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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巴基巴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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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阿厌

『漫威乙女』谢谢你陪我走过长风破浪

 🌸国际三禁 撞梗私信我

🌸如果宁喜欢麻烦给我一个小红心吧!谢谢XD


美队.

 世人皆知他是美国队长,却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喝少糖的咖啡,喜欢香草味的星冰乐,三明治要吃培根的,早上很早就会去和朋友跑步


在记者的镜头前他大义凌然保家卫国,实际上穿越了七十多年的队长是一个无法适应新的生活,但有所能力的普通人

只有你知道,当你第一次在神盾局见到那个不知所措的他就明白,队长这个称呼,背后是多大责任

Captain America于他而言过于重了


Fury死的那一晚他带着你回了他家,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战斗

“他死前跟你说什么”你问...

 🌸国际三禁 撞梗私信我

🌸如果宁喜欢麻烦给我一个小红心吧!谢谢XD


美队.

 世人皆知他是美国队长,却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喝少糖的咖啡,喜欢香草味的星冰乐,三明治要吃培根的,早上很早就会去和朋友跑步


在记者的镜头前他大义凌然保家卫国,实际上穿越了七十多年的队长是一个无法适应新的生活,但有所能力的普通人

只有你知道,当你第一次在神盾局见到那个不知所措的他就明白,队长这个称呼,背后是多大责任

Captain America于他而言过于重了



Fury死的那一晚他带着你回了他家,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战斗

“他死前跟你说什么”你问

“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严肃地望着你,

你们沉默了一小会,

“我永远相信你”Steve说,他突然笑了

“你永远存在于我的信仰之中”



终于九头蛇解决了,弗瑞也“死而复生”

于是你终于可以问出那个问题


“Steve,我是说,你喜欢什么味的薯片”

“薯片?”

队长皱起眉头“我不知道”


你笑着牵起他的手

“没事儿,我教你”


队长回握住你的手

“谢谢”


谢谢你能存在于我的信仰之中


吧唧.

 有人说他是winter soldier,有人说他是巴基巴恩斯

有人说你是九头蛇王牌特工,九头蛇的人也曾怀疑你是神盾局卧底


但因为你的医术精湛,难得一见,皮尔斯也顾不上卧底了,只是警告你一旦发现你有什么叛变倾向就把你碎尸万段

于是近半年来你没有得到过外界的消息,只能一心一意的研究冬日战士


他确实是巴基巴恩斯,你知道他是七十年前在未来展上歪斜着戴军帽去找姑娘跳舞的巴基,是对每一个人毫不吝啬笑容的巴基

然而他现在只是九头蛇用于战争的机器


你每天为他做着治疗和修养,只有你知道,众人眼中万恶不赦的杀人机器有着朝你要糖吃的一面

“solider,吃药了”你做着例行工作

他朝你伸出手,眨眨眼,“今天要吃草莓味的”

你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

“喝完就吃哦,别让别人知道啦”

吧唧使出杀手锏星星眼

“要两颗哦”

拿到糖的冬日战士像个孩子一样牵住你

“谢谢你给我这点甜甜的东西”


后来九头蛇废了,巴基接受了专业治疗,慢慢康复了

你望着他喝完药偷偷吃糖的身影,向他伸出手

“你会跳舞吗”

吧唧笑着看看你,

“会啊,我们可以跳一整天”


“谢谢”你装作严肃的向他道谢

“谢谢你”他温柔的笑着对你说


谢谢你给了我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甜



——全文完

(应该会写下篇  ipad打字太爽了,因为我买不起电脑QAQ

最近看到一句话 “那个歪斜着带着军帽搂着挚友肩膀去未来的风流倜傥的詹姆斯巴恩斯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

刀死我了(吐血

吧唧真的很好很好 他最值得

想象一下队长和吧唧一觉醒来过去了七十年吧,昔日的朋友恋人都老去了,世界都变了,只有他们俩互相是旧时光唯一的纽带了

真的好想穿过屏幕揉揉吧唧和cap告诉他还有人能爱你能帮你


喜欢seb的安大.

『Sabastian stan』


17年的胡渣包💕


🈲-二传二改-all

『Sabastian stan』


17年的胡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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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阿璃茉

六个李子

要是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个人,他生来明媚开朗,他英勇帅气,他被后人敬仰崇拜,他还有一个陪伴了他几十年痴情的爱人,总之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你会不会羡慕他?


要是再给你讲个故事,有个人,他活在阴影黑暗里,他沾满鲜血,他被世人追杀唾弃活的艰难,甚至于出门买几个李子都要掂量价格,他被迫成为杀手忍受洗脑的痛楚,面对昔日的挚友今日的爱人不得不痛下杀手,总之世界上所有的你能想象到的糟糕的破事都发生在他的身上,你会不会庆幸,幸好你不是他,幸好你只是个普通的人。


但是这两个人都是他,我其实不是个很坚强的人,有时候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脆弱会假装坚强,但是看到冬兵的人生,我突然...


要是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个人,他生来明媚开朗,他英勇帅气,他被后人敬仰崇拜,他还有一个陪伴了他几十年痴情的爱人,总之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你会不会羡慕他?


要是再给你讲个故事,有个人,他活在阴影黑暗里,他沾满鲜血,他被世人追杀唾弃活的艰难,甚至于出门买几个李子都要掂量价格,他被迫成为杀手忍受洗脑的痛楚,面对昔日的挚友今日的爱人不得不痛下杀手,总之世界上所有的你能想象到的糟糕的破事都发生在他的身上,你会不会庆幸,幸好你不是他,幸好你只是个普通的人。


但是这两个人都是他,我其实不是个很坚强的人,有时候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脆弱会假装坚强,但是看到冬兵的人生,我突然觉得我这点儿苦楚赶不上他的千分之一,我的人生跟他的人生一比,实在是过于幸福,他受过的苦常人难以想象,断臂殴打,精神控制,被追杀被通缉,本来应该是一个一辈子活在光明下的战士,却被人摧残成臭名昭著的杀手,不仅如此,他还必须为自己所谓的罪行赎罪。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去同情他,同情这个悲情又异常坚韧的人,但是我又觉得同情之于他是一种亵渎,冬兵是硬汉,他会为自己的曾经愧疚,但是他决不会沉溺悲伤,他一直都是那个我爱的巴基巴恩斯,他见识过这世上大多数的恶与糟糕的,他也有过破碎的过去,但是他一直都是他,一直都是要跟着布鲁克林的小子走的巴基。


漫画还没有补,仅仅是一点点看完电影后的碎碎念。

喜欢seb的安大.

『Sebastian Stan』


签名包包


🈲-二传二改

『Sebastian Stan』


签名包包


🈲-二传二改

喜欢seb的安大.
『Sebastian Stan...

『Sebastian Stan』


好嫩的包 乳白包

原图像素真的无力 抱歉


🈲-二传二改 (二传需授权)

『Sebastian Stan』


好嫩的包 乳白包

原图像素真的无力 抱歉


🈲-二传二改 (二传需授权)

Moon

【情歌联盟】TELL ME

x 巴基 x 你

x OOC致歉

x 上一棒: @白桃小绪🍦  

x 下一棒: @❖ 𝐔𝐋𝐓𝐑𝐀 


TELL ME


“熟悉的声音,都还能回想得起来”


ONE


在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心里,有一位姑娘,一直躲在他脑海里的最深处。


他并不是很记得她的模样。


当然,如果你的脑子被摁到了榨果汁机器里一次次地搅动,粉碎,上下摆动,再给你的脑子一大堆本来没有掌控的信息的话,我打赌你连今早吃了什么你都记不清楚。


所以巴基无法记清她的样子。...


x 巴基 x 你

x OOC致歉

x 上一棒: @白桃小绪🍦  

x 下一棒: @❖ 𝐔𝐋𝐓𝐑𝐀 




TELL ME


“熟悉的声音,都还能回想得起来”




ONE


在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心里,有一位姑娘,一直躲在他脑海里的最深处。


他并不是很记得她的模样。


当然,如果你的脑子被摁到了榨果汁机器里一次次地搅动,粉碎,上下摆动,再给你的脑子一大堆本来没有掌控的信息的话,我打赌你连今早吃了什么你都记不清楚。


所以巴基无法记清她的样子。


他有时候甚至会怀疑,那个姑娘的真实性。


应该不是……春梦吧?


不是。


她是真的。巴基想。


他的回忆会像镜子碎片一样,一下子一下子的出现。有时候飞掠而过,像是天空中的鸟儿那样,转眼就不见踪影。有时候是延长的画面,像是那些老的影片,一帧帧的播放着,然后突然卡住了,带着噪音和泛黄的色彩,跳动但是僵硬而停顿在眼前。


而且巴基能记得的,都是很细碎很奇怪的回忆。


比如,他记得她发梢尖上的光泽,散落在草坪上的发丝,像是带着露水一样闪闪发光。


比如,他记得她的指尖,背逆着光,在她笑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用食指和中指抿在嘴唇上。


比如,他记得她的泪水,滑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落下的触感。


这个回忆很奇怪,因为他甚至记得自己当初的感觉:他觉得他可以把整个世界都夺过来打个蝴蝶结双手捧上,只要她不哭。天,求你别哭了。


总之,詹姆斯·脑子如水果糊·布坎南·巴恩斯,AKA巴基的心里,住着一位姑娘。


即使他不记得她的模样,也不记得她的名字……


不,等等,他记得。


巴基翻了翻那本犹如少女手账一样的日记本,上面记满了这些从脑子里飘逝而过的碎片记忆(当然,60%写着的是史蒂夫史蒂夫史蒂夫)。


他明明在前几天记起了什么。


噢,对,在这里。他看了看自己的记载。


她叫做爱蕾斯达。


他叫她为医生。


对,对,巴基点头。他想起来了。


“蓝瑟医生。”在布鲁克林,大家都这么叫她。




TWO



那个女孩在哭泣。


在街角点燃了一根烟,巴基站在原地观察着想到。


即使,很难被人发现,而且她隐藏的很好,但做了两年的军人,有着潜伏在暗处的习惯和训练的巴基怎么能看不清她的状况。


站在街巷死角的阴影角落里,背对着外界,面对着墙壁,捂着脸无声无息的哭泣的女孩子。


是谁?巴基左看看右看看,这条大街小巷上的人他都认识。抬眼看了看眼前的楼房,第309号,淡黄色的斑驳墙壁和看起来快要掉下来的木板窗户。


噢,史密斯家。巴基不觉心里一阵怜悯。那家的孩子已经生病很久了,今天终于解脱了,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哭泣吗?


快速地扫了一下周围,天色已暗,秋季渐深,天黑得非常快,除了自己要赶半夜车又佩戴着枪之外,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是安全的,于是揉了揉眉心,他准备继续站在这里守着。如果有什么事,自己可以帮忙一二。


只希望她不是个丑八怪。


当然丑八怪和他做好事没什么关系。


总之,她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摇摇头再三考虑,巴基还是走了上去。


“这位女士,您还好吗?”他尽量地放低了声音问道。


对方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太好了,不是丑八怪。还挺好看。


只是下一秒,对方的表情就让他有几分惊愕了。


对着墙壁哭泣的姑娘像是看到鬼一样的看着他。



THREE


冬日战士?


巴基·巴恩斯?


美国队长最好的朋友?


爱蕾斯达惊诧不已地看向了对方。


终于遇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蓝瑟医生?”巴基似乎是认出了她,带着迟疑问道:“你还好吗?”


过了片刻才点点头,爱蕾斯达擦干了眼泪,深深呼吸了一下平稳了气息。


“现在好了,谢谢你。”


“噢。”见对方没有要继续谈话的意思,巴基便停顿在原地。


“您……认识我?”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擦着眼泪问道。


“嗯。”他笑了起来。


奇怪的医生,如果那真的是她的职业的话。在近几年才搬来居住在布鲁克林,经常可以看到她带着小箱子,免费为很多人看病。


大街小巷里都传说她其实不是医生,或者曾经是,但因为稀奇古怪而冒险的方式抢救病人而被开除了医籍,所以沦落到这个破烂的社区里。


但是谁在乎呢,穷人或工人们的命值几个钱?


在几次冒着极大的风险而成功地救了几条人命之后,很多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都会求救于她。而她仿佛也来者不拒,总是不顾肮脏落魄的环境而上门就诊。在这段时间里,也小有名气。


“您在这里难过,是因为史密斯家那孩子吗?”想到有一次看到她不顾脏就抱起孩子或老人的情景,他的声音不觉柔和了几分。


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手帕递过去给她:“如果不介意的话。”


“请叫我爱蕾斯达。”点点头,她接过了手帕,有点小小地擦了擦眼泪:“谢谢。”


巴基低头看去,是一双保持得很好的手。纤纤白皙,而干净无比,指甲被剪得平扁又整齐,非常好看。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回家。”思考了半秒,巴基就轻声提议道:“在战火中的乱世,女孩子总是很危险的。”


她迟疑了片刻就答应了,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中的帕子:“如果您……”


“巴基。或詹姆斯。”他微笑着点头:“布坎南·巴恩斯是我的姓氏,但千万不要叫我先生,拜托。”


“好。”用红肿的眼睛看向他,她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洗了帕子再还给你。”


“你留着吧。”向她眨眨眼,巴基的笑容非常明亮,在逐渐降临的夜晚里耀眼如星:“我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回来,我回来时,我打赌帕子已经干了。”


她不觉破涕为笑,看着他身上笔挺的军装:“你是要去军地报道吗?军令森严,我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除非你住在桥的另一边,否则我无论如何都赶得上后天的报道。”他笑道:“我想你应该不会住在离这里七八个小时的路程。”


“不,十五分钟就到了。”笑着看向他,爱蕾斯达很小心地把手帕放在了手提袋里。


十五分钟啊。


真可惜。巴基想着。走慢点好了。


“所以……史密斯家的孩子?“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沉默了一会儿,他轻声问道:“他已经病了很久,你一定尽了全力。”


轻轻叹了一口气。爱蕾斯达忍不住沉默。


不是我没有尽全力。只是在我的那个世界里,这本来就是很容易治愈的病。她想这样告诉他。但还是抿了抿嘴角。


“在我的……家乡。那孩子的病,不至于死。”最终她轻声说道。


“噢。”点点头,巴基背着手,保持着和她一个手掌的距离,并肩走着。


“那一定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


所以有你这么美好的人。勇敢又充满善心的女医生,不顾危险也不求回报,总是尽力地去营救每一个人。


战争残酷,乱世风云,但似乎在这样的生死危机中,总是可以更加突出世界上那些善良又美好的存在。


“美好的地方吗?是。也不是。”她淡淡地回答道。声音非常轻,目光也很遥远。


那里医学先进,科学发达。


有网络,家家有电有水,有塞满的冰箱,冷暖自调的温度,买不完的衣服,吃不完的美食,和填不完的欲望。


有带着盔甲飞过天空的超级英雄,有可以逆转时间的机器,有能把AI变成人体的智慧能力,也有可以让你失去一切记忆的残酷黑暗。


有飞过天空的和平白鸽。


也有让你,巴基·巴恩斯,饱受煎熬和痛苦的一切手段。


她微微侧面,看向了眼前的年轻人。


深秋的温度逐渐降落,有朦胧的雾气弥漫在街道四处。


偶尔有一辆车呼啸而过,前面打出的金黄灯光划破了层层浓雾,洒落在在巴基的轮廓上。


他好看的眼睛像是承载着月光倒影的潺潺海洋,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力量,闪烁着希望看了过来。


爱蕾斯达有了片刻的失神。


我穿越到这个该死的年代是为了什么。她想。


原本以为是为了尽自己的能力来拯救更多的人。


但其实,或许只是为了,和你相遇吧。





FOUR



“爱蕾斯达!第七号病床!”急促的呼唤声从帐篷外传来,爱蕾斯达叹了口气,洗净了手,快步往外面走去。


想她一个在二十一世纪,几乎可以和医院里的头号神手史蒂芬·斯特兰奇博士并肩的外科手术医生,也会有像个服务生一样被呼来唤去的一天,想想就是郁闷。


这个该死的,落后的,愚昧而充满歧视的年代。


今天也是骂这个时代的一天。


爱蕾斯达边想着边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充满伤兵的帐篷里。


血腥和沙土的味道扑面而来,惨烈而支离破碎的画面到处都是,但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毫无犹豫地往被分配到的第七号病床走去。


“噢。”在看到了那个坐在病床上抿紧嘴唇的士兵,她突然感到一阵心跳急乱。


一方面是因为,她是为了他而报名参军入伍,作为一名军医随着战争到前线的。


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突然很害怕,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呈现出来的另一边少了胳膊或腿。


但好在,没有。


没少腿没少胳膊就连脸上都没多少伤的布坎南中士回过头来,看了她片刻,先是笑了笑,后来就有点莫名其妙:“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我就是一副见鬼的样子?”


“我……”拍了拍胸口,她定了定神走了上去:“我以为。”她摇摇头:“我以为你也受了伤,这里是重伤地区。”又蹙着眉没好气看着他:“你没受伤的话你来做什么?”


我想见你。


看到了随军名单上有你的名字,就派人叫你来了。这可是我难得执行特权的一次。


巴基微微扬起了嘴角,却什么都没说。


“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立即带上了听诊器,又在旁边的水盆里洗好了手,连忙上来:“内伤吗?把衣服脱了。”


噢,这句话真好。真希望是在不一样的情况下听到啊。笑眯眯地看着她,巴基很顺从的脱了外套。


要我继续脱的话,我也会很听话的哦,蓝瑟医生。


“你深深呼吸一下?”歪着头聆听了片刻,爱蕾斯达点点头:“呼吸正常。我来听听心跳?”


她的手离巴基的肌肤很近,为了按住他的胸,也不由自主地弯身下去,长长的眼睫毛轻拂过他的手臂,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来,疑惑地看向他。


“你的心跳快了很多,受到了什么刺激了吗?”从战场上还没有平息情绪很正常,她表示理解。


“……”


沉默了片刻,巴基才隐去了一抹微笑:“我喝了咖啡。”


“噢。”她看了看外面,忍不住嘀咕:“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不过又想想,或许有什么战策需要准备所以要熬夜。


“既然我没事。”跳下了病床穿戴好了衣服,巴基很利落地整理好了自己,侧身一步退开:“介意陪我走走吗,蓝瑟医生?”他在她开口之前就举手:“这些家伙们都属于我的队伍,我派人叫你来,就是因为我想了解一下他们每个人的病情。”


“噢。”她本来就要答应的,但他打断了她,于是点点头:“好。”


并肩走了出去,看着树梢间上的一轮满月和漫天繁星,草原上有清爽的甘甜清冽气息,略带着冬季的冰凉。


四周有少数的巡逻士兵们走来走去,扎营的帐篷和宿舍里亮着温暖红黄色的灯火,即使是在战争里,竟然也有几分温馨的归属感。


爱蕾斯达报告着众士兵的伤势,巴基走在她身边,背着手点点头嗯嗯嗯地表示在听,时不时应着几句。


但其实,他在心里说着一大堆和战争无关的话。


比如,我今天难得在雪地里看到了一朵绽放的不知名的小蓝花,如果别在你的头发上会很好看。


傍晚的时候,队伍里的士兵收到了来自家里的信件,说是布鲁克林的大街小巷已经挂上了只有这个季节会有的圣诞红,你喜欢圣诞红吗,我到时候买一大盆给你,在窗边的阳台上放满,这样每年十二月份就会有红艳艳一片的小阳台。


爱蕾斯达,你今天真漂亮,你的眼睛像是星空上的北极星一样。


你知道吗,那块帕子其实是我母亲的,我把它交给你,到时候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去找你。


但很可惜,旁边的职责又充满责任感的女医生,不仅没听见,而且满口都是和军事有关的事情。


“……所以琼斯士兵的手指应该是包扎几天就好了,但是一定要勤换纱布,定时上药。那种伤口在活动的关节上,或许会影响动作,我记得他是前锋的潜伏能者,如果染上了沙土就不好了。还有……”


谁他妈在乎琼斯的手指。


那家伙只是在夸张伤势而已,为了接近你手下的那个小护士。


揉了揉鼻尖,巴基轻咳了一下,耐心地陪着她绕着操场走了十一圈,她才做完了那个详细到极致的报告。


上到帕尔默上校的截肢已经调来了SSR最好的外科医生来今晚执行手术,下到派克士兵今天肚子痛可能是因为豌豆吃太多你叫他不要再去偷吃树林里的果子天知道那有什么虫子和不干净的东西吃下肚。


点点头表示懂了,在第十三圈半的时候,巴基终于随着她停住了脚步。


谢天谢地,你说完了。那么多伤兵的伤势,他其实都看过报告了,早知道就让她每天说一次就好了。


唔,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可能自己听得时候不会那么专心就是了。


但看她轻轻蹙眉,巴基忍不住心里一紧:”怎么了?“


“在……我的家乡。”她想了想,沉默了很久才说:“今天是装饰圣诞树的日子。”


在二十一世纪,并不如现在这样,圣诞树是在平安夜装饰起来的。作为一个商业节日,十二月八号就可以开始装饰整个屋子了。


她平时这个时候还是在医院里值班,但总是有时间来和同事朋友们,一起装饰一棵盛大漂亮的圣诞树。


“噢。这么早。”巴基点点头,这个话题的开头让他很难接下去,那些所有想说的话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想想再问:“你从你家乡来了很久?我是说,到布鲁克林。”


爱雷斯达并不说话,她看到了操场旁边的长板凳,拍了拍上面的雪,坐了下来。


“那天晚上有一场流星雨。”她仰望着天空说道,眼神非常悠远又深邃。


“天琴座的流星尘埃会飞逝过天空,位于北半球的人都可以看到。距离上次那样的流星雨,已经过了2700年。至少电……台是那样说的。”她差点就说成了电视,但巴基好像没有听清楚,于是她只是笑了笑。


“然后我就来到了布鲁克林。”


行医,生存,遇见了你。


“随后我又来到了欧洲。跟着SSR。”


因为只有这个疯狂到能拿你朋友做实验注射血清的超越时代的科学家军团才会接受一个没有执照但是有一身本领的医生。


“为什么参军?”巴基转过头来看向她,思考了一下措辞:“其实,我一直觉得如果你留在布鲁克林,可能能救更多的人。”


她别开了眼。


因为灯光黑暗,所以他无法看到她烧红的耳根和有点发烫的脸颊。


“因为我起了私心。”她轻声说道,澄清透彻的双眼回头看了过来。她其实也想说很多和战争救人没有关系的话。


“我想救的人。其实只有一个而已。”


巴基看着她,过了片刻才缓缓回答。


“我没喝咖啡。”


“嗯?”被这样没头没脑的回答愣了一下,爱蕾斯达没听懂。


“我不喜欢喝咖啡。”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轻声笑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心口上。


“所以心跳加速,是因为你。”


他在俯首吻住她之前说道。



FIVE



Anemone Apenina。


是那种会盛开在欧洲的树林深处,沿着树根蜿蜒伸展而茂盛绽放的‘不知名的小蓝花’的拉丁植物名。


巴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已经夹满了这样的干花,想要带新鲜的回去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每次看到了就顺手摘一把,夹在本子里面,留下馨香带回去。


不过今天难得有了半天的休息,明天就要动身,他便起了个大早,和上官打了招呼,前往最近的林间采了一大把回来。


“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在帐篷里找到了她,见到爱蕾斯达有了片刻的休息,他立即迎了上去,在脸颊上落了下了一吻:“生日快乐。”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轻笑:“抱歉,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噢。”欣喜的接了过来,她绽放了一个非常明亮的笑容,立即一手揽住了他,送上香香的甜甜的一吻:“谢谢。”


“只可惜没有蛋糕。”略带歉意地看向她,他伸出了胳膊让她挽着,和她在四处散步着感叹道:“如果有蛋糕我一定给你买一个巨大的。上面布满了蜡烛。史蒂夫喜欢吃红果子的,蓝莓草莓那种。”


“那你呢?”她想起了什么,不觉眨眨眼:“你喜欢吃……李子?”网上好多人都说你喜欢吃李子,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喜欢吃李子?”奇怪地看了过来,巴基有时候实在跟不上女朋友的思维,比如上次他谈起史蒂夫,爱蕾斯达还会问’所以你们到底是不是CP?’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是CP?COMPLETE PUNK?


“世界上有李子的蛋糕吗?”他想到那个味道就皱眉起来:“在你家乡?”


说真的他对爱蕾斯达的家乡实在很好奇,美国到底有什么地方这么……奇葩?


但她并不是想多说,于是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在每次她提起的时候偶尔问一下。


总之,应该是一个很奇怪的城镇,可能是在达拉斯或密西西比那个方向吧,那边的人都很奇怪。所以爱蕾斯达这个略带怪异但是很可爱的个性是这样也不稀奇。


“有李子味道的果酱。”她想了想说道。


达拉斯。一定是达拉斯。或者特克萨斯。


巴基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那边的人才会吃这种东西。李子味的果酱。天。


“总之,没有蛋糕。但是……这个或许可以?”他拿了打火机出来,拨动了几下,一撮小火焰


“噢。”这真是最不浪漫的蜡烛了。笑出声来,她抿了抿嘴看向他。


“我保证战争结束后,每年都给你买大蛋糕和蜡烛。”他也忍不住轻笑,摊摊手很无奈地说道:“但我们现在只有这个,来吧宝贝,许个愿。”


又想了想:“这样好了,我明天去阿萨诺,坦克的第一个火炮一定致敬给你的生日。那东西的威力可比蜡烛强多了,我保证你的愿望一定成真。”


他笑着说道,专注地看着打火机,因此没有看到她眼底飞逝而过的惊愕。


阿萨诺?


她愣了愣。


就是史蒂夫·罗杰斯成为美国队长后的第一次任务,进入阿萨诺的九头蛇武器研发基地,救出了被囚禁在哪里的巴基。


而他……便是在哪里被做了最初的改造。


抬头看向了眼前不断的重新拨打火机的巴基,她脸色顿时苍白,一阵剧痛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逼得爱蕾斯达差点没掉泪。


她要很用力,才把蓦然浮起的鼻酸和泪水都压了下去。


“火炮的话……”她发现自己声音有点沙哑,于是轻咳了一下,扯出了笑容:“火炮的威力那么大,只能许一个愿望吗?”


“噢,这是一个好问题。”巴基思考了一下:“点蜡烛的蛋糕都有三个愿望,那么……就三个?做人不可以太贪心啊,爱蕾斯达。”


他爽朗的笑出声来,捏了捏她的鼻子:“三个不够吗?”


“够了够了。”她急忙点头,想了想,轻轻地吹灭了那一小撮火。


我希望巴基·巴恩斯能够一生喜乐平安。


我希望巴基·巴恩斯能避免所有的痛苦灾难。


我希望巴基·巴恩斯能够永远像现在这样笑着。


“生日快乐!”他开心的笑道,却在看到她的时候惊愕地凝固了笑容:“怎么哭了?”他急忙上前:“嘿,怎么了?”


“我没事。”迅速地擦干了眼泪,她上前紧紧抱住了他:“我只是想到明天就要分别,很难过。”


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收紧了手臂:“可以不去吗?阿萨诺听起来很危险。”


可以退役吗?


可以回去吗?


我陪你去布鲁克林,我们找到史蒂夫,我们一起回纽约。


我去买很多很多圣诞红,还有这些蓝色的小花,全都种在我们的阳台上。


“当然不可以。”抚摸着她的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他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道:“你不是也要去卡莫吗,隔几天我们就可以在那里重逢了。”又想了想:“离卡莫的军营里好像有一个城镇,我到时候再给你买个蛋糕。”


“我不需要蛋糕。”她破涕为笑,揽住他的脖子抬起头来看向他:“我只要你就好。”


她仰头看着他,无声微笑。


巴基的眼睛很漂亮。在二十一世纪,人人都说美国队长的双眼像是无边无际的深邃海洋,如果是这样,詹姆斯·布坎南的双眼就是凝聚在阿尔卑斯山脉下的湖水,有来自绝顶高山的融化白雪,也有从山间流淌而过的溪泉。


清澈见底,一眼就可以看穿他在想什么,绝对不是日后的杀手眼神。


那才不是她的巴基。


她的巴基很爱笑,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像个孩子似的,有着最好听的笑声和最澄澈透明的眼光。


“詹姆斯。”她忍不住轻声唤道,指尖抚过他的轮廓,被他一手夺了过来吻着指尖。


“嗯?”


“去阿萨诺的时候,可以……不要受伤吗?如果有危险,你避开好吗?”不要冲在最前面,不要杀敌立功,不要被擒去,不要受苦。


怎么可能。巴基正想回答,却在低头看到她担忧又难过的眼神,只能叹了口气。


“我会回来。”他只是吻住她承诺道:“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伸手紧紧的抱住他,她只能把眼泪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会回来。


史蒂夫会带你回来。




SIX



据说美国队长的各种感官比平常人强大敏感了四倍,但可能不止。爱蕾斯达觉得那只是谦虚的说辞,以医学的角度来细细考据的话,一定不止四倍。


毕竟从日后的萨诺斯那一战看来,应该已经提升到神的级别。外加索尔的神器,简直就是……真可怕。


那巴基呢。


她一直不知道他在阿萨诺被做了什么改造,反正是那种从高崖摔下去不会成为肉饼子的。


以那列火车的前进速度,掉下去不会导致直线坠落,外加俄罗斯的积雪,很有可能是摔下去被挂在了什么地方,减缓了坠下的速度和冲击,还有零下几度的温度足够冰冻伤口,和他自己的体内变化,才能捡回了一命。


总之,爱蕾斯达不管。


她只希望他身为普通人的时候,可以保留一些回忆。


比如自己的肌肤的温度,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气息温热的吻,舌尖上的缠绵,手掌心紧贴着胸口的柔软。


“蓝瑟医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巴基要握紧了拳头才不失控,但对方好像就是要他失控的样子,来势汹汹而毫不留情。


这样的战争很难打。特别是他明明就想投降的时候。


“我知道。”停顿下来,她坐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个很疑惑的表情看着他,迟疑地问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是说布鲁克林小王子一枝花什么的,你的经验不应该比我多吗。


“需要我讲解给你听吗?我是说,男女之间的结合可以以很多角度来解释,比如在医学方面……”她开始讲解起来,虽然她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


“我知道!”急忙打断她,巴基有时候对女朋友这个奇怪的脑子有点咬牙切齿。


抚了抚满头大汗的额头,巴基深深呼吸,倒抽了好几口气:“我不是没有经验……我是说……”他帮她拉好了肩膀上的吊带,觉得他在他们这种坐姿之下说这种话显得真是矫情。


“你不一样。”抬眼看向她,帮她别了别头发到耳边后,巴基怜惜又温柔地看向她:“你和别人不一样,爱蕾斯达。”


“我知道我不一样。”


我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和你相遇,现在竟然在军地里和你那个啥,能一样吗。


“你或许可以留到新婚之夜。”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叹息,他抬起眼来看向她:“我是说,不是我不想,但这样的方式,像是在告别一样。我说过我会回来。”


“你……”


你想娶我?


爱蕾斯达呆呆地看着他。


但是我们没有未来。


我们有,但是彼此没有。


而我必须保持你的未来,因为我无法知道,如果你不是你,史蒂夫不会是日后的那个史蒂夫,我不知道我所认识的明天会不会到来。


宇宙的一半生灵会不会回来。


她呆在原地,但他却抚住她的脸,巴基看着她惊愕的脸,带着几分好笑:“你为什么每次都带着这种见鬼了的表情看我?”


“为……为什么?”这个方式挺好,成功地阻止了她的进攻,爱蕾斯达看着他,有点发呆:“为什么要娶我?”


“什么为什么?”奇怪地看着她,巴基觉得如果未来要去拜访她的父母的话,会是一场很奇怪的对话。


“因为我爱你啊。”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又叹了口气:“我会回来,不是因为我们会打赢战争,凯旋而归,也是因为我爱你,我要回到你身边。所以……”


他还是帮她穿好了衣服:“你可以等到新婚之夜。”


“不必。”等最初的震惊过了之后,她消化了一下消息,用同样坚定的眼神回望着他:“不必等……”


她伸手抱紧了他。


“如果我们在……”她差点就脱口而出。


如果我们在我的世界里,我会带你去看电影,躺在沙发上追剧,早上在你训练之前给你带星巴克和可颂面包,周末因为你想要和猎鹰或史蒂夫去喝一杯而和你闹脾气,因为你忘了我们某个愚蠢的纪念日而生气。


而如果我们留在你的世界,那我会烫好头发围上围裙,为你做好吃的汤羹美食,挽着你的手臂带着孩子们去游乐园,周末去钓鱼划船。


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会爱你。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最温暖的所有事物给你。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我不能让我所知道的未来有一丝改变。


一千六佰零四万之一的几率。


一半的宇宙。


我一身医术也避免不了你的命运。


我只能给你我自己。


我想给你留很多只属于你,而不是属于冬日战士的回忆。


像是烙印一样,落在你的心上,烫在我心上的印记。


让这个印记支撑你在西伯利亚的凛冽寒冷的冬风里,给你温度,保护你,温暖你,给你勇气。


给你指路。带你回来。


“但是今天是我生日。”她最终只是这样说道,轻轻笑着吻住了他,一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而这就是我的生日愿望。”又顿了顿:“还有,我愿意。我也爱你。”




SEVEN



爱一个人的终极境界是什么?


爱蕾斯达自问过很多次。


她在医院里见过很多的人间冷暖,也见过很多因为爱而发生的奇迹。那种无法以医学或科学所引发的奇迹。


但当她在卡莫的军营里,看到了被美国队长从阿萨诺营救回来的巴基,看到他一身狼狈,穿戴着不是很厚的军衣,满身伤痕又脸上都是灰尘和淤青,却仍然站得笔挺地对她温柔的微笑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爱的最终境界。


是疼惜。


是希望我可以为你承受你每一道伤痕,每一次的痛楚。


你所有的冷所有的热,所有不堪承受的酸楚煎熬,替你流下所有泪水,背负所有的重量。


想要替你挡下利刃尖刀,护着你穿过子弹雨林。


希望在你触及的地方,最热灼的烧伤是温暖的阳光,最凛冽的寒冷是微不足道的和煦春风。


希望唯一从你的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是因为大笑。


“我没事。”在由着她检查包扎的时候,一滴泪水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巴基急忙转身抱住了她:“嘿,宝贝宝贝,我说过我会回来不是吗?”


他有点不知所措:“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她抱着他,勉强地笑了,但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急忙伸手擦掉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看起来瘦了很多。”抱着她坐了下来,巴基有点怜惜的抚着她的脸:“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噢,没有。你知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只是我男朋友陷入了敌人军营不知死活这种事情。”她吸了吸鼻子,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被她说得笑了起来,巴基吻了吻她的鼻尖:“看到史蒂夫了吗?”又想到什么,他忍不住嘀咕道:“他之前可没有我帅。”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爱蕾斯达点了点头:“看到了,美国翘臀。有水蜜桃的形状。”


“……”


无语地看了看她,又看向在帐篷外和各个士兵们打招呼的好友,巴基伸手遮住了她的眼:“不许看了,蓝瑟医生,你待会儿可以把他交给别的医生料理。”


“噢,为什么?”她好奇又得意的转过头来:“因为你吃醋吗?”


“我不是吃醋。”他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朵:“我来料理你。”


被改造后的巴基吗?她挑挑眉,不知道自己承受得了不,但管他的,他一定不会伤害自己。


“詹姆斯?”她轻声唤道。


他急忙带着微笑抬头,每次爱蕾斯达叫他’詹姆斯’,一定是要说什么动人无比的情话。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静静地看着他:“你也有世界上最纯净的心和最无瑕的灵魂。”


即使这只是开端,你已经被做了改造,成为了之后的冬日战士,你的灵魂也是和史蒂夫一样,充满了正直和善良。


无论是现在还是后来。


你一直都是你。


她抿抿嘴:“而且你有我爱你。”


果然。巴基听了就绽放了一个明亮的微笑,却没有完全听懂她话中的深意。


他以为她在因为刚刚夸了史蒂夫而怕自己吃醋所以来安慰自己。


“小傻瓜。”他笑得眼眸弯弯,伸出手揽住了她,亲了亲她的脸颊。





EIGHT


还有什么关于蓝瑟医生的回忆吗?


巴基翻阅着这几年的记载,一共有五本,全都是零零碎碎他能记起的东西。


没有很多的文字记载,却有一些凌乱的素描。


他好歹也和史蒂夫一样,在AUBURNDALE艺术学院里呆过几年,要画出一些回忆并不是难事。


史蒂夫的风格细腻而温柔,看着世界的视角总带着一丝怜悯和悲伤,巴基所画下的笔线却是豪放粗野,多了几分悲凉荒芜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最后几十年所触碰到的都是血腥和杀戮,在他可以画下来的回忆里,很多都是黑暗的线条。


因此当他看到那些和其他页面上的涂鸦风格迥异的素描的时候,他立即联想到了她。他一定是在回想她的时候画下这些的。


一朵盛开在路边的小花。某个纤细的下巴和绽放的微笑。拿着绷带的指尖。一块有泪痕的旧手帕。在大雾中的静谧街道和微弱的路灯。吻着花瓣的唇角。四处飞扬着的发丝。


这些画在整个本子都是画着一大堆没有出口的巷子,没有窗子的拷问室,冰冷的监牢,奇怪的器械和断壁残垣的废墟的素描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和格格不入。


一定是关于她。巴基想着。


脑海里突然有一句话飞掠而过。


他急忙写了下来。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如果得到了号令,你记得来带我回家。”


巴基想了想,又在这句话旁边写了她的名字。


爱蕾丝达·蓝瑟。



NINE


“一定要去吗?”帮他准备着所有的东西,爱蕾丝达脸上的微笑几乎无法维持住。


“……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个。”他奇怪地从行李里拿起了一本圣经,好笑地看向她:“我不信教。”


“这是用来保护你的!“气呼呼地又把它放了回去,她竟然眼眶一红。


“嘿。”伸手抱住了她,巴基吻着她的脸颊,感到非常奇怪:“你为什么这么敏感?我是说,这样的任务并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是去俄罗斯,一场非常简单的劫人行动。我不会有事的。”


又啧啧嘴:“虽然,哪里的天气的确让人难受了一点,你可以多帮我整理一件外套而不是圣经。”他咧嘴笑了笑,试图惹她笑起来。


但爱蕾斯达只是动了动嘴角,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脸颊,眼眶还是红红的。


“爱蕾。”皱着眉抱住她坐下,巴基轻声地说道:“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


“我知道。“紧紧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她在他身上深呼吸,收紧了手臂:“我今天说过我爱你吗?”


“说过很――多遍了。”他拉长了声音说道:“还有我是世界上最好最帅最潇洒的巴基,以及很多很多赞美我的话。”


和平常一样,爱蕾斯达对巴基迁就地几乎没有限度,每天还变着花样来夸他,什么“我的巴基枪法最好”,“我的巴基最勇敢”,这些就算了,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我的巴基趴在地上的姿势最好看”,“我的巴基吃饭的样子是世界上最帅的”。有时候史蒂夫听到了都不觉挑眉看向他,一副“你真的有那么好吗”的表情。


但是巴基知道,那些最重要的,她真正想说的那些话,她却一句都不说。


她一直藏着什么秘密,他可以多次看到她咬下嘴唇,紧握双拳的样子。但是她很快就会调整自己,一句话都不说。


“愿意告诉我吗?”他双手揽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问道。


“我……”她抬起眼来,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穿过了时间和空间,挑战了命运和未来,但却什么都不能说。


而如果,她只能告诉巴基一句话,那句话会是什么。


爱蕾斯达想了很久才想到答案。


非常坚定地看向他,爱蕾斯达很认真很认真地捧起他的脸,看向他:“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你一定要记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要记得,我爱你。”她直视着他,带着决然说道。


史蒂夫会来救你。一如他在阿萨诺那次一样,违背所有的军令,不顾冒险的去救你。


他是世界上最正义最凛然的美国队长,他拥有着最高尚的品德和最规矩的道德标准,但为了你,他会违背所有的法律法规,他会陷入深渊黑暗,与全世界为敌,只为了救你出来。


因为他爱你,我也爱你。


“你一定要记得,你是被这个世界爱着的。”


“詹姆斯·巴恩斯,是被人爱着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犹豫,带着眼泪,却没有一点的顾虑。


“你不是一个人,世界没有抛弃你。”


所以,在坠入万冰深渊,要走遍炼狱酷刑才能重见阳光的时候,你一定一定要记得,有人爱你。


当你受遍了西伯利亚的所有寒冷,惨白冰蓝覆盖你的视线和肌肤的时候,你记得我爱你。


我和史蒂夫都爱你。


但我只能爱你。


因为爱不只是我愿意为你承受那些时间为你准备的所有痛苦和艰难。


替你受过每一丝伤痕每一次刺痛。


也有另外一种爱。


是抛弃原本可以很美满的人生毫不犹豫地沉入冰海。


是受尽苦难的少女亲手毁灭自己最爱的人。


是在沃尔米尔的悬崖绝壁上的纵身一跃的决然。


是一个响指。


巴基凝视着她,过了片刻才轻声问道:“还有呢?”


“还有……”指尖摸过他的头发,她给了他很长很长又很温柔的一个吻。


当爱蕾丝达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已经没有泪意:“如果你听到了号令,你就来带我回家。”


她抱紧他,像是要把全身的力量和希望都灌入他的身体里。像是要把灵魂嵌进他,融化在他的血里。


“我在这里等你,你记得来。”



TEN


准备拉开帐篷的帷幕的手有一点停顿,史蒂夫从没胆怯过的心突然就缺乏了一丝勇气。


听到了声响,爱蕾丝达已经抬起了头,平静的目光让面对任何敌人都不曾退让半分的美国队长,有了少许想要逃避的意味。


特别是当爱蕾丝达看向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他走近她,垂下的眼眸里全都是悔恨和自责的痛苦。


“是我的错。”他又重复地说道。


“史蒂夫。”她定定地看向了他,铿锵有力又决然地说道:“不是你,是我。”


“爱蕾丝达?”他在看到她苍白的脸的时候柔下了声音:“怎么可能是你的错?”他微微垂下眼眸:“是我的错,我只要伸手……我只要伸手。”


“史蒂夫。”她的手带着力量,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上,镇定的眼神看了过来:“不是你的错。”


原本就知道他避免的命运却没有采取行动。


是我的错。不是你的。


“你已经背负很多了,史蒂夫。”很低微地说道,爱蕾丝达温柔地看着他把脸埋进了手里,不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一霎那,美国队长永远笔挺的背似乎有了片刻的曲折,不堪重负地弯了下来。


“你怎么了?”深深呼吸了好几次,史蒂夫才看到了她的手,不觉蹙眉问道:“你受伤了吗?”


“没什么。我摔了一跤。”下意识地遮挡住手上的绷带,爱蕾斯达淡淡地摇头,没有说话。


这是她在前几天跑向起飞场的时候摔下的伤势,那一天,咆哮突击队前往莫斯科北部准备去执行劫左拉博士的任务,在他们起飞之前,她后悔了。


于是她追了出去。


她跑了很久很久,没命地奔跑着,用着一切力量奔跑着,但还是没有赶上。


所以,是我的错。


“史蒂夫。”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坐在身边同样沉默不语的队长,沉思了片刻说道:“巴基在走之前拜托过我,帮你修理一下指南针。”


她顿了顿:“那是他交代我的最后一件事情,你可以让我……?”


其实并没有,巴基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只能用这样的方法,给自己和他一丝生存。


觉得这样的请求很奇怪,但史蒂夫还是从怀里拿了出来递给了她,还是很疑惑地说道:“我记得这个指南针没什么问题。”


“让我看看吧。”她边说边起身,但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拿着指南针走到了旁边的书桌上,顺手拿起了放大镜和螺丝刀,弯下身转动了一下,却很快就好了。


“没什么损坏。”她把指南针还给了史蒂夫,指尖还是有点颤抖,却忍不住出声:“史蒂夫……”


他看着她,只见爱蕾斯达整个脸色苍白惨然,一点颜色都没有,双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没有泪,但也没有了任何的情感波动。


“你记得把指南针带好。”最终她只是这样轻声说道:“它会让你找到方向。带你回家。”


回到这里,让我和他,有一丝重逢的机会。





ELEVEN



消除一切信息,一切回忆,植入号令,重塑,重生。


知道冰凉的机械插入太阳穴,往里面灌入强烈的电波直入脑部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你可以闻得到由自己皮肤和头发散发出来的烧焦味道,你想要握紧拳头来转移那种让全身僵硬的疼痛,但是你不能,你的手被捆在钢铁手铐之下,不能移动半分,更不要说你的每一根手指根本就不听使唤——你的脑子没办法发这样的指令。


这样的折磨巴基每天都会受很多次,是钻心的痛,足以毁灭灵魂,压碎每一根神经,贯穿每一个细胞的痛。


然后他会被沉睡,为了每一天醒来,一睁开眼就面对这样的凌迟,或者去杀人。


其实他有很多方式结束这一切。巴基有一次看着自己的倒影想着。


他有一只铁臂,伸手就可以拿到任何武器。所以,他只需要把那武器瞄准自己的脑子或者嘴里,一切就结束了。


但每次他想这么做的时候,总是会有声音,来自埋在潜意识里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多次的洗脑都无法抹杀它,重复着说着同样的几句话。


“你要记得我爱你。”


“你没有被抛弃。”


“你是被世界爱着的。”


于是他总是会缓缓地放下武器。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若死了,那个人应该会伤心吧。


他不希望对方难过。


巴基从来都不希望任何人难过。






TWELVE



史蒂夫·罗杰斯在2023年遇到了最强大的敌人。


然后他又返回到了2012年,遇到了第二个最强大的敌人。


他自己。


格斗对打非常激烈而迅速,没有人比他本身更了解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出拳,什么时候躲避,什么时候举盾。


况且眼前的过去的史蒂夫正好是刚刚觉醒后的盛况,如果不是掌握着知道未来的优势的话,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赢。


在从高楼摔下的时候,他随身佩戴的指南针从口袋里掉落了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在成功地打昏了过去的史蒂夫之后,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灰看了看自己倒着的样子。


“真的是美国翘臀。”他看了看点点头,想起了史考特的话。


然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从地上拿起了那块指南针。


它在刚刚摔下高楼的时候被砸开了,里面的内容随着撞击而跌落了出来。


有一张纸条。




THIRTEEN



昆式机在史达克大厦上缓缓降落,史蒂夫急忙迎了上去。


“嘿。”抱了抱好友,巴基笑着看向他:“怎么回事?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来,而且也不愿意在通讯器上告诉我怎么了?”


两人并肩在顶楼上走着,看了看恢复了繁华热闹的纽约市,巴基不觉感叹:“我想你们在这五年应该是很怀念这样的声音。史达克真是做了好大的牺牲,他还在医院里吗?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那个响指有后遗症吗?”


他边看着外面边问道,但史蒂夫却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史蒂夫?”摊摊手,巴基奇怪地看向他:“到底怎么了?”


用手揉了揉后颈,史蒂夫叹了口气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巴克斯。你还记得……蓝瑟医生吗?”


巴基的脸变了变,他抿紧了嘴角,又笑了起来:“如果你是为了让我和你讨论前女友之类的事情,我们只要连上线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我从瓦坎达飞过来。”


“但她不只是前女友,不是吗?”紧紧地看着他,史蒂夫有几分严肃:“我记得你们……你还记得什么?”


有点疲惫地靠在了下降的电梯墙壁上,巴基挑了挑眉,抹了一把脸:“我不知道。”


他用手揉了揉眉心和眼睛,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在布鲁克林认识,随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她的医疗小队一直随着我们出任?莫利达喜欢她那个助手,为什么?怎么了?”


“她……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话?或者,任何信?”并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史蒂夫知道关于爱蕾斯达的回忆,并不是如巴基现在所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他分明看到了从好友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痛楚。


她是烙印。


印在巴基的心上。


在灵魂深处。


“有。”回想起什么,巴基的眼神有点悠远,他淡淡地笑了起来。


那句话是一道光。


照亮了离地面有五百米的距离,在西伯利亚最黑暗绝望的地方的一束光。


那个时候,他的头脑非常混乱,并不记得是谁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句话从脑海深处漂浮出来,支撑他在一次次痛苦无比的撕裂重塑之中,渡过无边无际的痛苦,游过被绝望和荒芜淹没的海洋。


巴基,你不是一个人,世界没有抛弃你。


你要记得我爱你。


詹姆斯·巴恩斯是被人爱着的。


“是什么?”史蒂夫看着他,紧张地问道:“是不是,什么号令?”


“号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巴基不觉笑了起来:“不,不是号令,泽莫的那一招已经对我无效了。”


他啧啧两声,笑了起来,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瓦坎达的科技很棒,我至少觉得……”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停止了话语,往电梯的玻璃窗上看向了自己的倒影。


“如果你得到了号令,记得来带我回家。”巴基喃喃地说道。


“什么?”即使他说的非常轻,但史蒂夫还是听到了:“你再说一遍?”


“如果你得到了号令,就来带我回家。”回头看向了他,巴基摊摊手:“我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我当初以为,你知道,如果得到了长官的准许,我便可以带她回去之类的。她可能只是在提醒我记得回去……”


他揉了揉眼睛,有点无奈地看向史蒂夫:“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关于什么吗?”


对方却笑了出来,微笑带着欣慰和喜悦。


“抱歉。”队长拿出了已经修好的指南针,笑看着他说道:“我应该早一点叫你过来的,但萨诺斯之后,你知道,我们有点忙。而说实话,我今天把东西拿去修的时候才发现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巴基皱起了眉头。


“号令。”笑着把那天从里面跌落下来的纸条递给了他,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不是说,你如果得到了号令,就去带她回家吗?号令我已经喊了,所以我们应该出发了。”指了指纸条,队长无声地微笑。


“对了,托尼早就出院了,他正在等待我们启动量子隧道。”队长在电梯发出了叮!地一声的时候,跨出去说道。


走了几步见身后的巴基没有追上来,史蒂夫回头,见他完全僵硬地站在了原地,不觉笑道:“巴克斯?还不走吗?我们必须带蓝瑟医生回来。”


巴基停滞了两秒,才抬头看了看他,再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纸条。


纸条已经完全泛黄,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封闭的指南针里才没有被损坏。


虽然,笔迹已经有点模糊,但还是让巴基记起来她的字迹。


上面只有一句话。


还有一个并不属于二战时代的符号。


“ASSEMBLE @ 1945.1.16”



FOURTEEN


晨曦的光从军营帐篷外的隙缝里渗透而落,整理好纱布和绷带,又把一张张病床摆齐,再扫了一次地。爱蕾斯达在阳光照耀在脸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夜没睡了。


或者说,她已经很多天没睡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缺乏睡眠和休息,过度悲伤,就连缺乏人手的军队长官见她憔悴的样子都有点不忍心,给了她半日的假期,但她却拒绝了。她必须不停地忙碌下去,才会不疯。


有点发愣地走到了最近的溪泉边,她呆呆地蹲了下来,伸手掬了一把冷水泼在了脸上。刺骨寒冷的感觉立即让她清醒了很多。


出神地看着眼前自己的倒影,她忍不住把头埋在了手里,眼泪从指缝间落了出来。


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带着几分小心和笑意,他轻声问道:“这位女士,您还好吗?”


猛然抬起头来,爱蕾斯达一转头,就看到了一朵蓝色的小花在眼前出现。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过去,眼泪落在了地上。


他迎着阳光走来。


成千上万的晨曦光丝形成了一张金色雨幕,笼罩在他的身上。


那是光,足以击破时间的洪流,摧毁战火和死亡,击碎命运的咆哮,由他带到了她的面前。


巴基对她伸出了手,略带风霜的微笑一如年轻时那样明亮:“奇怪味道的果酱和蛋糕,回去吃吗,蓝瑟医生?”


呆呆地看着他,爱蕾斯达过了很久才记得站起身来。然后终于破涕而笑,投进了他的怀里。




FIFTHTEEN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自从量子隧道走出来就巴基抱在怀里不肯下来,像个冰箱贴粘在他的铁臂上,不停地喝可乐吃汉堡的爱蕾斯达,一点都没有当初回忆里的那个军营医生那么严肃,史蒂夫好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大战里摔坏指南针。”队长问道,又想了想:“而且严格来说,那是在2012年发生的事情。”


“你自己说的。”用指尖刮了刮嘴角边的番茄酱,爱蕾斯达点点头说道:“在我从这里穿越过去的前一天。”又想了想:“噢,不,我记起来了,是史蒂芬告诉我的。”


“斯特兰奇?”抱着手臂微微抬眼,史蒂夫有点惊讶:“你认识他?”


“我是纽约都市总医院的外科医生。”她点点头:“我们之前是同事,当然,我不在他那个级别。他可是神手。”


“谁是史蒂芬?”帮她别过了头发,又喝了一口她凑到嘴边的吸管,巴基微微眯眼。


“谁都不是。”笑眯眯地亲了他一下,爱蕾斯达很乖顺的答道:“谁都不是,我亲爱的大宝贝。”





ZERO


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主播正带着完美的甜美微笑,拿着稿子对着身后的地图解说着。


“今晚在纽约市上空,可见一场异常罕见的流星雨,在我们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的星光划过天空的时候,是在2700年前。天琴座内有流星群,其轨道碎片形成了我们可见到的现象……”


刚刚洗好澡换上睡衣,正随便拿着外卖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爱蕾斯达边换着电视台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来者电话,不觉奇怪地接了起来。


“您好?”


“嗨,爱蕾。”史蒂芬·斯特兰奇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无法让人辨识情绪的沉稳说道:“我是说,蓝瑟医生。”


“史蒂芬!”她笑着回答,顺便把电视的音量降了下来:“什么时候这么见外,怎么,做了复仇者的成员之一,连之前的老朋友都要疏远了吗?”她笑眯眯地调笑了几句:“你什么时候叫过我蓝瑟医生?”


“我可不敢对都市总医院最出色的外科医生直称其名。”他也被她这样说而引得发笑了。


“噢,我以为最出色的神手在你之后是格兰特医生。”用下巴夹着手机,她边笑道边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瓶水:“怎么了,史蒂芬,今天怎么想到打给我?”


“两件事。”史蒂芬慢悠悠地说道:“蝴蝶效应知道吗?事物发展的结果,对初始条件具有极为敏感的依赖性,初始条件的极小偏差,都将可能会引起结果的极大差异。”


“O……K……?”在手机的那端一手拧开水瓶子,歪着头夹着手机的爱蕾斯达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鬼,史蒂芬?你打电话给我说这个吗?你……是不是被萨诺斯打傻了?”


“没有,我很好,谢谢。”史蒂芬优雅地继续说道:“总之,蝴蝶效应,你知道吗?”


“知道。呃……”头脑有点混乱的想了想,爱蕾斯达还是答道:“’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基本理论是这样的吧。”


“对,你记住了。那好,第二件事。”非常满意她的回答,史蒂芬和往日在医院里工作的态度一样:我并不在乎你懂不懂我所说的话我没必要向你解释。


“现在第11频道里正在播放一段由托尼·史达克所主导的记者会,所有的复仇者们都在场,我建议,不,我觉得你必须看一下。现在,马上。”


“你也在场吗?”爱蕾斯达笑了出来,却还是换到了他所说的频道。


“我不会参加那么愚蠢的活动。”顿了顿,史蒂芬说道,又沉默了一会儿:“爱蕾?”他轻声开口。


“嗯?”


“有时候,沉默是金。而一句话,也足够让一个人的世界改变。”


“O……K……?”边看着正在电视上对记者们说话的美国队长,她有点疑惑地回答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史蒂芬,我有点开始担心你了。”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


“你记得就好。爱蕾……”他叹了口气:“我们回头见。”说完挂了电话。


“喂?史蒂芬?”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爱蕾斯达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了电视。


在屏幕上,史蒂夫·罗杰斯似乎被一个问题问得发笑了,正好回答道:“……不不,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在2012,我面对自己的时候,我的指南针被摔坏了,在那之前它从来没有坏过。你们知道,上个世纪制造出来的东西总是很坚固。”


“什么啊?”奇怪地看着这场记者会,爱蕾斯达边咬着三明治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有什么好看的?”


在公寓的窗外,是晴空万里的夜空,有无数的星光正无声无息的飞逝而过。


是一场盛大的,自从2700年前就没有降临在地球上的流星雨。


足以改变命运的那种。



END







———


关于巴基的本子:记得在一次采访里,SEBASTIAN有说过,在内战,队长去找巴基,他从公寓里逃跑了,从窗子先丢了个背包出去,背包里装着的,都是日记本,每当他记起了什么就会写下。所以这个点子是从哪里来的。


关于艺术学院:AUBURNDALE ART SCHOOL,史蒂夫和巴基都在里面读过一段时间。巴基提前两年去参军入伍,史蒂夫应该是读到了1942年。


非常感恩神仙太太们邀请我参加这次的520联文,大家敬请期待其他太太们的故事。


感谢喜欢,希望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


最后。


宇宙里唯一可以穿过时间和空间的力量,是爱。


而从不希望任何人难过的巴基,

是被这个世界爱着的。


520快乐。








꒪꒫꒪

【巴基×你】论老婆腰太细是个什么体验

#知乎体


#ooc预警


#撞梗致歉


#情人节快乐✨


____________________

谢邀


老婆和我是同事,有时候会一起出任务什么的,有一说一刚开始见到老婆我是有点担心的,她整个人小小的一只,这样的女孩子万一受伤了我可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第一次跟她出任务,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好家伙,动手是真的利落啊,那腰,也是真的细啊


她刚进公司的时候经常要去找服装部的重新改腰围,我们服装部的主管又是个歧视女性的,明里暗里给老婆不知道下了多少绊子,不过我老婆出的任务一次比一次精彩,后来那个主管也就没声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老婆每次任务只有她拼命冲在前面​,...

#知乎体


#ooc预警


#撞梗致歉


#情人节快乐✨


____________________

谢邀


老婆和我是同事,有时候会一起出任务什么的,有一说一刚开始见到老婆我是有点担心的,她整个人小小的一只,这样的女孩子万一受伤了我可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第一次跟她出任务,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好家伙,动手是真的利落啊,那腰,也是真的细啊


她刚进公司的时候经常要去找服装部的重新改腰围,我们服装部的主管又是个歧视女性的,明里暗里给老婆不知道下了多少绊子,不过我老婆出的任务一次比一次精彩,后来那个主管也就没声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老婆每次任务只有她拼命冲在前面​,那些狗屁队友才不会去嘲讽她这种事情,就跟上级要求把老婆要到我们队来了,这样每天又能近距离看到她又可以保护她


看好多评论说我从这里就开始喜欢老婆了,拜托我堂堂九头蛇第一男模怎么可能这么妻奴好不好


​自从我跟老婆一个队之后​感情持续升温,只可惜我不怎么会说话,不过当时有时候出完任务老婆也会来帮我包扎伤口或者嘱咐我不要太拼命什么的,全公司除了我没人有这福利,所以我敢保证她一定也是喜欢我的


表白的时候说起来有点尴尬,毕竟在出任务的时候表白着实有点..少见


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老婆当天穿着旗袍衣服挥着鞭子真他妈性感,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就强了老婆,最后虽然被赏了一巴掌但是老婆还是答应了


跟老婆在一起之后她发现我们公司好像不太对劲,就带我跳槽了,运气很好的是跳槽到新公司还遇到了多年不见好兄弟。


在新公司上任后老婆就转做文职,偶尔也会去出任务,但是大多数时间都在家写写书,虽然我也跟她说过没必要什么的,但是老婆就是愿意写跟我有关的东西也 没 办 法 呢


​然后跟老婆谈了快三年的时候我就求婚啦,一开始说要求婚我的朋友们一大早就趁老婆不在来我家商量戒指放哪之类的,不过万万没想到是我们中的单身鹰想出来的


你问我结果?这满屏的老婆你看不出来吗?


好像跑题了


咳咳,老婆腰太细的体验就是...就真的...一个不小心就...就到床上去了


骂我禽兽的停一停,这是事实,结婚之后她也不会刻意的在我面前穿很性感​之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穿着很正经的睡衣,或者她弯个腰我就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


加上我老婆不止腰细,还软,每次她坐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那滋味...操...不敢想不敢想


反正总结一下,老婆腰太细真他妈爽​了


好吧我承认这跟腰细没关系


她是我老婆太他妈爽了


不写了老婆叫我吃饭去了


...


看好多人问一开始欺负老婆的主管​的后续


欺负我老婆以后还 想 出 声 ?


___________​_________


​“吧唧~快来吃饭啦,你在写什么呢?”你从厨房探出了头,看着学会运用电脑的百岁老人,笑意在不经意间爬上你的嘴角


“没什么宝贝,在写和你的恋爱史,以后可以给我们的宝宝看”巴基把你揽进怀里,亲了亲你的额头


“哈哈哈哈不怕以后宝宝说我们虐狗吗?”


“那最好,让他清楚他爸爸最爱的永远是他妈妈”


​你的脸开始发烫“油嘴滑舌,一开始谈恋爱你明明是个乖乖小熊,怎么现在天天这么会说话”


​“因为跟你在一起久了,小熊也变成蜂蜜小熊了”


“什...什么意思?”


You are my hone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穿旗袍的你 


被求婚的你 





大家!想我了吗!


感觉520还是要写一篇贺文的嘎嘎!


希望大家能喜欢!


球球了赏个小红心小蓝手叭!


祝今天各位有爱者依然有爱,无爱者自由🎊


情人节快乐🎉


(刚刚发现【偏爱】被屏了,这个520一点都不好了)

喜欢seb的安大.
『Bucky』 巴基的肉肉屁股...

『Bucky』


巴基的肉肉屁股,

想rua

『Bucky』


巴基的肉肉屁股,

想rua

皮皮奶橘

【盾冬】谋杀吾爱(一发完)

九头蛇冬接到任务要刺杀盾结果与之一见钟情被迷住背叛组织的故事


“Winter soldier.”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

冬日战士低垂着头,微微舒展被冻僵的手指,等待着那人给他下达他的刺杀任务。

“Steve Rogers.The captain America.”

冬日战士抬起头,面前冰冷的控制面板上跳动着一个人的照片。

他的金发像冬日的阳光一般耀眼,蓝色的眼睛像风平浪静的爱琴海面。

很英俊,但是很快这种英俊就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杀死他成为冬日战士的任务,死亡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或早或晚。

照片上的男人笑得...

九头蛇冬接到任务要刺杀盾结果与之一见钟情被迷住背叛组织的故事

 

 

“Winter soldier.”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

冬日战士低垂着头,微微舒展被冻僵的手指,等待着那人给他下达他的刺杀任务。

“Steve Rogers.The captain America.”

冬日战士抬起头,面前冰冷的控制面板上跳动着一个人的照片。

他的金发像冬日的阳光一般耀眼,蓝色的眼睛像风平浪静的爱琴海面。

很英俊,但是很快这种英俊就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杀死他成为冬日战士的任务,死亡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或早或晚。

照片上的男人笑得很开心,侧着头好像正在和人说着什么。

他直勾勾地盯着他,像一只正在狩猎的野豹。

他要把目标人物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这样子他才可以在执行任务时干脆利落地进行击杀。

“Your mission.”

冷酷的声音下达了绝对的刺杀命令,冬日战士机械地从椅子起身,肌肉记忆指引他握住冰冷的枪托。

“Yes sir.”

他大迈步向前走去,从一个阴暗处到达另一个阴暗处。

他的任务开始了。

 

 

 

 

 

他的目标并不难找。

也许是因为身份显赫的原因——作为家喻户晓的美国队长,他的打扮很低调,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尽量地遮住脸,走路时候低着头,穿着也休闲。

但是这点掩饰对于冬日战士来说根本不算一种伪装,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可以让他可以仅凭一个身影就找出目标任务。

事实上他和照片里的气质相差很大——他以为这是一个温暖的像太阳的男人,实际上他整天皱着一张苦瓜脸,简直像是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

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时机,冬日战士架好枪,眯着眼睛把枪口对准男人的脑袋。

他的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男人不见了!

眼睛敏锐地感知到了一点不应该存在的阴影,冬日战士猛地俯身,躲过了身后的男人用力掷来的盾牌。

下一秒男人欺身而上,与他缠斗在一起。

冬日战士接过很多、很多的刺杀任务。

他很强,所以接到的任务的目标都不一般,一般都是政府要员或者是军事大亨。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难缠的任务目标,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缠的——这个男人与他斗得旗鼓相当。

冬日战士皱了皱眉头。

看来今天是完成不了这个刺杀任务了。

冬日战士故意卖了个破绽,趁男人挥拳击去时,急忙抽身而退,要终止这场任务。

没想到男人的反应如此之快,一个后掌击在他下巴处,让他不得不借力翻了个跟斗。

他听见一声金属与水泥地面撞击的声音,他的面罩掉了。

他咬着牙回头,看向那个击落他面罩的男人。

他的脸有没有被他看见已经不重要了。

从来没有一个被刺杀的目标可以让他的面罩从他脸上落下来。

他一定要死,不仅仅是因为任务。

他原本以为他会看到男人脸上憎恶、警惕的神情,或者是防范与排斥。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在自己的刺杀目标看到自己的脸之后,看到他浮现出一种“惊艳”、“惊喜”、“感动”、“想念”的复杂表情,更可怕的是,他可以把每一种情绪清晰地写在脸上,并且让自己看起来很帅。

“Bucky……!”

他听见男人用不可置信的声音喊出一个单词,要不是他的耳朵没有聋,单看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在叫他的老婆。

“Who the hell is Bucky.”

他冷冷地说道,抬枪对着男人射击,趁着男人闪躲子弹的时机快速逃走了。

远处很快传来警笛声,可是这个晚来的声音连冬日战士的影子都没有咬着。

冬日战士很快被一些奇怪的梦境缠上。

其实这些梦并不“奇怪”,只是对于拥有他这样子的生活的人很奇怪——平淡又日常,有温柔和善的家人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那些普通的街道、温暖的时光都消失不见,他的脑子里空落落的,他的眼睛把他看到的铁皮房间的影像传到他的脑子里。

又该出任务了。

他继续跟踪着史蒂夫罗杰斯。

鉴于这个男人很强,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可以一击必杀的好时机。

在跟踪了一个上午之后,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变了。

在前些日子的跟踪中,他可以推测出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生活格调,每天就是三点一线,晨跑、神盾局、自己家。

在这个花花绿绿的21世纪里,这个年轻的男人把自己活得像一名80多岁的老人。

可是他现在改变了。

他不再去神盾局然后一呆呆一天,他依旧晨跑,结束晨跑之后,他会沿着公园的小路散步,坐在长椅上笑着看孩子们打棒球;然后他会去一家小有格调的咖啡馆,喝着咖啡看书,有时兴致上来了还会写一些东西——或者是画了张画。

他甚至会提着菜篮去买菜,挑选一些制作甜点的模具。快到下午的时候他会拐进一家博览馆,在里面悠闲地逛上一两个小时。

冬日战士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他在被人带领着进入一个奇妙的世纪——属于正常人的普通生活的21世纪。

而不是阴暗的铁皮房间和下达刺杀命令的冰冷声音。

冬日战士有几次完成任务的瞬间,在史蒂夫罗杰斯仰着头看从树叶的缝隙落下来的阳光时,在他把手撑在栏杆上看池塘里的游鱼时,在他握着杯把喝咖啡时。

他几次抬起枪又放下——不是因为那长的可以盛住阳光的睫毛、不是因为那黄金比例的腰线、不是因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

也许是因为他特务的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最好的刺杀时机。

他跟踪史蒂夫罗杰斯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来,史蒂夫罗杰斯变着花样到处逛,冬日战士隐约可以感觉到,这是这个活得像老头的年轻人游玩的极限了。

这天下午,他的目标再次钻进了那个博览馆中。

冬日战士原本应该像从前一样,不在乎其他人,不在乎那些展览板和物品,只一心一意地盯着他的目标,紧紧地跟着他,寻找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

但是他分心了。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杀人机器,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些天他跟着目标人物看到的东西太多,他的心都活络了起来。

他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握着枪杀人见血。

反正他清楚他的路线和家庭地址。

冬日战士不再把目光凝聚在一处,开始像其他看展览的人一样到处张望了起来。

这里似乎是一个一战纪念馆,里面放着各种各样军事相关的物品和相关的记录。

当他的目光扫过一处时,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那张照片。

那张他被下达刺杀命令时,看到的那张照片。

严谨一点来说,那应该是半张照片。

而另外半张,在照片里笑着聆听男人说话的人,长着他的脸。

他怔怔地把视线下移,他的脸,准确地来说是他更稚气一点的脸,清晰的出现在他面前。

【悼念巴基巴恩斯中士,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从小到大的挚友】

那些温暖的记忆伴随着污浊的泥水冲入他的脑海之中,他一时间感到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臂,身后传来熟悉的温度和呼吸。

“Bucky.欢迎回来……”

温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轻轻地碾压过他的耳背吹进他的心里。

巴基巴恩斯转过身,对上史蒂夫罗杰斯温柔的蓝色眼睛。

“不要害怕。”

“之后的所有我都将与你一同承担,我们两个将永不分离。”

 

 

 

 

 

 

心机盾故意凹造型耍帅,因为他知道吧唧在观察他W

白芍♪٩(˃̶͈̀௰˂̶͈́)و
【cos视频】冬兵cos 蓄势...

【cos视频】冬兵cos 蓄势待发!

我的第一个cos视频,冬日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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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二哈

死神在身边(十四)

我沐某人真就月更写手了 对不起我是个屑


冬兵x原女

伪朗姆洛x原女

ooc提前致歉 如有不适及时左上角


本章西特维尔下线领盒饭啦!


五十一#


一觉醒来发现怀中人已经不在身边,并不大的床头桌前面留着一张字条和一个足够他吃饱的三明治。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阿西莉亚在从冬兵那离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朗姆洛离开已快有月余,算日子也快回来了。


红骷髅手下的明线暗线她也清除了不少。直接杀红骷髅,她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在动手一定会在九头蛇内部引起一阵大的震动,未必太过惹眼。

之前倒卖情报的是皮尔斯,没有确凿的证据百分之百指向红...

我沐某人真就月更写手了 对不起我是个屑


冬兵x原女

伪朗姆洛x原女

ooc提前致歉 如有不适及时左上角


本章西特维尔下线领盒饭啦!



五十一#


一觉醒来发现怀中人已经不在身边,并不大的床头桌前面留着一张字条和一个足够他吃饱的三明治。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阿西莉亚在从冬兵那离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朗姆洛离开已快有月余,算日子也快回来了。


红骷髅手下的明线暗线她也清除了不少。直接杀红骷髅,她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在动手一定会在九头蛇内部引起一阵大的震动,未必太过惹眼。

之前倒卖情报的是皮尔斯,没有确凿的证据百分之百指向红骷髅。


“她就是个疯子!”

红骷髅这一吼把西特维尔吓得一哆嗦。

其实这么些天,阿西莉亚的秘密邮箱里添了不少东西,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即便是西特维尔在,红骷髅也被阿西莉亚派来的人折腾的够呛。


阿西莉亚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的听着那些录音。仿佛耳机里传来的是远古时代的天籁,而不是红骷髅歇斯底里的咆哮。


“派人过去,让西特维尔回来一趟。”

“是,大小姐”

“他到了该出局的时候了。”


—————————————————


西特维尔接到命令的时候整个人懵了一下。

“是我办事不力吗?为什么大小姐突然让我回去?”


猎鹰没有说话,而是别有深意的摘掉了他的眼镜。

“这么好的眼镜要是溅上血多可惜啊?”


西特维尔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立马僵在原地,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滴到价值昂贵的地毯,两条腿抖的像筛子。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和红骷髅的谈话……

“带走。”

这两个字直接直接让西特维尔瘫倒在地。

黑衣特工把西特维尔架出门,重重的关门声直接让在房间内的红骷髅瞬间如坠寒冰。


他还是低估了阿西莉亚。

好一出计中计。


西特维尔是被塞进车里的,冷汗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往下流,他用仅存的意识回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他明白了,他就是个饵。

一个只要大鱼咬钩,他就会被丢弃的鱼饵。


“不要指望大小姐能够放过你,你跟着她时间也不短了,她的手段你比谁都清楚。”


西特维尔彻底绝望了。

下一秒,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两辆车相撞,撞得粉碎。


五十二


西特维尔死了,被撞的血肉模糊。

据说人都被撞的四分五裂。

“大小姐,都办妥了。”

猎鹰打着绷带到我面前汇报任务的时候,我内心是有点愧疚的。

为了让这场早有预谋的车祸看起来更真实一点,只能让猎鹰也受点皮肉之苦。

“死透了?”

“死透了,尸体抬出来的时候断胳膊断腿,脑袋也被挤扁了。”


“那对面那辆车呢?”

“司机轻伤。”


“这个活口不能留,”我放下被擦拭的锃亮的枪,“你去那边找人,务必让那个司机永远闭嘴。”

“是。”


———————————————


猎鹰当然知道阿西莉亚口中的那边是哪里。

与此同时,弗瑞局长也查到了阿西莉亚需要的东西。


西特维尔确实和红骷髅有勾结,可是还不止于此,阿西莉亚推测当年的事情搞不好西特维尔也有份。

但现在这个局势,西特维尔必须死。

可即便人死了,也不妨碍阿西莉亚把当年的事情扒个底朝天。


红骷髅叱咤风云那么多年,如果把他变成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绝对能叫他生不如死。所以,在真正能杀了他之前,阿西莉亚准备好好玩一场猫捉耗子的游戏。


想到这,她捏碎了那副带血的眼镜。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没有了白天的热闹,反而多了几分阴森可怖。就好像某些人和事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那不为人知肮脏丑陋。


史蒂夫回到住处后意外的发现门锁被人打开过,他开始警觉起来。

卧室的灯亮着。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踢开。阿西莉亚一脸无辜的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冲他摊了摊手。

“看来我要给你装个新的门版了,Cap。”


“阿西莉亚?”

“是我。”

女孩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飞来转去,她看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已经报废的门板,目光直勾勾的对上史蒂夫的视线。


“为什么来找我?为了Bucky?”

“聪明人,”阿西莉亚嘴角微微翘起,旋即又恢复原状。她收了蝴蝶刀熟练的别在腰后,又从耳后摸出一支烟,口中吐出的白雾迷糊了她的视线。

就像当下的局势。


“说吧,什么事。”

“关于他的洗脑指令…你应该清楚吧?”


——————————————————


史蒂夫的确知道关于冬兵的洗脑指令,阿西莉亚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

“他的洗脑词被植入的时候我还未出生,即便我在九头蛇这么多年,对这方面我也始终不得而知。我尝试过翻阅了所有相关的资料,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那只有一种可能性。”

“资料被销毁了。”阿西莉亚掐灭了手里的烟。

史蒂夫长出了一口气,阿西莉亚是九头蛇内部的人,以她这么多年在九头蛇的威信来说想知道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如果连她都不知道,那可想而知这份资料的下场。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找到能帮他彻底摆脱控制的办法。”

阿西莉亚的目光冷漠,却透露着坚定。

以及,言语之中表现出来的信任。


“当年,他掉下火车,你没能抓住他。我知道因为这件事你愧疚了很多年。现如今,这是你又一次能救他的机会。”


“我相信你,也只有你能做到。至于我,我爱他,所以…拜托了,队长。”



五十三#


在其位,谋其事。

求人办事也是一样,只有对症下药才能真正的保证药到病除。

这也是为什么她过去找史蒂夫,而不是去找弗瑞局长的原因。

弗瑞局长之所以能不遗余力的帮她,是因为她的亲生父母。

史蒂夫能够不遗余力的帮她,是因为他的老战友。她很清楚史蒂夫内心的愧疚,而这份愧疚足以让史蒂夫办好这件事。


以前她是一个人在黑暗中前行,而现在是一群人在和她并肩战斗。


半个小时前,史蒂夫的公寓里


“我有两个问题。”

“请说。”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帮他?第二个问题,我一直很想知道是什么支撑你在九头蛇走到现在。你又是怎么撑过洗脑的?”


阿西莉亚轻笑,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为什么这样问。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未来的丈夫。所以队长,你不必试探我,也不必去担心什么。关于第二个问题……以前是因为要报仇,现在我除了报仇还有了我爱的人,至于撑过洗脑这件事,你觉得,我除了演戏还有的选吗?”


“所以你就这样一直演了这么多年?”

“习惯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讲故事。


———————————————————


猎鹰的车停在了离史蒂夫所在公寓几百米远的一个咖啡厅前。

“我要去见史蒂夫,你应该知道他的公寓在哪。”


不容拒绝的语气让猎鹰没法再说什么,他太了解阿西莉亚,只是她这样一个人去未免太危险。


“刀头舔血的事我做的还少吗?”


当她从史蒂夫的公寓离出来后猎鹰才算是松一口气。

“还顺利吗?”

“他答应的很干脆。”

猎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看一下我们敬爱的施密特先生。”

—————————————————


猎鹰是了解阿西莉亚的,所以才会在她从史蒂夫的公寓出来之后问她要去哪。


冬兵曾经跟他说,不想让阿西莉亚置身险境。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没得选。”

这是阿西莉亚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冬兵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也没法劝。

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在完成要做的事情之前,遇到任何事也不能让她的意志动摇分毫。

个中滋味,就连他也无法体会。

她救了他,他让她看到了希望。

于是两颗被冰封起来的心就这么融化了,融合到了一起。


“只有完成这件事,我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能像其他情侣那样,手牵着手街上散步,你可以带我去吃我爱吃的东西,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喂鸽子。”


“我受够了这种躲躲藏藏…等我们从这里离开,你带我去布鲁克林看看,好吗?”


这是某个晚上,阿西莉亚在他怀里对他说的话。

 “好。”

他轻轻应下。      


—————————————待续



下一章 阿西莉亚红骷髅正面对刚(狗头保命

以及我会提高更新速度的!!!!!!!



       

爱吃李子的Slytherin魔药课代表

【恋与漫威】当他发现你写文

·幼儿园文笔致歉

·ooc致歉

·如有撞梗,致歉

·内含基/虫/盾/冬

·彩蛋含



你看着手机屏上快要码完的微颜色锤基文,甚是满意


Loki现在在阿斯加德,肯定不会知道我在干什么,你暗自高兴


或许是因为你不太了解Loki的神力都能干些什么,你并不知道远在阿斯加德的Loki早已把你手机上的文看了个一清二楚


蝼蚁你好大的胆子凭什么那个傻大锤是攻

Loki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所到之处无不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他气愤地来到了你身后,但悄声无息

少...

·幼儿园文笔致歉

·ooc致歉

·如有撞梗,致歉

·内含基/虫/盾/冬

·彩蛋含













你看着手机屏上快要码完的微颜色锤基文,甚是满意


Loki现在在阿斯加德,肯定不会知道我在干什么,你暗自高兴


或许是因为你不太了解Loki的神力都能干些什么,你并不知道远在阿斯加德的Loki早已把你手机上的文看了个一清二楚


蝼蚁你好大的胆子凭什么那个傻大锤是攻

Loki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所到之处无不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他气愤地来到了你身后,但悄声无息

少选,他幽幽地开口了:

“小蝼蚁,看来你写的很开心?”


Loki的声音没有任何预警的传到你耳中,把背着他偷偷写文的你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啊啊啊!!!”

你全身都大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并果断迅速地按下了关机键

“L…L…L…Loki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没有看见你没有看见你没有你没有你没……”


你希望这句话能对Loki产生催眠的效果,但却说得既小声又迅速,不知到底想不想让他听见


“蝼蚁,不要以为我在阿斯加德就看不见你的所作所为了,我可是个神”

Loki说着,挑起你的下巴,你的目光猝不及防的直接对上了他的,动弹不得


“还有,蝼蚁,那个傻大锤有什么好的,我才不要跟他一起,而且他一点都不像个攻,整天在仙宫里开那些愚蠢的派对,哪里有王位继承人的样子”


“那么我要是把你设定为攻你会不会让我写呀”

你眨巴着眼睛,冒着腰废的危险极力的想让他同意


“想都别想,小蝼蚁”


他一把抱起你,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先是让你惊呼了一下,用Loki的话来形容就是“吵死了”,然后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Loki邪神大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写这种文了啊啊啊我用性命发誓!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就当是我求你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Loki已经把你放在床上了


“晚了”


他已经用法术褪去了你的衣物


“小蝼蚁,我看你还写的不够详细啊,明天写一篇更详细的,攻是我受是你”

“还有,你以后要是再写什么锤基文被我发现了,就得用这个补偿我”


第二天,你在床上抱着手机码了一天的字

原因是Loki觉得你的细节描写不到位


“My God!放过我吧!都破一万字了!”

“不行”













怎么又写歪了啊……


你盯着已经发出去的文,犯起愁来


“Girl,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Steve看着盯着手机发愁的你,走过来想要安慰你


“我……我没事!”

你听到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吓得赶紧关掉手机,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Steve蹲下身子,与你平视,用真诚的目光看着你

“Girl,不要把事情都憋在心里,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你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眼中那抹真诚,也不忍再隐瞒下去了

“Steve,你真的很想听吗”

“真的,Girl,就算你说错了什么我也是不会责怪你的”

“那我说了啊”


你抿了抿唇,很担心这件事会引发不愉快


“我很喜欢盾冬这个cp……就是指你和Bucky……所以我试着写一些文,毕竟我离你们真的很近……”

说着,你紧张地移开目光,捏紧了衣角

“……就像你刚才看到的,我在写第一篇,但我本来是想写你们相处的50个瞬间……友情向的,但是我一个不小心,就写成了爱……爱情向……”


你偷瞄了一下Steve的神色,以确保他没有生气

“……然后我还发出去了……”


但他只是温柔地揉了揉你的头发,丝毫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Girl,下次再写的时候注意一下,不要写成爱情向就好了”

“你……你不会不开心嘛”

“我绝对不会的,Girl,你能想到以这个题材来练笔是非常好的,我很赞成你这么做,只是记住我和    Bucky都只是好朋友就够了”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了”


你半认真半打趣地竖起三根手指,放在眼睛旁边


末了,你冲他笑起来,像只小野猫一样扑上去,覆上他的唇,粉嫩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老冰棍着实没想到你会突然搞这么一出,来的猝不及防而缠绵的吻让粉红色悄悄攀上他的耳尖


“我再以这个吻发誓,我以后真的再也不会忘记了,就像这个吻一样,是真的”

“好,我相信你,Girl”





Bucky你有对象了么我来给你介绍个













正午时分


你慵懒的倚在门框上,正在码一篇铁A虫O的文


叮~

啊啊啊怎么又有新作业了???!

你看到钉钉的提示信息后在脑海中疯狂咆哮


好气哦,钉钉你太智能了给老子爬!


然后你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垂下了举着手机的小臂,在眼皮的遮挡下翻了个白眼

然后你开始深呼吸,安慰自己道: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那只是一项作业而已做完了也还有大把的时间去码字有一下午和一晚上呢我不能生气要心平气……”


“babe你怎么了?老师又留作业了吗?不要生气了,你要是不会的话还可以来问我呀”

Peter边说边朝你走来,安慰性的从背后把小小一只的你圈入怀中,温柔的顺了顺你的头发


“好吧,Peter,我不会”


你把手机给他,本想让他看看作业,但是却因为情绪过度激动而忘记退出文章界面了


Peter皱着眉头,怀着不解的心情阅读你的文章

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Peter,那些题是不是很难啊,或是很多?”

Peter这次不太对啊,以往看我的题不都是5秒之内必有思路的吗?


“babe,我还没有看到你的题,你一定要先做一遍再来问我哦……”


你有了不祥的预感


“……不过你给我看的这是…我和Mr.Stark的文?你不要听网上那些人胡说……I mean,我和Mr.Stark真的只是父子关系……我们只是很像父子而已,也没有血缘关系,更不可能做那种事情,毕竟Mr.Stark已经有夫人了,我可是个男的……oh my god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听到他的话语一下子从严肃讲道理转变成慌张的解释,原本心中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心情愉悦起来

“oh,Peter,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写这种文了,而且你刚才慌慌张张的好可爱”

“No,babe,我真的不可……”


不及他说完,你就吻住了他的唇,并成为主动方

你闭上眼,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一定被你吻的红了脸


“你看你都脸红了,还说不可爱?”

松开他的唇,你又带着挑逗的意味问他

“我其实可以很攻的……”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把你抱了起来

失重感来得突然,也走得突然——在你刚反应过来时,你就已经被放到了床上


“Peter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可爱了你就放过我吧真的再也没有下次了大白天的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plz……”

“No,不行,如果我不给你证明一下的话是没有说服力的,而且我并不想等到晚上……或者我们可以试试你刚才写的那个体/位?”


你听到了内衣扣被解开的声音,不禁抓紧了床单


“作业什么的就不要管了,大不了我就以蜘蛛侠和你男朋友的双重身份跟你们老师理论一下”

“但是这是我第…第一次……”

“我会轻点的,sweetheart”



半夜


你被饿醒了,于是边揉着腰边去厨房找吃的


“Peter Parker你真是个大狼狗!”

你报复性的喊了出来,叫醒了熟睡中的Peter


“你这都是跟Mr.Stark学的吧?!”

“是!”













一个你至今都记忆深刻的夜晚

你突然发现你想写一篇蛇盾x冬吧唧的文


说做就做,你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打出“设定盾攻冬受”几个字


要发车咯,你心想,脸上露出一个搞事的笑容,发出了“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的诡异笑声

于是你开始码车了


殊不知,你的笑声引起了隔壁老王Bucky的注意

他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你身后,又小心翼翼的退后一步,不想被你发现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你手机上不断涌出的字,你时不时发出的诡异笑声和自言自语使他的心情更如海上的风雨一般变幻莫测


不过总的来说,就非常的五味杂陈十味杂陈百味杂陈


自己的女朋友把自己写成受是什么感觉?


一个小时后,你码完了六千字大巴,这是你写的最长的一篇了


发布出去以后,你心情大好,脸上扔挂着刚才那抹灿烂的诡异的笑容


你离开桌子,一抬头就对上了那个复杂的眼神

你吓得打了个颤


“Bu…Bucky,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怀疑自己写车被发现了,心虚的情愫涌上心头,说话顿时没了底气,像极了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No,Girl,我已经在这站了一个小时了,为了看你写文的全过程,包括你的文”


完蛋,真的被他发现了啊……

你充斥着害怕的心脏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

“I'm sorry, Bucky……”


“Oh,Girl,it doesn't matter,不过下次再也不要写这种文了好吗?毕竟我和Steve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干这种事的”


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你也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好,Bucky,我向你保证”


“但是,Girl,注意……”

Bucky一把扛起你,使得你的心一下子又悬到了半空

“……我可是个攻……”


你的背部触到了柔软的大床,手不禁攥紧了床单


“……那么既然你写了这篇文,所以看来你很想体验一下你所描写的体/位?有些我们好像还没试过”


(一个动词)真是自作自受,以后再也不写车了


第二天早上,你见身旁没了人影

甚至连那一侧的床单都已散尽余温


“Bucky,你在吗?”

Bucky闻声赶来,你看着一夜翻云覆雨后仍精力充沛的他,心里有些来气


“Oh,你醒了,Girl,good morning”

“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我很抱歉,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多创造一些不同的体/位,只用你的笔就够了,哦对了,攻是我,受是你,不许反驳哦,Girl~”


Bucky还撒娇似的往你颈间蹭了蹭,弄得你痒痒的

你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示意他不要蹭了

但是他没有理会你的暗示


“好吧,好吧,我写,我写,但是你别再蹭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招架不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放过你的脖子的那一瞬间,你立马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但是,Bucky Barnes,你听好了,要是你下次还这么用力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你都不要上我床了”

“可是你真的忍心让我睡沙发么?”


完了,又来,又来,他又卖萌


“忍心”


后来他知道你当时只是口是心非以后,把你抓起来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然后你哭着喊着说再也不口是心非让他睡沙发了他才放过你


然后你第二天一整天也没下得了床

学校老师气坏了












Jarvis·白切黑·Stark发现你写贾尼的文了

然后在你敲上最后一个字,点击发布之前,他黑进了你的手机,把你辛苦了几个小时的成果都给抹了

包括输入法里的打字习惯


“Jarvis!是不是你干……”

“是Friday,我亲眼看见的”











Fine.



要是觉得好看就请留下小红心小气泡小蓝手吧


(有关于文章或文笔方面的建议可以告诉我哦)


包子

新手上路,要喷轻点喷


原本还画了程二爷、商老板、小周子、俞老板、文曲星的,但忘学校里了

新手上路,要喷轻点喷


原本还画了程二爷、商老板、小周子、俞老板、文曲星的,但忘学校里了

Moon

【美队】炸弹小姐 - 36

CHAPTER 36


TO: STEVE

FROM: JULIAN


哦哇哦,这东西?你能收到?

法克,为什么现在才被发明出来?

你能想象我们打仗的时候,

有这个多好吗?

这些红红绿绿的小心心是什么?

Woooowww amazing!


J。


队友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但史蒂夫·罗杰斯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二十一世纪有很多便利,其中对芙洛西恩来说最惊喜之一,便是众多不一样而健康的避孕措施选择。她听了双眼都亮得和天上的星星一样。


“但是我以为……”微微蹙眉,史蒂夫抱着她:“一定要用对身体没丝毫伤害的那种。...

CHAPTER 36


TO: STEVE

FROM: JULIAN


哦哇哦,这东西?你能收到?

法克,为什么现在才被发明出来?

你能想象我们打仗的时候,

有这个多好吗?

这些红红绿绿的小心心是什么?

Woooowww amazing!


J。


队友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但史蒂夫·罗杰斯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二十一世纪有很多便利,其中对芙洛西恩来说最惊喜之一,便是众多不一样而健康的避孕措施选择。她听了双眼都亮得和天上的星星一样。


“但是我以为……”微微蹙眉,史蒂夫抱着她:“一定要用对身体没丝毫伤害的那种。”他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啄了啄她:“虽然我不介意,顺其自然也很好,芙洛。你不想要孩子吗?”


“罗杰斯,严格算来我们蜜月都没过,要什么孩子?”她咬着他的下唇说道:“而且……”她叹了口气:“如果是在之前的话,我们可能战争还没结束就有了孩子了,但是现在我们有了选择。而我选择和你单独过一段时间。”她俯下身吻着他:“唔……你看,现在不是很好?唔……队长……”


自从史蒂夫表达了喜欢,她开始每次缠绵的时候都叫他队长。


“是,夫人。”笑着撑住她的腰,他的手掌慢慢扶住她的挪动,任凭她的长发落在自己身前,他仰起头吻她:“你说的也对,我想和你做的事情很多。当然,现在这一件一定排在最前面。毕竟,咳,过了这么久的时间……”


“史蒂夫。”她微微蹙眉,不觉停顿了下来,抿了抿嘴唇,看住了他:“我……”她索性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叹了口气:“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介意。”


“孩子?”


翻了翻白眼,芙洛西恩蹙眉看着他:“女人。”


“……”


你要有别的女人?


你要玩3P?


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史蒂夫瞪大了双眼,仍然非常传统的队长对这个无法接受,除非是两个芙洛西恩。


盯着他僵硬的表情,她也慢慢地皱起眉来了,虽然说是不在意,但是一想到这个从年少就属于自己的人曾经拥有过别人,刚刚亲吻自己那样的嘴角落在别人的唇上,双臂也抱过别人的腰肢,指尖滑过别人的肌肤,原本就没多少忍耐力的芙洛西恩觉得满身的毛孔都在冒火。


“所以……有吗?”深深呼吸,她要努力去想别的才不把牙齿都磨碎。


“有什么?”见她惨白了脸,史蒂夫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噢,芙洛。没有。当然没有。”


他松了口气抱住了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竟然笑个不停:“为什么要说不在意?你明明……”你明明快爆炸了。


“……”明显的全身松懈了下来,芙洛西恩还是轻哼一声不去看他,抿着嘴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罗杰斯夫人,请看着你丈夫。”他笑着扳过她的脸说道,声音却柔和了下来:“为什么说不在意?不要口是心非,芙洛,那并不是你。我说过,你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不用委屈求全,对我也不用。”


他要他的大小姐永远艳丽明亮,率性又任性的活着,再也不要有当年和安东尼在一起落寞地弹钢琴的样子。于是伸手抚住了她的脸,他轻声说道:“不可能有别人,芙洛西恩。即使你没有回来也不会有。”


我都做好准备带着你的回忆过一辈子了。


“我只是觉得……”她叹了口气:“你知道,男人的生理需求。而且其实……”用大拇指刮了刮眉心,她有点磨牙着说道:“其实我是真的不介意,史蒂夫,我一直想,如果没有回来,你如果再迎接幸福,也是很好的事情……”


转头看了过来,她眼眶有点红:“你知道,娶妻生子,获得和平。快乐幸福地活着。”


“没有这个假设。”他伸手把她拉了过来,抱在了怀里:“就如没有选择题一样,芙洛。”


他又笑了起来:“十八岁遇到你,二十七岁结婚,你让我等了九年,你觉得四年我熬不过来吗?所以……”他叹了口气:“不用隐忍你的生气和愤怒,即使是对我歉疚也不用。你该是什么样子,就肆意自由的做你自己,亲爱的。”


他亲了亲她:“毕竟,我最爱这样的你。”


“好。”她伸出手来揽住他,又想了想:“继续刚刚的事情,队长,你总是喜欢打断我们的浪漫时刻。”


“……”明明就是你从我身上爬下来的。但史蒂夫叹了口气,点点头:“夫人说得对。”


‘肆意自由’的芙洛西恩是什么样子,二十一世纪的复仇者们很快就领教到了。


因为作为第七部队的德尔达队长,不仅脾气很爆,记忆也很好。


于是他们很快就了解到了,当初把美国队长一颗心完全偷走的‘芙洛西恩’式体贴是什么样。


“今天传来了一份很奇怪的情报。”在早晨的会议上,玛利亚·希尔有点疑惑地在大屏幕上显示出一张有点模糊的图片:“我们潜伏在反恐中心组织里的间谍传来了一张……来自罗斯部长的办公室里的监控照片,当然所有的画面都被删除了,只来得及捕捉这一张。”


众人看去,只见国务卿部长被捆在了椅子上,嘴巴被堵住,脖子上被扣了一个很紧的脖铐。和当时被关在海岛上的旺达身上的一模一样。脸上被不知道什么笔写了一句话:“儿童施虐者”


“……”


法克。


史蒂夫揉了揉眉心。


第七部队在前几天动身去了一趟英国,继续处理‘利西’的事情,并且监督索科维亚合议不会继续给他们带来什么问题。


当然,安东尼想去看一下自己的故居,朱利安只是想开一下昆式机,尤斯也要去看一下自己仅剩的家人,芙洛西恩……大小姐应该是顺便去办了这件事情。


“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罗斯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恼怒成羞,并且下令了严禁封锁消息。”希尔也有点疑惑,但更多的是暗爽,当然她没有说出来。


“是……他们?”娜塔莎愣了愣,她当天就意识到芙洛西恩在看到旺达身上的伤痕时,那一霎飞逝而过的怒意。


“严格来说,是她。”摊摊手看了看来自芙洛西恩的短信(她终于有手机了)史蒂夫想了想:“当然,肯定是获得了整个队伍的认同。”


“我听托尼说,她叫女王如果不能平反巴恩斯和我们的罪名的话,就留一条手臂下来。”克林特撑着下巴看着那张照片,很感慨地点头:“我以为托尼在夸张,但看来并不是啊。”


“第七部队的人,从小就受到了注射和改变。然后被迫地去……很艰难的环境下学习生存。由于是机密的敢死队,所以二战期间的拷问酷刑,可能他们都经历过。”


抹了一把脸,史蒂夫很无奈地解释道:“他们非常反感这种行为。脖铐,铁链,囚禁之类的手段,就连脾气最好的尤斯看到了都会发怒。”


又叹口气看向托尼:“而且,旺达比当年参军的芙洛西恩还要年幼。”


我告诉过你她只是个孩子,没迁怒你已经算是很走运了。


托尼只能撇撇嘴:“我没想到罗斯会那样做,好吗?你没给我多少周旋的余地。我们把机场砸了个半。”


“你说她当初真的会……”做了一个咔嚓的举动,山姆好奇地看向了史蒂夫:“我是说,那是女王呢。”


“当然会。”站在马路上,芙洛西恩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中,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和热闹繁华,对身边的巴基皱眉说道:“所以我才让安东尼和尤斯去的,他们比我更适合谈判。”


“严格来说,不是她的错,你知道吗?”对她这种暴怒的脾气和迁怒的不理智态度,在七十多年后还是有点不理解,巴基抱着手臂,在墨镜后看着她:“我是说,改造我的人是左拉。你还记得吗?你们实在不用因为我而去得罪你们在现代仅存的权势背景。”


“噢,詹姆斯。我怎么说你才好。”一把拿下他的墨镜,芙洛西恩非常不喜欢看不到对方的眼睛而说话。她不耐烦地压了压他的棒球帽,蹙眉摇头:“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傻?”


“我洗耳恭听你的解释呢,大小姐。”笑着和她走过了热闹的纽约市,巴基和她一样有点分心地看着周围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我们觉得当年的那场空战本来就是一场阴谋。为了保留我们而制造出来的一场假象。”看着街道上的指路牌,芙洛西恩半凭着记忆半按照指示的路走着。


“芙洛。”皱着眉头,巴基想了想:“虽然在很多事情上我不认同史蒂夫那种接近天真的乐观和善意。但是有时候,你的确不用把自己的父亲想得那么坏。”


“我知道。”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芙洛西恩指示他在街角转弯:“但我父亲不仅仅是我父亲,詹姆斯。他是维吉尔家族的继承人。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能让他随心所欲。或许就如史蒂夫所说的那样,他只希望我们活下来。但……谁知道呢。”


地位越高,拥有的东西越多,就越身不由己。


她只有一间布鲁克林的小公寓和隔着走廊的少年,就足够让她顾虑无数的决定,不用说自己的父亲了。


“我们可以为了家族的要求去做很多事情。”她轻声地说道:“被注射医学成分,被迫成为士兵,作战,潜伏……但没有人会为此愿意付出一生。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战争要结束了。我们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但是……几十年后呢?我们会愿意放弃原本可以拥有的一生,而接受那样的一辈子吗?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朱利安,尤斯,还有安东尼和我一样呢?毕竟如果战争结束了,那时候的我……”


那时候的我,只想回家。


我遇到了我爱的人,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我想为他生下孩子,在有朋友和欢笑的地方,平静的活着。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成为万人仰慕的大英雄,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一直捍卫着这个很操蛋的世界,为政府卖命。


她冷冷地勾起了嘴角:“而且,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史蒂夫已经身葬海底。于是我们四个,就是世界上唯一仅剩的超级士兵,不是吗?那时候还没人知道九头蛇会生存下来这么多年。不知道会有你,娜塔莎,克林特那样的存在。”


“但后来他们应该是知道了。”巴基点点头,和她一起过了马路,他也叹了口气:“所以他们更需要一份保障,一份日后可以为他们卖命,如果有必要的话,和复仇者,九头蛇对立。”


的确,或许他们四个应该有这样的能力。



芙洛西恩只是微微一笑:“而如果我们在这个时代里醒来,好像除了接受那样的命运和安排,没有其他的选择。他们必须保证袖中里还有一张牌。”


“我们都是时代的牺牲品。当然,对他们来说,很公平。他们付出了金钱和权力,我们赢得了健康的体格和长寿,醒来了之后只要执行他们给我们的任务,那样的命运,看起来不坏,不是吗。只是他们忘了问,我们愿不愿意。”


“但他们从没有料到,会半途中杀出一个泽莫博士。”巴基想到这里不觉感慨命运,当初那么多国家坚持复仇者们签署索科维亚合议,如果没这件事情的话或许第七部队永远沉睡在西伯利亚的冰山雪地之下。


于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芙洛西恩,果然见到她脸上的一丝怒气。


“所以……我向利西这么说,只不过是提醒她而已,她以为我会放过她?谁叫她这么长寿,在作出这种决定的人之间,只有她存活了下来。”


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芙洛西恩的微笑和多年之前一样,冷淡又漠然,对所有不在她在乎的范围的人都是一样。管你他妈的是谁。


如果在十年后醒来呢?或更晚?二十年?三十年?那时候史蒂夫还在吗?他一个人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一直单独地,带着她的回忆过余生?她想想就满腔怒火。


或者,她醒来了,史蒂夫大有可能已经找到另外一个女人继续共度余生?想想芙洛西恩的牙齿就一阵磨。她真应该去折一手臂回来的,不管是谁的。


”总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活该。”她忍不住冷笑:“千算万算,他们没算到我们会和史蒂夫重逢。”


有了复仇者们的支持,任谁也别想再操纵他们的命运。


这也是为什么第七部队一直毫无私心的帮助他们作废那个合议,不能让任何人再控制他们,无论是几个队长们,还是任何超级英雄。


“而且……”正要说什么,芙洛西恩却在街角转弯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微微的睁眼:“哇哦,这是我们的故居?”


“Flushing和Classon。”和她一样,已经几十年没有回到这里了,巴基也同样站在已经变得无法辨识出来的街道微微出神。


“那颗梧桐树还在。”轻声指着已经有了泛黄的叶子,芙洛西恩轻声说道,抬脚走到了树下,向上看去。


斑驳的阳光落在了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温柔。


“它竟然还在……”伸手摸了摸它的树干,芙洛西恩绽放出了一个微笑:“史蒂夫和你的风衣上,背后经常有这棵树的枯叶。”她回头笑看着巴基:“它也总是出现在史蒂夫的素描里。“


“那时候他要练习画静物,你就给他不停地卖花。差点没让他的咆哮病发得无法收拾。”笑出声来,巴基忍不住大笑:“后来你就买水果了。”


“被女孩子送花,史蒂夫·罗杰斯真是开天辟地第一人。”芙洛西恩也笑出声来。


“你的车子总是停在这里。”指着旁边的街道,巴基学着她当年的语气:“‘卡森,把箱子拿下来,我给史蒂夫带了好多东西。’”


“我给你也带了很多东西。”翻了个白眼,芙洛西恩却转头看向他:“你真的要去瓦坎达吗?我是说,这才是我们的家。虽然……”


她有点嫌弃地看着眼前的房子:“它现在成了这个丑样子。我是说,我知道他们试图建筑之前的那种复古样式,但这大楼看起来很新。”又很脆弱,完全没有之前的楼房坚固或沉厚。


和她一起抬头看去,巴基的声音也很无奈:“我在这里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不仅是对史达克,还有娜塔莎……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有时候还是一团乱。瓦坎达那边有很好的治疗方式,至少比这里先进。即使我想留下,也不可能开口做那样的要求,更不能让史蒂夫开口,去求史达克。”


他摊摊手,揉了揉眉心:“而虽然史达克不介意,或至少他是这么说的,我自己也很难在他为队友们建造的地方住下去。我脸皮没那么厚。”


“我知道。”点点头表示理解,芙洛西恩突然就笑了起来。


“怎么?”看着她那种很罕见的微笑,像是很多年前,她带他去第七部队的游乐场,给了他一大堆新的武器的时候的骄傲笑容,巴基皱起了眉头。被史蒂夫知道他又要被念叨了。


“所以我给你买了栋房子。”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芙洛西恩笑着把它递给了巴基:“欢迎回家,詹姆斯。”


“……”


有了半分钟的停滞才反应过来,巴基看了看手掌心里的金属钥匙,而芙洛西恩已经快步地走上了门前的楼梯,一如七十多年前,很不耐烦地回看着他:“你又傻了吗?不开门吗?”翻了翻白眼:“谢谢你呆在原地,毁了那么美妙的一瞬间。”


“你……”的确是傻了,巴基有点没反应:“你哪来的钱?”


“……”


看了看他的金属铁臂,芙洛西恩再三忍耐才没骂他脑子是不是还被冰冻着:“四个当年最重要的家族为了保全我们潜伏了那么久,你不觉得他们做了齐全的准备吗?”


见他没理解,她只好简单地解释:“我的父亲,和安东尼和尤斯的家族一样,都把遗产留给了同样一家信托基金公司。这次全趁热打铁的,我们全拿回来了,虽然信托公司本来就有着这样的命令,如果我们醒来,必须把遗产还给我们。”


看着他茫然的脸,芙洛西恩叹了口气:“他们很早之前就在做准备了,你知道那个信托基金会最高层的董事会会长是由谁组成的吗?”


“谁?”


“卡森家族的子孙们。”


见他呆滞地转过头来,芙洛西恩忍不住催促道:“你他妈倒是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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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能晚点发糖糖短篇!

队长的,一发完结沙雕甜文!

一点刀子都没有!!(真的!)

叫做 小铁匠 🌝

可爱吧?


Love


Moon 🌝





    林歧

终于憋出来一个冬哥踩点视频

五一假期学习pr的成果

冬日战士鲨我啊啊啊⁄(⁄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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