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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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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奉酒
  那些年我的墙头们     ...

  那些年我的墙头们

  

  ps:部分参考于tv截图和漫画原稿

  那些年我的墙头们

  

  ps:部分参考于tv截图和漫画原稿

温蒂滴滴滴

Healed

平子真子打招呼的对象,竟然是山田清之介。


这个世界还真小。


“之前在礼堂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说,你真是变了不少啊,五十岚。”山田清之介治疗完毕,正在收拾台子上的道具,对我道,“长高了,灵压也跟之前不一样了。”


“嗯,谢谢。”我捧着山田给的热茶,让蒸汽熏自己的脸颊,“你给的地址,我去拜访了。”


“是吗,花太郎还精神吗?”


“是你的弟弟吗,我没见到,只看见了绫婆婆。”


“这样啊。”山田清之介收拾完毕,坐在探病凳上,忧虑道,“你们这些小孩子,放着流魂街的悠闲日子不过,一个个都想当死神。”他像个老头子一样锤了锤自己的腰,“死神有什么好当的,又累又危险,我真是搞不懂。”...

平子真子打招呼的对象,竟然是山田清之介。


这个世界还真小。


“之前在礼堂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说,你真是变了不少啊,五十岚。”山田清之介治疗完毕,正在收拾台子上的道具,对我道,“长高了,灵压也跟之前不一样了。”


“嗯,谢谢。”我捧着山田给的热茶,让蒸汽熏自己的脸颊,“你给的地址,我去拜访了。”


“是吗,花太郎还精神吗?”


“是你的弟弟吗,我没见到,只看见了绫婆婆。”


“这样啊。”山田清之介收拾完毕,坐在探病凳上,忧虑道,“你们这些小孩子,放着流魂街的悠闲日子不过,一个个都想当死神。”他像个老头子一样锤了锤自己的腰,“死神有什么好当的,又累又危险,我真是搞不懂。”


“……你不也是死神吗,你在抱怨些什么。”


“哎呀,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哎,真想退休。”


“和我一起接受治疗的,维郁清识怎么样了?”


“啊?她还要在这里躺上几天。这次真是了不得,听说还死了人?”山田清之介回答道,“话说回来,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运气好。”


我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山田清之介解释道:“那个小姑娘伤到了内脏,体内还有虚的灵力残留。妥善治疗后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但是你,伤在离心脏这么近的地方,竟然完全避开了要害。啊,喝完这杯茶你就可以出院了。”


“……不,但我那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完蛋了。”


“嗯……五十岚以前是人类吧?成为死神后你逐渐就会习惯的——人类和灵魂的致死条件差很远。你的伤对于人类来说是致命的,所以你陷入了惊厥的应激状态。实际上对于死神来说……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你是想说我矫情吗?”


“呵呵,听起来是那样吗?我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人类出身的死神,认知上经常会出现类似的混乱,这个我倒是见得多了。”


山田清之介很快被叫走了。


我喝完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尝试拉伸身体。


果然什么事都没有了,就是有点贫血,然后很饿。


在回真央吃饭之前,我决定先绕道去看一下清识。跟着她的灵压找到病房,发现里面意外地很热闹。


“好慢啊,五十岚!”户川江招呼我进来,他正在角落里削苹果皮,“你搞什么鬼啊,来探病怎么两手空空啊?”


“我也是病号好吧。”


“啊?我们可没听说你受伤了,”户川江放下苹果,拿着小刀凑过来打量我,“我看你也没什么事啊?伤在哪?”


我对尖利的物件还有点阴影,别开脸推了推他:“……我已经痊愈了。”


“那你叫唤什么,快来跟我一起削苹果!”


“我才不要。”


维郁清识的床边坐着许久未见的原田信平太,他正一手端着便当盒,一手握着筷子,对我打招呼:“辛苦了,五十岚。饿了吗,还有多余的份。”


维郁清识面对他的热心,连连拒绝:“我自己来就好了,原田。”


“得救了,我正饿着肚子。”我也不客气,蹲下身开始翻找他带来的食物。


“啊,那个是店里的新品,吃完之后要告诉我感想哦?”


“好——”我找出一个看上去是盛主食的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热腾腾的鳗鱼饭,“哇,看上去很好吃。”


羽声礼二生端着刚换完水的花瓶走了进来。看到我就皱眉:“还在想你去哪里了,一进来就是吃东西……”


我大度地无视了他。


饭毕,维郁清识问我:“那之后你跟市丸银怎么样了?我请求增援后就晕倒了,醒来后已经在病床上了。”


玲奈兴冲冲地补充道:“听说是蓝染副队长带她回来的,清识你整个过程都没有意识真可惜!”


“对哦,”户川江也被勾起了兴趣,“你跟那个银发插班生一组的,怎么样?看到他斩魄刀的解放了吗?什么样的?”


原田信平太扬起眉毛,有些惊讶道:“哎?还有新的学生吗?在这个时间点?明明都要毕业了的说。”


玲奈也道:“那个孩子看上去好瘦弱,气势却很惊人。是我不会主动搭话的类型呢。”


“教科书一样的危险人物。”羽声评价道,“也多亏是五十岚皮糙肉厚,才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我不是毫发无伤,我是痊愈了,这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好嘛!


众人期待的目光让我口中的苹果难以下咽。我放下竹签,无奈道:“我说,现在不是在给清识探病吗?都在说市丸的话题干什么,这么好奇自己回真央问他啦。”


于是话题顺利转移。


傍晚时分,我们和清识告别。


原田回家,剩下的人回宿舍,我打算先跟山田清之介告个别再走。


稍微磨蹭了一会儿,结果回到真央的时候,食堂已经关了。还好有原田的便当垫肚子,我溜进食堂随便拿了点馒头,打算回宿舍吃。


结果在路上,被伊势教官用地狱蝶叫走了。


已经超过30个小时没回过宿舍了,我眼皮打架,脚步虚浮,累的不行。却只好无奈地调转方向,朝着鬼道习练场走去。


……也许我真的是教官的宠物。


“失礼了。”在敲门得到应允后,我推开了伊势教官办公室的大门。


里面除了等得不耐烦的伊势渺,还有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浦原喜助。


我合上身后的门,对伊势渺道:“你找我什么事啊,教官?”


“太慢了,五十岚!”


浦原喜助微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晚上好,五十岚。”


“但是我刚从净化实习回来,累得要命。鬼道课就在明天,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浦原,“话说,灵术院不是有宵禁吗,为什么浦原先生会在这里?”


伊势渺冷笑一声:“是吗?你偷跑进食堂偷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灵术院的宵禁呢?”


我蔫了:“……从我回来后,教官就一直在监视我吗?我没有隐私的吗?”


而且什么叫偷吃?


院生的事,能叫偷吗?


食堂的物资本来就是给学生准备的,我只是在比较特殊的时间段拿了而已。


至于破坏掉的门锁,那是为了防像浦原喜助这样的外人的,又不是防我的。


伊势渺翻了个夸张的白眼:“监视?你还需要被监视?我真的麻烦你,干坏事的时候能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灵压?”


老实地低头认错后,我问道:“把我叫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伊势教官。”


“哦,趁你记忆还很清晰,我需要你复述一遍在净化实习中使用过的鬼道。”伊势渺拿起案上的笔记,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我听说了,你在流魂街大闹了一场吧?”


听谁说的?


浦原喜助仿佛有读心能力,指着自己道:“今天下午碰到了平子队长,是他告诉我的。”


应该说的是平刘海队长。


我掰着手指回忆道:“三十二,黄光闪。四十三,曲纠韧。七十三,倒山晶。十一,缀雷电。七十四,三鸣黄光闪。还有九,崩轮。”


一共六次。


伊势渺和浦原喜助对视了一眼,但什么都没说。伊势渺合上本子,问道:“感觉如何?”


我如实回道:“感觉很遗憾。因为现场状况频出,时间也很紧凑,没有回复灵力的时间。崩轮之后我就脱力了。总体上浪费了很多灵力,发挥得也不稳定。”


“你们在不破坏虚群整体的前提下,击杀了头虚对吧?那是你做的吗,五十岚?”


我抬起头,看向提问的浦原喜助,紧接着又低下头:“……什么?”


浦原喜助解释道:“你刚刚说的鬼道,是按照使用顺序回忆的吧?最后一个是不具备攻击性的崩轮,你又说在那之后就没有足够的灵力了。所以我很好奇,头虚的击杀,是你做的吗?”


“不,不是,”胸口已经愈合的伤口竟然开始幻痛,我停顿了一下,摇头道:“是市丸银。他解放了斩魄刀后做到的。”


伊势渺了然道:“哦,那小子啊。”


“真少见,”浦原喜助一脸认真道,“通常流魂街出身的死神,在攻击偏好上会更偏向于使用斩魄刀。因为之前的人生中通常使用刀剑解决问题的,而又没有学习鬼道的渠道……五十岚这样的真少见。”


能不能不要把人说的像是实验样本一样啊?


话说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口袋里还有没吃完的馒头。


伊势渺从抽屉里拿出个包裹,抛给我,语气缓和了不少:“反思得不错,下一次再面对虚,你会表现得更好的,五十岚。”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拆开一看,里面是样式精美的和果子。我“哎”了一声:“大晚上的吃甜点会很腻的,教官。”


“哼,野猪吃不了细糠。拿着这个出去,记得把门给我带上!”伊势渺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记得不要太依赖鬼道,也不要懈怠斩术。”


“知道了,教官。”


“啊,那我也这边也失礼了。改天见,阿渺先生。”


不同的时间,熟悉的场景。


我和浦原喜助站在了鬼道习练场外,只是这一次,我实在没有精力送他出大门了。


我啃着点心,对浦原喜助道,“你要来点吗,不是很甜,味道还不错。”


浦原喜助跟没听到一样,自顾自道:“五十岚小姐,你知道为什么鬼道众会作为单独的组织和护廷十三队分开吗?”


不知道是浦原喜助的思维太过跳脱,还是我因为疲惫变得有些迟钝,今天我实在跟不上这个人话题转变的速度。


“不知道。”


“护廷十三现在虽然细分了不同的职责,但成员还是被期望能上战场的。鬼道众被分开的原因很简单,”浦原喜助娓娓道来,“鬼道虽然用途广泛,但在战斗中发挥与斩术同等的效果是很难的。所以鬼道众一般都被认为是和四番队一样的后勤组织,不被视为战斗员。”


“那你说伊势教官是什么意思?让我收着点,少用点鬼道吗?”


浦原喜助微笑道:“‘很难’,不是‘做不到’。你有这个才能,要是能做到的话,阿渺先生会为你感到开心的。”


“……”我沉默了一会,才小声道,“说你违反宵禁什么的,不好意思。我只是太累了,所以……”


“不需要道歉,你说的是事实。”浦原喜助脸上都是坦荡,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诡异,“我专门在五十岚小姐离开四番队后,一直跟着你,并在这个时间进入灵术院,是因为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一件……不方便让太多人看到的事。”





温蒂滴滴滴

射殺せ、『神鎗』

在五十岚烟代和市丸银离开不久,维郁清识安静地睁开了双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守在她旁边的男生慌张起来,关切道:“维郁同学,你伤得很重,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动弹……”


“……”维郁清识感受着四周的灵压,困惑地皱起了眉头,“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五十岚和市丸刚刚离开,带走了你净化掉的那只虚……啊,五十岚还让我们待在这里就行,虽然外面都是虚,但我们似乎还很安全。”


“那两个笨蛋,想要自己处理这个烂摊子吗?虚群可不是院生应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呼唤地狱蝶?”顺着男生的目光看去,维郁清识看到了不远处地狱蝶的残骸,她叹了口气,“市丸银搞的鬼吧,那家伙难道是虚派到我们这里的内奸吗...

在五十岚烟代和市丸银离开不久,维郁清识安静地睁开了双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守在她旁边的男生慌张起来,关切道:“维郁同学,你伤得很重,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动弹……”


“……”维郁清识感受着四周的灵压,困惑地皱起了眉头,“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五十岚和市丸刚刚离开,带走了你净化掉的那只虚……啊,五十岚还让我们待在这里就行,虽然外面都是虚,但我们似乎还很安全。”


“那两个笨蛋,想要自己处理这个烂摊子吗?虚群可不是院生应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呼唤地狱蝶?”顺着男生的目光看去,维郁清识看到了不远处地狱蝶的残骸,她叹了口气,“市丸银搞的鬼吧,那家伙难道是虚派到我们这里的内奸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算了,无所谓。”


维郁清识轻抬起右手,地狱蝶映着月光落到了她的指尖。


“维郁同学,你是怎么……口令不是由佐和子保管的吗?”


“我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全权交给其他人,秋山教官告诉她的时候,我偷听了。”地狱蝶从她的指尖飞走,不一会儿便隐入了夜色中,“只能寄希望于五番队的支援速度了。烟代……你可不要逞强啊。”



——————



“五十岚同学——”


我正疲于对付眼前的虚,又要思考反击的对策,正焦头烂额中,只来得及分给市丸银一个眼神。


“你的那些鬼道能不能封住他的动作?他速度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


我对他的好感有所回升。


原来并不是冷眼旁观,而是在积极地思考对策啊。


我回道:“现在的我,缚道可维系不了太久!”


市丸银放低重心,正手握住斩魄刀,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他轻缓的嗓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一秒就足够了。”


幸亏头虚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不然我们这样大声密谋后,他不可能再次执著地往我脸上扑。


我右手格挡住他的爪子,左手摁住刀背,轻声道:“缚道之九·崩轮!”


绳状灵子凭空出现在头虚的四周,我左手发力,绳索收紧,将它绑了个结实。


我的灵力看来是真的要见底了,长绳与头虚挣扎所产生的灵压碰撞,让我眼看就要维持不住崩轮绳子的形态。


还没来得及出声催促,我身后,市丸银的灵压猛涨数倍。


“射杀他——”


在我的认知中,这种异常的灵压爆发,往往只意味着一件事。


“神·枪。”


他的斩魄刀,解放了。


市丸银说需要一秒,属实是有些自谦了。


从他说出解放语,到斩魄刀贯穿头虚的面具,只用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


他出刀极快,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头虚已经被击毙了。


但是,我站在他们中间,市丸银是怎么越过我,对虚一击毙命的呢?


顺着刺入假面的银白利刃看去,我很快找到了答案。


——市丸银的神枪从背后穿透了我的胸膛。


头虚的躯体从刀尖滑落,沉重地摔在了地上。


市丸银结束解放,尖利的刀刃从我的身体抽离。


一同离去的,还有我剩下的灵力与胸腔中的空气。


我的身体再不受控制,跌倒在地上。


假面后贪婪而混沌的暗光已经消失,我瞪大眼睛盯着怪物冰冷惨白的面具,不知过了多久。


感觉生命正和血液一起,从伤口中一点点流逝。


……


“搞什么啊,火急火燎把我们叫过来,”由远及近地,是陌生而不耐烦的声音,“这不是都完事了吗?连头虚都干掉了,我们直接失业算了!”


脚步声在附近停下。


紧接着,胸口传来温暖的触感,抚平了逐渐麻痹的疼痛。


“稍微等一下,平子队长。最好先给这孩子先止血再移动她。”


“哈?我看她魄动还稳得很嘛,需要这么麻烦吗,惣右介?”


“别这么说,毕竟是初次接触虚的院生,受伤的一定不仅仅是灵体吧,”声音温润的青年顿了顿,又道,“平子队长,看来周围还有需要帮助的学生……”


“哦,你去吧,惣右介。我在这里看着她,之后把她送回四番队就行了吧?”


“是,那么失礼了。”


温润青年的气息消失了。


听声音,似乎是蓝染副队长。


五番队终于还是来了,稍微有点慢。


又过了一会儿,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吃力道:“我还……活着吗?”


蹲在我面前的男人“嗯”了一声,道:“可不么,在我的回春妙手下,你还会活得很精神。”


我恢复了些精神,只觉得地上的草硌的我脸疼,奋力扭开脖子。


只见面前的是个面色不耐,留着平刘海的长发男人。他身着死霸装,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羽织,应该是五番队的队长。


他的掌心泛着绿色的微光,正在治疗我胸口的伤势。


又过了一会,他收回手,对我道:“血已经止住了,能站起来吗?”


我尝试动了动四肢,发现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点点头,挣扎了半天才站起来。


“能用瞬步吗?”


“……有点勉强。”


“啧。”


救援队的队长对救援对象的态度这么差真的没关系吗?


我跟着平刘海队长走出了森林,来到了附近的城镇上。然后,出乎我意料的,他竟然给我叫了一辆人力车。


“看什么?我的臂膀是留给美女的,才不要把你这种小鬼头抱回去。你坐车回静灵廷。”


“啊,不是,”我只是惊讶于死神的队长竟然会选择如此接地气的交通工具,连忙道,“谢谢你。”


“喂,你什么都不打算说吗?”


“什么?”


“你的伤口,”平刘海队长不耐烦地抓了抓柔顺的长发,指着我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道,“明显是斩魄刀留下的。一点掩饰的打算都没有,你觉得能瞒过队长级的死神吗?”


“……”


“是银发的小子干的?”


“……”


“喂。”


“啊,是。”


“给我说话。”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道:“要……说些什么呢。如果我说‘是,就是他干的’,市丸会因为伤害我被退学吗?”


“不会。真央不是那么天真的机构。”


“那会受到任何形式的处罚吗?”


“消息传开的话,对他未来的出路肯定会有影响吧。”


“那,如果他未来想进五番队,你会因为这个拒绝他吗?”


“怎么可能,五番队也不是那么天真的地方。”


“所以我不想说。没什么用,还会暴露我的脆弱,很丢脸。”


平刘海队长拍拍人力车的车沿,示意车夫可以出发了:“红发小鬼,你叫什么?”


“五十岚烟代。”


“嗯,我会提前跟四番队打声招呼,让他们把你完全修好的。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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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滴滴滴

And How Pure of Me

在那之后,我花些功夫弄清楚了一个对于更木剑八而言,很关键的事实。


——如果任由虚群现象自行进展,就会诞生大虚。


于是在第二次遭遇虚群的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要忍耐。


只要忍耐到最后,就能遇到梦寐以求的对手。


男人答应的好好的。


低级虚的数量持续聚集,到了一百只左右后,头虚出现了。


更木剑八的眼神中闪过我熟悉的杀意,但被他很好地控制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群进入到了第二个阶段:吞噬。


头虚开始与周围的低级虚厮杀起来,胜利后便将同类的尸体吃掉。随着吞噬数量越来越多,头虚也越来越强。


从它强到一定阈值后,男人开始坐不住了。


终于,在头...

在那之后,我花些功夫弄清楚了一个对于更木剑八而言,很关键的事实。


——如果任由虚群现象自行进展,就会诞生大虚。


于是在第二次遭遇虚群的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要忍耐。


只要忍耐到最后,就能遇到梦寐以求的对手。


男人答应的好好的。


低级虚的数量持续聚集,到了一百只左右后,头虚出现了。


更木剑八的眼神中闪过我熟悉的杀意,但被他很好地控制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群进入到了第二个阶段:吞噬。


头虚开始与周围的低级虚厮杀起来,胜利后便将同类的尸体吃掉。随着吞噬数量越来越多,头虚也越来越强。


从它强到一定阈值后,男人开始坐不住了。


终于,在头虚吞掉某只同类后,更木剑八冲了过去,又是几刀切成碎块。


我无奈地看着剩余的低级虚四散逃去。


没办法,谁让更木剑八是个纯粹的男人。


因为纯粹,所以不擅长忍耐欲望。



——————

与纯粹的我

——————



“五十岚。”


我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对市丸银点头。


他是想告诉我,头虚已经出现了。


倒山晶周边聚集了大量的虚。维持高等级缚道消耗了我很多灵力,我努力集中精神,对市丸银道:“再等等,再让它靠近一点,我会为你开一条路。”


我再次闭上双眼,在脑海中绘制出一张以自己为中心的地图。


头虚正以高速从西边赶来,根据它的速度,我所能发出的破道最大攻击范围,市丸银的速度,两者在中途碰撞所需的时间……


“就是现在,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三股由闪电构成的鞭子自我的手下甩出,沿着倒山晶的棱角,在底下紧密聚集的虚群间挥舞。缀雷电的威力不足以直接击杀它们,但足以在短时间内麻痹敌人,暂停他们的行动。


巨大的倒三角灵璧分崩离析,脚下的支撑点也跟着散去,市丸银跟着我跳落到远处的地面上。


目所能及之处,都是不顾一切地扑向我们的虚。


那些异形的惨白面具下,是熟悉的,贪婪而空洞的幽光。


我只觉得腹部绞痛,身边的灵子开始出现动荡的前兆。


我能做到很精细的灵子操作,与之相对的,是我的发挥很容易收到情绪影响。


——但不是现在。


我用力锤了几下胸口,机械性地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帮我争取些时间,为了增加威力,我需要诵读咏唱文。”


见市万银点头,我抽出腰间的浅打,抚摸着长刀的刀背,将上面的纹路和材质印在脑海中。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者!


我高举起手中的浅打,烂熟于心的咏唱词让我周身灵子的躁动平静下来。


“踏入禁忌之地的罪人,被侵袭的骸骨、因争乱流去的逆海,向毁灭伸出无知期盼之手……


刀身在一瞬间凝结了周围和我自身的灵力,在清冷的月色下发射出些微的光芒。


“……破道之七十四·三鸣黄光闪!!”


刀柄烫的我几乎握不住,在念出破道序号的瞬间,我向下大力挥击浅打。


灵力化成了实质的巨大利刃,势不可挡,烧尽了沿途的一切事物。


市丸银解决掉几只想要趁机偷袭我的虚,随后用袖子挡住眼睛,以此来遮住三鸣黄光闪的强光:“有这种程度的威力,无论是头虚还是尾虚,你自己不就能解决掉了吗?”


我摇摇头:“高等级的鬼道需要与威力相符的准备时间。稍微灵活点的敌人,一旦进入白刃战,就不适合使用了。不仅打不中对方,还容易被钻空子。”


果然,三鸣黄光闪的尽头,头虚感知到了危险,扭身躲开了。


但被本能驱使催促着,它一步都没有停下,仍是朝着我们的方向狂奔而来。


市丸银受到了战斗的感召,还没等我说什么,就朝着头虚的方向冲了出去。


我支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紧盯着即将相遇的一灵一虚。


和之前两次碰到的一样,这是一只身形已经十分接近“野兽”形态的虚。它向着市丸银奔进的四肢肌肉绷紧,形态上有些接近大型的豺狼。


越接近现实生物的虚,自我意识越强,危险性也越高。


这一只……还好,比之前两次遇上的差很多。


虽然勉强能够辨认出生物的形态,但总体还保留着低级虚那种怪异的外貌。


头虚粗糙的假面下,那双贪婪的孔洞冷不丁地,瞧了我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间,头虚消失在了市丸银的面前。


市丸银维持着向前的惯性,在空中扭过身体,张口对我喊着什么。


我只感觉眼前有阴影一闪而过,下意识地拿起浅打格挡。


一阵火花四溅的碰撞,头虚的利爪被我格挡在了刀前。


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反应过来,忍不住感谢不在场的户川和白哉。这要是还在流魂街的自己,绝对已经被干掉了。


一击不成,头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吼,甩开浅打对着我的脑门又是一下子。


再次被我用刀背挡开。


因为以前见到的虚,稍微有点本事的都立刻被更木剑八干掉,变成碎块了。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怪物身上各种丰富的细节。


既恶心,又新奇。


不愧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怪物……


完全无视了市丸银这个近在眼前的威胁,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


竟然还用上了类似瞬步的移动技巧。


攻击方式很原始,大概是因为焦躁,所以全身的破绽也很大。


又一次挡住对方的攻击,我看着自己因为脱力而不断发颤的右手,心中犯难。


如果是满体力的话,我应该可以独自解决掉。


但连续释放五十编号以上的鬼道,再加上初次实战带来的精神压力,我已经不剩下什么力气了。


六年间被训练出剑术底子让我足以应付它的攻击,但现在的我缺乏能将这只虚净化的手段。


想到这,我抽空看了眼市丸银。


他仍站在原地,竟然一动都没动。


周围的低级虚忌惮于三鸣黄光闪残留下来的灵压,围在他周围虎视眈眈,却都不敢靠近。


真是靠不住!


果然靠不住!


虽然我对他的掉链子一点都不惊讶,但不妨碍我对此十分火大。


怒火甚至分散了我的疲惫,我开始重新思考起对策。


虽然现状对我很不利,但没关系的。


这种程度的虚,我见过剑八杀掉不知道多少了,我也能做到的。



——————


那之后,直到我们抵达白道门之前,剑八再也没能遇到心仪的对手。


我在他旁边,默默地观察着他藏不住的沮丧与焦躁。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知何时,从我的脑海中滋生出来。


我的话,就能忍耐住。


剑八做不到的话,就由我来。


等我成为死神,再次遇到虚群现象的时候,我会在一旁等待着。


不让任何人打扰,几十天也好,数月也好,等待着大虚的诞生。


然后把新生的强大对手,放在精美的礼盒中,送给他。


但是,来到真央后,我认识了很多人,也改变了很多。


实力和思想,都跟流魂街的那时候不同了。


这次的净化实习,目睹了面对虚瑟瑟发抖,却还顾得上关心他人的队员;


姓氏都不知道,惨死在虚手中的佐和子;


实力微薄,却守护着清识的同学;


重伤,现在生死不明的好友。


我才发现曾经的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剑八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我一刻都无法忍耐,必须要把虚群,尽快地,彻底地解决掉。




温蒂滴滴滴

How Pure of You

我想尖叫。


但尖叫也无济于事。


我甚至觉得市丸银是一个对我行为举止打分的裁判,一旦我做出其他过激的举动,他就会判我不及格。


然后做出些更让我抓狂的事。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盯着地上地狱蝶的残骸,“清识要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误会误会。”市丸银摆摆手,他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蝴蝶翅膀的亮粉,“我对那位同学没有恶意,只是……”他态度暧昧,对我道,“现在就把五番队叫过来,就太扫兴了。”


“五、五十岚同学……”还没来得及问清姓名的男生拽了拽我的袖子,提醒道,“虚……有好多虚,往我们这边来了。”


“哎?”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

我想尖叫。


但尖叫也无济于事。


我甚至觉得市丸银是一个对我行为举止打分的裁判,一旦我做出其他过激的举动,他就会判我不及格。


然后做出些更让我抓狂的事。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盯着地上地狱蝶的残骸,“清识要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误会误会。”市丸银摆摆手,他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蝴蝶翅膀的亮粉,“我对那位同学没有恶意,只是……”他态度暧昧,对我道,“现在就把五番队叫过来,就太扫兴了。”


“五、五十岚同学……”还没来得及问清姓名的男生拽了拽我的袖子,提醒道,“虚……有好多虚,往我们这边来了。”


“哎?”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被数量众多的虚包围了。且包围圈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中。


十只、二十、不对……


“嗯,总共有四十一只呢。”市丸银开口道,“这不是比三只的目标,要高出很多倍吗?”


男生喃喃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五番队不是勘察过这一片区域吗,为什么……”


看样子他已经吓破了胆,无法构成战力了。


我却对这种异常的现象有些头绪。


三两个瞬步,我跳上一棵较高的大树,自上而下观察周围的情形。


清识小队遭遇的虚,其尸体正躺在他们藏身处不远的地方。非常接近“兽”的形态,即使已经被净化,从其残存的灵力上大概能想象到其生前的强大。


初次实战碰上这样的对手,也太不走运了。


难怪清识会陷入苦战。


以这只为中心,四周的虚争先恐后地向它袭来。


我从树上跃下,对市丸银言简意赅道:“是虚群。我们正处于大虚诞生前夕的……漩涡中心。”


虚变强的方式是吞噬其他灵体。


不管是人类的灵魂,死神还是同类。基本只要有机会都会吃掉,用以增强自身实力。


然后,借由某种尚未明确的契机,虚会迎来进化。


数十上百头虚集中到一起,经过漫长的时间,结合了无数同类的灵力,诞生出的单一意识体——大虚。


而那种短则十数天,长则数月的进化过程,被死神称之为【虚群现象】。


我们现在经历的,是虚群的第一个阶段:聚集。


在这个阶段,聚集起来的虚会根据本能四处寻找高灵力的食量,由虚群中最强的头虚吞噬掉。


邪门的是,市丸银竟然对这一过程十分了解,甚至恰到好处地补充道:“那边的残骸和五十岚你,对于它们而言,可以说是再甜美不过的诱饵了。”见我还是盯着他看,又道,“真的可以吗?一直在原地不动的话,它们就要冲过来了哦?”


我闪到虚的残骸旁,这一只体型不算太大,我勉强将其扛起,向清识的反方向瞬步跑远。


总之,带着这个东西跑得越远越好。


如果时间充裕一些,我就能用通讯缚道求助了。现在……只希望地狱蝶损坏的事,能被教官他们及时发现。


“原来你能这么快的移动啊?”市丸银居然恬不知耻地跟在我的身后,碍于肩膀上的体积,我看不到他人,只听他道,“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我们要怎么解决掉它们?”


谁、跟、你、我、们、啊?


“……为什么你要跟过来啊?”


“哎呀,虽然比不上五十岚,但我的处境也很危险呢。你的朋友,越少人留在她身边,她就越安全不是吗?”


少年柔软的关西腔此刻在我听来无比虚伪。


如果你没有摧毁地狱蝶的话,五番队的人及时过来,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去四番队的路上了,不要太安全!


“……”我心中郁闷,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赶路。


“别生气了,五十岚同学。我们越早解决,越早能把你的朋友们带回去,不是吗?”


我看准前方一棵较高的树干,一口气窜到树顶,将肩上的虚骸架在粗壮的树杈上,向下观察情形。


虚群已经调转方向,开始向我这边聚集。


数量上……虽然缓慢,但却是数量在不断地增多。


“五十二只。”市丸银安静地出现在我身边,播报着当前虚群的数量。


这家伙明明灵觉感知很厉害,刚刚还跟我装傻。


“市丸,你确实是想解决掉它们的吧?”


市丸银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反问道:“没人希望被这么吃掉吧?”


谁知道你的脑袋里是什么想法。


也许你是什么大虚狂热派,就是想助力每一个平凡虚成为大虚的梦想。


或者单纯就是个疯子。


“头虚还没有出现,现在即使全部消灭掉,虚群也不会消失。”我终止了天马行空的妄想,对他说出我的计划,“我们要在这里,坚守住,然后等待。”


市丸银配合地发问:“等待什么?”


“等待它们之中出现最可能成为大虚的意识体,头虚。把它解决掉,虚群现象就会消失。”


最初聚集的一批虚已经近在咫尺,它们目标明确,假面后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树上的目标。


“市丸同学,头虚比我们旁边的这只还要强一些。你有把握解决掉它吗?”


市丸银摸摸脸,右手抚上腰间的斩魄刀:“嗯,差不多吧。”


“我会拖延住时间,等头虚出现后,麻烦你去净化它。”


“嗯,我知道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双手交叠,高声咏唱道:“——缚道之七十三,倒山晶!”


树干被巨大的倒三角锥型的防御阵覆盖住,冲过来的虚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灵璧上。


忍受着灵璧的撞击产生的干扰,我尝试把维持缚道所需的灵力调整到适当的强度。这是我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高阶缚道,比练习的时候控制难度大很多。


“真央会教这种情况的应对策略吗?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呢。”市丸银稀奇地看着在树下抓挠冲撞的虚群,感叹道。


“不……”我腾出一只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收拢在耳后,“灵术院对于虚群的介绍,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提及了虚群的结果和危险性而已。我之所以知道得这么详细……是因为我在曾在流魂街,亲身经历过两次虚群现象。”



——————

纯粹的你

——————



更木剑八是一个纯粹的男人。


也因为纯粹,所以难以满足。


自从那次与大虚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后,他就一直积极地在寻找强度相同的敌人。


那之后过了一年,更木剑八终于沮丧地意识到,流魂街出现那样的强敌,是一个超小概率事件。


第一次遇到虚群,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间点。


数量庞大的敌人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可以说虚群现象的每一个特性,都在刺激着更木剑八体内的好战因子。


我在不远处看着他砍瓜切菜一样把面前的虚都干掉,虚的残骸在他身边逐渐堆得跟小山一样。


当时我内心的想法也很纯粹:这下发达了。


这么多假面,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无论剑八怎么砍,虚的数量都会源源不断地增加,似乎群体有意识一般,想要将数量维持在一百只以上。


不知道战斗持续了多久,剑八砍绝了所有能赶来的虚。终于,一只明显强于其他喽啰的虚出现了。


然后被杀红了眼的剑八几刀切掉。


聚集就这样停止了。


我自己肯定是没法复刻更木剑八狂野的作风。


虽然经历了之前的种种,让我对市丸银的可信度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与他合作,是当下最可行的方案。


停止虚群现象,需要做到对低级虚的牵制,以及对头虚的击杀两点。


我和市丸银的灵力都只能支持各自做到其中一件事。我具备控制大规模敌人的鬼道技法,而他的斩术杀伤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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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银菊成分(虽然我都看不出来

有点银菊成分(虽然我都看不出来

温蒂滴滴滴

見えない剣

“户川同学,你好厉害啊!”


“户川同学,需要擦擦汗吗?”


户川江把浅打从虚的下颚骨缝隙中抽出来,摇摇头:“这是最后一只了吧?”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棕发少年松了口气:“那回去复命吧。”他注意到其中一人的异状,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嗯……东南方向,出现了灵力的异常波动。”


“是虚吗?”


“不是,是五十岚同学的灵压……”


“哦,”户川江摆摆手,“别管她,那家伙灵力多得没处使。在她把周围的虚都吸引过来之前,我们回去了。”


“啊,好的!”


——————

不可见之刃

——————


“怎么了,吉村?”见带路的同学突然间停下了脚...

“户川同学,你好厉害啊!”


“户川同学,需要擦擦汗吗?”


户川江把浅打从虚的下颚骨缝隙中抽出来,摇摇头:“这是最后一只了吧?”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棕发少年松了口气:“那回去复命吧。”他注意到其中一人的异状,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嗯……东南方向,出现了灵力的异常波动。”


“是虚吗?”


“不是,是五十岚同学的灵压……”


“哦,”户川江摆摆手,“别管她,那家伙灵力多得没处使。在她把周围的虚都吸引过来之前,我们回去了。”


“啊,好的!”



——————

不可见之刃

——————



“怎么了,吉村?”见带路的同学突然间停下了脚步,我上前询问道。


市丸银先不提,我的灵压感知能力很一般,所以吉村成了我们小队的临时雷达。由他带路,我们断断续续地向东南方向前进,目前为止还没碰到最后一只虚。


吉村有点慌张,断断续续道:“熟悉的魄动,我记得是三班的……是个有点内向的女孩子,嗯,好像是叫……”


我听得着急,催促道:“名字待会再想,她怎么了?”


“……她的魄动在刚刚,消失了。”


市丸银歪着脑袋,疑惑:“消失了?去哪里了?”


我看向吉村示意的方向。距离有点远,应该是经历过几场战斗,那边的灵力乱七八糟的,难以分辨。我简短地对市丸银解释道:“魄动消失了,也就是死了。”


吉村大概是认识对方,焦急着:“也……也有可能是昏迷了,或者处于虚弱的状态,还不能确定呢!”


我安抚他:“也是,我们去看一眼吧。”


市丸银却不赞同:“任务是虚的净化吧,救人的工作交给五番队不就行了?”


“小队中如果有人呼叫了地狱蝶,我们应该也会收到通知才对。”我沉吟道,“该不会是全灭了吧。”


“五十岚同学,市丸同学!”


“啊,抱歉抱歉,”我双手合十,收回自己刚刚的言论,“既然有人受伤了,应该还有虚留在那个方向,跟任务不冲突。”


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所幸今夜无云,月亮为我们提供了足够的光源。


我隐约地能看到不远处耸动着的黑影。这个距离下,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对方是虚,且只有一只。


空气中残留着混乱的灵压,看来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打了个手势,让他们两个停下,我先去一探究竟。


扭头的时候,我看到吉村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我知道这其中的含义,无论之前是谁的魄动,现在已经彻底感知不到了。


我降低重心,将浅打抓在手里,谨慎地前进。


在静谧的平原上,逐渐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异响。那是一种十分粘稠的声音,每一下都带着有些脆的碎裂声,令人感到生理上的厌恶。


不幸的是,我知晓那是什么声音。


顾不得隐匿身形,我抽出刀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市丸和吉村紧跟其后,吉村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这么突然——这、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好恶心。”


市丸银这个时候倒是热心,回答道:“嗯……是咀嚼的声音呢。”


“咀嚼……?什、谁、什么?”


我一脚踹开背对着我的虚,看着地上残缺的躯体,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那是一个我不认识,但面熟的少女。她脸上的表情已失去了生气,双眼紧闭,嘴角凝固着血液,躺在血泊中。


即使没有灵压感知的能力,也能一眼辨别出她已经没救了。


少女的整个下半身都没有了,准确地说,是被吃掉了。


这头虚的体型很小,因为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在了市丸银的脚边。


市丸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沉迷于吞噬灵体,所以没注意到我们呢,”他直截了当地用刀结果了虚,“好——这样就任务完成了。”


我纳闷:“这种虚应该并不具备击杀真央学生的能力,看上去像是食腐捡漏的杂鱼……”我卷起袖子,开始翻查起少女的遗留物,想着最起码能知道她的名字。


吉村脸色简直比尸体还白,弯着腰在吐。


翻了翻去,只找到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条。我打开来,上面是白罂的图案。


我说她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原来是跟清识一个小队的!


我看向吉村,他心神动摇的厉害,看来是静不下心来探测了。


只能靠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双眼。努力搜寻着印象中清识的灵压。


据伊势教官所说,我的灵子操作能力很强,理论上灵觉感知也应该很灵敏才对。但实际上,我的感知颗粒度很粗,细微的灵力波动很容易被我遗漏。


我稍微思考过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然后将这一切归咎于更木剑八。


因为长期沐浴在他夸张且极具个性的灵压之下,我的感知能力被搞坏了。


平淡的,微弱的,中庸的魄动,我都感受不到。连在清识他们看来十分有威胁性的市丸银,在我的的感知中也只是有辨识度而已。


“你是在找食堂跟你坐在一起的女生吗?”正当我屏气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灵觉感知上时,市丸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细细软软的声音,让我耳朵发痒,刚凝聚的注意力就这么散掉了。


我睁开眼睛,市丸银指着某个方向:“就在那边哦。五十岚想去看看吧?”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残留着一些虚的痕迹,“你也要去吗?”


“嗯,我们是一个小队的吧?而且我实力还不错,能帮上你。”市丸银的笑脸在我眼里又重新变得可爱起来,“吉村同学就先回去吧,前面大概是有点危险的。”


吉村带着少女留下的浅打一起,跌跌撞撞地回去了。


看来目睹同僚的死亡对他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冲击,希望他能尽快恢复。


我和市丸银继续前进,这次由他带路。


“为什么清识没有呼唤地狱蝶呢?市丸,你能感知到她的魄动吗?她没事吧?”


市丸银有些困扰地看着我,道:“嗯……什么叫没事呢?有时候我不太理解你们的用词呢。至于没有为什么没有呼唤地狱蝶,”他语调轻松道,“应该是觉得没必要吧?不过是死了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同学罢了。”


我叹了口气,建议道:“如果我们找到清识他们,你别用这种口吻说话。”我想了想,补充道,“会更不受欢迎的。”


市丸银突兀地停下了脚步,对我示意道:“确实……就在这附近,比我想象的热闹。”


眼前是一片隐藏在树林中的灌木丛,是个比较理想的藏身地点。我试探性地出声道:“清识?你在里面吗?”


灌木丛晃动了几下,从里面冒出来了一个陌生而颤抖的身影:“五十岚……太好了,拜托你,拜托你快救救维郁同学。维郁同学她……”


我等不及他说完,拨开树杈向里面跑去。


维郁清识安静地躺在树荫下,已经失去了意识。我跑过去检查她的伤势,小伤口脸上和手臂上各有几处,但都不碍事。真正让她陷入昏迷的,应该是腹部的两处贯穿伤。


创口深而小,直径不过两厘米,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还在不断地往出渗血。


“五十岚,你不是鬼道很厉害吗,你不能、不能用回道治疗她吗?”


“……”我摇摇头,“我不会回道,那是四番队独有的技术。你们两个转过头不要偷看,我先给她止血,阻止灵力的进一步流失。”


我撕开清识创口周围的衣物,用她的血在周围描绘了鬼道所需的咏唱纹路,用以提高精准度。


“——缚道之四十三,曲纠韧。”


三条极细的银色小蛇从她的体内钻出,将她的创口撑大了一圈。即使在昏迷之中,清识仍被剧烈的疼痛激得弹起了身体。


小蛇们互相缠绕着,往三个方向各自探出脑袋。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她腹部完好的肌肤。在利齿锁住皮肤表层后,小蛇逐渐失去了生机,彻底化成了银色的金属。


曲纠韧原本不是干急救的。但只要稍加调整,就能像现在这样,用物理方法堵住创口,从而止住出血。


我松了口气,对还处于心惊肉跳状态的面生同学道:“你,把制服外面脱下来给我。”他照做了,我把蓝色的男士真央制服盖在清识身上,对市丸银道,“市丸,快呼唤地狱蝶!上面应该有坐标信息,快让五番队的人来……”


市丸银在这个节骨眼,却眯着眼眺望远方,似乎在走神。他听到我的请求,却没有反应,反而问身边的男生:“你们小队的地狱蝶呢?”


对方原本就发抖的身体在市丸银的询问下抖得更厉害了:“佐和子……我们队保管地狱蝶和召唤口令的人是佐和子,她、她已经……”


他再也说不出话,捂住嘴呜咽起来。


我有些恼了,抬高音量道:“市丸银!”


银发少年回过神来,举起右手。下一秒,黑色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五十岚同学,你真失态。”他看向我,以一种轻缓舒展的语调,说出了让我无法理解的话,“我原本以为你会跟我更像一点,而不是像这群真央的笼中鸟一样,大喊大叫,丑态毕露。”


他纤细的右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翻转,地狱蝶被他攥在手中,就这么捏成了碎片。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身体僵在了原地。


月光下,市丸银的微笑,与初见在道场自我介绍时别无二致。


在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他的灵压中隐约透出的,冰凉的触感。


“明明教的都是杀人的技术,不再更习惯一点死亡……可是不行的呀。”










山止川行[别关注]

[蓝银]死神之重回虚圈暴乱篇(一)

  #抱歉,好久没更新了,二月会专心更新这篇。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这篇文章赶快完结,但可能因为这一章是我的纯原创没有原著参考,所以光大纲就搞了好久。


  #配角OOC!!!


 


  流魂街一处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


  绫濑川弓亲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着的草屑,神情幽怨的抱怨着,“所以说,为什么要派我们来调查这些小事,哪年巡查没有失踪的小队。”


  “但是今年失踪的五十三个小队,有三十六个都是发生在北区的,这个比例也太异常了。”阿近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设备,一边反驳道:“我还是建议,你下次出任务前,仔细看看任务文书。”


  绫濑川弓亲闻言,眉梢一......



  #抱歉,好久没更新了,二月会专心更新这篇。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这篇文章赶快完结,但可能因为这一章是我的纯原创没有原著参考,所以光大纲就搞了好久。


  #配角OOC!!!


 


  流魂街一处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


  绫濑川弓亲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着的草屑,神情幽怨的抱怨着,“所以说,为什么要派我们来调查这些小事,哪年巡查没有失踪的小队。”


  “但是今年失踪的五十三个小队,有三十六个都是发生在北区的,这个比例也太异常了。”阿近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设备,一边反驳道:“我还是建议,你下次出任务前,仔细看看任务文书。”


  绫濑川弓亲闻言,眉梢一跳,“你这个小鬼......”


  阿近没有理会身边这位快要暴走的同僚,他看了一眼设备上的数据,表情严肃的汇报道:“市丸副队长,这附近没有发现异常灵压,接下来需要改变我们的搜查方向吗?”


  “这个嘛......”市丸银叼着柿饼,慢悠悠的开口。


  “就这么大海捞针的找下去,效果不大。”斑目一角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打断了市丸银的话,“那边,对就是你,十三番队的那个小孩,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抱歉,”可被点名的城丸秀朝连忙站了出来,他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旋即又低下头,“在下并没有这里发现穿界门打开过的痕迹。”


  斑目一角有些烦躁的捋了捋自己光头,“见鬼,我们都快把这两个区翻了个底掉,一点异常的灵压也没找到,那些队士总不会凭空消失,是不是你们的仪器出问题了。”


  一个绿油油的鱼形生物从众人的身后冒出来,“这是我们十二番队为了这次任务专门研发的,他是专门用来.....”


  “不必费心跟听不懂的人讲话,”鹎州的解释被阿近打断,“你的无线电通讯的测试怎么样?”


  “已经成功链接上了之间架设好的通讯线路,信号接收良好。”还没等鹎州说完,就听一道温柔的女声从仪器中传来。


  “市丸副队长,我们这里没有发现异常现象,只是......”


  “只是什么?”市丸银咽下嘴里的柿饼后,拍了拍手上的糖霜。


  “我们先遣队跟着失踪小队任务文书中提到的地点,一路追踪。路上我们虽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但是途径的许多村落都没有了人烟,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志波都有些犹疑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会不会跟巡逻小队的情况有关。”


  志波都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想的话,”斑目一角出言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我们这一段时间搜查也有不少诡异的地方。”


  “bingo~”市丸银闻言满意的打了个响指。


  算的是新人的可城丸秀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突然变得严肃的氛围,他有些不安的问出了声,“什么?”

  

  “当然是太安静了。”绫濑川弓亲注意到了可城丸秀朝的紧张,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太安静了?”可城丸秀朝不解的重复。


  “在瀞灵廷长大的孩子还真是幸福,”市丸银支着下巴,意义不明的感慨了句,“我们搜查这一路,竟然连一只虚都没有遇到,当然安静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消灭了这周围的虚。”已经收拾好了身边复杂的设备的阿近闻言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如果巡逻小队是因为猎杀虚而死亡的话,应该会留下灵压,但是我们的仪器并没有检测出这样的情况。”


  市丸银笑着耸了耸肩,“所以才会奇怪——”


  说话间,只见青年腰间神枪出鞘,还没等他口中话音落下,锋利的刀刃便狠狠扎到了远处的树丛后面。


  这突然间的变化,也让众队员一惊,他们纷纷拔刀出鞘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死神大人请饶命,在下并无恶意。”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位蓝发的青年,虽然穿着朴素,周身却带着几分书卷气。


  “在下只是附近村民偶然路过,并无意惊扰诸位大人。”蓝发青年尝试解释着自己出现的原因,只是有些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毕竟任谁被刀子抵着也不会轻松。


  夕阳下,背光的青年让市丸银有一瞬间的晃神,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个有些眼熟的人影,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收起了神枪。


  这人的身上并没有灵压的存在,想来只是普通村民,周围的诸位死神见状也放松了一些警惕。


  “你是这附近的村民?”市丸银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是的。”青年走近了一些,只是不免带着些畏惧拘谨,“在下就住在山脚下,那里有一个村子。”


  “我问你......”


  市丸银挥手打断了斑目一角的提问,“你们那里有落脚的地方吗?”


  蓝发青年闻言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问题,待反应过来后,连忙回答,“有的,村子里有一个旅店,虽然不大,也足以招待各位大人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修整一下。再不去补点货,我的柿饼就要吃完了。”市丸银倒是没有征求众人的意见,自顾自决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还有鹎州,你给志波都他们发个定位,让他们在这边集合。”


  “是。”鹎州听到命令后,立马又摆弄起了自己手中的仪器。


  其余人,对于市丸银的决定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经过长时间的搜查,他们确实需要修整一下了。  



   众人跟在青年身后,走出郁郁葱葱的森林,不远处就是一处村落。


  起伏弯曲、层层叠叠破旧木屋连成一片,屋前那点点灯火与天边的夕阳相辉映,倒显出了一份祥和静谧。


  调查队一行死神的到来,就像是掷进平静湖面的那颗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暗中的审视与打量被市丸银全部受尽眼里。


   但激起的涟漪只维持了一段简短的时间,旋即街道又恢复到了那副静谧祥和的模样,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与审视就像是缕炊烟,转瞬消弭在广阔的天地之间。


  “啊啦~阿啦~我们好像被讨厌了。”


  市丸银的这话,自然也传到了身后众人的耳中。


  可成丸秀朝凑近了一些,小声问道:“那......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在流魂街,死神被讨厌还挺正常的。能有什么问题?快跟上。”


  

ps:写不动了,先更这么多


温蒂滴滴滴

擅长与不擅长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橙色的夕阳从浓密的树丛中一片一片透下来。


“每个小队需要净化三只虚。”我沉下心感知四周的魄动,“先从这周围开始,往西北方向慢慢找吧。”


“流魂街果然灵子浓度很稀薄……一路走来,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城镇的建筑物都好挤。”


吉村和市丸站在我的左右两侧,吉村似乎有点害怕市丸银,跟他打过招呼后就只跟我说话了。


我不置可否:“是吗,我感觉都差不多。”


指的是灵力稀薄与否的部分,建筑物风格的部分我很赞同。


市丸银很惊讶,他难得收起了嘴角的笑意,道:“五十岚也是流魂街出身?”


“……”因为经常被这么问,所以已经麻木的我,“是,北边...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橙色的夕阳从浓密的树丛中一片一片透下来。


“每个小队需要净化三只虚。”我沉下心感知四周的魄动,“先从这周围开始,往西北方向慢慢找吧。”


“流魂街果然灵子浓度很稀薄……一路走来,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城镇的建筑物都好挤。”


吉村和市丸站在我的左右两侧,吉村似乎有点害怕市丸银,跟他打过招呼后就只跟我说话了。


我不置可否:“是吗,我感觉都差不多。”


指的是灵力稀薄与否的部分,建筑物风格的部分我很赞同。


市丸银很惊讶,他难得收起了嘴角的笑意,道:“五十岚也是流魂街出身?”


“……”因为经常被这么问,所以已经麻木的我,“是,北边。”


“我也是哦,虽然不是北边。”


“我知道,秋山教官说过。”


“这样啊。可惜,都没留给我自我介绍的机会。”


——我觉得你已经用自己的风格做足了自我介绍了。


打发时间的闲聊暂停,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吉村,他预警道:“五十岚同学,市丸同学,来了。”


什么来了,自然是不言而喻。


紧接着,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震动与有节奏的闷响。


市丸银感叹道:“看来是个大块头。”


又过了一会,我才感知到东南方向传来的灵压。数量是两头,强度很低。


我提议道:“不是厉害角色,在其他方向出现敌人之前,我们可以主动解决掉它们。”


没有异议。


我们数量和实力占优,没有隐蔽的必要。


越过茂密的树林带来的视野遮挡,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头小两层楼高的虚。


两只虚前后离得很远,没有相互配合的意识;从其迟缓的反应来看,应该也不具备灵力感知的能力。


跟书上写的一样,低级的虚如果技能点了体型和力量,智力和速度就会很弱。


我抽出浅打,借着下坠时的加速度,双手持刀向着虚面砍去。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成型后的虚,其姿态可以说是千奇百怪。和人类灵魂不同,短时间内要判断出这些异形身体上的弱点是比较困难的。


但有一个地方,总是没有错的。


假面的正中,双眼之间。


然而刀尖触到白色的面具上,手感却不对。


不是结实的切割阻力,而是清脆的碰撞声。


我脑子“嗡”地一声,意识到了一件令我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没砍进去。


手中的浅打被弹开,我在滞空状态,和这头虚彼此大眼瞪小眼。


如果单纯计算灵力的差距,我砍它就跟热刀切黄油一样简单。


为什么?


哪里……哪里出了问题?


怪物足以遮住我身长的大掌向我扇来,我正思考着应对方案,只见它的动作诡异地一顿。


随后巨大的躯体向后直直倒去,过程中压折了好几棵树。


我不再滞留在空中,控制速度降落到地面上。


市丸银站在一旁,正用制服擦拭着溅在脸上的血迹。


他的脚边躺着一块模糊的血肉。


已经摔倒在地面上,不住挣扎的虚,他的腿上有个被利刃削掉的豁口。其半径正好是市丸银那把短刀的长度。


——他这是把虚的腿关节直接切了一块下来。


市丸银跟我对视一眼,随即轻盈地跳到虚的脸上,避过它想要咬合的嘴。


“原来如此,要攻击这里才行啊。”少年翻转手腕,讲短刀送进了虚的假面中,轻描淡写道,“我一直都觉得它们生命力有点太惊人了,果然是有诀窍的。”


虚的挣扎停止了。


我攥紧手中的浅打,对于自己第一个冲出来,却啥也没砍中这件事,感到些许的郁闷和尴尬。


市丸银甩干刀上的血,走到我面前。


他那头罕见的银发间点缀着还没来得及完全干涸的黑色血迹。


“斩魄刀和道场里的玩具可不一样,不是钝器,”市丸银演示一般,对着空气轻轻比划了几下,“能造成伤害的只有刀尖那一点的地方,不注意些的话,是什么都切不进去的,五十岚。”


“你……为什么?”


我都不确定自己想问些什么,市丸银却回答道:“这个?流魂街活到现在,刀的用法或多或少都会掌握一点吧?”他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恶劣地补充道,“但是你好像并不是这样呢。”


第二头虚晃悠着进入了视野,对一旁倒下的同类毫无感想,它伸出爪子就往我们二人的方向扑过来。


“——破道之三十二·黄光闪。”


我的刀尖甩出鬼道,正中虚的脑袋。


刺眼的黄色灵压像是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下虚的三分之一颗脑袋。


黄光闪的高温灼烧了伤口,大型虚沉重的脑壳掉落下来,没流出血来。


吉村赶到的时候,虚的脑袋碎片正好砸落在地上,给松软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这就已经……是两头了啊?”吉村平复着呼吸,一边感叹道。


我收刀入鞘,对面前的少年道:“我有自己的做法,市丸。你确实厉害,但可别小看我。”


市丸银仍是那副自始至终的微笑模样:“怎么会呢。原来那就是鬼道啊,好大的动静。你刚刚说编号是三十二,总共有多少种啊?”


在流魂街的那些年,除了那伙强盗,我没能积累任何的战斗经验。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伙没有任何灵力的强盗也不是我自己解决的。


因为在更木剑八身边,我没有任何动手的必要。


进入真央以后,总是被人说不像是流魂街出来的。


我一直以为是一种拐弯抹角的夸奖。也许因为我态度温和,举止有礼貌,不像是个流民。


但看到今天的市丸银,我突然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


流魂街出身对应的,是市丸银或者剑八这样的角色。他们不会瞬步,不懂鬼道,对尸魂界、静灵廷、护廷十三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但他们能斩人。


而仅仅这纯粹的一点,就足够了。







温蒂滴滴滴

要以实物为准

次日正午,我和清识约好在食堂吃饭。


没有朽木白哉这个陪练,最近我运动不足,这个时间段并没有很饿。只是无聊戳着碗里的米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清识说着话。


“净化实习啊……终于能用上真家伙了,真不容易。”我用手撑着脸,感叹道。


维郁清识用餐完毕,正在喝味增汤。


“烟代跟虚交过手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明明在流魂街待了那么多年?”


“待了那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过。”


“你是特别幸运吗,还是有守护神?”


“真的,我是幸运还是不幸……感觉很难说呢。”


我从来不主动跟人提起更木剑八的事。不是有意隐瞒,只是...

次日正午,我和清识约好在食堂吃饭。


没有朽木白哉这个陪练,最近我运动不足,这个时间段并没有很饿。只是无聊戳着碗里的米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清识说着话。


“净化实习啊……终于能用上真家伙了,真不容易。”我用手撑着脸,感叹道。


维郁清识用餐完毕,正在喝味增汤。


“烟代跟虚交过手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明明在流魂街待了那么多年?”


“待了那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过。”


“你是特别幸运吗,还是有守护神?”


“真的,我是幸运还是不幸……感觉很难说呢。”


我从来不主动跟人提起更木剑八的事。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感觉与他人解释起来,属实是个离奇的故事。


“话说,”我岔开话题,“这次实习的合格标准,好像是净化三只虚吧?”


维郁清识指正道:“净化三只虚,然后生还。”


“为什么要加生还这个条件,搞得人多紧张。我说清识,”注意到她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用筷子敲了敲碗,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


顺着她的目光向后看去,我看到了让她脸色变得难看的原因。


银发的少年正端着餐盘站在我身后。


是市丸银。


他并不说话,只是在我身后安静地站着。


我先不好意思了,开口道:“市丸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少年点点头,颇有礼貌地回复:“是,有点事想请教你们,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我这才注意到,他说话带着些关西的口音,个别词句我有点听不太清楚。


“啊,嗯。我们这边正好还有空位,”少年将餐盘放到我对面的位置,在清识的旁边坐下,“你有什么事情?课业的问题我们两个基本都能回答上,你尽管问。”


维郁清识闭了闭眼睛,有些排斥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知道她不太擅长面对陌生人,但没想到会这么社恐。


少年用比一般男生更细的声线道:“我刚来这个班,所以还不是很清楚呢……”他看起来有些腼腆,细碎的银色刘海搭在额前,和他的声音一样柔软,“你们当中,最厉害的人是谁?”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我卡了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以为会让我帮忙介绍学院的设施啊,介绍一下一班其他的同学啊之类的。


没想到是这么跳脱的问题。


“那得看是什么方面了。我很擅长念书,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


“不是哦,”市丸银微笑道,“我问的是杀人的方面。”


“……”我再次卡了壳,像个呆子一样眨眨眼睛,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


也许是方言的原因,也许我听错了。


一般会对初次见面的同班同学讨论这种话题吗,又不是恐怖分子。


“如果指的是打架方面,厉害的家伙今天请假,跟女友出去玩了。”


市丸银学着我的样子,用勺子轻敲着碗沿,有些调皮地歪着头:“哪位?”


“棕发,浓眉大眼,跟我差不多高,说话很大声。”


多亏我过硬的语言能力,市丸银恍然道:“啊,那个人啊。”他又敲了敲碗,摇头道,“不行呢,只是个空有狠劲的笨蛋。”


我只觉得少年口中的话语,与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偏差的越来越离谱。忍不住看向维郁清识,想从她那里寻求些意见。


谁知维郁清识将头扭到一边,脸上是明显的厌恶表情。


我环顾四周,食堂中不知何时少了不少人。


再看向市丸银。


少年还是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他咧开嘴,缓缓说道:“骗、子。”


话音未落,他便霍地站起来,抓着勺子的那只手飞速袭来,竟然是朝着我的眼睛去的!


身体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动了起来。


我牢牢擒住市丸银的手腕,木勺在我眼珠数厘米前停了下来。


虽然他是偷袭,且用了十足的力道,我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并成功阻止了他。


——在市丸银把我的眼球挖出来之前。


少年还是像之前那样眯着眼睛浅浅地笑着,仿佛刚刚的袭击不曾发生过一样。


他刚刚……居然在试探我。


在试探我的灵力是否在他之上。


如果答案是否……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的眼眶掏出一个洞来。


“果然,五十岚才是最厉害的。”市丸银另一只手搭上我因紧张而绷紧的手臂,“力气真大。可以请你松手吗,抓的我有些疼呢。”


大脑有些放空,我不自觉松开了捉紧他的手。


市丸银放下差点变成凶器的木勺,嘴角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我很期待,五十岚同学。”


餐盘里的饭菜一点都没动,少年就这么离开了。


维郁清识目送市丸银走出食堂大门,才长舒了一口气:“你在想什么啊,邀请那种危险的家伙坐过来。”


我还有些没缓过劲来,喃喃道:“因为他的头发……不是,因为他看起来很乖的样子,又一直在笑。”


维郁清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随即她叹了口气:“你没有任何感想吗?对于那家伙……市丸银的灵压。”


我努力回想,勉强道:“嗯……算是很强吧。”


但也就那样,没有令人特别印象深刻。


量级比不上我,气势更是比剑八差了十万八千里。


维郁清识轻捂着嘴,压抑着声音道:“果然对你没什么影响。那个市丸银的灵压……令人生厌。他靠近的时候,给人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简直就像……”她顿了顿,继续道,“……就像爬行动物一样。”


我不禁联想起他眯着的笑脸,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要不要形容得这么玄乎啊。


“流民就是那样,连灵压都未经驯化。”羽声礼二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做出了符合自己人设的讨厌发言。


我陷入沉思:“难不成我的灵压也是?像什么动物一样呢,熊,还是老虎?”


维郁清识笑着摇摇头:“烟代倒是没什么压迫感呢。”


羽声礼二生哼了一声:“她就是这样才惹人厌。”


维郁清识不赞同道:“礼你总是这么说烟代,才是真的惹人厌吧。她又没做错什么。”


说得好,清识。


虽然我早已过了与他那张破嘴斤斤计较的年纪,对他的发言也可以淡然处之了。


“硬要用动物来形容的话,”羽声礼二生没接话,突然道,“五十岚像是家兔一样。虽然体型很大,但不会让人不适,只是会感叹主人喂养的好而已。”


维郁清识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道:“真的呢,眼睛也是红的。”



——————

要以实物为准

——————



食堂的那场小插曲之后的一个星期,是净化实习的日子。


因为本次实习在流魂街进行,集合的地点也改为静灵门前。


这次不仅是秋山关衣,连伊势渺也来了。


分组的方式也从按班级编号,变成了教官分配。三人一小队,除去提前毕业,弃学,文武考核不通过的学生,参加净化实习的总共21人,正好可分七队。


我摊开自己的纸条,上面画的是金盏花。


清识是白罂,户川是龙胆。羽声和玲奈也是不同的组。


看来我们几个都被拆散了。


“啊呀,”市丸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探着脑袋瞧我手上的纸张,“我也是金盏花,真巧。”


“……”我下意识攥紧纸条,有点戒备地看着他。但看到他笑眯眯的模样后,又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嗯,真巧,市丸同学。”


虽然心里知道这并不是巧合,我被安排在了和市丸银一组。


——为什么?


小组的分配应该是按照实力的均衡作为考量标准的。


一般的配置是成绩头部一名,尾部一名,中间排位一名组成的三人小组。


我和市丸银的队友,是一个成绩中等的同学。因为没在一个班过,彼此只是脸熟。


在对方做自我介绍的间隙,我偷瞄了一眼市丸银。他比我要矮上半个头,体格看上去也比我瘦弱。真央制服外露出的手腕很纤细,让人不禁怀疑他能不能顺利地拔出腰间的短刀。


“那么吉村同学,请多指教了。”市丸银微笑着和对方握手。


如果我们中有一个是吊车尾,那肯定不是我。


小队分批次出发,金盏花是最后一队。我闲的没事,正保养刀呢,被伊势渺招招手叫了过去。


我收起绢布,把浅打收入鞘内,跑到他身旁问道:“什么事啊,教官。”


“还问我什么事……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伊势渺直截了当道,“你在想为什么那个银发小子会跟自己编在一队吧?”


“啊,真准。”


“净化几只虚对你而言应该是小菜一碟,记住了五十岚,”伊势渺神秘兮兮地弯下腰,轻声对我道,“你这次的课题,是那个小子。”


我眨眨眼,不是特别理解他的意思。


是要我……趁乱把市丸银给做了吗?


虽然他袭击过我,但也不至于吧?


难道是让我小心,不要被市丸银给做了?


但我灵力比他高很多,之前的袭击也被我成功化解了。再说,大家都是同学,平时有点摩擦也就算了,怎么可能真的……


脑海中闪过少年不带犹豫的袭击,以及那之后毫无破绽的笑脸,我彻底混乱了。


——不会吧。


“本次的实习地点离静灵廷不远,在地狱蝶的通讯范围内。每个小队配备一只,紧急事态专用。虽然已经拜托平子队长他们提前勘察过周边区域,但流魂街会发生什么意外也不稀奇……遇到危险的话,就用地狱蝶求救,五番队会尽快赶到的。”秋山教官站在静灵门前,嘱咐道,“市丸,地狱蝶的呼唤方法都记住了吗?”


市丸银乖巧地点头答道:“嗯,很简单,没有问题。”


秋山关衣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又对我道:“五十岚,你也太没紧张感了,临行前怎么还在发呆?”


我是太有紧张感了,导致思考过多,看上去在发呆而已!


还没出东一区,我就发现一件离谱又合理的事。


——市丸银不会瞬步。


我一开始专注于适应吉村的速度,并以此调整自己的步伐。扭头一看,市丸银紧跟在我们身后,竟然靠的是纯跑步。


瞬步作为入门级别的四大技,单说原理其实相当简单。踏步的那只脚下聚集灵力,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反方向释放。被释放的灵能会作为推进器,让死神在一步之内移动数米。


只需要基础的灵子操作能力和一定的平衡感,就能掌握。但精通就远不是那么简单了。


如果从瞬步的原理上来看,市丸银其实也并不是在纯跑步。


从他每一脚在树干上留下的痕迹来看,不管有意无意,市丸银为了跟上我们的速度,确实在脚下施加了一定的灵力。


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他的身法不太利索,发挥也不是特别稳定。估计考试的话,撑死得一个丙级。


我不禁联想到自己。


同是流魂街出身,市丸银不需要任何训练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一节理论课都没上过,第一节斩术课就砍倒了教官,第二周实习就能跟上我们这群科班生的速度,还自行领悟了斩魄刀的解放。


这么想想,他被称为天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温蒂滴滴滴

Y6:二番目の天才

魂葬实习后,我们又回到了平时的日程当中。


学习知识,练习四大技,吃饭睡觉,普通地成长着。


时光飞逝,一下子就来到了在真央的第六年。


文课已经结课,课表上只剩下斩术与鬼道的练习,以及大把的空闲时间。


今天的斩术课,秋山教官让我们在道场先等着,她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不知为何,联想到秋山教官往日的言行,她口中的“惊喜”是如此的让人不安。


“搞什么啊?!”户川江踏进道场,对我一惊一乍道。


我摇头:“不知道啊,秋山教官很少迟到……”


“不是,我是说你!今天是鬼道众的招生日,你在这干嘛?!”


“……”我眨眨眼,茫然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去鬼道众...

魂葬实习后,我们又回到了平时的日程当中。


学习知识,练习四大技,吃饭睡觉,普通地成长着。


时光飞逝,一下子就来到了在真央的第六年。


文课已经结课,课表上只剩下斩术与鬼道的练习,以及大把的空闲时间。


今天的斩术课,秋山教官让我们在道场先等着,她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不知为何,联想到秋山教官往日的言行,她口中的“惊喜”是如此的让人不安。


“搞什么啊?!”户川江踏进道场,对我一惊一乍道。


我摇头:“不知道啊,秋山教官很少迟到……”


“不是,我是说你!今天是鬼道众的招生日,你在这干嘛?!”


“……”我眨眨眼,茫然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去鬼道众了?”


维郁清识道:“烟代要和我一起去护廷十三啦。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哎,是这样吗?”玲奈远香看起来也有些惊讶,“真可惜,明明五十岚鬼道这么厉害。”


户川江玩笑道:“应该说,只有鬼道还过得去——毕竟烟代是伊势教官的宠物来着。”


我冷笑:“那你不也是秋山教官的宠物,还好意思说。”


羽声礼二生招人烦的声音从斜后方响起:“如果是对女孩子比较宽容的——比方说八番队和四番队,五十岚同学倒是可以试试呢。”


我只感觉腹背受敌,一边跟户川江互做鬼脸,一边还要应付他:“那羽声同学最好也试着申请这两个番队比较好吧?据我所知,六番队可不招收嘴碎的欧巴桑。”


维郁清识无奈地摇摇头,岔开话题道:“说起来,烟代要申请哪个番队?”


我有些腼腆,答道:“十……十一番队。”


话音刚落,不仅仅是我周围的这几个人,整个道场都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坐在一旁的同学A没忍住问道,“是为了和户川一个番队吗,你们两个……”


“等等,给我打住!”户川江急了,跳起来澄清道,“我的志愿可是二番队!如果一定要做宠物的话,我要做四枫院大人的宠物!”


这家伙,没有羞耻心的吗……


维郁清识明显也很惊讶,她道:“哎,不是六番队吗?”


我也很惊讶,反问她:“哎,为什么会是六番队?”


“十一和十三可是近几年唯一两支有重大伤亡的番队,去内廷或者医疗队做个文书不好吗。五十岚要不要再考虑下?”玲奈远香忧虑地劝道。


维郁清识轻咳了一声,恢复了以往冷静的神色,应道:“烟代,你和十一番队……从气质上来说就不相称。他们那的人出了名的瞧不起鬼道使用者,言行也很粗鲁,好起冲突,基本是你的反义词。”


“就是啊,你这娇生惯养的死样子,挨不了几刀,限定灵印都能把你放倒!你学习把脑子学坏了,要去战斗队?!”户川江也加入进来,明劝阻实损我。


扑面而来的不赞同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夺门而出。


就在此刻,道场的大门被人大力拉开。


秋山关衣的身影从未如此高大,她的及时出现把我从众人的围攻中解救出来。


她环顾了一圈道场内部,在我们全部噤声后满意地点点头,宣布道:“今天来了一个跳级生,安排在这个班。虽然很突然……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又是个天才啊……”户川江挠了挠头,不爽道,“就是跟那个志波一样呗。”


我没搭话,在心里赞同道:六年出两个,感觉“天才”这个词的含金量被稀释了不少。


“虽然入学测试成绩很好,但因为缺少成为死神的常识,本来打算让他从一回开始读起……谁知道这小子在第一节斩术课,就用木剑把教官达成了重伤。”


闻言,道场内一片哗然。


秋山教官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道:“这位正躺在四番队接受治疗的教官,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对这位少年的实力进行了进一步的评估。结果发现,早在入学前,他就已经具备解放斩魄刀的能力了。把他安排在一班,一方面是为了让他至少接触下成为死神需要具备的知识,另外也是希望能在实际战斗中进一步考察他的能力。”秋山关衣解释完毕,她扭头对着门高声道,“就是这样——小子,进来吧,都等着见你呢!”


道场大门再次被拉开。


和其他同学一样,我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秋山教官口中的奇人是个什么样。


令人惊讶的是,来人并不是什么高大威猛的壮汉,或是像志波海燕那样的成年人。


悠哉踏步进来的,是一位半大的少年。


外表上,和我们差不多大,年龄可能更小一些。


他身着真央统一颁发的制服,肩部因为其瘦小的身型而塌下一部分。应该是正处于窜身高的年纪,这幅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实在无法让人和秋山关衣故事中的凶狠家伙联系在一起。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浅蓝色的刀柄,刀镡是独特的S型。和统一颁发的浅打差别很大,看来那就是他的斩魄刀。


然而比起以上几点,最让我在意的,是他那头奇特的银发。


没有一点杂色,映着阳光,闪闪亮亮的,漂亮极了。


“你们好啊,”银发少年眯着细长的眼睛,微笑道,“我是银。市丸银。”


他还没有变声,声音听起来像女孩子一样,细腻而柔软。


秋山教官点头示意,市丸银便从台上跳下来,在我斜前方坐下。


“正好市丸也在,我再宣布一件事。时隔两年的净化实习下周开始,记得把刀都磨利一点,知道吗!”


这下彻底炸锅了,众人有的雀跃,有的担忧,有的害怕。


市丸银似乎毫无反应,仍是眯着眼睛微笑着。


近距离下看,他的银发更漂亮了,简直像人偶一样。


好想……摸摸看。



——————

第六年:第二位天才

——————



我把下周就要净化实习的消息传达给了朽木白哉,谁知道他毫无反应。


细问之下,才知道他并不会去。


“不是,凭什么啊?你什么课都不上,两次实习都不去,就跟我们去年末的实绩考核。这也太随心所欲了!”


朽木白哉一脸理所当然:“因为我是朽木家的继承人啊,这种过家家的实习没有参与的必要。连实绩考核都是我向祖父争取过来的。”


特权真是讨人厌。


朽木白哉最近两年忙于始解的修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真央了。


本来斩术道场作为唯一的交集点,我们是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的。


谁知道自从上次我们吵了一架后,朽木白哉意识到了我从没出过灵术院的事实,竟然自告奋勇地要带我四处转转。


【啊。我先说好,我可是身无分文。】


【……我会买单的。】


【真的吗!你这种有钱的地方真是太棒了!】


【不许这么粗俗地评价我。】


【好好好,今天你说什么是什么。】


“今天是鬼道众的招生,你不去看看嘛,五十岚?”


我抬起头,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听到他的问题,不禁让我想起了上午的经历,心塞道:“什么鬼道众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要当死神的。”


“是吗……”朽木白哉高兴起来,浅笑道,“挺好的。死神会稍微辛苦点,但你没问题的。”


看他开心,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对他道:“我跟你说,今天我们班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银发的!”


“银发很不得了吗?”


“哎呀不是,他看起来比我们还小,据说已经掌握始解了,还把斩术教官打伤了!”


“把秋山给?”


“不是,一回生的教官。”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始解,我也……”朽木白哉止住话头,自言自语道,“算了,跟流民没有比较的必要。”


懒得计较他的用词,我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流魂街出身?”


朽木白哉道:“如果静灵廷内出了这种人物,我肯定会知道。银发的少年,他叫什么?”


“市丸银……啊。”我捂住嘴,突然意识到自己很耳熟这个名字。


市丸银,不就是未来三番队的队长。


“市丸……嗯,是没听过的姓氏。”


我岔开话题,问道:“比起那个,我们今天去哪里?”


朽木白哉想了想,提议道:“就这附近的商业街吧。”


我有些后怕:“你不会又被认出来吧?”


“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会的。何况,”他又露出那种有些得意的神情,“被发现了我们就跑,没人追的上。”


第一次和朽木白哉一起出门,他穿着印有朽木家徽的衣服就来了。被店家认出来后,造成了不小的骚动。


自那以后朽木白哉就学乖了,只穿没有任何装饰的纯色服装。


但怎么说呢,效果其实也不太好。


这家伙即使只裹一片破布在身上,也能让人感觉身份不凡。


五番队周边有一个不错的商业街。很热闹,卖的东西也多。


我拉着朽木白哉一路走一路瞧,大少爷从小什么都不缺,逛街的兴致自然也没我高。


来到一家卖小饰品的店,我在摊前饶有兴致地试戴各种戒指。


朽木白哉在一旁看了半天,对我道:“有想要的吗?我送你。”


我用戴满戒指的手受宠若惊地捂住胸口:“哎,真的可以吗?”


他凑上前来,拿起我的手端详起来:“你要和我一起成为死神吧?作为纪念,我想送你点什么。你喜欢什么样的?”


“嗯……项链吧。因为要用鬼道和刀,手镯和戒指我怕弄坏了。”


“什么颜色的?”


“银色,跟我的肤色很相配。”


“这条怎么样?”


他伸长手,那给我一条镶着小颗宝石的银色项链。


镶嵌工艺简约,浅蓝色的宝石透亮。长链由几股细银链编织而成,风格华丽,更重要的是看着很结实。


我不由得感叹:“你眼光真好,白哉。”


“嗯,”他又得意起来,把项链放到我脸颊旁比了比,道,“浅蓝色的宝石衬的你红色的眼睛很亮。”他顿了顿,画蛇添足道:“就像小兔子一样。”


我无语。


什么破修饰词选择。





鹅鹅醒了,但也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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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僵尸Xbleach之仙人掌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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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最后一天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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