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巴洛

2539浏览    9参与
咕粥舟咕

玫瑰军团(德法队CP)

我真的觉得法国队完胜。

莫洛x俾斯麦

  向来擅于在社交这方面运筹帷幄的米海尔·俾斯麦,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刻。比如,当和他一同逛街的人从活泼好动的塞弗里德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迪莫迪·莫洛。

这家伙,他看着在服装橱窗前伫立不动的莫洛,自顾自地想道:如何他和博格在一块儿会是什么场面呢……“哎,不看了吗?”只见对方丝毫没有在意他强忍的笑意,视线越过他,直接往人潮拥挤的街道中部走去。

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跟着这家伙走啊?话虽如此,俾斯麦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就已经跟了上去。

“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四面八方投来的那种饶有兴味的眼光......

我真的觉得法国队完胜。

莫洛x俾斯麦

  向来擅于在社交这方面运筹帷幄的米海尔·俾斯麦,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刻。比如,当和他一同逛街的人从活泼好动的塞弗里德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迪莫迪·莫洛。

这家伙,他看着在服装橱窗前伫立不动的莫洛,自顾自地想道:如何他和博格在一块儿会是什么场面呢……“哎,不看了吗?”只见对方丝毫没有在意他强忍的笑意,视线越过他,直接往人潮拥挤的街道中部走去。

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跟着这家伙走啊?话虽如此,俾斯麦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就已经跟了上去。

“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四面八方投来的那种饶有兴味的眼光和俾斯麦之前所感受过的球场之上万众瞩目的欣赏是有所不同的。路人大多是把莫洛当成一个奇怪的人,作为和他走在一起的人,俾斯麦因为无力劝阻已发生的一切而深感挫败。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听人说话的打算啊!他可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爪挠心,如果说塞弗里德对他的见解算得上是言听计从,那这个人可谓是反其道而行之,且已经超出了可沟通的范围。

手拿时装杂志的迪莫迪对自己把德国队的副将不稳定的心态一无所知,自由派的莫洛甚至很难注意到不理解自己的人的存在。所以对他来说,对面的人若非巴尔特,便都少了交流的必要。

他摆出一个双臂抱膝的动作,沉醉其中的表情把米海尔惊到微微张嘴……

“你不要这样,好吗?”他的劝告里带着明显的无可奈何,“这是公共场合,如果你真的想要摆造型的话,”他抬起目光直视着对方低垂的眼帘,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却又模糊的语调说了一句:“我也不懂欣赏啊。”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是莫洛第一次正视到他身旁的人。他透亮的蓝色双眸中呈现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神色,仿佛一个刚刚从幻梦中清醒过来的人。他看向俾斯麦,轻轻启唇,用疑问的口吻发出了一个单调的“嗯?”

“好吧,你先把衣服穿好。”作为问题少年的监护人,俾斯麦一直提醒自己,在大街上展露腹肌总不会比和别人打架更严重。但是莫洛那饱满的胸膛和健美的腹肌引得来来往往的人群,尤其是女性纷纷侧目,似乎所有的回头率都被他一个人占据了……不,我没有妒忌,俾斯麦对自己强调道,转而对莫洛说:“大家都在看你……的……肉肉肉……体。”他说最后这个词时甚至有些结巴,因为在德国队里,队员们打球时穿得严严实实是常态,聊天时也就鲜少用到这样的词;同时,由于莫洛又开始了沉浸式的时装表演,他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提高了一些音量。

“众生皆自由。”莫洛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脸上露出倦怠的神色,仿佛说这句话耗尽了他的精神。他用这种文雅的方式否决了俾斯麦的提议,反倒让后者的脸微微泛红——因为他的视线不小心触及到他光洁的胸膛。而后莫洛做作地(俾斯麦视角)地一撩自己挑染的头发,走进了时装商城。

俾斯麦为了莫洛的自由艺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者旁若无人地展示自己的躯体美时,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很多时候,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店里,他发现莫洛对时尚真的的很挑剔。

这是法国人的常态吗?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简朴的队服,又想到自己衣柜里那些要么是纯色要么是简约风的服装,再偷瞄一眼莫洛拿的款式复杂的新品,突然觉得这是两国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俾斯麦发现坐立不安的不止他一个人,身为店员的女性也显得有些尴尬。她尽力赔笑脸,但很显然,她缺乏应对奔放的客人的经验,俾斯麦敏锐地观察到汗珠从她的金发上落了下来,心想自己应当挺身而出解救这位店员。

“这里交给我吧。”他走到店员身后,对她说:“如果他挑选好了,我们会直接来结账的。”

“啧啧,名不虚传啊。”莫洛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的眼神越过了店员,直接同俾斯麦相会,仿佛传递着一种“我知道你的传闻”的意味。

“你误会了,”俾斯麦无言苦笑,随即温柔地对娇小的店员说道:“您可以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吗?”她走开之后,俾斯麦几乎是飞快地将莫洛带出了那家店,当然,手里还提着一些莫洛本身看不上的衣服。

“我是想说,你还挺会照顾人的。”这是莫洛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俾斯麦怔住。

“我以为你是想说我……”我以为你是想说我对美女过分殷勤,他及时地住了口,只在心里完整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那我买这么多衣服是为了什么?他一面想,一面对莫洛说:“谢谢你的夸奖。”可别让我再和你一块儿消磨一整天了。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瞬间便消失了。

莫洛指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面露遗憾地说道:“可惜你的品味太差了。”

俾斯麦:谁品味差啊?这不都是你刚才一件件试穿的吗?

 

巴尔特xQ·P

沉默寡言的Q·P又一次被巴尔特疯狂的粉丝推搡出了人群。

“不是在和我逛街,而是在和自己的粉丝消磨时间吧。”Q·P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自觉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的草场上,对于他来说,面前这个人类的吸引力甚至不如那一群洁白的乳鸽。他摊开手,把自己手上的饲料分发给它们。

“Q·P,给你看样好东西,啊——”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鸽子洁白的羽翼之上,巴尔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嗯。”Q·P顺从地摊开手,没想到巴尔特手中的气球直接爆炸……“抱歉,可能是气球太兴奋了,它炸掉了。”

就这?Q·P的视线重新回到正在吃饲料的鸽子上,丝毫不为所动。但却自然而然地说出一句:“没受伤就好。”

巴尔特:“我还有惊喜给你。”“惊喜,不用了,我们也没有……”我们也没有这么熟,Q·P未出口的这句话使他失掉了唯一落得清静的机会。

四处都是金发碧眼的美人和纤细健硕的美腿,特里斯坦·巴尔特很能应付这种场合。Q·P很快便明白了,与其说是巴尔特给他的惊喜,倒不如说是巴尔特的粉丝见面会。他甚至发现有一群从科林斯街追到郊外的粉丝。这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粉丝此刻正围在法国队的首席男模身边,签名合影握手一个项目都不能落下。

“特里斯坦,可以和你……”Q·P的耳朵捕捉到一个甜腻而忸怩的声音,“拥抱吗?”

他好像想说可以,至少在Q·P的角度上看是这样的,他刻意转过头去不看他,没想到他没有正面回答粉丝的要求,而是径直朝眺望远处养鸽场的Q·P走去。特里斯坦莫名其妙地举起了Q·P的手,“各位,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后面的话Q·P听不清,因为整个屋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似乎听到有人问特里斯坦为什么要将帅气迷人的莫洛替换成一个矜持高傲的搭档。

Q·P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巴尔特耳语道:“看来你的粉丝们不太喜欢我……”

“仔细看看,这个少年似乎除了身高矮一点,其他都还蛮不错的。”

“啊,可是,我还是喜欢莫洛啊。”另一个声音略带遗憾地说,不过似乎也能接受这个现实。

“听我说,我不是……”我不是来给任何人顶班的,这句话在巴尔特的干扰下没说出口,“我希望大家尊重一下新的伙伴。”巴尔特向人群送去一个轻快的眨眼,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变成了欢呼声。巴尔特借机搂了搂Q·P瘦削的肩膀,对他做出一个可靠的表情,低声耳语道:“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搭档,我会照顾好你的。”

Q·P无奈地想:可是我并不需要你照顾啊。

巴尔特对待粉丝向来是公正的,不会刻意偏爱某个人。而Q·P太沉闷,几乎没有人敢靠近他。

当一个金色短发的粉丝走到Q·P面前时,他原本想着能用那种冷酷而高傲的神情吓退她,但对方十分坚决。

“请帮帮我,”什么?Q·P的神色瞬间认真了起来,“靠近巴尔特吧!”他的内心瞬间沉寂了,他看了看处在人群中间的巴尔特,拒绝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过那个女生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Q·P的手臂举了起来。巴尔特瞬间目光一凛……

Q·P不擅长应付这么多人,偏偏巴尔特到哪他的粉丝也会跟到哪,于是他只能极快地复述了那位粉丝的用意。他原以为巴尔特会对自己的请求置之不理,但对方却是用极其宠溺的口吻对那位女粉丝说了一句:“你真聪明啊。”

Q·P:……

“我出去喂鸽子。”一直默默待在角落的Q·P突然有些疲倦,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男人和他这群疯狂的粉丝。

“等一下,你得待在我身边哦。”巴尔特说,“作为前辈,我可不放心你就这么出去,尤其是,你长得很好看。”“啊?”Q·P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但他不至于这样就生气了。他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出乎意料地,巴尔特尊重了他的意愿,对一群沉浸在欢快气氛中的粉丝说道:“那么各位,今天,就到这里了。”说完,他没有理会粉丝们的失落之情。揽过Q·P的肩,带着他朝养鸽场走去。

“你不必对我这么上心,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那可不行,莫洛还在你的队友手里。”

“我们队友又不吃人。”Q·P心累地解释道,没想到巴尔特说:“那也不行。我可不想在照顾人这种事情上输给德国队。”

Q·P:“随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说完,他转头去逗弄那只羽毛光洁的白鸽。巴尔特见状,有点不满地撇撇嘴:“这么多鸽子围着你你却不觉得难受,你擅长和鸽子打交道吧。”

“随你想吧。”

巴尔特:“你这人性格真差诶,我甚至默许了你给那个女生当僚机呢。要不是她举着的是你的手,我根本不会注意的。”Q·P对巴尔特这张俊美的脸丝毫不感兴趣,因此是看着一群鸽子回答他的话的:“但是你连举手的谁都看不清楚。”

巴尔特一时语塞,只见他强行扳过Q·P巴掌大小的脸,以一种欣赏而沉醉的目光上下打量。不明所以的Q ·P眼里瞬间浮现出抗拒的神色。巴尔特看见他逐渐放大的瞳孔里自己清晰的俊容,没有理会他抵触的神色。

“怎么,你要对我施暴吗?”Q·P淡然的音色中有掩饰不住的颤抖。

“如果是呢?你怕不怕?”

“只要不是……啊,你干什么?!”巴尔特玩脱手了,两张越凑越近的脸终究是挨在了一起,这让本就不习惯肢体接触的Q·P深感不适,他站起来,抖擞了身上沾到的鸽子羽毛,径直往远处跑去。

“不就是撞了一下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啊!回来,那不是回去的路!”

咕粥舟咕

他的愿望 法国队短篇(巴洛)

前排说明:写给朋友的法国队短篇,如果觉得可以、或是想看其他cp的话,也请私信我。虽然对其他国家队了解稍微少一些,但是我希望有更多萌冷门的小伙伴可以吃到粮。(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个dd)

特里斯坦•巴尔特x蒂莫西•莫洛

@若鹓 拖了很久了,祝阅读愉快~

随着飞机的巨大轰鸣声渐渐消退,特里斯坦•巴尔特终于看到了巴黎的夜景。想到自己回国前已经把这个季度的工作处理完毕,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兴奋而激动的心绪,这一次的假期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过,他还需要处理些私事。尽管料想到蒂莫西不会回信息,但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他不免失落。巴尔特缓解负面情绪的方法之一,就是所谓的自说...

前排说明:写给朋友的法国队短篇,如果觉得可以、或是想看其他cp的话,也请私信我。虽然对其他国家队了解稍微少一些,但是我希望有更多萌冷门的小伙伴可以吃到粮。(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个dd)

特里斯坦•巴尔特x蒂莫西•莫洛

@若鹓 拖了很久了,祝阅读愉快~

随着飞机的巨大轰鸣声渐渐消退,特里斯坦•巴尔特终于看到了巴黎的夜景。想到自己回国前已经把这个季度的工作处理完毕,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兴奋而激动的心绪,这一次的假期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过,他还需要处理些私事。尽管料想到蒂莫西不会回信息,但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他不免失落。巴尔特缓解负面情绪的方法之一,就是所谓的自说自话。他一直按着聊天框的语音键,试图把那种不爽的心情传递给他——  “真失望,你没看秀场的直播,现在连消息也不回。”  “我回国的具体时间可只告诉了你,都不出来见个面吗?”  “等你把高三的事情忙完了,我们说不定还可以签约同一家公司去走秀呢。”  “唉,蒂莫西,我不知道你这种性格,以后怎么找女朋友。”他本来还想说“难道是准备用肢体语言交流吗?”但旁边一对老夫妇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他没说完就发出去了。  他还在想下一句话,没想到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字:等你很久了。  巴尔特猛地抬起头,在大厅里四处张望。  “这里!”他抬头,分辨出这声音来自背后,刚想转头,就感觉自己的膝盖被顶了一下。  “好痛!”看着蒂莫西恶作剧得逞时露出微笑的模样,巴尔特只能轻描淡写地说:“越来越淘气了!”  巴尔特扫了一眼莫洛,发现他今天的打扮虽然随意,却别出心裁。米黄色的短袖衫上面带有一句法语“爱需要信仰”虽说是去年的单品,也是自己给他的生日礼物;下半身的牛仔裤在右边裤腿上原本设计了一个心型,但那上面黑色的箭矢却是莫洛自己添上去的设计。除此之外,巴尔特惊讶地发现他甚至还戴了一个嵌有着百合花朵的手镯——那是团聚的象征。  巴尔特回过神来,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很有创意的搭配。”莫洛一时不语,“先走吧。”巴尔特看到他把手插在口袋里往前走,一时间想起了去年的比赛,他没想到,那个时候看上去沉默寡言的莫洛,到了升学的年纪反而越发封闭了。  他握着手机,快步跟了上去。  在外貌上深受女孩们喜爱,在网球场上也得到不少追捧的巴尔特,自幼就是个很会调动气氛的人。他喜欢展现自己,无论是球场还是舞台,他都是人们的焦点。但是,如果不得不找一个能和他平分秋色的人,巴尔特自己首先考虑到的却是莫洛。从前的pose对决,事实上是两种风格的对峙与配合——莫洛沉默寡言,他喜欢用肢体语言和粉丝们互动,而巴尔特则善于运用他的外在魅力吸引粉丝——从造型经验上,两人的惊艳程度旗鼓相当。  一年前的比赛,作为前辈的巴尔特对莫洛在赛场上的举动给予了充分的尊重和理解,甚至还有一丝不可言明的钦佩。他始终认为,那是一种结合了自由与热爱的艺术,和法国队的理念也是相符的。 不过,再强烈的表现力也不能扭转蒂莫西沉默而执拗的性格。善于交际的巴尔特往往会在这段关系里扮演主动的一方,大多数时候,他负责挑起话题。“蒂(Tee),你就一点都不想念我吗?真伤心。” 他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答复道:“抱歉,特里斯(Tris),我刚刚在想事情。”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伸了个懒腰:“我一直都期盼你回国……”尾音刚落,他就打了个哈欠,“我最近没休息好,我想睡一会儿。”说完,蒂莫西自然地将自己的头枕在特里斯坦的腿上,如释重负。“能在我腿上安然入睡的人,你也是唯一一个。”像往常的惯例一样,巴尔特轻轻地将莫洛额前的发丝捋了捋——莫洛的面色非常糟糕,眼周的黑眼圈看上去也存在一段时间了——巴尔特想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不过,他一向不会打扰别人休息。他暂时收敛了自己的好奇心,在平静的夜路上默默无言地思考着。七月初。法国兰斯。布兰奇·莫洛刚从马场回来,一踏进家门,就闻到厨房传出一股烧焦的糊味。“啊!”随之而来的一声痛呼,“又失败了!”这个似曾相识的男声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随之而来的是愤怒的情绪——她一面急匆匆地跑进厨房,拉着哥哥的手左看右看,确定他安然无恙后,才开始释放自己的情绪。她的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声音里满是怒意:“蒂莫西,不是让你不要进厨房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这种情况都已经发生几次了,你是不是打算烧掉房子?”十五岁的布兰奇·莫洛,和哥哥一样遗传了母亲的金发碧眼。由于热衷运动,平常是把金色的头发束成一个马尾,只有周末在家时才会披发。不过,即便拥有运动员一般优美的线条,布兰奇却未对竞赛本身产生浓厚的兴趣,她的目标是成为服装设计师。但她自认自己的设计理念和哥哥的造型艺术在实践上有天壤之别,她的绘画基础来自父亲,而对时尚的品味则是受到母亲的耳濡目染。布兰奇和蒂莫西的最大差异在于他们的性格。自幼在远离父兄身边成长的布兰奇,是个喜欢玩闹和辩论的女孩。她喜欢参加学校的辩论比赛,作为队伍的王牌,她的口才相当了得。不过,她的胜负欲和压迫感对自己的哥哥毫无影响,蒂莫西不是那种因为别人的评论而放弃自己主张的人。看见生气的妹妹掰着自己的手腕仔细检查的模样,蒂莫西少有地露出了微笑。“你笑什么?”布兰奇撅起嘴巴看向自己的哥哥,“你不就是比我高一点吗,别老用看小孩子的眼光看我!”当她的手轻轻地捏住他的手腕时,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好疼啊!”“原来伤到这里了,我去把医疗箱拿来。”她说着就跑上了楼,“你别乱动,不许进厨房,收拾也不行!”蒂莫西低头看看自己有些泛红的手腕,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厨房。心里不免有些苦闷,看来自己果真没有下厨的天赋。他这样想着,在客厅坐下来,思考着是否应该继续尝试。布兰奇本身也是经常受伤的人,自然可以娴熟地替哥哥包扎。她一眼就看出来,蒂莫西现在是人在客厅心系厨房。她露出生气的表情:“别看了,我会告诉老妈,不能再让你进厨房了!”她说着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哥哥的手腕,“你看,都这么疼了,还敢下厨?”蒂莫西连连点头。布兰奇索性在他身边坐下了,她好奇地打量着哥哥,比起球场上光芒四射的明星选手,她更喜欢他穿着家居服的模样。她知道蒂莫西跟自己一样怕麻烦,所以当他一开始提出要住过来学做饭的时候,她和老妈一样感到不可思议。“哥,”布兰奇酝酿了很久,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为什么突然想学做饭了?”“队友生日快到了,就想送个充满心意的礼物。”布兰奇心领神会,“是Tres吧?”她看着哥哥微微点点头,又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你怎么知道的?”“你队友们的生日和喜好早被媒体曝光了。”她得意地笑了笑,接着问:“以前没见你送过礼物给队友啊。”听到这句话,蒂莫西的嘴角上扬了,他说:“那这就是第一次。”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眸光一亮。“布兰奇,你知道什么叫“‘充满心意的便当吗?’”“我知道。”她也诚恳地点点头,“如果是女性粉丝送的,就是充满心意的便当。”“好,那你假装成粉丝吧。”布兰奇一头雾水,于是两个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我怕我手艺太差。”蒂莫西自己也有自知之明。“那你就不能换个礼物。”布兰奇的反问没有任何效果,因为他说:“就想做便当,特里斯坦没吃过我做的便当。”布兰奇无语,答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吃你做的便当。”“所以,从明天起,教教我吧。”尽管父母分居,蒂莫西对布兰奇的疼爱分毫未减,布兰奇自己也心知肚明。她摸着脖子上戴着的小熊项链,就会想起哥哥冒雨去为自己选礼物的事。他甚至因此患上了重感冒。不过,当布兰奇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礼物的分量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层隔阂。“只有你能帮我了。”布兰奇无法忍受哥哥沮丧的眼神,她答应了。仅仅限于教他做便当这件事。蒂莫西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不过,当他打开手机通讯列表,翻到巴尔特的名字时,清亮的眸光被蒙上了一层难以觉察的阴影。时间将近午夜,从睡梦中醒来的莫洛伸了个懒腰。“你终于醒了。”现在轮到巴尔特打哈欠了。“我看你睡得很沉,就让司机直接开到我家了。”他把房间里的灯打开了,莫洛还保持着睡觉时翻来覆去的习惯,床上的被子被他的睡姿搞得乱七八糟。莫洛摸着自己凌乱的头发,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知所措的神情,他低垂着眼睑,仿佛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巴尔特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了然的笑意。“放心,我提前和老爹打过招呼了。”他说这话原本是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出乎意料的是,莫洛的反应非常奇怪——虽然脸上的疲态有所缓解,但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天花板,紧抿的嘴唇落在巴尔特的眼里成了无声的抗议。在蒂莫西·莫洛出现以前,特里斯坦·巴尔特之前从未将朋友带回家过夜。不过,他原本是怀着极大的善意来面对这位与众不同的后辈,而对方的反应却与他所想的相差甚远。他难免有些失落,因为他清楚蒂莫西的性格,在他过分安静的表面下,隐藏着一颗满怀憧憬和细腻的心。相比起自己无时无刻地在众人面前展现乐观的精神,蒂莫西的口才算不上出众,而且他更能经受独处的考验。作为前辈,特里斯坦认定自己对蒂莫西负有责任,尤其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带回家。他坐到床边,试图和仰望天花板的人说几句话,他的手触及到对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忧:“蒂,你在想什么?”莫洛一开始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收回了自己停留在天花板上的视线,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取下耳坠,将床铺上的褶皱一一理好——“你要回去吗?”巴尔特不经意间死死抓住面前的床单,“放开。”莫洛执拗地想要去整理那些褶皱,他的眼里满是无奈。因为了解自己的力气不足以让队友松手,他索性直接从跳下床。“蒂,你非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巴尔特愤愤地将床单掀起来,声音却趋于平和:“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会很高兴。”“唉,特里斯,”现在轮到蒂莫西来哄他的搭档了。“虽然感谢你没有选择吵醒我,但如果睡你的房间,我必须得让它看起来舒适一点。”他指了指被巴尔特的手搅得乱七八糟的铺面,“你的床其实很舒服,是我的睡姿太糟糕了。”他摆出一个傲慢的pose,双手叉腰,下颌上抬,仿佛一个教育小孩的家长。“我只是想洗澡。”说完这些话,莫洛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补了一句:“你赶在这个时候回来,我真的很高兴。我好久没跟别人说过这么多话了。”“不是,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巴尔特脸红了,自觉地站起来把那些被自己制造的褶皱一个个捋平。莫洛:“特里斯,你们家今晚好安静。”他一边说,一边在昔日的队友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肌肉线条。巴尔特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脱衣服,毕竟这种情形在更衣室里见多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除了我以外,家人们都去旅游了。”他舔了舔舌头,对着正在镜子前自我欣赏的莫洛讲道:“别看了,你永远帅不过身为前辈的我。”遭了对方一个白眼的还击,他索性往床上一躺,“我今晚只能和你共享一张床了。”原本以为莫洛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你保护好自己,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我踢下床了。”特里斯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竟认真地思索,究竟是对方太过分,还是自己太软弱。特里斯坦刚刚铺好床,就看见蒂莫西披上了一件极其不合身的浴袍,他随手将自己还未开封的睡衣给他。“喏,专门给你买的。”他说,“喜欢吗?”莫洛看见这件印有小青蛙的睡衣,面色一变,连笑容都很勉强。他扯了一下嘴角,问道:“我看起来很幼稚吗?”回答他的是巴尔特无情的笑声。“但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巴尔特正色道:“衣服首先要合身,其次才追求款式。”说罢,他拿出了一件深蓝色的、印有小仓鼠的睡衣,“我们这就算同频了吧?”莫洛没忍住笑意,巴尔特趁机追忆:“这才是搭档的默契嘛。”凌晨两点,两个人才折腾完毕。莫洛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把我带回家的?”答:“和司机一个人一只手抬回来的。”其实巴尔特也有问题,但他这个人平时惯于嬉闹,正经说事时到没有这么流畅了。听见莫洛逐渐平缓的呼吸,巴尔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只有十天假期,家里没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你就是想让我最后送你去机场,对吧。”莫洛哼了一声,直接拒绝道:“我明天就回去,要不老爹会担心的。”巴尔特轻轻地敲打在他的背部。莫洛一动不动,“我要睡了。”巴尔特没有再去打扰他,现在轮到他望着天花板发呆了,他不会强留他,但他始终觉得这是一件有必要弥补的事,他甚至为此找了帮手。明天就要去登门拜访了,他这样想着。当倦意来袭时,他轻声呢喃:“抱歉,蒂。”“啊,帅哥!”当巴尔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车道时,就听见二楼的窗台上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当遇见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物时,布兰奇的声音非常甜美。她从来不肯正经地叫他特里斯坦,而是选择以粉丝的身份自居。她现在站在阳台上冲他挥手,而下来应门的人是她的母亲。“早安,巴尔特。”那位举止优雅的女士伸出手,巴尔特握住时还在纠结如何称呼她。“早安,夫人”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她没有把手往回收,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了一下,她说:“辛苦你了。”尽管蒂莫西很少提及自己的母亲,但特里斯坦能够觉察到,在他丰富而细腻的内心世界,母亲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蒂莫西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不得不学着自我独立。他很想她。特里斯坦记得他的愿望:让母亲和妹妹来参观一次父亲的画展。“嘿,特里斯!”布兰奇·莫洛从楼上下来了,她看上去光彩照人。她的白色连衣裙是用窗帘布裁剪而成,上面装饰着一些亮片。布兰奇主动地坐在他身边,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看上去睡眠不足。”特里斯坦点了点头,发现布兰奇其实根本没被自己的帅气吸引,这让他松了口气。他确实非常困倦,因为他一整晚都是处于被干扰的状态。由于蒂莫西不断翻身的缘故,他真恨不得把他捆起来。不过,他强打精神,对布兰奇微微一笑:“我主要是想……”他觉得这时候应当委婉一些,看着布兰奇疑惑的目光,他清清嗓子:“我想请你们去看画展。”他又低下头思考几秒钟,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布兰奇收敛起了脸上嬉闹的神色,一本正经地问:“去看……老爹的画展吗?”她看上去并不惊讶。特里斯坦怀疑自己点头时,不自觉地流露出慎重的姿态。布兰奇没有下决断。她这时候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到一句:“其实,我也想老爹了。”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热情就仿佛被苦涩吞灭了。“我和蒂莫西一样对于家庭充满了渴望,我也愿意为此而付出努力,但我不能保证老妈的态度和我一致。”布兰奇这番话让特里斯坦陷入沉默,他明白这是一个令人为难的请求。“你可以留在我们家吃午饭,我希望你能和我老妈谈谈。”布兰奇的眼里带有希冀,“但是,特里斯,我希望你明白,因为父母分居而受到影响的人,不止蒂莫西一个。”面对默默无语的特里斯坦,布兰奇的话语倒是很诚挚。她为了缓和气氛而问了一个问题,“你想请我们去看什么时候的画展?”特里斯坦立马回过神来,“就在这周日。”布兰奇没有犹豫,“你别太担心,至少我会去的。”蒂莫西·莫洛将近中午才从被窝里爬起来,他对桌子上的食物毫无兴趣,被裹乱的床单也没能让他多看一眼。他仍旧坚持从洗澡开始的日常生活。当他舒舒服服地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他才想到自己没有带用于换洗的衣服。出乎他的意料,特里斯坦在房间的方凳上放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还有一张便条纸——蒂,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如果你喜欢的话,本周日也请穿上它吧。莫洛仔细地算了一下日子,其实他从来没忘记过这周日的意义。但他逼迫自己回忆每一个细节,以止住内心的纠结。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撕掉这张便条,但最后获胜的往往是他趋于感性的一面。他不仅穿上了特里斯坦准备的衣服,也把那张便条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他把浴室和房间都收拾了一遍,才发觉自己忍受着强烈的饥饿感。他迅速地把桌上的面包和牛奶都吃掉了。离开之前,他思来想去,给巴尔特也留了一张便条。“老爹,我回来了。”他没有得到回应,“又去操持画展了吧。”他无奈地耸耸肩,一个人无聊地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是他常有的状态,他有时也享受这种独处。“唉,特里斯,如果你……”他脱口而出的便是巴尔特的名字,他此前一直相信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是作为网球场上的搭档,还是作为学校里的前辈与后辈。想到此,他的思绪就会回溯到那场比赛,那种pose对决没能让法国队挤进四强的行列。但是他的确听到了观众们的欢呼声,为网球,为艺术,也为他们本身。他承认特里斯的确是这方面的大师,他能够解读自己的肢体语言,这滋生了他对他的依赖。莫洛一直有这样的苦恼。他想当然地以为特里斯坦不具备像自己一样的细腻情感。不过,基于两人的交集,他仍然会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对于艺术和造型的欲望,因为特里斯坦从来不会介意那些大胆的举动。“蒂莫西,你……真傻啊。”他无法面对越来越纷杂的思绪,所以他决心不再沙发上胡思乱想了。他习惯性地走向厨房,被眼前齐全的配料和食材惊呆了,每一样东西上面都贴了标签,他拿起最大的口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还剩下一张账单和一张便条。账单里清楚地记录了明细,而来自布兰奇的便条记录了她的想法:用这些东西就能做出充满心意的便当。后面附一句:这么多食材应该够你实践了。短短的话语却刚好触动了莫洛的内心,他想起之前在兰斯的家中给妹妹的一句话:“我一定会尽力做出最美味的便当。”遗憾的是,连布兰奇都无法挽救他糟糕的厨艺,她对他的要求就是别把房子点着了。当莫洛换上家居服后,他感到如释重负。窗外的太阳眼看就要西沉,余晖里的景色具有一种朦胧而梦幻的美感。他带着一种隐隐的憧憬开始着手准备晚餐。由于老爹很少下厨,所以莫洛到去年还没学会开煤气。在兰斯的时候,母亲曾帮他恶补了这些知识,但是实践甚少。而且,看见他每次实践都以拆家为目标的布兰奇,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厨房。他坐在餐桌前,仔仔细细地帮土豆削皮,当他终于削出土豆光洁的内在时,大约过去了十分钟,而且他发现自己切的土豆形状怪异、大小不一。接着他以同样的手法削出番茄,虽然连他自己也承认它们的样子看上去很丑,但他还是带着一种成就感把他们下锅熬成汤了。“蒂,你回来了吗?”夜幕降临,老爹终于扛着自己的画板回来了。莫洛简短地“嗯”了一声。“太好了。”老爹走进客厅时还在找今天买回来的面包,他起先低着头,到了餐桌前才看到一锅闻所未闻的汤。他有些惊讶地望着儿子,“你做的晚饭?”蒂莫西乖巧而又温顺地点点头。老爹愣了一会儿,把买回来的面包放在沙发上。他瞅着这锅看不出所以然的汤,笑道:“很有创意,开动吧。”“老爹,你觉得……味道如何?”莫洛紧张兮兮地问道。“呃,这是我所喝到的,最好喝的汤。”他只尝了一口,就意识到这孩子恐怕连调味的东西都搞错了。不过,这是儿子所做给他的第一顿饭,他不忍开口打击他的兴致。两个人的晚饭其实就是一锅熬得不怎么成功的汤,不过莫洛更在乎的是,他们在一起共进晚餐。他想起早先父亲筹办画展的不易,心里难免酸涩。“老爹,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给你做其他东西。”他害羞地低下了头,用手指拨弄着眼前的发丝。他不愿意开口寻求父亲的陪伴,但独处久了又难免胡思乱想。他意识到自己很难用自然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愿望。“蒂,这个周日,你有安排吗?”老爹用汤匙品味着晚餐。“没有。”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要将特里斯坦的事从脑海中剥离出去。“那你就来画展帮忙吧,周日客人比较多。”老爹想了一下,说道:“你最好自己做便当,节省开支。”莫洛一面听着,一面翻自己的手机。对于特里斯坦是有些失望的。他看了一眼父亲,说了一声“好”,垂下眼睑掩饰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情绪。周日。从睡梦中醒来的莫洛,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的阳光,第一个念头却是祝巴尔特生日快乐。他的闹钟设定是八点。因为老爹嘱咐他十点以前必须到。从家里到画展,路程花费一小时。他第一次意识到时间如此紧凑。今天的他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别人的事情。那句“生日快乐”也不经意地留在了对话框里。“我倒希望他会迟到。”刚刚抵达巴黎市区的艾琳·莫洛对她的小女儿布兰奇这样说。布兰奇摇了摇头,“老妈,你难道一点都不想你儿子吗?”她说着笑了起来,“我可太想见到他了,希望他今天记得带便当。”艾琳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缓和下来:“我只是不愿意面对你父亲罢了。”对此布兰奇自有体会,不过她这时候倒机灵得很。“今天是特里斯的生日,他的愿望就是帮哥哥达成心愿,其次才是爱心便当。作为朋友,你不觉得他太诚恳了吗?”看见老妈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才敢接着说:“作为女儿,我也很长时间没探望老爹了。”布兰奇把头靠在老妈肩上,她的视线朝向对面,因此对于母亲的眼泪并无察觉。艾琳不得不承认,她对于特里斯坦·巴尔特非常满意。当她在饭桌上听到他的提议时,她也有过片刻的犹豫。不过,当她知道他特意将自己生日的那天用来实现蒂莫西的愿望时,她动容了。她问了巴尔特一个问题:“你难道没有更为私人的愿望吗?”巴尔特淡淡一笑,“我想得到蒂亲手做的便当。”她的沉默仅仅是因为无言以对。“我吃过蒂莫西的便当……”巴尔特唯一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我追求的只是蒂几个月来的心意,而非口味。”他看向布兰奇,语气突然轻松了许多。“粉丝的心意我也收到了许多,现在我只想收到朋友的心意。”艾琳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但他说的话的确使她进行了思考。当她同意以后,布兰奇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爹。不出所料,她印象中总是乐呵呵的老爹,在这件事上维持着自己一贯的乐观态度。他的答复很简洁:“这件事麻烦你们多费心,我负责提前布置。”老爹从未失信于人,他八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前往画展举办地进行布置了。这里的环境只适合简约的装潢,但是这里所展出的每一幅画,都是老爹倾注心血而创造出来的。尽管室内灯光比较按,但老爹看中的是它的费用和地段。位于郊区的、费用较低的地方,只要做好宣传还是能够吸引客人。但莫洛夫妇绝不可能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聊天。艾琳对他的那些画不屑一顾的态度,深深地伤害了艺术家的自尊心。时隔多年,她的想法也未曾改变。“他还没到。”他也不太愿意面对分居多年的妻子,老爹仍旧乐呵呵的,他的乐观里也掺杂了自己的固执。他抬头望向自己很久未见的女儿。她长高了,穿着的衣服也非常时髦,是精心搭配的效果。他在女儿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者说,那种固执是家族的秉性让他认定了孩子们在艺术上的天赋。布兰奇看向父亲的眼里充满着笑意,她落落大方地走过去,挽起父亲的手臂,就像小时候那样。她说:“老爹,我想去看看你这些年的大作。”“好。”他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反正离中午还有一点时间,我们走吧。”对于布兰奇的举动,身为母亲的艾琳毫不意外。但作为妻子,她不再愿意去欣赏丈夫的画了。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沿着开满花的步道走到他们约定好的一家餐厅。巴尔特之所以把地点选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这家餐厅有着他热衷却不敢尝试的复古情调。前后的两面墙壁贴满纸张泛黄的海报,左右更为宽阔的空间最上层挂了两副风景画。往下一点的位置则全部缠绕着小灯泡,顾客拉开电闸便会闪现昏黄的光线。这个计划是巴尔特促成的,他对此相当重视。当他亲自把所有细节确认无误后,才开始思考自己耿耿于怀的一件事。蒂莫西从回家那天起就没跟他联系过,此前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收到的诸多生日祝贺里,竟然缺少了他的存在。巴尔特看着面前的水杯,品味着内心的酸涩——“生日快乐!”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他用颤抖的手抓住手机,内心突然被一种温馨而满足的情绪填满了。“哇,蒂!”他小声地碎碎念:“就知道你没有忘记,像你这种在乎细节的人。怎么可能忘记呢?”他边说边敲打着手机,回复了一个爱心。“特里……特里斯?”莫洛无语。“你怎么在这儿?”他看着自己手机上突如其来的爱心,瞬间哑口无言。特里斯坦兴奋地打量着他的朋友。“看吧,那件衣服,你终究还是穿了。”莫洛辩解道:“老爹说这身衣服很容易和他的画搭配在一起……特里斯,你也没必要这么失落吧。”“蒂,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巴尔特本来抱着一种期待的心情,想着他会对便当的事吞吞吐吐。没想到莫洛直接将包装精美的便当放在桌上。“这是我今天中午的便当。”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你是在等人吗?”“我等的人已经到了啊。”巴尔特说完,莫洛反倒向后退了一步。“那我不打扰了。”“等等!”巴尔特嚷道;“给你看个惊喜。”他看着莫洛不可置信的表情,“相信我,把眼睛闭上。”莫洛照做了。他的脸颊突然感受到从外面吹进来的微风,他的耳畔充斥着高跟鞋逐步靠近的声音,圣罗兰的香水气味近在咫尺……然后,柔软的嘴唇贴近他的双颊,在上面留下了口红的痕迹……这并不是全部,他真切地感受到一滴泪水正从他的脖颈滑落。他的呼吸变得紧张而又急促,因为他愈发感觉到那种阔别已久的关怀。“我一直在想你,蒂。”艾琳松开了她的双臂,仔细地打量着她的儿子。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艾琳离开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很年幼,但她能做的选择只有带走布兰奇。因为蒂莫西永远是站在父亲的角度考虑问题。他崇拜自己的父亲,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艾琳不愿意强迫他。当蒂莫西抬起手揩去母亲的眼泪时,他看出了她的惊诧,于是他把她拉近一点,对她耳语道:“我也很想你,老妈。”他现在已经长高了,和艾琳记忆里那个瘦小的孩子完全不同。他从容地挽起老妈的手,让她和布兰奇一起坐在对面。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沉默不语的老爹,那位乐观的艺术家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各位,你们没感到饿吗?”巴尔特一直老实地坐在自己那张额外的凳子上,不过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生日里全是感动的泪水。“特里斯,你可以选择回避。”布兰奇说完就开始咯咯笑了。“蒂莫西,”她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哥哥,眼里满是好奇。“请发表一下你的感言。”突然被点名的莫洛急匆匆地回应道:“好好点你的菜!”“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布兰奇说,“今天是我们家难得的一次聚会,更是特里斯的生日,你得把礼物给人家啊。”莫洛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他们仨的眼神都望向他的便当。他看了一眼便当,然后掀开那层包裹便当的花布。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巴尔特的眼神都从未离开过那个盒子。正当他无可奈何地准备揭开盒子时,突然听见巴尔特大叫一声:“我们来切蛋糕吧。”巴尔特自己切了第一刀,但他没有丝毫吃蛋糕的兴致,他拿起盘子里那一块舔了舔上面的奶油,又把它放回去了。他还在想那个便当盒,巴尔特内心暗暗决定,不管味道如何,他都会怀着爱意把它吃掉,尽管这和他的初衷是相违背的。“特里斯,今天,谢谢你了。”布兰奇的一句话打断了巴尔特的思绪。她给了他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我来帮你。布兰奇把哥哥的便当盒拿了过来,蒂莫西一脸无辜地想着:看来这个便当盒是真的很受欢迎啊。他那种无所谓的情绪全部落在布兰奇眼里,这引起了她的不满。她问:“蒂,七月开始,你在兰斯住了将近一个月,是不是就为了学做便当?”其实他的神色已经有所转变了,他偷偷地瞄了一下巴尔特,发现他果然很失望。“老爹,你安排好的?”他明知故问,结果得到一句:“我们商量好的。”尽管这个答案令他无言以对,但他望向巴尔特的眼神里充满着感动。准确地说,这种情绪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做便当的手艺,你确定你能够下咽?”他就随口一问,没想到巴尔特竟然说:“今年我就只收到了你的便当。”然后他笑了一下,“我是觉得你学了一个月还没什么长进,也怪不容易的,有必要试吃一下,再提出改良的建议。”“特里斯,”莫洛站起来把便当递给巴尔特。“这个是今天早上做的。谢谢你帮我实现愿望。”他想到自己那时候因为没有收到祝福而怪巴尔特,现在想来确实幼稚。“蒂,你也实现了我的愿望。”巴尔特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他双手捧着便当盒,只不过闻了一下外围的盒子。那句“已经感受到满满的爱意了。”未免有些浮夸,不过对调节气氛倒是有些帮助,因为大家都笑了。“你说过你会吃完的!”莫洛第一次反对巴尔特,原因也归结于那份便当。巴尔特拿着刀叉无奈地在便当盒里翻来翻去,他实在找不到能够下咽的东西,连最上层的那颗红心,都只是酸酸的番茄汁淋在肉上面的效果。他对这个便当的造型非常满意,至于口味,真的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蒂,现在几点了?我换个愿望来得及吗?”“来不及了!”莫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开心。好吧。巴尔特思索了一下,“那我宁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他把桌子上的残渣收拾好,低声说了一句:“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妍星

巴洛本成品

历经千辛万苦终於看到成品
不过由於填单的人少,印量整个大砍半……

美美的洛基~

[图片]

厚度大概是这样

[图片]
记得是一公分…嗯,很久没看到这麽厚的了

8/8和8/9两天的CWT,摊位号码请见资讯页,都更新得差不多了
没意外的话当天摊位会有从某处GET的巴洛纸模当看板RY洛基小黑版已经绝望不期待了(躺

历经千辛万苦终於看到成品
不过由於填单的人少,印量整个大砍半……

美美的洛基~


厚度大概是这样


记得是一公分…嗯,很久没看到这麽厚的了

8/8和8/9两天的CWT,摊位号码请见资讯页,都更新得差不多了
没意外的话当天摊位会有从某处GET的巴洛纸模当看板RY洛基小黑版已经绝望不期待了(躺

李秦秦叹。

(AU)中世纪骑士国王十五题【←BE虐向

十五题是我写的 不过第十三条不会写啊

同步发向众神的恶作剧同人吧和巴洛

骑士X国王设定  文笔渣

顺便有混欧美的小伙伴吗跟我联系

不接受撕逼和谈人生

————————————————————————

加冕仪式上分不开的对视

“洛基·雷沃汀,今日你正式为Asgard的国王。”

“好好……”那个拥有亮眼的红色头发的人敷衍了几个字,然后四处张望着。

阿勒,人呢?

“雷沃汀,请接收赐予你的皇冠,从今之后Asgard就是你的责任。”

“知道啊烦人的老头子们……”他没有低头,而是不耐烦的夺过来对方手中的皇冠随意扔在自己乱糟糟的红头发上。然...

十五题是我写的 不过第十三条不会写啊

同步发向众神的恶作剧同人吧和巴洛

骑士X国王设定  文笔渣

顺便有混欧美的小伙伴吗跟我联系

不接受撕逼和谈人生

————————————————————————

加冕仪式上分不开的对视

“洛基·雷沃汀,今日你正式为Asgard的国王。”

“好好……”那个拥有亮眼的红色头发的人敷衍了几个字,然后四处张望着。

阿勒,人呢?

“雷沃汀,请接收赐予你的皇冠,从今之后Asgard就是你的责任。”

“知道啊烦人的老头子们……”他没有低头,而是不耐烦的夺过来对方手中的皇冠随意扔在自己乱糟糟的红头发上。然后继续不礼貌的四处张望。

喂喂,你去哪了?

整个加冕仪式都进行的很乱,洛基懒得配合,不愿宣誓。只是目光从未离开过大门。

直到那个人进来,

他的嘴角才终于翘起来

 

2.“My King”

“洛基……”

“诶?你叫我什么~?”

“MyKing.”

 

3.单膝跪地发誓永远效忠

“巴尔德·海林霍尼,宣誓效忠洛基·雷沃汀。”

他低垂着头,右膝着地,右手握拳贴在心脏处。柔软的浅金色长发发梢触及到地面上。

他低沉的声音说。

 

4.沉甸甸的剑

“好厉害呢……巴德尔。”洛基摆弄着巴德尔的佩剑。

“好像还可以闻到血的味道呢~!”

他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将来就是死在这把剑下。

 

5.铁质盔甲碰撞出清脆声

声音清脆却不像风铃,叮叮当当。

“你来了。”洛基说。

“是的,我来了。”

 

6.战场上马的嘶鸣

敌方的武器正中战马的腿,马侧翻,洛基从马上摔下来。

“好痛痛痛……”他爬起来,一抬头眼前却是敌人发着寒光的剑锋。

“洛基·雷沃汀,去死吧。”

 

7.不说喜欢。不说爱

“哈!那个海林霍尼,是你什么人啊,竟然拼死保护你。”

“他是我最忠诚的骑士。”

 

8.不敢许下的承诺

“等我们打赢了……”

“怎么了,洛基?”

“没事,真的。”

 

9.“Killme” 

“你说什么?”敌人的吼叫声几乎盖住了声音,他不得不扯着嗓子喊。

“…………”

“你说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杀了我,马上。”

 

10.“……死于战场” 

他拼命的在尸体堆里寻找,猩红的长发更加像血液凝固的颜色。

最终在哪个人的胳膊底下看见了一缕染着血的金色头发。

 

11.赢了天下负了你

“你看哦,巴德尔,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呢!……”洛基说。

“我很开心啊巴德尔,好开心的!这是我生命里第二期盼的事情!”洛基说。

“诶?你说第一是什么?”

“第一就是啊——”

——你能活过来。

冰冷的眼泪滴在冰冷的墓碑上。

 

12.死后你成了人们口中那个愚昧贪婪的王

“那个洛基啊,听说他根本不在意我们……根本不在意国家呢……”

“是吗?!那么他死也是应当的吧!”

“就是就是!”

——不是这样的!

“这种人早死了算了啦!”

——都说了不是这样的了!

——所以说,你快醒过来解释啊!

 

13.泪水洗去污浊和骂名

 

 

14.逐渐变得和冬夜一样冰封的心

“殿下,教会们认为您不应该加冕为王。”

“哦,那就杀了他们吧。”

他语气轻蔑,眼眸似冬夜毫无波澜的海面。

“好的,King巴德尔。”

 

15.历史书上模糊的画像正是梦中那张熟悉的脸

“巴德尔·海林霍尼……中世纪最著名的一名骑士……因保护国王雷沃汀而战死在战场……”历史课上讲台上的老头子絮絮叨叨的说着,洛基趴在课桌上在课本上乱画。

线条在一幅插图前停止了,插图上的年轻人看不清模样,只能看清一头金色的长发和一双只能看出蓝色色块的眼睛。

他想起来,是这双眼睛在他的梦中注视着他,说:

“洛基,你就是雷沃汀……”

吴茗柿

一分钟脑洞系列(洛巴.3)


一開始巴德爾以為洛基是在開玩笑,隨後他發現洛基有些顏色是真的認不出來,而且並非那種常見的紅綠色盲等,他可以認出綠色,認不出紅色,(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頭髮是什麽顏色,嗯,強調了“知道”)並且有時候他似乎還會突然什麼也看不見然后直接撞到什麼東西上去。。

“你真的沒事嗎……”巴德爾擔心地問。

“沒什麽啦,只不過估計再過幾年就會什麼也看不見了吧。”洛基無所謂地笑笑,“這個比起……真的不算什麼。”
“?”
“沒啥。”

TBC.


一開始巴德爾以為洛基是在開玩笑,隨後他發現洛基有些顏色是真的認不出來,而且並非那種常見的紅綠色盲等,他可以認出綠色,認不出紅色,(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頭髮是什麽顏色,嗯,強調了“知道”)並且有時候他似乎還會突然什麼也看不見然后直接撞到什麼東西上去。。

“你真的沒事嗎……”巴德爾擔心地問。

“沒什麽啦,只不過估計再過幾年就會什麼也看不見了吧。”洛基無所謂地笑笑,“這個比起……真的不算什麼。”
“?”
“沒啥。”

TBC.

吴茗柿

一分鐘腦洞繫列(洛巴.3)

於是還是標了序號-_-||你發佈成功一次會死嗎……



“你不是這裏的學生吧?”那個有著鮮艷紅髮的人笑著問。

还是被发现了啊……巴德尔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擅自来听课。”
“没关系。”他把书收拾起来,“要去吃饭吗?这里有家不错的饭店哟。”

其实那是家烤肉店。那人自我介绍说,他叫洛基•雷沃汀。“其实我本来是——”他凑近巴德尔,压低声音说,“小偷哦。”
“哎?!”
“现在不做啦,”他向后靠去,“讲师这个工作不错,也挺喜欢的。”他做了个鬼脸,“另外还有个秘密,我眼睛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色盲,有些颜色我认不出来。”他认真地看着巴德尔,“但是,我知道你的眼睛颜色,是蓝色,如同大海般的蓝色,非常、非常美丽。...

於是還是標了序號-_-||你發佈成功一次會死嗎……



“你不是這裏的學生吧?”那個有著鮮艷紅髮的人笑著問。

还是被发现了啊……巴德尔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擅自来听课。”
“没关系。”他把书收拾起来,“要去吃饭吗?这里有家不错的饭店哟。”

其实那是家烤肉店。那人自我介绍说,他叫洛基•雷沃汀。“其实我本来是——”他凑近巴德尔,压低声音说,“小偷哦。”
“哎?!”
“现在不做啦,”他向后靠去,“讲师这个工作不错,也挺喜欢的。”他做了个鬼脸,“另外还有个秘密,我眼睛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色盲,有些颜色我认不出来。”他认真地看着巴德尔,“但是,我知道你的眼睛颜色,是蓝色,如同大海般的蓝色,非常、非常美丽。”
巴德尔被说得有些脸红,“谢谢啦……那个,你的眼睛——”他仔细看了看,银灰色,好像落入了繁星,咦……

“雷沃汀先生,你的眼睛——”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可能看错了吧。刚刚他看见洛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色。

TBC

吴茗柿

一分钟脑洞系列(洛巴.2)


然后,巴德尔了解到他是一所大学的讲师,讲的是电影艺术(瞎扯,不太记得那个类别→_→希望有指正的……)
很难相信吧?他看上去那么年轻。

巴德尔偷偷溜进去听过一节,非常精彩,他总有办法引起学生的兴趣。下课后他就一改上课时的严肃认真变得嬉皮笑脸,和学生玩到一块儿去。
因此,很受欢迎。

说起来自己也是。因为外貌和性格常常被人包围,又不好意思拒绝……
哎呀真是的呢。

巴德尔一有空就去听课,藏起来,盯着那个人看,没有人发现教室多了人。直到有一天下课,他被那人叫住。

“那位同学,稍微等一下哟~”

TBC


然后,巴德尔了解到他是一所大学的讲师,讲的是电影艺术(瞎扯,不太记得那个类别→_→希望有指正的……)
很难相信吧?他看上去那么年轻。

巴德尔偷偷溜进去听过一节,非常精彩,他总有办法引起学生的兴趣。下课后他就一改上课时的严肃认真变得嬉皮笑脸,和学生玩到一块儿去。
因此,很受欢迎。

说起来自己也是。因为外貌和性格常常被人包围,又不好意思拒绝……
哎呀真是的呢。

巴德尔一有空就去听课,藏起来,盯着那个人看,没有人发现教室多了人。直到有一天下课,他被那人叫住。

“那位同学,稍微等一下哟~”

TBC

吴茗柿

一分钟脑洞系列



巴德尔在地铁上注意到了一个人。

鲜艳的红发,后脑下半部分的发束成马尾,尾端微微的呈现出橙红色,好像火焰;银灰色的眼睛,右眼下方有三颗细小的痣,同样的痣在左下嘴角也有;他经常戴着一只大耳机,似乎在听什么音乐。

经常用音乐把自己与现实世界隔离开的人,通常有自己的世界。巴德尔隐约记得有人这么说。他们其实害怕与人交往。

嘛,不过现在大部分人都有这个习惯吧。

TBC



巴德尔在地铁上注意到了一个人。

鲜艳的红发,后脑下半部分的发束成马尾,尾端微微的呈现出橙红色,好像火焰;银灰色的眼睛,右眼下方有三颗细小的痣,同样的痣在左下嘴角也有;他经常戴着一只大耳机,似乎在听什么音乐。

经常用音乐把自己与现实世界隔离开的人,通常有自己的世界。巴德尔隐约记得有人这么说。他们其实害怕与人交往。

嘛,不过现在大部分人都有这个习惯吧。

TBC

吴茗柿

知道期末成绩了咱来点虐的→_→

你是知道的,我必须死。
所以,干嘛还要做这无用功呢。

光明流泻的午后,开满蔷薇的庭院,红茶飘香,微微有些甜腻的点心融化在唇舌。

“你说什么呐。”洛基微微愣了一下。
巴德尔低着头不回答。奶金色的发闪烁着银白色的光。
“昨晚没睡好吗?”洛基切下一块蛋糕递过去。
巴德尔接过蛋糕,“睡得很好。”
“那么你在说什么?难道点心不好吃?”
“很好吃,我说洛基——”
“好吃就专心吃嘛!你看我们难得能没有半点打扰地安静地吃下午茶。”洛基又往巴德尔的杯子里加了点红茶,红茶香混合着花香有着别样的诱惑。
“……洛基。”巴德尔抬头望进对面那人金色的眸子,“你救不了我的。”
“那就用我的神力。”
“没用的。”
“那么你的生命和我共享。”
“你会没命...

你是知道的,我必须死。
所以,干嘛还要做这无用功呢。

光明流泻的午后,开满蔷薇的庭院,红茶飘香,微微有些甜腻的点心融化在唇舌。

“你说什么呐。”洛基微微愣了一下。
巴德尔低着头不回答。奶金色的发闪烁着银白色的光。
“昨晚没睡好吗?”洛基切下一块蛋糕递过去。
巴德尔接过蛋糕,“睡得很好。”
“那么你在说什么?难道点心不好吃?”
“很好吃,我说洛基——”
“好吃就专心吃嘛!你看我们难得能没有半点打扰地安静地吃下午茶。”洛基又往巴德尔的杯子里加了点红茶,红茶香混合着花香有着别样的诱惑。
“……洛基。”巴德尔抬头望进对面那人金色的眸子,“你救不了我的。”
“那就用我的神力。”
“没用的。”
“那么你的生命和我共享。”
“你会没命的。”
“那么——”
“洛基!!”巴德尔怒视着对面的家伙,“好好听我说话啊!!我只是个人类!!随时可能会死,你没必要、你没必要……”瘦弱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轮椅扶手。
“不,我不会放弃的。”洛基重重放下刀,走到巴德尔身边握住他的手,“没事的,没事的,上辈子我的错,这辈子还你,我的光神。”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很差了……”
“我一定、一定会给你找回丢失的魂魄。你只要呆在这里,这个幻境里,就不会死。”
“但是我想出去走……我已离开人世太久。”
“听话,等我找回你的魂魄……”

巴德尔点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洛基偷偷擦掉眼泪,轻轻离开了花园,走了出去。

“只能给你一个梦啊,对不起……”
“明明答应过你,不对你撒谎的……”

阴冷的风吹过,乌鸦嘶哑地叫着从头顶掠过。洛基闭上银灰色的眸子,再慢慢睁开。他迈开步子,向远处未知的深山走去。

【边写边想的后果】
【脑洞太大系列】
【迷之构思】
【谁看得懂→_→】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