯定,他开始定位比对,做着最后的判断。


  “什么时候转移?”最终他确定了碧棺合欢的头脑和处事风格都毫无缺陷,拉过另一个掌上电脑开始编写加密通讯。


  左马刻说:“马上,等你同意。”他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火貂组作战部门最高指挥官。”


  三郎笑起来,异色的眼睛闪出骄傲的光。

  “批准。消息送出去了,让那边做好准备迎接我们吧。”

  



  

  精确预估了敌军飞机的弹药只够最后一轮轰炸,三郎放出了最后一次联合警报。他闭麦,笑着看向左马刻:“五分钟后,火貂组总部核心地区,也就是我们的头顶上,将会迎来最后的轰炸,过十分钟他们的战斗机离开,就会响起官方的警报解除鸣笛。”他采访,“火貂组终于还是被夷为平地,左马刻先生,你有什么看法?”


  左马刻真就接过没连线的话筒,假扮出被采访的样子:“老子的看法是那可太好了,反正找好了新据点,敌人给炸了省得我们自己销毁。”


  三郎继续假扮记着:“新据点是什么样的呢?”


  “又安全又稳固。尤其是中控室,已经改装好了,指挥官拎包入住就行,保证厨房卧室卫浴齐全,条件好几百倍。...嗯,毕竟是老子的妹妹监督修建的。”提到妹妹,左马刻丝毫不掩自豪的神情。


  “你早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不跟着走!”三郎抓过毯子抽过去。


  左马刻一把抓住毛毯,丢到地上:“那天我刚想说就开始打仗了啊,再吵揍你。”


  好吧,三郎心情不错,坐回转椅上转了一圈,环视过这个清理完毕的地下室。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左马刻拍拍他的肩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箱,三郎看到它,眼睛闪出一抹期待,左马刻在他亮闪闪的目光中打开,里面是个小蛋糕。


  “风波过去了我给你补个大的,老子这次能搞到这玩意已经不容易了啊。”


  他熟练地掏出打火机,像点烟一样把附带的四根蜡烛点燃,插在蛋糕上。

  “许个愿,然后你一半我一半。”


  三郎看着他,在键盘上按了个快捷键,灯全都关了。左马刻的脸在跳动的烛火前,显出与他截然相反的生动与柔和。


  三郎没有合掌许愿,而是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开始说话。

  “左马刻。”


  “...干嘛啊?”

  左马刻不满他不按流程走,抬起头看他,刚好撞上他烛光里的异瞳。


  地下室的广播响起三郎录好的人工预警,昭示着最后一次轰炸即将到来,三郎按了几下键盘把声音调小,合着自己的声音说:“有一件事我一直在骗你,今天还是告诉你吧。”


  “什么啊,说。”左马刻看蜡烛已经烧短了一截,催他有话快说。


  三郎拿起塑料叉,沾了一点奶油然后舔掉,看向左马刻。

  “其实这是我的十五岁生日,我遇见你时早就已经满十四岁。”


  “... ...”

  左马刻沉默了几秒。


  “你从来没有犯过罪,那只是我这一生仅尝试一次的诈骗罪而已。”


  “...噗哈。”左马刻笑出声来。


  他开始移动蜡烛的位置,把均分在四角呈正方形的蜡烛排开,空出一个位。表面被抹平的奶油因为他这一举动而被翻乱,却给完全没有裱花的、过分简陋的蛋糕增添了点单调的生机。


  他从口袋摸出烟盒,敲了敲,弹出一根烟,刚刚点过蜡烛的打火机重新承担了它点烟的使命,左马刻把这跟香烟倒插在蛋糕上。


  “蜡烛我就要了四根,你凑合一下吧。”

  他笑着,“那十五岁生日快乐,小鬼。”


  山田三郎想批判一下这不着调的蜡烛,却错觉认为香烟的火星比其他四簇跳动的火焰都耀眼。他看向左马刻的脸,然后乖乖地合掌闭上眼睛,心里的愿望愈发清晰。


  睁开眼睛,他吹灭蜡烛。左马刻配合地拿勺子把香烟按灭,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台掌上电脑和一个miniPad在发光,几乎同时,在他们头顶正上方,轰炸的爆破声响起。


  山田三郎举起傍晚泡的还剩半杯的黑咖啡,他的声音和着爆裂的声响:“全员避难完毕早已确认,警报解除的鸣笛将会在零点三十分吹响!”


  碧棺左马刻匆忙开了瓶功能饮料,碰了上去:“本次袭击我方零伤亡,让无意义的战火当作生日的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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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不要在x同意年龄以下做不该做的事、未成年不要进酒吧不要饮酒...不要战争.....那个,也请不要骂我.......(。•́ × •̀。) ...



掌管山田一可乐的神。
三郎:是猫猫! 左马刻:……...

三郎:是猫猫!

左马刻:……

(好吧。。就是左马刻玩偶。😗)

三郎:是猫猫!

左马刻:……

(好吧。。就是左马刻玩偶。😗)

奇诺糯米

【DRB/左马三】单一星系团没有宇宙极光

      ◎碧棺左马刻&山田三郎

  ◎首页有雷所以就发在小小号了...

  ◎呜、但是,虽然北极圈但是请不要骂我!如果骂的话我就...我就和你辩论   ........

  ◎主要是在写ARB七夕剧情,利用了ARB平行世界ooc这一点....

  ◎⭐MCD/TDD时期大量捏造!

     ⭐三郎人造人/设计婴儿论(不重要),间歇选择性失忆人设(这个比较重要),超大量衍生,非常大量衍生!且私设一郎的耳洞是左马刻打的(不重要)...







      ◎碧棺左马刻&山田三郎

  ◎首页有雷所以就发在小小号了...

  ◎呜、但是,虽然北极圈但是请不要骂我!如果骂的话我就...我就和你辩论   ........

  ◎主要是在写ARB七夕剧情,利用了ARB平行世界ooc这一点....

  ◎⭐MCD/TDD时期大量捏造!

     ⭐三郎人造人/设计婴儿论(不重要),间歇选择性失忆人设(这个比较重要),超大量衍生,非常大量衍生!且私设一郎的耳洞是左马刻打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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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三郎开始写日记。

  

  他发现自己忘记的东西越来越多,忘记隔壁班同学的名字,忘记一星期前的新闻,忘记日程忘记感情忘记除了学识以外的一切。这样下去的话,他可能会变得比二郎更加低能。

  

  原本他会在日记里尽量写下一天发生的重要的事,但后续重温时太过麻烦,于是他简化成只记录必须记住的任务和大事。但是情况愈发恶化,他构造不同的大脑甚至会忘记安排他看日记。

  

  于是三郎把日记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还委托了二郎提醒自己记日记。最后他意识到自己用这种方法根本记不过来,于是决定放弃,每天在本子上重复写下同样的话。

  

  “山田一郎,一哥,最喜欢。”

  “山田二郎,也是哥哥,但是低能。”

  “buster bros参加低区战!!!目标优胜!!! ”

  “天谷奴零 山田零 不可以相信除了哥哥以外的人!!!!!!!!”

  “不要去横滨!!!”

  “你讨厌碧棺左马刻!!!!!!!!!!”

  “碧棺左马刻要害二郎和你”“碧棺左马刻和一哥是敌人”“MTC是危险的”“一哥讨厌碧棺左马刻”“你非常非常非常讨厌碧棺左马刻”

  

  

  

  但直到他和左马刻在七夕祭典上见面,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并没有自己描述那样的恨意。山田三郎开始恐慌,一哥说的鲜血淋漓的痛恨在他心里早已不痛不痒,那么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合欢到底是谁,曾经有人挡在我和中王区部队之间,她是否是合欢。二郎说我以前最粘着他,但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低能。我分明喜欢一哥,一哥他...一哥... ...。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喜欢一哥?

  ——我那么恨左马刻吗?左马刻害过我吗?我忘记了自己对一哥和二郎的感情,也忘记了对左马刻的感情吗?

  

  那天在祭典上左马刻一边抽烟一边给他递章鱼小丸子,三郎没接,于是左马刻顺手递给二郎,二郎暴跳如雷,还在花车上就拽着左马刻要打。三郎看过去——我本来也应该这么恨他吗?

  ...忘记了。

  

  但他还记得左马刻抽的烟,和四年前是相同的味道,看来他没有换品牌。那时一哥因为他在两个弟弟面前抽烟而小小地发了顿火,左马刻笑起来,听话地掐灭了,拍拍一郎的肩膀给他道歉,然后顺手抱起自己,揉了揉头发说,“你看,他不也没哭嘛!”

  

  为什么这些反而记得?

  

  山田三郎还记得左马刻带来的便当,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三个穷孩子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他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左马刻以为他不喜欢,一手一个地安慰着两个弟弟,后来又给他们保证“吃完了下次还有”。三郎终于不哭了,又埋头喝起鱼汤。在他们都吃完后,左马刻才去阳台上抽烟。

  

  三郎还记得左马刻说他打架比一哥还厉害,于是自己缠着让他教他打架。左马刻禁不住小孩求,就把着他的手教他基本动作。最后三郎还是磕青了膝盖,他手忙脚乱地给他换上长裤,约定了“想继续学就别给你一哥告状”。

  

  他还记得一哥打耳洞回来的那天,明明自己有忌口却开心得给两个弟弟加了菜,说耳洞是左马刻先生打的,打了耳洞会和他一样帅气。那时三郎暗暗决定,自己长大也要打两个,也要让左马刻先生帮忙打。

  

  ...为什么?

  为什么忘记了,或者,为什么还记得。

  

  

  

  

  

  眼下三郎拖着两套牛郎织女演出服去归还,左马刻接过来,说:“你这小身板还这么远送过来,二号呢?”三郎就回他,“二郎在给委托人收摊。”

  

  已经是夜晚,现在是七夕,银河两端牛郎星和织女星不知是否能相会。

  

  左马刻开口问他:“你不回去?”

  三郎摇摇头:“二郎说他等会来接我。”

  

  夏夜的风吹来,促织不知疲倦地叫。三郎突然想现在就拿到日记本,把这件事完整写上去,生怕自己忘记。

  

  左马刻伸手,递过去一个纸盒:“章鱼小丸子,你吃不吃?我做的,铳兔说好吃。”

  三郎沉默一下,最后插起一个吃了下去。

  

  左马刻笑了,他摸摸和服的口袋,掏出一包烟。

  “我抽一根,别给你一哥告状。”

  “抽吧。”三郎许可。

  

  接着他闭上眼睛,抱膝坐在石阶上。烟味传来,又确认了一次,和记忆中的一样。

  “碧棺左马刻,你的烟是什么牌子?”他没抬头,闷闷地说。

  “Lucky Strike,抽了快十年了。...你别抽,对身体不好。”

  “我才不抽。”

  

  左马刻抬头看天,星河涌动,今天是个好天气。

  “三郎,牛郎星和织女星是哪两个?”他不会认,就认得银河。

  三郎从臂弯中抬头,伸手去指。

  “那边,最亮的那两颗。”

  

  清了场的祭典真是良好的观星台,三郎的脑子终会变得除了学识以外什么也没有,但他依然想抛弃天体物理学,来记录一下可以称得上是浪漫的个人感情。有烟雾随清风散到他面前,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过去,确信左马刻手中烟头的火星比牛郎织女亮得多。

  

  “什么嘛,不还是隔着银河吗。”

  左马刻捻掉烟丢入垃圾桶,颇有失望地说。

  

  三郎想或许应该给他讲讲中国的鹊桥传说,但是时间不够,而且也多有不妥,最后他否定了鹊桥这种虚幻的东西的存在,回归他永远记得的天体物理。

  

  “对啊,在地球上看,他们离得最近的时候就是现在了,也依然隔着银河。”

  他站起身:“你走吧,二郎应该快收完了。”

  

  左马刻应了一声,拎起那两套演出服说走就走。经过三郎的身边时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还没来得及被捕捉就消散了。回去的路上他和二郎擦肩而过,二郎没看见他,一心找弟弟。左马刻感觉手里的袋子沉了几分,心想不如听铳兔的自己来演牛郎好了。









掌管山田一可乐的神。

本来想画穿新衣服被男朋友盯到不好意思的zmk,但是不会画全身就继续画草图大头喽。

整了花里胡哨的背景就不放白底了。😋😋

本来想画穿新衣服被男朋友盯到不好意思的zmk,但是不会画全身就继续画草图大头喽。

整了花里胡哨的背景就不放白底了。😋😋

芝士咸蛋黄

左马三/左馬刻様が三郎くんにエプロン買ってあげる話

左马刻大人给三郎买围裙的故事

简介:* 基本上什么都是捏造 *

作者:白崎

P站地址:id=9757711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不妥删。

我又翻出这篇超可爱的纯爱马三酱看了,一时兴起做了翻译,本人几乎没有日语基础,通篇翻译器+个人理解和意译,有兴趣可以去蓝P看看原文。


我的厨艺,照銃兔的说法好像是“可也好不可也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不难吃,但也不至于到吃了说好吃的程度。非常平坦,某种程度上令人佩服。”

如果只听这话,明明只是被说成是“普通”但我还是这么生气,是那张脸的错还是措辞的错。

不管怎样,最起码可以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吃的一类。

而...

左马刻大人给三郎买围裙的故事

简介:* 基本上什么都是捏造 *

作者:白崎

P站地址:id=9757711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不妥删。

我又翻出这篇超可爱的纯爱马三酱看了,一时兴起做了翻译,本人几乎没有日语基础,通篇翻译器+个人理解和意译,有兴趣可以去蓝P看看原文。



我的厨艺,照銃兔的说法好像是“可也好不可也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不难吃,但也不至于到吃了说好吃的程度。非常平坦,某种程度上令人佩服。”

如果只听这话,明明只是被说成是“普通”但我还是这么生气,是那张脸的错还是措辞的错。

不管怎样,最起码可以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吃的一类。

而妹妹对我做的菜毫无怨言地吃着。是因为从小就养成了和哥哥不一样的温柔性格、担心我吗,还是因为像銃兔说的那样“并不难吃”吗。

不过嘛,虽然没抱怨过但也不记得说过好吃。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饭有时是妹妹做的,但基本上都是我负责。

这是我的建议,因为妹妹还是学生,不能把太多的时间花在做家务上。

但是,妹妹说我的扫除能力是毁灭性的(我有因为麻烦而马上扔掉东西的习惯,这个好像不行),扫除和洗衣服是妹妹的工作。

洗衣服这件事,既不用品位也不辛苦,应该是我也能做的工作,但不知为何妹妹就是不肯让步。

我问过銃兔,他说“在这个年纪,有些东西不想让哥哥看到”,想着不想被人看到的衣服是什么样的衣服。

嘛,不管什么事如果深究肯定会受伤的。只要当事人心情不错那就算了。

那么,关于烹饪,我想说的是。

最近,妹妹说我拿出的饭好吃,吃得更多了。

当然,那只是我拿出来的,不是我做的。

那么是谁做的呢,是出入我另一住处的三郎。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和一郎的弟弟,而且还是初中生的小鬼交往了几个月。

我不能出入他家,但让三郎来我家也有很多问题。要是和妹妹撞个正着就麻烦了。如果让她知道我和中学生在交往的话很可能会和我断绝关系。

那么在外面……这个选项很快就消失了。我的长相还是有些名气,再加上我的职业关系,和中学生在一起,包括銃兔在内、被警察叫住的可能性很高。

没办法,我只好另找住处。

在这个阶段,我意识到自己相当认真。如果是以前的我,要这么麻烦早就分手了。

这样,为了增加和三郎那家伙见面的机会,我一直在寻找从池袋出发交通最便利的地方,真是难办。

就这样在买下的别居里,三郎经常下厨。

听说一郎那混蛋和次男虽然也做饭,但晚饭大多由回家最早的三郎负责。

他们总是吃这家伙亲手做的料理吗,这个念头掠过的瞬间我摇了摇头。

我不习惯嫉妒,自己都对这份情感感到困惑。

三郎完全不知道我在想这么愚蠢的事情,今天他用我给他的零用钱买了食材,心情愉悦地做着饭。

我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着,听着不时传来的歌声。三郎即兴创作的词没什么内容,习惯了这个空间、自然地哼起歌来的样子也不错,我这么想着。

听了一会儿关于次男的歌(几乎都是坏话),突然“哇”的一声短促的尖叫让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我没有表现出焦躁的走向厨房,问他是不是受伤了,三郎一脸空白的说:“事到如今不会因为做菜而受伤的”,给了我这样可恶又自大的回复。我担心你呢,你这态度。

“不要发出混乱的声音啊。”

“……咦、难道你担心了?”

“啊?这样不好吗?”

为了报复老实地回答了,三郎坦率地脱口而出“感觉不太好”。

“……我要揍你,臭小子。”

“二十五岁要对初中生动手是怎么回事。”

“烦死了,二十五岁和初中生交往、出入别居,现在连饭都让人做了,已经来不及了。”

“你有自觉啊。”

“啊?你这家伙、说到底是你的错吧。”

坦白的是三郎。

然后答应了的我也是,起因是……不,当我答应的时候我就没有资格再说什么了。

我看着没有回答我的话、一言不发地瞪着我的三郎的嘴角。

边上那颗小小的痣让这个小鬼看起来很性感,糟糕。

我把唇短暂的贴在那里,想稳妥地解决这件事开了口。

“刚才的事、忘了吧。决定和你交往是我自己的意思,不是你的错。”

听了这句话,三郎露出一丝笑容。

然后说了句“知道就好了”,像是那个谁说的一样这次他大笑起来。

和那个谁不一样的天真、很适合他的笑容,我忍不住摸了摸他黑色的脑袋。

就在我像对狗一样抚摸他的时候,一只小拳头立刻飞了过来叫我马上住手。

强势自大的部分很像吗。

我很清楚,如果被銃兔知道我在和中学生交往肯定会被训诫,更别说他是其他地区的代表,肯定会被挖苦、讽刺、闹得乱七八糟,所以这件事我还没说出口。

不过,如果是相似的人,说不定会中意这家伙。

或许、吧。“希望有谁能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和、“銃兔那家伙也许会承认我们”这样,我也许是期待着这种无聊的事情。

“……那么,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我感到胸口受到了轻微的冲击,三郎用自己的双手扯开我压在他的头上的手,叹了口气。

然后扯着平时穿的黄色连帽衫噘起了嘴。

“我只是被油溅吓到了。”

看了看三郎纤细的手指拉着的部分,确实只有那里的颜色变深了。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不会太在意,但对这个做事一丝不苟的家伙来说,一定是非常讨厌的事吧。噘起的嘴并没有缩回去,很明显不喜欢衣服上的污渍。

“…………要穿我的衣服回去吗?”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绝对会被发现的而且、我、对花衬衫没有兴趣。”

别说得好像我只穿花衬衫一样。



对了、世界上还有有围裙这种东西啊。

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和妹妹一起购物的时候在一个商场里看到了它。

结果那天,三郎用湿抹布拍了好几次脏掉的地方,颜色稍微变淡后他才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情绪低落地做完了料理。

我问他有什么可在意的,她回答说因为那是一哥给买的重要衣服所以生气,我忍不住用食指弹了弹他的额头。

这又让三郎不高兴了吧。

如果是平时的话,会一起吃完做好的饭再回去,但那天,他只做了饭就生气似的匆匆回去了。

我本以为对方会无视我的联络,但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下次什么时候来”的短信,没想到对方竟然立刻回复了一句“下周”。

想着下周的什么时候,但是再多问的话他可能会闹别扭,就作罢了。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那个小鬼的性格出乎意料地麻烦。

下次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吧,那家伙再把衣服弄脏也没关系。

我目送只留下两个小时后集合一句话就匆匆赶往了要去的店的妹妹,环顾四周思考最初的想法。

我从来没想过要找孩子穿的,而且还是男人穿的衣服,所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四处晃荡,途中碰到了一家卖厨房用品的店。

在那里发现了人体模特身上的围裙。

确认除了女顾客还有男顾客后,我走了进去。

在摆满围裙的角落里,有些明显是女式的色调和款式,有些则是男式的朴素款式。

大约逛了一半,我发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颜色。

那件黄里透着橘色的围裙应该是女式的。拿起来看看,猜测变成确信。

腰间的系带有点宽,女人衣服上的,像是什么... ... 对了,就是后带之类的设计。我想起了乱数曾经告诉过我的信息。

眼前的缎带相当引人注目,但穿上之后就看不见了。围裙本身的下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稍微宽了一些,可以预料到穿起来会看起来像裙子。

稍微考虑了一下,我把它拿到收银台。

一开始想买一件朴素的男款,但在想象中给三郎穿上之后,我觉得这是唯一的选择。

颜色勉强能说成是中性的,但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这个缎带和下摆……我也设想过他会怒斥我是不是在嘲笑他,但这并没有动摇我的决心。

我粗略地拒绝了店员“要帮你包起来当做礼物吗”的多余照顾,接过印有商店标志的袋子。

剩下一个多小时多点的时间,我也要在那些死气沉沉的等着女人的人聚集的区域等妹妹。

我不顾周围的目光躺在长椅上睡觉,正好在约定时间回来的妹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太尴尬了别这样。”



在回家的路上,我设法躲过了顽固地问我买了什么的妹妹并避开了她好几天。

从联系三郎那天开始算起,今天说最后一天能说是“下周”的日子。

三郎一直很守信用,今天应该会过来吧。我看了一眼放在客厅的围裙。

在过去的一周里,我几次差点发出“快点来”的信息,但还是勉强克制住了自己,不让自己丢脸。

即便如此,如果他今天不来的话,我会联系他。毁约这种事,在我们的世界里也是不被允许的。责备那个不能说不成体统吧。

就在我正在找借口的时候,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给了三郎备用钥匙。一开始的几次三郎还特意按了门铃,但现在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进来了。而且不知不觉间,“打扰了”变成了“我回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走到我身边,短暂地把嘴贴到我的脸颊上。虽然我不觉得他是个幼稚的孩子,但也不想拒绝。

然后把今天带来的食材放进冰箱,马上开始准备料理。

看来他心情不错。这样的话,就算把围裙给他,他也不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也不是说好事要快,我只是拿起围裙走向厨房。

三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说了一句“别打扰我”这样不可爱的话,我回答说穿上这个。

“... ... 咦? 什么?”

“看了就知道了吧?”

“... ... 围裙?”

“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什么?”

三郎接过我塞给他的黄色布料,眨了眨眼。我默默地看着那双颜色不同的大眼睛在眼帘下时隐时现、像是终于明白了状况,三郎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微妙的表情,既像是高兴,又像是害羞,又像是在强忍着不想把这些表现出来。

“左、左马刻给我买的?”

“是的,行了赶紧穿吧。”

“嗯、嗯……”

把折好的布料摊开,三郎没有仔细看看就把系带挂上脖子。

然后熟练而灵巧地在腰间系上蝴蝶结。结很大不能说是为了固定,是没有注意到吗,还是无视了这一点。也许他并不在意。

不出所料,裙摆有点宽,看起来像裙子。

嘿嘿、三郎一边轻声笑着,一边看着身上的围裙,随意地转了个身,腰上的缎带大幅度地晃动起来。

虽然和他这个年纪相对较高的个子有些不相称,但与他回头看时甜美稚嫩的面容很相配。

他又坦率地说了句“这不是很好吗”,这次没有说感觉不太好之类的话,而是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最后,三郎轻声道了谢,为了掩饰害羞开始做饭。

虽然很想在旁边再多看一会儿,但很容易就能想到,再这样待下去三郎肯定会不高兴,所以默默地回到客厅。

视线投向摇晃的大蝴蝶结和纤细的腰身,突然打了个哈欠,躺在沙发上。

我把心情愉快的哼歌和菜刀敲打砧板的声音当作摇篮曲,闭上眼睛。意想不到饭平静啊、睡魔夺走了我的意识。



听到有东西放在玻璃桌上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看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三郎简短地说了声早安,还系着围裙。

望着黄色招了招手。拉过乖乖地坐在身边的三郎的腰,亲吻了他眼角和嘴角的痣。

刚睡醒时思考能力会下降。所以,平时因为害羞而不去做的事情,也能毫不抵抗的做了。真是没有借口就做不出这种事的男人、我啊。

“这个、你喜欢吗”

我直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嘴唇贴在他的头发上问道,他发出痒痒的笑声,坦率地回答了“嗯”。

“那就好。”

到此为止吧,我放开他。如果做得太过分,就会失去自制力。

要是被銃兔发现就麻烦了,这样找了合适的借口,到今天为止都没有出手。我擅自决定在十八岁之前只是接吻。希望不要让一直以来的忍耐白费。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饭菜,想趁着还没凉之前吃完,从沙发上下来,三郎也跟着下来坐在我的边上。

和上次不同,他打算好好吃完饭再回去。他今天心情不错,吃完之后应该还会留下来和我调情。

三郎拿起筷子还不肯脱下围裙。我可以开玩笑说“你那么喜欢吗”,但要是那样做的结果是让他脱了围裙就太没意思了。

我低头看到了一条大大的黄色丝带。如果本人被电视吸引了注意力,我就能观察一会儿。

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品味很好,我在心里一边自夸一边动着筷子。



不出所料,那之后三郎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他的心情就像我陪他玩桌游时一样好,跟我调情的时候也一直系着围裙。

他坐在躺在沙发上的我身上,说起学校里的事,这时电视里传来播报七点的声音。不让他回去就糟了。这家伙的哥哥虽然是个不良,但对教育很严格。宵禁是八点还是九点……看三郎慌张的样子应该是八点。

今天最好开车送他到车站,正准备出门时,三郎很自然地解开围裙的腰带。

即使穿着衣服,脱下来的动作也是有颜色的。

我装作没注意到一下子上涌的血握紧了车钥匙。手掌又冷又痛。三郎利落地叠好围裙,正准备塞进包里。

“喂。”

“什么?”

“把它留下。”

“为什么? 我想在家里用。”

你有多喜欢啊。

我惊讶地从三郎手里拿过围裙,三郎气得眉毛一扬,伸手对我说。

“我会好好带回来的!”

“别这样,这是这个家用的。”

我举到三郎够不着的地方。“左马刻笨蛋”三郎蹦蹦跳跳地骂我。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还给他。这应该是女式的吧、要是在家里被指出来就麻烦了。

而且,什么……穿着这身衣服的三郎,可以说是很可爱,给一郎那混蛋看也太可惜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些都是说不出口的理由,我只能说不行,高高举起围裙。

三郎的心情越来越差,我想着该怎么办,于是先抱住了他挣扎的身体。

三郎在臂弯里更加挣扎着,我用尽全力让他安分下来,然后咬住了他的嘴。

突然安静下来,我觉得很好笑,舌都没伸进去就重复着感觉很好的吻。

最后故意发出声音移开嘴唇。

这种程度的吻就露出融化一样的表情的小鬼让我担心,但我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和脖颈。

“好了、把这个放着,家里的另外买吧。”

“……不要,这个就好。”

“你这么喜欢吗”

“可是…………”

三郎欲言又止,把脸贴在我胸前。

然后就那样,咕嘟咕嘟地小声说了些什么。说什么呢,我直接问他,然后大声的“笨蛋”飞了过来。

“啊? !”

“烦死了笨蛋!我说这是左马刻第一次给我买的东西我想带回去!笨蛋!”

糟糕、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脸已经很热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是红的。

不过幸运的是,扔下炸弹的三郎也满脸通红,一边呜呜的呻吟着一边抓着我的衣服,似乎在说他根本没有时间在意我这里。

这也刺激了我的某些东西。为了掩饰涌上心头的种种情绪,我拉开三郎的身体,然后告诉他。

“我也给你买你家用的。”

听到这句话,三郎终于停止了呻吟,看着这边。一脸茫然的表情与他的年龄相符,我分不清我是想好好照顾他,还是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

“……你要和我一起去买吗?”

“哦、哦……”

虽然我没想那么多,但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我不会吝啬。

也许是对肯定的回答感到满意,三郎大笑着离开我,把包背在肩上。他拉紧没有围裙的包,逃也似的跑向玄关。

“那下周六见!”

“哦、哦……”

三郎没有对只有相同回答的我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门把上。我慌忙说要送他回去,他却说今天不好意思不要,留下一个让我难以判断他是可爱还是不可爱的回答,然后就走出了门。

连门关上都没看到,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玄关的门关上的同时,我拿出了手机。

启动系统的日程应用程序。从几乎空无一物的日历中,选了下周六的日期。

然后在上面打上“购物”两个字、稍微思考一下。

我像女人一样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

“和三郎一起买东西”打着字的我的手指、确实很兴奋,真是太可怜了。



掌管山田一可乐的神。
六月快乐! 赶完了。也修改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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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小羲绝赞熬夜中

(左马三)Like strangers (三)

无论怎么样我还是没办法恢复到一年前我写(一)时的水平,对不起……

上一篇发不出来的我放大眼了。

下一篇可能是在我高考结束后了,家人们,且看且珍惜。

如果有bug请不要迟疑地指出!


——————————————


山田三郎走出校门时,那股带着奶油味的,略带着苦涩的烟草香气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眼,那个靠在墙上抽烟的男人正在注视着他,墨镜遮不住血红的双眼。他把头发漂得极白,有着雪浪纸一般的轻薄质感。在阳光下他的头发连同肤色一起白得反光,像三郎根本就懒得做笔记的国中数学课本。男人又摘下墨镜,露出上挑的眼角,并招手示意三郎过来。

三郎也顺从地走了过去,就像往虎口里走去的迷途小羊...


无论怎么样我还是没办法恢复到一年前我写(一)时的水平,对不起……

上一篇发不出来的我放大眼了。

下一篇可能是在我高考结束后了,家人们,且看且珍惜。

如果有bug请不要迟疑地指出!



——————————————


山田三郎走出校门时,那股带着奶油味的,略带着苦涩的烟草香气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眼,那个靠在墙上抽烟的男人正在注视着他,墨镜遮不住血红的双眼。他把头发漂得极白,有着雪浪纸一般的轻薄质感。在阳光下他的头发连同肤色一起白得反光,像三郎根本就懒得做笔记的国中数学课本。男人又摘下墨镜,露出上挑的眼角,并招手示意三郎过来。

三郎也顺从地走了过去,就像往虎口里走去的迷途小羊羔。

但小羊羔得到的不是沾染了血腥的利爪尖牙,而是那只恶虎的庇佑。



“在学校附近抽烟的话,我会在保安来之前把你赶出去的。听到了吗?碧棺左马刻大——人——?”三郎几句话下来丝毫不带敬语,却又故意拖长敬称的尾音。他抬手就要把他嘴上的烟夺下来,左马刻挑眉,突然抓住他的手。三郎想起手上伤口,心中一惊,猛地抽离手,又掩饰一般冷哼一声,把书包递了过去。

左马刻接过包,忍不住笑了。“你最近在揽万事屋以外的活?”

“你管得太多了。”三郎移开视线。

左马刻马上把人拽过来往头上敲了个爆栗。

“哇啊!!”三郎捂着头,自以为凶狠地瞪了左马刻一眼,这种威慑力对于左马刻来说就像是一只小猫崽对着老虎张牙舞爪无能狂怒。

“没礼貌,代替你哥好好教训教训你,长点记性。”

三郎嘀嘀咕咕了几声。这点力度虽然说不至于变傻,但是有着要长到185cm这种蓬勃野心的小朋友还是对这个头部暴击耿耿于怀。



三郎走在左马刻的身后,打量了下周围匆匆从他俩身上略过的眼神,于是和左马刻更隔开了点距离。

“怎么?”左马刻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离我远一点,起码在学校里我可不想……听到我在被黑道包养这种话了。”三郎嘟囔着。“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已经懂得这些了?”左马刻又走近他。“不过,他们也没说错。”他吹了声口哨。

“哈?!!!”

小猫猫可听不得这话!他恼羞成怒地握紧了拳头,随后快速冷静下来,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男的就是这样幼稚又恶劣的人。三郎这样安慰自己。

“明明是因为你更吃这一套,死恋童癖。”三郎眯起了眼。“这我没说错吧?”

左马刻耸耸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面对小孩子,他的脾气意外地好。

他带着三郎拐进一个小巷子。那里停着辆对于男高中生们来说帅气得惊人的摩托车,通体黑色镜面涂漆显得格外光亮,流线型车身上也没有二郎吉他上那种色彩艳丽的贴纸。干脆,简洁,三郎很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风格。

左马刻把三郎的书包扔回给他,然后把仅有的一个头盔递给三郎。



虽说机车是男人的浪漫,但是三郎对机车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对任何野蛮的东西都嗤之以鼻。但是,即使他不认得这是什么车,但以他对左马刻的消费能力的了解,这车要是碰坏了,估计几十个二郎的吉他都不够赔。

他接过左马刻递过来的头盔,比对了一下,勉强能戴。

三郎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左马刻不会戴这种东西,但是他怕死,他还年轻,他银行卡里还有几百万,他还有好多桌游没有玩上。所以即使会被这个逮着机会就嘲笑他的烦人大叔嘲笑他也要戴。

“车怎么过来的?难不成是你飞跃横滨海开过来的?”三郎戴上头盔。好重。他暗暗抱怨了一句。

“只是之前把车运到了这边,然后就忘记了,现在洗了洗就来接你了,反正也没人敢偷。”

“……你这也太招摇了。”

三郎露出了看暴发户的眼神。确实,这车就算是不上锁,放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被偷。毕竟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人身保险都凑不够买这车的零头。三郎又瞥了一眼车,叹了口气。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吗?”左马刻靠在摩托车上问他。

“差不多猜到了,我觉得这个时候你也应该找上我了。”三郎努了努嘴。“东西在家里,你要送我回去吗?”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左马刻坐上车插进钥匙。“上车,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哦,那等一下。”三郎站在原地抱臂看着他。

“又干什么?婆婆妈妈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左马刻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报酬是什么?”三郎看着他情绪的变化,依旧面不改色,像一只得寸进尺的猫。

“3070pi显卡。”

“和我现在有的差别不大,不要。”

“新耳机?”

“价格不够。”虽然这样说,但三郎的眼睛亮了亮。

“那就加上你哥喜欢的那个大葱一样的绿色双马尾的演唱会门票。”左马刻啧了一声,手指敲起摩托车车头,发出笃笃的声响。

“成交,两张门票附加铁三角耳机,型号一会发你。走吧。”三郎跨坐上了车。

“嗬,真是狮子大开口。”虽然这样说,但总体上左马刻没有太大异议,像是在讨论生日的时候要送什么礼物给这位小朋友一样,而不是一场交易。

他扭动车钥匙前回头看着三郎。“你坐稳了,摔下去哭鼻子我可不管。”

“切……”三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抱住了左马刻。

“这样也行。”左马刻笑了笑,他本意是让三郎扯住自己衣服的。他掐了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



三郎看着地上的烟头暗自出神。

当然,他才不会劝这个老烟民“抽烟有害健康”这样的话,多管闲事不是他的风格,而左马刻又怎么会听一个比他小一轮多的小孩的话呢?

因为这不是Peace牌的烟,他才会那么关注吧。他想。和他认识那么久了,左马刻的口味在他的印象里好像真的一直都没变过,直到今天,才突然闯入了一丝陌生的气味。淡薄的烟气飘过三郎的鼻尖,他今天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去闻空气中残存的烟草气息。

幼稚,固执和任性的味道,但在人群中绝对是与众不同的。

或许会上瘾,比21焦的peace更甚。

三郎抿了抿唇。

“在想什么?”左马刻扭动钥匙,准备和自己这辆久违的爱车再磨合磨合。

“没什么。”三郎回过神来。“我在想——既然是放在这里的摩托,以前坐这个位置的是一哥吧。”虽然是在撒谎,但三郎的声音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带上了些轻松的调侃。

左马刻启动引擎的手顿了顿。

“你聪明倒是聪明。”

“就是话太多了。”

左马刻拉满油门,摩托车吃足了马力将前轮向上抬起,嘶吼几声,对着街道猛冲了过去,强大的失重感和惯性把三郎吓住了,他紧紧抱住了左马刻的腰。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臭大叔!!!你慢一点!!!!”

引擎的巨大轰鸣声盖过了三郎的惨叫。

左马刻自动忽略了耳边噪音,哼着歌,抓着摩托车车把,习惯性压低重心。他感觉到后背紧贴着的肉体温度,就像是毛茸茸小动物一般温暖。他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随着掠过摩托车两边的风消散了,空气中只剩下未装消音器的摩托车引擎声。三郎的尖叫停止了,他缓过神,双腿将摩托车车身夹得更紧,随后手不再环绕着左马刻的腰,而是扯住他浆洗得干净硬挺的衬衫,把这一身高档衬衫扯得皱巴巴不成形状,下巴靠在左马刻的肩上,隔着一个头盔闻着他身上已经浸透全身的烟味和衣服上勉强幸存的洗衣液香精的香气。



在行驶一段时间后,三郎终于缓过神,看着两边迅速闪过的行人开口。

“……完蛋了,我真的不想在明天报纸的花边新闻板块上看到火貂组少主带着包养的男学生开豪车兜风这种东西……”

“这也叫豪车?下次你来横滨,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豪车。”

“……暴发户。”三郎看着左马刻的肩膀,回想起刚刚在路上惨叫的失态状况,又盯着罪魁祸首,只想狠狠一口咬上去泄愤。但本是为了保护头部的头盔,在这种时候就变成了宠物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

他没咬成。

“而且他们没准会为了噱头而在‘学生’前加个‘小’字。”左马刻通过后视镜满意地看到三郎垮起了个小猫批脸。

“总不会有瞎子记者把173cm的人看成小学生吧。”

“那也不会有如此没眼力见的小鬼喊29岁的男性为‘臭大叔’的吧?”

“……火貂组少主的气量可见一斑,怎么还和未成年人一般计较?”三郎挑起眉,暗暗戳了戳左马刻的腰,硬邦邦的,或许肌肉也不少吧。他想。

“别乱动,你想死在马路上就直说。”左马刻皱眉,加足了马力,满意地看到三郎把话完全噎在了喉咙里。

他补充了一句。“知道自己是个未成年还敢做那种事情,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三郎当然明白他说的“那种事情”是指什么,本想回话呛他,但回念一想他或许真的能做出让自己死于交通意外的事情的时候就乖乖闭了嘴。

臭大叔。三郎不能说出口,于是恨恨地在心里骂他,对着他的背影在脑海里哼哼哈嘿把他胖揍一顿。

但现实中会是谁胖揍谁就不必多讲了。


死海盐酸电视机
我就喜欢脑小情侣吵架,我就喜欢...

我就喜欢脑小情侣吵架,我就喜欢脑莫名其妙的kiss(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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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咸蛋黄
最近重温龙族2有感,让sabu...

最近重温龙族2有感,让sabu酱去数小马的睫毛了。

给我家极圈冻土层cp过个七夕😇

最近重温龙族2有感,让sabu酱去数小马的睫毛了。

给我家极圈冻土层cp过个七夕😇

芝士咸蛋黄

关于我家kuma左马刻比kuma三郎晚了半个月到家的一点发散(

关于我家kuma左马刻比kuma三郎晚了半个月到家的一点发散(

天才小羲绝赞熬夜中

【左马三】Like stranger(二)

写得有些露骨了(。)能不能过啊。

写得好仓促……对不起……


。。。。。。我已经被屏蔽累了

wid:9324301,或直接搜索标题名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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