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布朗宁

1139浏览    120参与
湛藍海風
【梅宁】处身在异地(穿越梗)...

【梅宁】处身在异地(穿越梗)

OOC可能有注意

第五人格服装PARO注意(第五XUL?)

祝梅伦和布朗宁万圣节生日快乐!

P.S.两个人生日都是10月31日

第五人格欺。诈。组的衣服PARO

+

+

+

+

+

+


UNLIGHT CP :(魔术师)梅伦X(侦探)布朗宁注意


「布朗宁,这个庄园比想像中还要来得神秘呢,我觉得挺有趣的!」穿着一身风衣的梅伦对布朗宁笑着说着。


「可我不想老是被卷进麻烦之中,那些监管者太可怕了!我想回原本的世界去......」似乎是怕麻烦,布朗宁用手摸了摸报童帽,抓着手电筒。


「在回去之前,你不会想要揭开这座庄园的谜底吗?...

【梅宁】处身在异地(穿越梗)

OOC可能有注意

第五人格服装PARO注意(第五XUL?)

祝梅伦和布朗宁万圣节生日快乐!

P.S.两个人生日都是10月31日

第五人格欺。诈。组的衣服PARO

+

+

+

+

+

+


UNLIGHT CP :(魔术师)梅伦X(侦探)布朗宁注意


「布朗宁,这个庄园比想像中还要来得神秘呢,我觉得挺有趣的!」穿着一身风衣的梅伦对布朗宁笑着说着。


「可我不想老是被卷进麻烦之中,那些监管者太可怕了!我想回原本的世界去......」似乎是怕麻烦,布朗宁用手摸了摸报童帽,抓着手电筒。


「在回去之前,你不会想要揭开这座庄园的谜底吗?」


「谜底?算了吧......我还是想过个平淡无奇的生活比较好,更何况这边也有个侦探,看起来挺神经质的。」


「虽然不清楚这位魔术师的来历,但是我认为他的道具还挺有意思的,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梅伦使用了魔术棒,瞬间变成两个梅伦。


「突然变成两个你...感觉挺可怕的,所以我说那位慈善家先生是不是穿着有点暴露啦?现在就很想把领带给好好拉上了。」布朗宁显然是不满意自己的衣服有些不体面,他拉紧了那松散的黑色领带。


「就这个世界而言,远比我们那里还要来得更加阴暗......不过也多了些趣味性所在,」梅伦眨了眨眼,他无聊般的把玩着魔术道具扑克牌,「所以不妨在能逃离这里之前先来探索一下吧?我相信侦探先生也是会感兴趣的。」


他走近布朗宁,抓紧他的手,


「 - 就和我们的世界一样是个"无光"的存在。」



_______________


这一对我喜欢将近三年到四年左右了......跟欺诈组一样是拉郎配。


湛藍海風

P1  欺诈组的UNLGHT PARO

P2、P3  UNLIGHT 魔术师 梅伦 X侦探 布朗宁


为了纪念(网页版和手机版游戏已经停止服务)的UNLIGHT

又正好 UNLIGHT和第五人格都恰巧有魔术师

在欺诈组套入这个设定PARO

因为我以前吃的CP是第UL的魔术师X侦探

顺便套入一下

没想到意外的合适阿!

______

最近D5好像风不平浪不静的

希望能够过去

Unlight非官方wiki资料站

(需要翻墙)

UL日本官网

P1  欺诈组的UNLGHT PARO

P2、P3  UNLIGHT 魔术师 梅伦 X侦探 布朗宁



为了纪念(网页版和手机版游戏已经停止服务)的UNLIGHT

又正好 UNLIGHT和第五人格都恰巧有魔术师

在欺诈组套入这个设定PARO

因为我以前吃的CP是第UL的魔术师X侦探

顺便套入一下

没想到意外的合适阿!

______

最近D5好像风不平浪不静的

希望能够过去

Unlight非官方wiki资料站

(需要翻墙)

UL日本官网

kaze
30.布朗宁念着大卫的名字,总...

30.布朗宁
念着大卫的名字,总是会想吃蛋糕

30.布朗宁
念着大卫的名字,总是会想吃蛋糕

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7/10)

同樣以圍著圍巾為代表性標示之一的布朗寧,路過看到的就是少女用那條能像武器般操弄的圍巾勒著同樣健康黝黑膚色的青年……像是拖屍袋一樣硬拉著他走。


當初見到竟然有人能拿圍巾進行那樣攻擊手段是挺訝異的,但現在這種毫無神秘性的原始使用法卻又讓偵探感覺畫面上充滿一種驚愕的神祕感覺。


偵探還在這樣亂想的時候就見到露緹亞衝了上來––手上還是拖著基本上已經放棄掙扎的古斯塔夫––拜託他把旁邊放的食物分給在交誼廳的大家。


順著對方指的方向往旁邊置物櫃上一看確實馬上就看到了,做工非常精細又散發著讓人食指大動的甜美香氣……但這種工作也太不適合自己了吧。布朗寧打算委婉...

同樣以圍著圍巾為代表性標示之一的布朗寧,路過看到的就是少女用那條能像武器般操弄的圍巾勒著同樣健康黝黑膚色的青年……像是拖屍袋一樣硬拉著他走。

 

當初見到竟然有人能拿圍巾進行那樣攻擊手段是挺訝異的,但現在這種毫無神秘性的原始使用法卻又讓偵探感覺畫面上充滿一種驚愕的神祕感覺。

 

偵探還在這樣亂想的時候就見到露緹亞衝了上來––手上還是拖著基本上已經放棄掙扎的古斯塔夫––拜託他把旁邊放的食物分給在交誼廳的大家。

 

順著對方指的方向往旁邊置物櫃上一看確實馬上就看到了,做工非常精細又散發著讓人食指大動的甜美香氣……但這種工作也太不適合自己了吧。布朗寧打算委婉地拒絕,結果再轉過頭卻已經看不到人了。

 

「哎呀呀,這種事情丟給我也......真是找錯人了吧。」

 

說是這麼說,布朗寧還是硬著頭皮把不再冒煙但還熱騰騰的甜點帶了過去。

 

要分東西給人,就算不論他的個性而言,果然也仍是有些困難的,畢竟他在宅邸算有交情的,除了現在還是忙碌的找不到人的侍僧之外幾乎沒什麼對象了;倒是幸好這天一走進去就望見了,那個作為少數例外的白袍男子坐在靠窗邊座位上的身影。

 

沃肯在原先世界究竟交友圈如何其實布朗寧也不甚清楚,但至少在這裡人脈顯然是要比他要廣泛的多的。於是幾句話就幫他把這任務再轉交給用如盛開玫瑰花般的笑容接下的碧姬媞處理了。

 

不論如何總算是達成了委託。布朗寧稍微鬆了口氣的笑著答謝眼前男人並詢問能不能坐在他對面空位。

 

「……可以。」

回答稍微遲疑了一下,顯然的沃肯和這裡多數的人一樣還在想著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今後的事情而煩惱不已吧。

 

尤其是他又是對於世界的秘密了解的特別多的人,和可以說因為父親才被捲入的自己不同。

 

布朗寧其實還挺享受那樣安詳的狀態的,除了偶爾接接任務之外,每天就是看看書,不時在這裡和著琴聲與歌聲享受美味的一餐。

 

而沃肯想必是對於先前那種停滯狀態感到很煩燥,但是事到如今真的要打倒聖女卻也讓他痛苦。他實在有太多事得操心了。

 

真是個忙碌的人,他總是有那麼多事情要忙。為了自己的半身,為了世界。

 

布朗寧細細地打量這個被稱為『博士』的人––正確的說是人偶。就如同自己父親初見這人偶時的感想一樣,至今看也仍是屢屢感到驚訝,畢竟除了血液顏色不同之外,和人類真的幾乎毫無差異。

 

唔,不過現在眼前這樣子或許是能說明那種差異性吧。布朗寧看著同桌對面座位的沃肯沉浸在思緒中到沒注意他人視線的程度,臉上還是沒精打采不帶什麼情緒的,默默喝著那明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

 

讓人看著就感覺難受啊。雖然總是說著人偶模仿人類,但這部分他顯然並沒那心情去管,就只是維持著最低需求。

 

身為人類的享受。

 

儘管在這裡的戰士們只有靈魂,或許所有的人也都只像是模仿生前行為的亡靈吧。布朗寧想著不禁勾起嘴角。

 

「怎麼了?」

還以為沃肯全神貫注著不會注意到自己,沒想到對方會對這一點表情的變化並沒漏過,平常對人觀察相當靈敏卻一時不察的的偵探稍微有些驚訝,卻也不好意思說出原先考慮的事,於是隨口提了對方或許也會有認同感的話題––關於這段僅剩不多像這樣以奇妙的組合聚在這宅邸的事。

「哎呀,引導者也還真是隨意的任性呢,居然最後是這樣子說結束就結束,來這的可都是有遺憾的人呢,這下子豈不是連在這裡的生活也要抱憾而終了嗎。」

 

沒想到沃肯卻搖了搖頭:「就算是來到這裡的,也是有人不論在哪裡結束都無所謂的啊。」

 

他若有所思地望著正巧在這樂曲停下的同時起身離開這裡的她。

 

然後,沃肯想著。狀況雖然不一樣,但還有她––讓自己獲得現在得以像這樣思考的自由意志的––那個人工智能想必也正懷著類似的心情。

 

畢竟稍久之前,散播惡意的人偶少女在自己身邊正是不懷好意的那麼說了––『呼呼呼呼,意思不就是,在這裡大家一起和樂融融扮家家酒的鬧劇也終於要結束了不是?』

 

心煩之下並沒有理會,但是少女顯然沒打算就這麼知趣地放過他。

 

『米亞的願望終於能實現了不是嗎,嘻嘻,真是個可愛的傢伙呢,讓人家真心想殺了她看看。』

 

沃肯猛然轉過頭瞪著史塔夏。

 

『不管最後是哪一邊的結果,都能算是她所期望的結果,不愧是現在被稱為聖女的存在呢。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明白,對吧?』

 

『我們會回到地上的,到那時絕對不會再讓世界成為妳的玩物。』結果沃肯只是這樣回答。

 

於是史塔夏也只是這麼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

 

期待,是嗎。

 

在初來到這世界還幾乎沒有記憶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期待能從這世界獲得有趣的經驗了。事到如今想來有些諷刺。

 

最終尋回的這些或許可以說遠超過當初的期待吧。縱使那完全不是能愉快笑得出來的事。

 

可是不論是福是禍,自己需要這些記憶。

 

沃肯無意識的稍微握緊了拳。為了不重蹈覆轍,儘管沒有將這重荷卸下的意思,此時稍微聽聽別人的意見或許也不是壞事。

 

「你覺得,米亞真正想實現的願望是什麼呢?」

 

 

 

 

 

 

 

在沃肯開始述說他曾經做的夢時,布朗寧一時還以為這是關於『自動人偶也會會夢見電子羊嗎?』之類與自己風牛馬不相及的思想性話題,然而沃肯接下來講的那些,不算長卻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的,他的故事,卻確實的是自己也作為登場人物走過其中一角的真實事件。

 

就算聽了這些,布朗寧發現自己一時之間還是不知要如何反應才好。

 

這些對他而言好像是亦近而亦遠的事。

 

「照你這麼說確實很奇怪,炎之聖女……米亞她為什麼要召集這麼多強力的戰士,費力將他們的記憶都剝奪了好任意掌控,卻又託付給那如她孩子般的人偶去帶領呢?」

偵探硬著頭皮開始推敲。

「縱使是打從一開始就忠於她的侍僧,在經過這樣漫長的旅途終於到達她的身邊,得知她培養人偶萌生出新的靈魂是為了什麼目的時,也會因為產生感情而選擇為了保護大小姐而打倒她––我並不認為她會猜想不到啊。」

 

「是啊,米亞並不是空有完美的容顏而已。」

沃肯對於這點是比任何人、任何存在都理解的。

 

「而在這些戰士之中,更特別不能理解的是,像是你吧。你會在這裡,這件事本身也就很奇妙了啊。」

「要是讓你恢復記憶再一次到她身邊的話,她……米亞究竟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呼喚你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的呢?哎,這問題不知該去找誰要答案,恐怕會是永遠的謎了吧。」

 

布朗寧停頓一下才繼續說,

 

「不過,關於你原先拋出的問題––照你所說的那樣,那麼,被自己創造出的,誕生出自我的存在殺死。這樣不是正好和你、甚至和格雷巴赫一樣了嗎?」

「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或許這就是米亞的願望吧。在她陷入怨恨中再也無法恢復以往之後所想著的,最後真正想實現的願望。」

 

沃肯再次回想起了最後的那一陣閃光、回想起製造人偶的衝動、回想起那些夢、還有在自己的『夢』中,對自己露出和對著曾經稱為『主人』的男人時同樣笑容的米亞。

 

這或許就是自己隱約有預感卻不願承認的解答。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也太……」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夠多悲傷了吧。」

 

算是解出自己能接受的答案而顯得心情還不錯的偵探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當然,你應該也明白,這些都只是我根據有的情報推出的,重要的是對你而言的真相––」

 

「你的意志,這才是最重要的,是吧?那麼就這樣啦,時間也晚了,在這之後……或者回到地上後要是還有委託的話,到時候可得加收費用囉。」

 

「……是啊。」沃肯仍沉浸在思念中,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給出了回答。

 

「那麼,有緣的話再會了。」

秭玥

UL❀布朗寧x蕾格烈芙(吃貨組)❀雨季

❀自定義設定有

❀很雷,不要亂點

❀噗浪上原文整理

正值雨季

空氣中彌漫的濕氣讓蕾格皺起眉,淡紫色的雙模微微瞇起。

要是這種天氣再持續下去的話,機械一定會受不了的。

就算現在外面傾盆大雨、空氣濕重又難受,也只能悶在圖書室內提前把必須要處理的公文先處理掉。

畢竟自己可沒有在定期無聊又沈悶的保養後處理一堆公文的興趣。

圖書館中,嬌小的少女埋首於一堆文件內獨自奮鬥著。

「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喔。」有些低沉的男聲劃破圖書室內的寧靜「這麼悶還多虧你能夠待得住」說著,男子拿著帽子做出搧風的動作。

不用抬頭就能知道來者是誰。

不,應該是說,對於剛來到宅邸的她,會來找她聊天的,也只有他。

「既然有心情憐憫蚊子或者覺得悶的話,汝大可別待...

❀自定義設定有

❀很雷,不要亂點

❀噗浪上原文整理



正值雨季


空氣中彌漫的濕氣讓蕾格皺起眉,淡紫色的雙模微微瞇起。

要是這種天氣再持續下去的話,機械一定會受不了的。

就算現在外面傾盆大雨、空氣濕重又難受,也只能悶在圖書室內提前把必須要處理的公文先處理掉。

畢竟自己可沒有在定期無聊又沈悶的保養後處理一堆公文的興趣。

圖書館中,嬌小的少女埋首於一堆文件內獨自奮鬥著。



「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喔。」有些低沉的男聲劃破圖書室內的寧靜「這麼悶還多虧你能夠待得住」說著,男子拿著帽子做出搧風的動作。



不用抬頭就能知道來者是誰。

不,應該是說,對於剛來到宅邸的她,會來找她聊天的,也只有他。

「既然有心情憐憫蚊子或者覺得悶的話,汝大可別待在這無聊又充滿濕氣的圖書館,大可去外面找找樂子。」不知是沈悶的空氣還是比以往還要多的公文影響的情緒,仰或只要遇到這傢伙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毒舌。

「汝看是要跟狼人玩追趕遊戲還是要當地獄犬的點心都可以。布朗寧。」少女平淡的聲音說出男子的名子。



「嗚啊…還真是不留情面。」倒也不是真的被少女的話與傷著了,更像是習慣了少女的毒舌。布朗寧自顧自的拿起在少女身旁的文件「『家事機器人的使用法案』…連這種的都要你處理?」布朗寧皺眉,要是自己要是每天都要處理這些事情心情絕對不會好。也因為如此,少女會開心才奇怪。



但是少女不管自己要處理的文件是否多還是少都沒有一次怨言,每一次都盡己所能的做到最好。



「吾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少女沒有理會布朗寧的抱怨,繼續處理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就某方面來說吾自己本身也是機器人。」

就算已經死去、喪失肉體、不論變成怎麼樣的型態,自己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少女堅信著,因為這是她被創造出來的意義。

也是她的工作,更是她存在的證明。

再者,少女也很喜歡那些被幫助後露出笑容的人們。



兩人再也沒有說話。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滴打落在圖書館的窗戶上,雨勢好像有變大的趨勢。

布朗寧並沒有採納少女的意見出去外面看看,反倒在圖書館內抽起一本書。並在少女身旁坐下。



少女並沒有拒絕,或者她知道就算拒絕。眼前的大叔也不太會聽她的話。

但是少女並不知道,她因為大雨深深蹙起的眉頭,比剛才還深。她更不知道,這才是布朗寧坐在她身旁的原因。



這樣的寧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突然地、外面傳來一陣巨響。

「打雷啊…」布朗寧抬起頭望向窗外「聽起來這雷落的倒是不遠。」



「…好像是。」少女難得的附和了布朗寧。



布朗寧對少女難得的附和感到唯和,然而少女的依然埋首在那堆文件內,不論處理文件的速度和表情都和平常如出一轍。但是不管怎麼看都和平時的少女有些許不同。



不對,可能是神經過敏,和少女相處下來,自己說的話沒有一次是被認同過的。布朗寧安慰著自己。

雖然運氣不好,但是身為偵探的本能還是在告訴布朗寧,眼前的少女真的漢平常納咄咄逼人的少女不同。



「…我說啊。」在內心翻騰許久最後還是決定開口的還是布朗寧,就算知道等等會被臭罵一頓也好。布朗寧也從來不懂少女心,和少女的相處模式總是被對方罵得臭頭,並不差上這一次就是了「你…怕打雷?」



要是平常的少女的話,一定會振振有辭的說道「不過是正負極雲之間的碰撞所產生的小火花罷了,根本沒有也不用害怕的道理。」瞇起雙眼,鄙視布朗寧。



「不是害怕,吾只是有點驚訝而已。」平時一樣平淡的聲音,少女的呆毛在文件堆中輕輕的搖晃著。

少女沒有發現,她握筆的手正微微的顫抖。



這傢伙果然很喜歡逞強。布朗寧下了結論。

別看少女嬌小的外表,她生前可是當時城市中主要下決策的人物,不管是龐大的資料量還是困難的科學化學根本難不倒她。

或許也因為這樣,少女身邊的人漸漸地開始習慣身邊有少女的存在、在此同時也越來越依賴著她。

久而久之也讓少女養成了自己「不得不」,「如果不這樣做不行」的想法。 

但是,如果少女遇上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要怎麼辦?

當她需要依靠、當她倒下的後果可能是伴隨著整個城市的滅亡。

想到這邊,布朗寧突然地、稍微能夠理解少女為何總是如此強勢的原因。



「....有時候不用這麼強悍也可以的喔。」突然地,布朗寧說。

「嘛,難得重新復活了。可以不用在為了這些東西而煩惱,浪費大好的青春年華。跟朋友出去吃點甜食、喝下午茶像個女孩子穿上可愛的蕾絲飄飄裙什麼的,浪費了這麼可愛的臉真得有些可惜了。」





沒錯。

「蕾格烈芙」已經死了

而且,少女的死,同時也伴隨著ㄧ座城市的滅亡。

當少女再次睜開眼睛時,有意無意地忽略了這件事。



所有人是知道的,不論是人偶、或是宅邸的其他戰士、更不用說每天跑來跟她談話的布朗寧。



少女的重複著,每天看著不知上面已經沉積多久灰塵的文件。做著和生前一模一樣的事情。

若是文件處理完了,上網找出更多的文件。日復一日的做著相同的事情。



為了贖罪。



少女把城市的滅亡怪罪於自己,她除了一件又一件批閱著「她死後」人們於法決定的案件,為這個城市「贖罪」。

即便這個城市早已經不在了。



這是少女的生存意義,少女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任何事情有多麽的無力。

卻不知道除了這個方式之外,還有什麼方法可以幫這座城市做其他的事情。



少女停下手邊的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自己已經死了。

她知道的,但是裝做不知道。

宅邸的大家亦是,害怕少女的崩潰,各各敬而遠之。

只有眼前的男人會毫不避諱的跑來和自己聊天。

不論自己用多麽惡毒的語言刺激對方也趕不走、可以說是少女目前最麻煩也是最棘手的生物。



布朗寧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話「...總之,別太勉強自己。」撇開少女的注視,布朗寧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脫口說出少女的禁句。用破綻百出的語句草率的做個結尾。

簡直像是叫女兒快出去玩別宅在家讀書的老爸一樣。



少女冷盯盯看著開始辯解的人。

但是和前面說的一樣。少女為了守護市民而生、為了守護市民而亡。

除此之外,少女還真不知道自己活著、生存的意義。



「汝說的,吾會找機會去做看看的。」

少女的重生,應當守護的城市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諾大的宅邸、會動的人偶和漫長無邊無際的復仇之路。

但是長久以來的責任感,使得少女早已忘記、甚至不曾知曉玩樂這個詞彙,僅僅在字典中看過,沒做過、也沒打算去做。

然而,少女決定採用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可靠傢伙的建議。



並不是因為少女覺得布朗寧說的話有多正確。

而是知曉男子的工作能力差、或許玩樂部分還挺有用的想法。



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也已經是時候應該讓他們消失。

不再被自己的過去束縛。

來看看這個新世界(宅邸)有什麼事情是自己可以做到的。

總比每天窩在圖書館跟文件奮鬥有趣的多。



「倒是吾剛來到宅邸(這世界)不久,還沒認識幾個熟識的人。」說著,少女停下手邊的工作,富有興趣的看著布朗寧「印象中那人偶說汝要帶著吾,吾想要跟大家喝下午茶,順便認識一下這世界(宅邸)的人。所以這次下午茶就交給汝規劃吧。」


少女生前喜歡觀察人類的各種表情、行動藉此來推斷他們的想法和情緒。眼前的男人跟那些以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不同,無法計劃出一套驚心動魄的謀略,事後發現完全被少女玩弄在鼓掌間後,失控崩潰的表情。和眼前男子只要一有什麼事情十之八九都表露於臉上。或許和以前相較起來有些無趣,但是看久了也不是那麼無聊。



.....連這樣也可以把事情推給我。

布朗寧在心裡嘆了口氣,眼角偷瞄少女。方才微微顫抖的樣子早已不在,又變回那個堅強、又充滿自信的少女。

算了。

不管是被少女的毒舌荼毒多少次、被少女欺負多少次、傷痕累累的。但是看到少女的笑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能夠接受。



「話說回來,吾對口味都是很挑的喔。」少女的淡紫色眼眸微微瞇起,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汝在笑什麼?」看到男子臉上上揚的嘴角,少女頓時不了解眼前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沒什麽。」布朗寧斂起笑容,少女仍然是一副狐疑的眼神「只是覺得,你還是往常的樣子最有魅力了。」搔了搔臉頰,布朗寧突然說。



「....汝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吾已經完全不懂了。」看著少女通紅的臉頰,布朗寧微微一笑。

虹

[UL]
很喜歡畫史塔夏雙手放背後的圖,是喜歡這手勢的暗喻吧。
事不關己,與我何干
身處無限永恆中的她,對世上眾生會有什麼想法呢

BMG

[UL]
很喜歡畫史塔夏雙手放背後的圖,是喜歡這手勢的暗喻吧。
事不關己,與我何干
身處無限永恆中的她,對世上眾生會有什麼想法呢

BMG

虹

[UL]
偵探與人偶

我發現自己很喜歡把大衛布朗寧和無雲的藍天擺在一起

[UL]
偵探與人偶

我發現自己很喜歡把大衛布朗寧和無雲的藍天擺在一起

虹

[UL][跟風點題]
在噗上開了一個跟風,一句台詞一格漫畫,以上是噗友給我題目
畫的很開心呀,題目台詞都很有趣的
最後重申一點,泰C樣樣好,不過我仍然不會畫他們一起露面的圖!(X

[UL][跟風點題]
在噗上開了一個跟風,一句台詞一格漫畫,以上是噗友給我題目
畫的很開心呀,題目台詞都很有趣的
最後重申一點,泰C樣樣好,不過我仍然不會畫他們一起露面的圖!(X

王二狗不理

【Unlight】俗丽小说4

无论身处何种事业的进程中,人们总不可避免地要身陷困境的泥潭。侦探的生活总是伴随着混乱和无序,罪恶的滋生并不分富裕和贫穷。当一个富有正义感和善良本性的人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在眼前死去,或者被恶人套上污名的枷锁,他的意志难免也要经受考验。一直以来,就算境遇特别不幸,我的生涯里也从没有一次经历能像这次这样危险。此时此刻,我非常需要立刻与林奈乌斯分享我所见到的一切,听听他的看法,缓和我受到强烈刺激的神经。

旅馆后门附近有一棵高大的山毛榉树,沿着它爬上二楼的窗台对我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我撬开窗户轻手轻脚地跳进他的房间里,尽量不发出声音。林奈乌斯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脑袋挨着床沿,半梦半醒。房间里一片昏暗...

无论身处何种事业的进程中,人们总不可避免地要身陷困境的泥潭。侦探的生活总是伴随着混乱和无序,罪恶的滋生并不分富裕和贫穷。当一个富有正义感和善良本性的人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在眼前死去,或者被恶人套上污名的枷锁,他的意志难免也要经受考验。一直以来,就算境遇特别不幸,我的生涯里也从没有一次经历能像这次这样危险。此时此刻,我非常需要立刻与林奈乌斯分享我所见到的一切,听听他的看法,缓和我受到强烈刺激的神经。

旅馆后门附近有一棵高大的山毛榉树,沿着它爬上二楼的窗台对我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我撬开窗户轻手轻脚地跳进他的房间里,尽量不发出声音。林奈乌斯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脑袋挨着床沿,半梦半醒。房间里一片昏暗,炉子已经熄灭了,只有写字台上还点着一根摇摇晃晃的羊油蜡烛,桌面上还搁着一块被挤压过的柠檬和一杯水,有一种劣质石灰里硫化物杂质特有的轻微刺鼻气味,看来我这位朋友睡前还做了一些酸碱实验。我轻轻走近,他突然就醒了,蓦地睁开眼睛,警惕地仰视着我。当他认出眼前这个满脸胡子、穿得破破烂烂的醉汉是我乔装的之后,那种紧张就消失了

“你干嘛不睡到床上去?炉子也没点,你的手都冻僵了。”

“我在做实验,”我的朋友咕哝,“思考。”

“我十分确信,如果你继续不生火在这坐着,思维也会冻住。”

我跳起来去给炉子生火。林奈乌斯往旁边挪了挪,因为被我的动作碰到了而有些不耐烦。

“至少没有冻住你的手脚,我看他们还灵活得很,可以带着你爬上二楼的窗户悄无声息地钻进别人的房间里。”

“我不想把你吵醒,林奈乌斯。”

“既然你都来了,我怎么能指望不被吵醒呢?。”

“我还你为你会等我呢。今天一下午,我都觉得你可能有些事要和我讲。” 我说道。

“的确,”林奈乌斯承认。他停顿了一下,喃喃地说:“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我也有些发现要立刻跟你商量。”

我坐到他旁边的床沿上,他动了动,然后蜷起身,头靠在我的腿旁边。“你先。”

“我跟踪了泰瑞尔先生。”

“显而易见。”

“在那之前我还有点别的罪过要忏悔。”

我一边说一边点上随身携带的烟斗,就着烟嘴吸了两口,感觉精神略微平稳下来了,于是说道:“泰瑞尔先生上的是晚班,在他结束工作之前我还有三个多小时。我就潜进玛格丽特夫妇的寓所,偷偷查看了塞因兹先生和楼上那位年轻的博物学家的鞋底,结果证明这位博物学家正是踩在窗台上那枚神秘鞋印的主人。他的外套里有烟盒,里面的纸烟跟杜瓦尔警官捡到的一样,显然是他自己卷的。他的研究报告告诉我他叫罗索。”

“看来这位罗索先生是直接从自己二楼的窗户翻进一楼的情妇家里的,过程之便捷倒是出人意料。”

“你说得不错,林奈乌斯,不过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认为就算玛格丽特夫人真的有那么一位情人,也不是这位罗索先生,他和玛格丽特夫人没有任何超过邻居之外的亲密关系。至于原因,我很快会跟你解释。”我一边吸着烟一边对他说道,“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我就回来向旅馆的门房打听泰瑞尔先生工作的地点。杜瓦尔警官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个人人都认识彼此的小地方,门房不仅知道泰瑞尔先生的办公室所在,还热情地告诉我他下班一定会经过这家旅馆后门那条街。我立刻回到房间,十几分钟之后,我就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落魄的老酒鬼。我从窗户爬到一楼,蹲在旅馆后门的货箱后边等着泰瑞尔先生路过。

“三点半过了一会,泰瑞尔先生的脑袋果然出现在货箱后面。我立刻就跟上了他。泰瑞尔先生背对着我穿过湿漉漉的街道,一路上和熟悉的店家打招呼,还在城堡大道边的‘耶路撒冷老驿站’酒馆喝了一杯麦芽酒,然后这位讨人喜欢的年轻绅士就回到了自己的寓所。”

“中规中矩。”林奈乌斯评价,“有点儿太中规中矩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事情这么简单,我早该在几个小时前就回来了。进了家门没过四五分钟,泰瑞尔先生就从后门离开了家。他裹紧了外套左右张望了一番,接着就迈步踏进浓浓的夜色里。值得注意的是,当他路过我们下榻的旅馆时,有另一个人也同样跟上了他。不过那是个蹩脚的追踪者,三下两下就被甩掉了。我把自己藏得很隐蔽,跟着他在诺丁汉的大街小巷里绕来绕去。以我的本领,他永远都不会发觉有人在跟着他,除非我想。”

“他最终钻进了诺丁汉城堡的废墟里,我跟着他进入了一个地下洞穴,这里原来是和诺丁汉其他地下洞穴相通的。怪不得爱德华三世的母亲伊莎贝拉能在这座酒吧后身的一间密室里与马奇伯爵幽会。这里的结构非常复杂,而且越往深处四周越寒意逼人,洞穴的一处侧壁上有一道隐蔽的裂口,泰瑞尔一闪身就钻了进去。这个裂口后面是一条没有分叉的通道,开凿得非常粗糙。我在这条陡峭的通道里摸着黑前进迂回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了一处天然的地下洞穴,在那里我看到了令人极为震惊的一幕。”

“你看到了某种神庙的遗迹。”林奈乌斯闭着眼说。

“林奈乌斯!”我低声惊呼,“以女王的名义,你必须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垂下脑袋,把手插进头发里。“我该阻止你来的。”他沉重地说,整张脸都陷入炉火造成的阴影里,“我怎么会愚钝至此,竟没有从一开始就看出端倪。”

他压低的话音里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极大的挫败,在我与他相处的这些年里,我从没见他被什么打败过,那是唯一一次。

“林奈乌斯,”我说,“不要这样消沉,我们……”

我正想找点话来安慰他,他却突然抬起头,以一种极为凝重的表情望着我。

“等我们解决了这个案子,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他说道。“相信我。”

“如你所愿,林奈乌斯。”我说道,“就跟你说得一样,我进入的是一座像古代神庙一样空旷而又高大的遗迹内部,完全沿着天然的岩体开凿,有两三个坎特伯雷大教堂那么大。所有岩石表面都布满怪诞的原始彩绘,描绘着我完全没有见过也不想了解的内容。洞穴的地势逐渐向中央凹陷,地下水汇集在这里,形成一个小型的湖泊。在湖泊黑色的水面中央摆放着一台机器,我可以保证那是欧洲科技的产物。它是椭圆形的,下部没入湖面里,像一颗邪恶又畸形的珍珠。任何有理智的人都知道它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良善的目的被创造出来的。”

我向林奈乌斯描述我的所见,其间一刻不停地抽烟。装填烟叶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而我很庆幸林奈乌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接着看见了泰瑞尔先生,他的头从一座狰狞的石像后面探出。我能肯定,镇上任何喜爱这位绅士的居民都不曾见过他脸上那个狂热而渴望的表情,不然他们一定会从中解读出那种疯狂的先兆。他在观察那部机器,不如说,是在观察那部机器旁边站着的两个人。”

“玛格丽特夫人。”

“完全正确,正是我们的案件中无辜的受害者玛格丽特女士。她站在那审视那部机器,用手抚摸它,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我猜,另一个不是伊奥席夫。” 说完,他又闭上眼睛,脑袋歪向另一边。

“不走运的伊奥席夫先生这时候估计已经沉到了诺丁汉运河的河床上,和那个不知所踪的雕像绑在一起,再也没机会浮上水面。一件沉重的东西被带走了,这很不寻常,凶手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旧圣母像能做什么呢?看到窗户外面的运河,我就明白了,没有什么比平静无波的水面最适合埋藏这桩罪恶的秘密。玛格丽特旁边的是个像斗牛犬一样的中年男人,四肢短粗,身材与其说臃肿,不如说是显得精壮。这两个人在谈话,他们不知道有人在这里窥探,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这个有着众多突出岩石的天然洞穴中,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在岩体之间不断回荡。

“‘它只剩最后一点小问题,为了保险,我们最好等到下一次新月再启动。’

“‘我已经等不下去了……’玛格丽特夫人显得非常急切,‘我的孩子已经等不下去了。’

“‘但是,这个漏洞恐怕会带来一些不稳定的因素。’那个男人说道。

“‘明天天一黑我们就启动它,拉姆。’

“那个洞穴里有着一种离奇又异样的气氛,光是看到那些陌生的雕刻和绘画都让我后背发凉,那是一种邪恶的征兆。房东太太是个很迷信的老人,但是她确实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玛格丽特夫人已经在治疗自己孩子的疾病这条路上失去了理智。天晓得那个机器能做出些什么,让伊奥席夫先生这样软弱的男人冒死也要阻止他的妻子。”我拿过桌子上的白兰地就着瓶子灌了一口,却把自己呛住了,不停地咳嗽。“他们打算在明天的午夜启动它,林奈乌斯。就明天,玛格丽特夫人要把自己的孩子放进那个机器里。”

林奈乌斯突然伸手按住了我搁在膝盖上不停颤抖的右手。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多急促,语速有多快,多焦躁不安。他的手还是冷冰冰的,一双眼睛沉静地与望着我。

“林奈乌斯。”我呻吟道。

“我知道。”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两只手稳稳地握着我。“我这么说可能会使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忘了潘德莫尼吧,永远别再提这几个字。如果我们现在动身,还来得及乘早班车回伦敦去。别再管跟潘德莫尼有关的任何事,这是为了你好,布朗宁。”

“我绝不会那么看你,我亲爱的朋友!”他真情流露的劝告让我感动不已,我握着他的手大声说道,“我很清楚你是不愿意我面临危险才给我这个警告。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为了帮助我,你根本就不会再接近这里。”

“没错,到死也不会。”

“但是我没法看着一个不足周岁的小婴儿被他疯狂的母亲放进那个该诅咒的危险机器里。我知道你也做不到,林奈乌斯。因为比起我来,你显然对这家公司背后庞大的黑暗更加一清二楚。”

林奈乌斯听了这话好像被狠狠蛰了一下,他猛地闭上眼,表情显得痛苦,抓着我的手也收紧了。他眼睛下面由于彻夜未眠而浮上来的乌青色阴影使得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憔悴,像个染上致命的疾病将要死去的人。

“你已经考虑过我的话了,是不是?”

他用那种难受的表情对我说,我没回答他,因为他的脸上有一种东西叫我说不出话来。他观察着我的脸,重重叹了口气。

“别怨我,布朗宁。如果我说斑疹伤寒爆发了,我要在医院里住上几周照顾病人,你会怎么想?”

“别去。”我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因为懊恼闭上嘴。

林奈乌斯对我苦笑。

“你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会去的,林奈乌斯。但你的劝告确实给了我别的启发。”我说道。“我认为你应该回伦敦去,好好睡上一觉,修养精神。看得出,你和这个公司间的过往给你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后面的行动必然极为凶险。我希望至少你能平安无事。”

“显然,你的话我也已经考虑过了。”林奈乌斯一转眼就摆脱了那种苦闷的表情,眼睛像是水银一样闪闪发亮。他往我的手里塞了个东西,咝咝地说,“眼下有比睡眠更紧迫的事情要我们去做。”

我摊开手,展开林奈乌斯在玛格丽特夫妇房间内捡到的那张纸条,纸张和蕾格烈芙女公爵写给我的短信是一样的。我把它拿在手里反复检查了正面和背面,除了火星的灼痕什么也没有。

“这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我摇摇头,“一张字条被丢进火炉,显然是不想它被别人看见,然而它又是空白的,这其中的矛盾反而说明大有文章。我推测它是由某种无色的化学药品写成的,你桌子上的东西告诉我,它碰到酸性或者是碱性的化学药品就会显现出颜色。”

林奈乌斯脸上的表情显示出赞赏,然而那种忧虑的阴翳一刻也没离开他的眉梢,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对我摊开手掌,缓缓展开了他手里另一块被汗水弄得潮湿的纸片。

“我想,这件事最好由你亲自参与。”

“我怎么没发现呢,”我拿过他手里的纸团,“你已经用另一半字条做过实验了。你给我的这张纸条虽然四边都是被手撕开的,但是有一边的边缘是新鲜的。”

“我的桌上有一杯水,是我用石灰调的。你会发现,阁楼住着的泥水匠为这件事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林奈乌斯说道,“把石灰水滴到纸上,小心别碰到手。至少,它可以为你今晚见到的见闻提供一个解释。”

我按照他说的,把杯子里的水用茶匙洒在那张空白的纸条上,然后把林奈乌斯手里的另一半字条也拼在一起。

“你处理过的这半是‘已经完成’。”我分辨着那些粉红色的字迹,随着石灰水浸湿纸张,字条的前一半上几乎立刻显现出了同样的粉红色印记,只有一个词:

摇篮。

“‘摇篮已经完成’。”我读道,“摇篮,多么贴切,这就是那太机器的名字。看来玛格丽特夫人是准备阅读封密信时被丈夫发现,她清楚一旦伊奥席夫告发她一切都会功亏一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杀死。”

“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使你确信罗索先生和玛格丽特夫人不是情人呢?”林奈乌斯问道。

“啊!说得对,林奈乌斯。你真应该看看他的稀有动植物样本收藏,数量之庞大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他甚至把这些东西都堆到了他那位长期不在本土停留的女邻居家里。他自己的家里也是差不多的光景,甚至要更严重。卧室里找不到温暖舒适的床铺,倒是横纵摆了好几张又宽又大的桌子,上面放着本生灯,成组的萃取瓶、试管和其他东西,他本人就歪在旁边椅子上睡得很沉。我看路德先生看过他的房间之后就再也不会抱怨你在起居室摆的那些标本了,你和罗索先生没准能组成个收藏家俱乐部 。”

他听了这话对我笑了笑。“他不是女士们会中意的那种绅士。”

“他根本就没考虑过爱情,我的朋友,罗索先生是个纯粹的科学家。他灵魂的全副激情都投入到他的研究里了,我看对于他来说,世界上没有哪位美人能比得上他屋子里的瓶瓶罐罐。况且我把他的家里小心地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情书、信物一类能够显示我们这位罗索先生私人生活的东西。不管他昨天夜里在这对夫妇的起居室内做了些什么,肯定不是克洛维斯警官以为的那样。”

“布朗宁,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做个罪犯简直浪费了你的天资。”

“苏格兰场的烦恼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想给他们再添一桩。”

“我确信拉法基探长听你这么说会无比安慰。”

“想一想,林奈乌斯。也许人们见到的那个与玛格丽特夫人密会的男子并不是她的情人,而是与她制造机器的同伙拉姆。”我思忖着说道,“但在世俗的眼光下,这样的密会无疑会被联想为男女私情,这正好为玛格丽特夫人真正进行的事业提供了完美的掩护。伊奥席夫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可他不忍心向红斗篷告发自己的妻子。

“紧接着,泰瑞尔先生作了伪证。他在那个晚上看到的恐怕不是伊奥席夫,而正是玛格丽特夫人。出于某种原因,他跟踪了她,然后他在那处遗迹里看到了藏着的机器。那处坍塌的路段就在玛格丽特夫妇窗外,蓝色的外套在红色的灯光下呈现一种黑紫色,他不可能看到穿着蓝色外套的人。他是想让其他人相信,被杀害的是玛格丽特夫人,这样就不会有人想到要去追查她的下落。”对于潘德莫尼矿产公司的雇员们,林奈乌斯曾经说过,他们都是一群为了科学不计代价的疯子……他说的一点不假。从林奈乌斯的表情中,我看出他已经猜到了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思索着我们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原本追查的是玛格丽特夫妇的下落,或那个杀死他们其中一个的凶手的身份,然而现在我们却向着偏离最初的方向很远的一条歧路走去。是泰瑞尔把伊奥席夫的尸体扔进运河的吗?罗索先生在这个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些谜题解开了,可是迷雾散开之后,更大的危险却暴露出它的轮廓,与它相比,这桩杀人案的细节甚至已经不再重要。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直愣愣地盯着林奈乌斯蜷缩在地板上的身影出神。他知道我在看他,甚至在我自己发觉之前就知道。但是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头发向四边翘着,轮廓在燃烧的炉火和烟雾的衬托下模糊了,使得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我们以这种沉默的状态坐了很长时间,直到窗户外面的天色泛起灰白,淡弱无力的晨光落在房间里。

“我猜我们今晚看不成碧姬缇小姐的表演了,是不是?”

林奈乌斯轻声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恐怕是这样,我的朋友。”

“实在遗憾,”他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看来我们非得赶上下周末那场才行了。”

他的话逗乐了了我。我站起来,透过窗户往外望了望逐渐变亮的天色,又掏出怀表确认了时间。职业的冷静和缜密又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的脑子已经飞快地再次运转起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林奈乌斯。”我对他说道。

“听凭差遣。”

“你得立刻坐头班火车回到伦敦去。查令十字医院有一位叫沃肯的顾问医生,是我的一位旧友。如果他不在医院,就是在自己的家里摆弄机械。我需要你亲自去找他,把他请到诺丁汉来协助我。沃肯博士虽然在医学领域名气不大,他在钟表匠这一行当里却享有盛誉,是精密机械的权威。我在那个岩洞里一动不动地藏匿了很长时间,泰瑞尔先生和玛格丽特夫人他们一离开,我立刻靠近那个机器查看了它的结构。它的侧面有一个凹槽,看上去是某种精巧的机关,凭你我的知识无法打开。想要破坏那个机器必须仰赖沃肯博士的技巧,非他不行。”

“你需要我顺路去找拉法基探长吗?这件事上,你绝对不能仰赖红斗篷的协助。事实上,你要特别小心他们,时刻握着你的枪,布朗宁。”

“不用了,林奈乌斯。我这就和你一起出门去拍电报给苏格兰场。沃肯博士的协助至关重要,你要以最快速度找到他,确保他会在天黑之前赶到这里。我现在有一种预感——我们已经快到终点了,虽然现在还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它就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他点点头,我们穿上大衣,立刻出发。马车把我放在了邮局门口,匆匆忙忙地载着林奈乌斯往诺丁汉车站驶去。我给拉法基探长拍了一封紧急电报,刚准备离开,门口就进来一位警官。他在人群里四下环顾了一圈,向我走过来。

“您是大卫·布朗宁先生吗?”我点点头,他说道:“杜瓦尔探长向您致以问候,先生。他在人工湖那,如果您能现在过去的话,他将十分感激。”

“怎么回事?”

“昨天报案的轮机师淹死了,先生。”

我跟着他跳上马车,车夫在那名县警的催促下赶着马匹急促而颠簸地越过诺丁汉起起伏伏的碎石路,在长满杂草的湖畔停下来。阳光已经比清晨显得明亮许多,但寒风仍然刺骨。我跟着来找我的警察踏过泥泞潮湿的湖岸,不远处有一个延伸向湖面的小码头,一条蓝色的平底船拴在那里。杜瓦尔警官在一处平坦的草地上等我们,几个当地的警察和他一起站在那里,他们零散地围着地上一个麻布裹住的东西。

“你的那位助手呢?”杜瓦尔警官看见我就问,“他昨天说他是医生,眼下这里很需要这种人。”

“很不巧,他的同事一大早来电报把他叫回伦敦去了。”

杜瓦尔警官点点头。他往后退了一部,让我也进到警察们围着的圈子里,一个县警跪在地上揭开了麻布。

泰瑞尔先生除去皮肤发白,嘴唇呈现出黑紫色之外,看起来和昨天中午我们见到的小个子男人没什么不一样。当然,溺水者常见的浮肿使得他看上去比昨天胖了一圈,但他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仍然维持着相当程度的完好。他闭着眼躺在地上,两只胳膊摊开,表情古怪地浮现出一种恍惚的宁静,摇晃的水杉把细碎的树影投在他的身上。

“真够呛。”

我蹲下来查看尸体的时候,有人在我背后小声嘀咕。从那个轻快的口吻不难听出,这是那个叫尤哈尼的红斗篷警卫。

“他是怎么被发现的?”

“就刚才,码头清洁工发现有个东西飘在水面上,发现是个死人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杜瓦尔警官回答道。“关于这个人,您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布朗宁先生?他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吗?”

“他的皮肤膨胀而且变白,毛孔像鸡皮一样疙疙瘩瘩的,说明他确实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我回答,“但是在昏迷中或者死后立被扔进湖里也能造成一样的特征。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溺水而死的,需要有医生剖开他的肺检查才能确定,死后才扔进水里的话,他的肺里不会有泥沙和水藻。检查过他的口袋了吗?”

“翻过了,有几张5镑的纸币和其他面值的纸币,除此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看来不是遇到了抢劫。”我说道,“没有信件、卡片或者别的东西吗?”

“连一张名片也没有。”另一个警官回答,从他存着沙子的指甲我看得出刚才检查泰瑞尔先生口袋的正是这个人。

“这就显得有些不寻常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谁会随身带着信件呢?”

“很显然,他不是随便上街,而是要出门去赴一场约会。他理了发,刮过脸,”我凑近尸体的脖子嗅了嗅,“还洒了一种昂贵又时髦的法国香水,这种香水里面含有天然麝香,香气即使泡在水里也很难轻易消失。这件漂亮的外套是全新的,来自H·亨茨曼裁缝店,如果客户不提前要求,他们总是习惯把口袋做得特别浅——显然,泰瑞尔先生并不知道这一点。尤哈尼先生!您知道夜班轮机师的工钱是多少吗?”

“我只知道自己口袋里的子儿少得可怜,”尤哈尼在我背后慢悠悠地回答道,“您要是怀疑他的收入能不能做得起这么昂贵的衣服,这倒不必担心。他有个挺有钱的姑妈,住在肯辛顿区,她每月寄给他50磅。”

“可是,我们查问不到他有什么在世的亲人。”

有个很年轻的警察在我背后说。我转过脑袋看着他们。尤哈尼不慌不忙地从几个警员背后探着脑袋俯视着泰瑞尔先生的尸体,那种眼神像是个当铺老板在打量一位走投无路的顾客,打算精心享用一番他的不幸。

“哦,您知道的,布朗宁先生。他确实有个姑姑的,一个人老珠黄、孤单寂寞的军官遗孀。”他对我使了个眼色,眼神里下流的暗示非常露骨。“您看,他是个非常英俊迷人、非常受欢迎的年轻人。”

“那看来我们对他要约见的对象也毫无头绪了。”

“就算在潘德莫尼,他收到过的含情脉脉的书信也不止一打。”

杜瓦尔警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恼怒地瞪了尤哈尼一眼。“还有别的吗,布朗宁先生?”

 “今天一早,泰瑞尔先生把自己打扮得风度翩翩,显然是要同某位小姐见面。赴约,尤其是与心仪的对象约会的时候,人们通常一边走,一边反复地确认会面细节,生怕弄出差错。有些人会把这些写在袖口上,不过泰瑞尔先生显然不舍得在昂贵的袖口上留下字迹,所以他一定会携带着往来信件或者备忘卡。也许这东西从他浅浅的口袋里掉出来了,我们很难弄清。”

我撸起尸体的袖子向杜瓦尔警官展示泰瑞尔先生的干净的袖口,接着逐个检查了他的手指甲缝。“没看到溺水的死尸常见的局部痉挛,大部分溺水者死前都试图拼命抓住眼前能抓到的任何东西,因此死后手常常是紧握着的。不过他指甲里还是能找到泥沙和水藻。他应约跟某人见面,一大早,在人烟稀少的郊外湖边。他就是在这次见面时丧了命。除非医生解剖他的尸体,否则我也不能告诉您什么了,杜瓦尔警官。”

“有没有可能是伊奥席夫把他推下水的呢?泰瑞尔告发了伊奥席夫,他肯定怀恨在心。”

我大笑起来:“我可以跟您保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恐怕这两位绅士还算是对难兄难弟呢。您要是有耐心派人打捞运河,肯定能发现他的尸体,就跟他们家失踪的圣母像绑在一起。”

“难道是那位神秘的第三人向他报复吗?”杜瓦尔警官吃惊地说。“您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您会知道的,杜瓦尔警官。多亏了您好心的提醒。恐怕泰瑞尔先生这副模样,也没法跟您到局子里小坐了。”

我站起来,拿手帕擦干净双手。回旅馆吃早餐的路上,我把被红纱蒙住的路灯对蓝色外套特殊的效果告诉了他。

“我也是偶然才发现这件事,因为那天晚上我的朋友林奈乌斯正好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我们经过那个路灯的时候,我立刻就意识到泰瑞尔先生在跟我们撒谎。”

“这实在是一桩闻所未闻的奇案。错综复杂、令人不悦。我以前也碰到过潘德莫尼公司的人牵涉进一些案子里,但是无论多么可疑,这帮人总能找出不少言之凿凿的证人把自己洗脱得干干净净。他们互相打掩护,布朗宁先生,满嘴都是站不住脚的鬼话,可是我们却没有证据能把他们绳之以法。”杜瓦尔警官谨慎地说,从他阴沉的脸色我看得出他正极力压抑着对潘德莫尼矿产公司的不快,想表现出作为一名警察的公平态度,但是失望和挫败感使得这番努力白费了。“这下我们恐怕再也没法从他嘴里问出真话来了。所有线索都断了。”

“我倒是认为,他这一死,事情反而有了眉目。”

警局的马车在通往旅馆的岔道停下来时,我从车上跳下来。杜瓦尔警官还想问我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马车已经带着他往前走了,他大声朝我喊话,要我有了发现一定要同他联系。如果我现在叫醒前台那个打盹的男仆,正好可以赶上一顿抚慰人心的早餐。但舒适的旅馆房间和早餐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在旅馆门口转过身,绕过旅馆走到了从它后门穿过的那条狭窄小巷上。这时候大部分居民还没有开始他们的一天,小巷里空荡荡的,只有老鼠偶尔从脚边飞快地跑过去。我沿着肮脏的街道随意步行,大约三十分钟之后,我已经把这附近凄凉落寞的街道都走了个遍。我停下来,这处地方和诺丁汉其他的小路没什么区别,两边的建筑有三层高,大多是杂货铺和仓库——咖啡仓库,大概,从污浊的空气里还能闻到它们的气味。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地上铺着的石砖的缺口里卡着个东西,黄铜做的,非常不起眼。我往前走去,隔着手帕把它捡起来拿在手上。

“看来它的搭扣坏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它昨天掉落在这里。”我一边打开那个挂坠盒,一边大声说道,“这种铜制挂坠盒倒是到处都能买到的,但是这里面的东西就很与众不同了。如果我没看错,这缕头发来自一个白化病患者,这颜色就算与一个北欧人种的个体相比也显得太苍白了。这种遗传疾病的患者通常都非常脆弱而且短命,可怜的姑娘。我想‘梅丽雅’是她的名字吧?”

“没错。”

在我的背后,响起硬底靴子踏在地上的敲击声,接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了我的腰上。

“还给我。”他威胁道,拿枪使劲戳了一下我的后腰。

“看来这是您的东西。”我捏着细细的链子把挂坠盒提起来,那个人用没拿着枪的那只手一把拽走了它。他这个动作太猛,掀动了我在早晨的寒风里不断飘动的大衣,正好露出我左手里朝后指着他的枪口。

“我想这里的店主们是不希望大清早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决斗吵醒的。既然您跟着我走了半个多小时了,我们干嘛不放下枪好好打个招呼呢?我们昨天见过好几次面,是不是?”

手枪稳稳地握在我手里,冰冷的金属贴着我手心,预示了这将是一场漫长而令人不快的对话。至少在这件事上,林奈乌斯说对了。我掏出烟斗叼在嘴里,从它沉甸甸的重量中得到了安全感。

 

 

————————

注:

 ‘耶路撒冷老驿站’酒馆(Ye Olde Trip To Jerusalem):英国最古老的酒吧之一,据传建立于公元1189年,查理一世带十字军前往圣地耶路撒冷的路上曾短暂的停在此处,“trip”或“trypp”在古字不是旅行,而是短暂停下休息、驿站之意。酒吧的空间大部分是从城堡的地基岩石内挖凿而出,与诺丁汉地下洞穴城相通。

H·亨茨曼裁缝店(H Huntsman):萨维尔街上最昂贵的一家裁缝店,1849年建店。Huntsman持有英国王室颁发的多种皇室供货许可证。在服装上有上千种款式可供选择,并且有自己专有的面料款式。据说他们默认把口袋做的很浅。

离筵
【星幽日常】生日与万圣节*多人...

【星幽日常】生日与万圣节
*多人物ooc
*祝瓜和侦探生日快乐
*突然觉醒了瓜侦探的cp?!

【星幽日常】生日与万圣节
*多人物ooc
*祝瓜和侦探生日快乐
*突然觉醒了瓜侦探的cp?!

我不是真的想哭
条漫含侦博内容所以单独发。 没...

条漫含侦博内容所以单独发。

没有文字但也需要从左往右顺序阅读

假如他们不是以那种方式相遇的《Poor Poet》系列,也并没有2345也并没有人期待。

画的时候的时间跨度有点大所以有点惨不忍睹,但也有都是草稿的毫无用处的共通点。


条漫含侦博内容所以单独发。

没有文字但也需要从左往右顺序阅读

假如他们不是以那种方式相遇的《Poor Poet》系列,也并没有2345也并没有人期待。

画的时候的时间跨度有点大所以有点惨不忍睹,但也有都是草稿的毫无用处的共通点。


我不是真的想哭

布朗宁先生生日快乐!【大声

成为布朗宁太太的这段时间都非常开心。


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画侦探的大头,不,其实是我只会画大头吧?(???所以生日发发以前的大头?


总而言之,敢发出来只是为了让他的生日热闹一点,哎,我的侦探先生。

布朗宁先生生日快乐!【大声

成为布朗宁太太的这段时间都非常开心。


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画侦探的大头,不,其实是我只会画大头吧?(???所以生日发发以前的大头?


总而言之,敢发出来只是为了让他的生日热闹一点,哎,我的侦探先生。

屋檐上的疯叶子

【UL】【魔都/布朗宁中心】罗德西亚之海

*上世纪美国paro,一发结束大概没有后续

*星野踢了踢我的小腿骨说我也很久没有粮她了,诚惶诚恐跳起来继续粮

————————————————————————————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在门里面等着他了。布朗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结果果不其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喂,下一句不会就是,‘我大衣口袋里的枪已经瞄准你了,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之类的……”他喃喃自语地举起了手,“这是什么小说里的情节啊?”

“你这次旅行收获不错,”在房间里的一个男人(站立着的那个),向着他走了过来,“所以我们头儿想见见你,跟你……好好地聊一聊。”

我可从来...

*上世纪美国paro,一发结束大概没有后续

*星野踢了踢我的小腿骨说我也很久没有粮她了,诚惶诚恐跳起来继续粮

————————————————————————————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在门里面等着他了。布朗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结果果不其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喂,下一句不会就是,‘我大衣口袋里的枪已经瞄准你了,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之类的……”他喃喃自语地举起了手,“这是什么小说里的情节啊?”

“你这次旅行收获不错,”在房间里的一个男人(站立着的那个),向着他走了过来,“所以我们头儿想见见你,跟你……好好地聊一聊。”

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请人去聊天的方式。这么想着他忍不住瞥了眼脚边的旅行箱,从那个女人手里接过来后他还没有来得及检查里面的东西,但是无论怎么想,寻找一个孤身乐师的未婚妻和黑社会扯上关系,都未免太可笑了一点。

“这个旅行箱里就是她交给你的东西吗?”那个说话的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委托人说不可以打开。”他反射性地说了这么一句,结果被从门口进来的人一把勒住了脖子,“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这么说着,他的后脑勺被粗暴地敲了一记,虽然不至于金星在眼前打转,但是让他两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的效果还是有的。

如果旅行箱里被装了一打开就会炸飞所有人的炸弹就好玩了,尽管后脑勺突突地痛着,他的某一个部分却忍不住这么想。然而自己和那个揍自己的人被气流一齐掀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还是被人从后面勒着脖子——更糟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腰部像是被什么坚硬的铁块抵住了——而那个检查箱子的人则熟练地打开了旅行箱,布朗宁用视线的余光注意到了里面排列整齐的一盒盒药剂。

她给我药剂干什么?这个问题在布朗宁的脑海中冒出来,然后他才终于恍然大悟(或许并没有那么醍醐灌顶,他只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抱着侥幸地拒绝相信),那个叫碧姬提的女人一开始给自己的,就不是要交给那个名叫凯伦贝克的委托人的。甚至凯伦贝克都未必和碧姬提是什么未婚夫妻关系。被摆了一道,这样的想法让他有点苦涩。

一盒药剂被送到了一直坐在桌子旁没有动的男人的面前,“头儿,应该是这个没错。”

那是个穿着黑衬衫,打着领带,看起来像是某家金融公司白领一样的男人——打了自己的两个人也是相似的装扮,然而坐着的那个人整个西装都似乎要高级上一档。随着伸手接过的动作,他左胸口的领针晃了一下。“……嗯。”男人确认完毕后随手将它扔在了桌子上,仿佛它已经没有了什么价值。

“你是从那个叫碧姬提的女人手里得到这个的,对吧?”扮演着小喽啰一样角色的男人又转过身来,“你知道她是在哪,没错吧?”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Yes,但是第二个问题他现在也搞不清楚——他是在一家高级旅店的门口堵住碧姬提的,正要和库恩(他和委托人口中,可能给他未婚妻带来危险的褐色皮肤男人完全长得不同)一起坐上某辆小轿车。在得知他是凯伦贝克雇佣的侦探后,一直保持着似笑非笑表情的碧姬提终于笑出了声。“我是不会一直被过去所困扰的,侦探先生。无论是那个男人,还是其他的什么宗教。”

“是……是这样吗?”一开始以为是外遇调查,但是听委托人的意思又像是寻找可能被绑架的未婚妻,最后遇到本人,却发现未婚妻早就已经把过去的事抛到了脑后。布朗宁尴尬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错。

“当然是这样了,侦探先生。您难道觉得,我是那种抓着过去不愿放手,认定了一条路就要走到黑的人吗?”碧姬提又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是让男人会忍不住多看上好几眼的那种美,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妩媚——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美人痣,她和凯伦贝克给自己看的照片里,那个清纯的女学生完全重合不上嘛,布朗宁想着。她当然不是会被过去束缚的人,看起来凯伦贝克这次的委托,他要注定无功而返了。

“不过既然他委托了你来找我,恐怕也不仅仅是想要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她顿了一下,低声吩咐库恩说“把那个东西拿来”,“我是不可能告诉您接下来我要去哪里的,那么作为答复,您不妨把这个旅行箱带回去。”她将库恩给她的一个旅行箱塞进了布朗宁的手里,“他看了这个就不会再为难您的。”

是啊,现在为难我的不是千里之外的凯伦贝克,而是黑帮组织。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被什么人诅咒了,布朗宁忍不住这么怀疑起来。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他刚回答完,自己的腹部就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眼前唰地一黑,忙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午饭的胃部酸巴巴地缩成了一团。

“不要撒谎,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聊天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乖乖说出来的话就让你好过。”

“……可,可让我说完全不知道的事……”

又是一拳,他的腰撞在了坚硬的枪口上,仿佛下一秒后面的人就要失手走火一样。布朗宁想捂住自己的胃但是被牢牢勒住的脖子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头儿,他好像真得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把玩着手里药剂的男人抬起了头,他看着布朗宁的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惋惜,他只是很冷漠地看着布朗宁,就好像他的手下在问他,今天晚饭要吃什么一样。“她和你说了什么?”直到这个时候,布朗宁才注意到男人左半边脸上纹着一个奇怪的刺青,穿过左眼,让他比普通的公司白领多了几分狠厉。

“她……她说她不会被过去所束缚……”虽然害怕自己的腹部会再挨上一拳头,但是随便透露女人的事情很有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从小就被教导的绅士风度让他下意识地在这个时候挑选了最无关紧要的一些消息进行回答——虽然本身他也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然而他话音还没落下,那个带着纹身的男人就开口了,“不对。”他的目光落在布朗宁的脸上,“你们在一起可是谈了五分钟左右,你以为就可以用这种废话糊弄过去吗?”

“剩,剩下的我不记得了。”

男人不置可否地看向了那个小喽啰,果不其然,被看向的对象转着手腕走了过来,“用疼痛刺激一下,你会想起来吗,布朗宁先生?”那个喽啰露出了黄牙板,威胁性地笑着说。

……可是我也真得想不出能有什么好说的。这种话讲出去只会被揍得更狠。布朗宁情急之下大声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她说了宗教的事!”

“宗教?”

“是……是说有一个叫做大善组织的事。”他磕磕巴巴地,把凯伦贝克告诉自己的事当成碧姬提的话讲了出来,“她提到了一个叫做古斯塔夫的男人,说……说……”

接下来的一分钟他也不知道自己胡编乱造了什么,总之他把自己寻找碧姬提的时候,查到的关于大善组织的事都假托碧姬提之口说了出来。而说完以后,刺青男还是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

“你是说她刚见到你没有半分钟,就告诉你了这么多那个组织的机密吗?”他笑了一下,是让人不太愉快的那种笑容,“你长着一张很诚实的脸,布朗宁。”

——可惜嘴里说出的话实在是不怎么诚实。

男人没有说出来的话被喽啰勒紧他脖子的手臂替代了。

“看起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事了,处理掉吧。”



一直紧绷着身体的侦探会做些什么,他是否能转危为安。

凯伦贝克委托布朗宁寻找碧姬提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柯布又要如何利用这次获得的药剂扰乱这个地下世界。

正义使者的人偶已经站立在了城市的最顶点,而在某个教会的医院中,梦到了鲜血与地狱的女孩惊叫着转醒。

“我们的一切都应顺从神的旨意。”


——没时间写后续了总之大家自己放飞自我尽情想象,债见(xxx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