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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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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经叛道

黎明已至

考试期间的摸鱼

战后铁窗泪

ooc预警

🐶狗头保命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为了还房贷应聘了这个工作。活儿倒不累,就每天送个饭端个水,其他时候都搁门口杵着站岗,环境除了没啥太阳有点潮湿外也不差,工资也不低。问题在于工作对象。


      那个四战战犯。


      对没错,我为了还房贷当了四战战犯的看守。虽然他号称无孔不入的那双眼睛已经给封印起来了,行动也受限,但说实在的我看...

考试期间的摸鱼

战后铁窗泪

ooc预警

🐶狗头保命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为了还房贷应聘了这个工作。活儿倒不累,就每天送个饭端个水,其他时候都搁门口杵着站岗,环境除了没啥太阳有点潮湿外也不差,工资也不低。问题在于工作对象。


      那个四战战犯。


      对没错,我为了还房贷当了四战战犯的看守。虽然他号称无孔不入的那双眼睛已经给封印起来了,行动也受限,但说实在的我看见他半脸的伤疤都发怵。


      好在他很沉默。不然这号人一开口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而且就目前看来,我这个看守也当不了多久,战犯嘛,估计我房贷还没还到三分之一就会被处死了吧。


      本来以为这次工作会在沉默中开始、进行和结束,想想还有点无聊。但没想到的是一个月不到之后我跟他就开始说话了。事先声明,是那位先开的口。


      他问我现任火影——旗木大人怎么样了。


      我第一反应是他打算越狱暗杀六代目,但考虑到他目前的状况应该做不到,所以我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你换岗的时候没去看过?印象中他挺受欢迎的啊。”他的声音因长久不开口而显得又沉又哑,听得我发毛。不过我还是实话实说:“哪有人跟我换岗啊?现在是个忍者听说你的名号都会怂好吗,我也是看工资实在太高了才来的。而且这么久了你没感知出来一直是同一个气息在你身边吗?”


    “我感知也被封了。”


    “哦。”行吧我忘了。不知为啥,我事后回味的时候总觉得他那句话有点儿委屈的意味。


      话题就这么结束的。意外地,我竟然觉得战犯可能实际上并没有外面传得那么不堪。


      又过来几天,下任火影候选人和他两个队友忽然组来探监,我就站在门口听墙角:


     “卡卡西没来?”


     “他最近……额,很忙。”未来火影相当含糊其辞。


     “但是他让我们给你带了这个。”医疗班长一边打圆场一边打开了什么,我这边只能听到开盖的咔哒声,啥也看不见。


     “难为他还记得我的喜好。”战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爱要要,不要拉倒。”前叛忍嗓音凉凉的,伴随着几声合作的碰撞声。


     “他给我的关你屁事?!”又是当啷一响,然而接着却是剑出鞘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一把拉开牢门,伸了半个头进去吼:“各位冷静……嗯?”战犯手里的红豆糕盒子,准备拔刀的前叛忍和联手拦下他的下任火影跟医疗班长,总之看起来诡异的和谐,前提是没插进去一个我。


      尬死了。


      我把呆滞的目光从眼前的场景缓缓移到手表上,说:“那啥,探监的世界到了。”


      幸亏下任火影是个老好人没为难我,跟战犯说了句下次见就匆匆拉着两个队友走了。战犯抬起头转向我这边,我觉得他想瞪我,如果他现在看得见的话。


      当天晚上我就看见他对着红豆糕盒子出神了很久。于是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六代目大人?”


     “我跟他以前一个小队的,在意以前的队友,有问题吗?”


     有问题,真的。按火影大人的年龄算这都十八年前的事了。谁会因为小学同学的关系而在乎某人?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现在是我生死的决定人。”大概是我没回声,他又补充了一句。


      咋说呢,我还是不信。毕竟她问的是火影大人的现状而不是他自己的存活概率。可我又不便直接表达,斟酌了半天之后才回话:“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咋好来着。”


      然后我后悔了。我这句话不知道碰着了那个敏感的开关,他开始跟我叨叨他跟六代目的故事。我对其真实性表示怀疑,但真的很好哭。我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肿的来着。


      这之后我跟他的对话就多了,虽然我曾一度怀疑他是打算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趁机越狱,但几个月的天聊下来,再加上新三忍时不时的探监,我逐渐感觉他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坏人,所以我问他:“你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啊?”


     “被骗了呗。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结果到头来一看,还不如从前那个吊车尾,至少可以光明正大扶老奶奶过马路。”


      我给他整乐了。毕竟真的很难想象他这副尊容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样子。估计会被当成劫匪抓起来:“那是不是可以减刑?反正你也是被骗的。”


    “想啥呢。我可不能成为某人的累赘。”他说着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到冬天的时候,我的房贷已经还了三分之一,而工作还没变。但就在前几天我翘班找厕所的时候,听到了关于处死战犯的议论:


     “终于判下来了,流程也太长了点吧。这种人不应该马上判死刑的吗?”


    “谁知道呢,据说火影大人也掺和了不少呢。”


     “该不会是想保他吧?”


     “怎么可能,火影大人那么正直的人。”


      ……


      我赶紧回去吧消息告诉了带土,但他没啥多余的反应,一点惊讶的表示都没有。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马上就要死了欸,不会有,额,害怕之类的感情吗?”


    “怎么可能,我早就料到了啊。”


    “还以为火影大人会极力保你。”


    “他不会的。我也不想他这样,他不该有我这个污点的。”


    “为什么?你明明是被骗的吧?”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战犯就是战犯,没法挽回的。”


      我住嘴了,他说的没错。四战造成的创伤不是一句“被骗了”可以弥补的。


      第二天我再去厕所的时候,一群人堵住我七嘴八舌地问罪大恶极的战犯听说了死刑的消息是什么反应。我很想告诉他们罪大恶极不是这么用的,可惜说不出口。因为错了就是错了。


      行刑的前夕下雪了,医疗班长好心地给我们送来了火炉。我正搓着手烤火的时候,一片阴影忽然投在了头顶上方。我抬头一看,惶惶地站起来。


    “啊,火影大人。”


    “让我和他单独说一会儿话,可以吗?”


      我点头,然后转身去开门,等火影大人进去后就凑着门眼听墙角:


     “你来了。”


     “很意外吗?”


     “不该来的啊,你。”


     “为什么?看望一下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小学同学有什么错?”


     “搞清楚啊,你现在的身份是火影,我是战犯。”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因为我一直没来看你在赌气吗?”


     “我是这种人吗?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再跟一个战犯有牵扯而已。”


     “不该有牵扯的是六代目火影和战犯,可我是旗木卡卡西,你是宇智波带土。”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你一直是我的英雄。”


      接着是长达一分钟之久的沉默,然后带土才开口:


    “其实还是有点失望的,还以为你会为我说两句话来着。”


    “抱歉,这个我真的……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


    “你不用道歉啊。这种道理我还是懂的,就算是吊车尾也一样。说实话我更在意的还是那没来看我。”


    “没办法的事,一来看你的话,就心软了。”


      又是沉默,但我已经弄明白一件事了:带土给我讲的故事都是真的,比金子还真。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应该说是羁绊,也是真的——用单纯的爱情或友情来形容这些纠葛未免苍白,甚至可以说是不负责,所以只好用羁绊来概括了。


      我想这些的间隔里,他们又说起来了:


    “要不再交换一次眼睛吧?”


    “诶?”


    “给你留个纪念,你也给我留一个。”


    “……好。”


      听到这里我愣了下,然后打开门把医疗班长送的医疗包递了进去:“还是消个毒吧,免得回头发炎怪麻烦的。”


      我看着他们第三次交换了眼睛,然后并肩坐在一起,一言不发。接着我回到了门口,没关门,而是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直凝视着远方。


     “卡卡西,其实我……唉,算了,下回再说吧。”


     “行啊,我等你。”


      凌晨的时候,正在打盹的我被这两句话惊醒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身影——和之前的姿势一模一样,像雕塑一般。


      我转过头去看外边,轻声提醒:“天亮了,火影大人。”


      他点头,拉着身边的人站起来往外走,没有人做声。


      我看着他们走进那片光里,像是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天堂盛京。


      黎明已至。





一点点作者的BB:其实之前看战后文的时候就在想按卡殿的理性真的会保带土吗?(没有说其他人写的不好的意思)最后的结论是,我们都想得太美好了


好了我爽了

大家随意(・ω< )★

江风伴晩吟

找文

卡卡西成为九尾人柱力而鸣人为英雄之子的文。

卡卡西成为九尾人柱力而鸣人为英雄之子的文。

恬阿

火影版非诚勿扰

five


“恭喜二位,牵手成功。”

自来也充满喜气的声音像是触碰了某个开关,安静的场子瞬间热闹起来。


李就在这样热闹的中心,遥遥望着对面那个等待自己的姑娘,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李想,她肯定也和自己一样,是笑着的吧。


天天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那人越来越快的步伐,看着他充满喜悦的朝自己跑来,脸上表情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某等候区

带土:有点感人

斑:有点羡慕

止水:是很美好

佐助:傻瓜一样


另一等候区

鸣人:哟西,李很棒啊

宁次:需要我让你先上吗

鸣人:不…你先上,你已经让李了,我不好意思让你再让

鹿丸:宁次,去吧

鸣人:加油的说!...

five


“恭喜二位,牵手成功。”

自来也充满喜气的声音像是触碰了某个开关,安静的场子瞬间热闹起来。



李就在这样热闹的中心,遥遥望着对面那个等待自己的姑娘,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李想,她肯定也和自己一样,是笑着的吧。



天天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那人越来越快的步伐,看着他充满喜悦的朝自己跑来,脸上表情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某等候区

带土:有点感人

斑:有点羡慕

止水:是很美好

佐助:傻瓜一样



另一等候区

鸣人:哟西,李很棒啊

宁次:需要我让你先上吗

鸣人:不…你先上,你已经让李了,我不好意思让你再让

鹿丸:宁次,去吧

鸣人:加油的说!

宁次:…





“让我们欢迎木叶的补位omega—春野樱。”

粉发姑娘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上了后场,主持人介绍完之后回了等候区,看着迎面走来的金发阳光大男孩,自来也不自觉挺起了胸膛,“咳咳,我弟子,蛇蛇,多关照。”

大蛇丸笑笑不说话,只是对鸣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看见自来也的那刻眼神一亮,飞扑过去抱住。



某等候区

鹿丸:你执意让鸣人后悔吗

宁次:我不想她后悔

鹿丸:鸣人也许会无意伤害她

宁次:直面总比错过好

鹿丸:你放心吗

宁次:不是我的女孩,我不能护她一辈子,只能选择让她成长

鹿丸:啧…




嘉宾团

柱间好奇的探头:咋了,主持人怎么不说话了,被团灭了吗?

水门笑呵呵的接话:也许是来人是熟人

扉间看了看这两人,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咳咳,嘉宾老师们猜对了,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自来也的声音终于响起,与此同时一道嬉笑的少年音也插入进来:“不好意思的说。”



嘉宾团

水门:是鸣人啊

柱间:你儿子

水门:对呢(笑吟吟)

柱间: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水门:过奖了,不过鸣人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努力

柱间:是啊,他很好

扉间听着两个人私下交流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天然呆和切开黑果然差不多。



很明显的声音让两个等候区的人同时无语凝噎,佐助心里os:这家伙怎么参加个节目也冒冒失失的。



“好,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项选择,有请我们的单身omega。”



节目终于回归正轨,自来也擦擦脸上不存在的汗,瞪了一眼笑嘻嘻的鸣人,又讨好地冲自来也笑笑。



第一个走来的是雏田,她刚刚在后台也听到了鸣人的声音,此时脸红红的,动作也略带羞涩,没之前的落落大方。



某等候区

带土:这小姑娘好眼熟啊

带土:好像是鸣人的小媳妇

止水:是吗?(瞥了一眼佐助,笑意盈盈)

斑:情侣禁止参加

佐助:他们不是

三人注视,佐助不自然扯扯衣领,懒得再说。



嘉宾团

柱间:这是你未来儿媳吗

水门:唔,怎么说呢,好像不是哦

扉间:有意无缘

柱间:扉间!什么意思呀

水门:二代目的意思是喜欢但没有能进一步的缘分

柱间恍然大悟,然后笑嘻嘻抱住弟弟蹭蹭,忽略掉扉间红着脸的挣扎边说:“扉间真聪明。”观看席的人表示:磕拉了!

水门:emmmm,挺有爱的(“兄友弟恭”)



鸣人将雏田划进了心动区,自来也凑到他面前贱兮兮的问:“小子,这就是我徒弟媳妇了吗?”换来鸣人嫌弃的眼神,“别乱说的说,只是这丫头是木叶的。”

台上的雏田听不到这些,红着脸行了个感谢礼进入了心动区一号位。



接下来出场的是我爱罗,今晚一向板着脸的少年难得面色不自然,差点同手同脚,虽然依旧酷酷的,但是莫名透出一股憨憨的气息。



鸣人看见他出来的那刻手就自动将人划进了心动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蛇丸见状若有所思。



毫无例外的木叶的omega和我爱罗、手鞠都被划入了心动区,于是所有omega站定之后,观察区的人几乎都举起了手,大蛇丸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是木叶的吗?”

“是的说。”


“我们不够有魅力吗?”

“没有的说,嘿嘿。”


“可以多注意下我。”

“不好意思的说。”


大蛇丸扶额,“你这弟子一紧张口癖就停不下来。”

自来也捂脸,这丢人的小子不是我徒弟。



心动区的雏田今天第一次举手,自来也本来要点她,大蛇丸截断了他,转头点了我爱罗。

自来也一脸懵,鸣人却目光一亮。

“心动区有你喜欢的人吗…”我爱罗一脸冷漠,但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红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即使知道别人看不见,鸣人也还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有…有的说。”



“那是单数还是双数呢?”樱直奔关键点而去,单数是雏田、樱、泉奈、手鞠,双数的是我爱罗、鼬以及两个顺位进来的。

鸣人有些苦恼,正要开口,大蛇丸笑着打断:“还没到最终选择,不可以这么问哦。”

“我们先来看第一位终选区omega是谁。”



大屏幕滚动数番,终于给出了2号,我爱罗一副震惊的样子,直到他身边的雏田轻声唤了他,我爱罗如梦初醒,复杂的看了一眼雏田,走向了终选区。



扉间突然开口:“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值得纵身一跃。”

自来也略带吃惊,一时没接上话,还是水门反应快,打哈哈过去了,大蛇丸似是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雏田,看见迅速收拾好情绪的小姑娘微微笑着,除了微红的眼眶,一切都好。








下一章鸣爱线

这章彩蛋李天

这个和复兴计划交替来

预计都会尽快完结

但是该有的故事都会写完

新坑迫不及待了呜呜呜

桂子有格

佐鸣|我们网恋啦!(三)

      “草!玩球啊玩!一直输!”鹿丸在被我坑了四五把后终于崩溃了。

       像我这类学渣真的蛮痛苦的,小说里的垫底学渣通常都打的一手好游戏,而我——人菜瘾大技术差,还没钱氪金。

      “哎……撸串去吧?”

     “等等,有人给我发消息,我看看。”

     “见鬼了,还有人找你?...

      “草!玩球啊玩!一直输!”鹿丸在被我坑了四五把后终于崩溃了。

       像我这类学渣真的蛮痛苦的,小说里的垫底学渣通常都打的一手好游戏,而我——人菜瘾大技术差,还没钱氪金。

      “哎……撸串去吧?”

     “等等,有人给我发消息,我看看。”

     “见鬼了,还有人找你?甜心小宝贝老婆?这谁啊?”

      我连忙打哈哈,“没咋,就游戏认识的一个网友。”

      我一边推着鹿丸往外走,一边看消息:

      姐姐今天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直播呀?等你好久了。

      冲着甜心小宝贝老婆这可爱软萌的头像,我就早已脑补出一位可爱动人的清纯萝莉。

        我连忙打字:谢谢关心哦!今天有事不能直播了呢!宝宝早点睡哦!晚安!

      甜心小宝贝老婆:姐姐也要早点睡哦!不然我会生气哒!姐姐晚安!

      可惜了!这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居然是拉拉。

     “鸣人,你傻笑个什么劲啊?”

     “没没!就和网友聊天啊!”

     “你不会在偷偷网恋吧?”

     “怎么可能。快走快走,快饿死我了。”

       和佐助擦肩而过的瞬间,看到冰山脸佐助对着手机笑靥如花,佐助才是网恋吧?不过,我没有告诉鹿丸。佐助嘛,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没什么好八卦的。

      “刚那是佐助吧?他来附高干什么?”

       我摇摇头表示不解。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

       撸串的时候隔壁桌是佐助、卡卡西老师和一个帅气的陌生男人。前面桌就是我们的攻略对象手鞠以及她的两个弟弟。

       我凝重地在鹿丸身边坐了下来。

      “你坐过去啦!那有两个人撸串挨着坐的?”

      “你笨啦?挨得这么近被听到了怎么办?”

      “算了吧,算了吧,今天就安心撸串。”

      “那不行!我可是一位有职业道德的僚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点菜的空档,我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够浪漫。

      “算了,要不直接打个招呼吧?”

      “她还不认识我……”

      “不认识?我天!你不是追人家一年多了吗?”

      “小声点!暗恋暗恋!”

      “那你还天天跑附高,害我以为你早追到手了。”

      “我偷偷看两眼还不行吗?”

      “嘻嘻嘻……想不到你还挺纯情……”

       眼看着对面手鞠害羞又直白地看着我们隔壁桌,我深表无奈。

      “鹿丸,你今天时运不济,现在前后左右全是帅哥,咱们根本就排不上号。你看手鞠,直勾勾盯着佐助他们。”我凑近了对鹿丸计划道,“这样,一会我们让驻唱歌手帮个忙,你到时候就上去深情献唱《当爱在靠近》,我负责在下面为你呐喊助威。”

      “太SB了吧?拒绝!要脸!”

      “你就是放不开!追女孩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脸的勇气。而且你是麦霸,相信自己!”

      “记住,你一定要深情款款,不经意地和手鞠对视,撩拨她的心,没有哪个女生抵挡地住情歌王子的诱惑。”

       鹿丸很无奈地听从了我的安排。我知道,他肯定在口是心非。

     “鹿丸!鹿丸!你太帅了!你就是我的男神!你就是木叶一高的情歌王!啊!鹿丸!……”

       在花式吹捧和手舞足蹈的间隙,有陌生人和我一起呐喊,我看到手鞠意味深长的笑。很好!她已经成功记住了鹿丸!

       当然,我还看到隔壁佐助投来的嫌弃目光,他皱着眉头冷冰冰看着,又对着卡卡西老师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了什么。他八成在抱怨我太吵,管他呢。我不care,至少我的目的达成。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好多小妹妹为你尖叫!而且,我敢说手鞠肯定记住你了。她当时看看我又看看你,她肯定不好意思想通过我要你联系方式。”

     “得了吧,吃串吧!”

     “瞧瞧你那点出息?嘴角都裂开了。”

       虽然这方式老土,但收获确实不错,有不少妹子企图要鹿丸联系方式,都被婉拒了。

       可惜,手鞠并没有前来要联系方式。

     “算啦,也是不错的试水啦!”我安慰。

      撸完串,我摇摇晃晃地扒拉着鹿丸往外走。

     “叫你少喝点!啤酒都能醉,服你了!”

     “送我回家,嗝~”

     “麻烦死了。”

     “嘻嘻,请奈良鹿丸同学善待他的好僚机!”

       这会已经晚上一点了,出租车本来就少,还要么不接客要么有客。

     “刚唱歌的男生是gay吧?他和那个黄毛小子眉来眼去的,还一个劲说悄悄话。”是手鞠在前面吐槽。

      “不过那男生唱的挺好啊!”勘九郎耸耸肩。

      “够了!少说人闲话。”我爱罗冷冰冰的。

       我和鹿丸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这是……什么剧情发展?被喜欢的女生误会成是gay,还有救吗?

       我趴在鹿丸肩上的脸很自觉的抬起来,冷风吹的我有点恶心想吐。

       看到手鞠一行上车离开,我才轻轻晃着晃鹿丸的胳膊,故作无辜地撒娇,“鹿丸!好鹿丸!你不要生气嘛!至少唱歌好听她承认了嘛!”

      “受不了你。我没有生你气。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帮你要背热水?”

     “不需要!不需要!呕……”

       看着鹿丸被我吐了一身的邋遢样,“鹿丸!一会有车你直接回去吧,真的很抱歉~”

       鹿丸走后我就悲催地发现钥匙忘教室了。回家吧?伊鲁卡老师肯定早睡了!啊~

     “鹿丸!鹿丸!我!我!忘带钥匙了!”

     “祖宗!服了你了!你来我家吧!我艹!我也没带!”

     “啊!啊~没身份证也开不了房啊!今晚住哪啊?”

     “去我家吗?”寻声望去,是佐助,“呃……需要的话,可以去我家。”

       一旁的陌生帅哥拍了拍佐助,“小子!加油!”拉着卡卡西老师就走了。

      “真的?太好了吧!呐呐!可以再加一个人吗?隔壁班鹿丸,你肯定认识的。”

       佐助嘴角撇了撇,点了点头。

     “我们会给你住宿费,我转你吧?600够不够?”

      “不需要。”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识趣地转给他600。不能因别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收费就乱占便宜。

     “佐助,你那朋友还挺帅的。”和冰山相处打破沉默是一件艰难的事。

      “谁?”

      “就刚才那位黑头发帅哥啊!”

      “哦,那是卡卡西男朋友。”

       我可能表现的太吃惊太不礼貌了,佐助脸有点黑。快说点什么缓解缓解。

      “嗦嘎!卡卡西老师原来喜欢这样的……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感叹一下他男朋友真的特别特别帅呢!”

        佐助脸更黑了。他一定认为我有姓取向歧视。

      “就是……很般配呢!要是我男朋友也这么帅的哈……啊!啊!不是这个意思!就……对难童姓恋者来说,他应该就是公认的理想型了吧!”

      “嗯。”

       我放弃了挣扎。误解就误解吧,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是我的远房亲戚,和卡卡西是中学同学。因为之前感情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就不得不当他们的牵线人了。”

      可能沉默太久了,佐助居然跟我认真地解释。

      “啊啊啊!这么说我们还真一模一样呢!”我刚要说鹿丸的事鹿丸就到了,才慌慌张张闭口,“我是说,佐助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我会很乐意当你的丘比特哦!”

——————小番外——————

画外音:听说你在背地里吐槽桂子有格导演给你安排的戏份太少,导致你现在人气不高。

佐助:没有,我并不care这些。

画外音:那就好!原本考虑到你的情绪不打算给鸣人和我爱罗发展过多感情戏的,既然你不care,那改天我们拍我鸣的吻戏吧,毕竟现在的观众都爱看狗血三角恋。

佐助(死亡凝视):把桂子有格拖出去斩了。今天的戏份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画外音:有粉丝反馈你直播的时候夹带私货,大力推荐鸣佐牌假睫毛,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鸣人(无辜):可是鸣佐牌假睫毛真的很好用啊!入股不亏!

画外音:可是我们的节目是由佐鸣集团独家冠名播出的。

鸣人(努力争取一把):那我下次偷偷推荐可不可以?

佐助:不可以!


      (桂子有格小声哔哔:感觉被我写毁了!呜呜呜呜……形象有点崩!想塑造出鸣人可爱软萌的气质吼!可……为啥如此娘啊!不行!就算佐鸣,鸣人也必须很man!我下次一定把握好尺度!)

凉水比冰水好喝

燃烧的信息素12

注意避雷

ooc严重

望喜

ABO预警

燃烧的信息素11 


千手柱间的信息素扰乱了整个战场,这种让人沉迷而又恐惧的气味像一把冰冷的刀刃,悬在每个人的头顶,除了有先见之明打了两支抑制剂的宇智波带土,就是卡卡西这类"特殊"的存在……他们是早先最能显示的"黑暗"


就连Omega都忍不住的气味,他仅仅只是……出了点汗?不对,卡卡西是Omega,一直都是

宇智波带土目不转睛的盯着旗木卡卡西,脑子飞快的转动。他迫切的想知道卡卡西所说的"不会发情"是什么?以至于黑绝站在他的身后都没有发现,以至于卡卡西第一次完全正...

注意避雷

ooc严重

望喜

ABO预警

燃烧的信息素11 



千手柱间的信息素扰乱了整个战场,这种让人沉迷而又恐惧的气味像一把冰冷的刀刃,悬在每个人的头顶,除了有先见之明打了两支抑制剂的宇智波带土,就是卡卡西这类"特殊"的存在……他们是早先最能显示的"黑暗"


就连Omega都忍不住的气味,他仅仅只是……出了点汗?不对,卡卡西是Omega,一直都是

宇智波带土目不转睛的盯着旗木卡卡西,脑子飞快的转动。他迫切的想知道卡卡西所说的"不会发情"是什么?以至于黑绝站在他的身后都没有发现,以至于卡卡西第一次完全正确的使用"神威"



冰冷的匕首刺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卡卡西感到久违的放松。



从这次战争开始,他们就在疯狂讨论你的弱点,而不去关注你为什么要发起这次战争。是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吗?带土……更可笑的是,他们得出的所有对策都在围绕我而展开……哈,我知道我应该去杀死你的,因为你要是我的英雄,永远的英雄


可是


我怎么舍得你再次死去……在我眼前



强烈的悲伤与自我的厌弃混杂在了一起,无法背弃的信仰与内心掩藏深沉不可深究的"淤泥"纠缠在一起

曾经撕裂灵魂般的痛楚再次出现


"不要……死,不要"



宇智波带土贴在他的唇边,小心的听着这样一句脆弱的呓语。明明已经成了为十尾的人柱力,已经很强了

"卡卡西,我很强的……"


他的声音颤抖,黑绝惊愕的被愤怒的漩涡鸣人按在了地上,仙术的包裹下,他无法进行任何"附身"




卡卡西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他听到的最后一段声音是奈良鹿丸牵强的解释

他声称黑绝这个奇怪的生物,才是幕后主使将一切的锅都推到黑绝身上

听着他疲惫的嗓音和坚决的态度,旗木卡卡西在心里暗笑

真是的,鹿丸又要掉头发……我又任性了



宇智波带土抱着昏迷的卡卡西焦急往大蛇丸附近的据点,身后跟着同样焦急的春野樱。她恶狠狠的瞪了宇智波带土,低声道"要不是老师喜欢你……算了"她又迅速的换了个表情咬着牙道"既然老师喜欢你,你就安心的留着他的身边"



他们走后,现场再次混乱了起来。几乎没有人听奈良鹿丸的话,挣扎着争吵着都是想要踩木叶一脚的

十尾烦躁的甩着尾巴,逐渐失去控制的它在黑绝疯狂的喊叫中钻了空子


"虽然我不是完美的容器,但是……母亲还是要回来……"




辉夜女神的逐渐苏醒


"这到底在搞什么?"强行扯掉纱布的宇智波佐助,睁着他"崭新"的眼睛,嫌弃的撒了眼周围"有些人啊,刚才还说着什么阴谋,现在不还是要靠木叶"


"啊,为什么?"漩涡鸣人呆呆的问道。


宇智波佐助不屑的摸了摸草雉剑"这里还有比你能打的?或者是说你爸爸他们又躺回去了?还有,是给他们的胆子当着二代目这样……嗯,的人面前说木叶的坏话。"


"哦,反正不是我"漩涡鸣人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骄傲的眯起眼眸"而且我很厉害的,我想咬谁……"


"这个就不用说了……"宇智波佐助自然的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就被不高兴的小狐狸给咬了一口,看着他满满开心的模样。宇智波佐助陷入了沉思,我为什么在感到疼的同时还有点……爽?!


而被all到的千手扉间则是淡淡的发表了评论"早知道让大哥往周围多走走了"


刚才起哄的个别忍者:威胁,明面上的威胁……至少装一下啊!留点面子好不好


已经半摸清他们作风的其他四个忍村:没看到我们都没说话吗?

他们算是想明白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伤亡。这仗目前为止也没有"打起来"木叶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于是

安静下来的忍者联军和浑身写满不好惹的大筒木辉夜,以及踩点出来解释局面的六道仙人

形成一种怪异的氛围,但又格外的"和平"



以为打的一团糟的六道仙人"……不是说有两个人要毁灭世界吗?人呢?"


"一个谈恋爱去了"


"另一个呢?"


"也去谈恋爱去了"


好心人士刚解释完就听见漩涡鸣人生气的反驳道"什么谈恋爱,他是我哥的禁裔好吗?"


"呀~还禁裔,你都从哪学的词"宇智波佐助皱着眉头掐住了他脸颊。


"疼,自来也老师的书里啊!"漩涡鸣人不满的扒拉着他的手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知道了"


看着他们互动的六道仙人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相信。天哪,因陀罗可以和阿修罗相处的这么好吗?还是我老眼昏花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


"嗯……佐助也是我的禁裔的说"漩涡鸣人理直气壮的揽住了佐助的腰。


"笨蛋,我是你唯一好吗?唯一……不能有别人,知道么?"被他主动亲近的宇智波佐助,暗搓搓将人拉进了怀里。也就他比自己矮这点像个Omega了……哎,可他还会长的


"哦,知道了"漩涡鸣人乖巧的说道。




得到答案的六道仙人声音颤抖盯着他们道"……AA恋?"

然后心疼的看着他们,这条路可不好走……他还没有心疼完,漩涡鸣人就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


"我难道不是可爱的,软软的,温柔的Omega么?"他大声的喊道"啊——不像吗?"说完他怒气冲冲的盯着宇智波佐助


"这个——"宇智波佐助心虚的看着他,他之前也以为的。要开启一段刻骨铭心的AA恋"咳,这个,都怪你太强了"


"是吗?"


"是是"


"我就知道,一定是我强大的实力,不对,Omega也很强的好吗?"

炸毛的小狐狸气的跺脚,带有冲击意味的查克拉跃跃欲试"是谁说的Omega.不很厉害的"


其他忍者:是书上啊……谁知道你们木叶的Omega不按书上来的,太不公平了




"阿……阿修罗是Omega?"六道仙人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低下了头。完全沉浸在一个儿子是Omega这件事。

不可能啊,可是查克拉转世是不会骗人的。啊啊啊啊,难道,我真的忽略了



看着他不可相信的样子,大筒木辉夜嫌弃的撇了一眼,然后看着佐鸣的样子带入了大筒木羽村和羽衣。刚要想点什么,就看到了六道仙人苍老的面孔,再次嫌弃。并表示还是孙子养眼


"不可能——"六道仙人再次说出不可能之后,就伸出了他罪恶的小手



…"……"看自己的查克拉换来一个"人"的时候,漩涡鸣人紧张的抱住了身后宇智波佐助把头死死的埋在他的怀里"闹……闹鬼"


"淡定淡定,你爸爸他们还是诈尸呢!"宇智波佐助好笑的安慰着他,不过在感受到怀里人僵硬的身体,叹了口气,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别怕,我在"


"我没怕"漩涡鸣人嘴硬道


"好好,是我怕了"


宇智波佐助的温柔吓到了刚刚出来的阿修罗,他看了眼一脸冰冷的哥哥忍不住往自家爸爸身边移动


六道仙人一脸复杂的看着幼子,一时不知道怎么问

能直接问,阿修罗你是Omega?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


而因陀罗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大概也看到一些内容的他利索的问道"你是Omega?"


"对……啊"以为他们都知道的阿修罗一脸的茫然"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的战斗最后居然滚到了一起"

因陀罗好笑的盯着弟弟惊恐的面孔,恶劣的说道"怎么你没有看到吗?要不要……我共享给你?"



大概理解一下转世的漩涡鸣人呆呆的说道

"我们没有滚在一起"


"说的不是我们"宇智波佐助不在乎的摸了摸他的脸"不过也是早晚的事儿"


"那……要怎么滚?"漩涡鸣人发出了好奇的疑问"抱着?"


被他问的满脸失望的佐助掐了掐他脸"还以为你懂了……高兴早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不就懂了?"漩涡鸣人激动的扯着他的衣服撒娇道。


"不行会被你爸打死"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度过发情期"

"不行也会被打死"



"发情期呀~"听着他们对话的因陀罗眯起眼眸"你找到谁?嗯?"

被问这么私密问题的阿修罗羞愤的扭过了头

"不用你管"


nori

【带卡】亲爱的卡卡西(四)

*战后佐穿越回去帮助仔卡仔堍修成正果的故事

*私设水土不服关系很好

*本章巨无敌ooc预警,现在跑还来得及,渣文笔预警,无逻辑预警

*带卡only,ky拉黑删评,本章有一点止鼬亲情向

*不喜勿喷

Part4

“呦西,”宇智波带土帮佐助打理好衣服,“这样就好了。”宇智波佐助见状立马跑开,天知道他被带土当成娃娃打扮了半个小时对他的心理造成了多大的创伤。

女高中生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以他目前的年纪来说最多是一个初中生。

卡卡西来敲门:“带土,你和佐助搞好了没,我们该出发了。”

“等等,卡卡西,你也过来。”带土把卡卡西拽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卡卡西不耐烦地拍开带土的脑袋:“...

*战后佐穿越回去帮助仔卡仔堍修成正果的故事

*私设水土不服关系很好

*本章巨无敌ooc预警,现在跑还来得及,渣文笔预警,无逻辑预警

*带卡only,ky拉黑删评,本章有一点止鼬亲情向

*不喜勿喷

Part4

“呦西,”宇智波带土帮佐助打理好衣服,“这样就好了。”宇智波佐助见状立马跑开,天知道他被带土当成娃娃打扮了半个小时对他的心理造成了多大的创伤。

女高中生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以他目前的年纪来说最多是一个初中生。

卡卡西来敲门:“带土,你和佐助搞好了没,我们该出发了。”

“等等,卡卡西,你也过来。”带土把卡卡西拽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卡卡西不耐烦地拍开带土的脑袋:“好了,就是回宇智波族地吃一顿饭,不用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吧?”

宇智波带土一边确认旗木卡卡西就算只是穿着忍者制服也是完美无缺的,另一边伸手帮他梳理乱糟糟的银发,嘟囔着:“卡卡西你不能因为去的次数多了就不重视了,笨卡卡你虽然长得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但不好好打理还是不行的......”

非常有当初爸爸出门妈妈给他整理着装的感觉,佐助心想。

 

 三个人磨磨蹭蹭,总算是在迟到的边缘赶到了宇智波族地。

佐助牵着卡卡西的手,仰头看着观察沿途墙上的雕刻。搬迁前的宇智波族地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他只能盲目地跟着卡卡西和带土,但从墙上相似的图案他又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家的影子。

“卡卡西,你看,是阳太和翔太。”宇智波带土兴冲冲地冲对面招手。

迎面走来两位面容相似的宇智波族人,其中一位稍微年长一点的开口道:“带土,又带卡卡西回来吃饭啊。”

“总觉得卡卡西来我们族地越来越频繁了,”另一位笑眯眯地说,“带土你功不可没啊。”

“啊啊,翔太你总说这样的话。”带土挠挠头,“你们这副打扮是要出任务吗?”

“是啊,”较为年长的那位耸了耸肩,“我和翔太正打算和我们的另一位队友集合,虽说三战到了尾声可还是不能松懈,你们应该很快又要忙起来了。”

“阳太,”卡卡西道,“记得防备敌人还有一击之力。”

“我们知道的,卡卡西,”翔太微笑道,“怎么说也是长了你们几岁的前辈。”

“说起来,这位是……”阳太低头看向卡卡西身边的佐助。

佐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位宇智波,他确实对这位翔太有些印象,小时候也算是他能撒娇的叔叔之一,据说他有位牺牲在三战中的哥哥,看来就是这位阳太了。

“这是我和卡卡西在战场上捡到的孤儿,美琴姐也邀请了这个小家伙。”带土试图去摸佐助的头却被躲开了,表情十分郁闷。

“那就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我和翔太先走了。”阳太挥挥手。

“回来再带上佐助,我们一起去甘粟甘吧。”翔太道。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带土道。

“任务顺利。”卡卡西挥了挥手表示告别。

 

 

三人踩着点敲响了宇智波家的门,是宇智波止水开的门。

“果然你小子也在这里,”宇智波带土嫌弃地道,“你和鼬到底是有多形影不离啊。”

“不及你和卡卡西,小叔叔。”宇智波止水微笑着回怼宇智波带土。

“小叔叔每回不带着卡卡西桑就不肯回来呢。”止水背后冒出鼬的脑袋。

不知道是被突然出现的鼬吓到了,还是因为两人的话语打击,带土后退一步结结实实撞在卡卡西身上,被卡卡西嫌弃地一把推开,一脸委屈。

佐助看着在一旁偷笑的鼬,一边惊讶于发现自家哥哥幼稚地另一面,另一边又猝不及防被鼬拉到桌子前坐下。

美琴已经做好了饭,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佐助眼眶微热。

一定是被菜散发出来的热气烫到了,嗯。

“不好意思,今天爸爸在值班,不然也想让他见见佐助呢。”美琴摸了摸佐助的头。

爸爸吗……佐助握紧了桌子下的衣角。

“这次没见到实在很可惜呢,”美琴微笑道,“所以佐助以后还愿意来我们家吗?”

佐助愣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美琴轻轻笑了一下,转头叫住住几个正在打闹的人:“好了,不闹了,要开饭啦。”

带土拉着卡卡西坐下,止水也自然而然地坐到鼬的旁边。

“我开动了!”

 

 

在去宇智波祖地做客后的几天,水门班终于再次有了任务。

出任务的前一天,卡卡西在客厅认真的处理文件,佐助则在他旁边被压着看书。

天晓得在卡卡西发现佐助在忍术方面的天赋和超出同龄人的认知后有多可怕,天天压着他进行一些符合目前的年龄但佐助早就掌握的训练,佐助一边努力藏拙一边在心里痛骂无良教师。

“我回来了!”下午得了消息跑到医院去的带土回来了。

卡卡西从文件中抬起头:“情况怎么样?”

带土叹了口气:“翔太为了救阳太……唉……”

“是吗,”卡卡西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喃喃道,“这是一命换一命吗……”

“嗯?卡卡西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带土道。

“没什么,你快点去洗漱吧,”卡卡西又低下头,“明天还有任务。”

“哦。”带土应下。

本来听到带土带回的消息神游的佐助回过神来,发现卡卡西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事,佐助,你继续看吧。”卡卡西低下头,看着手下的“上忍申请书”几个字,却也再没有落下笔。

tbc.


哦这样啊

其实一直在想我做梦是不是在穿平行空间

  这个梦倒是难得的有些寡淡的甜味。

  我不知道是个什么世界背景,反正肯定不是原著背景,但场景是一样的……卡卡西先生是失语者(总感觉我叫卡卡西先生哑巴会死,无法言说的爱,嗯),带土先生(心盲眼瞎)天生失明,他交流起来困难巨多,经常互相误会,有时我会偷偷帮他们传答本意让他们和解,有时候……我会帮倒忙……QAQ,好难过,差点被带土先生乱刀砍死。

  虽然过程挺艰难的,但最后过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不需要眼睛也不需要说话彼此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们心意相通,他们白头到老。

  这个梦倒是难得的有些寡淡的甜味。

  我不知道是个什么世界背景,反正肯定不是原著背景,但场景是一样的……卡卡西先生是失语者(总感觉我叫卡卡西先生哑巴会死,无法言说的爱,嗯),带土先生(心盲眼瞎)天生失明,他交流起来困难巨多,经常互相误会,有时我会偷偷帮他们传答本意让他们和解,有时候……我会帮倒忙……QAQ,好难过,差点被带土先生乱刀砍死。

  虽然过程挺艰难的,但最后过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不需要眼睛也不需要说话彼此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们心意相通,他们白头到老。

哦这样啊

我不懂花,但似乎知道你

难用的手写和不会打字的我两狗对视


我确实不懂花π_π,不知道梦里的花是什么花,去百度找也没找到太合适的,对比了下,黑色郁金香是最像的了(还好黑色的花不多,要不然累死,话说花语也很绝啊,应该就是这种花了吧?),就是那种很偏黑的红黑色,每朵花上有一片花瓣很独特,有一道鲜红的条纹,就像他左眼的伤。花吐症老梗了。


 哦,全都死掉了,结局在净土相见的……

[图片]

[图片]

不会就以为不会BE了吧?梦里天真的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最后是被刀的不行疼醒的,那个凌晨,我抱住枕头独自凌乱。

难用的手写和不会打字的我两狗对视

  


我确实不懂花π_π,不知道梦里的花是什么花,去百度找也没找到太合适的,对比了下,黑色郁金香是最像的了(还好黑色的花不多,要不然累死,话说花语也很绝啊,应该就是这种花了吧?),就是那种很偏黑的红黑色,每朵花上有一片花瓣很独特,有一道鲜红的条纹,就像他左眼的伤。花吐症老梗了。

 


 哦,全都死掉了,结局在净土相见的……

不会就以为不会BE了吧?梦里天真的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最后是被刀的不行疼醒的,那个凌晨,我抱住枕头独自凌乱。

月桂叶子
你的眼泪溶进他的空洞 *动作有...

你的眼泪溶进他的空洞


*动作有参考

你的眼泪溶进他的空洞


*动作有参考

哦这样啊

关于大蛇丸的新禁术(你永远能相信蛇叔!)

学生党,不一定会写(之前在快点阅读倒是尝试过写写,当然没写完,删作品跑路了),毕竟只是脑洞,怕忘了记下来,纠结ing用第三人称还是第一人称……

致我遗忘的无数个脑洞以及忘记后抱头捶床的悔恨T_T

  首先喜闻乐见的开放式结局(自认为是BE),因为是个梦,所以有时逻辑混乱(这样的梦有无数个,只记住了几个)。蛇叔禁术有缺陷(直接从净土偷人又不会使施术者挂掉的有些副作用的术)。对对对,有“琳”,有旅游,有归隐,有卡卡西先生的私心,疯狂和得到?回应?的爱,有带土先生?烂俗的失忆,后悔和迷茫。

  看似一双人?实则三人行。

哦,最后全都死掉了,梦里的我亲手...

学生党,不一定会写(之前在快点阅读倒是尝试过写写,当然没写完,删作品跑路了),毕竟只是脑洞,怕忘了记下来,纠结ing用第三人称还是第一人称……

致我遗忘的无数个脑洞以及忘记后抱头捶床的悔恨T_T

  首先喜闻乐见的开放式结局(自认为是BE),因为是个梦,所以有时逻辑混乱(这样的梦有无数个,只记住了几个)。蛇叔禁术有缺陷(直接从净土偷人又不会使施术者挂掉的有些副作用的术)。对对对,有“琳”,有旅游,有归隐,有卡卡西先生的私心,疯狂和得到?回应?的爱,有带土先生?烂俗的失忆,后悔和迷茫。

  看似一双人?实则三人行。

哦,最后全都死掉了,梦里的我亲手为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立起了一座无名碑,我写道∶“这是真正谁也不是的男人。”

  

岑青

在世界尽头悄悄爱你02

*还是一千多字那我就不要脸的发了🙇🙇

*这回含大量带卡,小心食用!!

*前篇在这里  在世界尽头悄悄爱你 

卡卡西挠挠头,“他们,就是,你知道吧,早上那个忍者,叫宇智波的,貌似有点麻烦…”早上那个忍者,佐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没说话。卡卡西接着说“他好像和我前男友是亲戚啊…你现在也长大了,这些年我把你养的也不错,最近我知道了一些事…”卡卡西顿了一下,难得的有些严肃,他问佐助“你确定真的想知道吗?”佐助犹豫,关于他的来历,其实他比较无所谓,但是关于早上那个忍者…有点心动…于是佐助反问卡卡西“我知不知道有很大意义吗…”卡卡西想了想,“目前来看是没有,以后就不一...

*还是一千多字那我就不要脸的发了🙇🙇

*这回含大量带卡,小心食用!!

*前篇在这里  在世界尽头悄悄爱你 

卡卡西挠挠头,“他们,就是,你知道吧,早上那个忍者,叫宇智波的,貌似有点麻烦…”早上那个忍者,佐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没说话。卡卡西接着说“他好像和我前男友是亲戚啊…你现在也长大了,这些年我把你养的也不错,最近我知道了一些事…”卡卡西顿了一下,难得的有些严肃,他问佐助“你确定真的想知道吗?”佐助犹豫,关于他的来历,其实他比较无所谓,但是关于早上那个忍者…有点心动…于是佐助反问卡卡西“我知不知道有很大意义吗…”卡卡西想了想,“目前来看是没有,以后就不一定了。毕竟那是一伙难缠的人,而且万一我前男友是来找我复合的怎么办…咱俩怎么也和这些家伙脱不了干系。”卡卡西已经不想说了,佐助点点头,道,“那算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好,那晚上我们再联系,我去接你,你下午想去哪玩就去哪吧。”其实佐助没啥玩的,但是他喜欢在大街上乱晃,卡卡西表面上是给佐助放假,其实是给自己空间。




他当初把佐助领来的时候佐助才一两岁,他为了给自己找点屁事做,又当爹又当妈,终于成功走出了和带土分手的阴影。这个孩子又乖巧又聪颖,确实招人喜欢,现在成了他们班的可爱下忍,卡卡西非常满意。他看着佐助走远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放心。




结果卡卡西在家睡完午觉就被带土叫出来了。他在家睡得舒舒服服,迷迷瞪瞪醒过来的时候电话想的声音也不大,不影响他享受安逸的午后。于是他温温柔柔就把电话接起来了,也没看是谁“嗯?”电话另一头的带土愣了一下,忍不住拿手捂了一下脸,“是我,你刚睡醒吗?”“啊…”卡卡西一听是带土,一时有点不知道拿个什么态度。他跟带土到现在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也摸不清对方什么态度,僵持了一秒,卡卡西决定就随便找个最普通大众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关系的态度吧,然后他用对同事说话的语气说“有事?”“…那个,下午你有空吗,要不要和我出来转转…”带土不知道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心安理得的定位,单纯就想跟这位帅气迷人的前男友人民教师改善一下关系…




这下卡卡西有点脸红了,被自己纯情的前男友主动要请去约会了…基本上就是要复合的前兆啊…




于是下午佐助自己在街上乱逛的时候就很眼尖的看到自己帅气的老师兼养父和一个不知道什么人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佐助发誓他没有刻意注意他俩,结果很难不注意他俩,走着走着就能装上,佐助多少有点想不通,今天他走的这么不顺吗?


然后佐助一边看他俩一边往前走的时候就给人撞了一下,那人还挺意外“啊不好意思”佐助回头,悚的睁大了眼睛——那哪里是和他有点像的一张脸,应该说是只有一点不像的一张脸啊!


他一开始也在看卡卡西那边,撞到佐助了才回过头,他也愣了愣,有点不敢相信“你不会是…佐助吧…??”


佐助一下就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这男的将要揭晓的秘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勇气知道。于是他还是决定先闪避……“啊,宇智波先生!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啊。”


鼬还没太想好要说什么,早上其实没太仔细看佐助的脸,只是觉得这小孩气质不错,很帅气可爱,有点像他小时候的一个弟弟……可能是兄弟间某种不为人知的感应 ,他突然就不能允许这个小男生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就算再遇到自己也认不出来。于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他。



朝韫

存在于千里之外的我的过去

三尾人柱力琳,卡卡西死亡


她的眼泪像雾隐村的雨,细细密密、连绵不绝,淋在身上像披了一场大雾,轻而让人窒息。

她是多美多好的女孩,偏偏全世界的苦都砸在她身上。她是坚强的,只会对着两块石头哭。石头不安慰她,石头让她想起自己的罪,石头提醒她,她是个多弱小的存在;石头紧挨在一起,把她排除在外;石头可恶,刻上两个名字就想代替她的朋友;石头低下全是土,而她真正的朋友在不知名之处只有野兽关照。

这里像她另一个家,她常来,有说不完的话,边流着泪边说“如果”“如果”。她一个人自言自语,抛出的问题不会再有人急切地问然后呢然后呢,她习惯性的停顿,没有人回应她,于是自问自答,难过地说着开心的事。...

三尾人柱力琳,卡卡西死亡




她的眼泪像雾隐村的雨,细细密密、连绵不绝,淋在身上像披了一场大雾,轻而让人窒息。

她是多美多好的女孩,偏偏全世界的苦都砸在她身上。她是坚强的,只会对着两块石头哭。石头不安慰她,石头让她想起自己的罪,石头提醒她,她是个多弱小的存在;石头紧挨在一起,把她排除在外;石头可恶,刻上两个名字就想代替她的朋友;石头低下全是土,而她真正的朋友在不知名之处只有野兽关照。

这里像她另一个家,她常来,有说不完的话,边流着泪边说“如果”“如果”。她一个人自言自语,抛出的问题不会再有人急切地问然后呢然后呢,她习惯性的停顿,没有人回应她,于是自问自答,难过地说着开心的事。

她说话喜欢卖关子的,因为他们总是吵架,吵起来外人不能轻易插进嘴,她聪明,知道好多他不知道的事,随口抛出的话题就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让他好奇得抓耳挠腮。只是他。

他猜卡卡西也什么都知道,因为这个小气的人有八只狗,它们肯定都是他的眼线,每天潜伏在村子里把观察到的事告诉主人。

那八只狗,他现在很少见到了。真是没良心。主人死了,契约解除了,就撒着欢跑了。只有帕克留在旗木老宅,每天懒懒的,吃了睡,睡了吃,玖辛奈每天都来给它送食物,陪它坐一会儿———大部分时间,她会去陪着琳————主人死了,它好像开始享福了。这条懒狗,从来不愿去卡卡西的碑前看看,它好像被禁锢在屋子里了,偶尔只去门前趴着,看人来人往。

只有特定的时间,它们会在院子里团聚,他不记得日期,只感觉好像又到了那个日子,然后放下手头的事千里迢迢也要赶回去看一眼。它们的聚会很简单,围坐在院子里,开会似的一个个发言。

他猜很久之前它们也曾这样围着一个小男孩坐着,只是不像这样有秩序地发言,那个时候它们一定很着急,一股脑儿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小孩。看完了吧?现在可以给我推双神威带土或者三尾人柱力琳的文了吗?我找了一天了再看不到我真的会死

葛生

【带卡】勇者乐园 四十四

·饥饿游戏AU


后来卡卡西才得知,就在他困于地下基地的病房中时,在一些“流民”的鼓动下,相继有十数个地区爆发了反对王城的抗争。战火四处蔓延。而木叶的幸存者们也因此再次逃过一劫——前去追捕他们的士兵中道转途去参与镇压行动。这次的叛乱与往日不同,反抗者们拥有了货真价实的武器;而王城的军队虽然装备精良,但终究在人数上难以抗衡,纷纷败退。


这批反叛者很快打出志愿军的名号;而他们所志愿的,自然是纠正谎言和错误,推翻虚假的母亲和借着她的名头压迫地方的王城政权。在宣战书上,他们写下了五个问题,彻底否定了通识教育读本上所记录的历史,甚至将当年第...

·饥饿游戏AU

 

 

后来卡卡西才得知,就在他困于地下基地的病房中时,在一些“流民”的鼓动下,相继有十数个地区爆发了反对王城的抗争。战火四处蔓延。而木叶的幸存者们也因此再次逃过一劫——前去追捕他们的士兵中道转途去参与镇压行动。这次的叛乱与往日不同,反抗者们拥有了货真价实的武器;而王城的军队虽然装备精良,但终究在人数上难以抗衡,纷纷败退。

 

这批反叛者很快打出志愿军的名号;而他们所志愿的,自然是纠正谎言和错误,推翻虚假的母亲和借着她的名头压迫地方的王城政权。在宣战书上,他们写下了五个问题,彻底否定了通识教育读本上所记录的历史,甚至将当年第一次叛乱的起因指为王城对权力的篡夺,认为真正的母亲就是在那时被迫流落在外。而连年的饥荒、灾害……自然也都是起源于母亲与神树的分离。只要两者重新合为一体,世界就将重新为慈爱的光辉所照亮,一切邪恶与痛苦都将被摧毁。

 

在卡卡西得知这一切时,志愿军已经与王城军队发生了数次正面交锋,从三个方向向王城逼近。而王城也启动了九个护卫城镇,正如那九个圣徒雕像一般伫立在王城周边,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那天是他“出狱”的日子。他是这么跟带土形容的,因为待在地底深处那个房间里,感觉就如同坐牢。带土没被他逗笑,步子四平八稳,有些平稳过头了——卡卡西判断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能让带土感觉紧张的事。

 

“你去食堂吃饭,”带土领着他走到之前去过的中庭里,为他指明方向,“之后回房间,会有人去找你。”

 

“什么人?”卡卡西瞥他一眼,“你的顶头上司?”

 

“差不多,”带土的语气有点嘲讽,“一个嘴巴很臭的老头子。”

 

食堂很宽阔,被几道承重用的石墙割开。桌子都是圆形的大桌,能同时坐十人。每道墙壁的正反面都有虚拟屏幕,实时播放战况。卡卡西这才得知外界的情形。他拿了食盘,到窗口前取餐,那负责盛饭的男人打量他一会儿,抖着勺子给他盛了满满一盘。卡卡西刚要开口道谢,那人就用勺子把他拨开了,高喊“下一位”。卡卡西环视一圈,有不少空桌,但他想听听那些人的交谈,所以找了一张有人的桌子,一个两侧空着的位子,默默坐下。

 

“这次该轮到我们了吧……南方基地那群人……”

 

“我们要在这里保护母亲,这是我们的任务,别说那些自私的话。”

 

“话是这样说,不过在战场才有立功的机会嘛。”

 

这是一桌年轻男人。卡卡西听出他们言谈间对上战场的渴望。显然,他们对自己的组织很有信心,认为攻破王城只是迟早的事,而其后的制度建设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他们所能期待的便是在这次战争中立下功劳,然后在新的制度中得到一个显赫的位置。那群人此时也已注意到他,不再说话,各自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半晌,离他最近的年轻人在其他人的授意下同他搭话,问他是不是旗木卡卡西。

 

“是我,”他微笑道,“打扰你们谈话了吗?”

 

几个年轻人见他神色温和,气氛瞬间活络起来,纷纷朝他探出头来,问一些古怪的问题。王城人日常吃什么?王城的女人真像电视上那样漂亮吗?王城人不结婚,那他们怎么生孩子?王城人需要工作吗?卡卡西只能解答其中一部分问题,余下的他便含混过去: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我也只在王城待了很短一段时间。渐渐的,旁边几桌的人也围聚上来,问题的走势也越来越奇怪。有人问他是否亲眼见过“母亲”,还有人问他和阿飞是不是假戏真做……他有点后悔了,试图找个空子逃跑,但有两个人站在他身后,死死堵住了去路。

 

“你杀了安德鲁,”一个妇女探出头来说,“那小子我认识。”

 

卡卡西望向那个女人,见她年纪有四十——或者五十,身上还穿着围裙,好像刚刚从后厨房跑出来。女人没有回避众人的目光,接着说道:我认识安德鲁,他是我邻居家的孩子,那小子不算什么好东西,从小就知道偷我们家的鸡蛋,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肯干。女人一口气说完,有些伤感地叹了一声,说不过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竟然被抽中了,命真不好,他爹娘该怎么办呢?

 

“抱歉,”卡卡西说,“那时候……”

 

“没关系,我都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女人打断了他的解释,“都是王城的错,那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人们激愤起来,高声附和着女人,吐出更多不堪入耳的咒骂。卡卡西回想起俄珥巴的脸,他们坐在小船上,荡舟于夜晚的河面,聊她过去的那些漂亮男友。不过眼下这个场合,出言反对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何况从人群中投射来的目光并非都是友善的,还有一些无处放置的窥测与恶毒。他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接着吃盘子里冷掉的饭。菜色不算好,还赶不上往日带土送进房间里的水准。也许他是沾了黛西的光,毕竟女孩的口味非常挑剔。

 

“你在这儿啊,”有人在身后喊他,“让我们好找。”

 

人群自动散开,给来人让道。是先前那个带他避难的年轻男人,领口依然大敞着,银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有点近似于西蒙的口味;他身旁站着一个大个子,卡卡西也见过,在那间地下的会议室中,他还记得此人说话时低沉而又暗含嘲讽的语调。银发男人朝他伸出手,催他起身,说有人找他。

 

“我叫飞段,”男人偏了偏脑袋,“这家伙是角都。”

 

卡卡西点点头,问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飞段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嘛,阿飞那家伙,这次可得意不起来了。听说要派他去前线,真的假的?”

 

“最想上前线的不是你吗?”

 

“我已经申请了,”飞段挤着鼻子说,“调令一来就走。”

 

说话间他们走入一条宽阔的长廊,与先前录像的地方正相对。卡卡西抬手摸着墙壁,那上面同样有些刻画,类似于神树的内部,不过色彩仍然艳丽,显然是后期人工的仿造品。长廊的尽头,一扇双开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隐隐有人声。那两人把他送到门前,也没同他告别,一面说话一面走开了,卡卡西左右看看,抬手在门上敲了敲。门里的人一齐抬头看他。

 

“哎呀,”一个半黑半白的家伙冲他微笑,“你来了。”

 

是那个叫绝的怪人。不知为何,卡卡西总觉得此人身上有些令人恐惧的东西,虽然他看上去轻快、茫然、置身事外。在他身后数米处,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站在柜子前,正在挑酒。他没有急着转身接待他的客人,仍是慢条斯理地,细细查看酒瓶上的标签,左手举着一只空杯。卡卡西安静地站在一旁,他不打算主动开口,除非这个人亮明他的身份。

 

“绝,去给我拿个柠檬。”

 

“诶——”绝拉下脸来,“要切开的吗?”

 

“当然,”那人说,“切得薄一点,你的手太蠢了。”

 

这是个套间,起居室的门关着,卡卡西在绝推门的一瞬间瞥见里面的情形,装饰倒是很普通,甚至显得古旧,不过地方很宽敞。那人在此时转回身来,脸上戴着与带土相仿的面具;但还是不看他,取出一套酒具,自顾自开始调配酒液。冰块在桶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卡卡西留神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感觉像是在观赏一场井然有序的表演。

 

“他要带你一起去。”

 

“前线吗?”卡卡西松了口气,“我认为这是合理的决定。”

 

“为什么?”那人笑了一声,“他没跟你说过我的事,是不是?”

 

的确没有。卡卡西沉默着。他对对方的身份有所猜测,但既然他戴着面具,那么自然也和带土一样,有掩盖身份的需要。卡卡西拿不准是否该当面指明。好在对方没有给他留太多迟疑的时间,主动让他看面具后的脸。很眼熟。他们曾经在神宫里见过一面,那位神秘莫测的“斑先生”。卡卡西想起那些有关此人的半真半假的消息,把手从口袋中抽出来,垂在身侧。

 

“你才是王城最大的背叛者,”卡卡西斟酌了一下措辞,“那场游戏也是你设计的。”

 

“的确如此,不过没有得到我预期的效果,”斑接过切好的柠檬,立在杯口上,“按照我的计划,此刻那些脑袋生锈的老东西应该在监狱里待着,而不是坐在那里喝酒。”

 

说着他自己抿了一口酒液。

 

“至于你,是我没预料的意外,”他抬起一只握杯的手指,“你能活着站在这里,运气真是不错。”

 

“托您的福,”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带土——”

 

“当然是他,不然你会死在游戏中。那才是原本的安排,他应该成为胜者和内应,协助我从内部摧毁王城。那样,会省下很多功夫,也能让很多人免于死亡。”

 

对方的语气非常平静,卡卡西却从中发觉一种无声的嘲笑。他在试图使我愧疚吗?卡卡西垂下眼睛。他早听带土描述过那个计划的全貌,他知道问题出在母亲身上,而不在于他……但他还是难以自控地感觉愧疚。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带土的计划造成了阻碍,一切并不像他所看到的那样顺利。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男人转回身去,把酒瓶放回原处,“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非常重要,你应该留在这里,继续扮演你现在的角色。”

 

卡卡西挑起眉毛,“你想通过我来控制他?”

 

“如你所见,在这里,知道我身份的人并不多,你是一个不可靠的知情人,我当然不能让你到处乱跑。带土最近的所作所为也不令人满意,你知道那是为什么。”

 

卡卡西思考片刻,一时找不到足以反驳对方的理由。他们的计划无疑是正义的,而他在其中难以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兴许留在这里稳定局势是更好的选择。但他又想到另一面——离开这里,或许有机会能接触到木叶的信息,甚至找到那些幸存者……

 

“木叶的幸存者已经被四号基地收容,他们暂且是安全的,”斑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虽然这样说有些下作,不过你最好也把他们的安危纳入考虑。我们人手足够,并不在乎一群老幼妇孺,随时可以将他们赶出基地,去荒野上自生自灭。”

 

卡卡西察觉到危险——不是眼下面临的选择,而是眼前这个人。他本以为能花费数十年来经营这样一个收容所的人会更为宽和和有节制,但现在看来,一个能够逃脱王城的监视、控制甚至于追杀的人,必须在某种意义上消泯他的善良。这个人也没有谈到信念或者理想,这些东西原本是最好用的;斑的那些说辞,没有丝毫伪饰,直白得近乎残酷。

 

“我会仔细考虑的,”最终卡卡西举手投降,“请给我一点时间。”

 

“你也考虑一下该如何说服带土,”斑笑了一声,“他变得越来越顽固了。”

 

卡卡西从原路返回,那个叫绝的家伙跟了上来,朝他伸出手。卡卡西只好同他握了一下。初次——不是初次见面了。绝说。阿飞跟你说我吧?没有。卡卡西回答。他没提起过你。绝表现得失落而且吃惊。那让我告诉你吧!他喋喋不休。阿飞其实没上过什么训练学校,他可没那个工夫,那时候都是我假扮成他,上课、交朋友、谈恋爱……阿飞很受欢迎呢。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冷酷的、神秘的家伙,王城人很喜欢这个。

 

“你和谁谈过恋爱?”

 

带土站在长廊的尽头,圆庭的入口处,双手抱臂,正等着他们。绝止住话头,同他打了个招呼。卡卡西看见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终于从方才沉重的对话中解脱出来。你还有十六个小时出发。绝说。抓紧时间,阿飞。带土没应声,转身走向下行的楼梯。

 

“去武器库领装备,”带土说,“十六个小时以后出发去前线。”

 

“刚想跟你说呢,”卡卡西快步追上,“我就不去了吧?”

 

—TBC.—


爱看基建

我和我的女神的男神在一起了14

131楼

有网可以上,三餐有着落(还都是吃好的),其他的家务也不用干,这样的囚禁我也想要。楼主看看我,如果你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得话,可以把K的微信号码给我,就让我来承受你承受的一切吧!

132楼

楼上说的对,楼主,你不想承受的话就让我们来承受。混吃等死,还不用担心生活压力的生活,谁都想要?

133楼

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突然好羡慕楼主,有人为你买单,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并且做什么?会为你买房,会为你在大家面前求婚,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这种事就不用确认了吧?之前楼主就说过他的钱都是K帮保管的,并且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啊,楼主真的是好幸福!

134楼   ...

131楼

有网可以上,三餐有着落(还都是吃好的),其他的家务也不用干,这样的囚禁我也想要。楼主看看我,如果你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得话,可以把K的微信号码给我,就让我来承受你承受的一切吧!

132楼

楼上说的对,楼主,你不想承受的话就让我们来承受。混吃等死,还不用担心生活压力的生活,谁都想要?

133楼

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突然好羡慕楼主,有人为你买单,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并且做什么?会为你买房,会为你在大家面前求婚,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这种事就不用确认了吧?之前楼主就说过他的钱都是K帮保管的,并且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啊,楼主真的是好幸福!

134楼      从今天开始嗑CP

说到囚禁这件事,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感觉一直以来楼主没有断过联系。刚刚看到楼主说K囚禁他的事情的时候,我还特地问了一下周围的朋友,结果都说没有,还有一个人说经常看到他上网打游戏,看到了就和他一起组队玩游戏,以前的时候还好,不知为何现在打游戏打得稀巴烂,次次都垫底,还经常下线,玩了几回之后就把他踢出了。反正没有看出他有被K囚禁过的样子。

135楼      从今天开始嗑CP

楼上 ,不要灰心,要努力的提升自己,努力挣钱,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136楼       O

幸福吗?感觉现在的生活确实还是可以的,至少我很快乐。

137楼       O

还是继续讲之后的事,不过也没有多少了。求婚事件过去后,K把我囚禁在家,除了不让我出门之外,倒也没有做什么?刚开始我还担心他会对我霸王硬上弓,那时候我想着一定要反抗到底,不能让他得逞。

反正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三天,变故就发生在第五天的晚上,那天他问我你还是不肯接受吗?我满脸意正言辞的拒绝(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做),心想我真是一个大好人。他就那样平静的看了我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药包,把里面白色粉末状的物体倒入水中,并搅拌了一下,然后把那杯水放到我面前,温和的问我喝不喝?对身体好。看着那包药,我第一反应这是椿药,连忙对他说:“这么奇怪的东西,我才不喝。”

“好吧,你不喝我喝。”说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喝下去,喝完没多久,我就感觉他的体温上升了,呼吸也急促了,眼睛湿润,脸色潮红一片,反正一看就是中了椿药的样子。我连忙问他是什么感觉?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蒙,说“还能是什么感觉?就是那样的感觉。”我原本想让他洗个冷水澡的,但是看他发作的那么厉害,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药?不缓解就会死的那种。最后,我还是和他做了,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和他做了。他很热情,当然我也很厉害,第二天他休息了一天,在第三天的时候,他又向我求欢,我又答应了,之后就这样正式在一起了。 直到昨天之前,我都认为那是一包春药,然而昨天我问了K,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春药,那是一包葡萄糖粉末,那天所有的想法都是我自己想的,所以色心也是我先起的。

138楼

楼主,你的意志真的是好不坚定,就这样被迷惑了,只是一包小小的葡萄糖粉末,就把你放倒了

139楼

这是两情相悦吧!一个认为他想做,另一个认为他喝了药,然后在这误会中共复生命大和谐,然后还很和谐,这是真爱无疑了

140楼

我已经想好怎么写小黄文了?但是一落到笔下就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好难过。








 





Ouuu
12月份的图,老福特存一下,私...

12月份的图,老福特存一下,私心一下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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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33v3
我说别光明正大的牵着叛忍的手走...

我说别光明正大的牵着叛忍的手走回来啊!!!

我说别光明正大的牵着叛忍的手走回来啊!!!

水马强记

【带卡】父亲们的缘 06

*大蛇科技送子,一个有求于卡的土送孩子的故事

复活土×火影卡,有原创人物,中篇HE,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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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真正的重生


“一岁 12月23日


我想了很久,他的政策想要实施一定得有来自忍者外的助力,要说我那些年有什么经验的话,就是看似最危险的的人可能是最安全的,我在水之国找上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我会尽我所能。


她长牙了,会咬人了!还会扯我头发,我今天学会了盘发,谁能料到我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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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宇...

*大蛇科技送子,一个有求于卡的土送孩子的故事

复活土×火影卡,有原创人物,中篇HE,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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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真正的重生

 

“一岁 12月23日

 

我想了很久,他的政策想要实施一定得有来自忍者外的助力,要说我那些年有什么经验的话,就是看似最危险的的人可能是最安全的,我在水之国找上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我会尽我所能。

 

她长牙了,会咬人了!还会扯我头发,我今天学会了盘发,谁能料到我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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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宇智波带土在自己的神威空间醒了过来。

 

他躺在一块巨石平台上,仿若新生的双眼适应了一会儿并不明亮的光线。他试图转动胳膊,没有任何反应,他皱了皱眉,拼尽全力抬起头向身下望去。

 

他还在“复活”。凭空产生的灰烬正慢慢向他聚拢,在原本该是四肢的位置拼凑出骨骸和血肉。

 

离开净土了吗,带土对这个词嗤笑了一下,英雄在活地狱,罪人倒是得入净土享受安宁。但这里是他的神威空间,只有活人能使用写轮眼。就是因为这点,他才为卡卡西送去……

 

带土立刻清醒过来。辉夜被封印了吗,他们回到现实世界了吗,无限月读解开了吗。

 

啪。带土猛地按住左眼,那里一阵钻心的疼痛,另一个人曾见到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青色的巨人,凝聚出黑色雷电的手,连同黑绝一起裹入的地爆天星。他们做到了,带土露出苦涩的笑容,他们终结了由我造成的灾难。

 

“与你以朋友的身份告别……”是啊,都想起来了。他在始球空间化为灰烬,带走了写轮眼,带走了他在卡卡西生命中最后一点痕迹。

 

带土不想纠结他是如何捡回的这条命,反正事实很快就会被他纠正。他看着最后的灰烬将他心脏的位置修复,下定决心后长呼一口气,发动了神威。

 

外面是山岳墓场,不知过了多久,被大战改变的地貌已经被细密的青草覆盖,丛丛野花星罗棋布。这里没有森森白骨,阵亡者们已被带回家乡安葬,但死者的血与泪已融入土地,滋养出使带土如坐针毡的漫山青翠。

 

这里不是结束生命的好地方。

 

上次离去太过轻巧,他本配不上那样温和的死亡,但此处地势平旷,想必没有让自己挫骨扬灰不留痕迹的可能性,如果将来被哪个前来吊唁的家属发现他的尸首……

 

或许他该在人前,任由复仇者将他千刀万剐?不。他的死亡本该只带去快慰,哪怕只有一人会为此绝望,这也绝对不行。

 

那就去神无毗桥吧,真正的带土早已埋葬于那的巨石之下,这副空壳不过是去让死亡完整。不过在此之前,带土平静地心想,去木叶一趟,看一眼影岩上的六代目火影,然后到此为止,没人需要知道这段不和谐的插曲。

 

眼中神威的图案转动。

 

双眼俱全的这次瞬身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慢。他很快就要死了,脑海如同走马灯闪过人生的过往。木叶、神无毗桥、雾隐、山岳墓场……突然,一段在四战的战场上被他有意压下的记忆涌现。

 

他对药师兜从不信任,见过秽土大军后,他使用了幻术窥探兜的记忆,如果有所隐瞒或是有背叛他的可能,那幻术也不必解除了,反正不久之后大家都会在终极的幻术里。

 

飞速而过的信息里带土略顿了一下:标有“旗木卡卡西”字样的试管,从白蛇嘴里取出的一根黑色短发;装有柱间细胞的针管;“宇智波斑,别让我失望啊”;铁之国的实验室里漂浮在培养仓的细小胚胎。

 

……

 

时空漩涡停止卷动,已扭曲的身体重新站稳。

 

常识告诉他,那个胚胎——他和卡卡西的基因融合而成的孩子也许已经呱呱坠地,不管是在谁那,都与他没有关系了。但送自己上路之前……

 

带土犹豫了,他已不配有任何愿望,连多喘一口气都是浪费。但他需要看一眼,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否在卡卡西身边,是否幸福。

 

这样他再死一次后能坠入地狱是更好,也就杜绝了他肮脏的身躯接近他们的可能。如果不幸到了净土,起码他知道那孩子的长相,哪怕碰上,他也会躲得远远的。

 

不管生前还是死后,宇智波带土都只会与那个孩子是陌路人。他是英雄之子,他只有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这一个父亲。

 

所以,去看一眼吧。如果在兜那里,那就将由他来纠正一切,如果他已经和卡卡西团聚了,那就祝福他们,再也不必和罪人扯上关系。

 

算是宇智波带土最后能为这世上与他有联系的生命做一点事情,也让这次本不该有的复活派上点用场。

 

—————————

 

实验室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散发着幽明蓝光的培养仓,但就像有什么魔力牵引着,带土不假思索,直直地朝一个位置居中的培养仓走去。

 

不用验证,就是她。

 

透明液体里一个小小的婴儿在轻轻动弹着手脚。

 

第三种情况出现了,这孩子还没出生。

 

银色的柔软胎毛,不像他满头扎人的……带土照了一下仓壁,满头扎人的黑发;鼻尖微翘,不像他的鼻子,直挺得不知变通;下巴尖尖的,不像他的下巴,平得像被挫磨过一样。

 

她好像收下了另一个创造者所有外貌特征,带土庆幸,这样很好,她的未来不必痛苦于自己长了一张与罪人相似的脸。

 

这就是那人的缩小版,但左眼没有刀伤,嘴角也没有一颗小痣,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这是崭新的人,但目前谁也不是。

 

像是感应到自己的血亲就在面前,这个婴儿在培养仓中四肢轻轻抽动一下,睁开了双眼……

 

带土悲哀地想着,这双眼睛,十八年来将他和卡卡西的命运拴在一起的眼睛,见证了无数杀戮、罪恶,好像生来就要为他的所有者带来苦痛的眼睛。竟然收下了他最丑陋的外貌特征,真是个小笨蛋啊。

 

带土将手轻轻附在仓壁上,贪婪地记住她的样子。他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慢慢虚化了,正一点点穿过仓壁,液体的温度穿过指尖。

 

潜在的理智与追随本能的躯体角逐着。

 

“快收回来,你想做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伸出手指。

 

“该到此为止了,这不是你配得到的了。”

 

轻轻地,带土戳了戳婴儿微攥的小手。

 

他的食指被紧紧抓住了。带土吓坏了,他应该立刻拉开距离,但他没有。

 

婴儿好像得到了让她安心的好东西,满足地闭上眼睛,嘟起嘴吐了一串泡泡。

 

带土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指出神,鬼使神差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他慢慢将手收回。婴儿没有松开拳头,她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拉着——或者说自愿跟随着,接近仓壁,虚化。终于,稳稳地、落入了带土的怀抱——小手仍然没有松开。

 

抱着湿漉漉的婴儿,带土猛然惊醒,他触电一般将手指抽回,怀里的婴儿发出小猫一样尖细急促的哭声。

 

带土扯下自己另一边紫色的袖筒将婴儿裹起来。走到这一步他如何也没料到。过去十八年他的生命围绕月之眼展开,从未像这般束手无策。也许,把她放到火影大楼前,看到她被交到卡卡西手上,然后再继续实施自己的死亡,带土感受着自己怀里的重量,突然觉得这个唯一的选择竟变的无比艰难。

 

好安静,死寂的实验室里只有他的喘气声,带土低头看了看婴儿。她脸色绀紫、四肢不再扭动,带土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吸。

 

没有任何犹豫,他发动了神威。

 

———————————————

 

“早产儿肺部功能不全,她还挺争气,求生意识强烈。”雾隐医院儿童科的医生对面前的长发男人说着,“但需要住院一周,办下手续吧,你是她父亲?”

 

“不……我不是。她是我捡的。”

 

“哦。那她将由我们接手,费用你不必承担了。”意外的,医生对这事不惊讶,带土从衣袋取钱的动作僵住了——操纵雾隐多年,从金库取些钱并非难事。

 

“她会去哪?”

 

“雾隐的孤儿院,等待领养。”

 

带土不说话了,他已铸下大错,自然不可能让她成为雾隐的“孤儿”。等她痊愈,他会立刻带走她。

 

……

 

“孤儿院说人手不够,要延期一个月来医院。”

 

“怎么又变卦,我们这滞留的孩子有十个了。”

 

“没办法,财政现在就这德行哪里都一样。”

 

“所以水影大人才和火影合作想出路啊。要我说,雾隐不错了,木叶现在焦头烂额,孤儿院都靠战犯经营,你也看过火影上次的访问照片。”

 

“他掩饰得很好,但咱们搞医护的眼睛不好骗,我都怕火影会累死。”

 

“还是烦烦自己吧,我们这那么多重症,什么时候出院根本没个头。”

 

“昨天六楼那位上忍拖了一年还是走了,听说留下两个孩子但家里已经没人了,也要送去孤儿院,体谅一下吧。”

 

“他们现在只进不出,我们体谅也不会多处个收养人来。”

 

旁边的护士叽叽喳喳的聊天,手上却都还在娴熟地陪着药,带土站在原地原本有些不耐烦,但现在他只沉默不语,她们没有一句话提及他,却字字诛心。

 

“这个孩子我要收养。”

 

护士们停下手中的活,齐齐抬头看向他。战后局势混乱、家家拮据,居然有人做这种善事?

 

……

 

“您的姓名,先生。”

 

“内轮带人。”

 

“这孩子叫什么?”

 

“……缘。”

 

“内轮缘?”

 

“不,就叫缘。”等到时机成熟,她会叫旗木缘。

 

七天后,带土在雾隐南边人迹罕至的千目汀找了座孤山,以木遁在山顶造起一座小屋。他手里捏着收养证明和出生证,他看也没看把收养证明烧掉了。

 

带土将蓝色封皮的证件举到眼前。姓名:缘,性别:女,出生日期:雾隐62年11月10日,父:内轮带人,母:空白。最下面有一排行书字迹“恭喜出生,祝你一生愉快!”签字是照美冥。

 

带土闷笑一声,忽视了被单手抱着的婴儿不舒服的哼唧。他环视四周,光秃秃的木墙,没有家具,窗户极不讲究的朝向西边,屋子里混暗潮湿,外面阵阵寒风裹挟着野兽的嚎叫。

 

“暂时捡回一条命来,就别那么讲究了。”很快我们就可以相互摆脱。带土拍了拍终于哭出声来的婴儿,这样心想着。

 

…………

 

卡卡西缓缓睁开双眼,这是他成为忍者至今中的最温柔的幻术了。过去四年在现实的弹指一挥间渡过,现在再以卡卡西的角度去回想这些年的带土,他越来越像个活人,甚至有时卡卡西会产生错觉,这就是那个正常长大的戴着护目镜的少年。

 

带土和女儿在一起时会大笑,会耍赖,会气得七窍生烟;他拾起许多被搁置的细碎生活,他会学着做饭、会钓鱼、会阅读,当然,他开始写日记;他们就是寻常而温馨的父女,他们会赶潮、会潜水、会在夜晚的沙滩上傻傻地研究怎么做盐烧秋刀鱼。

 

卡卡西的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就一小会儿,他想暂时回避那个一定要提及的话题……

 

“哦对了,”卡卡西突然想起什么,微微坐直身体,“如果我没猜错,是伊邪那岐?”

 

“只有这一种可能,但如你所见,我的左眼没瞎。”

 

“是左眼啊。”卡卡西看着带人的眼睛。

 

“我能感受到忍术的痕迹,也许是六道之力的影响,我一年后才复活,而且还能看得见。”带土坐在藤椅上翘着腿,“很无能吧,你带着它看遍了世界,那么多战斗也从没让它受半点伤。结果刚回到我手上就差点失明了。”

 

卡卡西没有做声。

 

“你还是黑发,是什么时候写下的伊邪那岐?”他像是故意转移话题,又像是确实很在意。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带土看上去却平淡的很,“是在神威空间时,记得吧,你的雷切、我的黑棒,就那个瞬间。”

 

卡卡西这辈子也忘不了那场对决。雷切穿过带土心脏时,他自己也被捅穿了,各种意义上。

 

“当时我的左眼还在你身上,但可以发动伊邪那岐的只有宇智波,所以到底是谁怕谁死呢?”带土饶有兴趣地自言自语。

 

“我知道这话很牵强,但你应该很清楚,写轮眼是映照心灵之眼。”卡卡西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他们都沉默了。

 

也许这只眼十八年来的所有者,早已将自己的意志融入其中,让他的必杀技雷切也能挽回;也许这只眼的原主,跨越了肉体的距离,给这个他正在利用的人再加一层活下去的保障。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究竟是谁的意愿让这只眼发动了伊邪那岐

 

“不想问我为什么没把她送回来给你吗?”

 

“你在幻术里都告诉我了,不是吗?”卡卡西想起带土在丛林深处,一手抱着失去母亲的幼虎,一手摸着缘涕泗横流的小脸,“别怕,你的身边永远会有我。”后来他们把小虎养大放归山林,小虎头也没回的跑远了,缘为此气了好几天。

 

“那就行了,我也不是享受拐弯抹角的人,卡卡西,”带土轻飘飘地说,眼睛不知在看哪里,“你也知道我找你来是干嘛的,这三天准备一下,你把她带回木叶吧。”

 

终于还是来了,卡卡西心脏漏跳一拍。

 

“天很晚了,辩论明天再进行吧,你早点休息。”带土站了起来,转过身向门走去,卡卡西正想叫住他,带土自己便停下脚步,“我并非通知你,卡卡西,我不想再做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了。但你该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他加快脚步离开了,关门前还关掉了顶灯,留下卡卡西一人在被月光铺满的床上闭紧双眼。

 

卡卡西曾以为,像他这种四平八稳的人,永远不会感受到足以撼动生命轨迹的情感,但现在他不敢说这话了。

 

幻术世界里他从带土的视角几乎真实的度过了女儿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天。那种朝夕相处的幸福与现实落差过于剧烈,以至于从幻术中抽离出来时卡卡西悲喜交织——他永远不可能真实地拥有这四年,缘到现在的生命,他确确实实的缺席了。

 

并且,得到带土记忆的同时,卡卡西也感受到带土对女儿深沉到没有言语可以描述的情感,“如带土所愿带走孩子。”这绝不在卡卡西的考虑中了。幻术结束的瞬间,他已可以体会骨肉分离会是怎样的痛苦,而这在带土那里会扩大到足以将一个人变成行尸走肉的程度。他做不到这样残忍的事情。

 

并且,带土没有讲述而是使用幻术……明明这是不必要的,何况这还会暴露他最深处的脆弱和恐惧。

 

有自己出现的记忆,充斥着可以描述为“求而不得、舍而不能”的悲哀。他说不清,这种酸涩而绵长的感受究竟属于谁……

 

带土想让他以父亲的身份爱上女儿。有这么多顾虑和不舍,带土仍执意要与他们一刀两断。但卡卡西绝不允许自己接受这种结果,哪怕这是带土希望的。肯定这个决心的是带土第一次听到女儿叫“爸爸”的那段记忆。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解答了卡卡西的疑惑——是什么让带土这样拼命地尝试活下去。

 

那是战后一年的10月14日。

 

带土离第二次心死最近的一次。复活近一年,他从未主动追求什么,但作为带人,偶尔几次接触人群,他周遭的一切都在对他倾吐善意,这与曾让他绝望和愤怒的世界截然相反。

 

然而现实是,世界从来都是一样的,但作为罪人,他的绝望是咎由自取。

 

四战死难者纪念日后的第三天,伤痛还带有余温,仇恨的狂潮仍在洗刷大地。

 

带土身处深山却无处遁行,山下祭奠焚香的缕缕青烟钻进他的鼻子;悼念逝者的盏盏天灯在半空睁开血色的独眼,上升时仍死死盯着他。这些天,足以击垮任何人的悔恨袭卷着带土,他已有些恍惚,离早该到来的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他仿佛被拖行到每一尊遗像前,每一所孤儿院里,每一座慰灵碑前…而木叶那个有一处突兀的铲痕的慰灵碑前,仍然伫立着银色的身影。

 

幻觉吗?但带土知道这不只是幻觉。

 

一个头戴护目镜的少年从慰灵碑里走了出来。

 

“是你,让他的英雄死了。”

 

宇智波带土被这个少年每一个眼神,抽打得遍体鳞伤。

 

“是你罪大恶极,却让真正的英雄生不如死,你有什么资格继续占据他接下来的人生。”

 

“你有什么资格活着。”

 

地底伸出无数枯槁的手,拽住他、扼住他,将他拖向深渊,那里还有成千上万的枯手等着将他挖空、撕烂。

 

“你没有资格活着。”

 

死者的手指嵌入他的脸,骇人的腐手和他脸上的疤痕,意外的相得益彰。

 

“你没有资格再活一次。”

 

他挣扎了。卡卡西终于回头向他跑来,拼命试图抓住他。他奋力挣脱被亡者攥紧的手,伸向卡卡西。

 

“你没有资格…他。”那个字他没敢听清,因为他知道那个字眼代表的重量。

 

带土求救的手犹豫了,卡卡西在嘶吼着什么,手指因为绷紧已经在剧烈颤抖。

 

他那埋在最深处,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愫,此刻却被他自己挖出来,成为他已快被千万亡魂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累。哪怕死亡也不能将我解脱,我仍然想放弃挣扎。

 

他垂下伸向卡卡西的手。

 

让我亲手送给他人的死亡也带走我吧。我早就已经死了,这不过是纠正一切。

 

但仍然,我很抱歉,卡卡西。

 

带土正在缓缓闭上双眼。

 

“爸!”

 

这个声音?

 

带土眼前一切幻觉烟消云散。他像是傀儡被灌入生命,机械地扭过头。恍惚的精神还无法处理事实,但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

 

小床里的婴儿抓着栏杆坐着,好奇地看着他,脸上干涸着泪痕,应该停止哭泣很久了。

 

真的是烂透了,对不起任何人。

 

带土站起来,他麻木地走向小床抱起了他的女儿,婴儿的小手摸上他的脸——有疤痕那一边。

 

“爸…爸。”

 

她会说话了。她会叫爸爸了。

 

我是她的爸爸。

 

他怀里的这个婴儿,他的女儿,虽然还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但她已经将父亲这个身份赋予了带土。

 

所有感官在一瞬间恢复,世界前所未有的明亮,连昏暗的木屋都好像染上一层光彩。

 

带土至今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眼中酸涩。

 

一个某种意义上由自己赋予生命的孩子,一个无时不刻不在证明他与那个人的生命正在被联系着的孩子,用毫不设防的态度,称呼罪大恶极的自己为父亲。瞬间不可打破的羁绊建立起来,从此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是崭新的。

 

他曾想斩断因果,让他人安睡于幻术,自己则永远徘徊在一无所有的世间。这个他曾为之奋斗的目标现在只让他后怕。

 

再活一次的带土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失败。

 

他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获得新生,或者说世界在他心里留下空洞后,他第一次流下眼泪。

 

二十年来,他绝望太久了,孤身太久了,当谁也不是的人太久了,久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他建立起全新的羁绊时,情绪的反噬来得凶猛又毫无情面。

 

他曾想亲手斩断这样的因果,他已经斩断了无数这样的因果。

 

战场上以命相博与他厮杀的人们又出现在眼前,为了守护他们珍视的一切却被他以扦插之术夺去生命,而他那时视这些人为不知好歹的垃圾。

 

现在看来,如果有人打着拯救的旗号要把女儿从他身边夺走,带土竟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自己拥有以后,带土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那些人失去了什么。

 

多少人曾像他一样热烈的爱着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也会像将来的缘一样,热烈的爱着自己的父母,但现在都不可能了。

 

愧疚和濒死感再度袭来,突然一句话在耳边响起。

 

“活着也可以赎罪啊。”

 

活着。

 

没错,我早就烂透了,死都是便宜了我,我自私至极,拿回这条烂命就自作主张的把一个生命带到世上来,恬不知耻的让一个婴儿叫我父亲,现在还妄想永远出席在她的生命里。

 

怎么着我都无可饶恕了。但我不可能再去死了,至少不可能主动去死。

 

我必须尝试活下去,不论将来如何,不论她愿意与否,不论在暗处还是明处,缘的身边一定有宇智波带土守护她。

 

有她和他存在,带土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放弃自己生命的重量。

 

一切都仿佛冥冥之中注定了,带土获得第二次生命后给了缘生命,而缘,又为带土带来真正的重生

 

带土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泪水还挂在嘴边,他低头看着靠在他胸膛上的女儿银色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口中喃喃地重复她的名字。

 

缘。

 

…………

 

卡卡西微笑了一下,确实这个名字起得不赖。

 

他得抓紧时间休息了,在压力下入睡对忍者是家常便饭,更何况这一次,如同他作为火影正在推行的改革,必须要达成共赢。

 

————————

兜是怎么搞来头发的。堍日天日地,但堍是人啊,是人都会掉头发啊~

堍扯袖筒裹娃子那段莫名喜感233(就是四战那个紫色战衣哦)

怕说得太隐晦,堍在医院知道卡已经快累死了,所以他就把自己当托管,等卡脱离生命危险(×)就把娃送过去,结果卡忙了四年。(当然主要是堍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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