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希尔菲力

8242浏览    92参与
洋葱菜地

最好的礼物【希尔菲力】

虽然这样那样,但它真的是菲力生日贺文

虽然写得很垃圾很赶工但是还是放上来吧-X-

银雪线IF

希尔菲力学生时代或者更早就确认了恋人关系

仅菲力克斯被挖角

---------------------------

 又下雪了。

纷飞的白色雪片如同天马的羽毛般落在大地之上,每一天,每一天,连续数日,也没有转晴的迹象。

而床上的红发男人也一样,没有一天睁开过他的双眼,日复一日,从大半年前自己将濒死的他从古隆达兹战场带回来那一天开始。

战后,菲力克斯没有继承爵位,而是选择了留在了加尔古·马库,成为了士官学校的剑术指导老师。在这里,有蕾雅大人、马努艾拉老师、贝雷特...

虽然这样那样,但它真的是菲力生日贺文

虽然写得很垃圾很赶工但是还是放上来吧-X-

银雪线IF

希尔菲力学生时代或者更早就确认了恋人关系

仅菲力克斯被挖角

---------------------------

 又下雪了。

纷飞的白色雪片如同天马的羽毛般落在大地之上,每一天,每一天,连续数日,也没有转晴的迹象。

而床上的红发男人也一样,没有一天睁开过他的双眼,日复一日,从大半年前自己将濒死的他从古隆达兹战场带回来那一天开始。

战后,菲力克斯没有继承爵位,而是选择了留在了加尔古·马库,成为了士官学校的剑术指导老师。在这里,有蕾雅大人、马努艾拉老师、贝雷特老师……还有其他修道士们,可以说是集中了芙朵拉内最好的白魔法学者和医师,只有在这里,希尔凡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然而仅仅依靠魔法和有限的流质食物支持的生命恐怕也不能维持更久了。

“恐怕无法坚持到下一个大树节了吧……”蕾雅在最近一次的施法后是这样说的。

菲力克斯怜爱地轻抚爱人的脸庞,原本圆润俊俏的面容因为长时间没有摄取食物而削瘦憔悴,健康的肤色也变得惨白,只有微弱平稳的呼吸代表着床上的人还活着。

他撩开希尔凡长长了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菲力克斯想要修剪过他的头发,但拿起剪刀的一刻又放弃了,头发在长,这本身就是活着的证明,也许等再长些的时候还可以给他辫个辫子,等他醒了后尽情调侃一番。

菲力克斯叹了口气:“你这笨蛋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说着,又温柔地将那双吐着刻薄言语的唇覆在希尔凡的嘴唇上,良久才舍得离开。他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的吻是否也能唤醒沉睡的爱人,就像很早很早以前听过的童话故事一样。可现实一次次地用冰冷的答案回复了他,菲力克斯也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婆妈的未来。

早安的亲吻,每天都没有少过,从最初内心似乎被挖空了一块的无力感,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习惯。可就算习惯,在某些日子里,还是会让他觉得心脏似乎是中了雷击一样跳动着痛。

野猪死了,英格利特也如她所愿作为一名骑士奋战之最后一刻,还有那个达斯卡人和学级的其他同学……都葬送在了那场莫名其妙的会战中。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时的事情——

当得知王国军要借路攻打帝国时,自己和西提斯磨了三天的嘴皮子终于能借得一匹飞龙以接应侦查部队的任务做借口赶赴古隆达兹。

然而还是太晚了,当自己到达时,会战已经进入战场打扫的尾声。遍地的尸体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烧焦味不断刺激着神经。自己开始疯了一样地在半空寻找熟悉的人影,就在将要放弃的一刻,自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希尔凡没有骑马,浑身浴血,吃力地挥舞着破灭之枪护着身后血泊里的飞马和青梅竹马的女孩的尸体与几名帝国兵纠缠。

“希尔凡!!”自己嘶喊着朝下俯冲而去,跃下龙身砍翻了那几名可恨的敌人,然后顺势抱住了希尔凡倒下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对他使用起自己拙略的圣愈法术。

“菲力克斯……?哈哈……我是不是……已经看到幻觉了……陛下他们……唔……”说着,他又吐了一口鲜血,“对不起……没能遵守约定……看来,我得抛下你先死了呢……”

在那之后,希尔凡便晕了过去,再之后的事情,菲力克斯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清醒过来后已经回到了加尔古·马库。至于希尔凡——没有死,但也再没有醒。

和希尔凡小时候就定下的约定——死的时候也要在一起。

也许没有跟着老师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能和希尔凡一起战死在古隆达兹,简单草率地履行了呢?而那……真的会是一个更好的结局吗?内心的答案多少是有些否定的。

就比如像今天,活下去,总有一些小小的愿望会不期而至。

“今天没有课,不过国王陛下可是拔冗约了我切磋剑技,这次我的赢面可是很大的。我和你说过的,他这大半年忙于政务疏于锻炼很久了,就算没有实战,我也自创了不少新套路,等我回来给你报告战果吧。”

菲力克斯向床上无法做出回应的人摆了摆手,走出了教师宿舍。

雪还在下,走在路上没想到被学生叫了下来:“生日快乐,菲力克斯老师!”

“啊……谢谢……”他有些无措地接下了礼物。之后碰到的人又有不少祝福自己生日的。收到女学生的礼物,希尔凡如果醒着的话一定会带着各种方面的醋意来揶揄自己吧。

生日啊……自从法嘉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几人好像都没怎么庆祝过了,直到来到这里,自己的前任老师现在的国王陛下倒是总在学生生日的时候请他们喝茶……所以贝雷特今天找自己切磋也是因为生日吗……

菲力克斯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了有些抱歉。

果然,从小到大,在训练场与剑为伍是最令自己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还能和强大的人过招的时候。

“果然输了……”芙朵拉统一王国的国王陛下此刻没什么形象地坐在地上喘着气。

“哼,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谢谢啊……百忙之中还特地约我……”菲利克斯越说声音越小,这让贝雷特觉得虽然他因为照顾希尔凡改变了许多,但没有变的地方其实也不少。

“没什么,只是为自己曾经的学生庆贺生日而已。”他接过菲利克斯伸出的手爬了起来。

“雪小了啊……”菲力克斯抬起了头,望向泛白的天空。

“嗯。如果……”

“也许会去别的国家做佣兵吧。”贝雷特只开了个头,但似乎早就有所计划的菲力克斯没等他提出具体的问题就接了话茬,“我可是曾经非常羡慕陛下的。”

“哈哈,要去喝茶吗?”

“等!等等!!现在不是喝茶的时候了!菲力克斯!”叫住两人的是气喘吁吁的马努艾拉,“希尔凡他……呼……”

菲力克斯在看到马努艾拉时就有些动摇,当他听到希尔凡的名字时更是抛下两人就冲出了竞技场。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希尔凡醒了,但他跑到半路又开始胡思乱想,马努艾拉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会不会是希尔凡最终还是……死……了?

等他一口气跑到了门口,却是僵在了门前不敢进去了,直到微微敞开的门内传来了虚弱的声音:“呀……菲力克斯……还要让我等多久啊……?”

“希尔凡!!!”

菲力克斯没有在意周围的人,就像当年被兄长欺负和帝弥托利吵架时一样跑进去抱住了红发的男人,放声大哭。


袖子

甜蜜重叠【希尔菲力】

-给菲力克斯搞生贺

-士官学校时两人为恋人的前提

-本来想写一个温馨浪漫的小短篇,回过神来又开上了高速

-含奇怪的窥视&镜面play

-希望菲力克斯一直那么美丽、强大,我好爱他😗


“这是什么?”离开训练场、正准备去就餐的菲力克斯,在半路被希尔凡拦了下来。

“唔,在城镇的商人那里买的,第一眼觉得很像菲力克斯就买了,哈哈。”希尔凡摸着头发,笑呵呵地回答。

“哈???”菲力克斯露出不满的表情,望着手里的黑猫玩偶——冷冽的眸子像是在漠视他,一脸高傲的表情,看着一点都不可爱的样子。哼,哪里像了?

可是,小巧的玩偶坐在手里有着让人安心的毛绒绒,连爪子上的肉球都做得非常...

-给菲力克斯搞生贺

-士官学校时两人为恋人的前提

-本来想写一个温馨浪漫的小短篇,回过神来又开上了高速

-含奇怪的窥视&镜面play

-希望菲力克斯一直那么美丽、强大,我好爱他😗




“这是什么?”离开训练场、正准备去就餐的菲力克斯,在半路被希尔凡拦了下来。

“唔,在城镇的商人那里买的,第一眼觉得很像菲力克斯就买了,哈哈。”希尔凡摸着头发,笑呵呵地回答。

“哈???”菲力克斯露出不满的表情,望着手里的黑猫玩偶——冷冽的眸子像是在漠视他,一脸高傲的表情,看着一点都不可爱的样子。哼,哪里像了?

可是,小巧的玩偶坐在手里有着让人安心的毛绒绒,连爪子上的肉球都做得非常逼真,软绵绵的手感让菲力克斯忍不住捏了好几下。

“因为菲力克斯的生日就快到了,没什么可以送的……”望着眉头紧皱的菲力克斯,希尔凡小心翼翼地发问,“不喜欢……吗?”

“啧,没说不喜欢吧。”菲力克斯受不了希尔凡讨好似的样子,朝他白了一眼,“所以不要一副那么蠢的表情了。”

“嘿嘿,你愿意收下就好。啊,一起去吃饭吧。”希尔凡露出坦然的笑容,搭上菲力克斯的肩并行走向食堂。

菲力克斯默默低头,揉了揉玩偶的小脸,嘴角扬起浅浅的笑。

 

与希尔凡一同就餐的时候,菲力克斯把玩偶随手放在身边,路过的帝弥托利和英谷莉特,甚至是贝雷特老师,都不约而同地惊叹道“这个猫玩偶好像菲力克斯”,他恼火地反问“到底哪里像了”,却得到“就是这个表情,越看越像”的回应,不爽的情绪无处发泄,最终全数落在了一旁偷笑着看戏的希尔凡头上。

菲力克斯从小到大收过不少礼物,热爱舞剑和锻炼的他,收到马刺也好,佩剑和匕首也好,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收到毛绒玩具,是他从未料想过的。这样的礼物,也只有他没神经、不怕惹他生气的恋人,送得出手了。

菲力克斯将猫玩偶抱在怀中,软软的,痒痒的。他嗅了嗅玩偶的脑袋,有一点阳光的味道,就像希尔凡头顶的味道,让人安心、温暖。他就这样捧着,坐在桌前擦拭自己的爱剑。沉默中他低头看了一眼,猫咪的眼珠泛着翡翠色的光,像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菲力克斯把猫头按到怀里,继续手中的维护工作。

仓促的敲门声让菲力克斯停下了手里的活,他将玩偶搁在床头,起身去开门。

“哟,菲力克斯。”是希尔凡,他拿着一个纸盒,一瓶酒和两个空杯,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在菲力克斯的床上。

“你来干什么?”菲力克斯不悦地关上门,坐在希尔凡身边。

“给你庆生啊,给你。”希尔凡将纸盒放到菲力克斯手里,“这是,嗯~生日……蛋糕。”

“啧,我不吃甜食。”菲力克斯嫌弃地打开盒子,盯着盒子中的食物皱眉。

“啊,不是甜食,是做成像蛋糕一样的馅饼,放了肉哦。”希尔凡倒了一杯酒,递给菲力克斯。

“哼,味道还行。”一听到有肉吃,菲力克斯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塞了进去,“我不能饮酒。”

“没事啦,再过一会就能喝了,提早庆祝嘛。”希尔凡笑着把杯子塞到菲力克斯手中,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碰了碰杯。

菲力克斯迟疑地抿了一口,清甜的酒中有着水果的香气,与口中的食物很相配,还不坏,他大口饮尽。

希尔凡也跟着喝完手中的酒,收走菲力克斯手中的东西,小声说了一句“好了”,凑近恋人,舔了舔他嘴角的食物碎渣。

“!干什么突然……唔!”菲力克斯还没抱怨完的嘴被希尔凡堵上了。

“嗯?给菲力克斯庆生啊。”希尔凡在菲力克斯还没骂出口之前,再次吻住了他。

“唔,等、嗯……”伸出去推希尔凡的手被紧紧握住,就这样十指相扣着被推倒在床上,稍稍松开的唇瓣再次重合,希尔凡的体重压了上来,亲吻变得更有压迫力。希尔凡细细地吻着菲力克斯,温柔地一遍又一遍轻啄恋人的唇,像是在等待对方的默许。

在希尔凡的凝视下,菲力克斯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不坦率地抬眼回望过去,握了握紧扣他的手掌,有些笨拙地回吻了几下。

得到赦免的希尔凡挪了一下身体,将菲力克斯抱上了床。他顺着菲力克斯的脸颊抚摸,缓缓捧住了恋人的后脑,沿着裸露的后颈,将手指插入菲力克斯梳理整齐的秀发中,轻柔地摩挲了几下。菲力克斯在刹那间发出的哼声中颤动了一下,希尔凡趁着这短促的喘息,钻入了菲力克斯的呼吸。

“嗯……”还没反应过来的菲力克斯抽了一口气,鼻腔中涌入浓郁的气味,希尔凡身上的味道冲上了脑门,让菲力克斯变得晕乎乎。有些发苦的酒味在相触的舌尖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甜意,希尔凡耐心地舔舐菲力克斯的牙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菲力克斯嘴里的每一处都认真地品味一番。

交换呼吸的两人鼻尖相碰,湿气渐渐浮上彼此的眼中,希尔凡蜜糖色的眸中渗出甜美而柔和的爱意,菲力克斯有些不习惯这样拐弯抹角的亲吻,他探出了乖乖顺着对方的动作的舌尖,点了点希尔凡的。如覆薄冰般的动作让希尔凡不禁发笑,恋人直率的时候却依旧能表现得如此不坦诚,该说是菲力克斯的可爱之处,还是他的诱人之处呢。

希尔凡满足地扫荡了一圈,攀上恋人发抖的舌,用力回应他。唇齿间的纠葛摩擦着点起了欲火,湿热的呼吸化作助燃的柴薪,希尔凡努力往里探,像是在搜寻菲力克斯嘴中最为温热的地带。菲力克斯溢出的呻吟如同小小的火花,周遭的一切都在不经意间燃烧了起来,嘴角的唾液被挤落到下颚,紧握的双手布上了细密的汗珠,早已贴在一起的胸膛交叠着两人的心跳声。希尔凡箍着菲力克斯的后颈抱紧眼前的人,更为侵入性地占有他,送入厚重的爱意,想要从恋人的身上摄取更多、更美味的甘露——

绵长的吻戛然而止。菲力克斯的表情有些僵硬,稀薄的空气突然恢复了正常,他大口喘着气推开了希尔凡。

“怎么了……?”希尔凡不解地发问,盯着菲力克斯有些杂乱的头发,还有渐渐变红的脸颊。

“…………视…线。”菲力克斯一边嘀咕,一边朝床头伸手。

希尔凡疑惑地抬头,迎上了一双小小的、绿色的眸。啊,是他送给菲力克斯的猫玩偶。碧色的眼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格外显眼,的确,就算只是玩偶,仿佛被盯着的感受有些让人发怵。

“嗯——菲力克斯,真的很敏感呢,无论是哪个方面。”希尔凡轻笑,俯下身抓住了菲力克斯快要够到玩偶的手,拉向自己身侧。

“干、干什么?”菲力克斯突然被腾空抱起,直起上身,背对着坐在希尔凡面前。

“被盯着会觉得害羞吗?明明只是个玩偶。”贴在菲力克斯的耳后,希尔凡环住他的腰,低声发问。

“……!才、不是……”菲力克斯又瞥了一眼猫玩偶,毫无生气的双目直直地对着他,异样的感觉让他无措。

“那就看一些更为刺激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吧,菲力克斯。”希尔凡舔了舔菲力克斯的耳根,幽幽说道。

“什……?!”菲力克斯这才发现,希尔凡抱着他横坐在床上,正对着衣柜与书桌中间的落地镜,镜中的希尔凡正搂住自己忘我地衔着他的耳垂。


腻死人啦 


“哈……哈……”希尔凡抱住菲力克斯缓缓躺下,湿漉漉的两人相视着喘气,情欲还未退散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暖意,希尔凡伸手捏了捏被菲力克斯抱在怀中的黑猫玩偶,在凝视着自己的恋人额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希尔凡……”

“嗯?”

“谢、谢谢你的……礼物。”菲力克斯摸着猫玩偶的尾巴,饴糖色的眼中渗出笑意,害羞地闪烁着目光,轻声回应,“我也……爱你。”

希尔凡惊讶的表情只停留了数秒,他绽开被幸福充斥的笑容,紧紧抱住爱人,递出一下下粘人的亲吻。

子夜的月光零零散散落入房间,歪歪扭扭的蜡烛支撑着微弱的火光,镜中的二人沉浸在甘美的爱意之中,相拥着跌入了缠绵悱恻的美梦。

 

-FIN-


擼貓聖手

甘之若饴(希尔凡x菲力克斯)

  • 菲力克斯生贺用。生日快乐最最最帅气可爱的菲力克斯!!!今年也要跟大哥哥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地继续过下去,直到达成约定的那天!

  • 蛋糕pa。蛋糕pa貌似是来自韩国的梗,看到テテ太太搞的我也心痒痒想搞。对原设定可能稍微有些魔改,简而言之就是一方天生尝不出甜味,只能从另一方的体液中尝到甜味,会很饥渴

  • 和同好聊的时候分别设想了希尔凡尝不出甜味和菲力克斯尝不出甜味两种场景,不过因为是菲力克斯生日嘛,那吃蛋糕的应该是菲力克斯,所以姑且把菲力克斯尝不出甜味的给摸出来了

  • 全是成人内容

  • 明明吃蛋糕的是菲力克斯啊,为什么全变成希尔凡在享受啦,一定是哪里出了偏差


甜食到底有什么好吃的,明明...

  • 菲力克斯生贺用。生日快乐最最最帅气可爱的菲力克斯!!!今年也要跟大哥哥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地继续过下去,直到达成约定的那天!

  • 蛋糕pa。蛋糕pa貌似是来自韩国的梗,看到テテ太太搞的我也心痒痒想搞。对原设定可能稍微有些魔改,简而言之就是一方天生尝不出甜味,只能从另一方的体液中尝到甜味,会很饥渴

  • 和同好聊的时候分别设想了希尔凡尝不出甜味和菲力克斯尝不出甜味两种场景,不过因为是菲力克斯生日嘛,那吃蛋糕的应该是菲力克斯,所以姑且把菲力克斯尝不出甜味的给摸出来了

  • 全是成人内容

  • 明明吃蛋糕的是菲力克斯啊,为什么全变成希尔凡在享受啦,一定是哪里出了偏差


甜食到底有什么好吃的,明明没有任何味道可言,仿佛嚼蜡一般。

一直是这么想的。

直到那天,希尔凡在菲力克斯眼前倒下,血液飞溅至菲力克斯唇边,他下意识地舔了舔。

与沉坠坠的恐惧和绝望同时袭来的,是让大脑麻痹,味蕾爆发一般的陌生滋味。

是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但是本能却为之命名,这就是“甜”。

“……希尔凡!!!!”




“……你是笨蛋吗?你是名副其实芙朵拉的头号笨蛋吗?”

好想吃。

“……我不能否认自己对这样的你怀有一点憧憬。”

好想吃好想吃。

“……我记得。”

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离开了希尔凡房间的菲力克斯又折回来,神情复杂地凝视着希尔凡。

确认那个冒失救自己的希尔凡无事后,恐惧和担忧褪去。相应的,对那有生以来首次品尝到的甘甜滋味的饥渴更加汹涌起来,像海水一样淹没了菲力克斯。

“能给我尝尝你的血吗?”这种话怎么可能问得出来!

但是,比不能训练更加焦躁,比饿肚子更难熬。

不对,这些都不能相提并论。这是更本真,更无助的渴求。

“你怎么了?”希尔凡窥探着菲力克斯的脸色,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口渴。”菲力克斯奋力从牙关挤出几个字,视线强行移到一边的桌上。桌上摆着一只水杯,他急于掩饰,便大步走过去,抓住水杯贴上唇。

“啊,那个是我喝过的……”

从味蕾得到的刺激仿佛是一道引线的电流,电流滋滋地直冲上脑,在大脑里炸开一朵芬芳扑鼻的烟花,那烟花转瞬又化作温热粘稠的蜂蜜,将菲力克斯整个浸泡。

希尔凡的话语撞进混沌的大脑,“喝过的”——唾液,答案在只知道渴求的脑海里疾速连成线。菲力克斯跌跌撞撞地奔到希尔凡的床边,攥住希尔凡的衣领,在希尔凡莫名不解的目光中,亲吻下去。





自制栗

希尔凡中心 | 戈迪耶最后的夏日

  •  金鹿线背景下的青狮幼驯染


  •   CP为比较克制的希尔菲力,古廉英谷


  •  有对古廉、希尔凡家庭的捏造,以及没向原剧情考据的地方


1


希尔凡每年的夏天都会和帝弥托利、英谷莉特、菲力克斯和古廉在戈迪耶的领地一起度过。


法嘉斯的北方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片万物不生的冰原,冷的连火焰都能冻住。只有夏季那层冰封会短暂地被剥离,冰雪融化成溪水,冻土生长出牧草,白色的积雪和灰色的岩石之间会钻出觅食的动物。他们的宿敌也不至于愚蠢到在戈迪耶最为草肥马壮的时候大举进攻,只敢偷偷摸摸地想捞点油水,对边境的战况也无法构成...

  •  金鹿线背景下的青狮幼驯染


  •   CP为比较克制的希尔菲力,古廉英谷


  •  有对古廉、希尔凡家庭的捏造,以及没向原剧情考据的地方



1


希尔凡每年的夏天都会和帝弥托利、英谷莉特、菲力克斯和古廉在戈迪耶的领地一起度过。


法嘉斯的北方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片万物不生的冰原,冷的连火焰都能冻住。只有夏季那层冰封会短暂地被剥离,冰雪融化成溪水,冻土生长出牧草,白色的积雪和灰色的岩石之间会钻出觅食的动物。他们的宿敌也不至于愚蠢到在戈迪耶最为草肥马壮的时候大举进攻,只敢偷偷摸摸地想捞点油水,对边境的战况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北境夏日的和平与活力让王子殿下和他的幼驯染在一起骑马、狩猎、爬树、去河边钓鱼,像个野孩子一样草地上打滚,玩得满身都是草屑和泥点,几乎快忘记了自己贵族的身份。


此时已经是夏末,他们玩了一整个夏天完全忘了贵族礼仪是什么,再过一两天就要回家去接受父母的制裁了。但尽管如此,他们的好奇心和来的第一天一样旺盛。


在这里生活了13年的希尔凡总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如此朴素的自然景观以及粗糙的食物能让帝弥托利、菲力克斯和英谷莉特觉得万分新鲜。 


“因为你们不知道一整个冬天都只能吃奶酪和土豆是什么滋味。”


希尔凡看着面前的英古利特正在用和优雅两字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吃相含了一大口果酱烤馅饼在嘴里,露出了一脸的满足。馅饼是用北方特产的红色浆果捣碎了做的,希尔凡也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随处可见都结这种果子的树,在树干上踹上几脚,小颗的饱满果实就会和雨点一样掉下来。以前只不过是被穷人家的小孩藏在破了洞的衣兜里用来解馋的小果子,如今作为食材出现在了招待尊贵客人的点心里。希尔凡真觉得边境人民不是一般的奔放和不拘小节。


“一整个冬天我只能吃两道菜。”希尔凡又强调了一遍,他转向了帝弥托利和菲利克斯:“你们相信吗,奶酪塞在鸡的肚子里和鸡的外面铺着奶酪竟然是两道菜。”


他们两人并没有那么喜欢吃甜食,但还是配着茶在认真地解决那块馅饼。茶叶是客人们从王都带来的,飘着怡人的橙花香味。与此同时,英古利特已经伸出手拿起了她的第二块。


是时候该结束“戈迪耶糟糕的食物”这个话题了。


“你不给古廉留一块吗?”


“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以为古廉不会和我们一起,他去哪了?”11岁的英谷莉特会因为忘记餐桌礼仪而涨红了脸,捏着馅饼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不过如果在场没有其他人的话,她大概会偷偷把那块馅饼藏进自己的嘴里。


“兄长大人说要去和野兽打一架,但是那很危险,所以不能带我们一起。” 11岁的菲力克斯会坦然地表达对他人的担心,他露出了不安的神情看向了希尔凡:“我觉得有些害怕。”


11岁的帝弥托利谨记他的父亲告诉他的话:作为一个仁慈的国王必须要帮助每一个人解决他们的担忧。所以他站了起来用坚毅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他的好朋友,说:“我想我们应该去帮帮古廉,不如现在就去。” 


“殿下你是认真的?上一只招惹了古廉的熊现在已经变成了地毯躺在了他父亲的书桌下了!”


希尔凡想告诉你帝弥托利他有些时候不必那么正直,古廉是何等令人安心而可靠的存在。他有着常年练习体术的精练身躯,却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肌肉笨蛋,有着在战斗中沉着冷静的头脑和智慧。他知道如何与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战斗并战胜他们,以及如何在逆境中也恪守自己的骑士精神。


希尔凡知道自己说这些没用,因为他们只想做古廉的跟屁虫。


附近城镇上的居民几天前递上了请求,希望伯爵能够派几位士兵来抓住出没在田地里捣乱的野兽。而刚好在今天在镇上的粮仓边发现了一些踪迹,于是古廉就兴致勃勃地骑着马跟着一起去了。


帝弥托利、菲力克斯、英谷莉特和希尔凡拜托了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士兵队长带他们去镇上,但是那个队长被吓得不轻。他们在那里磨了好一会也没能如愿,尽管希尔凡再三保证了自己会保护好比自己年幼的未来国王,公爵家的次子和伯爵家的千金。直到有个年轻的士兵跑过来对着队长耳语了几句。希尔凡猜应该那个年轻士兵去征询自己的父亲才得到了应允,他的心里涌上了一阵烦躁。他顺着年轻士兵跑过来的方向望过去,看到麦克朗站在墙的阴影下望向他们阴沉而妒忌的眼神。


麦克朗讨厌夏天,那个平日里总是用畏惧而试探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懦弱的弟弟在夏天和同伴们一起的开怀大笑的声音实在是太烦人了。是时候给他一些教训了,麦克朗想,不如就在客人们回家后的第一天。


等四人坐着马车来到了镇子上时,古廉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他一脸的汗水和泥灰被居民们簇拥着,爽朗地笑着,脑袋上戴着一个出发时还没有的头盔。北方的严寒和斯灵人的善战把每个戈迪耶士兵的体格都锻炼得强壮而高大,所以成年人尺寸的盔甲对于古廉来说还是大了许多,需要时不时抬一下额前的部分来避免视线被遮挡。希尔凡猜大概是那是同行的士兵生怕这位尊贵的贵族客人受伤,所以硬逼他带上的。


镇上的人举办了一个简单的晚餐会来感谢他们抓到了那头野兽,


豪迈的戈迪耶人的宴会上少不了酒,他们不在酒里掺水,也绝不在杯子里剩下一滴酒,并且将其视为一种对男子气概的侮辱,是不被列在法律中的最严重的罪行之一。吹嘘着不久前到了被允许喝酒的年纪的古廉也得到了满满的一大杯,象征着居民满满的敬意。但他显然不知道,戈迪耶特产——那种没有颜色的蒸馏酒和他在家细品的葡萄酒完全是两种东西。


然后希尔凡硬拉走了他,告诉起哄的人们他找“古廉哥哥”有事。相当破坏气氛的举动,不过也没人敢驳了装作不会察言观色并笑得一脸天真的边境伯爵公子的面子。


“我可没让你帮我。”


“你就当是伯爵家不肖子的任意妄为。”


古廉和希尔凡站在人群的外围,他正处于长高的年龄,还好戈迪耶家族优秀的遗传不至于令希尔凡被拉开令人自卑的差距,不过他自己也不在意就是了。


大家正激动地传述这那位深蓝色头发的少年如何救下一个差点被袭击的路人,在马上如何精准地一箭射中野兽的眼睛,濒死的野兽挣扎着反扑过来的时候,少年又是如何用剑笔直插进了野兽的头


“你不应该带他们来的,那些野兽横冲直撞,很危险。” 古廉开口道。


“那可是王子殿下的命令。”希尔凡看着帝弥托利、菲力克斯和英谷莉特一人啃着一只烤火鸡的腿,像在听经典的骑士文学一样津津有味:“真希望他们今晚别做噩梦。” 


古廉耸了耸肩:“那只不过是一头野猪,如果这样的程度就感到害怕,那是你太弱了。”


“饶了我吧,和野兽搏斗更加适合你来做,而我擅长的是让女孩子露出笑容。”


“那是因为你是个小孩,女人看到小孩犯蠢的样子都会笑。”


“即便我偶尔丢了脸,女孩子也会因为觉得和平时的我不一样而心生怜爱。”


“哼,那也不会有女孩喜欢油嘴滑舌,又花心,在剑和枪的比试中从来都赢不过别人的男人。”


“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能够杀死野猪,能和熊搏斗,说话又很难听的男人。但……可能要除了英谷莉特。”


古廉的脸上难得浮上一片红晕,希尔凡接着嘲笑他居然会脸红害羞,他反驳道是在被拉走之前喝了一口酒。


他们俩不带任何恶意地拌了几句的同时,几个有些醉意的居民开始举着酒杯喊着要敬今晚的英雄一杯。于是他们在被找到前偷偷溜了出去,古廉便心血来潮地带着希尔凡去看了他今天的另一个秘密。


那是一只白色狐狸的尸体,流下的血已经干涸,滴血的痕迹凝结在低垂的脸部。


古廉拎着尾巴把它提了起来,带着自豪地展示在希尔凡的面前:“它应该可以被用来做一条围巾,我想送给英谷莉特。”


“没人会追着一只夏天的狐狸。”希尔凡将这句凝聚着戈迪特人们和冬天打交道的经验的谚语告诉了古廉:“它们现在刚刚掉完毛,你不信摸摸它的尾巴,一定是秃的。应该等到冬天,他们浑身都是厚重的毛,缺少食物,又反应迟缓。只要用一个很简单的陷阱就能捕获他们。” 


“我在杀完那头野猪之后找到了藏在洞穴里的它。它跑得很快又灵活的很,在矮木丛里和树根上窜来窜去。我只能从马上下来,一直追,费了很大的功夫,比放倒一只熊还难。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可没有告诉我你要送英谷莉特礼物。”希尔凡用看似不经意提及但每个字都在强调的语气说。他当然没有过分到爱将他人的弱点反复提及,但对古廉这样做还挺有意思的。嘴上不饶人的古廉这会正变着脸,一下子红了脸抑制不住傻笑,一下子又对着希尔凡生气,尽管不是真的在发火。


“可恶的希尔凡,你这家伙对菲力克斯总是好声好气地哄他,在我面前却那么伶牙俐齿!”


“我只不过是提了英——谷——莉——特的名字。”希尔凡作势对着她所在的方向假装大喊:“嘿!英谷莉特,你听到了吗?”


“别让我想到什么办法让你后悔今天说这些!”然后希尔凡看到了古廉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古廉有一颗尖尖的虎牙,偶尔在看到他那颗虎牙的时候,希尔凡才觉得他也只不过是个比自己大了那么一点点的少年。他一把勾住了希尔凡说:“那交给你,帮我找一只冬天的狐狸吧,用最简单的陷阱抓住它,因为我答应了英谷莉特要送她一条围巾。”


当然,如果希尔凡知道那是他见到古廉的最后一面,他不会像那样捉弄他,也不会说出关于狐狸的事。那样英谷莉特就可以多得到一件来自古廉的礼物。




2.


22岁的菲力克斯在一个雨夜闯进希尔凡的书房。他看起来十分狼狈,脸色被被冻得发白,头发和披风上都是湿的。抢在了希尔凡对他的问候之前,便开始了对帝弥托利的破口大骂:


“不管那头山猪和你说什么你都别听。 你不知道他每天都对着墙,一会儿不知道在对谁吼要把谁剁碎,一会儿又跪下来哭着说要报仇。就应该早点把他送到疯人院里去。”


希尔凡坐在书桌前,他的面前摊着是和斯灵的战报文件和做着标记的地图。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菲力克斯几乎在写完给帝弥托利的信之后立刻带上披风就出发了,但要命的天气让路上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倍,可惜现在看起来也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但无论如何,终于来到了希尔凡的面前,这让菲力克斯轻松了下来。刚刚还咬着牙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雨和该死的帝弥托利,松了一口之后,他竟开始抖着牙齿打起了寒颤。


“你应该先去喝一杯热饮取取暖,然后我让人给你找些吃的。我们稍后再聊这些可以吗,菲力克斯?”这样说着的希尔凡派人把菲力克斯被领到了客房里。


已经是四月的极北之地却还没有回暖,壁炉里的柴火燃烧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窗外的雨水被风卷成了一个个漂浮着的漩涡,房间里布满了空洞的温暖。仆人拿来了干净的衣服和毛毯,还有一顿临时做出来的简单晚餐,是土豆和肉一起煮的浓汤,三块硬的圆面包,一只被奶酪包裹着的烤猪肋排还有一壶热茶。


裹挟这雨水的风大的几乎能撕下人的皮肤,菲力克斯现在开始觉得两边的脸颊开始隐隐的刺痛。不仅如此,在半路上还遇到了狼,他用剑杀死了其中的一匹,于是血溅在了身上,臭的要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骑了希尔凡送的那匹长鬃的马。或许是平时对它极为优待,夏天甚至要给它住的马厩定时施冰魔法。所以即便已经过了最健壮的年纪,它仍能在泥泞的雨里跑得飞快,并且面对那些凶狠的畜生毫不退缩,这帮了菲力克斯大忙。


菲力克斯盘起双腿在了壁炉边的椅子上,用毯子把全身都裹了起来。淋湿的头发还没干透,他冷的头都开始痛了,便索性把头发披在毯子外面。等身体暖和了起来后,胃口也被打开了。一点儿都不考究的戈迪耶食物挺合菲力克斯的胃口,吃光盘子里的一整块肉比在花哨摆盘区分不知道装饰和食物要痛快多了。在等着泡进汤里的面包变软的时候,菲力克斯想着是不是边境的战况遇到了什么问题,因为希尔凡看起来相当的困扰,不过平时他也从不说起这些,所以也无从猜测。


在吃完第三块面包的时候,希尔凡来了。


“我以为你还要磨蹭到天亮。” 希尔凡不耐烦地说。他也并没有等不下去的意思,但就习惯这种与温和相去甚远的态度和希尔凡说话。


“只是一件小事,有比菲力克斯在天气如此恶劣的晚上千里迢迢来找我要更重要的呢?只要你不是想找我比剑。” 希尔凡用着一如既往地不正经的语气,菲力克斯都快怀疑他刚刚皱眉面对的不是战况而是女人们的情书。


“要是你想比试的话也可以,不过你一定会输。” 


“我完全没有一点这样想法,不论是和你比试,还是赢过你。”希尔凡急忙拒绝了,他知道即便是开玩笑地说“是”,面前看起来像一个快要融化的雪人一样的菲力克斯也能够马上架起剑并把完胜自己。他要把这样的可能性阻断在源头。


希尔凡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手里是一瓶葡萄酒,还有两只高脚的酒杯:


“需要来一点吗,这能让身体暖和起来?你应该不急着离开。”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父亲去年送给你父亲的那瓶。”


“不想喝这个的话,我就只能拿戈迪耶的特产来招待你了。”


“好啊。”


希尔凡惊讶地对菲力克斯的勇气抬了抬眉。


等到他拿着一大瓶蒸馏酒和两只平底玻璃杯回到菲力克斯所在的客房的时候,菲力克斯已经把烤肋排也吃完了,正裹着毯子喝着茶,肉桂的味道飘满了整个房间。希尔凡看到了他斯散开的头发还是湿的,发尾黏成一缕一缕地披在毯子上,于是便走到壁炉边用旁边的灰铲翻了翻里面的柴火,让壁炉能燃得更旺一些。这可贵的平静简直不应该发生在如今的战时。


菲力克斯没有意识到希尔凡的细心,他正盯着窗外,看下着雨的夜空和绵延的雪山之间的一层薄薄靛青色的光。


“我还没有除了天热之外的季节来过这,因为只要一下雨或者是雪,来这里的路根本就走不同了。”


“有什么稀奇的,草都还没长出来呢。”


希尔凡的喉咙莫名有些哽咽,他仰头喝下了杯子里的酒,于是辛辣的感觉取代了一切。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和菲力克斯的谈话才切入了正题:“你刚刚想告诉我什么?帝弥托利他怎么了?”


“别和我提那个疯子的名字。”


“你不应该称呼我们的国王为‘那个疯子’。”


菲力克斯学着希尔凡一样一饮而尽,还未得到喉咙适应的浓烈酒精让他咳了好几声,他几乎是用砸的把杯子放回了桌上,说:“英谷莉特、梅尔塞德斯、亚修、亚妮特还有杜笃,他们全都要和那头山猪一起疯。法嘉斯就要在帝弥托利手上完蛋了!”


“真是严重的指控。”


“你就该好好守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也别出去。如果帝弥托利给你写信了,你就直接丢到壁炉里烧了。”


“如果我父亲知道我烧了国王陛下的信,他一定会把我的头也丢进壁炉里。”


“那就撕了。”


“那我会被关在房间里,连土豆和奶酪都不给我吃。”


“那你就想些什么借口拒绝了,这不正是你最擅长的。”


“我五年前就在英谷莉特、帝弥托利和你的铁拳下改掉这个毛病了。”


“这次你必须要听我的!”


“伯爵只需要听国王的话,不必听公爵的。”


“你总是这样,和你说什么你总有办法兜圈子,然后把问题绕回我身上。你让我觉得这样的天来见你,还差一点死在路上的我是个十足的白痴!”菲力克斯站了起来朝着希尔凡怒喊到。


可能是因为酒精发挥了作用,可能是因为真的怒到了极点。他虽然看起来总是不太高兴,但很少会露出这样失态的样子。于是他开始怀念起了在学校的时候,如果是五年前他一定已经一手拿着剑,一手拖着希尔凡的领子去训练场了,没什么解决问题方法要比这个更好的了。


“对不起……我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希尔凡的眼神垂了下去,看起来悲伤极了。


这让菲力克斯想起五年前,他在见到他兄长变成魔兽后的尸体时候的样子。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菲力克斯坐回了椅子上,他觉得戈迪耶的酒一定让他变傻了,如果是往常他大概会结结实实地揍希尔凡一拳,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去的路上在心里骂一路这该死的雨、该死的帝弥托利和该死的希尔凡。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尽可能冷静地说:“如果帝弥托利给你写了信,你别开看。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


“对不起,菲力克斯……。” 那种哽咽的感觉又来了,希尔凡的胸口被压得产生了真真实实的疼痛,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有把锯子在锯他的舌头。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被呛到了,鼻腔和气管都灼烧一般地疼,他开始咳嗽了起来,越咳越厉害,把酒咳得满地都是。


“我刚刚就应该告诉你,我已经收到了帝弥托利的信,就在你进来的一小时前。我们有一条王都和北方之间直接通信线路,所以比你想象的要快。他让我十天后去古隆达兹,我们要在那里解决帝国的混蛋们……可能还会遇见同盟的人,不过那不重要。”


“你给他回信了?”


“是。”


“你写了什么?” 。


“和你一样,菲力克斯。”


希尔凡用手臂的袖子不怎么得体地擦干了自己的下巴,和其它戈迪耶的男人们一样,他的酒量相当不错。就算他刚刚被呛的像个肺痨病人一样猛咳,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的醉意,但菲力克斯认为他的脑子一定不清醒到了极点。 


“就算我们死在了古隆达兹,无论接下来赢的是帝国还是同盟,也不会有人动得了北面的边境伯爵。斯灵那些没开化的野蛮人要是越过了这里的雪山,整个芙朵拉都要和法嘉斯一起陪葬。”菲力克斯口中的“我们”显然没有吧希尔凡包括在内,言语之间开始剑拔弩张了起来。


“总会有什么人也有本事把斯灵人拦在外面,比如同盟那个能说会道的盟主。但只有我们才能帮帝弥托利实现他的愿望,就算他不是国王,他还是我们的朋友。” 希尔凡沉下了眼神看向面前,他的声音沙哑的很。


菲力克斯觉得希尔凡在盯着自己,又觉得他的眼神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在看向什么别的陌生的东西。他巴不得直接往胸口插上一把刀来阻止自己那颗因为愤怒和希尔凡留给他的悬念而狂跳的心。


“希望你明天可以改变主意,我会帮你带话给那头山猪,希尔凡。”




3.


14岁的希尔凡在守护节生了一场病。他在雪夜的森林里迷了路,伯爵夫人一直在宅邸里歇斯底里地哭了。大家找了他一整晚,终于天亮之后,他在一颗冷杉下的雪洞被找到了,已经浑身烧得滚烫失去了意识。那晚的风雪如末日般呼啸,幸好他杀死了一只狐狸,靠着尸体的余温活了下来,否则被冻僵的就是他了。


可怜的希尔凡被肺炎折磨了两周,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偶尔会醒过来说几句迷迷糊糊的话,说他已经不想再吃芝士烤鸡肉了。伯爵夫人不分日夜昼夜地陪在希尔凡的床边,直到自己也差点因为疲劳的晕了过去。


是麦克朗闯的祸,所有人都是那么确信,他不止一次得对他的弟弟做出过分的恶作剧,而这次他甚至要害死了希尔凡,那戈迪耶的一切都毁了。所有人都祈祷着希尔凡能够快点好起来,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而阴险、无耻、恶毒的麦克朗居然还在狡辩。


“他快去死吧!”留下了这样一句诅咒的麦克朗在偷走了破裂之枪的当晚离开了家。


“麦克朗”这三个字在之后的很久都是禁语,没有人敢在伯爵的面前提起他。


希尔凡熬过了持续的高烧,醒来后第一顿饭以及接下来几天的每一顿都是草鱼做的汤。把鱼腹的肉被连皮切成块,加入干蘑菇和大蒜的叶子调味,是一道适合病人的鲜香而富有营养的料理。伯爵为此亲自去结了冰的湖旁边钓了一下午的鱼。


刚恢复的希尔凡还没有被允许下床,三餐都是请了女仆小姐送到他的床边,因此他度过了相当舒心的一小段日子。 其中有一天这件工作由他的父亲来做。伯爵记得希尔凡的口味偏好,在汤里被放了一些辣椒,只不过没有控制好用量。希尔凡一边吃着忍不住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伯爵被逗笑了,拿着湿毛巾来帮希尔凡擦脸的时候着实吓了他一大跳。这也是他记忆里和不善表达关爱的父亲在一起为数不多的温情的时刻。


后来,希尔凡和他的母亲道歉:他不应该跑进森林里,他从去年的夏天结束后就开始锻炼,所以已经强壮多了,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就抓住那只被陷阱伤到的狐狸,可是它跑的比想象快多了。大家赞美希尔凡,被麦克朗如此对待还能用善意的谎言为他开脱,只有这样品德高尚的人才配得上代表着戈迪耶英勇与赤忱的纹章。


“我的狐狸呢?”


可惜没有人记得那只狐狸的尸体腐烂在什么地方了。


于是漫长的凛冬过去了,狐狸又褪去毛了。戈迪耶的领地是最后晒到法嘉斯夏日阳光的地方,不过希尔凡也没能在冬天结束前完成他的承诺。


“你长高了。”这是12岁的菲力克斯看到希尔凡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一直都在房间里练俯卧撑,每天起床后还要做五分钟的倒立,不过你们可别告诉我母亲。”


希尔凡心里挺高兴,但是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之前他和母亲身边比自己稍许年长的女仆小姐这样炫耀意图得到她崇拜的目光,她却被逗笑了然后摸了摸希尔凡的头。古廉忙着他的骑士册封典礼,所以今年没法来了。所以他是最年长的,不能再被当成孩子。


“为什么不能说?”英谷莉特问。


希尔凡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想说因为自己得过肺炎,所以母亲连他流一滴汗都生怕他累坏了。不然他就得告诉英谷莉特关于那只狐狸的事,那是他和古廉之间的秘密。希尔凡甚至因为古廉的缺席而感到窃喜,要不然未能实现约定的自己在他面前一定抬不起头。


但希尔凡又很希望可以看到古廉,他想告诉他关于麦克朗的事。


青春期少年的心情总是像鱼竿的浮漂,忽上忽上,容易雀跃又总是空欢喜。


尽管本人不在,大人们还是在热烈地讨论着关于古廉,毕竟作为伏拉鲁达里乌斯公爵的嫡子,出生高贵且年轻英俊,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无论从品德还是武艺上都无可挑剔。如此一个高尚的骑士、可靠的兄长、强大的剑士,着实是法嘉斯神圣王国的荣光,未来的股肱。


最为令人羡慕的莫过于蓝贝尔国王为他准备了一把刀柄上镶着蓝宝石的短刀作为礼物。那颗宝石与国王王冠上的宝石出自于同一颗原石,是从蓝贝尔少年时佩戴的一枚胸针上取下的,拥有着最接近法嘉斯旗帜的蓝色。那颗宝石上面有一道细细伤痕。是蓝贝尔还作为学生在士官学校的期间,一次剑术的切磋中不敌罗德利古而不小心被留下的。现在他将这颗宝石作为礼物,表达对于古廉和公爵家族的勇气和忠诚的赞美。


“真是贵重的礼物呢……”边境伯爵夫人在听闻之后惊讶地捂住了嘴,然后感叹了几句冰天雪地的北面边境乡下地方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那不如就准备些什么给小英谷莉特!”


伯爵夫人在那天之后就和就开始着手编织一条蕾丝的头纱,打算在上面绣满雪花的图案,代表来自北方的祝福以及象征未来公爵夫人的高洁和纯净。她很喜欢女孩子,原本的愿望是在生下麦克朗之后可以再生一个小女孩,但现实总不尽人意。


在无法出门的冬季总要找点事做来消磨时光,因此北方的女人都有一双灵巧的手和十足的耐心。因此出自法嘉斯的手工蕾丝最为贵重。和伯爵夫人预想的作品在长度上差不多的披肩即便让最为熟练的女工来编织,一生也最多只能做出十来条。她打算叫几个手巧的女仆一起帮忙,用五年的时间在英谷莉特成年之前完成这件作品,这样才赶得上婚礼。


北境漫长的冬日何其无聊,所以在第一年就完成了三分之一,于是就打算在原来的基础上修改款式,做成更长的能拖曳在身后的那种。


因为古廉没来,这个夏天无聊的就像濒死的蝉发出的毫无生机的哀嚎。希尔凡意识到了自己完全没有取代古廉成为照顾另外三个人的兄长的天赋。他们四人无事可做,虽然自己想了些点子,可是缺了古廉总是有些兴致怏怏。 


希尔凡期盼能够快点入冬,他想给古廉写信让他来北方,毕竟由他作为未婚夫送给英谷莉特的礼物还是亲手捕获材料才显得最为真诚,顺便掩饰自己的失误。然后可以带他去一处绝妙的欣赏雪山之间的日出的好地方。


后来愿望当然没有实现。而希尔凡更加难过的是,在他意识到也见不到古廉之前,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永远地和他说了再见。 


见证着这五个孩子一起长大的大人不难察觉到,古廉的离开对于余下的四人的改变。英古利特渴望成为了一个和他一样崇高的骑士,将为保护她的国王而死视为人生最好的归宿;菲力克斯的眼里只剩下了变强,剑刃毫不费力地划开空气就像他漠不关心地摒弃了除冷酷之外的多余情感;希尔凡演技精湛地扮演着被仰慕的可靠大哥,被封锁起来的内心正在逐渐腐烂;帝弥托利更是像背上了古廉的整副尸骸,他都快和死人同化了,都快变成只知复仇的行尸走肉。


战乱中的人们没有余裕缅怀英雄,所以古廉的葬礼是在达斯卡惨剧结束了很久之后一个雨天才举行,只有寥寥的亲人和他的朋友参加,和他光彩的册封典礼形成令人痛心的对比。罗德利古没能在达斯卡的战场上找到他的尸体,四个孩子抽泣着愣愣地站在墓碑前,觉得自己的一部分也埋在了翻新的泥土下空荡荡的棺椁里。




4.


菲力克斯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想了半天这里到底是哪儿,又觉得头昏脑涨分不清自己的头朝着床头还是床尾。这种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茫然让他很不舒服。为一个自律的剑士,菲力克斯向来没有赖床的习惯,但这里实在是太冷了,他又昏昏沉沉,所以少见地起不来床。


像一只怕冷的猫在床上翻来几个来回之后菲力克斯的感觉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昨晚和希尔凡的不欢而散的谈话开始在脑海里回播,这使他的心情更差劲了。


菲力克斯想起在士官学校的时候,他们也经常吵架。然后每次吵完的第二天早上,总能在清早自己的房间门口看见装作刚好路过的希尔凡,他不发出脚步声地踱来踱去,一会儿在自己的后脖颈那里摸来摸去,一会儿又对着窗外东张西望,总之就是其中的某一个动作的定格。


“睡得好吗,菲力克斯。我们去吃早餐吧。”希尔凡笑得单纯的毫无意图。菲力克斯再清楚不过他想找个机会来缓和气氛,但自己不是那么想和他说话也懒得揭穿他的目的。


然后希尔凡就顺理成章地跟上来,开始说些有的没的无聊的事情。就算自己像个木头人不搭理他,他还是会一直说一直说,穿插着“菲力克斯你觉得这有意思吗?”,“菲力克斯你会不会也这样?”,“菲力克斯你怎么不说话?”……十次里的五次菲力克斯总能最后被希尔凡的死缠烂打拉入对话中,而另外五次是因为嫌他实在太烦了,所以直接拽着他去训练。 


这种方法只对菲力克斯奏效,希尔凡也尝试着这样子去烦被他惹恼的英谷莉特,结果她一声“我没打算原谅你!你离我远一点,希尔凡!”的点名怒喊让整层楼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而如果他让帝弥托利生气,在一大早的房门口守着的人就是帝弥托利了,希尔凡自己都对帝弥托利长篇大论的责备避之不及。


等到菲力克斯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的时候,也不意外地看到了作为罪魁祸首的希尔凡。他照常地晃来晃去显得自己不是刻意在这儿等,只是最后停格的动作有点僵硬,看来是对“取得菲力克斯的原谅”的这项技能的掌握相比五年前要生疏了不少。 


“早上好,菲力克斯,我们去吃早餐吧。” 


菲力克斯意外地心情很平和,虽然在打开门的时候他还没想好一会要是见到了希尔凡,是先往他的脸上揍还是肚子上揍。看到他明明个子高高大大,却还好笑地表演着假装偶遇的戏码,火气也就消了一半。


“哼……吃完了我就要回去了。”


“以前你总要过很久才愿意和我说话。” 希尔凡惊讶道。


“我现在没心思和你玩这个。”


“……也对。”


希尔凡简短地说了两个字,接着就一言不发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对“说”的坚持,就算菲力克斯不理他,他也能够一个人将对话进行下去。


在备战的时间里,希尔凡的一天基本都待在书房里,以免有人将战场的急讯带到了却找不到他人。所以也领着菲力克斯去了书房,仆人端上了餐点,盘子里垒着烘烤过的吐司、煎蛋和大块的熏肉,还有一杯黑咖啡。 


希尔凡喝了大半的咖啡,然后又往里加了水。杯子里的液体如深渊一般漆黑的没有任何变化。他用刀叉优雅地将熏肉分成小块,然后有条不紊地放进嘴里,在用餐的间隙中能听到他吸着鼻子在轻轻地叹气。作为一直都不是主动去解决吵架后矛盾的示好者的菲力克斯相当不擅长此时的沉默,他憋了半天才说:

“我还以为你会留我吃晚餐,吃你最‘引以为豪’的土豆和奶酪。”


“你怎么也开始开玩笑了。”


“难道不是有人叫我也学学怎么开玩笑?”


“土豆和奶酪的玩笑已经过时,你应该说烤鸡才对。以前每次在食堂吃到芝士烤鸡的时候我都很难受,你们用很关心的眼神看着我,以为我说不定是想家了。但我其实在想,你们都吃了多少回这里正宗的了,怎么还爱吃那个。”


“太烂了这个笑话。”菲力克斯评价道。


那杯咖啡被烘得太焦,他只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他放下了咖啡杯开始盯着希尔凡。他知道希尔凡被这样注视着的时候,十次里有八九次总能以为自己有做错了什么或者被发现了什么而开始心虚。


而结果也确实如他判断,希尔凡放下刀叉,巧舌如簧的他此时也无法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三心二意:


“可能没了酒,那些‘为了陛下’或者是‘为了法嘉斯’的话我说不出口。你知道的,平时我从来都不说这些。但我猜你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你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去古隆达兹。”


“我可不是为了山猪。是因为听说那个人,金鹿学级的那个老师也在同盟军里,我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用我的剑斩杀他。赌上伏拉鲁达里乌斯之名,在那之前我不会死。”


菲力克斯撑着下巴,视线扫过旁边的书架上每一排的书脊,语气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多了。 原以为今天还会和希尔凡再继续昨晚的争吵,但他却莫名没有什么心情上的波动。 


“喂喂,别说那么多死,这可真不吉利。”希尔凡从昨晚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说出那个字,不想把这件事形容的太过悲伤或是绝望。但菲力克斯嘴上的坦荡和毫无禁忌让他觉得自己白费心思。


“吉利,那有什么用?不如想想现在帝国的军队不知道把大司教绑架去了哪儿,同盟在有那个人帮忙的传言之后更是没有打过一场败仗。法嘉斯有什么,疯了的国王和他在士官学校的同学们? ”


希尔凡无可辩驳,菲力克斯说的一点没错。老实说自己还不认为菲力克斯会那么关注芙朵拉的战况,他最为厌恶的就是政治和贵族之间的勾心斗角了,他只会埋头于精进自己的剑术才对。他本应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地上战场,不用在乎敌人有多强大,因为他总会赢,他可是最强的剑客。


“我明白现在的处境够糟糕的,但……我是说……我们还不能死,总得想点办法活下来陪陪帝弥托利。” 


“所以我是来想让你知道的,你不应该去古隆达兹。芙朵拉的边境不能没有戈迪耶纹章的人。”菲力克斯又重复了一遍他的来意。他不是不通处世的道理,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柔软的情感。


他明白就算每次吵完架先来道歉是希尔凡,但希尔凡从不反省,只是不想自己不和他说话。但菲力克斯还是继续说,尽管他已经对改变希尔凡的决定不抱有希望了:“况且你还那么弱,不如天天和那些烦死人的女人们混在一起,偶尔在斯灵人攻过来的时候能派上点用场就行……十天之后,你去能把我的尸体运回来,每年再随便找个什么日子送束花,你要做的就是这些。”


“别把那么残忍的事丢给我……我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活下来的人是我,那接下来的一生我要多么自责和难过。”


希尔凡低下了头,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从未想到会因为菲力克斯这几句简单的话而感到如此崩溃:“我也不希望是你、英谷莉特或者是帝弥托利中的任何一个人死或者成为留下来的最后一个人。但如果我们之间只需要死一个,我希望那是我。”


“别总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就该挡在我们面前,每次就算是受了重伤,你都是一脸如愿所偿的表情,看起来和山猪对着墙喊着死人的名字时一样令人生气。”


“对不起……菲力克斯。”


“别和我道歉了,我不是对你发火,我只是生帝弥托利的气。”菲力克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绵长的苦味顺着舌根贯穿而下:“我的兄长在四年前为了让他活下来而死在了战场上,他现在却要拿那条命去白白送死。”


希尔凡从没想到菲力克斯会在这时提到古廉,他们太久没有谈论起他了。甚至很少直接说名字而用“那个人”指代,似乎是在避开说一条会令人灰飞烟灭的咒语。 


那是他们共同的秘密,每个人又有持有另外一部分不同的内容。在古廉离开后,他们一边想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古廉,可是一边又保持着缄默,仿佛关于他的分享会导致只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被夺走。他们是命运相连的伙伴,唯独在这一件事上吝啬的不行。


但自己相信终有一天他能和菲力克斯、英谷莉特或是帝弥托利无所顾忌地说起关于古廉的事,或许在他们快死的时候,或许是他们中的谁死了之后。 


希尔凡几乎都快忘记古廉的名字要怎么念了,他在心里默读了好几遍,才颤抖着嘴唇开口:


“我总觉得如果古廉还在,他一定不会让你们有面临危险的可能,他总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如果我能像古廉那样,或者如果死的是我而不是他……就不会这样。”


坐在对面的希尔凡此时正一副痛苦奔溃的模样,要不是坐得离得远,菲力克斯想过去拍拍他的背。 


“说什么蠢话。古廉是古廉,而你是你。” 


柔软而真挚的安慰的话语是菲力克斯万万也学不来的,他原本辛辣的说话方式让他总是被误解,所以也不知道这种粗糙的表达能否让希尔凡明白。


希尔凡不知道该不该在此时说给菲力克斯听以前的一件事,。


他一直认为古廉可能比自己更加适合做一个戈迪耶人。古廉豪爽勇敢又富有担当,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骑士和可靠的兄长。父亲一直都希望自己在未来可以拥有这样的品德,能够拿起破裂之枪,教会斯灵人什么是法嘉斯以牙还牙的骑士精神,但他认为自己配不上。当他用着玩笑中有一点点真心地对古廉说了“没准你比我更加适合做我们家的儿子。”古廉却生气了:“你不应该这样说自己。”古廉一旦认真起来也会像帝弥托利那样来一段长篇的教育,希尔凡最怕那个了。他就赶紧扯了些什么“就算把你丢在这里的森林里你也不会死”,“你可别把麦克朗揍得满地找牙”,“谁让你总是欺负菲力克斯,他没准更喜欢我”。古廉虽然被他敷衍了过去,但依然带着担忧的神情:“……别把我说的像个野蛮人。”


你哥哥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不过我连他说的都没相信。希尔凡那么想,也还是让这句话停留在脑袋里。他想了想,然后说:


“你以前不喜欢别人提起古廉,还因为这个和你父亲生气。”


“天晓得我过着怎么样的日子。有一群人天天对着我哭说我的兄长有多么伟大,后来我的父亲也开始把这说的是多么的光荣,却连尸体都没有被找到。甚至因为这个对我父亲拔了剑。我还期待过他只是失踪了,有一天说不定会回来……总之过了很久,我才接受古廉是真的死了。”


“我一直都想如果四年前的事没有发生的话他会怎样,但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快记不得了,但我还是一直想,最后他身上出现的就变成了菲力克斯你的脸。”


“真巧,在我这儿,他的腔调就变得越来越像你,整天说些大话和傻话,爱做不要命的蠢事。除了对女人的那套除外……”菲力克斯的眉头和声音染上一丝苦笑:“他肯定会像你一样非要冲出来保护我们,我们就算没有受伤也要先被吓得短寿……”


菲力克斯并不喜欢斟词酌句来说些取悦别人的话,但现在不得不仔细选择着措辞,像是再走一根枯木做的独木桥。把那些那些心照不宣的温柔情感说出口,对素来言语直接的他来说,和一件不差地说完每天从醒来到睡着之间的每一件事一样难。


“我们都觉得你应该开心起来,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希尔凡。起码你一直陪着我们这一点,你比古廉强多了。这是最重要的。”


希尔凡明白此刻的对话宛如是在相互展示一道经久不愈依然滴着血留着脓的伤口,在看到那道伤疤的同时便能够感受到对方也在忍耐着同样的痛。他像一个完成了夙愿的重病病人,使劲地用拳头顶住心脏所在的那边胸口,几乎甘愿可以死在那一瞬间。




5.


在菲力克斯回去之后的那一晚,希尔凡梦到了古廉。


那是他13岁的某个夏季夜晚。 


“冬天……我想我来不了。我快要接受被册封为骑士了,应该就在明年的夏天结束的时候,我想会有很多事要准备。”古廉很少见地露出庄严而慎重的表情,希尔凡看到了他的眼睛里映着的远处的篝火在跳动。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如往日潇洒的神情,他勾住了希尔凡的脖子:“接下来就要轮到你了,我的兄弟。”


“轮到我什么?”


“再过几年就到了你被册封的年纪。”


“听起来不错,成为一个骑士会更加受女孩子欢迎。”


“不只是受女孩子的欢迎。你就不用请示你的父亲也能够一个人来伏拉鲁达里乌斯的领地,我们可以一起喝酒,我请你喝父亲在地窖里藏得那些好东西。我也会来这里找你,不仅仅是在夏天,一年四季都行,我还没见过边境其他季节是什么样子。但你得先送我一匹能够在雪里飞奔的长鬃的马,听说雨雪天的路很难走。”


“我明白,你想要一匹马。”


“你会成为一个被大家信任的大人。你应该学着怎么保护帝弥托利、菲力克斯和英谷莉特。就像今天他们如果说了什么想要野兽之类危险的事情,那我一定会把他们拦在家里,然后找点别的什么给他们玩。”


“你想要白色的还是给黑色的?”


“我们以后就是帝弥托利的左右手。只要我们三个并肩作战,没有什么能打败我们,管他什么斯灵人还是别的敌人。当然,菲力克斯也应该改一改他爱哭的性格,好好练剑或者是魔法,他也会和我们一起,我们一生都是最好的伙伴。”


古廉的每一句话像是颗长长的钉子把希尔凡插在地上让他动不了,这让他感到害怕,但又和面对麦克朗时的害怕不一样。希尔凡清楚这来源于自己的怯弱和对于责任的逃避,他不想吹嘘自己配得上这些。但古廉的话给了他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够成为一个像戈迪耶式世世代代一样光荣的骑士,能够保护好三个比自己年纪小的青梅竹马,成为被法嘉斯未来的君主深深信赖的左膀右臂。


希尔凡深深吸了口气,他被古廉的那番远大理想弄得很无奈,又莫名有包袱被卸下后的轻松。夏夜燥热的风卷起了深绿的树叶和草屑,吹得希尔凡鼻子有些痒,他一边抽着鼻子一边说:“我知道了!我答应你!我们一生都是最好的伙伴。”


但他连那只古廉要送给英谷莉特的狐狸都没能抓到。


也没有和古廉一起喝过酒,没有送古廉马,没有带他来看过边境除夏天之外的其他季节。


更没能保护好帝弥托利、菲力克斯和英谷莉特,没能成为可靠的兄长,没有在危险前面拦住他们三个人。


违背承诺的感觉真是太令人心碎了。希尔凡在醒了之后依然在枕头上伏了很久,有一些眼泪在十几年后终于流了出来。


关于是不是应该把即将发生的一切告诉父母,他也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用“我会尝试把他们都带回来,但……你们知道这很危险”这种委婉的说法。


假如父母不知道这将会是他和他们度过的最后的时光,那十天之后他们将会是多么的遗憾和后悔。他知道那种滋味是多么难受,古廉无意留给他的那道伤的疼痛过去了十年都没能缓解丝毫。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带着那种心痛活下去,尽管这的的确确会伤了他们的心。


希尔凡冷静地宣布了这个消息,在充满战乱的边境生活了一生的边境伯爵和边境伯爵夫人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暗示。他的父亲紧皱着眉一言不发,一瞬间苍老了起来。而他的母亲掩着面哭了出来,她喃喃不断地重复着:“神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我可怜的孩子们……”


然后晚上母亲交给他了一件东西,让他一定要拿给英谷莉特。


是手掌大小的一片蕾丝,上面绣着一片轻柔绽放的雪花,栩栩如生,像极了英谷莉特爱马的翅膀上的羽毛。


那条新娘的头纱被用了比五年多的多的时间做完了,虽然当中发生一件意外,使它成为了一件无用之物。“但英谷莉特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她的母亲这样说着,依然将其视为一桩使命。在那之后,她拒绝了那几个手巧的女仆的帮忙,所以后面一半的图案都是她亲自完成的。 


“英谷莉特说过想看看我的礼物是什么样的,我告诉她小女孩不能太早看,否则上面幸福的魔法就会消失。这当然是假的,我才不会什么幸福的魔法。我只是想看看她长大了之后第一次见到它们该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但……”


伯爵夫人珍惜万分地抚摸那朵蕾丝,边缘不规则的缺口显然是剪刀将其从完整的作品上绞下来的痕迹。


“我还是想让她看看这个,这是我绣的最好的一片的了。你记得回来告诉我她是什么反应……唉,我一直都很喜欢那孩子,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像个洋娃娃一样……”


希尔凡的另一个任务是整理好自己经手的战报,这五年来尽管不如他的父亲在这个年纪时那么成器,但也还算经历了不少大小的战斗。他白天照常坐在书房里装模作样,有时母亲会给他端些点心来。他想尽可能在剩下的时间里一切如常,如果母亲看到他为离开而做准备的样子,必定会再次伤她的心,尽管她在那之后就掩饰好了她一切的情绪。所以希尔凡只敢在夜里做那些事。


那一晚他的父亲进来了,带着那瓶罗德利古送给他的酒。


小时候希尔凡被他的父亲宠到了天上,只可惜现在两人之间算不上多么亲密无间。再加上在纹章这个问题上的分歧,希尔凡对于伯爵还是有那么一些心怀芥蒂。那种感情并不是责怪,他知道自己世世代代都遵从这一条原则,无一例外。只能怪自己目前还没有能力来改变这一切,现在来看是缺少足够的寿命 。


伯爵为他在酒杯里倒上了酒,入口如丝绒一般顺滑,在舌头上扩散开精致的味道。


希尔凡不知道和他的父亲能找些什么话题,就一直沉默着。 


“我倒有点羡慕你和殿下还有伏拉鲁达里乌斯的小子之间关系那么好。”


没料到伯爵先开了口,用这一种伤感的怀念的语气:“蓝贝尔和罗德利古是同一年去士官学校的,而我已经毕业了。他们那个时候总在我面前说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不停地说,我每次都插不上话。”


希尔凡惊讶于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不想一个威严的将军,而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容易打瞌睡的中年大叔。


“蓝贝尔那个没品味的,还说修道院的芝士烤鸡比这里的要好吃。罗德利古看着我在旁边直点头。”


“我和菲力克斯和帝弥托利也说过这个笑话,他们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他们的父亲还说过更烂的。比如什么‘戈迪耶的酒点把火就能烧起来’,‘戈迪耶的熊比马还要多’……还有……还有……”


酒精的浓度刚刚好让伯爵惬意地眯起了眼,半晌都没能回想起旧友说过的那些烂笑话却自己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得笑,希尔凡都以为他醉了都快睡着了。伯爵摇了两下头,叹着自己早已不年轻了,说:


“九年前我问过蓝贝尔,需不需要我帮他的忙。他让我别去,只有北面的边界安全无虞,他才能安心的解决达斯卡那边的事。我那时只给他写了信,怎么就没想到去王都见他一面……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了,永远都不会让斯灵人踏进来半步,我也做到了,直到今天。所以你可以安心地去见你的朋友。”


“对不起,父亲大人……”


“你记住了希尔凡,这是戈迪耶家代代相传的祖训,从你这儿开始,我们戈迪耶家的人再也不许做会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的父亲为了端起了酒杯,但没等都希尔凡与他相碰便一饮而尽,然后感叹罗德利古家的果然都是好东西,就是不够有劲。


希尔凡把下嘴唇的边缘咬破了,酒把新鲜的伤口刺的剧痛,他起身说:


“戈迪耶人才不爱喝这个,我去拿点别的来。”


几天之后的清晨,他骑着马离开了戈迪耶领地。那是明亮的一天,远方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山脉依旧守护着法嘉斯蜿蜒的边境线,阳光照耀在山峰白色的顶端,刺目的像刚开刃的剑,


八天前他送菲力克斯到领地的边界 ,在分别前他们还一起牵着马走了一会儿,那是一段挺费劲的上坡路 。


“我原来以为这是我们见得最后一面了,因为你不会离开戈迪耶的领地,希尔凡。”


“为什么这么觉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我没有。但你可别比我先死,那我永远也不原谅你。”


“在这一点上可以放心,我可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你可别后悔了。”


“戈迪耶男人最珍贵的美德就是不给自己留下遗憾,你知道的,菲力克斯。”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希尔凡还是想去王都或者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的领地度过一个假期。他总觉得这里夏天的空气里有股由于土地过度肥沃而产生的怪味,闻起来总是让他联想到动物的粪便和被太阳地下被晒干的蚯蚓。他更加喜欢走在在王都繁华的街道上,闻闻沿街的店铺里雅致的香薰和烘焙点心的味道。于是再邀请一位美丽的小姐喝一杯下午茶,这是何等美妙的一个下午。 






擼貓聖手

交错的梦想(希尔凡x菲力克斯)

  • 非青线后日谈背景。只挖了希尔凡和菲力克斯两人的教会线,所以基本可以视作青狮和金鹿的其他学生们都不在了。

  • 希尔凡和贝老师的支援说过他曾经想要离开家,但最后这么做的却是菲力克斯。大概是出于这么一个梗写的吧。

  • 菲力克斯和西提司的支援里,西提司说古廉是王家骑士。我理解王家骑士是个专有名词,所以设定为古廉早就决定做王家骑士,由菲力克斯继承伏拉鲁达力乌斯家。


“……这是只跟菲力克斯说的事情哦,我啊,想要离开戈迪耶家去外面看看,书上说芙朵拉的南部、帝国的境内有叫“大海”的东西,比法嘉斯所有的湖都要宽广;东边,同盟领的边境,有连绵起伏、崎岖险峻的山脉……这都是法嘉斯没...

  • 非青线后日谈背景。只挖了希尔凡和菲力克斯两人的教会线,所以基本可以视作青狮和金鹿的其他学生们都不在了。

  • 希尔凡和贝老师的支援说过他曾经想要离开家,但最后这么做的却是菲力克斯。大概是出于这么一个梗写的吧。

  • 菲力克斯和西提司的支援里,西提司说古廉是王家骑士。我理解王家骑士是个专有名词,所以设定为古廉早就决定做王家骑士,由菲力克斯继承伏拉鲁达力乌斯家。





“……这是只跟菲力克斯说的事情哦,我啊,想要离开戈迪耶家去外面看看,书上说芙朵拉的南部、帝国的境内有叫“大海”的东西,比法嘉斯所有的湖都要宽广;东边,同盟领的边境,有连绵起伏、崎岖险峻的山脉……这都是法嘉斯没有的景色。以及……戈迪耶的外面会有不像父亲大哥那样,只在意纹章的人吧……”

希尔凡望着远方漫漫地讲述着,半天没有听见回应,他移回目光,却见菲力克斯一张粉雕玉琢的脸挂满了泪珠。

“啊……抱歉!”希尔凡手忙脚乱地为菲力克斯擦去泪水,“都是我不好,不要哭了,菲力克斯。”

“不是的,希尔凡什么错也没有,”菲力克斯用力摇头,但是泪水还在往下掉,“希尔凡不快乐我知道,只是一想到如果见不到希尔凡了,我就、我就……”

希尔凡搂住菲力克斯,安抚地摸着他的头。

“希尔凡,”菲力克斯吸吸鼻子,怯生生地问:“……我们的那个约定。”

“……嗯,还有约定在,所以我绝对绝对不会丢下菲力克斯的,安心吧。”

“……哥哥他想要去做王家骑士的样子,”菲力克斯踯躅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我继承了伏拉鲁达力乌斯家的话,我绝对会改变世间对纹章的看法,绝对会创作出一个让希尔凡觉得幸福的世界的!”

“……是呢,这也是一个办法呢,谢谢。”希尔凡的尾音却有些落寞。


“我要离开伏拉鲁达力乌斯家,以一名佣兵的身份活下去。”

大修道院宿舍的房间内,菲力克斯对着一脸轻浮笑意的希尔凡说道。

察觉到菲力克斯的认真,希尔凡的轻浮假面褪去,他直直地看着菲力克斯半天,终于轻声说道:“……是嘛,很好啊。菲力克斯你……一直和自由很相衬啊。”

“那头山猪已经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国王了,法嘉斯的衰弱是必然,即使是大贵族也只能陷在内耗里,什么也做不到。”

希尔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菲力克斯的推论。

不满他的沉默,菲力克斯追问:“你呢?”

“我?我会为你保密的。”希尔凡轻巧地笑着,“如果让殿下和英谷莉特知道,一定会狠狠训斥你的吧。所以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放心吧菲力克斯。”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菲力克斯少见地踌躇了话语。



匆匆的会面,但已各走各路,命运自此再无交错的畸点。

你过得如何?

不必去问,无需去问。



芙朵拉下咽喉的酒馆里,聚集了来自芙朵拉大陆各处的佣兵。

数年前的内战,将芙朵拉的战力几乎摧毁殆尽,可以指挥的名将,武力超群的勇士,尽都折在噩梦般的内战里。东方大国帕迈拉的新王登位后,似乎着意攻打这片尽显孱弱的大陆。曾经驻守边关的猛将荷尔鲁斯卿,在自己唯一的妹妹希尔妲葬于古隆达兹混战后,便一蹶不振。面对异国的进攻,黎明之王左支右绌,便大量雇佣佣兵充作第一道防线,是以佣兵在这座酒馆里聚集。

次日便是鏖战,面对全民皆兵的帕迈拉军队,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佣兵也不敢言胜,便尽在此地此刻酣饮发泄。

“……我离开家的时候,”一位喝了酒的佣兵在大声嚷嚷,“青梅竹马的恋人一直拽着我的衣角,我什么也没说地挣开了。这么多年喝够酒杀够人,只有这件事一直让我后悔。”

战后,希尔凡送别菲力克斯。

“……老师的登基典礼也不参加么?”

“我对形式没兴趣。”菲力克斯跨上马。

“你就好好当你的贵族老爷吧。”

跟我一起走吧。

“菲力克斯你果然和自由最相衬了。”

留下来吧。

说出口的话与说不出的话交织在一起,只有疾驰的马能挥走思绪,只有沉重的案牍能困住思绪,只有喋血的战场能忘却思绪,只有勾心斗角的社交场能扰乱思绪。

菲力克斯轻笑一声,跟酒店老板打招呼,请那位大声嚷嚷的佣兵喝一杯。

“哦?!谢谢小哥!”佣兵眼睛一亮,“对于佣兵来说,酒就是一切!为了这杯酒,我欠小哥一个委托,你尽管开口!”

“……委托啊,嘛,如果我没法从这场战役中活着回来,把我的佩剑送到戈迪耶家吧。”

佣兵的生死是轻易之事,那位佣兵也不以为怪,只是道:“戈迪耶……好像是旧王国领的贵族吧,我听说在以前的法嘉斯王国,剑有‘开创’之意,小哥是旧王国出身么?”

“……不是,我从南边的海岸过来。”

“这样啊。”那佣兵咕哝一声,自去饮他的酒,收起了所剩无几的好奇心。

菲力克斯对着佩剑自斟自饮。


我代替你自由一生,你便代替我开创一个让你能够幸福的世界吧。

空云欲坠

近期的希爾菲力

情人節快樂✨

近期的希爾菲力

情人節快樂✨

袖子

今夜的恋人,毛绒绒【希尔菲力】

-情人节紧急摸鱼,妹有剧情只有车

-现代paro

-又是*情*趣*玩具


“菲力克斯?喂~~~菲力克斯~~~”

没有任何回应。

希尔凡陷入短暂的放空,到底是为什么变成现在的状况——双目被眼罩蒙住,双手被,嗯……这是菲力克斯的运动用绑带吧,总之被严严实实地捆着无法行动,独自坐在卧室的床上,距离菲力克斯扔下一句“不准摘、待着别动”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大概。

这是什么恶作剧或者惩罚吗?诶?难道因为自己给菲力克斯送的情人节礼物是一对猫咪耳朵和……咳,一条尾巴?晚餐的气氛明明很融洽,饮酒过后的菲力克斯不仅脸蛋红扑扑的,还时不时对着他微笑。借着酒意醉醺醺地说着“第一眼觉得很适合菲力克斯就...

-情人节紧急摸鱼,妹有剧情只有车

-现代paro

-又是*情*趣*玩具



“菲力克斯?喂~~~菲力克斯~~~”

没有任何回应。

希尔凡陷入短暂的放空,到底是为什么变成现在的状况——双目被眼罩蒙住,双手被,嗯……这是菲力克斯的运动用绑带吧,总之被严严实实地捆着无法行动,独自坐在卧室的床上,距离菲力克斯扔下一句“不准摘、待着别动”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大概。

这是什么恶作剧或者惩罚吗?诶?难道因为自己给菲力克斯送的情人节礼物是一对猫咪耳朵和……咳,一条尾巴?晚餐的气氛明明很融洽,饮酒过后的菲力克斯不仅脸蛋红扑扑的,还时不时对着他微笑。借着酒意醉醺醺地说着“第一眼觉得很适合菲力克斯就买了”送了出去,难道说,生气了吗……可是就算生气了也不至于把人五花大绑后放置吧。

“菲力克斯~~~喂~你不高兴了吗?对不起嘛~~~我错了,菲力克斯~”

“吵、吵死了!”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菲力克斯拖着不耐烦的脚步靠近床边。

“菲力克斯,我错了,我郑重道歉,别生气,快把这个解……唔!”

希尔凡讲个不停的、烦人的嘴被一个带着怒意的吻堵上了。

“唔、唔……菲力……”

“闭嘴。”

希尔凡不敢再出声,乖乖地张嘴接受恋人主动投来的热吻。

不习惯主动的菲力克斯,有些别扭地伸出双手捧住希尔凡的脸,往前凑去,害羞地吐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嘴唇。

希尔凡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菲力克斯的鼻尖有一点湿润,脸旁的手指暖暖的,嘴里也没了酒精的味道,他是去洗澡了吗?哈?把我扔在房间,结果自己跑去洗澡了?

“嗯、唔……”看不见菲力克斯的脸,却能清晰地听到他喉咙间舒服的声音。菲力克斯迟钝地学着希尔凡的样子舌吻了几下之后,希尔凡故意往后一躲,菲力克斯像被激怒了一般,主动地把嫩舌送进了他的嘴中。希尔凡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的舌头打了个滚绕上菲力克斯的,嘴里的酒味随着唾液的交换变得更加浓郁,希尔凡像在啜饮美酒一样吮弄菲力克斯的舌尖,粘稠而绵长的吻让刚刚酒醒的菲力克斯又感到晕乎乎了,羊入虎口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嗯、唔……!哈、哈……”菲力克斯在自己沦陷之前赶紧拉开了距离,缩回嘴里的舌头尖微微发烫,与自己此时的脸颊一样。

“哈……菲力克斯?怎么了?诶,等、你在干什么?”希尔凡疑惑地想知道菲力克斯在做什么,自己的手突然被菲力克斯抓过头顶,一句小声的“碍事”过后,传来的是自己皮带被松开的声音。这、这难道是什么情人节特别福利环节吗?

“闭嘴。”


我也想揉菲力克斯的耳朵


“……!”菲力克斯的脸一红,露出呲牙的表情,“胡说什么呢!”

“嘿嘿,是真的很可爱啊。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因为,”菲力克斯的扭捏的声音细不可闻,“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什么?诶?”希尔凡的心被揪了一下,“是为了我才……啊啊啊,菲力克斯,我真的太爱你了!”

“啧,放开,烦人!”

“绝不放开。”

希尔凡用力抱住菲力克斯,无论是这个情人节,还是下一个,甚至是未来所有的情人节,他都只想与眼前的人度过。对他来说,最心爱的猫咪,永远是最可爱的。

 

-FIN-

免贵姓2单名君

英谷莉特缺席的枪术研讨会

情人节快乐,

三个人的情人节就是三倍的快乐。

本chē腐向,主要客服人员为帝弥托利,菲力克斯,希尔凡。

CP向如tag所示,非战斗人员请及时撤离

重要角色经智减处理,送meme1张,切勿认真

[图片]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没有伐贼任务,也没有外传。菲力克斯在找英谷莉特,却在她房间找到帝弥托利和希尔凡两人。

“英谷莉特在哪?多络缇雅在找她”

“老师请她吃饭去了”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在这?”

“我们在等英谷莉特一起开枪术研讨会”

“研究枪术就是像你们这样坐着?”

“菲力克斯讲的好有道理,我们不能再干坐着了,我们应该现在就开始”

帝弥托利言罢就翻开资料。

“训练不...

情人节快乐,

三个人的情人节就是三倍的快乐。

本chē腐向,主要客服人员为帝弥托利,菲力克斯,希尔凡。

CP向如tag所示,非战斗人员请及时撤离

重要角色经智减处理,送meme1张,切勿认真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没有伐贼任务,也没有外传。菲力克斯在找英谷莉特,却在她房间找到帝弥托利和希尔凡两人。

“英谷莉特在哪?多络缇雅在找她”

“老师请她吃饭去了”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在这?”

“我们在等英谷莉特一起开枪术研讨会”

“研究枪术就是像你们这样坐着?”

“菲力克斯讲的好有道理,我们不能再干坐着了,我们应该现在就开始”

帝弥托利言罢就翻开资料。

“训练不应该是拿着训练用具到训练场去,真才实学的练起来吗”

"实际上,老师说武学精进也需要一套完整的哲学体系,所以让我们查阅相关资料,写一篇论文出来. . . "

菲力克斯都气笑了,不好好锻炼就算了,理由都不好好编。梅尔赛德斯刚考了格茉里,老师都没让她写论文,你们两体术流的在这里写论文。

”希尔凡,就算你不能认真一点,至少别带坏了这只山猪,他本来还挺勤奋的。”

帝弥托利不太满意他的评论,眉头皱了皱,但反驳的关键字好像不在意料之中。

"我现在也很勤奋. . . "

帝弥托利手指着资料朗读起来:"枪术 Spear 传统冷兵器. . . 不过现在不确定算不算冷兵器了,你的破裂之枪似乎是温的"

"嗯嗯,是这样的没错,温暖得就像多络缇雅酱的微笑"

菲力克斯竟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只好开始讲解冷兵器的定义。

“冷兵器是说兵器不用火药驱动. . .”

"原来如此,冷兵器是这个意思,我要记一下"

帝弥托利翻开印着青狮图案的蓝色小本子开始做笔记,记了两个词,铅笔芯崩断了三次。他肯定心态特别好吧,不然真难以相信当初战马骑士的笔试是怎么通过的。

"Spear mint 留兰香薄荷,因为香味清爽,且适应温度广而广泛种植的草本植物. . . "

“说起来,薄荷为什么尝起来是凉的呢,是不是因为冰魔法?这个问题记下来哦,可以请教玛丽安奴酱”

希尔凡嘴上说着记笔记,手里的笔却不见写字,反而是横在食指处转的飞起。

要是他舞枪的时候也能有这个发挥,暗骑士考试早就过了。

"薄荷是因为里面的醇类物质易挥发吸热,没有什么冰魔法"

"菲力克斯好博学,理学才子,我还以为你只会电魔法呢,不愧是全班最先考取墓志铭的男人"

“哼,是你们自己不好好训练”

菲力克斯站着,而青梅竹马的两位朋友坐在地上,难得在这两人面前显得全方面高大。

菲力克斯好得意,从鼻子里哼气,吹出的风把滑落的发丝也吹飘起来。

后文

袖子

Light a fire(下)【希尔菲力】

notes:

-五年前与五年后的希尔凡身体互换

-士官学校时双向暗恋的前提

-下篇为少年希尔凡×青年菲力克斯

-欺负完菲力克斯欺负希尔凡

上篇


希尔凡在断断续续的水声中醒来。身陷软塌,令人安心的气味萦绕着他,一种遥远却熟悉的感觉,他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希尔凡困惑地环视四周,不是自己的宿舍,房间内的摆设井井有条,显然也不是什么城镇里的旅社。

他努力回忆前一晚,貌似没有和哪个女孩子饮酒作乐的记忆啊,那自己这是全裸躺在谁家的被窝里?

在希尔凡拼命思考,打算起身寻找线索时,水声停止了。

房间一侧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热气腾腾、腰间裹着浴巾的身影走了出来,两手...

notes:

-五年前与五年后的希尔凡身体互换

-士官学校时双向暗恋的前提

-下篇为少年希尔凡×青年菲力克斯

-欺负完菲力克斯欺负希尔凡

上篇



希尔凡在断断续续的水声中醒来。身陷软塌,令人安心的气味萦绕着他,一种遥远却熟悉的感觉,他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希尔凡困惑地环视四周,不是自己的宿舍,房间内的摆设井井有条,显然也不是什么城镇里的旅社。

他努力回忆前一晚,貌似没有和哪个女孩子饮酒作乐的记忆啊,那自己这是全裸躺在谁家的被窝里?

在希尔凡拼命思考,打算起身寻找线索时,水声停止了。

房间一侧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热气腾腾、腰间裹着浴巾的身影走了出来,两手擦拭头发。湿热的水珠顺着男子匀称的身体曲线滚落,白皙的皮肤上躺着不少伤疤,大大小小的吻痕与牙印点缀其中,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黑发男子捋着自己的长发,不满地抱怨道,“啧,昨晚你留的痕迹太多了。”

希尔凡有点懵了,他打量眼前的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却还是带着疑惑与惊讶:“菲力……克斯……?”

尽管儿时好友的样貌与自己熟知的菲力克斯没有太大差别,但眼前的人明显比自己年长,没记错的话,身上的伤疤也增加了。希尔凡再次观察了房间布置,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身处伏拉鲁达力乌斯的府邸。难道说,自己是见到了未来的菲力克斯?

菲力克斯停下手里的动作,直愣愣地望着床上的人,张了张嘴,没有出声,不解的皱着眉,带着不信任的语气发问:“你是……希尔凡?”

希尔凡点了点头。

菲力克斯露出一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低声嘟囔,“啧,那我的恋人跑哪去了。”

“恋…………人……?”希尔凡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菲力克斯口中的词语在他脑中不停回响。啊,也是啊,菲力克斯当然也会与人相爱、结为连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可为什么心里却如此不甘……

“……喂,喂!”菲力克斯不悦的声音打断了希尔凡的独自消沉,他怅然若失地抬头,迎上菲力克斯的疑问,“到底怎么回事?”

“……”希尔凡躲开菲力克斯的视线,木讷地回答,“对你来说,我应该是过去之人,我也不明白怎么会跑到未来……那个、菲力克斯。”

“嗯?”

“你的恋人……是怎么样的人?”希尔凡踟蹰着发问。

“啊?你在说什么……”菲力克斯刚想骂一句笨蛋,望着希尔凡古怪的样子,他沉默了。嗯?难道眼前的希尔凡,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与自己现在的身体互换了?记忆中,似乎五年前……两人还没有互通心意,只有过那么一次……

“我想知道菲力克斯的恋人……是什么样的人。”希尔凡露出傻呵呵的笑容,是一眼就被菲力克斯识破的假笑。

“唔,是芙朵拉第一蠢的男人吧。”菲力克斯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什……?”希尔凡呆住了,菲力克斯刚刚是说了……男人吧?希尔凡失落的心情在这一刻转为了痛苦的嫉妒。也就是说……菲力克斯身上的这些印记,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两人昨晚就是在这张床上……

希尔凡越往深处想,心里如针扎般的痛楚便越强烈。

“问这些做什么?”菲力克斯丢去一个白眼,甩开毛巾,坐在床边,“喂,我说啊……”


我是恶人,欺负希尔凡乐此不疲


“哈……哈……”希尔凡将头枕在菲力克斯的胸口,感受耳边强烈的心跳声,难受与嫉妒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足的喜悦。“好高兴,菲力克斯……”

“哼,烦人,快下去。”

耷拉在菲力克斯身上的人毫无反应,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菲力克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摸着眼前的红发,指尖动作与他嘴角的浅笑一样轻柔。渐渐地,强烈的困意包围了菲力克斯,他朝下缩了缩身子,回抱住希尔凡,缓缓入睡。

 

 

尾声:

“唔……腰好痛。”菲力克斯半梦半醒地睁开双眼,正对着一张呼呼大睡的蠢脸,他狠狠盯着让自己腰酸背疼的始作俑者,伸手拧住这张脸。

“啊痛痛痛、痛!”希尔凡皱着鼻子惊醒,一脸无辜地揉着脸颊,“好痛、好痛!菲力克斯,怎么了啊!”

“哼。”菲力克斯满意地收手,继续把脸埋回希尔凡的胸口。

“哎,脸都要被你捏变形了,还打断了我的美梦~”

“梦?”菲力克斯抬起眼,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我也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五年前的你。”

“我梦到了五年前的你。”

——异口同声。

“诶?真的吗,菲力克斯,好巧啊。”希尔凡饶有兴致地追问,“是什么样的梦?”

“唔,五年前的你把现在的我给上了。”菲力克斯直言不讳。

“等、什什什么?!”希尔凡一脸诧异,有点不满地歪头吐槽,“这个臭小子……”

“说什么臭小子,不就是你自己吗?”菲力克斯丢去一个白眼。

“其实,我也梦到现在的我,把五年前的菲力克斯给……”希尔凡突然闭上眼像是在回味一般,痴痴的笑容让菲力克斯觉得莫名欠揍,“啊呀,五年前的菲力克斯在床上好青涩好可爱……啊、当然现在的菲力克斯也很可爱,最可ai……咕哦!”

希尔凡的肚子上被猛踹了一脚。

“痛痛痛,菲力克斯,要出人命的……”

“哼。”

“说起来,梦里的你居然告诉我,我们在士官学校的时候,那个……就是……”

“嗯,做了。”

“诶?”希尔凡又露出无比惊愕的表情,“诶诶诶——?真的假的,诶?什么时候……”

“啧,吵死了。”菲力克斯斜视着希尔凡,撇过嘴小声道,“就是,有一次课题战前我们吵架了……回来时我打算找你和好,但是你喝多了,就……”

“嗯?等等……”希尔凡用力闭上眼开始搜寻自己的记忆,的确有过那么一次因为和菲力克斯吵架而喝闷酒,可是后来他记得……有一个黑发美人到他的房间里,没记错的话,长得有点像……菲力……克斯……然后他就顺水推舟地……“啊!!”希尔凡猛地睁开眼,一脸错愕。

“吵死了。”

“原来那时的长发美人是菲力克斯吗!”希尔凡抓着菲力克斯的肩膀认真发问。

“美、说、说什么呢?!的确…是我……啧。”菲力克斯红着脸移开视线。

“天啊,我居然、居然对那样可爱的菲力克斯……”希尔凡烦恼地把头埋在菲力克斯肩上,苦恼地责备自己,“我居然忘了这种美妙的回忆,真是太不像话了。”

“没什么大碍吧。”

“才不是没什么呢,菲力克斯!那可是我们重要的第一次啊!”

菲力克斯的脸唰得红了,害羞地背过身,“现在说、说什么第一次!蠢不蠢啊。”

“菲力克斯,那么重要的事我居然隔了五年才知道!”希尔凡一脸痛心地抱住菲力克斯,“说起来,我们的梦,真的只是梦而已吧?”

“哼,谁知道。”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落在了相拥的两具身体上。希尔凡手腕处浅浅的红印覆在菲力克斯身上,隔空与爱人胸口的齿痕,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FIN-

银桑_Mr.Gin
推完青狮一周目了😭😭😭希...

推完青狮一周目了😭😭😭希尔菲力是真的

推完青狮一周目了😭😭😭希尔菲力是真的

79x

【宣】【Two维码在P10】

链接: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126o.11854294.0.0.58924831luynch&id=611911105747

风花雪月

希尔菲力

王国给佬 彩虹帝国 自愧不如(?)

 锁匙扣+56P超厚背卡+贴纸

预售:11/2 - 25/2

锁匙扣+56P超厚背卡:66R(+2R飞机盒)

贴纸一套:66R

全部都要:120R(+2R飞机盒)

感谢合奏社代理!


【宣】【Two维码在P10】

链接: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126o.11854294.0.0.58924831luynch&id=611911105747

风花雪月

希尔菲力

王国给佬 彩虹帝国 自愧不如(?)

 锁匙扣+56P超厚背卡+贴纸

预售:11/2 - 25/2

锁匙扣+56P超厚背卡:66R(+2R飞机盒)

贴纸一套:66R

全部都要:120R(+2R飞机盒)

感谢合奏社代理!


石杖彼方

希尔菲力【twi:‪@Dwlmy ‬ ドスコイ大将軍】Twitter:https://twitter.com/Dwlmy

希尔菲力【twi:‪@Dwlmy ‬ ドスコイ大将軍】Twitter:https://twitter.com/Dwlmy

___渊默

[帝弥雷特+希尔菲力]不会到达的黎明

▼红花贝+希尔凡对岚王帝弥+菲力

▼刀,完全BE da⭐ze

▼偶尔写写这种东西也很开心(?)


>>>

“...老师,我们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吧?”


贝雷特没有回应他。他望向遥远的天际,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划到地面上,雨还如此下着。

看来是不会停了。


——————

还要杀掉多少人才会停下。还需要多少人才能阻挡住自己的步伐?考虑这些,对于作战没有意义。

他一剑劈开城门,看似坚固的城墙轰然倒塌。

战争的战轮滚动起来,就不会停止。这样简单的道理,就算是懵懂的孩童都明白。


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带队从大路北上,希尔凡,你从侧翼北上,艾...

▼红花贝+希尔凡对岚王帝弥+菲力

▼刀,完全BE da⭐ze

▼偶尔写写这种东西也很开心(?)


>>>

“...老师,我们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吧?”


贝雷特没有回应他。他望向遥远的天际,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划到地面上,雨还如此下着。

看来是不会停了。


——————

还要杀掉多少人才会停下。还需要多少人才能阻挡住自己的步伐?考虑这些,对于作战没有意义。

他一剑劈开城门,看似坚固的城墙轰然倒塌。

战争的战轮滚动起来,就不会停止。这样简单的道理,就算是懵懂的孩童都明白。


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带队从大路北上,希尔凡,你从侧翼北上,艾黛尔贾特她们会从另一路支援我们,最后我们在大修道院的墙下汇合。”

身边骑着高马的红发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回到家乡。”

“......我不会说为了大义之类的话。”仅穿着轻甲的浅发男人扛着发光的天帝之剑,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只将后背留给最值得信赖的对象。

“别死了。”

“老师才是,”希尔凡勉强露出笑容,“走到这一步,地狱的光景已经看厌了吧。”


攻城战,正如字面意义上,是将城内的所有人团团包围,进行歼灭的战役。已经成为出色的女皇的艾黛尔贾特将攻坚的重任交给他,而他自然选择了黎明之前、警备最过薄弱的时刻进军。


现在是时候了。贝雷特率军向前推进。


——————

如果说人生是由各种意外堆积起来的必然,希尔凡现在只觉得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的惩罚。没什么比这更糟糕的选项了。


“...别顶着我不想看到的脸出现!”


菲力克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睡一个铺子,从山地的一头跑到另一头的玩伴,现在站在他的面前,而他连逃跑都没有机会,帝国的军队正站在他的身后。


“为什么...菲力克斯...你在..”


他想让他离开,撤退,或是任何避免交战的方法,但是菲力克斯又能逃到哪里去?这片土地便是最后的退路,他们必须保护的圣所。而他?堂堂抛弃自己国家的入侵者,又有什么资格发言。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平日沉默无言地剑客向他咆哮,他的刀尖流淌着血液,但究竟是他的,还是敌人的,希尔凡不想知道。


“......是吗....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低头的剑客将刀刃上的血迹甩干,他深吸一口气。希尔凡知道那是菲力克斯在开战前,给予敌人最后发言的机会。虽然最后和遗言等同。


“...抱歉。但是,我相信老师的决断。这片土地需要变革者,即便是这样的激进的手段。”


“别一口一个老师就推卸责任!你是工具吗?!没脑子的猪吗?!就算是那只山猪也知道现在那个发疯的女人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平时的巧舌如簧都失去作用,他仅仅以沉默回答对面的低吼。无论正确与否的争论已经毫无意义,明明他们都明白。


剑客在宣泄所有感情之后,无力的,令他心碎的放下剑,这是他能给予自己最大的善意和诚心了。


“...你回来还不迟。我们都在等你。”


为什么雨还下着呢?连那点心愿都会消失,他回想起了五个人在菲尔蒂亚的雪地上奔跑的场景,真是,很怀念啊。


“抱歉,菲力克斯...迈出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了。”


剑客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又重新将剑举起,雨水毫无遮拦地打在他的头发上,铠甲上,最后落到他脚下的土地上。


“...是我看错你了...待在那只山猪身边久了就会天真的像个笨蛋.....来吧!你放马过来吧!鲜血是时候染红我的刀刃,我的利刃会砍下帝国走狗的头颅。”


“....抱歉。”


——————

血再次沾染这片土地,混战到最后,连敌我都无法分辨,只是重复着杀戮这一件事而已。尸山在堆积,血海在蔓延,精疲力尽的剑客勉强用剑支撑自己的身体,他的胸口覆盖着三两只箭,腹部由枪造成的伤口注定了他的结局。


“...你也精进了...咳....还是我的刀..钝了...”

喉咙里涌出血液,内脏可能都已经破损,他已经努力地想要去保护的圣所,终究还是崩溃了。


红发的骑兵伤势也并非不轻,背上插着的箭矢,肩头的伤口,让他只能一手拿枪一手捂住流血的右肩勉勉强强地翻下马,又让马奔去远方。


“...你在..你在干什么!”


他将自己枪丢掉,撑着剑客的身子,让他坐下来,他们小时候总是喜欢这样坐着看星星。菲尔蒂亚冬夜的星空很亮啊,在不下雪的时候。像是会将自己的身体都融入偌大的宇宙当中一样。


“我们..以前约定过得吧?我...会和你一起...”

如果女神在天上看着他们的话,一定会听到他们许过这样的愿望。


“...别做蠢事....给我活下去!你想证明你是对的,你就给我活下去!像个笨蛋一样的苟延残喘的给我活下去!”

剑客费劲力气地甩开他的手,却被不听不顾的骑兵抱住了。


雨还在下着。

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他的青梅竹马真的哭了,希尔凡感觉到自己的肩头终于落下对方的脸颊,染湿他铠甲之下的皮肤。哽咽的泣音倒是和小时候的回忆如出一辙,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把对面惹哭就是了。


“...起码..把我...最后的话给听进去啊......希尔凡....”

连挣脱的意愿都没有的剑客,被希尔凡揉了揉头,平时这么做的话,一定会被生气的对方狠狠揍上一拳。


“抱歉呐,菲力克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说过多少次抱歉,又多少次主动道歉来博得对方的原谅,他只是最后,最后留恋怀里的人的温度。

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也不坏吧?


“最后...最后让我任性一下...”


——————

战场的推进比自己想象的容易,他本以为奋死一搏的雄狮会重创帝国的精兵,但终究也就是临死前无谓的挣扎了。虽然面对的对象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这一点,让面无表情的佣兵,还是感觉到了些急躁。


但是他究竟在急躁些什么呢?向女皇大人证明自己的优秀讨去功勋?还是单纯的杀戮之血在体内涌动?贝雷特自己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他踏上阶梯,铠甲和长靴发出的声响磨灭在战火的哀嚎之中。他期待的人没有来。而等着他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是被誉为岚之王的救国王子,不,现在称作国王才更加准确。这样的金发男人披着法嘉斯国徽的青袍,从阶梯的通往的长廊走下,


“...我听到老师上战场的消息,真的很高兴。因为老师活下来了。但是现在站在这里,我只感觉到可悲。呐,老师,为什么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呢?”

他手握着的阿莱德巴尔,布雷达得家的神圣遗产,像是龙的翼骨的长枪。


贝雷特沉默着握住了剑。如果从这个地形发起攻击的话,处于阶梯下端的自己显然不利,而他一口气冲刺的话,也无法躲过阿莱德巴尔的攻击范围。帝弥托利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会在这里等待自己吧。


“如果是被强逼着做讨厌的事情,无论何时,放下刀剑我们都能和解,即便老师做了这种事。”


无畏的仁慈之王一步步走下,而沉默的佣兵似乎能听到他的长靴清脆的敲击在石砖上的声音,他警惕地握紧了剑。


“你不战斗吗。”


“比起战斗,我更想听老师的理由。如果是老师的话,一定一定可以理解...”


“我不明白。”


佣兵摇了摇头打断了国王的发言,随着帝弥托利前进的步伐,他心中的急躁也愈发猖狂。这也是他为什么自愿担任先锋的原因之一。


但是国王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地向他伸手。距离已经很近,是天帝之剑突刺也能击中心脏的程度。只要他一剑就能终结对方的生命。


“老师一定是有难处所以才会...”


天真、幼稚,无异于将自己葬送给敌人的无为的善良。佣兵挥开了他的手。


“我不明白!”


为什么帝弥托利总是能在这个时候找到他的弱点呢?让他就这样堕落下去,不好吗?那样他就不会急躁了,就不会渴求着有谁能来阻止自己了。


“你以前问过我吧,我对杀人的态度。”


雨,还在下着,紧紧贴在眼前的发丝,滴滴答答地流下水珠。连提剑都成了拖累,身体变得不堪重负。作为杀人工具的自己不应有心。杀掉敌人的时候不看到脸的话,就不会痛苦。他们践行的应该是这样的道路。


“我当时回答你,并不是没所谓。那是错误的。”


将自己的真心解剖,将弱点全部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灰色的恶魔,渴求噩梦的终结。地狱的光景,他已经看厌了。


“因为我啊,根本没有感觉。”

“杀人对我来说,没有感觉,帝弥托利。”


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的错觉,帝弥托利只觉得他的老师充满悲伤地看着他。


“我不明白啊,帝弥托利。我不明白。”


——————

大修道院的大厅破败不堪,昏暗的日光勉强从开了天窗的砖墙上投下光线,精疲力尽的佣兵用最后的力气将金发的国王压制身下,天帝之剑插在男人的脸颊旁边,只要他抬手,就能割断对方的喉咙。


“老师...果然最后还是没下手呢..”

耀眼的金发失去光泽,他们沾染着血迹垂落在同样赤红的地毯上,像是再也分不清。

佣兵沉默着抬手,光芒从指尖流出,然后贴近男人的左胸,温暖的柔光笼罩着狰狞的伤口,伤口不再流血了。


“...为什么救我...”


声音,从脑海中响起。是一如往常的东西了。

『老师,早安!今天也拜托老师的指导了。』

『我和雅尼不太擅长这个呢~呵呵~老师,请多指教哦~?』

『老师,真是一点风情都不明白~!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会去搭讪,不就是男人的天性嘛!』

『...你的剑术还不赖,下次再来教导我。』

『诶..?我也算不上努力啊!只是不努力的话,会跟不上大家!所以才要更加~更加的努力!』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身为骑士不可以做这么无礼的举动!...抱歉,老师,他们总是这样吵吵闹闹,让老师见笑了。』

『贫民窟出生的孩子总是这样,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会做。所以我很感谢,我现在能获得这样的机会在这里学习。』



『看到他们死的话,你会做噩梦的吧?』


佣兵将回应留给昏暗的大修道院。声音既不停止也不消失。


『老师像是大海一样呢。既温柔的包容着我们,又深不见底。』

『啊,是啊。我嫉妒着老师,嫉妒到想要杀掉你。』

『自己信仰的东西吗...我总有一天会战胜你。』


“...老师你不逃的话..咳....会被帝国认作叛徒...”


最后是谁呢?站在大教堂的桥上,映着日落的夕阳,掀起的金发融入秋风之中。

『可能对于老师来说,我的正义太过理想化了,但是我还是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实现它。』


“......已经够了。”

“...老师..?”


阻止噩梦的方式是什么?

佣兵看着手边的天帝之剑,得到了答案。


如果,重逢的黎明早一些到来,就好了。

他由衷的那么想。


袖子

Light a fire(上)【希尔菲力】

notes:

-五年前与五年后的希尔凡身体互换

-士官学校时双向暗恋的前提

-上篇为青年希尔凡×少年菲力克斯

-整个春节都没什么人给我cp产粮也太苦了

-欺负希尔凡好开心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好吵,谁啊……”希尔凡扶着脑袋弯起上肢,身体有些凉飕飕的,不知为何没有平日习惯的体温。坚持不懈的敲门声让他睡眼惺忪地起身,迷迷糊糊一翻身,他险些从单人床上滚下去。

等等,单人床?奇怪……

砰!

房门被用力推开,巨大的响声惊得希尔凡睡意全无。他望着门口气势汹汹的来人——满脸怒意的束发男子,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嗯?菲力……克斯……?

“你这个白痴,不...

notes:

-五年前与五年后的希尔凡身体互换

-士官学校时双向暗恋的前提

-上篇为青年希尔凡×少年菲力克斯

-整个春节都没什么人给我cp产粮也太苦了

-欺负希尔凡好开心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好吵,谁啊……”希尔凡扶着脑袋弯起上肢,身体有些凉飕飕的,不知为何没有平日习惯的体温。坚持不懈的敲门声让他睡眼惺忪地起身,迷迷糊糊一翻身,他险些从单人床上滚下去。

等等,单人床?奇怪……

砰!

房门被用力推开,巨大的响声惊得希尔凡睡意全无。他望着门口气势汹汹的来人——满脸怒意的束发男子,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嗯?菲力……克斯……?

“你这个白痴,不是说了今天陪我早起训练吗?磨磨蹭蹭地还不快……”菲力克斯象征性地给希尔凡留点面子,随手重重摔上房门,冲向希尔凡正准备将他从被窝里拽出来,突然眼神一变,朝后退了一步,迅速拔出佩剑,寒冷的刀尖指向床上之人——

“等、等等等!什么?诶?什么情况?”

“你是谁?”菲力克斯警惕地发问。

“什、我是、诶?菲力克斯?等……这是怎么回事?”希尔凡疑惑地分析眼下的状况,迅速整理思路。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昨晚与菲力克斯在伏拉鲁达利乌斯府邸恩恩爱爱了一晚上,便相拥着入眠了才对。可这里是……士官学校……的宿舍?自己这是……回到了过去?

“希尔凡?”红发男子虽然的确是希尔凡的面孔,可是,对幼驯染了如指掌的菲力克斯敏锐地察觉到,此人并非他所熟知的好友。

菲力克斯咄咄逼人,一副立马要将眼前的人就地扑杀的表情。

“唔,菲力克斯,你先听我说。”希尔凡举起双手,安抚警戒中的菲力克斯。他刚打算随便抓个衣服,立刻被菲力克斯瞪得不敢轻举妄动。

“菲力克斯,我的确是希尔凡。”

剑客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自证,握紧爱剑,刀锋相对。

“说了你或许不相信,但我是,怎么说,是来自未来的……希尔凡。”这话说出口,希尔凡自己都觉得不怎么靠谱。

“……”菲力克斯沉默,狐疑地打量——依旧是这幅欠揍的脸,发型虽然有所改变,但是一头艳丽的红发与往常一样刺眼,身形……似乎更健硕了一些,手掌比现在的更大,肩膀也变宽了,身上的肌肉也增加了……不对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菲力克斯甩甩头,小心翼翼地凑近观察。

“啊,对了,菲力克斯,你看这里。”希尔凡扯开被子,指了指自己腰侧一条不浅不深的刀疤,“你还记得吗?这是我在某次课题战的时候,不小心被砍伤的。”

菲力克斯像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一般,微微一愣。盯着刀疤看了数秒,慢慢收起了手中的剑。

这个伤口,分明是希尔凡为了掩护自己撤退,被敌人砍中的……他注意到,眼前的希尔凡身上,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菲力克斯。”像是看透了他一般,耳边传来的声音格外温柔,“伤口的增加,在所难免嘛。”

“!”菲力克斯回过神,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抚摸希尔凡的疤痕。他连忙抽手,涨红了脸。

希尔凡拉住菲力克斯的手,轻声说了句“摸一下没关系啦”。惹得菲力克斯脸更红了,恼怒地皱起眉。他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床沿。

“干什么,放开。”

“相信我了吗?菲力克斯。”

“……哼,姑且是。”

“不过……菲力克斯,你不好奇吗?”

“什么?”菲力克斯没好气地斜视希尔凡。

“未来的事情,比如,关于你自己的,或者是我的,再或者……”希尔凡贴向菲力克斯耳边,低声道,“……关于我们俩的关系。”

“唔?!”菲力克斯一副被说中的样子,狠狠地白了希尔凡一眼。

“告诉你也可以哦,菲力克斯。”希尔凡的记忆中,士官学校时的二人,还未互相表明心意。虽说已经知道此时的菲力克斯倾心于自己,仗着已知的情报调戏未来的恋人,未免有些狡猾。可是看着五年前的菲力克斯闹起别扭时可爱的模样,实在忍不住逗弄一番。

“哼,说什么蠢话,没兴趣。”

“哈哈,是吗?对了,我记得,那时你的背后也留了一道剑伤吧。”希尔凡说着,隔着衬衫摸了摸菲力克斯的背脊。

“啧!别碰我。”菲力克斯像是被冒犯到的猫咪一般,直起身子。

“抱歉抱歉,不习惯被这样摸吧。”希尔凡似笑非笑地揉了揉菲力克斯的后背,隔着衣物确认他的伤疤,“毕竟是菲利克斯嘛,我还是记得的哦,你没有——那、种、经、验。”

希尔凡忍住坏笑,偷偷打量菲力克斯的表情。这样的玩笑,应该立马就生气了吧?

菲力克斯感觉自己脑门上爆出了一条青筋,希尔凡游刃有余的表情让人一肚子火。可是他克制住怒气,幽幽地回了一句,“……谁说,我没有。”

菲力克斯感到背上乱摸的手霎时僵住了,“嗯?跟女人的吗?”耳边的发问有些生硬。

“……不是。”短短二字声如蚊蚋,却在希尔凡脑中“轰”得一声炸开。

菲力克斯讷讷地盯着地面,不愿抬头与希尔凡直视。反正,没有在说谎,只是希尔凡不记得的话……

“……唔?!”菲力克斯觉得有那么短短数秒,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随后重重地摔在床上。他正准备呵斥希尔凡,却迎上了一双恼怒的眸子。

“谁?”隐忍的怒意藏在希尔凡冰冷的发问之中。

菲力克斯心中升起一道无名火,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他忘记……啧,这个蠢货有什么立场生气。“没必要告诉你。未来的希尔凡。”

希尔凡气愤地压住菲力克斯,“到底是谁!我还以为,你的第一次是与我……”希尔凡不顾菲力克斯的挣扎,蛮横地吻了上去。

希尔凡至今还记得,战火纷飞的生活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他借着酒意胡乱地向菲力克斯传达爱意,然而,好友并未推开自己,而是一反常态、直率地回应这份感情。互通心意后的那个夜晚,希尔凡用尽所有的温柔,满怀感激地拥抱了菲力克斯。像是要铭刻在心底一般,记下对方的体温,继续行走刀尖的日子。

希尔凡理所当然地默认菲力克斯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他并没有所谓处女情结,只是菲力克斯于自己而言,是最为特殊的存在,将所有的所有交付给自己的菲力克斯,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瑰宝。第一次唇齿相迎也好,第一次十指相扣也好,甚至是第一次肌肤相亲……

可眼前的菲力克斯,居然告诉自己,在两人结合之前他已经与其他人,而且是与男人……发生过……

希尔凡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塌了一块,他不愿去相信。这一定是女神的玩笑,一定只是一场梦吧。

希尔凡暴躁地亲吻菲力克斯,身下人不停推搡的同时朝他出拳攻击,都被他一一防住。

“唔!”希尔凡的唇瓣传来痛意,口中漫出铁锈的味道。他松开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蹙眉俯视捂住口鼻、不停喘气的菲力克斯。

“滚、滚开!”菲力克斯不悦地往后挪了一下,抬起胳膊撞向希尔凡。

希尔凡仍在逼问“到底是谁”,看着菲力克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他索性沉下身子,整个人趴下,压住菲力克斯的胸口。

菲力克斯忘记了一点,眼前的希尔凡比他的体格要健壮许多,力道自然也是自己无法比拟的。他烦躁地推了几下,纹丝不动。被希尔凡压得无法动弹的菲力克斯,只好撇过头拒绝与之对视。

谁知,希尔凡毫不留情地箍住菲力克斯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菲力克斯,你跟那个男人,是怎么接吻的?”

菲力克斯迎上希尔凡的目光,眸子深处跳动的欲火似曾相识,他不由得呆滞了片刻,满脸通红。

“哦?那么难忘吗?看把你羞的。”希尔凡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直戳菲力克斯的心窝。

“才、才不是!都说了与你无关,滚开。”

这种情况下依然不收锋芒、恶言相向的菲力克斯,让希尔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士官学校如此呛人的菲力克斯,让他怀念却又苦恼。希尔凡皱眉,掰过菲力克斯的脸,再一次吻了上去。


我是恶人,我喜欢哭唧唧的菲力克斯


希尔凡翻身侧躺在菲力克斯身旁,闷闷地发问,“他有我舒服吗?菲力克斯?到底……是谁?”

听见希尔凡的问题,菲力克斯气恼地抬头,却迎上一双惆怅的眸子,嫉妒、心酸,混杂的感情在眼前琥珀色的双眸中溢出,菲力克斯心底跳动着痛意。他有些虚弱地抬起手,抚了抚对方的眼窝,凑上前去害羞地点吻了一下。

“除了你,还会有谁呢?白痴。”气若游丝般的声音。精疲力尽的菲力克斯就这样抚着希尔凡的脸颊,发出了沉沉的呼吸声。

“什——?”希尔凡惊讶地想要追问,霎时,脑中有什么阀门好像被缓缓打开,记忆如同激流般涌入。一阵眩晕感几乎在同时向他袭去,还没问出口的疑惑,就这样随着倦意,缓缓沉入了梦乡。


下篇

MP就是一只羊库库

回忆与未来

希尔菲力

没剧情,滴滴,和亲友私下交易的稿


"菲利克斯!"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希尔凡眼睛里映出帝国士兵的身影。


菲利克斯.尤果.伏拉鲁达力乌斯从最开始就应该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自己的战斗上,但只要想到那个笨蛋有可能又像上一次那样替他挡剑就会忍不住的分心,这是个致命的错误,他从开战的号角声响起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阻止不了自己的视线在刀剑相交的间隙在茫茫战场上确认那个红发的青年依旧安然无恙。


他会为此付出代价。


希尔凡在战场上的专注度比平时训练时高的多,在枪杆横劈到腰侧的盔甲把他击开的瞬间,菲利克斯突然意识到每天被自己生拉硬拽赶...

希尔菲力

没剧情,滴滴,和亲友私下交易的稿






"菲利克斯!"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希尔凡眼睛里映出帝国士兵的身影。


菲利克斯.尤果.伏拉鲁达力乌斯从最开始就应该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自己的战斗上,但只要想到那个笨蛋有可能又像上一次那样替他挡剑就会忍不住的分心,这是个致命的错误,他从开战的号角声响起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阻止不了自己的视线在刀剑相交的间隙在茫茫战场上确认那个红发的青年依旧安然无恙。


他会为此付出代价。


希尔凡在战场上的专注度比平时训练时高的多,在枪杆横劈到腰侧的盔甲把他击开的瞬间,菲利克斯突然意识到每天被自己生拉硬拽赶去训练的希尔凡并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身体上的钝痛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他瞬间听不见四周嘈杂的叫喊声但唯独心脏的跳动震的刺耳,视野里的红色让他头晕,那不仅是头发的颜色。他伸手向前却穿透了一切,四周的景象都在旋转仿佛要把他从现实中抽离。


"希尔凡!"


开门上车 

Rinfu

【希爾菲力】希爾凡的兒子被菲力克斯給綁架了

教練我想學開好車,而不是破車傻diao車!


見評論


教練我想學開好車,而不是破車傻diao車!



見評論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