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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洛克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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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寒山

@甜玉米起司蛇 妈咪的晶体管AU阿帕!!阿喀的头发是染的一半红色!有一个流动性别的副设定(毕竟女装始祖),p2是歌姬!

具体剧情请看妈咪的文!我画的是配图!

这里是文! 

@甜玉米起司蛇 妈咪的晶体管AU阿帕!!阿喀的头发是染的一半红色!有一个流动性别的副设定(毕竟女装始祖),p2是歌姬!

具体剧情请看妈咪的文!我画的是配图!

这里是文! 

邵寒山

“kill my love”


画的时候想着,如果阿喀没有赌气帕帕也不会上战场并走向死亡,如果帕帕没有不听阿喀的话冲到特洛伊城下被杀,阿喀大概隔天就会拽着帕帕回老家了,自然也不会死……他们深爱着对方又皆是对方死亡命运的转折点和导火索。


(或许有人看不清帕帕那张?那张是矛把他俩一起贯穿了,因为帕作为转折点的方式是牺牲了自己)

“kill my love”


画的时候想着,如果阿喀没有赌气帕帕也不会上战场并走向死亡,如果帕帕没有不听阿喀的话冲到特洛伊城下被杀,阿喀大概隔天就会拽着帕帕回老家了,自然也不会死……他们深爱着对方又皆是对方死亡命运的转折点和导火索。


(或许有人看不清帕帕那张?那张是矛把他俩一起贯穿了,因为帕作为转折点的方式是牺牲了自己)

仲夏夜的换生灵
柏拉图会饮篇(图片来自微博):...

柏拉图会饮篇(图片来自微博):埃斯库罗斯居然逆了我cp,白痴😑伟大的古希腊哲学家们,不仅嗑cp还争论攻守,不愧是你们(所以嗑cp就是人类本能!)

柏拉图会饮篇(图片来自微博):埃斯库罗斯居然逆了我cp,白痴😑伟大的古希腊哲学家们,不仅嗑cp还争论攻守,不愧是你们(所以嗑cp就是人类本能!)

邵寒山
点图,@此谓发陈 妈咪点的舞会...

点图,@此谓发陈 妈咪点的舞会礼服阿喀(虽然我更喜欢这个帕帕的衣服xx

考虑了一下,用的是HP趴,大概是某一次圣诞舞会之类的(或许是阿喀被选去参加三强争霸的那次(?)

(帕帕:你确定以及肯定要在今年的舞会穿着女装领舞吗?我觉得这可能会被视作一种挑衅

阿喀:yyyyyyeeeeessssssss!!!!!!

帕帕:(表面上叹气)(实际上挑了一下午衣服)←大概是这种展开

点图,@此谓发陈 妈咪点的舞会礼服阿喀(虽然我更喜欢这个帕帕的衣服xx

考虑了一下,用的是HP趴,大概是某一次圣诞舞会之类的(或许是阿喀被选去参加三强争霸的那次(?)

(帕帕:你确定以及肯定要在今年的舞会穿着女装领舞吗?我觉得这可能会被视作一种挑衅

阿喀:yyyyyyeeeeessssssss!!!!!!

帕帕:(表面上叹气)(实际上挑了一下午衣服)←大概是这种展开

邵寒山

圣诞快乐!

是哪个弱智把贺图画成连环画的?哦,是我,那没事了

(画风来回突变预警,只有最后一张是认真画的……

圣诞快乐!

是哪个弱智把贺图画成连环画的?哦,是我,那没事了

(画风来回突变预警,只有最后一张是认真画的……

哈哈哈哈

第三天好天气

阿喀琉斯回到营帐时,恰好看见帕特罗克斯扯掉盖住阿喀琉斯的盔甲的布,他打了一盆清水准备清洗盔甲。

“怎么把盔甲拿出来了?”阿喀琉斯说着走到床边坐下,他拿起床上的里拉琴依次划过七道弦。

“今天,阿伽门农来找我了。”

“他也找我来着。”

提起阿伽门农,阿喀琉斯的语气欢快起来,帕特罗克斯背对着阿喀琉斯,他看不到阿喀琉斯脸上畅快的神情,只听见阿喀琉斯的指头来回拨动同一根琴弦发出的声音。

“我知道,我让他来找你的。今天他私底下来找过我,想让我劝你重新参加战斗,我让他自己亲自去和你说。他羞辱你,他就知道他必须得向你赔礼道歉。你现在心情这般好,是阿伽门农终于道歉了?”

“他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阿喀琉斯回到营帐时,恰好看见帕特罗克斯扯掉盖住阿喀琉斯的盔甲的布,他打了一盆清水准备清洗盔甲。

“怎么把盔甲拿出来了?”阿喀琉斯说着走到床边坐下,他拿起床上的里拉琴依次划过七道弦。

“今天,阿伽门农来找我了。”

“他也找我来着。”

提起阿伽门农,阿喀琉斯的语气欢快起来,帕特罗克斯背对着阿喀琉斯,他看不到阿喀琉斯脸上畅快的神情,只听见阿喀琉斯的指头来回拨动同一根琴弦发出的声音。

“我知道,我让他来找你的。今天他私底下来找过我,想让我劝你重新参加战斗,我让他自己亲自去和你说。他羞辱你,他就知道他必须得向你赔礼道歉。你现在心情这般好,是阿伽门农终于道歉了?”

“他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喊我过去,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赔偿一些器物珠宝给我,没有女奴,他还舍不得他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女奴。”

“你又不喜欢女人。”帕特罗克斯回驳道。

“一码归一码。”阿喀琉斯继续说,“阿伽门农心觉得他足够低声下气,可还算得是道歉,已经可以抵消我的愤怒了,于是他开始提及希腊连日的败北,这些战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命令我明日披甲上阵。”

帕特罗克斯用湿布擦过盔甲,金属表面挂上水珠,在灯光下更显铮亮。

“我拒绝了。”

“你拒绝了?!”帕特罗克斯这才转过身来第一次看着阿喀琉斯,他说话时手上用了力,湿布里的水沁出顺着他的胳膊流到手肘处汇成水珠滴落在地上。

“我拒绝了。”阿喀琉斯说。

帕特罗克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他背过身去继续擦拭盔甲。阿喀琉斯低下头拨弄着里拉琴,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帕特罗克斯把他的盔甲拿出来了。

阿喀琉斯弯曲指头按照从低音到高音的顺序勾响每一根琴弦,心不在焉的琴声零零落落。帕特罗克斯听得心烦,他停下来,让阿喀琉斯弹弹最近军中流行的曲调。

“不要。”

“我帮你清洗盔甲,你弹一曲犒劳犒劳我不行吗?”

阿喀琉斯不说话,仍然低着头摆弄他的琴,他听见帕特罗克斯走近的声音。“那你自己擦。”帕特罗克斯把抹布伸到阿喀琉斯面前,阿喀琉斯才抬头看着他,发现他在笑。帕特罗克斯的笑容在灯火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阿喀琉斯看得心情好起来,他接过抹布,想起自己心情不好也是因为帕特罗克斯,他顿了顿,把抹布扔进水盆里,尔后带着些许愠怒地说,“我又不穿,洗来做什么?”

“穿着盔甲风风光光回家去不好吗?”帕特罗克斯拿过阿喀琉斯怀里的里拉琴,“既然你拒绝我,那我只好自己给自己弹琴了。”

“我们要回佛提亚了?”

帕特罗克斯答非所问,叮嘱阿喀琉斯洗干净盔甲之后记得用香油再擦一遍,他抱着琴走出帐篷,阿喀琉斯听见他弹的曲子的开头,是佛提亚的民谣。

等阿喀琉斯清洗好盔甲走出营帐,他看到帕特罗克斯捧着里拉琴坐在帐篷前的沙地上,篝火映红了他卷曲的黑发与浅蓝的桂冠,他的琥珀般的双眸与嗮得棕红的皮肤也被火光照得发亮,周围的密尔弥冬士兵同他一起哼唱着家乡的民谣。

看见阿喀琉斯出来,众人停下歌声,帕特罗克斯扬起头望着阿喀琉斯问道:“你的盔甲洗干净了?”其他密尔弥冬士兵也注视着阿喀琉斯。阿喀琉斯在帕特罗克斯身旁坐下,喝掉递过来的美酒,他想起家乡的酒的滋味,“像新的一样。”他告诉他。

木头在火堆里烧得劈啪作响,空气被烧得轻盈膨胀。

“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又开始唱起歌来。

阿喀琉斯不记得自己如何回到营帐的,他很高兴,喝了很多酒,他很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帕特罗克斯站盔甲前看得出神,阿喀琉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觉得帕特罗克斯还是想让他去上阵杀敌的,他忍不住说道:“就这么好看?”

“战无不胜的盔甲当然好看!”

“那以前我穿着这套盔甲时,你是在看我还是看盔甲?”

光线摇曳着黯淡下去,灯油燃尽了,帕特罗克斯回过头只看得见一团白色的影子立在营帐中央,他摸黑走过去,解开了阿喀琉斯束发的带子。

“怎么脱光了?”

阿喀琉斯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嗅到帕特罗克斯抚摸盔甲时指尖沾染的香油味。“燥。”他回了帕特罗克斯一个字,按着帕特罗克斯的背把他身上的衣服也脱光了。帕特罗克斯的体温比他的凉,贴着舒服,阿喀琉斯抱着他摔倒在床上,喘着气说,“你还没回答我。”

帕特罗克斯乐出了声,阿喀琉斯伸手去捏他的脸。

“快回答!”

帕特罗克斯伸手去摸阿喀琉斯的脸,摸他突起的眉弓、挺直的鼻梁、柔软的嘴唇,他的指腹磨得阿喀琉斯发痒,他的话更是让阿喀琉斯难耐。帕特罗克斯说:“一直都是你。你生得这么好看,让我移不开眼,他们为海伦而战,我为你而战。”

阿喀琉斯记得这句誓言,“他们为海伦而战,我为你而战”,在他决定参加特洛伊远征之前,在老安石榴树下,帕特罗克斯如是发誓道,他的誓言坚定了他的信念。

“快十年了。”阿喀琉斯感慨道。

当时名不见经传的两个年轻人已经在特洛伊的战场上闯出他们的一番名声,但阿喀琉斯觉得那些青葱岁月未曾远去,那些誓言还回荡在耳畔,那些垂在眼前的安石榴的枝叶还未枯萎凋零,帕特罗克斯躺在他的怀里说着话,他像是做梦一般混混沌沌,帕特罗克斯又说,“你亲亲我就不怕。”他亲了亲帕特罗克斯的嘴,觉得还不够,又贴过去亲亲他的眼睛,琥珀色的双眼,琥珀色的蜂蜜,每当它们凝视着他的时候,他心里都和吃了蜂蜜一般滋味。

“你还怕吗?”阿喀琉斯轻声问道。

“不怕了。”

帕特罗克斯的声音清朗,像是明晃晃的月光照在夜晚的海岸上,海水乌黑冰冷,海滩的沙子纯白细腻,阿喀琉斯感到安心。伊利昂的星空和皮立翁山的不一样,少了他们在石壁上画的星座,如果天气好,第三天就能抵达肥沃的佛提亚。

“阿喀琉斯——”

洗刷一新的盔甲在清晨的曦光中熠熠生辉,希腊的战士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过阿喀琉斯穿着这副盔甲出现的样子了,他们像犬一样沉默着,奥托墨冬走上前,激动地呼喊着盔甲主人的名字。

帽盔下露出一对琥珀色的眼睛,冲奥托墨冬眨了眨:“小声点,他还在睡。”

奥托墨冬的欣喜之情顿时噎在喉咙里。

帕特罗克斯甚至没有压低声音,他模仿着阿喀琉斯说话,但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小声,是只说给奥托墨冬一人听的,“希腊的战士需要阿喀琉斯引领他们获得一场胜利来恢复斗志。”

奥托墨冬抓住帕特罗克斯的肩膀劝阻道:“你不能这样做!阿喀琉斯不会允许……”他把帕特罗克斯往营帐内推,后者岿然不动,且打断他的话:

“一场。”

清晨的白雾还未完全散尽,奥托墨冬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同样是人马喀戎的学生,我懂得如何领兵作战,你见识过我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

“仅仅一场?”奥托墨冬听到了自己动摇的声音。

“我保证。”

奥托墨冬环顾四周,他觉得盯着他和帕特罗克斯的希腊战士的目光变得像狼一样令人胆颤,他深吸一口气吞进腹中,高声叫嚷着仿佛要给自己壮胆:“既然帕特罗克斯还未醒,那今天我来当你的驭手!”

两人来到马棚。

阿喀琉斯的两匹神马看起来恹恹的,它们因为主人退出战争的缘故已经很长时间没能肆意奔跑了。帕特罗克斯贴着马耳朵告诉它们重回战场的消息,它们通晓人性,得知了能够再次乘风驰骋之后却不显兴奋,反倒低垂着脖子头颅呜呜地鸣叫着。或许它们也预知了主人的悲惨的命运,只是苦于不能人言。

帕特罗克斯抚摸着神马如流苏的鬃毛,将缰绳交给奥托墨冬。

奥托墨冬与帕特罗克斯在战车上并肩而立,视线扫过神马起伏的背部和周遭的密尔弥冬士兵,他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阿喀琉斯怎么想。”

“他当然是想要回到佛提亚!”奥托墨冬不假思索地答道,他想到昨天阿喀琉斯拒绝阿伽门农的事情,阿喀琉斯曾愤怒地说过要撤出战斗回去佛提亚,但他仍驻扎在海滩上并没有真正离开特洛伊,如今阿伽门农已经作出让步,阿喀琉斯却仍然不愿回归战场,莫不是在他心中对家乡的思念已经压倒对荣耀的渴望?

帕特罗克斯秉持着完全不同的看法,他说:“他还留在特洛伊。”

“我们每一个来到特洛伊的希腊战士不是在意荣耀就是在意海伦,但他不一样,阿喀琉斯是因为神谕才参加远征的,荣耀是他的战利品而不是他的目的。”

“他在意荣耀,也在意我,但我和荣耀是放在天平两端对立的。”

奥托墨冬摇摇头,叹息道:“帕特罗克斯啊,在阿喀琉斯的荣耀中有你的名字。”

帕特罗克斯陷入沉默,但他没有时间细想,他们已经来到交战的地点。

“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

战场上回荡着阿喀琉斯的名字,他们将穿着璀璨盔甲的帕特罗克斯当作了佩琉斯之子,帕特罗克斯英勇的身姿也与阿喀琉斯没有任何差别,他挥舞着梣木杆的枪矛杀死多名特洛伊的英雄,数次将特洛伊人逼退回城墙下。

真正的阿喀琉斯还在他的营帐内酣睡,直至埃阿斯将他唤醒。

阿喀琉斯拣起衣服套上,心里猜测着埃阿斯是又来劝说他参战的,但阿喀琉斯没有听到埃阿斯开口说话。埃阿斯端静地站在床前,身上染血的盔甲没有脱下,手里没有武器。阿喀琉斯眼睛余光瞥见摆放盔甲的角落空荡荡的,不禁纳闷道:“我的盔甲在哪里?”

埃阿斯嗯了一声,像是才回过神来,他惊呼道:“你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小普呢?”阿喀琉斯转着头,在营帐内寻找着帕特罗克斯的身影。

埃阿斯吞咽了一口唾沫,急促地说道:“他穿着你的盔甲装作是你出战……”

阿喀琉斯突然暴起,抄起手边的里拉琴扔了过去,埃阿斯猝不及防,吃痛闷哼一声,阿喀琉斯扑过去压制他,急红了眼质问道:“你知道是他还不阻止!”

埃阿斯瞥着地上裂开的里拉琴,瞪眼说道:“我不知道!他带着密尔弥冬士兵出现,站在神马驱动的战车上所向披靡,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你,直至赫克托尔杀死他、剥下他的盔甲与帽盔。”

阿喀琉斯哆嗦着嘴唇,好几次想要说话,都讲不出声来。

埃阿斯继续说:“赫克托尔还想凌辱他的尸体,是希腊的战士们奋力激战才不让他得逞。”

良久之后,阿喀琉斯感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在哪?”但声音听起来如此怪异,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或许阿喀琉斯根本就说不了话,是埃阿斯告诉他的。

阿喀琉斯跌跌撞撞地跑出营帐,奔帕特罗克斯而去。他把帕特罗克斯抱在怀里,拇指轻轻揉压着他的眼皮,用一种逗弄熟睡之人的方式对待他。帕特罗克斯对此毫无反应,他的手没有抵开阿喀琉斯的手掌,他的嘴巴不再呢喃阿喀琉斯的名字,阿喀琉斯的希望——那对琥珀色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再次凝视着阿喀琉斯。阿喀琉斯感觉帕特罗克斯伤口处黏腻的血污在凝结成痂,他的肌肤却开始泛白,他滚烫的鲜血已经在特洛伊的土地里流尽,他的体温比来阿喀琉斯自深海的海女神母亲忒提斯还要冰冷。

密尔弥冬的士兵架锅烧水,为他们英勇的将领洗净遗体和涂抹油膏。

阿喀琉斯为帕特罗克斯换上干净的衣衫,让他枕在自己的膝上,手指梳进他湿润凌乱的发丝当中将其抚平捋顺。营帐内点燃着的油灯烧得红旺。阿喀琉斯睁着眼睛不眠不休地看着帕特罗克斯,怕眨眼的瞬间错过他眼睑的颤动,怕又醒来后面对的是一副枯骨。埃阿斯告诉他帕特罗克斯死了;阿喀琉斯从睡梦中醒来,埃阿斯告诉他帕特罗克斯死了,奥托墨冬告诉他帕特罗克斯死了。

“他死了。”海女神忒提斯也这样告诉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终于想起帕特罗克斯的恐惧。帕特罗克斯害怕神谕成真,在见识过神祇的威力之后,无知无畏已然从他身上被剥除,佩琉斯之子的荣耀越震烁,他越恐惧其如星辰坠地的那一刻的到来。当没有永生的帕特罗克斯望向灰蓝色的大海时,他是否在与阿喀琉斯的海女神母亲对视?然而,命运之神远比想象中残酷,祂已借由先知的口舌折磨着阿喀琉斯所爱之人,让阿喀琉斯在远离家乡的战场上与可怖的死神面对面,祂仍有比死亡更可怕的手段!比潘达罗斯的箭矢更精准、比赫克托尔的枪矛更锋利地击碎阿喀琉斯的心!阿喀琉斯抱着爱人的尸体悼哭,他的亲吻使帕特罗克斯忘记恐惧,却不能使死者复生!他祈求着天上的众神拿走他的生命,只为了帕特罗克斯能够再次睁开眼,命运之神却把他的痛苦和荣耀放到天平两端,称量着它们是否相匹配。

忒提斯施法让阿喀琉斯陷入沉睡,又喂食了神食,使他恢复精力。

母亲的哀伤是永不停歇的潮汐。阿喀琉斯睡饱醒来之后,才真正注意到她,她似乎比以往更加哀伤,她银灰色的手腕托着匠神赫淮斯托斯打造的精美神甲。

“特洛伊的海风送来了佛提亚的民谣,我知晓你已经打算启程返回家乡。”海女神的声音婉约忧愁,她亦知晓她的儿子要永远留在特洛伊了,“我的凡人之子啊,告诉我,你为何还留在特洛伊?”

阿喀琉斯从忒提斯手上接过神甲,用带着银质踝扣的胫甲束裹小腿,用黄金铸造的胸甲防护胸背,用插马鬃的帽盔包裹头颅,他挎上银铆钉柄的劈剑,握住梣木杆的枪矛,举起铜面的盾牌。神铸的盔甲契合阿喀琉斯刚健的躯体,将他神样的风采焕发。

阿喀琉斯望向帕特罗克斯,像是火红的安石榴花开败了,没有结果。

ShmilA 

2021.12.22

邵寒山
画点被忒提斯妈咪摸摸头的帕,明...

画点被忒提斯妈咪摸摸头的帕,明明伊利亚特里面妈咪就挺喜欢帕帕的,而且妈咪那么温柔,呜呜妈咪……

画点被忒提斯妈咪摸摸头的帕,明明伊利亚特里面妈咪就挺喜欢帕帕的,而且妈咪那么温柔,呜呜妈咪……

顾無忌

救救,完全没法给师娘送礼是怎么回事

(每次只能说话,没有g键送蜜露功能,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怎么改善一下啊!!还是哪里出问题了!老师我已经送满心锁了啊!!!

(每次只能说话,没有g键送蜜露功能,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怎么改善一下啊!!还是哪里出问题了!老师我已经送满心锁了啊!!!

邵寒山
人鱼趴,好久没画了,进行一个鱼...

人鱼趴,好久没画了,进行一个鱼脑袋的摸

人鱼趴,好久没画了,进行一个鱼脑袋的摸

邵寒山
论我把阿波罗画成辐光这件事…...

论我把阿波罗画成辐光这件事…

其实没这么帅(废话),但是狂妄的挑衅神真的蛮酷的所以画画看

如果按我的理解来的话,帕特洛克罗斯的人生就是从狂妄开始(误杀朋友)又因狂妄结束(挑衅阿波罗),而他平常表现出来的又是比较低调温和的一面,多有趣一个人…按这个道理说的话这张图应该和那张月下帕帕一起看更有内味

我对帕特洛克罗斯的塑造稍微有一点TSOA的矫枉过正,但这种事能自圆其说就行了嘛(发出屑同人女的声音

论我把阿波罗画成辐光这件事…

其实没这么帅(废话),但是狂妄的挑衅神真的蛮酷的所以画画看

如果按我的理解来的话,帕特洛克罗斯的人生就是从狂妄开始(误杀朋友)又因狂妄结束(挑衅阿波罗),而他平常表现出来的又是比较低调温和的一面,多有趣一个人…按这个道理说的话这张图应该和那张月下帕帕一起看更有内味

我对帕特洛克罗斯的塑造稍微有一点TSOA的矫枉过正,但这种事能自圆其说就行了嘛(发出屑同人女的声音

邵寒山

画一些人形霰弹枪,指伊利亚特里拿石头砸人一砸一个开瓢(

怎么说呢因为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直接看的16卷所以帕特砸人砸的人脑浆淌一地对我的震撼还挺大的(智慧的目光jpg 


众所周知我画小漫画是不上色的(就是懒

画一些人形霰弹枪,指伊利亚特里拿石头砸人一砸一个开瓢(

怎么说呢因为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直接看的16卷所以帕特砸人砸的人脑浆淌一地对我的震撼还挺大的(智慧的目光jpg 



众所周知我画小漫画是不上色的(就是懒

邵寒山
“停一停,阿喀琉斯,你不会想我...

“停一停,阿喀琉斯,你不会想我一身是血的跟你睡在一起的…”

开始画的时候脑子里短路了想的是上一张回来之后被阿喀抱着舔舔脸上的血,画到一半想起来哦他回不来了,但是还是照着最开始的想法画完了,乐(不要乐啊!

“停一停,阿喀琉斯,你不会想我一身是血的跟你睡在一起的…”

开始画的时候脑子里短路了想的是上一张回来之后被阿喀抱着舔舔脸上的血,画到一半想起来哦他回不来了,但是还是照着最开始的想法画完了,乐(不要乐啊!

邵寒山

“真是条蠢鱼。”


画点帕帕杀人,原文在p2

对于帕特洛克罗斯这样的人,魅力所在就是他强大的力量,对敌的残忍和对自己人的温柔完美平衡的结合,如果抹消他残忍强大的一面,那么温柔的部分也会变成索然无味的力不从心和妇人之仁


偷偷放一个戴阿喀头盔的p3,不得不说头盔真的好雄…因为我实在是太懒了不想画两遍所以头盔款就安静做线稿好了……

“真是条蠢鱼。”


画点帕帕杀人,原文在p2

对于帕特洛克罗斯这样的人,魅力所在就是他强大的力量,对敌的残忍和对自己人的温柔完美平衡的结合,如果抹消他残忍强大的一面,那么温柔的部分也会变成索然无味的力不从心和妇人之仁


偷偷放一个戴阿喀头盔的p3,不得不说头盔真的好雄…因为我实在是太懒了不想画两遍所以头盔款就安静做线稿好了……

邵寒山
原来我没在这里发吗… 是小狮子...

原来我没在这里发吗…

是小狮子阿帕!进行一个福瑞控和炼铜的叠buff

原来我没在这里发吗…

是小狮子阿帕!进行一个福瑞控和炼铜的叠buff

邵寒山
一些黑不拉几的图,问就是很喜欢...

一些黑不拉几的图,问就是很喜欢阿帕和水的组合…

一些黑不拉几的图,问就是很喜欢阿帕和水的组合…

邵寒山
一些弱智东西,把老师搞得很0,...

一些弱智东西,把老师搞得很0,是那种阿喀琉斯sfw 看到都会给我一拳的程度(但我搞互攻发自真心


信的内容:先生,你看起来总是郁郁寡欢,所以我弄了一些违禁品来,我猜这个会让你心情变好                                  ...

一些弱智东西,把老师搞得很0,是那种阿喀琉斯sfw 看到都会给我一拳的程度(但我搞互攻发自真心


信的内容:先生,你看起来总是郁郁寡欢,所以我弄了一些违禁品来,我猜这个会让你心情变好                                                                     陌生人


灵感来源是我打游戏的时候出了师父说他要考虑考虑之后,跑了十几趟也没把师父让我给他撕契约的对话刷出来,搞得我真的很想把他直接打包绑去师娘房间

墨千色

【阿帕】Weary World LVIII

我终于!又写得出东西了!!!阅读使我快乐!!!


LVIII 两个王


屋内的沉默久未散去。帕特洛克罗斯脖颈上的蝙蝠印记在衬衫的立领间若隐若现,阿喀琉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受不了过久的安静的大埃阿斯突然叫起来,“赫克托耳,我的老朋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这些令人不解的话了?”

赫克托耳微微一笑。

“恕我插嘴。我想我们有必要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把咱们的关系好好捋一捋。我先来吧。我是大埃阿斯的弟弟,准确地说,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刚从德国被接回这个城市不久,对我这位哥哥所生活的环境与他的人际关系几乎一无所知——除我参加过几次宴会外。帕特洛克罗...

我终于!又写得出东西了!!!阅读使我快乐!!!


LVIII 两个王

 

屋内的沉默久未散去。帕特洛克罗斯脖颈上的蝙蝠印记在衬衫的立领间若隐若现,阿喀琉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受不了过久的安静的大埃阿斯突然叫起来,“赫克托耳,我的老朋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这些令人不解的话了?”

赫克托耳微微一笑。

“恕我插嘴。我想我们有必要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把咱们的关系好好捋一捋。我先来吧。我是大埃阿斯的弟弟,准确地说,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刚从德国被接回这个城市不久,对我这位哥哥所生活的环境与他的人际关系几乎一无所知——除我参加过几次宴会外。帕特洛克罗斯,我哥哥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阿喀琉斯,从天而降的子爵,不知道是不是吸血鬼——虽然从你们的谈话中推断,大概率是咯?真讽刺!赫克托耳,一位修士,似乎也是我哥哥的‘老朋友’,最近神出鬼没,其他一无所知。我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谁说?”

透克洛斯几乎不带喘气地全部说完,虽然问了最后那么一句话,可眼睛却直直盯着大埃阿斯。

“这么说来,我的确还没有好好介绍过赫克托耳王子……哦抱歉,现在是……”

“是名虔诚的修士。”赫克托耳友好地补充道。

“咳咳,对,现在是名虔诚的修士。问题是,你们也没问过我呀!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你们了……其实对于赫克托耳现在的处境我也知之甚少,咳,我的朋友,你不介意从我的嘴里说出你的故事吧?毕竟这可不算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不介意,由你说反而更合适。”

“应该说,是相当不光彩的事。之所以说赫克托耳是前王子,是因为他的国家已经覆灭了。”

“噢……”透克洛斯瞪大了眼睛。阿喀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在壁炉边静静地站着。

“覆灭的原因,是他的弟弟帕里斯疯狂地追求一个名叫海伦的美丽女子,可是要知道海伦可是墨涅拉俄斯的夫人呀……”

“墨涅拉俄斯?”帕特洛克罗斯几乎叫出声,“阿伽门农的弟弟?可没听说他结过婚……”

“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帕特洛克罗斯,虽然我只比你年长五岁,可这五年间的确发生过翻天覆地的变化。本该是墨涅拉俄斯夫人的海伦被帕里斯拐走,所以……”

“所以阿伽门农和墨涅拉俄斯联手攻打了我的国家。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

“特洛伊。”阿喀琉斯说,“我听过这个国家名字。不明不白地被灭国,海伦或许只是一个幌子。”

“何出此言?”

“你们人类最不珍视感情,很难想象仅仅为了一个女人——说好听点儿,为了爱情吧,弄得两败俱伤。”

“可没有两败俱伤呀阿喀琉斯,伤的只有特洛伊。”大埃阿斯说。

“会伤的,迟早的事儿。”说完,阿喀琉斯笑眯眯地看向赫克托耳,后者没有回避他的眼睛。

“轮到我讲故事了。”赫克托耳站起身,慢慢走到大家中间,“海伦,他们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来历。我也是在最近的调查中才逐渐明朗,她是个吸血鬼。”

“从没听过这么个吸血鬼。”阿喀琉斯吐吐舌头。

“因为她并不全是吸血鬼,她是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儿,只有四分之一的吸血鬼血统。所以……一味追求自己的快乐,或许痛苦不会在当代显现,可一定会波及后世。”

“你想要说什么?”阿喀琉斯直勾勾地等着他。

“我只是在陈述故事。”

“我好奇你那位始作俑者的弟弟怎么样了。”透克洛斯换了只脚翘在桌上。

“特洛伊不复存在后,我作为修士来到这个城邦,帕里斯来找过我几次,海伦不知所踪,他一直在暗中调查,他和我查到的差不多,知道了海伦身上有部分吸血鬼的血。他觉得是吸血鬼害了海伦和我们……这个想法当然很疯狂也很傻,可他现在的确成了个蠢蠢的疯子。”

“然后呢。”

“然后?上次他跌跌撞撞来找我,被我赶走了。那时候他的想法依旧是要找吸血鬼复仇。”

阿喀琉斯不可控制地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惊恐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们总要强调什么人类、吸血鬼、狼人,来加深敌对与仇视?海伦也好,帕里斯也好,特洛伊的存在与灭亡也好,到底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在吸血鬼世界是怎么排斥与贬低你们人类的吗?可不比你们形容我们的差。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画地为牢,肆意扭曲牢笼外的世界。你说的这些与人类共生的吸血鬼我从没听过……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他突然一笑,“所以我们在自欺欺人,你们也在自欺欺人,大家一起自欺欺人。我们都隐瞒了对自己不利的事实,现在却在坦诚相待。”

透克洛斯脸色铁青,身体僵硬地定在那儿,已经完全被“你们”“我们”给吓到了。

“你也是来复仇的吗?赫克托耳王子。”帕特洛克罗斯小心翼翼地问。

“我吗?我不是。”

“他会说,‘我是来赎罪的’,假惺惺。要复仇的那位假惺惺,要赎罪的这位也假惺惺。你有什么罪要赎?我真讨厌你们这套言辞!”阿喀琉斯冷冷一笑。

“他可什么言辞都还没发表呢,阿喀琉斯。”大埃阿斯惊讶地望着争锋相对的几个人。

“我开始期待你成为君王了,阿喀琉斯。”赫克托耳在微微摇晃的火烛中显得沉静,“到那时,不再有误会和对立,仇恨也会消失殆尽。”

“是吗?我也期待你的复国,赫克托尔。你没有明确的个人爱憎,你所做一切永远只是出于责任,和……或许是爱吧。但请记住,在人类世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儿,在恳求另一个男孩回应我青涩的心情。”

【TBC】

邵寒山

一些乐队设定(主要是想画他俩弹吉他(但是其实没弹(帕帕是贝斯,阿喀是主唱


p2是搞了点束腰play,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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