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希伯来神话

17.7万浏览    2245参与
寒声半枝

羽翼番外篇01 血之羽

上篇 浴血

我最近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我梦见天界的光辉,也梦见红海的苍茫。

我还会梦见地狱。


有的时候,梦里的地狱充斥着岩浆与硫磺,火焰熊熊,永不熄灭。

有的时候,梦里的地狱只是一片无尽的花海,花瓣微卷,花柱如针。

我躺在花海之中,它们在黑夜里随风摇曳,如同红海的波涛。

红石蒜花。若译自梵文佛经,也称曼珠沙华。


原来地狱不止有硫磺火湖。长长火照之路,漫漫三途之河,都在。

真好。

至少没有我,他不会太孤单了。

来不及细想这奇怪的念头,困倦袭来,我又沉沉睡去。

… …


“殿下,弓兵阵枪兵阵全部就位!”

“坚持守城我或许还要多费周折,竟然...

上篇 浴血

我最近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我梦见天界的光辉,也梦见红海的苍茫。

我还会梦见地狱。


有的时候,梦里的地狱充斥着岩浆与硫磺,火焰熊熊,永不熄灭。

有的时候,梦里的地狱只是一片无尽的花海,花瓣微卷,花柱如针。

我躺在花海之中,它们在黑夜里随风摇曳,如同红海的波涛。

红石蒜花。若译自梵文佛经,也称曼珠沙华。


原来地狱不止有硫磺火湖。长长火照之路,漫漫三途之河,都在。

真好。

至少没有我,他不会太孤单了。

来不及细想这奇怪的念头,困倦袭来,我又沉沉睡去。

… …


“殿下,弓兵阵枪兵阵全部就位!”

“坚持守城我或许还要多费周折,竟然派军团出城迎战,简直愚蠢。传我命令,所有骑兵准备,弓兵首轮攻击过后,由前排枪兵阵两翼分散,战斗任务包围敌方,配合围剿。”

“是,殿下!”


战争终于要结束了,我仰头兴叹,却看不到天。浓烈的黑暗里,只有法天使们的照明火球。灿烂的火焰划破苍穹,又四散而落,再次被黑暗湮灭。

我没有想到魔界会发展的这么快。一战二战仿佛都还是昨天的事,而今,又一场战争爆发了。可这次我们没有曾经的碾压之势了,一打,已逾百年。

如今的魔王,杰利,收拢了魔界四分五裂的政权军阀,兴建第六狱。我们不得不承认,魔界已经初具规模。

父神无法容忍邪恶觊觎神圣的天界,更无法容忍魔鬼引诱神之使者堕落。

于是就有了这场战争,肃清之战。


一开始,天使们是乐观的。第一批次讨伐军,全部都是法天使。

魔法是神族的特权,飞翔是神族的本能,大家相信,有着父神的眷顾,我们将无往不利。

在扫荡前四狱时,的确捷报频传。

但是再后来传回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圣浮利亚。

全军覆没。


等我率军突入第五狱,我们才终于弄清原因。

地狱天气恶劣,气流复杂,地势险峻,天使难以在第五狱之下继续自由飞行。

而靠近都城,我们就遭遇了羊魔人与大恶魔混编军团。

如果可以恣意高空,拉远间距,我们或许还有优势。但是事实上,我们遭遇的往往都是正面交锋。羊魔人的铁蹄,大恶魔的巨力,一旦法天使被近身,下场不言而喻。


二战之后,在我与他的合力主张下,神圣天使学院被拆分为两个部分,分别建校。

他的魔法实践学院,永远要比我的战争天使学院吸引人。

毕竟魔法是神族的本能,应用广泛。战争天使的话,和平年代可能只能去戍守天界之门。他总笑我,说如果没有我的个人魅力做招牌,战争天使学院第一次招生就要直接关门,成为天界史上最短暂的高等学府。

还有,挖人墙角哪有挖校长本人的,休想我去你那边做火魔法教授,狡猾的老男人。


这样的环境注定了战天使极端稀少,也使得我们在下层地狱的局势十分被动。

几十年远征,圣浮利亚的阳光气息,我只有在他的书信中才能触及。

我知道七重天怨言四起,此战旷日时久,稳定人心、维持军需,都是他调度斡旋。我很难,他只会比我更加艰辛。

军函传来一次次的指责与质问,我知道,圣浮利亚认为我应该速战速决,不计伤亡。天使可以通过生命之树回归原始,神之一族不会有真正的死亡,所以牺牲就可以不去计较吗?

我不想谈神族的尊严和风度,不想谈一次重生需要等待多久。

是否有人在乎一次分别会有多少痛苦与孤独?

是否有人知道,天界取胜的可能,就要倚靠这一个整编师的战争天使。

天界想要继续繁荣昌盛,这样的无意义牺牲,绝不可取。

我绝不允许。


终日歌唱赞美诗的圣殿,和终日杀戮永无尽头的地狱,是两个世界。

我的使命,就是浴血地狱之中,守卫天堂荣光。


这是杰利能够组织的最后一次大规模防守,距离胜利,只差击溃他们。

我紧紧握住圣剑火焰,它的炽热让我血脉偾张。

“殿下,您现在的位置过前了,您必须撤至中后,保护主帅也是赢得战争的重中之重。”

“雷诺,我早已晓谕全军,一旦我重伤或牺牲,由你立刻接管指挥。布阵策略我们一起研讨过,我清楚你的能力足够。” 

“可是殿下,您… …”

“我是米迦勒,圣剑之主、天之元帅、神之右翼。如果我不能身先士卒,那么我的将士又该追随谁冲锋?”

“殿下。您是天国真正的利刃,追随您,是我最大的荣耀。”


下篇 新生

百年征战,无论恶魔还是天使,所有人都已彻底癫狂。

撕心裂肺的呐喊,歇斯底里的哀嚎,刀剑相撞的脆声,兵刃入肉的闷响,这便是战场演绎的无尽乐章。

法天使在后方释放魔法,弓兵团在侧翼瞄准射杀。

恶魔守军节节退败,在只剩断壁残垣的城中苟延残喘。


巨石废墟阻挡了远程攻击,不过胜局已定。按圣殿今晨直达的指令,雷诺率军后撤整顿,我领精锐小队进入城中,完成最后的任务——

制伏或击杀魔王杰利。

我们一路谨慎前行,预想中,应该会有敌军残部埋伏突袭,但是并没有。

太过安静了,我反而有很不详的预感。


一个倒塌的立柱后有声音传来,不是埋伏,那声音不小,而且越来越近。

是一个看不清形状的物体,爬过残骸,向我们走来。

所有战士立刻戒备,握紧兵器严阵以待。

那东西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

那是一位天使,我难以相信那是一个天使。

但她确实是女性天使,她的气息里没有堕落的痕迹。


即使她的样子已经难以辨别。

利刃割裂了她的喉咙,她的身上伤痕新旧交叠,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她怀里抱着什么,扭曲的双腿一步一步向我们移来。

每一步,都有千钧之重。

她一直在努力发出声音,但是咽喉受伤,只有气流呜咽,我根本听不清。


再近些,我才看清,她抱着一个孩子,裹在溅满血污的襁褓之中。

她在努力的想把孩子交给我!

贸然接近她十分危险,不安感愈发强烈。

我向身后比下后撤手势,她离我越来越近。


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把孩子推到我怀里,我看到她眼中泪混着血流下,她不停的发着什么声音,我努力分辨。

“逃… …逃…”


我只来得及展开六翼,护住我的身体和怀中的孩子。

爆炸的源头是她的身体,威力巨大,我感觉翅膀的血肉都被瞬间扯碎,痛彻心扉。


这是什么魔法,有这样惊人的威力,这显然早已施加在她身上,还可以延迟这么久释放?!为什么魔界会有人会魔法 ?!

地狱有了这样的魔法,我死后,天界又该如何应对?

我没能护好天界,我甚至不能护好这个孩子。


但下一秒等待我的,不是带着悔恨的死亡,而是一个熟悉的怀抱。


是他。

他哭了。我们相识五千多个伯度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眼泪。

他抱着我,朱唇微启。

空灵的吟唱从遥远的彼方传来,起初飘渺,愈发高昂。


他要做什么?!不对,不要,不要。不要!!!

可我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身体,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身处第六狱,但这里有了光。

光源于他的六翼,继而照亮了他璀璨的金发,他的眼眸,他的所有。

极光陨落,照亮了一切。

我知道,光也湮灭了一切。


再次醒来的时候,圣浮利亚的阳光和记忆中一样温暖。

不是我的右殿,是撒拉弗左殿,他的寝宫。

他望着我,眼帘微垂,睫毛似乎沾染了露水,我不知道这样的注视持续了多久。


“我的部下,你误杀了多少?”

“… …对不起。”

“为什么要用最美的光辉?”

“因为他们都该死。”

“包括我的部下?”

“是。他们没有保护好你。”


我和他,有很多观念不同,我很清楚,我也不想强求。

但也不要想改变我,让我接受。


“殿下,米迦勒殿下。雷诺殿下求见。” 他的内侍官轻声禀报。

我的副将,没有让我失望。

他点头应允。

雷诺抱着一个洁白的襁褓,阔步流星,身姿挺拔,对他视而不见直接越过。

我亲自教出来的学生、带出来的部下,性子竟也随了我,我不由苦笑。


“殿下,祝贺您的康复,我也替妻子爱丽丝转达问候。”

“多谢你与她。有机会回耶路撒冷,我会去你们家坐坐的。”

“我的荣幸。殿下,这个孩子,我们想收养下来,请您恩准。”


襁褓之外,孩子露出的小脸,皮肤光洁,泛着一种混着紫色的苍白。他额间的胎发倒是更像天使一些,细密柔软,玫红色虽然不常见,却也十分美丽。

“雷诺,我不想让爱丽丝伤心,但是这个孩子你们抚养不了。你也看到了,他是恶魔与天使的混血,耶路撒冷容不下他。”

雷诺后背依旧挺得笔直,只低垂着头。

“不过,还有一种折衷方案。你们可以把他送去伊甸园,交由拉结尔抚养。你和爱丽丝也可以时常过去看看他。”

“感谢您,殿下。” 


孩子,我想你的未来并不会轻松平坦,但愿你能够坚韧顽强。

或许有一天生活会给你沉重的压力,你会迷茫、会彷徨、会无助哭泣、会不知前路何方。

但你要记住,你很幸运,你失去了很多东西,却也拥有了很多东西。


死亡是个体的毁灭,却不是整体的终结。

而你,代表着新生。


【Murmure】

深觉水平不足、信心穿底、严重卡文,外加后知后觉帖子被吞,先修一些过去的番外调节心情。

羽翼一共有十二篇番外,此为其一,讲述三战时的故事。


星雨阑珊

番外二(上)

  今天的优娜很安静,自己独自在伊甸园深处,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双臂抱膝,望着地上嫩绿的草出神。

  她一向清凉如水,心如静湖,在自己的世界里,淡淡的喜,淡淡的悲。

  她的生命是这样的,没有绚丽的春花,没有太多飘浮夏云,没有喧哗,没有旋转的五彩,只有一片安静的白色,只有神明的深沉与严肃,只有理智,像清澈见底的湖水那样清凉的理智。

  这就是真实的她,没有过多感情的神明——优娜。

  可是,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优娜慢慢的趴在自己的膝,想不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悲伤情绪...

  今天的优娜很安静,自己独自在伊甸园深处,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双臂抱膝,望着地上嫩绿的草出神。

  她一向清凉如水,心如静湖,在自己的世界里,淡淡的喜,淡淡的悲。

  她的生命是这样的,没有绚丽的春花,没有太多飘浮夏云,没有喧哗,没有旋转的五彩,只有一片安静的白色,只有神明的深沉与严肃,只有理智,像清澈见底的湖水那样清凉的理智。

  这就是真实的她,没有过多感情的神明——优娜。

  可是,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优娜慢慢的趴在自己的膝,想不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悲伤情绪从何而来。

  难道是哥哥和菲尔的事吗?

  那件事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何自己还是如此……不安?或者是……不舍?

  在第二次创世庆典自己堕天时,对哥哥和路西菲尔未来的预见让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痛。

  那种痛彻心扉感觉,自己真的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那种痛,犹如独自被狂风抛在苍茫的迷雾中,那种厚,散不开,挥不去。任凭你在迷雾中多么无助的呼喊,总也冲不出四周空荡荡的黑暗。那种恐惧和哀伤,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真正感受到命运的无情?这种痛,犹如一个爱赏古玩的人,眼睁睁的看到自己最心爱的瓷器被打碎了,在他心里,碎得不是他的宝贝,而是他的心!

  所幸哥哥和菲尔都好好的,而且菲尔也已经成神,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了圣洁的圣歌,嗯?优娜的手指动了动,没有起来,这歌声……是海伦啊。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Where the day flows. Only time...”海伦唱着圣歌一蹦一跳的过来找优娜。

  海伦找到优娜后乖巧的做到优娜旁边,敏感的察觉到了优娜低落的情绪,立马就把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抛之脑后,关心的询问道:“姑姑,怎么了吗?”

  优娜直起身体,将眼中冷漠尽数收起,看向海伦,触及到海伦担忧的眼神,抬手摸了摸海伦毛茸茸的脑袋,温和的回答,“没事。海伦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其实有没有什么啦,我只是想要知道父神有我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米迦勒叔叔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啊?”海伦兴致勃勃的说出来了自己问题,一双大眼睛对优娜发起了闪闪发亮攻击。

  “啊,是那件事啊!”优娜眼中带了一丝丝笑意。

  海伦一见有戏,便伏在优娜的腿上,好奇的盯着优娜,“姑姑,快说,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别急。”优娜戳了戳海伦的额头,让小家伙安静下去,就接着说下去。

  “那时菲尔还不知道有了你呢,脾气稍微还有些暴躁,连带着米迦勒他们都遭了殃,尤其是米迦勒……”

——回到最初路西菲尔刚怀上海伦那段时间——

  嘭!嘭!嘭!

  几个身影被路西菲尔华丽丽地甩了出去。

  路西菲尔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金丝衣袍,拍了拍没有一丝灰尘的手。

  米迦勒一身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个炽天使以及来天堂找自家神明的玛门,萨麦尔,阿撒兹勒他们。

  本来路西菲尔成为神后已经不用担心公务的事了,奈何米迦勒有些事还不能完美解决,路西菲尔也很乐意帮忙指导米迦勒。

  路西菲尔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几个哀嚎,最近他的脾气的确莫名其妙的变得有些暴躁,而他们又正好整出来各种各样的事情,完美的撞到了路西菲尔的枪口上,所以他们落得这个下场完完全全是自己作的。

  玛门欲哭无泪的捂着自己现在一块青一块紫的脸,我的俊脸啊,还怎么出门啊!自己招谁惹谁了啊,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找陛下,让陛下签一下字而已!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另一边的萨麦尔和阿撒兹勒默默起来,默契的对视一眼,一起对路西菲尔说:“路西菲尔殿下,我们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说完之后就麻利的领着玛门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赶紧走,难道是等着再被揍吗?笑话,路西菲尔在他们堕天以后就想着要揍他们一顿了,反正是难逃一劫,这次揍就揍了,是自己早晚都要面对的。

  路西菲尔看着已经消失的七宗罪其三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抽,自己有那么可怕吗?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如果那三个溜走的家伙知道路西菲尔怎么想的,一定会说:您比洪水猛兽还有可怕好吗!即使这样他们这些路西菲尔昔日的伙伴还是非常尊敬路西菲尔的,那几万年的情谊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消磨殆尽的。

  转过身,路西菲尔整暇以待地看着剩下的炽天使们,准备听听这次天堂和地狱联合准备的集会怎么计划的,就看到拉斐尔和米迦勒见自己转身,一下子就抱在一起了,有些害怕(其实并不)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路西菲尔殿下。”米迦勒咽了一下口水。

  “唔……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路西菲尔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反胃。

  呕……

  还是没有忍住,路西菲尔吐了好几次,什么有没有吐出,当然,天使不需要进食的。

  “殿下?”拉斐尔见路西菲尔没有继续吐,担忧的叫了路西菲尔一声。

  “路西菲尔殿下,要不要去梅塔那里看一下?”米迦勒知道除了神,其他生灵要想伤到路西菲尔有多难,却还是建议路西菲尔去找梅塔特隆看一下。

  “我没事。”路西菲尔不认为自己身体有什么情况,自己身体很好,就婉拒了米迦勒的建议。

  “殿下。”阿拉姆拿着水晶球罕见的有点着急,“我发现你身上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嗯?什么事?”路西菲尔相信阿拉姆的话,因为阿拉姆掌管命运,他多少是知道些什么的。

  “抱歉啊,殿下。”阿萨姆摇摇头继续说:“我掌管命运,不是预言,而且凭我的实力,能够察觉到,却不能够知道详细情况的。”

  唔,路西菲尔思考了一下,看来自己是要去梅塔那里看看了。

  至于耶和华?他因为其他世界的事,还在忙呢。

——幽雅宫——

  “这!……”梅塔特隆为路西菲尔检查过身体后,明显被惊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来找梅塔特隆交接工作的加百列焦急的问,“路西菲尔殿下的身体是出来什么事吗?”

  “啊?哦。”梅塔特隆愣了一下,惊喜的回答,“没事,殿下的身体很好,只是……”

  路西菲尔还以为自己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只是梅塔的表现有些不太正常啊。

  最后不仅路西菲尔被梅塔特隆最后一句话惊了一下,愣住,其他炽天使们也被惊住,然后是兴奋起来,对路西菲尔开始道喜,并暗戳戳的在想要准备什么东西送给路西菲尔。

  没错,梅塔特隆最后的一句话是:只是……怀孕了!

  路西菲尔殿下怀孕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三界!

  连听到这个消息的耶和华都有些晕晕乎乎的,自己要当父神了!自己有神子了!


作者有话说:

  之前很抱歉,文章发错了,我已经把那一篇删掉了。

  目前我并不在家,草稿也没有在身边,抉择中路西法去其他种族时,有很多的私设,所以现在写的不完整,也不准备发了,回家后补充完整再发,就继续写了之前的番外。

  另外,我十一号早上六点五十之前就要到校,之后应该十七号放假吧?

  因为要高三了,时间不太充裕,所以更新就很慢,见谅。

一醉

【米路】剑术练习

清光背景。

某人点梗。

小甜饼。

-

剑术练习


等到七七懂事,能够出入练武场及类似场地时,路西法就带她前往过魔界的比武场了——自然是瞒了米迦勒的。据说,天使听说后,足足和爱人冷战了一周,终究忍不了,抛下工作飞到魔界去了,听取了路西法拙劣的辩护——在床上——他隔着睡衣拍了拍堕天使的翘/臀,笑骂:“你混/蛋,那可是我女儿。”

尔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鉴于三个成年的孩子没一个跟随他习武(玛门不算),米迦勒暗搓搓地非常想将塞勒涅领至剑客的道路;他的这种欲/望虽然一直没明说,但老早就被路西法看出来了,后者慵懒地摸着他腰,说:“咱女儿想学什么是她的决定,我们就不干涉了,或者,用你们的话...

清光背景。

某人点梗。

小甜饼。

-

剑术练习


等到七七懂事,能够出入练武场及类似场地时,路西法就带她前往过魔界的比武场了——自然是瞒了米迦勒的。据说,天使听说后,足足和爱人冷战了一周,终究忍不了,抛下工作飞到魔界去了,听取了路西法拙劣的辩护——在床上——他隔着睡衣拍了拍堕天使的翘/臀,笑骂:“你混/蛋,那可是我女儿。”

尔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鉴于三个成年的孩子没一个跟随他习武(玛门不算),米迦勒暗搓搓地非常想将塞勒涅领至剑客的道路;他的这种欲/望虽然一直没明说,但老早就被路西法看出来了,后者慵懒地摸着他腰,说:“咱女儿想学什么是她的决定,我们就不干涉了,或者,用你们的话说……是耶/和/华的旨意。”

米迦勒惊悚万分,万万没想到如此“虔诚”的话语是从自己身边这位宇宙间最大的恶魔头子口中说出的,一时间竟恍惚路西法是不是被掉包,或者更糟——干脆精神错乱了,他顾不得畅想女儿的未来,急忙拉着路西法一路胡闹到床上。堕天使口中还存留着下午茶时光供给的奶油;他一巴掌拍在米迦勒后脑勺上,拍得红发一震,“糜烂,太糜烂了。”

至少,关于这方面,谁也没资格说谁。

七七的诞生和她的三个哥哥一样——纯属意外。看着四个活蹦乱跳致力气死爹娘的孩子,米迦勒不止一次后悔他当年怎么就年少不更事,抓到个美人就上,据此理由他完全对亚力克玛门两兄弟,以及塞勒涅负责,但说到贝利尔,他可无辜得跟魔界的白羊一样洁白刺眼。无论如何,他和路西法搞出四个孩子,一个都不在计划之内,这让大天使长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他从没和孩子们说过:你们都是我和你们妈(对你来说是爹,贝贝)那要死要活不惜折腾三界的爱情的副产品,意外,纯属意外,你们听了也不要伤心,毕竟是谁的旨意他也不清楚,虽然多半和路西法没关系。

话没说出口,但四个孩子冰雪聪明,门清儿。

最小的一个,虽然还是半大孩子,但人可是魔王之女——换句话说就是米迦勒经过极大努力也没能摆脱魔界施加在女儿身上的影响——居然也会拉着米迦勒衣袖问:“爸爸,我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伊罗斯盛宴,和三哥一样?我长大后可以去观看吗,只看,我认为我不会参加……”

米迦勒差点背过气去。想来,谈判后在会议室的激情一发听起来也没那么好听。

他败下阵来,把七七甩给路西法。不知道他那狐狸爱人和七七说了什么,第二天米迦勒就享受到了来自女儿的崇拜星星眼,并得到同款跟屁虫一只,从他起床练武到日头高照。他收剑时,七七拿了一把练习用剑走到他身前,学着训练营的学员一样站得笔直,“Daddy,我要学剑。”

不管怎样,胜利的果实是甜美的。

米迦勒乐开了花,亲自在公务中挤出更多时间陪伴七七,本就在天界当甩手掌柜的路西法更闲了,天天在训练场外围晃荡,日日亲切问候米迦勒的下属,听说督促效果爆棚,但更少人愿意来了,纷纷告假请求外调。

直到有一天,路西法一身戎装,提着佩剑出现在训练场,对女儿亲切道:“今天我也和你一样是学生。”米迦勒楞是没因为这副温馨至极的画面而扯出任何微笑来。他最先想到:路西法这身看着果真十分英俊。再想到:天界的军装不对外发售,我的尺码于他不合,他是从哪里淘来这身衣服的?思绪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路西法/身上,因为白色的贴身军服将他利落的气势衬托起,连长发都飒爽了。

米迦勒挪不动眼,心不在焉地让七七做进攻练习,转身就和路西法开始“切磋”。

在塞勒涅眼里,估计就是父母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了,虽然这事不少见,但她还是头一回见到米迦勒和路西法动着真刀真剑,明显不是玩笑的那种打架,于是瞬间忘了练习,眼光一时地盯着米迦勒和他的圣剑看,一时盯着路西法和他的魔剑看,看不过来,眼花缭乱。

作为双手剑的圣剑比魔剑大了一圈,路西法却依旧招架得游刃有余,仿佛比米迦勒还先知道他会往哪里进攻。堕天使偶尔趁机回击,一来一回很像舞蹈,陆陆续续把比武场的天使都吸引过来。

米迦勒双手持剑,劈下势大力沉的一击,与路西法隔剑相望。“这不公平。”

路西法道:“你作为老师比你父亲好。”

这极大安抚了内心较劲的天使,“和我明明白白打一场,我再告诉你哪里需要改正。”

路西法笑得真像一位腼腆的学生,“好。”他这一笑让米迦勒不知如何是好,但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件让他能迅速摒弃杂念,心无旁骛的事,多半是战斗。

路西法极少展现他的剑术,米迦勒也几乎没见到他练习过——除开与魔界领主们的对殴——生疏在所难免,就算他是掌管黑暗的神灵。来回过了才不到一百招,路西法的手腕一松,魔剑摇晃,被米迦勒找到机会,上手擒拿。

一直以来的怀疑得到印证,天使又兴奋又恼怒:完全是个大型角色扮演。

“认真!”他低吼。

他对战斗的事一向很认真,路西法却上来吻他。

七七在一旁拍起手;米迦勒红了脸。他朝着女儿一笑,“去玩。”

塞勒涅欢叫着跑开,围观群众也知趣地散了——就算是好奇心极鼎盛的,也要掂量掂量天使长的脾气。

米迦勒估摸着他们走远,反手一剑劈到魔剑上。路西法没站稳,退后两步。天使微笑着发起攻势,“剑术第一要诀,专心。”他举起圣剑,重剑在他手上如赤蛇般灵活,不断攻击着路西法两侧,让他疲于防守。他们挥洒了更多汗水,从比武场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属于他们共同/居所的小花园边。他们不得不纷纷控制着魔力不让园丁精心布置的花园付之一炬。

他又劈又砍又刺,计算着路西法每一次防守和回击……这才像真正的舞蹈。重剑和轻剑的光影纷飞,溅出点点火星。米迦勒力气再大,圣剑的体积也摆在那儿,路西法的灵巧使他就单纯白刃战来说是个不错的对手,除了缺少点纯属力气的对抗,但其它方面乐趣翻倍。

他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路西法的呼吸粗重了。他估摸着又过了几十招,直到他的呼吸一样难以保持,才将剑一横,“今天的教学成果不错。”

路西法扔了剑朝他扑过来,剑舞成了肉搏。

米迦勒拿剑的双手在舞蹈中逐渐沉重,他不得不承认,就算不使用任何魔法的路西法,也强得让人心惊——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可真多啊!

路西法失了力气,趴倒在他身上,姿势不很美观。米迦勒将他掀翻,观察他被汗渍润湿了的军装内衬。受制于米迦勒,他的双/腿只能在地面上无力踢打。米迦勒只能踹他一脚,抽/出辉耀,道:“你输了,放弃抵抗。”

路西法呲牙咧嘴,“你用两把剑,我不算输。”

米迦勒哈哈大笑,“剑术第二要诀,剑在人在。”

路西法也笑,“什么要诀,你现编的吧。”

“嗯。”米迦勒手脚并用,将他压得严实,“为你特地编纂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师。”路西法哎哟着,“起来,我投降。”

米迦勒松开手。他们都脸色潮/红,衣/衫/不/整,从表象看可真像另一层意义上的野/战……

“今天的练习到此为之。”他站起来甩甩手,像切实上了一回战场般,很累。路西法跳起来,跟上他从阳台飞进屋。“到此为止了吗?”

米迦勒暗骂一声。“当然不。首先,你这身衣服上哪儿来的?”

路西法当即控诉他大煞风景,控诉完毕,也不顾洁癖,跳到床上,一身普通天使士官服当真帅气非凡。米迦勒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毕竟,一场精彩的角色扮演是万万不能有个坏了的结局的。他也不脱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观察路西法,躬身,一手抓/住他的靴子,一手往外拉系带。

“今天最后一堂课,不守命令败坏军/人形象,可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士/兵。”



去往宇华的孤独航线

引子

“血真的是滚烫的。”

路西法看着穿透他胸膛的圣剑。剑身锋利,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繁杂的花纹,在迦南北境明快柔和的光晕与赤红的鲜血映衬之下发出凌冽的光。

这把圣剑是耶和华在创世之初第一把创造的武器,它象征了神的威严,圣洁,无上的荣耀,与不可挑战。路西法至今还在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晋六翼升为天国副君时,他在光耀殿中,在众天使的注视,鲜花,光耀,吟诵天使团的歌声中,半跪下来接受它,而现在,神将它收回。

或者说,路西法将它抛弃。

这把剑太重,太刻板,带来的枷锁与束缚太过于牢固。路西法在第一次拿起它时就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米迦勒适合它。

“真是没有情义呢,大天使长。”路西法抬头,嘴角勾出一丝...

“血真的是滚烫的。”

路西法看着穿透他胸膛的圣剑。剑身锋利,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繁杂的花纹,在迦南北境明快柔和的光晕与赤红的鲜血映衬之下发出凌冽的光。

这把圣剑是耶和华在创世之初第一把创造的武器,它象征了神的威严,圣洁,无上的荣耀,与不可挑战。路西法至今还在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晋六翼升为天国副君时,他在光耀殿中,在众天使的注视,鲜花,光耀,吟诵天使团的歌声中,半跪下来接受它,而现在,神将它收回。

或者说,路西法将它抛弃。

这把剑太重,太刻板,带来的枷锁与束缚太过于牢固。路西法在第一次拿起它时就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米迦勒适合它。

“真是没有情义呢,大天使长。”路西法抬头,嘴角勾出一丝弧度。米迦勒没有一丝犹豫,抬手把他推下了创界山。

光耀晨星的出生并没有太过于惊艳,反倒是在毁灭时前所未有的壮美。一颗接一颗的星星不断从迦南北境的云层上空开始坠落,天使的血液流淌在天国的地面上,形成不规则的,一朵朵巨大绚丽的血花。号角天使还在吹响战斗的奏鸣曲,悲凄而壮烈。

像是夜莺在玫瑰花藤上最后的一句夜安。

九天九夜的堕落与混沌之下,终于带来的是黑暗的希望,残酷的光明。


阿娜希塔西娅

64.玛门似乎有点怕我再揍他,每晚都跟因波斯一个房间,为此因波斯跟我开玩笑说从没见他这么怕过,他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回答:“打。”

因波斯:“这么暴力你会跟利维坦姐姐一样没人要的。”

我按着因波斯狠狠地揍了一顿,告诉他尊敬长辈是美德,少跟阿勒撒兹那个没出息的学油嘴滑舌惹人厌。

因波斯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恶魔语言。

我假装没听懂,问:“你的爱情大业完成得怎么样?”

因波斯立马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计划:“明天有为期六天的狩猎活动,我打听过,这是天堂传统活动,加百列每次都会参加,教父(即鬼王别西卜)送了几头凶残的魔兽,我可以让魔兽发狂,然后英雄救美,怎么样?”

不怎么样,瓜娃子,你知不知道...

64.玛门似乎有点怕我再揍他,每晚都跟因波斯一个房间,为此因波斯跟我开玩笑说从没见他这么怕过,他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回答:“打。”

因波斯:“这么暴力你会跟利维坦姐姐一样没人要的。”

我按着因波斯狠狠地揍了一顿,告诉他尊敬长辈是美德,少跟阿勒撒兹那个没出息的学油嘴滑舌惹人厌。

因波斯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恶魔语言。

我假装没听懂,问:“你的爱情大业完成得怎么样?”

因波斯立马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计划:“明天有为期六天的狩猎活动,我打听过,这是天堂传统活动,加百列每次都会参加,教父(即鬼王别西卜)送了几头凶残的魔兽,我可以让魔兽发狂,然后英雄救美,怎么样?”

不怎么样,瓜娃子,你知不知道,加百列的武力值和把你吊打的鬼王不相上下?俗话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之母,即使成功率是有0.0000000001%,我扯出一个笑容鼓励他:“加油。”

因波斯高兴地去选狩猎服,打算来个一鸣惊人。

我往草丛里丢颗石子儿,“出来吧。”

玛门毫不尴尬地拍拍草叶子,“中午好啊,阁下。”

我对他的厚脸皮习以为常,“你不打算阻止因波斯?”

玛门:“恶魔都是在血泪中成长,因波斯要是这点事都过不去的话他就不算是巴尔的儿子。”

我对此观点表示赞同。

玛门问:“阁下给狩猎活动准备了什么彩头?”

狩猎活动的规矩是炽天使要准备双份彩头放在狩猎场地里,我从自己私库里翻出夜明珠,然后腆着脸从耶和华他老人家的库房里扒拉出一把品质绝佳的弯刀,名叫格兰特。

“格兰特弯刀和夜明珠。”我跟耶和华老人家确认过这把刀没什么历史意义才敢拿出来当彩头。

“你呢?”

“十箱宝藏,缩小在魔法袋子里。”

系统幽幽地说:这家伙是每天抱着钱睡觉的吧?

我想起龙舌岛那乱七八糟的贸易,问道:“龙舌岛那.......”

“我突然想起约了因波斯教他射箭,先走了。”玛门急急忙忙地离开,半点也不想跟我谈有关龙舌岛的问题。

能让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情况比我预想的更糟糕,但愿尚奉达能顺利完成任务。


Somtenn
贴吧看见的图,过于真实。

贴吧看见的图,过于真实。

贴吧看见的图,过于真实。

白桃茶茶巫

【路米】洪流之下

突发脑洞一口气敲完灵感来自今年江苏高考作文题

根据以下材料,选取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除诗歌外,文体自选。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人们总是关注自己喜爱的人和事,久而久之,就会被同类信息所环绕、所塑造。智能互联网时代,这种环绕更加紧密,这种塑造更加可感。你未来的样子,也许就开始于当下一次从心所欲的浏览,一串惺惺相惜的点赞,一回情不自禁的分享,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动。

 

其实写完我感觉好像没啥关系…………

今天太晚了就先不抓虫了我要去睡觉了

短篇一发完结


现代娱乐圈AU

我流路米,这里设定米比路大

有微微神米

以下是本文的一些设定...

突发脑洞一口气敲完灵感来自今年江苏高考作文题

根据以下材料,选取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除诗歌外,文体自选。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人们总是关注自己喜爱的人和事,久而久之,就会被同类信息所环绕、所塑造。智能互联网时代,这种环绕更加紧密,这种塑造更加可感。你未来的样子,也许就开始于当下一次从心所欲的浏览,一串惺惺相惜的点赞,一回情不自禁的分享,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动。

 

其实写完我感觉好像没啥关系…………

今天太晚了就先不抓虫了我要去睡觉了

短篇一发完结


现代娱乐圈AU

我流路米,这里设定米比路大

有微微神米

以下是本文的一些设定

神,伊甸娱乐总裁,圈内大佬,资本本资

米,伊甸娱乐艺人(前门面),现全网黑,转型中(退隐中?)

梅,伊甸娱乐艺人,米徒弟,前影帝,现转行幕后为伊甸娱乐CEO

加,伊甸娱乐经纪总监(持股),米经纪人,带过梅,现带哈

拉,伊甸娱乐运营总监

哈,伊甸娱乐艺人(现主推),正参加天堂传媒主办的“一起出道吧”男团选秀

路,前伊甸娱乐艺人,国民偶像,后与伊甸娱乐解约退隐自主创业,现巴比伦影视总裁,对赌成功第一人

玛,巴比伦影视艺人(持股),知名富二代,门面与流量担当,正参加天堂传媒主办的“一起出道吧”男团选秀

 

又是一个躺在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的夜晚,在第八百次从床头翻到床尾的时候,米迦勒真的希望加百列能像以前一样冲进房间敲他脑袋,能把他敲晕过去最好,他已经连续失眠整整三个晚上了!他困得要命,两只眼睛也干涩肿胀的难受,可他就是睡不着!唯一能拯救他的加百列也不在,他正陪着哈尼雅在录“一起出道吧”。

在今年年初的会议上,耶和华已经给他们都制定好了“小目标”。其中关于公司新人哈尼雅的推广是重中之重,还叮嘱加百列务必要让哈尼雅在那档选秀中高位出道。

所以,加百列虽然还是他米迦勒的经纪人,可他已经一个周都没见到加百列的影子了。

其实按理说这也没什么不对,像伊甸娱乐这么大的公司,一个经纪人手上带上一溜儿艺人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加百列这种大佬型经纪人,能被他带就不错了,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的想往他手指缝里钻呢。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米迦勒是加百列带的第一个艺人,那个时候现在的伊甸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还叫做伊甸娱乐工作室,是个实打实的小作坊。米迦勒和加百列二人在耶和华的带领下一路披荆斩棘,最后都达到了各自职业生涯的顶点。只是加百列从此一览众山小,再未摔过跤,而米迦勒说好听点就是人生总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

米迦勒不禁感慨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米迦勒一个翻身,手正好搭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冰凉的触感让本来就在胡思乱想的他更清醒了,于是他非常自然的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博特想看看哈尼雅那档选秀现在怎么样了。

结果,热搜榜上排名第一的就是:米迦勒再次吸血

喵喵喵???

米迦勒极力忍住了某个即将脱口而出的某F开头的单词,一脸懵逼的点开了那条热搜,里面评论和转发最高的一条,是一个ID叫做“扒姐叭叭叭”的号发的文章。

标题叫做:论过气选手米迦勒有多爱蹭热度

文章开头先简单介绍了一下米迦勒其人,什么伊甸娱乐当年还是小作坊的时候签的第一个艺人啦,人称伊甸老前辈啦,伊甸前前前前前……门面担当啦。特么写到这儿还用括号打了个问号,米迦勒真想问问她几个意思。末了,还阴阳怪气的补上一句,不管怎么说,米迦勒还是可以算作伊甸的大功臣的。然后笔锋一转,开始犀利输出。先洋洋洒洒写了这些年米迦勒是如何干啥啥不行,如何朝下坡路一往直前,如何没有自知之明抱着过去的辉煌不撒手,赖在公司不走,扯着伊甸一哥的牌子啃老本,再一一列举米迦勒曾经的光辉事迹,比如抢后辈梅塔特隆的通告和代言啦,在路西法还没离开伊甸的时候跟人家争C争番啦等等。

“这些成年旧事我们姑且放下不提,毕竟不是金鱼脑的人都知道,在影帝梅塔特隆和国名偶像路西法活跃在荧幕前的时期,米迦勒已经是块老腊肉了。虽然现在米迦勒凭借着祖传的吸血手段,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的在大众面前蹦跶,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不提你还写那么多?什么货色?爷还能给你脸色呢!”米迦勒忍不住抱怨起来,手指却还是继续在屏幕上划着。

后面这个扒姐就是在说,米迦勒今年又跟以前一样想翻红,于是又跟以前一样开始买通稿营销号说新晋小生哈尼雅和他长得如何如何像,风格如何如何相似之类的。还贴出了米迦勒和哈尼雅的一系列动作或衣着场景相似的照片来对比说明,米迦勒如何不要脸的强行碰瓷。

“他烦不烦啊,每次都是这一套。”

“众所周知,全圈都跟米迦勒长的像。”

“没被米迦勒碰瓷过的颜都不是好颜~”

“哈尼雅也是伊甸的吧,连自家新人的血都吸啧啧啧”

“欢迎大家来多多了解我家甜心哈尼哦~天使下凡绝对不亏[图][图][图]”

“这个叫哈尼雅的小哥哥也太神仙了吧,粉了~”

“好像是在参加一起出道吧那个?”

“来给我家哥哥投一票吧~送哥哥出道[爱心][爱心][爱心]”

“抱走我家路西法,不约谢谢”

“我推实惨,每年都要被这个牛皮糖拖出来游街惹”

“这么多年了,我路已经功成名就从棋子变棋手了,他米老本还能啃多久?”

“醒醒姐妹,他米早就在啃别人家的本儿了”

“来看看我家玛门大少吧!路西法大人钦点的巴比伦皇太子[图][图][图]”

“说起来梅塔特隆现在也不差啊,真就他米……唉”

“博主也太以偏概全了吧?米米当年红遍全国,为伊甸付出那么多,怎么就废物了?”

“哟~这年头还有活的米粉啊,稀奇”

“火速围观脑残”

“您怕是活在梦里”

“只有米粉才会相信米迦勒红过哈哈哈哈哈哈哈”

“您知道您家正主是整容脸吗?”

“建议层主关私信,因为我今天就要骂死你个沙雕”

“开门,真人PK!”

……

翻了半天评论,也就只有这个ID叫“这辈子就爱吃大米”的人为他说话了,米迦勒叹了口气,点开了这个人的主页,才发现这人的头像还是自己以前给某杂志拍的封面。

论我米的myss~[图][图][图][图][图][图][图][图][图][图][图]

安利~米迦勒燃向混剪!圣剑火焰所向披靡!BV……

米米好久没发博了[难过][难过][难过]

我米就是最棒的!!!!米米子冲鸭!!!!

……

一条条翻下来,这人是自己的铁粉无疑了。再一看转发要么个位要么零……还时不时有来评论底下砸场子的。

太惨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混成今天这幅样子的。米迦勒把手机一扔,抱着头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

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I want my tears back!The treetops,the chimneys……”

手机铃声突然暴响了起来,米迦勒拿起来一看,屏幕来电显示上三个大字:加百列!

“喂……”

“你个白痴赶紧给我上博特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米迦勒被加百列吼的一哆嗦,连忙又打开了博特,发现那条米迦勒再次吸血的热搜下面又多了一条热搜——米迦勒点赞

他点进去一看瞬间两眼一黑……

那个扒姐叭叭叭又发了一条博,只有两张手机截图和一个你品你细品的表情。而那两张截图,一个是“这辈子就爱吃大米”出现在了米迦勒的关注列表里,一个是米迦勒转发了“这辈子就爱吃大米”的那条论我米的myss~[图][图][图][图][图][图][图][图][图][图][图]

米迦勒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

录完节目正靠在房车的真皮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看财务报表的玛门觉得自己对面的路西法笑得越来越恐怖。

“BOSS你没事儿吧……”玛门觉得不打断一下他这周都得做噩梦。

路西法抬头瞟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玛门于是主动坐到路西法旁边伸着脖子去瞅他的手机屏幕。他参加这个“一起出道吧”不允许带任何能联系外界的通讯工具,害得他这个财迷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产业。好在路西法还有点人性,隔个三五天就会带电脑和手机来“探班”。

@扒姐叭叭叭:论过气选手米迦勒有多爱蹭热度

“不是吧BOSS!你还看这呢?我都不看哈哈哈……”看清路西法在看些什么之后玛门瞬间喷了。“哦……其实我也看来着,怎么?米迦勒那少根筋的又被骂上热搜了?这次为啥啊?”收到路西法的眼刀后,玛门瞬间改口。

“伊甸的老手段了,给新人铺路。”路西法把玛门的手机扔到他怀里,示意他自己看。

“哇塞,精彩啊,谁吸谁哦到底,我要在米迦勒的脸上写个惨字~”玛门摸到手机后熟练的打开了博特热搜榜,从米迦勒再次吸血的话题下面找到了想看的内容。“话说……BOSS你知道都跟米迦勒长得像和整容是怎么回事儿吗?我进圈晚求科普。”

“耶和华的审美就是米迦勒,米迦勒当时是全伊甸的整容模板。而且当时米迦勒正红,好多人都照着他整,愣是把一张盛世美颜祸害成了大众整容脸。”路西法头也没抬,目光在屏幕上显示的哈尼雅照片上稍作停留,又扯了扯嘴角划过去了。“看来耶和华的口味还是没变。”

“瞧你说的我都想给米迦勒点根蜡了,怜爱30秒吧~”玛门飞快的翻着评论,但却敏感的察觉到路西法提到米迦勒的语气似乎有些爱护的味道?“他还真是一个活粉都没有啊……”

“米迦勒的后援会上个月解散了,现在没人组织粉丝给他空瓶和净化。”路西法说到这里恨铁不成钢般的叹了口气。

“我了勒个去……他们公司没人了吗?”

“后援会解散就是因为抗议伊甸任由网友和营销号给米迦勒造谣泼脏水却不作为。”

“他真的跟传言一样要被伊甸雪藏了?”玛门有点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纯粹的工具人。

“老狐狸精明的很。他真要做什么,是不可能有风声的。”

“唉,米迦勒真是太难了咯”玛门退出了那位扒姐的文章页面,屏幕又跳回了热搜榜。

米迦勒点赞[火]300万次

玛门顺手点了进去,然后……抬起头和路西法四目相接相对无言……

第二天一大早,加百利拎着开封菜的早餐风风火火的进了米迦勒家的门,把那个在床上死猪样的红发美人拖了起来,还顺带掐了几把他软软的皮肉。

“嗷!加百列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你上次把我脖子掐青了还被狗仔拍你忘了!”受到刺激的米迦勒猛的弹起来揉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温柔的方式叫不醒你。去!洗脸!刷牙!今天穿这套。”加百列熟练的把米迦勒推进卫生间,从提包里翻出一件黑色嘻哈风的连帽套头衫,一条短裤,一双毛线中筒袜和球鞋。

“我靠!这套太装嫩了吧大哥,我都30+了诶……”米迦勒看了一眼瞬间觉得这又是要被骂的节奏。

“你的脸说十八都嫌老!赶紧,今天上午要拍上次说的那个杂志封面,人家官号要宣发。这可是外景,一会儿到了现场还要给你化妆做造型时间紧的很!”加百列把衣服套上挂烫机熨了起来。

“这么快……了解~”

等米迦勒收拾好左手拿着撒着西班牙糖霜的油条,右手拿着抹茶味儿豆浆和加百列坐上保姆车的时候,才刚刚七点零一分。

“你别弄到身上!”加百列把车上常备的罩衫套到米迦勒身上。

“吃不饱……”米迦勒三口吞了油条,可怜巴巴的嘬着豆浆看着加百列。

“下周的短片造型需要你减肥,乖,拍完了哥哥带你去吃好的。”

“我身材又不差……”米迦勒委屈。

“别闹!”加百列伸手揉了两把米迦勒的红毛。“那个……昨晚的热搜和文章你别多心,都是宣传需要,哈尼雅现在需要公司给他引流。”

“我知道,都是工作嘛,我懂。”米迦勒笑着倒在加百列的怀里。

“昨晚后面……那事儿怎么样了?”

“哦就是我手滑了,博特那个自动转发你懂得,被骂了多少回了……我取关了,也删除了,什么都没说。”

“嗯,等会儿我发个声明就说工作人员操作的时候不小心。”

“嗯……”

下午2点多的时候,拍摄完的米迦勒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被保姆车接回了公司。

“拉斐尔别走……有吃的没?我要饿死了”加百列一进公司大楼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暂时没人管的米迦勒,只能赶紧拉住眼前的拉斐尔。

“午餐时间已经过了,食堂阿姨都走了,我给你找两个面包垫垫吧。你先在休息区坐会儿”

“谢谢你拉斐尔,你真是太好了。”

“加百列说你要减肥……”拉斐尔看着狼吞虎咽的米迦勒,拿起包装袋上的能量表看了一下。

“没事儿,你别说就行,不然加百列能饿死我。”

“好吧。”

“对了拉斐尔,我跟你商量个事儿……能不能别老让我上热搜啊,那个榜挺贵吧。”

“这是公司的决定,不是我可以改变的。你知道的,你现在是黑红路线。而且你看……你上榜真不用花钱。”拉斐尔拍拍米迦勒的肩膀,把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

  1. 米迦勒撞衫玛门[火]400万次

“……”这次不用点进去米迦勒就知道肯定是今早自己拍的杂志发了图透,玛门两天前的公演舞台走的就是嘻哈风,跟他今早那身还挺像。米迦勒趴在桌子上心里默默流泪,谁不知道玛门现在是流量担当,粉丝又多又热情,这下好了,他能被骂到过年。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模式,我建议你直接跟老大谈。你的策划都是老大拍板的。”拉斐尔看着米迦勒的样子有点不忍心。

“好的,我知道了。”

“米迦勒!老大找你!”加百列猛的推开了休息区的门。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此时,巴比伦影视总裁办公室。

“伊甸那帮人简直有毒啊。”阿撒兹勒看到热搜榜,差点把红酒喷到路西法脸上。

“我们要不要压一下,让他们这么白蹭玛门热度太不划算了。”别西卜看着手机表情却很严肃。“网友基本都被引向了请米迦勒拍封面的那家杂志,伊甸的水军还在趁机推广哈尼雅。”

“不用了,玛门不怕蹭。”路西法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是玛门不怕蹭,还是你怕影响到米迦勒?”阿撒兹勒背靠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摇晃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

“这种手段影响不了我们的收益。”路西法终于看向阿撒兹勒,也示意他滚出去。

“您是BOSS您说了算,我只希望年终我的份儿一个子也不要少,至于您要拿钱去哄宝贝儿高兴,您随意~”阿撒兹勒摊了下手,走出了路西法的办公室。

别西卜本来还想劝,但看到路西法的脸色也识趣的走了。

伊甸娱乐总裁办公室门外,加百列靠在墙上用手机处理工作。米迦勒今天涨本事了,竟然跟耶和华吵了起来。加百列听着里面的动静慢慢的小下来,心里却在嘶吼着还不够。他和米迦勒曾是耶和华的左膀右臂,为他鞍前马后,打下了圈子里的半壁江山。可如今,他加百列是还顶着光鲜亮丽的头衔,却也只是区区经纪总监,那点股权也几年没有变化了,后来的梅塔特隆反倒爬到了他的头上。米迦勒更是工具人楷模,多年被压榨不说,这两年总是被推上风口浪尖,神特么黑红也是红,有本事你上去试试啊,分分钟上天台一跳解千愁。

加百列越想越冒火,一抬头,对上正推门出来的米迦勒。米迦勒红着脸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就冲进洗手间去了。加百列跟着他,看他衣衫凌乱的趴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开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漱口。

“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什么?”米迦勒关掉水龙头转过头来看着加百列,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我说,你不能再这样任由他拿捏了。你不欠他的。”加百列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手帕递给米迦勒。“离开伊甸吧。”

“事实上没你们想的那么糟,我有股权的,虽然我也不喜欢现在的……”

“你真的受得了吗?就算你受得了我也要受不了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都疯了吗?什么年头了还玩虐恋情深?你别这样看我,我全都知道。要不是总裁办公室单独一层,全公司都能知道你在那张桌子底下活吞了他千万子孙,还时不时在那张波斯地毯上排练动作片把式。”加百列觉得自己要疯了。

“加百列,你别这样。”米迦勒抱住加百列,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伊甸,这里就像我的家,老大他……就像……就像……”

“别告诉我你的初恋还没结束,你和路西法可是谈过恋爱的,只是当时老大不让你们公开而已。”加百列推开米迦勒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对了,路西法找你。”加百列把米迦勒的手机塞到他的主人手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From 路西法:外面怎么说你别在意

From 路西法:我想你了

From 路西法:老地方见?

米迦勒看着路西法发来的短信,想了想给他回了一条。

To路西法:好啊

当米迦勒压着棒球帽,戴着遮住半张脸的蛤蟆墨镜和口罩走进那家路西法承包的高级餐厅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虽然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路西法已经在宴会厅舞台前的桌子旁坐好了,米迦勒推开门看到那张好久不见的脸,自己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而他的脑子里只是想着,本市名流的婚礼好像都喜欢在这家办,这个宴会厅也是头条的常客。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路西法给入座的米迦勒倒了一杯红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总是这样,难道非要人把你当个木偶一样摆弄才行吗?”路西法低低的笑了一声,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走到米迦勒跟前单膝跪下。“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米迦勒看着打开的盒子里的那枚蓝宝石戒指,是他眼睛的颜色,路西法一定挑了很久。“你不过就舍得一个戒指罢了。”

“可他连戒指都舍不得给你。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路西法把戒指套到米迦勒的无名指上。“你必须跟我走,今天,马上,现在。”

“好。”米迦勒弯下腰去吻了路西法。

次日博特热搜榜:1、路米官宣?![火]800万次

@路西法:@米迦勒永远是我的宝贝[爱心][爱心][爱心]

 

END





Abîme篡火者

Geburah 力量(法、神的权力、恶的发现、愤怒、严厉)-卡麦尔

行星-火星

颜色-红色

宝石-红宝石

数字-5

金属-铁

代表着火星天

别名是“天使的外科医生”

象征意义:a mighty warrior

建议横着手机看

对卡麦尔的设计:入名过圣公会和东正的天使长当然要金发!直发应该更能显现出性格直接的特征(?)。这只天使代表色为红色,所以额饰与剑柄用红宝石,一手火焰剑一手圣杯是他的特征,金色翅膀形状的肩甲来表示他战士的身份。剑形为十字,剑柄内写着此域名的希伯来语。因为卡麦尔也是火属性的天使,所以圣杯中装满火焰。天使传统的白袍上有他的印记。...

Geburah 力量(法、神的权力、恶的发现、愤怒、严厉)-卡麦尔

行星-火星

颜色-红色

宝石-红宝石

数字-5

金属-铁

代表着火星天

别名是“天使的外科医生”

象征意义:a mighty warrior

建议横着手机看

对卡麦尔的设计:入名过圣公会和东正的天使长当然要金发!直发应该更能显现出性格直接的特征(?)。这只天使代表色为红色,所以额饰与剑柄用红宝石,一手火焰剑一手圣杯是他的特征,金色翅膀形状的肩甲来表示他战士的身份。剑形为十字,剑柄内写着此域名的希伯来语。因为卡麦尔也是火属性的天使,所以圣杯中装满火焰。天使传统的白袍上有他的印记。边框嘛...不穿成这样不是好战争天使!(下一个开始就没有战争天使边框了(;´༎ຶД༎ຶ`))此领域的宝石为红宝石。

至于卡麦尔的形象,其实有太太跟我说是不是应该更加硬汉一些符合战神的形象,但其实Geburah这个质点虽然是“力量”,符号也是哲学(划掉)男性符号,但Geburah是一个“女性质点”(力量是女性质点简直喜闻乐见),所以还是尽量让他适中一些(?)。

最后一页纯属瞎扯,若介意勿点....

平时帮我审核bug的两位太太都很忙不便打扰,所以太太们要是发现错字等bug可以评论里告诉我

无名的星期天

同居三十题

06、大扫除

一连几天的强降雨终于有了放晴的趋势。

水色浸润的街道,行人已寥寥无几。远方的灯火明明灭灭,似是要代替被层层阴云所遮蔽的繁星点缀黑夜。潮湿的夜风仍携带着些许凉意,伴着绵薄细雨闯入人间四处闲晃。

“嘀嗒,嘀嗒……”

黑色尖顶指针在白色表盘上不停歇的行走,无法抵达终点的旅程迫使它们合奏出具有节奏却又无聊透顶的简易乐章。

表链松松垮垮的缠绕纤细手腕,加百列将表盖刻有百合花纹的怀表轻轻贴近自己的左耳,阖眼倾听这首曾帮助她度过了无数个难眠夜晚的单调安眠曲。

睡吧……安心睡吧……不需要去思考或者担忧多余的琐事不是吗?

加百列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规劝。

入睡前还怀揣着一丝不安的灵魂好...

06、大扫除

一连几天的强降雨终于有了放晴的趋势。

水色浸润的街道,行人已寥寥无几。远方的灯火明明灭灭,似是要代替被层层阴云所遮蔽的繁星点缀黑夜。潮湿的夜风仍携带着些许凉意,伴着绵薄细雨闯入人间四处闲晃。

“嘀嗒,嘀嗒……”

黑色尖顶指针在白色表盘上不停歇的行走,无法抵达终点的旅程迫使它们合奏出具有节奏却又无聊透顶的简易乐章。

表链松松垮垮的缠绕纤细手腕,加百列将表盖刻有百合花纹的怀表轻轻贴近自己的左耳,阖眼倾听这首曾帮助她度过了无数个难眠夜晚的单调安眠曲。

睡吧……安心睡吧……不需要去思考或者担忧多余的琐事不是吗?

加百列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规劝。

入睡前还怀揣着一丝不安的灵魂好像由此得到了抚慰渐渐平静,白天时刻紧绷的神经也悉数放松了下来。

意识开始如潜水艇般慢慢下沉,正当加百列游离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夹缝,一道划破漆黑苍穹的紫色闪雷令她蓦然睁开双眼,惊坐而起。

雷?刚刚是不是打雷了?!

草草把怀表摘下藏进床柜,加百列顾不得收拾自己披头散发的睡前散漫形象便赤着脚急急忙忙跑出了卧室。

伴随着阳台落地窗再度破裂的悲惨哀嚎,加百列跑到了客厅。她打开吊灯,待眼前包裹身躯以达到保护效果的洁白羽翼舒展开来,才看见了那张充满恼怒与不爽神情的怒颜。

乌列?他怎么……

加百列明显一怔,反应过来后立马搬出了公式化的见面词。

“……晚上好,乌列。”

没想到乌列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人间,失策了。

加百列一边观察着乌列尔的神态变化,一边暗自责怪自己考虑不周。

“哈?!你还有心情说晚上好?!”

显然对面不知为何处于盛怒状态的天君并不打算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交谈一番,见了面不由分说扬起拳头就要开打。

“……!”

短短五分钟,​空间有限的客厅就上演了一场低配版的老鹰捉小鸡。现场几乎所有物件都因为他们两个的打斗而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就连靠近玄关处的观赏鱼缸也没能逃过一劫。

体态各异的金鱼起初在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可不出一小会儿便只剩下了口和腮在小幅度一张一合。瞪得圆鼓鼓的金鱼眼显露出诧异,好像是怎么想也没能料到这天灾人祸竟然会突然降落它们头上。

“……”

混杂细沙的水流淌至脚边,加百列侧头看了看地上濒临死亡的金鱼,伸手将水凝聚成了一个个水球,以便用来暂时安放它们。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救鱼?!”

“乌列,拜托先!”

加百列的举动不知怎得更加激起了乌列尔的怒火,他右脚奋力蹬地冲至加百列面前,毫不手软的往她脸上来了一拳。

危机感拉响警铃催促身体本能还击,尽管加百列及时抬臂格挡住了这一拳,但乌列尔强劲的力道还是让她向后踉跄了两步。

​……有点麻烦。

足底传来刺痛,加百列认为如果她此刻再不采取点什么有效措施,恐怕日后要应付的事情就不止有被邻居集体投诉半夜扰民那么简单了。

呼……要行动了。

加百列​思量了两秒,随即一改先前一味防御的保守策略,转变为主动进攻,依靠快速的踢技迅速占据了搏斗中的主导地位。她同样不留情面的将乌列尔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她朝乌列尔的腹部猛踹一脚拉开了两天使的距离,抓准时机利用他后退站稳脚跟的那点儿空档挥了挥左手,身后一颗漂浮在半空中的水球便迅速冲向了乌列尔,并且精确无误的拍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一颗水球紧随其后,抢在他有所动作之前稳稳接住了即将再次着地的金鱼,同时一个急转弯飞回了加百列身边。

​“加,百,列!你居!呃咳!”

​仿佛早就预判了乌列尔接下来会怒骂的内容,加百列又摆了摆手掌,一个皮球大小的水球又从阳台飞进,径直砸向了乌列尔的后脑勺。雨水彻底冲塌了如火的蓬松红发,浇透了他大半个上衣。

“……”​

似乎有用。

​加百列看着一声不吭,总算是不闹腾了的乌列尔,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错过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温润平和的嗓音宛若三四月份和煦的春风拂过加百列耳畔,警惕性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上升了一个档次。

“嗨,加比,好久不见啊,你来人间度假吗?”

容颜和善的炽天使从天而降,说着加百列似曾相识的开场白,眉眼弯弯蕴含笑意。

“……”

​……!拉弗也来了……那么……

可怕的预想一闪而过,第二位意外造访人间的访客使加百列的脸色凝重几分,暗色红瞳下意识向走廊一侧偷瞄。

自从前几天双方闹过了一点不愉快,路西法半夜外出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一天从早到晚二十四个小时,除去诸如睡觉吃饭等等之类的必要时间,加百列甚至都没瞧见过前者的影子。

应该还没有回来吧?

依据自己刚才和乌列尔制造的噪音以及某位有起床气的堕天使的脾气,加百列轻率的推测出路西法现在尚未归家的结论。

感谢上帝。

加百列抱着侥幸心理用不知是否靠谱的推理打消了自己的一部分顾虑。

毕竟天界四大天使长和傲慢亲王要是都在人间这所不起眼的小公寓凑到一块了,那今天人间可就热闹了——圣战以后能让他们齐聚一堂的契机基本上全是战争。

“加比,加比?”

拉斐尔笑着提醒她回神。

“……晚上好。”

走神被当场抓获,加百列表面依旧波澜不惊,找不着半点尴尬或者羞愧之色。万年不变的冰山面瘫提供了绝佳的伪装优势。

​“嗯嗯,晚上好,加比。”

不去追究自己的提问是被故意回避还是被无心忽略,拉斐尔配合的与加百列完成了那套呆板的晚间问候仪式。他一边回答,一边迈步走近加百列,抬手挠了挠她耳后的长发。

“……”

酥痒感流窜,加百列却没有多少抵触的意思。

“哦,天哪,你们一定要先这样做然后才肯进行下一步谈话吗?”

看不惯拉加这番互动的乌列尔忍不住吐槽。

“因为很久没见了啊。”

拉斐尔回头对他笑笑,转头俯身凑到加百列耳边,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责备的意味。

“不得不说你独自偷跑到人间的行为还真的是令人大吃一惊呢,加比……这可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

感觉拉弗好像知道了什么……

“上面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以后一直在要求米迦勒尽快把你带回去。”

他压低音量悄声说道。

“……”

米迦……

听懂意思的加百列张了张嘴想要多询问一些米迦勒的近况,拉斐尔趁她分散了防备上的注意力,跟变戏法似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支盛有浅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尖细冰凉的金属针头刺破加百列脖颈右侧的皮肤,将药剂送进血管随血液参与体循环,注射过程之快让她措手不及。

“!……”

加百列用力推开拉斐尔却成效不大,药剂发挥作用的速度远超于她的想象。

糟糕。

双腿在发软,力量在加速流逝,输出的每一点魔法能量皆成为了身体负担。

“……开玩笑的。”

拉斐尔往她膝盖后侧一踢,加百列躲闪不及跪倒在地,发出了一声“咚”的闷响。

水球失去了塑型的魔力争先恐后的掉落,飞溅的水花濡湿了白色睡衣。乌列尔身后悬浮着的五根冰锥也应声摔裂,碎冰块铺散一地。

“加百列,不要使用能力了,这只会让你更加难受。”

察觉到加百列试图再次凝聚起水球的小动作,拉斐尔的声音陡然降低了好几个度,表情严肃认真。担心下达的严厉警告还不足以引起眼前这位不惜命的炽天使长的高度重视,他刻意补充道。

“而且产生的身体损伤难以恢复。”

别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作一回事啊,笨蛋。

加百列低声粗喘,额头泌出薄汗。多次尝试于事无补,她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十几条金鱼因缺氧而渐渐死去。

可恶……

加百列埋怨自己的没用。

“……我还以为你是来阻止我的。”

背后的威胁消失,乌列尔一脚踢开鞋前的碎冰,走到拉斐尔身旁。

“嗯,因为来得路上临时改变主意了嘛。”

拉斐尔瞬间恢复了原先的随和笑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话说乌列你这么想要赶在我前面找到加比,是因为……”

“谁,谁关心这个死丫头了?!我只是不想让未来的工作难办!懂吗?工作!”

​不打自招的乌列尔急忙否认拉斐尔对他的调侃,他双手叉腰,着重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正当理由,殊不知泛红的耳尖早已将他的心虚偷偷出卖。

“是,是,一切为了工作。”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好,我不笑了……”

“你明明还在笑!”

欢乐气氛出现的莫名其妙,而双手撑地跪在地上的加百列就如同被小孩子丢弃的破旧玩偶,晾晒在一边无人搭理。

……希望情况不会更糟。

加百列用尽全力,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站了起来。

“还能站起来?……该夸赞‘真不愧是加百列’吗?”

“喂!站都站不稳了就别勉强自己了!”

“……没事。”

加百列喘息着,声音有气无力,光是维持站姿就已经使她十分吃力。

同一时刻,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门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而入。

四个天使面面相觑。

好吧,这下今晚不用睡觉了。

不知是药剂副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加百列顿时感觉有点头疼。

​“你这恶魔竟敢出现在这儿?!”

​乌列尔见状立马召唤佩剑准备战斗,琥珀色的眼眸布满敌意。

可惜他这一系列行为在对方眼里就跟露着一口不结实的犬齿,冲陌生人低吠的奶狗​别无二致。

“……”

路西法不假思索的选择了无视。

“好巧啊,路西法,你也是来做客的吗?”

不像乌列尔那般“激动”的反应,拉斐尔像是见了结交多年的老友,丝毫不避讳的说出了恶魔的名号。

“你见过有客人随身携带主人家的钥匙的吗?”

路西法冷眼扫过对面敌方阵营的三名战士,嘲讽过后,一进门有些阴沉的俊脸瞬间换上了职业假笑。

他完全不给拉斐尔留面子,开口便拆了她的台。反问句的言下之意非常明确:他路西法,也是这间租房的住户。

拉斐尔见自己也没有继续说客套话的必要了,于是直接抛出了他感兴趣的话题。

“那么你们现在的关系岂不是?”

拉斐尔故意停顿,等待着路西法的回答。

“同居。”

“……合租。”

路西法看了看神色不对劲的加百列。

“……合租。”

“同居。”

路加二人相视一眼,似乎都对彼此的答案略感意外。

这家伙是成心和我唱反调吗?

路西法怀疑的看着对视后便低头不语的加百列。

“……有点复杂的关系呢。”

拉斐尔轻笑,在路西法和加百列身上来回打转的目光意味深长。

他自然明白这事成真的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但在有力证据确凿之前,他肯定不会出言明说。

……不得了的信息啊,加百列。他们到底想让你干什么?

“喂!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乌列尔的火气再次燃起,怒声诘问的结果却要么是加百列惯例的缄默,要么是路西法的再次无视。

好气哦。

分岔路口冒上头顶,乌列尔攥了攥拳,压制着他几欲口吐芬芳的冲动。

“你大老远从天堂来这儿,就是单纯想问这个?”

或许是不想再与他浪费时间相互套路 路西法将发言权踢给了拉斐尔,暗示他赶紧速战速决。

“嗯……我的确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不过你想要和我单独聊聊我也是不介意的。”

笑盈盈的模样人畜无害,实则只是狐狸伪装的假面。路西法自觉扮演起恶人的角色,爽快答应了他拐弯抹角的请求。

他当然不会相信拉斐尔眼神中表现出的诚恳,仅是想看看“神之药”的葫芦里到底会卖什么药罢了。

“卧室。”

​左手大拇指往卧室方向指了指,路西法示意拉斐尔跟上。

​“那乌列,加比就麻烦你先照看一会儿了。”

“什么?我不同意!”​

忽然被点名委托的乌列尔高声反对。

这绝对不行!​论二者实力拉斐尔完全属于路西法能够击杀的范围之内,假如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好吗?

“嗯……原来你还在生气吗?”​

“啊?”​

拉斐尔故作​困扰,右手食指按了按太阳穴然后走向前猝不及防的甩了加百列一耳光。

“拉斐尔你!”​

清晰醒目的手掌印赫然呈现于苍白​的脸上,若非有乌列尔在身后搀扶,加百列这回怕是又得跌倒一次。

瘦削的身体一点点下滑直至坐地。乌列尔顺势蹲下,轻轻摇晃着闭目的加百列。

“你消气了吗?如果没有,我还可以帮你剜去一对翅膀。”

“不不不用了!你们聊吧!我和加百列待在这里就好!”

乌列尔闻言连忙拒绝,张开翅膀如母鸡护崽般遮盖住加百列,双眼紧盯拉斐尔探进上衣内测口袋的右手,生怕他会掏出一把泛着银光的手术刀或者别的什么要命的东西。

这招总是屡试不爽。

拉斐尔莞尔一笑,转身跟着路西法进了卧室。

装修风格简约的房间家具不多,窗台上摆放的植株成了屋里唯一与众不同的装饰品。

那是几枝插在玻璃瓶里已经萎蔫了的百合。花瓣泛黄,叶片曲卷耷拢,奄奄一息。

类似于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的新奇从拉斐尔碧绿色的眸中一闪而过。

“说吧,你找我想要谈些什么?”

路西法关上门,绕过拉斐尔拉开书桌前的椅子。

他身体后倾依靠椅背,头颅微微上扬。笔直修长的两腿叠加坐着,右脚自然轻翘。十指骨节分明,交叉放于膝盖至上。睥睨众生的眼神加上与加百列七分神似的淡漠神情,路西法很好的向拉斐尔展示了地狱掌权者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

“啊……只是一个……”

拉斐尔收回滞留在那与屋主气质不相符的物品上的视线,露出了比之前更加灿烂的笑容。

“双赢的交易而已。”

……

淅沥小雨断断续续的拍打水洼形成涟漪,,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天使的谈话逐渐进入尾声。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拉斐尔握着门把,准备出门。

“不需要我向你敬爱的天父立个誓做个保证?恶魔可不必讲求诚信。”

“呵呵,你就是向撒旦起誓,我也是不会信的好吗?”

面对堕天使的嘲弄,拉斐尔扭头反唇相讥。几秒静默,两名愉悦惯犯相互嘲笑一声。

还是不会轻易将信任交付。

“……拉……拉结……尔……”

“清扫……拉格……决不……忘记……”

加百列含糊不清的的呢喃着意义不明的词句。

“你说什么?加百列?”

看见加百列这副怪异的样子,乌列尔发了急。

拉斐尔到底给她注射了什么啊?治愈系的天使不会用毒吧?

“别担心,她只是能量耗尽了。”

拉斐尔走出来时加百列刚好陷入昏迷,他弯腰用魔法简单的检测了一下加百列的身体状况,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帮她理顺鬓发的时候有意无意蹭过了微肿的脸颊。

再见,加比,祝你假期能过得愉快。

“好了,乌列,我们回去吧。”

“等等,你的意思是不带加百列一起吗?”

“嗯,因为这场大扫除单靠一个天使可忙不过来。”

拉斐尔起身朝路西法别有深意的笑笑,顺便堵住了乌列尔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

半眯起的桃花眼投射出不要多问的警告,乌列尔识相的闭嘴,将加百列缓缓放下。

乌列尔:这我能怎么办啊?打又打不过。

他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只手插兜的路西法,挥动翅膀飞出了公寓。

拉斐尔稍作告别,随后去追赶那翱翔在灰暗天边先行一步的炽天使。

“对了,路西法,你有没有觉得……加百列和你很像?”

临幸之前,拉斐尔一脚踩着阳台栏杆,留给了路西法一个指代不明的问题。

嘁,麻烦。

访客陆续离开,路西法捋了捋头发,为自己接下来要收拾的烂摊子倍感烦躁。

堂堂傲慢亲王竟然得做人类家庭主妇才会做的工作?这要传出去了一定会惊掉一群天使恶魔的下巴。

视线触及侧卧在地上的炽天使,乌列尔衣服上的点点血迹又主动浮现。路西法无奈叹气,横抱起加百列把她放到沙发上。

卷起碍事的裤腿,路西法小心翼翼的挑出深陷进脚掌里的玻璃残渣,沾血的碎片尤为刺眼。

要怎么骂你才好呢?加百列。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多在意在意自己?

不该存在的情感悄悄萌发,隐蔽的连路西法本人也没能察觉。

这场大扫除,你还是不参与最好。









感谢观看到这里的你




后记

唉,文不对题就文不对题吧。(捂脸)

一醉

【希伯来神话】应许之地:I-10 加百列

加百列

连续工作十天之后,加百列翘班了。

虽然她工作热情高,发挥稳定输出可观,但也实在受不了边境的大风。风从她到的第二天开始刮,从空虚之境刮上来,刮得人脸生疼,魔族随着这风不要命地打游击,本就散得开的神族驻军无法聚集,只得疲于奔命,被米迦勒特批过一次的增援还是不够,加百列又用急令从第四重天调动军队。

她听见魔法的砰砰声,待止息了,一批批小队按例清理战场,加百列换了身低阶军装,亲自带领一队在场地上梭巡。在一团团血肉中找线索,没有过战斗经验的新兵看得眼直发白,虚汗顺着脸颊滴到地下,顾及有重要人物在场不敢擦,生生站成个小白人。加百列也看不惯,但她好歹是‘老兵’了,不习惯也得习惯。

神果然是慈...

加百列

连续工作十天之后,加百列翘班了。

虽然她工作热情高,发挥稳定输出可观,但也实在受不了边境的大风。风从她到的第二天开始刮,从空虚之境刮上来,刮得人脸生疼,魔族随着这风不要命地打游击,本就散得开的神族驻军无法聚集,只得疲于奔命,被米迦勒特批过一次的增援还是不够,加百列又用急令从第四重天调动军队。

她听见魔法的砰砰声,待止息了,一批批小队按例清理战场,加百列换了身低阶军装,亲自带领一队在场地上梭巡。在一团团血肉中找线索,没有过战斗经验的新兵看得眼直发白,虚汗顺着脸颊滴到地下,顾及有重要人物在场不敢擦,生生站成个小白人。加百列也看不惯,但她好歹是‘老兵’了,不习惯也得习惯。

神果然是慈爱的,将天使养成这副纯真模样。只是,再受保护,被养在乐园里,终有一天会被危险盯梢,被迫成长。

神族离了庇护不算久,世上的不太平间隔却愈加小了。如此鲜血横流的战场,初生花园何曾见识过如此景象?

加百列熟练地用靴子踩到恶魔尸体的手腕。她记不太清这恶魔是本身有着青色皮肤,还是死后被太阳炙烤,才显出青色来的。手腕受力,圈得紧紧的五根手指松动,露出一块尖角石头。加百列皱眉,将石头取出,呵道:“队长,出列。”

一棕发天使慌张从一边跑过来,站定行礼:“长官。”

“后头的事交给你了。”加百列故作轻松地说,认为不需要解释太多,朝他点点头,张翼便飞。方向自然是朝上;这回她连乌列都没通知,再见面时后者肯定又有诸多抱怨,加百列决定受着,谁叫乌列近日脾气愈发不好了。

谁在这里呆久了脾气都不会好。等她再回来,天边已再次泛白,朝/阳才不管土地上上演的惨痛和悲伤,依旧舒服地发射光线照耀四方。何况天界的太阳热辣霸道,从不按规矩行/事,就算雨天也要偶尔露脸,彰显存在感。

她进营帐时,有小兵给她递上一瓶饮料,她本以为是清水,入喉才意识到是酒,当即道:“什么时候军营开始提供酒精了?”

“专程给你的。”乌列掺满疲惫的声音振聋发聩,“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从他的声音判断,要不他是一夜没睡,要不就是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已将他神经绷到了极点,这时候连加百列都收起既定的调笑。“怎么了。”

乌列抛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就知道前一天你‘与世隔绝’去了。姐姐,我算了解你的。”他扔过来一纸文件。文件轻飘飘地正好落在她未持酒的那只手上,却字字千钧。

“他疯了。米迦勒不会同意。”加百列说,口里甘甜的味道顿时成了苦涩。

“反对者已被驱逐天界。而米迦勒殿下的态度,审判那日,还不够清晰?”

“但我总感觉有鬼。”她指米迦勒的态度,乌列点头表示同意。加百列察言观色,坐在主帅铺满军事图的桌前,十指扣着手心向下放到大/腿上。乌列会意,举手一个手势,屋内当即只剩对桌而望的两位大天使。

“天界已到了需要变革的时候。”乌列沉声道。

“变不变革,已经这副模样了。”加百列维持着笑盈盈的模样,“世界变革,不是你我能够阻止的。那么多天使堕天,已经伤害了天界的根本,何况——”她将那个石头丢出去,“这个,我研究了一天。它和我们用来储存法力的水晶很像。”

乌列接过,眼神一凛。“内忧外患。快刀斩乱麻。”

“但这刀也太快了些。”加百列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张纸,“殿下在魔界。”

“我猜到了。”

“因为路西法。”

“我不敢苟同。”

“路西法是原因之一。”加百列让步。

“你我都知道兄长的性格。他虽然宠爱路西法,但哪能容忍路西法公开挑战他的权威,更别说他还公开带走了天界近四分之一的天使。路西法如果没死的话,我怀疑米迦勒更可能跑去魔界补刀了。”乌列嘲讽地说。加百列点头,米迦勒是这样的性格没错,其他天使可能不同意,但同长兄一同长大的他们几位弟妹不会不清楚。“兄长近些年性子和善了不少。”

“不得不和善。”乌列强调,“就像他不得不多呆在天界一样。虽然依旧是说失踪就失踪。”

加百列被他口中的怨气激得笑容绽放。乌列昨夜不知道灌了多少咖啡,说话冲人,逮到人就喷火。

“谁叫我们出生晚点,可不就是劳碌的命。”

乌列重重哼了一声:“这么说路西法倒是跑得快,好事全让他占了。”

加百列风落湖池般的笑声回荡在指挥室内。“这次你就错了,你了解米迦勒,我比你更了解。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尽管如此。米迦勒对他没有超越一般兄弟的感情。”

“不一定呐……”加百列以笃定的语气说,却不知是想说服他还是想说服自己。她思绪飘到了多年前,她心血来/潮造访米迦勒在玏索尔湖的宅邸,路西法却也在……

乌列咳嗽一声,将她拉回现实。她赶紧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不用对我笑得如此瘆人。”

“是吗?”加百列当即收敛,手拍在文件上,砰一声响,“这也是你的意图。”

“我同意你认为时间过早的观点。”

“不止,还会有灾难性的后果。”

乌列叹气,让加百列一时半会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无论如何,文件发下来了,我们拭目以待。”

加百列挪开手。上方印着“神谕”一行字;漂亮的拖尾,真是刺眼呐。

弥赛亚在沉寂了些许时日后,终于颁布了所谓神的儿女所被期望的高尚德行总结,即七美德。加百列同乌列私下抱怨:就像他不总结出来我们就没有这些美德了似的。

乌列虽然喜爱并愿意聆听弥赛亚,面对姐姐的小心思,还是友善地调笑几番。

“正因为有,才要宣扬传播,我们的心是神的光辉。”

事情便这般定下了,并一路走到了加百列无法阻止地境地。她在边境挑灯夜读除开那一纸通知外更细节的文件。它们被裹在天界特产的羊皮卷里,用魔法封好,外面的印记能清晰指向是献给哪位大天使的。魔界的攻势在接连的小范围战斗下暂时消解了,让加百列不得不惊叹弥赛亚把握时机的能力——或许他真的带有神的眼眸——但新的麻烦接踵而至。

咚咚咚的敲门声,不厌其烦,加百列只得放下手里的工作,示意副官开门。

“殿下,有人从内冲击防线,乌列殿下请求你的支援。”

闻言,加百列也不管还在烧茶水的副官了,连忙冲出门。

多少攻势才能让乌列求援?

答案自然是不少,但那不是主要原因。静谧的夜晚被天使翅膀拍击的声响所惊醒。翅膀有着闪闪的光,混合火把点缀在月亮天的草坪上,像倒映繁星的苍茫大海。

加百列听见喊话:“请大家不要冲动……回家静待……自会有解释。”

和他对吼的话语更不清晰;它们从几个方向发出来,声音最响亮的那人喊:“滚!父神旨意在上,你们背叛了我们。”

加百列展翼飞到对峙最前线。乌列的面孔严肃有力,但能看出自前些时日比憔悴不少。

她柔声对站在天使队伍最前,明显作为抗议的领袖天使说到:“请说出你的诉求,我的同胞。”

加百列在天界常年积累的爱戴为她赢得了尊重。对面上前一步,起飞和她对峙:“殿下。圣子的规章无法约束我们,我们没有诉求,只有反抗。”

加百列抿嘴,“告诉我你的名字,士兵,并以你的真面目示人。”她注意到了对方身着的士官军服,和对方让人为之熟悉的炽天使能量。

对方眼神凌然如利剑,谨慎又精明,却也非常有骨气,当即解下遮挡术法,连带防御法术,甚至离加百列更近了些,让她甚至能看见他下眼的睫毛。

他手持剑近于身侧,朝她微微鞠躬。“阿撒兹勒(Azazel)。殿下。”

他的六翼拍动着风,扑在她脸上,让她眼神模糊,呼吸困难,继而思绪飘荡,但眼前的人总是完完好好地占据她视线,将她拉回现实。

加百列赫然,望向他紫如鬼魅的眼,望向他身后被聚集起的天使群,天使翅膀遮天蔽日,连绵不尽。她口中的苦涩又回来了,而且会缠绕她很久很久。

“为何是你。”

对方英俊的面孔带出点抱歉来,“却是我们,无有他人,加百列殿下。我们的诉求……?做/爱和亲吻,殿下。以及肆意感受美。以上三/点,我是一点都没在弥赛亚身上感受到。”


阿娜希塔西娅

63.

我没能踹出那一脚,拉结尔把化身为狗的拉斐尔拉开了。

拉斐尔冷笑:“拉结尔,你来得挺快。”

拉结尔站到我面前挡住拉斐尔的视线,“拉斐尔,他那时候还小,你不能当真。”

啊?

系统:你别出声,按照天使的年龄算,你和拉斐尔厮混的时候还未成年,天使未成年之前的性别认识是很模糊的。

“别拿这一套糊弄我,”拉斐尔越过拉结尔盯着我,“我跟他睡过一张床。”

 我差点跳起来打这个风流玩意,我特么就是躺在一边看你说胡话啊。

系统:难不成他搂着你撒酒疯哭唧唧抱怨米迦勒的时候根本没醉?!

后知后觉的我站起来想跟拉斐尔对质,拉结尔捏住我的衣袖,拉斐尔的眼神如针扎在拉结尔的手上,他冷笑一...

63.

我没能踹出那一脚,拉结尔把化身为狗的拉斐尔拉开了。

拉斐尔冷笑:“拉结尔,你来得挺快。”

拉结尔站到我面前挡住拉斐尔的视线,“拉斐尔,他那时候还小,你不能当真。”

啊?

系统:你别出声,按照天使的年龄算,你和拉斐尔厮混的时候还未成年,天使未成年之前的性别认识是很模糊的。

“别拿这一套糊弄我,”拉斐尔越过拉结尔盯着我,“我跟他睡过一张床。”

 我差点跳起来打这个风流玩意,我特么就是躺在一边看你说胡话啊。

系统:难不成他搂着你撒酒疯哭唧唧抱怨米迦勒的时候根本没醉?!

后知后觉的我站起来想跟拉斐尔对质,拉结尔捏住我的衣袖,拉斐尔的眼神如针扎在拉结尔的手上,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拉结尔叹口气,给我治疗脖子上的伤口,“拉斐尔不会把事情闹大的,毕竟米迦勒不会原谅他这么胡来。”

我丧气极了:“早知道我就不去帕尔丁区招惹他了。”

“米迦勒跟我说你同意派尚奉达调查龙舌岛,”拉斐尔拉着我坐下来,“抓几个典型就可以了,不必深究。”

我点点头,今天的事情委实让我有点缓不过来,我趴在石桌上,郁闷地说:“米迦勒不会找我算账吧?”

拉结尔安慰我:“不会的,他不知道拉斐尔所要找的女天使就是你,但是,他知道玛门跟你有所接触。”

玛门这么大方的土财主提着灯笼都难找。

“米迦勒担心你涉世不深,会被狡诈的玛门欺骗。”

“他已经被我揍怕了。”

拉结尔被我逗笑了,“他好歹是七宗罪之一,不要造成外交事故。”

拉斐尔果然没有把事情闹大,照常开会,照常给米迦勒找茬。但是,我总觉得这家伙憋着一肚子坏水。

 

 

米迦勒视角---

今天拉斐尔又跟我吵架了,他明明知道龙舌岛的战略位置仍旧给我添堵,乌列和加百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然德基尔刚想开口就被拉斐尔瞪闭嘴了,水晶帘后的书记官从不管会议的决定。

会议结束后我想起昨天玛门找我说他想邀请书记官作为天堂代表之一参加地狱鬼节,我拒绝了然后问他龙舌岛的交换流程什么时候办理。一番交流后,我终于知道为何连萨麦尔都拿他没办法了,只要我一提龙舌岛他就讲其他事情,丝毫不接我的话题。

但是当尚奉达过来向我递交每月的会议要点时,玛门的眼神在书记官的签名上停留了一会儿,问书记官是否喜欢他送的墨水和画纸。尚奉达说他家殿下挺喜欢的,还用墨水画了幅画。

我怎么没在礼物清单上看到墨水和画纸?

玛门走后,我对尚奉达进行旁敲侧击,他说玛门入住后是送了点其他礼物,无非是书画之类文艺品,可以不用登记入册。

我总觉得玛门的眼神不对劲,有点像因波斯看加百列,于是我硬着头皮在散会后问书记官,书记官平静地说会跟玛门好好谈谈的。

嗯?难道玛门见过书记官了?!天堂上除了天父和拉结尔谁也没看见过书记官的面容,我在会议室里转了两圈决定去观星台找拉结尔谈谈。


阿娜希塔西娅

拉斐尔视角其二-----

我再次翻遍了天堂所有女天使的资料,依旧没找到有关她的报告,我质问管理资料的座天使是否有遗漏的,他哭着脸说保证没有遗漏。一旁的乌列看不下去了,他示意在场的天使离开,问我是否确认是成年女孩。我愣住了,乌列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是脑子坏掉了,女天使里没有她的资料说明还没有成年选择性别或者是哪个家族的小少爷易容变装偷偷溜出去玩。我风风火火地冲出去,然后又返回警告乌列不许告诉其他人,否则我就把他去地狱和萨麦尔打架的事情告诉加百列。


打牌的时候我问她姓,她眨眨眼说姓斯威夫特,以我的经验,她应该是现编了一个骗我。我没有深究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查。


我送她几样流行的首饰...

我再次翻遍了天堂所有女天使的资料,依旧没找到有关她的报告,我质问管理资料的座天使是否有遗漏的,他哭着脸说保证没有遗漏。一旁的乌列看不下去了,他示意在场的天使离开,问我是否确认是成年女孩。我愣住了,乌列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是脑子坏掉了,女天使里没有她的资料说明还没有成年选择性别或者是哪个家族的小少爷易容变装偷偷溜出去玩。我风风火火地冲出去,然后又返回警告乌列不许告诉其他人,否则我就把他去地狱和萨麦尔打架的事情告诉加百列。

 

打牌的时候我问她姓,她眨眨眼说姓斯威夫特,以我的经验,她应该是现编了一个骗我。我没有深究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查。

 

我送她几样流行的首饰,她兴致缺缺,反而对我的佩剑卡提那有兴趣。我解下来给她看,她敲敲上面的宝石,说这是装饰品,没啥用处。我问她什么样的剑有用处,她说当然是能杀人的剑有用处,比如火焰之剑,卡提那只能用来看,舞剑都不够格。我故意刺激她说你可以舞剑证明一下。大约酒喝多了,心情好,她真的站在船头以水为剑,我清楚地听见了水鸣,龙鸣和隐露的杀气,那把水剑在她手里活了---她是剑士,不,或许是“他”才对。

 

我笑了,血液久违地在我体内沸腾,我喜欢这种桀骜不驯的感觉。我夸“他”剑术精湛,不输米迦勒。“他”笑了笑,表示挺想拿火焰之剑试手的,然后她拎着酒壶上船顶,潇洒地吟了一句我从来没听过的诗,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你不会懂的。有我风之天使不懂的诗吗?

 

我又去翻天使资料,资料库的座天使看见我就抖,生怕我找不到又拿他们撒气,我挥挥手让他们滚蛋。上过战场的女天使数量不多几乎排除掉,“他”或许顶着家族里的女孩名字,剑术精湛,得拉结尔看中,我圈出有可能的,发现剑术精湛的天使太多了,无疑于大海捞针,除非我能知道真实姓名,哪怕是个姓。

 

“他”跟我翻脸了---因为那个三重天侍卫长的孩子。除了与会的炽天使和三位智天使,其他天使都以为侍卫长是犯了重婚罪以及私通外族泄露天堂要事被处决,“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那三位智天使是签订了守密契约,绝对不敢拿着身家性命泄露机密,乌列他们更不可能,那么是水晶帘后、从不露面的书记官吗?难道“他”是书记官的属下?

 

拉结尔从地狱回来了,是“他”去地狱找拉结尔了。我去找拉结尔,他跟我说我要找的天使已经进入生命之树轮回了。我去生命之树那查了有相关姓和名的天使资料,一无所获,呵,都在骗我,以为我真的找不到吗?

 

我在人间安置的探子告诉说在玛门收拾暴走的白精灵亲王时有一位使用长鞭形状兵器的女天使协助他,我压下这份报告。

 

这一次刚好轮到我和然德基尔作为代表参加地狱的游园会,赌场里有几个我安插的暗线,他们平时很不起眼,果然有位小荷官告诉我是有一位腰缠银色链剑、带黄金面具的女孩,她出手的玛瑙来玛门私库,而且手上戴着贝利亚打造的术法戒,戒指上刻着生命之树的花纹,独一无二。我想起乌列曾经说过拉结尔给书记官送过贝利亚的术法戒,那枚术法戒是按照炽天使实力打造的,非炽天使戴不上。

 

拉结尔最近在黑精灵地界做客,管理情报网的我根据摊主和船夫的消息,很快确定我要找的天使就是书记官,难怪拉结尔不愿告诉我,我也找不到任何相关消息,炽天使自然会在资料库登记信息。

 

我的暗线在喝醉酒的利维坦面前随意挑拨了几句,利维坦便去找玛门打架,我把马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利维坦掀翻马车,他的面具被劲风吹开,他手拿眼熟的银色链剑,戴着术法戒,只一眼,我便知道是他了,神态动作身手无一不像。

 

我迫不及待地想揭穿这个小骗子,看他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


阿娜希塔西娅

番外 拉斐尔视角 其一

我是风之天使拉斐尔,掌管治愈和文艺,圣经里那个能征善战的米迦勒是我的血缘亲哥。小时候我曾经跟天父抗议过为何炽天使里我的力量最弱小,打架老是输给乌列他们。天父把我抱到膝盖上解释说我是生来的艺术家,用不着舞刀弄枪。我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所以我跟没有兵权的路西菲尔结为同盟,后来这家伙叛出天堂去地狱当魔王了,我依旧跟他保持着暗中联络,米迦勒知道了,他换掉了我身边的侍卫不许我再去下三重天。没有兵权的我除了跟他吵架给他添堵没有其他办法。


天父把那个从人间来的智天使尚奉达划给了新炽天使,并且让拉结尔作为新炽天使的保护人,呵,有了两座靠山,尚奉达在会议上更加放肆。新炽天使一...

我是风之天使拉斐尔,掌管治愈和文艺,圣经里那个能征善战的米迦勒是我的血缘亲哥。小时候我曾经跟天父抗议过为何炽天使里我的力量最弱小,打架老是输给乌列他们。天父把我抱到膝盖上解释说我是生来的艺术家,用不着舞刀弄枪。我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所以我跟没有兵权的路西菲尔结为同盟,后来这家伙叛出天堂去地狱当魔王了,我依旧跟他保持着暗中联络,米迦勒知道了,他换掉了我身边的侍卫不许我再去下三重天。没有兵权的我除了跟他吵架给他添堵没有其他办法。

 

天父把那个从人间来的智天使尚奉达划给了新炽天使,并且让拉结尔作为新炽天使的保护人,呵,有了两座靠山,尚奉达在会议上更加放肆。新炽天使一直住在大圣堂里陪伴天父,这特殊的荣宠无疑增加了尚奉达在会议上与乌列他们分庭抗礼的气焰,为此乌列跟我抱怨说天父过于偏爱新人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当初用大祭司牵制军统,大祭司死后是路西法牵制军统,军统死后是米迦勒牵制路西法,现在当然会有新的炽天使来牵制米迦勒所代表的势力。

 

最近有个小八卦吹进我的耳朵里---拉结尔带着一位女天使逛五重天。 拉结尔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形象,居然会带女天使逛五重天?还不止一次?在我们知道追逐着漂亮女孩男孩的时候,拉结尔只在观星台看着复杂难懂的书籍。我被勾起了一点兴趣,支开拉结尔后我去见见这位女天使,她的容貌隐藏在兜帽之下,只看得见昂贵的银白色面具,我撩拨着她希望能看见她的真容,结果她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甩下高台。掉下去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当机了--------我被暴力对待了?

 

我不死心,打听了一下,结果没有任何关于那位女天使的消息,自那以后她也没有在五重天出现过,难道拉结尔把她藏起来了?

 

米迦勒依旧没有解除我的禁足,我丢下公务去帕尔丁区花天酒地,巧的是我看见了那位女天使,我招手喊她,她抬头看见我,从路面上轻盈地跃进我的房间,身手不错,难道是一位女骑士?我笑嘻嘻地调笑她是不是拉结尔出差她寂寞了,她立马摆出一副要抽我的架势,我立马甩掉脑子里过多的酒精跟这位姑奶奶示弱。我环视一下我的房间,除了酒就是酒,于是我请她喝酒,她摘掉兜帽喝了一口酒表示看在美酒的份上不揍我了,为什么不把面具也摘了?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带了几种不同的酒,我觉得都很好喝除了那个叫烧刀子的,呛得我流眼泪,她在一边笑话我娇气,我不服气又灌了一口烧刀子,这回嗓子冒烟了。她上前给我喝水,拍着我的后背说我瞎逞能,不会喝就不要喝了。我自然是坚持喝,几次下来我习惯了烧刀子的烈度。

 

酒拉近了我和她的关系,我和她一起抱怨米迦勒和拉结尔的种种不是,然后相视一笑,惺惺相惜。有一次她说下三重天的小摊会很热闹,里面有许多新鲜小玩意。我表示米迦勒不许我去,她不理解,其他炽天使不是经常去吗?我半真半假地说是米迦勒觉得下三重天治安不太好,不许我去,还惩罚了带我去玩的侍卫。其实是米迦勒发现我在下三重天跟路西法的暗线见面才不允许我再去那。她觉得我很可怜,跟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我问她是怎么没让拉结尔发现的,她歪着头,鬓边的流苏微微抖动,脚丫子一晃一晃,她说自然是艺高人胆大,拉结尔抓不到她出去浪的把柄。她可爱地说可以带我去下三重天玩。

 

后来她果然带我去下三重天,没有什么复杂的流程,一眨眼的功夫我就站在三重天的夜市外面,难道她不是个女骑士而是女法师?逛夜市的时候我收获了一个意外之喜---米迦勒的属下,三重天的侍卫长,居然和一个白精灵有了婚外情,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我的嘴角疯狂扬起,终于让我逮到一个米迦勒的巨大污点。旁边的她以为我被关久了才会这么高兴,往我怀里塞了不少小孩子的玩具,我堂堂风之天使在她眼里是没长大的小屁孩吗?

 

她竟然把我卷上飞行神兽上带我飞三重天,我起初是懵逼的,她弯下腰看着坐在神兽身上的我,笑着问我开不开心,双眼明亮柔软,那一刻我很欢喜,也很嫉妒拉结尔。

 

下三重天有好几处赌牌喝酒的场子,她在二楼玩,我呆在三楼里与我的棋子见面。几次过后,她问我玩这么长时间不累吗?我说性/爱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她翻了个白眼说不过是性欲旺盛。我想拉结尔那么性冷淡,在床上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我说我可以教她,她一把拍开我的脸,说滚一边去,小流氓。

 

-------------------------------未完待续---------------------------------


一醉

【希伯来神话】应许之地:I-9 路西法

路西法

前方的城堡在远方透出辽远而神秘的轮廓,似群山的腰脊。早上瓢泼过后,雨停了一会儿,又在他们动身时乌云密集,一阵持续时间很短的阵雨后,他们能隔着半个平原看清黑墙,太阳又悄悄露脸了。平原上聚集起第一狱的特色雾气,飘忽不定,别样美/感。走着走着,萨麦尔骂一句:“鬼天气。”

由于不能飞,早前萨麦尔帮他在雾丘镇购得一批马匹,精心挑选其中最健壮俊美的。此乃地狱特产的马,天界的马能载着主人在天空翱翔,地狱的马则能日行千里,踏蹄下无畏流水和沼泽,无时无刻不像奔跑在雾上。路西法很是欢喜,但马匹终究拖慢了两位六翼堕天使的速度,让他过意不去,路行半至,又心焦气燥。

萨麦尔安慰他:“这是最好的马匹,产于第...

路西法

前方的城堡在远方透出辽远而神秘的轮廓,似群山的腰脊。早上瓢泼过后,雨停了一会儿,又在他们动身时乌云密集,一阵持续时间很短的阵雨后,他们能隔着半个平原看清黑墙,太阳又悄悄露脸了。平原上聚集起第一狱的特色雾气,飘忽不定,别样美/感。走着走着,萨麦尔骂一句:“鬼天气。”

由于不能飞,早前萨麦尔帮他在雾丘镇购得一批马匹,精心挑选其中最健壮俊美的。此乃地狱特产的马,天界的马能载着主人在天空翱翔,地狱的马则能日行千里,踏蹄下无畏流水和沼泽,无时无刻不像奔跑在雾上。路西法很是欢喜,但马匹终究拖慢了两位六翼堕天使的速度,让他过意不去,路行半至,又心焦气燥。

萨麦尔安慰他:“这是最好的马匹,产于第六狱,第一狱多是平原,不会慢太多。”

半路休整时他拥抱了路西法。后者停留一会儿,拍拍好友的肩膀:“你越发强壮了。”萨麦尔哈哈大笑,绕过他前去和昔拉交流什么,留路西法一人缓步走上目前支棱的山丘,丘上能隔着雾气望到城堡魔幻的阴影。最顶端有个凸出的坟墓,路西法走进,发现墓碑上的名字早已不可辨。

他停留在荒草旁休息,萨麦尔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走上来。

“广阔的土地,不知道埋葬着多少魔族。”

“我自小就听兄姐们不停说,说魔界有多么阴森荒凉,但大多数神族只到过第一狱,就像魔族会依靠天界边境线那一长串令人生畏的地名评判天界一样。我至今才觉得,就算白雾配沼泽,都能独自魅力,能在此地茁壮生长的魔族令人敬佩。”

萨麦尔干笑两声:“话如此,但谁不想过安逸日子,第一狱人少不是没有道理的,与之相对,很多魔族也不愿去地狱深处,反正在中间流连定居。第三狱和第四狱尤其繁荣,就像耶路撒冷是天界的中心一样。”

路西法回头望了地平线上的城堡:“那甚至不能算一座城市。”

“却是第一狱的咽喉。”萨麦尔解释,“雾丘镇美而精巧,但丝盔堡庞大厚重,历任控制者都在往它身上加石头,于是它岩石缝中的血腥尤其多,连恶魔都认为聚集的魂灵永日缠绕着它。在丝盔堡称王的恶魔不计其数;他们或称自己第一狱之王,或认为自己还控制了第二狱,拥有魔界近五分之一的领土。无一例外,入主城堡时威风凛凛,临走时却只能由鲜血购/买门票。”

“你却要我去占领它。”

“你要占领魔界,不是吗?”

“是的。”路西法眼盯着无主坟墓和它周边发白的枯草,“我想过无数次,想我也会死在这里。你说第一狱的土地已吞噬了太多魂灵,无论神族的还是魔族的,我也不例外。就像入主丝盔堡、总有一技之长的恶魔们,他们也曾斗志满满,殊不知明枪暗箭如影随形。我若身死,你会继续我的事业吗?堕天使需要一个领袖。”

良久,萨麦尔方才道:“我发过誓。我会死在你前面。”

同生共死,生死相随。路西法叹气。他凌厉了目光,转身拍打萨麦尔的肩膀,“喂喂,咱都成恶魔了,别这么固执。”他补充,“我很感动。”

萨麦尔漆黑的眼珠凝望着他。

路西法沉稳道:“我改变主意了。早上我头脑昏沉,无法思考。但你和昔拉同时离营是一个愚蠢的决定。你需要立刻回营,带领堕天使和精灵们朝西南方缓慢行进。”

“和你会合?”

路西法摇头,“现在的他们还不是一支能攻破城池军队,我们需要按原计划谈判。”

萨麦尔道:“路西法,你需要我。昔拉和你对丝盔堡和他的领主都不熟悉,而我刚从那回来。路程不短,状况难料。”

“我有分寸。”路西法说,“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我不需要你死在我前面,但我需要你服从我的命令。”

他话说得坚决,萨麦尔不得不服从,当即出发,六只翅膀扇得晨雾乱散。

等他走了,昔拉牵着马上了山丘,打着哈欠,“那他的马怎么办,可贵了,放走可惜。”

路西法狡黠一笑:“那你把它们放在这里,有主的马匹暂时不会跑,或许等我们回来,还可以顺便把它们带走。”

“啊?”昔拉道,“你的马也不要了?咱靠双/腿可得走十天半月。”

“不,我们今天就要到。”路西法眯起眼睛,“你带我飞。昔拉姐姐。”

昔拉不可置信地眨眨眼,“你可跟依/兰夏不是一个体型,难道要我公主抱你?”

“不要。”路西法拒绝得迅速,“你架着我就好。”

“你都叫我姐姐了,我的爱。”昔拉伸着懒腰,寸步不让,“干嘛那么费力,我背你,你小心别压着我翅膀……”她没说完,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就以一种被扩大好几倍的心理震慑将阴影投掷在她身上,路西法罕见有些尴尬,正欲说话,昔拉的怒吼贯穿耳膜,“我背得动你,没有翅膀的瘦高个!”

“这是对我的人身攻击。”路西法幽幽地说,虽然来魔界后他是瘦了不少,但他很自信,长年累月塑造出的漂亮肌肉总没完全消退,依旧蕴含/着猎豹般的力量,和与之相称的漂亮形状。“不就是翅膀,我会有的。”

神族能靠调整内息修炼法力重塑翅膀,但魔族……昔拉叹息,路西法知道她的叹息意味着什么,顿时没了吵架的心思。路西法勉强同意变身,将自己化为青年模样让昔拉架着他时轻松一点——这同样利于他们在空中给予迅速反应。昔拉撇嘴,“你干脆变成依/兰夏大小,不更方便。”

其实依/兰夏个子不小。黑暗精灵一族向来人高马大。路西法皱着眉头,舔/着嘴唇佯装委屈道:“回溯太久,现在的我办不到。”

事实上他还保有炽天使能自/由改变形体的能力已够让人惊讶的了,路西法本以为那至少要等到他堕天完毕;或者说他已经完成堕天,但他的头发依旧是金色——暗金,也是金色。

“等你状态好一点。”昔拉咕咕哝哝道。路西法一阵缩水,直到个子比昔拉矮上那么一点。后者始终面带笑意,带着他一飞冲天。

“喂喂!”路西法抗议,全因他是被一种诡异又亲密的姿势带上天的。他们面对面拥抱着,路西法的长手长脚无用武之地;他脖子酸,只能将脑袋靠在昔拉肩膀上,被摸头,“这才乖。”

他炸毛,差点一脚把昔拉踹下去,制造空难顺便把自己摔死。

以坠落为死法对一名天使来说简直奇耻大辱——他唯一没动手的原因。两旁景物飞快拉长,让他头晕目眩。原来,飞行的滋味竟是这样,他都快忘记了……

他安静了,昔拉也没说话。他们从高原起飞,穿过浓云密布的天,凝望被同样织物覆盖的大地。远方怪兽般的城堡从迷雾中的梦境之城变成现实中矗立于河道边的庞然大物。

昔拉说:“不对劲。”

路西法点头,只一个对视,昔拉便将她整个扔下。他在空中单纯靠腰力来了一个华丽转体,迫不及待变回平常体型,跳到城堡外墙上。从天而降的人让堡垒上的守卫大惊,立刻鸣钟,纷纷抓起武器一拥而上,乱成一团。

路西法虽然举起双手表示和平,但依旧毫不犹豫地一脚把第一个朝他冲过来的恶魔直直踹到了城墙底下,继而反身,接过朝他劈过来的宽刀,手指握住刀背,略微用力将誓死不放手的恶魔甩开……只见他手脚兼备,在城墙上上演格斗大戏,颇有练手的从容之感。首先冲过来的守军不是他的对手,尔后上楼的恶魔则谨慎多了,靠在塔楼后面喊:“来者何人?”

身后有笑声,路西法侧身,优雅地接过昔拉递出的手,这让喊话的恶魔呸一声,声音里充斥了恐惧和狂喜的集合体,“堕天使……六翼堕天使!别动手,友军,友军!”

路西法看着对方的明显恶魔角疑惑:难道城堡主人早就准备投靠堕天使一方了?这听上去不真实。

见他们不信,恶魔扯着嗓子喊:“我们的老大是路西法!”

昔拉双眼瞪得浑/圆,路西法则扑哧一声笑了,拔/出自己混合着星辰粉的铁剑,边向他们走边道:“原本我不打算伤害你们。”他也的确没有,被他踹下城墙的恶魔最多也就龇牙咧嘴几天,不会有什么大毛病。

恶魔一溜烟跑了。路西法无语,正在调整自己对魔族的错误认知,右侧出现一阵风,伴随昔拉被割裂的呼喊:“小心!”

路西法提剑攻击一气呵成,堪堪挡住来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淡定到深沉的黑色双眸。对峙一会儿,路西法手心出了汗,手腕也开始颤抖。

四翼天使。实力却堪比六翼。他只知道对于光明神族来说,翅膀数可能是烟雾弹,没想到……

对方轻轻一挑,路西法边连退几步,堪称狼狈地蹲在外墙下。昔拉大骇,他一个眼神止住她,奋勇起身朝四翼天使奔过去。

剑身接触,在空中迸发出火星。路西法扑到对方身上,在空中悬停一会,齐齐落下地面。四翼闪得快,路西法紧急调整姿势落地才没让自己摔结实。他单膝跪地,起身将剑横于身前,讽刺地笑:“你就是‘路西法’?”

对方不置可否,只是笑得让人火大,甚至丢掉了武器,朝他挑衅。

“这把剑,破铜烂铁罢了。”路西法道,也将剑丢到一边,两人迅速贴身肉搏。周围人这下算知道了这俩人不是玩真格的——毕竟都是堕天使,一方还是路西法,没必要非常时刻内讧。

但是,谁才是路西法?真的那个很生气。

看热闹的迅速围了广场一圈,甚至包括之前和路西法交过手的恶魔——看热闹的心盖过了身体的酸痛。他们在场边嬉笑呐喊,恨不得当场开个赌局。

当然,‘路西法’的支持者多一点。

路西法首先占了上风。对方虽收了翅膀,但脚步很稳,且战且退,直到退到边缘,仿佛无法招架。路西法抓着破绽,附身就去踢他的膝盖,准备一击降伏。他可没心思表演斗兽场上的猴子英雄。

没料四翼以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将身体扭成新月的弧度,躲开路西法攻过来的正面一击,反手抓/住他肩,翻身跳到他背后,膝盖抵他肩胛骨中央。一阵酥/麻的痛感蔓延来,路西法摔在地上。

他回身,对手早准备好了,倏地曲腿压胸膛,制住双手。路西法内心骇然。米迦勒!他想大喊,却被兄长眼疾手快地捂了嘴。

“小混/蛋,别说话。”大天使长轻声细语。

“关起来。”他对手下说。路西法想破口大骂。昔拉自然也不能容忍这等事发生——但她不知道路西法和眼前这位堕天使的关系,反而接到了隐秘地见机行/事的指示。

米迦勒站起来,对昔拉抱歉一笑:“贵宾来访,有失远迎。今晚设宴。”

路西法没有抵抗,有人从身后拉着他就要去黑/牢。‘路西法’瞪他们一眼,指着姓名本尊带有流氓气质地说:“关我卧室里,少一根毫毛滚蛋!”

围观群里发出暧昧的笑声。路西法也想笑。有趣,有趣。他想厉声状告米迦勒对他的名誉损害,可惜,来者既是被告也是法官。


阿娜希塔西娅

61.回归主线-----


和米迦勒交流完毕,我捏着龙环去找玛门算账,他被我的架势吓得举手示弱:“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你跟米迦勒说了什么?”

“啊?”

我啪地把龙环甩过去,堪堪擦过他的脸,“别装傻。”

“我们就经济开发区和龙舌岛问题坦诚地交换了想法。”

我凶神恶煞地掐住他的脖子摇晃:“你又忽悠我!”

“我对阁下一向是信守承诺,绝不说半句谎。”玛门费力地扒拉下我的手,“以陛下的名义发誓。”

“那你知不知道海妖公主的歌声能催眠初听者?”

玛门的眼神飘忽着,我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想抽他,“你明明知道我没听过海妖公主唱歌还装模作样地请我去听歌?你想干嘛?”

玛门躲下...

61.回归主线-----

 

和米迦勒交流完毕,我捏着龙环去找玛门算账,他被我的架势吓得举手示弱:“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你跟米迦勒说了什么?”

“啊?”

我啪地把龙环甩过去,堪堪擦过他的脸,“别装傻。”

“我们就经济开发区和龙舌岛问题坦诚地交换了想法。”

我凶神恶煞地掐住他的脖子摇晃:“你又忽悠我!”

“我对阁下一向是信守承诺,绝不说半句谎。”玛门费力地扒拉下我的手,“以陛下的名义发誓。”

“那你知不知道海妖公主的歌声能催眠初听者?”

玛门的眼神飘忽着,我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想抽他,“你明明知道我没听过海妖公主唱歌还装模作样地请我去听歌?你想干嘛?”

玛门躲下噼里啪啦的龙环:“阁下不是没被催眠吗?”

“闭嘴,受死吧!”

玛门见势不妙,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我愤怒地喊:“有本事你别回来!”

我跺跺脚,决定去找拉结尔诉苦水,一转头,拉斐尔那张风流倜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大白天的,我被他脸上的微笑吓出冷汗---我马甲掉了。

法则,救命!

 

 

62.“兵器跟以前一样锋利。”拉斐尔语气温和。

我往后退一步,他就前进一步,后面就是池塘了,难道我要水遁?

“你猜我是这么找到你的?”拉斐尔嘴角弯起,“这时候就别装没见过我了。”

好吧,反正我都掉马甲了,破罐子破摔。

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拉斐尔左手扶着亭柱,略微弯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拉斐尔比拉结尔还要高一些。

“我的人间眼线告诉我白精灵亲王暴走时,有一位会使长鞭的女天使协助贪婪君王玛门,长鞭的样式跟龙环一模一样,于是我去翻遍了所有女骑士,女法师的资料,一个都不符合,后来我去地狱参加游园会时得知拉结尔曾经把贝利亚给他的术法戒转送给书记官。”

说到这,拉斐尔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他摸上我戴戒指的手指,“我在玛门的赌场酒店里安插了不起眼的暗线,小荷官跟我说有位很漂亮的红衣女孩戴着术法戒,腰缠银色齿轮链剑,经常流连于赌场,而且备受玛门礼遇。”

他微微用力捏着我的食指,靠近我的耳边,轻声说:“卖酒的小摊主和那天的船夫也是我的暗线。”

“利维坦找玛门打架时,我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那时候我才看到你不戴面具的真实模样。”

我眼皮子跳了跳,我怎么就忘记拉斐尔是天堂第一情报头子呢?

我:“你想怎么样?”

拉斐尔轻轻地笑了,鼻息喷洒在我脖颈边,“想怎么样?”

下一秒,拉斐尔狠狠咬住我的脖子,我闻到了自己的血味。

拉斐尔的力气很大,我推了一次竟然没有成功,反而被他攥住。

上一个这么啃我的是穆璆,他被我直接踹断两条肋骨,但是拉斐尔是米迦勒的弟弟,我不能这么暴力.........管他娘的,劳资今天就要踹他!!!


Abîme篡火者

总结了那些西方在圣米迦勒被抬出来米迦勒雕像之后,我们不禁要问!除了裤子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穿的?

总结了那些西方在圣米迦勒被抬出来米迦勒雕像之后,我们不禁要问!除了裤子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穿的?

伊笙

【all路西】晨埃

【五】


  葱郁的密林深处,精灵们纷纷摘下抵御外敌的羽箭,扑闪着晶莹的翅膀,用鲜花来点缀古树周围的长廊。


  心灵手巧的自然之子们总是可以将杂乱无章的植株们编制的井井有条。


  菲西娅轻嗅空气中香甜的芬芳,微笑着嘱咐道:“莫要忘了待会儿的吟唱,各自所引领的殿下所去向的位置不可弄混。”

  “记得在主座边放一盆月亮草。路西法陛下很喜欢那个。”


  曼森将早已准备好的嫩白色毛球置于桌上,来到菲西娅近...


【五】


  葱郁的密林深处,精灵们纷纷摘下抵御外敌的羽箭,扑闪着晶莹的翅膀,用鲜花来点缀古树周围的长廊。

  

  心灵手巧的自然之子们总是可以将杂乱无章的植株们编制的井井有条。

  

  菲西娅轻嗅空气中香甜的芬芳,微笑着嘱咐道:“莫要忘了待会儿的吟唱,各自所引领的殿下所去向的位置不可弄混。”

  “记得在主座边放一盆月亮草。路西法陛下很喜欢那个。”

  

  曼森将早已准备好的嫩白色毛球置于桌上,来到菲西娅近前:“母亲,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刚刚鸟儿告诉我,米迦勒殿下他们已经到了。”

  “好。”菲西娅示意众人,“我们现在就去迎接。”


  淡青色的裙摆降落在翠绿的草地上,米迦勒微微欠身:

  “许久未见,尊敬的女王陛下。”

  菲西娅弯腰回礼,客气道:“殿下,您言重了。”

  

  拉斐尔沉醉的吸了吸鼻子:“隔好远我就闻到朗姆酒的味道了。”他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想必女王陛下放了十里香为佐料吧?真是太周到了!”


  加百列有些看不下去,调笑着怼了他一下:“就你鼻子最灵。”

  

  “拉斐尔殿下说的没错,为了这次合议,我们可下足了功夫。”

  曼森侧过身,向内邀请道:“更多珍馐已然备好,欢迎天堂的诸位莅临精灵之森。”


  “只欢迎天使吗?”


  巨大的魔龙遮天蔽日的出现在森林上方,路西法摸了摸利维坦的角,带领众人一跃而下。

  他走到菲西娅面前:“我来晚了吗?”

  “当然不会!”菲西娅欣喜地向他行礼,“您能来此是我们的荣幸。”

  “若不是您当初出手相助,精灵之森也不会这般繁荣。”


  米迦勒快步向这边走来,伸出手道:“又见面了,路西。相信这次合议我们一定会……”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用力捏紧,玛门笑意不达眼底的拦住他。“我们一定会获取最为满意的利益,米迦勒殿下。”他语气危险的说。

  “劳烦你自重,地狱和天堂并没有那么熟。”

  

  梅塔特隆若无其事的将他们隔开,温柔地抱住了路西法。

  “玩儿的怎么样?”


  他好像听到了玛门咬碎牙齿的声音,路西法一挑眉,心道你这祸水东引玩儿的倒是不错。

  一边用手指嫌弃的推开他。


  “人间是很美。”他懒散的伸了下腰。“不过你给我适可而止,地狱和天堂的确还没有很熟。”

  “这次合议之后不就熟了?”梅塔特隆笑的意味深长。

  自己这个老朋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路西法眯了眯眼。


  “叙旧的事儿,可以待会儿慢慢聊,我的陛下。”

  巴尔走到他的身后,对着梅塔特隆露出了尖牙。

  “是时候该进去了吧?上好的佳肴可禁不起等待。”


  拉斐尔和别西卜站在包围圈外,无奈的看着这群人。

  “又来了,又来了。”拉斐尔打了个哈欠。

  “真是旁若无人,那么多精灵和美酒都等着呢。”

  别西卜用力点头。“我同意。”

  “啧,不说他们,你身边一直跟着的这个是怎么回事?”

  “啊?”别西卜面色茫然。“你说贝利芬格?我朋友啊,你们见过的。”

  “之前帮了我很多,现在是我的使徒,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你怎么这幅表情?”


  拉斐尔抽了一下嘴角。行,有够迟钝。不过他才不想点醒好友,等着他自己发现对方的狼子野心吧。

  他耸耸肩,“没什么。”

  真的?别西卜盯着他满是真诚的眼睛。“好吧,你怎么也这么奇怪。”


  后边的加百列围观了全程,在心底偷笑。果然,她最喜欢大家聚在一起了。


  伴随着精灵祝福的吟唱,众人喧喧嚷嚷的落座了。


  玛门和米迦勒你来我往,夹带着个巴尔时不时添一点儿乱,二人火药味儿越来越浓。

  

  而那边路西法的注意力却早已全数倾斜给了自己右手边的月亮草。

  

  米白的团子糯叽叽的趴在雕刻精细的玻璃花盆里,戳起来一颤一颤的。

  使得劲儿大了,身上的绒毛还会陷下去一块儿,变得通粉通粉,好似不大的姑娘害羞了一样。

  到了傍晚还会发出莹莹暖光,像个小月亮。


总之可爱死了。


  他可一点儿都不担心对面那俩人打起来,毕竟还有梅塔特隆在那边四两拨千斤呢。

  身边的人看着他不断蹂躏着手里的小白团。噗嗤的笑了出来。

  路西法扭头看他。

  “喜欢吗?”曼森温柔的道:”月亮谷里新生的杂株越来越多了,这个我找了好久。”


  小伙子长大了呀。路西法有些感慨,刚见面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呢。

  他莫名瞥了眼那边的玛门。

  

  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慢点儿跑。

  

  很可爱。“他摸了摸曼森的头。“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它。”

  

  一股子撩人的酥麻从头顶直通脚底,令人觉得仿若踩在云端一般。


  路西法看着小精灵的脸一点点变红,甚至爬上了耳尖儿,忍不住捏了下他还稍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吸食自然馈赠的皮肤极其细腻,手感和他送来的月亮草一样。

  

  路西法乐呵呵的想,连会害羞都一样,果然自己还是喜欢这样单纯一点的生物,而不是身边这一群各怀鬼胎的大尾巴狼。



  

  十分钟后,他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联姻?”路西法一字一顿的复述。“乌列,和,塞拉?”

  被点名的两人在角落里瞬间坐直,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梅塔特隆开口打破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对呀,你听见了呀!”

  他笑眯眯地看过去,“我说了,天堂和地狱亲上加亲嘛。”


  老狐狸,谁和你亲上加亲。

  路西法用余光望了望长桌边低垂着头,与乌列双手紧握的塞拉,扶了扶额。


  完蛋,这俩人恐怕早就暗度陈仓……不,是情投意合了。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一百遍这是自家养大的,总算抑制住了自己那颗埋藏已久的老父亲心。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才离开一千年而已。


  正想着赛拉已然来到近前,她似是有些无助,牵着恋人的手微微僵硬。

  路西法看见乌列轻轻的包住了她的拳头。


  “陛下,我……”

  “你喜欢他。”


  塞拉望着眼前面色平静的男人。他位于主座上方,披着锦绣,皇冠加身,高贵而孤独。

  很多人畏惧地狱撒坦,认为他傲慢残忍。而她却与这人的爱中长大,深知其无与伦比的温柔。

  这待她如生父般的人,曾赋予她新生。


  没有路西法,就没有现在的她。

  她也深知地狱与天堂所发生的种种,也明了这天边的晨星是在何等的绝望中坠落。

  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这无疑是一种背叛。


  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敌人。


  乌列上前一步,于她身侧跪下。塞拉听见了天使中传来一阵阵惊呼。


  “大天使不能向魔王下跪。”路西法的声音有些低沉。“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知道。”


  知道你就不敢跪了,路西法叹了口气,真是个闷葫芦。


  “吾驳回。”不去理会塞拉哀求的眼神,他起身向一旁看好戏的梅塔特隆道:“我以塞拉叔父的名义同意联姻。”


  他一把夺过议章,划破食指,用暗红血液结下契约。

  “并授予最高的法则祝福你们。”

  鲜艳的符印闪烁鎏金,落入二人胸膛。


  “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法则承认了。


  路西法拉起还跪在地上的乌列。

  “天使不能向魔王下跪。”

  他无奈地看向一旁在玛门怀中泣不成声的塞拉。“所以我今天只是你的长辈。”

  

  “恭喜你。”


  恭喜你,地狱中的公主,黑暗中挣脱而出的纯净,恭喜你成为第一个打破诅咒的人,收获幸福。


  “愣着做什么?”路西法向呆在原地的乌烈点了下头。

  “啊——!”下位的恶魔们发出怒吼,乌列吻住了塞拉。


  “我只是让你去给她擦擦眼泪……算了。”路西法扭过头。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好了。”梅塔特隆鼓起掌来,“双喜临门——祝福二位。愿天堂与地狱之谊存。”

  米迦勒盯着路西法,朝他举起酒杯。却又被玛门挡住,挑衅的的望他一笑。


  天堂与地狱的众人面对面站着,阳光透过树荫,不分彼此的照射在每个人身上,眼前早已不再是兵刃与尸骸。


  他们互相致礼,共享珍馐。


  愿天堂与地狱之谊永存。



  庆典接近尾声,与精灵们告别后,米迦勒终于按耐不住。

  他气定神闲地走到玛门身边,语重心长的夸奖道:“辛苦了,要接手地狱那么多繁忙的事物。”

  “承让,承让。”玛门微笑着应道。“多亏了你们,不然陛下也不会来到地狱,幸得以让此愈加繁荣。”

  

  “唉,那真是要多麻烦你了,毕竟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路西要和我一起去人间助神历练。”米迦勒满意的看着玛门蓦然睁大的双眼,故作惊讶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去帮助神?你开什么玩笑?”

  别西卜闻言拉着贝里芬格加入战场,身后的加百列与拉斐尔也十分不可置信。


  “陛下要回归天堂?”


  “这……可能他想亲自告诉你们吧,我就不多嘴了。”

  

  米迦勒完美退出。独留了一个炸弹在众人心中。


  加百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那天从水晶天回来后那么开心。”


  这不可能,玛门压住内心的慌乱。“他不会走的。”

  “我也觉得,不能给信米加勒在那儿跑火车。”别西卜赞同道。


  “如果是真的,哪怕只是一个想法,陛下也一定会同我们商议的。”贝利芬格看向玛门。“我们要相信他。”

  “我当然相信。”玛门闭上眼。

  

  “我也永远支持他。”


  “怎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路西法拍了拍玛门的肩膀。

  加百列悄悄用手指向那边朝他挤眉弄眼的米迦勒。

  他瞬间会意。


  “那只是法则的请求。”


  “人间一世不过百年,何况还有可能提前苏醒。我怎么会抛下你们?”


  别西卜释然。玛门转过身,刷的扑进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紧扣住他的腰。

  把路西法刚萌发出的,女儿被人骗走的伤感瞬间抚平。


  这么离不开他,还是小孩子嘛。


  他心情大好地回拥住玛门,没有注意到这几乎比他高出一截的小恶魔正对着后面跳脚炽天使长耀武扬威。


  抱不到吧,羡慕吧,略略略


  塞拉对自己哥哥吐舌头的幼稚行为表示惨不忍睹,红着脸拉着乌列去找莉莉丝商量婚礼事宜了。

  

  与众人讲明事情原委后,路西法环视四周。

  “他没来?”


  这场面弥赛亚要是敢来就有鬼了,米迦勒暗自撇嘴,回答道:“他先下去打探情况了。”

  “听说已然寻到了神的踪迹,在南方偏西的一所艺高里,好像离你先前待着的地方很近。”

  艺高?这么巧的吗?路西法眼皮一跳。“……西街的那所?”

  不会吧,不会是上个月投湖的那个吧,要了命了。


  “对,好像就是西街!”

  这世界真小。路西法叹气,“准备一套去人间的衣服,明天跟着弥赛亚去酒店楼下的咖啡厅等我。”

  “去人间的衣服?等等,哪个酒店啊?”

  “弥赛亚会知道的。”路西法朝手里握着烤肉,吃的正欢的利维坦挥了下手。

  “走了。”


  “等等等等!路西!弥赛亚怎么会知道……”

  利维坦张开翅膀,拖起地狱众人直接向上方飞去,巨大的尾巴扫了米迦勒一脸的灰。


  嘿!这小崽子!被误伤的拉斐尔抹了抹脸,拽着米迦勒往回走去。

  “快快快,赶紧回去准备一下,顺便和我们说说吾神的历练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知道了!”米迦勒恋恋不舍的回过身。

 


   东方啊……可真是令人期待。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