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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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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辞痴绝驻黄昏

神话末路

和希腊神话接轨,二爷出场(确实只有出场)

chapter 13

当国王从短暂的离开中回归,雅典发生了一桩惨剧,年轻的新王后淮德拉自缢,留下一封遗书,指责王子希波吕托斯冒犯于她,她不堪受辱。

国王一直都是温和的,举手投足都尊贵端庄,居然罕见地勃然大怒,下令逐出希波吕托斯,并向波塞顿许愿毁灭他的逆子。

从德斐尔回来的穆就在雅典城外遇到了这位被放逐的王子,他被神罚折磨,跪在地上祈祷,“请宙斯毁灭我好了!只要这样可以让我的父亲明白真相!”

他骑上他的马,扬起马鞭,像奔雷一样冲向海峡。

“等等!希波吕托斯!”穆追过去,尽管他的体力只能让他在马蹄下的沙尘里奔跑,“发生了什么!”...

和希腊神话接轨,二爷出场(确实只有出场)

chapter 13

当国王从短暂的离开中回归,雅典发生了一桩惨剧,年轻的新王后淮德拉自缢,留下一封遗书,指责王子希波吕托斯冒犯于她,她不堪受辱。

国王一直都是温和的,举手投足都尊贵端庄,居然罕见地勃然大怒,下令逐出希波吕托斯,并向波塞顿许愿毁灭他的逆子。

从德斐尔回来的穆就在雅典城外遇到了这位被放逐的王子,他被神罚折磨,跪在地上祈祷,“请宙斯毁灭我好了!只要这样可以让我的父亲明白真相!”

他骑上他的马,扬起马鞭,像奔雷一样冲向海峡。

“等等!希波吕托斯!”穆追过去,尽管他的体力只能让他在马蹄下的沙尘里奔跑,“发生了什么!”

雪白的浪涛忽然分成两半,从中浮现出一头面目狰狞的水怪,撞倒希波吕托斯的马,使得他从马背上跌落,而惊马仍然拖拽他狂奔。

穆从希波吕托斯的随从手里截下一匹马,绕过水怪追上他,将他与惊马的连接脱开,才能在地面上停下。

希波吕托斯满身血污,他已经奄奄一息,骨肉破碎,肢体扭曲,还只能勉强交流。

穆:“雅典的王子,到底是什么让你遭遇这些?”

希波吕托斯悲鸣道:“是我的父亲啊!英明的国王忒修斯!他听信了他已死的继后的遗言,认为我污辱了她,用神明的力量判处我的死亡。”

穆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去告诉国王真相,他会理解这些的。”

仆人们这时候才赶到,他们用白布小心翼翼地托起希波吕托斯,把重伤的他们的主人带走。

穆也跟随着他们进入雅典,在仆人们处理希波吕托斯的伤口时他先进入王宫,拜见国王。只有请求国王收回神罚,才有可能救回希波吕托斯。

国王看起来愤怒又疲倦,面对穆的时候也没有好脸色,但他还是认真听完了穆的求情。

“雅典娜的祭司啊,不要被他的面皮蒙蔽,一个能欺侮自己母亲的人不值得你相信。”

穆正想要回话,就见一个老妇人啼哭着走进来,跪伏在殿前。

“陛下!我是王后的侍从,请允许我向您坦白王后的真相!”她趴伏在地毯上抹开泪水,“是我们的王后殿下,她爱恋着王子!您不要因为这件事错杀了您的孩子啊!”

她自称是王后亲信的侍女,看着淮德拉长大,当淮德拉在桃金娘树下为自己的爱情苦恼时她就在一旁注视着,但出于对这孩子的爱护她隐瞒下这件事。

在她悔恨时,仆人们抬着希波吕托斯进来,他已经只剩下最后的力气了,“我的无辜被证明了吗?”

仆人:“是的,您是无辜的,殿下。”

这位王子颤抖着出了一口气,永远闭上了他的眼睛。

穆为他祈祷,“愿雅典娜庇佑你高洁的灵魂。”

大殿里陷入静默,国王陛下对这样的闹剧感到倦怠了,他坐在王座上,命人将王子葬在桃金娘树下。

穆回到雅典娜神庙,而这桩王室闹剧一时之间就传遍全雅典,连侍奉雅典娜的少女们都在讨论。

沙加只是说,“这位国王命运的转折即将到来。”

穆不想再去回忆王宫里的那一幕,“喝点葡萄酒吗?”

沙加没有拒绝。

雅典娜神庙内的酒是献给女神的,而穆也自己收藏了很多米罗送来的酒,很少有开的机会。

沙加惯用双手捧住酒杯,不紧不慢地饮下,不论是喝水还是酒他都是这副姿态。

浓郁的酒香纷散,沙加甚至没有一点醉态,反倒是穆,他纯粹地只是想用什么混淆自己的知觉,面颊上浮现红晕。

他从神庙里找出一支长笛,靠在立柱上慢悠悠地吹奏。

那是一首有些年头的希腊小调了,只有一些老人还会唱,穆吹奏的调子被拉得更缓,绵长得让人生出倦意。

沙加放下酒杯,在神庙的地面上坐下,坐在柔和的天光下、微风与笛声中。

他忽然笑起来,“想来凡人努力的生活,也就是为了这样的瞬间吧。”

穆的笛声中止了,可悠长的尾韵还未消散一般,“我们一直只是为一些美好的东西活着而已。”

在这个多灾多难的雅典中,神庙一角被笛声辟开可以宁静的一方天地,异乡人在再度响起的舒缓笛声中安眠。

 

“怎么可能!忒修斯陛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噩耗瞬间传遍雅典,自然也传到艾欧里亚这里,他素来崇尚这位富有传奇的国王,就如年轻的忒修斯崇拜赫拉克勒斯那样。而雅典王子希波吕托斯又曾是他要好的玩伴。

“怎么可能?”他茫然地在屋里打转。

米罗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跑去王宫守卫阿鲁迪巴那里求证,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在艾欧里亚家和他一起发愣。

唯一还算是清醒的艾俄罗斯劝慰道:“好了,艾欧里亚,没有人能够完美。也许我们的国王是一时被愤怒蒙蔽才酿成大错。”

“但是希波吕托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艾欧里亚急得脸涨红,看上去能哭出来,“陛下护着他的王后胜过他的儿子,希波吕托斯为这种荒谬的事情死了!”

“艾欧里亚!”艾俄罗斯呵斥他,但很快又恢复平和的样子,收敛了自己的怒声,“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的痛苦,也不要在真相的一部分面前大放獗词。”

艾欧里亚正乱成一团,又被艾俄罗斯训斥,坐在座椅上,连目光都是空滞的。

米罗受不了这气氛,压抑过头。而艾俄罗斯向来对付艾欧里亚很有一套,他决定直接往阿芙罗狄忒神庙跑。

看着米罗跑远的背影,艾欧里亚忽地站起来,朝着艾俄罗斯大声喊,“哥哥!以后你来训练我吧!”

艾俄罗斯很惊讶,以前艾俄罗斯用自己的训练方法教过他,但艾欧里亚没能坚持下来,后来被派发了许多任务,就很少有时间指导弟弟的训练,而艾欧里亚总说他的训练方法太过艰难,没法继续下去。

艾俄罗斯:“怎么忽然这么说?”

艾欧里亚握住拳头,用力地锤了一下桌面,“如果我像哥哥一样强大,就能保护更多东西了。”

这年轻人眼中好像腾起热烈的火,但艾俄罗斯看得出来那是怀揣希望与光明的火,就如同这年轻人自身一样——艾欧里亚是不论多糟糕的境况都会向着希望的人。

他满怀希冀地按住艾欧里亚的肩头,“既然你有这样的意志,我们可以从明天就开始。艾欧里亚,期望你能成功。”

年轻人心中怀着对英雄的敬仰,就如他从小听闻的赫拉克勒斯、忒修斯的传奇故事那样,他期待着有朝一日能触及那个领域,成为雅典的荣光。

他像个战士一样了,只需要更多的磨砺。

 

在雅典波涛平息的海岸边,一只小船停靠,青年从船上跳下来,踏上雅典的土地。

海风吹拂过他的长发,他英俊张扬的面庞,他衣衫破败却器宇轩昂,大步流星地走向雅典城。

第一个注意到这异乡人的是在海滩上无所事事地游荡的迪斯马斯克,但他只是瞥了一眼,锋锐的眼光擦过却没有多话。让这个异乡人都感到奇怪——大名鼎鼎的雅典守卫如此松散吗?

直到一个带着孩子在海滩上的妇人注意到他,并回去叫人来,这雅典才好像有了正常的警戒。

听闻有异乡人来到雅典,艾俄罗斯带着艾欧里亚来到海滩上,一眼就望见了这个张扬的年轻人,并为那深蓝如海的长发和眼瞳所惊讶。

“撒加?”艾俄罗斯仔细看过这异乡人,才认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错误,“不对,请问你是……”

“我是来自帕罗斯的加隆。”异乡人散漫的脚步在艾俄罗斯面前停下,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和撒加截然不同,看起来和艾欧里亚差不多年轻,“你认识撒加?你是什么人?”

“我是雅典的艾俄罗斯。”艾俄罗斯几乎瞬间想起撒加曾经说过的早就离开尼比奥的他的弟弟,仔细看过加隆眉眼,“你是撒加的弟弟?”

加隆干笑两声,“还以为他要一辈子把自己困死在岛上,原来还是有人知道他啊。”

加隆随意得有些傲慢了,他探头看向海滩后的雅典城,“你们那个很厉害的预言家呢?人在哪?”

“你想要见我们的预言家,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加隆,尽管我有意使你成为雅典的贵客,可是在如今雅典的特殊时期,你最好拿起你作为异乡人的谨慎。”

艾俄罗斯引领加隆走向雅典城,他忍不住去看这异乡人,明明是尼比奥的王族,却自称来自帕罗斯岛,和撒加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只有气质与细微处能分辨不同。

让他又想起他离开没多久的尼比奥,也许训练完艾欧里亚就可以回去一趟。

淅河桥

美神倾倒众生(二十)

赫拉走进属于神王宙斯的神殿,她来时细心装扮,双唇艳丽饱满,令人想起森林中的成熟浆果,鲜妍欲滴,又用牛乳浸泡皮肤,让它变得细腻柔滑,戴上了饰有金叶的华丽金冠。这贵重的首饰在其他女神身上未免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但对于赫拉来说,它只是她的一件陪衬。


  赫拉坐在天后的位置上太久,久到令人忘记,她曾经也是以美貌闻名的女神,并且凭借这一点令宙斯一见倾心,化为杜鹃撞入她的怀中。如今那曾被宙斯真心爱慕的容貌将要成为天后手中的武器,替她达成所愿。


  妻子精心的妆饰令神王失神,仿佛回到了他们新婚的那段时光,那时候赫拉对他的爱意深厚,每每与他相见,一定要细心打扮,将自己最光彩照人的一面展现给他,可这些...

赫拉走进属于神王宙斯的神殿,她来时细心装扮,双唇艳丽饱满,令人想起森林中的成熟浆果,鲜妍欲滴,又用牛乳浸泡皮肤,让它变得细腻柔滑,戴上了饰有金叶的华丽金冠。这贵重的首饰在其他女神身上未免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但对于赫拉来说,它只是她的一件陪衬。


  赫拉坐在天后的位置上太久,久到令人忘记,她曾经也是以美貌闻名的女神,并且凭借这一点令宙斯一见倾心,化为杜鹃撞入她的怀中。如今那曾被宙斯真心爱慕的容貌将要成为天后手中的武器,替她达成所愿。


  妻子精心的妆饰令神王失神,仿佛回到了他们新婚的那段时光,那时候赫拉对他的爱意深厚,每每与他相见,一定要细心打扮,将自己最光彩照人的一面展现给他,可这些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是他们第一个孩子赫淮斯托斯的诞生?还是她第一次发现他出轨了其他情人?


  宙斯温柔地抚摸着躺在怀中的妻子的金发,赫拉的金发浓密厚重,闪烁着碎金般的光泽,在他们还未相爱的时候,她对着湖面梳妆,双手随意撩起长发顺到身后,动作无意却妩媚动人,这情态被湖中的水泽仙女们学去,她们试图像她一样撩起长发勾引过路的神人,却因为发量稀少色泽暗淡而被嘲笑为东施效颦。


  回忆起过去的神王在此刻显得温柔而包容,像是从前热烈追求着自己的姐姐的那个少年神祇。


  “你有什么愿望,我的赫拉,告诉我吧,我会尽力为你达成。”


  当神王说尽力,那么世间一切困难都将不值一提。


  赫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她说:“爱与美之神过于风流,她引得奥林匹斯山上的男神们神不思属,我担心她会引起男神们的纷争,所以为她选一位丈夫吧。”


  宙斯问:“那么将她嫁给谁?”


  “赫淮斯托斯,我们的长子,如此也不会辱没她乌拉诺斯之女的荣光。”赫拉说,“我对赫淮斯托斯的亏欠太多,如果为他选一位美丽的妻子能稍许弥补我身为母亲对他的亏欠,我乐意至极。”


  宙斯对妻子的第一个理由不置可否,却因为第二个理由答应了妻子的请求。


  如果说选谁作为阿芙洛狄忒的丈夫最不会辱没她乌拉诺斯之女的荣光,奥林匹斯山上唯有神王自己。但赫拉与长子赫淮斯托斯的矛盾历久难弥,如果让阿芙洛狄忒成为赫淮斯托斯的妻子真的可以令母子俩关系缓和,他不介意试一试。


  爱与美之神的婚姻就这么被神王夫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定了下来,等到她反应过来,消息已经传遍了奥林匹斯。


  阿芙洛狄忒不顾天后属神的阻拦,带着那条同她一起诞生的金腰带闯入了赫拉的神殿,第一次在奥林匹斯展现出她强势的一面。


  赫拉见到她来,一点也不意外,挥手令属神都退出去,让神殿中只剩下她们二人。


  “我尊贵的天后,你操纵我的婚姻,操纵赫淮斯托斯的婚姻,是为了什么?”阿芙洛狄忒冷笑,“是为了和谁交换利益?让我猜猜,是您的兄长波塞冬?还是您的丈夫神王宙斯?”


  赫拉微微变色,她想起自己的确曾用美神的婚姻同当时与阿芙洛狄忒处于热恋关系的波塞冬交易(第八章)。


  “波塞冬他连这个也同你说?”


  阿芙洛狄忒轻嗤:“当然不是,我当时就在波塞冬的神座后面,亲耳听着天后与他交易,可惜,那次的交易没有成功,所以您告诉我,这次您又用我的婚姻换来了什么?是让谁解决您丈夫数不尽的情人,还是让他们支持您,让您的天后之位更加稳固?”


  她毫不留情的嘲讽让赫拉暴怒。


  “阿芙洛狄忒,留意你的言辞!你只是在我统领之下众多女神中的一个,身为天后,你应当像尊重神王一般尊重我!”


  阿芙洛狄忒毫不示弱:“您有什么值得女神们尊敬,是低劣的品德还是狠辣的心计?身为妇女与家庭的守护神,您对于亲生儿子尚且能够狠心抛弃,放任他死去,谁能相信天后不会像抛弃赫淮斯托斯一样抛弃女神们?”


  提到赫淮斯托斯,赫拉反而冷静下来,她冷笑道:“说再多都没有用,我是天后,我当然有权力决定你的婚姻,无论是将你嫁给人类中最低贱的奴隶还是神祇中最丑陋的男神,你都要遵从,无条件地遵从!”


  阿芙洛狄忒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嘲讽,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天后……


       她问:“火神知道他被他的亲生母亲视为羞辱我的一样工具吗?你亲手为他安排一起决不可能得到幸福的婚姻,仅仅为了用他,用你的亲生儿子来羞辱我!在你看来,最美之神与最丑之神的婚姻是不是格外有趣!”


  赫拉看着愤怒的阿芙洛狄忒,感到从未有过的愉悦,却忽略了比愉悦更深处的悲哀。


  赫拉走下神座,走到阿芙洛狄忒的身边,对她说:“是的,我当然觉得有趣,美貌如你,被奥林匹斯山上无数男神追逐的美神只能嫁给一个面容丑陋身有残缺的神,这难道不好笑吗?纵使你能迷惑神王,勾引我的儿子,也终究不能逃出我的掌控。”


  阿芙洛狄忒被迫冷静下来,她思考着赫拉话中的含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词——“儿子”。


  她不认为到今天这个地步,赫拉仍然会将赫淮斯托斯当成自己的儿子,那么她的儿子只有——阿瑞斯。


  阿瑞斯,那似乎是一个过于年轻的神祇,年轻到会因为一面之缘陷入爱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芙洛狄忒突然明白赫拉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不计代价地挑衅她。因为她已经失去了丈夫的忠贞,不能失去唯一的儿子。


  “想明白了?”赫拉冷嘲,“这就是你勾引阿瑞斯的代价,阿芙洛狄忒。”


  代价。


  阿芙洛狄忒突然笑了起来,代价,这代价可太昂贵,失去地也太猝不及防。


  “我做错了什么?我从未有意引诱阿瑞斯,他爱上我,难道也是我的错?”阿芙洛狄忒觉得赫拉就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家长,固执地认为儿子对她所有的违逆都是别人的错。


  “这就要问一问你自己了,阿芙洛狄忒。我是天后,我是神王的妻子,我的尊严不容挑衅,你决不可以从我这里夺走一丝一毫,任何的东西!我不允许!”


  “如果我偏要夺呢?”阿芙洛狄忒直视赫拉,内心燃烧着的愤怒让她疯狂地在赫拉的软肋上插刀,“阿瑞斯对我一见钟情,即便我嫁给了赫淮斯托斯又如何?我既然能让他爱上我,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情人。”


  “你不可以!”赫拉尖叫。


  “我当然可以!我是爱与美之神,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任何人爱上我!”


  阿芙洛狄忒逼近赫拉,“你以为你能够阻止我?你以为你拥有的筹码还足以让你与我对上?赫拉,我可怜的赫拉,恐怕你还没有认清楚,无论你为神王生育多少孩子,无论你对神王的情人施加多少迫害,都无法阻挡他猎艳的脚步,命运给予瑞亚的箴言早已应验,‘当生命困囿于卡俄斯,父权便难逃沦丧’(第一章),先前两代神王都毁于他们最小儿子之手,你觉得宙斯能幸免于难?神王要抓住他的权力,对抗神王家族的命运和乌拉诺斯的诅咒,便只能不停地生育孩子,如果你不可以,就让别人来生,如果妻子不可以,就让情人来生,你觉得你与权力相比谁对他更重要?


  “多可怜啊,赫拉,你被母亲背叛,被丈夫背叛,明明他们谁都知道这个秘密,却都不约而同地瞒着你,放任你从高贵的天后,成为一个妒妇。多可笑,婚姻女神的婚姻注定充斥背叛和不忠,你只能看着丈夫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数不清的私生子和私生女。


  “我同情你,你好像拥有一切,却如同一无所有。”


  赫拉因为这一番话委顿在地,被彻底击垮,她作为瑞亚的女儿,宙斯的妻子,当然知道瑞亚在神战中得到的箴言,只是她同其他知情神祇一样,不理解其中的意思罢了。


  原来,原来他们都在骗她!他们都背叛了她!!!


  阿芙洛狄忒忍不住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说了这么多话,直到看到赫拉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才觉得恨意稍减。


  赫拉抬起头好像要对她说什么,却看到阿芙洛狄忒将食指树在唇前。


  “嘘,不要说话,你来猜猜,如果神王知道作为天后,分享他一半神力,权力仅次于神王的你知道了他的秘密,威胁到了他的统治,他会怎么做?”


  赫拉打了一个冷战,无声地注视着阿芙洛狄忒大笑着离开了神殿,心中发寒。


  阿芙洛狄忒疯了,她疯了!


  阿芙洛狄忒当然没有疯,她只是对自己只能任人摆布的处境更增添了一份痛恨,在奥林匹斯山上,女神们除了向誓言之河发誓一生守贞之外,没有其他方法来逃避婚姻,逃避来自另一个男神基于丈夫身份的控制。可她是爱神,发誓守贞只能让她成为一个笑话,所以她放任自己放荡的名声传开,她相信没有一个神祇愿意娶一个不安于室的女神为妻,但却漏算了一直觊觎自己的宙斯的心意。


  这是警告,教训,还是只是一时兴起的安排?


  阿芙洛狄忒来到赫淮斯托斯的神殿,在已经熄灭了神火的打铁台前见到了他。


  “你竟然愿意娶我?”阿芙洛狄忒用讽刺的语气问,“我已经有了两个私生子,你竟然还敢来娶我?”


  赫淮斯托斯显得很沉默,他一方面因她的到来而手足无措,另一方面因为违逆她的心意答应了这桩婚事而感到心虚,只能点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殊不知阿芙洛狄忒看着这样的未婚夫愈发怒火高涨。


  她不知道该说他懦弱还是无能,身为神王长子,居然连一桩明显带着侮辱意味的婚姻都无力解决!


  “你是哑巴吗?难道我不值得您开一开尊口,回答我的问题?”


  赫淮斯托斯知道她生气了,没有女神在遇到这样的事以后会不感到生气,毕竟他是这样笨嘴拙舌,不能像其他男神那样巧舌如簧,说出甜蜜的言辞来安抚她,而且面目丑陋,身有残缺,足以毁灭任何女神对婚后生活的任何想象。


  “你别生气,阿芙,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沉默着等着他的后话,却发现……这就没了?他除了说一句“不要生气”,就再也没有其他话了?


  其实赫淮斯托斯想说的有很多,比如他不在意她在婚前就有了两个私生子,他会像她一样爱护他们,比如他从没有因为她的名声就对她轻视,他愿意尽自己所能去做一个好丈夫,他知道与自己的婚姻是委屈了她,他愿意在婚后做一切补偿……


  但所有话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时都堵在喉头,他怕自己说错话,一时间有些烦躁,只恨自己之前没能好好听一听阿波罗他们哄情人的话语,以至于他现在明明面对着心爱的女神,却无法吐露心声。


  阿芙洛狄忒看着吞吞吐吐的未婚夫,一时间甚至有些绝望。


  虽然赫拉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她却对自己长子的脾气很了解,她用赫淮斯托斯来报复她,着实是挑了一个好人选。


  他简直是完美戳中她的愤怒点。


  于是她准备回敬回去:“我很爱我的孩子。”


  赫淮斯托斯终于吐出几个字:“我会好好对待他们。”甚至补充道,“像你一样。”


  她说:“我曾经有很多情人,很多。”


  赫淮斯托斯:“我不在意,这不是你的错。”


  阿芙洛狄忒:“……”???


  短短几句,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赫淮斯托斯肯娶自己。


  因为他爱她。


  他爱她,多可笑啊,赫拉竟然千挑万选出一个爱她的男神作为她的丈夫。


  阿芙洛狄忒知道自己无法说服赫淮斯托斯放弃婚姻,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不辞痴绝驻黄昏

神话末路

chapter 12

米罗离开雅典的时间越来越多,以至于一直照顾他们的艾俄罗斯都从忙碌的事务中抽出时间去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

艾欧里亚打岔,“西西弗斯都没有你跑得勤快。”

米罗按下艾欧里亚的头,红着脸喊道,“去见我喜欢的人了!”

艾俄罗斯有点意外,“喜欢的人吗?住在雅典城外?”

米罗点头,“是啊!我非常喜欢他!”

艾俄罗斯也跟他们一起笑,“有机会也要介绍我认识一下啊。”

“会的!”米罗拖着艾欧里亚出去。

艾欧里亚从他手里救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兴高采烈的米罗,含混不清地开口,“又去那里啊?”

虽然大概知道米罗的意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对阴森恐怖的塔尔塔洛斯感到畏惧。

“你...

chapter 12

米罗离开雅典的时间越来越多,以至于一直照顾他们的艾俄罗斯都从忙碌的事务中抽出时间去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

艾欧里亚打岔,“西西弗斯都没有你跑得勤快。”

米罗按下艾欧里亚的头,红着脸喊道,“去见我喜欢的人了!”

艾俄罗斯有点意外,“喜欢的人吗?住在雅典城外?”

米罗点头,“是啊!我非常喜欢他!”

艾俄罗斯也跟他们一起笑,“有机会也要介绍我认识一下啊。”

“会的!”米罗拖着艾欧里亚出去。

艾欧里亚从他手里救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兴高采烈的米罗,含混不清地开口,“又去那里啊?”

虽然大概知道米罗的意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对阴森恐怖的塔尔塔洛斯感到畏惧。

“你才不懂!”米罗丢下这句话,跑向阿芙罗狄忒神庙的方向。

 

黄昏降临前的雅典下了一场大雨,好像从前的传说里宙斯用洪水淹没罪恶的一代那样的大雨,正好在米罗前往塔尔塔洛斯的半道上。

他只好用一块布盖在头顶,用臂膀护住怀中脆弱的玫瑰,艰难地走在泥泞滑湿的道路上。

卡妙站在黑暗的最深处,这雨幕之中,雨像轻纱一样摇摆,却不沾染他的衣角。雨无法浇灭他长发的火红,他比塔尔塔洛斯的所有都明亮,让米罗可以一眼看见,他的神灵所有的美丽眼瞳。

他奔跑到卡妙面前,把依旧艳丽如新的玫瑰送给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卡妙。”

神灵轻轻一拂就抹净了米罗脸上冰凉的雨水,他手指点过花瓣,被雨凋零的部分恢复如初,他的十指捧住米罗的面颊,雨水就不再降临他们身旁。

在大雨中,卡妙为他用干枝或枯藤织造了一方天地,没有风或者雨的侵袭,甚至听不见万神之王的雷霆声。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在被隔离开的世界中逐渐变得颤抖。

“我、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可以。”

米罗在卡妙被水汽贴上发丝的鬓角留下一个若即若离的吻,他用他好像藏着光彩的眼睛望着卡妙,那目光里是纯粹生动的欣喜。

他拥抱卡妙,臂膀的雨水早已被卡妙用水泽神灵的力量拂去,他可以给卡妙一个干燥温暖的拥抱。

“是这样吗?”

卡妙捧着米罗的半边面颊,吻在他唇上,尽管那更像简单的触碰,“你们的吻,是这样吗?”

米罗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面颊的温度在卡妙手心攀升,而在这样的吻后他居然语无伦次,只好揪着卡妙的衣服,好像垂头丧气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窘态,“是的就是这样。”

他用卡妙刚才对待他的方法回吻——这年轻人只有十七岁,仅仅是这样都已经让他面红耳赤了。

“你真好看。”他实在无法用任何华丽的辞藻代替,只将最原本的想法表达。

卡妙笑了一下,他的笑容总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冰冷又遥远,甚至鲜活得只与盛放在春天的各色花朵相关。

米罗:“帕那太耐节快要到了,你可以来参加吗?我想给你看我的苹果树。”

卡妙摇头,“作为守卫者,不擅自离开塔尔塔洛斯是我的义务,我不能去到任何……这之外的地方。”

“为什么?”米罗看着高耸巨大的大门,想起进入塔尔塔洛斯的经历,“都已经这么森严的防卫了,还不能离开吗?”

卡妙抬起手,树墙就分出一小枝缠绕他的指尖,“这些防卫依托看守者的力量而存在。如果我离开,深渊中的罪人会很轻易逃离出来。”

“啊……”米罗握住卡妙的手试图去温暖他,那细软的枝条将他们紧紧缠在一起,“那我来陪你好了,我把外面的东西都带给你。”

卡妙的动作总是近乎眷恋,他牵着米罗的放在自己心口,闭上双眼,“已经足够了。”

神祗们如此擅长用永恒当作惩罚,那些人类汲汲渴求的永生会被用于维持苦厄者生生不息的痛苦——尼俄柏不会停止流泪,西西弗斯不会停止劳碌,他永恒在黑夜深渊中的禁锢也不会被停下,但他可以不再孤独。

卡妙好像体会到一些人类的虚无中的愉快,明明只是漫长黑夜中短暂闪过的一道流星,他还愿意为此虔诚祈愿。

就好像此刻他抱住米罗给他的玫瑰花,竭尽全力地想在死地留下它们的影子,来慰藉流逝中腐朽的时光。

在湖边,卡妙站在玫瑰中,低头细嗅花香,“等到玫瑰围绕湖泊的时候,我就能送你一个礼物。”

 

大雨逐渐平息,赛勒涅从云层后透露出羞涩的微光,她窥视着大地的一切。

穆要去到雅典附近的山林,去寻找只在雨后的月光下盛开的花朵,可以捣碎做药。

雨后夜晚的山路十分泥泞,他举着火把前行,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黑暗中还能听见动物的声音。

穆拨开一条横在道路前的枝叶,收起火把避免烧到植物。他借微弱的月光摸索前路,在山林中穿行。

拨开一丛树叶,视野明亮开阔起来,那是一片星光与月光下隐约闪烁波光的湖泊,在树丛之间,在光与夜之间流动。

这湖泊之中竟然还是有人的——有着长直金发的男人站在湖光与月光间,他清瘦的身体上水珠顺着肌肉的起伏滴落,他有着一双毫不逊色于这月光的蓝色双眼。

沙加甚至没有对他的误入感到惊讶,这位大预言家或许根本不知道怎样惊讶,又或许是因为任何人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都只会感到通透,而无暇关注其他的情绪。

穆知道他不会对此惊讶,也许这意外的闯入早就是沙加眼里注定的一部分,但是似乎从那双眼睛中能分辨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类似疑惑。

这个湖泊大概很浅,沙加就从对面横穿湖泊走了过来,直到确定穆能听见他的声音才停下,“你还准备看多久?”

明明他自己也根本没有避讳。穆只好闭上眼,“是一场意外,很抱歉我的冒犯。”

“没什么。”

水声在不远处响起,也许是沙加上了岸。

“好了。”

穆再睁开眼,面前的沙加已经穿戴整齐,只有发梢还滴落水珠,几缕发丝贴在面颊上,让他看上去过分秀丽。

穆:“你刚才……又看到那些了吗?”

“如果你说命运的话,”沙加偏过头,“是的。”

“真抱歉……”“不是你的错,真实之眼则是我的宿命。”

穆:“今天这样的事,也会被命运预料到吗?”

沙加:“我并没有看完你命运的全部细枝末节。”

“你要小心。”他推开挡道的叶片,又像每一次不了了之的对话终结时那样离开。

穆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接着深入山林寻找他要的花。

 

“啊!”

一声惊叫从山林深处传来,穆连忙寻着声音跑过去,来到一面陡峭的山崖旁。刚才的惊叫就来自山崖上滑落却仍然紧紧抓住一块崖石的少女。

穆来不及多虑,半跪在山崖边,拽住少女的手腕,“小心!”

少女发觉自己被拽住,开始奋力地挣扎向上,这摇晃的力度让穆都有些支撑不住,“别动。”

“救我!求求您!”少女惊喊着。穆用尽全力想把她拉上来,然而他只是一个医者而已,并没有那些英雄般的气力,不足以一口气救上她。

好在她极愿向上攀登,也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柔弱,在穆力竭力前成功地回到地面上。

穆坐在地上喘气,身上沾满泥土。

少女整理了一下轻柔的裙摆,“谢谢你,好心人,我是月影神的养女波罗菲塔,我会报答你的恩情。”

“我是穆,雅典娜的祭司。”穆站起来拿好自己装草药的包准备离开,“我不需要任何的报酬。已经很晚了,你小心回去。”

波罗菲塔注视着穆走远的背影,而后她灵活地在山林间穿梭,如同诞生于这里的宁芙。

在山林的高处,隐蔽的树影下,有一座被荒弃多年的简陋神庙屹立于此,白色的大理石反射月亮的光辉。

阿埃诺斯坐在神庙边沿,他正举着一支盛满葡萄酒的金酒杯,以比赫柏更优雅从容的姿态将美酒倾泻在地。

波罗菲塔扑过来伏在阿埃诺斯的膝前,少女的脸庞上洋溢青春的笑容,“父亲!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阿埃诺斯抚摸他养女柔美的长发,那张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慈爱神色,“怎么?”

“我不小心滑下山崖了,是他把我救上来。”

“哦,小波罗菲塔,这可算是对你的救命恩情,我们应该感谢他才是。”

“我也许诺他报答,可他说不需要。”波罗菲塔托腮看他,水灵的眼睛眨动,“他说他是雅典娜的祭司,叫‘穆’。”

“别担心波罗菲塔,我会给他应有的报答。”阿埃诺斯一下下地抚摸她的长发,甚至细细梳理开,“我会去亲自看看他的。”

波罗菲塔娇笑着搂住阿埃诺斯的臂弯,像撒娇的猫一样挤在他身边。

川下林
尝试摸鱼 只是想画美人小普。。...

尝试摸鱼

只是想画美人小普。。。😢

尝试摸鱼

只是想画美人小普。。。😢

under control

【希神】眩晕(2)

Note.

私设众多,连音译名字都是私设。

睡🚹/死🚺,甚至all死,大家都应该喜欢死神!(大声)


双子神伫立在命运门扉旁。

几刻前,死亡的神使强作镇定地迈入死寂的神殿,正面命运三女神的呼唤。

“你很担心。”

希普诺斯抬腕,将指尖生出的罂粟别在妹妹耳后,缠绕睡眠神力的幽香笼罩黑发冥神的周身,舒缓她紧绷的身躯。

“她尚且是个人类。”她任由着睡意覆盖,阖上双目长舒一口气,“没有人类进入过莫伊莱的神殿。”

“第一个窥探命运走向的人类,”希普诺斯罕见地打断胞妹,“她应该感到荣幸。”

“她未曾渴求过这份荣誉。”

塔娜托斯淡然的辩护让希普诺斯心中无名火起:“她是个人类,是个罪人...

Note.

私设众多,连音译名字都是私设。

睡🚹/死🚺,甚至all死,大家都应该喜欢死神!(大声)


双子神伫立在命运门扉旁。

几刻前,死亡的神使强作镇定地迈入死寂的神殿,正面命运三女神的呼唤。

“你很担心。”

希普诺斯抬腕,将指尖生出的罂粟别在妹妹耳后,缠绕睡眠神力的幽香笼罩黑发冥神的周身,舒缓她紧绷的身躯。

“她尚且是个人类。”她任由着睡意覆盖,阖上双目长舒一口气,“没有人类进入过莫伊莱的神殿。”

“第一个窥探命运走向的人类,”希普诺斯罕见地打断胞妹,“她应该感到荣幸。”

“她未曾渴求过这份荣誉。”

塔娜托斯淡然的辩护让希普诺斯心中无名火起:“她是个人类,是个罪人,她必须完成神要求的一切,这是她存在的理由!”

“不,兄长。”塔娜托斯依旧淡淡道,夜黑的瞳孔拂来,如利箭刺穿希普诺斯坚实自私的伪装。

“——这是她沦落至此的理由。”

“她服从,她纵容好奇心,顺着诸神的指引使病痛感染自己的种族,最终成了万人唾骂的灾厄化身,逃避人类的追杀于雪夜的冰冷山洞里藏身,几乎冻死。

“生命是无意义的,兄长。但她的创造者给了她意义,这才是她悲剧的源头。”

“你在和人类同理,塔娜。”希普诺斯冷冷地警告,“不要自降身份。我们永远都不会相同。”

死神不加理会,对着睡神继续问道:“如果你的出生就是为了终结我的存在,你会怎么做?”

“我说了,住嘴。”

希普诺斯几乎是咬着他命令她,右臂覆盖的金色神力扭曲袍角,不时破开空间蜿蜒四散,空气涡流中传出的言语却隐约像极了恳求:

“我不想和你争执,塔娜。停止吧。”

打断两神的是缓缓出现的人影。

双子神不约而同转过头去。

“两位殿下久等了。”

塔娜托斯上前一步,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完好无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回去吧。”

回应主人的命令,潘多拉敛起身形,退向死神身后。

塔娜深深望了一眼紧闭的命运神殿,在神使的视线盲区向兄长眨眼,歪了歪脑袋。

上一秒还被妹妹气炸的希普诺斯现今忍不住为她孩子气的告饶叹息。

“——回家吧。”

还能如何?

她永远是他的克星。

就算她的出生就是为了终结他的存在,他也心甘情愿。

——

照例为妹妹送上一个安宁平静的睡眠,希普诺斯毫不客气地进入潘多拉的梦境。

对于掌管睡眠的神来说,分辨记忆碎片和妄想并非难事。

潘多拉对死神那种掺杂感激、敬畏、仰慕和憧憬发酵的虚念,睡神仅仅浅尝一口便弃之不顾。

他在心里修正了潘多拉的定位:“情敌”身份承担的情感要更加粘稠,而且潘多拉对于自身凡人的身份相当有自知之明。

她是死神的所有物,如此而已,也仅可能如此而已。

睡神扬起嘴角。

他的笑容凝固在下一秒。

希普诺斯看到在梦境碎片中,死神的兜帽滑落肩膀,胞妹平日古井无波的面容上满是绝望,隔着精铜的牢笼拼命伸出手去想要捉住什么,最后只是茫茫然空洞地望着前方,任由喷溅在外袍的血液粘结凝固。

像是几万年前眼睁睁看着挚友帕拉斯被自己的长矛贯穿的雅典娜。

……

潘多拉。

死在塔娜托斯面前的人只能是她。

能让见过历史上所有战场和瘟疫的死亡之神露出这样的软弱表情,莫伊莱,三位控制命运的长姐们,你们还真敢把这种暗示送给我!!!

希普诺斯的妒意如怒海波涛汹涌而起。

塔娜会用余下的永恒记住一个人类!

一个生来就是为了戕害同族的罪人!!!

该死的人类,就算被塔尔塔罗斯活活嚼碎成肉酱也不足以解他的恨意!

dmkdoik

直到世界反映了灵魂最深层的需要  露易丝·格丽克诗集

1

月光的合金

1  

2

3

4

直到世界反映了灵魂最深层的需要  露易丝·格丽克诗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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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寂

【吐槽】出身于只有一个人认真宫斗的宫斗片

恶搞吐槽,起因是看到有人说,宙斯和墨提斯,有些像弘历和如懿。

然后感到,如果要了解希腊神话,当成宫斗片也可。

这是一个只有天后赫拉一个人在认真宫斗的后宫,其他女神过着自己的日子,有点像几乎没人认真宫斗的《宫墙柳》了。


纷争女神厄里斯:

宙斯的第一个女人。宙斯少年时遇到的贵族女子,性格野蛮肆意,春风一度没有和宙斯成婚,不过给宙斯留下了大公主阿忒。


蛊惑女神阿忒:

宙斯的长女,性格和母亲一样爱搞事。因为她搞的烂摊子,宙斯后来很不喜欢她。


智慧女神墨提斯:

宙斯登基前的结发妻子,三妻之一,不是天后,可以理解为贵妃。

书香气质,优雅的水神之女。宙斯的青梅竹马,和得墨忒...

恶搞吐槽,起因是看到有人说,宙斯和墨提斯,有些像弘历和如懿。

然后感到,如果要了解希腊神话,当成宫斗片也可。

这是一个只有天后赫拉一个人在认真宫斗的后宫,其他女神过着自己的日子,有点像几乎没人认真宫斗的《宫墙柳》了。


纷争女神厄里斯:

宙斯的第一个女人。宙斯少年时遇到的贵族女子,性格野蛮肆意,春风一度没有和宙斯成婚,不过给宙斯留下了大公主阿忒。


蛊惑女神阿忒:

宙斯的长女,性格和母亲一样爱搞事。因为她搞的烂摊子,宙斯后来很不喜欢她。



智慧女神墨提斯:

宙斯登基前的结发妻子,三妻之一,不是天后,可以理解为贵妃。

书香气质,优雅的水神之女。宙斯的青梅竹马,和得墨忒耳、赫拉她们年少时结识。背后母族大洋神族,在宙斯登基中出过力,帮忙照顾赫拉。

但一路从少年相识走到成婚,因为预言会生一对姐弟,即为明眸少女雅典娜和下代神王波洛斯。墨提斯因此遭到宙斯猜忌,少时回忆溃败成兰因絮果,结局悲惨。

(有些像如懿)


智慧女神雅典娜:

墨提斯所生的公主。继承母亲的智慧,打破父亲头颅出生。拥有父母各自长处,能力优秀。

因为预言和母亲的原因,在父亲身边伴君如伴虎。

而因为父母婚姻的悲剧,雅典娜对情爱产生心理阴影,完全成了一个事业脑。

转世为纱织后,作为少女总裁努力经营古拉度财团,回到圣域认真当女神,除掉了哈迪斯保护了全世界,一心一意搞事业。

目前纱织最大的梦想是复活母亲墨提斯,接母亲和自己一起安静生活。参考柏拉图《会饮篇》里墨提斯没有被吞噬,活的好好的,纱织认为这可能是个平行世界,也可能是自己的梦。



规律女神忒弥斯:

宙斯登基前的第二位妻子,三妻之一,可以理解成德高望重的贵妃。

在宙斯后宫中很有资历,很多神灵都尊重她,连性格骄横的赫拉也尊重她。

作为老资格的贵妃,她所生的几位年长的公主,都担任时序女神和命运女神等严肃职位。

忒弥斯对墨提斯留下的女儿雅典娜也挺照顾。她的女儿和平女神厄瑞涅和妹妹雅典娜特别亲。一些传闻里忒弥斯和雅典娜情同母女。(欧赫迈罗斯版本里忒弥斯是雅典娜之母)

(有些像端妃)



牧场女神欧律诺墨:

宙斯的神妃之一。墨提斯最好的妹妹,跟随姐姐一起进宫。(参考《神谱》中墨提斯、欧律诺墨、忒勒斯托三姐妹排列构成希腊的三位一体女神形式)。

墨提斯因为预言受到猜忌,惨遭横祸。母族大洋神族为了避祸,让欧律诺墨回到海洋中居住。(参考《伊利亚特》里欧律诺墨女神住在海中)

作为大洋神女,和姐姐墨提斯一样是美貌的水神,生有三位公主,都任职为美惠女神,与雅典娜关系还可。

(有些像陈婉茵。如懿一派,虽无盛宠,但幸好安度余生)



多多纳预言女神狄俄涅:

掌管宙斯在多多纳地区神谕的一位夫人,地位高贵。

墨提斯的姐妹,美貌的大洋神女之一。有传闻她也是宙斯的神妃,但可能因为墨提斯的悲剧,狄俄涅夫人似乎没有和宙斯成婚?而是远在多多纳地区担任重臣。

似乎给宙斯留下一个公主阿佛洛蒂忒。

(有些像寒香见,如懿一派。受到帝王重视,但对帝王没多大感情)


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蒂忒:

这位女神身世不明,有说她是宙斯和狄俄涅生的公主,也有说她不是的。

但她位高权重,风情万种敢作敢为,身世就不是大问题了。

她嫁给了火神,作为已婚的女神,经常混迹于男女关系中,不怎么和闺中姊妹相处。

和阿尔忒弥斯、雅典娜、缪斯女神、美惠女神、珀耳塞福涅诸公主都吵闹过。不过也有和雅典娜和好之时。



农神得墨忒耳:

宙斯的神妃之一。和宙斯没多大感情,作为地母神,更喜欢陪伴抚养各宫小辈。

和宙斯生有公主珀耳塞福涅,抚养过阿尔忒弥斯、雅典娜等诸位公主、郡主赫卡忒(赫卡忒和各位公主交好,有传闻说她也是宙斯之女,总之她颇有地位,类似于郡主)。

雅典娜幼时从特里托湖来到大洋河,后来上了奥林匹斯山,便由得墨忒耳照顾着和珀耳塞福涅、阿尔忒弥斯一起玩。

(有些像敬妃,喜欢养女儿)


谷种女神珀耳塞福涅:

宙斯诸公主中命运最悲惨的。和妹妹阿尔忒弥斯、雅典娜一起采花时,因为只有珀耳塞福涅成年,她被宙斯许诺和亲到荒蛮阴暗的冥界。

珀耳塞福涅原本是个柔弱的女神,武艺不及两个妹妹阿尔忒弥斯、雅典娜,被暗中许去和亲。因此被冥王拖到了地下冥界。

珀耳塞福涅惨遭冥王强暴,自此以后彻底黑化,逐渐力量增长夺了冥王大半权力,广招俊美少年扩充后宫。

有一次因为美少年阿多尼斯,她和姊妹阿佛洛蒂忒争抢都闹到了宙斯面前。也不知是否对和亲的珀耳塞福涅有些惭愧,宙斯把美少年的一半时间判给了她。

后来冥王和世界各地恶魔勾结,号称一百零八魔星的,要攻占人间。珀耳塞福涅借机回到了奥林匹斯圣山。最后听说妹妹纱织杀死了冥王,珀耳塞福涅因此也出了一口恶气。



记忆女神谟涅摩叙涅:

宙斯的神妃之一,和宙斯生有九位公主,都担任缪斯女神。

远住在赫利孔山,担任文职。自己和女儿们都与雅典娜交好,有对艺术的共同爱好。

(有些像蒙古嫔妃。自己有势力,和帝王关系不算近)



哺育女神勒托:

宙斯的神妃之一,性格温柔慈祥,但很能生,生下公主阿尔忒弥斯,还生下非常优秀的王子阿波罗。因此得到宙斯宠爱。

自己和儿女阿尔忒弥斯、阿波罗,都与雅典娜交好。(参考古希腊瓶画,雅典娜有时和这母子三人在一起)

(有些像苏绿筠,善良但很能生养。纯贵妃历史上也受宠。)


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

在妹妹雅典娜之后,是诸位公主中武艺第二高超的。和雅典娜、阿佛洛蒂忒一样位高权重,位列十二神之中。和未婚的妹妹雅典娜交好。

但不像雅典娜因为母亲预言原因,兢兢业业。阿尔忒弥斯很受父亲宠爱,性格耿直冲动。


预言神阿波罗:

宙斯最优秀的儿子之一,母亲姐姐都靠他争气。

和妹妹雅典娜一样掌管人文,非常交好。是人类最崇拜的医药文学神之一。



天后赫拉:

唯一一个认真宫斗的女神。

宙斯最爱,性格高傲冷酷。和宙斯生有几个子女,但不像个做母亲的,对儿女对大多数人都没啥感情。

因为和宙斯感情原因,也可能因为权力,整天沉浸于对其他女神的争斗中。

因为雅典娜性格玲珑谨慎,讨赫拉欢心,算少有的和赫拉交好的女神,被赫拉当闺蜜。

(有些像华妃)


生育女神埃勒提亚:

赫拉生的公主,因为母亲性格原因,存在感较低。


青春女神赫柏:

赫拉生的公主,因为母亲性格原因,存在感较低。与雅典娜关系还可(参考古希腊瓶画上赫柏和雅典娜在一起斟酒)。


火神赫淮斯托斯:

赫拉生的王子。和雅典娜一起掌管工艺,原本和雅典娜交好。后来想强暴雅典娜,雅典娜打伤他逃走(参考欧里庇得斯戏剧,雅典娜打伤了想强暴她的火神)。


战神阿瑞斯:

赫拉生的王子。战争和兵灾的拟人化。和雅典娜关系差。



昴星女神迈亚:

宙斯的神妃之一。作为阿卡迪亚地区的母神,和宙斯生有王子传令神赫耳墨斯。

出身普通,原本住在阿卡迪亚洞穴中,后来靠儿子争气,出人头地。(参考荷马颂歌《致赫耳墨斯》)。

儿子赫耳墨斯和雅典娜关系不错。



塞墨涅:

与宙斯生有王子酒神狄俄尼索斯。因此遭到天后赫拉的疯狂追杀。

狄俄尼索斯受到姐姐雅典娜的诸多照顾。

后来宙斯让她上天做了女神。但也有说酒神来历非凡,她不一定是酒神亲母。

自己和儿子酒神,都和雅典娜非常交好。



阿尔克墨涅:

和宙斯生有王子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后来也被接到天上奥林匹斯圣山居住,得了位分。(参考品达诗歌)


五氧化二祾
母女情深(确信 手生了(&ac...

母女情深(确信


手生了(´;ω;`)

总之联考完力!太好啦(但我觉得我画那么烂估计是回炉重造复读了吧……(´;ω;`)

母女情深(确信







手生了(´;ω;`)

总之联考完力!太好啦(但我觉得我画那么烂估计是回炉重造复读了吧……(´;ω;`)

这人走肝不走心

持续宣群,但是雷神话二创尽量就别来(草)我是群主也是二创爱好者

持续宣群,但是雷神话二创尽量就别来(草)我是群主也是二创爱好者

豆_烟青荼白

上个月画的,突然想起来就传一下!是俄瑞斯特斯相关神话的同人图(作画的时候三个作家的悲剧情节都有参考)

我就是不会画画的简笔画选手啦!(爽朗)

图的顺序是故事情节顺序(点头)有夹带一些皮拉德斯x俄瑞斯特斯的私货(喷笑

上个月画的,突然想起来就传一下!是俄瑞斯特斯相关神话的同人图(作画的时候三个作家的悲剧情节都有参考)

我就是不会画画的简笔画选手啦!(爽朗)

图的顺序是故事情节顺序(点头)有夹带一些皮拉德斯x俄瑞斯特斯的私货(喷笑

Paradise_

🦋

…………………………………………………

儿媳!(不是

人体没对但是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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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不是

人体没对但是爽了😇🙏🏻

白泽非人

希腊神话中被人当做笑话的战神——阿瑞斯

希腊神话中被人当做笑话的战神——阿瑞斯

Feanaro

关于我转生成为古希腊公主这件事 Chapter 28

这章废话较多

这章写到印度,埃及相关的东西,不是我熟悉的范围,大家看看就好,千万别当真了

引用到的象形文字原句在注3,有讲解, 无聊可以跳过,反正不影响剧情(

Chapter 28

虽说宙斯血脉到了我这个隔了好几代的人应该会大大削弱,按理说也轮不到太多的神力分给我,顶多是让我比普通人多活个几百岁吧,嗯......也许是克闾泰那边阿瑞斯的血脉也有加成?(1)又或者,我在喀戎那里重生了一次被强大的灵体附过身,带上过那个绘有荷鲁斯之眼的面具,所以激发了潜在的力量?


我握着漆黑的弓,各种合理的,不合理的,狂妄的,大胆的想法蠢蠢欲动,与此同时,对未知的恐惧不...

这章废话较多

这章写到印度,埃及相关的东西,不是我熟悉的范围,大家看看就好,千万别当真了

引用到的象形文字原句在注3,有讲解, 无聊可以跳过,反正不影响剧情(

Chapter 28

虽说宙斯血脉到了我这个隔了好几代的人应该会大大削弱,按理说也轮不到太多的神力分给我,顶多是让我比普通人多活个几百岁吧,嗯......也许是克闾泰那边阿瑞斯的血脉也有加成?(1)又或者,我在喀戎那里重生了一次被强大的灵体附过身,带上过那个绘有荷鲁斯之眼的面具,所以激发了潜在的力量?

 

我握着漆黑的弓,各种合理的,不合理的,狂妄的,大胆的想法蠢蠢欲动,与此同时,对未知的恐惧不可避免地给我的想法蒙上了阴影,对力量与胜利的渴望激烈地和本能的恐惧角力着。

 

我在穿越前的胆子的确算不上大,班级里组织秋游时我永远是那个被人连拖带拽才畏畏缩缩爬上陡坡拍合照的人,我怕狗怕到连稍微大一点的狗挡在我最喜欢的餐馆门口时,我都只能悻悻而归。但在某些事物上我却能无所畏惧,当我站在胡夫金字塔的入口,狭小陡峭的过道、几乎为0的安全措施、我在极度闷热的金字塔里匍匐般攀爬着,热浪烤得我差点晕阙,幽闭的空间使我两腿发抖,临行前导游的劝说“金字塔里面除了还留着一副石棺别的什么都没有,你还是别去了吧” 更是让我怀着忐忑。但是我对金字塔的念想、对未知的渴望硬是让我扛了过去,当我看到除了石棺空无一物的密室我却无比愉悦,金字塔里面究竟如何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做到了,我也是到达金字塔最深处的人了。

 

现在,这个“神力”就是我的金字塔,哪怕最后的结果是我没有这个力量,或者更惨一点,也是我最害怕的------我直接因为试图触碰高深莫测的力量被其反噬而死,我却不会后悔,因为如果我选择了逃避,在余生中我一定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打开那扇知识的大门。

 

我再次进入了那个密室,推开了第十一扇金色的门,果不其然,和我推测的一样,这间宝库里放满了莎草纸、蜡版、陶片、石板、铅版、动物的皮、甚至还有昂贵的银板和金板,无数种叫不出名字的法器也整齐地陈列在其中。

 

我随意拿起一张巨大的莎草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僧侣体(2),莎草纸写上了无数次海卡的名号,海卡既然是是魔法之神,是个魔法相关的纸莎草没跑了!那先试着读读看!

“d...dpt...mt...nn, 唔...dpt好熟悉啊,是船...吗?啊!不对!定符不对劲!这个定符...把手放在嘴里...啊!dpt, taste, 味道! 啊啊,然后这个nn后面两个草是指示代词,然后mwt...这个拐杖做定符...是死亡...吧?” (3)

 

我用着及其稀烂的古埃及语知识试图看懂这张纸上到底说了什么神奇的东西,还好还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和隔壁埃及学的朋友混久了我也能胡诌几句话了。

 

呃呃呃,所以这是this is the taste...这种情况,dpt, taste 写在mwt, death前面,应该是从属关系?所以换过来就是taste of  death...整句话this is the taste of death...

......

 

卧槽?!!!什么正经魔法会在一开头就写上“这是死亡的味道”啊啊啊啊?我吓得一把丢掉这个烫手山芋,八成这是什么能咒死人的黑魔法吧?诅咒这种东西听着是神秘又炫酷,但是一旦反噬往往是下场最惨的,我还是找点正经的东西吧...

......

 

什---么---鬼---啊---,阿尔忒弥斯都收集了些什么阴间玩意儿?!这个用阿卡德语写的,扒下一个刚满月的小孩的头皮烧成灰浇在土地上并大声呼喊伊什塔尔便可以获得家族三代的丰收??(4)这个用梵语写的,绑住一百个盛装打扮的chu女,在火坑里烧死她们,并呼喊因陀罗前来享用,他便会帮你建成一座举世无双的城市并让你成为国王??(5)好不容易看到一块陶片上写着的熟悉的古希腊语,结果居然是教人如何把怨念投射到一件物品上,并使穿戴者一穿上就只能被由怨念具象化的毒火烧至惨死,因为此火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扑灭。(6)

......

我还能不能学点正常的东西了?!

 

我大概是被这些恶毒的术法恶心到了,胸口也像是被堵着一口气,我没有过多思索便暂时离开了地下。

 

“基础入门的魔法也太难找了吧……” 我边走边踢着脚边的树叶,呼吸了点山林里的空气,我的头脑也清晰冷静了许多。

 

唰唰… 被践踏的树叶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稍远处的树丛旁似乎蹿出来了一个人…或者羊?呃,人羊?啊,原来是潘神啊?(7)

 

“咦嘻嘻嘻,原来是小美人啊” 潘伸手就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两眼放着精光,仿佛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盯着一块肥肉。

 

果然,神话诚不欺我…我今天就替森林里的宁芙(7)们替天行道一回!

 

“别…别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嘻嘻嘻,那我可就什么都干啦~”

 

潘的注意力全在我故意撩起裙子的左腿上,

 

说时迟那时快,我取下挂在腰间的弓,用念力凝成了一支箭,用尽全身的力朝他的右肩射去,一气呵成。

 

“啊--------” 潘倒在地上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惨叫着。

 

我跨上前去,再度拉弓,抵在了潘的头上。

“我刚刚没瞄准你的头只不过给你一个警告,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了?”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父亲是赫尔墨斯,金银财宝都不在话下,你如果不杀我,我会答应你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

 

“你!现在!对着斯提克斯河发誓!永远不能害我,并且答应我一切要求!” (9)

我用箭头戳了戳潘的脑袋威胁道,他吓得哇哇大叫。

 

“我,我对着斯提克斯河发誓,永远不害你,并且答应你的…你的…哇啊啊啊!一切要求!”

 

我给潘撒上了随身带着的止血药粉,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好,我的第一个要求,教我魔法。”

 

注(1):理论上来说,有神血加成的希腊人一般寿命都很长(虽然都死于非命了),不是正常人能达到的,比如美狄亚,她在Eumelus Corinthiaka 里活过了四代人都还好好的,据推测还会活很久。如果根据Apollodorus Bibliotheca 提供的版本,克闾泰墨涅斯特拉的母亲勒达则是阿瑞斯的孙女。(某种意义上来说,宙斯这是和自己的曾孙女……)

注(2):僧侣体是一种象形文字的书写方式,比正式场合用的圣书体要潦草简约许多,是为了更方便和更快速地书写。

注(3):引用的句子是这句,

感谢海参的帮助www

“这是死亡的味道”

(好中二的话!我喜欢所以就拿来用了)

dpt, 同音不同意,味道和船都念dpt,但是定符(那个舌头+把手放到嘴里的两个符号)不同意思就不同。



这就是船,看最后的定符就是船

注 (4): 完全瞎编(不过伊什塔尔司丰收的职能没有问题)。

注(5):因陀罗是印度神话里出了名的LSP了,是天帝(虽然称号是天帝,但是经常处于被找乐子的地位,后期地位下降有很多比他逼格高的神),也是雷神(和宙斯频率对上了属于是)。

注(6):灵感来源于欧里庇得斯《美狄亚》里面的美狄亚送给公主的金冠和袍子。

注(7):潘(Pan),牧神,经常出没于森林,生性好色。(可以自己去查百科看具体的东西)

注(8):宁芙Nymph,女性,非人,但是如果说是神的话可能有点不够格 (特别厉害的海洋宁芙除外),可以理解为精灵这一类的物种。潘经常有骚扰qj森林宁芙的恶名,英语panic(慌乱)一词就可能来源于此。

注(9):对着斯提克斯河发的誓牢不可破,神也不能违抗

 

川下林
画不出香香的厄普饭(恼) 明明...

画不出香香的厄普饭(恼)

明明脑子里都是小情侣贴贴的画面😇

画不出香香的厄普饭(恼)

明明脑子里都是小情侣贴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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