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已授权

917浏览    247参与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番外2-2

评论区


或者


请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全文完

评论区


或者


请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全文完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番外2-1

被屏蔽了铁汁们…怎么会这样TT


请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或者

评论区

被屏蔽了铁汁们…怎么会这样TT


请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或者

评论区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番外1-2

在评论里啦朋友们!

或者请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最近变严格了TT 所以步骤会有些麻烦…


在评论里啦朋友们!

或者请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最近变严格了TT 所以步骤会有些麻烦…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番外1-1

小走马的番外来啦!(小车车说来就来)


大家看评论! 


或者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小走马的番外来啦!(小车车说来就来)


大家看评论! 


或者移步作者微博  

-熹木

腐孓

非原创

画世界的:Askingspirit

最近好久都没发图了

授权图在最后那里


非原创

画世界的:Askingspirit

最近好久都没发图了

授权图在最后那里


十二月二十八日木.

【授权搬运】

是描改(?

宁宁变成三叶了.

看俺置顶.

【授权搬运】

是描改(?

宁宁变成三叶了.

看俺置顶.

玖柒伍

《【AWM/祁炀】心动》衔月

青春献给电竟,余生忠于你!


@衔月 

青春献给电竟,余生忠于你!



@衔月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104

钟凉正在浏览报表,钟鸿志便被助理迎了进来。

  “爸,你怎么来了?”钟凉带着钟鸿志到沙发上坐下,亲手给他沏茶。

  钟鸿志等钟凉把杯子递到他手上,微微抿了一口,才道,“小凉,我和施清漪离婚了。”

  钟凉微微一顿,挑眉道,“这样吗。”

  钟鸿志扯了扯嘴角,心道这小子装傻充愣的本事不小。“我知道是你做的。”

  “什么?”钟凉似乎听不懂。

  “好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施清漪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哦,这与我无关。”钟凉冷漠道。

  钟鸿志沉沉盯了他几秒,“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心里有怨怼,有不甘,我都理解。但漏税这件事情做的太过了,一个帽子扣下来,鸿鹄很有可能危险了...

钟凉正在浏览报表,钟鸿志便被助理迎了进来。

  “爸,你怎么来了?”钟凉带着钟鸿志到沙发上坐下,亲手给他沏茶。

  钟鸿志等钟凉把杯子递到他手上,微微抿了一口,才道,“小凉,我和施清漪离婚了。”

  钟凉微微一顿,挑眉道,“这样吗。”

  钟鸿志扯了扯嘴角,心道这小子装傻充愣的本事不小。“我知道是你做的。”

  “什么?”钟凉似乎听不懂。

  “好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施清漪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哦,这与我无关。”钟凉冷漠道。

  钟鸿志沉沉盯了他几秒,“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心里有怨怼,有不甘,我都理解。但漏税这件事情做的太过了,一个帽子扣下来,鸿鹄很有可能危险了。所以,你收手吧。”

  钟凉听出他话里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顿时不耐道,“离婚不离婚是你的私事,项目的事情我更不清楚。”

  “好,那我再说的明白一点。钟涵他并没有大错,以前的事情都是施清漪主使的。到此为止吧,一家人别让别人看了笑话。”钟鸿志说罢,手在钟凉的肩膀上拍了怕。

  “到此为止?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可笑吗?谁和他们是一家人?”钟凉再也忍不了,挥开他的手站起来,脸气的通红,“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把我和妈妈硬生生逼到t国的时候,妈妈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钟涵软禁我的时候,车祸的时候呢?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算了,能抵消我这么多年遭的罪吗?你觉得钟涵就是个旁观者吗?呵,他是个帮凶!他也是主谋!”

  钟凉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喘着粗气,此刻也再顾不得其他,“您请回吧!”

  钟鸿志看着他发火,也清楚的听见逐客令,却并没有移动。他确实于心不忍,知道钟凉的苦痛,所以自己惩罚施清漪已经算是率先退让一步了。他缓和道,“小凉,那你说怎么办?”

  钟凉微微一愣,咬牙道出早已想好的条件,“你和钟涵断绝父子关系,他永远不能踏进鸿鹄半步!”

  “不可能。”钟鸿志平静拒绝,“漏税的事情他虽然有一定的责任,但不至于被驱逐出鸿鹄。何况断绝关系,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钟氏?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您回吧。”钟凉朝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钟鸿志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西服,沉声道,“小凉,这个企业是爸爸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大半辈子,娶了不爱的女人,呕心沥血为了事业。如果你真的不肯体谅,爸爸也没办法,就当作是给你们母子的赔罪好了。”说完,他转身走了。

  钟凉却因他的话气的发抖,狠狠的摔了一个茶杯。

  赔罪?他有一点悔过的意思吗?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抵消所有吗?使什么苦肉计呢?

  他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把愤怒用身体的疲累发泄干净,喉咙里发出嘶哑至极的低吼。

  他就知道钟鸿志不会放弃钟涵!那好,不如鱼死网破!

  拿起手机,手指放在键盘上的那一刻,他蓦然犹豫了。如果鸿鹄倒了,施清漪分文未得,钟涵声名狼藉,钟鸿志宣告破产...然后呢?按照钟鸿志的性格,那他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

  钟凉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拨了黎津的号码。

  “喂?阿凉?”

  “黎津,你在哪?”钟凉急切问。

  “办公室,怎么了?”黎津听出他声音不对,“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来找你?”

  “不...不用。我没事,别担心。”钟凉又说了几句安慰黎津的话,才挂上电话。

  过后,他把自己蜷缩在沙发里,睁着眼睛直到全身冰冷麻木,耳边无数道声音不停的盘旋。

  他觉得不够,不甘。他的苦涩无法偿还,可到了这一步竟再无路可走。不...也许从t国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看不见路...看似他处处略胜一筹,可钟鸿志早已经把住他的命脉,叫他动弹不得。

  他无助的把膝盖又抱的紧了些。

  ...

  新闻发布会过去四天,余波未平。关于鸿鹄漏税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上级会不会介入调查,只看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而行动的关键在于钟凉松不松口。

  黎津不止一次的试探钟凉的口风,但不是为了让钟凉放弃筹谋已久的计划,而是为了应对钟鸿志可能的约见。

  钟凉这几天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总郁郁寡欢。他不愿多说,黎津便已知晓他的真实想法。

  所以在工作时间被钟鸿志叫到办公楼附近的小咖啡馆,黎津并不意外。

  可到现在,见着钟鸿志慈祥和蔼的笑脸,黎津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一下,略微紧张起来。

  钟鸿志没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冲他招手,“小黎,快坐吧。你看看想喝什么,不要客气。”

  “不了,谢谢。”黎津拒绝道,“请问您找我来...”

  钟鸿志呵呵笑了声,“你和小凉在一起很久了吧。”

  “对,我们认识三年了。”黎津手指在桌面无意识的敲了敲。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知道。”黎津顿了顿,而后抬起头正视他,“的确,我自身条件不足。但我会继续努力追上他的。”

  钟鸿志满意的笑着,“我知道。其实你在同龄人中已经很优秀了,不要妄自菲薄。”他抿了一口茶,“今天找你来是想说,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黎津微微讶异,同时也攥住拳头。

  只听钟鸿志继续道,“其实我想了很多方法,比如给钟凉安排相亲,也找过你以前的那位...可我发现无法拆散你们。”

  黎津脸色沉了沉,即使钟鸿志及时止住话头,他明白那个没有说出的名字是刘建业。

  “但是,最近集团处境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吧?”钟鸿志紧紧盯着他,“如果你能劝动小凉,让他不要太针对小涵了,我会亲自给你们操办婚礼。如果他还是固执己见,那么...”他的目光突然阴狠,“你在z市的人脉、资源、根基,老东家,都很危险。而钟凉,最后也不会属于你。”

  黎津蓦然掐住手心,“钟先生这是在威胁我么。”他知道钟鸿志完全可以做到这些的,可他不会强迫钟凉做他不愿做的事,何况这是钟凉这么久以来的心愿。

  钟鸿志不置可否,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这件事我决定不了。先失陪了。”黎津果断起身告辞。

  整个下午黎津都仿佛被阴云笼罩,忧心忡忡。钟鸿志大概和钟凉说过什么,却没得到钟凉的妥协。可如果钟鸿志真的对他们做什么,到时候两个人又要怎么应对?他为当时的冲动拒绝感到后怕。

  回家的路上,黎津望着红灯出神,被钟凉一眼看出端倪。

  “钟鸿志找你了。”

  黎津知道无法隐瞒,便点了头。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钟凉轻声问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黎津没有正面回答,“阿凉,做你想做的,我一直都支持你。”

  钟凉见他神色不对,追问,“他还说什么了?”

  黎津启动车子,没再看他,心中犹豫接下来的这些话该不该说出口。等又过了一个路口才缓缓道,“是我自己的想法,不针对这件事情。我只是觉得,你不能再没有父亲了。也许可以试着好好谈一谈。”

  “他威胁你了,是不是?”钟凉淡淡问,哪怕他早已经知道答案。

  黎津把车停在路边,认真的看着他,“不是的。我没关系,但我担心你...”

  “怎么没关系?!他威胁你不是等同于威胁我吗?难道你想和我分开?!”钟凉忽然吼他,鼻尖酸了,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爆发。这么久过去,黎津还是对他没有信心,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么?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为了别的,就可以眼睁睁看着他受伤害呢...

  黎津不知所措的搭住他的肩膀,“宝贝,我...”

  “开车!”钟凉瞪他一眼,再没说话。

  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到了这个让他徘徊已久的分叉路口,是时候做出选择。可这个选择如此艰难,让他气血翻涌,克制不住。

  让那些人都身败名裂,钟凉觉得还不够...他甚至想那些人全部消失...原来他也是贪心的,会得寸进尺。

  他想着和黎津过往的点滴,他们从毫不相干的陌路人,中间分分合合这么多次,到如今心意相通。

  黎津希望他能得偿所愿,才不把内心的惶恐害怕说出口,只说一个折中的借口。可如果得偿所愿却失去黎津,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

  这是两难的境地,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明白会有这么一天。一边是年深日久的仇恨,一边是独一无二的爱人,他愤怒不甘又如何。

  到底是心甘情愿。

  也许这个选择并不难,早在很久之前,他已经义无反顾做好决定。他为黎津一次次对仇恨妥协,也因此更加学会如何爱一个人。

  黎津没有说出的深情,钟凉逐渐通透,心中便有了答案。

  ...

  钟凉在两天后主动联系钟鸿志。

  他们在鸿鹄的董事长办公室对面而坐,两人均穿着正装,保持默契,两张八分相似的脸上是一样的严肃认真。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正式的会面和谈判。

  “黎津都和你说了吧。”钟鸿志率先开口道,他总是想要占据上风。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黎津了。”钟凉冷冷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不要用他威胁我。”

  钟鸿志点头,这是下策,并不是他的原意。“那么你最后的决定是?”

  “漏税的报道我可以解决,具体的事宜都交给我,保证鸿鹄没有任何问题。但钟涵必须去t国的公司,永远不能回来。”钟凉没再犹豫。

  从前钟涵把他软禁在阳淮,现在是他偿还的时候了。

  钟鸿志默了默,忽然放声笑了。其实他们父子骨子里是很像的人,都在反复试探对方的底线。他原本的计划便是让钟涵去到别的城市,虽然没有t国这么远。他抬高价码又约谈黎津,让钟凉放过钟涵,而钟凉又何尝不是在用鸿鹄的未来威胁他自己。至于鸿鹄,他一早便打算交到钟凉手上,自然不能让公司出一点差池。

  各退一步。

  “可以。还有呢?”钟鸿志问。

  “鸿鹄的继承权,股权,和承认我的身份。”

  钟鸿志意外的抬眼看他,“好。”他没想到钟凉竟然主动提出留在鸿鹄,“股权从来都在你手上。”

  钟凉抿了抿唇,原来一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钟鸿志果然希望自己从他手中接棒,最初的猜测没错。

  此刻,钟凉心里五味杂陈,他极力劝说自己不要相信钟鸿志所谓的“对你们母子的补偿”,却又不可抑制的想到钟鸿志对自己偶尔露出的温柔神态,和记忆中仅存的画面一模一样。

  事已至此,他身边的亲人,的确只剩钟鸿志一个人了。

  两人商定所有事宜,都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钟鸿志端起茶杯喝一口茶,忽然问,“‘报仇’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吗?为了黎津,这么做值得吗?”

  “你是永远不会懂的。”钟凉抛下这么一句话。

  钟凉走出鸿鹄大楼的旋转门。夏日午后微风闷热,蝉鸣四起如胜利的战歌。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卸下仿佛背了大半辈子的重担。

  要说他没有一丝的后悔是不可能的。挣扎、迷惘、痛苦、无助。可他真的的放下了。

  因为他要拾起的,是有黎津的未来。

  ...

  一周以后,鸿鹄的高层大洗牌。前总裁钟涵因财务失察被派遣至t国分管产业。原副总裁钟凉升任总裁一职,正式接管鸿鹄所有事宜。钟鸿志退居二线。

  这天,钟凉让黎津下班先回家。

  黎津去超市买了食材,准备晚上和钟凉庆祝他的成功。

  到家已是傍晚时分。一进门,就见灯没开,落地窗透进半暗的天光。餐桌上用蜡烛摆了一个爱心的形状,中间趴着那只熟悉的橘猫玩偶,一本白色相册斜靠在它背上。

  黎津弯了弯唇角,心想着宝贝准备什么惊喜。放下手上的购物袋,一步步朝着餐桌走去。他小心翼翼的从火光之中取出这本相册,带着好奇的翻开第一页。

  扉页夹着干干净净的七片银杏叶的标本,而后面是空白的,那将由他们二人共同描绘。

  黎津又翻回来,几乎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些叶子...这些不会是他在疗养院捡到送给钟凉的那些吧?代表着纯情之情、永生不变之爱的银杏叶,原来他还留着吗...

  “阿凉?”黎津轻轻喊他,蓦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吉他扫弦。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

  黎津循声推开卧室门,心跳快的几乎要把他淹没。

  钟凉一身纯白色西服,头发梳的格外精致,抱着吉他坐在铺满百合花瓣的床上,床一旁的等身烛台同样点着蜡烛。百合浅淡的花香混合着他幽冷的琥珀信息素味,整个房间都宛如仙境一般。

  钟凉弹唱的投入,是他们初见时的那首《走马》。那是黎津熟悉的曲调和唱腔,气音婉转绵长。

  黎津呆立在门边,不知不觉眼眶发热,他不忍心打扰这幅的美好景象,不止一次在心里祈祷时间定格,希望音乐能带他回到他们初见的地方。

  初春,傍晚。他在长街上听到歌声一抬头的霎那,钟凉的侧脸惊艳时光。

  在那个时候,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他们兜兜转转会在一起,认定彼此永不分离。

  直到一首歌结束。

  黎津还没反应过来,钟凉已经从床上翻身下来,带着几片掉落的花瓣,赤脚走到他的面前。

  钟凉浅笑着,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正面朝着黎津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大一小两枚铂金的钻戒。

  “黎津,”他虔诚的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在脑海中幻想无数次,就是为了此刻能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我很爱你。

  我知道我脾气不好,经常和你生气,又很任性,头脑发热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几年来,是你一直在包容我,原谅我,一直在原地等着我。我爱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为了得不到你而伤心难过,为你和别人要好而嫉妒的发疯。

  以前我一直活得很自我,不敢认清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后悔过,挣扎过,可我明白,我真的非你不可。现在我懂了七片银杏叶的含义,是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

  钟凉右手贴着自己的心脏,在黎津湿润眼眸的注视下,缓缓单膝跪地。他把那个盒子举在手里,用他最温柔的嗓音问,“黎津,我爱你,你愿意成为我终身的伴侣吗?”

  黎津张了张嘴,却发现再多的言语都无法描述内心的悸动。他觉得他快要落下眼泪,而这一切都值得。

  他又何尝不是在千百万个小时的等待之中,把这一天幻想了无数遍。

  黎津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就像《走马》那首歌。是他抬头望见钟凉,他在对岸走的很慢很慢,自己一直在朝他长途跋涉,在假寐与现实中两难。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悄悄调转了位置,颠倒了日夜,唱的是一首早已谱写的《反式走马》。钟凉一直在原地等他,越过拥挤的人潮和万水千山,等着彼此勇敢。

  黎津知道,他和钟凉的相逢是命运的安排,相知是上天的考验。他们是彼此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亦是彼此的柔软和坚强。他们分开只是独木,他们在一起可成森林。他们的身体永远的缺失了一块,可心却被另一个人完全填满。

  他把钟凉拉入怀中,这辈子都不会再分开。

  “我愿意!”

  ...

  “过了很久我才抬头看,你就在对岸等我勇敢,你还是我的,我的,我的...”

  (第四卷——原点观花 完)

  (正文完)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103

百宴楼多功能厅,媒体宾客云集。

  鸿鹄和翔飞两个集团合作的项目将在下午正式宣布对外销售。市里的各大媒体都收到通知说两位董事长亲临,一早扛着长枪短炮在现场等候。

  “今天只有钟涵吗?那个钟鸿志的私生子呢?”

  “他没实权的,过来干嘛?”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他很得钟鸿志欢心呢?再怎么说也是副总吧?”

  “副总怎么了,听说是带资入股的副总,你懂得...”

  “哎,可惜啊,我还没见过那个钟凉呢,据说长得可好看,随他妈...”

  记者小道消息灵通,钻头觅缝,小舞台被包围的毫无死角,准备对随时出现的人物进行捕捉。

  两点一到,司仪款款走上舞台,西装笔挺,气质稳重,“女士...

百宴楼多功能厅,媒体宾客云集。

  鸿鹄和翔飞两个集团合作的项目将在下午正式宣布对外销售。市里的各大媒体都收到通知说两位董事长亲临,一早扛着长枪短炮在现场等候。

  “今天只有钟涵吗?那个钟鸿志的私生子呢?”

  “他没实权的,过来干嘛?”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他很得钟鸿志欢心呢?再怎么说也是副总吧?”

  “副总怎么了,听说是带资入股的副总,你懂得...”

  “哎,可惜啊,我还没见过那个钟凉呢,据说长得可好看,随他妈...”

  记者小道消息灵通,钻头觅缝,小舞台被包围的毫无死角,准备对随时出现的人物进行捕捉。

  两点一到,司仪款款走上舞台,西装笔挺,气质稳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大家来到...”开场白说的简短漂亮,又熟练的介绍今天到场的嘉宾。

  钟鸿志、钟涵、赵翔以及两个集团的几位高管在舞台中央一字坐开,随着司仪的话语逐个起身示意。

  首先由赵翔讲述两个集团合作的初衷与一路走来的历程。他难得打扮的人模狗样,脸上的油光揩干净了,说话中气十足,状态松弛自然。

  接着,钟涵介绍项目的详情。他脸上是一抹自信的微笑,风度翩翩,戴上一如往常的儒雅面具。他对项目内核侃侃而谈,充满美好展望,言辞得体,想必私下花了不少功夫雕琢词句。

  最后是钟鸿志的总结发言。他好几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如今看来身体已经大好,一时记者们内心涌上无数问题,又因还未到环节,生生憋住。

  由钟鸿志在万众瞩目中公布售价。价格没有预料之中那么低廉,但相比之前的楼盘确实有优惠,也能看出两个集团的诚意。

  于是几秒后,掌声雷动。

  钟涵也跟着鼓掌,手心却微微汗湿,一种与此刻气氛不同的紧张和兴奋感充斥着他的内心,让他克制不住笑的张扬。

  就在司仪宣布进入记者提问环节前,钟涵忽然抬手打断他的话。

  “诸位请等等,我还有事要宣布。”

  台上台下一众人都盯着钟涵,充满好奇和探究,记者对八卦最是敏感,一个个都打起十足的精神。

  恰在此时,钟涵的秘书把一个文件袋拿上舞台,恭敬的放在钟涵案前。

  钟鸿志微微眯眼,生出不详的预感。

  下一刻,钟涵把文件取出,对众人展示道,“一个好消息。从今天开始,我将成为鸿鹄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这是股权授予书。”

  一时间闪光灯对着那份文件闪个不停。

  钟涵把目光转向坐在主位的钟鸿志,“我要感谢父亲,如果没有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就没有我今天的成就。”他说的动容,甚至主动起身去拥抱钟鸿志。

  而钟鸿志在微微一愣之后,恢复常态挂上淡笑,只是两人拥抱的时候,在钟涵耳边怒道,“你在搞什么东西!”

  钟涵第一次忤逆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快意。他长久以来渴望得到的认可,不需要任何人来满足,他自己便可以做到。

  钟涵并没有理会钟鸿志的愤怒,和他握手,微笑,给足各位记者拍摄的时间。

  有记者冲动问,“钟董,您有没有想说的?”

  钟鸿志平了平心绪,略一思索,笑道,“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不过,这是集团内部事宜,希望各位记者朋友就不要过度探究了。”

  话虽如此,可这个小插曲已经成了今天最重磅的消息,让所有的记者都很感兴趣钟鸿志何以做此决定,在接下来的环节,盯着这个问题不放,角度格外刁钻,连之前被曝光的“包养情人事件”也一并被提问。

  “钟董!请问您是准备将集团的事务都交给钟总决策,退居二线了吗?”

  “请问钟凉副总裁今日为何没有出席?”

  “有传言称钟凉和钟涵两位先生之间有矛盾,属实吗?”

  “请问钟凉先生这么多年生活过的如何?为何在他的身份曝光之后,就获得了副总的位置呢?”

  “您打算让钟凉先生重回钟家吗?”

  “钟董,请问...”

  钟鸿志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初还能以“家事不方便透露”搪塞,到后来干脆抿着嘴一言不发。

  钟涵倒是好脾气,有问必答,敏感话题用技巧躲避,其他问题便展现自己的水平和成就。

  就在提问完全向八卦偏移的当口,忽然一位戴眼镜的记者举手道,“请问钟总,”他咬字用力,“您在讲话中表示这次的售价合理,优惠力度是史上最低,可经过调查,您和翔飞签订的合同中,某项材料的报价比公示的低了0.5%,您能解释一下吗?”

  全场目光蓦然集中在那个记者身上。

  钟涵猛的盯住他,“这话从何说起?”

  钟鸿志的秘书见势不妙,让司仪宣布发布会至此结束。

  台上几人纷纷离席,再没有了来时的轻松。

  ...

  钟凉盯着电视里的直播画面,表情有些严肃。

  倒是黎津见钟涵拿出股权授予书的时候,跟着吃了一惊,“他胆子这么大?没想过钟鸿志不答应?”

  “赶鸭子上架,媒体面前都公布了,钟鸿志这么要面子,不答应也得答应。”钟凉冷道。

  听到记者提问钟鸿志的私事,他拧着眉毛,“这群人是娱记吗?待在财经板块真是浪费了。”

  黎津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你知道的,他们难免会把这些事情都联系起来。”

  钟凉没有说话,直到戴眼镜的记者提出关键问题,才勾了勾唇,放松下来。

  黎津觑着他的脸色,又看了看转黑的屏幕,“这就是你说的,新闻发布会上的安排?”

  “对。他们项目组里的陈星宇是我的人。”

  “这么做太冒险了吧?”黎津越想越觉得心慌。

  “你等着看吧。”钟凉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对那头道,“做的好,这几天先不要开展下一步行动。”

  ...

  钟鸿志当天会后立刻下令彻查被暗示的漏税问题。可事情始料未及,如今要说弥补,已经有些晚了,毕竟新闻发布会已经直播完成,只能发公告表示集团内部正在严肃自查。

  查了两天没有确切进展。项目从始至终都是钟涵在跟进,钟凉中途被钟涵设计排除出去,自然可以洗脱嫌疑。钟鸿志觉得蹊跷,可心里另外一个念头已经冒了头,让他知道时机已到。

  集团内部谣言四起,施派的股东从前的渎职行为皆被一件件披露,在集团内举步维艰。

  钟鸿志在傍晚,脸色阴沉回到钟宅,施清漪一反常态坐在沙发上等他,面容憔悴,一贯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清淡不少。

  听见脚步声,钟涵从书房下来,楼梯阴影间,眼下两团青黑显得瘆人。他弱弱喊了声,“爸...”

  钟鸿志一把把文件摔在茶几上,“你敢给我漏税?!”

  钟涵一霎那白了脸,“不是...爸...你在说什么啊?不是我!我也一直在查...”

  “证据确凿!还给我狡辩!”钟鸿志怒吼,“你自己看!”

  钟涵挪过去,颤抖着双手打开文件,越看越心惊,一直不敢置信的摇头,到最后,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什么话说?”钟鸿志暴怒的狮子一般盯着他,他都没想到这个出息的儿子,竟敢在新闻发布会“逼宫”?!当时只觉得他愚蠢至极,而现在,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爸...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再给我一点时间...”钟涵这几天没睡几个小时,可毫无头绪,查出的结果和现在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说不是有用吗?你和记者解释,和消费者解释去!”钟鸿志吼完,把目光转向沙发上脸色同样苍白的施清漪,“我给过你机会,现在别怪我无情。”

  他耐着性子把剩下几份文件在茶几上一一摊开,两次车祸、绑架的视频等证据一应俱全。

  施清漪咬着唇,“你...你早就知道...”

  “你以为t国伤害小凉的凶手和z市对我出手的人已经撇干净了吗?没想到他们师徒之间有过关联吧?对我的车子动手脚的那个人,就是当年施家的人。”

  施清漪面部肌肉无规律的抽动着,愤怒至极又强撑着道,“呵呵,那又怎样?钟凉自愿签字的视频和文件我都留着,我的股份比你...”

  “股份?”钟鸿志冷笑着打断她,“你以为那份股权授予书可以生效吗?不如去问问你的律师那到底是什么?”

  施清漪蓦然瞪大眼睛,“钟凉骗我!”

  “不。”钟鸿志居高临下的看着濒临崩溃的她,“从一开始,他手上的那份就是无效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障眼法罢了。”

  “...你想怎样?”施清漪颤抖着,明白自己此刻手上再无筹码。

  “离婚。”钟鸿志干脆道,“别闹的太难看,毕竟也是三十多年的夫妻了。你把施家的股权,一分不落的交出来,这处房子可以留给你,现金你开价。别的你一分也别想得到。”

  施清漪瞪着他,眼神刀子一般剜着他的肉,恨不能扒了他的皮,喝干他的血,再掏出他的心脏看看是不是全黑的...

  “三十多年...你也知道三十多年?你给过我什么?”施清漪慢慢站起来,站到钟鸿志面前,额上青筋突起,“最初投资你公司的是施家,在你绝望无助的时候陪你的人是我,给你生儿子的人是我...你在外面养贱女人,为了他的儿子要抛弃糟糠之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拽着钟鸿志的衣领来回摇晃,拳头砸在他的胸口,而后被钟鸿志抓住手腕甩在沙发上。

  “爸!”钟涵再也没了伪装,对钟鸿志吼道,“你就这么喜欢钟凉?从小到大,你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你对妈有过一分真意吗?从小到大,我敬你爱你,可你从来都对我冷眼相待,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我?”

  “说完了吗?”钟鸿志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没那么多歪心思,在我不在的时候善待小凉,你觉得今天的一切会发生吗?小涵,别怪爸爸狠心。”

  他又对施清漪道,“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设计这些肮脏的伎俩,害到我的头上?施家什么时候开始有异心,不用我再提醒你吧?你怎么对高纯和钟凉的,哪一件事说出去,都够你都可以进去蹲几年!”

  “爸!”钟涵拉住他的手臂,“相信我!”但未换来钟鸿志的任何退让。

  施清漪红了眼眶,喉咙里挤出一丝悲鸣,“钟鸿志!我恨你!你不得好死!”她捧着脸哭的悲痛欲绝。她输的彻底。她从前比不过那个女人,现在比不过她的儿子...

  钟鸿志转身离开。

  钟涵把他妈扶住,恨声对着他的背影喊,“你别后悔!我告诉你!不是我做的!你如果不相信!就等着被钟凉那个贱人弄死吧!”

  ...

  次日清晨,钟鸿志就在家和施清漪签好了所有的离婚协议。

  施清漪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所有的精气都从她身上抽走了。“记得你说的话,我们离婚,你不能对小涵下手,他还是鸿鹄的总裁...”

  钟鸿志冷漠的看着她,“事情是他自己做的,这个位置别想了。”

  “你...你答应过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从施清漪眼眶里涌出来,“钟鸿志...算我求你...”她拉住钟鸿志的衣袖,“他也是你的儿子...别这么狠心。”

  钟鸿志任由她哭了一会儿,才叹一口气,缓缓开口,“我知道。他只是不能再是总裁了,但我会给他再找一个职务的。”

  他回车上,闭上眼睛按了按山根处,却未觉得有片刻的轻松。因为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从来知道最聪明的人和最高明的手段不会轻易展露于前。钟涵必定是牺牲品,而钟凉...

  “去鸿鹄大楼。”他对司机命令道。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102

周末在家休养的不错,钟凉去上班那天,完全看不出身体抱恙。

  办公室里迎接他的不是助理,而是钟鸿志。

  钟凉并不意外,轻声喊道,“爸,你怎么来了...”

  钟鸿志坐在沙发中央,整个人紧绷着,连拐杖都未曾放下,直挺挺的竖着,他搭在上面的手甚至能看到因用力而发白的骨节。

  “为什么把项目交给钟涵?”钟鸿志压低声音,显得十分威严。

  钟凉抿了抿唇,“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而且上次复查,医生说我...”

  “我想听真实原因。”钟鸿志不耐打断道。钟凉的身体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不需要他用这种理由敷衍。

  钟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爸,我觉得这两个项目我处理不好,我想还是继续负责之前海...

周末在家休养的不错,钟凉去上班那天,完全看不出身体抱恙。

  办公室里迎接他的不是助理,而是钟鸿志。

  钟凉并不意外,轻声喊道,“爸,你怎么来了...”

  钟鸿志坐在沙发中央,整个人紧绷着,连拐杖都未曾放下,直挺挺的竖着,他搭在上面的手甚至能看到因用力而发白的骨节。

  “为什么把项目交给钟涵?”钟鸿志压低声音,显得十分威严。

  钟凉抿了抿唇,“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而且上次复查,医生说我...”

  “我想听真实原因。”钟鸿志不耐打断道。钟凉的身体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不需要他用这种理由敷衍。

  钟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爸,我觉得这两个项目我处理不好,我想还是继续负责之前海外企业那一块...”

  “简直胡闹!”钟鸿志猛的用拐杖砸了地,“这是你说不干就能不干的事吗?!”

  钟凉不说话了。他甩了钟鸿志的保镖,钟鸿志一定知道事有不妥。

  钟鸿志盯着他最看好的儿子,简直恨铁不成钢。他布了这么久的局,不就等着两个项目成熟,钟凉把他们全部收入囊中,名正言顺坐上第一把交椅么?他知道钟凉还有一套自己的计划,也收到暗中消息,说施清漪对黎津出手,可钟凉就这么没骨气?为了黎津可以打乱所有的计划,还把到手的肥肉轻易拱手让人么?

  “不行。”钟鸿志皱眉道,“这三个月你努力这么久,马上就要超过钟涵,不能放弃。”

  “爸,”钟凉恳切道,“我知道您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钟凉,我对你太失望了!”钟鸿志瞪着钟凉,觉得他简直色迷心窍了。好半天,他稍稍冷静下来,想到也许是施清漪逼的太紧,又和缓语气问,“或者你遇到什么难题,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爸,谢谢您。”钟凉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钟鸿志被驳了面子,脸上肌肉抽了抽,他似突然想到什么,“既然这样,那之前授予的股权,我要重新考虑了。”

  钟凉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心里暗骂钟鸿志老奸巨猾,明明是赠与的股份,回来之后自己为了进鸿鹄,又被要求签署一份授予书才正式生效,也就是给施清漪的那份。说是给股东做做样子,让他光明正大的上任,实则是把他的股份和副总的位置捆绑在一起了。

  此刻,钟鸿志的意思是如果他想放手那两个项目,就得把股权和副总的位置一并交出来。

  钟凉咬咬牙,只道,“爸...”

  钟鸿志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心中已经有答案。只怕是这份授予书已经不在他手上了。钟鸿志冷笑,那蠢女人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份授予书其实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事...

  “给你时间考虑。”钟鸿志抬步出办公室,内心却在盘算别的事情。

  他的傻儿子,还需要他来拉一把。

  ...

  钟凉看似在考虑钟鸿志的提议,期间重新着手海外贸易。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个项目在钟涵的主持下开展的有声有色,周围人觉得他应该有些危机意识,毕竟不是项目无期限的,他和钟涵之间应该分个胜负。

  钟凉把这些明里暗里、不怀好意的提醒都当作耳旁风,没再用工作压自己,好像真的进入休养模式。平时和黎津去看看黎家父母,或者两人逛逛街,沿着江边散步,周末回别墅过小日子。

  钟凉上班以外的时间,几乎都和黎津待在一起。他怕黎津再出意外,悄悄安排保镖在暗处跟着黎津。

  黎津应是有所察觉的,他对这类事情一向很敏感,却没有拒绝钟凉的保护。实际上他单独行动的机会很少。他倒是比较担心钟凉是否要和施清漪私下见面,汇报进度,可钟凉说他们都是线上联系,不会接触。最近施清漪看上一批海外的货物,他和高潜已经在做安排。

  黎津这才放心,想起两人之前都没时间去采风,现在正好不忙,选了一个周末下午,开车去乡村农家乐,拍夕阳下的田埂。

  暮夏黄昏依旧闷热,草垛被炙烤的火烧一般灼烫,青草香气扑鼻。

  钟凉戴了巨大的草帽,上面还圈一个黎津随手编的彩色花环,翘脚斜靠着树荫,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

  黎津怎么看他都像是来cosplay的,一点都融入不了田园的氛围,又忍不住对他按快门,咔嚓响个不停。

  三脚架架在田埂边缘,黎津定了十秒的延时,拉起钟凉的手朝夕阳奔过去。

  那轮鸭蛋似的太阳,不敢迎接他们的拥抱,羞的躲到群山后面去了。

  两人来回试了好几次,直跑得气喘吁吁,天边最后的霞光也尽然褪去。

  他们倒在松软的草地上,仰望浅淡的月牙儿高悬,星光逐渐铺满整个天幕,萤火虫的点点光亮从身下的草堆缝隙里升腾而起。

  黎津扣着钟凉的手,在空旷无垠的青草和萤火中央接吻。

  收拾器械后,两人到了预定的农家乐。烧饭的一家人很热情,山间跑的水里游的地里长的,每样都有一些,还有自家酿的梅子酒,钟凉品尝一滴,脸上立刻就绯红一片。

  回家之后的几天,钟凉还念念不忘那家的鱼,可惜黎津不会做,厨师烧的也总没有那种烟火味。

  黎津答应有空再带他去,叫上几个朋友,可以吃一大桌。

  钟凉坐在他怀里看他修照片,对这次的成果非常满意。两个人的合照从下午到晚上,多的数不过来,黎津如他所愿几乎每个时间段都挑出一张,准备之后做成照片墙,放在之前钟凉送他的zack的那幅作品的对面。

  两人每天朝九晚五准时下班,有大把空余时间。

  黎津家里和之前不大相同了,钟凉和他去参观家具展,见到好看的摆件就买下来,放在家里的不同角落。钟凉动手帮他把书架上一部分不怎么看的书收进储藏室,再用鲜花简单装饰一下,生活气息便足了八分。

  丁巧曼一次到黎津家来,见装饰焕然一新,直夸钟凉有情趣,会生活。而两人的生活习惯都不错,举手投足默契十足,她心下对钟凉又满意了些。

  黎津的衣柜也悄然发生变化,三成的黑色衣服被钟凉清理干净,换上两人的情侣款,或者钟凉认为适合黎津的,或者特地找人定制。黎津身材跟衣架子似的,钟凉买衣服买的可过瘾,黎津不嫌累的一件件试穿。店员最喜欢他们这样样貌出挑又出手阔绰的顾客,一个个直围着他们打转...

  ...

  钟凉保持着闲散的工作状态,想让各方都放松些警惕。可钟涵那边并不傻,越到后期的关键时刻,越是绷着一根弦。

  施清漪和钟凉联系的勤,一直催问之前交代给钟凉的那批货物的事情。

  钟凉一五一十的汇报情况,还打包票道,“放心,没问题。”刚挂上电话就和高潜确认那头已经收货。

  高潜颇为兴奋,“这回施家要血本无归了。”

  周一午休,钟凉和黎津正吃着饭,就见施清漪不顾阻拦闯入办公室。

  施清漪劈头盖脸就朝钟凉发火,“之前我看上的那批货为什么到了高氏那里?”

  钟凉站起来,抹一把嘴角,耸耸肩道,“我已经帮你拦了,可他们动作更快。”

  施清漪最近总克制不住歇斯底里,亲生儿子大权在握没有让她松懈分毫,语气冲道,“钟凉!你这位子不想要了是么?那好啊,你早说,我们倒也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干脆摊牌好了。”

  钟凉皱眉,“施女士,你有什么不满意?现在翔飞和元朗两个项目都被钟涵把持着,已经接近收尾了,而这批货,确实是高家出价更合适。你既想要钱,又想要货,不觉得太贪心了吗?”

  施清漪一时无言,也知道钟凉不是好拿捏的,实在气不过,往前迈了一步,举起手就想往钟凉脸上扇。

  黎津适时挡在他面前,猛的抓住施清漪的手腕,“施女士!”

  施清漪喘着气,狠狠一甩手,出了办公室。

  钟凉不知道施清漪突然来发什么疯,坐回地毯上仔细思考。忽然想到一早看到的撤职公告,施家一派的一股东,也是高管,因泄露商业机密被处理了。那个人手上的股份并不少,钟鸿志似乎在此节骨眼上扳回一局。

  黎津见他想的入神,把筷子往他手里塞了塞,“想什么呢?”

  “我觉得,钟鸿志是不是半个月前就知道授予书已经给了施清漪?否则他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找我,也没说要收回股权的事情,就任由我做别的。”钟凉不解道。

  “照你说的也有可能。”黎津道,“我跟你说过,他手腕很厉害,有些事情我们以为瞒过去了,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那他现在怎么回事?”钟凉有些不敢相信,“股权到施清漪手上,项目在钟涵手上,他一点不慌?”

  “可能他已经在安排了,只是没告诉你。”黎津宽慰道。

  钟凉咬着筷子,回想三个月来的种种。先是他签了股权授予书,以副总的身份入职鸿鹄,和钟涵的隐形斗争拉开序幕。翔飞的项目虽是钟涵掌管,他却有决定权,而他的元朗项目,钟涵即使安插了人员,也并无太大实权,可以说表面看来两人势均力敌,实则自己占了上风。

  而钟鸿志看似一碗水端平,可宴会只带自己出席,还打压施派的股东,难道不是自己以为的,借自己的手除掉施派?让他和钟涵相互竞争,难道不是从中选出一个真正合适的?

  非要说钟鸿志对自己做了什么,除了阻挠和黎津的感情外,其余似乎都让人捉摸不透,说不清对自己的态度到底如何...这是障眼法?

  “他一开始就准备放弃钟涵?”钟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又认为自己不该被动摇。

  黎津这时放下碗筷,正色道,“要我说,也不是不可能。施清漪母子把他的家事曝光,在他昏迷的时候又把集团搅的一团乱,加上明里暗里针对你做的那些,一定会消磨掉他一些爱和仁慈。他是铁血了点,但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有些真心的。”

  黎津牵住钟凉的手,试探道,“你不如试试放下过去的成见...”

  “这怎么可能!”钟凉微怒。

  黎津见他这样,也是无奈,“好,是我说多了。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钟凉沉思片刻道,“周五是翔飞那个项目的新闻发布会。”但他心里隐隐不安,好像是鼓点越敲越急促,渐渐把他逼入绝路。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101

高潜把两人扶进车里,一路送去医院。

  后视镜见浑身湿答答的两人,冷极似的紧紧拥抱在一起,就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可怜的流浪猫。

  高潜默默叹气,没有言语。

  急诊室里,钟凉脸上被冰敷着,黎津在一旁处理伤口,被灼烧的部位贴一块小小的纱布,虽然火辣辣的疼,但庆幸没有伤到重要器官。

  之后又带黎津做了伤情鉴定。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雨停了,四下静谧无声。

  钟凉小心的搀着黎津,黎津别扭的动了动手臂,无奈笑道,“我又不是老头子,不用扶我的,我能走。”

  钟凉固执等他在沙发上坐稳,没来得及开客厅的大灯,急切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贴上自己的唇,细细密密的吻着他。他渴望多汲取一些黎津的温暖,修...

高潜把两人扶进车里,一路送去医院。

  后视镜见浑身湿答答的两人,冷极似的紧紧拥抱在一起,就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可怜的流浪猫。

  高潜默默叹气,没有言语。

  急诊室里,钟凉脸上被冰敷着,黎津在一旁处理伤口,被灼烧的部位贴一块小小的纱布,虽然火辣辣的疼,但庆幸没有伤到重要器官。

  之后又带黎津做了伤情鉴定。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雨停了,四下静谧无声。

  钟凉小心的搀着黎津,黎津别扭的动了动手臂,无奈笑道,“我又不是老头子,不用扶我的,我能走。”

  钟凉固执等他在沙发上坐稳,没来得及开客厅的大灯,急切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贴上自己的唇,细细密密的吻着他。他渴望多汲取一些黎津的温暖,修补今晚被击碎的自尊和无助。

  有风从落地窗缝里漏进来,月光悄悄的撩动半透明的窗纱,在昏暗的室内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两人身上味道不太好闻,仓库的霉味、大雨的酸味和医院的消毒水味,每个气味分子却都没有打扰他们,连微微咸湿的嘴唇在此刻都显得可贵。

  黎津拨开钟凉额前的头发,又紧搂着他的腰点点深入,舌头灵活的交缠在一起,吮吸之间感觉到他急促凌乱的呼吸。

  他的宝贝吓坏了。黎津这样想着,抚摸他的动作带着安抚和呵护。

  钟凉动情的攀着他的肩膀,身体随黎津的探索微微律动着,他闭上眼睛,感受黎津的温柔和他滚烫的身体。他们贴的严丝合缝,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中穿过。

  默契的分开了唇,钟凉眷恋的趴在黎津的肩上,脸颊在他的颈窝轻轻的蹭着。

  黎津没有说话,只是理了理他后脑的头发,又把他往上托了托。

  “黎津...”钟凉的声音不易察觉的哽咽。

  黎津拍着他的后背,低低道,“我在呢...我好好的,别怕...”

  “我怕...我那个时候真的很怕...”钟凉吸了吸鼻子,把自己藏的更深了些,“我...”

  黎津怕他自责,赶紧道,“好啦好啦,有我在呢,别想那些了,都过去了...好不好?”他推了推钟凉的肩膀,想看看他。

  可钟凉扒着不肯松开,生怕被黎津看见他通红的眼眶。他觉得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还在抑制不住的发抖,惶惑,天旋地转,他生怕此刻只是一个一触即碎的梦,所及的温度只是他在燃烧自己的能量,点亮他们回家的路...

  没有什么比咫尺之隔却无法触及,只能看着爱人受苦更令人绝望,那一瞬间,他仿佛是暴风雨的海上的一叶孤舟,无论如何够不到黎津这座灯塔。

  他在心里念着黎津的名字,一遍遍确认他的存在,深深呼吸雪松的信息素味,他幻想他们正在逃离这个黑暗的世界,去到充满花香的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那时候未落的泪在此刻有了着落,可心里踏实,眼泪又没了去处,只能被微风悄然带走了。他眨眨眼睛,更加眷恋黎津的怀抱。

  不知何时,黎津已经停下轻抚的动作,只是抱着他,嘴唇贴在他耳侧。无数次的张口,又无数次的缄默,才发现话都尽了。

  言语是多余的,他们心意相通。他们需要是无声陪伴,只要感觉到对方的所在,便能睁开眼,迈开步子往前走。

  黎津感觉着从另一个胸腔里传来鲜活的心跳,在一次又一次贴近和分离后达到共频。只要轻唤他的名字,便能听到令人心安的回答,“我在”。

  时间滴答流逝,月光西斜,夜鸣蝉已安歇。

  钟凉轻轻动了动发麻的身体,头靠在黎津肩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掩饰着情绪,轻轻戳了戳黎津贴在颈侧的纱布边缘,带着鼻音道,“这里疼不疼?”

  “不疼。”黎津轻轻笑了,“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怕打雷了。那个词怎么说的?脱敏?”

  “真的吗?”钟凉缓缓坐直身体和他对视。

  黎津见他认真,弯着嘴角失笑道,“真的,等下次打雷我都能给你讲鬼故事呢。”

  钟凉气的在他手臂上拧了下,“别闹。”

  黎津愉悦的笑了声,凝视着他的脸颊。隐隐光线中,依旧些微发红发肿,指印还未完全消退,顿时皱了皱眉,“下手也太狠...”他触上钟凉的脸颊,“疼吗?”

  钟凉抿着嘴摇头。

  黎津心疼极了,“你还有空担心我呢...”他不敢再碰,“怎么办...”

  “不严重,明天就好了。”钟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

  两人说话间,钟凉平复了心绪,正要洗漱。想起医生说黎津伤口不能碰水,便提议道,“我帮你洗头吧。”

  黎津惊讶的挑挑眉,把他按回自己腿上,“你还会洗头?嗯?”

  钟凉抓抓头发,表情纠结,“不会,试试。”说完起身去浴室。回头见黎津坐在那没有反应,瞪了他一眼,“不相信?不洗头的话等等不能上床啊。”

  黎津无奈,只好妥协,被钟凉牵进浴室,又被按在浴缸边的小板凳上。

  钟凉拿了毛巾铺在浴缸边缘,让黎津仰头靠着浴缸。

  黎津太高,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背像跨江大桥似的悬空,却不想扫兴,坐得离浴缸几十公分远,勉强对好了位置,手在耳侧把住浴缸。

  钟凉满意的点点头,体贴的调了水温,才轻轻淋在黎津头发上,“温度怎么样?”

  “刚好。”黎津悄悄扬起嘴角笑了。

  钟凉把他的头发全部打湿,又揉了洗发露,屈起十指,侧坐在浴缸边缘给他按摩。见到黎津手臂上被绳子勒出的淤痕,心中猛的一悸,忍不住转开视线。

  黎津没有察觉,只舒服的喟叹一声,“宝贝你好厉害。”

  “力度也可以?”钟凉轻声问。

  “嗯。”黎津舒服的闭上眼睛。

  钟凉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不轻不重格外仔细的揉捏着,每一处都被熨帖的照顾到,让黎津几乎要忘了腹肌的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津怕钟凉手疼,睁眼侧了侧头,正对上钟凉的膝盖处,只见裤子被磨破了,上面沾着很多污泥。他直起身指着那里,“这里怎么回事?你膝盖受伤了吗?”说着要去掀他的裤腿,头上的泡沫几乎溅出来。

  钟凉赶紧一躲,用手肘把他按回去,“哎,你等等...”他加快手速,给黎津冲干净,把新毛巾递给他。

  黎津却顾不住擦头发,目光沉沉盯着他,“刚刚怎么不说?”

  钟凉犹豫道,“没感觉...忘记了...”

  “自己脱还是我脱?”黎津逼近他,一手撑在墙壁,给钟凉围出一个小角落。

  钟凉平视的高度,是黎津的胸前,头发上的水一滴滴打湿了T恤,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留下湿痕,显得格外野性。他喉结动了动,“我...我自己来吧。”他脸颊发烫,背过身,悄悄解开纽扣,外裤一褪而下。

  黎津此刻倒没有什么多余的念头,把钟凉整个人扳过来,一低头,见他的膝盖上星星点点的红斑,还有些隐隐的脱皮,瞬间皱了眉。把人按在刚刚的小板凳上,自己拿医药箱过来,夹一块碘伏棉轻轻擦上去。

  感觉微微一凉,钟凉瑟缩了下。

  他只留底裤,此刻被黎津专注的看着,不好意思的并了腿,粉红的膝盖挨在一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桃子。

  “疼?”黎津抬眼看他。

  钟凉摇头,攥了攥拳头。

  黎津小心翼翼的一点点从内到外消毒好几遍,起身的时候,见他两条腿格外细瘦,膝盖又红红的,我见犹怜的样子。

  他忍不住单膝跪地,宛如英武的骑士,执起钟凉的手,在手背上印下轻轻一吻。

  钟凉愣了愣,微微害羞的垂下头,“哥...”

  还未散去的氤氲热气里,他绯红的脸颊带着朦胧的美感。

  黎津有些口干舌燥,又觉得今晚不是合适的时机,没再动作。

  两人都有伤在身,洗澡的时候格外小心。之后,黎津给钟凉的膝盖再次消毒,才放心上床睡觉。

  这晚,钟凉把黎津抱的很紧,就像孩子抱着心爱的唯一的玩具,他生命中的所有寄托。

  黎津依偎在钟凉的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心。

  ...

  一觉睡到次日下午。

  钟凉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像在做梦,一件一件事重新飞回脑中,让他忆起绑架的所有细节,忍不住气的发抖,恨的咬牙,又悔的肠子发青。

  黎津简单煮了面,饭后问钟凉,施清漪向他要求了什么东西,他昨天没提,可内心总归不太好受。

  钟凉盯了他半晌,轻松笑道,“没什么,你别管了。”

  黎津见他这幅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愧疚起来。他自然不会相信施清漪大费周章绑架自己,却没要什么。反而钟凉的损失一定特别大。

  “对不起啊,阿凉...我应该小心一点的。”他握着钟凉的手,“我拖你后腿了...”

  “说什么傻话!”钟凉瞪着他,“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他甩开黎津的手,去书房关了门。

  一霎那,钟凉又后悔。他的确情绪不稳定,但不能对着黎津撒气。抓乱头发走了两步,还是决定先处理工作。

  他给秘书和助理发消息,说下周一会请假。自己身体不适,接下来翔飞和元朗的项目可能都很难跟进,让他们联系钟涵交接,并把自己派去的项目组撤下来。

  两位知道钟凉身体不好,也知道他和钟涵有矛盾,心里无数好奇的猜测不敢表现,只答应照做。

  钟凉换了手机,又给高潜打电话。昨晚高潜一直憋着没有问他细节,如今钟凉简单描述当时的情况。

  “表哥,你说的对。”钟凉沉声道,“的确我之前的计划行不通了。施清漪的野心不小,还想把持贸易这一块,所以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不要让钱真的都流进施家的口袋了。”

  “我明白。”高潜道,“那部分不是钟鸿志控股的企业里,之前都安排了我们的人,情报上我们占优,施家那边都是钟氏老人了,还得慢慢来...”

  “没关系。”钟凉扯扯嘴角,“我的暗线还在。何况她想慢慢拖垮我,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两人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结束已是接近一小时后。

  钟凉悄悄从门缝儿里往外瞧了瞧,见黎津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面色并无不悦,才慢慢走过去,埋进他怀里。

  “哥...我错了。”他蹭了蹭黎津的胸膛,深深嗅着令他心安的信息素味,“以后不会凶你了。你也别自责,这完全跟你没关系。”

  黎津抿了抿唇,“那你告诉我,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

  “唔...”钟凉顿了顿,还是把具体的都说了。

  黎津听罢,虽还是有淡淡的愧疚,也明白钟凉不希望他怀着这种感情。只叹一口气,“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我会的。”钟凉亲了亲他的嘴唇,心情如拨云见日。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100

“当年钟鸿志把这部分股份放在哪里?”施清漪的手举在半空。

  “...t国他有私人律师,除非我主动找他,否则不会生效。”钟凉低声道,眼神紧盯黎津,一眨不眨。他发现黎津的喉咙处有一丝半干未干血迹,混着疼痛的汗珠,让他心疼的双眼赤红。

  “他还给了你什么?”

  “明面上的现金,你要是想查,很容易。暗地里的房产,你也清楚。”钟凉咬牙。

  “你手上还有什么证据?”

  “没有了。”钟凉干脆道,哪怕知道t国那场车祸是她做的,可被抓那人至今没有松口,便没有直接证据。

  “那好。”施清漪满意点头。

  “你不怕我骗你?”钟凉狐疑的瞪她。

  “那有什么重要的。”她不屑的哼了声,上下打...

“当年钟鸿志把这部分股份放在哪里?”施清漪的手举在半空。

  “...t国他有私人律师,除非我主动找他,否则不会生效。”钟凉低声道,眼神紧盯黎津,一眨不眨。他发现黎津的喉咙处有一丝半干未干血迹,混着疼痛的汗珠,让他心疼的双眼赤红。

  “他还给了你什么?”

  “明面上的现金,你要是想查,很容易。暗地里的房产,你也清楚。”钟凉咬牙。

  “你手上还有什么证据?”

  “没有了。”钟凉干脆道,哪怕知道t国那场车祸是她做的,可被抓那人至今没有松口,便没有直接证据。

  “那好。”施清漪满意点头。

  “你不怕我骗你?”钟凉狐疑的瞪她。

  “那有什么重要的。”她不屑的哼了声,上下打量钟凉狼狈的样子,如在打量砧板上的鱼肉,眼里划过一道恶毒的光,“最后一个问题,高纯是不是贱人?”

  “...”钟凉一瞬间彻底变了脸色,几乎要从保镖手中脱逃,朝施清漪冲过去。他低吼一声,“施清漪!你他妈要不要脸!要不是你逼死她!你...”

  “我逼死她?!”施清漪再不顾及形象,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道,“如果不是她插足别人的家庭,又生了你这么个小野种,她能落得这个下场?她怎么死的?和我有关?如果不是钟鸿志那个杀千刀的,她会死得孤苦伶仃?”

  施清漪眼里有燃烧不尽的恨意,她恨不忠诚的丈夫,恨他为了施家的财产娶自己为妻,榨干她的价值后便冷漠相待,甚至想把施家彻底从他的商业版图中清洗干净!恨他在外养个小情儿,还是个omega!而她自己只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连丈夫的心都抓不住!恨他在那女人死了之后还千方百计找回野种,对糟糠之妻不屑一顾!忘恩负义,冷酷绝情的狗男人!

  她的眼神蓦然阴厉,“三!”

  钟凉瞳孔一缩,浑身剧震,冷汗从额头一滴滴滑落。

  “二!”施清漪声调尖锐几分,神色疯狂起来,指挥刘建业的手在半空摇摇欲坠。

  钟凉指甲掐进手心,下唇被咬出带血的牙印。一边是敬爱的去世的母亲,一边是最爱的现在的恋人,不孝或是不义,他都不想选,宁愿受苦的是自己...

  “一!”施清漪眯起眼。

  “不——!”钟凉奋力一挣,使出今生最大的力气,感觉双臂几乎要被扯断,脖子上青筋暴起,竟真从松懈的保镖手里挣开来,一把把不远处的施清漪扑倒在地。

  他像一只被雷电击中的鸟儿,翅膀震颤几下,在空中直直坠落,再跌进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

  许是钟凉此时的表情太过狰狞,竟让施清漪缩了缩,背部磕在地上似要断裂一般也顾不得了,只尖叫着把他往外推。

  保镖冲上来重新架住钟凉,施清漪变得和他一样衣衫不整,满身脏污,忍不住破口大骂,“死妈玩意儿!贱人!”她冲上去对着钟凉的脸狠狠扇了两巴掌。

  钟凉被打的偏过头去,脸上很快浮现了几个红指印,嘴里有些血腥味。他气血翻涌,一时眼前发黑,却控制不住的去寻找黎津的身影。

  好半天眼前的重影才凝聚起来,他的爱人还好好的坐在椅子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似乎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幸好,他没有再次遭受电击。

  钟凉安了心,这时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粗喘着,“说吧,下一步是什么?”

  施清漪面目扭曲,此刻也忘了那个问答游戏,恶狠狠对刘建业道,“让他签字!”

  刘建业把两份文件展示在钟凉眼前,分别一页页翻给他看,“这是转让书,这是你必须遵守的。”

  转让书的内容是把钟鸿志授予他的股权无条件转让给施清漪,另外一份是用来威胁他的协议,让他自愿退出翔飞和元朗的两个项目,并把代表权交给钟涵,以后在公司的决策要向施清漪报备,项目的利润要给施家分红等等,而他不能透露分毫。

  施清漪倒是聪明,知道威胁他比直接转让股份更有效。她若马上把股份拿到手,难免钟鸿志触底反弹。而签了协议以后,钟凉就是一个架空的副总裁,如果今天的事情被钟鸿志知道,自然看不上他束手无策的样子,何况他现在丢失的是钟鸿志的股份,白白便宜了施家,只会暴跳如雷,说他败事有余。到那时,他便不得不倚靠施家,或者如丧家之犬被扫地出门。

  “你是自愿的吗?”施清漪让人准备了桌椅,钟凉在那里坐好,刘建业录像。

  一霎那,钟凉好像想起很多事情,想到经年累月的步步为营,想到天寒地冻的茕茕孑立,想到日复一日的风餐露宿,最后想到和黎津的分别又重逢的点点滴滴。

  黎津在他心里已经如此重要,抵过从前的痛苦,是他想换取未来的幸福。

  “是。”钟凉签字的时候没有犹豫。黎津可以为他丢下工作,如今他所做的,不过是和黎津当初一样的选择罢了。

  他把文件递给施清漪,保镖便没打算继续控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把目光转向刘建业,“当初是谁找你,让你骚扰黎津的?”

  施清漪施施然回头,抢答道,“自然是我。很生气吧?看着黎津被辱骂,却什么都做不了,无助吗?哈哈哈哈哈!”她猖狂快意的笑起来,“放心,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只是个开始...”她转身离去。

  保镖上前替她撑伞,迈出门的一霎那,她却几乎咬碎了牙。刘建业是钟鸿志找的,目的是为了让黎津离开钟凉,自己不过顺水推舟利用一把,把角度拍到钟凉的视频散布出去,钟鸿志竟强力压下去,还狠狠斥责了她。

  现在,她倒要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

  钟凉一步步朝黎津挪过去,缓缓在他面前蹲下。

  天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两人苍白的脸。

  黎津垂着头,像个毫无抵抗力的婴儿一般沉睡着。

  钟凉的手指有些颤抖,伸去摸了摸黎津的喉咙,轻轻揩去脏污的血渍,幸好刺的并不深。

  他又站起来,无措的来回踱了两步,在仓库里盲目的寻找可以给黎津松绑的工具。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周围堆叠无数集装箱,肮脏却并不乱,一排排高耸的缝隙之间,是望不到底的黑,只有大门对着的这片区域零星开着几盏白炽灯,显得微不足道。

  他进了刚刚刘建业他们所在的房间,自己和黎津的手机被留在桌上,开机之后是原始的设置,大概已经修改了数据。房间里所剩的东西寥寥无几,钟凉在角落的垃圾桶找到一把废弃的刻刀,聊胜于无。

  他跑回黎津身后,用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手腕处的绳子,每一次似乎仅仅切开万分之一的粗度,他仍不放弃,来回磨着。

  很快,那生锈的刀片断了。钟凉又推出来一节,是最后一节,继续机械的作业。

  越切割越觉得无助,手臂酸麻,膝盖跪的发疼,身上什么都没有剩下。

  可黎津还在等他。他保证过要保护好黎津,可他没有做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施清漪一遍遍的伤害黎津,却什么都做不了。

  脸上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是屈辱的疼。

  如果是黎津的话...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有很多办法来拯救自己的...可钟凉当时脑中只一片空白...

  钟凉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没用,他从来以为自己很强,他早早独立,照顾自己生活起居,能养活自己,有领导能力,可以掌控一整个大集团...

  但现在他却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落泪。

  握着刻刀的手指被磨的发红发烫,他依旧一刻不停的来回切割,不敢去看黎津的后颈,生怕那里多出的伤疤会刺伤他的眼睛,成为他无用的烙印和证明。

  手机震了震,钟凉猛的一惊,反应过来接起电话。

  “表哥,对,来接我。能不能买解绳子的工具过来?”钟凉道。

  他重新点起些许希望,他想很快了,他马上就可以割断绳子,把黎津从这个镂空的牢笼里拯救出来...

  直到黎津闷哼一声。

  钟凉的手顿住,一下扔了刀片,转到黎津面前,蹲下凝视着他。

  黎津只是紧锁眉头,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钟凉不知道该怎样唤醒黎津,只是傻傻的等着,伸手捧住黎津微凉的脸颊,就像捧着什么最最珍贵的馈赠。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津一点点睁开眼睛,一丝丝光线露进视网膜。

  颊边暖暖的,他看见钟凉,他的挚爱就在眼前,安然无恙。

  黎津牵了牵嘴角,“宝贝...”

  钟凉眉头蹙着似是委屈,可眼里是隐藏不住的欢喜的笑意。他才觉得这个世界又亮起来,雨声不仅仅是嘈杂,还有苏醒,空气不再是潮闷,而是生机,终于感觉到夏日的热度和夜晚的微寒,他们流汗,才像是活着。

  冷透的心再次剧烈的跳动,钟凉以跪姿紧紧拥抱钟凉。

  “黎津,我爱你...”他愿意把这句话说上千百遍。

  黎津还未被松绑,只用下巴蹭了蹭钟凉的发顶,“我也爱你。”




by熹木


转载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9

风平浪静过了一周,钟凉以为刘建业的视频并不会那么顺利被忘记,没想到如黎津所言,几天便消停了。

  王皓迪和高潜前阵子都在t国出差,前者打理钟凉把持的钟氏企业,后者巡视咸衡的产业,前后脚回国。

  高潜一回来就约钟凉谈事情。

  周五晚上黎津正好加班,看了看外面下小雨,还有转大的趋势,提出要送钟凉过去。

  但钟凉只让他安心工作,早点回家,自己驱车在路上七拐八拐躲避暗中的保镖,前往和高潜约定的私密会所,抵达的时候给黎津报了平安。

  高潜没多客套,问,“翔飞的项目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项目组那三人在稳住钟涵,接下来就看你的配合了。”

  高潜蹙眉,“今天正好想跟你说这件事...

风平浪静过了一周,钟凉以为刘建业的视频并不会那么顺利被忘记,没想到如黎津所言,几天便消停了。

  王皓迪和高潜前阵子都在t国出差,前者打理钟凉把持的钟氏企业,后者巡视咸衡的产业,前后脚回国。

  高潜一回来就约钟凉谈事情。

  周五晚上黎津正好加班,看了看外面下小雨,还有转大的趋势,提出要送钟凉过去。

  但钟凉只让他安心工作,早点回家,自己驱车在路上七拐八拐躲避暗中的保镖,前往和高潜约定的私密会所,抵达的时候给黎津报了平安。

  高潜没多客套,问,“翔飞的项目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项目组那三人在稳住钟涵,接下来就看你的配合了。”

  高潜蹙眉,“今天正好想跟你说这件事,我觉得这次情况没那么简单。一年前,我们糊弄一下钟涵就算了,难道他这次不会提高警惕?而且钟老头子回来了,他会看不出来?”

  钟凉不置可否,“可这次是钟老头让我加入的,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好对我追责。”

  高潜看出他的固执,顿了顿,继续道,“我在t国想到一个方案,你不如不要死磕这两个案子,从国外着手,控制钟氏的贸易不好吗?”

  “不行。”钟凉一口回绝,“太慢太迂回,我等不了这么久。”

  “不是,你听我说,”高潜正色道,“你已经有股份,通过外贸聚资,再收股...”他盯着钟凉的表情。

  钟凉抿了抿唇,知道高潜的意思是慢慢把钟家收入囊中。可他并不想要,他希望钟家一蹶不振才好。

  “我两边无法兼顾,”钟凉道,“最快的,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按我说的。”

  “这步棋一旦走了就不能反悔,”高潜微微提高音量,“而且我没让你兼顾。”他盯着钟凉,前所未有的认真道,“阿凉,我们多少有血缘关系,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都是商人,之所以能坐下来谈,是因为有利可图。”他还有没说完的话,早年高纯离开高家,现在钟凉不会也不能回到高家,而高家家教森严,长辈更不会认钟凉,他没有后路。

  高潜知道钟凉做事时常又狠又疯,完全不留余地。比如毫无前兆跑到t国清洗标记,比如斥巨资买下《天涯》,比如给明达投3个亿,接着说撤资就撤资,如果不是他后来动了恻隐之心,当时的明达估计已经危险了。

  双方各执己见,一时僵持不下。

  这时,钟凉的手机响了,是个匿名号码。他想都没想挂了电话,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没想到电话又锲而不舍的打过来,颇有他不接起就不罢休的架势。

  钟凉烦躁的按了通话,“喂?”

  电流滋滋作响,那头是一个变声器加工后的沙哑声音,语调装的刻板机械,“黎津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话,十点,单独到吉武3号货仓,不要报警...现在去准备我要的东西,钟鸿志的...”

  钟凉的心被狠狠一揪,刹那间血液仿佛倒流,让他耳畔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挂了电话。

  可能是恶作剧吧,他这么安慰自己,可心里仍觉得不安,下一秒给黎津拨过去。

  “怎么了?”高潜见他面色凝重。

  钟凉比了个“嘘”的手势,凝神静听。

  很快,黎津的电话被接起,钟凉刚想松一口气,只听居然还是刚刚那个声音,“现在相信了吗?再看看你的手机。”

  一条短信传过来,打开是个光线昏暗的视频,画面很清晰。黎津双手剪在身后,被三指粗的麻绳捆绑在椅子上,他似毫无意识,任由人举着手机绕了一圈,又被用水果刀挑起下巴,刀尖顶住喉咙的位置微微渗血,相机对他的脸拍了几秒,双眼紧闭、面色惨白。

  “你是谁!”钟凉猛的站起来,咬牙切齿,“施清漪?钟涵?钟...”

  那头没等他说完,诡异的“呵呵”两声,挂了电话。

  钟凉白了一张脸,举着手机没有反应。

  高潜见他神色不对,过去抢下手机,就看见画面上的黎津,瞳孔一缩,果断道,“报警吧,这说不定是合成的,就等你往套里钻呢。”

  手机又是“叮”的一声,那头把要求的资料文件发过来。

  钟凉稍稍定了定神,开始给黎津办公室打电话,没有回应,又拨通他可以找到的所有相关号码,均表示没有联系过黎津,只有他的秘书道,“七点多的时候,黎总一个人离开了。”

  毫无头绪,钟凉开始慌了,手指微微颤抖的打开短信,看到里面的要求,对高潜道,“表哥...我得过去...”

  “阿凉,你冷静点。”高潜把一杯茶递给他道,“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报警。”

  “表哥!这不是普通的绑架...”钟凉灌下一整杯茶,勉强理清思路。他喘着气道,“这是钟氏内部的矛盾,他们的目的就是那份股权授予书,如果这次没成功,难保他们下次还会做出什么...而且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钟凉不再犹豫,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对高潜道,“现在来不及了...他们应该不会真的伤害黎津,但是他们有...电击棒。如果今晚12点我还没有给你消息,你就报警,然后通知钟鸿志。”

  坐上车子,钟凉开始后悔刚刚甩开钟鸿志的保镖。他轻轻拍了拍双颊,强打起精神,迅速驶入大雨之中。

  飙车的时候,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脑海中一会儿是黎津见到电击棒惊惧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他无比痛苦的表情。钟凉几次几乎把不住方向盘,手心汗湿不停的打滑,等红灯的时候急促的呼吸,却无论如何无法平静。

  他想,他食言了,黎津一定会很失望,黎津在等着他...

  急刹车停在家门口,钟凉冒雨冲进房子,也没顾得上管家的喊声,跑进高纯的卧室,从保险箱里把那份装着钟鸿志股权授予书的牛皮纸袋取出,抱在怀里,再次闯入雨幕。

  ...

  黎津只觉得后颈很痛,一种久违的,他再也不愿想起的痛楚。

  他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黑暗,耳畔传来空旷的雨声。稍稍动了动手指,感到一阵酸麻,是血液不循环造成的。

  喉结上下滚了滚,也有些痛,甚至有种伤口被撕裂的感觉。他皱眉呻吟一声,却睁不开眼。

  空气里充满潮湿的腥气和尘封许久的霉味。大雨混合着雷电,一道闪亮的电光划破夜幕,十几秒后,雷声轰隆而至。

  黎津狠狠的瑟缩一下,而后,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的喊他的名字。

  “黎津!黎津!醒醒!我来了!别怕...我来了...”

  他把力量聚集在眼睫处,颤了许久,才微微睁开了一些。

  昏暗,陈旧,压抑,令人不舒服的恶劣环境,水泥地上满是凌乱的湿脚印。

  寻着那个声音,黎津再努力往上看,钟凉头发松散的搭在额头上,脸上还有水渍,被两个保镖按住手臂,站在他五米开外,不停呼唤他。

  黎津一惊,灵魂刹那回到身体里,他张了张嘴,沙哑道,“阿凉...”

  下一秒,他低头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再结合眼前的情形,他便大致了解此刻的处境。

  依稀记得下班后去车库,刚解锁,就被人从后狠狠一击...对...用的是电击棒...他失去意识...

  想到这里,黎津不免再次不受控制的一颤,死死咬住下唇。

  “黎津...你还好吗?”钟凉见他状态不对,又挣扎起来,“施清漪!钟涵!刘建业!给我出来!授予书你们拿走了,还想怎么样?”他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只恨自己力气太小,挣脱不能。

  黎津恍惚间听见刘建业的名字,可他头痛欲裂,呢喃着问,“刘...建业?”

  钟凉咬牙,他就知道这件事没完!几分钟前,刘建业在这里等他,视频、短信都是他发的!黎津说他懂点黑客技术,现在自己的手机和微型摄像头都被收走,估计刘建业在后面的房间里删除数据,之后再也找不到证据了。

  “给我出来!”钟凉吼道。

  恰在此时,伴着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黎津身后的铁门缓缓打开。

  施清漪趾高气扬的走出来,身后跟着刘建业。

  施清漪体态亭亭,未施粉黛,但玫瑰香水味依旧浓郁至极,熏得人几欲作呕。她眼神阴狠,宛若毒蝎。

  她已经再无法忍耐,这段时间钟鸿志明里暗里的侮辱,眼见钟涵的权利被一步步削弱,施家在鸿鹄集团里的地位岌岌可危,她便止不住的恨,恨没能把这个小贱人杀死在摇篮里,恨在阳淮的时候没有干脆做掉他。跟踪他们几周,今天终于找到机会...

  想到这里,她浮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心疼了?嗯?”

  她走到钟凉面前,染着蔻丹的手指用力掐住钟凉的脸颊,无视钟凉快要喷火的眼神,直到把白皙娇嫩的皮肤掐出一个个红印,又不轻不重的“啪啪”拍了两下。

  “施清漪!”黎津猛然醒神,怒道,“放开他!”但他没能从椅子上站起来,颈后就被一个冰凉的金属抵住了。他知道是电击棒,顿时僵在那儿。

  “黎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刘建业的声音幽幽响起,“从前你看不上我,现在你们两个人都落到我手上,还敢嚣张?”

  “你!”黎津急促的呼吸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不要被她蛊惑了!”

  “闭嘴!!”刘建业喝道,“我很清楚!我不是你,可以勾引少爷上床!我凭本事拿钱办事!”

  黎津瞪着他,死死咬牙。

  而钟凉眼里的火几乎要把施清漪烧穿。

  施清漪无视几人的愤怒,“啧啧啧,这皮肤,怎么保养的?没少男人滋润吧,小贱人?”她指指黎津,眼神却盯着钟凉,“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从我手上溜走,从小涵手上抢生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她款步绕着黎津踱了一圈,“啧啧啧,大男人害怕打雷?电击棒电几下就不行了?我很好奇,你真的是alpha吗?你能满足那个野种吗?”

  钟凉目眦欲裂。他知道黎津的恐惧点,却因为自己再一次被其所伤,被这个疯女人羞辱。 他怒吼道,“你他妈还想怎样?”

  “阿凉!别冲动!”黎津对他道,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没事...”

  “呵,别着急。”施清漪挥了挥手,刘建业的电击棒,更加用力的抵在黎津的后颈。

  “接下来,我问,你答。答得好,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答得不好...”她冷笑一声。

  钟凉只听一阵令人胆寒的电流声,和黎津压抑不住的惊恐的痛叫,顿时心如刀绞,颤声道,“停下!你问!”

  施清漪再一挥手,满意的勾勾唇角。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8

回钟家那天之后,钟凉便计划见黎津的父母。

  他仔细考虑要给黎家爸妈准备的礼物,时不时想起一个好的点子,就让助理去找些推荐的款式或者型号,陆陆续续准备一整周,没让黎津操心插手。

  当天,黎津把送到家里的快递数了数,才发现他买的东西真不少,比回他自己家用心多了。

  给丁巧曼准备的是一对缅甸翡翠镯子,绿的仿佛能滴水,给黎修平送的是世界顶级的袖珍望远镜,供他偶尔采风的时候看风景。除去补品以外,还有泡脚桶、按摩仪等等一整套小家电。

  黎津夸他周到,一路上不停道,“我爸妈肯定特别很喜欢你,这么乖巧懂事的宝贝去哪里找。”

  不管黎津怎么说,钟凉还是紧张了,不着痕迹的抖了抖腿。他开始理解黎...

回钟家那天之后,钟凉便计划见黎津的父母。

  他仔细考虑要给黎家爸妈准备的礼物,时不时想起一个好的点子,就让助理去找些推荐的款式或者型号,陆陆续续准备一整周,没让黎津操心插手。

  当天,黎津把送到家里的快递数了数,才发现他买的东西真不少,比回他自己家用心多了。

  给丁巧曼准备的是一对缅甸翡翠镯子,绿的仿佛能滴水,给黎修平送的是世界顶级的袖珍望远镜,供他偶尔采风的时候看风景。除去补品以外,还有泡脚桶、按摩仪等等一整套小家电。

  黎津夸他周到,一路上不停道,“我爸妈肯定特别很喜欢你,这么乖巧懂事的宝贝去哪里找。”

  不管黎津怎么说,钟凉还是紧张了,不着痕迹的抖了抖腿。他开始理解黎津当时的心情,又不想让他看出端倪,便一直朝车窗外,暗暗咬着下唇。

  黎津提前和家人说过这件事,黎家夫妇都很惊喜,掐着时间准备好一桌子菜等着两人。

  到了家门口,钟凉深呼吸好几次,才敢让黎津按门铃。

  门内,中年妇人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起,身材苗条,很有气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中年男人和黎津一般沉稳大气,带着沉淀的底蕴。钟凉想起黎津说过他妈是数学老师,他爸是律师,加上初见房内摆设,心下叹道果真是书香门第。

  两人前后把东西放下来,黎津打招呼道,“爸,妈,这是钟凉。”

  钟凉朝他们微微欠身,礼貌道,“叔叔阿姨好。”

  “你好。”黎修平朝他们点点头,“快进来坐。”

  “你好,钟凉。”丁巧曼亲切道,“你们太客气了,回家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呀...”

  “都是阿凉特地给你们挑的,”黎津怕钟凉不自在,牵起他的手走进房间,“他花了很多心思的,你们可得好好看看。”

  “当然会的。”丁巧曼任由黎津帮她把东西简单收拾着,连连叹道,“小钟你太有心了!这些真的太贵重...”

  钟凉笑了笑道,“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丁巧曼满意的笑笑,让黎津和钟凉在桌前坐下,自己和黎修平进厨房把菜端出来。

  钟凉趁他们不在,转头悄悄问黎津,“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黎津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他们只是还不习惯。”

  丁巧曼手艺超群,家常菜被她烧的有滋有味,清蒸鲈鱼鲜香诱人,红烧肉肥而不腻,炒时蔬爽嫩可口...

  她不停给钟凉夹菜,“阿姨做的味道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

  钟凉忙点头,“很好吃!阿姨,比我家厨师做的好吃多了。我都很久没吃过这么...”他有一瞬间找不到形容词。

  丁巧曼脸上是笑着的,心里却着实有些心疼。她听黎津提过钟凉的身世,他的母亲很早去世,父亲是那个做地产的钟鸿志,本就有家室,对这个孩子难免照顾不周。

  “那多吃点。”丁巧曼压下思绪,给他夹一筷子鱼肉。

  黎津怕丁巧曼太热情,适时阻拦道,“妈,他吃不了太多的。”

  “啊...不好意思...”丁巧曼歉意笑道,“孩子,不要见怪啊,阿姨第一次见小黎把男朋友带回来,一时高兴。”

  “没关系的,我吃的下。”钟凉没有表现出任何勉强,埋头往嘴里扒饭。

  黎津给丁巧曼使了个眼色,把钟凉的碗端过来,一小半的饭拨到自己碗里。

  钟凉看了看黎津,又看了看黎家父母,愧疚道,“叔叔阿姨,你们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是我之前生了场病,现在还在调养...”

  “啊...那你身体怎么样了?”丁巧曼有些担心。

  黎津接道,“没事,妈,有我照顾着。你吃吧。”他不欲多说,又对钟凉道,“你也吃。”

  黎修平静静看着这一幕,对钟凉有些别的看法。他以前接触过z市商圈的人,知道钟鸿志背景复杂,这孩子又是私生子。让黎津和那样一个家庭不和谐的孩子结合,真的好吗?虽然钟凉看起来礼貌懂事,可那种环境培养出的孩子,难免心思重。他不是不相信黎津的能力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但现实有时候很沉重很残酷。

  饭后,一家人到沙发上坐下。

  丁巧曼让两人吃水果,又实在好奇两人之间的事情,试探着开口道,“小黎小钟,你们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挺不容易的吧?”

  钟凉愣了愣,手上拿着橙子没注意,汁水滴在地板上,他急忙抽纸巾弯腰擦了,才组织语言道,“我们...我们是两年前在阳淮认识的。一年之后我才回z市,才又见面了。”

  丁巧曼追问,“那小黎见心理医生的事情你知道吧?”

  “啊...我...”钟凉一瞬间紧张,心跳得飞快。但他知道在两位面前撒不了慌,垂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儿...我们那个时候有很多误会,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弥补的...”

  “妈,不是什么大事儿。”黎津捏了捏钟凉的手,算是安慰,“是我状态调整不好。”

  丁巧曼明显不信,状态不好能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丢了工作,还要去t国疗养?她不可能不心疼儿子。可听钟凉这么说,确实是他导致的?到底是什么事呢?她想不明白,顿时有点不太高兴。

  “小黎说可以感觉到你的信息素?”黎修平适时开口,他是alpha,自然可以感觉到钟凉的信息素,很罕见独特的味道。黎津的低敏症竟然有这样一个突破口,他很意外。

  “是的,但我不知道原因。”钟凉回答道。

  “那挺好。”黎修平道,“你们两个的事情,告诉你家那边了吗?”

  钟凉点头。

  “他们同意?”

  “爸。”黎津皱了皱眉,对他爸微微摇头。

  黎修平却一言不发,不理会儿子的暗示。

  钟凉喉结动了动,艰难斟酌着开口道,“我家情况有些特殊...我爸是钟鸿志,他和我妈在一起之前就有妻子了...所以我小时候一直没有回钟家,长大之后,我和他关系并没有那么亲...所以您大可放心,婚事我可以决定的...我...我不会让黎津受到伤害的...”他偷偷瞄了一眼黎津,只见黎津鼓励的看着他,心下稍安。

  “黎津以前有段时间,就像他说的状态不好,你能照顾好他吗?”黎修平沉声严肃问,“据我所知,他是因为你,三番五次折腾自己。你让我怎么放心?”

  “爸!别提这些了。”黎津暗暗焦急,也不知道平时待人亲和敦厚的黎修平,今天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几乎拿出他从前上法庭的架势,“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好好过日子呢。”

  钟凉手里的橙子几乎被他捏烂,他意识到这些都是他们之间必须要面对的问题,黎爸一针见血,说的没错。他抿了抿唇,再次放低姿态道,“叔叔阿姨,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黎津。”

  刚说完这句话,他的手就被黎津攥紧,就好像在告诉他,不要这样说,不要道歉...可钟凉还没说完。

  “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对他好,爱他,保护他,永远不会和他分开...哪怕要付出生命...”钟凉郑重道,这是黎津曾经在王皓迪面前说过的话,他也愿意给予同样的回应。

  他们像滴水和海洋,独木和森林,永远包容相依。

  “阿凉...”黎津心里热热的,最近钟凉带来太多感动,这是他从前不敢奢望的。

  钟凉朝他弯了弯唇角,眼里乘着一汪爱意。

  这一幕被黎家夫妇收入眼底。他们是开明的父母,不安散了些许,心中已认可两人的感情。

  丁巧曼暗暗松了一口气,欣慰儿子终于有了归属。但此刻气氛稍稍沉重,想着转移话题道,“哎,那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黎津回头道,“目前工作上比较忙,过阵子准备结婚。”

  “你呀,整天就是工作工作,十天半个月也没有回来一趟,以后有了小家可不能这样。”丁巧曼数落儿子,又问,“那你们有要孩子的打算吗?”

  话一出口,钟凉和黎津的脸色均是一变。

  钟凉求助的望向黎津,鼻头一瞬间开始发酸,心里最痛的地方被揭开,鲜血淋漓,根本来不及掩饰。这是他最遗憾最愧疚的事。

  黎津脸上一片空白,他的确没有和爸妈提过这件事,此刻不知道怎么应对,只低头,揽过钟凉的肩膀。

  黎氏夫妇明白过来,都不再言语。

  丁巧曼把钟凉手上那瓣烂橙子拿过来扔了,又给他塞了一块苹果,等他木木的吃完,带他去洗手。热情的和他到书房,给他翻黎津以前和黎修平一起拍的照,两个人头挨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真像是一家人了。

  这边,黎修平过去拍了拍黎津的肩膀,“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以前也吃了不少苦,但总得在我们面前表表决心,你妈才会放心。以前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的,现在你能找到一个心爱的人,我和你妈妈已经很满足了。以后好好对人家。”

  黎津终于卸下所有负累,认真答应,“谢谢爸。”

  剩下的时间,老两口让钟凉去黎津房间,两人单独处一会儿。

  黎津的卧室和他的公寓几乎是一个风格。

  钟凉左右瞧了瞧,微笑道,“你小时候就这么...”

  黎津捏着他的鼻子,“想说什么?刻板?”

  钟凉心情转好,也跟他玩笑,“老古董。”

  黎津把他打横抱起来,轻轻扔到床上,俯身挠他痒痒,“哪里老古董,快说...”

  “没有没有!”钟凉乐得直往后缩。

  闹了一阵,两人有些气喘,才并排斜靠在床上。

  房内陡然安静,钟凉适才的酸涩又泛上心头,“黎津...我不能像别的omega一样生孩子,你爸妈是不是很介意?”他问的小心翼翼。

  “胡说!”黎津拧着眉毛,“不许再想了!再说我就生气了!”

  “可是...”

  “我爱你。”黎津和他十指相扣,凝视他的眼睛,“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omega,或者别的什么附加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爱你。”

  钟凉眨眨眼睛,眼眶彻底红了,他扁了扁嘴,凑上去堵住黎津的嘴唇,很用力的,用力到要让他记一辈子。唇齿厮磨间,他道,“我也爱你。”

  这句话几乎刹那把黎津点燃了。

  钟凉第一次对他说这几个字,让他恨不能把钟凉揉进心肝里,让他们血肉相融才好。

  两人深深吻着,交换呼吸,交付誓言。

  直到夜深,两人准备告辞。

  出房间前,黎津问他,“还紧张吗?”

  钟凉摇摇头,“你爸妈太好了。”

  黎津笑了笑,“你很快就要改口了。”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7

黎津愣愣的望着舞台中央发光的那个人出神。聚光灯打在他略微凌乱的发丝上,烟雾使他看起来像刚刚落入凡尘的天使。

  他清澈,纯洁,勇敢,他承载了太多的爱,玫瑰与他太艳,雪莲与他太冷,他适合无暇的百合,纯真无邪。

  黎津的心和灵魂仿佛飞出身体,到钟凉身边,和他融为一体,他的手穿过钟凉的手,他们的血液沿着同样的回路流转,他们的心在同一处砰砰跳动着。

  简单的起音,给乐队老师几个和弦,钟凉轻轻开口。

  “你是沙漠渴求已久的玫瑰,你是夜空等待降临的流星,

  你是月亮刻骨安宁的朱砂,你是太阳灼烧炽烈的伤疤。

  你在原地,千里万里形单影只

  我会走来,万水千山拥你入怀。”

  每一...

黎津愣愣的望着舞台中央发光的那个人出神。聚光灯打在他略微凌乱的发丝上,烟雾使他看起来像刚刚落入凡尘的天使。

  他清澈,纯洁,勇敢,他承载了太多的爱,玫瑰与他太艳,雪莲与他太冷,他适合无暇的百合,纯真无邪。

  黎津的心和灵魂仿佛飞出身体,到钟凉身边,和他融为一体,他的手穿过钟凉的手,他们的血液沿着同样的回路流转,他们的心在同一处砰砰跳动着。

  简单的起音,给乐队老师几个和弦,钟凉轻轻开口。

  “你是沙漠渴求已久的玫瑰,你是夜空等待降临的流星,

  你是月亮刻骨安宁的朱砂,你是太阳灼烧炽烈的伤疤。

  你在原地,千里万里形单影只

  我会走来,万水千山拥你入怀。”

  每一个字句,都融入血肉,刻入骨髓,每一次颤音和呼吸都饱含深情,和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铭记。

  是钟凉写的那首歌,从阳淮记到现在,是钟凉的怦然心动和无可奈何,是黎津的爱而不得和苦苦追寻。

  黎津的眼眶有些发热。原来钟凉在默默准备,只等这一刻唱给自己听。他怀念甚至渴望这种感觉,仰望耀眼的钟凉,看着他发光发热。他的小冰块终于主动的向他走过来,他爱他一如往昔。

  钟凉一直深情的凝视他,指尖传来按弦的酥麻感,就像黎津轻轻咬住他的手指,犬牙在嘴唇上摩挲。只有站在这里,他才真正放下若有似无的紧张,因为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重要,他只要黎津。

  一分钟的歌曲,没有花哨的炫技,只有真诚的剖白。周围人屏住呼吸凝神静听,在结尾那个音落下的几秒后,前排的人竟拆下舞台四周的装饰花,往钟凉身上扔过去,大喊“Encore!Encore!”

  钟凉笑了笑,见台上的乐队并不介意,便半蹲下对被推到前面的黎津道,“邀请你上来和我一起唱。”

  舞池里的年轻人听见,立刻配合着起哄,“一起唱!一起唱!”

  黎津又是感动又是无奈,见是众望所归,只好从楼梯跨上去。

  主唱在一旁笑呵呵接过吉他,“两位想唱什么?我来给你们伴奏。”

  “谢谢你!麻烦了!”钟凉对他感激道,又问黎津,“唱什么?”

  黎津第一次因为表演上台,凑到钟凉耳边不好意思道,“我不会唱!”

  “...我教你。”钟凉狡黠的勾了勾唇。

  黎津立刻识破他的小诡计,搂着钟凉的脖子咬他耳朵,“宝贝,不要为难我。”

  这一幕观众看的津津有味,一时居然没有催促。

  钟凉本想选首难度高的,此刻感觉气流吹进耳朵,竟让他的脸颊都烧着似的。他默默改了主意,“《月亮代表我的心》吧。”

  乐队老师吹了声口哨,没按他们以往的摇滚风来伴奏,而是节奏轻快舒缓。

  钟凉唱出第一个音,微微沙哑的声音稍打了个转儿,调子顿时缠绵悱恻,气声空灵。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他望着黎津的眼睛有盈盈的水光。

  黎津心里热腾腾的,刚刚喝下肚的酒开始自燃,全身都烫起来,恨不能把此刻的钟凉藏到一个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他独享听钟凉唱歌的权力。

  观众纷纷举起手机打开手电筒,随着音乐有规律的左右摇摆。

  钟凉牵住黎津的手,黎津知道该轮到自己了,慢慢拿起话筒。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他刚唱一句,其实内心有些后悔,这么美好的气氛,被他太过普通的歌技破坏了些许,但星河一般亮起的灯光给他一种快要冲出胸腔的勇气,他爱钟凉,爱会让他们所向披靡。

  钟凉似乎听的有些沉醉,黎津第一次唱歌,低沉至极富有共鸣的嗓音和无人能敌的深情,他把自己依偎在黎津身侧。

  这世界喧嚣至极,他只在这里觅得宁静。

  曲终,掌声雷动。钟凉再次对主唱道谢。

  主唱拉住他,问要不要加入他们乐队,或者签公司出道。

  钟凉笑了笑,委婉拒绝了。

  台阶下聚集不少观众,想和他一起喝酒,也有感觉到他的信息素想上来搭讪的。钟凉来不及多留,已经被黎津带着,不由分说的飞快出了酒吧。

  ...

  距离上次来到江边,已经过去一年。

  午夜时分,两岸霓虹依旧闪烁。江水滔滔,江面只有靠岸几只停歇的渔船,邮轮早已进入梦乡。

  此刻两人却是和从前不一样的心境了。

  晚风终于送来丝丝缕缕清凉,一年中最热的一天悄然过去,空气似乎已经产生改变。

  黎津背靠着栏杆,十分惬意,“小坏蛋!刚刚是不是想选一首超难的歌!”

  “对啊,太可惜了,嘴太快就直接说了。”钟凉趴在栏杆上,笑的满足。

  “我就知道你啊,以前咱们一起拍照、打壁球,你可不服气,现在有机会,可不得把我比下去才舒坦啊。”

  “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钟凉两根手指在栏杆上一步一步走路过去,戳戳黎津道,“我是为了让你开心嘛。”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黎津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我从小到大从没这么疯过。”钟凉注视着江面喃喃道。

  “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

  桥一端走来挑着扁担的老伯。

  黎津眼尖,认出那是卖棒冰的,等他走近拦下他道,“老伯,还有剩的吗?”

  “有!”老伯把小冰箱放下来,“看看想吃什么?”

  两人都朝里瞧了瞧,同时指西瓜棒冰,“这个!”

  “好嘞,最后两根。”

  黎津付钱,闲聊一句,“老伯,今天怎么这么晚?”

  “天气热,好卖!我刚回家又带一箱出来。”

  老伯挑着箱子慢悠悠走远。

  钟凉撕开包装袋,咬一口西瓜尖儿,清甜的味道盈满口腔。

  黎津温声提醒道,“慢点吃,冰的不要直接咽下去。”

  “嗯,知道。”钟凉嚼着啵啵含混道,“是老味道啊。”

  “是啊,老伯也还是同一个。”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在这里吃棒冰的时候在想什么吗?”钟凉问道。

  黎津把棒冰咬的脆响,脑中的画面如电影一般闪过。片刻后,犹豫道,“我大概在想,怎么才能跟你多见几次面呢...还有,那次你是不是和高潜在百宴楼吃饭?我还想他凭什么能这么亲密的搭着你的肩膀啊...”他无奈的笑了笑,“你呢?”

  “我当时在想,你不相信我相信你。”钟凉顿了顿,想着怎么解释,“其实我不信钟涵的挑拨,但你让我动摇。你总是给我一种,很...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吧。”

  钟凉侧身正视黎津,“你知道问题在哪里吗?可能那个时候,在感情里面,你不太自信?黎津,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可我没有那么好,而且你很好,好到几乎让我羞愧不忍。”

  黎津凝视着他,一时无言以对。

  当局者迷,他们当时没有人能看得清楚,也没能真的把话全部都说出口。爱会让人鼓起勇气,也让人望而却步。

  “阿凉,你很好,起码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好。”黎津执起他的手,“我已经满足了。”

  钟凉露出一个笑,带着丝丝甜意,“我也满足了。”

  两人手牵手,沿着大桥慢慢走。

  黎津把两份冰棍放进包装袋,丢进路边垃圾桶。

  钟凉喊他,“哥,快抬头!”

  黎津直起身,就见夜空之中,月亮高悬,群星闪亮。那是从未有过的深邃夜幕和璀璨的星子。

  他们的归途,向着一片星光。

  ...

  第二天,钟凉和黎津都分别听说一些小道消息。

  金奕晖给黎津发刘建业抱着黎津大腿撒泼的小视频,【哥,这什么情况?圈子里都快传遍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我怎么听说

  有人说你有什么什么低敏症?还说的头头是道,假的吧?

  你可得查查,是谁在乱传...】

  钟凉则是从助理那里看到这段视频,有人贴在公司的匿名论坛上,画面里钟凉束手无策,任黎津被人抱着腿,黎津还无法反抗。再联系那人说的话,员工顿时浮想联翩,开始疯传自家副总的八卦,说什么的都有。

  黎津没直接找钟凉,他在电梯里能感觉到周围人打量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非常不适。

  两人到了约定的楼梯间,核对听到的传闻。

  “钟鸿志这么要面子,绝对不会把你拍进去。”黎津道,“他会针对我,想让我主动离开你。我觉得是施清漪那边。”

  “她的确看不得我们好。”钟凉皱眉,“可她怎么知道低敏症?”

  “可能刘建业知道。”黎津想了想道,“他懂点黑客技术,估计有办法。”

  钟凉烦躁的来回踱步,半晌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这半年,他们一直夹紧尾巴做人,之前的那些料已经挖得差不多了,目前没法反击。哥,你怎么样?”他有些担心。

  黎津很郁闷,信息素低敏症本是罕见病症,了解的人不多,现在乍一听说,所有人都对他或好奇或可怜起来,自作多情的揣摩和猜想他的心理,而他根本不想因为这件事成为焦点。

  虽然黎津曾经非常介意低敏症的暴露,精心伪装,隐瞒那么多年,但他意外今天听说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丝毫恐慌。

  他想,这是因为他有钟凉,钟凉知道他的所有优缺和冷暖,他便坦然了。

  “我没事。”黎津安慰他道,“他们把视频当笑料,当传闻,没几天就忘了,我们就当没这回事吧。”

  钟凉分辨他话里的真伪,见他是真的不在意,松了口气,上去抱着黎津拍拍他的背,“那就好。”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6

刘建业旁若无人的撒酒疯,哭嚎着说黎津打人,又非礼他,眼镜都差点碎了,说黎津虚伪小人英年早泄,出轨劈腿还阳痿...有侍应生上前想拉开他,被他挥了一拳。

  黎津表情彻底冷了,任由他在自己脚边装疯卖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醉后瞎闹,但黎津觉得这人是在装醉,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自己的低敏症,又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抖出这么多大学时期的旧事呢?显然有备而来。

  想以此威胁自己么?还是说他背后有别人?或者真的只是单纯的闹?黎津一时没有头绪。

  钟凉正朝这边走,黎津看见他在几步之外,怕他被误伤,立刻道,“你别过来。”

  钟凉不悦的皱眉,“这谁?”

  黎津不能直接回答他,也不想给看客提供更多的笑...

刘建业旁若无人的撒酒疯,哭嚎着说黎津打人,又非礼他,眼镜都差点碎了,说黎津虚伪小人英年早泄,出轨劈腿还阳痿...有侍应生上前想拉开他,被他挥了一拳。

  黎津表情彻底冷了,任由他在自己脚边装疯卖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醉后瞎闹,但黎津觉得这人是在装醉,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自己的低敏症,又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抖出这么多大学时期的旧事呢?显然有备而来。

  想以此威胁自己么?还是说他背后有别人?或者真的只是单纯的闹?黎津一时没有头绪。

  钟凉正朝这边走,黎津看见他在几步之外,怕他被误伤,立刻道,“你别过来。”

  钟凉不悦的皱眉,“这谁?”

  黎津不能直接回答他,也不想给看客提供更多的笑料,只想用力抽出自己的腿。

  孙盛兴从后跟上来,惊异的看着这一幕,“我去,这哪来的神经病?”又仔细瞧了地上那人,竟觉得有些眼熟。“诶,这人...不是刘建业么?”

  钟凉转身问他,“你认识?”

  “唔,算是吧。”孙盛兴挠挠头,“他大学的时候拼命追过黎津,被黎津拒绝了...”他发觉自己好像无意间透露了什么,讪讪接着道,“那些都是旧事了。不过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钟凉一听这人追过黎津,加上他嘴里不干不净侮辱黎津,顿时火冒三丈,走到那人面前,指着他道,“你给我先起来,好好说话!”

  刘建业一见来的是个清秀的男人,根本不怕,“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们两个有一腿?你...”

  “你他妈放开他!”钟凉怒道。

  黎津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吼道,“够了!”

  钟凉登时僵在原地。

  只安静的一霎那,几个保安从人群后冲过来,一把把地上七扭八歪的刘建业抬走了,那人的呼号还在空气里回荡。

  黎津阴着脸,狠狠的整了整衣服,上去搭住钟凉的肩膀,对孙盛兴道了句“抱歉”,和钟凉离开了会场。

  ...

  一出酒店,钟凉就把黎津的手臂甩开了。

  黎津低声喊,“阿凉。”

  钟凉没理他,径自望园区外走。

  黎津几步跟上去和他并排,解释道,“他是我大学同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抓着我撒酒疯...”

  钟凉猛的顿住,“撒酒疯?那他怎么说你早泄还劈腿!你他妈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黎津瞪着眼睛快被气笑,本就烦躁,加上外面闷热,语气很冲道,“我早不早泄你不知道?你在这儿跟我胡闹什么?”

  “你对我吼什么?”钟凉脸都涨红了,手直愣愣指着酒店方向,“刚刚那个人扯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声?!”

  黎津蓦然无语,垂下目光。

  钟凉张了张嘴,发觉自己的话有些太过,可自己又没错,刚刚想上去帮黎津,结果被黎津吼了一嗓子,火气还没消呢。

  “他知道我有低敏症。”黎津道。

  “啊?”钟凉微惊,而后怒意更盛,“你们不会做过什么吧?”

  黎津无奈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和他完全不熟。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他在闹之前在我耳边说了这件事,我怕他别有目的。”

  “哦...”钟凉扭开头,摸了摸鼻子,好半晌道,“那我错怪你了。”

  黎津叹了口气,重新轻轻搭住他的肩,给两个人留出一点空间,缓缓道,“上次和我朋友见面的时候,你也听说了一些吧。”

  “嗯。”钟凉主动朝黎津靠近了些。

  “自从知道低敏症,我就不爱和人交际,大学的时候能不聚餐就不聚餐,要么跟着李叔或者导师做课题、实习,要么一个人去采风,看展,偶尔喝酒,社团活动都不怎么参加,有比赛的时候我报个名。

  应酬之前,我得知道来人的性别资料,才会放心和他们打交道,一开始我几乎都不怎么说话的,我怕说错。赵蕾可能知道一点,资料都是她准备的,每次都让她把第二性别写上。”黎津缓缓叙述道。

  “我不和同龄人约会,因为我根本做不到。我就在想,如果我答应了,是不是就害了他们?也许我可能...在某些方面也和正常的alpha不太一样,他们想要的关于信息素的夸赞,我无法表达,他们都以为我冷的和冰一样,以为我性冷淡,说我故作清高...才有了你听到的那些话。

  遇见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什么感觉。他们在寝室里讨论异性信息素有多迷人,或者相互攀比的时候,我插不上话。我时常感觉自己是个异类,我很不安...”黎津的手紧了紧,他把自己最自卑的回忆都讲给钟凉听。

  钟凉心里发酸,想到一路走来,黎津有多不容易,而他们现在能走到一起又是多么幸运。他悄悄攥住黎津的衣摆,把头靠在他肩上,“都过去了,黎津。你现在有我呢...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不介意你的低敏症,这辈子,你只要感觉到我的信息素就好了。”

  黎津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钟凉,能遇到你,是我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钟凉被黎津说的有些害羞,脸上的热度漫到耳朵尖儿,低低道,“我也是。”

  时间在这一刻给予幸福的恋人施舍,一瞬被延展的无限长。

  没一会儿,两人便被路灯下的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拥出一身汗,相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钟凉彻底冷静下来,想到刚刚还有问题没有解决,“你说那个人有什么目的?”

  “一种可能是钟鸿志,他一定把我查的底朝天了,他不想当你的面反对我们,又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我的低敏症,所以找人威胁我。一种可能是施清漪或者钟涵,想让我出丑。还有一种,”黎津耸耸肩,“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钟凉抓了抓头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答案。“哥!”他忽然提议道,“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们去玩儿吧!”

  “好啊,你想去哪里?”黎津牵着他的手。

  “你以前去过的酒吧。”

  黎津顿时把脸一板,“不行哦,还想去酒吧?你又不能喝酒。”

  “哎,我不喝!我保证!我就看着你喝。”钟凉想了想道,“最好是有驻唱的。”

  “好吧。”黎津在这点上相信钟凉的保证,挥手招了辆的士。

  ...

  wt的中央吧台高脚桌,黎津手上一杯干马天尼,叼着其中的橄榄咬了半口。他和钟凉背靠桌子,欣赏台上的乐队表演和台下小舞池里摇头狂欢的男女。

  钟凉略略不满自己手上只有橙汁,便把黎津的脸掰过来,含住那颗沾着酒味的橄榄。

  黎津意识回笼,侧身放下酒杯,按住钟凉的后脑把橄榄渡过去,又用舌头把橄榄卷回来,像是要逗钟凉玩儿似的,引得钟凉追随着黎津,唇齿之间翻搅的全是辛辣的酒香。

  钟凉最后还是夺得那颗橄榄,在嘴里随便嚼几下便吐掉了。他枕着黎津的肩膀,望着台上的乐队主唱,手指握在杯壁上不自觉做出相应和弦动作。

  黎津无意中瞧见,凑到他耳边大声道,“很久没练了吧!”

  “啊?”钟凉表情茫然。

  黎津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我说你!在t国,有没有弹那首曲子?”

  “哪首?”钟凉朝他吼。

  “没有名字的那首!”黎津用手比了个喇叭状,对他道。

  “没有!”钟凉道,见黎津没有反应,又重重的摇头,嘴形又示意了一遍。

  黎津沉沉的凝他几秒,惩罚性的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一边轻轻掐他的腰,一边咬着他耳朵道,“怎么不弹?那样我就能早点认出你了!”

  两处敏感带同时被挑逗,钟凉痒的受不了,“错了!我错了!我给你弹!”

  黎津终于满意,却见钟凉的眼神还是在往舞台上瞟,干脆拉他到舞池里。

  这里音量响了一倍,说话再也听不清。

  黎津握着钟凉的手举到头顶,示意他动一动。

  钟凉一脸别扭,心想自己又不是来跳舞的!他显然没有经验,觉得格外羞耻,敷衍着摆摆手,又想把黎津拉回去。

  其实黎津也没有跳过舞,却跟喝酒上头了似的坚决不肯走,在一群妖魔鬼怪的包围中笨拙的晃了晃,学着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开始摇摆,动作不太协调。

  钟凉一看就乐了,捂着肚子笑了一阵,又拍拍他的肩膀,指指自己,意思是给他示范一个。

  黎津摊手,让他随意。钟凉便也学那个男人,模仿的跟转呼啦圈的大妈似的。

  黎津笑的不行,被钟凉恼羞成怒的拧了一下腰,才稍稍停下。

  至此,两人便彻底放开了,反正周围人各玩各的,没人管没人看,钟凉拉上黎津的手随着节奏开始蹦,手上毫无章法。

  黎津见他笑的明朗,眉宇间净是朝气,仿佛这世间的太阳是从他脸上升起,而且永不落幕。

  一曲终了,黎津喘着气环视一圈,结果一回头,钟凉不见了。他瞬间有些慌神,刚想找人,忽听音响传来声“喂喂”。

  黎津猛的抬头,钟凉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台上去了,还从主唱那里抢走话筒和电吉他,试了试音。

  钟凉一个娴熟的扫弦,全场从好奇转为安静。只听他虽然气还没喘匀,但声音清冷,气势逼人,“有一首歌,我要送给我的爱人。”他手指的方向只有一个人。

  黎津仰视着他,一如初见。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烑雲°

第一章 她哭了

      我出来了。


      从那个鬼地方。


      我冷眼看着我的母亲——如果还能叫母亲的话,泪流满面的冲上来看着我说:“我的孩子终于恢复健康了,我们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都瘦了……”她好像是想摸我的脸,但还是没摸下去。 她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说:“别...




      我出来了。




      从那个鬼地方。




      我冷眼看着我的母亲——如果还能叫母亲的话,泪流满面的冲上来看着我说:“我的孩子终于恢复健康了,我们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都瘦了……”她好像是想摸我的脸,但还是没摸下去。 她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说:“别碰我。”




       她愣住了,脸色的表情凝固了,很滑稽。她呆呆的问我:“为什么?我是妈妈呀,小满……你这是怎么了小满…”




        她又开始哭了,哭得比刚刚凶多了。她执着的去牵我的手,被我嫌恶的甩开了。




        她看起来很伤心,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呢?




        我退后了两步,跟她拉远了些距离。很平静的说:“我知道你是谁,但也不管你是谁,别碰我。”




        她看着我默默的哭了一会,我很平静的看着她哭,想,她哭什么呢?我不是已经顺应了她的意思在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呆了两年吗?




       我抬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很蓝,阳光也很好。可惜这么美得阳光却无法照进我身后那个监狱一般的戒同所里。




       不可否认,看着我的‘母亲’在我面前哭成这样,我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喜悦和高兴。




        她默然的哭了一会,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进戒同所门口的看守所。我转过身,看着她愤怒的质问里面的人她原本开朗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




       


       女人尖利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我渐渐失去耐心:“走吧,我想回家了。”




         家? 狗屁的家。




        我没有家,但是我必须要管那个冰冷的地方叫家。




        她果然没有再纠结,领了我回家。




       吃饭的时候,我提出出去住。她眼底的落寞更深了,她艰难的说道:“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不正常。”




       她又哭了。




       “从你把我送去戒同所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正常了。你可能无法想象那是一个什么地方。那里一年四季的看不到阳光,阴沉沉的。空气中永远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腐烂味,所有人都是死气沉沉的,很压抑。每天都有人被迫接受所谓的治疗,惨叫声不绝于耳……”




        “别……别说了……”




        她哭得真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




作者有话说:

        这篇原创小说,是由“半次元”“疯狂的赌徒”大大写的文。

        注:已授权



下面是授权证据👇🏻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5

出别墅的时候,雨丝正稠密,伴随夏夜特有的闪电,在天幕划出一道道闪耀曼妙的折线。

  黎津是惧怕雷电天的,他对所有与电相关的事物敬而远之,哪怕如今和钟凉稳定感情,也无法改掉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

  黎津把车开出一段,便停在路边。他的手有些颤抖,努力稳住声音对钟凉道,“宝贝...换你来开...”

  钟凉本就有些担心,此刻迅速解开两人的安全带,单膝跪在座椅上探身越过中间的储物柜,把黎津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不怕...”

  瓢泼大雨倾倒下来,四周的玻璃覆盖上厚厚的雨帘,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能掩盖汽车驶过的动静,一时之间无法继续上路。

  黎津箍着钟凉的腰的力道,近乎要把他揉...

出别墅的时候,雨丝正稠密,伴随夏夜特有的闪电,在天幕划出一道道闪耀曼妙的折线。

  黎津是惧怕雷电天的,他对所有与电相关的事物敬而远之,哪怕如今和钟凉稳定感情,也无法改掉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

  黎津把车开出一段,便停在路边。他的手有些颤抖,努力稳住声音对钟凉道,“宝贝...换你来开...”

  钟凉本就有些担心,此刻迅速解开两人的安全带,单膝跪在座椅上探身越过中间的储物柜,把黎津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不怕...”

  瓢泼大雨倾倒下来,四周的玻璃覆盖上厚厚的雨帘,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能掩盖汽车驶过的动静,一时之间无法继续上路。

  黎津箍着钟凉的腰的力道,近乎要把他揉碎,埋首在他胸前。下一声闷雷乍响的时候,黎津急促抖了一下。

  钟凉心疼极了,学着黎津曾经的动作,慢慢抚摸他的短发,无声的安慰着他。怀里的男人身躯高大,即使以现在两个人拥抱的姿势,自己还是需要把一部分重量撑在他身上。而他鲜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几乎要让人忘记他也会怕。

  说到底,他是怕自己离开。因为钟凉曾用电击棒狠狠伤害过他。

  想到这里,钟凉只觉得心头像撒了一把玻璃渣,每跳动一下都疼,让他恨不能揍醒两年前的自己。

  幸而现在,他们相互支持,黎津是钟凉的基石和港湾,钟凉则是他的爱和希望。他们曾经痛的多深,现在便爱的多深。

  雷云渐行渐远,闪电去了别处,雨势未歇。

  黎津醒了醒神,发现拥住的信息素从没有消失,散发温热和清甜,他被琥珀香包围着,一瞬间仿佛置于悠远宁静之处,使他心绪不再起伏。

  他缓缓抬起头,在透过挡风玻璃的暗如萤火的路灯光下,注视钟凉微亮的眼睛,下一秒,那双有些湿润的眼里点起星火。

  钟凉打开车顶的小灯,“好点了吗?”他捂着黎津的脸,仔仔细细的看。

  黎津侧头吻了吻他的手心,“对不起...我...”

  钟凉捂住他的嘴,“干嘛道歉。”他动了动酸麻的腰,干脆把曲着的腿迈到后座,从中间爬到过去,又拍拍旁边的座位对黎津道,“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你也过来。”

  黎津个子太高,正常坐着都快顶到SUV的天花板,此刻使劲蜷起身体,费好大劲才终于钻到后面。

  两人静默无声的对视一会,一半脸庞在朦胧的黄色光晕里镀上柔色,另一半隐没在黑暗中藏着心里的神秘。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牵引彼此靠近,直到贴上对方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浅,大概不符合这个夜晚浓重的格调,两人默契的一触即离。

  钟凉攀上黎津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哥...对不起,我...”

  黎津和他额头相抵,闭上眼睛问,“为什么这么说?”

  钟凉深吸一口气,找到些许说下去的力量,“是我欠考虑了,我只想把你带到钟鸿志面前,没想到他们欺人太甚...是我太着急,我只是不想在他们面前再忍耐下去...”他不想永远抬不起头,被施清漪看作三儿的儿子...

  黎津捏捏他的下巴,嘴唇贴着他的唇,“你没有错,宝贝,不要说对不起。你想的我都明白,我答应你的时候就预料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做好准备。”

  钟凉愧疚又难过的埋在他怀里,“哥...真的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不想这样的...”钟凉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进展能顺利一点,结果变成这样,我...”

  他挣开黎津,攥紧拳头用力捶后座的椅背几下,胸膛剧烈起伏着,所有的不甘和怨恨似乎再无处遁行。

  黎津的心被猛的一揪,紧紧攥住他的拳头,不让他继续闹,一根根掰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掐手心。他揉着钟凉柔软的手,等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才道,“你想多了,我不委屈,你不知道你晚上那样说话的时候,我有多为你骄傲,我又有多爱你。”

  钟凉垂下目光,脸颊发烫,讷讷的蜷了蜷手指,阻止黎津轻轻的抓挠,心里一霎那涌上无数言语,一如外面的大雨源源不断,又令他思绪纷乱动作凝滞,寻不到宣泄出口。

  黎津说完这些话,心下依旧有些发胀发酸。他回忆起钟鸿志和施清漪的眼神,仍难以承受。他们两个人,他们的感情,他可以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前提是这些评价不会让钟凉受伤,否则他也会一样受到伤害。

  黎津不愿再深挖这个话题,笑了笑,轻松道,“反正迟早会有这么一次的,我们算是挺过来了。接下来轮到你和我回家,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钟凉一愣,忽而噗嗤轻笑出声,“...嗯。”

  “你同意了?”黎津惊喜道。

  “嗯。”钟凉靠过来主动吻上他的唇,拒绝他的继续盘问。

  而后这个吻加深加浓,直到染上彼此的气息,混合的又严又密。钟凉跨坐在黎津身上,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探进衣内,在他腰侧摩挲着。他等不及了,迫切的顺着黎津的嘴角吻到他的喉结。

  黎津闷哼一声,想要推开他。

  钟凉发狠了似的扒着黎津的肩膀,又吮吸着到颈侧和腺体的位置,用牙齿浅浅啃了一口。

  黎津狠狠一颤,掐住他的腰,“宝贝,别闹...”

  “黎津,我要。”钟凉沙哑着嗓音说,信息素不可抑制的泄露出来。

  黎津眸色渐深,一用力便颠倒上下,在钟凉的惊喘中,把他压在座椅上,欺身上去,“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雨夜搁浅的车内,奏着一曲情爱的乐章。

  ...

  随后的几天,钟鸿志再没有参与集团两个项目的议程,对外说是回家修养几天。

  钟凉知道上门拜访钟鸿志的人少不了,只希望这些客人能多拖钟鸿志一阵,这样自己工作氛围能轻松很多。

  钟鸿志虽然人不在,可派出的营养师依旧尽职尽责,暗处的保镖也不曾松懈,钟凉能感觉得到,心中厌烦,但好在这些人专业素质不错,隐蔽的极好,钟凉便也随他们去了。

  大暑那天,天气最为闷热,站在落地窗前就能感觉到玻璃之外的滔天热浪。

  黎津给员工集体买了伏茶消暑,自己躲到钟凉的办公室,和他偷偷吃仙草甜品。

  钟凉身体仍然有些虚,黎津没让他吃完一整份,探手摸摸他有没有虚汗,“晚上累的话,就别去了,我替你和孙盛兴说一声。”

  元朗集团计划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正好王皓迪去t国出差,没人可以顶替。最近钟凉的应酬格外多,项目步入正轨,各种和鸿鹄有过合作的材料商厂商,不管认不认识钟凉,都想请他吃饭。推拒一大半,剩下来的还是不少。

  “没事,我不累。”钟凉拉着他的手,“晚上跟我一起去吧,只是一个小酒宴,孙盛兴说可以多带一个人。”

  “好。”黎津爽快答应道。

  到了现场,孙盛兴是主角,钟凉作为他目前最大合作案的代表人,两人几乎吸引全场的目光。

  黎津见钟凉对各种应酬场合都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便放心的站在不远处和熟人闲聊喝酒。酒过三巡,他和钟凉打声招呼,出门去洗手间。

  回来路上,黎津忽然被人从身后扯了一把。他一回头,是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土气,发际线有点高,眼神飘忽,脸上醉态毕露。

  他指着黎津,手在空气中来回点,大着舌头好半天才道,“你...你是黎津?”

  黎津礼貌道,“我是。请问您是?”他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那人忽然伸手抓住黎津的衣领,把他狠狠掼到墙上,激动道,“是我啊!刘建业啊!”

  黎津想推开他,但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他浑身的酒气。打量他片刻,才想起好像大学里是有这么个计算机系的技术狂人,和自己同在摄影社。黎津当初似乎还拒绝过...他的表白?

  黎津微笑道,“我想起来了,你好你好,能不能先放开我?”

  那人比黎津矮半个头,性别是beta,又喝了酒,这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不松劲,“怎么?现在飞黄腾达了,把老同学都给忘了?”

  “没有,只是刚刚没反应过来。”黎津察觉周围有几道好奇的目光。

  “呵,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清高...现在有对象没?”刘建业的嘴里有股难闻的味道,熏得人只想作呕。

  黎津皱了皱眉,“你先放开我,再好好说。”

  “我呸!你别在这儿装了!谁...谁不知道你...你不行啊!还以为自己是alpha就有多了不起了...嗝...我倒看看是谁倒霉,碰上个不举的!哈哈哈哈哈哈!嗝...不如你和我在一起得了,也别祸害人家...”他猖狂的笑了几声,忽然凑到黎津耳边道,“你有信息素低敏症,对吧?”

  黎津一惊,忍无可忍猛的把他推开,“你...”

  话还没说出口,那人顺势一下躺到地上,抱住黎津的小腿,“打人啦!打人啦!你们来评评理啊!”

  黎津忍着怒意和难堪,拖着腿低喝一声,“放开!”

  有几位路过的顾客开始驻足,甚至拿起手机开始拍视频。

  钟凉出门,在走廊尽头处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4

钟凉是在接钟鸿志出院的时候告诉他自己要带黎津,没给钟鸿志拒绝的机会。

  钟鸿志皱着眉头,“你邀请的?”

  “对。”钟凉扶着他穿鞋,淡淡道,“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钟鸿志直起身,眉头锁的更紧了,一跺拐杖道,“胡闹!这是什么性质的聚会,你怎么...”

  “什么胡闹啊?”一道女声从病房门口传来,伴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怎么了?”施清漪优雅的轻轻靠在桌沿上。

  “没什么。”钟鸿志敛去所有的表情,斜了钟凉一眼,“今晚还有客人。”

  “哦?”施清漪挑眉,“我让阿姨多准备一些食材就好。”

  钟鸿志点点头,任由钟凉搀着出门,两人难得默契十足的没有搭理施清漪。

  施清...

钟凉是在接钟鸿志出院的时候告诉他自己要带黎津,没给钟鸿志拒绝的机会。

  钟鸿志皱着眉头,“你邀请的?”

  “对。”钟凉扶着他穿鞋,淡淡道,“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钟鸿志直起身,眉头锁的更紧了,一跺拐杖道,“胡闹!这是什么性质的聚会,你怎么...”

  “什么胡闹啊?”一道女声从病房门口传来,伴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怎么了?”施清漪优雅的轻轻靠在桌沿上。

  “没什么。”钟鸿志敛去所有的表情,斜了钟凉一眼,“今晚还有客人。”

  “哦?”施清漪挑眉,“我让阿姨多准备一些食材就好。”

  钟鸿志点点头,任由钟凉搀着出门,两人难得默契十足的没有搭理施清漪。

  施清漪深吸一口气,跟上走的慢吞吞的两人。

  病房外站着疗养院的高层,簇拥一行人到了门口,挥手和他们告别。

  钟涵亲自开车停在院门前,下车从钟凉手里不着痕迹抢过钟鸿志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让他坐进车里,甚至还帮着抬了抬腿,生怕钟鸿志察觉不到他的孝心。

  钟凉内心默默白眼,嘴上道,“那我晚上再回去。”

  钟鸿志沉沉的盯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哟,还把钟家当餐厅了,吃饭的时候过来一趟,平时不屑光临呢。”施清漪讥笑道。

  “够了!少说两句。”钟鸿志低喝道,没再看钟凉,“小涵,走吧。”

  钟涵应声开车。

  施清漪盯着窗外,好半天都顺不过气。钟鸿志醒来以后,他们夫妻之间几乎没有平心静气的对话过,偶尔在公众场合装出的样子,又有谁看不出呢?他们之间早已名存实亡,有的仅是利益的纠葛。

  可到底是她爱过的男人,她不甘心!不甘心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只有利用和背叛,即使她早已经恨透了他!

  她紧咬牙关,指甲掐进手心...

  ...

  傍晚时分,天还朦朦透着点亮,絮状的云堆叠在天际,压的空气有点潮闷。

  红灯路口,黎津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放回方向盘上敲着手指。

  钟凉往后看一眼满满当当的后座,准备格外充分,安慰道,“别紧张,有我呢。”

  黎津朝他笑笑,“我知道。”

  再一次驶入城东别墅区,保安依旧站的笔挺,一栋栋奢华的别墅和各色景观不曾有丝毫改变。

  黎津把车停在门前,一名女仆迎上来,替他分担大包小包。

  黎津弯了弯胳膊,钟凉自然的挽住他,仿佛这样便有十足的底气和力量,两人并肩齐步走进正厅。

  钟鸿志带着施清漪和钟涵站起来。施清漪母子两人微微讶异,心道钟凉邀请的居然黎津。而后几人都挂上热情的微笑,未含几分真心。

  “钟先生,钟太太,钟先生。”黎津和他们一一问好。

  钟凉跟着喊“爸,钟太太,哥。”又道,“这是黎津,你们都认识。”

  钟鸿志点点头,并不显露任何多余的情绪,视线转向身后女仆手上的东西,“这是...”

  黎津连忙把礼物一件一件递给他们,“这是送给您的,金丝楠木雕刻的松树,祝您健康长寿。这是送给钟太太的,南洋的天然珍珠耳饰,希望您能喜欢。还有送给钟先生的限量款钢笔。其他是阿凉准备的滋补品。”

  “你有心了。”钟鸿志和蔼的笑着让人接下礼物,这些对他来说并不贵重,但多少是份心意。在这一点上,他对黎津是满意的。

  “是啊,你也太客气了。”施清漪瞧了瞧手上的饰品盒,还未打开就交给女仆,扯扯嘴角道,“花了不少钱吧?不过这个牌子我以前看过,质量有点次,不知道你这次选的好不好看...”

  黎津料到她会找茬,垂下目光没有说话。钟凉对她还算了解,知道什么人不值得用心。

  倒是钟鸿志发话道,“一天天待在家里,再好看的首饰顶什么用?”

  “你又知道什么?!你给我买过几样首饰?全给了那个...”顿了顿,施清漪恨声道,“我有的是机会出门...”

  “妈,你...”钟涵不着痕迹的拽了拽她的袖子。

  “行了,外人面前像什么样子!”钟鸿志脸色沉了沉,转身坐回沙发中央。

  钟涵脸色一霎那变得有些难看。钟鸿志从前待他们母子仅是冷漠,私下里对施清漪不冷不热、偶尔斥责就罢了,如今客人面前竟也是这幅姿态,让他觉得面上无光且有些耻。

  女仆给几人一一奉茶。

  施清漪没了故作的好客,冷着一张脸,听钟鸿志隔着钟凉和黎津寒暄。话题无非是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最近谈了什么项目。她朝身边的钟涵使眼色,钟涵会意,把钟鸿志的茶杯举到他手边,“爸,喝口茶润润嗓子。”

  黎津识趣的没有继续,侧目对钟凉笑了笑,两人眼里有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施清漪看的分明,当下冷哼一声,“眉来眼去,不知羞耻,简直一模一样。”她话说的轻,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钟涵蹙了蹙眉头,用眼神怪施清漪坏事。

  黎津脸上的肌肉绷了绷,强忍着没有接话。

  “不知羞耻?有些人也配提这个词?”钟凉声音清冷,出乎意料的朝施清漪发难。

  施清漪一点就着,立刻坐直身体瞪着钟凉,“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有妈生没妈...”

  “妈!少说两句吧。”钟涵低吼一声,盖过她后半句话。若非如此,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虽然他知道施清漪最近心绪不定,太容易被钟凉撩起火,可钟鸿志还在场,且已经在愤怒边缘,她还非要望枪口上撞。

  施清漪一下明白自己刚刚冲动了,便不甘不愿的偃旗息鼓。

  钟涵立刻补救一句,“这不,还有外人在呢,也不一定说的是谁呢。”他转移了目标。

  黎津面色铁青,几乎要站起来摔门而出,他没想到钟凉在这里竟然如此不受待见,连表面的和睦都懒得伪装!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让他一瞬冷静些许。回头一见,钟凉眼里有些愧疚和恳求,对他摇了摇头。

  如此,黎津缓缓呼出一口气,回握住他的手,没再动作。

  “爸,西区的高尔夫球场开了,您知道吗?”钟涵连忙换了话题打圆场道,“那边正好是我底下一个经理开发的,现在评分在z市排第一了,过两天带您去吧,您现在身体正好...”

  钟鸿志拍拍他的肩打断他的话,“天儿这么热,爸年纪大了,吃不消咯。”脸上未有丝毫笑意,显然刚刚的话一字不落听进耳朵里,让他有些愠怒。

  “哎,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就想着爸您身体康健,宝刀未老啊。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您的球技在z市可是一流的...”钟涵情真意切回忆往事,直把钟鸿志的思路带偏一百八十度,再也想不起刚刚那一茬,才停住叙述,末了补充道,“我看弟弟对打球也很感兴趣,那天还和赵翔赵总一起打壁球呢,下次咱们一家人一起去。”

  钟凉差点要冷笑出声,钟涵还不是一般的记仇,又妄图在自己和黎津中间挑拨么?

  没料钟鸿志转过头,拉住他的手,和钟涵的手交叠在一起,满意微笑道,“好,下次一起去,兄友弟恭,很好。”

  钟凉愣愣回不过神,心道钟鸿志这又唱的哪出?和钟涵相触的皮肤泛起不适感,只想快点抽离。

  钟涵表情也格外别扭,不敢反抗钟鸿志的牵制。

  女仆正好来请诸位入座用餐。

  钟鸿志在首座,施清漪和他同辈坐在他身边,钟涵不愿意放过这个亲近父亲的机会,也占了他身侧的一个位置,剩下钟凉和黎津倒真像两个外人,坐在圆桌下首。

  钟凉并不介意,他本就不愿和那几人假惺惺,干脆同黎津两人圈了一个小世界,举止亲近但又保留适当的距离。

  来自上首的熟悉视线没有放过对这一幕幕的捕捉,黎津时不时能感觉到那种审视,只能接受、不能反抗的氛围让他很有些难安。他的诸多客观条件的确未必配得上钟凉,所以他把现在的一切当作考验,他全身心的爱着钟凉,才会如此忍耐。

  主食热菜已经上齐,桌上无酒,只一些饮料和茶水。

  钟涵适时站起,双手举杯对钟鸿志道,“爸,恭喜您出院!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虽没什么新意,但胜在简短真挚。

  轮到黎津和钟凉,两人各倒一杯茶,分别说了相似的话。

  钟鸿志连连点头,很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

  然而钟凉并没有马上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很郑重道,“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说。”

  钟鸿志眼神凝了凝,没有阻止。

  “我今天带黎津过来,就是想正式告诉你们,我们不久之后会结婚,请你们以我的伴侣的身份认同他,尊重他,你们如果伤他,就等同于伤害我。”钟凉目光一直坚定的盯着钟鸿志。

  黎津惊讶的仰望钟凉,天知道这一刻有多想把他拥在怀里好好疼惜,可自己的心已经要化成水了,水里的每个分子,都是钟凉的名字。

  看不出钟鸿志喜怒,他只向下压了压手掌,“别这么见外,一切都好说。”也听不出他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

  钟涵在一旁看的牙痒,没想到钟凉的要求这么快就被答应,钟鸿志竟然丝毫不干涉他的婚姻?他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而施清漪不屑的撇嘴,心道钟凉这个小野种也只配黎津这种货色。

  钟凉坐下之后,立刻悄悄牵住黎津的手,空荡荡的桌下是他们的伊甸园。

  接下来的饭后甜点,并未甜进任何一个人心里。

  钟鸿志把两个儿子叫进书房,让黎津也跟着。

  “最近翔飞和元朗两个项目都进展顺利,你们辛苦了。”

  钟凉和钟涵都微微惊了一下,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鼓励。

  “我知道现在集团内部并不团结,这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我让你们两个人相互借鉴学习,对你们自身提高也有帮助。虽然项目利润有高有低,但我们都是鸿鹄的人,难道还要区分亲疏远近吗?何况,你们两个人是亲兄弟,更要同心协力。”钟鸿志留给两人十几秒的思考时间,又转向黎津,“黎津,你觉得呢?”

  鸿鹄的事,黎津算是彻底的外人,自然插不上手,也不敢逾越给出什么意见,便道,“您的话当然有道理。”

  钟凉知道钟鸿志定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说他们兄弟不合,顾忌着鸿鹄的形象面子特地敲打自己和钟涵。而因自己的任性举动,他又摇摆不定,或者说在试探和试炼。

  但钟凉根本不可能缓和同钟涵的关系。所以钟鸿志又叫了黎津,意思是用他提点自己。

  想明白这一层,钟凉便只点点头,不再多表态。

  钟涵的表现就浮夸多了,连声答应,又说很多会好好教弟弟的话。

  黎津和钟凉交换一个眼神,均是悄悄叹一口气。




by熹木


转载已授权

奶茶那么好喝

反式走马(abo)93

微弱的白炽灯光闪了闪,楼梯间有些闷热,空气在原地徘徊不散,任何细微动静都可以被放大的无数倍。

  克制的唇舌交缠的水声依旧清晰可闻,幸而并没有人路过,亲吻便更加炽烈缠绵,难分难舍。

  黎津托着钟凉的屁股,把他半抵在墙上,身体前倾的姿势显得侵略性十足。

  钟凉仅存的支点是环住黎津的脖颈和双肩靠着的白墙,那处衣服此刻一定已经变得花白一片,他却无法思考这么多,只是顺着黎津的吮吸和啃咬,间歇性的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在黎津的怀里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嘤咛,“别...等...还要回...”

  黎津几乎要把他的话都吞下去,深入的异常凶猛,犬牙几乎刺破薄薄的下唇,信息素也在周围流连,交...

微弱的白炽灯光闪了闪,楼梯间有些闷热,空气在原地徘徊不散,任何细微动静都可以被放大的无数倍。

  克制的唇舌交缠的水声依旧清晰可闻,幸而并没有人路过,亲吻便更加炽烈缠绵,难分难舍。

  黎津托着钟凉的屁股,把他半抵在墙上,身体前倾的姿势显得侵略性十足。

  钟凉仅存的支点是环住黎津的脖颈和双肩靠着的白墙,那处衣服此刻一定已经变得花白一片,他却无法思考这么多,只是顺着黎津的吮吸和啃咬,间歇性的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在黎津的怀里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嘤咛,“别...等...还要回...”

  黎津几乎要把他的话都吞下去,深入的异常凶猛,犬牙几乎刺破薄薄的下唇,信息素也在周围流连,交织成一个个汹涌的气旋。好半天才稍稍离开些,给他留出大口喘气的空间。

  黎津让他的脚落了地,知道他一下子站不稳,便没有松开,而是环着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不生气了?”

  “嗯...我没有生气。”钟凉低低道。他猜黎津想知道刚刚那几人都说到哪种程度,但不好开口问自己,索性交代道,“他们说我...”

  “宝贝,不想说就不说。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黎津抢白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何必让钟凉再回忆一次。

  “我知道,可是他们不只说我...”钟凉往后仰,以便直视黎津的眼睛,有些不甘道,“他们还说你。”

  黎津喉结上下动了动,显然出乎意料。原来钟凉是为这件事生气,他在为自己鸣不平。顿觉一股暖流涌入肺腑,让他浑身都滚烫起来,快速俯身又亲了亲钟凉的双唇,“说我的话,你就更没必要生气了。”

  “可是...”钟凉低下头,“是我给你造成影响的...”

  那些冷嘲热讽全是基于自己是私生子,而钟涵公开这件事情。公司里的股东或者员工,总先入为主给他安上一个“带资入股”的私生子的头衔,不会轻易认可他的能力。到了别处又指摘他的性别,质疑他和黎津的关系和感情。

  他知道自己这些想法没有必要且不成熟,但他不可能完全不在意。许是内心深处潜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卑,让他在直面这样的攻击时无法泰然处之,他可以自己消化,但他不希望他爱的人受到伤害,尤其是被自己牵连的。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啊。”黎津温柔的摸摸他的发丝,“你比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要优秀,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声音,相信我,好吗?”他俯身抬起钟凉的下巴,专注的凝视他。

  钟凉没有接话,半晌,也凑上去亲了亲黎津的唇。

  黎津低笑起来,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这便是他最坚强最可爱最珍贵的宝贝。

  ...

  晚饭后,黎津的手机响了。他正在厨房洗碗,钟凉举着手机贴在他耳朵上。

  “小黎?在忙吗?”

  “妈,我在洗碗,怎么啦?”黎津半蹲着给碗冲水。

  “噢,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问问你。如果你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就晚点再打过来。”丁巧曼道。

  “没有不方便,您说。”黎津对钟凉道,“帮我开个免提吧。”

  钟凉照做,把手机放在台边,便出了厨房,把隐私空间留给黎津。

  丁巧曼已经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细小的声音,抓紧问道,“诶,谁在你旁边?”

  “我男朋友。”黎津手上的动作不停。

  那边静了静,“噢,还是之前那个...?”问的不太确定。她知道黎津之前的诸多改变都是因为一个omega,但黎津从未透露过具体消息,他们便没有多问,只等黎津有一天能自己告诉他们。

  “对,一直是他。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知道吗,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信息素。”黎津简单的介绍钟凉的情况,略过他们相处不顺的那些片段。

  那头长久的沉默着,一直到黎津洗完所有的碗,他把手机拿到耳边,“妈?”

  丁巧曼叹了一口气,“这样吧,有空带他来家里吃个饭。”

  黎津答应下来,两人又唠几句家常。

  钟凉正在沙发上看新闻,见黎津过来,给他让出位置。

  黎津把一个圣女果塞到他嘴里,搂住他的腰,又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钟凉敏锐的转头看他,“你爸妈没说什么吧?”

  “唔...”黎津佯装犹豫道,“我都跟他们说了。”

  “啊?你说什么了?”钟凉瞪大眼睛。

  “我说我找了个特别可爱的男朋友,他们让我带回家看看。”

  钟凉眨眨眼睛,有些呆愣,“我...”

  “不愿意吗?”黎津放轻语调问。

  “不是...我还没准备好...”钟凉讷讷道,“我...我有点担心...所以我看...还是...”

  黎津明显感觉到他的紧张,也没逼得太紧,“没关系,宝贝,等你准备好了,你就告诉我,好吗?”

  钟凉乖巧点头,“好。”

  黎津爱极了他这幅样子,把他抱在大腿上亲吻着,手伸进衣服里触摸他的腰。

  “痒...哥...别这样...”钟凉轻声讨饶道,“给我点时间...”

  “那要哪样?我现在等不了。”黎津含住他的耳垂,在他的颤声里,打横抱起身体虚软的omega,回了卧室。

  ...

  钟凉还未做好见黎家父母的准备,没想到黎津就先受到钟凉的邀请,回钟家老宅去见钟氏夫妇。

  “哥,钟鸿志周末正式出院,要举办家庭聚会,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钟凉在回家路上问黎津。

  黎津沉吟片刻,温声道,“如果是家庭聚会的话,我去不太合适吧?”

  钟凉咬了咬嘴唇,“话是这么说...可我不想一个人面对没有亲人的家...”

  他回想过去住在钟家的日子,施清漪母子动辄对他冷嘲热讽,或在钟鸿志面前挑拨离间,多年来未曾改变。钟鸿志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息事宁人的态度处理,私下对他再好,他也不会原谅发生过的一切。在他心里,他们甚至不如陌生人。

  这句话戳中黎津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侧目看了看钟凉略显无助的表情,果断答应道,“那好,我陪你去。”

  钟凉凝视着他的侧脸,心中感动。其实他还带了点私心,希望能够正式把黎津作为自己的伴侣介绍给钟家人,让钟鸿志不要再想方设法给自己约什么“对象”,施清漪母子也别再针对黎津。他心里只有黎津,也一定会护得黎津周全。

  黎津看似很干脆,其实内心不停在打鼓。消息太过突然,且距离约定日期只剩2天,根本来不及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虽说不是正式的见家长,但总归是钟凉名义上的家人,不能怠慢。

  “要不要现在去商场挑礼物?”黎津征求钟凉的意见。

  “你不用刻意准备什么。”钟凉道,“我让助理买点补品什么的就好...”

  “那不行,”黎津无奈道,“我对这次会面很重视的,我们不要让他们看轻了,好不好?”

  钟凉心里一暖,“听你的。”

  ...

  两人在商场吃了晚餐,手牵手逛街。

  黎津悄悄查资料,问了有经验的好友,第一次见家长应该带什么,结果得到几种不同的答案。有和钟凉一样准备补品营养品的,有送些自制手工礼物的,也有贵重的茶叶、字画等等投其所好的礼物。

  但钟鸿志一家似乎什么都不缺。

  黎津没想讨巧,中规中矩便好。于是两人到负一层珠宝区。

  “给施女士准备一对耳环?”黎津问钟凉的意见。

  钟凉撇撇嘴,“随便选选得了。”

  黎津失笑。

  两人毫无经验,问店员有什么推荐。

  店员瞧见黎津价格不菲的腕表,机灵的拿出镇店之宝,又陆陆续续的挑几款端庄大气的供他们选择。

  钟凉扫了几眼,显然连所谓的镇店之宝都看不上。高纯以前的首饰都是手工定制的,他耳濡目染,但他的鉴赏能力不想用在给施清漪挑礼物上。“就这个吧。”他指了指最贵的。

  黎津果断买了单。

  黎津看出钟凉兴致不高,问,“想不想玩攀岩?在后门广场那儿。”

  “不想。”钟凉挽着他的胳膊,贴的近了些。

  “吃鸡蛋仔吗?舒芙蕾?可丽饼?糖葫芦?”

  钟凉摇头,“太腻了。”

  “冰淇淋呢?”

  钟凉一下抬头望着黎津,眼睛亮了亮。黎津刚想说你现在真好懂,就接着听钟凉失落道,“不行...营养师说我不能吃这些。”

  黎津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像周围有人偷听似的,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偷偷吃一次吧,我不告诉他。”

  钟凉躲了躲,神色动摇,半晌还是坚决的摇摇头。

  黎津只好自己去买两杯纯白的酸奶冰淇淋回来。

  “我不吃。”钟凉扭过头。

  黎津忍着笑道,“我没说给你吃,我自己吃两份。”

  钟凉转头怒瞪他。

  “好啦好啦,”黎津把一份加了几粒巧克力豆的冰淇淋放在他手里,“低糖零卡,放心吃吧。”

  钟凉总觉得自己在什么时候也被黎津这样逗过,有些羞恼的接过今夏第一杯冰淇淋,狠狠舀了一大口放进嘴里,下一瞬间,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by熹木


转载 已授权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