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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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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

祝酒词

伊利亚特同人,赫克托尔x帕里斯


赫克托尔在席间看见那少年,他坐在普里阿摩斯身边,敛着眉眼,今天他将成为赫卡柏的子女中的一员,回归到这个家族之中。他长得一点也不像赫卡柏,甚至不像普里阿摩斯,坐在席间,与一众兄弟姐妹也格格不入。他的身量既不纤细也不魁梧,还未长开却已经骨肉匀停,宛若活动的大理石雕像,普里阿摩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衣袍是新做的,滚着花边纹样,垂下的褶曲间隙像流淌的冥府大河。他无需自我介绍,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大名,不知道的也在昨日卡珊德拉晕厥之际听遍了传彻特洛伊的传闻。今天卡珊德拉也在这观众席上,坐在姊妹中间,气定神闲,一派冷艳的脸庞,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

这个女子与其他姊妹总是不...

伊利亚特同人,赫克托尔x帕里斯


赫克托尔在席间看见那少年,他坐在普里阿摩斯身边,敛着眉眼,今天他将成为赫卡柏的子女中的一员,回归到这个家族之中。他长得一点也不像赫卡柏,甚至不像普里阿摩斯,坐在席间,与一众兄弟姐妹也格格不入。他的身量既不纤细也不魁梧,还未长开却已经骨肉匀停,宛若活动的大理石雕像,普里阿摩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衣袍是新做的,滚着花边纹样,垂下的褶曲间隙像流淌的冥府大河。他无需自我介绍,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大名,不知道的也在昨日卡珊德拉晕厥之际听遍了传彻特洛伊的传闻。今天卡珊德拉也在这观众席上,坐在姊妹中间,气定神闲,一派冷艳的脸庞,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

这个女子与其他姊妹总是不同,行为举止间那样的超然冷静,不变形色,腰带总是束的端端正正,整整齐齐,不像其他靓丽女子一天变一个花样。赫克托尔因此犹为喜欢她,时常去阿波罗神庙小坐,听她讲些飘渺不定,悬而未决的预言,祭祀和祈祷。

对了,卡珊德拉。卡珊德拉说你要小心,赫克托尔,你既是我同胞的手足,又是我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位,我定要绕开旁人给你这忠告:你要小心那少年,王室最微弱的血脉,他既是我们的同胞兄弟,也是这国家的天祸灾星,总有一天他会像潜藏的火种一样突然爆发,把整个特洛伊都燃烧殆尽,这不能躲避的灾祸,是因为神的嫉妒与善心产生的必然结果,赫克托尔,我看见你的命运,你和那少年挨得最近,必然最先开始毁灭。火种,灾星,天降异象,整个特洛伊都城内风言风语,宛若利矛直指那少年的眉心,毁灭者,放羊的小子,普里阿摩斯的子女当中没有几位看得上这位小王子,从年龄上来说,他太小,从权利上来说,他绝不可能继承父业,赫克托尔的兄弟们根本不认这个从小被当成牧羊人养大的野孩子是自己的亲生兄弟。但是他很美,这不同寻常的美,无人可以逃过,赫克托尔在席间看见那少年,他抬起了头,尚未做什么表情,就已经艳光四射,活色生香,他眉目间的神情总是那么冷淡,可是面庞又是生机而有活力的,这种妖异的美感一出场就填充了整个空间,仿佛一种特定的云雾随时环绕在他身边,众人看到这种妖异的非人间所能拥有的美,不免想到这样不能属于凡人必将的东西引来灾祸,这就是不幸的起始和原因,必将引来神的愤怒。

卡珊德拉看清那少年的眉宇,短促的尖叫了一声,骤然晕厥了。那孩子站在原地,既不感到惊讶,也不担心同胞姐姐的安危,他在这里总是冷冷的,一双蓝眼睛像两汪无风的湖,偶尔转动几下。

但是普里阿摩斯很喜欢这个孩子,这喜爱是真情还是假意倒也说不准,他给他过多的赏赐,过多的偏爱,把人像大理石像一样供着,孩子乖乖巧巧的称呼国王,称呼王后,称呼父王,称呼母后,却也看不出什么来。赫克托尔并不感到嫉妒,他感到这确实也没有必要,他生的确实好看,乖觉讨喜,但人是太冷了些,文学课上常见那小孩趴着睡觉,老师也懒得管教,他以后又不会真有用上这些的时候,管这个做什么呢?赫克托尔的文字怎么也学不好,得伊福波斯打趣他天生不是这块料,帕里斯睡了两个月,写出的对句得了冠军,也没有人像他庆贺什么,没人对他有什么要求,好也把坏也罢,他终归是不会有什么真正用处的。赫克托尔想他这个乖觉冷漠的弟弟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一点,因此从不肯在任何事上多用心,他住进王宫几个月了,眉间总是凝着一股玄郁的神色,赫克托尔从未见他真正笑过,起先他以为这孩子只是不在兄弟中间笑,后来才发现他面对赫卡柏也是那副神色,然而他笑起来活色生香,就连假笑都颇真诚,想来也没有人专挑他的刺。

帕里斯喜欢音乐,这东西极符合他身份,享乐有余,实用不足,赫克托尔拨断了三把竖琴就放弃了音乐,有一次他从赫卡柏那里回来,穿过柱廊,就看见帕里斯在屋内摆弄竖琴。他弹这个很合适,像壁画,垂下头时卷发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这曲子被他弹得不同了,一听就让人想起春天的草地,有时赫克托尔和兄弟们出去打猎,看见的也是这样的草地,然而他毕竟极少离开生养的他的都城之外,因此对人之间的天地并不十分了解。帕里斯了解,懂得,并且住在那里面,这是赫克托尔知晓而不能理解的,因为帕里斯脸上时常凝聚着一种愁容,赫克托尔以为他不喜欢王宫。后来帕里斯对赫克托尔说我什么也不喜欢,什么都不喜欢,他在这里没有一点意思,没有一点名分,父母是捡来的,兄弟也是捡来的,名分感情全都不值一提,他说这里根本没有一点让人留恋的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待在这里而不去往其他的地方,你只知道城邦,力量和荣誉,可是这些根本比不上我放羊的那片绿草地,初春时躺在地上,天是那样透亮的蓝,那样的颜色你根本想不到,他们都说我在那里遇见了女神,其实那不过是无稽之谈,那里只有我,我自己和我的羊群,风悄悄地,静静地,天地之间那样的安静,这样的寂静,你是不懂的。赫克托尔说也许,也许吧,他天天练剑,天天摔跤,摔出一身鼓结的肌肉来,帕里斯就笑,说他像个战士。那你呢?我?我什么都不是,赫克托尔,我只想回我的草地,看管我的羊群,只有那里我才是我自己。世上的人一点也不明白,人根本不需要是什么特定的人。但是你不明白,对,你不明白,赫克托尔知道并永远知道,他也不可能明白,因为赫克托尔永远是赫克托尔,而帕里斯可以成为任何一个。

后来他学会喝酒,摆弄剑术,他学了几天就厌烦了,既无目标也无期待,又是这样日复一日,帕里斯终日摆弄他的竖琴,弹出一首又一首忧郁或华丽的曲子,他终日饮酒作乐,和侍女们嬉笑打趣,没有人阻拦。有一个小侍女问赫克托尔:小王子说的都是真心话?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一个人如果能对别人说出这种话来,何以不能去过这样的生活?赫克托尔不答,但他心里知道帕里斯从不说谎,他说的都是真话,不会兑现的真话,即便在最荒诞的诅誓中也有最真切的单纯和真心实意,帕里斯的真心因此变得更加飘渺,他整个人就像是从虚幻浓雾中凝结出来的真实。从那种美艳的迷雾中,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因而显出真实的存在和质量,而又缥缈,不能真切地感觉到,所以荒诞。帕里斯在女人堆里打闹,打扮的越来越华丽,赫克托尔娶妻生子,他戴着月桂叶头冠进来,芳华的气势压倒了一片宾客,他给他祝酒,仿佛人世间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兄弟。他祝酒的时候,赫克托尔的其他兄弟就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想要当做他不存在。








好饿好饿
奥利给,摸的帕帕!(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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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死者的漫游

【FGO/帕里斯中心】“看着我。”

*帕里斯相关特洛伊组乱炖。有阿喀赫叔阿波罗(+医神)。少量提及帕特罗克洛斯。

所有人都还在成长,包括羊。


对许多英灵而言,迦勒底比英灵座更像一个温柔的梦。

但在一切开始改变前,也有一些英灵会先经历他们的私人地狱。


歌唱吧,女神!歌唱捷足的英雄阿喀琉斯的——

“我不会向孩子动手,”英雄说,他一点儿也不愤怒,甚至有些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赫克托耳就不能管着点你吗?”

“你竟然还敢提哥哥的名字!”帕里斯大喊,头顶绵羊的眼睛反射着灯光, “快和我战斗吧!什么‘看着脸就不想打了’,这种话也太失礼了!”...

*帕里斯相关特洛伊组乱炖。有阿喀赫叔阿波罗(+医神)。少量提及帕特罗克洛斯。

所有人都还在成长,包括羊。

 

 

对许多英灵而言,迦勒底比英灵座更像一个温柔的梦。

但在一切开始改变前,也有一些英灵会先经历他们的私人地狱。

 

 

歌唱吧,女神!歌唱捷足的英雄阿喀琉斯的——

“我不会向孩子动手,”英雄说,他一点儿也不愤怒,甚至有些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赫克托耳就不能管着点你吗?”

“你竟然还敢提哥哥的名字!”帕里斯大喊,头顶绵羊的眼睛反射着灯光, “快和我战斗吧!什么‘看着脸就不想打了’,这种话也太失礼了!”

他们在走廊里一前一后地追逐,引来英灵们一路侧目。帕里斯和绵羊加起来都没有阿喀琉斯高,却偏偏紧跟着他不放。终于,阿喀琉斯一个急转身,有力的手臂直接把帕里斯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可不欠你哥哥什么,小子。如果他想找我的麻烦,他可以自己来,用不着你这种小家伙捣乱。”

帕里斯显然对那句“我不欠你哥哥什么”颇有异议。但是,他下意识反驳的却是另一句话。

“我才不是‘小家伙’!”他大声喊,“杀死你的人是我,阿喀琉斯!你连为自己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面对这样的挑衅,英雄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除了同龄的孩子,没人会对如此幼稚的声音生气的。阿喀琉斯把帕里斯放下来,俯视着他:

“从决定出战那天起我就有赴死的觉悟了。这就是我的命运,至于其他——只要我是磊落地死在战场上,那些都无关紧要。”

“你!”帕里斯满脸愤懑。他还想继续呐喊,但更强烈的呐喊声伴随着隆隆巨响向他们逼近了。帕里斯听到英雄轻轻“啧”了一声。

然后阿喀琉斯一个错步——将帕里斯护在了身后。

“阿、喀、琉、斯——”亚马逊的女王怒吼着,铁锤砸在地面,“看着我,阿喀琉斯!”

“我从来都看着呢!”英雄豪爽地回答,可这一回答更加激怒了女战士。帕里斯不得不暂时后退,从她不分敌我的凶狠攻击中挣脱出来。“这是个好机会,帕里斯,”他头顶的绵羊欢快地说,“你可以和那位美丽的女士联手——”

它的声音不大,但Berserker对违禁词总是尤为敏感。彭忒西勒亚针对阿喀琉斯的攻击更疯狂了。帕里斯犹豫一下,居然真的加入了战局。

 

在走廊里打架是迦勒底明令禁止的行为——虽然,从实际情况来看,屡禁不止。但触犯条例的英灵们还是要按规章接受惩罚,尤其是在武器火炮造成了实际材料损坏的情况下。

阿喀琉斯被取消了两个月内的模拟训练室预约资格,并且不得不在接下来一整天里挂着“我不该在走廊打架”的牌子站在被禁止进入的模拟训练室门口。赫克托耳路过,乐呵呵地上前与他合影留念。阿喀琉斯心想,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但赫克托耳针对性幸灾乐祸的样子还是令他相当不快。“你就不能管好你弟弟吗?”他开了腔,“别让那孩子总是追着我。”

“当初你可追着我绕着城墙跑了整整三圈。”赫克托耳说。

“那是在战场上,而且是你先逃的!”阿开亚一方的战勇抱怨,“现在这样算什么?”

“是你不愿意和他战斗,”特洛伊的守护者耸耸肩,“你可以和他到模拟训练室打一场,让他明白自己和你之间的天堑之别。我高举长枪支持。”

“我——嘁,”阿喀琉斯无声骂了一句,面色阴沉下来,“我不想对那种孩子动手。”

“当然啦,”赫克托耳有点儿轻浮地说,“你对我就可以动手,对吧?你把我的尸体系在战车上,当着特洛伊全城的面。然后就那么拖回去,还坚持宣言要让我被野狗吃掉。”

“那是因为——”

阿喀琉斯有些恼怒了。他永远年少气盛,因此轻率地踏入了将领的陷阱。他抬高音调,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赫克托耳的话,却在看见赫克托耳的表情时猝然停住了。那张面孔上并没有愤怒。讥讽和轻浮之下,更多的是——无奈。

他停住了。沉默款款行来,昭示着一种不详的默契。不必言语,他明白了赫克托耳的意思。

“那是因为你的兄弟、你的同伴,”年长者平淡地说,“他几乎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在一无所知的情形下上了战场。我杀死了他,耀武扬威地展示。你为感到愤怒。

“现在,轮到的兄弟了。

“你觉得我能做些什么,阿喀琉斯?”

“……”年轻的英雄沉默着,或许出于一种感同身受……也或许,还因为更多其他的情感。“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他最终只说。

赫克托耳笑了起来。“别这么紧张嘛,”他拍拍环抱双手的年轻人,“事情毕竟都过去了。大叔我呢,对你也没什么怨恨。只是确实也不好阻止他。这个小兄弟还活着的时候就很让我头痛嘛……要不你陪他打几场玩玩也行?虽然这两个月是做不到咯。”

沉重的氛围在轻巧的玩笑中消散了。“去去去,”阿喀琉斯不耐地挥手,想到自己被取消的预约资格,还是半真半假地笑骂,“这回真是算我倒霉,真是的。都是你那小兄弟的错。”

听了这话,赫克托耳的神情却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仿佛才意识到某种至关重要的问题。“什么……你是因为他才在走廊……?”

“哈啊?你原来不知道啊。当然不是我愿意和他打啦。是彭忒西勒亚撞见我之后他趁机跟着动手了……不是我说,就算是被教唆,这种行为是不是也不太地道啊?这次那个违禁词可是他们先说的。”

“他在哪里?”赫克托耳问。这位长兄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冷酷。在战场上放冷箭倒不是罕见行为,忽然插进一对一的私人决斗就是另一回事了。阿喀琉斯并不幸灾乐祸。他只是诚实地回答了问题:“大概还和彭忒西勒亚在医务室吧……别那么看我,我没怎么动手。何况,他有神明庇护呢。”

 

被神明护佑的帕里斯现在正担负着护佑神明的伟大重任。彭忒西勒亚还在昏迷,帕里斯在这场战斗里却根本没受伤。他一直留在医务室只是因为御主取消了他未来四个月的甜点份额并责令他留在医务室里帮忙。老实说,在开头那段时间里,这份工作并不难熬。今天上午护士长不在,轮班的是玛尔达和美狄亚Lily小姐。她们对待孩子都相当友善。休息的时候,Lily还给帕里斯倒了杯新试调的悠久果汁。虽然味道有些奇怪,帕里斯对Lily的印象还是很好。阿波罗似乎不太同意帕里斯的看法。帕里斯仔细问起来,他却只说“不过,看看不一样的小帕里斯也很不错嘛”之类的话。帕里斯鼓着脸,和阿波罗大人小声斗起嘴,医务室里充满了轻松的氛围。

这种轻松氛围在阿斯克勒庇俄斯出诊归来并踏入医务室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嘁……隔老远就感觉到了那股味道……谁把这家伙放进医务室的?”

玛尔达有些诧异地看向Lily,想知道医生为什么突然生气。Lily看了眼帕里斯头上一动不动假装玩偶的太阳神,对玛尔达悄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小护士们传递眼色的时候,阿斯克勒庇俄斯已经迅速戴上了面罩。

“出去,”他说,“不要让我再在医务室里看到这种脏东西。”

“阿波罗大人才不脏呢!”帕里斯委屈地反驳,“况且,是Master让我来帮忙的——”

“帮忙?”医神冷笑一声,“‘帮忙’的意思就是坐在这里喝果汁吗?需不需要我再帮您拿份点心来?”

“这个不行……因为,Master禁止我吃点心……”

医神被这孩子的回答气得笑容更夸张了,话音像他的手术刀一样尖刻得发亮:“哈——您当然不用这么客气。这一点顾虑根本不妨碍我为您做些什么。毕竟按照我那位姑母的先例来看,或许我还该视您为长辈?”

帕里斯被医生的态度吓得说不出话。但他其实并没太懂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意思。帕里斯只感觉,自己头顶柔软的绵羊似乎在从内部开始发烫。“阿波罗大人?”他轻声问,可绵羊并不回话。

阿斯克勒庇俄斯懒得管他。他早知道这绵羊不是普通玩偶了。青年上前去,隔着袖子把绵羊抓起来,然后才皱了皱眉。蛇顺着椅子缠上帕里斯的手臂,莹白身躯散发出微光,旋即迅速爬走了。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最好用点心思认真教导他……”医神沉着声音说。

在帕里斯的叫喊声里,青年走到医务室门口,把绵羊直接丢了出去,才说完剩下的一句话:“倘若您不知道该怎么做,可以向其他寻求帮助。父亲。”

帕里斯跌跌撞撞地跟着绵羊跑出了医务室。在他身后,医务室的门重重关上了。少顷,有人打开门,往上贴了张纸条,又重新把帕里斯关在门外。

“阿波罗及其携带者不得入内。”

“这算什么呀……”帕里斯委屈地抱怨。用这种说法,就好像阿波罗大人是什么病毒一样。

他头顶的神明大人却并不接他的话,仿佛陷入了思考。

门的另一边,阿斯克勒庇俄斯贴完纸条回来,拿起装着果汁的杯子看了一眼,将它带到水槽旁倒掉。

“请不要把还在试验的魔药掺在饮品里递给患者,就算在医务室内也不行。”医神说。

他没具体指名,但美狄亚Lily小姐眨了眨眼。 “在医务室里吵闹,毕竟不太好呀,”小魔女天真无邪地笑着,“不过,这次魔药的效果的确还不行,似乎起效太慢了……”

她身边的玛尔达再一次讶异地看向她。阿斯克勒庇俄斯不再说话。他洗完杯子,开始专心致志地洗手。

 

赫克托耳在靠近医务室的走廊捡到了帕里斯。当时他正在大声和头顶的绵羊斗嘴:“明明知道有魔药,喝的时候阿波罗大人却不告诉我!”

“因为不能说话的小帕里斯应该也会很可爱嘛。”绵羊的声音同样响彻走廊。赫克托耳用力咳嗽了一声。帕里斯注意到他,兴奋地跑过来:“赫克托耳哥哥!”

“今天你又去找阿喀琉斯麻烦了?”赫克托耳蹲下身问。

“是的!”帕里斯兴奋地回答,“我们还打了一架!虽然,我只是和阿波罗大人在旁边牵制他……”

阿波罗没有说话,兴许是不想打扰兄弟俩聊天,兴许是因为别的。赫克托耳有点苦恼地揉了揉额角。“那个……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别再去找他了?”

帕里斯的表情有一瞬空白。

“为什么,赫克托耳哥哥?”孩子不可置信地问,“你、您也也不赞同我吗?可是——可是他杀了您……!”

仿佛捉住了某种绝不可放弃的理由,孩子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帕里斯甚至顾不及抱住头顶的绵羊。他攥紧兄长的衣服,颤抖着说:

“可他杀了你……”他逐渐哭泣起来,“可他杀了你,哥哥!我们都看到了!父亲,母亲,得伊福彼斯,卡珊德拉……我们看着你留在城外。他追赶你,用枪,然后把你……父亲去求他,我们年迈的父亲,到他的营帐里去跪下,才带回了你的尸体!可是后来……后来特洛伊的城墙还是倒塌了……父亲死在祭坛上,姑娘们被带走。还有阿斯提阿那克斯……”

恐惧逐渐咬上了孩子的脸。有某些回忆,某些血、火与哀哭顺着灵基在他眼前燃烧起来。他牙关打战,声音破碎。但一只沉稳的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没事了,帕里斯,”普里阿摩斯的长子对他的兄弟说,“这里是迦勒底。

“一切都过去了,帕里斯。”

兄长有力的手温暖着他,给予他力量。孩子的表情慢慢缓和了下来。他不安地看向兄长,赫克托耳的表情依旧沉稳而毫无动摇。所有人都相信,赫克托耳是特洛伊比神明所筑砖石更坚固的城墙。“……是的,赫克托耳哥哥,”帕里斯有些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而羞耻,“现在,我们都是英灵了。”

赫克托耳偏了偏头,没正面回答这句话。他换了一个话题:“你应该没经历过后来那些……是谁告诉你那些事情的?”

帕里斯知道兄长是在指特洛伊城的倒塌。他们都在那之前便死去了。“阿波罗大人给我看了,”帕里斯小声地说,“我觉得……我应该知道这些。”

赫克托耳露出了一个难分喜怒的笑容。“很好,”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至少就这种想法来说,你做得还不错。现在——你先去找Voyager玩吧。我和阿波罗大人谈一会儿。”

赫克托耳伸手把一直闷声不响的阿波罗从弟弟头上取下来。帕里斯疑惑地看着哥哥,眼中泪光还没擦干净。赫克托耳对他露出了一个更温和些的笑容:“没关系,稍后阿波罗大人就会来找你的。”

绵羊依然保持着沉默。帕里斯见阿波罗没有反对,就真的听赫克托耳的话,转身跑掉了。跑出一段距离,他只听见兄长用严肃的语调在他背后说:“我一向崇敬您,阿波罗大人。”

这听上去有点像训话。不过,哥哥怎么会教训神明大人呢?帕里斯吐了吐舌头。

 

阿波罗真的很快就回来了。但他拒绝告诉帕里斯自己和他的赫克托耳聊了些什么。帕里斯后来问起这件事,他只用轻飘的话语蒙混过去。“真是太讨厌啦,阿波罗大人!”帕里斯大喊。不过,他也拿这只绵羊没办法。帕里斯只能对阿波罗大人说:“阿波罗大人,我是不是离哥哥他们,还差得太远了?”

“嗯嗯,是呢。小帕里斯。”阿波罗羊轻浮地回答。

“明明都是英雄(servant),我却怎么样也没办法像哥哥一样……迦勒底还有好多英灵,他们都好厉害啊。不仅比我有力量,还比我更聪明,比我更坚强,比我更勇敢……”

“但是,完全比不过大家的废柴帕里斯我也喜欢哦。”

“……这样说不行啦,阿波罗大人!”

帕里斯有点恼了,他把阿波罗羊举在手上,像抛接球一样上下丢来丢去。过了一会儿,又自己把它抱在怀里。

“明明已经成为英雄了,我是不是更该拿出点英雄的样子呢?”帕里斯自言自语着。阿波罗羊“嗯嗯”地回应他。“可是,真的好难哦……连医务室的那位医生发起火来我都好害怕。还有那位护士长小姐,很厉害,但是也好恐怖……”

阿波罗羊这回不说话了。帕里斯困惑地颠了颠他。“总之,我们还是继续去挑战阿喀琉斯吧!”帕里斯对他的神明大人说,“同样作为英雄,我要努力让他正视我才行。就像彭忒西勒亚小姐那样!”

善于预言的神明大人在绵羊躯壳里闪烁着金色的眼睛。孩子抱着它,斗志昂扬地站起来,继续出发了。神明沉默着,并未赞许孩子的话。

 

“怎么又来了……”

阿喀琉斯捂住自己的脸,他身边的阿塔兰忒发出轻笑。 “我的惩罚期都还没过完呢!Master也不管管这孩子吗?”英雄抱怨着。

“只、只是被禁掉四个月的甜点根本不算什么!”帕里斯紧张地说。但阿喀琉斯只是一脸生无可恋地点头:“原来如此,惩罚居然还是差别待遇……不过也是,毕竟你平常根本不会进训练场吧。”

已有月余没到过模拟训练室的英雄终于不耐地走出房间,自虚空中握住长枪,在走廊里轻轻把孩子挑了出去。阿波罗这次并未出声提醒帕里斯。孩子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已经在地上滚了两遭,不由得露出吃痛委屈的神情。

“所以才说不想打啊……”看见孩子的表情,英雄更无奈地收起了枪,转身想走开。但帕里斯爬起来,继续去追他。“不许走,阿喀琉斯!”他用稚嫩的声音大喊,“看着我,阿喀琉斯!我也是一名英雄(servant)!”

阿喀琉斯……我也是一名战士!

久远的回忆带着某种尖锐痛感刺入了战士的心。是谁在气愤中曾说过同样的话,而他并未回应?是的,战斗是一种荣耀。但那之后发生的事令他追悔莫及。愤怒挟裹着魔力在英雄的身遭炸开,将孩子直直掀飞。那是愤怒吗?还是说,是懊悔呢?佩琉斯之子?

英雄的表情这回是真的变得很恐怖了。帕里斯觉得,从成为英灵开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喀琉斯。但是——是这样啊。当初在特洛伊城前,在他生前所见到的、杀死兄长的仇敌,不正是这样的阿喀琉斯吗?帕里斯知道自己该站起来,像自己所叫嚣过许多次的那样,去和阿喀琉斯决斗。

但他站不起来。他太害怕了。英雄仅仅是拿出了少许愤怒的气势,便令他身躯颤抖,失去了所有站立的力气。 他只能看着阿喀琉斯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阿波罗似乎想要保护他,但阿喀琉斯在察觉到神明意图的瞬间先攻击了神明的终端本体。“希望您不要太过分。神明大人。尤其是,”他的枪尖撞上地面,发出一声沉响,“在您并不了解人类的情况下。”

英雄的面庞上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人类在暴怒中可以做出很多事,尽管神明或许对此不屑一顾。阿波罗羊滚在地上,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保持了沉默。青年走到一旁,握住孩子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好正视孩子的眼睛。

“你不是英雄。”青年低声说,“生前你就从未成为过英雄……现在的你或许有一些功绩,但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他控制住力度,再度把帕里斯丢出去。“别再来找我了,孩子!”他大声喊,“如果有时间,你不如多去训练室。”

帕里斯摔在地上,只能看着愤怒的英雄走远。帕里斯知道,阿喀琉斯甚至还克制住了他的愤怒。这个事实令他更忍不住想要流泪。“他是什么意思……阿波罗大人?”孩子不甘地询问着自己的神明,尽管他其实隐隐知道答案。

而神明并不回答孩子的问话。绵羊团仰面躺着,眼瞳闪烁着明亮的金色光芒。走廊里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但没有英雄前来扶起倒下的孩子。帕里斯难堪地坐在地上。当他终于忍不住想要大声哭泣的时候,绵羊金色的眼睛停止了闪烁。头一次,神明堂堂正正地询问了他所庇护的孩子:

“你觉得自己是英雄吗,帕里斯?”

 

-E-


 

下接帕里斯幕间剧情。


亦木木木木

打游戏时的真事,我当时人都傻了。本来想让帕里斯再开一次,结果手快直接选艾梅克了,但是开锁成功了。震撼我自己不知道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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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好饿

以前画的画,感觉现在退步了(仿官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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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三木

图一是原表情,越看越搞笑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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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鸢
抽卡抽到觉得好可爱就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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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抽到觉得好可爱就画了

收集武器的番茄鸡蛋面

穿紫衣服真的会变gay嘛(1)

送给我最爱的闺蜜@毒花花花毒 !

祝你生日快乐!

虽然去年就开始写了但是今年还没写完😂希望明年她过生日前能写完吧(叹气)

祝她喜欢的所有cp都不翻船!

祝她和劫匪老师99!(奇怪子怎么现在叫谁都叫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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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第一篇法罗朱文还不是很熟练,对不起把小罗写的有脑子😭

ooc预警

cp有提球,帕班,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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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看着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看着罗密欧。

罗密欧睁大眼睛瞪着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笑嘻嘻的看着罗密欧。

他们坐在深蓝色真皮沙发上面面相觑。

如果说罗密欧刚刚还在神游天外想着发给罗萨琳约她看电影的信息,那他现...

送给我最爱的闺蜜@毒花花花毒 !

祝你生日快乐!

虽然去年就开始写了但是今年还没写完😂希望明年她过生日前能写完吧(叹气)

祝她喜欢的所有cp都不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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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看着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看着罗密欧。

罗密欧睁大眼睛瞪着茂丘西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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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深蓝色真皮沙发上面面相觑。

如果说罗密欧刚刚还在神游天外想着发给罗萨琳约她看电影的信息,那他现在已经魂飞天外耳边响起死神的叹息。

罗密欧放弃了,他不知道他的小疯子好朋友到底只是说说而已还是来真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还是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管他的,他爆发了。

“你想要一件紫色的衣服。”

罗密欧说,用不可置信的语气。

“我想要一件紫色的衣服。”

茂丘西奥回应到,用陈述句的语气。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你明知道我们只做蓝色的衣服!你最知道我们只做蓝色的衣服!”

罗密欧觉得他又迷惑又混乱。

“不,我也不是说你不该来找我,不对,我也不是说你应该来找我,不,这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我非常乐意给你做衣服,我就是给你做衣服的,不对,我不是给你做衣服的,我是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是紫色的衣服,因为紫色是蓝色加红色,红色,邪恶的,卡普来特家的红色!你明白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明白,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一件紫色的衣服一样。”

罗密欧焦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看了一眼半坐半躺在沙发上的茂丘西奥,对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满客厅发疯,甚至还吃了一颗樱桃。

罗密欧觉得他太过分了,他开始谴责茂丘西奥。

“不行,茂丘西奥,这太离谱了,我没法给你做紫色的衣服,哪怕你是艾斯卡列斯的代言人也不行,哪怕你是我最好的茂丘西奥也不行。我可以给你做绿色的甚至黄色的衣服,但是紫色不行。”

茂丘西奥把嘴里的樱桃核吐到手心里,又掷向罗密欧,那颗樱桃核正中后者的脑门,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掉落进柔软的地毯里。茂丘西奥用力拍了一下手,“哈”的大笑一声:“正中靶心!”然后在罗密欧惊讶又委屈的目光中把下一颗樱桃塞进嘴里。

“别表现的那么震惊罗密欧,我还没有叫你给我做一身红色的衣服呢。”

“你不会真的要那么做吧?”罗密欧立刻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脸心脏病犯了的表情。

茂丘西奥摆摆手,让罗密欧放松。

“要是想要红色我就去找卡普莱特了,干嘛还来找你。”

然而罗密欧并没有因此感到安慰,不让他做红衣服并不让他感觉比让他做紫衣服好上多少。

茂丘西奥“噗”的一声吐出嘴里的果核,他坐了起来,身体前倾的看着罗密欧,看起来比刚刚正经了许多。

“我就想要一件紫色的衣服罗密欧,最会做蓝衣服的蒙太古和最会做红衣服的卡普莱特都是艾斯卡列斯的子公司,最具设计感的红西装和最精致的蓝大衣都是我代言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一件最棒的紫衣服,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从来都老死不相往来,一次都不肯合作一样一样。最奔放热烈的红和最包容温柔的蓝,为什么你们从来都没想过融合成浪漫的紫色呢?”

罗密欧张了张嘴,他想说他也不知道,还想说这不可能,因为卡普莱特连同他们放肆又张扬的红色是邪恶的代名词。他们向来如此,彼此轻蔑彼此憎恶。

但他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但他知道他已不能拒绝茂丘西奥,任何一个顶级设计师都不能拒绝绝妙的新灵感和尝试,不管它有多么离经叛道。

但罗密欧觉得自己这么快就真香有点尴尬,他决定再矜持一下。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茂丘西奥已经恢复了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挂着那种典型的“茂丘西奥”式表情,无所畏惧又疯疯癫癫。

“你真的不答应我吗罗密欧?你要弄哭茂丘西奥了哦~”

他现在又用那副可怜兮兮又无辜的表情对着罗密欧了,他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还水莹莹的反着光。这招真是屡试不爽,罗密欧决定投降。

他叹了口气,说:“好吧,茂丘西奥,我会为你做你想要的紫色衣服的,但是我注定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法做出你想要的完美融合。”

罗密欧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向后靠在桌子上,他那双棕色的眼睛温柔又无奈的看着他的挚友。

“你知道的,我们两家,蒙太古和卡普莱特,能在服装业彼此相争还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不仅是因为历代的天才设计师们。”

“还因为你们各自的独家染料,是的我知道。”

茂丘西奥接上他的话,他听起来一点也不失落,罗密欧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就是这样,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染料,蒙太古的蓝和卡普莱特的红,这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所以哪怕我真的设计出了你想要的样式,它也注定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好看,因为我们的蓝染料和普通的红染料搭配在一起不仅不能锦上添花,反而会让人觉得怪异而突兀,这也是我们两家很少设计别的颜色的服装的原因。”

罗密欧感到有些难过低下了头,当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却发现你无法完成,还会辜负别人的期望时,都会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和难过。

“况且我没有设计紫色的经验,我的服装风格或许和紫色并不相称。我很抱歉茂丘西奥,我只是个设计师,而不是化学家或者什么之类的,我配不出完美的红色,我真的做不出来。”

他说完,有些羞愧的去看茂丘西奥的表情,并开始在脑子里思考该如何安慰他。茂丘西奥确实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但那大多只是奇怪而不是什么害人的点子,所以罗密欧和他们共同的好朋友班伏里奥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他。他很少让茂丘西奥失望,尤其是因为他自己。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茂丘西奥看起来一点也不失望,正相反,他看起来更加信心满满了。

罗密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通常茂丘西奥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些疯狂的事情,而且后果一般不会很好。

尽管罗密欧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茂丘西奥说出那句话时,他还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他干脆终于疯了。

茂丘西奥说:“正是这样,所以,我亲爱的罗密欧,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卡普莱特家,偷他们的独家红染料。”

罗密欧想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然而他并没有真的当场去世,不仅如此,他还在深夜和茂丘西奥一起站在了卡普莱特公司的工厂门外。

罗密欧,卡普莱特公司宿敌蒙太古公司的天才设计师兼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正和茂丘西奥,卡普莱特公司和蒙太古公司共同的母公司艾斯卡列斯的代言人兼董事长的侄子,一起站在卡普莱特公司的工厂门外,不仅如此,他们还准备翻墙而入,去偷卡普莱特家的独家红染料。

这场面一度令人非常迷惑,正如同罗密欧现在所感受到的一样。

“来吧,我们翻进去。”

茂丘西奥看起来真的很坚定,平时四体不勤日常葛优瘫的人已经在撸袖子挽裤脚准备翻墙了。

罗密欧叹了一口气,他早该在茂丘西奥提出这个疯狂的想法时就做好心理准备,而不该仍旧怀抱劝他的朋友回心转意的痴心妄想,以至于现在翻墙都困难。

因为他以为他们不过是出来深夜遛弯,所以他穿上了他最新设计还没有上市的风衣,“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就算看到了也看不清,”茂丘西奥当时是这么对他说的,“除了小天才茂丘西奥,不会有人在凌晨两点半出来瞎逛的,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

于是罗密欧把他最得意的新品——虽然他每件新品都是他最喜欢的新品——一件柔软飘逸的蓝色风衣套在了外面,一撕就破的那种。

这要怎么翻墙嘛!

罗密欧委屈巴巴的看着已经跨坐在墙上的茂丘西奥,后者的一条腿在他眼前晃晃悠悠,黑色运动裤下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脚踝。

罗密欧羡慕他穿了运动裤。

茂丘西奥向墙的另一边跳了下去,罗密欧听见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传过来:“快过来呀罗密欧,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老天,他有没有点偷东西的自觉,三更半夜在别人家工厂里还这么大声!

所幸没有任何人被惊动的声音。罗密欧叹着气开始脱他的风衣,同时压低声音和墙那边的茂丘西奥讲话,“茂丘西奥,帮我接一下衣服!”说着把那件质地轻薄的外衣叠成一小团扔过墙去,活动了一下腿脚就抓住围栏开始翻墙。

一切顺利,罗密欧有意放轻了动作,除了跳下墙时被迎面飞来的外套把头罩了个严严实实而发出的一声闷哼之外,他没发出任何声音。

罪魁祸首茂丘西奥没有任何犯了错的自觉,反而一脸兴奋的招呼罗密欧快点快点,他看见放染料的车间了。

罗密欧把他的宝贝风衣从脸上扒拉下来,对着上面的褶皱认命的叹了口气,抖开穿好,跟上茂丘西奥的脚步。

说实话,按照他一贯的经验,开头已经如此不顺利的情况下,他很怀疑他们能够全身而退的概率。

罗密欧的预感应验了。

他们一路摸到茂丘西奥看见的那个“放染料的车间”,途中撞到垃圾桶两次,踩进草坪三次,蹭到灌木丛一次(万幸不是罗密欧,他心爱的风衣逃过一劫),终于跌跌撞撞来到车间门口,却发现走错了。正当他们失望的准备重新找时,却发现隔壁似乎放着一些红色的染色剂。

真是意外之喜,两人兴奋的跑过去拿起一罐揣进怀里,正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罗密欧踢到了他背后的铁桶,发出巨大的“哐”的一声。

完了。

罗密欧觉得自己的小命今天大概就要交代在这里,他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摸出那罐染料交给茂丘西奥,热泪盈眶颠三倒四的嘱咐道:“我的好兄弟茂丘西奥,记得告诉罗萨琳我爱她。我不能亲手为你设计你的紫衣服了,你快跑,以后你要是做出来了,一定要记得穿着去我墓前转一圈给我看看啊。”

Cassiel
美丽的朱丽叶,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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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
可恶,帅是真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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