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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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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华斯海南鸡

梦游症 ch1.(all鸡)

有句话这么说:有时候爱情就像是一场误会,你以为他是清醒的,其实他正在梦游呢。
如果你把这句话告诉五岁的朴智旻,他可能会在你还没说完时就打断你,告诉你航海王要开始了赶紧给他转电视;
如果你把这句话告诉十五岁的朴智旻,他会说“你说笑呢,醒着睡着还分不清楚,傻不傻”,因为他关注的点不在这里;
二十五岁的朴智旻才开始有点明白这句话在说什么,如果你告诉他,他可能会皱着他好看的眉陷入沉思;
而当我把这句话告诉三十五岁的朴智旻,他露出了我读不懂的笑容,反问我“你怎么确定一个人真的清醒呢?”
我想了想还真对,你拿什么评断一个人是否清醒呢,眼睛睁开就叫清醒吗?闭上又叫沉睡吗?那些活的浑浑噩噩醉生梦死的人,该算他是清醒还是...

有句话这么说:有时候爱情就像是一场误会,你以为他是清醒的,其实他正在梦游呢。
如果你把这句话告诉五岁的朴智旻,他可能会在你还没说完时就打断你,告诉你航海王要开始了赶紧给他转电视;
如果你把这句话告诉十五岁的朴智旻,他会说“你说笑呢,醒着睡着还分不清楚,傻不傻”,因为他关注的点不在这里;
二十五岁的朴智旻才开始有点明白这句话在说什么,如果你告诉他,他可能会皱着他好看的眉陷入沉思;
而当我把这句话告诉三十五岁的朴智旻,他露出了我读不懂的笑容,反问我“你怎么确定一个人真的清醒呢?”
我想了想还真对,你拿什么评断一个人是否清醒呢,眼睛睁开就叫清醒吗?闭上又叫沉睡吗?那些活的浑浑噩噩醉生梦死的人,该算他是清醒还是迷糊呢?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挺有见识的阿你”
他笑了笑“没什么,年轻的时候一个哥哥教会我的”。
认识他这么久,关于感情的事,他只和我提过两个人,一个金南俊一个田柾国。“爱着你的跟你爱不到的?”我记得我那时候这么问他
他笑说不是,“别玷污我跟柾国纯洁的感情,一个我特别疼的弟弟而已”,我心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就急着澄清了,“那金南俊呢?”
“一个特别疼我的哥哥吧…”
当我感觉我鄙夷的表情快冲出封锁线的时候,他摆了摆手好像不想多说了,我也没继续追问,不急来日方长嘛,我不愁听不完他的故事。
其实我一直知道还有一个闵玧其,书写了他二十代青春的闵玧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和我提起这个人,毕竟我现在和他的感情也是不一般,也许是太过在乎太过重视,才让提起他这件事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这份小心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给我的,我都会很开心,奈何,不是呢。
几天后我就意外听到了他故事的后续,其实该算是开头,毕竟我也就知道个主角的名字。
田柾国是舞团里的后辈,从入团第一天开始就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除了凭藉姣好的外貌外,还有在舞蹈上优异的天赋。他过目不忘,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一支舞记熟,对身体的掌控度很好,能让每个姿势都达到完美的巅峰,还有过人的毅力将它练到最好,人常说没天赋不打紧,要紧还是看努力,那当这样一个田柾国出现在眼前,没有一个人能别开目光,也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边发出光亮,最璀璨也不过如此,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是舞团的下一任首席。
嘿,瞧我这记性,还忘了告诉你们呢,朴智旻是个舞者,现在就任首尔市首席现代舞团,首席。
田柾国考进舞团那会儿,朴智旻刚在里面混出一点小成就,开始每场表演都能有他的角色,虽然大部分的角色连龙套都沾不上边,但这对朴智旻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肯定,毕竟首席舞团哪个人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些人练了好些年,演出还没他什么事呢。
其实朴智旻虽然没有非常过人的天赋,但身体柔韧性很好,也非常能吃苦,没有那个男人一出生身体就是柔软的,全靠练,每天花上两三个小时拉筋,时间久了,腰也软了身子也软了,叉也能劈了,进了舞团以后,更是没日没夜在练习,时常都睡不到三个小时。
他的舞蹈有他独特的灵气,别人学也学不来,舞蹈、动作、肢体都好似在说话一般,一步一步把故事慢慢说给你听,不可否认朴智旻是块好料子,而他的努力更是,所以他能越过那些前辈到达现在这个位置,看着他的人都是不意外的,但那些没看见的,连言蜚语自然多了,尤其,朴智旻长得还挺漂亮的,跳舞的时候特别勾人。
所以当田柾国逐渐受到大家瞩目,地位蒸蒸日上,却仍不及朴智旻时,那些污言秽语炸开了锅,在整个舞团蔓延开来,尽管田柾国是个练习虫,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练习,对身边的人视而不见,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一点,然后他就开始无法心无旁骛了。
如果努力不及上床,我练习还有什么用呢?
既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了成功作贱自己,我又为什么要留在这个不会成功的地方呢?
相似的问题在田柾国的脑海里百转千回,缠绕了几天。他这个人的脾气很直,想法也很直,有了这样的疑虑他势必要去找人理论,他不认识朴智旻,所以他敲响了团长办公室的门,却只带回了一句话
“田柾国,你认真看过朴智旻的舞吗?”
-
他看见他按下播放键后,来到练习室中央蹲坐在那里,他的头微低着,从颈项到背脊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动也不动。耳畔传来前奏流畅的钢琴声,琴槌在弦上敲敲打打,俐落的短音像拿琴棒敲击玻璃杯似的清脆,而他仍旧一动也不动。
当琴键敲下主调的第一个音,他缓慢的站起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另一只手向后延伸,身体随着节奏画着一道道弧线,好像想抓住什么似的朝后回身,他再次伸出手,像是在追赶又像是在寻找,他的指尖向着前方伸长了,田柾国甚至能看见他指间的颤抖,但却又退缩,他低头望向自己的手,并没有抓住什么,含恨的退后,每个步伐间都是失落,又一个回旋他放下了双手。
这首歌是Butterfly,舞团最近一场公演花样年华里很重要的一段,整个故事的转捩点,诉说拥有却又害怕失去,那些注定不是能握在手里的东西。
田柾国也在练习这首曲子,他看着朴智旻演绎着他听了不下百遍的歌曲,却跳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味道,那样的迷茫那样的害怕,想追逐却又扑空,低头一看,手中什么都没有。
到了结尾朴智旻做了旋转,伸着一只手捂着心口跪下了,田柾国甚至感觉自己看见他在镜面上的倒影,幻化成无数彩蝶飞散开来,消失的一干二净。
似乎从这支舞以后,朴智旻整个人在田柾国眼里就不一般了起来,他开始有意无意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也把自己的练习时间调整的和他一样,练舞时站在他附近,吃饭时坐在他隔壁,田柾国其实并不是很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似乎就只是想要靠得更近一些,看看是怎么样的练习才能跳出这样富有情感的动作。
于是朴智旻的生活中就这样突然的多出了一个人,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无拘无束,田柾国进入了他的生活,这个单纯的有些直接的少年,曾当面问过他有没有为了上位跟团长上床,也曾在他身旁练了一天舞后,调低了空调,顺手为他带了一瓶运动饮料。
其实朴智旻对田柾国还是很有好感的,在这个舞团里他们一样年轻,也来自同样的故乡,当第一天听见田柾国,操着一口釜山方言和大家打招呼后,就注定朴智旻对他不一般的亲切。朴智旻有一个弟弟,在他决定为舞蹈奉献一生后,也曾默默地希望能和弟弟一起同台表演,只可惜弟弟的目标不在这里。所以每当他看见田柾国就想到他弟弟,他曾多次希望能和他亲近,只可惜田柾国的生活中似乎只有练习,他从不搭理舞团里和他拉关系的人,渐渐地看着他成为了舞团里的明日之星,朴智旻也默默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那个不多话的男孩,突然就时常出现在视线中,每当他放好背包换好衣服走进练舞室后,都能看见他带着包包推门进来的身影;朴智旻吃饭的时间其实是很不定的,有时候特别饿,有时候想练完一段再去吃饭,可是每次,到了饭厅坐下,就能看见他抓着包匆忙的跑来,在他的隔壁桌坐下;练舞的位置也是一天一天越靠越近,但关键是田柾国自己从来不找他说话,好像这一切都只是无意义的行动,好像我就是想这样做了没什么意思,但每当朴智旻抬起头,都能看见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田柾国xi,恩…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朴智旻xi,做过吗?为了演出角色跟团长上床?”
其实听到的时候没有想像中生气,毕尽朴智旻自己也在舞团里,关于他的那些流言蜚语他都是知道的,更多的感觉还是错愕,他居然能这样堂堂正正的看着他,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他只是在问你喜欢吃面吗,丝毫没有污辱人的意思。
朴智旻不知道该如何修饰这个荒谬问题的回答所以他直说
“我当然没有,你觉得我像男妓吗?”
“那好,朴智旻xi,要当我的哥吗?”
最后他得到了这个回答,还有那个男孩毫无芥蒂的笑容,或许对田柾国来说,这真的只是像喜不喜欢吃面这样的问题,只要知道答案就可以了,因为他相信,所以知道答案也不过是走个过程而已。
日子一天天过去,而他们越靠越近。
流言也就越加多样化起来,除了本来的版本还增加了,朴智旻知道下一任首席无望,预先诱惑田柾国为自己的未来铺路的版本,还有朴智旻引诱田柾国要他放弃首席的版本,当然还有各种各样更加不堪入目的故事。而作为暴风圈中心的朴智旻仍旧是自顾自过自己的生活,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毕竟嘴长在人家身上,他从来未曾在乎过,但田柾国就不一样了,一方面他个性使然,另一方面他也还年轻,他生气过骂过,扬言要找出造谣的人,但情况不减反增,以野火燎原的气势焚烧起来,这时候这个倔强的男孩挫败了。
拿着两罐啤酒来到天台的长椅上,田柾国仰头就灌了半瓶啤酒
“智旻哥,我到底该怎么做?”
“别理他们就好”
朴智旻也喝了口啤酒,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过去看他的时候,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但明显情绪不高的样子,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这上面,手机黑屏了都没察觉
“我也想当作没听见,可我就是很生气,我不想他们这么说你”
“我不是还有你嘛”
他一愣,放下手机,还是拿着那圆溜溜地大眼看着我,像最初的时候那样,最后他笑着说
“我知道了,不会走的”不会放你一个人。
日子还是照常过,他们心照不宣地忽视了所有谣言,专心投入到舞蹈训练当中,花样年华公演的定角日,一天天逼近了。

第一眼看到练习服,我就知道被动过了,尽管尽量不动声色,还是被柾国发现了,他拿着我被剪的乱七八糟的练习服,好像想发脾气的样子。
其实被作弄的情况一直有发生,但这类恶性事件却是最近才多了起来,我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冷静一些,他却挣开了我的手,反抓住我的肩膀,低下头直视着我
“没事的,我还有备用的呢”
“今天是练习服,也许明天就是演出服了!哥知道昨天我在你的舞鞋里找到什么了吗?”
“是铁钉。事到如今,哥还觉得没关系吗?”
我想起昨天,他打开鞋柜后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还有之后说要帮我洗鞋硬是不让我穿自己的鞋,逼着我穿他不合脚的舞鞋练舞的事情,还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也就没细想,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怕,舞者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双脚,还有什么呢?
“或许…是误会呢”
“朴智旻!你能不能照顾自己一点!”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误会的可能性有多小,但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这些陪着我练习这么多年的伙伴里面,会有一个人想致我于死地,双脚之于舞者,难道不是生命?我低下了头,往前靠向他的胸口,低声说“那我能怎么样呢?”
之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舞台后的勾心斗角一直都不是新鲜事,尤其是在首席舞团,这样乘载大家的希冀,付出了所有青春的地方。
田柾国养成了在他练舞前检查所有东西的习惯,一直持续到花样年华公演前最后一次彩排。那段Butterfly独舞,最后还是给了朴智旻,田柾国也由衷认同教练的决定,从第一次看他跳那支舞开始,他就知道这支舞除了朴智旻,再也没有人能跳出它的灵魂。
正式彩排前十五分钟,田柾国就开始检查朴智旻的东西。包包、舞鞋、演出服,然后是各种道具,检查结束的时候朴智旻正在上妆,田柾国告诉他,要去舞台看看,朴智旻刚想叫他不要太紧张了,一转头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休息室。他转头继续上着妆,却突然听到喀哒一声,休息室的门被锁上了。
检查完朴智旻的东西,田柾国赶去检查舞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特别不安,舞台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Butterfly做为整出戏的重中之重,舞台也有特别安排,整个表演厅除了前面的半圆形大舞台和紧靠左右的两个圆形小舞台,还有一个隐藏式活动舞台,是由中控室操控,从上面降下来的,平时都隐藏在头顶的布幕中,表演厅内部看起来三层楼高,但其实有四层楼高,这消失的一层楼就是活动舞台的位置,在表演前朴智旻要事先搭电梯到四楼,再爬一个连接梯才能走上活动舞台做表演准备。
田柾国现在正搭着电梯来到连接梯的所在位置,他先摇了摇连接梯,确认他的稳固性,才一步一步走上去,如果他是想要害朴智旻的人,肯定会从这里下手。他每看见一个新阶梯,都会先用一只脚大力踩一下,才整个人踏上去,直到走到阶梯末端都没发生什么事,田柾国紧绷的心逐渐放松下来,抬起脚踩上活动舞台的边界,这时候,活动舞台开始外移,连接梯跟活动舞台的接缝处松动,田柾国从缝隙间摔了下去。
朴智旻听见喀哒的声响后,急忙回头去开门,却发现休息室的门真的被上了锁,他着急地扭动门把,大力拍着门,但外头好像一个人也没有,无论他怎么大喊大叫都没人回应,他环顾休息室发现里面根本没有窗户,他几乎是被锁死在这个小空间里,他很不安很焦虑,也很想发脾气,但是这一切都于事无补,他开始情绪低落,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然后他想到了田柾国。
“没关系,柾国会来找我的。”
他安静地缩在角落,等田柾国来给他开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声重响,接着是救护车的声音,朴智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最后还是没等到他来给他开门。
“然后呢?”我说,着急地喝了一口咖啡。
“没有然后了,后来警卫找到我把我放出来,过了几天公演正式举行,演出很完美”朴智旻撑着头,拿叉子戳着他没吃几口的巧克力蛋糕
“我说田柾国呢?”
“他走了,我找不到他”
他还记得那时候被关了几个小时的自己,在听到消息之后,是如何撑着发昏的身体赶到医院的,看着始终坚强站在自己前面的他,带着氧气罩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医生说他没事,不过是睡着了,不过右脚粉碎性骨折,以后大概是没办法跳舞了。
以后再也不能跳舞,怎么会没事呢,双脚之于舞者,难道不是生命?
田柾国那样的才华横溢,与身具来的天赋,还有他自己和着血泪付出的努力,他的明日之星,为了他,再也不能跳舞了。
“好了,别戳了,不喜欢巧克力的,我这边有草莓的”我把我也没吃几口的草莓慕斯推到他的面前。
“医生,你们这边看诊还有甜点吃,是把精神病院当咖啡厅经营吗?”
“不要这么说,我这是睡眠门诊,你污辱自己可以,千万别污辱我。”
我知道他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才刺人,我始终都当他是在撒娇。
“医生还能这么说话的吗?”
“医生倒是不行,不过你的男朋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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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白昼,才看破樊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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