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帝都王道

76692浏览    822参与
磕cp使我快乐

脱胎换骨

修罗王和罗喉计都从小一起长大,因此感情非常深厚,情同手足。某日,与罗喉饮酒时,醉酒的罗喉吐露了对白帝的心意,修罗王当即决定放弃一统天下的野心,成全自己的好兄弟。他次日便动身去了天界,提出止战和亲,请求天界尊贵之神白帝与修罗界最尊贵的修罗结为伴侣,以修天界和修罗界千万年之好。白帝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为了三界,还是应了下来,却不知道即将与他结为伴侣之人正是他的好兄弟,罗睺计都。婚宴举行那日,他们按流程行完了所有的礼,罗喉便被送到两人以后要一起生活的房间。罗喉坐在床上,忐忑不安,一会儿我便能见到他了,他能认出我吗?他会喜欢现在的我吗?而柏霖则在婚宴结束、宾客尽散后,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夫人...

修罗王和罗喉计都从小一起长大,因此感情非常深厚,情同手足。某日,与罗喉饮酒时,醉酒的罗喉吐露了对白帝的心意,修罗王当即决定放弃一统天下的野心,成全自己的好兄弟。他次日便动身去了天界,提出止战和亲,请求天界尊贵之神白帝与修罗界最尊贵的修罗结为伴侣,以修天界和修罗界千万年之好。白帝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为了三界,还是应了下来,却不知道即将与他结为伴侣之人正是他的好兄弟,罗睺计都。婚宴举行那日,他们按流程行完了所有的礼,罗喉便被送到两人以后要一起生活的房间。罗喉坐在床上,忐忑不安,一会儿我便能见到他了,他能认出我吗?他会喜欢现在的我吗?而柏霖则在婚宴结束、宾客尽散后,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夫人,在门外迟迟不入。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门,步入房内,在距床约三米处便止步,面对床上坐着的人,说道:夫人,你与我结为伴侣,乃是为了三界,故不必勉强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就继续住在这个屋里,我会搬去别的房间住。说完抬脚便要离开。罗喉计都听到此话,急得自己掀了盖头,有些急切地说到:柏麟吾兄,是我呀。柏麟听到此话,感到些许疑惑,只有计都兄才会称他柏霖为兄,为何他这位夫人也?于是他回头,却不想看见了一位拥有绝世容颜的仙子,他从未在天界见过如此颜色,不由看呆了。罗睺计都也从未见过柏霖如此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柏麟因这一笑终于回过神来,道出心中疑惑,罗睺便把自己修炼49天化为女子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柏霖听罢,既惊讶又欢喜,原来他的夫人竟是计都。柏麟道:如此你我兄弟二人便可名正言顺地日日把酒言欢,还是罗睺兄想得周到!罗睺听他兄弟来兄弟去,明显还不知晓自己的心意,可自己都化为女子嫁与他了,心中郁结,无言以对,便泄气地说我要洗漱休息了。柏麟毫无察觉,悦道:的确晚了,我们一起。又言:这还是首次,以往碍于两界关系,未曾让你留宿天界,这婚结得甚合我意。罗睺听闻,明知柏麟不通情意,仍心中喜不自胜,只为他那句无心的“这婚结得甚合我意”

弋時

【都昊】上元

*沿用《算卦》部分设定。

  

  一、

  月色婵娟,灯火辉煌,又是人间佳节。

  “很久,我们没有这样对饮了。”罗喉计都似感慨又似叹息。他将玉盏往前轻推,堪堪停在对面人的眼神落下之处。

  再普通不过的木桌,柏麟却低头看了半天,罗喉计都知道他也不是在看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抬头看看他罢了。

  攻上天界已是三百年前的往事,三百年于人间是沧海桑田,于神魔倒也不是毫无变化。罗喉计都有时也会想当日在中天神殿如果他杀了柏麟又会如何,但他又清楚地知道本不会有这种如果,他放不下,放不下恨也放不下情。

  起初的时候他怨恨难平,柏麟一心求死,那些魔域里的刑罚柏麟基本上都受了一遍,未有半字怨言,...

*沿用《算卦》部分设定。

  

  一、

  月色婵娟,灯火辉煌,又是人间佳节。

  “很久,我们没有这样对饮了。”罗喉计都似感慨又似叹息。他将玉盏往前轻推,堪堪停在对面人的眼神落下之处。

  再普通不过的木桌,柏麟却低头看了半天,罗喉计都知道他也不是在看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抬头看看他罢了。

  攻上天界已是三百年前的往事,三百年于人间是沧海桑田,于神魔倒也不是毫无变化。罗喉计都有时也会想当日在中天神殿如果他杀了柏麟又会如何,但他又清楚地知道本不会有这种如果,他放不下,放不下恨也放不下情。

  起初的时候他怨恨难平,柏麟一心求死,那些魔域里的刑罚柏麟基本上都受了一遍,未有半字怨言,亦未求过饶。

  但每当问柏麟悔不悔的时候,罗喉计都总是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悔,不悔。哪怕虚弱到快昏死过去,柏麟也还是这样回他。他开始发了疯地折磨柏麟,事后又惊慌失措地请亭奴拿最好的药来医他救他,生怕柏麟有性命之忧。

  后来,罗喉计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也没有再问过柏麟,柏麟神体衰弱不能再受刑,他索性将他从囚牢里带了出去,安置在了魔域一个魔气稍弱的偏殿。但他依旧怨未消,恨未平,他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做了许久前就想做的事,并食髓知味。他将高高在上的九天神明彻底拉入了淤泥之中。

  

  

  二、

  亭奴很久没来过魔域了,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无支祁就坐在他去偏殿要经过的路上,抱着酒坛长吁短叹。

  见到亭奴来了,就指着偏殿的方向,低声说:“两个都是疯子,一起死了算了。”

  亭奴闻言大惊失色,“左使不可酒后胡言。”

  “你怕什么,老罗现在哪有心情怪罪啊,他连魔族都不想管了,我真不知道他这两百年来在折腾儿个什么玩意儿。杀不舍得杀,放不舍得放,三天两头的发神经,搞得我们一堆人都提心吊胆。”无支祁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愤愤说道。

  “情之一字,向来伤人。”亭奴不由感叹。

  “你以前在天上做神医官的时候,就没人给你们帝君相相面,说他有祸水之相吗?”无支祁问得十分认真,像是已经琢磨了很久柏麟的面相。

  亭奴心说,那这倒也不用算,只是天上神仙清心寡欲不会生妄念也不敢生妄念,谁成想能招惹到这要命的修罗。

  他推着轮椅进偏殿的时候那修罗正红着一双眼睛,说不清楚是痛是怒,柏麟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也瞧不出到底是哪里伤了。

  待他掀开柏麟衣衫查看伤势的时候方蹙眉不悦,久久不语。那伤不是任何一种刑具可以造出来的,任谁看一眼都知道罗喉计都做了什么,但他的行为偏偏比任何一种刑具都更能摧残柏麟。

  亭奴看完立即挪动轮椅,转身就要离开,被罗喉计都一把按住。

  “你做什么?”罗喉计都不解。

  亭奴抬头,眼里不减斥责,怒意压过了他对这修罗魔尊的惧意,“罗喉计都,你既将他往绝路上逼,又何必让我再救他。”

  “本座……”罗喉计都想要解释,然而亭奴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来什么。

  “帝君千错万错,你也不该以如此方式折辱他,他那样孤傲的人……”亭奴停了一会儿接着说,“我本以为你对他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也希望总有一天你们二人都能放下过去,可事实上我低估了你的恨,也高估了你的爱。既对他恨之入骨,不如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吧,他入轮回,你得解脱。”

  “不。”罗喉计都将他的轮椅按得更紧,双眼充了血一样的红,语气竟有几分恳求意味,“你救他,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伤害他了,不会了……”

  罗喉计都一遍遍地重复,像是在对着亭奴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亭奴突然就理解了无支祁的心情,真是两个疯子。

  

  

  三、

  在那之后的一百年罗喉计都确实没有再找过亭奴,亭奴以为这两个人真的看淡了往事,不再折腾了,直到他在人间行医的时候又碰上他们。

  “帝君这样有多久了?”亭奴疑惑问道。

  罗喉计都神色复杂,看了看不远处坐着的柏麟,而后回道:“有百年了吧,醒后就这样了。”

  柏麟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求死自伤之举,却也从那日起再不发一言,无论罗喉计都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置若罔闻,他像是把自己缩进了一块冰里,眼里心里都是空的,冷的。

  罗喉计都拿三界安危来威胁他他毫无反应,把他的那条小蛇提过来,蛇扒着他哭得涕泗横流,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罗喉计都想着那估计是他不喜欢魔域,于是又把他从魔域带到了人间。

  人间四季,总归是比魔域有意思些的。

  春日,百般红紫斗芳菲。罗喉计都找来禹司凤向他讨教一些糕点做法,以春花入糕,味美色鲜。他兴冲冲地端着一盘成果献宝似的递给柏麟,不承想柏麟瞥了一眼后就走开了。

  夏日,绿槐高柳咽新蝉。一阵雨过,池塘里的荷花都翻了出来,虽比不得若水之滨的蓝色灵渠风姿绰约,也端的别有一番娇艳风情。罗喉计都想起来许久许久之前,天界魔族战事未起时,他没事就爱去天界缠着柏麟。柏麟毕竟天界帝君,平日事务繁忙,能共他饮酒的闲暇日子实在不算多。

  有次他好说歹说,才让柏麟肯跟他来人间一趟。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耗不了柏麟的一日,一炷香的时间都得来不易。

  他们来时正是人间初夏,夜间的时候天河浩瀚,星月高悬,他们躺在周边满是荷花的兰舟上,看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柏麟喝醉了于船上浅眠,罗喉计都将醉未醉,趴在船舷上看水里的倒影,水里有星有月,还有他用一炷香换来的好时光。

  秋看残荷冬听雪,一年也就那么过去了。

  春秋往复,暑寒荣枯,人间业已数载。年轮变幻,柏麟对他态度丝毫未改。

  柏麟经常在院中看一整夜的月亮也不肯把目光分一丝给他,他有时怀疑柏麟看的不是月亮,而是他回不去的天界,那个他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残害挚友也要守护的天界,那个责他弃他要他以身饲修罗的天界。

  那样的天界,有什么值得他如此留恋。

  恨极了的时候罗喉计都会扯着柏麟的衣领逼问他,“君的心难道真的是石头做的吗?君昔日带给我的痛苦何其多,却凭什么现在如此待我,柏麟,你凭什么?”

  柏麟微微侧首阖目,不予理睬。

  罗喉计都颓然松手,面上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不过是仗着我爱君,我为什么要爱君,爱上君这样一个无心无情的人。我肯放下过去,君却连一个机会都不愿给。”

  说罢他摔门而去,十足的伤了心的架势。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柏麟刚醒却又见他已经站在榻边了。

  “今日是人间的上元节,君得陪吾。”

  

  

  四、

  “很久,我们没有这样对饮了。”

  柏麟的视线被一盏酒挡住,他在那一汪清水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竟觉几分陌生。依旧是玉冠高束,依旧是白衣无尘,但满头青丝成华发,心底霜埃复几层。

  确实很久很久了,久得恍若前尘。

  “君不愿同我言语,这酒可没得罪君。”罗喉计都看他有些晃神,出言提醒。

  柏麟伸手接过,举杯而饮。

  罗喉计都见此也喝下了自己的那杯,相似的情景,回不去的曾经。若水之滨,白玉亭中,原来已经离他们那么遥远了。

  长街上千门如昼,烟火未歇,上元佳节的氛围感染着每个人,而他们这处冷冷清清,长久无话。

  罗喉计都的眼神自始至终未离开柏麟,直盯着柏麟神色不虞,他才开口:“从前我在人间遇到了个算命先生,找他算了一卦,我对君说那卦算得好,所求皆圆满。事实上,并非如此,那卦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

  这事柏麟是有些印象的,但旧年之事他不明罗喉计都如今提起缘由。

  “因为那一卦算的是姻缘,我与君的姻缘。我爱君爱得那样早,才会输得这般惨烈。”罗喉计都自嘲地笑了一下,未注意到对面的人将手中的空酒盏渐渐握紧。

  “我给了那算命先生一字,他还了我一首诗。君要听听吗?”

  柏麟不语,罗喉计都便念道:“十丈红尘逶地来,凤凰今栖白玉台。经秋几觉黄粱梦,兰因絮果任疑猜。”

  “看看,兰因絮果,一语中的。可我那时不屑他一介凡人,也敢妄断神魔姻缘。如今才知道,他对了,错的是我,他说强求是孽我却偏要强求。很多事,原来真的强求不来。”

  柏麟终于抬头看向他,目光交汇间罗喉计都好不容易下的决心险些又被动摇了,他是不甘心的,可他拿柏麟别无他法。

  “我愿意……放君自由,君也不必……再如此折磨自己了。”短短一句话罗喉计都却发现说出来是如此艰难,只因根本舍不得放不下。

  柏麟的手一颤,手中那酒盏随即散裂开来,罗喉计都见状急忙上前抓起他的手,看到没有伤口才放下心。

  “君散仙之体,不比往日,日后不可如此不爱惜自己。”

  “计都……”太久未出声,柏麟开口略带沙哑,却也因此少了几分清冷。

  罗喉计都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君终于肯……”

  还不等他高兴,柏麟接着说:“当真愿意让我离开吗?”

  只一瞬间罗喉计都神色明显暗淡下去,他怎么会以为他那修无情道的心上人终于开了窍。

  他无奈点点头,眼眶涩然,回道:“我何时骗过君。只是君得走快些,别等我反悔。”

  “好。”柏麟起身,当真向门外走去。门外火树银花,桂华流瓦,一一映在他眼中,融却了他眼底的冰霜。

  罗喉计强忍着不去看那道离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手把那破碎的酒盏攥得死紧,碎屑因而陷进肉里掌心慢慢渗出血来,他仍旧不觉痛。比起他此时犹如被利器撕扯的半颗魔心,这点细微的痛楚又算什么。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模糊中那道身影停在了门口,问他,“计都兄,我自由了,是吗?”

  “是,君自由了。”

  柏麟看了看外面的热闹非凡,又转头看向一身落寞的罗喉计都,一扇门,隔出来两副光景。他自由了,不再是身担重责的天界帝君,也不是毫无尊严的魔族阶下囚,只是柏麟。那么自由的柏麟,是可以随心做一些选择的。

  他从门外的月华中缓缓抽身,把漫天烟火的喧嚣抛在脑后,一步一步走回去,走向罗喉计都。他说:“我散仙之体,不比往日,无人相护,这自由又岂能长久。”

  步至罗喉计都身边停下来,他慢慢打开那紧握着的已经鲜血淋漓的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计都兄可还愿意护我?”

  

  

  

  

  

弋時

【都昊】算卦

 *脑洞向,很短。

  

  罗喉计都路过一个算命先生的摊子,走过去又折回来。

  他扫了一眼摊子旁边的白色幡旗,正上头写着“占卜算卦”,下面则罗列了一些可推算的内容。

  那算命先生是个已逾花甲的清瘦老者,一头白发加上一把白胡子,瞧着慈眉善目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你算的准吗?”罗喉计都问。

  老先生打量了一眼摊前身着玄衣的年轻人,随后点了点头,回他,“少年人要算什么呢?”

  罗喉计都放下一锭碎银,指着他那幡旗上的第三列,答得掷地有声:“姻缘,我要测姻缘。”

  罗喉计都也觉得自己大抵有些病,他竟然找一个凡人来算一个修罗和一个神的姻缘。可他这个修罗,偏生了凡人心思,......

 *脑洞向,很短。

  

  罗喉计都路过一个算命先生的摊子,走过去又折回来。

  他扫了一眼摊子旁边的白色幡旗,正上头写着“占卜算卦”,下面则罗列了一些可推算的内容。

  那算命先生是个已逾花甲的清瘦老者,一头白发加上一把白胡子,瞧着慈眉善目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你算的准吗?”罗喉计都问。

  老先生打量了一眼摊前身着玄衣的年轻人,随后点了点头,回他,“少年人要算什么呢?”

  罗喉计都放下一锭碎银,指着他那幡旗上的第三列,答得掷地有声:“姻缘,我要测姻缘。”

  罗喉计都也觉得自己大抵有些病,他竟然找一个凡人来算一个修罗和一个神的姻缘。可他这个修罗,偏生了凡人心思,想跟他心里的神明长相厮守,鸳鸯白头。

  “那就请阁下留一字吧。”老者把白纸摊开,将笔递了过去。

  罗喉计都提笔蘸墨,毫无迟疑地开始写。笔画不多的字他却写得极慢,一笔一划,好像将他意中人的容颜又在心里摹画了一遍,如画眉目,隽秀风姿。

  写完了老先生眯起的眼开了个缝,去瞅那白纸上的字,是个“柏”。

  他拿起那方纸,将那字细细端详,端详完之后神色莫名有些凝重,于是又掐着指尖念念叨叨半天,是些罗喉计都听不懂的咒语一样的东西。

  罗喉计都手里还提着坛搜寻来的好酒,急着赴九重天上的一场约,不免有些着急,催促道:“如何,可算得出来我的姻缘?”

  那算命先生摸着自己的胡子,苍老的声音慢吞吞地念道:“十丈红尘逶地来,凤凰今栖白玉台。经秋几觉黄粱梦,兰因絮果任疑猜。”

  再不通文墨的人听了这解字诗也会觉得不详,罗喉计都当下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但他仍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先生的意思我听不明白,不能直言吗?”

  老先生看了看他,随之看向别处。此逢暮春时节,落英缤纷,他指着不远处墙边的一棵桃树,对罗喉计都说,“阁下姻缘便如那枝上花,刹那芳华。”

  “一派胡言!”罗喉计都起身怒道。

  紧接着他掌中蓄灵力,光团直向那桃树催去。转眼那残落了的红英又重回枝头,明媚娇艳,灼灼风华。

  “你看,你算错了。”语罢罗喉计都扬长而去,他想自己当真是糊涂了,在一个江湖骗子这儿耽误时间。

  “随缘是缘,强求是孽。痴人……”算命先生喟然叹息的声音被暮春的风一吹即散,到底没落入罗喉计都的耳中。

  

  云霭天阙,琼阁玉宇。

  罗喉计都赶到白玉亭的时候柏麟已然在此,许是等的时间久了有些乏了,抑或是公事劳神,平日里最沉稳自持的天界帝君居然撑着手臂在石桌上小憩。

  罗喉计都不忍打扰他,就安静坐在一旁等着他醒来。这种时候他可以不必隐藏思念也不必压下倾慕,装作是单纯的知己好友,他可以大方地贪婪地好好看着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神,不用担心唐突对方令其不悦。

  修得无情道法,可纵是无情也动人。罗喉计都略忐忑地伸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柏麟的眉眼,从来率性不羁的修罗体会到了何为愁肠百结。他喃喃道:“吾又怎甘心与君只为知己,一腔思慕,君何时能懂?”

  柏麟醒时恰对上罗喉计都那双脉脉含情的眼,倒也没有多想什么,他揉了揉眉心,语含歉意:“抱歉,让计都兄等了很久吧,怎么不叫醒我?”

  “只要是君,吾多久都愿意等的。”罗喉计都说着将他从人间带上来的酒揭开,给石桌上的两个白玉杯里都斟满,“不过今日该说抱歉的是吾,是吾在人间耽搁了方来迟了,君不怪我就好。”

  “嗯?不知是何事绊住了计都兄?”柏麟面露疑惑。

  罗喉计都一向是守时之人,能绊住他的想来不是寻常小事。

  “也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个算命的,出于好奇心算了一卦。那人道行不行算的时间太久了,因而耽搁了。”

  柏麟不疑有他,然后问他算卦的结果如何。

  罗喉计都身子微微前倾,将其中一盏酒推到柏麟面前。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笑着回道:“很好,他说一切都会有好的结果,所求皆圆满。”

  柏麟闻言眉眼舒展开来,端起酒欲饮时又想到了什么,便打趣他,“计都兄堂堂修罗族的魔煞星,竟也信这凡间的占卜算卦之术。”

  罗喉计都心说他自然是不信的。

  说什么枝上花芳华不久易凋零,岂不知八节有长青之草,四时有不谢之花。他想,他和柏麟,他们还会有很多好时光,也会有好姻缘,那缘合该千年万年,同山川不老,与日月共辉。

  

欧阳风

帝都的二搭剧——无心唐莲

唐莲无心念诗的那里我是真的觉得好配。

无心5岁就被送来当质子12年,无心与老和尚的那里我哭死😭😭😭唐莲对战暗河的时候我又哭死😭😭😭

唐莲的诗是对战暗河的时候念的太过悲壮。正直的大师兄没用暗器,在他力竭之时他还记得给店家付钱。他爹爹明明说一年后就回来的,可最后他的父母也没有回来。

柏麟计都虐我,无心唐莲也虐我。

  

[图片]

[图片]


唐莲无心念诗的那里我是真的觉得好配。

无心5岁就被送来当质子12年,无心与老和尚的那里我哭死😭😭😭唐莲对战暗河的时候我又哭死😭😭😭

唐莲的诗是对战暗河的时候念的太过悲壮。正直的大师兄没用暗器,在他力竭之时他还记得给店家付钱。他爹爹明明说一年后就回来的,可最后他的父母也没有回来。

柏麟计都虐我,无心唐莲也虐我。

  


弋時

【都昊】酩酊

  *全文万字,私设如麻。

  

  一、

  又一次罗喉计都拉着无支祁喝得酩酊大醉时后者终于不堪其扰,借着酒劲壮胆说出了自己连日来的不满,“要我说,你直接将那白帝杀了,一了百了,何必自寻烦恼。”

  醉酒之人闻言眼中清明一瞬,转而染上几分怒火,“剜心剔骨之恨,改躯易体之辱,灭吾修罗族之仇,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岂容他死得如此痛快!”

  “哦?”无支祁转着酒杯,明显不信的语气,“我以为你对他旧情难忘,才迟迟不愿动手。”

  “哼,你多虑了。”醉意袭来,罗喉计都靠着廊柱,闭目不再言语。

  “但愿真的只是我多虑。”无支祁叹了口气,“望魔尊切莫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两次亏。”

  这话罗喉...

  *全文万字,私设如麻。

  

  一、

  又一次罗喉计都拉着无支祁喝得酩酊大醉时后者终于不堪其扰,借着酒劲壮胆说出了自己连日来的不满,“要我说,你直接将那白帝杀了,一了百了,何必自寻烦恼。”

  醉酒之人闻言眼中清明一瞬,转而染上几分怒火,“剜心剔骨之恨,改躯易体之辱,灭吾修罗族之仇,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岂容他死得如此痛快!”

  “哦?”无支祁转着酒杯,明显不信的语气,“我以为你对他旧情难忘,才迟迟不愿动手。”

  “哼,你多虑了。”醉意袭来,罗喉计都靠着廊柱,闭目不再言语。

  “但愿真的只是我多虑。”无支祁叹了口气,“望魔尊切莫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两次亏。”

  这话罗喉计都究竟听没听到无支祁不知道。他本不想掺和这俩人的烂账,但那柏麟帝君心思深沉,行事狠绝,当年对付修罗族的手段令妖魔两界无不胆寒。纵然他如今已削神格散神法,沦为魔族的阶下囚,他也不能说对那个曾经的天界帝君无丝毫忌惮之意,若罗喉计都再犯糊涂,谁能保证不出什么岔子。

  


  二、

  阴森昏暗的魔狱在夜半时刻迎来了它的主人。

  “参见魔尊。”狱卒惊见来人,连忙行礼。

  “本座要求的事你们可做到了?”罗喉计都轻扫了一眼狱中的人影如是问道。

  “一切皆按魔尊吩咐,锁仙链穿其琵琶骨,策神鞭每日一鞭,属下未敢怠慢。”

  罗喉计都闻言也未再多问,只挥手让二人退了出去。

  踏进狱内血腥气猛的重了起来,一步步向那道人影走去,罗喉计都不禁内心情绪翻涌。大仇得报他原该欣喜,但他并无丝毫快感,相反的是莫名烦躁,镇日难以静下心来,为此时常借酒消愁。 

  他都厘不清自己愁从何来,无支祁却能一语点破。

  原来即使千年万年,他的悲欢喜怒仍是围绕着这个人。柏麟,柏麟,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罗喉计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但当日中天神殿之中,柏麟青丝染雪,眼中了无生意欲自戕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制止了对方,甚至夺下那把琉璃短刃将之顷刻间化为齑粉。

  那时他说:“君以为一死便能消除满身罪孽,便能让吾原谅君的所作所为吗?未免天真。”

  柏麟双眸寂然如无波古井,缓缓回道:“计都兄想如何?”

  “自是要君……”话未说完他骤然闪到柏麟身边,在其颈后赫然一击,柏麟瞬间失去意识倒在他怀里。

  “自是要君一一偿还。”他在已昏死过去的人耳边轻语道。

  这番变故令众人一时措手不及,待他要抱着人离开时,腾蛇才突然大声叫嚷起来,“站住!你要对帝君做什么?”

  “哼!”

  罗喉计都本不欲搭理,天帝却也出声横加阻拦。

  “魔尊,柏麟毕竟是我天界帝君,他有罪也该是受天法惩处,你不可……”

  罗喉计都那点仅剩的耐心也耗完,他转身对天帝高声道:“本座不是修罗王,无意侵踏天界徒增杀戮,但天界之人若再敢阻挠,鸿蒙熔炉离本座不过区区两丈远,本座自是不介意推了它。”

  在场之人听他言辞俱是一惊,天界的更是面色难看,不乏愤慨之意,却终是无人再阻他。

  他将柏麟带回魔域,囚在了魔气最重处的牢狱。昔日仙魔之战时那里曾经关押过不少被抓来的散仙和天兵,自是不乏一些专门凌虐神仙的刑具。

  那些刑具于一些低阶仙人来说或许会要了他们的命,但柏麟乃上古神祇之躯,哪怕而今散却神法,也当无性命之忧。比起琉璃盏里千年烈火灼心之痛,罗喉计都自认已足够仁慈,但那日见缚仙链的铁钩穿过柏麟两侧肋骨破膛而出后,他仍是心绪波动,而后转身快步离去,未去看那人无一丝血色的脸。

  他到底是曾痴慕过柏麟,不愿亲眼看那种场景,但转念一想往日他情根深种,对方却是个无心无情的。他永远忘不了仙界密室里柏麟是如何的残忍利落,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于是他又命人传令狱吏,每日需以策神鞭施刑,只要不伤及性命即可。

  而他本人至今,已是足足三月未踏足此处了。

  柏麟的一袭素色衣袍早被血染成了暗红色,如霜发丝披散其上,尽显凄艳之感。他此时不知是睡着还是昏着,面容恬静,除了脸色苍白些,与他们初见时并无差别。于相貌上,柏麟算是风姿独绝,三界无人能比,但这副面孔下却藏着那样一颗歹毒的心。蛇蝎美人,不过如此。

  罗喉计都伸手欲抚上柏麟的脸庞,却发现他羽睫颤动,是要转醒的样子,遂急忙收回了手,负在身后。

  柏麟睁眼时见罗喉计都在此并不讶异,他微微抬头,声音嘶哑得厉害,“计都兄。”

  “这策神鞭的滋味可还好受?君若肯求我,或许我一高兴,还可以让君免去这些皮肉之苦。”

  “是我对不住计都兄,无论计都兄想如何向我复仇,我都无怨言。”

  罗喉计都冷嗤道:“既知对我不住,那君可曾后悔当初所为?”

  柏麟低首阖目,却是回他,“我有愧,无悔。”

  “好!好个无悔!”罗喉计都的怒火被他这轻飘飘的两字激起,他一把将那锁仙链拽住,稍一用力链尾的铁钩就搅弄着柏麟的血肉,但任凭额上冷汗涔涔,身体痛不堪言,罗喉计都始终未听他发出一声呻吟。

  “君可当真是能忍啊,可君所受之痛怎比得上我万分之一。这怎么够呢?”他松开铁链,随之捏住了柏麟的下颌,逼他再抬起头来。

  “君该好好看看这个地方,这里可让君察觉到熟悉气息?”

  柏麟不明所以,眼神有些茫然地扫了一下四周,随后便听罗喉计都说:“天魔交战时,这里曾经关押过六个天兵。”

  “此六人之所以未被修罗王当场格杀,乃是因为他想从他们口中得到渡过弱水的法子。”罗喉计都一边说一边留意柏麟的神情,果不其然柏麟闻此脸色骤变。

  “君看这满室刑具定也猜得到他们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那六人里有四人未挺过去,死在了策神鞭下。剩下两人中一人不堪其辱,趁狱卒未注意自尽而亡,还有一人……”

  罗喉计都有意停顿了一下,反而问柏麟,“君是不是在想,是这个人做了天界叛徒?”

  他当然等不到柏麟的回答,面前之人满目哀戚默然不语,因而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剩下的那个也算傲骨铮铮,有了前车之鉴,他被绝了所有自尽的路,但任凭如何拷打他也未吐露出半分关于弱水的事。修罗王怒极,便令人打开了他的头颅,用秘术从里面窃取出关于弱水的记忆,那秘术只对活人生效,所以在头颅被切开的那一刻他仍是活着,仍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痛楚的。”

  罗喉计都能感受到柏麟整个人都是在颤抖着的,连带着那锁仙链也随之而动,可他犹嫌不够似的继续逼问柏麟,“痛吗?君可知当吾清醒后意识到是自己屠了修罗满族时的痛苦?”

  有什么滴落到罗喉计都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令他一滞,他抬手拂过柏麟的眼角,有些怔愣,“君不是修大道无情诀吗,无情之人竟也有眼泪吗?还是说,君只是对我无情……”

  满腔怒火被这滴泪砸得无处安放,罗喉计都离去时是少见的落寞怆然。弱水之事他当年确实不知,柏麟虽告知过他方法,他却未曾说与任何人听。那时他也想不通修罗王是如何知道的,直至他复生后回转魔域在修罗大殿里看到了另一副壁画,才明白此中缘由。

  若非被柏麟激怒,他原不会说出这件事,又想到那人倏然落下的一泪,更觉心烦意乱。

  而狱中落魄的仙人此时心神几欲崩溃,柏麟到这时才知原来渉弱水之法并非罗喉计都所说,从前是他误解。但思及那六位天界将士他内心不由悲恸,喉间涌上的一股腥甜被他压下,随即不顾伤体指尖强行运行灵力,果见这狱内有六处淡淡金光闪烁。

  那是被这浓郁魔气笼罩,千万年未得入轮回的忠勇的神魂。

  

  

  三、

  “狐狸,咱们要不去人间玩玩吧?”

  紫狐正摆弄着葡萄架,随口应了一句,“为什么,在这不挺好的吗?”

  “好?哪里好了?我现在看到魔尊都瘆得慌。”无支祁哀声连连。

  自从罗喉计都去过一次魔狱后,整个人越发喜怒无常,无支祁算是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他多虑了,这就是罗喉计都在口是心非,自欺欺人。早在天界之上罗喉计都把柏麟打晕强掳回来时他就该清楚,魔尊根本无法对柏麟忘情。

  “嗯……”紫狐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可是魔尊肯定不会让你走的呀。”

  无支祁的脸都快成了苦瓜,“他们神仙打架 ,祸及的是我老无这条池鱼。魔尊怎么就非要在柏麟帝君这棵树上吊死,哎……”

  紫狐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你不是向来喜欢看美人吗,那帝君可是三界少有的美人。”

  无支祁一口水喷了出来,忙说:“祖宗诶,你可别口无遮拦了,我还不想被定坤剑一剑戳死。”

  无支祁不否认柏麟风华绝世,但美人美则美矣,那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吗,也就罗喉计都敢去攀摘,结果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受的都是什么罪。

  说曹操曹操到,罗喉计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来找他,说让去下棋。无支祁极不情愿,又不敢反抗,只希望这憋屈日子赶紧到头。

  而魔狱内柏麟却正以自身神血为引,口念秘诀,欲耗尽仅剩灵力,施上古秘术—聚魂往生阵。

  看守的两个狱卒发觉不对时连牢门都打不开了,那牢狱像被设了一层结界,已沦为阵法的一部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铁链束缚住的仙人双足离地腾至半空,随之数道血流从他身上涌出,凝成一团巨大的红云,片刻后红云渐渐如雾弥漫开来,笼住了整个狱内。有细碎的金光在这血雾里聚集,慢慢地显出了魂形。

  狱卒皆是骇然,其中一个率先反应了过来,“快,快去禀告魔尊!”

  罗喉计都与无支祁的一盘棋从午后下到了日暮,无支祁正在寻思该找什么理由离开的时候无意抬头看了一下天幕,瞬间脸色惊变。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棋艺虽不俗,你也不必如此惊讶。”

  “不,有些不对。”无支祁语气凝重。

  罗喉计都这才顺着他视线望过去,只见魔域西北角的上空金芒大盛,那是天界之人施阵时才会有的光芒,西北角,恰是囚禁柏麟的魔狱所在。

  罗喉计都心神一凛,莫名慌乱,正要起身时狱卒正赶到,“魔尊,那柏麟帝君……”

  不等他说完,罗喉计都已没了踪影,他离去得急,衣袖带翻了棋盘,黑白子落了一地。

  无支祁见此情形生怕有什么变故,也紧跟着上去。

  往生阵成,凝魂聚形罢,柏麟终于看清楚了六位天界将士的面容,他虽居得高位但往日待天界下属也算和善,加上记忆极佳,饶是过去了千万年,他对这几张面孔也是略有些印象的。

  那一战开始时天界损失惨重,后来未再出现的人他以为都因战身陨,如今再见心中一阵涩然。

  他灵力不济,所聚神魂也脆弱,不敢让他们在此多耽搁,正想再启阵法送他们离开时却见六位将士齐齐屈膝而跪,对他叩首。

  “帝……君……保……重……”

  虚弱的魂体目光呆滞,行动缓慢,说话也是一字一顿,教柏麟不忍再看,不忍再听。

  “去吧。”他强撑着再启阵法,六道魂体霎时穿过狱顶,金芒护之,无有阻碍,直向魔域外界飞去。

  去吧,去渡厄道,饮忘川水,忘却生前诸般苦,再入轮回。

  阵法散,柏麟再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手无力颓下,身子从半空直直往下坠。

  罗喉计都来时满室血雾还未散去,他脑子轰然一响,身体已率先做出了反应,立刻冲过去接住了要落地的柏麟,再以掌为刃,斩断了那碍事的铁链。铁钩从骨骼间脱离的时候怀中的人似痉挛似的颤动了一下,却终是没有醒转。

  柏麟身上的血仍止不住地往外流,罗喉计都不过这样抱着他身上的衣衫亦被浸湿大片,他忙封住柏麟身上几处大穴,怎奈如泥牛入海,无济于事。

  “君不是最看重三界吗,君若敢死,我必去天界推了那鸿蒙熔炉!”

  眼看柏麟气息越来越微弱,乃至有元神将散之势,罗喉计都低头吻住那毫无血色的唇,欲将自身魔气渡过去以固其心魂,不料与柏麟体内真气相冲,激得昏死之人又呕出来几口鲜血。

  无支祁赶来后被这场景震住,罗喉计都抱起人起身就往外走,双眼通红,额间陡现黑色戾气,大吼道:“速寻魔医!”

  寝殿中魔医战战兢兢地为柏麟止了血,将那锁仙链带出来的伤口处理了一下,但一探脉象却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心一横跪下了,“属下无能。”

  “废物!”罗喉计都的一掌还没落下就被无支祁拦住。

  “罗喉计都,你清醒一些!你难道还要为了他再残害族人一次吗?”无支祁厉声道。

  话音一落四下无声,罗喉计都黯然收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回转榻边。无支祁趁机让魔医出去,又对他说,“柏麟帝君毕竟天界之人,魔医如何医得了他,魔尊,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我承认,我对他旧情难忘。”罗喉计都低声道,“我恨他,无法原谅他,可我也不想他死,明明不会危及他性命的,明明不会……”

  千年万年,恨是他,爱也是他。

  无支祁推测柏麟如此定是同他施展的那阵法有关,但眼下也不是去细究那劳什子阵法的时候,他若真身陨魔域依罗喉计都这痴态必然要出大事。

  天界或许有人能救柏麟,不过罗喉计都要是把人送回去想再带下来就难了,届时难免又要起纷争。

  “魔尊,有一个人也许能救他。”无支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四、

  亭奴从山上采完草药回来刚把东西放下,一道玄色身影就落在了他的药庐前。

  “罗喉计都,你这是?”说着他视线往下一移,惊呼出声,“帝君!”

  亭奴昔日为天界神医官,医治过不少神仙,可从没有一个人伤得像柏麟一样重。于医术一道上他自认三界之内无人能出其右,此时却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印象里的柏麟帝君还是那个清冷威严,高高在上的上神,如今躺在他面前的却是消瘦虚弱得比凡人都不如。他从前因战神之事对柏麟也颇多微词,然除此之外,他不否认柏麟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掌权者。天帝云游不问事的那些年,若不是他把持大局,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帖,不用等修罗大军攻上来,天界就已经乱成一团了。

  今昔对比,亭奴也不免为柏麟感到可惜。

  罗喉计都在门外的石桌旁焦急等待了三四个时辰,内心忐忑不安,亭奴面上的沉重他看得分明,如果连他都束手无策……

  吱呀一声门开了,打断了罗喉计都的思绪,他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柏麟怎么样了?”

  亭奴面色不太好额上还流着虚汗,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他推动轮椅向石桌过去,拿起桌上茶壶猛灌了几口水,也不回答罗喉计都的问题,过了一会儿缓了过来他反责问罗喉计都,“他那么重的伤势你怎能还对他用上策神鞭这等刑罚?”

  “什么伤势?”罗喉计都知他废神格神法,但这也只是令柏麟成为散仙之体,不该会到这种地步。

  见罗喉计都确实不知的样子,亭奴只能一一道来,“当初战神历劫,帝君也跟着跳了落仙台,那落仙台的罡风已损了他不少修为,此为其一。凡身动了七情六欲,大道无情诀被破,反噬本体,此为其二。你毁他法相,落天钟轰开天门时他更以身挡之,此为其三。还需要我再说吗?”

  “够了。”除了大道无情诀被破罗喉计都不知,其余两样他却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只是柏麟伪装得好,让他以为他伤得不重。他怎么忘了,柏麟那样孤矜自傲的人最善隐忍,咬碎了牙也不愿在面上露一分。

  “神格废,神法散,那些积压的伤只会更迅速地吞噬他,你那策神鞭俨然成了他的催命符。”

  亭奴说着顿了一下,神情有些疑惑,“只是我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帝君为什么还要以血为引启动聚魂往生阵,他要为何人做到如此地步?”

  罗喉计都一听那阵的名字就明了柏麟在狱中究竟做了什么,他为气急下告诉柏麟那些事而懊悔,又愤怒柏麟这般不惜命。

  “那他……”

  亭奴叹了口气,“暂时还醒不过来,性命应是无碍了,可他身体太过虚弱。听闻西方的苍梧山上有一种叫作千花雪蚕的仙草,若能得之,于他有助。”

  “我去寻。”听到柏麟性命无碍罗喉计都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离去之前他在柏麟榻边待了很久,伸手拂过熟悉容颜,心思百转。如果一切都回到天魔交战之前该多好,所有的错误都还没酿成,他们尚可心无芥蒂地把酒言欢。

  最后他俯首在柏麟唇边落下一吻,“君要等吾回来。”

  亭庐拿药进来撞见这一幕急忙退了出去,震惊之后是了悟,怕是千万年前罗喉计都对帝君已经存了这种心思,否则堂堂修罗界的魔煞星又岂是区区一杯毒酒可以药倒的,唯有至爱才会深恨。那帝君又知道他这一番情意吗?他虽修炼大道无情诀,但本身是极慧之人,不该没有丝毫察觉。

  罗喉计都离去的第五日柏麟终于醒了过来,看到亭奴他已经猜到大概,开口却说:“何苦多费心力。”

  “帝君固然伤得重,也并不是没有转圜之机,待魔尊将千花雪蚕寻来,亭奴……”

  “亭奴。”柏麟冷着脸时那身为天界帝君司秋之神的威压犹在,不逊于往日,“骗他就行了,何必骗我。”

  “帝君……”

  “我岂会不知道自己命数将尽。生死与我而言,已无意义。你让他寻千花雪蚕,也仅是让我再多活两个月罢了。”

  亭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帝君难道就这样认命了吗?您当真放得下天界,舍得下三界?”

  柏麟面上露出一丝苦笑,“非是我舍天界,而是天界已然舍了我。至于三界,帝尊说我口口声声为三界实则只是为了自己的狂念,他想让我认的我都认了,既如此,为何你们一个个的又要拿三界来说事。”

  亭奴不清楚当日罗喉计都杀上天界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但柏麟既然身在魔域便不难猜出天界为了大局弃了柏麟。听柏麟言辞,天帝更是将所有过错推给了他一个人,让他一肩担下两界之祸,此举对柏麟来说怕是要比他满身的伤更让他痛苦。天帝如此,对他实乃不公。

  “平生万事,对也好错也罢,都已尘埃落定不可更改,我并无什么可悔的,唯独负了罗喉计都。我心有愧,可我也没什么能还给他的了。”

  语罢他望向亭奴,“你既还肯称我一声帝君,那便帮我一个忙吧。”

  

  

  五、

  第六日正午,罗喉计都带着千花雪蚕归来。那时柏麟正在药庐外的躺椅上晒太阳,阳光穿过秋日稀疏的树杈洒在了他脸上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辉,那是神明的样子。

  罗喉计都往那一站,把他的阳光都挡住了,“君乐得逍遥,害吾吃尽苦头。”

  柏麟抬眸,看到罗喉计都一身风尘仆仆,两鬓发丝散乱,双臂上皆有因打斗留下的伤口。苍梧山上有珍稀仙草,自然也不缺守护它们的神兽。

  “你受伤了。”柏麟眉头微蹙,正要起身查看他的伤便被罗喉计都一把按住。

  “是,为君受的伤。君要如何报答我?”

  他弯着腰,与柏麟离得极近,几乎鼻翼相贴。四目相对下柏麟不自然地偏过了头,“你该恨我怨我,唯独不该救我。”

  “要如何做,那是我的事。”说着罗喉计都又想到了亭奴所说的话,顺口就问了出来,“你的大道无情诀什么时候破的,谁让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动了七情六欲?”

  柏麟没想到罗喉计都有此一问,一时怔住。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褚璇玑吧。那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居然让你这食古不化的仙人动了情。”

  “璇玑也好,战神也好,她们那时在我眼里没有不同,都是计都兄的一部分。”

  这次倒是罗喉计都哽了半天,“这么说君这大道无情诀还是因为我破的?”

  “往日知交情谊不也是情吗?”

  “是,是。”罗喉计都稍有霁色的脸又黑了下去,咬牙切齿道。

  亭奴接过罗喉计都手中的千花雪蚕,发现根部折了一点,想着这正是罗喉计都刚刚手持的地方,就说:“魔尊的气不能向人发,却教这仙草白白遭了迫害。”

  罗喉计都会错了意,霎时有些紧张,“可会影响药效?”

  “那倒不会。”亭奴有些无奈,这样两个人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互引为知己的,他不得不怀疑罗喉计都那时是纯粹的色令智昏。

  但世间美好之事又岂能与天同寿,他几乎要张口告诉罗喉计都真相,然而看到堂堂魔尊正蹲下身在炉子前烧火准备煎药时他还是将那话咽了回去。

  “待帝君好些吧。”亭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突兀,“无论你多么恨他,他……他如今禁不得折腾了。”

  罗喉计都显然之前没做过煎药这等活,炉火烧了半天也没燃起来,反倒一股黑烟窜出来,呛得他一阵咳嗽,眼泪都快流出。

  他这才应了亭奴一声,“嗯。”

  柏麟于院中回头,看着罗喉计都在药炉前忙碌心中百感交集,他宁愿受策神鞭之刑,也不愿看到罗喉计都对他心软,这对他来说是另一种酷刑。

  仇难泯,情难还,他注定要辜负那人。

  服用了千花雪蚕之后,柏麟脸色不再苍白,精神也似好了些,但罗喉计都发现他开始变得嗜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询问亭奴,亭奴只说这很正常,是伤势好转的现象,又说柏麟以前太过操劳,现今正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罗喉计都听后也不再说什么,便只能找些东西来转移柏麟的注意力,尽力让他保持清醒的时间长一些。有时候是一张琴,有时候是一些从人间淘来的话本,或一些古怪难解的棋盘。

  有次棋下着下着柏麟眼皮子就开始往下耷拉,昏昏欲睡的样子。罗喉计都明明是担心,落到话头语气重了些,“君若是不想同吾下棋,大可直说,不必勉强自己。”

  柏麟头昏得很,有些反应不过来,“计都兄,我只是太累了,太累了……”

  罗喉计都见状立刻走到柏麟旁边,让其靠在他身上,“那就休息吧。”

  次日柏麟醒后罗喉计都对他说,“我带君去散散心吧,人间市井繁华之地,也许君就不那么贪睡了。”

  “好。”

  

  

  六、

  寒鸦宿枯枝,深秋已至,天地间充斥着肃杀的气息。

  柏麟除了嗜睡,其余的倒是一切正常。他以昊辰身份在凡间活了几十年,对人间不算陌生,只是过去总系念着要让褚璇玑早日完成历劫,未曾好好地体验过尘世烟火。

  他记得司命总喜欢编排些虚无缥缈的故事,爱恨情仇,贪嗔痴怨,但司命常居天界,可供他参照的人和事实在不多。仙界之人大多都是在凡尘几经历劫方勘透世事飞升成仙,早心如止水,司命很难再从他们身上去挖掘些什么,只能咬着笔头硬想。故而他的故事比起人间的那些话本来说总是少了些真情实感。

  未亲身历经,未亲眼所见,纵然妙笔生花也难动人心弦。

  大道无情诀破后很长一段时间柏麟囿于自身情绪,待他将那些情感一一消化再放下时,方觉他和天帝都错了。他们二人非是历劫飞升,而是天生神祇,恰恰因为是天生神祇,反少了历练,又怎能真正修炼得好无为道与无情道。未有为怎知无为是对,未有情谈何无情乃道,从没拿起过的东西要如何去放下。

  “君在想些什么?”罗喉计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疑心他是不是又瞌睡了。

  “没什么。”柏麟摇头,目光越过罗喉计都看向他身后的闹市。

  有小孩儿缠着其娘亲要糖葫芦,有小贩高声吆喝着卖东西,有少女放一盏写下心愿的明灯,有白发翁媪互相搀扶着路过……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相。神护世人,神却是首次俯首看苍生。

  “君……”罗喉计都惊呼出声,不过须臾间,他眼见柏麟那三千华发复成青丝,但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柏麟见此变化心知是他此刻才真正悟透大道无情,是以神躯归元,外相不受神格变化所扰,这的确不是一个好现象。抬头见天上月满如玉盘,算了算,两月光景唯余三日。

  “看来是计都兄为我寻来的仙草确有神效。”他笑着安慰罗喉计都,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柏麟是很少笑的,哪怕最与他交好时罗喉计都也鲜少看到他开怀。人间的帝王常称孤道寡,是谓孤家寡人,天上的帝也无有不同,柏麟在天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万年前罗喉计都就总能窥到他眼底的冰霜哀寂。

  他这一笑,罗喉计都倒有些不习惯了,于是有些生硬地回他,“君日后不可在他人面前如此。”

  柏麟目露不解,罗喉计都哼了一声,“君是否从不揽镜自照?”

  “我为何要揽镜自照?”

  “……”罗喉计都彻底没了脾气。

  

  柏麟虽安抚罗喉计都道那千花雪蚕有用,但接下来的两日他昏睡的时间更久了,一天中只有两个时辰是清醒着的。

  “君再这样下去,万一有一天醒不来了如何是好?”

  “那就当弥补这万年来的劳碌吧。”

  “君抛得下天界吗?”罗喉计都不满意他的回答,接着问他。

  “世间之事,皆有其缘法,缺一个柏麟不会有什么变化。”

  “那我呢?你欠我的……”

  柏麟迎上他的目光,眼里带着一丝哀悯,“落仙台罡风剔骨,还你削骨之痛,策神鞭一百零三鞭,抵琉璃刃落下的一百零三刀……”

  “够了!”罗喉计都打断他,心下五味杂陈,不知是痛是怒。柏麟将这些计较得分毫不差,但夙昔煎熬又哪里是能这样对等抵过的。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他抓着柏麟的肩膀,要一个答案。

  “我还不了的,唯有计都兄的一腔深情。”柏麟有些艰难地开口。

  “你果然都知道,都知道……”

  柏麟从前确实不知,但知与不知,这份情他也难以回应。

  罗喉计都的手从肩移到他脸上,“那君总是要还一点的。”

  他低头吻住柏麟,见柏麟没有抗拒才将那吻逐渐加深,霸道又缠绵的吻。铭心的恨,刻骨的爱,放不下的执念,他此刻都不愿再去想,只盼年光永远于此停留。

  

  

  七、

  罗喉计都进门时柏麟正坐在窗边听着对面戏楼里传出来的咿咿呀呀的腔调,他这日比前两日要醒得早些,然也已日中。

  “外面风大,这儿离得又远,君是听不清楚的。”

  他带着柏麟来戏台下落座时已经看出了柏麟眉间生了丝倦意,但那人仍强撑着精神认真地听着。

  台上演的出戏名叫《游湖》,讲的是一只千年蛇妖同一个书生相恋的故事。

  ——虽然是叫断桥桥何曾断,

  桥亭上过游人两两三三。

  似这等好湖山愁眉尽展,

  也不枉下峨嵋走这一番。

  ……

  台上女子水袖长舞,唱腔婉转,眉眼情态好似真真让人看到了苏堤上杨柳丝随风动,桃李花艳丽无双。

  罗喉计都望向身旁人,柏麟已用手撑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了他大半张侧脸。

  “君如果累了,就睡吧。”

  柏麟没抬头,语气是拒绝的,“不用,我再多陪计都兄一会儿。”

  戏台上变了天,刚刚万里无云,眼下开始细雨连绵。有青衫书生在这迷离风雨里撑着伞走上桥来,只一眼,那千年的蛇妖便看不到醉人湖山了,她的眼她的心都跟着那书生而动。她唱道:

  ——这颗心千百载微漪不泛,

  却为何今日里陡起狂澜?

  罗喉计都仿佛透过那故事里的蛇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时天界与魔族尚相安无事,有一日他心血来潮背着修罗王偷上了天界,误打误撞地到了若水之滨。若水里开满了蓝色的芙蕖,无边无际,一眼望去美得惊心动魄,不是他在魔族能看到的景色。

  走近了罗喉计都才发现石桥边还有人,那人正蹲着身子将一盏芙蕖放入水中,轻轻一推,水里泛起一圈涟漪。听到身后动静那人直起身转了过来,玉冠高束,眉眼清冷沉静,如雪的锦缎长袍更衬得他身姿隽秀气质矜贵。

  于是惊叹过的芙蕖美景顿时也失了颜色。

  “这颗心千百载微漪不泛,却为何今日里陡起狂澜?”罗喉计都将这戏词默念一遍,暗道为何,因为那是他一生的劫。

  台上的戏还未结束,声音却渐渐远了。柏麟再也撑持不住,往一旁倒去。罗喉计都拥着他,化光离开,引起台下的人一阵骚乱,刚刚还在的两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莫非是神仙不成? 

  

  西风凛冽,草木泣泪,天地生异象,风云色变。

  “这是……”天界中司命见此景象大惊失色,下一刻便看到有万点金光散落,安抚了人间草木,枯萎的树丫绽新枝,凋零了的百花复鲜妍。

  “司命,你不是说帝君不会出事!”腾蛇冲到他面前质问,一副要哭的模样。

  “这是帝君自己的选择。”司命何尝不痛心,那日中天神殿里罗喉计都执意要带柏麟离开,他看得出罗喉计都对柏麟余情未了,定然不会要柏麟的命。即便有差池,柏麟也可入渡厄道轮回历劫,以他资质,修炼得道再重回仙班也只需几百年。

  但他想错了,柏麟没有入渡厄道,他竟散灭元神,甘愿消弭于天地。

  西方白帝,司秋之神,陨落在了人间的暮秋。元神灵力散落在了尘世的每一寸土地,泽陂万物。

  大道无情,却有情。

  

  柏麟故后的第七日亭奴的心才算真正放下,他本以为罗喉计都会搅个三界天翻地覆,但他只是在柏麟殒身的地方坐着沉默不语。

  当日柏麟要他帮的忙便是让他炼就一颗散魂丹,为其死后碎元灵散天地。他那时觉得此举太过残忍,无论是对柏麟还是罗喉计都,却拗不过柏麟的一意孤行。

  “魔尊……”亭奴挪动轮椅停在罗喉计都旁边,想劝慰他。

  “他说得对,入了轮回他便不再是柏麟了。现在至少他还在我身边,这世间的每一寸草木都有他的气息,他并未离去。”

  “魔尊怎会知道帝君说过的话,你那时还未……不对……”

  亭奴恍然大悟,“第五日的时候你便回来了。”

  罗喉计都不语,是默认的意思。千花雪蚕找得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守护的神兽阻碍,他比想象的要回去得早。当他满心欢喜地拿着仙草回到药庐时却在门外听到了亭奴和柏麟的对话,刹那间心落到了谷底。

  他无法去责怪柏麟什么,因为那些毁了他要他命的伤没一处能跟自己脱得开关系。他千年前失去的都夺了回来,现在要失去的却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那一夜他是怎么过来的,他在荒野处凄声哀嚎,人世的酒喝了一壶又一壶却怎么都醉不了,自虐似的伤害着自身。第二天快晌午他才冷静下来,回去的时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他那样麻痹自己,柏麟就真的不会死了。

  亭奴不忍再想,分明都是有情人,为何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他对罗喉计都道,“帝君曾说若水之滨白玉亭下,埋了一壶酒,是他专门为你酿的。”

  

  罗喉计都在白玉亭中石桌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亭奴说的那坛酒。看暗格的磨损程度明显这酒埋下的时日已久,绝非他复活之后。但究竟久到哪一日,斯人已逝,无从得知。

  他饮了一口,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幽雅细腻,甘香绵甜。只一口,他就有些醉了,看到白衣仙人坐在了他对面,眉目温和。他像昔时一样,倒了一盏递过去,“君请。”

1˚‧º·(˚ ˃̣̣̥᷄⌓˂̣̣

  求少年歌行观影春花秋月和琉璃的剪辑🙏🏻

  求少年歌行观影春花秋月和琉璃的剪辑🙏🏻

是欧阳呀

       柏麟 :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嫁给我!

       柏麟 :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嫁给我!

是欧阳呀

  他从前只属于我,现在将来也只能属于我!

  他从前只属于我,现在将来也只能属于我!

欧阳少主

  预警:

  

  *柏麟帝君X罗睺计都

  

  *黑化/重生

  

  *结局HE

  

  *occ 不喜勿入/勿扰 谢谢合作

  

  *作者:欧阳少主

  

  

  “柏麟吾兄。”

  

  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计都!

  

  白帝心中一惊,猛得睁开双眼。

  

  他鼓足勇气,缓缓转过身去。那一刻,他的双眼被泪水浸湿,眼中尽是满满的歉疚和自责.……

  

  那一句柏麟吾兄,深深得刺痛着他的心。

  

  眼前人依旧和从前一般,一身金红盔甲,身形修长,及腰的长发高高束起。眉间一抹...

  预警:

  

  *柏麟帝君X罗睺计都

  

  *黑化/重生

  

  *结局HE

  

  *occ 不喜勿入/勿扰 谢谢合作

  

  *作者:欧阳少主

  

  

  “柏麟吾兄。”

  

  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计都!

  

  白帝心中一惊,猛得睁开双眼。

  

  他鼓足勇气,缓缓转过身去。那一刻,他的双眼被泪水浸湿,眼中尽是满满的歉疚和自责.……

  

  那一句柏麟吾兄,深深得刺痛着他的心。

  

  眼前人依旧和从前一般,一身金红盔甲,身形修长,及腰的长发高高束起。眉间一抹黑线,面容俊美,满身得纯善之气。

  

  “君今日为何闷闷不乐?”他一如既往得问他,一如当年身处弱水之畔白玉亭中一般,一时教白帝恍惚了心神。

  

  白帝深情款款、热泪盈眶得看着他,满心满眼皆是他,一时之间,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计都……”

  

  刹那间,悔恨、愧疚、自责、后悔相互交织着,涌上心头。

  

  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了。

  

  “罗睺兄,我后悔了……”他泪声俱下道,“那时……我不该为了三界,害了你……”

  

  也许早在他下毒的那一刻,他便真的后悔了罢。

  

  “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白帝跪倒下身来,泪如泉涌道,“是我不该!”

  

  罗睺计都见状,面露于心不忍,俯下身来,伸出手,想要安抚他,可终究还是停留在半空中。

  

  “计都,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得道着歉,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从前半分高高在上柏麟帝君的模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么会……”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他自己亲手毁去了这一切!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自己对罗睺计都的心意。苦修无情道的他,一直以为对罗睺计都是兄弟之情。

  

  现在才明白这哪里是兄弟之情啊,那是爱啊,他爱他,他真的爱他!

  

  等到了失去,才知道追悔莫及……

  

  “君我走了,”罗睺计都缓缓站起身来,“保重。”

  

  “不——”

  

  “不要——”

  

  “求你,别走——”

  

  白帝撕心裂肺得呼喊着对方的名字,“计都,我求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白帝不顾一切的冲向罗睺计都,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欲要抓住他,可抓住得却是一片虚无缥缈。

  

  白帝亲眼目睹,那抹流光从指缝里不可阻挡的流出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帝发疯似得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似有坠魔的迹象。

  

  我怜悯众生,众生何曾怜悯我?

  

  如果……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管他什么三界苍生,与我何碍!

  

  我只要他,我只要他一人!

  

  ……

  

  ……

  

  ……

  

  “……”见下方隐藏结局

  

   

昙影

1  老刘老李不约而同都穿了黑色外套;

2  每个演员爆料另一名演员的一个小习惯,老刘说了老李每次一到片场就响舌233;

3  小游戏环节,要每个演员轮流说出自己有而别人没有的,老李可爱一脸:“我有万树飞花!”老刘:“诶你那万树飞花是不是和我沾点边”老李思索了下,“好像是啊,好像是有关系”哈哈哈;

4  还是这个环节,第二轮,老李一脸自豪:“我会扣篮!”老刘被shock到了:“李欣泽你可以扣篮啊?!”

—————————————————————

复盘后如果还有发现新华点,会继续补充,祝《少年歌行》越播越好...

1  老刘老李不约而同都穿了黑色外套;

2  每个演员爆料另一名演员的一个小习惯,老刘说了老李每次一到片场就响舌233;

3  小游戏环节,要每个演员轮流说出自己有而别人没有的,老李可爱一脸:“我有万树飞花!”老刘:“诶你那万树飞花是不是和我沾点边”老李思索了下,“好像是啊,好像是有关系”哈哈哈;

4  还是这个环节,第二轮,老李一脸自豪:“我会扣篮!”老刘被shock到了:“李欣泽你可以扣篮啊?!”

—————————————————————

复盘后如果还有发现新华点,会继续补充,祝《少年歌行》越播越好,我才不会承认我想看倒立团2333

—————————————————————我来补充啦:

5  大师兄被问最喜欢谁的什么技能,答自己的武器已经是最小的了,没有武器就是无心的心魔引挺好了——“一闭眼一睁眼,行,特效结束”~

6  老刘被问有木有刷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外号,答:“梦中情秃”老李:“梦中情夫?!”啊啊啊啊啊我狠狠磕到啦~

PS.补一张图2我觉得可以做情头😁

欧阳少主

  仙界与妖魔族开战,我与他交心交情,他信任我,我下了毒……

  

  修罗一族没了魔煞星的统领,溃不成军。

  

  仙界化险为夷,三界和平。

  

  重活一世,管他什么三界,我只要他,只要他一人!

  

  

  仙界与妖魔族开战,我与他交心交情,他信任我,我下了毒……

  

  修罗一族没了魔煞星的统领,溃不成军。

  

  仙界化险为夷,三界和平。

  

  重活一世,管他什么三界,我只要他,只要他一人!

  

  

昙影
原著中二人无甚交集,但《少年歌...

原著中二人无甚交集,但《少年歌行》海报二人却很有cp感,有种“红尘之外的佛与法”的既视感~

原著中二人无甚交集,但《少年歌行》海报二人却很有cp感,有种“红尘之外的佛与法”的既视感~

昙影

锦绣×桓钦 年少轻狂,欢乐时光 五

  


       那边厢莹灯哭的梨花带雨,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被欺负了;这边厢锦绣心如刀绞心乱如麻,他没有理会桓钦的打趣,尝试着用最最轻柔的力道抚上了他的头,关心道,“疼吗?”


       桓钦瞅锦绣微蹙的眉头,不禁有点诧异的略张了张口——瞧他又急又痛的神色,不明就里的会以为伤到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吧。于是很真诚地对他笑笑,点了点头。


       锦绣突然觉得眼前之人至......

  


       那边厢莹灯哭的梨花带雨,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被欺负了;这边厢锦绣心如刀绞心乱如麻,他没有理会桓钦的打趣,尝试着用最最轻柔的力道抚上了他的头,关心道,“疼吗?”


       桓钦瞅锦绣微蹙的眉头,不禁有点诧异的略张了张口——瞧他又急又痛的神色,不明就里的会以为伤到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吧。于是很真诚地对他笑笑,点了点头。


       锦绣突然觉得眼前之人至亲至殊、至远至近。之前那个好好学生桓钦,仿佛不过是他惯用的一层伪装;而今这个朝自己真心一笑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他。如同昙花一现,分外珍贵。锦绣突然想要永远留在这一刻,虽知不过是痴人说梦。


       应渊的出现如同打破平静湖面的小石子一般,将二人拉回了现实。颜淡赶紧和他解释桓钦为了维护自己受了伤,这位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老班径直走向他唯一的好友,他没有道谢甚至没有说句话——在仔细检查了桓钦的脑袋,确认这家伙没伤及根本后,就火力全开大步迈向一旁抽泣着的莹灯。锦绣保证他看到了应渊眼里燃烧着的熊熊火焰,瞬间很想翻白眼。


        在不知不觉中,你把他视作了你独一无二的好友呢。锦绣分明听到自己内心的OS如是说。

昙影

帝都/都昊 偿 七

  是夜,柏麟进宫面圣后即被收押。狱卒等人倒也没有为难他。当身陷囹圄,柏麟不禁回想当初,恒阳夫子向他传道授业时,曾言君子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问眼高于顶如他,将来欲何人作配。其时柏麟心想,他既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家中又早已为自己订了亲,听闻那南天世家女贤良淑德,当会是位好内助,如无意外,他将于考取功名后迎那女子过门。何曾想,时至今日尚未成家不提,他居然中意一名男子!?

  

       那男子啊,于紫茎蓝莲掩映中初见,他眉目如画却亲而难犯,步履稳健又漫不经心,已教柏麟见之难忘。再会面,那男子衣裳楚楚前来宣旨。自古鸟...

  是夜,柏麟进宫面圣后即被收押。狱卒等人倒也没有为难他。当身陷囹圄,柏麟不禁回想当初,恒阳夫子向他传道授业时,曾言君子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问眼高于顶如他,将来欲何人作配。其时柏麟心想,他既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家中又早已为自己订了亲,听闻那南天世家女贤良淑德,当会是位好内助,如无意外,他将于考取功名后迎那女子过门。何曾想,时至今日尚未成家不提,他居然中意一名男子!?

  

       那男子啊,于紫茎蓝莲掩映中初见,他眉目如画却亲而难犯,步履稳健又漫不经心,已教柏麟见之难忘。再会面,那男子衣裳楚楚前来宣旨。自古鸟尽弓藏,官家何许人也柏麟心中有数,虽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日,但仍是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般早。柏麟壮志未酬,心有不甘,满腔义愤,岂料那男子轻易便宽慰了他——他请柏麟不必担心,自己会劝圣上回心转意。当时,那人的清音就如潺潺流水淌进了自己心中……思及此,柏麟虽身在牢笼仍不免会心一笑。

  

       “柏麟!”许是思念成疾,在此不见天日之处居然都能听到计都唤自己名字,柏麟不禁自嘲。

  

      “柏麟!”这一次,那呼唤之声更加清晰,柏麟才终于觉察原来这并非自己臆想!再看眼前那锦衣夜行之人,不是计都还是谁!?又是惊又是喜,又是忧又是怕,好半晌,话才出口,“计都……”

  

       “柏麟兄,此地不宜久留!来吧,我先带你出去,再从长计议。”计都向柏麟伸出手,他的手指干净而修长,柏麟多想紧紧握住他的手,再不放开;他的眼眸,在如斯闇黑之处,更显熠熠生辉,是柏麟最爱的模样,多想将他此时的模样拓印深深在自己心中,永不或忘!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柏麟捏紧双拳,想要稍稍平复自己的心绪,但,太多的委屈、不甘、愤恨、感动,还有更多自己都不知亦形容不出的情绪,他知道可以在此人、也唯独只能在此人面前,任其肆意奔流。

昙影

锦绣×桓钦 年少轻狂,欢乐时光 四

  


       接连几日,锦绣都没和桓钦说过话。他本就话不多,又没两朋友,这下是彻底成了锯了嘴的葫芦。桓钦一看不是事儿,这鱼头还是得自个儿来拆。不过嘛,怎么拆,那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俗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自从班长应渊公开和颜淡的男女朋友关系后,别人尤可,莹灯最先坐不住了,明里暗里没少用自己的班委身份挤兑人。应渊这厮读书考试很有天赋,奈何一点不懂女孩的心——直...

  


       接连几日,锦绣都没和桓钦说过话。他本就话不多,又没两朋友,这下是彻底成了锯了嘴的葫芦。桓钦一看不是事儿,这鱼头还是得自个儿来拆。不过嘛,怎么拆,那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俗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自从班长应渊公开和颜淡的男女朋友关系后,别人尤可,莹灯最先坐不住了,明里暗里没少用自己的班委身份挤兑人。应渊这厮读书考试很有天赋,奈何一点不懂女孩的心——直接和莹灯放下狠话,别再针对颜淡,否则自己就不客气了。莹灯一听,肝火燃烧地更加猛烈。这天,莹灯的小姐妹为了讨好她,趁课间应渊去给老师帮忙的功夫,把颜淡给围起来了。刚开始是数落,后头就成批斗了,眼看即将动起手来。颜淡本不想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但听对方把话头扯到自己学霸姐姐芷昔的身上,她也急了,不管对方人多势众,就要上前和对方拼命。


       桓钦从走廊回到教室,正见着眼前一触即发的危急场面。他也不管自己的伤好没好,先上前把颜淡护下。开玩笑,他和应渊可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能眼睁睁看着应渊的人被欺负?不能够!


        锦绣眼见桓钦这家伙又又又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了,差点没把拳捏爆。心想咋回事这人,做中央空调上瘾了是吧?这回最好别负伤,要不然自己准叫他好看!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桓钦是把颜淡护在身后了,可这回莹灯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莹灯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打颜淡。颜淡一转身,见是莹灯,吓得赶紧蹲下身,完全忘了桓钦。莹灯刹手不及,这一巴掌楞是打在桓钦的后脑门上。


       莹灯先慌了神。桓钦可是应渊唯一的好友,对自己也一向客气,自己怎么把他给得罪了呢!?都是那个颜淡。又是气又是急,赶忙向桓钦道歉。


        桓钦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虽面如平湖,胸有激雷啊!他真的好想咆哮,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又有人打他脑袋!!!???想归想,还是先好言相劝道,“莹灯同学,你不该这么对颜淡同学的。应渊的性子,你应该清楚。你这么做,只会把他越推越远。有些事,强求不得。”


       说罢,桓钦踱步回了座位。才落座,头晕起来。锦绣见他眉头紧蹙,额冒细汗,赶紧以手试额,问道“你……你怎么样?三天两头掺和别人的事儿,你看你自己伤成什么样了都?”


       桓钦虽头疼,架不住心暖,微微笑道,“怎么?终于肯理我啦?看来我还得感谢莹灯同学那一记呢。”

昙影
俗话说的好啊,女鹅是观众的,男...

俗话说的好啊,女鹅是观众的,男一是男二的(or男二是男一的)😊ps.男一名叫计丹阳(刘学义饰)男二名叫陈东升(李欣泽饰)连起来就是“丹阳东升”红色的太阳从东边升起,真的不是一对吗😘

俗话说的好啊,女鹅是观众的,男一是男二的(or男二是男一的)😊ps.男一名叫计丹阳(刘学义饰)男二名叫陈东升(李欣泽饰)连起来就是“丹阳东升”红色的太阳从东边升起,真的不是一对吗😘

昙影

锦绣×桓钦 年少轻狂,欢乐时光 三

    桓钦转来一段时间后,已经完全融入了班集体,功课也没见落下。一晃,已过了个把月,这天半期考成绩公布,锦绣特地瞄了一眼桓钦的成绩,不禁目瞪口呆——这家伙总分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并列班级第二,只不过锦绣偏文,桓钦偏理。锦绣脑海中浮现起桓钦脸上挂着的那张365天不变的360度无死角微笑,合着他数学试卷上的满分,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和谐。


       从上午到下午,连续熬过了六堂讲解课后,可把最后一节体育盼来了。男生们犹如泄了闸的洪流奔涌至操场,忙着做热身。突然桓钦“哎呦”一声,痛得弯下...


    桓钦转来一段时间后,已经完全融入了班集体,功课也没见落下。一晃,已过了个把月,这天半期考成绩公布,锦绣特地瞄了一眼桓钦的成绩,不禁目瞪口呆——这家伙总分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并列班级第二,只不过锦绣偏文,桓钦偏理。锦绣脑海中浮现起桓钦脸上挂着的那张365天不变的360度无死角微笑,合着他数学试卷上的满分,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和谐。


       从上午到下午,连续熬过了六堂讲解课后,可把最后一节体育盼来了。男生们犹如泄了闸的洪流奔涌至操场,忙着做热身。突然桓钦“哎呦”一声,痛得弯下了腰。锦绣想都没想蹿至桓钦身旁,搭上他的肩背,边上下查看边忧心道,“桓钦,你怎么了?”


       这时,锦绣才注意到一旁的陶子炁和另一个女生正面有愧色看着桓钦。了解了下,原来是那女生欺侮陶子炁,陶子炁气不过,两人动起手来,一时不察,误伤了桓钦。锦绣心中不快,正准备出言训斥,桓钦赶忙道,“这位同学,你不应该这么对待小炁的,请你向她道歉。”


       锦绣一听此言,顿觉全身血液都直往天灵盖冲,他不知道是气桓钦不顾自己先顾他人,还是酸桓钦待旁人如此亲厚,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远处的应渊这下也闻声而至,他越过了锦绣,上前询问,“桓钦,怎么回事?”被挤到了一边的锦绣瞪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更加怒火中烧,桓钦说了啥他也全然听不见了,甩了甩手,扭头就走。


       这头桓钦的“锦”字还没出口,那边锦绣已经离着大老远了。桓钦瞬间有种惹祸了的既视感,虽然他明明啥也没做……

  

桓钦内心os: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666

青丝弄瑶玉

【帝都】入劫(二)

高中时写的,那时候琉璃刚播完,本来一直在嗑男女主的我在后几集彻底为帝都沦陷


不过当时因为不能拿手机,就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的,后来一直懒得同步到手机,直到现在


柏麟帝君 × 罗睺计都


绝对HE

  

  柏麟垂下眼眸,轻叹:“计都兄应知我并非此意。”见他并无怪罪腾蛇的意思,便也放心了,但他终究是没有勇气再去看他了。


  “是啊,君连挖心分尸这种阴损至极的事都做得出来,又怎么会因害怕而逃呢?”罗睺计都见他这幅模样,更加来气,凭什么到这种地步他还是这般淡漠!煞气不断释放而出,这一处地方都笼罩在了煞气之下。


  在听到令他负罪愧疚千年的事...

高中时写的,那时候琉璃刚播完,本来一直在嗑男女主的我在后几集彻底为帝都沦陷


不过当时因为不能拿手机,就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的,后来一直懒得同步到手机,直到现在


柏麟帝君 × 罗睺计都


绝对HE

  

  柏麟垂下眼眸,轻叹:“计都兄应知我并非此意。”见他并无怪罪腾蛇的意思,便也放心了,但他终究是没有勇气再去看他了。


  “是啊,君连挖心分尸这种阴损至极的事都做得出来,又怎么会因害怕而逃呢?”罗睺计都见他这幅模样,更加来气,凭什么到这种地步他还是这般淡漠!煞气不断释放而出,这一处地方都笼罩在了煞气之下。


  在听到令他负罪愧疚千年的事时,柏麟已是心痛难忍,再加之他真身已逝,只剩这么一缕魂魄,被煞气波及,魂体竟变得透明起来。但他仍仅是皱眉,哪怕再痛苦,也不愿显现半分。这便是白帝,永远只会为三界为他人着想,却从不肯将自己的痛苦展现出来。


  罗睺计都见此也不由得慌了一瞬,急忙平稳情绪,煞气被收回,柏麟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罗睺计都冷哼一声,仇尚未报完,怎能让他如此轻易死去。


  两两相望,相顾无言。罗睺计都虽表面凶神恶煞,其实心里也甚是无奈。那日,他本想将柏麟带下地狱,怨也好,仇也罢,到此结束便是了。

  

  可那修无为道的天帝突然传音于他,说已将因他与柏麟而死的除修罗王以外所有修罗将士元神全部召回重塑,但仍需要在魔域温养一段时日。因此他暂时还不能去渡厄道,柏麟何去何从也凭他做主。至于修罗王,他已知晓元朗做了些什么,可他已魂飞魄散,连个渣都不剩,纵然他想治罪也丝毫没有办法。

  

  这些他都未曾与柏麟说过,其实最初他就是想折磨他,让他永远记着曾经的尸山血海,都是他这个天界帝君造成的,直至千年万年。但是现在才发现,他折磨的始终是自己,灭族之恨,但那些族人很快便会回来,但他就是不甘啊!被挖心分尸,被造战神,又将他心魂困于琉璃盏一千年,他的情义被他这般利用践踏,如此刻骨铭心的恨教他如何能忘!

  

  “计都兄……”见他情绪突然波动,柏麟不由得轻唤一声。


  罗睺计都却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愤愤道:“君当真是可恨!可恨至极!”


  力气之大,甚至能听见他的骨头嘎吱作响,他只得艰难开口:“小弟不知……又哪里惹得计都兄不快,计都兄……说…说出来便是。”

  

  “君处处都惹得吾不快!”罗睺计都顿了顿,继而又道:“不如就让吾吃了你!”说着他的脸变为了修罗的挣狞模样,张开獠牙便往柏麟肩上咬,竟真的撕下一块肉来,他嚼了嚼,随即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修罗一族,可食生魂,饮万物之血。

  

  这种疼痛是柏麟从未承受过的,魂魄像是被什么利器生生撕扯开来一般,从头到脚都跟着疼起来,哪怕是之前他在战场上受过最严重的伤也不比这痛来的万分之一。饶是再怎么镇定自若的他也不由得闷哼出声。尽管这样,他也并未闪躲,他知道是自己欠他的。


  罗睺计都见他魂魄又近似透明,便将他扔回了法阵里,之后就再未瞧他一眼,径直离去。


  柏麟忍痛抚上那空了一块的肩膀处,发现伤口居然在慢慢复原,突然恍然大悟,这里的阵法原是为他稳固魂魄的。难怪那日他刚散去仙法又身逝,接着被带到魔域,被魔气侵扰,却并无不适。

  

  可他如此恨自己,大可有怨报怨,但实际上除了方才,这些日子他连见都不肯见自己,更别提报怨,这般大费周章,又是何苦呢?

  

  他苦笑出声,不知是笑罗睺计都傻,还是笑自己顾虑太多。




青丝弄瑶玉

【帝都】入劫(一)

高中时写的,那时候琉璃刚播完,本来一直在嗑男女主的我在后几集彻底为帝都沦陷

  

不过当时因为不能拿手机,就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的,后来一直懒得同步到手机,直到现在

  

挥起帝都大旗

  

绝对HE

  

  那日柏麟与罗睺计都饮完那怀晚了千年的酒,他原以为二人会归去渡厄道,却未想,计都竟将他魂魄强行留住,囚于魔域一阵法中。

  

  虽不曾料到,但柏麟对此并未过于讶异,自己做下如此无情无义狠绝之事,依着计都的性子,定是不愿轻易放过他的。因此他做好了承受他这千年怨气的准备,可怪就怪在,他被囚于此已一月有余,却再也没见过计都一面。

  

  他由最初的镇定自若变得慌乱起来。...

高中时写的,那时候琉璃刚播完,本来一直在嗑男女主的我在后几集彻底为帝都沦陷

  

不过当时因为不能拿手机,就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的,后来一直懒得同步到手机,直到现在

  

挥起帝都大旗

  

绝对HE

  

  那日柏麟与罗睺计都饮完那怀晚了千年的酒,他原以为二人会归去渡厄道,却未想,计都竟将他魂魄强行留住,囚于魔域一阵法中。

  

  虽不曾料到,但柏麟对此并未过于讶异,自己做下如此无情无义狠绝之事,依着计都的性子,定是不愿轻易放过他的。因此他做好了承受他这千年怨气的准备,可怪就怪在,他被囚于此已一月有余,却再也没见过计都一面。

  

  他由最初的镇定自若变得慌乱起来。计都要做什么?难道他仍旧不愿放过天界?他想见他一面,却对这阵法无可奈何,既使没这阵法,他也自知无颜去问他什么,只得日日在此打坐静心。


  这日他如往常一般,突然听到有人唤了声“帝君”。柏麟睁开眼,就看见腾蛇在阵法外哭哭啼啼的,他不禁皱眉,这条顽蛇怎的还是这般?

  

  “帝君,我可算找到您了,呜呜呜……”腾蛇正哭得兴起,突然想到如今身处的地方是魔域,害怕惊动巡查的士兵,不由得咽住,只余微微抽噎声,却更衬得凄风苦雨。


  “你怎在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柏麟叹口气,无奈道。

  

  “我可以破了这阵法,我要带帝君离开这里!”说着他拿出早已备好的破阵所用的玄浮珠。

  

  “不可……”柏麟还未说完,那厮便将阵破了。


  “帝君,咱们快走吧。”腾蛇欲拉他,柏麟却闪躲开来。


  “不要胡闹,因果报应,这本该是我的缘法,你断不该牵扯其中。”他微微摇头。


  腾蛇急得跳脚,突然想到帝君如今没有法力,就壮起胆上前封住了他的穴道:“我才不管什么缘法,反正您不能有事。”说完他便直接拉住他向外走去。


  柏麟内心气极,好啊!这条蛇如今竟胆大到敢封他穴道了!这条蠢蛇,他难道不知道设阵之人会有感应吗?计都怕是已经知道了,他只怪罪于自己一人倒也罢,但他若是连腾蛇一并牵怒,自己如今又没有法力,如何护他?柏麟越想越恼,只觉这些年对他的教诲都给了空气。


  另一边罗睺计都已然察觉,双手紧握成拳。

  

  他居然敢逃?他哪来的脸?!满脸阴郁,瞬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厢腾蛇正准备施法,带柏麟离去,突然感觉一阵风过去,等他再往前看,便见罗睺计都站在那里,而柏麟再次被他抓了去。罗睺计都冷冷看向他,因为怒火,不断释放出煞气,若是修为较低的仙,怕是早已被这煞气侵蚀殆尽。


  “别以为你是魔煞星老子就怕你!赶紧把帝君放了!要不然老子就……就搅得这魔域不得安宁!”他本想说要他好看,可想起灵兽契约还在牵制着自己,这样说没有杀伤力啊。哼!若不是这该死的契约,他才不会害怕。虽然他方才亦被煞气影响到那么一丝丝。


  柏麟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亦不能说话,看着这场面,却只能干着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看在你与吾尚有契约的份上,吾不杀你,滚。”罗睺计都瞥了他一眼。

  

  可这句话正中腾蛇的痛处,他气急败坏道:“你你你!有本事就和老子打一架!反正今日带不走帝君,老子是不会走的!”


  罗睺计都再无耐心,一挥袖,只听得腾蛇“啊”的一声便消失在了原地,自然是该回哪去回哪去。

  

  解决了那个麻烦,罗睺计都一把拽住柏麟将他带回设有阵法的殿中,狠狠将他甩到地面,随即挥手解开了他穴道,咬牙切齿道:“柏麟吾兄,可还好啊?吾竟不知过了千年,君还学会了逃这种怯懦行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