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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塞尔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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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界里我老八,人人称我美食家

我们的豆爸上微博热搜啦,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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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千重子

视频做完才发现元素画错了...。

画的太糙了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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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太糙了实在抱歉。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14)

  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每一次都是这种魔力消耗的虚脱感。

  分明还能成长,分明被两任宫廷魔术师视为天才,魔术回路却停止了生长与完善,着实讽刺啊,着实可悲啊!

  “斯托克戴尔?”

  “啊啊,我……”多么想诅咒肩背的颤抖和每一滴眼泪——父亲死时也没流下的眼泪。

  今天却被认为自己“不再善良”的魔术师擦去了。

  “请务必……告诉我。”

  长者一般慈和的语气,恍惚中成...

  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每一次都是这种魔力消耗的虚脱感。

  分明还能成长,分明被两任宫廷魔术师视为天才,魔术回路却停止了生长与完善,着实讽刺啊,着实可悲啊!

  “斯托克戴尔?”

  “啊啊,我……”多么想诅咒肩背的颤抖和每一滴眼泪——父亲死时也没流下的眼泪。

  今天却被认为自己“不再善良”的魔术师擦去了。

  “请务必……告诉我。”

  长者一般慈和的语气,恍惚中成了对幼辈的安抚。这是我一度认为自己再也得不到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沉浸其中——仿佛身在洋溢着古牧歌气息的油画,成为某位母亲怀中酣眠的婴孩——她还未褪去光环啊。

  不论是指尖上硫磺的味道,还是柔软衣料上香茅草和柠檬的香气,都让人无法讨厌。

  我再看四周的时候,术式已经被消除了。

  是一间幽闭的私人房间。

  宛如教堂风琴般宏大的、书架组成的“建筑”,一架梯子。旁边是摆满了器具的工作台。

  烧杯、铁架台、工具盒、锃亮的黄铜器皿、挤挤挨挨的装满各色物质的试管、以及圆肚玻璃瓶缭绕的红色血雾里隐约可见的、蠕动的胚胎型生物。

  那些可以落脚的地方都被摆满了贴上各种矿石名称标签的木桶、蒸馏装置以及坩埚。

  “……你的房间?”

  “是。”他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请让我知道您哭泣的原因。”

  红茶已经在精致的壶里泡好了,升腾的热气中,摆上了一盘糖霜小鹿。

  “就当是午茶时间好了,斯托克戴尔小姐。”他坐在我对面,十指相抵放在下颚,漂亮的瞳孔里透着认真而锐利的光。

  “啊啊啊,糖霜小鹿……女巫甜点铺里的!”我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咳咳,抱歉,帕拉塞尔苏斯,我忘记了重点……是这样,我的回路……”

  他专心地听着,时不时在小本子里写下一些东西。

  “综上所述,您……能够解决吗?”

  “这在我研习的范畴之内,所以,不必再顾虑了,斯托克戴尔小姐。”他用指肚揉了揉肩颈,继而重新正对着我,“您会拥有一套完整的魔术回路。”

  我咽下最后一块甜点,呆坐在椅子上。浑身轻飘飘的,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毫无威胁地落在了脚边,就这样被温柔地粉碎了。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13)

  穿过长廊,就绕到了塔楼的正面。青苔满布的砖路铺陈向大门,新人们正陆续赶往礼堂,其中少数惊诧地看向我身旁的魔术师。几只欧椋鸟落在草地,胆大者企图轻啄他的肩。

  “斯托克戴尔小姐,”他压低了声音,“明天午后请到地下湖的入口。”

  我漫不经心地答应了。毕竟格兰德的血统受到盟会的特别“关照”并不奇怪。

  “那么,该告别了。祝您愉快,斯克罗恩最年轻的魔术师。”

额头与双手被冬阳晒得温热,我松开了他的手,看着高挑的背影和毛绒绒的白色后领消失在垂下的花藤后。

  我接过年长一届递来的名单,...

  穿过长廊,就绕到了塔楼的正面。青苔满布的砖路铺陈向大门,新人们正陆续赶往礼堂,其中少数惊诧地看向我身旁的魔术师。几只欧椋鸟落在草地,胆大者企图轻啄他的肩。

  “斯托克戴尔小姐,”他压低了声音,“明天午后请到地下湖的入口。”

  我漫不经心地答应了。毕竟格兰德的血统受到盟会的特别“关照”并不奇怪。

  “那么,该告别了。祝您愉快,斯克罗恩最年轻的魔术师。”

额头与双手被冬阳晒得温热,我松开了他的手,看着高挑的背影和毛绒绒的白色后领消失在垂下的花藤后。

  我接过年长一届递来的名单,划掉那名字后的空白。

  洛拉•斯托克戴尔,十四,零三零号,控制类。

  即使是专修控制,也无法逃避那些可恶的咒文和药剂。

   一门也不会少的,就像午餐时无限的羊腰子派和焦糖手指饼干一样。

  这种和陌生的魔术师们共处的时间让我有些窒息,希尔•格兰德的内心如同煎锅上滋滋惨叫的鱼肉。长条的桌椅,灰黑的魔术服,充斥、搅动着各种魔力源的长廊,气味的绝望海洋。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第二天午休时光,我按时来到了那庭院,被遮住双眼穿过那漆黑的水道。

  我总算能看清眼前了,是空旷的厅堂。

  “接下来是什么?”

  “如阁下所见,当然是愉快的战斗。”

  “开始吧,魔术师。”

  魔术师按住短剑,开始吟咏。

  席卷而来的是一片混沌,仿佛千人的骑兵阵。体内恶寒翻涌。

  风的凌厉,水的柔韧,炎的热烈。

  兽群在箭镞下化为尘埃。

  土石的障壁被巨爪撕碎,迎面是轻灵的白色。

  我咬牙,几只夜鸦从周围的墙中挣扎着飞出。

  妖精一般谐谑而欢快的步伐送上魔剑的亲吻,削落皮肉。

  回避,转身,再退让。

  匕首和短剑相交了。清脆而绝望的碰撞声,让人分心的姿态与面容。

  剑刃击在匕首上,我的手臂一阵麻木。

  

  

  

  

  

  

  

  

  

  

  

  

  

  

  

  

  

  


  

  

  

  

  

  

  

  

  

  

  

  

  

  

  

  

  

  

  

  

  

  

  

  

  


  


  

  

  

  

  

  

  

  

  

  

  

  

  

文明上网

不敢发的和草稿都发一下,p3有点血腥,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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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是我脑的脱掉白袍的p...

我又来了,是我脑的脱掉白袍的p,很想看睡颜所以精虫上脑搞的

我又来了,是我脑的脱掉白袍的p,很想看睡颜所以精虫上脑搞的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12)

  我就烂(=_=)

————————

“霍恩海姆,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说一些立场不定、左右摇摆的话,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

  “盟会内部没有分裂,何来立场?我是不会——”

  “呵呵,这样如何?啊,我多么希望你说出那句信条……”

  “反抗……是被禁止的……”

  门缝中,我看见银靴的面料下痉挛得厉害的小腿。

  “撕裂这伤口,是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

  “我……记住了。”

  和帕拉塞尔苏斯交谈的人声音要更加粗...

  我就烂(=_=)

————————

“霍恩海姆,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说一些立场不定、左右摇摆的话,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

  “盟会内部没有分裂,何来立场?我是不会——”

  “呵呵,这样如何?啊,我多么希望你说出那句信条……”

  “反抗……是被禁止的……”

  门缝中,我看见银靴的面料下痉挛得厉害的小腿。

  “撕裂这伤口,是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

  “我……记住了。”

  和帕拉塞尔苏斯交谈的人声音要更加粗哑低沉些,应该是个暴虐的盟会管控者。不过他宣扬的教条早就在格兰德氏这里用滥了。

  那人的脚步要沉重些。他一走开,我就回到了床上装睡。

  “格兰德……不,洛拉小姐,该醒了。”

  “……这里是斯克罗恩?”

  “嗯。您已经被编入了。”

    “那件袍子呢?”

   “您忘记了?照您说的话,是血淋淋的。”

  宽松的晨衣以及散下的黑发掠过床沿,魔术师平时被遮掩的手背与手指的肤色几乎没有差异。屋子里充斥着由于沉积多年而变得晦暗的气味,嗅不到一丝阳光的痕迹。

  历代斯克罗恩盟会在那位女祭司的口中被描述得可怕、残忍。我仍然记得故事里那个研制出溶解药剂,却被化在坩埚的魔术师……

  “我要去塔楼那边。”我忽然有些害怕,“你的伤也没好吧,我先去报……对了,我加入学院的流程完全不对,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

  “洛拉•斯托克戴尔。”他拿来一张信笺,用鹅毛笔写上名字递给我,“为了不让您探听消息,我会送您出去。”

  “哼。”

  “请不要四处张望,我会履行身为盟会成员的职责。”

  因为身材矮小,我被那外套的袖袍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走廊旁边的几副骑士铠甲和几扇紧闭的门。

  他早晨似乎被那个人伤得很重,但此时根本看不出来,连血腥都被掩盖了。

  随着四周逐渐阴冷黑暗,被挡住视线的我伤口钝痛,偶尔膝盖发软,不由得抓住了他垂下的发尾。

  有什么忽明忽暗的东西在眼前跳动,明明已经是完全的黑暗,明明没有任何允许我遐想的空间,为什么我还是会忍不住构思那些血腥的故事与属于希尔•格兰德的结局……

  “斯托克戴尔,请握住我的手。”

  “……”

  “您不想掉进这黑暗里吧。”

  凉湿的手虚抓几下才碰到他。

  柔滑的是手套,凉丝丝的是指尖,有温热残留的是指根,触感像冷了的甜点,像天鹅的颈羽。这是此时我能够感知到的全部。

  提灯被点燃了,灯焰蓝得诡异。

  魔术师的面孔苍白。

  我看向脚下。

  一座桥,架在漆黑湖上的桥。

  “请来这里。”

  他带着我走向了桥另一头,斑驳的桥桩上拴着一条小船。

  船载着我和魔术师驶向了湖岸,那里是狭窄的洞口。

  “您的手上都是冷汗……不必惊惶,黑暗张开眼睛时,就不再是黑暗了……”

  我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就算格兰德被肃清的时候也没有。

  “帕拉塞尔苏斯是善良的魔术师吗?”我有些余悸,“你会把我交给新格兰尼特王室吗?”

  “您应该明白一点,”他低下头看着我,“从成为魔术师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再是善良的了……不过在下不会背叛。”

  “魔术师,证明给我看!”

  “希尔•格兰德小姐,我的魔剑在此,以斯克罗恩的荣光起誓,我将不向任何人透露您的身份。”

  “但愿你能遵守。”

  一束柔光穿过黑发洒在他的前额上,我感到一阵恍惚,身后豁然明亮了起来。

  “斯托克戴尔,我们靠岸了。”

  那洞口正与塔后面的庭院相连 只不过完全被蔷薇丛遮蔽了。

  “要绕到正门去吗?”

  “嗯。”

  我和魔术师穿过白色的大理石长廊,头顶上方是破败的花藤,有星点的光斑落下。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11)

  尴尬出新高度。

————————

残余魔力托举着我缓慢爬升到那银白色漩涡的顶端。魔术师精灵般纤细的情感瞬间凝固,露出裁决的神态。魔剑发出明亮的破空声,愉快地嗡鸣着,五种元素的剑芒闪耀其上。

  他的手腕在魔剑的重量下颤抖着,黑亮的发辫在漩涡带起的风中摇曳,像嘶嘶吐信的游蛇。

  几次躲闪下,我显露出疲倦。剑刁钻地刺入肋下,那痛就像整个身体被侵蚀了。

  已经顾不了那些了,我将匕首斜刺向他的腰际。此时数枚细小的风刃迎着匕首嵌进了皮肉。新鲜的伤口上有灼烧的痕迹,发出干燥的焦味。...


  尴尬出新高度。

————————

残余魔力托举着我缓慢爬升到那银白色漩涡的顶端。魔术师精灵般纤细的情感瞬间凝固,露出裁决的神态。魔剑发出明亮的破空声,愉快地嗡鸣着,五种元素的剑芒闪耀其上。

  他的手腕在魔剑的重量下颤抖着,黑亮的发辫在漩涡带起的风中摇曳,像嘶嘶吐信的游蛇。

  几次躲闪下,我显露出疲倦。剑刁钻地刺入肋下,那痛就像整个身体被侵蚀了。

  已经顾不了那些了,我将匕首斜刺向他的腰际。此时数枚细小的风刃迎着匕首嵌进了皮肉。新鲜的伤口上有灼烧的痕迹,发出干燥的焦味。

  怀着孤注一掷的意味,我换另一只手将匕首掷向心脏的位置。

  “用格兰德氏的血……”我扬起那带着伤口的手腕,“这回是真的!”

  我想看到结果,我不能下落。那魔力逐渐枯竭,心脏猛烈地收缩,肋下也迸出些血来。

  “魔术师,你失误了。”我蠕动着咬破的嘴唇,“你看起来像血淋淋的天鹅,呵呵……”

  他没有拔出匕首,低头看向长袍。

  “你信了啊……”我嗤笑着,再也使不出一丝魔力,随后幻想自己成了干瘪的豆荚掉了下去。当然匕首也没法继续维持形态。

  ……

  我再一次跑过教堂那逐渐收窄的拱顶门道。琴声也依然响着。

  忽然暗了下来,只有彩绘玻璃发着光。我摸到了柔软的衣料,随后是黏糊糊的血浆的质感。

  “格兰德……”急促的咳嗽夹杂着气声。

  “帕拉塞尔苏斯?”我碰到了那把剑,忽然意识到四周甜腥弥漫。

  黑暗里我看见了血淋淋的天鹅。

  “我应该被毁灭……”

 我缄默着,看着魔术师的眼瞳变成凝固的焦糖色。

  琴声停了,四周空荡而寂静。

  我讨厌安静。

  ……

  我恢复时,身体已经完整到能感知魔力了,只是意识还沉浸在噩梦中。

  破了的嘴唇已经结痂,肋下是紧绕的绷带,手臂更痛一些。

  睁开无比沉的眼皮,对面的墙上是厚厚的壁毯。有些像我曾经的卧房。

  “喂,没人吗?”我强忍牵拉血痂和伤口的疼痛。

  我试着活动四肢,跳下木雕床。这是斯克罗恩?

  卧室门锁着,外面隐隐有谈论声。我把耳朵贴在门缝。

  “这样的代价是和雷诺兹作对……”

  “新格兰尼特有强大的魔术师家族,战争不会因为死去了一人而避免。目前他们还在动乱中,不会顾及格兰德氏。若战斗,成长后的希尔•格兰德会是可靠的战力。”

  “霍恩海姆,这件事你从回拉姆斯盖特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吧……”

  “……抱歉。”

  “你从不愿意正面回答,不然就是保持沉默。”

  “我有权沉默。”

  “一味保持温和与中立可不会胜出。”

  “那我宁愿失败。”

  “你难道忘了加入其中那天他是怎样告诉我们的?”

  “我一直记得。您希望我现在复述一遍吗?”

  “无可救药。”

  ………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10)

  与日渐枯竭的灵感相反的是飙升的脂肪含量。……我不擅长写战斗。豆爸太吃素材了,不过单从卡面看是那么的良善与温和。

—————————

  古铜色的大门内,是怪诞而古老的建筑群。城堡式的建筑主体旁有三座由灰瓦片构建的高塔,塔顶分别是匕首、新月与天使形态的风标。

  “这风标象征……近战、控制与治愈?”

  “是的,洛拉小姐。”

  “魔术师,你属于哪一派?”

  “真是遗憾,我属于城堡内盟会的那派……不过曾经在匕首和新月两方。”

  “……看...

  与日渐枯竭的灵感相反的是飙升的脂肪含量。……我不擅长写战斗。豆爸太吃素材了,不过单从卡面看是那么的良善与温和。

—————————

  古铜色的大门内,是怪诞而古老的建筑群。城堡式的建筑主体旁有三座由灰瓦片构建的高塔,塔顶分别是匕首、新月与天使形态的风标。

  “这风标象征……近战、控制与治愈?”

  “是的,洛拉小姐。”

  “魔术师,你属于哪一派?”

  “真是遗憾,我属于城堡内盟会的那派……不过曾经在匕首和新月两方。”

  “……看来,你是分裂派。不过也就快告别了吧?给你捎带我逃出格兰尼特的报酬。我以后一定会闯进城堡里和你战斗,作为那

天你嘲笑我的报复。”

  我其实对这些辉石很不舍,但它们是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了。

  “如果您愿意战斗,不需要闯进那里。”他转过身来,“我们开始吧,魔剑与血统之间的交谈。根据你的实力来决定,你是否有资格留在斯克罗恩……”

  “哼。”

  “让我们……上升一点高度。”他站在那上升到半空的银色漩涡之上,白色魔术袍猎猎飘动着,宛如一弯锐利的新月撕裂夜空,“这样,你唤来的巨兽该怎么攀升呢?”

  在他开始咏唱之前,我决定了我的武器——飞龙。

  四周芬芳的泥土与草木,开始被扭曲成意念中的形态。

  “用格兰德的血使役你。”我抽干了体内所有力量去支持龙那双巨大的翅膀上升。

  他早已完成了咏唱,纤长的、带着黑色钩指手套的手虚空一握。

  龙的身体崩塌成泥土,被拢进那只手,滤为暗淡的细沙。

  究竟什么能够不受元素使的制约……

  我不断压榨诱引着体内的魔力,骨缝咯咯作响,像有长矛没入后背翻搅着鲜血做的热汤。

  魔力汇聚成黯淡的匕首,我特意没有让它变得光亮。

  精灵能握住光,却握不住暗色。

  

  

  

  

 

  

  

  


  

  

  

  

  

  

  

  

  

  

  

  

  

  

  

  

  

  

  

  

  

  

  

  

  

  

  

  


  

一般通过少女

致幻剂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写完剩下的补魔总之我先把福尔摩斯帕拉放在这里了社畜很累社畜想不动脑吃别人的粮


在福尔摩斯眼里,帕拉塞尔苏斯有种近乎女人的特质。


几乎可笑的温柔,根据长久以来从书里得到的印象,分明应当是冷峻、拥有几乎神明般博爱的炼金术士,而到了迦勒底,指的是——作为同样为藤丸立香效力的从者,站在这个立场上,炼金术士更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角色。


就像是饱和的颜色,帕拉塞尔苏斯给人的第一印象更像是一位母亲,尤其是好脾气地解散开为了实验方便辫起的长发供几位小孩子从者玩长发公主的游戏的时候。


他不适合和孩子相处。


福尔摩斯颇为自得的这么想,他觉得别的人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写完剩下的补魔总之我先把福尔摩斯帕拉放在这里了社畜很累社畜想不动脑吃别人的粮






在福尔摩斯眼里,帕拉塞尔苏斯有种近乎女人的特质。


几乎可笑的温柔,根据长久以来从书里得到的印象,分明应当是冷峻、拥有几乎神明般博爱的炼金术士,而到了迦勒底,指的是——作为同样为藤丸立香效力的从者,站在这个立场上,炼金术士更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角色。


就像是饱和的颜色,帕拉塞尔苏斯给人的第一印象更像是一位母亲,尤其是好脾气地解散开为了实验方便辫起的长发供几位小孩子从者玩长发公主的游戏的时候。


他不适合和孩子相处。


福尔摩斯颇为自得的这么想,他觉得别的人大概得不出相同的结论,毕竟炼金术士是个好脾气的人,几乎不会回绝他人的请求,哪怕只是随口一说。也就是说,能够发觉他铭刻在灵基里、从骨子里透出的面对幼小孩童时些许的不安的,只有他一个人,这让他很得意,这是独属于侦探的小小战利品,仅属于一人、算不上优点的不匹配。


而炼金术士和侦探原本并不是拥有交集圈的人,长久的观察只是癖好发作,如果不拐弯抹角算上在巴贝奇监管下的人造人和与侦探的宿敌,他们两人是不会有什么多余的社交。


但就好像现世的福尔摩斯必须嗜药成性,对可卡因的迷恋大概也被写入了侦探的灵基,但那不是迦勒底囤积的资源,想要继续生前那被称作毒物的药物带来的幻梦,他必须求助于迦勒底内部。


而炼金术士是举世无双的天才。


由某次海滩出行可得出,倘若是他的话,可以仅仅用海水制造出各种味道的沙冰,假若是他,恐怕连空气都能成为那毒物的原料。


正因如此,侦探和炼金术士必须有更多的交集。


但炼金术士是个慈悲心肠的人,药物同时也是带来衰退的毒素,低纯度的粉末是他愿意给出的极限,而侦探求得的并不是折衷的作品,福尔摩斯的必需元素是用针管注射的液体。


而帕拉塞尔苏斯不允许。他渴求的是所有人得到爱,恶被覆灭的世界,也正因如此,被称作毒素的药物并不在计划内,倘若不是为了福尔摩斯的战斗力考虑,连低纯度的粉末他都不会提供——这是他难得的拒绝,对福尔摩斯却不怎么幸运。


他现如今得思考合适的方式,来说服炼金术士那幻灭的毒素对于从者来说仅仅是中枢兴奋剂,由魔力构成的身体哪怕过度摄入也不会产生生前一样的后遗症——然而无用,炼金术士是个比他想象得固执的多的人,口舌的狡辩对他来说并不成立,无论侦探如何赖在炼金术士的工房解释,能够得到的回应也仅仅只是低垂的视线和默默调配试剂以沉默婉拒的表情。


太糟糕了,举世无双的侦探这么哀叹,他得找个契机,能够改变固执的炼金术士的观念。


在迦勒底,无论是怎样的契机都会来临。


炼金术士并不嗜酒,但迦勒底嗜酒如命的从者不在少数,得益于酒吞童子的美酒,侦探的契机转瞬即现。


有人邀请了帕拉塞尔苏斯——哪怕仅仅只是随口一说,个性认真到几乎从不拒绝人的炼金术士就欣然赴约,倘若那份慷慨能够面对我就好,侦探这么哀叹,他好不容易才绕开监护人[巴贝奇]的视线,自告奋勇担下把醉酒的炼金术士送回工房的任务,当然要趁此机会做些得寸进尺的事。


迦勒底没有以往他惯常使用的注射液,福尔摩斯此刻相当庆幸炼金术士拥有和他一样的身高体重,只需要将出产自炼金术士本人之手的小小粉末通过烟气让炼金术士自己亲身体会,到了那时——帕拉塞尔苏斯自然能够理解自己的需求。


……至少福尔摩斯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他并没有料到炼金术士会有如此强烈的自毁欲望,分明是给人欢悦、连郁郁寡欢的病人都能感受到快乐的兴奋剂,而炼金术士在他预料中露出微笑之后,居然会用魔力具现出短剑向自己的灵核刺去。


短剑瞄准的位置相当精准,倘若侦探没有第一时间抓紧炼金术士的手腕把短剑甩出他能够触碰到的范围,恐怕此时此刻侦探就要在同事面前解释到底他做了什么才会让迦勒底损失了重要战斗力。


然而不幸的是,担任警戒功能的人造人敏锐得过了头,这是异常状态,更是紧急时刻,眼睛闪烁着红光的人造人沉默着包围了侦探的宝具。帕拉塞尔苏斯赴死的决心相当果决,以至于两人只能维持着僵持的姿态。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这种现状让福尔摩斯内心充斥着在他来说极为少见的感情波动——他极为少见地感受到了在常人的标准来看并不强烈,却在他的标准中算得上暴怒的心绪。


兴许是长时间没有摄入药物的影响。


福尔摩斯这么想,他对于此时此刻对死怀有渴求的帕拉塞尔苏斯感到愤怒。或许在某种时刻他已经把炼金术士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以至于他并不准许炼金术士自顾自地夺走自己的生命。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9)

  对之前谜之乱套剧情的梳理,前面没啥营养,也没粮。(我是越来越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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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德小姐,昨天您是怎么识破那人的身份的?”出了教堂,他忽然问,“还有,那天格兰尼特的酒馆里,您为什么要跟我搭话?”

  “你的问题一向很少。”我撇了撇嘴,“我还认为你会更聪明呢,魔术师。”

  “那么我就一一为你解答吧。”

  “以时间先后来说吧。我出逃那天,是从密道跑的。当时我担心他们顺着地板上的血迹发现了密道,遗憾的是我发觉这件事时已经身在暗中,折返就可能被发现。我等了反叛军很久,他们最终没来。于是我断定他...

  对之前谜之乱套剧情的梳理,前面没啥营养,也没粮。(我是越来越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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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德小姐,昨天您是怎么识破那人的身份的?”出了教堂,他忽然问,“还有,那天格兰尼特的酒馆里,您为什么要跟我搭话?”

  “你的问题一向很少。”我撇了撇嘴,“我还认为你会更聪明呢,魔术师。”

  “那么我就一一为你解答吧。”

  “以时间先后来说吧。我出逃那天,是从密道跑的。当时我担心他们顺着地板上的血迹发现了密道,遗憾的是我发觉这件事时已经身在暗中,折返就可能被发现。我等了反叛军很久,他们最终没来。于是我断定他们暂时不会肃清我。还有,那个唯一知道密道位置的女祭司已经在我眼皮底下被杀了。

  “我进了酒馆,你那身异乡魔术师的装扮不是一般的显眼。咳咳,况且我想找个地方避风头,格兰德氏的统治之残忍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不能肯定没有仇家杀我,躲藏是必要的。补充一点,我发现自己有资质后就对魔术很感兴趣,所以异国魔术师的出现简直是救赎。这件事你可以纯粹理解为我希尔•格兰德的幸运和你的霉运。

  “至于那人的身份,那个家伙拥有强大的魔力并说了你的名字。再有一点,你警告我打不败他。你们知道对方底细,不是斯克罗恩盟会的同僚还能是什么?不过,说粗俗些,你仍然毫不客气地跟他干了一架,八成赢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今天第二次这样愉悦了。”我懒懒地把手迎向古堡那边吹来的山风,“春天将至,斯克罗恩要收录新人了呢。”

  “格兰德小姐,即使是天才也不能轻视在那里的第一场战斗……”

  “我当然知道有多么残酷,对于某些人来说那就是一生的最后一次战斗……除了魔术医疗系之外。”

  不知道这位魔术师是不是缅怀起了自己在斯克罗恩的过去,他漆黑的睫毛随眨眼的动作飞舞着。

  离开这里后,沿途所见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在帕拉塞尔苏斯的名下没有出现其他阻拦。

  “格兰德小姐,斯克罗恩在您眼前。”他淡金色的眼瞳仿佛被点燃,“只不过在这里,您不能再用格兰德这个姓氏了。”

  

  

  

  

  

  

  

  

  

  

  

  

 

  

  

文明上网
背景贴的素材因为我实在不会画,...

背景贴的素材因为我实在不会画,我太菜了,虽然很菜还是发上来了

背景贴的素材因为我实在不会画,我太菜了,虽然很菜还是发上来了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8)

  周边大范围的魔力被吸纳走了,显然是用来填补那场恶战后的魔力丧失。帕拉塞尔苏斯一定有成体系的魔术回路,而且附带强大的夺取能力。

  我的回路是残断不连通的,但现阶段,格兰德氏的血统能弥补这不足,只是消耗巨大。至于为什么无法继续成长……

  仍然很遗憾没能观战,好在我如愿以偿地多留了一天。

  我拿出他的咒术书,找到了隐藏气息的那条,施咒,朝教堂方向走去。

  后来,我想起自己忘把咒术书放进长袍了。不过我不愿意跑回去。

    教堂内传出恢宏的管...

  周边大范围的魔力被吸纳走了,显然是用来填补那场恶战后的魔力丧失。帕拉塞尔苏斯一定有成体系的魔术回路,而且附带强大的夺取能力。

  我的回路是残断不连通的,但现阶段,格兰德氏的血统能弥补这不足,只是消耗巨大。至于为什么无法继续成长……

  仍然很遗憾没能观战,好在我如愿以偿地多留了一天。

  我拿出他的咒术书,找到了隐藏气息的那条,施咒,朝教堂方向走去。

  后来,我想起自己忘把咒术书放进长袍了。不过我不愿意跑回去。

    教堂内传出恢宏的管风琴赋格,随着追逐般的复调,我奔跑着穿过收缩的门道,大理石雕像投下庄严的目光。仿佛能看见,内部的彩色镶嵌式玻璃都在颤动着。

  气流是无形的,留下强大的压迫感。我不受控制地奔向教堂的心脏。

  一排排无人的长凳之间,我挑了个位置坐下。座椅和脚下传来酥麻的感觉。

  当管风琴师演奏完毕,我听到身后轻轻的咳嗽声。

  “果然你会跟来,拉姆斯盖特的魔术师。”

  “抱歉,那场战斗消耗有些剧烈。”他停顿了一下,“精彩的演奏……”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教堂?”我有些狐疑。

  “这本应是废弃的教堂,也许有贵族在出资维护。”

  “是吗?出发前我想看看这里。”

  拱顶的天窗洒下柔和的光,映出魔术师淡金色的眼瞳。

  “和那边的飞棱穹窿一样,是金色的,”我感叹到,“你的眼睛。”

  “这……”他有些难堪地转过身。

  “看见这几座天使雕像,我也会想起来你昨天挡阳光的神态。你确实很美,所以我要为魔术师先生奉上格兰尼特式的赞扬。是不是感激到膝盖发软呢?”我绕到他面前,“作为你跟过来的感谢,呵呵……一定很高兴吧,帕拉塞尔苏斯?”

  “您……真是喜欢捉弄人。”

  我得逞地看着他的表情。毕竟平时欣赏不到这么丰富的变化。

  “真是一个美妙的上午。”我向正门走去,“出发吧,魔术师。”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零四】

因为各种原因稍微延迟了一下,抱歉。

最近沉迷透机器人,把娃他妈 @神表示吃不下去了 拉进坑,是的,这就是一个魔性的圈子,get了xp之后你会发现机器人其实比生物还射。


拉二欺负师娘,娃娃们表示不爽然鹅无法阻止——从东京圣杯大战开始就有所间隙的拉二和师娘,现在终于和解了呜呜呜QYQ

rua一把跑掉的兔兔。

是一家人!!!!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一零四】

    拉美西斯二世根本没有给帕拉塞尔苏斯任何说话的机会,周身的压力已经猛然飙升起来。...


因为各种原因稍微延迟了一下,抱歉。

最近沉迷透机器人,把娃他妈 @神表示吃不下去了 拉进坑,是的,这就是一个魔性的圈子,get了xp之后你会发现机器人其实比生物还射。


拉二欺负师娘,娃娃们表示不爽然鹅无法阻止——从东京圣杯大战开始就有所间隙的拉二和师娘,现在终于和解了呜呜呜QYQ

rua一把跑掉的兔兔。

是一家人!!!!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一零四】

    拉美西斯二世根本没有给帕拉塞尔苏斯任何说话的机会,周身的压力已经猛然飙升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的刻意控制,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炼金术师原本就足够苍白的一张脸表情刹那间变得扭曲起来,杰克作为曾经臭名昭著的杀人狂魔——尽管她并不是真正的“本体”——她相当容易就能从一个人面部肌肉的细微表情分辨出这个人现在处在什么样的情绪,她有些害怕地往六导玲霞身边凑了凑:“妈、妈妈……?爸爸的表情好可怕啊……他是不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六导玲霞是个很难被其他人影响的人,或者你也可以说她在感情方面有着某种缺陷,她难以被打动也难以被说服,然而眼下,也许是因为被杰克的不安所影响,也可能是因为帕拉塞尔苏斯的表情太过骇人,她不由自主地将小小的暗杀者搂在怀中,对方的手和自己一样的冰凉,六导玲霞半是安慰她半是安慰自己地喃喃:“没事的杰克……他们不会伤害自己的家人——绝对,不会的。”

    帕拉塞尔苏斯并没有听见六导玲霞和杰克的话,因为他的世界在呼吸的瞬间忽然间全部崩毁了。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面前的场景,因为眼中的一切都已经脱离了正常该有的样子,好像是在瞬间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了头,于是瞬间天旋地转,以至于所有的颜色似乎都脱离了本应存在的框架。然后那些色块经过了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便迅速破碎成了流沙般的光斑,紧接着消失不见,再之后诡异的黑色与白色充斥了那些没有了色块的框架,帕拉塞尔苏斯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踩空之后瞬间下坠,周围的一切都出现了因为快速移动时才会产生的线条,触觉并没有收到影响,然而明明还能够切实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还踩在地上,可就有着不可抗力让人觉得自己在往无尽的地方无止境地坠落下去。

    因为拉美西斯二世的刻意控制,其他人都没有感到多少不适,他们只能看到的是帕拉塞尔苏斯的太阳穴因为忍耐和用力过猛而暴起了青筋,表情的扭曲说不上究竟是痛苦还是惊恐。这力量不是魔力,也也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肉眼或者魔术层面感知的力量,整个黑方大概只有躺在床上的喀戎能够分辨出这究竟是什么力量,那绝对已经人类范畴之内,如果硬要给这力量分个类,那么毫无疑问应当属于神灵。

    仿佛有不属于这个平面的压力朝着肩膀和全身重压下去,层层压力几乎要逼得帕拉塞尔苏斯要屈膝跪下,这并不仅仅是神灵对于人类有着刻在骨子里、力量层面的蔑视,更有成为英灵之后相同层面上骑阶对于术阶天然的压力,甚至还有在拉美西斯二世这样大名鼎鼎的王在英灵化之后的拥有“王之力”的英灵们对于纯粹的人类英灵同样有着恐怖的压迫力,三重重压无一不在逼迫着帕拉塞尔苏斯屈膝跪下。

    黑发的炼金术师确实因为支撑不住而弯起了膝盖,两条腿一前一后地支撑着身体,仿佛希腊神话里托天的阿特拉斯【Atlas】,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下来,滴在了已经破损不堪的长袍和脚下酒红色的地毯上,然而蜂蜜色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沙发上双手抱胸神色淡然的法老,纵然眼神已经因为重压和疼痛而失焦,然而眼中那种应当被分类于“愤怒”的情绪并没有因此发生任何改变,相反得是那些从被召唤起就一直都带着得小心翼翼的畏惧反而并没有剩下多少了。

    “你不是还有勇气直视余的么,”拉美西斯二世忽然出了口气,一眨眼,炼金术师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不见,因为用力过度来不及收势,于是极为狼狼狈地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面上呼吸了好一阵之后,紊乱的视域恢复正常,然后他看见法老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帕拉塞尔苏斯啊。”

    帕拉塞尔苏斯还没来得及从愤怒之中回过神来,便因为法老的称呼而惊住了,这位傲慢的法老因为那场除了魔术协会与圣堂教会之外已经没有人还记得的圣杯战争,他对于己方炼金术师的称呼永远都是“Caster”而并非他的名字,更不要说如喀戎一般自然而然的亲昵称呼,可是现在,法老却以再平常不过的口气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用讨论下午茶一般的口气说道,你不是还有勇气直视余的么

    拉美西斯二世看着帕拉塞尔苏斯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不知道究竟因为痛苦还是难过,炼金术师的眼圈是一片倔强的通红,法老在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有一阵之后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之后来到帕拉塞尔苏斯的身边,接着半蹲下去。虽然不知道在已经没人记得的过去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然而黑方其他人对于己方Rider和Caster的矛盾并非一无所知,他们担心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法老会对帕拉塞尔苏斯展现出来强硬——或者说违抗——的态度心生不满,齐格飞甚至因为担心而站了起来,预备着法老一旦有出手的预兆就过去把人拉下来,虽然先前的一些经历让他知道拉美西斯二世藏拙太过,但将对方稍微阻拦片刻,银发的剑士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好在他们多虑了,因为看上去面无表情的法老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伸手拍了拍炼金术师单薄的肩膀,这动作显然是用了些力气,帕拉塞尔苏斯虽然半跪在地上却也被拍得一个趔趄,随后拉美西斯二世笑了起来:“你这家伙,和余记忆里的那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余可以确定你们毫无疑问是一个人,甚至连‘分灵’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硬要说起来的话……你比之前更像个活人了,”不同于平时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笑意真正进入了眼底,“有些事情应该不用余来专门给你说明,你是个聪明人——好了,余去看看喀戎,红方的Assassin总有人去解决她,不会是你也不会是他,”法老说的那个“他”显然就是己方弓兵,“去把饭吃完吧,然后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让喀戎觉得余在欺负你。”

    说完这些,拉美西斯二世便重新站了起来,朝着齐格飞一招手,Saber犹豫了一下,虽然担心着炼金术师现在究竟如何,但想到他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也就多少放下心来跟着离开了。

    法老带着自己的近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拉塞尔苏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而在确定了他真的离开房间之后,一直压抑着呼吸的杰克和弗兰才终于敢跑过来询问一下他的状况,其他的几个孩子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瘫坐在了沙发上。面对着两个小动物一样可爱、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帕拉塞尔苏斯即使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下,却还是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我没事……放心吧,杰克、弗兰,真的没事,只是……”他找了个极为孩子气的借口,“有点累了,你们知道我已经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救人,所以我大概需要一些能补充能量的东西,比如说……巧克力和甜食?”

    弗兰不会将自己的怀疑说出口,杰克则是根本没发现帕拉塞尔苏斯的话有什么不对,又在其他人有意无意的忽视之下完全无视了眼前的事情,于是几个孩子结伴跑去了大厅另一边,往厨房跑去。

    炼金术师扶着身边的座椅站起身来,轻轻抒了口气,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终于从自己身体里逸散了。


    在齐格飞的坚持下,拉美西斯二世没有将剑士留在外面,而是让劳心命的Saber跟在自己的身后。

    不得不说,即使是法老这样接受能力极为强大的人,也有点被这间原本应该属于塞蕾尼凯的房间画风震了一下,凑巧的是当拉美西斯二世走进房间的时候,喀戎正捂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

    为了方便治疗——无论是在魔术方面还是非魔术方面的治疗——半人马的上半身并没有穿着哪怕一件衣服,露出强健的肌肉和肩背,法老先前听说过喀戎受了多重的伤,当他亲眼看见己方的Archer时,却觉得对方身上的纱布面积并没有自己想象得多。当然他多少能想得到原因,毕竟帕拉塞尔苏斯毫无疑问拥有着作为医生的专业性,补习过现代医学的炼金术师即使不用魔术也不会在治疗方面手足无措,他将喀戎身上不同大小的伤口分别用了不同的处理方法,细小的割裂性伤口上没有进行包扎而是直接涂上消炎药物,被锐器直接造成伤害的贯穿性伤口则在喷了凝血药剂之后用干净的透气纱布包扎好。

    拉美西斯二世表情古怪地打量了喀戎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真的没对你做点什么?”

    “我不太明白您想说什么,”虽然身受重伤,然而拥有着恐怖感知力的半人马并不吃惊,显然是从他们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他们的存在,但直到现在他才转过头来,“陛下,齐格飞。”

    “什么都不想说,桌上是帕拉塞尔苏斯留给你的药?余的骑士,帮忙递给他喝了,”他根本没有在意喀戎在听到那个称呼之后惊讶的眼神,或者说是听到了却根本不想去解释什么,齐格飞按照他的意思将抗生素和别的什么药连着一杯水一起拿了过来,法老翘着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Archer把那些药物吃下去,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未免太麻烦了,余的职责可没有还要照顾从者感情问题这一条。”

    喉结微动吞咽下药物,喀戎随即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一边,谢过了齐格飞之后,半人马金绿色的眼睛盯着拉美西斯二世:“我很好奇陛下,您今天说的到底是不是人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青年人模样的法老翻了个白眼,声音极小地嘀咕:“听不懂就算了,余也没指望你这家伙懂……反正你总有机会,”见齐格飞和喀戎都不解地看着自己,拉美西斯二世握拳凑在唇边轻轻咳嗽一声,“说正经的,余跟齐格飞过来就是打算看望一下你这位大功臣,伤口怎么样了?听帕拉塞尔苏斯说你在花园受了很重的伤,虽然现在余实在对他的说法抱有怀疑……别不识好人心,余可不是只会找茬而已的。”

    “真是抱歉,有些时候您给我的感觉就是只会找茬而已,”喀戎一脸就事论事的表情平静回答道,“不过我真是吃惊,原来您不只是会找茬的么?看来,我还真是误会您了。”

    法老扯了扯嘴角:“嚯……看到没齐格飞?咱们家Archer火气好大——不过,余倒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生气,”拉美西斯二世说着,瞬间从没个正形的懒散样子坐正起来,肃穆且冷静的样子与一秒钟前没骨头的猫样子相去甚远,“这次的行动毫无疑问非常危险,不考虑贞德那丫头的状况,对你和对帕拉塞尔苏斯都是——余清楚你究竟在不快什么,虽然不要指望余会对此表示歉意……但是喀戎,余可以向你保证,这之后余不会再让帕拉塞尔苏斯去执行太过危险的任务了,除非你们自己事先商量好并且达成一致,否则就算他自己主动请缨鱼也不会理他,还有——”他好像是完全不在意地随口说道,“余还可以告诉你,你一直很想知道的,你的‘菲利普斯’在第一次东京圣杯战争的事情。”

    齐格飞闻言转头就走,因为他注意到了喀戎脸上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很难形容这样的表情,迟疑的同时又带着期许——他大概能猜到喀戎究竟在犹豫什么,己方弓术二人是极为要好的朋友,但是事实上越是关系好的朋友越会尊重对方的隐私,拉美西斯二世要告诉喀戎关于帕拉塞尔苏斯的事真的能越过炼金术师本人的意愿?在确认这些之前,齐格飞并不打算以这样的方式冒犯——无论如何,“家人”。

    拉美西斯二世注视着齐格飞离去的背影,他露出一个微笑,转回头去看向喀戎:“这是余的骑士的回答,选择离开,意味着他不打算被过去的事情影响当下的认知——那么你呢,作出决定了吗?”

    虽然这么问了,但法老其实根本就不打算要听到一个切实存在的回答,他根本不用去猜就知道半人马毫无疑问是在意的,如果不在意,喀戎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单纯的“朋友”跟自己的御主大动肝火——在神话里能够面无惧色面对自己的“死亡”这件事,他绝对不是一个会将个人情感凌驾于理智上的人。

    于是法老不等对方开口,便一边回忆着一边开始说了起来。

    “东京圣杯大战,余第一次见到帕拉塞尔苏斯那个家伙,是替召唤了余的无用御主前往‘玲珑馆’打算与Caster阵营组同盟的时候——当初召唤余的是远东一个魔术家族的老家伙,为了家族复兴不惜付出任何代价——觉得有点眼熟是不是?呵,眼熟是眼熟,不过那老头可比达尼克好多了,”法老说道,“你应该很清楚,余从来不喜欢没骨头的家伙,听说这个‘玲珑馆’拿得出手的也不过是个所谓的‘天才少女’而已,余生前活了快一百年,什么天才没有见过?想着如果这玲珑馆没有看得上眼的,所谓的同盟也就用不着了,顺手毁了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圣杯大战,原本就是属于‘里’的东西,”他顿了顿,“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合适,但那时候的Caster比现在更像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魔力供应不足还是他折磨自己,看上去就像根一掐就断的植物,但给余的感觉不太好——后来发生的事也证实了余的直觉,虽然Rider与Caster阵营结盟,但后来余和Lancer、Archer、Saber在大神殿内部对决的时候,那家伙背叛了这所谓的‘同盟’,给了‘那个女人’机会,伙同当时的Assassin杀了老头子,也杀了老头子为了让余可以随意发挥而准备的大量魔术师,因为他的背叛,余也自然落败了,最终输了圣杯大战——啊,剩下的事情余就不清楚了,回了英灵座后,也只听说他被那条不列颠的红龙杀了。”

    喀戎看着拉美西斯二世,并没有因为这些话有别的什么反应,甚至称不上是辩解地开口道:“菲利普斯不是这种人,亚瑟王会动手杀他恐怕是另有隐情——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Caster职阶的疯狂你应该有所了解,在知道那个女人‘连接根源’的身份之后余还挺能理解他,他当初和亚瑟的关系也算是不错,如你所说,应该确实是有什么隐情——不过,那家伙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这是在那一次大战中就表现出来的,当然可以理解为被‘根源’迷惑,但这次余看到他的时候,这种状态似乎变得比之前还要严重了,”拉美西斯二世略微皱起眉来,“他的精神比之前更强,但也更不稳定,余不确定这是不是余所知道的那件事的影响,在能够确定之前,余无法信任他。”

    那个人是一块冰,然而冰中却又跳动着燃烧的烈焰,最后究竟是冰为烈焰所融化,还是高温最终屈服于持续不断的低温之中——拉美西斯二世曾经见到的帕拉塞尔苏斯,就处于这样危险的状态之中,他有着人类的怜悯甚至是神一般博爱的胸怀,却又有着为了自身所求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冷酷与漠然,而在遇到那个女人之后,这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被打破,就连帕拉塞尔苏斯本人也被卷入了无法脱身的泥沼之中,以至于被那亵渎的“兽”侵蚀了感官,将其误认为唯一的救赎。

    唯有这一点,拉美西斯二世想要给不知道现在正在什么地方满世界乱转的亚瑟·潘德拉贡加油,什么时候真正杀了那个女人,他一定请那条红龙来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里好好大吃大喝一顿。

    “这就是余为什么会一直警惕他的原因,喀戎,”金色眼睛的法老自顾自地说下去,“余也不瞒你什么,刚被召唤到这里来看见他的时候,余确实有直接杀死他的想法——平心而论,他毕竟是导致余失败的根本原因之一,”拉美西斯二世似乎没有看见弓兵瞬间握紧的双拳,“只是,这次圣杯大战毕竟是My Lady的请求,余不好在那个时候直接拂她面子;冷静下来后余发现他和之前不太一样,虽然精神状态依旧不稳定,但并没有那种‘不太好’的感觉,没有当时的记忆却又对余抱有畏惧——余需要确定他是否还是余知道的那个‘Caster帕拉塞尔苏斯’,也需要确定是否留他一命会换来又一次的背叛。”

    “那么您的判断呢?”半人马平静地询问道。

    “不要用那么可怕的表情看着余,喀戎,”拉美西斯二世回答,接着他露出一个符合外貌的狡黠微笑来,“你知道刚才你的菲利普斯在客厅里把余义正辞严地指责了一番吗?


【拉二:嘿嘿

老师:……【不爽】



【OOC小剧场——拉二:有用的事情增加了!】



20051205٩(๑^o^๑)۶

fgo同人 帕拉塞尔苏斯篇(7)

  很短

———————

“可恶的东西……魔术师盟会的……”体内汹涌的魔力冲撞着那不足以承受的胸膛,像猎物挣扎于森蚺的绞索间,“冯•霍恩海姆……也有你吗!”

  ……

  是啊,帕拉塞尔苏斯,怎么会没有你呢!

  像冬日的初阳闪耀在拉姆斯盖特边境的峡湾之上,精灵的元素使,Paracelsus。

  ……

  “魔术师先生……帕拉……塞尔…”

  我想起来自己受了伤。但是,魔术医疗绝不足以保留这么多的实力。

  魔术师倚...

  很短

———————

“可恶的东西……魔术师盟会的……”体内汹涌的魔力冲撞着那不足以承受的胸膛,像猎物挣扎于森蚺的绞索间,“冯•霍恩海姆……也有你吗!”

  ……

  是啊,帕拉塞尔苏斯,怎么会没有你呢!

  像冬日的初阳闪耀在拉姆斯盖特边境的峡湾之上,精灵的元素使,Paracelsus。

  ……

  “魔术师先生……帕拉……塞尔…”

  我想起来自己受了伤。但是,魔术医疗绝不足以保留这么多的实力。

  魔术师倚靠在床头,我发现自己抓着他黑色的,绳索一般长的发辫,像沉重的丝绢,整个手臂都绕不下。

  他罕见地入睡了,靴子也没有整齐地摆在床头。

  我几乎没有听见鼻息声。总是感觉,他很轻很轻。

  

  

  

  

  

  

  

  

  

  

  


  

  

  


  

  

  

  

  

  

  

  

  

  

  

  

  

  

  

  

  

  

  

  

  

  

  

  

槿---开学就长弧

(苍银剑术组)翡翠与蜜糖(待定)-1

#联文第一弹

#负责丢人的我来了

#旧剑x帕拉,注意避雷

  @朴_我NP没满 请加油反正有我垫底


他的眼睛像是映着青峰的雪山湖水——


看着熟悉的金发碧眼的顾客走来,站在新换的黑白格子的软木桌后的店员,帕拉塞尔苏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凭着记忆,猜测起今天的点单来。


略酸而浓醇的摩卡搭配红丝绒、或者说口感均衡的蓝山搭配冰激凌松饼?


——对于单调的工作来说,偶尔这样的猜测仿佛加上方糖调节掉咖啡的涩味。而糖分无论何时都不嫌多,生活也如此。...


#联文第一弹

#负责丢人的我来了

#旧剑x帕拉,注意避雷

  @朴_我NP没满 请加油反正有我垫底

 

 

 

他的眼睛像是映着青峰的雪山湖水——

 

看着熟悉的金发碧眼的顾客走来,站在新换的黑白格子的软木桌后的店员,帕拉塞尔苏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凭着记忆,猜测起今天的点单来。

 

略酸而浓醇的摩卡搭配红丝绒、或者说口感均衡的蓝山搭配冰激凌松饼?

 

——对于单调的工作来说,偶尔这样的猜测仿佛加上方糖调节掉咖啡的涩味。而糖分无论何时都不嫌多,生活也如此。

 

递过来的单子还带着刚刚从打印机印刷出来的温度,还有略显刺鼻的油墨味道飘来。略带米黄色的纸上黑字印着今日的组合是蓝山配上珍珠奶茶冰激凌的松饼。

 

不算宽敞的店面氤氲满着咖啡的香气,在机器轻微地响动之后,一缕缕白雾随着褐色香醇的液体从透明放光的玻璃壶嘴在空中缓缓流出,落入白瓷的杯中,垫着白瓷碟放入木盘搁在盛有软软的冰激凌松饼旁,最后缀上一叶薄荷,交由台前的服务生送到了落地窗旁边的位子,送到了金发碧眼的青年面前。下午的阳光斜斜地透入窗内。

 

下午这个时刻,对于咖啡店的所有员工来说通常是最忙碌的。随着嬉笑着的闺蜜,情侣一对对地来了又去,从零零散散的少数顾客到店外的遮阳伞下都坐满了顾客,最后又复归安静。在笑声中重复了着相同的工作的帕拉塞尔苏斯在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有时间坐下休憩片刻。夕阳的橙红从半开着的木门中洒在瓷砖上,反光让屋子晕染上了一种神秘而浓郁的色彩。

 

换下咖啡店工作服,仔细地扣上白净而合身的衬衫的每一颗扣子后,有意无意之间,帕拉塞尔苏斯瞥向了落地窗处的位子。

 

金发碧眼的青年已经离开了。

帕拉塞尔苏斯脑海中不知为何又一次闪现出那如翡翠般的绿色眸子。

 

——嗯……是在除开这里之外哪里还见过这位先生吗?

 

思考片刻后,帕拉塞尔苏斯提起提包,在门口从口袋里拿出叠的规规整整的书单,上面用流畅而规矩的笔触写着书名,走向了对角街巷的书店。

 

“嗯……结构化学基础、格林伍德元素化学……”

 

将书单再次叠好放进口袋,黑色长发的青年走进了书店的门口。

即将入学的他没有想到会在校园里再次见到、那位拥有可以映照星辰影子的碧色眸子的青年。

 

 

他的眼睛像是揉碎的晨光。

 

亚瑟坐在落地窗附近。他喜欢享受阳光,和着一次悠闲的下午茶。

 

坐在垫着软垫的三角木凳上,亚瑟从远处望着那位在忙碌着的店员,抿了一口咖啡。又用甜品配的餐具一点点品尝起新推出的松饼来。带着茶味与奶香的冰凉入口感觉相当的好。亚瑟想着,目光却没有移开。

 

略显得细长的金色眸子很美,也像是淋在面包外层的枫糖。

 

虽然亚瑟一直坚持用餐时应该足够迅速以提高效率,但在下午茶的时候便不一样了。下午茶本应是用来好好享受糖分而无关效率的活动。或者说别有意图也不一定,只是最后在校园中相遇的时候,还是十分惊讶。

 

只是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在欢声笑语之间也足够清晰。

 

“安排活动……知道了,教授”

 

穿着休闲装的青年从钱夹里拿出并留下一张纸币作为小费,随即大跨步的离开了,无意间回头正对上帕拉塞尔苏斯的双眸,那纯粹而洁净的金色映照着光。尽管对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对视。

 

亚瑟走出店门,思索起活动的安排来。

 

 


 

 

 

 番外:打烊之后,“WKBSL”咖啡店的店长槿,坐在前台上发现,自从请了新来的店员之后,似乎客流量和人均消费都有了增加。

Ps;真的有那两套化学书(格林伍德有三本)。来自黑心店主的化竞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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