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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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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sphenes

黍离(四)

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写流水账,痛哭流涕!怪不得没人看,我揍我自己。


(四)


共同吃过了一次饭,两人就算是相知了。


墨燃还是日常找楚晚宁杂七杂八的说一些废话,甚至是连自己的生气都会找楚晚宁念叨念叨。


楚晚宁以前看着身边的同学或老师互相抱怨着学习成绩,工作压力,或者说那个老师故意不给自己及格,或者某个领导光整一些幺蛾子,总是不理解。他认为,天生人就是叫他们孤独的,一个个该各归各,甚至可以与旁人老死不相往来。至于身体里塞不下的东西,比如说情绪,或消化,或排泄,那是个人的事;为什么心里容不下的情感就非要找同伴来分担?聚在一起的时候,又仿佛是一只刺...

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写流水账,痛哭流涕!怪不得没人看,我揍我自己。


(四)

 

共同吃过了一次饭,两人就算是相知了。

 

墨燃还是日常找楚晚宁杂七杂八的说一些废话,甚至是连自己的生气都会找楚晚宁念叨念叨。

 

楚晚宁以前看着身边的同学或老师互相抱怨着学习成绩,工作压力,或者说那个老师故意不给自己及格,或者某个领导光整一些幺蛾子,总是不理解。他认为,天生人就是叫他们孤独的,一个个该各归各,甚至可以与旁人老死不相往来。至于身体里塞不下的东西,比如说情绪,或消化,或排泄,那是个人的事;为什么心里容不下的情感就非要找同伴来分担?聚在一起的时候,又仿佛是一只刺猬,不是自己冒犯了别人,就是别人得罪了自己,与别人的亲密团结也都互相刺痛着对方。于是,楚晚宁不想刺痛别人,也不想刺痛自己,就总是与旁人保持着距离。

 

墨燃打破了楚晚宁的距离。

 

后来楚晚宁才发现,自己看墨燃的消息已经成了他日常的一个习惯。看着墨燃将自己一天的活动用文字的形式展现在自己面前,楚晚宁就仿佛亲身参与亲眼看到了他的生活。

 

“楚老师,你说那个讲大语文的糟老头子是不是跟我过不去,上课见我没带书就偏偏点我回答问题,害得我在同学面前出了大丑,完了,我在同班女生面前再也无法挽回我帅气的颜面了,可能获得大学四年单身优先权了?我去,男的也有更年期吗?”

 

楚晚宁回答说:

 

“要尊敬师长,不带书确实是你的不对,下次出门前记得检查。”

 

楚晚宁刻意忽略了墨燃在意女生看法的那一句。

 

“楚老师,高数A太难了,老师上课讲的像机关枪一样嘚嘚嘚嘚,豌豆射手都没他吐得快,他是不是还兼职讲相声,我一定去捧他的场。看不懂啊,我现在盯一道题盯得他都认识我了,我还是不认识他。”

 

楚晚宁想着墨燃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笔,面对着那本已经深度舒适了他高数书,抓耳挠腮苦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于是发消息过去:

 

“你把题目发过来,我帮你看看。”

 

墨燃在那头仿佛就在等这一句话,题目立马就发了过来。

 

楚晚宁为墨燃认真的讲解了,发现墨燃其实很聪明,讲一遍就懂,还可以触类旁通,便知道绝对不是老师讲的快,而是墨燃上课走神不知道想什么去了。于是又劝解墨燃认真听课,如果还是听不懂,还可以来问他。

 

得到了楚晚宁亲口的御令,墨燃就越发变得无法无天了起来。只要当天有高数课,晚上放学之后,绝对会来找楚晚宁。美名曰“课上没有听懂,想找楚老师帮忙补习。”实际题目做不了几道,就开始拉着楚晚宁瞎扯,偏偏每次来之前都给楚晚宁带着几分糕点或者甜品,吃人嘴短的楚晚宁也就下不了口把他轰走了。

 

又有一次,不知道聊啥墨燃又说到了大学老教授的胡子们,说是不是非此不足以表明身份?像古时作官的人,上唇全是毛茸茸的,再比如西洋古代哲学家,下颔必须有长胡须,以显示智慧。而那个教大语文的老头子,只有两撮像冒号一般的胡子,既不够翘然而起,也不够飘然而枭。又偏偏生着两道浓黑的眉毛,长的仿佛在跟寿星的眉毛竞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早上刮胡子不小心连着眉毛一起刮下来,然后急忙粘上去,却把大意把胡子当做眉毛粘在了眉毛该呆的地方。

 

楚晚宁听到他这满口奇思妙想的“胡子”“眉毛”,忍不住笑了出来。

 

墨燃立马惊呆了,忍不住往楚晚宁身前凑了凑,夸大的张大了嘴巴:

 

“哇,楚老师,原来你会笑啊,笑的还这么好看!你要多笑啊!你这一笑真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啊!”

 

楚晚宁一下子耳朵红了,内心慌的都忘了纠正顾墨燃瞎说的形容词,表面上淡定的伸手推开他,说离得太近了。

 

谁知墨燃突然拉住楚晚宁准备推开他的胳膊,嗅了嗅鼻子,说:

 

“楚老师,你身上好香啊。”

 

楚晚宁这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立马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力气大的把椅子都碰倒了。

 

墨燃仿佛被椅子倒地的声音吓了一跳,仿佛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说: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调,额,不是,楚老师对不起,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吧!你磕疼没有啊,快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拉楚晚宁的裤腿看有没有把腿磕红,楚晚宁连忙说不用不用,墨燃也觉得这个举动有点过于亲密,于是伸出去的手转了个圈,改为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楚晚宁这时觉得不能在让墨燃待下去了,空气尴尬的快要让两人窒息,于是对他说:

 

“时间不早了,你,你快回去吧。”不经意的结巴透露着楚晚宁内心的慌乱。

 

墨燃连忙回答说:

 

“老师真是对不起,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墨燃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刚走到门口,就有听到楚晚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以后有问题直接在手机上问吧,平常多和同学交流交流。”

 

墨燃听出了楚晚宁的话外之音,只是留下了“老师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便跑的没了影。

 

楚晚宁站在桌前好一会,才把椅子扶了起来,然后双手捂住了通红的脸,喃喃道“我干了什么啊。”

 

晚上,教职工宿舍和学生宿舍都睡得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晚归的人儿发出的声响,不注意间没有放缓的脚步不知踏碎了谁的脆薄的梦。

 

第二天楚晚宁依旧在手机上看到了墨燃发的消息,显然是没有把他昨天的话听进去。

 

“楚老师,我今天打篮球拿下了全场MVP!我太厉害了!”

 

在十一月份墨燃穿着短裤短袖在篮球场上漂亮的进球的形象就浮现在了楚晚宁眼前,楚晚宁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叮嘱他运动后注意保暖,不要感冒。

 

谁知一语成谶,只不过凶没有映照在墨燃身上,而是降临在了楚晚宁身上。

 

可能是那天受了墨燃一个大大的惊吓,导致晚上没有睡好,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导致第二天头疼脑热。又或者是该换季了,秋季夜晚凉,楚晚宁该感冒了。

 

楚晚宁因为小的时候的一些原因,身体抵抗力不是很强,畏冷,一换季就容易感冒发烧,楚晚宁也是已经习惯了。感觉不是很厉害,就没有在意。

 

下午有一场职工的素质拓展,楚晚宁也要参加。到了操场,才发现,带队的教练里赫然有墨燃的身影。

 

墨燃兴致冲冲的跑过来跟楚晚宁问好,楚晚宁问:

 

“你才大一,怎么可以带队了?”

 

墨燃插着腰,骄傲的抬起头,楚晚宁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翘起的鼻子和身后摇动的狗尾巴:

 

“我厉害呗,队长看我英姿飒爽无人能比,天资聪颖绝非凡类提前批准我可以带队了!”

 

楚晚宁看着墨燃,一脸说人话的表情。

 

墨燃看糊弄不过楚晚宁,于是不好意思的傻笑两声,说:

 

“其实我是助教,帮忙干杂活的。”

 

不远处主教在喊墨燃,墨燃朝那边挥了挥手,对楚晚宁说:

 

“我先过去了,有事叫我啊。”

 

楚晚宁点点走,让他快去,别耽误了正事。想着他今天描述自己的形容词倒是没什么毛病。

 

素质拓展活动需要一定的体力,楚晚宁又生着病,快到结束时就稍微有些吃不消了。楚晚宁半蹲着,低着头,双手撑住膝盖,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冒着一些虚汗。旁人以为他只是累了,就没有过多注意。楚晚宁稍微缓过来一口气之后,又继续参与进去了。他舍不得浪费掉墨燃带队时候严肃的神情,仔细听取前辈讲解项目时专注的目光,以及参与游戏中笑弯的眼睛。

 

终于,活动结束了,其他教师三三两两相继离开了操场,没有人邀请楚晚宁一起去吃完饭。楚晚宁自己坐到了操场上,打算歇口气,回去找点药吃。呆坐着,楚晚宁的目光就票到了墨燃的身上,有些距离的墨燃正在帮着主教收拾道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晚宁总觉得墨燃好像也在时不时瞟自己。

 

歇够了,楚晚宁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就听到了墨燃在后边叫他,以及越来越近的跑步声:

 

“楚老师!你咋走了,我还以为你等我呢。”

 

楚晚宁回过头,看了看身后原先主教收拾道具的地方,问道:

 

“这么快就收拾完了?”

 

墨燃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诶呀,学长看我长得帅,看我辛苦半天了,提前让我走了。”

 

“哦对了,楚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今天下午脸一直有些红,还大喘气,看你好几回呢。”

 

不等楚晚宁回答,墨燃就顾自伸出手在楚晚宁脑门上贴了一下。

 

“诶呀我靠,发烧了!楚老师你咋不提前说,教练问有没有人身体不适的时候可以打报告的,你这硬扛着容易出事的!”

 

楚晚宁把墨燃的手来了下来,低头掩饰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说:

 

“不是啥大事,不要紧的,就不添麻烦了。”

 

“这可不行,怎么叫麻烦呢。”

 

墨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楚晚宁往职工宿舍走。

 

路上路过药店,墨燃给楚晚宁买了药和打包带走的饭。

 

将楚晚宁送到门口,墨燃站定说:

 

“楚老师,生病了就要说啊,不是每个人都像我又帅又心细的。”

 

楚晚宁刚想张口,又被墨燃打断:

 

“啥玩意麻烦不麻烦的,咱俩谁跟谁啊,我还老麻烦你给我讲数学题呢。”

 

“你回去烧壶热水,先吃饭,再吃药。晚上睡觉注意盖严实点,别着凉,出出汗,明天应该就没啥大事了。”

 

楚晚宁接过墨燃递给他的药,点了点头。

 

墨燃再三嘱咐过之后,觉得楚晚宁一点也不像大他好几岁的老师,更像是一个长不大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墨燃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中骂自己:

 

“啊呸,墨燃你个狗东西,有这么说自己老师的吗,人家可是高材生!”

 

楚晚宁看着眼前这个短时间内换了两幅莫名其妙表情的青年,有些摸不着头脑,墨燃看见楚晚宁在看自己,于是尴尬的笑笑,说:

 

“那没啥事老师我先走了,药你记得吃,明天我再来看你,拜~”

 

楚晚宁站在门口,拎着墨燃给他买的药,看着墨燃离开的背影。这时一阵风吹过,墨燃恰好回过身来,风撩起了墨燃额头细碎的头发,墨燃咧开了嘴,笑着向楚晚宁笑着挥了挥手,然后跑开了。

 

楚晚宁一时睁大了眼睛,刚才冲他笑着挥手的少年好像和开学之初墨燃给他发的照片上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眼睛依旧那么黑那么亮,吸引着楚晚宁,沉沦其中。

 

自此,楚晚宁明白了对墨燃的爱意,从“三分流七分尘”的“三分”变到了“天下之有三分月色”的“三分”了。

 

 

小剧场:

 

墨燃:(咆哮)楚晚宁,我就知道你是因我的帅气你才看上我的!

楚晚宁:(莫名其妙)难道你不是因为在院群看到我的真人头像才主动地加了我吗?

墨燃:(抓狂)楚晚宁,你个色鬼!

楚晚宁:???天问,召来!


Phosphenes

黍离(三)

私设晚宁和墨燃岁数差距没有那么大,只有3岁,算是我自己一点小私心吧。

今天是小甜饼,晚宁与墨燃的初相识,有些梗是我和对象真实发生的故事,就改了改安在里边了。比如那个小陶器,就是男朋友在湖北博物馆拍的,当时我俩刚认识。哈哈哈哈哈哈


(三)


昨天天气还热的像能融化巧克力糖一般,走路都觉得滑腻。今天就下开了雨。


早上楚晚宁出门就觉得空气中有一个无形的屏障,闷塞着令人窒息,到了下午接近放学的时候,天空好像不知道被哪个着实憋坏了的仙人敲开了一个洞,空气终于流动了起来,人们被这股仿佛天外来的爽气冲的神清气爽,黄昏中被夕阳斜照的草木也仿佛揭去了禁锢着的...

私设晚宁和墨燃岁数差距没有那么大,只有3岁,算是我自己一点小私心吧。

今天是小甜饼,晚宁与墨燃的初相识,有些梗是我和对象真实发生的故事,就改了改安在里边了。比如那个小陶器,就是男朋友在湖北博物馆拍的,当时我俩刚认识。哈哈哈哈哈哈

 

(三)

 

昨天天气还热的像能融化巧克力糖一般,走路都觉得滑腻。今天就下开了雨。

 

早上楚晚宁出门就觉得空气中有一个无形的屏障,闷塞着令人窒息,到了下午接近放学的时候,天空好像不知道被哪个着实憋坏了的仙人敲开了一个洞,空气终于流动了起来,人们被这股仿佛天外来的爽气冲的神清气爽,黄昏中被夕阳斜照的草木也仿佛揭去了禁锢着的薄膜,变得一时清醒。

 

楚晚宁忙完一天混沌的脑子也稍稍放空,想着,也许要下雨了吧。

 

老天爷仿佛听到了楚晚宁的心思,不一会,雨就跟着来了。雨下的很凶,让人觉得大地都在叹息着,颤抖着,蒸腾起的雨雾就像刚揭开盖子的蒸笼。

 

这一天楚晚宁都像在和心里的痛做着赛跑,想着只要跑的更快,工作的更忙,设立一系列屏障,心中的痛事就会被暂时被阻碍,就会追不上自己,于是将搁置了半年的科研计划又从新提上日程,一天忙的不可开交。

 

直到下课之后坐在办公室窗户旁,看着外边被暴雨突然袭击的学生,提前准备了伞的学生不慌不忙的撑开伞,时不时嘲笑两句没带伞着急忙慌着跑回宿舍的同学。二十出头的年龄正是一生中最放肆也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下雨何妨,在路上照样打打闹闹。

 

楚晚宁突然空下来的思绪也随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生离开了。

 

他想到了和墨燃的初识。

 

那年,墨燃刚考上大学,楚晚宁也不过刚刚大学毕业,被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同时还兼职着本专业的辅导员与讲师。

 

  • 刚结束新生信息录入工作的楚晚宁,想着出门买份糕点来当晚饭。这时,手机“叮咚”一声,屏幕上亮着一条好友申请。楚晚宁以为是新生有问题要询问,于是点击了同意。下一秒,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帅哥,小爷看你头像真帅,是本人吗?”

 

楚晚宁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条不知算不算是打招呼的信息,自动忽略了小爷的称呼,不知道怎么回答。楚晚宁的头像确实是他本人,为了工作方便的原因,昵称,头像,都是真实的。

 

可能是那人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信,也可能觉得是有些唐突了,于是连忙发来消息:

 

“不是,别多想啊,我就是觉得你挺跟我有缘的,院群里那么多人,我一眼就看中了你,你说这不是缘分是啥?”

 

楚晚宁暗想:

 

“难道不是因为我是群主排在第一个位置太显眼了吗?”

 

“叮咚”,消息又传了过来:

 

“同学你咋不说话,咱俩交个朋友吧,我看你长得挺温柔的。”

 

温柔这个词的把楚晚宁看得心惊肉跳,因为在楚晚宁白皙的脸庞上,一双剑眉下是一对高挑的凤目,分明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天生带着生人勿近的味道。所以,就算是楚晚宁长相极好,身姿高挑,学习成绩工作能力都很出类拔萃,却很少有亲近的朋友,久而久之就越发使人产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被人说温柔,真是平生头一次。

 

楚晚宁在想这个人着实眼瞎,又上来扯了一堆没用的,肯定是没有多重要的事情,于是回了一句“你好”,就出门去蛋糕店了。

 

到了蛋糕店,楚晚宁照例是拿自己常吃的,瞥了一眼新品区,刚刚迈过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站定,拿出手机,拍照,然后放进托盘。吸引了楚晚宁目光的是几块荷花酥,莲花外形,酥层清晰,闻之淡然幽香,食之酥松香甜。

 

趁着结账的功夫,那个人的消息又蹦了出来,文字下面还附带着一张自制的表情包:

 

“我在学校旁边的博物馆,你看这个像不像你,哈哈哈哈哈”

 

图片上是古人烧制的动物形状的陶器,在一只形态可掬的分不清是牛是马还是猪的小动物旁边还有一行字“我是楚晚宁”。

 

楚晚宁被逗乐了,想着这人眼睛有毛病可以确定了,发消息过去:

 

“眼睛有问题要尽早治疗。”

 

楚晚宁看着那人的昵称“踏仙帝君墨微雨”实在是辣眼睛,于是又发消息:

 

“你叫什么,我打一个备注。”

 

消息很快传了回来:

 

“墨燃,既然本座看了你的美照,为了不让你吃亏,也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看看本大帅哥的帅照吧”

 

随后,一张图片就发了过来,楚晚宁点开照片,背景像是在公园,有一大片荷花池,荷花开得正艳。池前少年一手举着冰激凌,一手在镜头前比着“耶”,俊朗的五官如雕刻般分明,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深邃的黑眸笑成了弯月。可能是天气热,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展现着青少年那种独特的青涩和张扬。也许一阵微风刚好吹过,撩动了墨燃黑玉般有淡淡光泽的头发,而那双浓的化不开的墨般的眼睛,也在楚晚宁心中撩起了柔柔涟漪。

 

可能是为了看到了照片身后的荷花,也许是因为别的,楚晚宁照着墨燃发过来的表情包,也在自己刚刚拍的荷花酥的照片打上了“我是墨燃”几个字,给墨燃发了过去。墨燃回过来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就算相识了。

 

等正式开了学,紧接着的就是半个月的封闭式军训,所以两人没有再联系,直到开学第一次班会,作为辅导员的楚晚宁去旁听,两人这才见了面。

 

楚晚宁刚在教室坐定,旁边的位置就有人做了上来,桌椅沉了一下,把楚晚宁的笔震了下去。楚晚宁刚要弯身去捡,旁边的人快他一步已经把笔捡了上来,递给楚晚宁。

 

“喏,你的笔,不好意思啊,这破椅子太不结实了。”

 

楚晚宁抬头伸手接笔,说了句谢谢。

 

两人目光一接触,皆是一愣神,墨燃率先开口:

 

“你是楚晚宁吧!好巧啊,咱们是一个班!”

 

楚晚宁看着有些晒黑的墨燃,也有些恍惚,这人天生总是带着笑意,给他阳光帅气的气质又增添了一份柔和。

 

楚晚宁嗯了一声,觉得墨燃的声音很好听,像音乐停止后袅袅空中的余音。

 

墨燃接着又说:

 

“不对啊,我咋军训没见着过你呢,咋这么白,是不是请假了?身体没事吧?我告诉你啊,军训也是有学分的,到时候学分修不够辅导员不一定怎么修理你呢。”

 

“我给你说,我听说咱们辅导员特别凶,别人犯个小错误都能记过呢,肯定长的特别丑,没准是个老妖婆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还一边拿手拍着楚晚宁的后背。

 

楚晚宁听了这话,想自己果然不受学生喜欢,墨燃要是知道了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老妖婆,还会这么没心没肺的和自己说话吗。

 

这时班长朝楚晚宁走了过来,说:

 

“楚老师,班会要开始了。”

 

楚晚宁对班长点了点头,说好。

 

墨燃在旁边目瞪口呆,惊讶的说:

 

“你你你是老师?”

 

楚晚宁忍了好久才没有把关爱傻子的表情显露出来,说:

 

“我是你们辅导员。”

 

楚晚宁想象中,墨燃知道后肯定也会像其他人一般,马上会变得疏远客气起来,做回正常而又疏远的师生关系。

 

没想到,能把自己的昵称起为“踏仙帝君”的人的脑回路果然不一般。

 

墨燃坐正身子,一本正经的对楚晚宁说:

 

“果然,谣言是不可信的,明明楚老师长得这么帅,怎么会是老妖婆呢。谣言止于智者,今天我就是这个智者,楚老师你放心,绝不会再有其他人说您的坏话。我可真是有福气,开学就傍上了辅导员这一棵大树,以后的日子那肯定过得是相当的顺风顺水,老师你说是不是,楚老师你咋不理我......”

 

楚晚宁不知道墨燃为啥这么能说,只是在脑海中盘旋着一句话: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自此俩人就算相知了。

 

大学生活步入了正轨,墨燃的课程忙了起来,楚晚宁既要完成导师布置的任务,又要管理学生工作,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可是两人也是时常在手机上聊着,多半是墨燃说,说自己报名了晚会主持人,自己却被刷下来了,绝对是那个老师没眼光;说自己被迎新的人拉去参加社团,却又在面试的时候被问到为什么加入,自己说不是你让我加的吗,结果把面试官气的当场把他轰了出去,给楚晚宁吐槽这个面试官太小家子气;还说自己不费吹灰之类进了校级一大组织,吹嘘自己是金子总会发光等等大学生刚进入校园的新鲜事。

 

楚晚宁看着墨燃无厘头的吐槽与自夸,总是露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回答让他要懂礼貌,不可骄傲自满。

 

墨燃又会回答说:

 

“是是是,楚老师说得对,骄傲使人进步,虚心,小爷不需要虚心,我这么优秀,虚心是能力不足者的借口。”

 

楚晚宁每次看见墨燃不着调的歪理,都会教育说心不妄念,身不妄动,口不妄言,君子所以存诚。

 

可墨燃呢,又会扯皮说:“楚老师,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吧,咋满口之乎者也君子,跟个老学鸠一般。”

 

楚晚宁看了就不回他,不一会,墨燃又巴巴的贴上来,继续对楚晚宁絮絮叨叨他的日常。

 

过了两个月,有一天,墨燃突然要约楚晚宁吃东西,楚晚宁问为什么。

 

墨燃回答说:

 

“楚老师你是不是好久没好好吃饭了?”

 

楚晚宁被这么一问,想想好像最近确实没有去食堂好好吃饭了,因为导师开了一项研究,是楚晚宁在跟进,每天忙得恨不得不睡觉,又哪有时间悠哉吃饭,只是凑活吃两口面包之类的速食,就又钻心工作去了。

 

于是回了一句:

 

“太忙了,顾不上。”

 

“那不知楚大忙人可否赏个面子,让本座请吃一顿饭啊。”

 

楚晚宁本想拒绝,学生请老师吃饭,到底不合规矩。

 

墨燃又说:

 

“下来吧,我在你办公室楼底下,我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店,带你去尝尝。”

 

于是楚晚宁想了想,试验进度不慢,去吃个饭应该没问题,而且人家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不去太不礼貌了,于是就应声去了。

 

到了楚晚宁才发现,墨燃带他去的是一家新开的川菜馆,点的菜一眼望去全是红彤彤的。什么水煮肉片,分明是辣椒煮的;什么辣子鸡丁,鸡丁在哪?什么毛血旺,就是在喝辣椒油。

 

墨燃是四川地区的人,嗜辣如命,在那吃的热火朝天,还不忘招呼楚晚宁,说:

 

“老师,吃啊,我跟你讲,这家超级地道,特别爽,吃完保证你第二天菊,咳,第二天还回味无穷。”

 

挡不住墨燃的盛情邀请,楚晚宁挑了一道看起来不是特别辣的麻婆豆腐,只往嘴里送了一口,便觉得一股陌生的逼人的味道像一堆熊熊烈火,直逼喉咙,刺激到舌根,被辣的立马涨红了脸。

 

“唔,咳,咳咳咳,怎么这么辣!”

 

可能是楚晚宁的反应有些剧烈,把墨燃吓了一跳,连忙给楚晚宁倒了杯水,走了过去。

 

“诶呀,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怪我,点菜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了,没顾及到你。”

 

楚晚宁摇摇头。

 

墨燃把水递给楚晚宁,又帮着楚晚宁顺了顺背。当他看到楚晚宁被辣的些许红肿微张的嘴唇,喝下一口水后,沾着剩余的水渍在阳关下反着光,零零碎碎仿佛星子,兀自咽下一口口水。

 

墨燃感到莫名其妙,心想:

 

“我为什么要咽口水,我也被辣到了?喝水喝水”

 

于是也顿顿(拟声字)喝了两大杯水。然后替楚晚宁叫了一份不辣的粥。

 

吃完饭,墨燃还是感到不太好意思,于是说:

 

“楚老师,我记住了,你不能吃辣,这次怪我。你爱吃甜的吗?我请你吃甜品作为补偿吧!”

 

楚晚宁刚想拒绝,就看到了墨燃对他装可怜的眼神,就差在头顶写着“楚老师不同意就是生我的气了不原谅我了”。

 

楚晚宁只得答应,只不过是说这次他出钱,墨燃没有异议。

 

随便找了一家甜品店,墨燃很快点了一杯喝的,却见楚晚宁犹犹豫豫不知道点什么。墨燃以为这家不合楚晚宁胃口,便说:

 

“要不咱们换一家?”

 

楚晚宁摇摇头,那里是不合胃口,实在是太合胃口了,哪个都想吃,杨枝甘露、黑糯米芋圆、冰调雪藕丝、雪花酪。可是楚晚宁觉得一个大男人爱吃甜的说出去太过有损颜面,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于是在心中纠结许久,脸上不露声色的,点了一款自己爱吃的榴莲班戟。

 

墨燃惊讶道:

 

“老师爱吃榴莲?我还以为老师不吃味道这么冲的东西呢。”

 

楚晚宁点了点头,便安心的享受甜点去了。

 

当时楚晚宁不知道,墨燃受不了榴莲的味道,自己还特意分享了一小块给墨燃,不知道墨燃怎么说服自己吞了下去。

 

以至于到了后来,墨燃还老拿这件事情调笑楚晚宁,说他当时简直变成了一块行走的榴莲,浑身上下散发着榴莲的味道,就连说话也是那个味。于是就在楚晚宁给自己说话时,自己就屏住呼吸,还庆幸楚晚宁话少,不然自己可能会窒息在路上。

 

这把楚晚宁臊的不行,就算是当头皎洁的月亮也禁不住三遍四遍的赞美,更何况墨燃不是在赞美自己,楚晚宁只好望而不作声,从此在没有在墨燃面前吃过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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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当时拍的小玩意,特别可爱。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七)

回到家,张九龄翻箱倒柜地找郭麒麟说的那张照片,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天晚上软软的不是女人的胸脯而是肉,所以那天晚上到底是男是女他突然不敢确定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没有闹出人命来。


“没有啊!我所有照片都在这儿了,郭麒麟不是诓我吧?不能啊。”张九龄懊恼地坐在地上,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找到那张照片,就算王九龙胖过,就算那天晚上是个男的,又不能代表那个人碰巧就是王九龙,他到底是想证明些什么?


“我一定是太喜欢元元了,所以才会这样。”张九龄顺势躺在了地上,偏过头居然看见了那张照片,他站在中间顶着个锅盖头,郭麒麟和王九龙在两边,“嘿,还真是充满了整个画面。”


“王九龙这孙子怎么这...

回到家,张九龄翻箱倒柜地找郭麒麟说的那张照片,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天晚上软软的不是女人的胸脯而是肉,所以那天晚上到底是男是女他突然不敢确定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没有闹出人命来。


“没有啊!我所有照片都在这儿了,郭麒麟不是诓我吧?不能啊。”张九龄懊恼地坐在地上,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找到那张照片,就算王九龙胖过,就算那天晚上是个男的,又不能代表那个人碰巧就是王九龙,他到底是想证明些什么?


“我一定是太喜欢元元了,所以才会这样。”张九龄顺势躺在了地上,偏过头居然看见了那张照片,他站在中间顶着个锅盖头,郭麒麟和王九龙在两边,“嘿,还真是充满了整个画面。”


“王九龙这孙子怎么这么白啊!”不知道是因为王九龙那时候太胖了还是因为张九龄在旁边衬托的作用,王九龙显得格外白,比现在白多了整个就跟一墙一样。


张九龄想了想,那天晚上那个人好像就这么白,软乎乎的,那也不一定是他啊!自己现在连性别都确定不了的话,又怎么能确定人呢?再说了,那天晚上那么黑,那个人好像还要再白一点。


“算了算了,难不成我还真要去当元元的爹啊?其实想当元元的爹,也可以直接去追王九龙啊。”张九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再仔细想想,好像王九龙真挺不错的,又高又白,能力也强,又不像女孩儿那么矫情做作,家庭幸福和谐,人也乐观,一个人带着孩子还很细心……


“你干嘛来了?”王九龙看着停在他家门口的车,还有把头从窗子伸出来的张九龄。“我听郭麒麟说你今天要去给元元物色幼儿园了,来给你当司机。”张九龄略微把墨镜拉低了点,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你有病吧!”王九龙转身就要回去。“诶诶诶!”张九龄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赶紧追上去。“别呀,我一大早特意过来的!”“你是不是闲的?你一公司总裁怎么天天往我们家跑啊!”王九龙挣开张九龄拉着他的手。


“我不闲,公司一堆事儿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晚上做。”张九龄笑嘻嘻地又缠上去。“张九龄!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看不出来啊?我在追你啊!”张九龄眨眨眼,王九龙傻掉了。“你没发烧吧。”


“没有啊。”张九龄还非常乖巧地摇摇头,任由王九龙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软软的,张九龄想。“那你大白天说什么胡话?”“我那么认真。”张九龄把王九龙的手拉住放在胸前。


“咦~”王九龙赶紧甩开,“我有孩子了。”“孩子不是缺个爹吗?”张九龄往前挪了一小步。


“我们下午去看学校。”王九龙说完赶紧往家跑,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嘴角的笑就要溢出来了。张九龄反应了一下,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追了。


“大楠,你干嘛啊?一大早就在沙发笑,怪渗人的。”郭麒麟一起床就看见自己的表弟笑得十分诡异,更诡异地是他一开门没见着司机看见张九龄儿了,也跟那儿笑呢,过去打招呼,结果人一秒收了笑,自顾自的坐回车里,开车走了。“这两人有病吧!”郭麒麟愤愤地收回本来拍在张九龄肩上的手。


“王九龙,你已经换了几身衣服了,去看学校有必要把你那套高级定制的西服穿上吗?那面料太硬了,你抱着元元,元元会不舒服的。”王九龙从早上到中午已经换了四次衣裳了,王母实在看不下去了。


“要我说,那套运动装就可以了,去看学校,最多见见老师,也不是特别正式的场合,还有那么多小朋友,那身正好和元元是亲子装也合适。”舅妈也忍不住了。


“行吧。”王九龙歪了歪头,他怕张九龄穿的和他们不一样,别人一眼就瞧出他们不是一家人,张九龄会不高兴,但是舅妈都开口了……算了本来也不是一家人,真的…不是吗?


“出来了吗?”张九龄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么“恶心”的声音跟一个男的发语音。消息刚发出去,王九龙就抱着元元出来了。


张九龄碰巧也换了身休闲服,虽然不一样,但是颜色差不多,再看元元伸手去抱张九龄的样子倒还真像一家人。












Phosphenes

黍离(二)

(二)

“咔哒”,门开了。


墨燃拿着一个文件夹进来,刚好看见楚晚宁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淋淋的,一滴水从眼尾滑下去,然后啪叽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墨燃傲兀的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一下,好像楚晚宁是一本一览而尽的肮脏黄色读物,冷笑一声:“呵,现在知道脏了知道洗洗了。”


楚晚宁低着头,两只手无措的抓着一直没换过的衣服的衣角。本来楚晚宁是打算洗个脸,换身衣服,把自己收拾的不那么狼狈,好歹给墨燃在最后留个不是特别糟糕的印象,谁知墨燃回来的这么快。听到墨燃的那句话,楚晚宁感到一种深宵狂野独行者的恐惧,无抵抗,无救援的让痛苦蚕食虫蚀着自己的心。...


(二)

“咔哒”,门开了。

 

墨燃拿着一个文件夹进来,刚好看见楚晚宁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淋淋的,一滴水从眼尾滑下去,然后啪叽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墨燃傲兀的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一下,好像楚晚宁是一本一览而尽的肮脏黄色读物,冷笑一声:“呵,现在知道脏了知道洗洗了。”

 

楚晚宁低着头,两只手无措的抓着一直没换过的衣服的衣角。本来楚晚宁是打算洗个脸,换身衣服,把自己收拾的不那么狼狈,好歹给墨燃在最后留个不是特别糟糕的印象,谁知墨燃回来的这么快。听到墨燃的那句话,楚晚宁感到一种深宵狂野独行者的恐惧,无抵抗,无救援的让痛苦蚕食虫蚀着自己的心。

 

墨燃见楚晚宁一丝要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心里的火腾腾的往外冒,忍不住又刻薄的说:“楚晚宁,理工大禁欲系教授?真是个笑话,这才结婚半年,就忍不住发骚找男人干了?真是没想到啊,看来是我平常不够努力,没有满足我们楚教授啊!”

 

楚晚宁瞬间脸色煞白,强装稳定的说:“墨燃你不要再说了,我没......”

 

可墨燃又将楚晚宁视为五更鸡鸣时的鬼影,仿佛他是虚无的飘着臭气的虚影,没等楚晚宁把话说完,就又开口:“现在听你的声音都让人作呕,你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然后跟我去登记离婚。”

 

楚晚宁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墨燃,眼底想要解释的欲望仿佛黑夜行走者摸索着一根火柴,刚划亮,火柴就熄了。又连忙低下了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也许是楚晚宁只剩下了坏运气,没有消磨掉的好运气都迸进了季节中,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天气仍然特别暖和,树叶也都是绿色,仿佛春天那般,鼓动的人心像婴孩出齿时的牙龈肉,受到一种生机透芽的痛痒。

 

可鼓动楚晚宁心的人,留给楚晚宁的只有痛。

 

民政局。

 

墨燃是开车来的,楚晚宁是走着来的。

 

墨燃不可能让楚晚宁上他的车,楚晚宁的身体状况也不予许他开车,打车又实在是留下了心理阴影,而且他也没钱。还好墨燃的房子地段好,去哪都不远,于是楚晚宁只是比墨燃晚十分钟到。

 

两人沉默的办完离婚手续,墨燃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楚晚宁就直直的看着墨燃离开的背影,想多看几眼,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可是民政局太小,墨燃的步子迈得太大,走得太快,没几秒,墨燃的车都没了影子。

 

楚晚宁也走了出去,又走回了家。不对,那已经不是他的家了,他和房子的主人离了婚,自己只是这房子的一个住了半年的房客,他现在是要回来收拾自己东西,然后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房子,不留下一丝一毫可以污了房子主人眼睛的东西。

 

其实虽然楚晚宁在这里住了半年,但东西并不多。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很少,更不用说一起出门逛街买一些装饰家的东西了,至于其他情侣爱买的情侣款小玩意,楚晚宁就没有肖想过。他跟墨燃长期的认识并不会日积月累的成为恋爱,好比冬季每天的气候罢,没办法把今天的温度加在昨天上边,好等明天积成个活暖的春日。

 

收拾完,也就不过是一行李箱衣物,一些随身必要的物品。哦还有一个小礼盒,里边是一对戒指。

 

说来也是可笑,两人结婚没有婚礼,没有见证人,就连个戒指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楚晚宁认为爱是又曲折又伟大的情感,又怎会那么简单?于是一开始也有一些幻想,可事实证明,墨燃确实不爱他,除了那两张结婚证,墨燃什么都没有给过楚晚宁。现在结婚证也变成了离婚证。

 

这对戒指是楚晚宁花了半年的工资买的,虽说大学教授的待遇也不错,但是楚晚宁怕太廉价的东西墨燃瞧不上眼,于是买了这一对设计简单又不失格调的男士对戒,想在一周年的时候送给墨燃,好歹两个人也算是共同拥有了一个东西。

 

可谁知,他俩的婚姻只维持了半年。这份期许落了空,像小孩子放的气球,上去不到几尺,便爆烈归于乌有,只留下忽忽若失的无名惆怅。

 

楚晚宁看着静静看着礼盒,想着要不要把它扔在处理的自己一堆洗漱用品的袋子中,最后楚晚宁把里边的戒指扔掉了,留下了那个小盒子。

 

戒指是身外之物,没有送人就还没有赋予它意义,扔掉不可惜。真正让楚晚宁在意的是盒子底部,被装饰海绵压着的,无人知晓的两缕黑发。

 

是墨燃和楚晚宁的。

 

欲望就和见面一样,是有瘾的。最初,能在校园与墨燃见一面就能使见面的前后几天都沾着光,变成好日子。渐渐地恨不得天天见面了;到后来,恨不得时时刻刻见面了。(借鉴于钱钟书先生的《围城》)

 

   欲望也是如此,一开始只是想有那个名分,后来便开始渴望那具身体,那个人的心灵楚晚宁还没敢妄想。

 

于是楚晚宁便想拥有除了法律认可的小红本,还想有一点与墨燃相关的事物,可以让自己有着可以寄托思念的东西。古人讲究夫妻结发,可以“海誓山盟,难分难舍,此后遂成相契”,于是楚晚宁就在墨燃回家的一天晚上,等墨燃睡熟之后,轻轻地剪下来墨燃一小缕头发,很少很少,绝对不会让墨燃发现。

 

然后欢天喜地的跑向书房,毫不犹豫的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小心翼翼的将两缕头发放到他已经买好的戒指盒里。看了一会,还是怕被发现,于是又将托着戒指的海绵取下来,把头发压到了盒子的最底部。满心欢喜的想着,自己和墨燃也是结发夫妻了。

 

谁知,仿佛是冥冥注定,被压在盒底的结发,就仿佛楚晚宁的心思,终究只是一厢情愿,见不得人,也没人在意。

 

楚晚宁把垃圾扔掉,又把屋子彻头彻尾的打扫了一遍,确认不会再有自己的痕迹之后,拿着行李关上了门,然后删除了自己的指纹。

 

之后又默默地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天色晚了,估计墨燃如果要回家现在应该在路上了。于是就轻轻地说了一句:“墨燃,再见。谢谢你。”

 

谢谢你彻底打破了我想占有我爱的人整个生命,他能够在碰见我之前,没有过去留着空白的等着我,能够在遇见我之后,全心全意的都是我的幻想。

 

这根本不可能。

 

楚晚宁拖着箱子去开车,还好那天没有开车,没有拿钱包。不至于丢了车钥匙丢了证件寸步难行,又要求助别人的尴尬。

 

楚晚宁没有房产,也没有住学校,之前一直租房子。现在大晚上的也没有地方去租房子,只能先去买了手机,补办了手机卡,重新买了电脑,又随便找了家酒店暂时住一晚上。

 

第二天又去看房子,租房子,收拾行李,补写上课的资料。都忙完,楚晚宁才觉得像真正的从昏厥中清醒过来,开始不住的刺痛,就像一个人蜷缩久了而麻痹的四肢,猛地伸展开被血液冲刷,全身的刺痛。前两天囫囵吞地忍受着整块的痛苦,当时没工夫辨别滋味,现在,事情都忙完了,就像牛反刍一样,零星断续,深嚼出深深没底的苦味(描写借鉴于钱钟书先生的《围城》)。楚晚宁这才哭出来。

 

周一早上,只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楚晚宁起床收拾自己,尽量让自己看的不是那么憔悴。然后像往常一样去上课了。


Phosphenes

黍离(一)

现pa,私设同性可婚,没有歧视

有孕期生子,猫带球跑

可能会虐?   (?)e

流水账,注意避雷,慎入

不喜不要告诉作者,私底下骂可以,不然作者承受不了o(╥﹏╥)o

欢迎评论区交流哇~


(一)


头疼,头疼的想要炸开。眼神聚不了焦,眼前的景象模糊的像打了一层雾。这是楚晚宁现在唯一的感受。


他现在摇摇晃晃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手撑着墙,慢慢的向家的地方挪动。


终于,“咣当”一声,还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双膝着地,一手撑墙,一手捂着嘴,恶心的一直干呕。


这一下子把小路旁边的...

现pa,私设同性可婚,没有歧视

有孕期生子,猫带球跑

可能会虐?   (?)e

流水账,注意避雷,慎入

不喜不要告诉作者,私底下骂可以,不然作者承受不了o(╥﹏╥)o

欢迎评论区交流哇~

 

(一)

 

头疼,头疼的想要炸开。眼神聚不了焦,眼前的景象模糊的像打了一层雾。这是楚晚宁现在唯一的感受。

 

他现在摇摇晃晃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手撑着墙,慢慢的向家的地方挪动。

 

终于,“咣当”一声,还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双膝着地,一手撑墙,一手捂着嘴,恶心的一直干呕。

 

这一下子把小路旁边的一个青年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递给楚晚宁一瓶水,一边帮楚晚宁顺背,轻声问着:“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楚晚宁现在头晕耳鸣的厉害,青年说话听得也不是特别的真切,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楚晚宁借助青年的帮助站了起来,向他致了谢,便自己离开了。青年看着他难受的厉害的背影,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自己鼻子,摇摇头自己也走了。

 

昨天楚晚宁给学生上完课,想着墨燃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时间会回来吃饭,于是就打车去超市想买点墨燃爱吃的菜,回家给他做饭。

 

在车上,前一秒还想着要买些啥,要怎么做,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再到楚晚宁感到大脑清醒了之后,他就已经在回家的那条小路上了。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距离昨天下课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他在哪,去干了什么,楚晚宁一点印象也没有。

 

绑架的话,目的为了什么?如果是劫财,楚晚宁一般身上没有现金,只有一个公文包里有一部手机,一台电脑,一些上课的资料,虽然现在这些东西都不在了,但是只是这点东西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直接抢走或者把自己敲晕不就好了;如果是害命,自己也不可能除了被下药之后的后遗症--脑袋疼的厉害之外,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适,现在又好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并且还有一点很可疑,楚晚宁上出租车之后,司机没有主动搭话,楚晚宁就更不可能主动说话了。没有听到司机的声音,也没有瞧清司机的面目,失去意识之后,也不知道他被绑匪带去了哪。绑匪把能够暴露自己身份的信息在楚晚宁的记忆里掩盖的滴水不漏,也许就是害怕楚晚宁将他认出来。

 

这么看来也就是有可能是熟人作案,目的是想在自己消失的这一天去做些事情。

 

会做些什么呢?楚晚宁一边往家慢慢走着,一边在脑海中筛选可疑的人,一边又想着怎么和墨燃解释自己这一天一夜干什么去了。

 

绑匪做了什么,楚晚宁进了家门就知道了。

 

楚晚宁输入指纹打开了门,进到屋子,想着去厨房倒点水喝,尝试着让脑子清醒一点。

 

“楚晚宁,你干什么去了?”

 

墨燃低哑的嗓音在餐厅桌子前响起,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气。

 

楚晚宁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堆照片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本就脑子晕晕沉沉站不住,被这一砸一下子失了重心,膝盖一软,“嘭”一声,脑门磕在了桌角,跌在了地上。还没等楚晚宁看清楚照片上的内容,墨燃又扔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甩门走了。

 

“离婚吧。”

 

没有问楚晚宁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摔了跤,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有问楚晚宁头磕的疼不疼,没有问楚晚宁昨天没回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只剩下简单的一句,“离婚吧”,就走了,仿佛多跟楚晚宁多说一句话,跟楚晚宁在一个空间多待一秒,就让人无法忍受,让人作呕。

 

楚晚宁呆愣的跪坐在地上,再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以后,楚晚宁知道了绑匪做了什么,知道了墨燃为什么要和自己离婚。

 

照片上赫然是楚晚宁光着身子,与一群男人在床上的情景。

 

饶是楚晚宁平时再淡然冷静,现在见了这一堆淫乱的照片,也止不住细细的颤抖。

 

“这是什么,怎么可能?”楚晚宁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这不是真,我没有,没有这样。”

 

虽然楚晚宁在这期间没了意识,可是身体是诚实的。他现在除了头疼,没有任何不适,说明不可能做了这些事情。

 

照片是假的。

 

可是墨燃不知道。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侮辱自己,让墨燃嫌弃自己吗?

 

楚晚宁依旧在地上没有起来,一是没有力气,二是起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不如就这么坐着。

 

抬手擦了擦因为磕破额头流下来糊在眼睛上的血,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收拾了起来,叠好放在一边。慌乱仿佛只有那一刹那,听到墨燃说离婚的消息也是心疼了一下。毕竟楚晚宁早就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楚晚宁静静的想着,如果是绑匪想要墨燃嫌弃自己,侮辱自己,那他做的真是太费周章了。

 

他和墨燃半年前结婚,只是因为墨燃为了洗白自己的名声。

墨燃原先是一家公司的中层,到底是年轻,又升职的这般快。有提拔他的领导,就有暗中重伤他的小人。在半年前一次上层领导换届,墨燃有很大把握可以晋升高层,可是却被人爆出私生活混乱的消息,正经的企业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有辱荣誉的事情,于是墨燃最后面临着这两条路:要么放弃这次机会,要么想办法攻破谣言。

 

有野心的墨燃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于是他想到了找个老实人结婚。墨燃眼中,楚晚宁是最好的选择:大学教授,背景清楚,有能力,性格又冷静。和他在一起不会耽误自己的时间,而且大学教授这份职业在人们总是充满尊敬与严肃的,自己和这样的人结婚,也在另一方面证明自己的清白,文化素质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一开始墨燃以为要说服楚晚宁很难,毕竟以前两人关系也不是特别好,突然说结婚似乎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可是楚晚宁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当天两人便去领了结婚证,第二天楚晚宁就搬进了墨燃买的大平层。

 

墨燃一开始问过楚晚宁为什么想要和自己结婚,楚晚宁说毕竟年龄不小了,不想被同事介绍相亲对象。墨燃便相信了,更是确定了两人只是逢场作,互相拿对方当挡箭牌。连之前想的要糊弄着谈情说爱也免了,墨燃还佩服自己的办法真是完美,高兴地在楚晚宁脸上亲了一口,一整天都是笑呵呵的,但是注意楚晚宁红成晚霞色的耳朵根。

 

于是这半年,墨燃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几乎见不到面。墨燃虽然忙,可是楚晚宁作息规律,也没什么朋友,日常消遣不过是看看书,研究研究设计图纸。

 

刚结婚的那段日子,到了晚上,楚晚宁会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墨燃回家。有一次等到了,墨燃却因为家里没有饭菜而发了脾气,转身就走。其实那天是楚晚宁生日,楚晚宁想着两人出去吃一顿,算是庆祝一下。可是墨燃回家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问这么晚楚晚宁吃没吃,为什么还在等着他,以前也这么等着吗,只是回家发了一通脾气,就又走了,连个给楚晚宁说话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楚晚宁那天站在被墨燃砸上的门后边站了许久,想着自己要学做饭收拾屋子了。

 

毕竟住的是墨燃的房子,日常开销也是墨燃,自己应该学着做饭打理屋子。

 

于是每天下了课就开始学习买菜做饭,一开始做不好,楚晚宁自己尝着都不好吃,想着墨燃定是觉得难以下咽了。可是这份担心都没有实现,因为墨燃根本就不回家吃饭了。仿佛上次回家是上天给的机会,楚晚宁没有把握住,就如流过一次的河流,再也不会经过同一个地方第二次了。

 

可是楚晚宁还是养成了每天晚上做饭的习惯,从简单的蔬菜到复杂一点的鱼虾蟹,一点点摸索过来,倒是味道也算可口。每天晚上做完了饭,楚晚宁就坐在餐桌一边,随意打开一本书,等过了墨燃下班的时间,就合上书自己吃。不是没有打过电话,每次楚晚宁觉得饭菜做得很好,应该合墨燃的胃口,楚晚宁就会给墨燃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回家吃个饭,每次墨燃都说下次,下次永远没有来,楚晚宁就不再打了。只是自己做饭,自己吃饭,自己收拾,自己睡觉。

 

其他时间楚晚宁几乎是不打扰墨燃的,这也是墨燃跟楚晚宁结婚的一大原因,不会麻烦自己,相当的省事。楚晚宁也做省事伴侣做得很好,有什么问题自己解决:车坏了,自己找拖车,半路打不到车就自己走回来,当锻炼身体;有东西落在家里,急着上课用,即便是墨燃在家补觉,楚晚宁依旧是自己急忙赶回来取走,安慰自己还好学校离家不远,下次不能再忘;就连学校周年庆,可以请自己的一位亲人来一同观看节目,楚晚宁都没有麻烦墨燃,只是在成双入队的人群中,自己买了个小蛋糕,自己拍了照,想着小蛋糕是甜的,自己就是甜的。是的,楚晚宁爱吃甜,生活苦,自己的爱人不爱自己,总得有个给生活提味的东西。

 

楚晚宁从没有因为别的事情麻烦过墨燃,墨燃便以为楚晚宁无所不能。这样独立的伴侣,谁不喜欢。

 

唯独一次楚晚宁在一天给墨燃打了三次电话,墨燃只接了一通。

 

楚晚宁问他可不可以回一趟家,墨燃当时在娱乐会馆陪客户,被楚晚宁“无理的要求”气的够呛,立马回呛了一句:

“楚晚宁你有病吧,我在工作,没时间。”说完就挂了电话,

 

楚晚宁确实有病,那天他可能吃坏了东西,一直在吐,吐得浑身冒虚汗,体温都下降了不少,嘴唇由也由紫色变成了惨白。想麻烦墨燃回家一趟,送自己去趟医院。楚晚宁听着电话背景震耳欲聋的音乐,知道墨燃应该是没时间了。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吃坏了肚子,应该没大事,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谁知越来越难受,胃已经已经吐不出东西来,可还是一抽一抽的疼,忍不住就又打了两个电话,墨燃没有接。楚晚宁想着应该是工作忙没有听到。不想麻烦别人,也没有叫救护车,就胡乱吞了两片止疼药,自己打车去了医院。进了医院抽了血,测了血压,血压只有高压80低压50,把小护士吓了一跳,一边连忙叫医生,一边佩服这个病人在血压快降没了的情况自己还能走到医院。

 

后来诊断结果是急性肠胃炎,吐的身体脱了水,导致血压降低,再来晚一点可能就会大脑缺氧进入休克了。楚晚宁听了还说,怪不得自己头晕眼花的厉害,也冷得不行。

 

医生问有没有亲人陪着来,楚晚宁说自己的先生一会就来了。墨燃自然是不会来,这样说只不过是应付医生和给自己添个心理安慰,想着自己有亲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将自己的丈夫说出口,自己已经很知足了。

 

楚晚宁住了院,护士给输上液,又在床旁边摆了一个桶,防止楚晚宁再吐。头还是晕,胃还是难受,身体还是发冷,嘴里也开始发苦。楚晚宁安慰自己,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需要输三瓶,楚晚宁也不敢闭眼睛,害怕自己睡着了会跑液。于是就强迫自己集中尽力,慢慢挨着难受。住院住了两天,墨燃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楚晚宁也就没有再提。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六)

“妈!你别给他夹菜了,他那碗都堆得跟山一样了!”王九龙无奈地看着一定要把张九龄留下吃晚饭的妈妈。


“没事儿没事儿,吃的下,吃的下。”张九龄傻呵呵地笑着。“你看看人家九龄那么瘦,天天为公司的事儿操劳,多吃点儿好。你就别吃了,好不容易瘦下来的,别再胖回去了。”妈妈打了一下王九龙伸向排骨的筷子。“妈!”


“大楠还胖过啊?”张九龄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郭老师看不下去了,下桌回了房间。“你这是没吃过饭啊是怎么着?”王九龙嫌弃地看着张九龄。“我很久没吃过家常便饭了,一般都是公司食堂或者外卖,阿姨做得太好吃了,每次来了回去我都得长二两肉。”“喜欢就常来。”


“哇!”“元元醒了!”听到了宝宝的...

“妈!你别给他夹菜了,他那碗都堆得跟山一样了!”王九龙无奈地看着一定要把张九龄留下吃晚饭的妈妈。


“没事儿没事儿,吃的下,吃的下。”张九龄傻呵呵地笑着。“你看看人家九龄那么瘦,天天为公司的事儿操劳,多吃点儿好。你就别吃了,好不容易瘦下来的,别再胖回去了。”妈妈打了一下王九龙伸向排骨的筷子。“妈!”


“大楠还胖过啊?”张九龄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郭老师看不下去了,下桌回了房间。“你这是没吃过饭啊是怎么着?”王九龙嫌弃地看着张九龄。“我很久没吃过家常便饭了,一般都是公司食堂或者外卖,阿姨做得太好吃了,每次来了回去我都得长二两肉。”“喜欢就常来。”


“哇!”“元元醒了!”听到了宝宝的哭声,王九龙立刻放下了筷子,跑过去,王母也跟着过去了。正好郭麒麟回来了,张九龄拉住他,“你表弟还有胖的时候呢?”


“你们俩是真都不记得啦?之前大楠初中的时候咱仨不是一块儿玩呢嘛。我们还有张合照呢,那时候我们仨都是大胖子,照相的路人一直笑说我们仨把整个屏幕都占满了,你还要去打人家。人急了说你是什么煤炭还剪个娘们儿唧唧的头发,我抱住了你,结果大楠给人揍了一顿。”


看着张九龄茫然的表情,郭麒麟又说“什么记性啊!这也算是件大事儿吧,你们怎么就都不记得了呢?那张照片你觉得是个耻辱,所以只洗了一张,你还抢走了,也是那天我下决心减肥,你去换了个发型。啧,我严重怀疑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去你的吧!”张九龄倒是记得了反驳。


“瞎聊什么呢都?哥,你去把厨房的南瓜泥端出来,我喂元元吃。”王九龙抱着元元走出来。“我听说辅食苹果泥不是也可以吗?咱家这么多苹果,非得再买个南瓜啊?”郭麒麟默默地打起了心里的小算盘,养个孩子真的太费钱了。


“说什么呢,这孩子!你不知道你侄子苹果过敏啊!”郭麒麟的母亲大人戳了一下郭麒麟的脑袋。“大楠和姑姑那么喜欢吃苹果,怎么到元元这儿还过敏了啊?”“也是奇怪,苹果过敏本来也不常见,不知道是不是大楠孕期吃的苹果太多了,这事儿医生估计也说不清。”王九龙的妈妈端着南瓜泥出来。


“元元这不是刚吃辅食吗?你们怎么知道他苹果过敏啊?”郭麒麟突然想起来。“大楠不是爱吃苹果吗?之前元元趁大家都不注意地时候在大楠怀里偷偷用牙齿磨了点儿吃,结果就进医院了。”王九龙专心地喂着孩子,也没管他们聊些什么。


“这么严重啊?一点儿都不能沾?我记得还有谁对苹果过敏来着?”郭麒麟还在想,张九龄突然开腔了“我,我也不吃苹果。”王九龙瞬间五雷轰顶,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孕期苹果吃多了,所以元元才会……没想到居然还是遗传?!


“那还真是巧……”王母的话还没说完,王九龙就着急地接了下去,“这个世界上对什么过敏的没有啊,正常正常。就是巧了,寸了嘛。”


“是吗?”张九龄挑挑眉。王九龙心虚地低下了头。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五)

“元元,今天穿背带裤啊,真可爱,叫叔叔,叔叔!”张九龄一大早就跑到王九龙家,接元元去医院,王九龙还没醒呢,只能匆匆地给元元收拾了一下,打着哈欠把孩子送了出来。


“你这么叫,也不知道谁是谁叔叔。”王九龙给张九龄挨着介绍了一遍婴儿车哪里装着奶粉,哪里装着尿布,哪里装着元元喜欢的小飞机,还有泡奶粉的时候……


“你都记住了吗?”王九龙无语地看着看着只顾着逗元元的张九龄。“记住了,记住了,咱这脑子多好使啊。这样吧看在小元元这么喜欢我的份儿上,今儿给你放天假,晚上我再把元元给你送回来。”“行吧。”王九龙又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直到张九龄推着婴儿车,抱着孩子上了车,王九龙才反应过来他答应了什么。...

“元元,今天穿背带裤啊,真可爱,叫叔叔,叔叔!”张九龄一大早就跑到王九龙家,接元元去医院,王九龙还没醒呢,只能匆匆地给元元收拾了一下,打着哈欠把孩子送了出来。


“你这么叫,也不知道谁是谁叔叔。”王九龙给张九龄挨着介绍了一遍婴儿车哪里装着奶粉,哪里装着尿布,哪里装着元元喜欢的小飞机,还有泡奶粉的时候……


“你都记住了吗?”王九龙无语地看着看着只顾着逗元元的张九龄。“记住了,记住了,咱这脑子多好使啊。这样吧看在小元元这么喜欢我的份儿上,今儿给你放天假,晚上我再把元元给你送回来。”“行吧。”王九龙又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直到张九龄推着婴儿车,抱着孩子上了车,王九龙才反应过来他答应了什么。


“元元呐,你乖乖坐在后面,今儿九龄叔叔带你闯江湖,想吃什么,你应该也吃不了什么,想玩儿什么都跟叔叔说,你估计也说不出来……”张九龄一路都显得格外激动,元元呢?早就睡着了。


前面的体检都很顺利,量身高的时候元元乖乖地躺在那儿,也不哭闹,所以检查速度很快,很多家长和护士都夸元元,顺便也夸了夸了旁边的张九龄,张九龄可得意了,那是也不看是谁家的宝贝儿。


“都很正常,除了身高超出了标准范围,不过也不多,还有因为奶粉喝的多了些还没有吃辅食,所以牙齿长得也慢了些,没什么大问题,宝宝有很健康地长大。”医生看了一眼元元的检查报告单,在电脑上翻看着什么东西。“今天,元元可以打两针疫苗了。”医生的一句话人张九龄瞬间五雷轰顶,他自己那么大个人都害怕打针,更何况是元元,还是两针,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吧。


“元元乖,来坐在叔叔腿上,把袖子挽上去,乖乖,对就是这样,真乖。”张九龄还在给自己(bushi)孩子做心理建设,就听见隔壁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哭声,张九龄赶紧捂住小元元的耳朵,元元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不舒服地摇了摇头。


医生拿了个小汽车放在元元的手上,示意张九龄挡住孩子的视线,开始擦酒精,推注射器。已经注射完了两针,张九龄都开始按棉签了,元元才反应过来开始哇哇大哭。


张九龄慌了,不是因为元元哭了,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这小家伙反应也太慢了吧,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张先生,不用担心,小孩子大脑发育不全面,神经系统也还没有完全形成,反应慢一些是很正常的。”医生开口解释。张九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想,王九龙平时反应就挺慢的,元元肯定是遗传了。


哄了好一会儿元元才不哭了,张九龄想起医生说可以给元元吃辅食了,不要总是喂奶,正好他也不记得奶粉是怎么泡的,所以干脆让助理找了一家高级专门做宝宝辅食的店,开车带元元去了。


张九龄看着菜单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这些各种果泥,蔬菜汁怎么能看起来这么诱人呢?“全部都来一份吧。”“呃……先生你好,请问你的宝宝有过敏不能吃的食物吗?”服务员一看就觉得张九龄是个土大款。“哦,我不吃苹果,我再问问孩子他爹。”张九龄说着给王九龙发了微信。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辅食是宝宝专供,成人是有另一份菜单的。”“辅食?大人不能吃吗?”“可……可以。”“那不就结了,嗯不要有苹果的,其他全来一份。”张九龄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元元啊,原来你也不吃苹果啊!”


“哇!!”元元反常地没有理张九龄,没有用自己软乎乎的小手去抓张九龄的手往嘴里塞,而是嚎啕大哭起来,张九龄一下子就慌了,他抱起孩子,以为孩子是饿了,就把奶嘴往元元嘴里塞,但是元元吐了出来,继续哭着。“那位爸爸,你儿子是不是该换尿布了呀?”旁边一桌的家长提醒了一下。


“对呀!一早上了,还没给你换过尿布呢!”张九龄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但是又找不到尿布,只好先向隔壁桌的家长借了一张,在店里专门换尿布的地方折腾了半天才勉勉强强给元元换上了新尿布。


“你不会说话,就这么忍了一早上啊?你早一点闹,叔叔就知道你要换尿布了嘛。”张九龄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着芒果泥一边对着元元说。周围的家长都觉得这个爹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自己先吃呢!“巴巴”元元像是为了反驳张九龄他是会说话的,就拿着刚刚从医院带出来的小汽车,眼巴巴地看着张九龄出了声。


张九龄觉得特别惊喜,连忙把元元从婴儿座椅里抱出来,放在腿上,哄着人再喊一声。元元只一心向着面前的芒果泥伸手,还在空气里一抓一抓的。“你饿了呀,那我先喂你吧。”


好不容易吃完饭,张九龄决定带着他只有一天的儿子去大采购。他带着元元去了母婴店,买了一堆磨牙棒,什么形状的都有,还有尿布他也不会选直接拿了两包最贵的,这个婴儿车是不是小了点需不需要换一辆呢……


在玩具店就更夸张了,但凡元元回头看了的还有伸手抓的,张九龄都买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后备箱副驾驶,后座除了儿童座椅是空的,其余地方都堆满了东西,张九龄很高兴,元元看起来也很兴奋。


王九龙就不好了,他看到那一堆东西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壳痛。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四)

郭麒麟说的没错,和张九龄合作的那个case确实不需要操太多心,方案早就定了下来,张九龄又很负责,王九龙就只需要隔一段时间去验收一下,再偶尔开个会,会议时间还都是在晚上元元睡着以后。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元元一直不肯睡觉,七个月的孩子认人了,抱着王九龙不肯撒手,换个人抱就开始挤眼泪,干嚎,这骗人的本事肯定是遗传的张九龄。王九龙虽然嘴上说着小混蛋,但也听不了儿子的喊叫,尤其是前不久,元元开始叫“爸爸”了。


“巴巴,抱抱。”元元坐在小床上蹬着腿,伸出手,湿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王九龙。王九龙叹了口气,还是抱起了孩子,“算了,反正今天在自家公司开会,争取让你在车上睡着好了。”...


郭麒麟说的没错,和张九龄合作的那个case确实不需要操太多心,方案早就定了下来,张九龄又很负责,王九龙就只需要隔一段时间去验收一下,再偶尔开个会,会议时间还都是在晚上元元睡着以后。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元元一直不肯睡觉,七个月的孩子认人了,抱着王九龙不肯撒手,换个人抱就开始挤眼泪,干嚎,这骗人的本事肯定是遗传的张九龄。王九龙虽然嘴上说着小混蛋,但也听不了儿子的喊叫,尤其是前不久,元元开始叫“爸爸”了。


“巴巴,抱抱。”元元坐在小床上蹬着腿,伸出手,湿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王九龙。王九龙叹了口气,还是抱起了孩子,“算了,反正今天在自家公司开会,争取让你在车上睡着好了。”


王九龙要哄孩子 就干脆让司机送他过去。“看样子郭麒麟还没走,这样吧你一会儿不用来接我了,我和郭麒麟一块儿回去。”王九龙下车就看见了郭麒麟的超跑停在正中央,想着正好元元睡着了把他放在郭麒麟办公室,他就可以去开会了。


“不是,不行,大楠~~我怎么能照顾好元元呢?在家,我妈都不让我碰他,生怕我把他怎么样了,你倒好直接扔我这儿。”郭麒麟拒绝三连,一直往门口退。“你再大声点儿,元元醒了更难带。又不需要你干吗,你就看着他,他睡觉呢,哪儿有那么恐怖。就这样吧,我真的得去会议室了,我刚都看见对方公司的人了。”王九龙拍了拍亲爱的表哥的肩膀,离开了,婴儿车里的元元小朋友在睡梦中吮吸了一下奶嘴。


“九龙来啦,元元睡了?”王九龙进到会议室,张九龄就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刚哄睡,可累死我了。”经过近一个月的相处,王九龙对张九龄好感度暴增,别看张九龄对外是什么霸道小黑总,其实就跟元元差不多的心智,又体贴又没什么城府,每次开会时间都特意选在王九龙方便的时候,还会给大家买喝的。之前那事儿也不怪张九龄,人不是被下药了吗,而且看样子那药份量不少,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反正只要他不跟自己抢元元,王九龙觉得他和张九龄可以做很好的兄弟。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吧,九龙明天上午记得去现场验收一下,今儿我去了一趟,问题刚刚也都说过了,你明天再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张九龄站起来。“好。”王九龙应道。


“哇——”会议室的门一打开,王九龙就听见了元元的哭声,他加快手上收拾的动作,可是等他到郭麒麟办公室的时候,元元已经不哭了,脸上挂着眼泪躺在张九龄怀里笑得咯咯的。


“元元最近不是挺认人的吗?我姑姑都近不了他身,怎么一到你手里就不哭了呢?”郭麒麟羡慕地看着张九龄,觉得白给这个侄子买那么多玩具了。“可能是因为老大长得很想元元睡觉的时候一直抱着的那只小黑熊吧。”王九龙刻意强调了“黑”字,他才不信什么血缘关系呢。生元元之前王九龙就听说有的孩子天天被保姆带着,后来就离不开保姆了,连亲妈都不认,所以他才一直亲自带元元,所以他笃定元元只是把张九龄当做自己心爱的玩偶了才会愿意亲近张九龄的。一定是这样的,王九龙傲娇地抬起了头。


“老大,你明儿上午有空吗?”王九龙眼咕噜一转,想起一件事来。“明天上午应该没什么事吧,怎么了?”张九龄还在逗元元,他觉得这孩子太神奇了,不仅和他小名儿一样,还独独喜欢他,在他怀里一直乐着。


“元元明天得去医院体检,你知道我明天要去现场视察,元元他现在又认人,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医院体检说的好听,一般小孩儿都得被打疫苗,如果张九龄带元元去趟医院,元元肯定就不喜欢他了,王九龙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行!就是去体检嘛,小事儿,包在哥身上了。好元元,明天叔叔带你去医院体检,带你去玩儿,哦~不吃手手,咬奶嘴,乖乖。”张九龄正被孩子吸引着呢,怎样都行。


“巴……巴”王九龙震惊了,元元居然叫张九龄爸爸,虽然小孩子可能会称呼所有自己喜欢的人为爸爸,但是王九龙还是很生气,他决定今天晚上不给元泡睡前奶粉。张九龄才不知道王九龙的那些小九九呢,他现在整颗心都因为元元一句“爸爸”融化成了春水。


“熊……熊”元元双手薅上张九龄的头发,奈何手太短了,挺起来的背支撑不了多久,又顺势搂住了张九龄的脖子。“我就说老大你和元元抱着睡觉的那只小黑熊长得很像嘛!”王九龙高兴了,张九龄的脸更黑了,“净这个。”


郭麒麟早就退出了办公室,他总觉得在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是个局外人,人一家三口处的多好啊!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三)

郭麒麟奉旨接表弟和侄子回家,到了机场一眼就看见了王九龙,没办法王九龙太高了。


“我说你怎么生个孩子还瘦了这么多啊,你这回去,姑姑不知道得多心疼。”郭麒麟接过王九龙推着的行李,探头去看婴儿车里的小侄子。“这孩子还真像你,白白净净的真讨人喜欢。”


“得了,你能不能让你那嘴休息会儿啊,别把我们元元弄醒了。”王九龙想不通怎么过了这么久郭麒麟的嘴还是那么碎。“你说我爸怎么想的,给孩子起个什么王清元的名字,听起来总是怪怪的,拿俩朝代给孩子当名字。”郭麒麟仔细地看了看熟睡的宝贝。


“我觉得舅舅起的挺好的,元元听着多可爱啊,多招人稀罕啊。”“你是他爹不管他叫啥你都觉得他可爱。”说话间,两人已...

郭麒麟奉旨接表弟和侄子回家,到了机场一眼就看见了王九龙,没办法王九龙太高了。


“我说你怎么生个孩子还瘦了这么多啊,你这回去,姑姑不知道得多心疼。”郭麒麟接过王九龙推着的行李,探头去看婴儿车里的小侄子。“这孩子还真像你,白白净净的真讨人喜欢。”


“得了,你能不能让你那嘴休息会儿啊,别把我们元元弄醒了。”王九龙想不通怎么过了这么久郭麒麟的嘴还是那么碎。“你说我爸怎么想的,给孩子起个什么王清元的名字,听起来总是怪怪的,拿俩朝代给孩子当名字。”郭麒麟仔细地看了看熟睡的宝贝。


“我觉得舅舅起的挺好的,元元听着多可爱啊,多招人稀罕啊。”“你是他爹不管他叫啥你都觉得他可爱。”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王九龙隐约间看见驾驶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了。


果然,他们一靠近郭麒麟那辆骚包的跑车,就有人开车门下来,王九龙没仔细看,转头问郭麒麟什么时候还配了个司机。


“我可配不起这么贵的司机,这是张氏集团的总裁,我哥们儿,张九龄。你不是见过吗?你初中的时候我俩还带你去吃过火锅呢!不记得啦。也对,那个时候张九龄还挺胖的剪个蘑菇头,是和现在挺不一样的。”郭麒麟见王九龙愣住了,拍了一下王九龙的肩膀。


王九龙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孩子他另一个爸,不过看样子对方并没有认出他。王九龙顺从地打了个招呼,张九龄也没客气,跟自来熟似的,搂住了王九龙的肩膀。


王九龙假笑了一下,抱起孩子,张九龄把婴儿车折叠好,放进后备箱。“别说,这孩子长得还真好看,我就说大林接个表弟怎么还安个儿童座椅。”张九龄关好后备箱的门,伸手想逗了逗已经醒了的宝宝,王九龙下意识地躲开了,张九龄只好悻悻地把手收回来。


“他怎么和你一起来啊?”等张九龄上了车,王九龙把郭麒麟拉到一旁。“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怕痛风犯了,正好今天姑姑也喊了九龄去家里吃饭,我就让他开的车。”“我妈也认识他?”“不然呢。赶紧上车吧,一会儿该堵车了。”


“元元乖。”王九龙把奶嘴塞到孩子嘴里,庆幸六个多月的孩子没有什么显眼的地方特别像张九龄,尤其是肤色,不至于露馅。


“嗯?”张九龄下意识答了一声。“害,不是叫你,叫宝宝呢。我爸给起的名儿,叫王清元。九龙,张九龄以前叫张仲元,所以你叫元元有歧义。”郭麒麟解释了一下。


这么巧?王九龙不禁打了个寒颤。“王清元?这名字不错。不过孩子他妈呢?”张九龄看见红灯停了下来,转头问王九龙。“你怎么跟小区大妈一样,那么八卦呢!”郭麒麟给张九龄使了个眼神。


“哦。”张九龄转了回去,继续开车。“大林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家老爷子刚出事儿,我被赶鸭子上架的时候,那群老家伙居然给我下药,还安排了人在我房间里。”“听你提起过,怎么了?你最后不是去了隔壁房间吗?”原来那天他真的被下药了,王九龙默默地想着。


“其实那天晚上,我强上了一个姑娘。”张九龄扣了扣脑袋。“你怎么早没告诉我!”郭麒麟有了听下去的欲望,也不知道谁像八卦的大妈。


“这不是挺不好意思的嘛。那天我太难受了,又喝了很多酒,晚上又黑都没看清人长什么样,第二天还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人都走了。”“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个姑娘?”


“屁话!那姑娘,长得可白净了,在黑夜里都透着光,又软又香的,再说了,我能不知道自己插的是什么洞吗?”张九龄说。那可真不一定,王九龙扯了扯嘴角,敢情他小心翼翼生怕张九龄认出他,结果人以为自己上的是个姑娘。


“对了,大楠,学校那边已经搞定了,你确定不念书啦。”郭麒麟问。“嗯,元元还小,我想好好照顾他,再说咱家公司不能一直靠你一个人撑着呀。我现在回公司上班,帮你处理些细碎的杂事还是可以的。”“正好,和张九龄他们合作的case需要人盯着,也不忙,我正愁找不着信任的人呢,就交给你了。”


王九龙很想开口拒绝,但是他看张九龄都没说什么,总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所以只好应了下来。“那合作愉快,张总。”“别,你还是叫我九龄或者老大吧,张总听起来总是怪怪的 。”


“哦,老大。”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二)

非abo生子预警

真龄龙预警

男男可结婚生子

勿上升

评论区见!


“大楠,你不是嚷嚷着要减肥吗?怎么吃这么多?我瞅你那肚子又打了一圈儿。”在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上郭麒麟震惊地看着左手鸡腿,右手鸡翅的王九龙。


“哎呦,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楠楠总是喊饿,饿慌了眼泪都下来了,可是到了半夜啊,又吐出来了,我正说着什么时候让医生来看看。”王九龙的妈妈说话了。


“八成是减肥减太狠了吧。你看看大林也是,白白胖胖的多好啊,我瞅着就挺可爱的,非要减肥,愣是给自己减出一身毛病。”郭麒麟的妈妈担心地看着王九龙,妈妈们只希望孩子们能健健康康的。


“诶,我和他可不一样。我那是...

非abo生子预警

真龄龙预警

男男可结婚生子

勿上升

评论区见!





“大楠,你不是嚷嚷着要减肥吗?怎么吃这么多?我瞅你那肚子又打了一圈儿。”在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上郭麒麟震惊地看着左手鸡腿,右手鸡翅的王九龙。


“哎呦,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楠楠总是喊饿,饿慌了眼泪都下来了,可是到了半夜啊,又吐出来了,我正说着什么时候让医生来看看。”王九龙的妈妈说话了。


“八成是减肥减太狠了吧。你看看大林也是,白白胖胖的多好啊,我瞅着就挺可爱的,非要减肥,愣是给自己减出一身毛病。”郭麒麟的妈妈担心地看着王九龙,妈妈们只希望孩子们能健健康康的。


“诶,我和他可不一样。我那是科学减肥,花了多少钱去健身房运动呢,王九龙迈不开腿,狠不下心去锻炼,那不只能管住嘴了吗?不过大楠,再怎么想减肥,那也是身体第一啊,慢慢来呗。”


嘿,你拉着我喝酒唱歌,彻夜狂欢的时候怎么不说身体第一呢!王九龙翻了个白眼,他总觉得那天要不是郭麒麟非要拉他去开什么party,就不可能发生那件事,所以这一个多月来,都对这个表哥爱搭不理的。


大概心大是祖传的,郭麒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估计是王九龙学校里事太多了忙不过来,哥俩好着呢。


饭还没吃完,王九龙就冲进了厕所,把刚刚吃的又吐了个干净,再回来连饭桌上的味道都闻不了了。“呵,你要不从小都是个乖宝宝,我都得怀疑你是不是让人搞大了肚子。”郭麒麟赶紧递了杯水过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九龙算了算时间,又回顾了一下自己最近的一些反应,嗜睡、呕吐、易饿,不是真……有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王九龙就偷偷到了一家私人医院,还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自家公司不占一点股份的医院。


“先生恭喜您,您已经怀孕六周了,宝宝现在很健康,您看您是不是在我们医院建档办卡呢?”王九龙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他拿着化验单坐在车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哥……”


“王九龙你是不是傻?那种时候你怎么不喊人呐!你可真行,一米九三的大个儿,让一醉鬼强上了,你反抗不了起码得做上面那个吧!哎呦,我可怎么向姑姑交代啊!”郭麒麟了解前因后果后,立刻赶到了医院旁边的咖啡馆,上来就是霹雳啪啦一顿数落。


“我那天也喝酒了啊!还是你灌的呢!那人力气可大了,上来就抱着我啃,我不也是受害者嘛,冲我嚷嚷什么呀!”王九龙也委屈了,他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办,郭麒麟还一直哔哔。


“怎么办呀?”“我哪儿知道啊?”“要不招了吧,反正你这肚子也瞒不住,看你那样也不像是舍得打掉的。咖啡就别喝了,别苦了我大侄儿。”郭麒麟伸手把王九龙刚刚点的咖啡一口闷了。


“怀孕了?!谁?大楠!你确定不是他把别人肚子搞大了,是他自己怀孕了?”好家伙,王九龙这一闹倒是让这个月多了一次家庭聚会。


“所以,我要抱孙子了?”“我要当舅姥爷了?”“你们不问问爹是谁?”王九龙小心翼翼地开口。“看你那样也不像知道,你再看你表哥回来就自己跪书房去了,肯定是什么时候带着你出去胡闹来着。”舅妈说。“管他是谁呢?反正都是你生,你现在又是大爷,还不如顺气自然呢。”舅舅说。果然心大是祖传的。


不过郭麒麟还是在书房跪了一晚上,并且强行搬回了家,每天出门都得打报告申请。


王九龙呢,去申请了休学,打算去国外呆一年半,等孩子生下来,身子调养好再回来。




清沐

我老婆带着我儿子跑了(一)

非abo生子预警

真龄龙

男男可结婚生子

勿上升

俗套的霸道总裁故事,带球跑,哈哈哈,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有的话,评论区见!


“张总,再喝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张九龄还在应付那群吸血鬼,他才22岁,如果不是飞机失事,他本不用那么早进公司的,董事会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要是这个时候再失去一个大客户,恐怕父母半生的心血就要拱手让人了。


“老大!千万不要进418号房!”张九龄在保持清醒的前一分钟成功搞定了那些人,迷迷糊糊地到了四楼让助理帮忙订的房间门口,正准备刷卡开门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不能……不能进去……张九龄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不知道是酒的后劲太足还是被下...

非abo生子预警

真龄龙

男男可结婚生子

勿上升

俗套的霸道总裁故事,带球跑,哈哈哈,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有的话,评论区见!




“张总,再喝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张九龄还在应付那群吸血鬼,他才22岁,如果不是飞机失事,他本不用那么早进公司的,董事会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要是这个时候再失去一个大客户,恐怕父母半生的心血就要拱手让人了。


“老大!千万不要进418号房!”张九龄在保持清醒的前一分钟成功搞定了那些人,迷迷糊糊地到了四楼让助理帮忙订的房间门口,正准备刷卡开门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不能……不能进去……张九龄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不知道是酒的后劲太足还是被下了药,不能进418,去哪儿呢?张九龄敲开了隔壁的419号房,然后爬上来了一个冰柱,软软的,很凉很舒服,他张嘴咬了一口,嫩嫩的,滑滑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不行太热了要脱衣服,不能放开“冰柱”,要抱紧。下面好痛,火热的棍子也需要一个冰洞疏解,好紧,好舒服………


这叫什么事啊?!王九龙刚满19,还在念大学,他是王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的舅舅是著名艺术家郭老师。


昨天王九龙去参加了他表哥的一个party,玩得太晚了,宿舍已经锁门了,回家又怕打扰到家人,最重要的是还很有可能被训一顿,所以就在酒店开了间套房。


刚洗完澡,就听见有人在敲门,本以为可能是表哥良心发现来看看他,结果是个醉鬼,一开门就往他身上扒,还说什么“好凉快,好舒服”。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王九龙本想把人弄到浴室里去,那人居然咬了他的脖子,然后就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虽然王九龙本身也不是什么钢铁直男,但他193的高个儿怎么也不能是被压的那个吧!!


看着一身的痕迹,感受到某个部位的疼痛,听到旁边那个罪魁祸首发出的比雷声还响亮的鼾声——老实说,这个男的除了黑点儿,这五官还挺精致的,鼓起的腮帮子也太可爱了,真想咬一口……


王九龙,你在想什么,这个人刚刚强了你啊!,虽然他喝醉了而且极有可能被下药了,但是他确实很好看……王九龙摇摇头把那些杂七杂八地念头都甩出去,穿上衣服,准备回学校上课,今天上午第一节是灭绝师太的课,不能迟到。


幸好脖子上只有一个很小的草莓,而且也不是很红了,就说被蚊子咬了应该很容易糊弄过去,其他的衣服都勉强能遮到,王九龙对着镜子反复确定看不出什么了,才以一种及其别扭的方式离开了房间,自始至终张九龄都没清醒过……



鸢飞木离

【战山为王】迷迭香33

       夏天的风,带着微热的潮气,肖战鼻尖有些小汗珠,脸颊颧骨处微红。

       王一博扬着眼角看了过去,发现他在紧张。

       “可是我的身体...”王一博有些紧张又别扭,额头出了细微的汗。

       肖战一把将王一博整个人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没关系,好不了我也不介意,我想娶的是你这个人...

       夏天的风,带着微热的潮气,肖战鼻尖有些小汗珠,脸颊颧骨处微红。

       王一博扬着眼角看了过去,发现他在紧张。

       “可是我的身体...”王一博有些紧张又别扭,额头出了细微的汗。

       肖战一把将王一博整个人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没关系,好不了我也不介意,我想娶的是你这个人。”

       “我...”王一博从耳根到细瘦的脖颈都红了,面前的这一幕,让他有些不真实感,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促狭,哽咽的咽了口水。

       肖战叹了口气,低下头在他额头上珍惜地亲了一下:“宝贝,我爱你。”

       肖战以前是活在黑暗里的,遇见王一博后,就像是沉浸在深海里遇见的一抹奇迹般的阳光,看到了温暖。

       无尽的黑夜里,摇摆不定的世界,每一个深夜里都靠着数星星度过孤独,那时候没有人愿意来救赎我。

       直到拥有了你。

 

       王一博在他怀里有些激动的发抖,四肢微微缩着,眼眶红着,眼前的美好像梦一般。双手用力攀上肖战的背部,像是梦里无数次演练过的熟练,温顺的,“战哥,弟弟爱你。”

       抓着肖战的手腕,王一博在他怀里和他面对面。

       挺翘的鼻尖红肿着,嘴唇泛着剔透的光泽,抬手摸着肖战的眉骨,顺着鼻子一路摸到唇下痣。“战哥。”

       “嗯。”

       肖战低声地笑了,一如初见时候,双眼细长泛着绯红,弯着的眼睛里,墨色瞳孔仿佛有一整片的星辰大海。

       王一博摸着他的下颌骨,亲了亲他的眼角,接着贴上他的唇,探出的舌尖被温柔的捕获,纠缠着。

       不带丝毫欲望,纯粹的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王一博缓缓抬起手,擦去自己脸上流下的泪水。数不清的情绪翻涌上来,以前的思念,委屈,黑夜里的无数害怕,都想说给肖战听,但是现在,颤抖着的双唇,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他的心上人就在眼前,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分离让他们在五年中不断思念着对方,再相遇后心却还能紧紧牵着,像是不断散发香气的迷迭香,饱含对对方的思念,随着时间的磨灭,还依然保留着那份最纯的爱意。

       无数迷茫的漫长时间里,如同奇迹,手心里抓住的爱情,不断照亮着前方的路,像是海上的灯塔,指引着他们回归的方向。

       他们,余生还有很长的时间。

 

 

       结婚后搬回肖战的别墅里住。

       卧室内,肖战坐在椅子上,一脸阴沉着脸。

       王一博乖巧的,坐在一旁,心虚的看着天花板,又看看窗帘布的纹路。

       卧室内,满满都是的麝香混合柑橘的信息素,强硬的,像是一点就能燃起来的样子。

       肖战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里面正播放着一期火爆的娱乐节目预告,短短几分钟,王一博的出境时间却很长。

       “我...”王一博绕着头。

       “你上节目跳舞为什么要撩衣服,还露出腹肌。”肖战现在很生气,味很大的生气。

       “战哥,我有悔...”王一博委屈的垂着眼。

       看着气得不行的肖战,打算讨好下他。“我下午路过商城,试了这款香水,觉得跟你很配...”说着从袋子里拿出瓶精美包装的小礼物。

       肖战看着桌上纯黑的香水包装礼物,冷着脸没有说话。

       王一博见肖战还在气头上,走过去抱住他,奶香菠萝的信息素慢慢在空气里晕开,像是带着安抚,“战哥,别生气了嘛。”说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小腹有些微凉。“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肖战瞳孔微缩,转而变成惊讶的表情。

       “战哥...”王一博抖了抖,微启的红唇,像是有些受不住肖战强势的信息素味道。

       肖战收了收信息素,怔怔地望着他,又低着头看着他的肚子,清瘦的小身板却有着结实均匀的肌肉,平坦的小腹里面要有...

       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生气。

       “不准跳舞,不准去玩滑板,摩托车我明天就锁起来。”肖战耐着性子,强硬的回抱住他,低声在他耳旁说着。

       “我不...”

 

       “玥儿,怎么站在这里?”

       李叔看着少爷卧室门口,王玥手里抱着个带着王冠的白净的小王子布偶,撅着嘴站着。

       “李叔叔,爸爸又把我赶出来了。”

       李叔在心里偷笑了会,“乖,我一会让坚果陪你睡。”牵住玥儿的小手,把他往自己房里带去。

       小小的玥儿抬着头,一脸不情愿的,小声嘀咕着:“我是不是要有弟弟了。”单纯的玥儿又想到了什么,“哼,回头让他和坚果睡去。”


——————————完结———————————

人生第一篇完结的文,原定2W的文愣是写成了6.9W(没算番外),也是感慨万分啊~。

非常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记得三联,三联,三联哦~

过两天迷迭香还会上一篇番外~

顺便安利下新文:《骗婚宿敌》这篇换了种写法、设定。

文案:

王一博一觉醒来被宿敌肖战睡了

不仅被录音还被威胁结婚

结就结吧

为什么还要面对各种套路

哼,我要骑着我的小摩托跑路

—————————结局he

希望大家会喜欢。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读过的,点过爱心的,推过的,收藏过的,感谢~❤❤❤~深深鞠躬~




鸢飞木离

【战山为王】迷迭香32

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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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博再次醒来的时候,手上被套了个戒指,特别的设计感,外圈的图案环环衔接,小颗粒钻石看起来显得低调,但是整体奢华贵气。

       “醒了?”肖战看见王一博睡醒,伸着手观察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摸上他柔软的黑发,“做到一半你就晕过去了,要不要喝点水。”

       肖战端了杯温水递给他。...


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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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博再次醒来的时候,手上被套了个戒指,特别的设计感,外圈的图案环环衔接,小颗粒钻石看起来显得低调,但是整体奢华贵气。

       “醒了?”肖战看见王一博睡醒,伸着手观察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摸上他柔软的黑发,“做到一半你就晕过去了,要不要喝点水。”

       肖战端了杯温水递给他。

       干渴的嗓子,像是沙漠中的颗粒,说话就像是被抽干了水。

       接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别急,慢点喝。”肖战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沿着嘴边滴落的水,温柔地擦过去。

       “戒指...”王一博伸着手,递给肖战,有些害羞的样子。

       肖战顺势握住,两枚戒指在十指紧扣下,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震动透过指骨,传递进心脏,小鹿般乱跳着。

       “带好了,绝对不能拿下来。”肖战有点半强硬的语气,又牵动王一博的手,往自己这边带,十分虔诚的吻在戒指上。“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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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三联~三联~

图片里的错字先将就看下,五一过后再改改,发个链接不容易啊。

草阳春堂

带球跑了三年[12]

◎文鑫|翔霖

◎ABO|带球跑

◎不要上升真人


「刘耀文在酒吧跟学长丁程鑫发生一夜情后,学长揣着球跑了。三年后,两人在同个酒吧再次相见。这次,丁程鑫的怀里抱了个奶团子,而奶团子则酷似三岁时候的刘耀文。」


严浩翔对刘耀文在上面写得七扭八歪的字表示很他妈无语,当即就给刘耀文发了消息。刘耀文在等红灯,正巧看见了严浩翔发来的消息。


[?嫉妒我有老婆吧]

[我连儿子都有了用得着嫉妒你?]


严浩翔真觉得刘耀文最近贱嗖嗖的。但当务之急不是把刘耀文脑袋拧下来,而是该想想...

◎文鑫|翔霖

◎ABO|带球跑

◎不要上升真人

 

 

「刘耀文在酒吧跟学长丁程鑫发生一夜情后,学长揣着球跑了。三年后,两人在同个酒吧再次相见。这次,丁程鑫的怀里抱了个奶团子,而奶团子则酷似三岁时候的刘耀文。」

 

 

 

严浩翔对刘耀文在上面写得七扭八歪的字表示很他妈无语,当即就给刘耀文发了消息。刘耀文在等红灯,正巧看见了严浩翔发来的消息。



 

[?嫉妒我有老婆吧]

[我连儿子都有了用得着嫉妒你?]



 

严浩翔真觉得刘耀文最近贱嗖嗖的。但当务之急不是把刘耀文脑袋拧下来,而是该想想怎么把这蛋糕收拾收拾。

 



至少别是这样一副要给贺峻霖过八十大寿的模样吧。严浩翔站在一边手足无措,觉得头疼。

 



 

丁程鑫从严浩翔家里出来,在小区的停车位上碰上了贺峻霖。

 



“贺儿!”



 

丁程鑫朝贺峻霖喊。贺峻霖猛地一回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丁程鑫。

 



“你怎么在这儿?”

 



丁程鑫本来想回答说自己是来送蛋糕的,转念一想,严浩翔应该是在给贺峻霖准备惊喜,自己还是别提前透露得好。

 



“来这里送点东西,先走了啊。”



 

丁程鑫怕自己说多错多,赶紧找借口溜了,只剩贺峻霖一个人在原地觉得莫名其妙。



 

 

刘耀文和丸丸先回到了家里。丸丸今天在幼儿园玩得太久,加上碰到晚高峰,在车上的时间一长,小孩自然就睡过去了。刘耀文只得把他叫醒,轻轻唤两声。



 

“丸丸,丸丸——”



 

丸丸慢悠悠地用手捂着耳朵,眼睛还是不肯睁开,像是要跟刘耀文一决高下似的。

 



“丁伶——”



 

刘耀文这招是跟丁程鑫偷师学的。丸丸最怕被叫大名,丁程鑫每每想教训他的时候都会先喊一声“丁伶”,然后丸丸就会乖乖地待在原地,瞪着大眼睛跟丁程鑫对视。



 

“爸爸抱我嘛——”



 

可惜人类幼崽丸丸同学根本不怕刘耀文。刘耀文拿他没办法,只得弯腰把他抱起。



 

丁程鑫后一步也跟着回到了家。丸丸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怀里抱着一只熊二玩偶,看上去又快睡着了。



 

刘耀文上前接过了丁程鑫手里的购物袋,拿到了厨房。今天晚饭做酱爆茄子和雪菜鱿鱼丝。丁程鑫想着这两个菜都偏咸,再加个汤中和一下。



 

丸丸一睡不知道要睡多久,只能两个大人先一起吃了。



 

刘耀文和丁程鑫第一次单独吃晚饭,两人坐在对面,突然有点莫名的尴尬。



 

刘耀文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两句,刚要开口就见丁程鑫摆摆手,指了指丸丸的方向。

 



“小点声。”



 

刘耀文点点头,把夹起的鱿鱼丝放到丁程鑫碗里。丁程鑫低头笑了一下,和着饭放进嘴里。

 



“不知道严浩翔那边怎么样了。”



 

丁程鑫想想就觉得好笑。刘耀文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形象又丰富饱满了些。这么多天以来,丁程鑫第三次感觉到有刘耀文这个人待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贺峻霖一进门就看见摆在门关处的玫瑰花瓣。花瓣的香气跟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几乎一样,贺峻霖的甚至要更淡些。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贺峻霖挑挑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严浩翔把蛋糕放在厨房里,不敢拿出来。可感觉缺了蛋糕,这顿烛光晚餐就好像缺了点什么甜味似的。



 

贺峻霖每走一步都怕自己踩到地上的彩带然后摔倒。现在他还真有点相信严浩翔是母胎solo了,要不怎么会把彩带和花瓣铺得满地都是。



 

“今天是?”

 



两人都有点莫名的尴尬。严浩翔是怕那个写着“寿”字的蛋糕会被贺峻霖发现,贺峻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该做什么反应。

 



“跟贺峻霖在一起的第一天。”



 

贺峻霖低头赧然地笑了一下,玫瑰的香气突然浓了些。严浩翔身上的雪松味这会儿早已没了清冽的意味,取而代之的是烘暖的味道。



 

像在冬日暖阳下挺立在小玫瑰身边的雪松,清冷又温暖。



 


一顿饭之后,贺峻霖想去找点水喝。严浩翔没想太多,只把桌上的红酒收了收,让贺峻霖自己去厨房找果汁喝。



 

贺峻霖一打开冰箱,放在夹层最中央的是一个蛋糕,上面的奶油歪歪曲曲,还用大红色写了个“寿”字。贺峻霖挑了挑眉,觉得这蛋糕还挺有年代感的。



 

“今天有长辈过生日?”



 

贺峻霖从厨房出来,边喝桃汁边说。



 

严浩翔整理桌子的手一顿,下意识想到了那个被刘耀文和丁程鑫糟蹋的蛋糕。



 

“没……”

“那个是给你的。”



 

贺峻霖一口桃汁差点没咽下去。他回想刚刚瞧见的蛋糕模样,这么大一个“寿”,给自己的?不知怎么的,贺峻霖突然想起丁程鑫来。



 

丁程鑫说是来送东西,严浩翔家又刚好出现了蛋糕,这倒是很难让人不多想。可丁程鑫的手艺怎么能做成那副模样?



 

“嗯……丸丸做的?”



 

严浩翔听到这句问话差点笑撅过去,甚至掏出手机想让贺峻霖再说一次,他好发给刘耀文去嘲笑一通。



 

“不是——”

“丸丸他刘爹做的。”



 

严浩翔好不容易缓过来,扶着椅子跟贺峻霖一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到了睡觉时间,刘耀文被丁程鑫催着去洗澡。丸丸今天傍晚睡了一小时,晚上九点还生龙活虎,偏闹着要再看一集熊出没。



 

“该睡了丸丸。”



 

丁程鑫把遥控器拿在手上,语气强硬地要求丸丸早点睡觉。




“丸丸睡不着……再让丸丸看一集吧?”



 

丸丸说着就要去拿遥控器,丁程鑫把遥控器举得老高,非逼着丸丸睡觉不可。

 



等刘耀文出来的时候看见父子俩在床上用石头剪刀布解决问题。他站在原地笑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丸丸,跟爸爸在干嘛呢?”



 

“在跟爸爸抢遥控器!爸爸说好一局定胜负,结果耍赖了!”

 



刘耀文笑得更大声了。丁程鑫觉得面子挂不住,挠挠头气呼呼地去洗脸了。

 



 

等丁程鑫回来的时候,丸丸已经安分地躺在床上听刘耀文讲睡前故事了。虽说不知道刘耀文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丸丸这么快就安分的,但总归这问题算是解决了。



 

夜深了,丸丸的呼吸逐渐平稳。刘耀文和丁程鑫不约而同闭着眼假寐。丁程鑫脑里全是今天刘耀文说的那句“丁程鑫,要不我们试试吧”。



 

人总在黑夜时候最冲动。丁程鑫咬咬牙,转身戳了戳刘耀文的手臂。



 

“嗯?”



 

“刘耀文——”

“我们试试吧。”

 

 

 

 

TBC.


丸丸子:做梦梦到爸爸们在一起还给我生了小妹妹呢!


久等了TT 

谢谢一直在等《带球》的各位


如果喜欢可以点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

想看大家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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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再见~

鸢飞木离

【战山为王】迷迭香31

       或许对于不太火的艺人来说,新的爆炸性新闻出来,原来的热度就是呈现抛物线一样下降,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沦落到无人问津的状态,狗仔也不会天天去幼儿园蹲点,家附近也没有记者。

       趁着女儿终于去上学,肖战一有空就往家里跑。

       哔,哔,哔。

       门锁输入密码的声音响起。王一博...

       或许对于不太火的艺人来说,新的爆炸性新闻出来,原来的热度就是呈现抛物线一样下降,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沦落到无人问津的状态,狗仔也不会天天去幼儿园蹲点,家附近也没有记者。

       趁着女儿终于去上学,肖战一有空就往家里跑。

       哔,哔,哔。

       门锁输入密码的声音响起。王一博在心里默默想着,该换密码了,之前是0805,回国后还是,那么多粉丝知道他的生日,万一出什么事,下次还是换成肖战的生日1005好了。

       “怎么回来了?”王一博正在阳台给植株浇水,撅着嘴,完全没想到肖战会回来。

       “今天没什么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肖战看着王一博脖颈上的腺体,垂下的眼眸,眼尾上翘着。

       王一博放下水壶,转过身,躲闪的眼神,细碎的额发落在额前,搭在眼帘上,显得很乖巧。

       “万一好不了了,战哥,你还会选择我吗?”王一博的眼睛透着光,直直看到肖战的眼底,屏住呼吸,感受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不会好不了的。”肖战走近,单手搂着他的头,细腻温柔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只要你。”

       心漏跳了一拍。

       闷热的夏天,窗外晴空万里,有风吹进来,带起一阵热度,席卷了这个两居室。

 

       耐着心做完各项检查,王一博坐在Mike办公室内,看着他对着自己死寂的腺体各种检查。

       Mike按压着他的腺体,又看了看坐在门外的肖战,对着王一博笑了笑,说:“腺体没事,堵塞估计是心里原因造成的,你心结要打开,不然好不了。”

       “心理原因?”

       Mike白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王一博。“你走了五年,你当肖战日子过得好啊,这是他过来心里咨询的记录。”

       王一博看着里面的问诊记录,厚厚一叠,五年来不间断的问诊,里面大部分都跟自己有关,密密麻麻的,合上本子,眼眶微红,将他还给Mike。

       “不是我说你,我就问问,你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王一博摇摇头。

       “那就好,其实肖战爱你胜过一切,当时为了你背水一战,把温氏吞并了,解除婚约这种几代人都没解决的问题...”

       王一博默默地转过头看着肖战坐在门外,安静地扣着手。

       “你回来后他还没有碰过你吧?”

       王一博有些尴尬,耳尖泛红,很小声的说:“想来着,可是腺体咬上去就疼,钻心一样。”

       Mike听了后脸上泛起一阵坏笑,打开柜子下面一个更大的抽屉,翻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来。“你现在堵塞,腺体、生殖腔是碰不得了,没关系,咱还有这些。”Mike随手拿起一个。“全是进口的限量版套子,喜欢什么口味,草莓还是巧克力,我还有带凸点的,你看...”

       王一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眼前这逗逼医生凭什么做到主治的,还有私人医院,怕不是后台太强大。

       “哎呀,别这样看我,你们多做做,指不定就通了呢。”Mike撩拨着自己刘海细碎的金发,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哪天自己个想开了,腺体通了,你能闻到你家alpha的信息素,就会发现他饥渴得跟匹狼一样。”

       这话题简直没法再聊下去了。王一博站起身,红着脸正往外走。

       “哎,别急啊,我还没给你开药呢。”Mike递给他一张处方单子,“平时可以用按摩推拿的手法刺激腺体。”

       Mike把肖战唤进来,一步步耐心的讲解如何推拿腺体。“这样推,omega的腺体是很脆弱的,所以手法不能太重...”

       肖战临走前还接过一个黑色不透光的塑料袋,一脸莫名其妙的,被王一博及时丢回去。

       “不准拿。”王一博瞪着Mike这很不正经的医生,张牙舞爪的散播着小气场,然后牵着肖战的手出去。微扬着的下巴,凌乱的额发,憋着的笑分外害羞,眯着眼睛的时候,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取药后,肖战看着药品的成分,一脸明白了的意思。上面印着咖啡因、肌酸、BCAA(支链氨基酸)、丙氨酸等,具有让人血液加速流动,兴奋的作用。抬起头,看着王一博,伸手在他头上胡乱抓了抓,单边嘴角上扬,笑得一脸邪魅。

       王一博伸手去拿过药品来看,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无语地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药物的影响,午睡的时候有些飘忽,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肖战,换上睡衣,额发随意散着,细瘦的锁骨尤其显眼。看见王一博对着自己的视线,回了一个温良的笑容,细长弯弯的眼睛尤其好看。

       王一博觉得自己可能疯了,身上竟然有些燥热。

       被子另一半被掀开,有冷空气进来,接着肖战蹑手蹑脚躺了进来,搂上王一博的腰,在他脖颈上的腺体落上一个温热的吻。

       王一博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节目主持人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过几天就去报道吧。”肖战低声着,像是在哄着他。

       “嗯。”

       肖战一张显年轻的脸,微微垂下的眼角,一双眼睛像是含着水,风情万种地看着眼前人。

       王一博心里一个咯噔,恐怕是永远也拒绝不了吧。

       带着热气的室内,仿佛有一团小火花在心口处灼烧,看着肖战唇下精巧的痣,到饱含着爱意的眼眸,在药丸的加成下,眼前人显得格外,特别,非常的迷人。

       浑身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快被热气炸裂开来。

       王一博加快呼吸更换的频率,哑着嗓子,低声唤了声:“战哥……”

       主动去搂上肖战的脖子,暧昧的气息传来,细致地吻上肖战的唇,勾起一阵阵热度,抵死缠绵。

       太久没有这样了,王一博有些紧张,伸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抚摸,喘息着,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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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三联,三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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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飞木离

【战山为王】迷迭香30

       王一博有些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

       肖战笑着,伸手摸了摸玥儿的头顶,说:“怎么就是真人呢?”

       “爹地经常会拿着手机偷看你的照片,钱包里也有...”玥儿想了一会,又撅着嘴说:“经常看着看着就哭了...”

       王一博低着头,就差去捂住玥儿的嘴,小姑娘巴拉巴拉的,嘴没把门...

       王一博有些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

       肖战笑着,伸手摸了摸玥儿的头顶,说:“怎么就是真人呢?”

       “爹地经常会拿着手机偷看你的照片,钱包里也有...”玥儿想了一会,又撅着嘴说:“经常看着看着就哭了...”

       王一博低着头,就差去捂住玥儿的嘴,小姑娘巴拉巴拉的,嘴没把门,啥都说出来了,现下尴尬的恨不得地上有洞马上钻进去。

       肖战一把抓住王一博的手,指节分明,没有以前那么细嫩,轻轻用指尖摸了摸,“一博,你...”

       紧贴的掌心,热度传来,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去,“快回去吧,不然一会记者就来了。”

 

       肖战边开车边认真的看着他,渐渐开始明白,时隔五年,岁月将他打磨的足够坚强,不再带耳钉,不去染头发,气质逐渐成熟,带着些冷淡疏离,是一层最直观的保护膜。

       以前的他如同鲜艳的蝴蝶,那样年轻漂亮。

       但是现在呢?

       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愿意王一博离开他,吃那么多苦头。

 

       小姑娘无疑是王一博的心头宝,肖战看着他抱着玥儿坐在沙发上,拿着玩具锅铲的,陪她玩过家家,笑得很开心。

       “爸爸,你也一起来呀。”咕噜噜转动着大眼睛,拿着个玩具刀叉递过去,小小嫩嫩的手,摸着跟个藕芽似的,肉肉的。

       王一博拉着肖战坐过来,笑嘻嘻的看着,然后站起来,“晚上想吃什么,炒两个菜可以吗?”

       肖战抬起头看着他,点点头,细长的眼睛,眼尾上挑带着一抹风情,眼睛里却将所有的情愫含在里面,泛着桃花一般,笑起来时眼底有一条细细的卧蚕。

       王一博看得愣住了。

       “爹地,我不要吃炒茄子。”玥儿的奶音响起,小手抓着锅铲子,正在小厨具里搅拌着,像是真的在做一道菜一样。

       王一博看着肖战摸着玥儿的头,一大一小,像是很早以前就梦寐以求的生活一样,一颗心像是被揉在掌心里,炙热的,跳动着,流出最新鲜的血液。

 

       肖战看着厨房里忙活的王一博,盯着了好一会,看着他还算不会炸厨房的身影,才放心继续跟玥儿玩过家家。

       沙发夹缝里嵌着一个老旧款式的钱包,像是用了很多年。肖战拿在手里翻了翻,果然里面有张他的照片,泛黄的纸片,像是从某种杂志上剪下来的。

       对于这张照片,肖战有印象的新闻或者杂志不多了,照片里面的他一点笑容都没有,狭长的眼睛,眼神里充满凌厉与仇恨,冷峻得像是寒冬里尖锐的冰刀,隐隐透出一股嗜血的味道。这应该是刚坐上肖氏掌门人时候的娱乐杂志了。

       合上钱包,将它紧紧攥在手里,英俊的眉眼里带着一股温柔。

       走向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忙活的王一博。“谢谢。”将头埋在他背上,感受着温热的体温。

       王一博有些疑惑,切菜的手顿了下,转过头去看他,“谢什么?”

       等了一会,闷声在背上,不真切的声音传来:“谢谢你还爱我。”

       “哦...”王一博笑了笑。

       很多往事随着风一样吹远了,漫漫长路的每一步,不用再像末日里黑白色调的思念一样,现在,有了你,就像有了光。

 

       吃着自己煮的鸡肉,点点头,还算满意的样子。

       电视机里滚动播放新闻。

       “今天下午,王一博经纪人被捕,有网友称,系XX娱乐公司老板亲自举报,称公司与该经纪人可能存在经济纠纷...”

       “什么情况?”王一博有些吃惊,但是看着肖战一脸已经知道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对着他眨了眨眼,说:“战哥,这是你的手笔吧。”

       肖战有些冷着脸,声音压的很低:“他让你去陪导演,又让玥儿曝光,抓他算是轻了。”

       “不是...”王一博有些吓到,慌张地捏紧筷子,“其实他对我还好的,他手下其他艺人一进公司就被各种安排过,我这不是很久没有通告了,他才这样安排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肖战沉着脸。

       王一博的眼睫颤了颤,眼睛里显出迷茫的神色,张了张嘴巴,轻声说:“我只是一个十八线男团艺人,没资源,没背景,还要养活玥儿。”

       肖战看着坐在两人中间乖巧吃饭的女儿,骤然冷静下来,但是心里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得他喘不过气。电视机里已经播到下一条新闻,深呼吸后,沉着的声音说:“不会有下一次了。”

       然后站了起来,去卧室的小柜子拿出一本主持人证书递给王一博。“你之前考出来的。”

       深红色皮子的证书,证书保存的很好,看起来像全新的。翻开后自己一寸照上有个很深的钢印,发证日期俨然是五年前。

       “电视台有个节目招主持人,你要不要去试试。”

       王一博半信半疑,下意识的点点头,不明所以伸手去抓了下头发。

 

       晚上的时候,王一博穿着白净的棉质地睡衣,洗得香香的,黑色发丝被吹得柔顺细软,抱着玥儿躺在床上。

       小姑娘不老实地晃动着手上的银链子,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爸爸!”玥儿雀跃地叫唤着,穿透力极强,直击心脏。“要听睡前故事,爹地说你最会讲了。”

       “玥儿乖。”王一博递给肖战一本儿童睡前读物,有图画带拼音的。

       肖战看着花花绿绿的书本,忍不住笑了,指着里面的字,认真的读给她听:“从前,有一位国王,他很喜欢穿漂亮的新衣服...”

       王一博搂着玥儿,半闭着眼,像是要睡着了的样子。

       肖战侧目看了好一会儿,连自己也没有发现,嘴角在往上翘着。

 

       但是......

       几天后,看着玥儿熟练地占据床中心的位置,而王一博躺在床的另一边,感觉像是在另一个半球,肖战有些不情愿,但是没显露在脸上。

       摩挲着下巴,思考着是时候让玥儿学会一个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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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三联,三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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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糖!”

【博君一肖】相思入骨(古风abo,双向暗恋)

开头避雷:

*古风 架空 abo(非典型,设定有改) 伪青楼 有生子 必须he

*双向暗恋,有一点点狗血,虐身又虐心啊,爱而不得啊,替身梗啊都有一点点 1v1

*柠檬味赞×青梅味啵

(其他好像暂时不能说哈哈)


正片来了!


“小战,你把这几件也给洗了,洗完记得把大堂也给打扫干净。”


“知道了。”


说话的是薇姐,边说边摇着手里的牡丹团扇,走回自己的房中休息了。


这个行当偏偏白日里是最安静的,楼里只剩下浣衣间里刷刷的淘洗声,和忙着浣衣的人细碎的私语。

肖战是整个楼里唯一不付钱就能过夜的乾离...

开头避雷:

*古风 架空 abo(非典型,设定有改) 伪青楼 有生子 必须he

*双向暗恋,有一点点狗血,虐身又虐心啊,爱而不得啊,替身梗啊都有一点点 1v1

*柠檬味赞×青梅味啵

(其他好像暂时不能说哈哈)


正片来了!


“小战,你把这几件也给洗了,洗完记得把大堂也给打扫干净。”


“知道了。”


说话的是薇姐,边说边摇着手里的牡丹团扇,走回自己的房中休息了。


这个行当偏偏白日里是最安静的,楼里只剩下浣衣间里刷刷的淘洗声,和忙着浣衣的人细碎的私语。

肖战是整个楼里唯一不付钱就能过夜的乾离。

没办法,这里是他家。没什么特别的,仍旧是一个傻坤泽等着有人能带他脱离苦海最终郁郁而终的故事。


肖战虽是个乾离,许是养在楼里的缘故,楼里的一众坤泽在不服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对他都没有任何排斥。而且信香气味掩盖的极好,只有一点点不易发觉的柠檬果香。

人长得是出挑的好看,让人过目难忘,甚至都能把楼里的坤泽给比下去。

可惜终究是个乾离,挂不得牌,老板娘也曾惋惜于浪费了这个好苗子,只好安排他在后院打买菜打杂。


不过听说最近宰相府的小少爷看上那个肖战。

这么稀奇的事自然会成为一众坤泽的口舌之谈。


那位小少爷当然知道肖战是个乾离,却还是执意要将他领回家。

说来也不奇怪,肖战这样样的长相,就算不是坤泽,也有不少乾离相中。


老板娘明面说着是不能挂牌,到底跟他还是有着养育的交情,有意对那些俗客搪塞搪塞也就过去了。可这次偏偏遇上了将军府,位高权重的,还开了极高的价钱,怕是得罪不得。

当然,说没有见钱眼开也是不可能的。


“你说他一个乾离,怎么有人能出那么高的价。”

“唉,大户人家的,有钱,爱怎么玩咱都得陪着”

“可人家是个乾离,能和咱们这帮坤泽一样么”

“……”


议论声虽然有意躲着着他,但还是跑到了肖战耳朵里惹得他心烦,甩了甩了手上的水,打了声可有可无的招呼便背着篓子上山砍柴去了。



“战哥!”


肖战还沉浸在浣衣间的闲言碎语里,脑子里正在算着他还有几时的快活日子。手上的镰刀带着他随意的砍着山脚下的杂草,便听到身后传来这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是王一博。肖战的,发小,也是个乾离。他们自小就认识,是个巧合。


肖战出生便没了母亲,又生在那样的地方,楼里有几个好心的坤泽和老板娘有时多少还能照顾他一点。


对他最好的应该就是薇姐了,听说母亲生前与她最为交好,母亲还留了条手绳,嘱托她交给了肖战,要他日日带着。


但终归是生意比他更重要,磕磕绊绊到了能正常走路的年纪基本上就没人管他了,他自己无聊变闲着没事就往后山跑,日子久了上树捉鸟这种事自然也就会了。


那天他正挂在树上享受着午后的暖阳,顺手摘些野果子果腹。突然听到林子里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定睛一看,是个叫花子模样的小孩,许是迷了路,边哭边走还不忘找着路。虽说孩子哭的惨,但这这一幕也着实太好笑,比起帮他一把,肖战更想捉弄一下这个“不速之客”。


“哎,小孩!”


这一声还真把小孩吓着了,愣了一下开始找声音了来源。可林子里树多,又密,小孩个子又小,肖战趴在树上小孩根本就看不到他,看不到人,这一声就更像是从天上传过来的。


“我才不是小孩,我已经六岁了。”


小孩还挺倔,看这架势是愣是不想承认自己害怕,还止住了眼泪,但没止住抽泣。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肖战压着嗓子,故作玄虚的问着

“这,这不就是一片林子”小孩还是不自觉的结巴了。

“这是禁地,你可知你闯下大祸了”

“你胡说八道,别在这里故弄玄虚!”小孩提高一个音量,但脚却是带着身子一点点往后撤了。


正当他要撒腿开溜的时候,肖战下来了,挡住了他的退路。肖战比他高一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本以为小孩会哭的更厉害,没想到小孩反而更加镇定了,端着架子问他:

“刚才就是你吧。”


?反倒是肖战被问懵了


“我以前也常来这林子,可没有什么声音。”小孩继续说。


眼看着装不下去了,想起怀里还有几个果子,看这小孩模样估计也是饿了,索性掏出了果子。


“饿了吧,吃果子。”人畜无害的笑容和刚摘下来的鲜果成功转移了话题。


小孩当真是饿了,看见果子两眼放光,谢谢都没说就抢过去吃。


“哎我说小叫花子,你这是饿了几天了,你就不怕我下毒?”

“我不是叫花子。”显然这小孩没把重点放在下毒的事上,还在继续吃。

“那你是什么?”

“用不着你管。”这小孩年纪不大,怎么总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来这。”

“说了用不着你管。”

嘿,这小孩。

肖战气的兔牙都龇出来了。

“我好歹给你这么多果子吃,你叫什么我总可以知道吧”

小孩楞了一下,“王一博。”


生活不易,肖战叹气,这小孩,还真是,惜字。


小孩像是看到了肖战叹气,心里愧疚,又补了一句。

“家里无聊。”


肖战大概也明白了,估计是个受了家里的气跑出来的,估计还跑出来了好几天。他不想说,肖赞也没想多问,不过看这小孩饿成这个样子,这点果子哪能吃饱,他突然间有了冒着风险去伙房偷点干粮的想法。


“你呢?”王一博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啊,我也一样,家里无聊”不过他的“家里”是真的无聊。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不要走。这些果子够你吃一阵,我家离这里很近,我回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千万不要走。”按了下小孩的肩膀,肖战便自顾自的跑走了。


“啰嗦。”



肖战回来时怀里多了一包糕点,小孩盯着两眼放光,但也不说想要,依旧梗着倔强的脖子。


肖战看着好笑,只好给了个台阶:

“小祖宗,请你吃。”


话音刚落那小孩就手忙脚乱的抓起糕点往嘴里塞。果然偷点糕点是对的,小孩爱吃,不像馒头饼子那样无味。肖战想着,抬眼看着小一博

那久旱逢甘霖的样子,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吃的正急的小孩立马换上了凌厉的目光:

“笑什么?”

“笑你可爱。”

“无聊”

“噗,真可爱。”


自那之后他常能看见小家伙来林子里走动,他话少,每次来只是安静的坐在他旁边。而且基本上都是饿着肚子来的,肖战看着可怜。其实不知道是可怜他还是可怜曾经的自己。每次都偷偷揣一些小吃食出来,或者摘些应季的鲜果,吃饱了心情自然会好很多,说不准还会多说几句话。


鸢飞木离

【战山为王】迷迭香29

       现在只要抱着他,什么疼痛都会过去,内心里全是满足。

       肖战心疼地摸了摸王一博后颈红肿的腺体,指尖轻轻摩挲着,良久说:“等新闻的热度降下去,我带你去Mike医院看看。”

       王一博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出的气体全打在上面。

       肖战拨了拨他顺滑的头发,温柔的落在...

       现在只要抱着他,什么疼痛都会过去,内心里全是满足。

       肖战心疼地摸了摸王一博后颈红肿的腺体,指尖轻轻摩挲着,良久说:“等新闻的热度降下去,我带你去Mike医院看看。”

       王一博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出的气体全打在上面。

       肖战拨了拨他顺滑的头发,温柔的落在他额头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失去珍宝后又找到一样,失而复得的心情,然后紧紧揉在怀里。

       王一博沉沉的睡着了,梦里的呓语,呼吸绵长,安稳着。

       风中带着轻柔的呢喃,吹过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带起一股麝香柑橘的信息素味,美好的像画一样。

  

       肖战回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翻看调查报告。

       网络上曝光的玥儿,只有王一博模糊的身影,和牵着女儿的背影,看拍摄角度是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昏暗的背景,像素差极了,看起来就像是马赛克图片一样。

       调查报告内附上的照片却无比清晰,王玥的手指着前方,手上戴着银铃铛手链,细嫩的小手臂,身上是洗得十分干净的白T恤,粉色的小短裤,头上是灰色系的宽头箍,棉麻质地,看起来像极了小公主,十分可爱。

       肖战站在办公室里落地窗户前,抱着手,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良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绒布盒子,里面躺着两枚对戒,稳稳地插在凹槽里,闪着金属的光泽。摸着充满设计感的对戒,肖战将它们握在手心,放在胸前,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叩,叩,叩。

       助理敲门进来后,笔挺的站在肖战面前,汇报昨晚降热搜的成果,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肖战认真听着,微微皱着眉,眯着眼睛看向落地窗外高楼耸立,青灰色的城市景观。低沉声音响起,“接着压下去,然后去联系律师起诉他经纪人,最好是能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尤其要调查他私人财务上的问题...”

       “好的。对了,王一博来集团了,刚才有同事看见他和温子义坐在楼下的会议室内聊天。”

       肖战有些诧异的挑眉。“嗯。”

 

       温子义今天是来集团开例会的,穿着正式的衬衫和西装裤,长卷发利落的垂落在肩上,脖子上的项链依旧是5年前的那款,蓝灰色充满了哀伤。作为公司领导层面,她在业务上的能力十分出色,谁也没把她当omega看待。

       王一博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的,带着灰黑色口罩,钩子牌黑色鸭舌帽低低掩着,尽管这样,还是有不少员工认出他来。走到一半,突然被一只细瘦的手扯到会议室,王一博才发现居然是认识的人,还是...

       “我们已经取消婚约了,你的想法我一直很在意的,不相爱的两个人没必要在一起。”

       王一博撇了她一眼,没吭声,将帽子压低了点。

       “好吧,其实是这样的,当年我和肖战订婚后没多久,全球经济危机,温氏集团在国外的产业亏损严重,资金周转不行的时候,公司股票被肖战大量收购走,他的很多战略方针,策略部署,成功挽救了温氏集团困境,他成为了我家最大的股东,现在他说什么,我们就是什么。”温子义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王一博简直有扇自己巴掌的冲动,如果当时能多相信肖战一些,也就不会离开他。

       “所以最终还是你赢了,小弟弟。”温子义笑得一脸很干脆地样子。“顺带提醒你,肖战就站在门口,要进来了。”爽朗地笑声,像是丝毫不在意解除婚约地样子,反而是解脱。

       王一博瞬间扭头去看,毛玻璃后面是模糊的影子,隐约透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影子。

       温子义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带着笑容看着他,想笑又忍住的表情,十分喜感。

       果然,肖战推门进来,有些着急的样子,拉过王一博的手说:“不是说让你在家里呆着吗,怎么跑过来了。”

       看着面前一对含情脉脉的样子,温子义坐在那,相当尴尬地咳了一声,“我还在呢,劳资先放我出去吧。”

       肖战微微眯起眼睛,警惕地看了一眼温子义,然后拉着王一博回了自己办公室。

       说起来这还是王一博第一次去肖战地办公室内,偌大地空间内,采光很好,整片整片的落地玻璃,透着可以清晰看到城市的样子。王一博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去,垂直的的高度,让人生畏,默默地退后一步,小小声说:“太高了。”

       被肖战及时托着,拥在怀里。

       “我想接玥儿回家,老张说都不敢送她去幼儿园了。”

       “好。”简单的一个字,却充满了力量,灌注到充满担忧的心脏中,所有障碍仿佛都会一扫而空。

 

       坐在驾驶位置的肖战有些不适应。

       从办公室的衣柜里挑选西装外套,到车上不断整理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到再扣上再解开,都显示他很紧张。

       王一博坐在一旁,看着他一边开车,一边做各种小动作,有些无奈的笑了,原来一向沉着冷静的他也会紧张。

       车子开到老张家楼下停住,两个人注视着楼梯口。

       一会的时间,老张拎着小书包,先是在楼梯口左顾右看,观察了阵,再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来。

       小小的身影,头上歪歪扎着两个冲天辫,精致的小脸蛋比照片上更可爱,萌嘟嘟的脸蛋上挂着十分眼熟的奶膘,有些狭长的眼型,眼尾上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将鲜嫩裹在里面,看起来暖心极了。

       一小段路程,十米不到的距离,却是让人印象深刻。

       眼睛里,视线里,只有玥儿一脸天真的样子,迈着小小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向自己靠近。

       肖战抓着王一博的手,手心有点湿润。

       “爹地。”车门被打开后,玥儿爬了上来,坐在王一博的怀里,直直看着肖战好一会,张口说:“爸爸。”小姑娘洪亮的声音,让两个人吓了一跳。

       玥儿再次大声叫了一句,“爸爸,是真人耶。”孩童像银铃般的笑声在车内回荡,如此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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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糖!”

【博君一肖】相思入骨(古风abo,双向暗恋)

开头避雷:

*古风 架空 abo(非典型,设定有改) 伪青楼 有生子

*双向暗恋,有一点点狗血,虐身又虐心啊,爱而不得啊,替身梗啊都有一点点  1v1  结局是he不就完了么!

*柠檬味赞×青梅味啵

(其他好像暂时不能说哈哈)

剧情简介:

俩苦命小孩,但也不能总是苦吧( 0 x 0 )!

怪就怪我写的沙雕,骚凹瑞。

私设设定:

*A-乾离 B-中庸 O-坤泽

*抑制剂-断情  发情期-潮期  ...

开头避雷:

*古风 架空 abo(非典型,设定有改) 伪青楼 有生子

*双向暗恋,有一点点狗血,虐身又虐心啊,爱而不得啊,替身梗啊都有一点点  1v1  结局是he不就完了么!

*柠檬味赞×青梅味啵

(其他好像暂时不能说哈哈)

剧情简介:

俩苦命小孩,但也不能总是苦吧( 0 x 0 )!

怪就怪我写的沙雕,骚凹瑞。

私设设定:

*A-乾离 B-中庸 O-坤泽

*抑制剂-断情  发情期-潮期  信息素-信香

生殖腔-孕腔  永久标记-成结 那个啥药-合欢 

*1、乾离,坤泽信香可所有被嗅到,且因信香本质不同,可以嗅出区别。除成结乾离之外,其他乾离信香对坤泽有压制感,强度不同。一般情况下无碍,过强时可用药物缓解。中庸信香气味极淡,不易察觉,且只有中庸可以嗅到。

2,标记分为永久和临时,临时标记腺体在后颈,标记后会携带对方信香气味,几天后可消失。永久标记同样携带对方信香气味。但味道极淡,一般不易察觉。

3、坤泽一般情况下一生只能被一个乾离永久标记(进入孕腔)。成结之后对其他进入身体的乾离有排斥反应,可服药缓解。若除成结之外乾离进入孕腔会非常痛苦(生不如死),若后者属性强大可取代前者标记。若非如此,需用药物强行去除后者标记,同样很痛苦。且两种情况都会留下后遗症,体弱。

4、坤泽有定期的潮期,潮期需要乾离安抚,或用断情,轻微伤身。潮期若紊乱,不适感加重,断情对身体伤害也加重,严重者直接关乎寿命。

大概就这些了눈_눈☆

设定介绍没想到会敲这么多,那就算一章吧。

第二章放正文。

鸢飞木离

【战山为王】迷迭香28

       拿着行李,再次站在两居室的小屋子前,看着熟悉的楼道,打开门迎面扑来的微风,让王一博觉得恍如隔世。

       和离开前一摸一样的布置,装修一点都没变动过,奶白色的基调,墙壁贴着的摩托车海报已经过时,泛黄的纸质还有微褪色的画质,墙角摆放着黑色滑板,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桌面窗台一尘不染,干净的像是时常做卫生或者有人居住过一样。

       架子上拼好的乐高多了两款,摩托车...

       拿着行李,再次站在两居室的小屋子前,看着熟悉的楼道,打开门迎面扑来的微风,让王一博觉得恍如隔世。

       和离开前一摸一样的布置,装修一点都没变动过,奶白色的基调,墙壁贴着的摩托车海报已经过时,泛黄的纸质还有微褪色的画质,墙角摆放着黑色滑板,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桌面窗台一尘不染,干净的像是时常做卫生或者有人居住过一样。

       架子上拼好的乐高多了两款,摩托车和小汽车,摆放在最中间,还记得五年前买给肖战的生日礼物,只是那时候还没来得及拼好,看着乐高上绯红的颜色,带着让人心头一阵酸涩。

       眼角一阵一阵的发胀,但是被夜里的风裹住,微凉熨平了眼睛一圈的泛红。

       王一博低着头,一身不吭,拉着简单的行李,直接进了卧室。

       肖战跟着进去,站在卧室门口,身影带点落寞。

       茫然的看着卧室的布置,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有了新主人的样子,环视着卧室,正中间的小床上,换了一床席梦思,较之前高了些,看起来十分柔软,床单被子还是以前的款式,王一博转过头看着肖战,心脏在偷偷的加速跳着。

       “这里离我集团很近,我有时候会过来休息。”肖战从门口慢慢走进来,带着初夏的气息,瞳孔里闪烁着万千星辰,直直的盯着王一博,嘴笑向上露出洁白的牙齿,唇下精巧的痣让人魂牵梦萦。

       看着越来越近的肖战,站在原地的王一博直直地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心脏像是缓缓注入一股肾上腺素,兴奋着,像小鹿般跳跃着,仔细观察着他唇上的纹路及突出的喉结,咽了口水,靠在墙上,撇过头看向其他地方,眼神飘忽。

       肖战开始意识到王一博的奇怪之处,方才释放了信息素试探,又加上整个房间都是他信息素味道,王一博作为属于他的omega,居然没有正常的反应。

       “你是不是闻不到信息素了?”肖战拉过王一博,靠近细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平淡的如一池清水,没有涟漪波动。

       王一博没有否认,沉默了一会,“闻不到了,也没办法散出信息素。”

       肖战捏着他的手,担心的问:“怎么回事,多久了。”

       “生下玥儿后没多久就这样了,刚开始只是自己的信息素消失,后来慢慢的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就连omega的汛期都好几年没来过了。”王一博苦笑着,“其实这样也挺好,练习生的时候不会受到影响。”蜕变像是脱胎换骨一样,活成了一个beta。

       肖战猛的将王一博带进怀抱中,热的气息传递着。

       “怎么不回来找我。”肖战扣紧这个怀抱,多么想要给他有力的肩膀,让他一直依靠下去。“还一个人在外面生下孩子,把身体搞成这样。”

       肖战有些生气,但是他的omega带着满身伤痕回来,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心疼,都化作一个分别多年的吻,轻柔的贴着他的唇,像是把毕生的温柔全用在他身上。

       “上医院看了没?”

       “没有,那时候很忙,要带孩子,还要做练习生,后来发现这样也没什么影响,就没再想着去医院了。”

       肖战抱着他,将头埋进他的肩膀处,靠近他的腺体,假装还能呼吸到以前熟悉的气味。

       “我找了你很久,总算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做练习生,一天十几个小时苦练,我想着,你总会有一天坚持不下去,回来找我的,没想到你成功出道了...”

       王一博刚憋回去的红眼眶,又辗转回来,眼角泛着热意,湿润的,哽咽的语气,下巴靠着他的肩头。“战哥...”

       所幸的是五年后他们又再相遇,之前的苦难,也仿佛没那么重要了。

       余生还有很长。

 

       王一博从浴室里出来后,坐在沙发上,粗暴的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浑身上下冒着热气,绯红色蒸腾的脸蛋,抬起头看着肖战,眼神迷离,脸上的奶膘还未随着年龄完全褪去。

       肖战看着眼前没有防备的omega,克制着走了过去,拿过他的毛巾,温柔的擦拭起来。客厅暖色的灯光下,脖颈上微微凸起腺体,像是在邀请着alpha品尝。

       “要用吹风机。”嘟着嘴的王一博,朦朦胧胧的,透着一股子奶味。

       “啊?好。”肖战去取了吹风机插上插头,按下开关。指尖顺着吹出的暖风,轻抚他的黑发,一股洗发露的清香,在整个客厅散发着。

       肖战宽大的睡衣套在他的身上,比以前更宽松,颈部向下,锁骨透着性感,吹出来的风将衣服挑起一个角度,隐隐能看到更下面些的地方。

       肖战看了几眼,就忍不住偏过眼睛,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虽说他闻不到,也不受影响,但是很久没抱过他了。

       将王一博抵在沙发上,贪婪又放肆地吻住他,无数日夜的思念,一下子炸裂开来,眼前的人,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能再让他逃离。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很久地人,饥渴难耐,王一博的唇像是一汪清泉,不断汲取着,似吻似咬的,滚烫的,能把人烫穿。

       王一博向后躺去,细瘦的脊背陷入柔暖的沙发中,肖战的身躯很快贴上来,炙热的,带着不稳的气息。

       手掌不断在皮肤上游走,齿尖咬上那个肖想了很久的腺体,想要再次感受熟悉的信息素,就引来一个颤抖。

       “啊!”王一博颤了颤惨叫,帅气的眉眼皱起来,张开的手指紧缩,用力抓紧了肖战的背后的衣服。“疼。”

       肖战抬起头,“怎么了?”

       王一博死死按住自己的后颈上的腺体,“这里很疼。”冷汗凝结在额头,细腻的一层,混合着喘息的呻吟。

       肖战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像是被凌迟过一样,似刀绞的疼痛,捂着他摸着腺体的手,“我不咬了,不咬了。”

       “还想要亲亲,亲亲就不疼了。”王一博忍受着疼痛,蹭着他,渴求着他的亲吻,无法阻止的是自己内心的需求,比疼痛更渴望。

       “一博...”肖战搂着他,珍惜地将唇贴上去,舌尖的触碰,湿热的,像羽毛划过般的温柔,不带任何情欲,安抚着怀里的人。

       好一阵子,疼痛才褪去,王一博停止颤抖,伸手环住身上的人。



三联,三联,三联~重点强调!

谢谢各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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