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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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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六十一)

既孵出应龙小殿下后,天帝天后夫妇,便期待着另一个孩子的降临。小殿下尚不会说话,已然表现出妹(弟)控潜质,摇床里天天抱着个鹅蛋打滚。

容齐见皇儿年幼,孵蛋不得章法,用仙鹿盆盆奶,把鹅蛋从皇儿那里骗来,继续在章含宫孵化。

如此又是月余,鹅蛋破壳,他二人的掌珠,圆滚滚的小齐鹅公主诞生。

小公主娇贵的不得了,不愿化形,灰白绒毛,短胖小翅膀,乌亮豆豆眼,最大的乐趣,就是躲在齐鹅爹爹的温暖育儿袋里睡大觉。

爱女心切,天后为了哄出世不久的小公主,不得已时常维持真身。以至于鸟族的长老们,每次去章含宫向娘娘汇报族内政事时,总能见到一只头戴玉冠,正襟危坐的鹅。毛肚肚下面鼓鼓囊囊,鸟宝宝偶尔探出脑袋来张望,...

既孵出应龙小殿下后,天帝天后夫妇,便期待着另一个孩子的降临。小殿下尚不会说话,已然表现出妹(弟)控潜质,摇床里天天抱着个鹅蛋打滚。

容齐见皇儿年幼,孵蛋不得章法,用仙鹿盆盆奶,把鹅蛋从皇儿那里骗来,继续在章含宫孵化。

如此又是月余,鹅蛋破壳,他二人的掌珠,圆滚滚的小齐鹅公主诞生。

小公主娇贵的不得了,不愿化形,灰白绒毛,短胖小翅膀,乌亮豆豆眼,最大的乐趣,就是躲在齐鹅爹爹的温暖育儿袋里睡大觉。

爱女心切,天后为了哄出世不久的小公主,不得已时常维持真身。以至于鸟族的长老们,每次去章含宫向娘娘汇报族内政事时,总能见到一只头戴玉冠,正襟危坐的鹅。毛肚肚下面鼓鼓囊囊,鸟宝宝偶尔探出脑袋来张望,又马上缩回去,再转个圈,只露出毛茸茸的小屁股。

极地齐鹅由公鹅孵蛋,天后娘娘萌态可掬,偏生一本正经,长老们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是辛苦。

他们只当天界趣闻,殊不知天帝陛下才叫有苦说不出。由于小公主夜里没有育儿袋钻便要哭,天帝陛下又没有禽兽到,对一只辛勤带崽的美娇鹅下手。故自从小闺女出生,帝后基本告别夫夫生活,甚少肌肤之亲。

夜半三更,润玉未眠,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套上锦靴。回首望了眼熟睡中的齐鹅,他走下榻去,确认离龙榻不远的儿子,亦睡的香甜,这才步履轻缓踱出寝殿。

月华如练,天帝洁白的仙衣下摆曳过玉石铺就的地面,天人身姿,翩然若梦。

璇玑宫东面的四余阁,原是他当夜神时的书房。润玉停在中央,广袖一拂,璧上山水镂图灵光描摹,巧妙挪移,门扉洞开,显出隐藏其内的密室来。

密室的陈设和外间差不多,只有地砖丝丝冒着冷气。天帝走了进去,尽头三步台阶之上,置有一方水晶床。

床上所躺之人,容颜俊秀,形容如生,正是西启皇帝容齐的凡人肉身。

千余年前容齐所中天命之毒,入侵心脉,耗竭脏腑,在他入得天界一百八十天,也即凡间一百八十年后,阖目而逝。

润玉早有准备,将容齐的魂魄,注入齐鹅身躯内,助他重生。此后容齐修炼千载,飞升上神。

启皇的肉身,乃天帝一见钟情的挚爱,润玉极为念旧,始终没舍得化掉,以固颜丹保其容颜不改,存在此地。

他握着容齐的手,越看越爱,思及近来看过的一册话本,突发奇想道:“齐儿,若是本座现在亲亲你,你还会醒来吗?”

启皇鸦睫似羽,自是不会给他回答。

润玉又看了他一会,终于俯身,吻在那两片温凉的唇瓣上。这种感觉有些新奇,舌尖舔过启皇的唇珠,浅尝辄止。天帝尚未来得及回味,便见身下无声无息的启皇,猝然睁眼,令他措手不及。

润玉道:“齐……齐儿?!”

容齐嘴角微翘,揶揄道:“陛下为何这幅见鬼表情,这不是你方才所期盼的么?”

“真的是齐儿?”润玉愣了愣,“可你不是还在……”他指了指寝宫方向,此刻容齐应当在睡觉才是。

“夜深人静,陛下鬼鬼祟祟的离去,朕不放心,元神出窍过来看看。”容齐装模作样的叹息道,“没想到陛下这般闷骚,实在是嗯——”

自从被润玉救上天,日日服药,哪怕生命最终仍然定格在二十四岁,临去之时,也不曾受多少苦楚。

倒是润玉,在某日清晨探及他气绝后,那震惊的神情,眼眸里的哀伤,飘在空中的容齐魂魄,瞧得一清二楚。

容齐生来便带着罪孽,遭人厌弃。他早是死过一回的人,原以为,隐瞒一切,待他死后,除了他身边唯一忠心的小太监,不会有人为他哭泣。

毕竟,连容乐都是恨他的。

可是尊贵无双的天帝陛下,他居然还抱着他哭了呢。若非齐鹅凭借小短爪拦着,只怕还要风光大葬死后哀荣。

真是一条傻里傻气的龙。

如今,这条傻龙正如获至宝的抱着他,比星河更深邃的眼睛里,浮光跃金。

容齐心底柔情满溢,知道他快憋坏了,试探性的道:“那陛下想不想……”

启皇下颌微抬,颈线白皙撩人,这幅骄傲又风华的模样,勾人的紧。念及怀里这具肉身脆弱至极,是个病娇娘娘,润玉憋了会,委屈巴巴道:“本座自有定力,齐儿莫要诱惑我。”

大不了再等上两月,小胖鹅出窝。到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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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世界企鹅日🐧画了全圖鑑,我爱它们!

你能分清我们四个吗

以及像我这么吊的还有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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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世界企鹅日诶,我来随脚速涂一个小企鹅!(好难看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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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六十)

天帝陛下难得睡的这般沉,梦乡黑甜,只因他近来实在太过劳累。


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天界严令各府各衙闭门谢客,不得往来,同时集中诊治染上此病的仙家,成效蔚然。


然修真者遍布六界,尤其是魔界,千万年来不喜拘束,尤其唾弃天庭规矩森严,假模假式。魔族们崇尚自由,得意忘形的后果便是,最初爆出时疫的天界,很快控制了疫情,而原本隔着忘川看热闹的魔界,却沦为重灾区,自顾不暇。


猪队友太多,润玉表示很操心。


好生睡了一觉恢复精力,当天帝悠然转醒,发觉不知何时滚入他被窝的齐鹅一只,还有双腿间热乎龙蛋一枚。


润玉转瞬清明,对这枚蛋着实期盼已久,他忍不住摇醒天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天帝陛下难得睡的这般沉,梦乡黑甜,只因他近来实在太过劳累。


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天界严令各府各衙闭门谢客,不得往来,同时集中诊治染上此病的仙家,成效蔚然。


然修真者遍布六界,尤其是魔界,千万年来不喜拘束,尤其唾弃天庭规矩森严,假模假式。魔族们崇尚自由,得意忘形的后果便是,最初爆出时疫的天界,很快控制了疫情,而原本隔着忘川看热闹的魔界,却沦为重灾区,自顾不暇。


猪队友太多,润玉表示很操心。


好生睡了一觉恢复精力,当天帝悠然转醒,发觉不知何时滚入他被窝的齐鹅一只,还有双腿间热乎龙蛋一枚。


润玉转瞬清明,对这枚蛋着实期盼已久,他忍不住摇醒天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天后睡眼朦胧,显露出短暂的惊讶后,微打呵欠的恭喜润玉:“咱们陛下真无所不能,都会生蛋了呢。”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往润玉怀抱里钻,天帝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龙涎香气,和细腻富有韧性,蕴含力量的肌理,都是他最喜欢的。


神仙修行,首戒口腹之欲。自容齐晋封上神之位后,基本上就不怎么爱吃太湖水产了。对鹅来说,哪有比能把这条六界最大最漂亮最美味的龙抱回家独享,而更富有成就感呢?


可惜陛下怕伤着龙裔,很久都不肯给他吃,天后孕育龙蛋时,灵力养分消耗极大,时时饥饿,不得已,容齐才退而求其次,吃了不少鱼鱼虾虾补充营养。水族长老们表示,希望陛下保持献身精神不要停,救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润玉既是他的饱暖,亦是他的淫#欲,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天后娘娘这般主动,润玉不由得也有几分动情,只是到底没失了理智。他按住容齐在寝衣里不甚安分的手,来回摩挲,暗哑着嗓音逗道:“齐儿,你倒是说说,这蛋,究竟是谁生的?”


容齐瞳仁墨黑,唇线抿了片刻,依旧梗着脖子道:“哪个鹅蛋能有这般大?分明是龙蛋,我看就是陛下,就是陛下昨夜偷偷生的!”


龙蛋圆滚滚玉雪可爱,比起塞给齐儿时,大了两圈,蛋壳也变得坚硬,不再脆弱。润玉愣了愣,忽而勾唇,轻拍他后背,无奈哄道:“好好好,你惯是嘴利,就算作是本座生的。可是光生出来还不够,起码得细心孵化上数十日,方能大功告成。本座听闻,公齐鹅乃是孵蛋的好手,这件差事,非齐儿莫属。”


盯着那蛋,容齐确实很有孵上一孵的冲动,他寻思着,眼睑微动,眼尾点染几分狡黠,“我若真能孵出来,陛下可有奖励?”


天帝似笑非笑,衣襟半敞不敞,掩住呼之欲出的春光,“你待要如何?”


天后看的口干舌燥,俯首,皓齿轻咬他的喉结,含糊道,“唔,朕想要舒服一下。”


润玉被他逗的笑出声,忆起两人曾在某事的时长方面无法匹配,而磨合许久,他微微仰头,下颌线条拉得完美,轻轻抽气反问道:“难到本座从前没让你舒服?”


容齐颜上,难掩那股跃跃欲试,缓缓道:“我想要……男人的那种舒服。”


回应他的是天帝陛下曲指,在额心一弹,“越发放肆了,本座今日,便教教娘娘这上下的规矩。”


他言毕,反手一勾,暗蓝色结界如水帘骤然升起,霎时拢住整座寝宫,晨光如梦。


***************

嗯,继续为奥三默哀。。。


别云楚云岫

【周王】进京赶烤 中下

上篇

本篇微草er们出没注意!


“刘!小!别!你知道你刚刚犯了多大的错误吗?!你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出卖队长,你这是在叛国你知道吗!”袁柏清站在客房的木椅子上,居高临下激情飞扬地批判着坐在床上双手捂脸的昔日队员今日叛徒刘小别:


“从微草建队以来,不!是荣耀联盟成立以来,就从未有过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你居然做了!阿爸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刘小别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试图用行动表演一个无地自容,瓮声瓮气地说:“这还不是为了微草的形象着想!”


“你就为了一张流口水的照片出卖我们队长?!”袁柏清一听叛徒非但不认罪还胆敢顶嘴,一时之间愈加愤慨,恨不能当下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将刘...

上篇

本篇微草er们出没注意!



“刘!小!别!你知道你刚刚犯了多大的错误吗?!你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出卖队长,你这是在叛国你知道吗!”袁柏清站在客房的木椅子上,居高临下激情飞扬地批判着坐在床上双手捂脸的昔日队员今日叛徒刘小别:


“从微草建队以来,不!是荣耀联盟成立以来,就从未有过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你居然做了!阿爸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刘小别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试图用行动表演一个无地自容,瓮声瓮气地说:“这还不是为了微草的形象着想!”


“你就为了一张流口水的照片出卖我们队长?!”袁柏清一听叛徒非但不认罪还胆敢顶嘴,一时之间愈加愤慨,恨不能当下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将刘小别就地正法,奈何椅子太高,贸然跳下来有闪了腰的风险,那样就不够排场,权衡之下只好继续站在椅子上指点江山。“你还是人吗!”


“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什么照片?”刘小别大惊失色。


“是的噢,人手一张。”坐在桌子上看戏的柳非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了一张流口水のavi,朝一脸惊恐的刘小别晃了晃。连坐在最角落里的高英杰在受到了刘小别充满希望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之后,都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看、看过……没有保存!”


“谢了英杰,这种事就不必告诉我了。”刘小别麻木地说。


一向好说话的许斌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此时此刻,微草队员们的站位恰好和他们团队赛经常练习的某种阵型重合了。袁柏清是那个挑衅或者说炸鱼的奶妈,柳非负责从旁策应,高英杰看似游离战场实际总由他来给对手致命一击,而靠在门上的许斌则状若无意却有意地堵住了对手的去路,全队的灵魂王杰希虽不在场上,但成熟的微草er们把他的精神传承了下来,此刻正在对包围圈里的“敌人”进行魔术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批判和鞭笞。至于作为主攻手负责撕裂队形的刘小别今天则十分荣幸,享受了一番被群殴的乐趣。


可是说是十分罪有应得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九点三十六分,华灯初上,阳台上的风丝丝地吹过来,在赛场上张弛有度,能攻能守的微草er们拿出了他们最常用的阵容和方式,中心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队长的终身大事。至于你要问一代未来剑圣刘小别何以沦落到如此境地,那还得问问半个小时前被柳非袁柏清连哄带骗拉出房间的孙翔。


此事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半个小时前接到队长短信的袁柏清只以为队长是要和轮回副队商量明后几天的行程安排,也没顾得上想商量就商量还换房干嘛,反正他们队长的思路一般人猜不透啊猜不透,两手空空光棍一人地就去新房间调戏同期生孙翔去了,来的路上正好撞见了拉着高英杰试图劝说明天陪自己逛街的柳非,后者大概还没有从把腿逛废的阴影中走出,看到袁柏清连忙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躲在了他身后,奶爸大手一挥接纳了被神枪手无限火力biu得只剩残血的小魔道,慈爱地摸了摸高英杰的头发,并向柳非提议一起去嚯嚯刘小别,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刘小别最后传出来的坐标定位——孙翔房间进发。至于许斌是怎么加入进来的,骑士表示自己只是凑巧路过就听到了队友叛国投敌的案发现场,然后有意无意地向嚯嚯小别大部队提了一嘴而已,怪我耳朵太好咯?


“等等,你们之前是打算找我来干什么??”看似正在忏悔其实支楞着耳朵偷听的刘小别发现了盲点,连忙抓起抱枕往床头躲,边躲边用警惕地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微草众人。“这次不是轮到柏清儿陪柳非逛街了吗!”


“咳咳,我们正在批评教育你呢,别岔开话题。”袁柏清总算是以一个相对潇洒的姿势从椅子上下来了,此刻正大马金刀的盘腿坐在上面。“介于你的认错态度还是非常良好的,虽然有这个意图犯罪,但毕竟被队长发现了蛛丝马迹终止,所以……”


“等下,”许斌举手示意。


“副队长请发言。”袁柏清一本正经。


“你真的觉得队长是发现了端倪,而不是想岔了才拒绝换房的吗?”许斌狐疑地问。


“……”袁柏清摸了摸下巴,根据他对自家神圣不可侵犯的队长的了解,多半是后者无疑了。他们队长敬业负责又慈爱(?),凡事都为队员着想,指望他想到自己身上那是不存在的!多么好的队长啊……自己一定要奶好微草的未来!袁柏清忍不住热泪盈眶,坚定而感动地说:“你说得对啊!”


许斌:“……”对就对,别落泪。


“对什么对啊,起开给你非非姐让位!”一旁看戏的柳非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熊熊的八卦火焰,走过来拎起袁柏清一屁股霸占了他的位置,凑过去用目光紧紧锁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刘小别,压低声音兴奋地问:


“所以说,轮回周队想追我们队长是真的咯?”


刘小别往角落又蹭了蹭,谨慎道:“你想干嘛?”


“反应别那么大嘛,周队又不是什么坏人。”柳非双手合十,忽闪忽闪的眼睛里跳跃着诡秘的八卦光芒。“要是周队真心喜欢队长,倒不如……”


“不行!”一直没吭声的高英杰第一个跳了出来,慌慌张张地反对。


“异想天开嘛这不是。”连许斌也投了反对票。


“你别说啊,非非说的有那么点道理。”袁柏清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视线在刘小别身上来回扫过。“左右也不失为一个打入轮回内部的好机会,我看……”


刘小别被那看一砧上好的猪肉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这么多年的父子局不是白练的,他几乎是凭直觉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抱着枕头警惕地提醒道:“你干嘛,先说好,我是不会再对不起队长的!”




TBC.

我可真能拖呀==

日常求评论红心小蓝手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十九)

第二日,太医院的御医们陆续接到法旨,要求他们集体前往璇玑宫,给天后陛下诊脉。

正值时疫期间,天帝如此兴师动众,大夫们还以为是天后染上恶疾,忧心忡忡严阵以待。不料璇玑宫七政殿内,往来平和,而天后容色照人,全无病状。

一问才知,是陛下夜观星象,预感天赐麟儿,特命御医们来验证自己的判断。

于是乎以天庭的十二位豪华御医团,轮番上阵,滴着汗给容齐望闻问切。在经过窸窸窣窣的讨论之后,他们推举岐黄仙官为代表,向满脸期待的润玉复命:“这个……小仙启奏陛下,娘娘脉象和缓有力,沉取不绝,是为有神有根,实乃天界之福。”

天帝闻之,眼底浮起笑意:“甚好,还有呢?”

岐黄仙官眼神飘忽,躬身道:“天后陛下神清体...

第二日,太医院的御医们陆续接到法旨,要求他们集体前往璇玑宫,给天后陛下诊脉。

正值时疫期间,天帝如此兴师动众,大夫们还以为是天后染上恶疾,忧心忡忡严阵以待。不料璇玑宫七政殿内,往来平和,而天后容色照人,全无病状。

一问才知,是陛下夜观星象,预感天赐麟儿,特命御医们来验证自己的判断。

于是乎以天庭的十二位豪华御医团,轮番上阵,滴着汗给容齐望闻问切。在经过窸窸窣窣的讨论之后,他们推举岐黄仙官为代表,向满脸期待的润玉复命:“这个……小仙启奏陛下,娘娘脉象和缓有力,沉取不绝,是为有神有根,实乃天界之福。”

天帝闻之,眼底浮起笑意:“甚好,还有呢?”

岐黄仙官眼神飘忽,躬身道:“天后陛下神清体健,脉象正常,臣请陛下安心。”

润玉略微不耐,身体前倾道:“天后身子如何,本座自比你清楚,本座问的是,齐儿是否怀上了龙嗣?”

岐黄仙官的表情,登时变得更为不可言说,他本是凡人,因济世救人的功德飞登仙界,古来从未听说男子可以怀胎。再者天后的脉象,属正常男子之相,与女子的喜脉大相径庭,陛下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笃定天后有孕,仿佛下一刻就能昭告六界,普天同庆的模样?

千万年来纵横杏林,一名医者的倔强,令岐黄仙官敢于直面天帝强权,斩钉截铁道:“陛下,依小仙等研判,娘娘并未有喜。”

“没有龙子?怎么可能没有呢?!”润玉大感诧异,那可是他亲手塞进去的,这帮庸医,吹嘘起死回生,连个龙蛋都诊不出来吗?

“那是因为本来就没有,”容齐施施然走入殿中,银丝暗绣的衣摆,随着步履曳过仙气缭绕的地面,甚是清贵,侧眸复又收回,“又何必为难仙官?”

他走上玉阶,面对润玉体贴的搀扶,不为所动,反倒傲娇轻哼一声:“陛下异想天开,传扬出去,不怕贻笑大方。”

这条神棍龙,居然因为毫无凭据的臆测,便冷了他数月,实在是叫人恼火。

容齐委屈的很,抬眸去看润玉,却见陛下亮晶晶的眼,满腹心虚且欲言又止,心里却像被柔软的撞了一下。

当初母后知道,所谓夜神仙子,根本不是什么仙子,而是天界君王,而她的宝贝齐儿,要嫁给不晓得多少岁的天帝做天后时,满脸被雷劈:“我的儿,你可是西启皇帝,况且你才多大?!”

容齐很是坚定:“母后从前总教训儿臣,二十四岁尚未婚配,实属不孝,反正儿臣不嫌弃润玉年纪大。”

润玉都一万多岁啦,是真的很想要个龙子吧?

天魔大战后,他立下罪己诏,后宫空虚多年,好容易盼到陛下重开情窦,觅得心上人,天后还是个男子。如今在六界赌场,关于下一任太子由谁来当,是那位洞庭湖义弟,还是天帝的侄儿棠樾,赔率惊人,押注火热。

当夜,天帝天后各怀心事,裹成两只粽子,继续分被窝就寝。

容齐做了一个热血沸腾的梦,梦见魔军进犯翼渺洲,他率鸟族将士迎战,厮杀疆场。

乾坤昏惨,日月无光里,他大吼一声收势长剑,抬腿踹飞魔君主将,自己却浑身脱力,失去支撑,从云端急遽坠落。

屁股着地的瞬间,他失措惊醒,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容齐瞪着大大的双眼,被窝禁锢了他的挣扎,然后他敏锐的感知到,双腿间多了什么东西,硌得有些硬。

天后娘娘懵里懵懂,伸手往下摸,待他将那只圆滚滚的东西掏出来时,烛光氤氲,不禁傻了眼。

寝殿里昏暗暗的,光可鉴人圆滚滚的一只蛋,莹莹泛着灵光,还热乎的。

他可是一只男鹅啊。容齐吓了一跳,差点把蛋给摔了。

他手忙脚乱的抱住,又偷睛去瞧润玉,润玉正熟睡中,并未醒来。

天后心跳如擂,忙不迭把蛋往陛下的被窝里推,他紧了紧被角,侧身躺了回去。

躺了会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挪动身体,彻底打通两人的隔阂,连自己都滚到润玉锦被里去。

天帝俊颜如玉,仍在睡梦中,毕竟是千年恩爱,翻身过来抱紧他的动作却熟稔无比,融入骨血一般的自然。

容齐特别想笑,但在卯日星君上值前,他要忍住。

*************
第二天的小剧场:
天后:这不是我生的!
天帝:也不是我生的!
天后:那……你觉得是我俩的蛋吗?
天帝:本座觉得是。
天后:我也觉得是。
天帝:那……我们养着他吧。
天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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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十八)

容齐自以为猜到了天帝陛下耻于宣之于口的隐秘心思,并非常行动派的寻觅下一个机会,来付诸实施。鹅和龙干架的结果自然是——遭到润玉的铁血镇压。

当他被润玉制在榻上,心惊于对方那幽亮炙烈的眼神,抿成直线的绯色薄唇,错觉下一瞬要被陛下就地正法。

嗯……就还蛮期待的。

可惜他等了许久,润玉竟然只是深深的呼吸了几瞬,眼底情潮褪去,从他身上翻下,命令的口吻,和身下如出一辙的硬邦邦:“睡觉。”

容齐怄得简直想捶床:他实在受不了嗷嗷嗷嗷嗷!

翌日,天后气鼓鼓的打好包袱,准备去地府投奔娘亲。傅太后被诛心地狱释放后,一直跟随在后土娘娘身边修行,这位丈母娘的爆脾气闻名遐迩,润玉身为天帝,都有些发怵。

这要是...

容齐自以为猜到了天帝陛下耻于宣之于口的隐秘心思,并非常行动派的寻觅下一个机会,来付诸实施。鹅和龙干架的结果自然是——遭到润玉的铁血镇压。

当他被润玉制在榻上,心惊于对方那幽亮炙烈的眼神,抿成直线的绯色薄唇,错觉下一瞬要被陛下就地正法。

嗯……就还蛮期待的。

可惜他等了许久,润玉竟然只是深深的呼吸了几瞬,眼底情潮褪去,从他身上翻下,命令的口吻,和身下如出一辙的硬邦邦:“睡觉。”

容齐怄得简直想捶床:他实在受不了嗷嗷嗷嗷嗷!

翌日,天后气鼓鼓的打好包袱,准备去地府投奔娘亲。傅太后被诛心地狱释放后,一直跟随在后土娘娘身边修行,这位丈母娘的爆脾气闻名遐迩,润玉身为天帝,都有些发怵。

这要是让齐儿去了,再想接回,可非易事。

幸好章含宫有他的心腹,赶在容齐出南天门前,将他拦了下来。

只不过,容齐最终未能成行,并非由于润玉舌灿莲花会哄媳妇,而是源于六界突如其来的一场时疫。

疫病古来有之,凡间尤甚,这场时疫特殊便特殊在,凡人无恙,而专门在拥有灵力的修真者间流行。此疫传染性强,极为损伤元神,重症者若无施救,数日内恐有灵力散尽的风险。

一时六界惶惶,天帝严令封锁各界出入口,众仙或关门谢客,或洞府闭关,防止相传。若有染病者,专送太医院医庐隔离,依症施治。

朝会也被取消,天庭公务,改为水镜议事,仙卿们的奏折,一律隔空传书,如雪片般出现在璇玑宫。

天后今年一千余岁,修得上神,乃是天资聪颖,又有润玉从旁督导之故。论年纪,他还没有凡间的大妖老,在天界只能算只奶鹅。

如今齐儿还怀有龙子,容不得丝毫差池,润玉不放心他独自宿在章含宫,就一并接到七政殿来,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好安心。

天帝天后一并隔离,容齐琢磨着,陛下这回总不能再寻借口避着他了。

天后娘娘心情又好了些,身为鸟族族长,连带着安排翼渺洲防疫部署,都极富效率。

日薄西山,容齐默念法诀,淡金色的神鸟口衔文书,飞往翼渺洲方向。他捶了捶有些酸疼的后腰,起来活动,近来不知怎的,胃口奇佳,却容易疲累。

这时两位仙侍手捧锦被,碎步入殿,躬身向他请安。

眼下并非凛冬,容齐奇道:“你们来此作甚?”

那小仙侍道:“禀天后,奴婢是奉陛下之命,特来为娘娘铺床的。”

容齐眨眨睫毛,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在润玉那整体充满禁欲冰蓝色彩的床榻前,忙活半响,最后捣鼓出两个泾渭分明的被窝。

容齐:“……”

是他的错,他就不该相信这条渣渣龙。

天后只需管鸟族,随着疆域扩展,润玉自然是比他更为忙碌。当天帝陛下回到他夜神时期的寝宫,烛火昏昏,天后显然是睡了。

他放轻步履入内,发觉齐儿整个团在被子里,连脑袋都瞧不见。

齐儿总是畏寒怕冷,润玉坐下,伸手从被褥底下伸进去,想摸摸他的脚冰不冰。哪知手指才触及齐儿脚背,被对方嗖的一下缩开了去。

润玉疑惑的“唔”了一声,倾身将手臂更往里送,被窝里灵光一闪,逃的飞快,只让天帝抓了个空。

垂眸望着锦被下隆起的一团,润玉温言软语道:“齐儿,这样怪闷的,乖,快出来!”

容齐瓮声瓮气的哼了一记,没理他。

润玉左拉右拉,齐儿就是不肯出来,便只好将齐鹅连带被子,整团搁在膝头。掂了掂感觉这只鹅确实被养胖了些,不知是因为食欲好,还是因为腹内龙蛋在增重。

天帝有些哭笑不得,隔着被子,和变回真身的天后道:“你又在与本座置什么气呢?”

容齐怒道:“陛下明知故问,惯会恶人先告状!”

润玉也是无奈,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龙族风流,根据古籍记载,他们曾与许多种灵兽灵修,生出来的孩子亦是五花八门。

但截至目前,尚未有真龙与极地齐鹅相恋的绝美爱情。因此哪怕润玉博览群书,也不知齐鹅这个蛋需怀多久,何况此蛋是他先孕育,再转移给齐鹅,闻所未闻,从无先例,连一点参考资料都没有。

不过,齐鹅也已怀了数十日,该找医官来瞧瞧才是。

润玉捏捏他爪爪哄道:“本座近来确实冷落了你,你可还记得,花界所献九节菖蒲?昨夜观星象,天界似有喜兆,说不定齐儿此番,真能为本座生个龙子。”

齐鹅的脑袋动了动,从被子缝隙里,露出一段橘色毛毛围脖,他不屑道:“陛下难为我了,且不说那九节菖蒲是否真如传言,能让男子有孕,即便朕能怀,怕也是怀个鹅子。陛下不是同喝了菖蒲花露,你想要龙子,不如自己生来的更快。”

天后一语中的,天帝着实被他噎了一下,咳了咳才道:“本座说你能生龙子,那就是能生。不如你我打个赌,明日请岐黄仙官来诊脉如何?”

UN-Greedy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哈 帝企鹅忒可...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哈

帝企鹅忒可爱了

不可商用,一切企鹅参考来自BBC纪录片,企鹅群里有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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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企鹅忒可爱了

不可商用,一切企鹅参考来自BBC纪录片,企鹅群里有间谍。


UN-Greedy
帝企鹅幼崽太可爱了,画不出十分...

帝企鹅幼崽太可爱了,画不出十分之一

帝企鹅幼崽太可爱了,画不出十分之一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十七)小年夜掉落

翻车的等我有空来补吧,真的一点点肉渣而已石墨也吞。。
***********

天后的寝殿章含宫,虽算不得天界最富丽堂皇的宫宇,胜在雅致清静,云烟拢雾,姣姣桃源。

子夜时分,恢宏殿宇浸在如水的月色里,容齐一臂枕在丝锦软垫上,暗银丝线的窄袖中衣,将肩颈腋腰的弧线,都修的妥帖俊秀。

他右手执卷,长发用青玉发扣挽着,偶尔眼睫抬起,透过薄如蝉翼的绡帘望出去,然后声色未动的收回来。

两树一人多高的明火烛台下,润玉正襟危坐,颜似冷玉,正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

两人相隔不远不近,若是天后娘娘能纡尊降贵,下榻去瞧上一瞧,便会发现那墨笔之下,以灵力凝出的一个个字,每当密密排满整页,就如同晨曦露水,悉数散去...

翻车的等我有空来补吧,真的一点点肉渣而已石墨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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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的寝殿章含宫,虽算不得天界最富丽堂皇的宫宇,胜在雅致清静,云烟拢雾,姣姣桃源。

子夜时分,恢宏殿宇浸在如水的月色里,容齐一臂枕在丝锦软垫上,暗银丝线的窄袖中衣,将肩颈腋腰的弧线,都修的妥帖俊秀。

他右手执卷,长发用青玉发扣挽着,偶尔眼睫抬起,透过薄如蝉翼的绡帘望出去,然后声色未动的收回来。

两树一人多高的明火烛台下,润玉正襟危坐,颜似冷玉,正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

两人相隔不远不近,若是天后娘娘能纡尊降贵,下榻去瞧上一瞧,便会发现那墨笔之下,以灵力凝出的一个个字,每当密密排满整页,就如同晨曦露水,悉数散去。天帝这哪是在勤政,分明是在练字,练的还是那灭欲涤脑的清心莲花咒。

实在是不能怪润玉没事找事,近来他几乎夜夜住在省经阁。自天魔大战后,六界休养生息,承平日久,海晏河清,乌七八糟的事儿,本就比太微在位时少了许多。

政清人和是好,却也有腹诽陛下太过寡情,将天界搞的冷冷清清,不似往昔繁闹。于是乎在天帝天后大婚时,乐见其成者不少,亦有些酸腐之臣,认为天后出身人族,全无法力,且容颜之盛不输谪仙,恐迷了陛下心神,长此以往,未必是六界之福。

这阵子,陛下顾忌天后腹中龙蛋,又恢复到从前的熬夜修仙状态,他晚上无事可做,自然事无巨细变着花样,寻臣下的麻烦。

这一千多年来,早就养成一把懒散骨头的老家伙们,叫苦不迭。当初酸溜溜预言天后祸水的是他们,如今盼着求着,天后能够把陛下关在章含宫,晚上千万不要出来的,也是他们。

今夜容齐扬言想吃陛下,眼下这相安无事的情景么……已然是吃完了。

可惜这顿启皇着实吃的不爽,兀自生闷气呢。

你说他怎么能那样?就那样敷衍几下,草草了事,然后装模作样的避开了去。

容齐忿忿的想,他怎么能那样呢?

天后娘娘如今的胃口,实则是被润玉一寸寸养大的,早已习惯了陛下唇齿间的温柔和身下的凶狠,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改换清粥小菜,让他不知所措。

润玉整日的不见踪影,偶尔又想起他来,不知是愧疚还是别的,再来对他嘘寒问暖一番。忽冷忽热,有意无意的回避,像极了昔年在西启皇宫,启皇对待母后为他遴选的妃嫔。明知自己无法真正的心属她们,明知时日无多,那些年轻靓丽的妙龄佳人,终将被深宫禁锢了青春,便总在位分赏赐上,毫不吝惜,哪怕能稍加弥补一些也好。

一想起如今身份调转,反而是他像个深宫怨妇,容齐便越觉憋闷。他亦是心气极高,熟读圣贤,傲骨嶙峋,哪能抹下面子去问个究竟?

可是他百转千回,将润玉身边的人都捋了一遍, 也不曾发觉陛下在外头中意了什么人,想纳作天妃又不好意思向他开口的。

启皇想破他聪明的脑瓜,也决计想不到润玉是因为知道他怀着个龙蛋,才这般隐忍。

容齐眉宇镌刻深纹,索性也不看书了,侧身躺下,故意闹出点动静,而后睁着墨黑分明的瞳眸,盯住烟青色榻帐上的纹路出神。

是从何时开始,陛下变得如此奇怪的?

他的眼睑忽而一凝,似是忆起什么,嘴唇微微迫开,讶色浮显,一个荒谬的念头闪及脑海。

许是千年来的回护恩爱,让他恃宠而骄,觉得陛下什么都能依他。殊不知就凭那一次的纵情逾矩,堪称大逆不道。

容齐是君王没错,可润玉是谁,是他每逢冬至岁首,皇家祭祀时,必须三跪九拜的天帝。

他、他居然色欲熏心,色令智昏,把天帝陛下给睡了。

而且天帝陛下在被他睡完以后,变得很奇怪,与从前耽于缠绵不同,于情事上竟开始对他有所抗拒。

莫不是……

毕竟润玉亦是个姿容若雪,高若云端的美人,启皇心中惊雷阵阵,冒出一个越发色欲熏心色令智昏的想法:莫不是陛下食髓知味,其实想当被疼那个?!

害,他直说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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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娘娘:陛下,请做你自己。

天帝陛下:一派胡言!本座是攻!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十六)跨年掉落

祝大家跨年夜快落哦😘😘😘😘😘谢谢 @小兔叽乖乖 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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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陛下悄咪咪的把龙蛋塞进天后的鹅屁屁,全天界只有他一个神知道齐儿将传喜讯,还得提防被聪明绝顶的齐儿提前识破,可把他给憋坏了。

尽管龙蛋早在天帝的身体中已成形,毕竟尚未足月,蛋壳薄软,远未到可以孵化的阶段。

为了不伤害到脆弱的龙宝宝,陛下咬牙决定,恢复到往昔处龙时期的铁血作息,不到夜深人静,绝不就寝,甚至伏案理政,直至天明。

一两日尚可,这次数多了,自然引起容齐怀疑。

自他们成亲以来,润玉可是恨不能夜夜春宵的。每回事毕,天帝总要亲亲他的唇尖,委屈巴巴道:“本座根本没有吃饱,然而...

祝大家跨年夜快落哦😘😘😘😘😘谢谢 @小兔叽乖乖 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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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陛下悄咪咪的把龙蛋塞进天后的鹅屁屁,全天界只有他一个神知道齐儿将传喜讯,还得提防被聪明绝顶的齐儿提前识破,可把他给憋坏了。

尽管龙蛋早在天帝的身体中已成形,毕竟尚未足月,蛋壳薄软,远未到可以孵化的阶段。

为了不伤害到脆弱的龙宝宝,陛下咬牙决定,恢复到往昔处龙时期的铁血作息,不到夜深人静,绝不就寝,甚至伏案理政,直至天明。

一两日尚可,这次数多了,自然引起容齐怀疑。

自他们成亲以来,润玉可是恨不能夜夜春宵的。每回事毕,天帝总要亲亲他的唇尖,委屈巴巴道:“本座根本没有吃饱,然而为齐儿的身体着想,便到此为止。”如今怎的画风突变,清心寡欲起来?

陛下修炼的仙法,他也通晓个七七八八,并无禁欲的戒制啊。

男子总是更了解男子的,对陛下的突然转性,容齐排除掉诸般猜测,难免往其他的地方去想。

嗯哼哼,莫不是……在外面有小妖精了?

于是乎天后娘娘往七政殿,往省经阁跑的次数,明显增多。陛下身边的仙侍仙娥,都被容齐一一留意,探过虚实。

每当某个小仙子,被启皇若有所思的目光盯着看时,总得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

天啦噜听闻天后容齐极为厉害,处置天帝家的极品亲戚那是手到擒来,她们每日要抵御天帝的美色不算,还得抵抗天后陛下的魅力!

做神仙实在太难了!

与天帝陛下洁皑高华如雪峰般的仙质相比,天后容齐自凡界来,看似羸弱,气性极韧,君威难测。红尘色相,与献祭般的纯真,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被那样一双勾魂的眼睛注视着,着实考验定力。

当璇玑宫的一众仙娥,都被容齐搞的春心荡漾时,启皇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调查路线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

当天帝陛下在章含宫陪天后用完膳,又打算开溜时,容齐用软巾拭了拭嘴巴,含笑道:“陛下今夜又有事?”

润玉顿了一下,指指七政殿的方向道:“本座还有些奏本未批……”

“陛下勤勉,实乃六界之福,不过今晚怕是不必去了。”容齐慢条斯理道,“方才朕经过省经阁时,上元仙子说,陛下朱批完的奏本,她已安排送往各司。近来鸟族也安分的很,左右无事,朕便让她提早回府了。”

这个邝露,要她多嘴多舌!

润玉只得重新坐下来,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容齐……和容齐的屁屁,温柔试探问道:“齐儿治理鸟族,本座甚为放心,只是齐儿也要注意身体,切不可操劳。最近,可曾有哪里不太舒服?”

容齐微愣,摇摇头道:“不曾,”他想了想,补充道,“倒是常感腹内饥饿,食欲旺盛。”

孕蛋需消耗大量仙元,润玉一听,笑逐颜开道:“胃口好便好,想吃什么,告诉本座,让御膳房为你准备。”

容齐眼珠转了转,老实道:“鱼虾什么的都已吃腻 ,朕想吃陛下了。”

天帝本是姿态优美在品茶,闻言一口水差点呛出,本座又何尝不想,怕就怕硌到小龙崽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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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十五)孵蛋记(下)

我来啦,今天给大家解密俄罗斯套蛋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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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天界小殿下出壳的同时,怀中还抱着另外一只蛋的事情,在天庭传的是神乎其神。之所以各种添油加醋版本乱飞,乃是因为帝后二神把小殿下和蛋藏的很好,除却心腹近身的仙侍外,还不曾在大庭广众露面。

 
 

毕竟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要想喝小殿下的满月酒,起码得是三十年之后了。

 
 

在神光缭绕,恍似粼动着蔚蓝水光的璇玑宫,午夜梦回,天帝陛下悄声坐起。

 
 

原本天后是要继续孵第二只蛋,不想龙宝宝在这个年纪,...

我来啦,今天给大家解密俄罗斯套蛋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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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天界小殿下出壳的同时,怀中还抱着另外一只蛋的事情,在天庭传的是神乎其神。之所以各种添油加醋版本乱飞,乃是因为帝后二神把小殿下和蛋藏的很好,除却心腹近身的仙侍外,还不曾在大庭广众露面。

 
 

毕竟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要想喝小殿下的满月酒,起码得是三十年之后了。

 
 

在神光缭绕,恍似粼动着蔚蓝水光的璇玑宫,午夜梦回,天帝陛下悄声坐起。

 
 

原本天后是要继续孵第二只蛋,不想龙宝宝在这个年纪,便已显现出弟控(妹控?)的资质,一直把蛋紧抓不放。他们想把蛋从他怀里扒拉出来,崽崽还不会说话,就要哇哇的哭。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请来老君出谋划策,老君却道,小殿下这是在帮他们孵蛋呢。莫看小殿下还很小,天潢贵胄灵力充沛,如此小殿下推迟破壳,也便有了缘由。

 
 

润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摇床里,呈八爪鱼状态抱着蛋的龙崽崽,复又投向身侧安睡的容齐

 
 

与当初发现这只蛋,帝后互相推诿,断言不是自己生的相比,对于蛋中蛋的奇闻,两位貌似接受良好,对之前的分歧绝口不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抬手有些头疼的抚上额心,天帝不由得忆起那一夜的荒唐旖旎。

 
 

距花界献上九节菖蒲,已逾千年,天后容齐终于以自身修为,晋封上仙。润玉大喜,于九霄云殿设宴,开怀畅饮。

 
 

那晚他与容齐皆饮至微醉,席筵散后,夜深人静同入罗帷,搅乱一池春水。

 
 

从前润玉顾及容齐体弱,始终不敢轻言诞育后嗣,此时恰如水到渠成。天帝抱着容齐,先畅快要了一次解馋,这才从龙榻下面的隐格里,将一只琉璃净瓶,给取了出来。

 
 

当润玉以口唇,把九节菖蒲的花露哺给天后时,容齐心照不宣,并没有拒绝他。

 
 

慢慢的吻上他的下颌与锁骨,陛下不出意外要来个二进宫,天后突然扶住他后背,反客为主,把天帝压在身下。

中间一段请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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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有那次,数十日后,润玉不可置信的,发觉自己怀了个蛋。他以灵力探之,那颗蛋几乎已完全成形,且与他同根同源,当属龙脉。

 
 

天帝陛下惊慌失措,难道这就是命?!

 
 

随着齐儿灵力增涨,已经越发的不老实,若被诸位仙家知晓,龙蛋是本座生的,本座颜面何存?!

 
 

润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不由自主望向睡颜俊雅的天后,心生一计。

 
 

天帝运起法力,朝容齐施以昏睡诀,确定齐儿不会突然醒来后,这才将天后变回真身。

 
 

众所周知,在原来的凡躯寿终正寝后,齐儿就换回前世的真身齐鹅。

 
 

陛下万分小心的,将灵气裹护的龙蛋逼出仙体,然后把蛋……塞进了齐鹅的鹅屁屁里。

 
 

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一切,润玉重新扶着容齐躺了回去。想到不久将来,天后就要给他生蛋,露出了窃喜的笑容。

 
 

那时的陛下尚不知晓,喝过九节菖蒲的齐儿,也正好怀了一个蛋。并且龙蛋霸道,进入齐儿体内后,就把鹅蛋给吞了。

 

joomiix

文我有在写啦

发个印象图

第二张是帮忙带孩子,不是黄图嗷

第三张蛋里是徐伦

文我有在写啦

发个印象图

第二张是帮忙带孩子,不是黄图嗷

第三张蛋里是徐伦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五十四)孵蛋记(中)

孵蛋记的上篇请参考之前那个番外😂😂😂

**************

天后娘娘与世隔绝,勤勤恳恳孵了九九八十一日,原该是大功告成的日子,可偏坐等右等,就不见崽崽出壳。

经过长久的孵化,那颗圆润漂亮的蛋,也不似初时悄无声息,而是活泼好动,天后到哪便跟到哪。

太上老君道,如今小殿下已有了神识,至于还没出来么,那就是时辰未到,不想出来而已。

神仙繁衍后嗣不易,天帝天后,都认为顺其自然的好。于是乎璇玑宫章含宫七政殿,能见到一颗滚来滚去撒欢的蛋。仙侍门迎面碰上,也得躬身问小殿下安。

休沐日,润玉和容齐携手去落星潭沐浴,尽管天界盛景无数,这汪冷泉依然是天帝陛下的回忆,陪伴他度过万年的清冷长...

孵蛋记的上篇请参考之前那个番外😂😂😂

**************

天后娘娘与世隔绝,勤勤恳恳孵了九九八十一日,原该是大功告成的日子,可偏坐等右等,就不见崽崽出壳。

经过长久的孵化,那颗圆润漂亮的蛋,也不似初时悄无声息,而是活泼好动,天后到哪便跟到哪。

太上老君道,如今小殿下已有了神识,至于还没出来么,那就是时辰未到,不想出来而已。

神仙繁衍后嗣不易,天帝天后,都认为顺其自然的好。于是乎璇玑宫章含宫七政殿,能见到一颗滚来滚去撒欢的蛋。仙侍门迎面碰上,也得躬身问小殿下安。

休沐日,润玉和容齐携手去落星潭沐浴,尽管天界盛景无数,这汪冷泉依然是天帝陛下的回忆,陪伴他度过万年的清冷长夜。而容齐自从换回前世的齐鹅肉身, 重新开始修炼后,对这里也是情有独钟。

由于崽崽正在午睡,容齐把装有宝宝蛋的摇篮,顺手安放在廊下。

帝后各自宽衣解带,去潭中泡澡。齐鹅虽是鸟族,然不善飞翔,容齐就很喜欢趴在陛下的龙脊上,任由他带着他,翻涌波涛,遥望璀璨星河。

润玉许久不曾与容齐亲近,早饿的不行,嬉戏到后来,自然情浓,难以把持。

仙侍门都候在外殿,不敢打扰,待两人厮磨一番,准备更衣回宫时,却发现摇篮里的蛋,竟不翼而飞。

几乎从来不让孩子离开自己视线的容齐,登时心急火燎,气道:“小熙玉不见了!都怨陛下,非要缠着我……”

润玉也是心焦,赶紧哄道:“齐儿,齐儿莫恼,本座这就和你一起找,他这般幼小,能跑去何处呢?”

两人把落星潭周围寻了一遍,正要唤人四处去找,风吹声动,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梓树晶莹的垂绦上掉落,咚的一声,光滑如镜的池面瞬间漾开粼粼的水纹。

容齐仰头道:“陛下快看,那好像是熙玉……”

碧蓝澄澈的泉水,像被煮热了一般,滚珠泄玉,咕噜噜的气泡不断从潭底冒出来,把两只本在悠然游曳的仙鹤都吓得扑腾着翅膀逃向岸边。

天帝在最初那一惊后很快镇定下来,落星潭聚日月精华,连通天河,又经乳石不断的过滤,洁净无瑕,仙雾袅袅。他们的孩子天性喜水,莫不是感应到圣水灵气,就要破壳而出了?

天帝骤然身起,悬停在空中向下俯瞰,潭中涌百宝神光,华彩绚烂,难以分辨池底景象。越来越多的气泡翻涌上,仿佛是一大口煮沸的汤锅,蒸腾的水汽甚至将他的龙纹广袖,都吹得在空中飞扬起来。

微微眯眼,天帝陛下目光如电,破开重重迷雾,终于看清了在潭中飞快浮沉翻滚的那颗蛋。蛋的周围被一层洁白的光芒笼罩,最初只是浅浅薄薄的一层,随着时间推移,灵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宛若数道的白色火龙沿着蛋壳的弧线飞速流窜。

那蛋似乎又稍微长大了一圈,不待润玉惊讶,容齐之言,更证实他的判断不假:“落星潭的水位在下降,他在吸收天河泉水!”

”熙玉!“帝后没忍住,同时喊了一声,宝宝蛋向来能听懂他们的话,在潭里上下游泳的蛋突然停下来,晃晃悠悠浮到水面上。窸窸窣窣的一阵爪子刮挠声后,亮闪闪的蛋壳,咔嚓裂开了一条细缝。

润玉大喜,飞身向下贴近水面,容齐亦疾步奔向潭边。许是感受到爹娘的气息靠的更近,宝宝刨蛋壳刨的越发努力了,又是咔嚓咔嚓几声脆响,蛋壳裂开蛛网似的裂纹,紧接着一只小龙爪,从缝隙里伸了出来。

容齐默默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五个小爪钩,是了是了,和润玉一样是五爪真龙。龙蛋继续抖抖抖,终于一只披着银白鳞片的小龙崽,从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蛋壳中探出了脑袋。

小龙崽顶着一对迷你号水晶龙角,晃了晃尾巴,睁开乌幽幽黑葡萄一样的豆豆眼,懵懵的四处张望,怀里还抱着……另外一只蛋?!

月上谷主夫人冰刀🍭

帝玉の小课堂第二弹

小鱼仙倌:我发起飚连我对象都骂!

帝玉: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怼✓

帝玉の小课堂第二弹

小鱼仙倌:我发起飚连我对象都骂!

帝玉: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怼✓

昆曲塞壬

南极的星空

参加作文比赛的产物,一篇跑题作品

蒙太奇式,各种东西都有


有《悲惨世界》以及对我的影响

安灼拉

极少量一丢丢的ER

借用了那兔


由于内容限制,写不开

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动物,奇怪的逻辑

帝企鹅的名字是北斗七星中的两颗(没原因,瞎想的)


一 很久以前 南极


    暴风雪终于平息了它的怒火,星河在天穹之上展开。这时群星离我很近,像要垂落在冰原尽头。我心平气和地看着我们所畏惧的自然。

   我叫开阳,和南极大陆上千千万万只帝企鹅一样,我出生起就在为生存而战斗,与风雪,与寒冷,与海洋,与天空。我曾在破壳而出后不久,父亲刚允许我用自己的脚触碰积...

参加作文比赛的产物,一篇跑题作品

蒙太奇式,各种东西都有


有《悲惨世界》以及对我的影响

安灼拉

极少量一丢丢的ER

借用了那兔


由于内容限制,写不开

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动物,奇怪的逻辑

帝企鹅的名字是北斗七星中的两颗(没原因,瞎想的)




一 很久以前 南极


    暴风雪终于平息了它的怒火,星河在天穹之上展开。这时群星离我很近,像要垂落在冰原尽头。我心平气和地看着我们所畏惧的自然。

   我叫开阳,和南极大陆上千千万万只帝企鹅一样,我出生起就在为生存而战斗,与风雪,与寒冷,与海洋,与天空。我曾在破壳而出后不久,父亲刚允许我用自己的脚触碰积雪时,看到一只和我一样的小企鹅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他的父母沉痛地守在一旁。再大一些时,我也曾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玩伴丧生于贼鸥口中。我总是问:“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能救他们吗?”大人们会给我这样的答复:“没有办法,孩子,没有办法,这就是帝企鹅的生命之路。”

    我幻想有一天,我们不要再这样战战兢兢地活着,我们不会再让一个个生命在我们眼前消失。“我要南极也开满鲜花。”我说。多数小企鹅们一阵哄笑后,便散去了,有一些却会偶尔围在我身边听听。

   一只小企鹅是我固定的听众,每一次我说起我的愿望,他都会守在一旁。我兴奋地把雪踢起来,他就眨巴眨巴他的眼睛,他眼眸里好像有星子,他总是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柔软温和,让我有些气恼,却越觉得他可爱。他叫摇光,就这样和我一起长大了,背和鳍变成黑色,前胸变成白色。

  又是六个月的漫漫严冬,这一次我们迷了路,在风雪中走了太久。由于太过疲惫,一些帝企鹅挺不住,就睡在了雪地里,再也没有醒来。白昼终于到来时,企鹅王居然说我们还应该坚持原来的路线。

   “不行!”我冲口而出,“难道那么多帝企鹅的性命就这样丢掉了吗?现在这片大陆在变化,我们不愿,也不能再这样。为什么那些孩子被贼鸥拖上天空时,他们哭喊着,求救着,我们却毫无办法?现在幼儿园的小企鹅已经太多了。为什么每一年的黑夜,我们都会有那么多的同胞倒下,冻死?现在是我们改......”

  “住口!”企鹅王咆哮道,“我们祖先世世代代都是这样走下来的,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你试图改变的结果只是带大家和你一起去送死,我们不会有更多活着,而是将全军覆没!走他们的路就是我们的命运,从来不是哪一只帝企鹅说了算!”

“我们可以试一试,我们可以活的更好!为了生命,我们应该有迈出第一步的勇气,我们虽看不清那条路上会有什么,但我相信必是一片光明!你要是不肯带我们走,我来。”我大声说着,向企鹅王扑去。

    企鹅王退后一步,冷笑道,“你们看到了吗?真是个逆贼!”随后他一声令下,一群高大强壮的帝企鹅围住了我,把我打倒在地,狠狠地啄我的脊背。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站起来的,我只记得我离开我的族群,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在茫茫雪地里走出好远,还听见企鹅王的喊声:“我宣布——我们家族,永远驱逐帝企鹅开阳!”

   我独自走在冰原上,高大的冰山在斜阳的照射下反射出淡粉色。帝企鹅在冰山脚处渺小得像一只鸥鸟。我快要死了,我已数周没有进食,筋疲力竭。我只想向前走,直到我倒下。

“开阳,等等我!”有谁在我身后喊着。

  我吃力地转过头去,看到了摇光。他从冰山后面跑出来,气喘吁吁。“他们怎么会把你也赶出来?”我惊讶地问。“他们没有赶我。”

  后来,我和摇光快要被飞雪掩埋时,摇光忽然用极其虚弱的声音说:“对不起,他们打你时我没能保护你,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跟你一起走,我很没用。”

  “不,这一路上,多一个你,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其实,我也不相信你的梦能够实现,他们不会听你的,不是死到临头,他们绝不会想着改变。”

“这我也知道,但是,在我死后,等到他们不得不改变时,就会有许许多多的帝企鹅走上我的这条路,他们会继续我的旅程,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光明,总有一天,帝企鹅会生活得更幸福。我相信......”我的思绪渐渐抽离。

“我会一直跟着你。”摇光说完这句话,停止了呼吸。

“我要南极,也开满鲜花。”我梦呓般地念着,生命随之流去。

   又过了几千年,两只帝企鹅的精魂化作了月华,化作了风,化作了雪。他们在找北极星,因为既然南极的一切都会带来灾祸,那么北极星就是安宁与祥瑞。终于有一天,他们找到了北极星。世上有了许多的帝企鹅,许多的人,许多其他的物种在追逐着光明,他们说,沿着北斗七星的柄,就能看到北极星,也就是说,找到七颗星中的开阳与摇光,就能找到北极星了。


二  1832年 六月六日

国民自卫军撞开了门。

  安灼拉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半截枪管。他是血泊中,站着的一个红衣天使。

  他记得他幼年时曾衣食无忧地学习,玩耍,不知道贫困为何物。他想着改变这个世界,既是因为对于一个似乎前生便经历过革命风暴的人,他的使命在召唤他,也是因为他看到了穷人的惨状是怎样触目惊心。他曾在巴黎街头看见路边一个脸色惨白的小男孩向他乞讨,那稚嫩而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的心也跟着刺痛。他看过那些流落街头的人们,看过运囚犯的车子在清晨驶过,那里面是衣衫褴褛,双目凶狠或无望的罪犯。人间仿佛一个巨大的冒着黑烟的绞肉机,人们被扔在里面,终年不见天日,就在里面残杀,惨嚎,肮脏地蠕动着,早已不成人形。安灼拉和他的伙伴都想让阳光照进这个绞肉机里。

   当他这一年返回学校,乘上去巴黎的马车时,已经知道走上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只是他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用枪口对准另一朵玫瑰。

   “[他这个年纪,可以做你的兄弟。]”公白飞说。那一刻,他是暴动者,那个年轻的炮长却是国民自卫军。母亲不是说他有个失散的兄弟么?即使那人不一定是他的哥哥,他也爱法兰西怀抱里的一切生灵,人民就是兄弟。但他不后悔。他又看到,马车穿过了平原,塞纳河波光点点,在广阔的大地上淌过。一个伟大的,孕育了整个法兰西的母亲正向他张开臂膀。他最为深爱着的只有一个——祖国。

    一种无限的寂静包围了安灼拉,直到一个实实在在的声音把它打破。“[共和国万岁!我也是一个。]”

     格朗泰尔真的会来。他像个黑夜里走出来的影,步子有些踉跄的走上前来,眼里闪着悲壮的光彩。他绕过了那些政府军的身影,站到了安灼拉身边。

  [“你允许吗?”]他柔声问。安灼拉微笑着握住了他的手。这时安灼拉才明白过来,格朗泰尔离不开他,因此他也离不开格朗泰尔,格朗泰尔只有在他身边才像是一个人,那么,他也只有和这个怀疑论者在一起,才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信仰与怀疑是相生相伴的。最深的情,原来也就是永远的相伴。

  那一刻,安灼拉笑了,他看到法兰西湛蓝的晴空。

枪响。

寂静。

安灼拉中了八枪,生命的逝去只让他低了一下头。格朗泰尔被打倒在他的脚下,和他的阿波罗一起走向曙光的坟墓。鲜血顺着安灼拉美丽的金发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好像一朵朵殷红的小花,吐露着青春最美的芬芳,又好像一颗颗革命的火星,在过去和未来燃烧。


三 关于小白兔

1919年,北平。

  兔子E骑着自行车从树林里穿过,他有神的眼睛坚定地看着前方。阴影落在他头上,他再走向阳光,前面许多的黑影,点缀了阳光的斑驳。人,也就是这样在幽明交织着前行,时而悲惨与罪恶袭击社会,时而又沐浴短暂的阳光,民主的盛世。不论怎样,永远向前。

   兔子E停在一个图书馆前,推开了门走进去。

  “公白兔,巴黎和会的情况怎样?” 

“条约将要签订,但是,我相信种花家不会亡,这正是我们去争取土地和自由的时候......”

兔子E忽然看到角落里的一只兔子,吃了一惊。那是画画的兔子R,不经常来上课,偶尔还会在一些课上问奇怪的问题。兔子E皱了皱眉,“R,你怎么在这儿?”

兔子R安静地笑了。“因为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公白兔学长!”一个嫩稚的声音响起,是学妹小Q。她气冲冲地拿着一本法语的《悲惨世界》,也就是Les Miserables,大声说:“你没告诉我安灼拉死了!我还问你安灼拉什么时候干掉那群剥削人民的坏蛋呢!”

兔子们都笑起来。

  “安灼拉这样一位天神一般的人,他怎么会死呢?为什么ABC这样高尚的人们最后是这个结局?我不接受,我讨厌这本书,我讨厌你们把这书拿给我看!”小Q把书往桌上用力一拍,脸上已满是泪水。

“可是,他们的牺牲没有白白付出,他们的心愿实现了,法国在他们牺牲后最终确立了共和制,这正是说明,他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他们没有失败,共和,自由,人权,已经被刻在了人们心中,历史总会进步,尽管这是一个曲折而漫长的过程。”公白兔耐心地告诉小Q。

“革命是不会停止的。”兔子E把手放在小Q肩上。

  一周后,一家报纸上登出了一篇童话,名叫《北斗.南极》,讲的是帝企鹅找北极星的故事,学生们纷纷议论着。显然,作者涉世未深,读书也不够多,但文章里却颇有一份诚挚和深情。

  学生会的会长兔子E找到了小Q。“是你写的吗?”他微笑着问。“我看到了你心中的热情。”小Q害羞的点点头,小心地看着这个英俊而目光炯炯,像天使一般的学长,“我只是想说,我好想要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


1936年,长征。

秃子发现向他们开枪的竟是一只趴在草丛里挣扎的小兔子,姑娘二十岁不到,受了重伤,大约是掉了队,却仍旧吃力的举着枪,咬着牙关。

秃子们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小兔子,对她说“小土匪,如果你想活,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小Q笑了。“我只知道,我们兔子,就是(要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个吃得饱,穿得暖,不被人看不起的种花家!)”

  枪响,小Q倒下了。

  那本《Les Miserables》从她的布袋里掉出来。原来,支持她走下去的,是这本来自异国的小说?其实,有时候每个民族都是一样的吧?

秃子不知道,小白兔倒下的地方,朝阳的金光已从地平线上窜出。鲜血落在草叶上,好像一朵朵殷红的小花。[完]

[ ]:引自《悲惨世界》  ():引自《那年那兔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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