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帕衫

71505浏览    380参与
宏宇漫游

我们是拿破仑与塔列朗,绝非亚历山大和赫费斯提翁。

         ——[两个不同的PAPYRUS国王结局]


*关于拿破仑与塔列朗:通过战争获得政权的拿破仑,清楚的知道自身需要一大批人才来帮他管理政府。而塔列朗虽然阴险狡诈,但是他的阴险狡诈可以用来对付敌人。

*关于亚历山大与赫费斯提翁:赫费斯提翁其人对于亚历山大来说,比智者托勒密、勇者奈阿尔科斯更重要;有人说,他们比好友更友爱,比兄弟更无间。


(改编自百科问答)

我们是拿破仑与塔列朗,绝非亚历山大和赫费斯提翁。

         ——[两个不同的PAPYRUS国王结局]






*关于拿破仑与塔列朗:通过战争获得政权的拿破仑,清楚的知道自身需要一大批人才来帮他管理政府。而塔列朗虽然阴险狡诈,但是他的阴险狡诈可以用来对付敌人。

*关于亚历山大与赫费斯提翁:赫费斯提翁其人对于亚历山大来说,比智者托勒密、勇者奈阿尔科斯更重要;有人说,他们比好友更友爱,比兄弟更无间。


(改编自百科问答)

涵涵涵渔

骨兄弟的一个手书

ballball大家去康康

发几张其中的图

蟹蟹泥萌!!!!!!

我是链接

骨兄弟的一个手书

ballball大家去康康

发几张其中的图

蟹蟹泥萌!!!!!!

我是链接

布丁奶绿加珍珠
@古钱窗 窗哥点图 亲亲变舔舔...

@古钱窗 窗哥点图 亲亲变舔舔 黏糊糊变血淋淋 我在干什么(..

@古钱窗 窗哥点图 亲亲变舔舔 黏糊糊变血淋淋 我在干什么(..

Medusia

【帕杉】四叶草(短篇练习)

> 打着帕杉tag其实是清水到寡淡的那种——所以亲情还是爱情,请随意理解就好

> 没有营养的小日常

  

  帕派瑞斯找到杉斯时,他的神情看起来就像发现了正十七边形可以尺规作图后,站在导师家门前的高斯。很遗憾,他并不是数学家,因为他的发现更纳入适合生物学或说地质学的领域。他的哥哥也并不擅长这些,唯独擅长听他讲话。

  “怎么了?”杉斯说。

  “杉斯。据我的观察、记录、以及大胆的推测,我认为——”他高声宣告:“宠物石头并不适合做宠物。我当然不会否认它的努力,但你看,就连在它身上偷糖吃的蚂蚁都比它更有生气与活力!”

  “不错,保持这份科学...

> 打着帕杉tag其实是清水到寡淡的那种——所以亲情还是爱情,请随意理解就好

> 没有营养的小日常

  

  帕派瑞斯找到杉斯时,他的神情看起来就像发现了正十七边形可以尺规作图后,站在导师家门前的高斯。很遗憾,他并不是数学家,因为他的发现更纳入适合生物学或说地质学的领域。他的哥哥也并不擅长这些,唯独擅长听他讲话。

  “怎么了?”杉斯说。

  “杉斯。据我的观察、记录、以及大胆的推测,我认为——”他高声宣告:“宠物石头并不适合做宠物。我当然不会否认它的努力,但你看,就连在它身上偷糖吃的蚂蚁都比它更有生气与活力!”

  “不错,保持这份科学研究精神吧。”杉斯的笑声沉进沙发的陷落里,“至于石头先生,只要它愿意,它可以担任我新的镇纸官(letterweight)。”

  帕派瑞斯揉着下颌骨——这个姿势通常代表着“我听懂且习惯了你的莫名其妙”。面对杉斯时,每隔几句交谈,他就需要做出这个动作。“我得承认……它的确很擅长等待,尤其是在你连续十天忘记喂他的时候。”他思考着说道,“但你也从没看过你的信,这将会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①!我希望它能拒绝你,可这个好孩子往往逆来顺受。唉,我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可怜的曾经-宠物-石头。”

  “向他的温柔致敬。”杉斯应和,齿间咬着柔软的笑。

①:Papy听成了“Letter Wait”,等信官

  

  +++

  

  有什么东西背着帕派瑞斯偷偷调整了,就在他自己家里,而这是十分危险的。没有人应当草率忽视掉日夜拥抱着他的漂亮房屋。严肃对待生活的骷髅站在玄关扫视他的领土。沙发,无异;电视,无异;杉斯的袜子,无异;狗脚印,令人恼怒而无异;一盆植物,无异;水槽——等等,一盆什么?

  所以,这就是异常的源头。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盆中,细嫩的茎杆巍巍举起四片心形的绿叶,在置物桌扮演一只安静而大胆的蝴蝶。帕派瑞斯用指尖试探,惊得绿叶们害羞地躲颤。习惯了雪地里粗糙的灌木和枯枝的这位实用主义骷髅先生,在除过花瓣厚大的回音花和国王陛下那群活泼的金色花以外,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一株草本植物。在秒针扫过的某块面积内,几乎发生了一次隐秘的布告。与自己僵硬的骨手不同,这棵四叶小草柔软如皮毛,却也能自豪地挺立,以一己之力召示着“生命”这一不可理解的逻辑。他忍不住要再次触碰它。

  “向新成员打过招呼了?”矮个骷髅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帕派瑞斯咯啦绷直了脊椎骨。“哦,抱歉,呃,我今天记得带钥匙了。”杉斯摇摇手中的钥匙串,呈上一个期待褒奖的笑脸。

  帕派瑞斯转身瞪着他的兄弟,尽管他知道自己没法真的生气,至少也不会在这颗幼株面前生起气来。“我不想为此夸奖你,因为这是你应该做的;但你的眼神叫我很难办。”他双手抱臂,夸张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欢迎回来,哥哥。很高兴你选择在家享用营养的晚餐。”

  杉斯并不在意,因为帕派瑞斯的一切回应都会使他感到满足,只要仍有回应。他把自己甩上沙发的扶手坐好,两腿悬空。“有什么想问的吗?关于那棵幸运草。”他看上去心情不错。

  “幸运草?”

  “那是颗幸运草。会长高,会开花,用手摇它它还会跳舞。”杉斯歪了下脑袋。“现在,这位将要接替宠物石头的工作。你想给它取个名字吗?”

  帕派瑞斯皱起并不存在的眉头。“名字!名字是用来回忆起你提到的那个人的钥匙。可是我还不了解它呢,我不能随便给它起名,这很不负责任!”

  “有道理。”杉斯安静了一会儿,跳下沙发,过来拍拍兄弟的胳膊。“将它带回家的过程……可绝对没有一块宠物石头那样容易。但我相信你能照顾好他,对吧?我最棒的兄弟。”

  幸运草的四片叶子正冲着帕派瑞斯容光焕发。他清楚杉斯习惯于大事化小,所以,这一定是个无比珍贵的小家伙,会比他收藏的特殊攻击还要珍贵;他的哥哥相信伟大的帕派瑞斯能够照顾好他——他的哥哥亲口说“相信他”——这就又给那份珍贵镀了一层金,在他心里骄傲地自我欣赏着,一份只有彼此知晓的荣誉勋章。

  “包在我身上!”帕派瑞斯大声说道。

  

  +++

  

  “杉斯!”这绝不是杉斯在一番浪荡后踏进家门时愿意听到的话,但他神色慌张的兄弟已经撞了过来。“有入侵者!我赶不走它们!”

  下一秒杉斯已经在蓝光中踏过了整间屋子;再下一秒,他重新闪现在门口,紧张地困惑着。“哪里有入侵者?”

  帕派瑞斯指向置物桌。两天前,一朵紫色的小花嘭地从四叶草头顶冒出,帮它向勤勤恳恳的浇水人——伟大的骷髅兄弟弯腰致意。但现在,它只是个低三下四的受欺凌者,在来自四面八方的高频率攻击中作出啜泣的姿态。有一只嗡嗡叫的小东西在肆意胡闹。一只蜜蜂。

  杉斯没能憋住嗤笑,这引来了高个骷髅的一声怒吼。“但是,”他双手揣兜,耸了耸肩,“那只是一只蜜蜂而已。‘蜜’必要‘蜂’声鹤唳的。”

  帕派瑞斯上下扫视了一遍他的哥哥——又一遍。“抛开那个可恶的笑话……这次?你似乎?没有在糊弄我?”他一字一顿地说。

  杉斯闭上眼睛。“嘿,真令人受伤啊……”又在善良的弟弟为此惊讶并连声道歉之前睁开。“不过,没关系,我愿意弥补这个。想再学些知识吗?”

  

  +++

  

  ……蜜蜂是一种昆虫。啊,对,它和忧郁虫虫长得差不多。按理说,在地底你很难见到它们,因为大多都是从人类世界误入来的。呵,别紧张,就跟小怪物们一样,他们愿意和你,或是和你的幸运草交朋友。

  忧郁虫虫会提着小篮子装满花粉到处乱跑——还记得上周撞在你身上的那个冒失鬼不?你给淋了一身花粉,一串昆虫小怪物跟在你屁“骨”后面进了雪镇,被冻得东倒西歪……言归正传。蜜蜂会在到处享用花蜜时将花粉带去给不同的植物。对,它们的工作很快乐,因为他们是自由的,又在帮助创造更多的生命,而不是……嗯,搞秘“蜜”破坏?哈哈,抱歉。总之,只要时机正确,我知道它们甚至能帮助催生一片草原。

  “草原?”帕派瑞斯停下他摆弄小浇水壶的手。

  “草原。”杉斯强调着那个词语。“不是草坪、草地。是草原。狭窄又阴冷的这里是永远不会出现草原的。成千上万株生机勃勃的花草从你的脚下向外延伸,延伸,延伸,一直铺展到地平线之外。绿色,绿色上除了鲜花的点缀以外没有一丝杂质,将地底甚至地上全部的绿色颜料收集起来都不可能染出那样的绿。那就是一块没有尽头的最为昂贵的地毯,柔软,上下起伏,古往今来地上地下的全部国王——包括艾斯戈尔,如果你好奇的话——都不会有资格收入囊中的珍宝。”

  帕派瑞斯望着他的兄弟,后者望着帕派瑞斯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他深信那一定无比美好。帕派瑞斯总会沉迷于这种时刻:当杉斯描述起草原的温柔热情——就像他描述起星空的冷艳、海洋的善变和宇宙的沉默时那样——他不是单纯在转述那些厚重书本上的文字,倒像挖掘某些深沉的回忆,向年轻的骷髅叙述他和旧友们的故事;推开冰冷绵实的雪层,为找到过去写下的一个陷阱标记而兴奋。兴奋。平日里它本该是面前万物的矮个骷髅的反义词,但现在,这是帕派瑞斯脑海中唯一足以转述他兄弟神情的词语。

  剔去言语中没营养的玩笑糖粒,杉斯正向他努力描述着某种奇景——走遍地下的每个角落,除了国王和王后以外再没有几个人曾知晓的奇景。而他们眼中所见又一定与杉斯不同,这个圆滑的家伙在观察方面的细腻程度几乎是令人羡慕的。只言片语或是滔滔不绝中淌出的鸟爪印、露珠、草叶弯折的角度与一颗蒲公英种子飘扬的距离,是只属于他们两只怪物的天地,宗教般明练,童话般深奥。

  “等到了地上,”帕派瑞斯的声线中透出最纯粹的快乐,“我会带着蜜蜂朋友和宠物幸运草找到一片空地,我们就能拥有一片幸运草草原!白天我会在上面跑步训练;也许和安黛因一起?无论如何到了晚上,我百分百会拉你个懒骨头一起出来。”

  “为什么?”

  “因为草原需要一大片空地,就像你说的那样。这就意味着周边除了蜜蜂们以外什么都不会有,你就可以放松享受你的星星了!相信我,我记得你说过的一切,所以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捏嘿嘿!”

  杉斯盯着他。这让帕派瑞斯稍微有些坐立不安,因为对方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处在什么极其遥远的地方,但这毫无道理,他们面对面盘腿坐着(好吧,杉斯坐得毫无规矩可言),彼此距离不到一米。但杉斯又在笑着。和骷髅脸上常年挂着的傻笑不同,就好像他刚刚送了哥哥什么贵重的礼物那样。圣诞节还没到呢,他移不开视线,胸口发紧。

  “……当然。”杉斯终于低下头,看向一边。他们彼此都暗松了一口气。“当然。不过,嗯,你还可以制作草地迷题。”

  “哇,哇喔,你居然也能提出这样的好主意!但即使对于帕派瑞斯来说,这也是个困难的转型,草地应该没有雪堆容易塑型……”

  “你可不该‘草’率对待这个。”

  “我知道,所以我正在思——等等,杉斯?那是个笑话吗?!”

  “呵呵呵……”

  “捏啊啊啊啊啊!!!”

  

  +++

  

  亲爱的蜜蜂朋友倒是不留情面地第二天就到别处拈花惹草去了,特地为它准备了一盘小型意面的帕派瑞斯郁闷了一个上午。当杉斯利用午饭时间给他介绍了蝴蝶之后,年轻的骷髅又高兴了一个下午。

  而宠物幸运草迎接着它的花开花落,在帕派瑞斯每天清晨关于“地面”和“未来”的构想倾诉中,就像小镇中的雪的厚度那样,日日生长着,却也从未改变过。

  

  END.



灵感:


要造就一片草原,只需四叶草和蜂,

一株四叶草,一只蜂,

再加上白日梦。

有白日梦也就够了,

如果找不到蜂。

(艾米莉·狄金森)


布丁奶绿加珍珠

再来一次

啊 真的 好爱 好爱,所有无力的言语最后只化作寂静,无法用分割来表达这一幕,就这样吧


点我 去看美味文文

再来一次

啊 真的 好爱 好爱,所有无力的言语最后只化作寂静,无法用分割来表达这一幕,就这样吧




点我 去看美味文文

汀兰

ask4   ut帕衫向!

到了地上要每天都看🌟!

ask4   ut帕衫向!

到了地上要每天都看🌟!

布丁奶绿加珍珠

摸一下@古钱窗 窗哥的《荒原》 中的片段,谢谢窗哥这么棒的创作...我太无力了,无法表达出文万分之一的好,请大家一定要去看看

摸一下@古钱窗 窗哥的《荒原》 中的片段,谢谢窗哥这么棒的创作...我太无力了,无法表达出文万分之一的好,请大家一定要去看看

S.T.K.

【蜂蜜番茄】五支烟一个吻

ATTENTION!!

*UNDERSWAP!papyrus/UNDERTALE!sans.斜线有差。

*仅用名称大小写区分AU角色。

*接双线PE。

*搞笑毒舌欧欧西,看个乐就行。


——————


00


【“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先拔出来再说话,死烟鬼。”】


01


两个骨见面完全是一场意外。

两边世界Alphys和Undyne的实验失败导致了几乎完全同时的魔力爆发,而两个可怜的受害者,只是刚好因为有传送能力,所以被派来给废寝忘食的科学家送饭的、两位兄长骷髅,同时被传送到了原世界的地底,一切还没结束的某个时间点。

sans...

ATTENTION!!

*UNDERSWAP!papyrus/UNDERTALE!sans.斜线有差。

*仅用名称大小写区分AU角色。

*接双线PE。

*搞笑毒舌欧欧西,看个乐就行。


——————



00


【“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先拔出来再说话,死烟鬼。”】



01


两个骨见面完全是一场意外。

两边世界Alphys和Undyne的实验失败导致了几乎完全同时的魔力爆发,而两个可怜的受害者,只是刚好因为有传送能力,所以被派来给废寝忘食的科学家送饭的、两位兄长骷髅,同时被传送到了原世界的地底,一切还没结束的某个时间点。

sans第一个想法便是去寻找PAPYRUS,而papyrus的想法与sans出奇的一致——兄长的惯性思想,大概吧。

而刚好,原本的PAPYRUS去了Undyne家,于是两位兜帽衫爱好者在家门口撞了个满怀。


【“还记得你当初崩溃得直发抖。以为时间线又被重置了。”

“呵。也不知道一见到frisk就开审判眼的是谁来着。”】


总之,他们经历了一段并不是很好的初遇,并留下了并不是很好的第一印象。尤其是sans发现papyrus还有抽烟的嗜好。

但他们时常相见。原因很简单,只有对方能理解自己。即使迎来完美的结局,即使每天睁眼都是新的一天,曾经重置时间线的恐惧也依旧缠绕着两个特殊的怪物——他们太特殊了,以至于无法在自己的世界找到任何一个倾诉者。没人能明白他们经历过什么,除非他真的经历过。

至于见面的方法,甚至比原因更加简单。在那次事情发生之后,两个退役的物理学家很快研究出来如何掌控他们刚刚发现的穿越时间线的能力。这并不难,只需要两个世界的同位体同时魔力爆发——尤其当你还拥有能够跨世界线的通讯器时,这变得尤其简单。(通讯器,当然,是由两个世界的Alphys和Undyne发明的,但sans和papyrus并不打算告诉她们,以免她们做出更加疯狂的东西。说真的,世界线跳跃已经够疯狂了。)

“你应该少抽点烟。”sans坐到papyrus旁边。他们坐在雪镇的河边,这里怪物很少,所以不用担心被发现。sans不想面对什么时间悖论之类的东西,他早就退休了,就让那些讨厌的物理学滚远点吧。

“我兄弟也经常这么说。”papyrus没有将烟灭掉,也没有继续吸,他将它夹在指尖,任由烟草燃烧,“他不怎么喜欢我抽烟,每次看到都会制止。”

“为什么不听他的?”

“你知道原因。”papyrus说,用兄长独有的一点点傲慢和宠溺的神情,sans低笑了两声,“如果不做些他们不喜欢的,这个世界可就又少了一分乐子。”

sans心想,自己应该是赞同的,至少,逗弟弟的部分是。他看着papyrus夹着烟的手,纤长的骨头指尖已经被烟草熏得发黄,不难想象在每个因噩梦惊醒的夜晚,他躲着兄弟夹着烟卷在阳台或者卫生间吸烟的样子。sans也经常如此,只是少了烟草。

他认为自己应该在这里说个关于烟草和骨头的冷笑话,然后问问papyrus要不要来点番茄酱。至少找点烟草的代替品。但他没能说出口。

sans睡着了。



02


“我给你带了枕头。”papyrus拍了拍自己腿上的橙黄色枕头,很大一个,几乎快和sans一样高,看上去是私有物,上面还弥漫着浓郁的蜂蜜味,像是有人把蜂蜜罐子不小心打翻在了它上面,“这回你可以尽情睡。”

“上次只是意外。”sans咬牙切齿地说。鉴于他时刻都咬着牙,这个动作并不明显,“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你兄弟。”

“你当然不是。”papyrus挑了挑眉,放下枕头垫在自己身后。开什么玩笑,他才不是为了sans才带来的枕头,“SANS可不会睡在我怀里。”

“恶……闭嘴吧。”sans想象了一下那幅画面,打了个冷战,故意用外套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地,不碰papyrus一下,“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想见我。”

“因为你是sans?”

“我说了我不是你兄弟。”

“或许正因为你不是。”papyrus将自己撑起来,直视sans。sans能轻易看出他眼中毫无遮掩的疲惫,那里面涌动着太多无法见光的东西。sans对此并不陌生,他时常能在镜子里看到这种眼神,“这些可不是他应该看到的。他更适合阳光、鲜花、柔软的雪和温暖的火。”

“还有过多的糖霜。”sans补充。

“还有过多的糖霜。”papyrus重复。

sans看着papyrus点燃一支烟,烟卷纸一点点烧起来,从白色变成耀目的红,最后烧成灰白的废料。他忽然感觉灵魂有一部分,原本埋在雪地里的那部分,上面的雪被烟草的温度融化了。化掉的雪湿淋淋地顺着他的灵魂滑落,很冷,但比埋在雪里要舒服得多。

sans看着那个过大的枕头留下的半个空位,一屁股坐到papyrus旁边,靠在枕头上。

“我以为你会放个放屁坐垫之类的。”

“但我没有。”papyrus满意地笑,“这才是真正的惊喜。”


【“第二次你就放了屁垫在枕头里。”

“惊喜,sans,骨活着要有惊喜。”】



03


“我想,”papyrus说,“我说过我会来。”

“你说过,”sans回答,“但你没说过你还会带个伴,还不止一个。”

他们现在在sans的时间线——真正的,sans应该在的时间线。他们找到了能够回到各自世界时间线的方法,自然,对方也可以,因为他们的魔力波动几乎相同,并且有差不多一样多的物理学知识储备——虽然也基本同样忘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只能够在固定几个时间线跳跃。(“够用就好。”sans说,“我不想再经历上次不小心撞见自己还被自己打一顿的事了。”)

既然他们已经能够到到对方正常的时间线去,又何必再冒险回到过去?于是sans向papyrus提出了邀请,邀请对方去自己的世界,而且还提前给PAPYRUS打好了招呼。

虽然sans只是说了“嘿,兄弟,我打算给你个惊喜”,但这也算打过招呼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天中午,papyrus会突然出现在sans家里。

然而这并没有解释,为什么papyrus出现时会带着SANS和Chara。

“你真是会添麻烦。”sans坐在沙发一头,另一头被papyrus占着,所以他只好坐在沙发上,而不是躺着。

“我只是说我要去拜访朋友,他们就缠着我不放。”papyrus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尽管他看起来并不是很无奈,甚至有点洋洋得意,“我尽力劝说过他们了。”

“好吧。我通知过frisk了,他会来帮我们看着他们的。等他过来我们就可以溜了。”sans叹了口气,在PAPYRUS和SANS一起大声叫起来,因为旁边Chara把锅里的番茄酱料烧着的时候,“希望回来的时候我家还在。”

“你可以去我那里。”papyrus顺手点燃一支烟,于是厨房里吵闹的声音里掺杂了一句“papyrus你是不是又在抽烟”。papyrus用手捂住不存在的耳朵。

“别了。”sans看着火苗几乎要烧出厨房,瞬移过去猛地摔上了厨房的门,然后又瞬移回沙发,期间没有走动一下,“我不想把你家屋子也烧着。”

厨房门很好地将吵闹的声音隔在了外面,但sans和papyrus没能享受多久悠闲的时光,忽然有人推开了家门。冲进来的Frisk慌慌张张地问:“你家厨房着火了?!楼下消防车都来了。”

sans和papyrus对视了一下,同时瞬移消失了。

人类怪物大使近乎崩溃地冲过去——然后他停住了,因为papyrus又瞬移回来了。

“忘记拿烟。”他扬了扬手中的烟盒,又消失了。

这次人类怪物大使彻底崩溃了。


【“我觉得这是我们最默契的一次。”

“你说得对。但这并不能成为你让我兄弟替你去参加frisk的怪物用火消防讲座的理由。”】



04


sans第一次出现在papyrus家是在深夜。他直接出现在了papyrus床上,吓得papyrus差点一GB炮下去把床毁了。


“老兄,你可真吓人。”papyrus伸手去开灯,但sans拦住了他。papyrus发现有点不对劲——sans在发抖。


papyrus担忧地拍了拍sans的肩膀:“嘿,你还好吗?”

“别说话。”sans回答,他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声音里带着一点湿润的沙哑。papyrus意识到他可能刚刚哭过。“让我在这里静一静……天亮之前我会走。”

papyrus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他坐在床边,翻了翻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找到烟盒,点燃一支夹在之间。他透过火光勉强能看到sans的模样,警惕又疲惫,满身贴着生人勿进,贴条下面又写满请抱抱我。

“我前几天刚做了个噩梦。”papyrus自顾自地说,不在意sans会不会回应,“我梦见自己睡了很久才睡醒,一觉醒来,地底所有人都消失了,空气里满是尘埃。”

sans动了动,他伸出手,papyrus会意地握住。

“然后,我听到有人喊:‘快跑!怪物来了,快跑!’我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谁都没看到。”papyrus吸了口烟,白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骨头聚集在胸腔,又扩散进空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看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但我看到了我兄弟的披风,挂在树枝上,被树枝划成一条一条的破布。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我兄弟的披风,只有他有地底最拉风的披风。”

“那不是真的。”sans打断。

papyrus笑了一下,笑声很干。“那不是。”papyrus没有看着sans,他知道sans也没有,他们都不是说给对方听的,“至少现在不是。”

sans蜷起腿,脸放在膝盖上。

“要留下吗,我兄弟会很开心看到你的。”papyrus问,“你应该尝尝他做的墨西哥卷饼。”

sans没说话。papyrus不是很能看清sans的脸,所以他不确定sans是否还清醒着。他将烟头掐灭,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sans一直没动,所以他想sans应该已经睡着了。于是他给sans裹上自己的被子,躺了回去。

“谢谢。”

papyrus半梦半醒见听到。他不确定自己真的说了“不用谢”。但没关系,他们谁都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但我必须要说,PAPYRUS做的意大利面可比你兄弟做的墨西哥卷味道好多了。”

“这就是你让我吃掉你那份晚饭的借口?”

“能者多劳,亲爱的(Honey)。要不要来点蜂蜜(honey)?”

“闭嘴,谢谢。”】



05


“你应该听说了,frisk成功推行了怪物婚姻法。”

sans躺在沙滩椅上。他们正在海边度假,为了庆祝Frisk的成功。这意味着从此之后怪物的婚姻与人类拥有同样的权益,甚至只要通过审核,他们可以领养人类孤儿作为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他们这么开心。”papyrus躺在地上的毯子上,从墨镜上面看了一眼旁边的Undye和Alphys,准确地说,是两对Undyne和Alphys。他的世界的这对小情侣也打算在这里领个证,尽管这毫无用处,但是,情侣嘛,都正常。

“你有没有什么计划?”papyrus问。sans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papyrus指的是什么,于是papyrus补充道,“婚姻法?”

“不,我对它没什么计划。”sans说。他说得坦荡荡,眼睛不经意往papyrus的方向看。

papyrus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意外。然后顺手从兜里掏出烟卷点燃。他只来得及将它含在嘴里,便忽然被一只放大的骷髅手夺走了烟。

“沙滩上禁止吸烟。”sans伸手夺走papyrus口中的烟,没有掐灭,反而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味道并不浓烈,烟嘴上还带着papyrus的那股蜂蜜味,混着烟味萦绕在齿间,像是刚刚经历过一个吻。

papyrus盯着sans没说话,sans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于暧昧,他不确定papyrus会不会因此感到不适。sans故作无事拿起旁边的蜂蜜调料罐。“要不要来点甜的?”他问,扯起来的嘴角带着一点不自然。

“为什么不?”papyrus回答,他没有接过sans手里的蜂蜜罐,而是接过了更甜的。

他搂着sans,轻轻的亲吻上他。sans震了一下,闭上眼,没有后退。

确实是甜的。


【“但我确实对婚姻法没计划,婚姻法又对你不起作用。”

“你应该把这话当着frisk说一遍。”

“啊,婚姻。”】


FIN.


——————


旧文补发。

月朝外:P

啊啊啊,极限手绘,手指头都磨短了

把我爱的cp都画出来了!在开学前为我爱的cp打call!

(ps:只画了underswap的骨兄弟,其实不止这对骨兄弟我爱吃)

(pps:我实在找不到color的原图,颜色形象不符勿喷,并且希望有人能告诉一下)

啊啊啊,极限手绘,手指头都磨短了

把我爱的cp都画出来了!在开学前为我爱的cp打call!

(ps:只画了underswap的骨兄弟,其实不止这对骨兄弟我爱吃)

(pps:我实在找不到color的原图,颜色形象不符勿喷,并且希望有人能告诉一下)

布丁奶绿加珍珠

手书里蛮喜欢的几张图,可惜不能都放上来(?

手书里蛮喜欢的几张图,可惜不能都放上来(?

億佰元溺斃與黑洞裡漂泊

【papysans】火种

*帕衫帕无差,无意义意识流短打


*污染完tag我就跑路了,文笔糟糕


----


理性和感性是不冲突的,跟理性冲突的是愚昧,跟感性冲突的是麻木。理性和感性应该给人双重的滋养,此端越深、彼端越深。


-柴静-


----


  一切都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梦,从梦中惊醒然后坠入地狱,无数条无数次重复的路线和几率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错误的世界仿佛一张无序的画布被循序展现开来,对错交织的红线化成最坚固的镣铐,就连空气似乎都要将他置于死地。


  拜托。


  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猛地惊醒然后大口喘息,明明骷髅是不需要所谓名为“空气...

*帕衫帕无差,无意义意识流短打


*污染完tag我就跑路了,文笔糟糕




----



理性和感性是不冲突的,跟理性冲突的是愚昧,跟感性冲突的是麻木。理性和感性应该给人双重的滋养,此端越深、彼端越深。


-柴静-



----




  一切都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梦,从梦中惊醒然后坠入地狱,无数条无数次重复的路线和几率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错误的世界仿佛一张无序的画布被循序展现开来,对错交织的红线化成最坚固的镣铐,就连空气似乎都要将他置于死地。




  拜托。




  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猛地惊醒然后大口喘息,明明骷髅是不需要所谓名为“空气”的气体,即使做出深呼吸的模样也无法从其中摄取一丝一毫的物质,但sans还是忍不住会这样做。




  浑浑噩噩的世界渐渐涌进了他的眼前,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潮湿感才让他渐渐恢复了气力,疲惫的倦怠感顺着他的脊椎攀附而上,利刃劈断肋骨的疼痛还未完全从其中消失。这是第几次重置了?第十次、第二十八次、第四十一次?




  他不知道,也懒得去细数,时间和次数早已变得不再重要,就连sans本身也懒得再去做出抗争了。




  地底世界所谓的命运交给了一个人类,而人类的好奇心和恶欲是无穷无尽的。他很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从第一次完美结局被重置的那一瞬间开始。




  “一位曾经见过地表的天使将会回归。”




  门口木质地板的轻微响动惊扰到了sans的臆想,伴随着刺眼的灯光涌入黑暗的房间的是熟悉的面孔,“SANS?你没事吧,我听到你这里有响动所以……喔,你的腿怎么受伤了?”papyrus几步靠近了sans身边,可以算得上是以一种关切的目光去注视着眼前的长兄,即便只是漆黑的眼窝也可以从其中窥见抑制不住的关怀色彩。




  “没什么、bro,呃、只不过是一个小意外而已,你明白的,不小心擦伤,没关系的,不必在意。”sans下意识地遮盖了一下腿骨上的擦伤,触及却是险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SANS,你真该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先让我来给你包扎。”




  papy俯下身从久未被打开过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医药箱,即便上头已经落满了灰尘,里头的物件也还是可以使用。




  没有包扎技巧的手法显然与生疏脱不开关系,有点慌乱的束起还几次频频触碰到sans的伤口处,钻心的刺痛感在骨髓中流遍全身,因疼痛而几次要从喉间窜出的呻吟声被他强行压下。




  比起肋骨被折断的痛,这点小伤还算不了什么。




  直到伤口被完全清理好后,sans才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伤口拉回到眼前的事物。




  papyrus的模样被他一遍又一遍拓印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仿佛是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伴随着遍地的星辰一同塞进了他的胸膛之中,炙热而又鲜活的生命力在他的眼中绽开最鲜艳夺目的花朵,直至攀覆住他的整个灵魂。




  上帝在他的梦里窃取了一段记忆吗?




  毫无征兆的一个吻相互交叠,带着不能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多年前种下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生出了光芒与爱意混杂的果实。




  “然后地底将会空无一人。”




  至少在此刻,我想拥抱你。









End.

雪见双若

【骨兄弟】太阳下的花朵

*原版骨兄弟(我果然还是喜欢原版!)

*帕国王结局,heh……

*双向暗恋√  花吐症√   HE!!√

*OOC预警!预警!!预警!!!

——————

       *杉斯,什么是太阳?

       帕派瑞斯其实不只一次问过这个问题,童话书上总会把太阳,阳光一类的东西写着描述成希望,美好的东西。...


*原版骨兄弟(我果然还是喜欢原版!)

*帕国王结局,heh……

*双向暗恋√  花吐症√   HE!!√

*OOC预警!预警!!预警!!!

——————

       *杉斯,什么是太阳?

       帕派瑞斯其实不只一次问过这个问题,童话书上总会把太阳,阳光一类的东西写着描述成希望,美好的东西。

        *一个会散发着热度的球体,在一个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地方,heh——帕派瑞斯,该睡觉了。

         轻轻地在自己宝贝弟弟的额头印下了一个晚安吻,薄薄的窗户外,圣诞树上的彩灯还在微微闪着光。


          怪物是个很奇怪的存在,爱,希望,同情心,人们常说怪物的灵魂,是由这些东西构成的。然而“灵魂”中最纯粹的本质仍是未知的。

           然而……人类根本不需要这些

           地下王国喧闹着,且和平着,如童话故事写得一般的城堡内,天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一片片金色花铺,被这里的主人照顾得很好,他是这个地底世界的王国,一个毛绒绒的好好先生,他会请来的人喝了金色花茶——

           怪物们不快不慢的过着每一天的生活,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可以回到地上去。他们想看到那一束阳光。

            直到一个人类小孩掉下来了……

            他到底是拯救地底的天使,还是一个带来噩梦的恶魔……

             答案,很明确不是吗——


  *杉斯,他们,都去哪了?

  *哦,我想他们都去度假了。

              一夜之间,地底世界消失不少的怪物,里面包括了他们的国王,王后,女英雄              

              整个地下世界都充满了绝望的气息,但还是需要一个领导者,选到最后就让雪镇的高骷髅成为了新国王。

                但从那天起地下世界都开始变得忙碌,因为这是国王的命令,帕派瑞斯喜欢让别人吃他做的意面,但是那味道虽然进步了不少,但还是算不上好吃。

            Sans也变得勤快了不少,他成了国王的助手以及骑士,地底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都压得他翻不了身。


雪镇,考尔比——

          柔和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那些吵闹的狗们都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里,他们也随着消失了,有怪物说是去到了地上,也有怪物是人类用魔法让他们消失了——也有说他们……

          什么都好,但还是很想他们回来。

          最近地下世界非常不太平,不少的居民都在抗议,杉斯微微地叹了口气,他可绝对不能让帕派瑞斯看到他这种样子。。。

           “杉斯,要点什么?”考尔比仍然在用白布擦拭着玻璃杯,说着就递给了杉斯一瓶番茄酱。

            “heh…谢了,记我账上吧。”杉斯拿起番茄酱喝了起来,酸甜的调味酱刺激着味蕾,指骨轻轻地敲动着木桌,发出“咚咚”地声音。             

             困倦的感觉越来越重,杉斯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窝下的黑色表现出了他的疲倦。

             *杉斯,你这个懒骨头!如果这个时候人类来了该怎么办?!我想抓住一个人类,那样伟大的PAPYRUS就会!变得!

             有人气!

             有人气!!

             有人气!!!

              捏嘿嘿嘿——

              杉斯有一瞬间是呆住的,帕派瑞斯还是那个帕派瑞斯,不存在的阳光不断地照到他的身上,有温度但并不烫。直到看到了那个人类小孩躲在灯后的身影。

              原来……是梦啊……heh

              然后画面开始变化。黑夜,薄薄的窗户外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着微光。杉斯抱着一本童话故事书,床上的帕派瑞斯还是个骷髅宝宝。

             *杉斯,什么是太阳?

              帕派瑞斯闪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杉斯,杉斯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就是我最耀眼的太阳。帕派瑞斯

           摇晃着的身体,雪花轻轻冷冷的落在指尖,杉斯茫然的睁开了眼窝,熟悉且安心的气息包裹着他。帕派瑞斯不只一次这样接他回家了,红色的披风乖乖的随着帕派瑞斯的步伐左右飘动着。

           阳光在他身上发起,直到这一刻,胸腔内那不存在的心脏,激烈且有规律地跳动着。

           “咳——咳咳……”一片漂亮的金色花瓣从口腔里飘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在了披风上。杉斯看了那片花瓣很久,然后伸手抓住了那片小小的花瓣捏紧扔了下去。

            “杉斯,你醒了??你这个懒骨头,你又睡在了考尔比那里……咳——哼,伟大的帕派瑞斯觉得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杉斯——”

              *Zzzzzzzz


 热域,Alphys的实验室

          凌乱的实验里,写着的实验报告一张张的散落在地上,浓烈的咖啡因不断刺激着大脑,变得精神。不过过多的摄入就会中毒

         *咳……咳咳咳,杉斯的动作停了停,咳嗽中夹杂着几片金色花瓣,杉斯把它们一片片的捡了起来放在了一个瓶子里——

          金色的花瓣看起来很有精神,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杉斯看着它们莫名的就想到了帕派瑞斯,他很适合不是吗?

          一个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沓资料,如果帕派瑞斯在这,肯定会说的吧,heh——杉斯把它们一本本捡了起来,然而发现了一本。。漫画?

          应该是艾菲斯的东西。

          杉斯无聊翻了翻书页,上面还留着些不少的薯片残渣以及泡面的油,剧情到是些老套故事,童话故事一般的甜蜜爱情。

           嗯——?花吐……症?

           暗恋之人,花瓣,七日将化为花瓣,亲吻……

           “杉斯!在吗!!国王……国王他被刺伤了!!”急促地脚步声,那是新的皇家守卫队的队员,由帕派瑞斯亲自选的。

            杉斯用最快的捷径来到了城堡,喘着粗气跑到了帕派瑞斯身边。躺在床上的帕派瑞斯紧闭着双眼,胸骨断了好几根,HP也降到危机点——

              如果……如果…再受到一点伤害…… 

              *咳咳咳———,金色花瓣掺杂着血液一片一片的掉了下来,杉斯也不顾着管这些,必须首先就是要摄入食物,让HP回满。

             “我来照顾他吧”杉斯把其他怪物赶出去后,小心地抱着帕派瑞斯走了捷径,回到了那个小木屋——他们的家。

            杉斯带回来的石头上还撒着新鲜的糖粉,帕派瑞斯意面博物馆里还放着带有余温的意面,一切都没有变。

              好久没用过幽绿色的治愈魔法从杉斯的指尖传向帕派瑞斯,过了好一会,HP才回到了正常上限。

              “呜……咝”帕派瑞斯从昏迷中醒来了,疼痛感一步步的向身体各处传来,晕迷的既视感不断袭击着大脑。不过HP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少——

              “嗨,bro,你醒了?”杉斯手里拿着一个刚烤好的蛋派,热气腾腾的还有些烫手,“如果你再不醒,我肚子都要饿得骨骨叫了,来吧,帕派瑞斯,啊~”

                甜腻的蛋派在嘴里化开,因为是骷髅所以根本感觉不到温度,HP缓缓地回升着。

              “果然,也有伟大的帕派瑞斯  *咳嗽*

大意的时候——呢,捏…嘿嘿……*睡着”

             杉斯摇了摇头,将被子盖在了帕派瑞斯身上,指骨轻轻拂过那皱紧的脸,骨头重新长回来的过程要比砍伤时更痛,那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帕派瑞斯并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怪物的动作,但他还是没有躲开。

             就像面对那个孩子也一样。

             眼前的太阳真的太明亮了,将一切黑暗都包裹了起来。一片片的金色花瓣向着阳光飞去。

                 帕派瑞斯,我——           


                如梦一样的金光透过窗户照射下来,像散下闪着金粉一样的长廊。不断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一次一次的将那个人类击杀。魔法也在不断消耗着。

                 人类的再一次的攻击刺穿了骷髅的胸骨,一滴滴的血液滴了下来——

                “嘿,帕派瑞斯,你想要来点什么嘛……”杉斯拖着身子离开了“人类”面前,停在了他的面前,帕派瑞斯想抱住他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无助感瞬间充满了全身,帕派瑞斯有些麻木的看着他化为了尘埃,他已经是无数次梦到这个场景了,从一开始的痛苦,无助,到现在的麻木。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这样…………

                   太阳是个会散发着热度的巨大球体,帕派瑞斯听杉斯这样说过,直到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太阳,阳光透过结界照射进来,他会呆呆地看它好久,直到太阳一点点的落下去——

                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从一开始就知道,杉斯说他们只是去旅游了,会在那里玩得很开心,但那只是在给这个故事安一个童话一般的完美结局罢了。

                 怪物们的葬礼,严格地说,非常酷炫,他们会化成尘埃,在葬礼上,我们拿来这些尘埃,酒在他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上

                帕派瑞斯将给他们的礼物寄了出去,直到信件箱放不下为止——每次收到回信的都是一个属于笔记。

                杉斯,我的哥哥。那个懒惰,喜欢乱扔袜子的懒骷髅——我爱他。

                *咳咳——咳,一片蓝色的花瓣飘到了帕派瑞斯的手套上。后段的梦难得变得好美,阳光,朋友,恋人。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内,雪花积在窗边的在闪着光。

                 “杉斯!!!要迟到了,你这个懒骨头!快点!!什么人类的还在外面等!!还有伟大的帕派瑞斯大厨为你做了早餐!!”大清早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意大利面的香味和充满了活力的声音。

                 “ok~bro”嘴上虽然是回了一句,眼窝却又合了上去。“杉斯!!!!”门被重重地打开了,帕派瑞斯摇晃着杉斯。

                啊,今天阳光真刺眼。我都要被晒黑了。heh——

                骨头碰了碰骨头,他们接了一个只属于骷髅的吻,很酷,也很浪漫,阳光下两朵花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

       向日葵:  沉默的爱

             蓝玫瑰: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

(感觉没有写好这种意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家就随便看看吧!!)

布丁奶绿加珍珠

帕衫新人烂手书,猛赶赶了一周总算出来了,还以为审核要很久到明天后天,结果5分钟极速过审,来这里传一下

点我 

[图片]

帕衫新人烂手书,猛赶赶了一周总算出来了,还以为审核要很久到明天后天,结果5分钟极速过审,来这里传一下

点我 

著~~~~~名咕学家鸽德

【帕衫】相册与回忆

  *是 @慕斯 的点文

  *要命

  *我危


  今天,sans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那相册真的很旧了,上面落满了灰尘,书页也微微泛黄。

  他细心地拂去每一点灰尘,小心翼翼地翻开那一本留存了几乎是他们诞生以来的所有记忆的相册。

  Sans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拍照,相册里比较多的还是papyrus的单骨照,gaster偶尔也会出镜,但是他和papyrus的合照少之又少,少到只有寥寥几张。

  2002年4月5...

  *是 @慕斯 的点文

  *要命

  *我危


  今天,sans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那相册真的很旧了,上面落满了灰尘,书页也微微泛黄。

  他细心地拂去每一点灰尘,小心翼翼地翻开那一本留存了几乎是他们诞生以来的所有记忆的相册。

  Sans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拍照,相册里比较多的还是papyrus的单骨照,gaster偶尔也会出镜,但是他和papyrus的合照少之又少,少到只有寥寥几张。

  2002年4月5日

照片中,还没有sans高的papyrus羞怯的躲在sans身后,似乎对相机表示恐惧,sans则一脸无奈,轻轻抚摸着papyrus的头。

 

“gaster,那是什么?”

“我们将它称为‘相机’,它可以记录下瞬间的回忆。”

“它看起来好可怕。”

Papyrus躲到了sans的身后,从他背后微微探出头,召唤出“超酷的攻击”时刻准备对付那个可怕的家伙。

“哦拜托,我亲爱的弟弟,那只是个被gaster创造出来的机器,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

咔擦,快门按下的声音,镁光灯的光闪到了papyrus的眼睛。

“NYEH!我的眼睛!”

Papyrus眼角流下两滴泪水,sans用自己的衣袖将他脸上的泪花拭去,把这个受惊的小家伙揽入怀中,一边说着没事,一边轻拍他的后背。

啜泣着的papyrus逐渐平静了下来,在sans怀中缓缓睡去。

 

2011年9月29日

“一个人类坠落了下来,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国王和王后将她带回抚养,地底世界的居民似乎都将她当作是朋友,沉浸在结交了新朋友的喜悦中。”

照片旁边,略显慵懒的笔迹这样写道。

人类和papyrus都笑着,只有sans看向了相反的方向。

 

“什么?你愿意和我交朋友?”

人类点了点头。

“耶!我,伟大的papyrus终于也有人类朋友啦!”

“那很酷,bro。”

Papyrus不知从那里拿出当初让他害怕到不行的相机,拉过sans,想记录下他眼中“历史性的一刻”。

“我就不必了吧,毕竟她是你的朋友,而且……”

还没等sans说完,他就已经按下了快门。

笑容被定格,那句未说完的话,也被暂停在那里,没有后续,papyrus也没有向他再提起那件事。

怎么可能提起啊,记忆早就连同着时间一同重置了不是么。

 

2016年6月6日

“papyrus……”

悲伤到略带颤抖的字旁,还有泪水沾湿过的痕迹。

Sans抱着papyrus的头颅,眼中满是仇恨。

 

“没……没关系,我还是相信你的,所以,放下你的屠刀吧。”

人类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

Sans赶到时,仅剩下papyrus的头骨和那条节日时为他编织的围巾,还有与白色雪花混合在一起的灰尘。

“bro……”

Sans哭了,这是他唯一一次流泪。

“所以……很明显,我是对的。”

Papyrus无力地笑了笑。

Sans拍下了这一刻,为了铭记那个人类的罪恶。

“我说过,真的不能轻信人类。”

 

为何当时要拍下这种照片呢?

Sans这样盘问着自己。

可能……是为了避免自己记忆被清空后,尝试与那个人类去结交朋友吧。

房门被打开,传来一如既往熟悉而充满活力的声音。

“wowie,你难得起那么早啊,在看什么?”

Sans赶忙合上那本相册。

“没什么,早啊,bro。”

“早上好,早餐想吃点什么?”

……

FIN

萩余

【papysans】

underfell背景

包含个人理解,NSFW情节,少量dirty talk和人物ooc警告


💔❤💔❤ 


新人第一次写文,求轻喷

underfell背景

包含个人理解,NSFW情节,少量dirty talk和人物ooc警告


💔❤💔❤ 



新人第一次写文,求轻喷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