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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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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皮鱼头火锅

【帕梦】做个梦给你

【帕梦】做个梦给你

  大概是温柔过头的永梦与情感炽热却得不到回应的帕拉德之间的故事。


  人物私设众多,看作是平行世界也无妨。


  他们有无限可能,这只是其中一种。


  欢迎食用


  1


  帕拉德再一次从梦中醒来,他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无尽的漆黑让他有些烦闷,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平复一下自己躁动的心情。


  Bugster会做梦吗?...


【帕梦】做个梦给你

  大概是温柔过头的永梦与情感炽热却得不到回应的帕拉德之间的故事。

  

  人物私设众多,看作是平行世界也无妨。


  他们有无限可能,这只是其中一种。


  欢迎食用

  


  1


  帕拉德再一次从梦中醒来,他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无尽的漆黑让他有些烦闷,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平复一下自己躁动的心情。


  Bugster会做梦吗?


  帕拉德最近一直被梦境纠缠,在他看来梦中的世界并不想常人所描述的那么绚丽多彩,光怪陆离,他的梦中大多是一片漆黑,空中漂浮着许多蓝紫色光点,就像游戏里的特效一样,虽然虚幻却又令人愉悦,但这片空间带给帕拉德只有无尽的孤独。


  帕拉德更喜欢待在宝生永梦的身体里,温暖的体温包裹着冰冷的数据,让身为Bugster的帕拉德似乎也感到了些许倦意,可他并不需要睡眠。


  虽然帕拉德喜欢黏着宝生永梦,但他似乎更加讨厌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冰冷又刺鼻,和温柔的永梦一点也不配,面对宝生永梦的疑问,帕拉德是这样说的,天真且孩子气,很符合帕拉德一贯给人的印象。


  但理由不止如此,事实上消毒水的味道对于帕拉德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他真正讨厌的是与医院格格不入的自己。


  帕拉德以前经常在CR或者宝生永梦的办公室等待对方一同回家,直到有一天他无聊的在医院里闲逛,却看到无数的担架从他身旁穿过,负责接应的大多数医生身上也沾满了鲜血,听到前台铃声不断的电话才明白附近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伤患众多,让许多医生都有些措手不及,而帕拉德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偶尔帮护士搬运患者,Bugster不会感到疲倦,不知不觉他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帕拉德还是认为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粘腻的鲜血干涸后在手上留下块块暗色的斑驳,而手术室的灯也亮了又灭,那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救赎或者终结。


  帕拉德再次明白了一个事实,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无法挽回。


  医院就像是生死的交界,每一位医生都在与死神搏斗,试图将患者从死亡边界拉回人间。这里的气氛充满了压抑,患者痛苦的呻吟,家人无力的哭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帕拉德烦躁极了,想要逃离的念头不过一瞬就被帕拉德压了下来。


  永梦又是怎样忍受这些的呢?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到了正在努力救治患者的宝生永梦,想到了他们的往事,并肩作战,一同拯救患者的命运,这些回忆对帕拉德来说无疑是宝贵的,只要想想都能让他心生欢喜。


  “帕拉德,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刚刚结束工作的宝生永梦朝着帕拉德走来,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而他只是扬起灿烂的属于帕拉德的笑容朝着永梦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将沾了鲜血的手背在身后用数据消除痕迹,这不是什么值得言说的事情。


  宝生永梦讨厌鲜血与疼痛,帕拉德不想让他担心。


  

2


  “永梦,我喜欢你。”


  帕拉德刚将告白的话语说出口,就察觉到身旁的宝生永梦僵住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熟知半身的帕拉德还是感知到了,是我太着急了吗,帕拉德有些懊恼,但他并不后悔这个决定。


  告白的时间地点似乎太过平常,休息日的帕拉德和宝生永梦刚刚吃完晚饭准备开启游戏时光之前,晚饭是宝生永梦亲自下厨做的,就是简简单单的蛋包饭,但帕拉德却吃出了不一般,倘若是用普通人来描述的话,那就是家的味道。


  帕拉德没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对,或者是说不合时宜,他喜欢宝生永梦这是事实,告白的想法就算是一闪而过,这个时间对于帕拉德来说抓住这个想法也是绰绰有余,况且这个告白帕拉德也考虑了许久,并不是一时之气。


  想说就说,这是属于帕拉德的热情与直白,但宝生永梦似乎不是这么想的,两人沉默了一阵子,空气中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他永梦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到:“我也很喜欢帕拉德呀。”


  语气轻快又随意,让帕拉德找不出任何差错,但他明白,这不是他想要的答复,刚想要接着出声解释,却被宝生永梦打断了话语。


  “帕拉德,我明天还要加班工作,就不陪你通宵打游戏了,抱歉,等下个休息再一起玩吧。”


  宝生永梦脸上的歉意快要凝成实质,温柔的话语让帕拉德生不出任何怒气,而他也没有想平常一样坚持向永梦寻求问题的答案,只是魂不守舍的想着他看过的告白指南上面写的,要给告白的人一点时间,更不用说宝生永梦了。


  帕拉德在网上搜索时看见过,他对宝生永梦的感情并不是平常,也不被世俗所容,但他相信宝生永梦会明白的,毕竟他们是这天底下最亲密的存在,他从永梦的身体中诞生,早已是不可分割的存在,就连爱情也无法将他们的关系轻易束缚。


  他相信宝生永梦会明白的,而帕拉德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3


  第二天宝生永梦一如既往的正常工作,出门时也和平常一样与帕拉德告了别,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他们还和往常一样生活着,一起回家,一起玩闹,平静的仿佛帕拉德的告白只是大海中的波澜,无法对宝生永梦的生活产生一丝丝的影响。


  不,影响还是有的。大概离上次的告白过了有一个月,帕拉德突发奇想做了便当给忙碌的宝生永梦送去,却在CR的门口听到了宝生永梦与九条贵利矢的对话。


  正好是午休时间,宝生永梦坐在桌前吃着院长带来的慰问甜品,而九条贵利矢就坐在他对面,手上拿着一本杂志无聊的翻看着,永梦犹豫了很久,还是想贵利矢述说了帕拉德向他告白的事情,而九条贵利矢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帕拉德向你告白是迟早的事,你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那不一样。”宝生永梦摇了摇头,他认为帕拉德只是误将对他的依恋当作了喜欢,帕拉德的告白就像是一则谎言,他迟早会后悔的。


  “帕拉德不是一直在向成为人类努力吗,而感情就是成为人类必不可少的要素,你又何必否认他的情感呢。”九条贵利矢挑了挑眉,他认为宝生永梦似乎有太多顾忌,而这又和他不幸的童年与家庭背景有关,这让宝生永梦无法轻易开展一段长久且稳定的感情。


  “那不一样,我明白…”宝生永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踌躇了几次却又将话语吞咽回肚子里,最后还是丧气的趴在了桌子上沉默着。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帕拉德还没有成为人类?你就无法面对他的感情吗?”


  九条贵利矢的追问让宝生永梦哑口无言,但他却找不出任何的解释来说服对方,只能喃喃自语。


  “帕拉德迟早会明白的。”


  九条贵利矢也只能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门缝中的黑色衣角,只觉得宝生永梦有些温柔过了头。


  而对帕拉德来说他的温柔就像是一把凌厉的刀,十分残忍。


  帕拉德只是站在门外沉默着,他和宝生永梦仅仅只是隔了一道门,可他却觉得那距离就像鸿沟,令他永远无法触及。


  他对身为医生的宝生永梦总是怀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认真工作时的永梦就像星星一样令人瞩目,他总是不吝于自己的温柔,总是尽全力的去救治每个患者,一往无前的去改变患者的命运,连向来苛刻的镜飞彩偶尔也会夸赞几句。


  但帕拉德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宝生永梦温柔得近乎残忍,他一直心有不甘,却又无从谈起。


   你为什么不来拯救我呢?


  最终帕拉德也只是将自己亲手做的便当放在门口,转身离开。


  他看着一脸笑容的檀黎斗,说到:“我答应你的要求。”


 4


  帕拉德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插满了奇奇怪怪的仪器,头顶刺眼的灯光让他感到十分不适,一转头就看到了在电脑前发疯了的檀黎斗,最终决定还是不发一言。


  他觉得自己与医院真是有缘,以至于给他留下了三次深刻的印象。


  第一次是在发生重大车祸的那一天,帕拉德明白了生命的脆弱,他条件反射的摸了摸曾经留下血迹的手,发现那里空无一物,也本应如此,他想。


  第二次是在CR的门外听到宝生永梦与九条贵利矢的对话,这让他看到了自己与永梦那道无法跨越的隔阂,这也导致了他此时躺在了檀黎斗的实验床上,答应对方做Bugster转变为人类这一实验的第一试用者。


  至于为什么要找上他,世界上第一个诞生的Bugster这个身份实在是太典型了,帕拉德都找不出理由拒绝,就算檀黎斗心怀不轨,他也不会放弃的,转换成人类的机会,这听起来太诱人了。


  就当是为大家作贡献了,帕拉德心想,永梦也会理解他的,就像是他理解永梦一样。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帕拉德,实验失败的后果可是消散于人世,你也曾经历过那种痛苦,但这一次宝生永梦并不在这里。”


  平常神经质的檀黎斗难得的正经了一次,帕拉德有些新奇,但也没觉得有什么,这次实验的后果他很清楚,帕拉德也明白人生不是游戏,但他总是那个最追求刺激与游戏性的玩家。


  “开始吧。”


  檀黎斗也不再犹豫,脸上透露出几丝兴奋,这场实验有关人类的命运,连作为神的他也十分投入,而帕拉德也只是感觉自己在实验过程中身体在慢慢的发生转变,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心跳。


  他感受到了自己胸腔内震动的东西,扑通扑通,就像是音乐会上的鼓点,昭示着某种事物的新生。


  帕拉德做了一个梦,他还是身处那个漆黑的空间,而那些蓝紫色光点就像是走马灯一样放送着他与宝生永梦的种种过往,他的情感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猛然爆发,一会儿仰天大笑,一会儿泪如雨下,直到他看到宝生永梦站在回忆的尽头,他突然像疯子一样向前奔跑,努力伸手却又无法触及,大声哭喊着宝生永梦的名字,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他停止了哭喊,看着面前面容模糊的宝生永梦,才发现不过面前的不过是梦境中的虚影。


  他将身体放松跪在地上,感受着自己属于人类的心跳,看着漆黑的空间缓缓的幻化出花草和树木,高楼与马路,直至成为一个完整的世界,当梦境中的太阳升起时,而那个模糊的宝生永梦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帕拉德睁开了双眼,看到自称为神的一个人在哈哈大笑,嘴里不断念叨着奇怪的词语,真是个疯子,他想。


  他觉得这梦真可怕,宝生永梦怎么可能抛弃他呢,不过是梦罢了,他安慰自己的时候却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还没等他细想,就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焦急地朝他跑来,看到他完好无损的模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宝生永梦上前一把抱住帕拉德,那力度简直想要将他勒到窒息,帕拉德感到不适急忙拍打对方的手臂示意他松手。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帕拉德。”宝生永梦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激动,连忙松手让帕拉德喘气,而一同赶来的CR众人也很高兴帕拉德平安无事。


  “帕拉德,恭喜你成为人类。”九条贵利矢笑着说,看到宝生永梦那过分担心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帕拉德感觉周围的一切陌生极了,看着四周向他庆贺的人们,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你们是谁?”

凌笙溪

【假面骑士综】一方战损/受伤/濒死(上)

*多cp注意

*瞎写的小段子。不知不觉有点长(因为废话太多)

*快乐就完事儿,有bug请指出

*因为有点多就分上下发了。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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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橙


夜晚的神树公园安静得可怕。

神树却乐得享受这清闲时光,它舒展了一下枝叶,正打算进入每日的修炼时间。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空的不知哪个角落掉了下来,正正砸在神树的跟前。

“……”

“嘿嘿……抱歉,吓到你了吧。”男人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战斗时蹭上的血污,冲面前的神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神树没有回答,它只想当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神,然后安安静静继...

*多cp注意

*瞎写的小段子。不知不觉有点长(因为废话太多)

*快乐就完事儿,有bug请指出

*因为有点多就分上下发了。下在这里 



——————————————————————————




蕉橙


夜晚的神树公园安静得可怕。

神树却乐得享受这清闲时光,它舒展了一下枝叶,正打算进入每日的修炼时间。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空的不知哪个角落掉了下来,正正砸在神树的跟前。

“……”

“嘿嘿……抱歉,吓到你了吧。”男人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战斗时蹭上的血污,冲面前的神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神树没有回答,它只想当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神,然后安安静静继续它的每日课题。

神见他不回答,便也不再打扰它,挣扎着想要站起身离开。可他身上的伤口又多又深,一道长长的伤痕更是狰狞地从左胸一直延续到右腹,随着神的动作渗出暗红色的血液。神试着站了几次,都一屁股跌回原地,十分狼狈。

“我真后悔让你赢了,除了你没人能蠢到做了神还三番五次地被打到濒死。”神树抖了抖它的枝叶表示强烈不满,“走不动就别走了,你是傻子吗?”

“嗯……抱歉。”神大概也放弃了挣扎,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在地上。星空被庞大的树冠遮蔽,只能透过树叶的间隙看到些许月光。神又不太满意现在的姿势了,他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往神树的方向挪去。

“戒斗,能借我靠一下吗?”

“随你。”

神的银色盔甲变得破破烂烂,背后伤口不深却密密麻麻,靠在神树的树身上蹭出不少血迹。

“啧,你身上怎么这么脏。”

“抱歉。”

“你只会道歉吗?”

神闭上了嘴。

可过不了多久,他又开口了。

“戒斗……别帮我疗伤了,会损耗你的修为的——*”

“我说了叫你闭嘴。”

“戒斗肯定又觉得我这样很老好人看着很烦吧,但你不要小瞧我,我可是神,我现在没死就意味着身上的伤会自己愈合的……”

“你再这么吵我就把你扔出去。”

神感觉身后源源不绝输送的暖意又升温了。他叹口气,背对着神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那谢谢你了,戒斗。”

“恶心。”像是为了印证神树的心情,神树的枝叶在无风的夜晚开始疯狂抖动,洒落了一地的树叶。


第二天晨跑经过的人惊讶的发现,神树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翠绿叶片,而一个金发男人的身子被埋在树叶堆里,靠着神树睡得安稳。


*不知道神树具体设定x就当是树精修炼那种感觉(?)




切刚


诗岛刚几乎是跌进实验室里的。

夜深人静,实验室空无一人,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诗岛刚勉强撑开眼皮,用沾满血的手揉了一把脸。他平时最在乎形象,也享受别人对他“白白净净的小帅哥”这样的称赞,现在却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需要保持最后一点时间的清醒。

腿上的伤依旧钻心地疼,他一时没办法再站起来,只好像还没懂得抬起身子爬行的动物一样,拖着身子匍匐前进。

他朝着实验室唯一的光源爬过去,那是一具放在玻璃罩里的roidmude的躯体,他胸前的核心正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光芒。

“喂,死党,”诗岛刚总算把自己搬到了玻璃箱前面,又艰难地翻了个身,让自己能看到roidmude的脸,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哽咽,“我可没有说谎啊,我回来了。”

“你这该死的家伙,复活你麻烦死了……”

“明明只是个roidmude,居然这么多人惦记着你。”

“不过他们也找不到你了,我总算保护了你一次对吧。”

“那我们之间算是两清咯。”

“不能亲手把驾驶证还给你不算我的问题,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啊,你得好好感谢我。”

“算了,你一个roidmude怎么会懂得感谢。”

“你还喜欢我姐姐对吧,可是她已经跟进哥结婚了哦——”

“不过你肯定没感受过被喜欢是什么感觉。”

“……我让你感受一下,给我感恩戴德然后好好接受啊。”

“所以,你不能做我的死党了……”

诗岛刚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已经分辨不出嘴里在说什么胡话了。

“你要做我的男朋友——”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诗岛刚便沉沉睡去。

roidmude的核心忽然迸发出一阵刺目的光,随后诗岛刚被血染红的白色衣袋里传出“滴滴”的响应声,一个紫色的小摩托跳了出来,借助白色小摩托的弹力蹦上桌子,打开了玻璃罩。

还保留着初始模样的roidmude身上散发柔和的光芒,在他抱起地上的青年时便已幻化出人类的模样。

那个身穿紫色皮衣的人稳稳地托住怀里的人,轻声回答。

“好。”




龙兔


“现在播报一则紧急新闻。今日19时37分,一名男子在xx区xx街道遭遇怪物袭击,当场昏迷,另一名路过的男子出手相救,成功赶跑怪物。目击者表示该男子亦身受重伤,但事发后不知所踪。警方表示怪物的行踪仍在调查,呼吁市民注意安全,同时希望与怪物战斗的男子尽快就医,并联系警方提供更多线索。详细内容请看接下来的片段……”

本来吵闹的室内随着新闻播报的声音逐渐安静,连万丈龙我都停下了往咖啡里加蛋白粉的动作。

“怪物……”石动美空皱起眉,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

“喂,那个不是战兔吗?”

电视里的视频显然是由手机拍摄,镜头摇晃、距离过大加上现场灯光昏暗,几乎分辨不出画面中与怪物战斗的男子的样貌。然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却让仓库里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快,分头去找。”

万丈龙我弯下腰喘着粗气。他已经在案发现场附近转了好几圈了,却始终找不到桐生战兔。他又绕回了现场,那里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包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不敢想象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底谁是笨蛋啊!出门都不带驱动器!没有驱动器还敢去打怪物!桐生战兔你个笨蛋!”万丈龙我知道自己这话挺无理取闹的,毕竟没谁会在和平年代里出门买个菜都要随身携带武器。可他还是忍不住埋怨,也不知道是在埋怨自己还是埋怨桐生战兔。这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在仓库里都快发霉了,今天偶尔遣他出去买个菜顺便散散步,怎么就落了一身伤还不知所踪了?万丈龙我觉得自己挠破头也想不清楚这么复杂的哲学问题,只好顶着满腔烦躁气鼓鼓地接着找人。

他又把搜索范围扩大了些,走到某个人行天桥时,莫名觉得这附近的风景有些眼熟。由于夜晚的黑暗加成,万丈龙我一时没想起来对面那个花坛代表了什么,但他那可怕的直觉引领着他往那边靠近了。

直到他在花坛边发现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桐生战兔时,才想起来这是他和桐生战兔在新世界重逢的地方。

笨蛋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又疼又痒。他连忙拨了120才扯开嗓子试图叫醒怀里的人。

“喂,战兔!战兔!你醒醒,你没事吧!”

或许是万丈龙我有些鲁莽的摇晃碰裂了伤口,桐生战兔拧着眉发出几声模糊的呻吟。万丈龙我还以为人总算恢复意识了,便开始唠唠叨叨。

“你是笨蛋吗,你受伤了不知道回仓库跑来这里干嘛?”

“不对,也不该回仓库,去医院啊!”

“你碰到smash了?没带驱动器干嘛上去硬拼?总是骂我笨蛋其实你才是最笨那个吧!”

的确疼得意识有些回笼的重伤患者觉得耳边有只聒噪的苍蝇在飞。

“战兔?你醒了吗?你回答我一下啊。”

“你平时骂我笨蛋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我骂你你就不说话了!”

“……”

“战兔?你刚刚说话了吗!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万丈龙我把耳朵贴到桐生战兔嘴边。

“笨蛋,吵死了……”

“哦哦,你说我笨……至少给我加个‘筋肉’上去啊!”

“那个……这位先生,您能先放下伤者吗?您这样很容易造成二次损伤的……”救护队队员跪坐在他俩身边,神情颇有些无奈。


“万丈,听说你刚刚抱着战兔深情告白了?”

“哈?才没那回事啊,你听谁说的!”

“那个救护队员啊。”




梦帕梦(含花镜)


“现在播报一则紧急新闻。今日19时37分,一名男子在xx区xx街道遭遇怪物袭击,当场昏迷……”

“给我讲讲现在的情况。”

“伤者后脑受到重创,呼吸心跳微弱,意识水平为0……”

“马上推去检查然后准备手术。”镜飞彩冷静地下达指令,脸色却有些发白,他转身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经过靠在他办公室门口的花家大我时开口。

“无证医,你去帮忙看一下儿科医的CT和MRI。”

“我现在不是这里的医生。”

“我相信你。告诉他们我让你看的。”

“……好。”

花家大我转身跟上护士,嘴角有一瞬间不经意的弯起。

“Brave!永梦现在在哪里!”帕拉德从CR的电脑里出来,一刻不停地跑到镜飞彩所在的办公室,发现没人后转身飞奔至手术室。

“头骨有碎裂,不过没有伤到脑组织,但形成了积血。”镜飞彩知道帕拉德对游戏以外的知识不太了解,尽量用简单的话概括了一下。

“会死吗?”帕拉德还是没听太懂,他看着脸色不太正常的镜飞彩,莫名想起了自己的濒死体验。那种沉入深海的窒息感让他现在也能感受到呼吸困难,那种被什么东西一直往下拉的恐惧在此刻爆发。永梦也要经历这些痛苦吗?我可以替他承受吗?不知不觉,帕拉德竟全身都颤抖起来。

镜飞彩将手搭上帕拉德的肩膀,试图让这只bugster冷静下来。

“相信我,我可是天才外科医生。”似乎是让bugster信服,也让自己信服。

“Brave,我能……能替他做手术吗?手术很疼吧,我不怕疼,我来可以吗——”帕拉德难得一见有些崩溃地扯住镜飞彩的手术服,不住发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我们给他打了麻醉,他不会感觉到痛的,他只会觉得自己睡了一觉,醒过来手术就完成了。”镜飞彩也难得有耐心地安慰失控的bugster,稍微抬头看向比他高些的大男孩,郑重地做出承诺,“我保证他会没事的。”

“嗯……”帕拉德点点头,松开了手。

姗姗来迟的花家大我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本应对bugster深恶痛绝的他居然在此时对帕拉德产生了一点点恻隐之心,虽然他不会承认就是了。镜飞彩进去了,而帕拉德还是木然地站在原地。bugster明明不会出汗,可花家大我分明看到帕拉德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喂,别傻站着了,光站着宝生永梦又不会好起来。”

帕拉德还是站在原地,花家大我有些恼火,伸手去拉他,可bugster像是粘在了地上,岿然不动。

“我……我能感觉到永梦。他很难受,很痛苦,呼吸困难……跟我当初经历的一样。”帕拉德喃喃自语,“死的感觉好糟糕,永梦是好人,好人不该死。”

“啧,你这个bugster可真烦。”花家大我干脆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我知道你们通感,可他现在躺在手术台上努力活下去,小少爷在拼尽全力救治他,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不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你能熬过去宝生永梦不能?”

帕拉德终于回头看向花家大我。花家大我很少说安慰人的话,有些别扭地别开头。

“我知道了。”帕拉德点点头,沉寂的眼底终于迸发出亮晶晶的光,“永梦是很强大的人,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孩子意外地好哄呢。花家大我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手术结束了,很成功。”镜飞彩后背湿透,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果然,我就说永梦是很强的,不会那么容易死!”帕拉德自信地笑着。

镜飞彩本来设想的帕拉德松了一口气然后对他感激涕零的场景似乎被什么东西吞了,他眯着眼看向那个抱着双臂睡着的挑染医生。嗯,就是他。


*所有医学知识纯属编造,有bug请指出!




兽法兽


仁藤攻介哼着小曲在他临时搭建的露营地前慢悠悠地架起烧烤台。他已经连续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比当初被奇美拉附身没能及时补魔还饿。

食物是人类活力的来源嘛!他举起营养又健康的彩色烤串,心满意足地放上烤架。然后——

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他在烤架前打起了瞌睡。

主要是前两天他跟警察展开了激烈的追逐战,就因为他不小心跑到人家私人领地烧烤了。仁藤攻介觉得很冤枉,别人家的私人领地怎么都有标上,那儿就没有呢。

“Connect, please.”

半梦半醒间,仁藤攻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睁眼,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蛋黄酱被一只红色魔法阵里伸出的手抢了过去。

“???晴人?”仁藤攻介一个激灵整个人蹦了起来。比起食物,蛋黄酱对他来说更是生命之源,而现在他的生命之源被抢走,简直比杀父仇人还要苦大仇深。

等会,他怎么被定位的?仁藤攻介后知后觉地四处张望,确定操真晴人的确不在附近。放下手里的烤串,他在身上各个口袋和背包都摸了一遍,终于在背包的底部摸出了一个镶着红色石头的戒指。然后盯着这个戒指一脸懵逼。

操真晴人总是表现得像个成熟可靠的成年人,除了爱吃甜甜圈这点比较幼稚之外,其他时候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正经做派。比起仁藤攻介,他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也更愿意承担责任,不管这些责任是不是属于他。所以仁藤攻介有些搞不懂这人给自己背包扔个戒指就为了来偷他蛋黄酱的迷惑行为。

何况他们俩都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戒指只能是这之前放进去的,那么等待这一年多直到今天才偷蛋黄酱的目的是什么?

仁藤攻介又打了个激灵,把戒指随意揣进口袋里便冲了出去,背包帐篷和烧烤架都被留在原地。

“这玩意儿最好有反追踪的功能啊——!”他跑了一段后放慢速度,掏出那枚戒指放在手中细细打量。他闷头往前走,一个不注意差点被脚下一蹦一跳的机器小猩猩绊倒。

他认得这只猩猩,小家伙朝他举起双拳,然后转身就跑。

没吃饭没睡觉的可怜人累死累活终于追上小家伙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人。那人脸上的污迹混合血液涂得那张原本帅气的脸一塌糊涂。

“晴人?”仁藤攻介走近了才看清那人身上的伤势,腰腹间像是枪伤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染得内衬鲜红。仁藤攻介一时手足无措,从贴身的T恤上撕了一块下来给人止血,另一只手拍拍操真晴人的脸。

“醒醒,晴人。”

毫无反应。

要不是贴近时还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仁藤攻介就要以为这人偷了他的蛋黄酱之后畏罪自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仁藤攻介一脸嫌弃又焦急地在原地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有尝试拿回他的生命之源,然而他的蛋黄酱被操真晴人死死攥在手里,柔软的瓶身直接被捏得变形,手指怎么也不肯离开那个扭曲的塑料瓶。

最后还是请救护人员帮忙拿下来的。

仁藤攻介有些心疼,心疼他的蛋黄酱被操真晴人无知觉的情况下挤掉了半瓶。

军团长尼菲彼特酱

不全能病毒 5 (帕梦)

*真的变成月刊了,怎么会这样

*任性发展,私设众多,含有大量擅自解读

*下节应该能完结,我努力一周之内更新结局!谢谢喜欢的大家


“诶!帕拉德去找小星作先生了……?”


poppy惊异地叫道,镜飞彩皱起眉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永梦。


“我是听监察医说的。帕拉德把全能小说X的卡带一起带走了,有可能是想尝试再次进入那个游戏里。”


外科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拿起game scope对准了永梦,显示出来的病毒记号仍然是来自帕拉德的。poppy担忧地看着飞彩收起器材,烦躁地戳了戳自己的脸。


“...

*真的变成月刊了,怎么会这样

*任性发展,私设众多,含有大量擅自解读

*下节应该能完结,我努力一周之内更新结局!谢谢喜欢的大家


“诶!帕拉德去找小星作先生了……?”

 

poppy惊异地叫道,镜飞彩皱起眉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永梦。

 

“我是听监察医说的。帕拉德把全能小说X的卡带一起带走了,有可能是想尝试再次进入那个游戏里。”

 

外科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拿起game scope对准了永梦,显示出来的病毒记号仍然是来自帕拉德的。poppy担忧地看着飞彩收起器材,烦躁地戳了戳自己的脸。

 

“可是……为什么呢?黎斗的游戏已经被通关了,里面的复制黎斗也消失了,而且我们也检查过,里面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程序。为什么还要特地去找小星作先生呢?”

 

“……可能作为bugster,他注意到什么我们想不到的地方了吧。”

 

外科医生显然也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平时坚守CR第一线的永梦倒下了,喜欢弄点小恶作剧跟他开玩笑的监察医也变得沉默了下来,会和poppy一起活跃气氛的bugster也没了心思,一心扑在拯救自己的宿主身上。哪怕是向来不管工作以外事情的飞彩都不得不承认,最近的CR空气实在有点过于难受。

 

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决定不管怎样先出去喝杯咖啡。

 

尽管以前他就清楚这一点,但这一次更是清晰地体会到了——儿科医早就是他们CR的核心,他纯粹的心带回了多少人的笑容,一直以来拼尽全力奋不顾身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只是没有人想过太阳燃尽剩下中间的矮星时,还有谁能再次将他点亮。

 

“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儿科医。”

 

不得不承认,现在也只能指望与永梦一心同体的帕拉德来力挽狂澜了。

 

 

 

“这个游戏被攻略后本来应该无法再进入,现在我修改了一部分存档数据,扩大了一些本来就有的小漏洞,让你能再次进出全能小说X的游戏领域。”

 

接过小星作递回来卡带,帕拉德在手里翻看着,确认了程序能够成功重运作之后,他吸了口气,深深地向幻梦的新社长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你……真的。”

 

小星作微微一愣,笑道:“帕拉德君,变了很多呢……放在曾经的帕拉德君身上,真的很难想象你会向永梦医生以外的人坦诚自己的情绪……”

 

“改变我的人是永梦,所以,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他。”

 

帕拉德的声音虽然轻,却字字清晰,随着一阵游戏的音效,黑发bugster像之前那样灵活地跳进了全能小说X的游戏之中。

 

久违地再次进入这个游戏,他果然还是觉得檀黎斗创造的这个空间令人极其不适。全能小说X这款游戏本是跟现实中的地点进行联动的,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能开启,但对于身为bugster的帕拉德来说,只要游戏本身能够被启动,要进入里面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跟上次去救被困在游戏里的永梦和poppy一样绕进了游戏的后台,走过充满檀黎斗恶趣味的走廊(不同的是檀黎斗II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伸出手穿过数据作成的墙壁,帕拉德直接进入到了游戏的程序本身之中,所有的场景像监控室屏幕那样在他的面前铺开来,播放着每一个场景的片段和脚本里编写好的各种选项。

 

作为永梦的bugster,他确实理论上是最了解永梦内心的人,但这是一段永梦本人都极力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记忆,虽然感到不甘心,可受到永梦逃避过去的影响,他无法兼顾到每个细节也是正常的。

 

“不得不承认,Genm那家伙,是真的把永梦完全调查透了。”

 

莫名感到一阵恶心和恶寒的帕拉德一边这么想,一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檀黎斗在自己最热爱的游戏上通常不会耍花招,这份全能小说X就是黎斗通过各种渠道所了解到的永梦的童年,至少会是相对客观的一份记录。

 

“之所以你会逐渐跟永梦失去感应,或许是他在尝试封闭自己的内心,而与他一心同体的你是最能轻易窥视到他情绪的存在……这只是个猜测,但总之我的话,会尝试先不依赖你们之间共感,因为人有时候也会欺骗自己。”

 

擅长剖析真相又对永梦一如既往十分关心的贵利矢提出了一个猜想,这话由大骗子本人来说说服力还蛮强的,帕拉德便想到了这个主意——虽然要再借用黎斗的力量让他实在感官上不太舒服。

 

——情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不能简单地用高兴和悲伤来概括……有时候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想法,所以和人交流的时候,我们会依靠对方的语气、动作、眼神来试图理解对方想要表达的含义……

 

永梦柔和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集中精神。

 

小时候孤身一人的永梦……一直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家里的永梦……渴望人生重启而主动走向汽车的永梦……熬夜打游戏到身体吃不消的永梦……跟父亲断绝联系的永梦……

 

不够,这还不够。

 

bugster少年咬了咬手指,手在空中一挥,调出了CR众人攻略全能小说X时的存档影像。当时他一直在昏迷的状态,并不知道其他人的具体遭遇,只知道被檀黎斗II洗脑的永梦跳出来阻止了试图攻略游戏的同僚。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看着影像里的无敌玩家想——这家伙的战斗力有多强自己是再明白不过的了,只是虽然当时有某人的洗脑在先,永梦对同伴毫不留情的攻击也可以视作是他意识深处对真相本能的抵抗吧。这个时候的永梦像极了当初杀死他时的模样,声音没有一丝波动,立场也完全没有任何动摇。

 

帕拉德,认真去想,永梦的每一个情感变化可能源于什么,你就是他,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

 

他在数据的洋流中穿梭着,彩色的数据线随着动作微微飘起,帕拉德看到了很多很多试图被永梦自身所否定的记忆。

 

紧接着,bugster自己的记忆也像走马灯一般蹦出来,在他的眼前流过。他记忆中的永梦总是对同伴和患者都予以毫无保留的温柔,一方面又坚守着绝不能退让的底线。

 

程序的空间对于bugster来说就像海洋之于鱼,能让他在系统演算的“嘀嘀”声中安静下来。帕拉德惊觉这几天自己确实一直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从发觉永梦的异样、到陪护在病倒的永梦身旁,自己的心一直悬在宿主身上,到此刻才算是真正冷静下来陷入自己的思考。

 

这就是永梦平日里会说的“好累”的感觉吗?

 

帕拉德抬起手微微一划,关掉了所有的屏幕,他坐在虚无的空间里静下了心,无数的细节在脑内飞快地晃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愈发冷静的思维,有一个答案逐渐浮上了心头,bugster伸出手在空气中一个虚抓,仿佛要留住那个一闪即逝的念头一般。

 

“不管怎样,应该先试试看。”他想,久违地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心雀跃起来了。”

 

bugster拍了拍手,在空气中熟练地操纵着程序,准备立刻回到游戏之外赶到永梦身边,可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没有反应……怎么回事,程序明明正常在运行啊?”

 

他抹了抹脸,有些焦虑地搓乱了自己的一头卷发,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虚影闪现在了他面前。

 

“擅自乱动我的游戏可是不行的,帕拉德。宝生永梦的问题并不是你可以解决的。”

 

游戏创造人的残骸闪烁着,尽管他的数据碎片并不清晰,却仍然能看见那得意扬起的嘴角,对上bugster惊讶的眼神。

 

——帕拉德被困在了游戏之中。

 

 

 

 

 

棒棒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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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us

微博上鱼粉老师的表格!p2原表!!

后面的没画因为实在是为难我这种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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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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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翔真小天使悄咪咪地比划身高差真的可爱到我血槽空(私心打tag帕梦辽)

p2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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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解重构Ⅶ

没有帕拉德的帕梦向和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ooc的花镜亲亲


(虽然标向不明确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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惏弑

完全没画俩人同框但是私心打ta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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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us
想画狙击手x解刨师的双黑设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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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鳜鱼番茄酱

超快乐激情摸鱼!!!帕梦贴贴www他俩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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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UX COMMUNS

涂涂帕梦!!可可爱爱


持续在线激情扩同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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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谷至期

【帕梦】To Be —02

前情回顾:01

医学知识基本为零,病理私设放飞自我

我流帕梦的成长与变化,OOC预警

我没料到这章的时间线推进如脱绳疯狗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


Chapter 2    Puzzle


  日向审议官的执行力极强,也极为果断。

  午前的会议才结束,午后就有部分研究人员到来支援,研究课迅速投入工作,执行课也随时待命,整个CR呈现出极为紧张的应对状态。

  然而病情蔓延并不似预想的来势凶猛,上半日的急救通知仿佛是意外事件,直到第二天他们也只接到往日一般的零星几道通知,其中还包括游戏病的...

前情回顾:01

医学知识基本为零,病理私设放飞自我

我流帕梦的成长与变化,OOC预警

我没料到这章的时间线推进如脱绳疯狗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


Chapter 2    Puzzle


  日向审议官的执行力极强,也极为果断。

  午前的会议才结束,午后就有部分研究人员到来支援,研究课迅速投入工作,执行课也随时待命,整个CR呈现出极为紧张的应对状态。

  然而病情蔓延并不似预想的来势凶猛,上半日的急救通知仿佛是意外事件,直到第二天他们也只接到往日一般的零星几道通知,其中还包括游戏病的案例。

  新来的研究人员多少有些腹诽,他们被临时抽调来是为了应对急症,而不是浪费时间。

  研究课还能有数据作研究分析,花家大我和镜飞彩也有兼任的医院工作,完全专职的宝生永梦成了最空闲的人。

  不过对他而言,无事发生才是最好的消息。

  于是难得按时下班的儿科医生,领着自家崩原体,溜达进车站边的便利店。

  无论是医生还是假面骑士,都意味着他将几乎没有自由支配的时间,随时都要为战斗待命。可解除变身、脱下白大褂时,他暂且从两重身份中脱离,既不是Ex-aid也不是宝生医生,而是仅仅作为宝生永梦,过着独属于宝生永梦的生活。

  哪怕是天才玩家M、游戏,都是宝生永梦的一个侧面。他愿意为拯救生命奉献一切,但这不意味着,他将失去日常。

  “帕拉德,家里的拉面还有吗?”

  “早上的是最后一包,因为你说‘没早饭了’”

  “对哦,那就再买点牛奶。”

  宝生永梦走在前头,拿起商品确认过后,就头也不回地顺手向后递,帕拉德一件件接过,不消几步就捧了满怀。

  “这下够一个月了……”宝生永梦拎了几袋营养剂和速溶粉,又提起一箱牛奶,回过身才发现帕拉德抱着一堆东西,“你没拿购物篮吗?”

  “购物篮?”

  “……啊。”

  他猛地记起,帕拉德是第一次逛便利店。

  崩原体的世界只有游戏,哪怕占据人类身体,拥有了宿主的记忆,也像小孩子看纪录片一样,无趣又无用,更别谈记忆和学习。养成经营类的崩原体倒罢了,诞生于动作类游戏的帕拉德,自然不知晓人类世界的诸多常识和习惯。

  只不过,近期帕拉德总在他身边,不回到他身体里,除了帮忙也不常用瞬移,一起上下班,做家务,打游戏,融入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起初他有过不适应,不知怎么便忽略了,渐渐默认了这种相处模式。更何况爱好相似,心意相通,生活方式趋同,这几乎是最佳的同居人。

  而同居得太过自然,以至于他忘记了,帕拉德本就该对人类生活完全无知。

  歉意瞬间涌上心头,尽管他解释不清这份感情,但他本能地想做些什么。

  帕拉德感知到了永梦的情绪,可不及他反应,就被匆匆拉去结账,怀里的商品都装进袋子,照常并肩回家。永梦面上在笑,还热情高涨地介绍着他从未体验过的事物,可他知道永梦并不高兴。

  “永梦?”他试探着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怎么这么问。”

  “笑容很奇怪。”他空闲的手压在心口,“你的心在颤抖。”

  宝生永梦有些愣神,对上帕拉德的视线,那双纯粹的眸子,让他蓦然想起了某个比喻——如水晶一般。

  他垂下头咧咧嘴,再抬头时展颜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感受到永梦颤抖的心重新传来平和的情绪,帕拉德不再多问,回以笑容。

  夕阳斜照,归家的上坂路被染上茜色,晚鸦掠过天际,投入某处独属的树冠。

  家庭主妇一手牵着年幼的孩子,一手拎着晚餐食材,朝路过的邻友问好;两个高中生推着车并肩而行,不知他们说着什么话题,时不时捧腹大笑;小学生们横冲直撞,险险避开一对散步的老人,道歉后又嬉笑着跑远。

  帕拉德注视着,这些他自诞生以来都不曾着眼的事物,在宝生永梦的引导下渐渐鲜活。

  从孩童到老朽,人类的一生极短,所以人类最重视生命。他想起溺于深海般的死亡体验,若说宝生永梦在那时教会他的是敬重生命,此刻教予他的大概是另一种感情。

  经过那对老人时,他偷偷回头瞧了一眼,牢牢记住了他们的神情,那是心雀跃不已时的表情。

  宝生永梦打开家门,把重物先搁置在玄关,回身想接过袋子,却见帕拉德愣在门口。

  “帕拉德?”

  透过宝生永梦澄澈的眸子,帕拉德从中看清了自己的表情,他非常熟悉,是他方才见过的模样。

  他笑着上前,一把握住宝生永梦的手,跟进家门。

  “我回来了。”

  一夜不变,与宝生永梦互道晚安后,帕拉德窝回沙发,打开《美好人生》新建存档。

  他一改先前着急通关的玩法,操控着角色慢悠悠地生活。他按所见所闻,让角色走进学校,课间与同学来往,放学后去超市购买食材,假期时打工赚取货币。

  一日一日度过,哪怕游戏加快了时间流速,当他的角色成为医科大学新生时,窗外的路灯已经按时歇了光亮。

  帕拉德把游戏存档到了第一个,还小心地加上标记,再三确认后才关闭电源。

  他搁下游戏机,望了眼宝生永梦的房门,抱紧Ex-aid公仔侧卧下,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他合眼,进入休眠。

  晚安。



  CR医生们在凌晨被急促的急救通知撵出了门。

  经过仿佛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一天,小规模的群体感染开始不断出现,每日染病人数呈现出增长趋势,一周下来,在案病例统计高达数百例。

  如此一来,研究人员们一扫不满,转而称赞起日向审议官所做决断的先见之明。医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全天在外待命,甚至请日向恭太郎拨了辆救护车往返护送患者。

  尽管所有患者都已通过手术恢复健康,类崩原体暂时没有变异而提升等级,但仍让人担忧未来可能爆发大规模的群体感染。

  好在九条贵利矢率领的研究课已得出了初步报告,基本确认了发病规律,Poppy和再生中心也提出了治愈方法和预防手段的思路。

  “每次急救通知都是多人急救,各个患者间的距离非常近,而且群体呈点状分布。”九条贵利矢在白板地图上用红笔点下了最近几次急救通知的地点,顿时红点组成的团状分布开,他又将最靠在的红团间画出连接线,“根据相邻群体间的相对距离和发病时间间隔,推算出的移动速度基本一致。”

  “类崩原体本身不具有传染性,也就是说……”

  “发病是人为导致的。”

  得出结论的瞬间,医疗室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有某种黏糊又沉重的东西压在他们心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尽管众人不愿承认,但他们确实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名字。

  檀黎斗。

  或者是新檀黎斗,檀黎斗神,檀黎斗Ⅱ也一样,那位曾经的幻梦公司社长,或敌或友的人物,哪怕死亡也阴魂不散的存在。

  九条贵利矢扫过众人凝重的神色,反倒是一脸轻松地耸耸肩,说道:“如果是那位天才社长,事态可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放轻松点。”

  “至少我们已经摸到狐狸尾巴了。”

  此后一周的工作又是重复。

  研究课分出人手去排查幕后主犯,还根据急救通知的频率估算出了幕后主犯的作息时间,原本全日待命的执行课医生们终于有了歇息的轮班时间,甚至某一次按预估时间地点提前出发,正撞上患者感染发病的全过程。

  可惜他们没能在现场发现可疑人物,而那次行动让主犯心生警惕,行迹愈发不规律,兴许是谨慎行事的缘故,急救通知的次数和感染人数大幅下降,但也更难得出线索。

  研究课的研发和排查都需要时间,类崩原体防治一时陷入僵局。

  人类的健康随时可能受到威胁,这一事实让宝生永梦心神不宁,他只有将空暇尽数投入工作,才暂时无暇顾及焦虑。

  帕拉德不是医生,也不似罂粟拥有长期工作经验,在医务室待命时,他完全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是紧挨在墙角,尽力不影响他人。

  他习惯性地摸向游戏机,却顿住了手。

  原本他从不觉得玩游戏要顾虑其他,只有如何让永梦陪他玩才费功夫去考虑,身为崩原体,没人会管教他,除了永梦,他也不屑于他人。

  可看着满屋子的人忙得不可开交,他无法像过往一样随心所欲,无关他人,仅仅出于他的意愿。

  宝生永梦正帮着研究课解析数据,从他的视野只看得到背影,但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青年医生坚定的眼神,对视的一刹那就叫人为之信服。

  那是他始终注视着的人。

  心乱成一团,他瞬移逃出CR,无精打采地漫步,随意寻了处长椅坐下,打开游戏机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

  河畔公园的芦苇随风不住摇晃,此时此地并无多少行人,本是散心的绝佳去处,却有数名少年来到临近的座椅,端着掌机互动游戏,嬉戏笑闹声高昂而热烈。

  唯有他是孤身一人,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显得不起眼又可有可无。他意识到了,可哪怕无法专心于游戏,也要固执地对抗着什么。

  忽然间,他觉着心口猛地一阵刺痛,仿佛有尖锐物狠狠插入,这感觉转瞬即逝,他才应激地挺直背,身体便已恢复原样。如有所感地,帕拉德起身四处张望,视线锁定不远处的男子。

  那人身着褐色长风衣,右手拎着公文包,左手则端于前身,步履平缓地渐渐远去,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帕拉德无法肯定那人的嫌疑,也无法解释心底的疑惑。

  他皱着眉,正要悄悄跟上去时,突然听见尖叫声,寻声望去,只见那群少年纷纷捂着心口,痛苦呻吟着瘫软在地,最终变成巨大的黄褐色类崩原体。

  帕拉德瞬间领悟,他再找寻那名男子时,对方正拐过路口,身形没入了重重灌木中。帕拉德迅速追去,没跑出几步,却被类崩原体的尖啸声牵制了心神。

  一边是事件的Boss,拿下他就能通关,帮永梦彻底解决问题;一边是病发的少年们和闪躲的行人,不久后永梦就会来支援,将他们救回CR。

  “永梦……”

  帕拉德急得左右为难,他不甘地在两个方向相回望,喃喃起宝生永梦的名字,不自觉地向他求助。而仿佛从中汲取到力量一般,他渐渐镇定下来,开始思考。

  如果是永梦。

  他定了定神,垂下头静默了一秒,坚定地回身面向类崩原体,转动卡带齿轮。

  那么人类的生命健康永远是第一位。

  “变身!”



  宝生永梦再次摔在家门前。

  他扭曲着脸,一边小声地抽气一边扶着门把起身,才关好门转身,又被玄关下的室内鞋绊倒,直接滚过玄关到了室内地板。

  他泄了气,干脆躺在地上休息。

  平时帕拉德总跟在他身后,在他摔倒时也会及时接住,因而他已许久不曾跌在地。当久违的剧烈疼痛传入神经时,他竟有些陌生。

  帕拉德在那日被植入类崩原体,由于自身特殊,能感知异样且未发作;但也因他特殊,类崩原体数据与崩原体病毒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和相互吞噬,且极大可能会异变出增殖能力。

  不待他人开口,帕拉德主动提出作为实验体,以他体内留存的类崩原体数据,临床研发新的治疗方法,由此弥补他错过了抓捕幕后主犯的时机。即便是宝生永梦强烈反对,也没能改变他的意愿。

  于是帕拉德进了封闭诊室,三天后宝生永梦因过度负荷工作被勒令回家休息。

  他累极了,大脑和身体几乎停滞,强撑着不让工作出错已是他的极限。作为医生,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只是焦虑感逼得他不得停下。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如此失控。

  为此,他没少挨镜飞彩的训,还险些被没收卡带和医生铭牌。

  宝生永梦不知不觉地昏睡过去,又因寒意被迫醒来,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瞧一眼窗外夜幕,怔怔地面对昏黑的客厅。

  本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仅满足一人的起居需求,此刻在他眼中竟是如此空旷。他此时才意识到,帕拉德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推翻了他多年的独居习惯,彻底融入了他的生活。

  只是宝生永梦从不曾发觉而已。

  人在感到孤独时,才会惊觉身旁已无一人。而他忧心潜在病患的健康,烦恼帕拉德的一意孤行,焦虑幕后主犯的行踪,太多事压在他心头,他再分不出精力去体味孤独。但只要他抚上心口,感受着帕拉德或波动或平稳的情绪,他便知自己绝非独身一人。

  宝生永梦低头长出一口气,径直回到房间。事件未结束,太多事情仍未解决,他不能停滞,也不能被身体状况拖住脚步。

  他决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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