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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塞尔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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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访未至

p1一些墙头迷思,p3p4男咕哒与豆爸互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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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界山
老婆!120级了! 我被榨干了...

老婆!120级了!

我被榨干了(QP 和 狗粮 和 友情点 和 金苹果 和 肝)

三星需要抽硬币真的太痛苦了,友情点下去差不多两千万……

短时间内不会再上游戏了,肝好痛……

  编辑一下加个tag(炫耀.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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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鱼
摸了,动作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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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秋💕
谢谢官方没忘记豆爸😭😭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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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都2022年了能不能改个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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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断更但有时间还会来玩的madert

身高优势的变化


画师:ひるなぎ 

PID:19585183

Twi: ひるなぎ (@ Hiru_Nagi_7)

太太还有很多关于fate(尤其是妖崔)的短漫,都很精彩,欢迎大家去画师主页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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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六一】

【一六一】

    “是那位分海的圣人吧?”这么说的是齐格飞,他打了个呵欠,看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孩子们,好笑地用尾巴拍了拍沙发,“——吃惊什么?我还不至于迟钝有眼无珠答案送到眼前还看不见的地步。”

    除了已经见过的他这状态的贞德和让娜之外,家里的其他人多少都对齐格飞现在的模样十分好奇,杰克从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就开始眼冒精光,在确定了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之后,喵呜一声扑了过去。银发的剑士本人当然是完全不在意的,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观赏了一阵奶猫猫满屋子乱飞的场景,用尾巴一上一下地拍着沙发引得杰克愈发上蹿...

【一六一】

    “是那位分海的圣人吧?”这么说的是齐格飞,他打了个呵欠,看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孩子们,好笑地用尾巴拍了拍沙发,“——吃惊什么?我还不至于迟钝有眼无珠答案送到眼前还看不见的地步。”

    除了已经见过的他这状态的贞德和让娜之外,家里的其他人多少都对齐格飞现在的模样十分好奇,杰克从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就开始眼冒精光,在确定了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之后,喵呜一声扑了过去。银发的剑士本人当然是完全不在意的,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观赏了一阵奶猫猫满屋子乱飞的场景,用尾巴一上一下地拍着沙发引得杰克愈发上蹿下跳,权当自己随身携带了个大型逗猫棒。

    屠龙者的语气有些过于轻描淡写,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然而他说出的内容好像又太令人惊愕不已,以至于其他人第一反几乎都是转头去看接替杰克陪着弗兰打游戏的法老。

    拉美西斯二世没长骨头似坐在沙发上,懒洋洋拿着手柄的样子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金色的眼睛微微眯着,看上去几乎要把“猫科动物”这个单词加粗之后拍在脸上,就算没有困意,盯着他看一会儿都会开始觉得犯困了。但哪怕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家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原本还能只能算青年人的身形现在已经是成年人的模样,带着些许少年稚气的面颊轮廓也变得肉眼可见地硬朗起来,他的双眸似乎变得愈发狭长了,整只右眼的眼窝连同眼部下方的皮肤,被用黑色的涂料绘制成荷鲁斯之眼的模样,左眼虹膜则在灯光照耀下隐约闪动着奇异的银芒,愈发显得威严而令人不敢正视。

    他显然听见了齐格飞的回答,也同样感受到了其他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边随手按出个一击必杀,倒了血霉的boss被勇者拿着长剑直接破甲,血条蒸发跪得干错利落。法老把手柄扔回给杰克,没太在意小姑娘炸着毛哼唧,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作为那个犹太小说家当做素材写进他们的典籍、有翻来覆去黑了这么多年的凶暴统治者,余也算是从生前被迫害到身后了;这种前提之下,在余出现的圣杯大战中,冒出个把在《圣经》里和余有关系的所谓‘圣人’……这种事,也完全不奇怪对吧?”

    他说得完全不放在心上,然而这自嘲般的话在别人耳朵里听着就有些刺耳了,贞德和弗拉德三世这两个基督教世界鼎鼎有名的人自然皱了皱眉。而齐格飞,他原本是抱着不知道从那个沙发上抓来的抱枕在闭目养神,用尾巴一甩一甩地把杰克逗得上蹿下跳,而听到这里的时候,这位在自家人面前从来都没什么脾气的屠龙者微微睁开眼睛,以近乎呼吸的气音轻轻叫了一声“陛下”,接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法老,后者眨眨眼,十分配合地双手捧脸做了个无害的表情,惊掉了家里人一地的下巴。

    让娜向来没什么顾忌,又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一头雾水地开口问:“大哥你有什么大病?”

    金色眼睛的法老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摆出衣服十分痛心疾首的表情来:“早上吃了点甜食不知道会不会牙疼——但这不是重点啊奥尔特小姐,重点是余把自己坑了……”他十分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屠龙者,“原本以为昨天晚上难得和人表白一番心意、担忧也好别的什么也好,能够有所回应……谁知道,这么以表白,居然给自己表白出了一个招架不起的祖宗……”好像是为了回应他这个说法是的,那只泛着异样银光的眼睛眨了眨,“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刻意——不过,因为余这边招惹不起,可以确定的是四郎那边更加招惹不起,所以倒是不用担心他的变化对我们这边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余现在可要去抱他的大腿了,你们也要对咱家的龙多尊敬一点哦,要不然会倒霉的哦~”

    如果他的语气没这么随便的话,说不定家里其他人还会对这以上发言多重视一些,以喀戎为首的几个成年人都相当敷衍地“嗯嗯”了几声当做回复,弗拉德三世更直白:“所以Lord你想表达什么?”

    “哎?不是吧,看到余的骑士现在的模样都没有反应过来吗?”法老一脸惊讶地看着其他人,从他脸上的表情,根本无从得知这位从来都说一半藏一半的埃及之主究竟有几分真假,“是‘龙’哦,真正的‘龙’哦?和这个时代还存在着的、所谓的‘龙种’——‘完 全 不 一 样 的 龙’哦。”

    “龙”。

    法老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啰嗦地重复着这个单词,其态度之夸张,明显得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帕拉塞尔苏斯作为曾经在上一次圣杯大战中曾经和他站在敌对方的从者,多少对于这位法老在战斗方面的想法有些默契,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下意识去打量齐格飞,而是喃喃重复了一两遍被念叨了好几次的“龙”,又换了他所知的不同语言来读这个单词,最后,当他将语言切换至希伯来语再念过一次之后,忽然愣了一下:“恕我直言,陛下……齐格飞先生这该不会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那个——”

    黑方的英灵们都清楚己方的Caster和Rider曾经身处敌对双方,除了新晋升格为恋人的另外两个人可能会稍微有点醋意之外,他们对这两者之间抱有些许秘密其实是并不在意的,但现在显然是炼金术师已经知道了什么,法老却勾起嘴角露出略锐利的犬齿,随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对帕拉塞尔苏斯而言这已经几乎是毫不质疑的肯定了,黑发的炼金术师窒息似的愣在原地,他感到一种足够让从身体到灵魂都变得冰冷的恐惧瞬间从脚底沿着骨骼神经直往大脑窜来,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一种令人费解的兴奋,他知道在场除了拉美西斯二世,可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们这加密通话一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这不仅是帕拉塞尔苏斯觉得不可思议,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这么觉得,曾经与之为敌的人在数十年后却站在了同一阵营之中,而这还并非头一次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帕拉塞尔苏斯没办法不为之感到怪异,但拉美西斯二世的表情很明显还想隐瞒些什么,于是他强行按下这种异常的感觉,生硬地转过话题:“——既然如此,确实不用担忧太多了,但是我还是很在意天草四郎如何召唤了那位圣人,以及召唤他而来的目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是铁了心要针对陛下?”

    “不然呢?”拉美西斯二世嗤笑一声,“毕竟那家伙那家伙在历史上可不是以‘战斗’出名的……余向前做了个梦,那个梦里有人告诉余,说这回他会被四郎违规召唤,精神方面恐怕有点问题。”

    “虽然终于可以毫不顾忌地说出那个名字了我很开心,但是妈——耶,”让娜十分刻意地拖长了声音干巴巴感叹道,随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黑方违规召唤阿维斯布隆、红方违规召唤摩西,虽然我对圣杯大战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了解,但是就从‘违规’这个词来上就已经直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事情了,违规召唤……这到底算什么啊,你们考试作弊对考试作弊?”

    作为之前资质太低所以也被“正常教育”压榨过的苦逼学生,考列斯振奋了点,单手一推眼镜,五毛钱特效的白光“噌”地一闪,认真地纠正让娜的说法:“不不不,奥尔特小姐,用来比喻的考试级别不太对,如果你非要这么类比的话,大概这场考试更接近亚洲那边的高考,”被外表上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法老看了一眼后,他十分冷静地补充道,“——不过,黑方这回作弊应该算在叔父头上。”

    拉美西斯二世满意地放过了求生欲极强的考列斯小朋友,转而看向还有点恍惚的炼金术师和端着一杯热腾腾红茶的瓦拉几亚大公:“说起来,吃饭的时候听见女仆说你们两个出去了,去做了点什么?”

    一个带着学生和大群人造人当苦力去绘制以后会用到的魔术术式、一个带着家里两个孩子和房客去镇政府演了出戏——拉美西斯二世给了他们足够的自由和决策权力,这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对于另外的事他显然有了点兴趣,比如帕拉塞尔苏斯这个术式除了防御之外还有什么效果——他坚信炼金术师绝对不是乖乖去布置些什么不留后手的防御手段而已——以及弗拉德三世一行人在湖边听见的那声奇怪的叹息,菲奥蕾觉得,这实在不像是人类喉咙发出的响动,却又能够确定那是来自肉体凡胎的余音。

    法老在听完之后沉默地垂下了视线,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也许不会对此进行什么评价的时候,他重新抬起眼睛来,近乎迟缓地、拉美西斯二世长长出了一口气:“——啊,猜得一点也没错,就是那家伙,虽然不太确定他目前的存在方式……不过从各种状况上来看,他现在可能和当初的阿维斯布隆接近。”

    帕拉塞尔苏斯看了一眼自己从前御主现在的学生,后者不自觉地僵硬了动作,他伸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最后在他背上轻轻一拍,低声道:“你胜过他了,罗歇,你还救了我——记得吗?”

    “事实上,是您的到来救了我,帕拉先生,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已经成为原初巨人的核心了……但以我的魔术素养,恐怕撑不到他人救援、更别提可以顺利活下来……”罗歇·布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逼着自己端正坐好,他有些不自然地挺直着背脊,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却又紧紧握着拳头,“我现在是帕拉先生的学生,而法老陛下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您放心,我不会……不会软弱到让您蒙羞的。”

    炼金术师略微点点头,随后很快转开了视线,然而他的手却稍微用力将少年的肩膀捏了捏,“好孩子。”黑发的男人用那种颇为奇特的、仿佛在耳边低语一般的嗓音这样低声夸赞道。

    金色眼眸的法老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阵己方Caster两人的尊师重道,随后开口:“——那么,帕拉塞尔苏斯?你呢,带着你家小松鼠去做了点什么?余刚才看过了,那些防御式术——”

    “确实不是普通的防御式术,毕竟我怎么也已经是成为了英灵的人……如果再只是使用一些时钟塔或者圣堂教会……或者是什么人类势力研究的魔术,好像显得有些不够认真——”小松鼠鼓着脸,而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看上去像只从沙发下面里忽然拱出来恶作剧的猫,他指指自己脖子上那条奇特的项链,温声向家里的英灵与孩子们解释道,“由目前的情况看来,我藉由这条项链而拥有了‘受人信仰的神性’,所以作为‘英灵’而言,我的存在规格也扩大了……不过遗憾的是我从来都算不上‘纯粹’的魔术师,所以只能用一些外力手段才能做到一些事情……换句话来说,我个人没有容错的机会。”

    其他人对此倒是毫不意外,毕竟帕拉塞尔苏斯是科学家、炼金术师、医生,也是半个博物学家,无论是哪一个头衔都是能和人正面硬刚的,甚至那把被赛米拉米斯炸掉的剑其本质都仅仅是一个武器外形的魔力疏导器而已,因此他会主动去做些什么“准备”,在其他人看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弗拉德三世饶有兴趣地向他询问道:“这么说来,余是不是可以删词理解为,你带着罗歇去做的那些事情和接下来的行动……不,和你接下来要扮演的角色有关?”

    “我当然也想像孩子们玩的游戏里那些辅助职业那样,挥一挥权杖就可以给己方成员加上没有任何限制的增益效果……但很可惜,可以断定的是这是超自然魔法而非可以被控制的魔术,我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炼金术师十分遗憾地耸了耸肩,“所以我带着罗歇和我的那些——嗯,‘孩子们’,去做了一些前置准备项链给我的灵感,具体原理请容我略过,简单来说,就是叠加了复数个魔术术式之后将其构筑成一个新的术式,根据我的需要这个术式可以是攻击、防御或者增幅任意一种功能的基础……”一口气说完这些,他毫无自觉地扔下重磅炸弹,“——当然,我的宝具可以利用这个术式,比较省事。”

    “菲利普斯,这很危险,”安静旁听的喀戎终于发表了看法,“我听说这种行为在当今的魔术层面上并不可行——何况你还没有一个魔力疏器作为辅助,一旦出现差错银发失控,谁也不知道后果。”

    炼金术师笑着摇摇头:“但您也说了,这是在‘当今’的魔术层面上——但拿到项链之后,我发现‘蔷薇十字会’的成员们进行过相关的研究用以自保和救助兵刃……也许你们想不到,”他的指向变成了“所有人”而非提出疑问的喀戎而已,“罗马教宗将十字会视为异端进行打压的行为,某种意义上加剧了这种研究……那个组织有很多大名鼎鼎的人员,虽然他们的研究没有完成,但让我捡了便宜……”他伸出手来,指尖隐约有什么虚幻之物凝结成细小的箭矢形状,“我现在的‘存在规模’,足够了。”

    看见喀戎的神色由先前的担忧与不赞同很快转为惊讶和了然,拉美西斯二世十分牙酸地往齐格飞肩上一靠,好像完全不觉得对方垂在身后的尾巴和翅膀硌人,语气是刻意为之的黏黏糊糊,但说的话倒很是真心实意:“——虽然确实给余等添了不少麻烦,但这回确实应该感谢魔术协会了,不然咱家帕拉卿恐怕真的只能当个纯的后方策应了——不知道做了好人好事的之后,这帮魔术师们有什么感想?”

    齐格飞几乎是以一种堪称“慈爱”的眼神在看着靠在自己肩上那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然后抬起手来——其他人注意到,Saber的手指指尖几乎变成了一种泛着光的黑色,并且差不多要与尖利的指甲融为一体,末端还生长着从黑色过渡至正常肤色的细小鳞片——轻轻摸了摸法老那至高无上的头颅,轻声道:“等到我们去找过那个处在叛逆期有些时候的小神父之后,相信那些好心的魔术师会来道谢的。”

    让娜对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怼脸喂糖是真的可以,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拉美西斯二世宽大的领口中隐约露出来带血的可疑爪痕似乎和齐格飞产生异变的手指十分吻合的时候。法国女孩痛苦地把身边好友怀里抱着的抱枕抢过来捶了两拳,六导玲霞有些迷糊地看着她,几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截了胡,慢半拍地伸过手去把杰克捞过来抱在怀里,然后把下巴放在小姑娘的头顶,眨巴着已然不像先前那样毫无生机的眼眸看向说话的几个人,而后者吱哇乱叫两声,最后还是安静让她抱在了怀里。

    维持着这种小孩撒娇般的动作,法老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那‘缺失’还在困扰你?”

    “确实如此……但也许,填满空缺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齐格飞语气依然是那种没什么起伏、近乎气声的语调,“——某种生物的残余会受‘我’影响而来,那时,就是补完‘缺失’的时候。”

    也许因为看见这两个人特么又开始黏糊,其他人便开始了自由活动——说是自由活动,但他们也各自有着明确的任务要完成,而英灵们心中各自有数,当然也不用法老特别地浪费口舌去说些什么——

    弗拉德三世站起身来带着兄妹两人扬长而去,年长的统治者明白人类的劣根性,也明白那位答应自己的镇长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有把握,而有些时候想要办成一些事情,并不仅只是平易近人拥有威望就足矣,武力威胁在一些情况下也是处理事情的绝佳方法;罗歇抱着阿维斯布隆的笔记屁颠屁颠跟着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往外走,他其实不太想杵在新晋成为“恋人”的弓术二人之间当电灯泡,但魔术师渴求知识的本能让他没办法放着一本活体百科全书不放;让娜跟着贞德离开,她们两人最近的驻扎地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没用过几次的训练场,眼下被打过仗杀过人的法兰西圣女征用,并未受过系统教育的乡下姑娘对于如何增强魔术层面的契合度束手无策,干脆选择了她们两个都擅长的“打架”;而年纪更幼的小姑娘们和漂洋过海的大女孩并不打算在这种天气里离开暖呼呼的屋子,犹豫几秒之后,决定去地下那个被水淹没又飘浮着大片睡莲的房间打扰,请女仆们帮忙,要和那位白色的贵妇人一起喝茶聊天。

    而不知道究竟算是“投敌”还是“借住”的红方Saber主从二人,来到了依旧黏在一起的黑方Saber与Rider面前,身材高大的人类男性眼睛被墨镜阻断,让人无从得知他的真实想法;而如猫科动物一般矫健的金发小王子笑嘻嘻地将那柄弑父的长剑像根烧火棍似的扛在肩上,大大咧咧道:“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要离开啦,法老——不过如你所见我们可穷可穷,没法付钱哦!”

    拉美西斯二世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眼睛斜睨着莫德雷德:“没事,你父王满世界追杀‘亵渎’,有你母……呃,那位大法师指路,早晚要经过余这边,到时候找他要钱就对了,记得给余打张欠条。”

    莫德雷德闻言,咬牙切齿地爽朗一笑,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而齐格飞抬头看向狮子劫界离,轻声问:“方便的话,你们可以透露些信息吗?我们——黑方现在还算有些底气,而红方看样子已经成不了多少气数……如果二位有什么需要,我们应该多少也可以帮些忙。”

    狮子劫界离看上去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笑了笑,于是屠龙者也并未继续花体,几乎是同一时刻,四人转头向巨大的落地玻璃,望着与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城堡遥遥相望的另一片漆黑的阴影。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八】

凉了。

喵塔和她男人是神话里明说了恩爱夫妻的,so。


【一五八】

    估摸着快要结束的时候,喀戎低头看了看腕表,然后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来,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那边“混战”的战场,阿塔兰忒虽然并未显得太过疯狂,但那毕竟只是相对于正常的狂阶而言——弗兰肯斯坦除了交流障碍之外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属于狂阶的疯狂,而开膛手杰克那不谙世事的天真更是只存在于表象,真要说到“理智”,她们谁都比披上野猪皮的阿塔兰忒理智得多。

    而有关这一点上,喀戎确实欺骗了红方的女射手——或者是他的言行让阿塔兰忒产生了...

凉了。

喵塔和她男人是神话里明说了恩爱夫妻的,so。





【一五八】

    估摸着快要结束的时候,喀戎低头看了看腕表,然后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来,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那边“混战”的战场,阿塔兰忒虽然并未显得太过疯狂,但那毕竟只是相对于正常的狂阶而言——弗兰肯斯坦除了交流障碍之外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属于狂阶的疯狂,而开膛手杰克那不谙世事的天真更是只存在于表象,真要说到“理智”,她们谁都比披上野猪皮的阿塔兰忒理智得多。

    而有关这一点上,喀戎确实欺骗了红方的女射手——或者是他的言行让阿塔兰忒产生了误会——其实无论究竟是输也好,嬴也好,只要她没有威胁到自家小崽子的性命,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行为。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出于“傲慢”或“怜香惜玉”之类的原因而没有出手的——喀戎平静地看着那边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的三个女孩,目光甚至颇带着些怜悯:他是阿喀琉斯的授业之师,老师教训徒弟从古到今都没什么说不通的,但被阿尔忒弥斯侍女养大的阿塔兰忒并不是他的什么人——说白了,无论强弱与否,没有神血的凡人自然没有资格让作为神王异母兄弟的半人马之王为了“战斗”而亲自动手。

    周围魔力忽然一阵激荡,如同还算平静的水面忽然被扔进了一块石头,喀戎抬起头向着那骤然翻腾而起的源头望去,翡翠色的眼睛里爬上金色的纹理,于是他毫不费力地看见了城堡的地面之下,白色的冬之女士睁开眼睛,睫毛随之微颤——于是蝴蝶扇动翅膀,极小一片区域内夜幕与弥漫的水汽骤然间一同降临,潮湿的空气里翻卷起刺鼻的硫磺味,由远至近,虚幻的街道边更为虚幻的煤气灯接连亮起。

    “藉此处开始,即为地狱——”

    Assassin还远不到变声年龄的嗓音清亮且稚嫩,夜色中吟唱之声仿佛久远的童谣,而悬浮的玛纳粒子在呼吸的瞬间改变了原有的构成状态,于是昏黄的水汽变作血雾,爆发一般弥漫刺鼻的血腥味。

    “‘我们’乃是火焰、雨水、力量……杀戮,将降临于此——”

    弗兰放开手,藉由闪电的跃动,金色的电光跳跃在她的身上,再随之蔓延至阿塔兰忒的身上,这雷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而违反物理常识的能量却束仿佛早已布下的牢笼,将这皮毛灰白的野兽囚禁其中,无论已经狂化的红方女猎人如何想要挣扎,那些听命于弗兰的光芒一步也不肯退让——这状况不能说不可笑,明明曾经是希腊神话中数一数二的猎人,眼下却像曾经在她手下丧命的猎物一般手足无措。

    实在难说已经成为英灵的人究竟还会不会害怕死亡,但作为一只野兽,“希望活下去”或“畏惧死亡”的想法比任何事情都理所应当,如此,既然披上野猪皮的阿塔兰忒已经狂化为失去心智的野兽,她会心存挣扎也在常理内,眼见周围逐渐变得愈发然而在闪电构筑的囚笼之中,进退两难的困兽试图破坏这禁锢自己的枷锁,像只真正的野兽一般疯狂,电流窜过身体的的剧痛让阿塔兰忒发出不属于人类而堪称撕心裂肺的兽嚎,她恶狠狠看着黑方的狂战士,眼中有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哀求和理智。

    然而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她依旧以习惯性的内八字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远处就是金发金眸注视着这个小战场的半人马之王,黑方的Berserker双手握着拿着圆滚滚的战锤,风吹起她的发帘,人造人那颜色不一的两只眼睛透过粉色的额发安静地看着身披漆黑野猪皮毛的阿塔兰忒,片刻后,这人造的怪物呼出一口气来,极缓慢而又极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回答:“不。”

    开膛手杰克的双眼已然变了颜色,仿佛暮秋时黄与绿相间的一片转化为可怖的猩红,好似自深空目不所及之处坠落而下的凶星,身后无数如幽影缠绕,那是些她一样的幼小的孩童魂魄,双目赤红而哀嚎凄厉,只是已经没有了那种挥之不去的怨恨。庞大的魔力支撑起了己方从者不可比拟的战斗力,她看也不看立在旁边的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与那位半人马之王,娇小的身体变成了一种仿佛由虚影构成般的奇异状态,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然后显眼的红色小皮鞋在雾气的包裹之中似乎在原地轻轻一跃。

    一眨眼,白发的孩子已经穿过了金色电流电流的囚笼;一眨眼,她举起了两把仿佛血液凝固而成的匕首,刀锋已经如野兽的獠牙;再一眨眼,獠牙咬住了猎物挣扎的身体。区区一次呼吸都不到的时间,疯狂挥舞的锋刃便给猎物留下了数不清的伤痕,那些刺眼的红色液体伴随着刀刃的进出而喷溅在巴掌大的可爱小脸上。然后杰克抬起头,冲着睁大的眼睛、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的女猎手,弯起嘴角,露出唇边一枚小小的犬齿,展开了比任何艺术作品中的天使都更纯洁的微笑,随后吟唱出结束的词组。

    “——Maria the Ripper。”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就像曾经发生的一样,阿卡迪亚的公主输给了原以为必定会嬴的对手,只不过她曾经向希波墨涅斯付出了爱情与婚姻,而眼下被杰克与弗兰一同收进手中的便是她第二次得来的生命。一声不吭地,猎手的身体被那远超于施力者物理上能够施放的、蛮不讲理的冲击力而高高飞起,随即被地心引力拉扯着重重摔在那条狭窄的道路上,紧接着便是一道雷光宛如破天的长剑般毫不留情地向着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的阿塔兰忒骤然轰下,后者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似乎并未被人听见。

    敌人就在不远处,死亡的概率远比或者更高,杰克已经被激起了属于动物的凶性,她眨眨眼睛又舔舔唇,跃跃欲试地要去看看那只被自己狩猎的雌狮眼下究竟是何种状态,然而喀戎却在此刻一拍手:“好了孩子们,”两只小动物汪喵咪呜地朝他回过头来,“玩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弗兰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然而杰克睁大了眼睛,她噘着花瓣般的小嘴,看上去很想和马尾巴的叔叔现场掰头,然而Berserker的粉发小姑娘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虽然都是女孩子,但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无论是外表还是实际年龄,都较从未出生过的年幼婴灵要年长不少,更何况她原本就是被不同肉块缝合的缝合人造人,狂阶的力气比杰克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在小小的开膛手气呼呼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弗兰肯斯坦摇摇头,抬起眼睛看向喀戎:“唔……回、去,”她点点头,一只抓这节课,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回去……啊……我、们——呼姆?担心……嗯……对?”

    喀戎笑起来,金色的长发与睫毛看上去如同阳光一般耀眼,蜿蜒着金色纹理的翡翠色眼眸更耀眼仿佛要透明,他朝着弗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别让杰克到处乱跑,”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杰克说的,“好像新烤的牛奶饼干已经出炉了,那些孩子都不太喜欢吃甜食……也不知道会不会剩下很多?”

    这话瞬间让杰克忘记了刚才的不满,转而为一种肉眼可见的躁动不安,好像恨不得马上就冲回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的城堡去似的。眼神来回飘忽了好一阵子,杰克才终于下定决心,表面上气呼呼然而实际迫不及地看了喀戎一眼,她以卡通人物里那种歪着身体的姿势蓄力了几秒钟,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弗兰比她稍微慢了半拍,慎重地做了个提起裙子行礼的动作,然后跟着杰克往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金发的半人马之王以堪称“慈爱”的表情看着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后地离开,随即从自己所在的地方一跃而下。阳光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变得微弱起来,当他落在地面的时候,下半身已经变回了健硕而巨大的马匹模样,这种奇蹄目的食草巨兽的一举一动都似乎带着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优雅,哪怕是被“神化”特性成倍地扩大了体型也丝毫不会被减弱,而喀戎正是踩着这样气质的步伐来到了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阿塔兰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女猎手,他的金发与长长的尾巴垂落在身后,在这阴暗的狭缝之中宛如被缩小的太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之后半人马之王忽然笑了:“‘扼杀幼童’的诅咒似乎也没有赐予你多少力量,或者是你自己不愿意主动使用这力量——你说呢,阿塔兰忒?”

    躺在地上的猎人睁开了眼睛,于常人而言这是个轻而易举的动作,然而于她来说薄薄的皮肤组织不啻重逾千斤,但与先前的状态不同,阿塔兰忒的眼睛已经从那种发白的淡黄变回了翠绿,她吃力地转动眼珠,转而望向喀戎的方向:“真有趣——我怎么能……扼杀孩童……这不是跟我父亲一样了吗……”她嘶哑地说道,随着这些细小的动作,阿塔兰忒的脸上逐渐出现极为细小的裂纹,“至于您……是专程来……嘲讽我的吗……?嘲讽我这……不自量力的挑衅者……?”

    因为位置和光照的缘故,所有能被阿塔兰忒的狭窄视线所接收的光芒都被喀戎的身体挡住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这位神王的兄弟背光却依旧闪耀的眼眸,还有比太阳更加灿烂的金色长发。然后她看见男人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或者说她认为这是个微笑,然而这其中真正的意味只有喀戎自己知晓——随后摇摇头:“不,我只是来履行阿喀琉斯最后向我发出的那个求助罢了,”迎着阿塔兰塔勉强能够表达出“疑惑”之意的眼神,他再度变回了人类的外表,弯下腰去,捏住了焦黑的野猪皮的一角,“——‘无论如何,不希望大姐披上那块受到诅咒的野猪皮,如果他真的在以后和你们的战斗中披上了……老师,希望您能帮她取下来,至少不要让她承受这诅咒到生命的终结’……他是这么恳求我的,”被雷电烧灼过后的野猪皮毛本就脆弱,也许正常的雷电无法将其破坏,然而在喀戎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弗兰使用的雷电远比人类魔术能使用的更可怕,是以现在被喀戎捏在手中,一个用力,野兽的毛皮便被咔嚓一声扯下了一块焦炭,“——别的我办不到,只能在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满足他最后的愿望了,”

    眼下阿塔兰忒也许只有眼睛还能够自由动作了,然而她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感动”或“谢意”,而是充斥着一种极为复杂、也说不好究竟是不是愤怒的感情,半晌,这位曾经被嗓音嘶哑、语气嘲讽地开口:“我猜您的弟子不清楚……我宁可、被诅咒侵蚀到最后……也不想承他阿喀琉斯的恩惠……”

    神王的兄弟轻轻笑起来:“我听说过,你和希波墨涅斯结婚之后非常恩爱,你们有个儿子叫帕耳忒诺派俄斯【Parthenopaeus】,是个有出息的年轻人,在对底比斯的进攻中燃尽了自己的生命——修普诺斯的孩子告诉过我,你曾经被这孩子一去不返的噩梦折磨,于是向小阿尔忒弥斯祈祷他的平安?”

    “我向狩猎女神祈祷……祈祷我的孩子能活下来,或至少光荣地死去……我爱狩猎与希波墨涅斯,以至于远远胜过了爱我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个合格的母亲,”阿塔兰忒吃力地笑着,眼泪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她眼神涣散却带着切实的恶意,“但就算如此……我也自认为好过阿喀琉斯!您知道……英灵座上很少有什么消息会被封锁……虽然我因为他父亲而照顾他,但——”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激烈地说道,“但那个飞毛腿小子……他如何折辱了亚马逊女王彭忒西勒亚,您也应该有有过耳闻——我不愿承认我是女人但我首先也是个女人——在知道了他的恶习之后,我怎么可能对他有任何好感?!”

    有道理……应该说,这不难猜测,甚至是轻易便可以想象到的,亚马逊人这帮比男人还可怕的女人从来都对异性抱着各种负面态度,又是擅长弓箭的战士们,作为女猎手的阿塔兰忒对她们天然带着好感也理所应当,但在知道了阿喀琉斯生前的种种之后,作为阿塔兰塔这样一个唯二爱过的男人是丈夫与孩子的女人来说,她不知道究竟忍耐了多久,才在喀戎面前爆发一般将这样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

    半人马之王俯视着流泪不止的女猎手,好像终于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作为“女性”的一点痕迹,他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不会为他辩解的,因为我在教授他们各种本事的时候并不负责教导他们如何判断是非对错,因为为人师表的同时,我也是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的肯陶洛斯的王——我不强求你放下这种感情,你大可以抱着这恨意继续下去——毕竟怒火很多时候也是让人前进的动力。”

    女猎人眼神放空地看着喀戎——或者只是看着他的方向——半晌,她脸上的裂纹变得愈发明显,有细碎的光芒从内里透露出来,那是将要远离人世、回归至英灵座的信号。吃力地抬起布满裂纹的手臂,阿塔兰忒紧紧抓着卡吕冬的野猪皮,低声道:“就让我带着这个畜生留下的东西……比起被那个小子求助而解脱,我更愿意继续与这诅咒纠缠下去……”随即她露出一个脆弱的微笑,像未婚的少女,却也像个母亲,“其实……应该谢谢您,那两个孩子……开膛手杰克,弗兰肯斯坦的女孩……我的帕耳忒诺派俄斯,在底比斯举盾冲锋时……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因为自己选择了战斗……而带着笑容呢……”

    现在的状况下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喀戎沉默地看着她,猜测她会什么时候真正闭上眼睛,然而这头雌狮却好像是拼着最后的力气,睁大眼睛再次开口:“还有……黑方——小心……”那临死前最后的回光返照将要消失了,阿塔兰忒的每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然而即使如此,她也拼命地想要说完剩下的话,“我们的……红方的、那个御主……疯……了……他……他要——召……唤……”

    风声之中听不清剩下的话,红之Archer终究逝去了,她以英雄的身份来此,最后却找回了母亲的身份离开,喀戎不清楚她究竟还残留着多少恨意,但至少这恨意并非对着自己。他有心想要帮助她,然而目前还尚未重归神座的自己,无法解放女猎手被束缚的灵魂,如果能够有机会,喀戎还是希望她与她的丈夫、甚至还有那个壮烈死去的孩子一同,能够像最普通不过的寻常夫妇一般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

    金发灿烂的男人抬头看向头顶处被两边石壁逼成窄窄一条的天空,叹了口气,不受控制地自我怀疑了一下——我是不是变得有点多愁善感了?虽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他在心中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想着,一边重新变回了半人半马的姿态,借着下半身食草类巨兽那恐怖的肢体爆发力,一跃跳上了近百米高的峡谷断崖。当镶嵌着神铁的马蹄重重踩在地面上,转眼间有看不见的波动向着周围扩散开去,于是包裹着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魔力圈打开一个缺口,喀戎在踏进魔力圈之前回忆起什么似的抬起手来,一抹黑色的影子从他手背上冲天而起,最后无声地消失在了阳光之中。

    将自己的爱弓释放回天空,喀戎这才神清气爽地踏进了自家的势力范围,很快便惊讶但也不意外地看见站在家门口的炼金术师。两人眼神一对上,Archer就慢慢往前哒哒跑了两步,疑惑地看见后者动作很小地轻轻捂住心口,便有些担心地加快了速度,在距离帕拉塞尔苏斯还剩十来米的时候他缓了速度,正好停在了对方面前。离得远时没觉得,走近才发现神话种和人类的身高差实在有碍交流,然而还不等喀戎重新变回人类外形,帕拉塞尔苏斯先一步仰头看着他:“老师,很危险的,不能再有下次了。”

    “……啊,”喀戎一时间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但很快便注意到了屋子窗边的啃着小零食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杰克和她旁边脸贴窗户玻璃的弗兰,他眨眨眼,很快便知道了应该怎么回答,虽然迫于不知道两个孩子到底说了什么,他只能半是无奈地点点头,祭出了从网上看来的万能回答,“毕竟一开始也不知道会这么麻烦,节外生枝出了岔子也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放心吧菲利普斯,绝对没有下次了。”

    万幸的是杰克和弗兰似乎也没对帕拉塞尔苏斯说什么太细节的东西,又或者是炼金术师对自己新晋的……咳,“恋人”,的战斗力实在太过有信心,居然这样真的被糊弄了过去。操心命的妈妈属性再次发作,帕拉塞尔苏斯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喀戎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些事,看着黑发的男人面上显而易见的担忧,窃喜之情如温水一般漫过心口,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对方的手,在帕拉塞尔苏斯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弓手把这个动作变成了愈发亲昵的十指相扣,接着温声道:“谢谢。”

    落地窗前,让娜·奥尔特面瘫着脸地看自家妈咪的脸瞬间爆红,麻木地喝了一口被子里的奶茶,然后被烫得直吐舌头。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六】

一次发出来了真是奇迹,但是我写错题目数字了淦


【一五六】

    帕拉塞尔苏斯走进餐厅的时候,一圈小鬼嗷嗷待哺的眼神惊得他在门口生生停住了脚步,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喀戎在他后面,有些疑惑地推了推他:“菲利普斯?”

    让娜咬着手里的粗粮三明治,切片面包撒发出大麦和黑麦的香气,还有那种新鲜出炉的烘焙食物特有的味道,柔软的炒蛋里面有切得细细的肉糜加在两片面包中间,已经柔软的芝士片混合着千岛酱的酸甜味道让人很食指大动,然而盯着那边好像没什么区别的弓术二人,她很难压住过去问个清楚的冲动。...

一次发出来了真是奇迹,但是我写错题目数字了淦




【一五六】

    帕拉塞尔苏斯走进餐厅的时候,一圈小鬼嗷嗷待哺的眼神惊得他在门口生生停住了脚步,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喀戎在他后面,有些疑惑地推了推他:“菲利普斯?”

    让娜咬着手里的粗粮三明治,切片面包撒发出大麦和黑麦的香气,还有那种新鲜出炉的烘焙食物特有的味道,柔软的炒蛋里面有切得细细的肉糜加在两片面包中间,已经柔软的芝士片混合着千岛酱的酸甜味道让人很食指大动,然而盯着那边好像没什么区别的弓术二人,她很难压住过去问个清楚的冲动。

    而真正跑去问的人——不论英灵们,就算孩子外表的杰克也不是个孩子,不怎么会去询问别人的隐私,后到餐厅的考列斯菲奥蕾有解释,六导玲霞很少有明确对什么事情感兴趣的时候——是罗歇。

    虽然英灵很明显不需要睡觉,但适当的休息也是有必要的,因此英灵们都会选择在柔软的床铺被褥与梦中度过这一段时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七天,对于英灵来说也是如此。帕拉塞尔苏斯也是一样,他就是因为因为头天晚上睡得太晚又吃了点东西,于是起床的时间比平时迟了不少,喀戎至于则很显然是等到炼金术师睡醒之后,才依照一如既往的习惯敲响了对方的房间门和好友去餐厅共享早餐。当黑方阵营中的其他人类成员来到这里的时候,让娜在圣女的安抚之下已经恢复了冷静,而其他人也已经知道了让娜大清早就狂躁起来的理由,各种奇怪的说法听了一耳朵,现在正以一种自以为隐蔽其实已经完全暴露意图的眼神看着两位英灵,说不好到底是想要知道真相,或者根本就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大。

    “菲利普斯,怎么了?”喀戎的视线被帕拉塞尔苏斯稍微挡住了一部分,他个子高过了餐厅的上悬顶柜,视线自然而然也受到了阻碍,因此也就看不见其他人满是求知欲的表情,只注意到原本走在他面前的帕拉塞尔苏斯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鉴于之前并没有听见任何说话的声音,半人马更疑惑了。

    接着他看见罗歇跑了过来,手里抱着阿维斯布隆那本有关魔偶的笔记详解——他已经很久很久这本笔记不离手了——睁大了绿色的眼睛看着曾经是他从者的英灵,然后偏头看向炼金术师身后的喀戎,好奇地发问:“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喀戎先生,”虽然在拿到了笔记之后已经往研究狂人的阵营越走越拉不回来,但作为贵族家的孩子长大的罗歇,最起码的礼仪还是维持得非常得体,他朝着Caster与Archer行了一礼,然后迫不及待道,“听贞德小姐说两位昨晚进行了比较深入的交流,可以详细说说嘛?”

    让娜一口面包哽在喉咙里差点骂街,胡乱挥了挥手抓到了一边的牛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口,恢复过来之后的表情不能不被称为“惊恐”,看了一眼十分淡定的贞德之后才看向了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的小魔偶使:罗歇你个臭小子八卦就八卦说这么清楚干啥?!还直接把那女人供出来了不怕我揍你吗?!

    贞德看上去是根本没在怕的,而帕拉塞尔苏斯虽然在当时表现得相当勇往直前,当有人——尤其还是个小孩子——真的把事情捅开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从未谈过恋爱的炼金术师当场就怂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个“深入交流”的说法实在有点下流,他没注意到自己从脸红到脖子,有些苍白地试图解释,事情并没有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那么……充满旖旎之色,但喀戎开口说话的速度比习惯耍嘴皮子咒的术阶还快:“深入交流?现在连互相表达心意的行为都可以被称为‘深入交流’了吗?”

    帕拉塞尔苏斯根本不想转头,连吃惊的力气都没有了——南欧人,希腊人的性格,他早该想到的。

    贞德眨眨眼,语气是毫不作假的疑惑:“是这样吗?裁定者可以在近距离内感到足够轻微的魔力交换,不论Rider和Saber那边,我确实感到了你们两位的魔力交换,虽然十分轻微但也确实存在,”她的神色十分坦然,话里话外也都是诚恳之意,然而就是有种不可抗力让包括弗拉德三世在内的围观群众觉得这位一脸正气的将军是在挖坑给人跳,“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做什么,难道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吗?”

    杰克把和弗兰依旧不太会用刀叉,两个小姑娘把面前的盘子搞得叮咣响,穿刺公事不关己地端着手磨咖啡听热闹,而考列斯和菲奥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强行忍耐的憋笑表情。

    黑发的Caster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放弃治疗,喀戎却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他越过炼金术师身边时顺便把人拉了一把,在餐桌边的空位处坐下,早已等在一旁的早餐女仆送上在蛋奶酱里浸泡后再用平底煎锅煎出网状焦糖脆壳的大份法式吐司,掺了自家牧场牛奶和糖的咖啡也送到了半人马之王手边;又给旁边的炼金术师送上了一杯无糖无奶的清咖啡,盘子里装着顶端沾有黑色芝麻又切成半的圆形布鲁姆面包,中间夹满了用牛奶烹调的鸡肉、大块大块的水牛芝士和涂了酱料的蔬菜。

    “先吃饭,”喀戎淡定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意味,边说边将长发在脑后扎好,其他人这才发现他的长发已经不再是那种温暖朴素的褐色,而是一种微微散发着光亮的耀眼金色,嚣张又肆意,那种颜色绝非纯然的反射,而是确实本身就作为光源存在,弗拉德三世抿了口咖啡随口问了一句,喀戎抬手捻了捻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笑了,“这个?不是赶时髦,只是向兄长取回了一些寄放的东西。”

    手里被硬塞上了装着咖啡的白胖马克杯,帕拉塞尔苏斯顶着同僚和孩子们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硬着头皮开口问:“兄长……老师的兄长,是最有名的那位,或者是那几位?”喀戎也不介意,点点头确认了对方的疑问,作为一个曾经在文艺复兴时代活跃在神秘与科学两侧的人物,帕拉塞尔苏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我这么问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我们现在依旧处于‘圣杯大战’的状态中,如果是这样的状况,是不是对红方不够公平……或者说,您会遭到削弱?”

    喀戎的眼眸仿佛某种不透光而极为深暗的绿色宝石,而那些似乎是从内里向外透出的金色纹路,让这宝石更接近于包含着内容物的绿幽灵,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炼金术师然后微微勾起嘴角:“嗯?既然是你问的,那有什么不适合的?”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让娜的脸上已经写上了一个大大“艹”,还是中文,喀戎没有注意裁定者凭依的少女有什么表情,自顾自说下去,“虽然名义上来说,确实我是找我的兄长要回了一些东西,但我现在依旧是英灵,也依旧受制于‘圣杯大战’的框架……真正拿回来的只有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等到所有事情结束,针对我‘框架’才会脱离……也谈不上削弱或者公平。”

    帕拉塞尔苏斯点点头,鉴于喀戎那种大概是神灵特有的半遮半掩式的描述,他和其他人都多少还是有些迷糊,贞德却在这时候若有所思地插了嘴:“——而且我认为,在这种时候,既然对方选择让神话时代的圣人入场了,我们也不用在乎这所谓的‘公平’了……”她说着,转眼看向让让娜,后者看上去想要张口说话,然而有什么无形之物扼住了她的唇舌让女孩无法开口,她秀气的眉头随之层层皱起,而贞德沉下坐在让娜身边那把椅子上,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让娜并不是那种纤瘦柔弱的体格——迎着对方复杂的眼神,轻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知道这并不公平,但一定会有人会亲口告诉他。”

    让娜没有再尝试着说话,但贞德的话似乎让其他人明显是安心了不少,弗拉德三世又询问了一些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得知红方枪兵迦尔纳与骑士阿喀琉斯接连陨落于己方剑士与弓兵之手后,这位曾经统治整个罗马尼亚的穿刺公思索了片刻,优雅而迅速地干掉了碗里的早餐,端着咖啡杯离开了餐桌,面对炼金术师和半人马惊讶的“大公你去哪”的疑问,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一副“人老成精”的完美诠释:“天草四郎作为一个领导者究竟是什么样子,余不知道也不好评论——但红方的从者已经死得不剩多少了,不论作为领导者的资质是好是坏、也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将手下的命当命看,只要还有脑子,他就不可能还什么都不做……联系一下他之前的胆大妄为,余要留点后手才行。”

    喀戎挥了挥手没说话,拉美西斯二世的作风他也知道,没理由也没必要阻止弗拉德三世,于是淡金色长发的老派贵族笑着对所有人行了个贵族礼,优哉游哉地端着咖啡杯,离开了餐厅。

    “我应该期待一下你们这些跪在十字架下的圣人们的信用程度吗?”让娜随口嘲讽了两句,看着那边注意力全部被拉走的其他人,一头栽在贞德的肩上,喃喃自语,然后斜了一眼用肩膀托住自己脑袋的圣女,撇嘴,“话说,为什么我说不出来啊?明明██这个人——”她又闭上了嘴,那个名字在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就像被人为消音了一样,变成了突兀的空白,“又是限制?随口讨论都不行了吗?”

    “我凭依在你的身上,我们被圣杯大战的‘规则’视为一体,所以圣杯大战中施加于我的限制也施加在了你的身上,”贞德尽量按捺住内心那股细微的雀跃为让娜解释,“理论上来说裁定者不能透露向任何一方透露对方从者的消息,哪怕是被违规召唤的从者也是一样,除非法老亲口且清晰地告诉了黑方所有人之后,我们才能将那个名字正常地说出来……但你我都明白那个被天草四郎召唤出的从者是谁,生前与拉美西斯二世渊源深远、《圣经》里带领族人去往流淌着奶与蜜之地的‘英雄’——对吧?”

    让娜紧紧拧着眉头,低声道:“……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不针对你,将军,但我对这个宗教……”

    贞德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试探性地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她怕让娜嫌弃自己因为农活与战争而布满了老茧结痂的手,但也许是因为女孩子之间牵个手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娜没有挣扎,而贞德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说,“流传下来的那些神话……”

    裁定者与她的评议之人间小小的互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杰克和弗兰在吃完饭之后开始讨论等会儿要怎么玩了,帕拉塞尔苏斯全神贯注地看着人造人女仆们给他的报纸的报纸,不知道究竟是在关注上面的新闻还是在注意着其他的什么东西。餐桌上,半人马之王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叼着上面包站了起来,像是每次吃过早饭想要出去散散步那样,对还在吃饭的其他人笑了笑:“我先出去了。”

    肯陶洛斯人是被风爱着的种族,虽然喀戎终究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半人马,但他依旧热爱着一切能被称作“运动”的行为,无论是战斗还是简单地跑跑步,什么时候想跑出去溜达一圈都不是怪事,黑方的所有人几乎都见惯不怪,就连和他关系最好——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的帕拉塞尔苏斯,也不太常去关注他的“日常运动”究竟到了哪里,就像今天一样,孩子们已经习惯似的冲着伸直手臂拉伸肌肉的喀戎挥挥手,让娜阴阳怪气了一句贞德这种肌肉女就应该跟着喀戎去发泄一下精力。

    杰克和弗兰一起小动物似的把下巴放在餐桌上的牛奶杯子后面,朝喀戎挥手,已经成为了英灵的孩子们无法牢牢地记住大人们教过一次又一次的餐桌礼仪,她们有点好奇地看着罗歇把不离手的笔记本翻开,向帕拉塞尔苏斯请教一些自己不明白的问题,而炼金术师为人师表的性格大概是刻进了基因,把小松鼠拎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打算向他好好讲解,罗歇脸上那要被溺死在知识海洋里的表情实在有趣——然后她们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喀戎,后者站在餐厅入口看好戏似的看着罗歇被帕拉塞尔苏斯拎走,注意到了小姑娘们的目光,他两三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冲着杰克和弗兰挥挥手,然后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而裁定者与她的凭依之人的眼睛则一直注视着己方Archer,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外。


    达尼克当初花了大功夫布置自己的“大本营”,不囊括下方的小镇,仅仅是这个城堡的辐射范围内就包含着山地、森林、复杂水系及岩石地貌,还有由人造人负责的农田,轻易可以做到自给自足。

    半人马之王清楚这一点,在没有打搅任何人的情况下,他的身影出现在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领地的边缘处,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断崖,下面有崎岖而陡峭的小道通往附近唯一不属于这领地的一条河流。喀戎站在一块如刀锋般矗立着的岩石之上,背对着黑方城堡而正朝着红方教堂,季风吹起了他的尾巴和脑后鎏金般的长发,清晨的阳光下Archer的发间似乎有极为微小的细碎光点在缓慢闪耀,那些光点似乎像是有生命的什么东西一般慢慢向某个方向游移,而那里,晨光之中慢慢勾勒出猎人纤细灵巧的身形。

    “看起来……我是猜对了,”喀戎遥遥远望,看着因为阳光和距离的关系而模糊到根本看不清面容的长发女性,也不在乎对方究竟是否能看见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小阿耳虽然最终还是戴上了新月的冠冕,然而从最初到最后,她都是主宰狩猎的女神……难道那只作为她的侍者将你养大的母熊,居然没有告诉过你,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中狩猎时,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吗?”

    被发问者远远向他弯腰行了一礼,风将女猎人的声音带了过来:“不,她告诉过我,同时也告诉我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猎物时,冷静与专注是最重要的,哪怕不能将其狩猎,至少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至于更之后的事情,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随着气流而来的字句,无一不尽到作为“晚辈”和“公主”的应有礼节,那声音依旧继续道,“但于阿塔兰忒本人,‘伙伴’无疑是重要的——狩猎那畜生的时候也是,阿尔戈号在海上的冒险也是,如果没有这个前缀,我也用不着大地女神动手。”

    喀戎闻言低笑一声:“说来也是,我的曾祖母是个渴求着丈夫也渴求着孩子的疯子,我从来都不认为她是个正常人……哦,忘记了,”英俊的半人马之王笑着,同样弯下腰来,风度翩翩行了个古典时代的绅士礼,“感谢你的仁慈与利箭,让Rhoikos和Hylaios那两头治不好的疯马没落回我的手里,面对应有的惩罚……一直想向你道谢,但不巧你后来与希波墨涅斯有了新的工作,我也没再找到机会。”

    于喀戎而言,这些事用“轻描淡写”也不够形容其无足轻重的程度,然而对阿塔兰塔而言,无论是那两只对她产生了下作欲望的半人马也好、被阿芙洛狄忒报复自己与丈夫成为两只狮子也好,这都是侮辱,但她了解奥林匹斯神族,也无奈地知道对他们来说这些事情可能真的什么都算不上,被父亲的兄弟姐妹们偷偷养大的喀戎大概率是真的没什么恶意。深吸一口气后,她重新望向对方,也许因为灵脉或者大圣杯的加持,阿塔兰忒同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萦绕着神性的金色长发刺痛了她的眼睛,曾经有个总跟在身后的年轻人,桀骜不驯的绿色短发上偶尔也会有同样的金色光点,她握紧手中的长弓:“……我受不起您的感激,那不过是威胁到了贞洁与安危不得已下的自保,我该谢您不追究我射杀族人——现在我作为‘红’的弓兵,来替那个曾经在您门下学艺的小子、为我的同伴‘红’的骑兵报仇。”

    “怎么,你难道真的喜欢阿喀琉斯那小子?”喀戎毫无顾忌地、带着真切的惊讶,问了出来。

    ——再如何傲慢,也要有个限度!

    再怎么克制,怒气终究有爆发的时候,于阿塔兰忒而言,爆发的源头正是喀戎这句话——喜欢?怎么可能!她虽然是被阿尔忒弥斯的侍女化身为熊在森林中养大,原本不清楚男女情爱,虽然那场颇有名气的赛跑结局是因为希波墨涅斯祈求阿芙洛狄忒的庇佑、使用了黄金苹果的伎俩而娶她为妻,但阿塔兰忒其实在那鲁莽却帅气的小伙子挑衅时便真切地一见钟情,她也确实爱着希波墨涅斯,从未有过愧对于丈夫的哪怕丁点想法,至于这回被召唤至同一阵营的阿喀琉斯,她与他父亲认识,又是曾经见过面共过事的后辈,哪怕只是“希腊英雄”这个前缀,也足够让讨厌男人的女猎手与珀琉斯之子关系融洽。

    是以喀戎的疑问于阿塔兰忒而言,便真正是对她和阿喀琉斯都进行了人格上的侮辱,作为高傲的神代英雄,哪怕做出这样行为的是真正的神灵,又怎么可能让她不生气?

    不过眨眼的功夫原本被她拿在手中的天穹之弓便已然被提起然后拉至满月之形,翠绿的魔力仿佛火焰一般萦绕在白银的箭矢之上,猫科动物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与自己直线距离不过百米的黑方弓手,她大概明白这距离恰好是双方的“阵地作成”魔术能够覆盖到的最大范围,然而很快,她便眼睁睁看着喀戎纵身一跃,然后落在了原本站位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他居然主动离开了己方的阵地魔术范围!

    甚至不仅如此,阿塔兰忒还看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也握住了一张晦暗无光的双臂重弓,她没见过这两端仿佛沾染着陈旧血迹的猎杀之器,但眼睛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吸引般目不转睛地看向那张弓,甚至看着他的动作像是想要拉开长弓的,然而却又好像在迟疑着什么似的,最终还是垂下手去。

    “……不好,我之前答应了那小子不会杀你,必要的时候还要唤回你的理智……”半人马之王轻轻啧了一声,“那小子以神血为誓,我也不好违背……算了,你走吧。”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三】

今天先发个三章,明天继续


【一五三】

    数千年前,当那些远超凡人的自然伟力还行走于大地、当那些神秘还能毫无阻碍地出现在阳光下的时候,喀戎曾经在宙斯的王庭住过一段时间,也就是那那段时间,他曾经见过自己兄弟的妻子们。

    赫拉蓄着一头水青色的长卷发,雪白纱裙仿佛孔雀的尾巴拖曳在身后,雪白纤长的指尖把玩着水晶雕刻的人偶,直白且坦然地算计宙斯那些风情各异的劈腿对象;珀尔瑟福涅微笑时有如春花盛开,她如云鬓角点缀着与发色相同的曼珠沙华,像是优雅傲慢的女王却也像被宠坏的小姑娘,从不担忧哈迪斯会做什么让...

今天先发个三章,明天继续




【一五三】

    数千年前,当那些远超凡人的自然伟力还行走于大地、当那些神秘还能毫无阻碍地出现在阳光下的时候,喀戎曾经在宙斯的王庭住过一段时间,也就是那那段时间,他曾经见过自己兄弟的妻子们。

    赫拉蓄着一头水青色的长卷发,雪白纱裙仿佛孔雀的尾巴拖曳在身后,雪白纤长的指尖把玩着水晶雕刻的人偶,直白且坦然地算计宙斯那些风情各异的劈腿对象;珀尔瑟福涅微笑时有如春花盛开,她如云鬓角点缀着与发色相同的曼珠沙华,像是优雅傲慢的女王却也像被宠坏的小姑娘,从不担忧哈迪斯会做什么让自己不悦的事;安菲特里忒身边永远萦绕着仿佛软甲般的透明水流,对她的臣民永远都仁慈而平等,然而面对波塞冬时从来都漠不关心,哪怕对方的某位情人有了孩子,也与她无关。

    那时喀戎确实不明白,不论冥后,为何天后和海后始终没有离开总跑出去寻花问柳的丈夫,除了“神灵的婚姻不可为执行双方破坏”的原因之外,她们至少可以选择与宙斯和波塞冬分开居住,雄辩女神也好、原始大洋的女儿也罢,赫拉与安菲特里忒都有自己的领地,她们大可不必委屈自己,让管不住下半身的某些魂淡总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听到这疑问,赫拉打开扇子掩唇露出微笑而安菲特里忒调侃似的挑起略显锋利的眉毛,漫不经心又理所应当的口气回答他——“毕竟你兄弟还知道他爱我。”

    直到现在喀戎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无法确定她们事实上究竟是否爱着自己的兄弟,但至少他从两位高贵女性的话中读出了其他意思——夫妻或伴侣有时需要以不同的立场思考,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极有必要——喀戎已经竭尽所能去理解,奈何本人实际没有见过任何“正常”的爱情,理解这些已经献祭了他的大半脑细胞,但也就是这微末的理解,让他不过脑子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有私心。”

    帕拉塞尔苏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睁大了眼睛,喀戎根本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无从得知自己的态度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局促,于是好几秒的时间里两人尴尬地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后,还是炼金术师试探性地询问,我们先回家吧?您毕竟打败了红方的Rider,这怎么说是件大事——喀戎反省着自己的莽撞,听见这句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点头跟在炼金术师身后,却还没有松开对方的手。

    各自有些心怀鬼胎的弓术二人尚不知回家之后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们,于是当他们推门回家、穿过玄关和大厅都还没见到人时,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了一下:快天亮了,人类孩子们大概睡得正香,看不见人很正常,但为什么连正常呆在这里的女仆都不见人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抱着惴惴不安的猜测他们一路来到平时家里人都在聚集的起居区域,随后发现了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边的白毛小猫咪。

    杰克以十分不淑女的姿势盘腿抱臂,坐在一张铺开的大富翁地图面前,好几个棋子摆在地图上面,鼓着可爱的小脸在认真思考,这是没人能抽空陪她玩的时候她最喜欢的游戏,毕竟她作为杀阶英灵“开膛手杰克”,其本质就是许多没能长大的婴灵聚合而成的,这种多人游戏一个人玩实在没什么意思,顶多不过是不过是凑个热闹,可杰克却是真的能和自己脑子里那些喳喳乱叫的其他小孩一起玩的。

    看着她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帕拉塞尔苏斯松了口气,看了喀戎一眼,后者直接了当地松开了炼金术师的手腕,他走上前去,伸手摸摸小姑娘的头,然后在杰克扑过来的时候张开双臂将她接住。

    “爸爸回来啦!”小姑娘糯叽叽地叫了声,又歪头向后面的喀戎打招呼,“还有马尾巴的叔叔!”

    “晚上好,杰克,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喀戎也走过来,弯腰揉乱了她的短发,小小的暗匿者顺势呜咪呜咪地在男人生着茧子的宽厚掌心蹭了蹭,“陛下呢?还有其他人怎么都不在?”

    喀戎的原意本来是想问那些把“敬业”两个字拍在脸上的女仆们在哪里的,他作为“家长”之一对自家孩子当然了解——弗兰和六导玲霞当然不需要什么人去催,杰克估计是等她的御主睡下之后再偷偷跑出来的,罗歇在十点钟前就已经被帕拉塞尔苏斯拎着尾巴扔上床了,至于菲奥蕾和考列斯姐弟俩是被大人养出了优秀自律能力的好孩子,让娜虽然在这之前是经常熬夜打游戏的人,然而自从不幸被贞德凭依之后,生生被逼出了早六晚十的养生作息——圣女大人可是会直接抢走身体的控制权上床睡觉的。

    哪知道,杰克思索片刻,在奶声奶气回答了“是金色眼睛的哥哥在走之前就说好了要让喵们晚上在这里等着”之后,十分干脆地说出来如下一段话:“爸爸和马尾巴的叔叔回来之前,女仆姐姐她们就已经去了呀,金色眼睛的大哥哥说,他和银头发的大哥哥有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让女仆姐姐他们做好了事情之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面对两个瞬间秒懂于是目瞪口呆的大人,根本没懂的小姑娘一本正经地给他们鹦鹉学舌,“‘接下来的事,可能会影响到你们魔术回路的正常运作,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就赶紧回去休息,余不想被喀戎说又给帕拉塞尔苏斯找麻烦’——他是这样说哒!”

    弓箭手与炼金术师表面镇定,不知道对方各自在心里吐了口血还骂了一句“操”,脑子被门夹了吗把这话说出来?知不知道有些时候坏事的都是这些鹦鹉一样会学话又不大会思考的小东西?!

    帕拉塞尔苏斯深吸一口气,还是扬起笑容抱起了小姑娘,三言两语将她哄乖了,毕竟眼下呆在外面的人都已经回家,她也没必要一直在这里等着。杰克对帕拉塞尔苏斯堪称“深信不疑”,任由对方带自己去洗漱,还不停嘴地说着烤箱里有留作宵夜的浓汤和一些咸点——她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作为英灵她自然能够感觉到不久前玛纳粒子的爆发,虽然不在意,却不意味着她不关心,那些放在厨房里的小零食,就是她跟女仆长说起后,那位十分具有英伦女管家风范的人造人女仆协助她准备的。

    等炼金术师把小猫咪洗洗抱上床,帕拉塞尔苏斯已经出了不少汗,他顺便去走廊上的公共卫生间洗了个脸换上软托,等慢吞吞地趿着拖鞋回到遇到杰克的地方时,喀戎已经将小姑娘说的东西都端出来放在矮茶几上,在这种季节和温度下,有热腾腾煮了奶油和蘑菇的玉米浓汤,以及烤得周围焦黄酥脆内里还柔软咸香的面包片作为夜宵,哪怕是早就不需要口腹享受的的英灵,也无法不因为这些而重拾食欲。

    那边的法老和龙不在不可描述,这边单身狗x2组团刷夜宵,帕拉塞尔苏斯站在门口,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涌现出了这种被称作“郁卒”的心情,他看着那边挺直背脊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用陶瓷勺子搅拌两下后端起汤碗的两只耳朵开始认真干饭的喀戎,有些怀疑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比较好,顺便神游天外了一下这个双耳白色陶瓷汤碗的尺寸,他记得自己被让娜拉着去买东西的时候,明明看见的是正常大小的汤碗,怎么现在被半人马拿在手里的时候就就显得无比娇小了?

    就算不需要,但炼金术师也隐约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毕竟有说法称“感官”一类的东西是会互相影响的,在这种气氛适合用餐的情况下,帕拉塞尔苏斯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还站在这里,于是他揉了揉肚子,当下也不讲究什么客气,走到那张矮几前弯腰端起摆在桌面上的另一只碗,歪头打量了放着面包片的小篮子,然后拈了一片面包撕成两半,连黄油刀也不用,就着撕裂的切口部分在香草黄油上狠狠刮了一下,迎着半人马之王那几乎要变成习惯的无奈和温和,往布艺沙发里一坐,认真吃起了加餐。

    英灵并非活物,自然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饮水,每一次战斗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那些活化的玛纳粒子逸散入空气中之后无法依靠本身的常规方式进行补回,作为他们的御主,魔术师在很多时候就充当着备用电池的作用。这当然不是个符合自然规律的状况,然而“英灵”的存在本身本来没有什么自然规律可言,黑方的英灵同样也是如此,但因为他们的“御主”本身便连接着大圣杯,让他们同等可以自由汲取大圣杯的魔力——在没有任何生理需求的情况下,“进食”的原因很多时候只有一个:紧张。

    食物不差,看得出女仆长出力良多,但夜宵再好吃也有吃完的时候,喀戎因为各种原因而结束得更早一些,虽然几乎是习惯性地等着另一个人吃完再一起收拾,但两个大活人相顾无言也实在尴尬。回忆起十几分钟前被拎上床的杰克,喀戎忍不住小声抱怨:“陛下也真是的,这种事情就这么随随便便说出来还给小孩听见……杰克本质上都是小孩子们的集合,但毕竟是白教堂区的孩子,对这种事情……”

    焦黄的面包边在齿间一点点碾碎,几乎整个人舒舒服服蜷缩在沙发里的帕拉塞尔苏斯抬起头,话里带着几分调侃:“孩子从事实上来说就是最直接的产物,而‘她’的出现更是源于这件事情的本质……鉴于古埃及的生理性崇拜,陛下作为曾经统治埃及的至高者,会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进而告诉杰克、再让她来转告我们……”他慢慢品尝着散发奶香的浓汤,然后一点点舔干净了唇上残留的小部分,动作严肃认真,看上去像只在饭后洗脸的猫,然后才看向喀戎,“——实在是很正常的。”

    帕拉塞尔苏斯说得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然而听他说话的半人马很明显呆了一下,半晌后才像是忽然惊醒了似的眨眨眼,半是自嘲地摇摇头:“不怕你笑话菲利普斯,这可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毕竟我一直都是单身,也从来不觉得这些只是会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说着换了一副颇为搞怪的无奈表情,“我想想,用这个时代的话该怎么说来着——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单身,所以才会是‘大贤者’?”

    “我怎么记得人家原话说的是‘魔法师’?”帕拉塞尔苏斯捧着手中那个白瓷的小碗笑起来,这份完全欧式做法的浓汤中混杂着大量的重奶油、虾仁和鱼丁,还有煮得软懒的豌豆与玉米,腾腾的热气将他那张堪称中性的脸衬得有些不真实,半是好奇道,“不过老师说自己一直都是单身?可我怎么记得老师的传说里应该是有一位妻子的?是和您认识的水泽仙女,我记得是叫做卡丽克萝……对吧?”

    喀戎的语气与其说是“说明”,还不如说根本就是“不甚在意”:“我的妻子?不,卡丽克萝是我母亲一系的女孩,也曾经是雅典娜那孩子的随侍仙女,因为爱上了人类而拒绝愿意接受不遵从自己意愿的婚姻,她后来和欧厄瑞斯结婚生下了盲眼先知忒拜西阿斯,”说到这里喀戎古怪地停顿了一下,帕拉塞尔苏斯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那小子就是因为看见自己母亲侍奉雅典娜洗澡而瞎了双眼,作为一个喜欢小孩子的叔叔,老师应该对这位先知感觉十分复杂……包括他的母亲,“……总之,不是我的妻子,我也没有结过婚,除了阿芙洛狄忒那孩子比较倒霉之外,不会有人选择比较异类的结婚对象的。”

    帕拉塞尔苏斯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笑容扩大了一些,靠在沙发上柔声道:“历史背后的东西真有趣……那我和老师联结盟吧,毕竟生前也没有过进教堂的经验……虽然那时候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一样是和这种事情无缘,但我怎么觉得菲利普斯在这方面比我明白得多?性格和外表……难道是因为生前比较受欢迎?”喀戎看着自己的好友,露出认真请教的表情,随后他摆出一副被打败的表情来,“不过,算来齐格飞和陛下都是结过婚的人,大公不知道有没有过妻子,但是作为一国之君很难让人觉得他连妃子也没有过,听说弗兰许下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愿意爱自己的结婚对象……杰克自然不必说,好像玲霞和让娜也交往过男性……那姐弟俩你清楚,罗歇看来是要和他的研究笔记本研究结婚了,”肯陶洛斯们的王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半开玩笑道,“糟糕,难道我们两个只能和贞德组队?”

    炼金术师毫不客气地回嘴怼他:“别想了老师,贞德看着让娜时的那种眼神,您是真的不知道?”

    “考虑到贞德的信仰和她与让娜之间的关系……”喀戎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翡翠般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好友,带着温和的笑意笃定道,“虽然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但她一定会选择后者——要赌吗?”

    “我拒绝在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上打赌,”帕拉塞尔苏斯以十分矛盾而优雅的姿态翻了个白眼,然后歪着头,表情十分杀气腾腾,“不过容我多嘴问一句,刚才说我受欢迎那句话,您是认真的吗?”喀戎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友,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然而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不是?”,帕拉塞尔苏斯眼看着要被气笑,忽然一撇嘴,“真要这么说的话,老师才是吧,虽然我大概也能猜到老师是怎么样的人……虽然您刚才反驳了我,但是,”他放下手里的汤碗,然后探过半个身子,给对方倒了杯茶,加上了牛奶和方糖,才继续道,“——老师英俊又温柔的人,应该是很多女性倾慕的对象才对吧?考虑到具体情况,我猜应该没有多少人介意种族间的不同才对?”

    也不知道喀戎是不是难得在这方面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毕竟作为非人类物种,时常被排斥也很正常的,他没控制住地甩了甩尾巴,虽然勉强想要为之镇定,却还是笑起来:“哪有你说的这么——”

    “喀戎,听我说完好吗?”黑发的炼金术师望着棕色眼睛的半人马,也许因为他的态度有些异样,又或者因为他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后者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却仍带着一贯纵容的态度点了头。

    于是炼金术师以他独特的声线继续说下去:“不开玩笑,在我看来老师真的是非常出色的人,博学多才,对武技和知识都相当在行,不管是不是以人类的视角来看待……不,应该说比绝大多数人类都更加优秀……我自诩见多识广,生前作为贵族也好,或是讲师、医生、炼金术师甚至最后魔术师的时候,我都曾经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和您相提并论,”他看着杯子上的倒影,低声道,“老师刚才说自己一直是单身,我挺开心的,”这赞誉半人马的耳朵有些发烧,他抓抓头作为掩饰,但没有错过炼金术师常年不见太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绯红,黑发间白玉般的耳朵几乎要变成透明的粉色,然后他听见对方叹息般吐出一句,“毕竟这样的话,您还是能考虑一下我的吧?”

    肯陶洛斯们的王瞬间感到自己尾巴上的毛全炸了,他甚至忘记了脸红,呆呆看着眼前的人类,开口说话时舌头像是打了结:“菲利普斯,你说什么……不,你刚才说的那些,能不能、再说一遍?”

    模样清秀得看不出年龄甚至有几分中性的炼金术师轻轻笑了一声,他依旧捧着热气腾腾杯子,整个人缩在柔软的沙发里,然而他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深吸一口气,然后炼金术师抬起蜂蜜色的眼睛望着不远处已经呆住的高大青年,贵族的礼仪教条本不应该让他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然而现在面对这个迟钝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帕拉塞尔苏斯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神色勉强地笑了笑:“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麻烦的事……”维持着这表情,他笑道,“我是说——您能,看看我吗?”

    不作为“黑方的Caster”,也不作为“英灵帕拉塞尔苏斯”,而是那个曾经因为妄图带走隐秘、并向世界揭露而死的——菲利普斯·奥里欧勒斯·德奥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冯·霍恩海姆。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一】

……不想写了。


【一五一】

    帕拉塞尔苏斯用干净的以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时候,难掩疲惫,却也难掩那种得意洋洋的兴奋感,他看着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缓缓坐起来的女孩,问道:“菲奥蕾,感觉怎么样?”

    菲奥蕾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抿了抿花朵一般的薄唇,想说什么却没有吭声,她坐在床上望着光滑的地面,像是那里会忽然张开嘴把自己吞下去一样。而就在她的面前,作为助手的两个人造人女仆十分训练有素地对她行了一礼,接着便一声不吭却效率及高地收拾完了原本被帕拉塞尔苏斯随手扔了一桌子的医疗器械和手术用具,然后再行一...

……不想写了。





【一五一】

    帕拉塞尔苏斯用干净的以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时候,难掩疲惫,却也难掩那种得意洋洋的兴奋感,他看着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缓缓坐起来的女孩,问道:“菲奥蕾,感觉怎么样?”

    菲奥蕾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抿了抿花朵一般的薄唇,想说什么却没有吭声,她坐在床上望着光滑的地面,像是那里会忽然张开嘴把自己吞下去一样。而就在她的面前,作为助手的两个人造人女仆十分训练有素地对她行了一礼,接着便一声不吭却效率及高地收拾完了原本被帕拉塞尔苏斯随手扔了一桌子的医疗器械和手术用具,然后再行一礼后飞快退场,顺便打开门把蹲在外面虎视眈眈的姑娘们放了进来。

    率先冲进来的是穿着那件黑色半露肩装的让娜,而梳着大辫子的贞德飘在她的身后,圣女换了一身朴素的白色亚麻裙子,腰上是一条小羊皮腰带,她那相比寻常少女显得健美而结实的身材,反而将这乡下衣服穿出了别样的利落之美;在后面是穿着哥特式小裙子的杰克和提着碎花小长裙裙摆的弗兰,两个小姑娘跟在让娜后面来得却到底比被凭依的人类要快,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啪叽”扑到床边,当然弗兰是真的注意脚滑了一下,但两只小动物都眼巴巴地探头看着菲奥蕾一脸期待,怪物小姐站稳了身体拍拍裙子,然后朝着菲奥蕾伸出手去;最后进来的是皱着眉头、但一在看见床上坐着的少女时便瞬间放松了神色的六导玲霞,后面还跟着个大概是死皮赖脸想跟过来结果没拉住的莫德雷德,金发的不列颠王子双手拢在脑后,看了她们一会儿之后,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看看这嗷嗷待哺的神色哟~”

    弗兰转头,认真对着莫德雷德凶巴巴地“唬”了好长一声,莫德雷德捂心口倒下,弗兰转了回去。

    让娜翻了个白眼,挥挥:“去去,”赶开了两只堵路的小动物后站在了床前做茶壶状弯腰,上上下下地把菲奥蕾打量了一遍,直到贞德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地伸手试图去挡她的眼睛,她才重新站直了身体,歪一歪头,疑惑地向帕拉塞尔苏斯发问,“这么大阵仗的手术完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有啥区别?”

    贞德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干什么的手顺势放在了让娜的头上,揉了揉,后者“唔”了两声晃晃头,裁定者解释道:“因为菲奥蕾并没有真正生理层面上的问题,而这场手术真正的意义也在于魔术层面而非现实层面,”除了菲奥蕾和帕拉塞尔苏斯之外的所有人一时都朝着贞德看了过来,包括躺在地上的莫德雷德,而后者作为曾经领导法兰西与那些英国佬抗争的领导者,对这样的眼神早就习惯了,她说着说着看向帕拉塞尔苏斯,“我之前听说菲奥蕾的脚站不起来是因为魔术回路,那现在应该可以了?”

    炼金术师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湿的,但水已经拧干了,他正用那毛巾擦着脸,闻言笑起来:“说得没错,我这次的手术就是为了将菲奥蕾身上的魔术回路转移给考列斯,”说着在用毛巾在脸上相当粗暴地擦了擦,“你们可以物理理解成移植器官然后延长血管,我以前研究过这方面的内容,但因为时钟塔不许我进行这种在他们看来是……‘亵渎’的研究,他们认为这是在泄漏神秘给那些‘凡人’,我后来遇到的事情都说不定也和这些事情有些关系,也不知道我那些研究笔记去哪里了,不过幸好时钟塔里有人帮我保留了下来,托那位‘君主’寄给我了,让这次的手术方便了很多。”

    闻言,让娜大大咧咧地猛一拍手:“这难怪了,我说这回明明这么麻烦的手术怎么反而把我爸——咳你懂——赶走了,原来你早就成竹在胸啦?来大家一起鼓掌,为了我们伟大的帕拉塞尔苏斯先生。”

    结果没人给面子,真正在鼓掌的也只有让娜自己,这姑娘倒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鼓掌到结束,而其他人不管心里在想什么都盯着帕拉塞尔苏斯。贞德翻过有关他的记载,形象这人还真是从生前到死后都是一个样子,总是为那些其实和他无关但到底有人会用到的方法和未来伤神,但那些东西根本无法被当时的人所理解,以至于自己某一天因为这些实际上在未来可以造福他人的研究而坠入深渊的时候,居然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这样的人,称为“大师”或“圣人”确实不为过,想起自己居然还因为取向一类无关紧要的事情将他视若异端,贞德只觉得站在帕拉塞尔苏斯面前的时候,浑身都不太自在。

    六导玲霞永远都是那种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然而她直愣愣地走到还坐在床上的菲奥蕾面前,伸出爪爪,试图约人去玩:“所以,现在菲奥蕾可以走路了吗……?那、我们去逛街吧……”

    菲奥蕾看着六导玲霞,后者依旧一脸迷糊,倒是杰克和弗兰听见要去逛街的时候就开心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这位姐姐,希望她能像平时那样,从神奇的包包里伸出液态金属一样的“脚”用以在地上行走,这样他们就可以再次跟着她们去街上玩玩,也能去买些好看又好吃的烘焙食物回来了。但这次让狂阶和杀阶的两个少女惊讶的是,菲奥蕾并没有做出熟悉的动作,而是在又一次迟疑之后憋着一口气来挪动原本放在床上的两条腿,脚趾触及冰凉地板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随后鼓起勇气似的用双手撑在了床沿,缓慢地积蓄力量,这下连两只小动物也不敢说话了,只紧张地看着菲奥蕾的一举一动。

    最终,在委身轮椅那么多年之后,菲奥蕾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赤裸着双脚站在了地板上,虽然姿势还有些奇怪甚至不稳,但那张脸上一瞬间弥漫而上毫不作伪的的狂喜,让她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接着菲奥蕾像是又要站不稳地歪了歪身体,一只手从女孩子们的间隙中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考列斯……”几乎是出于最原始的条件反射,菲奥蕾毫不犹豫地叫出了这只手主人的名字。

    考列斯穿着一件有些松垮的衬衫,下半身还是睡裤,没带着眼镜,看人的时候多少是眯着眼睛的,但他抓着他姐姐手的样子颇有些成年男人顶天立地的担当。考列斯扶着他的姐姐,让她以自己为施力点站好,在这么多女孩子和一位长辈的眼皮底下忽然又变回了十一二岁的时候要在姐姐面前逞强的样子,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羞的,但还是努力神色坦然,然后问菲奥蕾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的姐姐终于借着弟弟手站稳了身体,接着抿唇一笑表示自己没事,两双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同时露出了放松而似乎又只有他们自己能明白的笑容来。难得看见这位向来成熟稳重的“管家先生”露出样子,女孩子们挤眉弄眼地嘻嘻哈哈起来,而帕拉塞尔苏斯则拿着一个小小的便签本,郑重其事地递给了考列斯:“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的好得多,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了,作为接受魔术回路植入的一方,你没有产生排斥就已经说明没有问题了,需要注意的事项我都写在这里了,拉丁文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懂,如果有看不懂的你去问问罗歇——你是菲奥蕾最信任的人,要好好照顾你的姐姐。”

    自从这圣杯大战开始,考列斯就很少听见炼金术师用这种口气说话了,于是当下也严肃了许多,一边用手扶着他的姐姐一边认真地点点头,而姑娘们则在打着呵欠商量着天亮之后要去做些什么了——她们早就该睡了,然而家中的女仆小姐姐泄露了消息说考列斯和菲奥蕾今晚做手术,这才硬是撑到了现在就为了能够确认手术结束后的朋友是否无恙——而帕拉塞尔苏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看天上的月亮,接着也不甚明显地打了个呵欠,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兔崽子们:“还不去睡?”

    一句疑问句被他说出了陈述句的架势,但这些被骤然而来的困意袭击的孩子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他们东倒西歪又勾肩搭背,眼睛发直地鱼贯离开这个房间,唯独弗兰在最后一个离开房间之前转过头来,透过厚厚一层额发看向站在窗边的炼金术师,后者站在一袭白色的窗帘边对她微笑。

    房间的门被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轻轻关上,而帕拉塞尔苏斯转身推开了落地窗,散发着暗色光芒的妖异十字架从他胸前的衣服里钻出来,于是他周身缠绕起细微的气流,从窗边一跃而下。

    风迎面而来时很舒服,就像有人用手抚摸过面颊,漆黑发丝偶尔阻挡视线,隐约带着些许带着点恋恋不舍之感,帕拉塞尔苏斯握住那个跨越数百年之后交到自己手中的项链,在这轻微的失重感中闭上眼睛,不知为何有种想要弯起嘴角的冲动,随后那气流逐渐远去了,他也逐渐落在地上,回味着刚才全身心沉浸在风中的感觉,眨眨眼,好像有些理解了动物们在飞行和奔跑中所能够产生的快意了。

    循着空气中玛纳粒子残余的拨动,炼金术师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循着这些味道轻易找到其来源——帕拉塞尔苏斯是这样自我认知的,自然也是这样做的,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后睁开眼睛时,却无法不为眼前所见的事物所沉默——老实说这里已经称不上什么“目的地”了,树木因为巨大的外力而不正常地伏倒在地,一大片土地更是以某个地方为中心点圆形重重下陷,周边的土壤呈波浪状态不正常地翻卷着,猛一眼看上去,很像上次罗歇和杰克两个厨房鲨手嚯嚯材料的时候搞出来那几个烤焦了的蛋挞。

    ——至于在那之后厨房变成了什么样子,据女仆小姐姐称,何止“惨不忍睹”四个字可以形容。

    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和谁搞出来的,帕拉塞尔苏斯发了一会儿呆,看见有不少原本生活在土地里的小虫子慌慌张张地钻进钻出,而那些应该是住在附近的鸟类也在半空中唧唧喳喳地盘旋,他想了想,随后蹲了下去,将双手掌心触及地面。炼金术师依旧有些犹豫,还是尝试使用魔力感知了一下项链,随后他发现这条项链确实能与自己产生些许无法单纯用魔力或者科学来说明的感应,他记得后是有人说自己是“被元素精灵爱上的人”,如果后世的传说真的可以被加诸于英灵身上……

    有趣的事出现了,随着十字架上的山羊颅骨眼部发出淡淡的光,帕拉塞尔苏斯的眼中忽然多了许多悬浮不定的色斑,那光怪离陆的景象宛若梦中才能得以窥见的离奇幻境,万花筒一般瑰丽的色彩令人着迷,仿佛是引诱着无知者走入森林的妖精。然而亲眼见的这一幕的是个神秘学基础极佳的人,明白这种现象毫无疑问是魔术层面的东西,于是在短暂的失神后帕拉塞尔苏斯转眼间从那种失态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他像只头毛发被打湿的猫一样用力摇了摇头,大概明白了这些飘忽且扭成一团的彩色到底是什么东西——会如此无序地搅乱在一起的光斑,也只可能是因为英灵间的战斗而变得混乱的元素了。

    他半跪在原地,借用项链赋予自己的“视觉”,像游戏一般慢慢将那些细微且混作一团的元素光斑引导起来,而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身体的其他感官似乎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些四散飞舞的奇妙光点——土、暗与水应该沉在底下,火、光和风就要留在半空,这是他所知晓的神秘学知识,帕拉塞尔苏斯一点也不着急,好像沉迷于这一场游戏,而直到他终于强迫症似的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元素排列妥当时,项链上的光芒慢慢消失不见,紧接着他所看的的东西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惨不忍睹的土地周围好像发生了奇妙的时光倒流,虽然帕拉塞尔苏斯并不知道这偏地方原本是什么样子,但应该也与这个时候差不了多少,常绿林木挺直身体立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只是还有些不太明显的歪斜,原本着急的鸟鸣声也已经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连那些栅栏也歪歪斜斜地站在原本立足的地方。被英灵们之间的神仙打架引起灾难、以至于不得不被逼得离开居住地的小动物们,此时都怕兮兮地回到了这里,它们探头探脑地看着周围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环境,大概在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炼金术师笑着看着那些因为冬季就要降临而都变得胖嘟嘟的小东西们,随后站起来,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这里种了许多树木,会落叶的,不会落叶的,Caster的鞋子一步步踩过落在地上已经发脆的枯枝,偶尔抬起手来拂去头顶上飘下的落叶,战斗引起的风暴撕扯开气流,让这片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星星与月亮的光辉垂落下来,透过常绿树木枝叶的缝隙,温柔地洒落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上。

    而在一棵巨大的橡树之下,他找到了闭眼小憩的半人马之王,黑方的弓手将双手环在胸前,穿着合身的青铜盔甲,周围是仿佛夏夜的萤火虫一般缓缓飘荡的玛纳粒子,他听见了脚步声,随后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翡翠色虹膜在阴影之下流淌着近乎无机质的金色光芒,但还没等另一个人说些什么,那双眼中黏稠的金色迅速散去,已经变成金发的半人马之王眨眨眼睛,随后露出了被黑方众人所熟悉的微笑。

    帕拉塞尔苏斯几乎要为那还完全未散去的戾气与矛盾的风度翩翩倾倒,却冒出了些恶作剧的心思,他将双手背在身后走上前,站定,佯装好奇道:“这是谁家的小马驹,难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是的呀,”喀戎眯着眼睛看向距离自己不过一臂距离的炼金术师,神色依旧温柔,却刻意将声音稍微捏了捏,再开口时原本温和磁性的低沉男声居然带上了点些许少年味道的中性和稚嫩,一边小弧度地点头,脸上还一边配合地露出个无辜的表情,“请问这位英俊善良的绅士啊,可以带我回家吗?”

    大概不管脑子里模拟了怎样的回答,炼金术师都没想到弓手居然会这样回答,愣了几秒之后,帕拉塞尔苏斯忍不住弯起了眼睛和唇角,他伸手在喀戎的肩上轻轻捶了一下:“哎呀……老师,你可不要这么配合我,要是下次在不能开玩笑的时候,我忽然有这种心思了可怎么办啊?”喀戎依旧摆着那种无辜的表情没有回答,前者大概是笑够了,又问,“如果来的是孩子们,老师会不会也这么和她们玩?”

    这个问题倒是用不着想,喀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半点没做犹豫地、带着点戏谑却又真心实意地回答道:“孩子们当然不会,其他人……嗯,只在菲利普斯面前这样,你也可以当我害羞嘛。”

    自从在这场圣杯大战中被召唤出来,除了开始时被拉美西斯二世报复似的各种针对之外,帕拉塞尔苏斯很少有被人呛到说不出话的时候,然而一切尚未到来的可能都只是在让你提前适应,比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喀戎不经意——或者说,至少是看上去不经意——的一句话堵到哑口无言,幸好在成为了英灵之后,真实存在的“心脏”已经被灵核取代,不会再用物理性的跳动来泵起血液输送全身,然而那一瞬间,帕拉塞尔苏斯依旧觉得自己的心脏跳跃出了几乎震破耳膜的响动。

    然而喀戎还在OuO地看着他,不知道刚才的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微不可查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帕拉塞尔苏斯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继续摆着小马驹表情的己方弓箭手,对方还是维持着靠在树下双手环胸的姿势,还是摆着OuO的表情看着他,不打算动弹,Caster隐晦地叹了口气:“来之前听陛下说,这回老师可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家里面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麻烦,”他说着,伸出一只手来,“难道这样厉害的我们的大英雄,真的要让我牵着回去?”

    喀戎的表情稍稍有些裂开,随后便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接着他真的握住了帕拉塞尔苏斯的手,后者的指尖在半人马之王满是薄茧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但并没有做出什么拒绝的动作来。

    身为奥林匹斯王庭真正的主人之一,喀戎的体温原本就比常人要高,哪怕已经成为英灵也不例外,在这个偏冷季节的夜里被这样一只手握住无疑会让人感到舒适。走在前面、被常年坐实验室埋头苦干的习惯搞得身体有点不好的研究人员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刚才那点赌气似的不满也很快烟消云散,他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只远比自己宽大的手,又想起法老之前闲聊似的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没话找话一般笑道:“老师不愧是老师啊,也不愧是那位英雄的老师,居然能将战斗完成得这么干净利索。”

    “那孩子毕竟只在我身边呆了那么几年,应该说这些孩子都是,”喀戎倒是不在意,“静下心来学那么一样两样的自然可以出人头地,但这些孩子还是贪心了点,就连小阿波罗的儿子也是这样。”

    “医神大人吗?”就这样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路过了刚才那个巨大坑洞原本所在的位置,“他本来就有些心存不忿吧,但刚才和阿喀琉斯的那一战,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想必也是对您而言轻而易举的战斗……”说到此处的时候,帕拉塞尔苏斯顿了顿,“……但是亲手杀自己的学生这件事,其实是很艰难的吧?尤其您受人所托照顾他,这次却又,为了我们的胜利……”

    越说声音越低,知道自己说到了尴尬话题的帕拉塞尔苏斯闭上了嘴,哪怕他真的巧舌如簧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将这个谈话进行下去,然而就在他愈发沉默的时候,手上传来了阻力,一个不留神他几乎要被喀戎一把扯进怀里,心中有鬼的情况下炼金术师差点没法保持冷静,在好不容易稳住脚步之后,蜂蜜色的眼睛便止不住疑惑又带着些羞恼地转过头去,正巧对上喀戎迟疑的眼神,而后者并未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没头没脑地摇摇头:“不,我不是为了黑方的胜利,至少在战斗发展到最后的时候,我有那么一段时间确实没有想到这些……抱歉,我觉得这件事情,就算不告诉别人至少应该告诉你。”

    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用力,帕拉塞尔苏斯的手腕已经感觉到痛楚,弓兵翡翠色双眸对上炼金术师蜂蜜色的眼睛,那其中的迟疑变得愈发明显,最后他摇头,低声吐出一句话。

    “不……我有私心。”


朱离君

太刑了太刑了

[图片]

他会脸红!会脸红哎!

(安详jpg.)

太刑了太刑了

他会脸红!会脸红哎!

(安详jpg.)

土御门千重子
是谁在污染tag,原来是我。...

是谁在污染tag,原来是我。

总而言之稍微画了...。



是谁在污染tag,原来是我。

总而言之稍微画了...。

卿旒

帕拉塞尔苏斯,这就是你欲言又止的原因吗?

(开始脑补他想要开始科普但又忍住的样子,不禁感叹他的高情商)

帕拉塞尔苏斯,这就是你欲言又止的原因吗?

(开始脑补他想要开始科普但又忍住的样子,不禁感叹他的高情商)

卿旒
虽然只出现了几秒,但我还是找到...

虽然只出现了几秒,但我还是找到你了!

虽然只出现了几秒,但我还是找到你了!

希望週刊

自嗨漫画(再度

P和咕哒

【成长本不该是如此痛苦的事情】这种感觉的对话


自嗨漫画(再度

P和咕哒

【成长本不该是如此痛苦的事情】这种感觉的对话


卿旒

上一幅图里的“不可能”对应着广播剧里帕一直各种:bakana,bakana......属实令我印象深刻。

但我觉得其实根本就没到那份上。

就有一种反派登场,然后开始吹嘘:我这技能多么多么厉害,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被对面一招平A秒了。

然后反派在震惊之余恼羞成怒的念叨着:怎么会有这种事呢?bakana......bakana!

你语气这么激动干什么,给人一种好没见过世面的感觉诶。

按理说帕这种人是断然不会这样的,低估了Lancer实力之后还是很自大的低估Saber实力,怎么可能。如果真觉得没人比自己更厉害那就不会做那一系列看起来像谋士才会做的事吧,干脆直接硬刚...

上一幅图里的“不可能”对应着广播剧里帕一直各种:bakana,bakana......属实令我印象深刻。

但我觉得其实根本就没到那份上。

就有一种反派登场,然后开始吹嘘:我这技能多么多么厉害,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被对面一招平A秒了。

然后反派在震惊之余恼羞成怒的念叨着:怎么会有这种事呢?bakana......bakana!

你语气这么激动干什么,给人一种好没见过世面的感觉诶。

按理说帕这种人是断然不会这样的,低估了Lancer实力之后还是很自大的低估Saber实力,怎么可能。如果真觉得没人比自己更厉害那就不会做那一系列看起来像谋士才会做的事吧,干脆直接硬刚好了,费那么大劲绕圈子做什么。

只能说樱井我真的搞不懂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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