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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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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6 16:32
银斯基Ginsky
一个师匠九连 我再来吹一波师匠...

一个师匠九连

我再来吹一波师匠,这个完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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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鸟之歌

tako太太做的问卷,画力从未面临如此严峻的挑战…所幸师匠莫名合适,怎么画都不会跑哈哈哈哈哈哈。后9p单独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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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斯基Ginsky

相谈所的日常!发薪水时就是有哭又有欢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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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斯基Ginsky

丢两张图证明我还没死……虽然我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很久了……哈哈哈……【无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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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Pamine
灵能第七集之后的妄想条漫 求求...

灵能第七集之后的妄想条漫

求求你了给我更多师匠的哭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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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斯基Ginsky
安然度过神隐期!来张芹灵庆祝!...

安然度过神隐期!来张芹灵庆祝!!【然而看上去确是灵芹【这两人都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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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有幽昌🇲🇴
我的迦勒底日常。试着稍微画个小...

我的迦勒底日常。
试着稍微画个小系列吧hhh
抽出师匠之后和汪酱们一起哭……太丢人了。
隐藏枪弓。

我的迦勒底日常。
试着稍微画个小系列吧hhh
抽出师匠之后和汪酱们一起哭……太丢人了。
隐藏枪弓。

银斯基Ginsky
陷入了邪教CP无法自拔……师匠...

陷入了邪教CP无法自拔……师匠称呼芹泽为芹泽君但是芹泽一直很尊敬的喊师匠为灵幻先生这个情节……萌的我简直要撞墙而死【不

而且师匠是亲自动手把芹泽剃干净收拾得人模人样的吧!!!好羡慕啊!!!!

陷入了邪教CP无法自拔……师匠称呼芹泽为芹泽君但是芹泽一直很尊敬的喊师匠为灵幻先生这个情节……萌的我简直要撞墙而死【不

而且师匠是亲自动手把芹泽剃干净收拾得人模人样的吧!!!好羡慕啊!!!!

胡萝北
“茂夫叫我来告诉你少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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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鸟之歌
(其实都是我最近在尝试画光影的...

(其实都是我最近在尝试画光影的产物而已,画面内容都没有什么营养,愣着站就完事了,有时间再两者结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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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仐

假设我们的手机掉到了灵能世界里被小酒窝捡到了
他们究竟对我们手机里他们的小黄文什么反应呢?(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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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究竟对我们手机里他们的小黄文什么反应呢?(滑稽)

热血王厨邢歌ᕕ( ᐛ )ᕗ

与妳的Servant在段考前假日的读书!【百合/all咕哒子】

※妳=咕哒子,大约是受段考所苦的高中生,各篇世界线分开。

※部分CP向(百合),现代Au设定,全女性从者。  

※可能OOC,请多见谅。

※本次出场:源赖光/黑贞德/贞德/斯卡哈


  【妳x源赖光(亲妈)】

  「不想读……。」面对眼前堆成山的课本与习题册,妳一手撑着头,拿着新买的荧光笔在历史课本上随意画了几行。在页码旁的古人插图上,还能看见妳上课时无聊给他们画上的胡子和刘海。


  「什么隋唐五代、什么神圣罗马帝国,那些东西根本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大约是听见了妳悲痛的吶喊,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妳一扭头,便与那对青蓝色的眸子四目相交。

  「…...

※妳=咕哒子,大约是受段考所苦的高中生,各篇世界线分开。

※部分CP向(百合),现代Au设定,全女性从者。  

※可能OOC,请多见谅。

※本次出场:源赖光/黑贞德/贞德/斯卡哈

 

  【妳x源赖光(亲妈)】

  「不想读……。」面对眼前堆成山的课本与习题册,妳一手撑着头,拿着新买的荧光笔在历史课本上随意画了几行。在页码旁的古人插图上,还能看见妳上课时无聊给他们画上的胡子和刘海。


  「什么隋唐五代、什么神圣罗马帝国,那些东西根本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大约是听见了妳悲痛的吶喊,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妳一扭头,便与那对青蓝色的眸子四目相交。

  「……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源赖光的眼神总是温柔似水,就好像天下一切忧伤在此都能得到治愈般。妳特别喜欢她叫妳名字的时候,喜欢那股温暖的笑意漫上眉梢。

 

  「呃、不,我没事。」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过于无礼,妳慌乱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桌上的原子笔。

  「嗯、还是说……想要抱抱?」源赖光在妳旁边拖了张椅子坐下,对妳张开了双手。她的眼睛笑弯成了一线,在妳心底忽然的勾起了了一阵涟漪。

  「不用!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小孩子才需要抱抱!」陌生的滚烫感涌上脸颊,为了掩饰自己的害臊,妳甚至连头也没抬起来。

  「真的?」 

 

  「真的不用!」源赖光的视线盯的妳浑身不自在,毕竟妳在她面前可从来都说不了谎,这次也一样。

  「好吧,那我去烫衣服啰?」她耸了耸肩,正打算从椅子上起来。

  「唔……等一下!」但妳迅速伸手扯住了源赖光的衣角,在她有所反应之前便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可妳刚刚不是说……。」她轻轻拍了拍妳的背,语气了带着些捉弄的意味。

  「我就是小孩子!要摸头、要抱抱!」妳在她怀里用力蹭了蹭,像是要发泄念书好几个小时的不满。

  「好、好。」源赖光轻轻揉了揉妳的头发。

  「那么这次想听什么故事呢?」


 

【妳x黑贞德(年上的情人)】

  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本来约好了要到她家念书。

  可等妳兴高彩烈的到了目的地,迎接妳的却是满脸通红的黑贞德,用哑了一半的嗓子对妳说她感冒了,要妳赶紧回家自己念书,有问题再传给她看。

  而妳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非得留在那亲自照顾她不可。

 

  「来,张嘴。」妳端着一碗加了肉松的白粥,小心翼翼地从边缘挖了一勺吹了一下,然后凑到黑贞德嘴边。

  「……其实我可以自己吃。」黑贞德瞇起眼瞪着送到嘴边的汤匙,迟疑了一下才张口吃下。

  「谁知道妳会不会忽然想咳嗽就翻掉整碗啊?」回想起上次妳大费周章了洗了好久才把污渍从床单上洗掉,妳说什么也不肯把碗递给她。

  「才不会!」

  「好、好。」妳敷衍性的点了点头,继续挖了几口粥送进她嘴里。

 

  「……就叫妳回家念书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吃饱黑贞德躺在床上,额上伏着一块刚拆封的退热贴。

  「早上吃过药了吗?」盯着被妳搁在柜子上的空碗,妳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的开口。黑贞德眨了眨眼,似乎不想回答妳的问题,便将视线转回房间的电视上。

  沉默延续了好一阵子,妳站起身从一旁柜子里拿出药包,顺便倒了杯水。

  

  「来,吃药。」妳将水和药包凑到她面前。

  「……不吃。」她侧脸瞅了妳一下,不打算继续搭理妳。

  「妳是三岁吗?快点,吃下去就没事了。」妳走到床的另一边,再次把药凑到她面前。

 

  「……拒绝。」黑贞德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眉头,便把脸埋进棉被里。

  「在妳吃下去我会一直烦妳的。」妳用空着的一只手把棉被从她的脸上扯开,试着露出妳最具善意的微笑。大概是了解了妳不会放弃,她终于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一手抢过药和水吞了下去。

 

  从地上的背包掏出了英文课本,碍于没有桌子的关系,背单字大概是最好的选择。躺回床上的黑贞德死命的瞪着电视,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有所不满。

  「Arrogant是傲慢、Alternative……呃,是什么来着?」妳看着天花板,试图从妳贫瘠的脑海里挤出解答。

  「替代,连这妳都不会?」躺在床上的黑贞德轻哼了声,当然妳也没漏见那嘴角漾起的一丝自傲。

  「我看妳挺精神的啊?要不趁胜追击多吃几颗药?」妳对她挑了挑眉,对方理所当然地露出了不耐的神色。

  虽然黑贞德比妳大了一岁,可有时候妳就觉得她的表现还是更像妹妹一些。当然妳也不讨厌这点就是了,甚至可能有些喜欢。

 

  「……我可没要妳来照顾我。」

  「没见着妳我会读不下书。」妳随意的翻着英文课本。反正这下黑贞德不是脸红的快烧起来,就是等着赏妳一阵咒骂吧。但现在她没力气做到后者,前者也看不出来,就算不用抬头妳也能清楚她的反应。

  「少自以为浪漫。」本想继续说下去的她打了个呵欠,接着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晚点我再煮点东西给妳吃,别逞着不睡觉。」高度不合的木椅坐的妳有些腰疼,但还是尽力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望着妳的金眸似乎还带着些顾虑,她大概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立刻被妳打断。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我不会走的。」妳将课本随意扔在柜子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平时要是妳做这个动作大概会被从窗户丢出去,但幸好感冒症状的柔化下妳才免于一难。

  一向自傲的金眸之中短暂的闪过一瞬温顺,但很快地她就整个人钻进棉被里,不愿意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

  「说好了?」

  「嗯,说好了。」


  结果那天妳背上的单字大概也没派上用场。

  因为妳得了重感冒,根本连考试都没去。



  【妳x白贞德(学姊)】

  事情的原因发生在两天前的下午,贞德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密的勾着妳的手,问妳假日要不要去她家里念书。

  那时妳被在场其他男性瞪得浑身不自在,脑里一片空白,否则肯定不会答应这位常驻校排第一的邀请。事后想了想,贞德大概是吃定了妳不会在大家面前让她难堪才那么做的。

  妳已经在贞德家里待了一整天,甚至吃了妳们一起煮的晚餐──一大锅泡面加上青菜、鸡蛋和一些冰箱里剩余的火锅料。

 

  「那个学姊,请问这题……。」妳将数学讲义移到贞德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妳已经连续两次数学成绩都惨不忍睹,期末考将是最后免于重修的机会。

  「嗯,我看看哦。」她接过妳手上的铅笔和习题簿,仅仅思考了几秒便飞快地在纸上写下算式与解答。

  「这样子,妳看得懂吗?」贞德将本子推回去妳面前,察觉到妳有些尴尬地微笑后便开始了讲解。

 

  「这里的话要用二项式定理哦,还有这个公式……。」贞德和妳靠得很近,她将垂下的金色发丝勾回耳后,鼻腔里充斥着一股舒服的百合花香。

  妳盯着那张混着西方血统的侧脸,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或许不到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已足以紧紧勾住所有人的视线,包含妳的。尤其她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误入人间的天使。

  「妳有在听吗?立香?」大概是因为终于感受到妳过于炽热的视线,贞德偏过头对妳挑了挑眉,妳总觉得那一向温和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愠怒。

 

  「我、呃,抱歉,学姊能不能再说一次?」妳吞了吞口水,希望这位天使能原谅这个小小的过错。  

  「好吧,那妳这次可要听好了哦?」贞德用笔轻轻敲了下妳的额头,重新开始讲解起那些由数字和符号构成的言语。这回妳也不敢大意,仔细地将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只怕会惹的她不高兴。

  「我懂了!谢谢学姊!」终于茅塞顿开的妳开心的点了点头,一鼓作气的写了好几页。

  「这么晚了,要不就顺便住在我家吧,衣服就穿我的。」贞德戳了戳桌上的时钟,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

  「咦?可是这样不会给学姊困扰吗?」妳眨了眨眼,语中雀跃难以压抑。

  「当然不会了,只不过有一点想要妳改一改。」她耸了耸肩,忽然扭过头来盯着妳看,湛蓝色的眼里浮现方才那股轻微的愠意。

  「别一天到晚学姊东学姊西的,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学姊──。」妳正张口,贞德葱白的食指立刻按上妳的嘴唇。

  「叫我名字。」她渐渐靠近眼前,暧昧的空气逐渐填满了妳们之间的空隙。指尖轻柔的描绘着妳的唇型,蹭得妳有些痒。

  「贞德⋯⋯。」妳轻轻的吐出她的名字,不明白为什么出口的声音如此沙哑,就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什么一样。

 

  贞德甚是满意的露出了微笑,她精致的脸蛋在眼前逐渐放大,不知所措的妳便闭上了眼睛。

  双唇相触之际,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无情的撕碎了过于浪漫的氛围。妳猛然睁眼,贞德很快的从你面前离去,走向那只罪魁祸首。

 

  「衣服在柜子里自己拿,妳先去洗澡吧。」

  「愣着做什么?很晚了,别磨蹭。」贞德回过头来对妳挥了挥手,又指向一旁的衣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妳赶紧点了点头,打开柜子随意捞了件衣服便逃跑似的躲进了浴室里。

 

  妳靠在浴室里的门板上,无奈的抹了抹脸。应有的害臊此刻才涌上心头,连带那股陌生的滚烫感。

  妳无意识的将脸埋进手上抱着的白色睡衣,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花香又重新占据了你的鼻腔。

 

  「天、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妳x斯卡哈(家庭教师)】

  「作业呢?写完了吧?」斯卡哈熟练的将钥匙仍进包包里,甚至也没回头  看妳一眼,偶尔妳真觉得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打了一副钥匙给斯卡哈。每每洗完澡一开门就发现有人坐在客厅,一见上面就是问周考成绩、作业写了没。

  「……还没。」你站在门边,两大迭作业还剩下几本零星的散在桌上。虽然完成度接近九成。去参加为自己的生日派对而来不及写作业的理由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理由呢?」赤色的眼睛瞪的妳脊背发凉,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等妳写完再开始上课吧。」她这次罕见的没多说什么,只是越过了妳的身边到房间里书桌拉了张椅子坐下,招了招手要妳赶紧进来。

  妳偶尔真希望斯卡哈可以别那么冷酷,至少别把妳迷得无法自拔后却连眼睛也没眨一下,更别提什么微笑。虽然她一直是个严格的人,甚至称不上是讨人喜欢,但心底那股情愫还是无法压抑的膨胀,撑的妳心口发疼。

  就算知道一旦出口便会梦碎,妳还是渴望着能加以倾诉的那天。

 

  妳坐在斯卡哈身边,试图在冗长而繁杂的文字里寻求一丝解答的机会。也许是派对上喝了太多汽水,妳老觉得头有些恼人的阵痛。妳的眼角余光望见她难得的并没有盯着妳写作业,反倒是在探寻着什么一样。

  妳忽然想起派对收到的礼物还被妳扔在床上,只要房间稍微有些杂乱便会招得她一阵碎念。一回头,发现她的目光聚焦在床头的一只淡紫色的小熊上。

  「老师,我晚点会──。」妳有些忐忑的开口,希望别又惹的她不高兴。

  「这是谁送的?在玩偶里面塞情书是我那个年代的作法哦?」她问,拎起那个小熊摸索了几下便找到了个橙色的信封,在妳眼前晃了晃。

 

  「呃,这个好像是……。」妳认真的想了下,却对这样礼物一点印象都没有。见妳没有说话,斯卡哈便打开了那个信封。

  妳才惊觉那是之前辅导课时写的模拟情书,后来因为太过难以直视便被妳塞进了床头的小熊里,当作眼不见为净也好,而被告白的物件正好是妳面前这位令妳倾心已久的家庭教师。

 

  就算妳再怎么渴望两人之间能发展出什么超友谊关系,但里智却告妳别对她的响应抱有期待。而现在妳恨不得立刻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越深越好。

  「我、我去倒水喝──。」

  「等一下。」妳焦急地从椅子上站起,以至于连重心都没调整好。斯卡哈伸手拉住妳的手臂,强硬的扭转了妳倒下的方向。本应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妳转眼间便窝在紫发女子的身上。就像情人般极亲密的接触使妳不由得开始心跳加速,整个房间彷佛弥漫着少女漫画一般的粉色泡泡。

 

  「老师,那个、我还是……。」妳残存的理智线督促着妳吐出那些违心之论,却还是往对方怀里蹭了几下。要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结局,那任性撒点娇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高中毕业前不许谈恋爱,记得我说的吧?」斯卡哈的声音依旧那么正经,语气里却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

  「记得。」

  「现在修改一下好了。」闻言,妳猛然抬起头,这人该不会是打算说些什么到死都不准找对象之类的话吧?

  「妳只许和我谈恋爱。」斯卡哈轻勾唇角,若非亲眼见过妳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相信她也能有那么温柔而浪漫的表情。

 

  「嗯?咦?等等,是认真的吗?」妳眨了眨眼,对于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反应有些诧异。

  「还是要我用行动证明?」妳愣了阵子,才终于明白斯卡哈口中的行动是什么意思。正确地来说,在妳想到之前就已经被她以唇封缄。

  微凉的舌尖滑入口中交缠,贪婪地索取着任何一丝属于妳的气息。异样的空虚感使妳紧紧攀住了斯卡哈异常滚烫的身子,生涩的响应着她带着些许侵略性的一切渴求。

  妳轻易就被吻的晕头转向,大口的吸着空气尝试缓解缺氧带来的不适感。

 

  「没谈过恋爱哦?」身为罪魁祸首的斯卡哈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嘴角上扬的弧度嘲讽的意味甚浓。

  「都不知道是谁害的!妳以为我想要哦?」妳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若能有对象谁甘心一辈子单身!

  「那只好让我教妳了,关于情人之间的事情。」

 

  妳只记得斯卡哈把妳扔上床,隔天清醒时的腰酸背痛。

  还有隔几天上学时被迫围围巾同学异样的眼光。  



文末:

  快要段考了所以就想要写写看跟心爱从者们一起念书!
  虽然根本没几个是真正在念书就是了。

  之后预计还会写小莫/黑傻/蓝傻/妇长,请期待(?)。

  

  快段考的黎洺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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