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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帧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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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姒

拾(五)

九九回来啦!

以后还是龟速更文的……

⭐前世今生向

⭐帧襄

⭐虐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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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阳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一旦触碰到就不愿意再轻易放开。”


Chapter.2

邢运醒来以后,看到韩泰给自己打的电话,想了想,咬了咬牙,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

“是邢运吗?”

“是。韩泰,有事么?”

“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什么……”

“我知道我梦里的那个人是谁了。”

“谁?”

“你。”

仅仅一个字,邢运拿着手机的手差点就把手机松开了。从第一个梦境开始,邢运一直期盼着的事成真了。

“小幸运,你果然是我的小幸...

九九回来啦!

以后还是龟速更文的……

⭐前世今生向

⭐帧襄

⭐虐

⭐ooc慎入



Chapter.1

“阳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一旦触碰到就不愿意再轻易放开。”


Chapter.2

邢运醒来以后,看到韩泰给自己打的电话,想了想,咬了咬牙,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

“是邢运吗?”

“是。韩泰,有事么?”

“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什么……”

“我知道我梦里的那个人是谁了。”

“谁?”

“你。”

仅仅一个字,邢运拿着手机的手差点就把手机松开了。从第一个梦境开始,邢运一直期盼着的事成真了。

“小幸运,你果然是我的小幸运。”

“好啊。”

“明天有时间么?出来吃饭吧。”

“可是我明天好像要加班诶……”

“啊?这公司真是的,怎么可以压榨我的小幸运呢?下次不合作了。”

“哈哈,好了,我明天会跟你一起吃饭的。”

“那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第二天临下班之前,邢运冲进了卫生间补妆。她一向不爱化妆,但是她知道韩泰原来也是个风流公子,见过的女人无数,所以自己必须得好好倒饬倒饬,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邢运对着镜子涂着口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想去触碰,可在触碰到的那一刹那,镜子里的景象变了,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男装的自己,她不由得愣住了。

而与此同时在TIG公司楼下的韩泰正对着车窗自顾自地整理发型,全然不顾旁边女生花痴的神色。这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对旁边的女生吹吹口哨,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和那些女生打招呼。他正对着车窗整理头发的时候,看到了车窗中一个穿着长款黑风衣的男人,一样的脸,但却多了一份民国时期的复古风格。

没过多久,邢运就从刚才的惊愕中缓了过来,摇了摇头清醒清醒,然后又打理了两下头发,转身下了楼。

“小幸运~”

“嗯,来了”

韩泰看见邢运,晃了晃手,示意她过来。

“走,吃饭去。”韩泰说完绅士地打开了车门,把邢运迎了进去。

“呦,原来韩大少爷还有这么绅士的一面哪…”

“绅士呢,也是分对谁的。对你吗,无可厚非。”

“不胜荣幸。”

韩泰开着车去了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西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雅座,窗外是在路灯点缀下波光闪闪的江水。

“韩泰,你……”

“不用说了。我都看见了。”

“乐蕴(沈遇)”

“路招摇(厉尘澜)”

“霍璇(傅恒)”

说完这些,二人的眼里都浸满了泪水。

“果然是你”

“命中注定”

不是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缘分,只不过是命中注定。

“韩泰,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我也有。”

“那你先说吧,是什么?”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啊?”

“邢运小姐,你是否愿意让我以你未来的伴侣身份和你完成过往未完的爱恋?”

邢运点了点头,末了又说了一句: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事。而且,昨天夏柯请我吃饭的时候也向我表白了……”

“那你答应他了吗?”

“没有。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在梦中看清了你的脸,所以我确信我要找的人不是他,而是你。”

“所以,你?”

“我明天上班的时候,会跟他说明白的,怎么,不放心?”

“放心。那有啥不放心的?”

“哦。那,余生多指教吧”

“乐意之至”

窗外的江水泛着粼粼的波光,看起来柔和而又美好,就像是韩泰和邢运之间的爱情一样。不能说是一见钟情,但是心里却满满装着的都是对方的爱意,人的一生相遇即为缘分,何况他们之间呢。你永远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见到你命中之人,所以遇到了之后,就请不要再松开手。


Chapter.3

这一次韩泰和往常不同的是,他以前只是在梦境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而这一次他直接继承了梦中人的意识,化为梦中之人。

“我叫顾燕帧”

“你好,我是谢良辰”

“谢良辰,你不会是个女的吧?”

“你,你骂谁呢你?”

“你看啊,你又瘦,个子还矮,体力还不好,跑的也比我们慢。你该不会真是个女的吧?”

“顾燕帧,你,你给我滚出去!”

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室友真的是个女生呢?

是那次宴会上无意中看见她一头长发一身蓝裙的时候吧。

那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

好像是在知道她是女生的时候下意识的偏袒和保护吧,亦或者说,是命。

可是,一切为什么都那么不尽如人意呢?

“燕帧,截获一则线报说的是,日本人在烈火军校里有一个安插好了的卧底,代号影子。你可要小心行事了,在注意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量找到这个人,并上报给组织,由组织出面解决。”

“遵命,首长”

我,顾燕帧,是一名共产党员,这次受命来到烈火军校,不光是为了磨练自身,也是因为以学生的身份的话去打探情报的话,从某种方面上会更安全一点。

我的室友是一个女生,当我问她为什么女扮男装进入军校的时候,她凄惨地笑了笑,说了一句:“我是为了继承我哥哥的遗志才来的。”

明明就是那么一个普通的女生,究竟为什么动了心呢?明明自己在入党之前也见过不少的女生,可为什么目光就被她吸引了呢?

“谢良辰,你离沈君山远点!”

“顾燕帧,我又怎么了我?”

“我就是不想看见你和他走的那么近嘛……”

“懒得理你。”

谢襄前期经常不理我,我最开始只是好奇她一个女孩子要怎样度过军校的这段时光,因此我做了很多事,比如欺负她,逗她还有默默地保护她。

“首长,我们至今未打探到影子的下落”

“燕帧啊,正是没有打探到,才更应该小心防范,防微杜渐,明白吗?”

“明白。”

直到那一次我接到组织委派的任务,是在顺远前往北平的火车上,将有一个珍贵的金印,据悉日本人想要对金印下手,因此我受命和同伴一起在火车上进行阻拦。

“小松,记住要求了吗?”

黄松听完,点了点头。

他叫黄松,是我的战友,和我一起执行这次任务。

“燕,燕帧啊,你看那个女生是不是长得有点像良,良辰啊?”

我听完他的话,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扭过了头,果然看到了她。只是和平时不一样的是她平时都穿着一身男装,这一次换上了一身墨蓝色的长裙,在头上梳了一个麻花辫,也难怪黄松认不出来。

我想去找她,所以我就跟黄松提出一人把守一遍,如果发现敌人有动作迹象,找机会将其擒拿。

黄松重重地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我就顺势去了谢襄旁边。

“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有幸坐在你旁边吗?”

谢襄抬起头看见了顾燕帧一双桃花眼盯着自己,霎时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嗯?”我看着她的脸,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额,可以。先生请坐。”

“谢谢这位小姐的好意。”我说完拿起行李箱放在架子上坐到了她的旁边。

“小姐,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是吗?真是巧合呢……”

“巧合吗?”

她听到这句话,稍微愣了一下,但只经过了片刻,她就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人畜无害。

我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地问了一句:“你认识,谢良辰么?”

“谢良辰?那是我哥哥。你,认识我哥哥?”我看着她淡然自若的脸,点了点头。

“我室友。”

“哦……”

“你没听他提过么?”

“提过什么?”

“比如说我们两个用冷水互浇对方让对方起床,再比如我把喝醉的他扛回寝室,诸如此类。”

她听完,不自然地咧了咧嘴角。

“哦,是么,那你俩看来关系不错啊……”

“嗯,是挺好的。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瞒着我呢?嗯,良辰?”

她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随后又淡定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垂头丧气地问了我一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宴会,蓝裙子的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就凭那个?”

“还有,还有……”

“说话!”

“你那次喝多了,我把你背回寝室的时候,你自己跟我说的……”

她听完之后,尴尬地咧了咧嘴角,表情极其复杂。

“我,我出去一趟。”说完幽怨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笑了笑。

“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可爱啊......”

就在我正坐在座位上观察周遭人的动作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枪响,我警觉地抬起头,跑去了隔壁的车厢。我一进去,就看见了谢襄刚刚打开了车厢那一侧的门,正要朝这边走来。

“谢良辰?”

“顾燕帧?你想干什么?”她说完往角落里缩了一缩。

我想了想,笑着说了一句:

“当然,是来找你啊,良辰.....”

“变态。”她说完跺了跺脚,跑回了原来的车厢。

我看着她走出去之后,向车厢那一侧走了过去。此时,黄松听见声音,也赶到了现场。

“燕帧,有发现吗?”

“没有,不排除他们跳车逃跑了的可能。”

“那,咱们怎么办?”

“跳车。”

“啊?真,真跳啊?”

“嗯,跳吧。我数一二三,一起跳出去。”

“哦,好。”

“一,二,三,跳!”

在我和黄松跳到车外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因她而起。

我虽然是个党员,但是我的父亲却被迫签订了二十一条。我父亲本来想让我回到南京避难,可是我有任务在身,还是回到了烈火军校。我进学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用一种愤懑的目光看着我,我也理解他们。

但是当我看到他们因为谢襄护着我的行李而把她围困中央的那一刻,情感胜过了理智。

我冲入人群中,带走了谢襄。回到寝室,我忍不住质问她:“谢良辰,你要干什么啊?他们都要放火了,你把东西撇在那就好了。”

她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相片,我记得我跟她说过的那是我和我母亲的最后一张合照。

“你说过的,这是你和你母亲的最后一张合照了,给。”她说完之后,把那张照片递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把照片接过来,撕成碎片之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本来都想离开的了啊,可是你告诉我我的心还在这,所以我还不能走。”

“谢良辰,你听好了。我爱你,谁也阻止不了我奔向你。”

那既然动心了,就一直走下去吧……

后来我找了个时间,把她带回了我家。

“我妈妈特别喜欢过生日,每回过生日,我爸都要送她一个乐器。在我们家,生日快乐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所以那一次在军校她过生日时,我在宿舍楼下弹着钢琴,祝她生日快乐,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我爱她。

“谢良辰,生日快乐,你明白我意思的。”

她应该会明白的。

其实在她跟我提出一起去照相馆拍一组照片的时候,我心里是疑惑的,因为我以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主动找我。

“拍照?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应该留张影合念吧……算是相识一场的证明。”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只是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你们两个离得近一点,这都民国了,怎么还一副男女授受不亲的样子呢?”

我们两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明明对对方都有感情,但为什么,感觉上都是在彼此的克制呢……

所以,最后一次了,我们牵起了彼此的手。

“诶,对,这样就很好了。来,靠近一点。我说三,二,一,就开始照了啊。”

“三,二,一”

“咔嚓”

相机定格的那一瞬间,她笑得多开心啊,好像这是自我认识她以来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呢……

“顾燕帧”

“怎么了?”

“我喜欢你。”

我笑着点了点头,可是抬头却看见她哭了。

“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

“对不起,顾燕帧,我,就是影子。”

“什么?你,你是影子?”

她说完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她抬头时,我看到她眼里的泪水,明明那么的晶莹剔透。我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女生,心里却提不起来一点恨意,可能还是爱她的吧……

“对不起,我,我虽然骗了你,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我说呢,你怎么突然拉我来照相了……其实,这里有埋伏吧?”

她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快逃吧,你现在还可以出去的。”

“那你呢?”

“我吗,我从小就是在特务机构长大的,什么事情都见过了,我没事的,不用你担心我。对不起了,我一生已经杀了太多太多的人,再也回不去了。你走吧……”

我听完之后摇了摇头,拉着她跑出了照相馆外。

就在我和她刚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枪声。

我们两个人不敌对方人数多,我扭过头看见了她左臂中弹,她的嘴唇苍白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你走吧,襄襄,不用管我了……”

“你说什么傻话呢?要走一起走啊。”

“我没事的,我一个人能顶住他们,你快走吧……别等我了,如果我到时候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燕帧,我……”

“快走吧……一会儿来不及了。你去南京吧,我老家在南京,我本来想着和你以后一起去南京的,现在你就自己先去吧,这还有我写给我姥爷的一封信,你拿着吧,到时候好去找他。放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我说完之后,向前推了她一把。我看到她一边跑一边不住的回头,眼里皆是泪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转过身,放了一把火。

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漫天红光,宛如红色颜料渲染而成的赤色的火烧云招摇在整个天边。


Chapter.4

我叫谢襄,我从小就是在特务训练基地里长大的。阳光是什么?我没见过。我从小学的都是一些做特工的基本准则,以及如何打枪,如何在敌人出其不意之时,精准地找到对方的命脉,然后一击致命。

那一次,我的上司织田贤荣把我喊了过去。

“谢襄,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我们需要你潜入烈火军校内部,代号影子。”

“身份?”

“你化名谢良辰,男扮女装,进入军校。对了,你们军校还有两个共产党员,这是照片。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到时候,注意做事,不要暴露身份。”

我点了点头,那这两张照片,转身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再看见其中一张照片时,心里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似曾相识。

开学之后,我意外的发现我居然和那个共产党员分到了一起,他叫顾燕帧,名字很好听,人长的也很帅。

“我叫顾燕帧。”

“你好,我是谢良辰。”

难道,一瞬间就可以动心么……

“你最好别是个女的,女的要张你这样,也够倒霉的。”

“你有完没完了?你给我出去!”

在军校的日子里过得挺悠闲的,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在特工基地训练长大的吧,所以我不觉得那些体能测试有多么的难。

只是,在慢慢的相处的过程中,我好像真的喜欢上顾燕帧了。

“你是个特工,你们是敌人,你们不可以在一起。”我的理智在不停的劝阻我,好在我克制住了我自己。


那次坐火车的时候,我接到命令,去盗取金印,火车上还有其他的特工和我接应。

只是我没有想到会看见顾燕帧,看来他们也知道了这件事,是特意来保护金印的。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他是我室友,他叫谢良辰,你认识他吗?”

“那是我哥哥。”

毕竟这是当时上司告诉我的,如果一旦有人问起此事,就说自己是谢良辰的妹妹,这样也不容易令别人产生怀疑。

“既然关系那么好,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啊,良辰?”

我听完之后,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啊?”

“宴会,蓝裙子。”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是心里又想着,知道了也好,至少会和我保持一点距离吧……也许吧……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和另一个特工接头的时候,我站起身,装作十分气愤的样子跺了跺脚,离开了座位。

我去到了约定好的车厢,见到了那个特工。

“目标确定了?”

“嗯。”

“想好怎么办了?这辆火车上有共产党员。”

“我一会儿会先离开这个车厢,你开一枪,把那个共产党员引过来,我再想办法过去。”

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大概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走到没人的地方,打开车窗,向外面开了一枪。“啪”的一声打出去,我就知道我和他之间终归是不可能了。

“他生活在阳光里,但,我不懂他的信仰啊”

我转身往原来的车厢走了回去,迎面遇上了他。

“谢良辰?”

他明显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就顺势往角落里躲了躲,装作怕他做些什么的样子。还好,他没有发现我。

我看到他跳车了,我看着他和黄松一起离开了我的视野。我向他挥了挥手,他看不见的,我知道。我其实真的希望他不要喜欢我,只要我喜欢他就好了,能一直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要换上旗袍。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潜意识里一份固执的病态在作祟吧……看着地面上躺着的尸体,我觉得只有穿着旗袍才最贴合。

那一次啊,我听说他的父亲签了二十一条,学生们不满,商议着撇掉他的行李。如果里面只有一些衣服啊什么的,可能我还不会那么激动。但是,我看见了那张被放在最顶上的照片,他说过的,那是他和他妈妈唯一一张照片了。

我护着他的行李,他们把一盆冷水泼到了我的身上,真的挺冷的,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好还好,照片没有被打湿。

“住手!”

我抬头看着他向我这个方向跑来,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一道光照进了我的生活。一直是这样的,我一直把他当作生命里难能可贵的那道,带给我希望的光。

“谢良辰,你听好了,我爱你,谁都阻止不了我,沈君山不行,我父亲不行,你也不行。”

我真的很感动,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答应他的。所以在离开之后,我一个人默默地蹲在了角落里。

“我真的喜欢你,但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

有一次,他领我回了他家,给我看了他家存着的那些乐器。

“在我们家,生日快乐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谢良辰,生日快乐,你懂我意思的!”

我看着面前的礼花和美好的他,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被这样一点一点照亮的。我触碰到了久违的光芒,我不想放开啊,真的不想啊……

“影子,目前上级给你的任务就是,除掉烈火军校里的那个特务。”

“顾,燕帧?”

“是的。两天后,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带到彼光摄像馆。”

“……遵命……”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是个特工,我不能违反命令。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他啊……

“顾燕帧,明天有时间么?”

“有啊,你要干什么啊?”

“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留张影纪念一下吧……”

“好”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它不要过分僵硬。我看着他的笑容,觉得世间最温暖的人笑容也不过如此了吧……可我怎么能,那么狠呢……

后来啊,照相时,我们牵起了彼此的手。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顾燕帧”

“怎么了?”

“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我眼睛里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就是影子。”

他很聪明,他知道这里有埋伏。

我让他快跑,可还是因为我,因为我中枪了,他为了保护我,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他推了我一把,我向前奔跑的时候,回过头,看到天上一片绚烂的火烧云,面前时熊熊火光,我虽不在其中,却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温度,像是整颗心被遗弃在了熔炉中灼烧。自那以后,我再也没穿过红色的衣服。

还好我当时就已经洗好了照片,所以后来我拿着照片,一个人只身前往了南京。他说过的,让我拿着这封信去找他的外祖父。

他的外祖父待我十分友好,我看着胡家的宅子,阳光射过树荫,留下了一地的斑驳。周围满是古色古香的庭院,和参天的大树,像他一样,高大而又给人安全感。

“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吗?难怪那么温暖……”

“襄儿,你来”

“怎么了,外公?”

“这是燕帧以前一直戴在身上的一块玉佩,我想现在就把它给你。”

“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燕帧这个孩子,从小身边就莺莺燕燕不断。他会特意写这封信给我,就证明他是真的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所以,你应该拿着这块玉佩。”

“那,谢谢外公……”

“没关系。”

“外公,我能不能,借一点钱啊,我想自己出去经商……”

“可以啊,钱你直接拿走就好。有什么事就会来找我,有空的话,也要回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唠唠嗑啊……”

“谢谢外公。以后只要是有空,我就回来陪您。”

后来,每年过年的时候,我都会回去看望他老人家。我很喜欢宅子里的景色,只是后来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又过了六七年,我遇到了一个男孩,他的眉眼里颇有顾燕帧的影子,可惜他父母双亡了,因此我收养了他。

他叫韩撚,收养他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我也就不要求他改名。韩撚,念来念去,总有一些记忆是鲜活的存在于脑海之中,根深蒂固,终生难忘。

“奶奶,奶奶,衣柜里那件衣服好好看啊!”

“哦,是吗?晟儿,说哪件啊?”

“奶奶,就是那件啊!”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件旗袍,我清晰的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外出做任务时穿的旗袍,至今已有五十多年了。在他走后,我再也没有穿过旗袍,也再没有穿过红色的衣服。

“奶奶,奶奶,为什么你要一直留着这张照片啊?它看起来很老啊……”

“这张啊,是我和你爷爷唯一的照片。”

“哦……那奶奶,爷爷哪去了?”

“晟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讲完故事之后,我并没有说出这个故事是我的。晟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奶奶,为什么你们那个时候的爱情可以持续一辈子呢?”

“以前啊,觉得一辈子很短,短到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当你遇到一个人,给你黑暗的人生中带来光的时候,你的眼里就再也不会有别人的存在了。”

晟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院子里玩去了。

我看着面前的太平盛世,躺在摇椅上,静静地摇着。

这几十年里,中国经历了解放,文革,到现在的改革开放。看到这里,我觉得共产党人所付出的牺牲都有了莫大的意义。

“你看见了么?”

“这盛世如你所愿,国泰民安”







期待着我下一次更文吧

比心

水文致歉

九九爱你们


兰芷

第二十一章

到了胡公馆,顾宗堂一行人发现胡公馆里来了很多人,胡公馆里除了胡柳翁一家人外,还有胡云生一家人和徐少帅一家人,大家齐聚一堂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和顾宗堂等人相聚,二是为了见一面能将顾燕帧改变的谢襄。

谢襄见到胡公馆有这么多人,难免有些紧张,顾燕帧看出了谢襄很紧张,就伸出手紧紧的握住谢襄的一只手,顾期期也是个暖心的人,她双手挽着谢襄一直就没有松开过。

胡柳翁看见了顾燕帧和顾期期的动作,心里不禁一惊,什么时候兄妹俩不对着干,开始维护一个人了。又看了看谢襄,发现谢襄虽然紧张,但是却还能保持镇定,微笑着点了点。胡柳翁又看了一圈,发现其他的人也在盯着谢襄看,只有顾燕帧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眼看顾燕帧...

到了胡公馆,顾宗堂一行人发现胡公馆里来了很多人,胡公馆里除了胡柳翁一家人外,还有胡云生一家人和徐少帅一家人,大家齐聚一堂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和顾宗堂等人相聚,二是为了见一面能将顾燕帧改变的谢襄。

谢襄见到胡公馆有这么多人,难免有些紧张,顾燕帧看出了谢襄很紧张,就伸出手紧紧的握住谢襄的一只手,顾期期也是个暖心的人,她双手挽着谢襄一直就没有松开过。

胡柳翁看见了顾燕帧和顾期期的动作,心里不禁一惊,什么时候兄妹俩不对着干,开始维护一个人了。又看了看谢襄,发现谢襄虽然紧张,但是却还能保持镇定,微笑着点了点。胡柳翁又看了一圈,发现其他的人也在盯着谢襄看,只有顾燕帧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眼看顾燕帧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于是出声到:“行了,都是自家人,都坐吧。”

顾燕帧伸手将顾期期的手打落,这次看在她帮助谢襄的份上,顾燕帧没有用力。顾期期的手被顾燕帧打落后,也知道顾燕帧要将谢襄正式介绍介绍给大家,所以就没有再去挽谢襄,而是站到了一边。顾燕帧拉着谢襄站到胡柳翁面前,向胡柳翁及众人介绍到:“外公,这是谢襄,是我要结婚、要过一辈子的女人。”

顾宗堂听到顾燕帧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应为他已经见识过顾燕帧此时此刻认真的神情了,更何况通过在火车上的了解,顾宗堂也很是喜欢谢襄这个准儿媳。但是胡柳翁等人没有见到过顾燕帧这么认真的神情,所以大家霎时一惊,觉得顾燕帧真的是变了很多,再看看顾燕帧看谢襄的眼神,哪里还容得下别人啊。

顾燕帧也不管别人怎么想,转身向谢襄说到:“襄襄,这位是我外公,旁边的是我外婆,左边的是我舅舅胡云生和舅妈,右边的是姐姐和姐夫徐少帅。”

谢襄听到顾燕帧的介绍,逐一向大家打招呼:“外公外婆好,舅舅舅妈好,姐姐姐夫好,我叫谢襄。”

胡柳翁看到顾燕帧不断向自己使眼色,再看看紧张的谢襄,心里很是感概,说到:“好,好,快坐吧。”

就这样,一众人等一直聊到了中午,通过一上午的交谈,除去家世,胡柳翁对谢襄可谓是非常满意,尤其的她让自己的外孙变得有担当,变得更加优秀。而胡云生和徐少帅对谢襄更是满意,因为他们本是军人出身,谢襄不怕苦不怕累替兄从军让他们很是欣赏,现在这种女人可是不多了。

吃过午饭后,胡柳翁说大家难得聚一次,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要搞一次晚会。大家听到胡柳翁的话,觉得大家长说的有道理,大家确实难得聚一次,便纷纷同意了这次的晚会。最终,晚会定在两天后的晚上。

午饭过后,大家准备午睡时,顾燕帧和顾期期两兄妹就‘顾期期叫谢襄襄襄姐还是嫂子’这个问题吵了起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胡柳翁宣布完晚会的事情,就说要去午睡了,让大家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顾宗堂一家人坐了这么久的火车,都有点累了,就想去休息。这时,顾期期就对着谢襄说到:“襄襄姐,我要跟你一个房间睡。”

顾燕帧听到顾期期的话,纠正道:“叫嫂子,叫什么襄襄姐。”

顾期期反驳道“叫襄襄姐怎么了,我喜欢。”

“你是我妹妹,你就应该家她嫂子。”

“我就叫襄襄姐,我是你妹妹,但谁知道谢襄姐以后会不会嫁给你啊,万一遇到个比你更好的人呢?万一襄襄姐有一天不喜欢你了呢?”

顾燕帧一听到谢襄不会嫁给你自,气的抬手就要打顾期期,嘴里说着:“臭丫头,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顾期期看顾燕帧要打自己,赶紧躲到谢襄的身后。

谢襄看到顾燕帧要打顾期期,伸手拦了下来,说到:“行了,期期喜欢叫襄襄姐就让她叫吧,再说了,我们本来也没结婚,叫嫂子是有些不妥。”

顾燕帧听到谢襄的话,郁闷的说到:“我想现在就结婚,你也不同意啊。”

“你,我不跟你说了,我要休息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身后顾期期屁颠颠的跟着。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会的那天,谢襄本来想戴假发的,但是在顾氏兄妹的坚持反对下,保持着自己短发的样子。

胡家在南京很有名望,晚会来了很多人。顾燕帧带着顾燕帧带着谢襄坐在一边,是不是拿些东西给谢襄吃,突然听到外公叫自己,就拉过谢襄一起向胡柳翁走去。

二人走到胡柳翁跟前,胡柳翁向二人介绍道:“这位是董慧僧将军。”又向董慧僧介绍道:“他们两个是我的外孙顾燕帧和外孙媳妇谢襄。”

“董伯父好。”顾燕帧和谢襄同时说到。

“你们好。”董慧僧说到:“柳老,我没听说顾家少爷娶妻了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没给我发张请帖啊?”

“他们还没结婚呢,不过已经事板上钉钉的事了。”

“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我还想和柳老做亲家呢。对了,这是小女董晓晚。”

“柳爷爷好。”

董慧僧还是想撮合董小碗和顾燕帧,就说到:“小女刚刚回国不久,在这里也不认识很多人,还请顾少爷照顾下小女。”

顾燕帧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想到董慧僧的身份,就客气到:“好的,没问题。”

顾燕帧和谢襄将董小晚带到一处坐下,这是顾宗堂派人来找顾燕帧,说介绍些前辈给他认识,顾燕帧看了看谢襄说到:“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嗯,你去吧。”

董小晚原本也是想借着这个晚宴和柳家与顾家结亲的,结果没想到顾燕帧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心里有些不甘心,看见顾燕帧走了,就对谢襄说到:“不知谢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我爸爸是学校的校长。”

“校长啊,我还以为也是什么将军呢,看来你们两个的家世相差甚大啊。”

“是相差挺大的,不过顾燕帧从来都没在乎过我的家世。”

“不知谢小姐是在哪里留学的啊?”

“我没有留学过,我一直是在国内读书。”

“这样啊,其实谢小姐有机会真的应该去国外看看,外面的世界非常美好。”

“好,有时间我会和顾燕帧一起去的。”其实谢襄早就听出董小晚的意思了,只不过出于礼貌才没有生气。

董小晚听到谢襄的话心里是很生气的,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谢襄居然还不知难而退,于是借着口喝的机会,假装没拿稳杯子,将红酒洒了谢襄一身,谢襄没办法,只能回房间去换衣服。

顾燕帧回来时,没有看见谢襄,只看见了董小晚,就问道:“董小姐,襄襄去哪里了?”

“哦,谢小姐不小心将衣服弄脏了,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顾燕帧听到董小晚的话,想上楼去找谢襄,恰巧音乐响起,董小晚听到音乐声,向顾燕帧问道:“远来是客,顾少爷是不是应该尽尽地主之谊,请我跳支舞啊?”

顾燕帧没办法,想丢外公的脸,就勉为其难的请董小晚跳了支舞。

谢襄换好衣服出来时,听到了音乐声,知道现在时跳舞时间,本来想下去找顾燕帧的,结果看到顾燕帧和董小晚在跳舞,而且二人是不是交谈着什么,董小晚笑容满面的。谢襄看着舞池里的翩翩起舞的两个人,仿佛金童玉女一般,又联想到刚才与董小晚的谈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那么一刻是真的觉得自己和顾燕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觉得自己配不上顾燕帧,内心很是自卑。

一曲完毕,顾燕帧松开了董小晚,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谢襄的身边,董小晚跟随其后,对着顾燕帧说到:“谢谢顾少爷的舞蹈,我会记住今晚的。”说完向谢襄点了点头就走了。

顾燕帧看到董小晚走了,对谢襄说到:“走吧,我美丽的谢小姐,我们也去跳支舞吧。”

谢襄看着顾燕帧有一瞬间的晃神,轻轻一笑点点头:“好。”

舞会结束后,谢襄说有些累了,就回房间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谢襄也跟顾燕帧在一起,但是谢襄总是有种自卑的感觉,而顾燕帧也察觉到谢襄自舞会后心情有些低落,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烈火军校开学。

 

兰芷

第二十章

过年了,家里灯火通明,外面鞭炮齐鸣,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甚是热闹。

顾燕帧这个年过的可谓是无比舒心,一是父亲和外公同意自己和谢襄在一起的事,二是谢襄同意跟自己去南京看外公。

谢襄的这个新年过的也是很开心的,想到顾燕帧的家人同意顾燕帧和自己在一起,谢襄就浑身充满了幸福感。

快到十二点的那一刻,顾燕帧和谢襄分别站到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互相思念着对方,等到十二点钟,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对着月亮说到:“顾燕帧,新年快乐。”“襄襄,新年快乐。”

过完了年,又在家待了半天两天,初二的晚上,谢襄对谢母说学校临时有急事,需要回去一趟。谢母也知道顺远如今的局势,担心的问道:“...

过年了,家里灯火通明,外面鞭炮齐鸣,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甚是热闹。

顾燕帧这个年过的可谓是无比舒心,一是父亲和外公同意自己和谢襄在一起的事,二是谢襄同意跟自己去南京看外公。

谢襄的这个新年过的也是很开心的,想到顾燕帧的家人同意顾燕帧和自己在一起,谢襄就浑身充满了幸福感。

快到十二点的那一刻,顾燕帧和谢襄分别站到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互相思念着对方,等到十二点钟,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对着月亮说到:“顾燕帧,新年快乐。”“襄襄,新年快乐。”

过完了年,又在家待了半天两天,初二的晚上,谢襄对谢母说学校临时有急事,需要回去一趟。谢母也知道顺远如今的局势,担心的问道:“什么急事啊,刚过完年就让你们回学校?”

“我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吧。妈,你别担心,实在不行,我再回来,反正也方便。”谢襄不敢说出小珺,她怕妈妈会打电话给小珺。

“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谢母看到女儿再三保证,也就稍微放心了点。

初三的早上,顾燕帧早早的就起了床,跟家里人一起吃过早饭后,正准备开车去接谢襄,就听见顾宗堂说:“我们在火车站等你们,你接完人直接到火车站就行,不用回家了。”

原来是顾宗堂在给胡柳翁打电话拜年的时候,说要回南京看看他老人家,挂下电话后,就对家里人说让他们准备准备回南京,顾燕帧才说出来初三要带谢襄回南京看外公。顾宗堂一听,那就一起吧,顺道还可以多了解了解谢襄。

顾燕帧来到谢襄家道口时,远远的就看到谢襄提着个行李箱向这边走来。顾燕帧下车向谢襄走去,走到谢襄身旁一手抢过谢襄的行李箱,一手牵着谢襄:“走吧。”

在车上的时候顾燕帧对谢襄说自己的父母和妹妹也要一起同行去南京,谢襄听到顾燕帧的话紧张的问道:“你家人跟我们一起?”

“他们本来也要回南京看外公的,知道我要带你回去后,就说可以一起走。”

“啊?我,我~”

“襄襄,别紧张,有我呢,放心吧。而且,我爸特别喜欢你,你们肯定相处的很好。”顾燕帧看到谢襄紧张的模样,安慰道。

“嗯,我相信你。”

到了火车站,顾燕帧牵着谢襄的手走到家人的面前,向家人介绍道:“爸,妈,这位是谢襄。”又向谢襄介绍道:“这二位是我的父母,这个是我妹妹,叫顾期期。”

“嫂子,你好,我叫顾期期,你叫我期期就好了。”顾期期抢先说到

“伯父伯母,琪琪,您们好,我是谢襄。”谢襄紧张的说到。

“你好,我经常听到燕帧提起你。”顾宗堂说到。“别紧张,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顾期期打完招呼后,就一直看着谢襄,他总觉得谢襄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襄襄姐,你有没有哥哥或者是弟弟啊,在烈火军校读书,跟我哥是同学。”

顾宗堂、谢襄和顾燕帧听到顾期期的话,都知道她说的是谢良辰。顾燕帧抢先回答到:“你说的是谢良辰,她是襄襄的哥哥。”

“兄妹长的一样啊?”顾期期疑惑的问到。

“双胞胎不行啊。”

“行了,顾燕,你就别逗期期了。其实谢襄就是谢良辰,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坐在一旁的顾宗堂突然说到。

顾期期听到顾宗堂的话,有些不可思议,惊讶的看着谢襄。

谢襄没办法,只能将假发拿下,露出自己的短发,对着顾期期说到:“是真的,我和谢良辰就是同一个人。”

“啊,怎么这样啊,我好不容易看中一个男人,结果却是我嫂子,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事,你是我嫂子也挺好的,最起码我还能经常看见你。”顾期期开始有些失落,自我调节过后,就想开了。

顾燕帧看着谢襄短发的模样,说到:“襄襄,要不你还是别戴假发了,戴着假发多不舒服啊,这又不是在你家,你父母不在,你短发也没事。”

“是啊,嫂子,戴假发多不好受啊,你就摘了吧。”

“那好吧,那我等一下把衣服也换一下吧,短发穿裙子有点怪。”

“不怪,你这个样子我最喜欢了。”

“是啊,嫂子,你短发也很美,你就别去换衣服了。”

“走吧,要检票了,我们该上火车了。”顾宗堂对着众人说到。

顾期期听到要上火车了,就上前去挽着谢襄的胳膊,顾燕帧看到自己的妹妹要跟自己抢自己的女朋友,伸手就将顾期期的手打掉,并说到:“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什么你的女人,我们可是好姐妹。”顾期期挑衅着顾燕帧。

“你个臭丫头,你信不信我揍你。”顾燕帧听到顾期期的话,作势要打顾期期。

“我怕你啊,我襄襄姐会保护我的。”顾期期看到顾燕帧抬手,一下就躲到了谢襄的身后。

顾宗堂看到几个孩子还在打闹,就催促到:“先上车,有什么事等上车再说。”

一行人上了火车,刚找到包厢坐下,火车就开走了。一个包厢可以睡两个人,本来谢襄和顾燕帧是一个包厢的,但是顾期期不同意,说什么也要跟谢襄一个包厢,还说什么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包厢不合适等等。顾燕帧也不退让,说什么就要跟谢襄一个包厢,以致于白天的行程时这样的:顾期期将顾燕帧挤到对面的床上,然后挽着她的襄襄姐做到了一起。顾燕帧看到这样的顾期期,恨不得把她扔下火车。

晚上,顾期期看到顾燕帧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说:“很晚了,我和襄襄姐要睡了,你赶紧回自己的包厢吧。”

顾燕帧听到顾期期的话,生气的说到:“这里就是我的包厢,你的包厢在旁边。”

顾期期假装没有听到顾燕帧的话,对着谢襄可怜的说到:“襄襄姐,你看火车上这么多人,万一有坏人怎么办啊,你陪我睡吧,我一个人害怕。”

“顾期期,你~”顾燕帧指着顾期期,半天说不出来话。

“好,我陪你。”谢襄对顾期期说然后又对顾燕帧说到:“你就去旁边睡吧,今晚我陪着期期睡。”

顾燕帧听到自己媳妇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只能恨恨的看着顾期期,然后走出包厢。走进旁边包厢的顾燕帧躺在床上,想着明天一定要让襄襄远离顾期期那个讨厌鬼,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行人下了火车,就被胡柳翁派来的司机接回了胡公馆。

明莓公子

帧心襄识[二十二]

回宿舍的路上,谢襄留意到黄松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就上前问了他一句。
 
“小松,你还好吗,我看你一脸无精打采的。”
 
“噢,没什么,就是最近天气变凉了,有点发烧,提不起精神来。”黄松拍了拍头。
 
“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没设么胃口,不太想吃了,我先回去躺躺。”
 
看着黄松的背影,谢襄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往食堂跑去。“顾燕帧的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顾燕帧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不知谢襄又想干什么。
 
他在宿舍等着,都六点多了,还不见襄襄回来。突然想到今天谢襄对黄松说的话,顾燕帧鞋都来不及穿了,光着脚冲到了黄松的宿舍门前。
 
谢襄...

回宿舍的路上,谢襄留意到黄松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就上前问了他一句。
 
“小松,你还好吗,我看你一脸无精打采的。”
 
“噢,没什么,就是最近天气变凉了,有点发烧,提不起精神来。”黄松拍了拍头。
 
“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没设么胃口,不太想吃了,我先回去躺躺。”
 
看着黄松的背影,谢襄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往食堂跑去。“顾燕帧的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顾燕帧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不知谢襄又想干什么。
 
他在宿舍等着,都六点多了,还不见襄襄回来。突然想到今天谢襄对黄松说的话,顾燕帧鞋都来不及穿了,光着脚冲到了黄松的宿舍门前。
 
谢襄果然在这里,他破门而入,“喂,你们在干嘛!”
 
“顾燕帧?你怎么来了?”谢襄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差点拿不稳手中的体温计。
 
“我不能来吗!”顾燕帧怒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别在这捣乱了,我等会儿就回去了。”她推着顾燕帧往门外去。
 
“我!捣乱!”顾燕帧听到这几个字气不打一处来,摔门而去。
 
回到宿舍,顾燕帧二话不说就躺在床上,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闷头倒睡。
 
谢襄看着黄松吃下药之后才回来的,她见顾燕帧用被子蒙着脸,就去扯了扯他的被子。
 
想不到一下子就扯开了下来,顾燕帧这时已经睡着了,谢襄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怎么烫,现在这什么鬼天气,怎么人人都发烧了。
 
“顾燕帧,醒醒。”谢襄轻轻地拍着顾燕帧的脸,他动了动,眼睛微微张开,而后又转过身去。
 
“哼,还舍得回来。”顾燕帧故意说的。
 
“我再不回来你就烧傻了,快起来吃药。”谢襄说着就要把顾燕帧从床上搀扶起来。
 
可顾燕帧怎么也不肯:“我不吃药。”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屁孩。
 
“对了,还是先量体温吧。”
 
不说量体温还好,一说他就来气。
 
“你这么喜欢给人量体温,怎么不去给黄松量!哼!”顾燕帧抱着被子就是不肯起来。
 
谢襄突然意识到,顾燕帧不会是吃醋了吧?想想她刚才教黄松看体温计的时候是有点儿亲密,不过那也只是为了告诉他怎么量体温呀,李文忠请假了不在,她看到黄松没人照顾于心不忍,更何况她只把黄松当成弟弟一样来呀。
 
“顾燕帧,你别误会,我刚才只是在教黄松看体温计,这个是华氏体温计来的,他不会看,我就在那儿教了他一会儿。”谢襄悻悻地看向顾燕帧,轻轻地戳了戳他的手臂。
 
“真的?”顾燕帧转过头看向谢襄,然后又扶着床头坐了起来。
 
谢襄把体温计塞到顾燕帧的嘴里,“先量体温,我给你买了红豆汤,你喝完再吃药。”说完又摸了摸顾燕帧的额头,还是烫的不可开交。
 
“我不信,是不是你给黄松剩下的!”顾燕帧看着那药丸还是不相信那是谢襄给他买的,更何况他刚刚从黄松那回来。
 
谢襄看着还在闹脾气的顾燕帧,无奈地说:“真的是给你买的,早上看见你打喷嚏了,又看见黄松发烧了,就想着给你买些药备着。”谢襄捧起顾燕帧的脸捏了捏,“要乖乖吃药噢。”
 
取下体温计,谢襄揭开饭盒,红豆汤的香气飘散开来,整间宿舍都能闻得到。她摸了摸饭盒周边,觉得红豆汤凉了,“我先拿去热一热吧,冷了不好喝。”
 
顾燕帧攥住她的手不让她去,“不用了,就这样喝就行。”晚饭还没吃,顾燕帧现在肚子空空,如果再没有东西下肚就要饿成纸片人了,他摸了摸那可怜的肚子。
 
“那行,那你喝吧。”谢襄想去拿杯热水给他。
 
“不行,你不许走,我要你喂我喝。”
 
“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顾燕帧伸出右手让谢襄看,他的右手手心被划出一道口子,好像还挺深,血都渗到被子里了。谢襄本来不想理他的了,但是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伤口,谢襄的心不知为何疼了一下,所有血液像沸腾般冲回心脏,她感觉四肢都要无力了。
 
“你怎么不早说,伤口感染了怎么办!”谢襄急忙拿出纱布和碘酒给他包扎,“你忍着点,不行就咬着被子。”谢襄眼中满是担忧,一边给他擦着碘酒,一边帮他呼呼,好像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疼了。
 
“你到底怎么弄的!怎么搞成这样,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谢襄看着这鲜红的伤口,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不是,我是被门刮到的。”顾燕帧竟不知谢襄会有着反应,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他吻了吻谢襄的泪痕,“不用担心,我没得的。”他捏了捏谢襄的后脖子。
 
谢襄感觉刚才被抽离四肢的血液全都回到了原处,并且给她带来触电般的丝麻感。而后她的脸又像充了血一般白里透着红,她擦干净眼眶中残留的泪光,继续给顾燕帧包扎着。
 
包扎完之后,顾燕帧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还晃着她的手:“你看我都这样了,我自己喝不了,你就喂我喝吧。”
 
谢襄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喂他喝了。顾燕帧的本质就是个无赖!她就当做关爱老弱病残好了。
 
“襄襄,我这里脏,帮我擦擦。”顾燕帧嘟着嘴把脸往谢襄面前送去。
 
“顾燕帧你别太过分了。”谢襄在忍着自己想打顾燕帧的冲动,算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谢襄心中默念。
 
谢襄替顾燕帧擦了擦嘴,捏起顾燕帧的脸,把两片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再让他把热水喝下去,简单粗暴的搞定了。
 
“乖,现在睡觉了。”谢襄眼中饱含笑意的看着顾燕帧,摸了摸他的小脑瓜。
 
顾燕帧抓住她的手臂不肯放开,还用头往谢襄肩上蹭,这神情跟一只粘人的小猫咪无异。
 
“被子太冷了,我要你陪我睡。”
 
他顺手把谢襄捞到自己面前,顺势倒下床去,用双腿把谢襄箍的动弹不得,顾燕帧紧贴着谢襄凉凉的皮肤简直不要太舒服。
 
“顾燕帧你干嘛!”
 
“别动,睡觉。”
 
夜里,谢襄趁着顾燕帧睡着,蹑手蹑脚地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替他把被子盖好,谁知又被顾燕帧捞回被窝继续睡了。



(谢襄:照顾生病黄松像照顾弟弟,照顾生病顾燕帧像照顾儿子???

明莓公子

帧心襄识[二十一]

众鸟高飞,秋意渐浓。在烈火军校门口伫立着的泛红的枫树也随风飘荡,仿佛落寞了很久,叶子间摩擦出“沙沙沙,沙沙沙”的声响,飘落在地上的枫叶也落了一层浅白色的霜。
 
周一的课谢襄最喜欢了,不用去操场拉练。教室里都是窗户密闭的,趁着下课期间,屋内的人儿打开窗给这房间透透气,她正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衣,谁知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所侵蚀,不禁颤了颤身子,用手抚了抚双臂。
 
在一旁的顾燕帧也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啊楸”一声打了个喷嚏。
 
“顾燕帧的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你这身体的抵抗力不行呀。”谢襄想不到顾燕帧这么受不住这凉风,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是谁,可是顾家少爷顾燕帧,怎么...

众鸟高飞,秋意渐浓。在烈火军校门口伫立着的泛红的枫树也随风飘荡,仿佛落寞了很久,叶子间摩擦出“沙沙沙,沙沙沙”的声响,飘落在地上的枫叶也落了一层浅白色的霜。
 
周一的课谢襄最喜欢了,不用去操场拉练。教室里都是窗户密闭的,趁着下课期间,屋内的人儿打开窗给这房间透透气,她正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衣,谁知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所侵蚀,不禁颤了颤身子,用手抚了抚双臂。
 
在一旁的顾燕帧也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啊楸”一声打了个喷嚏。
 
“顾燕帧的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你这身体的抵抗力不行呀。”谢襄想不到顾燕帧这么受不住这凉风,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是谁,可是顾家少爷顾燕帧,怎么可能被这点破风就给弄感冒了,不行,他得争回这口气。
 
“我才没有感冒,我身体好着呢。看我这威猛的身材,健硕的肌肉。”顾燕帧故意把自己的肱二头肌秀给谢襄看,像一个健美达人一样摆弄着自己的肌肉,在谢襄面前不断凹着造型证明,自己身体棒着呢。
 
她呆住了,眼前这景象自带两分诡异,三分尴尬,又略带四分滑稽,还要对着顾燕帧得意的笑容。
谢襄此时不知她的表情已经失去控制了,本想笑一笑敷衍一下顾燕帧的,谁知竟变成了皮笑肉不笑,又或者可以说是肉笑皮不笑。
 
熟悉的铃声响起,这铃声简直救了谢襄一命,要不然她不知道又要看顾燕帧摆弄肌肉到什时候。
 
她拍了拍顾燕帧的桌子,“喂,顾威猛,上课啦,认真听课。”
 
顾燕帧朝着谢襄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课本。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第二十章,请打开第198页。”郭教练踏着矫健的步伐,用手臂叫着教材,走进教室,踏上讲台,放下手中的搪瓷水杯。
 
“古代人的军事智慧……”
 
“国防是一个国家……”
 
“我们的军衔……”
 
顾燕帧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好像有人在他的眼皮上放了千斤重的担子。看着眼前正在讲课的教练,他感觉教练在对他念着什么催眠的魔咒,明明是中文,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他越听越困,越听越困,头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忍不住贴在了桌面上,手还在不安分的晃荡。
 
本来被他竖在他桌面上的书本还好好的,被他这么一弄,书本“啪”一声,自由落体掉落在地上。
 
一瞬间,全班同学的眼睛集中在了顾燕帧身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谢襄侧过头去以为顾燕帧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想不到看到的却是顾燕帧睡得死死地,口水都要留到桌面上了的景象。
 
这回顾燕帧完了,谢襄瞄了一眼郭书亭,可一想到顾燕帧那副睡成死猪的模样,她又忍不住拿起书挡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
 
郭教官“砰”拍了讲台一下,“顾燕帧,顾燕帧。”
 
谢襄见顾燕帧还没醒,就用手肘戳了戳他。
 
他这才恍然醒了过来,刚睡着就被人叫起来的感觉真不爽,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顾燕帧你到底又没有在听课!”
 
“有啊。”
 
“好,那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一下,中国古代军事思想成熟于哪个时期?”郭书亭双手翘在胸前,一脸我就不信你能的出来的样子看着顾燕帧。
 
谢襄刚侧着身子告诉顾燕帧答案,谁知郭书亭又补充了一句“旁边的同学不能出声!”
 
顾燕帧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春秋战国时期。”说出这几个字时,顾燕帧一脸云淡风轻。
 
同学们都一脸震惊,顾燕帧竟然答对了,这顾大少爷竟然听课了?一边睡觉还能一边听课?厉害了。 
 
下课铃敲响,“顾燕帧,这次算你走运,今天我们的军事理论就讲到这里,同学们课后记得复习和预习。好,下课吧。”郭书亭看了顾燕帧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出了教室。
 
同学们甚至谢襄都以为顾燕帧这么厉害,一边睡觉一边还能听课,其实只有顾燕帧自己知道,他只是刚好看到书本上那一页而已。

兰芷

第十九章

第二天,顾燕帧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因为他前一天晚上一直处于既兴奋又紧张的状态,以致于天快要亮了才睡。顾燕帧兴奋的是外公和父亲都同意他和谢襄在一起,紧张的是不知道谢襄会不会同意自己去提亲。

顾燕帧吃过午饭,待在家里没意思,加上心里想着自己和谢襄的事儿,就出门了。顾燕帧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去往谢襄家的那条街。而此时的谢襄,也因为在家待着无聊,想出来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这样,两个人在街上遇见了。

顾燕帧没想到会看见谢襄,开心的向谢襄快速走去。而谢襄看见顾燕帧也是非常惊讶的,她不明白顾燕帧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好巧啊,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顾燕帧说到

“巧吗,你又不住在附近,怎么会走到这儿...

第二天,顾燕帧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因为他前一天晚上一直处于既兴奋又紧张的状态,以致于天快要亮了才睡。顾燕帧兴奋的是外公和父亲都同意他和谢襄在一起,紧张的是不知道谢襄会不会同意自己去提亲。

顾燕帧吃过午饭,待在家里没意思,加上心里想着自己和谢襄的事儿,就出门了。顾燕帧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去往谢襄家的那条街。而此时的谢襄,也因为在家待着无聊,想出来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这样,两个人在街上遇见了。

顾燕帧没想到会看见谢襄,开心的向谢襄快速走去。而谢襄看见顾燕帧也是非常惊讶的,她不明白顾燕帧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好巧啊,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顾燕帧说到

“巧吗,你又不住在附近,怎么会走到这儿?”

“当然是因为你啊,你对我的吸引力这么大,让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往这边走,结果你看,还真的遇到你了,你说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特别有缘。我们要是不在一起,简直对不起这天定的姻缘,月老都会不高兴的。”顾燕帧嬉皮笑脸的说到。

谢襄听到顾燕帧的话,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皮如此厚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能假意微笑。

“既然我们都碰到了,那我们就一起走走吧。”

谢襄没有拒绝顾燕帧得提议,两个人肩并肩漫步着。这一路走来,顾燕帧时不时看看谢襄,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谢襄很早就发现顾燕帧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啊?啊,我那个~”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个,就是,我跟家里人说我们两个的事了,我爸让我问问咱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订婚。”顾燕帧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

“订婚?现在说这个有点早吧,我们认识还不到半年,在一起也没有多久。再说了,你不是答应过我,等到毕业以后再说这些事吗?”

“是,我答应过你,但是我们可以先订婚,等到毕业再结婚。你就当是以谢襄的身份跟我订婚,反正大家都知道谢良辰有个妹妹。”

“不行,以你的家世,即使是订婚,也肯定要办的隆重的那种,到时候我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我们可以不用举行那么大的订婚仪式,就简单一点,只有家里人在参加的那种,你看行吗?”

“那也不行,反正我不会同意的。”

“那怎么办啊,我外公听说了咱么俩的事,特别想见见你。你也知道我外公年龄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咱俩要是不订婚,你爸妈能放心你跟我回我外公家么。”

“嗯,要不等过完年,我就跟我爸妈说学校临时通知有事,让我们尽快回学校,到那个时候我再跟你回你外公家看你外公,你看这样行不行?”谢襄思考了一下说到。

“你真的同意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去见我家人,我不是在做梦吧。”顾燕帧满心欢喜的说到。

其实顾燕帧心里清楚,谢襄不可能在军校期间跟自己订婚,他当初跟父亲和外公说要提亲也是为了向他们证明,这次事认真的。而对谢襄说订婚,则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让谢襄相信自己不是玩玩而已,同时也想带谢襄见见自己的家人。

“你没听错,我同意去见你的外公。”谢襄看着傻呵呵笑的顾燕帧,心底一软。

“真是太好了。”顾燕帧抱起谢襄,转了一圈。

“好啦,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呢。”谢襄拍拍顾燕帧的肩膀。

顾燕帧听话的将谢襄放下,然后敬了个礼说到:“遵命。”

“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这两天我们就先别见面了,等过完年我们再见面吧,正好商量商量哪天去看你外公。”

“不用商量了,就初三去我外公家吧。”

“初三,会不会太早了啊?”

“不早,我外公家住南京,咱们得做火车去南京。”

“那好吧,那就初三吧。”

“在我外公家玩两天后,咱们就直接回烈火军校吧。”

“可以,正好给小珺和曲曼婷带点南京的特产。”

“那就这么说定了,初三早上8点,我们在老地方见。”

“好,我记住了。”

“既然事情说完了,我就先送你回家吧,你看你冻的耳朵都红了,也不知道带个帽子。”

“天这么冷,你就别送我了,我家一会儿就到了,倒是你,你家离得远,你还是回家吧。”

“不想让我送你也可以,你要亲我一下。”

谢襄听到顾燕帧的话,脸瞬间就红了,心也砰砰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街上这么多人呢。”

“我可没胡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亲我一下,我就不送你了。”

“你,你~”谢襄指着顾燕帧半天说不出来话。

“你什么你啊,你到底亲不亲?”

谢襄没办法,只能趁着周围没有人看他们的时候,快速的亲了一下顾燕帧的脸,然后害羞的跑走了。

顾燕帧看着谢襄离去的方向,伸手摸着刚才被谢襄亲过的地方,站在大街上傻傻的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顾燕帧满脸笑意的回到家,顾期期看见顾燕帧心情很好的样子,上千问到:“哥,你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你想知道啊?”

“想,我想知道。”

“你有多想知道啊?”

“我特别想知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顾期期听到顾燕帧的话,将耳朵伸了过去。

“我就不告诉你。”顾燕帧欠揍的说到,说完不等顾期期反应过来,就跑了。

“哥,你骗我,你别跑,你给我站住。”等顾期期反应过来时,顾燕帧已经跑远了。

远处的顾宗堂看见一双儿女打打闹闹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明莓公子

帧心襄识[二十]

到了顾家,顾老爷子立刻就把顾燕帧叫到了书房。
 
“说吧,这是咋回事?”
 
“爸,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她。”
 
“那董晓晚呢?”
 
“我才不管什么董小碗,董大碗的呢,我只爱谢襄一人,非她不娶!”
 
“你!”顾老爷子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躲在门外偷听的顾期期忍不住感慨,她哥这次为了谢襄还真是够硬气的,以前都没见他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过。她才不喜欢什么董晓晚呢,娇生惯养,脾气又大。
 
晚饭时气氛莫名低迷,谢襄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好闷头苦吃。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顾燕帧终于开口了,“这么晚了,襄襄你不如在这儿过一夜再回去吧。”
 ...

到了顾家,顾老爷子立刻就把顾燕帧叫到了书房。
 
“说吧,这是咋回事?”
 
“爸,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她。”
 
“那董晓晚呢?”
 
“我才不管什么董小碗,董大碗的呢,我只爱谢襄一人,非她不娶!”
 
“你!”顾老爷子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躲在门外偷听的顾期期忍不住感慨,她哥这次为了谢襄还真是够硬气的,以前都没见他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过。她才不喜欢什么董晓晚呢,娇生惯养,脾气又大。
 
晚饭时气氛莫名低迷,谢襄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好闷头苦吃。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顾燕帧终于开口了,“这么晚了,襄襄你不如在这儿过一夜再回去吧。”
 
一旁的德叔又接收到顾燕帧的眼神,也跟着附和道:“是呀是呀,现在天色已晚,不如谢小姐留宿一夜如何?”
 
“好呀好呀,让姐姐留在这陪我。”顾期期也随声附和道。正好借此机会问问谢襄那天的事。
 
顾老爷子看着眼前的状况,无奈,说:“德叔,替谢小姐准备一间客房。”
 
自从晚饭后谢襄就开始打嗝儿了,一直就没停过,都怪顾燕帧,给她夹这么多菜,现在好了,典型的吃饱了撑着。
 
以前在家都是喝几口水就好了,怎么到这水都喝饱了,就不管用呢。
 
顾期期帮谢襄拍拍背,让她没那么难受。
 
“姐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呀?总感觉你很眼熟。”顾期期认真的打量着谢襄。
 
“啊,我想起来了,那日在烈火军校!”
 
谢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有一点让顾期期不明白,“姐姐你为什么要假扮男装去烈火军校呢?”
 
反问她:“那你为什呢大晚上一个人在烈火军校呢?”这可把顾期期问着了。
 
正在顾期期考虑要不要说出来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谢襄顾不上打嗝了,打开房门原来是顾燕帧。
 
他捧着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襄襄,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热牛奶,喝完再睡吧。”
 
顾燕帧还没等谢襄发话就侧着身子溜了进去,把牛奶放在床头的位置。
 
“顾期期,你怎么也在这儿!”
 
“那你怎么也在这儿!”
 
顾燕帧和顾期期两人面面相觑。
 
看着两兄妹这样地架势,谢襄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燕帧把顾期期这个电灯泡给赶了出去,还顺便带把门也给锁好了。
 
“你怎么这么晚了,嗝,还不睡。”谢襄还是止不住的打嗝儿,“这牛奶你喝吧,我喝不下了,刚才喝了一肚子的水,嗝。”襄襄尴尬的捂住嘴唇,想要止住这折磨人的声音。
 
顾燕帧大概也猜到了谢襄为了停止打嗝喝了很多水,他双手绕在胸前,挑了挑眉,说;“我知道一个抑制打嗝的好方法。”
 
“嗝,是什么?”谢襄无神的眼睛顿时充满了光彩,她向顾燕帧靠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顾燕帧反手环住谢襄的腰,让她不断后退着,直到抵在墙边。

看着顾燕帧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谢襄慌了,双手在顾燕帧胸前挣扎着,“顾燕帧你干什么。”
 
可顾燕帧就像一座大山,推不动,移不走。
 
“我在帮你啊。”顾燕帧故意在谢襄耳畔轻声说着,他的声音宛若一剂麻药,让谢襄双腿发软。
 
顾燕帧俯身捏起谢襄的下巴,吻住她的双唇,她此时就像一只案板上的小白兔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谢襄的唇很软,很香,让顾燕帧忍不住进行更深的侵略,可她始终双眸紧闭,紧咬牙关,任由顾燕帧
 
怎样的旁敲侧击她都没有一丝松懈。谢襄紧张的连脚趾头都抓的紧紧的。
 
他捧起谢襄憋红了的小脸,“襄襄乖,张开嘴。”
 
此时的谢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浆糊了,她的心跳的很快,现在她只知道顾燕帧的眼中仿佛藏着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让她沦陷,她也无法抵抗顾燕帧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照做了。
 
就这样闯入了,谢襄觉得有一股电流得从舌尖窜到身体的每个角落,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顾燕帧略过她口中的每一片领地,唇舌交融,不断地在汲取着她的甘甜。
 
肾上腺素的飙升使谢襄不再羞涩,不自觉的回应着顾燕帧,她的双手紧紧地撰着顾燕帧的西服,抱得越来越紧,她的唇一张一闭,迎合这个顾燕帧。
 
谢襄这样的反应给了顾燕帧一个不小的惊喜,他将谢襄压到床上,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襄襄,我今晚能留在这儿吗?”顾燕帧边亲咬着她的耳垂边说。
 
听到这话之后,谢襄终于恢复了理智,她这是在干什么?她竟然跟顾燕帧,想到这,她立即翻身而起,那背冲着顾燕帧。
 
“襄襄怎么了?”顾燕帧怀中就这样抽离了,他立刻拉着谢襄的手,嘴边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夜深了,你还是回去吧。”
 
“襄,”还没等顾燕帧把话说完,就被谢襄推出门去了。
 
突然门又开了,“把你的衣服也拿走。”
 
谢襄你要矜持呀,不能被顾燕帧的美色所诱惑。
 
她拍了拍脸蛋,咦,好像刚刚的打嗝真的被他吻好了诶。

兰芷

第十八章

前一天夜里下了一整夜的雪,直到现在,还有零星的雪花飘落。北京城被大雪覆盖着,白雪皑皑,看上去仿若冰雪世界一样。

早上八点,谢襄来到与顾燕帧约定见面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顾燕帧,正在心里抱怨过顾燕帧怎么还不来呢,就听见远处有人在打雪仗,仔细一看,原来是顾燕帧和一群小孩子在打雪仗。虽然顾燕帧的身上和脸上都是雪,但是脸上的笑容向太阳一样灿烂。谢襄看着这样的顾燕帧,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这时顾燕帧也看到了谢襄,就对小朋友们说了句:“大哥哥今天还有事,要先走了,有机会在陪你们玩。”说完顾燕帧朝着谢襄走了过来,等走到谢襄身边时,问到:“你来啦,走吧,我们去逛逛。”

“你是不是来了很久了?”

“也没多久...

前一天夜里下了一整夜的雪,直到现在,还有零星的雪花飘落。北京城被大雪覆盖着,白雪皑皑,看上去仿若冰雪世界一样。

早上八点,谢襄来到与顾燕帧约定见面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顾燕帧,正在心里抱怨过顾燕帧怎么还不来呢,就听见远处有人在打雪仗,仔细一看,原来是顾燕帧和一群小孩子在打雪仗。虽然顾燕帧的身上和脸上都是雪,但是脸上的笑容向太阳一样灿烂。谢襄看着这样的顾燕帧,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这时顾燕帧也看到了谢襄,就对小朋友们说了句:“大哥哥今天还有事,要先走了,有机会在陪你们玩。”说完顾燕帧朝着谢襄走了过来,等走到谢襄身边时,问到:“你来啦,走吧,我们去逛逛。”

“你是不是来了很久了?”

“也没多久,我们刚玩没一会儿你就来了。”

“你来这么早,肯定没吃早饭吧。”谢襄心知顾燕帧肯定是早就到了。

“你呢,你吃早饭了吗?”

“我也没吃,一起吧。”

“好啊,你想吃什么?”顾燕帧听到谢襄说一起吃早餐,满心欢喜。

“我吃什么都行,你想吃什么?”谢襄原本想说去吃焦圈喝豆汁的,但是又怕顾燕帧吃不惯。

“我们去吃焦圈,喝豆汁吧。”

谢襄听到顾燕帧的话,无比惊讶,心想难道大少爷也像我们平民老百姓一样,喜欢焦圈豆汁?谢襄一时没忍住的说到:“你也喜欢焦圈豆汁吗?我还以为你这种大少爷都应该吃西餐呢。”

“谈不上喜欢,就是好久没吃了,想再吃一吃。以前吃过一次,感觉还可以,”顾燕帧心想上一次就是和你吃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走吧,我带你去吃正宗的焦圈。”说完,两个人并肩走了。

吃完了早饭,二人到处逛了逛,虽然顾燕帧的家也在北京,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都没去过,更何况顾燕帧也没在北京待过多少时间。

谢襄和顾燕帧正逛着呢,突然就碰到了林宪伟和他的一个同学。林宪伟首先向二人打招呼:“顾同学,好巧啊,这位是?”

“林同学,这位是谢良辰的妹妹,叫谢襄。”

“原来是谢同学的妹妹啊,你好,我叫林宪伟,这位是我的同学。”

“你好。”

“对了,林同学,你怎么在这儿啊?”顾燕帧看着林宪伟好奇到。

“昨天你和谢同学走后,我就和我的同学们说了昨天你对我说的话,他们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我们决定要尽快离开北京,其他的同学从昨天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还没离开,我们正准备去火车站呢。”

“好,想明白了就好。行,那你们快去火车站吧,越早离开越安全。我们有机会再见。”

“那顾同学、谢同学,我们就在这儿别过吧,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

看着林宪伟和他同学离去的背影,谢襄感慨道:“希望他们能够平安的离开北京,回到学校,将来好为国家做贡献。”

“是啊,希望他们平安吧。”

直到林宪伟他们的身影看不见了,谢襄和顾燕帧才准备离开。顾燕帧看到林宪伟离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次谢襄不用再进警察局了。

顾燕帧说要带谢襄去一个好地方,谢襄问是什么地方,顾燕帧神秘一笑,没有回答。等到了地方,顾燕帧才告诉谢襄这是顾家老宅,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这里有很多珍贵的回忆。

推开门,地上覆盖着一层白雪,院子的墙角还种植着一株梅花,粉红色的在雪中显得格外的娇艳,甚是好看。

顾燕帧带着谢襄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中式家具,地上还放着小孩子玩的木马,在房间的一侧,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还用白色的帘子遮掩着。

谢襄看到房间内一尘不染,就问到:“这个房子还有人住吗?怎么这么干净啊。”

“没人住,不过隔段时间会有佣人过来打扫。”

谢襄看到柜子上放着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就拿起照片看看:“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那是,本少爷什么时候不可爱、不帅了。本少爷是小时候可爱,长大帅。你找到我,是赚到啦”

“自恋。”

顾燕帧拿走谢襄手中的照片,看着照片说到:“这是应该我和我妈的最后一张照片,我妈她臭美了一辈子,没想到在她最臭美的时候去世了。”说完将照片从相框中拿出来,伸手递给谢襄:“你帮我拿着吧,我怕弄丢了。”

“不行,这么珍重的东西我要是弄丢了怎么办,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那你先帮我拿着,等回学校再给我总行了吧。”

“那我要是弄丢了,你可别怪我啊。”谢襄接过照片。

“敢弄丢,你试试。”顾燕帧假装恶狠狠的说到。

随后顾燕帧拉开后面白色的帘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还有台留声机。

谢襄看到钢琴问顾燕帧:“你还会弹钢琴?”

“本少爷什么不会啊。”

“那你给我弹一首。”

“没问题,挺仔细了。”顾燕帧弹了首致爱丽丝。

谢襄看着认真弹琴的顾燕帧,觉得此时此刻的他特别的帅,特别的耀眼,让人挪不开目光。

弹完钢琴曲的顾燕帧看到谢襄痴痴的样子,调侃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本少爷特别帅,被我迷住了,从此深深的爱上我了。”

“不要脸。”谢襄嘴硬的回答道。

顾燕帧看到留声机,走到留声机旁边,说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语毕,就试着将留声机打开,没想到还能用,就问谢襄:“我们跳支舞吧。”

说完,也不等谢襄回答,就牵起了谢襄的手跳起了舞。两个人配合默契,步调一致,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一样。

此时,正在跳舞的两个人注视着对方,不难看出双方眼中只有对方。顾燕帧看向谢襄的眼神真挚且强烈,谢襄看向顾燕帧的眼神也充满深情。一曲舞毕,谢襄看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就对顾燕帧说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该回家了。顾燕帧也觉得谢襄出来挺长时间的,是该回家了,就没有拒绝,但是提出了要送谢襄回家,谢襄没有拒绝顾燕帧的提议。

 

回到家的顾燕帧,想着快过年了,应该给外公打了个电话,顺道说一下自己和谢襄的事。电话的那头响了两声后,被人接起:“喂,您好,这里是胡公馆,请问是哪位?”

“我是顾燕帧,我找我外公。”

“原来是小少爷啊,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找姥爷来接电话。”

过了片刻,胡柳翁也就是顾燕帧的外公接了电话:“你这臭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哎呀,外公,我这不是想您了么,再说了,快过年了,我也想给您拜个年啊。”顾燕帧谄媚的说到。

“想我了?给我拜年?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胡柳翁知道顾燕帧是有事求他。

“外公,我可是您亲外孙啊,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这么说太伤我的心了,哎呀,我的心好痛。”

“行了,别装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真没什么事,真的。”

“行,你不说的话,我可挂电话了。”

“别别别,外公,我是有事要跟您说。”

“我就说你找我肯定有事,说吧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去了顺远的烈火军校么,在顺远的这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特别的女孩儿,#&*#&*#&*.....总而言之就是我真的很喜欢她,我想去她家提亲,所以想问一下您的意见。”

“听你的说法,这个女孩儿除了家世不够好,其他的方面还是都挺不错的。对了,你爸怎么说?”

“我爸说了,虽然她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但是家世清白,是书香门第,还说很敬佩她的爸爸谢之沛,我爸相信她是个好女孩儿。我爸还说了,她能替兄从军,不怕苦不怕累,真是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总之呢,我爸是同意了。”

“你爸同意了?这个女孩儿什么家世背景都没有,你爸就同意了?这件事兹事体大,我要好好想想。”胡柳翁听到顾宗堂同意了,非常震惊。

“外公,没有家世背景怎么了,日本人逐渐向中国增兵,就算有家世背景还能向日本开战啊,所以我认为在现在这个时代,有没有家世背景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心要在一起,能共同对抗敌人。您想想,我们同在军校学习,以后都是要报效国家的,再说了,军校那么苦那么累,她能坚持下来也说明她这个人不轻言放弃,这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好多了啊。远的不说,就说凭她的聪明才智,将来也能帮到我啊。”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同意这桩婚事?你就这么喜欢她?”

“对,我就是这么喜欢她,我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情,她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还是得考虑考虑。”

“我说外公,你就别考虑了,我好不容易遇见个真心喜欢的人,您也不忍心拆散我们吧,在现在这个时代,遇到个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您就答应吧。”

“可是......”

此处省略N个字。

“行吧。”胡柳翁叹口气说到。

“这么说您同意我们的婚事啦?”顾燕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

“没错,我同意你们的婚事了,等有时间把她带回来,让大家都见见。”

“太好了,谢谢外公,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顾燕帧欣喜若狂的说到。

“臭小子,就你嘴甜。”胡柳翁笑呵呵说到。

“那外公,我要去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然后商量一下提亲的事,先挂了。拜拜,外公。”

胡柳翁听见电话传来嘟嘟声,知道顾燕帧挂了电话,笑着说到:“这个臭小子,也不问问人家女孩子的意思。也好,有个人能让他为之改变,不再像以前一样纨绔,也是件好事。看样子,我这个外孙啊是找到真心相爱的女孩儿了,他母亲的在天之灵也能得到欣慰了。”

挂掉电话的顾燕帧,赶紧找到顾宗堂,对他说了胡柳翁同意自己和谢襄婚事的事,但是顾宗堂的一句话就将顾燕帧定在了那里:“提亲的事,你找个时间先跟女方和她的父母说一下,我们总不能贸然去提亲吧,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然后两家人坐在一起讨论订婚的事项。”

“我知道了,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说这件事的。”其实顾燕帧内心非常忐忑,因为他不知道谢襄会不会同意订婚的事。

“行,那有什么事等双方家长见过面再说吧。”

“好,那没什么事,我先回房了。”

“嗯,去吧。”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顾燕帧望着房顶发呆,心里一直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襄襄会同意跟我的订婚吗?”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没动,直到佣人来叫他吃晚饭。

明莓公子

帧心襄识[十九]

这顿午饭顾燕帧吃的甚是满意,他看着谢襄那眼神都快要挤出蜜来了。


倒是谢襄,感觉餐厅里的人都用放大镜盯着她似的,如坐针毡,恨不得赶紧吃完离开这个地方。


可她吃得实在是过于着急,一不小心被浓稠的酱汁呛到了喉咙。她咳得不停,小脸都憋红了。顾燕帧坐到她身边,轻轻地帮她抚着背。


“喝口水吧。”顾燕帧把桌面上的仅有的一杯橙汁递到她嘴边,谢襄喝下几口后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


回到座位后,顾燕帧顺手的就拿起那一杯橙汁,在同样的地方喝了也一口。


“顾燕帧!那是我喝过的!”谢襄激动得差点拍桌而起了。


“我不介意。”顾燕帧露出一副我不会嫌弃你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谢襄。


谢襄知道...

这顿午饭顾燕帧吃的甚是满意,他看着谢襄那眼神都快要挤出蜜来了。


倒是谢襄,感觉餐厅里的人都用放大镜盯着她似的,如坐针毡,恨不得赶紧吃完离开这个地方。


可她吃得实在是过于着急,一不小心被浓稠的酱汁呛到了喉咙。她咳得不停,小脸都憋红了。顾燕帧坐到她身边,轻轻地帮她抚着背。


“喝口水吧。”顾燕帧把桌面上的仅有的一杯橙汁递到她嘴边,谢襄喝下几口后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


回到座位后,顾燕帧顺手的就拿起那一杯橙汁,在同样的地方喝了也一口。


“顾燕帧!那是我喝过的!”谢襄激动得差点拍桌而起了。


“我不介意。”顾燕帧露出一副我不会嫌弃你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谢襄。


谢襄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今天的寿星小顾说自己还有一个心愿,就是看谢襄穿女装。


“你之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在谢襄心里,顾燕帧这个是危险发言了。


“我不管,今天是我生日,听我的!”


谢襄被顾燕帧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答应的。


说着,顾燕帧把谢襄带到了这家玛莎时装店,顾燕帧的衣服几乎都是在这定制的。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琳琅满目的洋装,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谢襄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很快,顾燕帧挑了一件天青色棉质收腰小洋装,由不得谢襄拒绝,就被顾燕帧叫来的店员推到了试衣间。


店员们给谢襄换了衣服还做了造型,再给谢襄搭配上逼真的假发,一个活泼灵动的少女展现在顾燕帧眼前。


自从谢襄出来的那一刻,顾燕帧的眼神就像被她吸走了一样,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不得不说顾燕帧挑衣服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收腰的设计将谢襄少女的好身材展露无遗,再加上可爱的波点蝴蝶领结和轻柔蕾丝袖边还有精致的妆容,这样的谢襄仿佛一个纯真无害,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谢襄用手在顾燕帧面前挥了挥,他才回过神来。


他忍不住捏了捏谢襄粉嘟嘟的小脸蛋儿,软软弹弹的,手感还真不赖。


“喂,痛啊!”谢襄想扯开他的手但是无奈力气悬殊,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只能任他蹂躏。


“哥!”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燕帧停下手中动作回过头去,“顾期期,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德叔来拿你生辰定制的衣服呀。”顾期期说着,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把顾燕帧从身前扒拉开,她被他身后的人吸引了。


她看了一眼谢襄,接着又看了一眼顾燕帧,再加上刚才看到他们俩亲密的互动,她好像懂得了什么。


“哦,原来是嫂子呀!你好呀小嫂子,你长得好好看呀!你叫什么名字呀?”顾期期靠过去谢襄那边挽住她的手臂亲昵的叫着。


“怪不得我哥今天都不回家过生辰,原来是有佳人相伴呀!哥,你也太不厚道了,这么漂亮的嫂子你也不带回家让我看看!”顾期期一脸委屈的看着顾燕帧。


“我叫谢襄,我跟你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谢襄刚想解释,顾燕帧魁梧的身影就在挡她身前了。


“我们在约会呢,你来凑什么热闹,德叔快来把她带走带走。”眼前的情形真是越发有趣了,顾期期这个小兔崽子虽说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却助得一把好攻呀,可把顾燕帧高兴坏了。


“少爷,今晚回家吃饭吧,老爷在家盼着你呢。”德叔恭敬的说道。


顾燕帧抽了抽眼角,给了德叔一个眼神,德叔瞬间明白:“我们老爷喜欢热闹,要是谢小姐也能来,估计老爷会更高兴的。”


“这不太好吧?”谢襄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兰芷

第十七章

列车正在运行,谢襄望着窗外的风景,一个身穿学生装的男人坐在了谢襄的对面,不知是谁碰到了他的包,他紧张的赶紧将包拿到里面,好像有什么生怕别人偷的宝贝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谢襄对面的男同学说到“同学,我这有瓜子,你吃点吧。”

“不用了,谢谢。”

“同学,你好,我叫林宪伟,你叫什么啊?”

“我叫谢良辰。”谢襄想到自己现在还是男装,回答道。

林宪伟看到谢襄比较好说话,又问到:“谢同学,你是要去北平吗?”

“对啊,我家就在北平。你们也是去北平吗?”

“对,我们是和各个学校的学子们举办活动,谢同学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加。”

“好,也欢迎你们到我家去做客。”

随后二人又聊到了很多,在聊...

列车正在运行,谢襄望着窗外的风景,一个身穿学生装的男人坐在了谢襄的对面,不知是谁碰到了他的包,他紧张的赶紧将包拿到里面,好像有什么生怕别人偷的宝贝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谢襄对面的男同学说到“同学,我这有瓜子,你吃点吧。”

“不用了,谢谢。”

“同学,你好,我叫林宪伟,你叫什么啊?”

“我叫谢良辰。”谢襄想到自己现在还是男装,回答道。

林宪伟看到谢襄比较好说话,又问到:“谢同学,你是要去北平吗?”

“对啊,我家就在北平。你们也是去北平吗?”

“对,我们是和各个学校的学子们举办活动,谢同学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加。”

“好,也欢迎你们到我家去做客。”

随后二人又聊到了很多,在聊天的过程中,谢襄知道了林宪伟是一名在日本留学的爱国学子,此番进京就是为了和其他的学子们游行以反对‘二十一条’。而林宪伟也得知了谢襄在国家危难之际投身军校,好以后报效祖国,对谢襄很是佩服。

就这样,二人聊着聊着,火车就到站了,二人在火车站门口告了别,谢襄换回女装,就回家了。

谢襄回到家,谢妈妈看见自己的女儿瘦了,很是心疼:“襄襄,要不你还是回北京上学吧,你看你在顺远的这几个月变瘦了,也变黑了,是不是在那里吃的不好啊。”

“妈,我没事,我在那儿挺好的。”

“可是我还是不想你离我太远了,你哥哥已经不在我身边的,我不想你也不在我身边。”谢妈妈握住谢襄的手说到。

“妈,你就让我待在顺远吧,哥就是在那儿没的,我总觉得在那儿会离他近一些。”

谢妈妈听到谢襄的话,便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想着趁女儿在家的这段时日,要多做点好吃的、有营养的,让女儿好好补补。

回到家的第三天,谢襄正坐在客厅看鱼缸里的鱼呢,就听见有人敲门,随后就听到“襄襄,去开门。”

“知道了。”

谢襄打开门一看,不由的一愣,就见顾燕帧站在了门外,而且还向自己打招呼,谢襄赶紧啪的一声将门又给关上了。顾燕帧站在门外看到谢襄如同上一世那样将门关上,无奈的笑了。

顾燕帧回想起前一天跟顾宗堂说要来看谢襄,结果被顾宗堂看下来,还说“谢襄刚回家,你让她在家休息一天不行啊,她又跑不了,晚一天去也是一样的。”顾燕帧听到父亲的话,觉得父亲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晚了一天才来。想到这儿,顾燕帧又敲了敲门。

门内的谢襄是不想开门的,但是谢之沛听到敲门声,走了出来,说到:“襄襄,是谁啊,怎么不开门啊?”说着,谢之沛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谢之沛看到顾燕帧,惊讶到:“你不是顾宗堂顾次长的儿子-顾燕帧吗?我记得你还送过襄襄回宾馆呢。”

“没错,正是晚辈。这次晚辈是随家父来北京办点事情,特意过来拜访一下顾伯父。”顾燕帧乖巧的回答道。

“是这样,快请进吧。”谢之沛边请顾燕帧进入屋内,边大声说到:“云芝,云芝,快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谢妈妈出来看见顾燕帧问到:“这是?”

“这是顾宗堂顾次长的儿子,叫顾燕帧,是襄襄的朋友。”谢之沛介绍道。

“伯母,您好。我是顾燕帧,这些事给您们带的礼物,多有打扰,不成敬意。”顾燕帧举起手中的礼物,谦虚的说到。

“你好,快进来,进里边坐。”谢母回答道。语毕将谢襄拉进厨房,问谢襄:“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你才不回北京的?”

“没有,哎呀,我没谈恋爱,我也不是因为他才不回北京的。”谢襄想着两个人的感情还不太稳定,就没有对母亲说实话。

“那他拿这么多东西到咱家干什么啊?”

“这我怎么知道啊。”

“行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把水端上去吧。”

谢襄将水端给谢之沛和顾燕帧,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母亲的旁边,听着谢之沛和顾燕帧的谈话。

 “最近日本人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每次都是顾次长力挽狂澜,倘若政府能多出几个顾次长这样的官员,那这个国家也就有希望了。”谢之沛虽然是个教书先生,但是对于国家的热点时事还是十分关注的,而谈判团的一举一动更是与国家息息相关,因此,他对于顾宗堂算是了解。

“家父常说,他只是个庸庸碌碌的政客。在他眼中,像谢伯伯这样大有学问的人才是国家中兴的希望,尤其是这样的乱世,一百个政客也比不上一个学问家,因为政客只能在原有的政局上寻找暂时平衡矛盾的方法,而一个学问家,却能在一片黑暗之中找出一条崭新的道路来。”

这一番话说的谢之沛是全身舒畅,古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试问哪一个书生不想以笔为刃,在文坛政界中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疆土,文人皆自诩清高,谢之沛亦是这样。

之间二人聊的差不多的时候,顾燕帧突然话题一转,向谢母说到“伯母是南方人吧。”

“是呀,我是江苏镇江人。”面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谢母有些发愣。

顾燕帧摆出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难怪呢,江苏自古出美女,伯母这番风韵却是旁人所不能及的,从我进门起,看这屋里的摆设,就知道这家必然有一个腹有诗书气度雍容的女主人,果然如我所料。”

谢母笑出几丝浅浅的皱纹,准备向厨房走去:“你这孩子真不错,一会儿留下来吃午饭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燕帧郑重道。

谢襄目瞪口呆的望着顾燕帧,他拍马屁的本事也太惊世骇俗了。

走廊里,谢襄看着顾燕帧说到:“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两三天没见面了。再说了,我也是过来拜访我未来的岳父岳母的,好提前跟他们搞好关系,才能让他们放心的把女儿嫁给我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未来的岳父岳母,谁答应嫁给你了?”

“你啊,当然是你啊。你要是不想嫁给我也行,那我就嫁给你呗。”

“你,你在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是是,我胡说八道,行了吧。”

“对了,你在北京待几天啊?”

“我这次回北京是回来过年的,我会待到过完年,没准我们还能一起回去呢。”

“那正好,我在火车上遇到一个人,说是来参加学子们的聚会的,还说如果我有兴趣也可以去参加,你陪我去呗。”

顾燕帧听到谢襄的话,想起上一世顾家老宅发生的事,也想起了那个最后浑身是血男学生,就问谢襄:“那个人叫什么啊?”

“他叫林宪伟。”

顾燕帧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想着这一次要阻止林宪伟等学子们无辜牺牲的事件,就问谢襄:“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怎么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谢襄疑惑的问到。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听说最近会有日本人来北京,想提醒他们小心一点。”顾燕帧心知不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样啊,我听他提过一嘴,我可以去看看。”

“好,那我们吃过饭就去吧。”

“好。”

“襄襄,顾同学,饭好了,吃饭吧。”谢母对着二人说到。

几个人坐了下来,小小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食,顾燕帧看着桌子上的菜,叹气的说到:“第一次拜访,本想礼貌一些,但是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一会儿我要是吃相不好看,还希望伯父伯母不要介意。”

看着父母被顾燕帧逗得开心的笑起来,谢襄是既惊讶又无奈。

一顿饭下来,顾燕帧将谢之沛夫妇哄的很是开心,尤其是谢母,越看过顾燕帧越满意。

吃过饭后,谢襄借口带顾燕帧去周围逛逛,就换成男装带着顾燕帧去找林宪伟了。到了林宪伟住的宾馆,谢襄敲了敲门,林宪伟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谢良辰,惊讶了一下:“谢同学,怎么是你啊?”后看了一眼顾燕帧问到:“这位是?”

“哦,他是我同学,叫顾燕帧,也是烈火军校的学员。”

“你好,你好。二位快请进吧。”

进了门,顾燕帧看门见山的说:“林同学,听说你们来北京是为了反对‘二十一条’的,还打算近几天跟其他学子们见面。”

“没错,我们就是为了‘二十一条’才来北京的,‘二十一条’不能签,我们坚决反对。”

“反对?靠你们有游行吗?你知道你们游行的后果吗,只能是被抓进监狱,然后再被日本人打死,你们这么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没意义?还没做呢怎么知道没意义啊?”

“那你知不知道日本人已经来北京了,甚至可能已经警察局打好招呼了,只要你们敢游行、聚集,你们就会被抓,然后被击毙。你们这么做除了弄丢自己的性命,还能起到什么作用?你们和其他的学子为什么不做点有用的事?”

“好,你说,我们还能做什么?”

“就拿你来说,你既然在日本上学,可以结交一些日本的学生,尤其是家里有军事背景的。你先假意投诚,再将正确的消息传回来,这样不是更能帮助我们的国家?你们无谓的牺牲,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帮不到任何忙。”

林宪伟听到顾燕帧的话,沉思了一下,觉得顾燕帧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之前是我愚昧了,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用了最笨的办法。顾同学,多谢指教。”

“别客气,你知道怎么做就好,你们不要和其他学子见面聚集了。还有你的那些同学,你们要尽快找个时间离开北京,最好能分散开走,不要一起走,以免引起日本人的怀疑。”

“好,我一会儿就通知大家,尽快离开北京。”

“行,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你赶紧通知他们吧。”

谢襄和顾燕帧离开林宪伟住的地方,谢襄就问顾燕帧:“你怎么知道日本人是为他们来的?还有反对‘二十一条’的事?”

“我是在来的路上无意中碰到了几个日本人,再加上‘二十一条’的事,不难猜到这些学子们的目的。”

“你碰到日本人了,你没受伤吧?”谢襄听到顾燕帧碰到的日本人,担心顾燕帧受伤,紧张的问到。

“我跟我爸在一起,能有什么事啊。你刚才是不是在关心我啊?”

“没有,我才不关心你呢,我就是随便问问。”

“口是心非。”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的回家了,你也快回家吧。”谢襄看自己已经出来很久了。

“明天陪我出来玩,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去你家。”顾燕帧不给谢襄拒绝的机会。

“你,你怎么这样啊?我还想在家好好休息呢。”

“我不管,明早八点,你家的那个路口,我等你。你要是不来,我真的会去你家的。”语毕转身就走了,还说了句“明天见”。

 

 

 

我的文笔不好,大家有什么疑问或有什么觉得逻辑不通的地方,尽管提问或指点。

小狐沁瓷

(一)初遇

我放学只能码那么多了,等我下周回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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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政府迅速垮台,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势力主政中国,国内政局动荡不安国民人心惶惶,列强欺压,盗匪横行,全国各处到处办新学校。在这样的情形下,奉安政府受众多爱国人士的共同出资下,重启烈火军校,志在培养爱国将士,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沈君山”“到”,他身姿挺拔,满目的冷漠,傲视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是顺远商会的二公子——沈君山。谢襄在体检室门外紧张的来回踱...

我放学只能码那么多了,等我下周回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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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政府迅速垮台,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势力主政中国,国内政局动荡不安国民人心惶惶,列强欺压,盗匪横行,全国各处到处办新学校。在这样的情形下,奉安政府受众多爱国人士的共同出资下,重启烈火军校,志在培养爱国将士,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沈君山”“到”,他身姿挺拔,满目的冷漠,傲视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是顺远商会的二公子——沈君山。谢襄在体检室门外紧张的来回踱步,思绪飘回几日前。

    顺远火车站,人声鼎沸,谭小珺焦急的等在站台上。“小珺”,谭小珺闻声看过来,她扬起笑容,“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只见那女子头上戴顶小帽,身着朴素的学生装,略施粉黛,倒也遮不住她精致的五官。

    屋内,谭小珺担忧的看着她,“襄襄,你...真的想好了么?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这一剪刀下去,可就没有退路了,烈火军校也不是好玩的地方。”谢襄迟疑的凝望着镜中的自己,随后眼里满是决绝,冷声道:“我本来也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她伸手拿起剪刀,手起刀落,及腰长发转眼间便成了一头短发。

    几日后,便报名参加烈火军校,只是这军校入学需要体检,若是还未进学校便被验出是女儿身,那就大事不妙了。谢襄思绪正乱,房内传来叫声“谢良辰,到你了”,谢襄慌忙的应答:“到。”随后便拿上体检单走进检查室,医生看完单子,沉声道:“行了,把衣服脱了,躺台上去。”谢襄佯装镇定,“大夫,我能不脱衣服吗?我不大好意思,我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医生不耐烦地甩甩手,“大小伙子,有什么不好意思!别废话,脱了躺上去。”谢襄从包里揣出一只金镯子,悄咪咪的塞到医生手里,“大夫,通融一下。”医生看着金镯子,见四下周围无人便收下了,挥挥手签上名字,让谢襄出去了。

    谭小珺早已在医院外等候,谢襄高兴的来到她身旁,挽起她的手往前走。谭小珺惊讶的看向谢襄,“襄襄,你...怎么过的体检?”谢襄得意的说:“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噢,对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谭小珺笑得一脸神秘,“去帕里莫,带你认识个朋友。”

    夜幕降临,帕里莫舞厅聚集了一大批观众与记者,很是热闹。谢襄从卫生间出来,曲曼婷看着身穿男装的谢襄,目不斜视的问到:“几岁了?看你这样子,未成年吧!”谢襄正准备出门,曲曼婷拉住他,“还未成年,小小年纪就跟踪女明星,怎么不学点好?”谢襄无奈的辩解,“不是,我没有跟踪你...”“还说没有跟踪,你是不是拍照了?相机呢,拿出来,快!”曲曼婷拿起袋子就往谢襄身上打去。

    “我不是,我没有相机...诶...你这人怎么还动手呢!我都说了我没有...”谢襄一边躲避着曲曼婷的攻击,一边抓准时机溜出卫生间。曲曼婷倒是被卫生间外的记者堵住了,关于她和沈听白的问题铺面而来。

    耀眼的闪光灯,映衬出台上女子的窈窕身姿,“黎明之前月光下的探戈,此刻只要你握紧我的手~”,曲曼婷以完美的声线结束了演出,台下响起掌声

    一名男子优雅的依靠在栏杆上,微晃手中的酒杯,修长的身姿,姣好的面容越发衬得他迷人。他痞气笑了笑,“唱的也不怎样。”观众们都抬头望着这个傲慢不羁的少爷,“看什么看,本来就是,排场很大,技术一般。”语毕,男子放下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下楼去。

    他径直往台上走,凑近看着曲曼婷,邪魅的笑了:“不过,你长得是真的漂亮。有没有兴趣,陪本少爷和两杯。”曲曼婷后退两步,严肃的回道:“这位先生,我不是舞女,还请你自重。”

    他嘲讽的笑了,随后一下子把曲曼婷扛在肩上,曲曼婷慌乱的拍打他的后背,“你放我下来,救命啊,有流氓。”黄经理闻声而来,“是谁敢欺负曲曼婷小姐?不要命了吗?”男子无语的看向他,转头就走。

    “经理,他是新任奉安省督查顾宗堂的儿子,胡柳翁的外孙,徐少帅的小舅子,顾家大少爷——顾燕帧。”黄经理的确明白这样的人他们惹不起,于是低声吩咐道:“快,打电话给大少爷。”

    顾燕帧扛着曲曼婷快步向外走,谢襄看见了心中愤愤不平,她挡住顾燕帧的去路,“不管你是谁,当众这样是不对的。”顾燕帧嘲讽的笑了,低头在谢襄耳旁低语:“小矮子,她不陪我,难道你想陪我啊?”谢襄听后,双脸通红,回过神来以后,顾燕帧已经走出舞厅,她匆匆跟上。

    沈听白将车停在了顾燕帧面前,缓慢的走下车,挥手招呼警察。顾燕帧无奈的把曲曼婷放下,看着身边的谢襄,不耐烦地叹气。曲曼婷小跑到沈听白身边,“他们两个是一伙的,合伙要绑架我。”谢襄瞪大了眼睛,“我和他不是一伙的...我...”顾燕帧伸手搂住谢襄,“我们就是一伙的...”谢襄震惊的推开他。

    沈听白拥着曲曼婷往车上走,“何队长,你会秉公处理的。”语毕,带上抓狂的曲曼婷走了。何队长摆弄着手上的警棍,嚣张的开口:“来,我们先替沈大少爷出口气。”警察们拿起棍子,缓缓向他们靠近。

    谢襄拉了拉顾燕帧的衣角,颤抖着出声:“你家...有后台的吧...赶紧说出来唬住他们。”顾燕帧摆好姿势,“哥出来走从来不靠后台,靠不了自己再靠后台。”“你现在靠得了自己吗!”顾燕帧活动筋骨,“我可以一个打十个...不过...好像不止十个。”说罢,两人就掩埋在警察的攻击之下。

    牢房内,警察推搡着两人,随即锁上牢门。“你知道我是谁吗?连老子都敢动,不要命了。”警卫丝毫不理顾燕帧如何叫喊,锁了门转身就走。

    过了好几个时辰,终于有一人拿着一碗水递进了牢房。顾燕帧和谢襄同时抓住了碗边,“敢和本少爷抢水。”两人拼尽全力的抓着碗,顾燕帧一手滑,水全部倒在了谢襄身上,薄薄的衬衣被浸湿,裹胸带若隐若现。顾燕帧见了,连忙开口:“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知道其实,你是个女的。”谢襄连忙捂住顾燕帧的嘴,“请你不要说出去。”

    谢襄坐在牢房角落,羞得低下了头。顾燕帧看着她瘦小的身姿,又看了看这阴森的牢房,脱下外套向谢襄走去。谢襄想到了什么,刚回头就亲上了顾燕帧。谢襄瞪大了双眼,连忙分开,尴尬的低下头。顾燕帧回过神来,“我...不是有意要...亲你的,我是怕你冷...想把外套给你...谁想到你忽然转身。”

    谢襄生气的看了他一眼,“你根本就是有意的,我不用你的衣服.”顾燕帧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愈发觉得她可爱,起了逗弄得心思。他靠近她,亲亲的开口:“你不要外套,难道是故意想让我看见你那里吗?”谢襄夺过他手中的外套,“无赖。”

    顾燕帧退回角落,看着她躲在角落,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嘴唇,她的味道还残留在唇上,甜甜的。谢襄,顾燕帧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刚刚偷看到档案上的名字。他舒心的笑了,谢襄,我记住你了。

兰芷

小番外之父子谈心(三)

下午,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顾宗堂和顾燕帧父子俩坐在一起,顾燕帧望着窗外,想着明天就可以见到襄襄,心底充满说不出来的喜悦,脸上堆满了笑容。

顾宗堂看见这样的儿子,忍不住问到:“你中午说的提亲的事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了,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您什么时候见过我说要去哪家提亲啊?”

“好吧,那你跟我说说她是哪家的闺女,家世怎么样,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上次我不是跟您说过了么,而且您也见过啊,就是北京学者谢之沛的女儿谢襄。”

“哦,我想起来了,她跟着谢之沛参加过沈家的晚宴对吧。”

“没错,就是她。”

“家里虽然没什么权利背景,倒是个书香门第,嗯,家世清白。尤其是她的父亲谢之沛,是...

下午,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顾宗堂和顾燕帧父子俩坐在一起,顾燕帧望着窗外,想着明天就可以见到襄襄,心底充满说不出来的喜悦,脸上堆满了笑容。

顾宗堂看见这样的儿子,忍不住问到:“你中午说的提亲的事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了,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您什么时候见过我说要去哪家提亲啊?”

“好吧,那你跟我说说她是哪家的闺女,家世怎么样,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上次我不是跟您说过了么,而且您也见过啊,就是北京学者谢之沛的女儿谢襄。”

“哦,我想起来了,她跟着谢之沛参加过沈家的晚宴对吧。”

“没错,就是她。”

“家里虽然没什么权利背景,倒是个书香门第,嗯,家世清白。尤其是她的父亲谢之沛,是个难得的人才,在学术界很有威望,而且他的很多观点都和我不谋而合,是我少数敬佩的人之一。谢之沛都能如此优秀,想必他养育的女儿也是很优秀的。”

“这么说您同意我和谢襄的婚事了。”

“我同意没有用,关键是你要搞定我的岳父,你的外公,这桩婚事才算数,否则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也不想让你外公把你绑回南京吧。”

“这都不是事儿,等找个时间我给外公打个电话,好好跟他老人家说说这件事。”

“那这次回北京,就先不要去提亲了,等搞定你外公再说提亲的事吧。”

“没问题,我一定会搞定外公的。”

“对了,那个女孩子......”

“别老叫人家女孩子,她有名字,叫谢襄,襄阳的襄。”

“行,谢襄是吧,烈火军校都是两个人一间寝室,她跟谁一个寝室啊?”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儿子我了。”

“什么,和你一间寝室!臭小子,我可告诉你啊,你千万别在结婚之前弄个孩子出来”

“不是,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你亲儿子啊。再说了,就算我愿意,襄襄她也不会同意的。”

“行了,这件事就先谈到这儿吧,一切事情等回到北京再说吧。”

顾燕帧继续望着窗外,想着明天可以见到谢襄的场景。

 

 

 

 

 

那么问题来了,顾爸爸是怎么知道谢襄女扮男装替兄进军校的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就靠大家自己想象吧。

兰芷

第十六章

这天上课的时候,教官通知再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意味着这学期忙上就要结束了,同学们可以放假回家过年了,所以让大家好好准备期末考。

由于这天的下午没有课,谢襄去山南酒馆找小珺,不知怎么的黄松和顾燕帧知道了,直嚷嚷着也要跟着去山南酒馆,谢襄架不住二人的执着,也就同意了。

几个人正往大门口走去,就看见朱彦霖领着一帮同学抬着个担架向医务室走去。谢襄看见了,就问朱彦霖:“朱彦霖,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李文忠,他不知道被谁锁到杂物房里了,被关了好几天,这不今天才发现他,发现他的时候都快要虚脱了。”

“真是太可怜了。”谢襄看着虚弱的说不了话的李文忠感叹道。

“行了,先不跟你们说了,...

这天上课的时候,教官通知再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意味着这学期忙上就要结束了,同学们可以放假回家过年了,所以让大家好好准备期末考。

由于这天的下午没有课,谢襄去山南酒馆找小珺,不知怎么的黄松和顾燕帧知道了,直嚷嚷着也要跟着去山南酒馆,谢襄架不住二人的执着,也就同意了。

几个人正往大门口走去,就看见朱彦霖领着一帮同学抬着个担架向医务室走去。谢襄看见了,就问朱彦霖:“朱彦霖,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李文忠,他不知道被谁锁到杂物房里了,被关了好几天,这不今天才发现他,发现他的时候都快要虚脱了。”

“真是太可怜了。”谢襄看着虚弱的说不了话的李文忠感叹道。

“行了,先不跟你们说了,我先赶紧把李文忠送到医务室去。”说完就指挥同学们把李文忠抬走了。

“也不知道这李文忠是得罪了谁,被关了这么多天。”黄松说。

“谁知道呢,李文忠平时这么能装,又得罪不少人,仇人这么多,谁都有可能啊。”顾燕帧愤愤的说到。

一行人到达山南酒馆后,发现曲曼婷也在。黄松热情的打招呼:“大明星,好巧啊,每次都能在这儿遇见你。”

“谁说不是呢,每次来这儿都能碰见她,也不知道事倒了什么霉,躲也躲不掉。”顾燕帧调侃道。

“顾燕帧,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曲曼婷听到顾燕帧的话,炸毛的说到。

“我说我是真倒霉,走哪儿都能碰到你,你能听见吗,听不见我可以给你写下来,但是你要是不识字的话我也就没什么办法了。”顾燕帧故意说到。

曲曼婷听到顾燕帧的话立刻就原地大爆炸,正想上去打顾燕帧,却看到顾燕帧往谢襄的身后躲去,于是就冷静了下来。就见曲曼婷眼球这么一转,好像想倒了什么好办法,邪恶的一笑,拉过谢襄就说:“良辰,你看顾燕帧啊,他这么欺负我,你可得帮我报仇啊。也不知道你们烈火军校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居然能把这么有名的花花公子训练的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曲曼婷挑衅的看了一眼顾燕帧继续说到:“良辰我跟你说啊,你以后没事的时候可得离顾大少远点,你是不知道啊,顾燕帧在顺远和北平都非常有名,被他看上的女人可多了,只要是跟过顾大少的女人都说顾大少为人很温柔,不管是哪方面的。我说的对不对啊,顾大少?”

顾燕帧听到曲曼婷的话,立马紧张了起来,不时的往谢襄那看,生怕谢襄误会,赶紧解释说:“曲曼婷,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没有的事,那些女人本少爷才看不上呢,你别血口喷人。”

曲曼婷也不搭理顾燕帧,对谢襄说到:“良辰,你不是有个妹妹吗,你作为哥哥可要告诉她,以后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找顾燕帧这样的,要找个真心爱自己的。”

谢襄听到曲曼婷的话,知道曲曼婷的话是夸张了些,但也不全是假话,而且还有一定的道理。虽然顾燕帧现在说喜欢自己,那以后呢,他还能继续喜欢自己吗,自己会不会跟其他女人一样,玩腻了就甩掉了。

顾燕帧从刚刚就一直在观察谢襄,当他看到谢襄陷入沉默后,就感觉到谢襄好像听进去曲曼婷的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回想起自己以前做的混账事,真是悔不当初,想到这儿,只能愤恨的看着曲曼婷。

曲曼婷心里明白顾燕帧这次绝对不是玩玩而已,而是动了真心的。她看到谢襄陷入沉思,虽然讨厌顾燕帧的嘴贱,但是怕谢襄瞎想而错过眼前的幸福,就对谢襄说:“我刚才就是瞎说的,顾燕帧是真的变了,我相信他现在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要不你把你妹妹介绍给他吧,我相信他可以给你妹妹幸福的。”

谢襄怔怔的看着曲曼婷:“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一把妹妹托付给他吗?”

曲曼婷看了看顾燕帧有些失神的表情,再看看谢襄的有些伤心表的神情,说到:“当然是真的,我刚才的话真的胡说八道的。你跟顾燕帧相处这么久了,应该对他有所了解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比我清楚。好了,别多想了,我们喝酒吧。”

喝完了酒,回到寝室,顾燕帧立刻就向谢襄表明态度,生怕谢襄会多想。“襄襄,曲曼婷的话你千万别当真。对,我以前是混蛋、花心了些,但都是表面现象,其实我跟那些女人之间什么都没干,是清清白白的,真的,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这段日子的相处下来,我相信你变的不再像以前那样花心了。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谢襄看着顾燕帧郑重其事的说到。

“你放心,一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顾燕帧听到谢襄说相信他,也放心了些。

“还有,你能不能别老说曲曼婷啊,她有没有招惹你。”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以后不说她了。不过,谁让她老粘着你的。”顾燕帧嘴上说着,心里想的是:“我以后没事可不去招惹曲曼婷了,今天差点没吓死我,襄襄要是真的不理我,我上哪去把她追回来啊。我可不能因为一个外人把给媳妇弄丢了啊。”

“你啊,曲曼婷是个女的,我们能怎么样啊。”谢襄很是无奈。

“女的也不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把你藏起来。”随后顾燕帧紧紧的抱住谢襄。

 

到了考试的这天,由于监考老师睡着了,以至于原本严肃的考试,变成了抄袭大会,大家都在各凭本事的抄答案。谢襄早早的就打完了题,顾燕帧看见后,就过来坐在谢襄的椅子上抄答案。就在这时,顾燕帧看见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于是马上坐回自己的位置,其他同学看见了,该回座位的回座位,该整理桌面的整理桌面。就在吕中忻进来的那一刻,顾燕帧往吕中忻那扔了个纸条,正好打到吕中忻,吕中忻抬头看向大家,顾燕帧带头指向李文忠,于是李文忠又被罚了,就向上一世一样。

考完试的第二天,谢襄在那儿收拾行李,顾燕帧在一旁坐着等谢襄。谢襄收拾完行李,顾燕帧提着谢襄的行李,对谢襄说了句“走吧”,二人就走了。

可能是二人即将面临着分离,心情都又些低沉,所以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到了火车站,顾燕帧将谢襄送到站台,谢襄对顾燕帧说到:“顾燕帧,我走了,谢谢你送我来火车站。我们可能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就在这里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说不定我们很快就会见面呢。”顾燕帧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我说也祝你新年快乐,我会想你的,你记得要想我啊。”

“车快开了,我先上车了。”谢襄害羞的说到。

顾燕帧将谢襄送上车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找到谢襄所在的位置,哈了口气在车窗上,然后画了个心❤️,对着窗内的谢襄说了句“襄襄,我爱你”才离开的。谢襄看着顾燕帧离去的背影,甜蜜的笑着,然后学着顾燕帧的模样,在相同的位置也画了个心,心里说着“顾燕帧,我也爱你”。

没过一会儿,列车就开走了。而顾燕帧出了火车站后,就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中的顾燕帧听到父亲说要回北京过年,让顾燕帧好好的在顺远待着。顾燕帧听到父亲的话,想着上一世父亲也是这么对他说的,于是回答道:“我也要回北京。”

“你要回北京?你回北京干什么?”顾宗堂不可思议道。

“我去见你未来的儿媳妇和我的岳父岳母,顺便把亲事定一下,要是能直接结婚就更好了。”

“你说什么?你个臭小子,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说胡话,我是认真的。下午的火车是吧,我先上去收拾东西了,您可以想一下怎样上门去提亲。”说完还没等顾宗堂反应过来,就上楼去收拾行李去了。

“哎,你个臭小子,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明莓公子

顾少不要太宠我①“你是顾燕帧!”

冷风萧肃,鹅毛纷飞。

往车窗往外看去,远近无不一片萧条景象,厚重的积雪压得枯树透不了气,翱翔的孤雁也仿佛找不到归巢的方向。

幸好还有这灿烂明媚的阳光,让这清冷的季节增添一丝暖意。

车厢里的女子嘴角上扬,粉唇之间还有她那皎洁如霜的皓齿。

她哈了哈气,让那透亮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再轻挥右手,“顺远”二字便呈现在眼前。

到顺远上学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本想着在北平安安分分的读个书,怎知父亲也像那传统封建的老顽固,竟就这样答应了她与顾家的婚事。她现在有一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

一天一夜的时间,笨重的绿皮火车终于到站了。

她拎起皮箱往外走,没怎么坐过火车,对火车站更加是不熟悉,唯有顺着人...

冷风萧肃,鹅毛纷飞。

往车窗往外看去,远近无不一片萧条景象,厚重的积雪压得枯树透不了气,翱翔的孤雁也仿佛找不到归巢的方向。

幸好还有这灿烂明媚的阳光,让这清冷的季节增添一丝暖意。

车厢里的女子嘴角上扬,粉唇之间还有她那皎洁如霜的皓齿。

她哈了哈气,让那透亮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再轻挥右手,“顺远”二字便呈现在眼前。

到顺远上学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本想着在北平安安分分的读个书,怎知父亲也像那传统封建的老顽固,竟就这样答应了她与顾家的婚事。她现在有一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

一天一夜的时间,笨重的绿皮火车终于到站了。

她拎起皮箱往外走,没怎么坐过火车,对火车站更加是不熟悉,唯有顺着人潮走才是万全之策。

就这样一路推推挤挤地走出来了,这顺远城也是个难得的繁荣之地,大街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好一派太平景象。但要说比起北平来,还是差了点味道。

站在这“顺远站”三个大字下,她不禁面露难色,这么大个地方,这么多人,她要怎么找啊!

她在外衣的兜子里捣鼓了几下,掏出了一张照片。这照片里是一位年轻男士,眉眼俊丽,又不失峰俊。

据母亲说这是她的小表舅,会到这儿来接应她,还说人长得又高又俊,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现在,她望眼欲穿也看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一个一个的寻了,也不知要找到何时何地。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她呼呼气将双手搓热,而后放在面颊上,她的脸都快被冻僵了。

就这样无望的走着走着,她感觉背后好像被什么钝物撞击了一下,力量不轻不重,但足以令她对身体失去把控,,连人带箱的栽倒在这马路牙子上。

“啊,砰,啪,哎呀”

这状况简直不堪入目,行李犹如天女散花,洒落一地,她也好不到哪去,摔得龇牙咧嘴。

顾不得这般狼狈,抬眼望去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妇女,拖着一整车的袋装面粉,怀中还抱有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孩。

“不好意思呀,真的对不住了,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妇女连忙解释,还不忘安慰怀中哭闹的娃娃。

“不打紧,不打紧,我没事的。”她安慰着眼前的妇人,捶了捶腰,想着自己撑起身子来。

下一秒,一只修长而精致的大手向她伸来,男人背着光,仿佛是上天派来打救她的神仙,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她搭上他的手,“你没事吧。”这男人的语气似乎很关心她?

这男人身边还有个侍从,正在替她收拾着地上的行李。那闯祸的妇人也被他打发走了。

她站起来后还不忘说:“谢谢你呀!”

与此同时,她也看清楚男人的容貌,她不敢相信,拍了拍照片沾上的尘土,看着男人的脸对比再对比,她终于找到了!

“小表舅,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冻死在这街头了。”她太激动太兴奋了,仿佛找到了救世主一般高兴。

她给了小表舅一个大大的拥抱,言语中还有一股撒娇的意味。

“咳。”男人轻咳一声,她放开了他,忽然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尴尬。

“小表舅,我是谢襄呀,北平安和楼胡同谢家,是我妈,你表姐让我来找你的,你不记得了吗?”谢襄把照片递到他手上“那,你看,这不就是你吗,一模一样哦。”

男人对上谢襄的眼神,看着她那得意的小表情,仿佛在对他说:我是不会找错人的。他忍俊不禁,嘴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

“先到车上吧,免得着凉。”男人注意到她那冻得通红的鼻子,轻声地说。

母亲不是说小表舅是在报社工作的吗,竟然混的这么好,还有车了,佩服佩服,改天得向他请教请教如何在顺远立足才行。

一上车,小表舅就给她递过一个铜制暖炉,让她暖手。哇,这小表舅也太贴心了吧。

谢襄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小表舅看上去也不像一个报社人员呀,他还带着定制的手表和袖扣,还穿着噌噌亮的皮鞋。

看着眼前的欧式别墅大门,谢襄不禁发出感叹。“我的天,小表舅,你家也太豪华了吧!”
下车时小表舅先起身,然后帮她开了车门。

“少爷好,少夫人好!”眼前齐刷刷一片人齐声喊着。

“什么意思?少爷,少夫人?这里不是你家吗?”谢襄惊恐的看向小表舅。

“少夫人,这里是顾家别院,是老爷特地为您和少爷准备的。”刘妈在一旁解释着。

“什么!顾家别院?你是!你是顾燕帧!”

她这次真是被亲妈坑惨了!



/顾燕帧:小表舅?就挺突然的。

/谢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说的就是我了。

兰芷

第十五章

这天曲曼婷来找谢襄,说她原本想在今晚举行一场义演,但是不知道是谁派人将帕里莫砸了,还将侍应生们打伤了,所以想找谢襄帮忙找军校的同学当一晚上的侍应生。谢襄听完曲曼婷的话,觉得这是一件充满正义的是,二话不说当场就答应帮曲曼婷,还说让小珺找几个女同学帮忙。

下午的时候,谢襄带着烈火军校的同学们来到帕里莫帮忙,谭小珺也带着自己的同学们过来帮忙。到了晚上,帕里莫收拾的差不多,曲曼婷邀请的记者们也来的差不多了。

再过一会儿,义演就要开始了,可是张瑜之先生的儿子,也就是张浩然还没到呢,曲曼婷有些着急了,怕他向他父亲那样发生什么意外。沈君山听到了曲曼婷的话,推门进去,对着曲曼婷说:“把他的地址给我,我去接...

这天曲曼婷来找谢襄,说她原本想在今晚举行一场义演,但是不知道是谁派人将帕里莫砸了,还将侍应生们打伤了,所以想找谢襄帮忙找军校的同学当一晚上的侍应生。谢襄听完曲曼婷的话,觉得这是一件充满正义的是,二话不说当场就答应帮曲曼婷,还说让小珺找几个女同学帮忙。

下午的时候,谢襄带着烈火军校的同学们来到帕里莫帮忙,谭小珺也带着自己的同学们过来帮忙。到了晚上,帕里莫收拾的差不多,曲曼婷邀请的记者们也来的差不多了。

再过一会儿,义演就要开始了,可是张瑜之先生的儿子,也就是张浩然还没到呢,曲曼婷有些着急了,怕他向他父亲那样发生什么意外。沈君山听到了曲曼婷的话,推门进去,对着曲曼婷说:“把他的地址给我,我去接他。”沈居山知道地址后就走了。

义演即将开始,谢襄去厨房帮忙,厨师让谢襄帮忙把垃圾扔一下。谢襄走到垃圾桶旁边,正准备扔垃圾,就见一辆车开了冲着自己开了过来,谢襄吓得一时忘记了躲避,直直的站在那儿,就在汽车快要撞到自己时,旁边冲出来一辆车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但是车子却被撞了。谢襄仔细一看,车上是沈君山,看样子沈君山因为救自己好像受伤了。谢襄走过去要扶沈君山,沈君山忙说让谢襄去救另一辆车上的人,原来另一辆车上的人就是张瑜之先生的儿子张浩然,可惜司机被打死了。

就这样,谢襄和沈君山将张浩然扶到休息室,将他的伤口包扎了一下。此时,曲曼婷正在舞台上帮沈听白辩护呢,不仅如此,还请到了警察局的局长来为大家说明真相。

谢襄帮张浩然包扎好后,曲曼婷救将赵浩然请上了台,让他来为大家说明张瑜之先生死亡及贩卖劳工的真相。台下的记者们听到后,对日本人做出这种事很是气愤,纷纷表示要将事实发表在报纸的头版头条上,要还沈家一个清白。

义演结束之后就是酒会,但是谢襄、黄松、谭小珺、顾燕帧等人并没有去前面,而是在休息室待着呢。主要是沈君山受伤了,谢襄在照顾沈君山。顾燕帧则是为了监视沈君山,省的沈君山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对谢襄献殷勤。黄松和谭小珺则是单纯的不想出去凑热闹。

几个人在休息室待着,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变成了曲曼婷的私人记者会了。曲曼婷见状不好,就让人将谢襄叫了出去。谢襄刚到大厅,就听到有名记者问曲曼婷:“曲小姐,你此番行为是不是代表你和沈听白沈会长的婚事快要举办了啊?”

“大家误会了,我和沈会长只是很好的朋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喏,就是他,谢良辰。”曲曼婷指了指谢襄。

谢襄听到曲曼婷的话,吓得拔腿就跑,不一会儿就没影了,毕竟事军校聊过的,那些记者哪能追得上啊。谢襄躲回休息室后,跟大家讲了刚才发生的事儿,听到曲曼婷喜欢谢良辰的事,每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顾燕帧心想:“怎么所有人都想跟我抢媳妇啊?黄松什么都想拽着襄襄跟他一起;谭小珺没事也爱找襄襄,而且什么事都护着她;沈君山就更不用说了,没事就献个殷勤;怎么现在曲曼婷又来表白了呢,他不是知道襄襄是女的了么,怎么还向襄襄表白啊,曲曼婷不会是喜欢女的吧?不行,得先防着曲曼婷点。找个时间问清楚。”

沈君山:“曲曼婷不喜欢大哥?也对,她一直对大哥爱理不理的,正好我也不喜欢她,省的她做我大嫂了。不过曲曼婷竟然喜欢谢良辰,也难怪曲曼婷总是去找谢良辰,那谢良辰呢,他喜欢曲曼婷吗?”

谭小珺:“曼婷喜欢襄襄?这不可能啊,曼婷喜欢的明明是沈大少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行,我得找个时间问清楚。”

黄松:“原来大明星喜欢良辰啊,怪不得大明星那么维护良辰呢。大明星喜欢良辰,那良辰岂不是跟沈君山的哥哥成为情敌了吗?作为良辰的好兄弟,我肯定支持良辰,而且大明星人也挺好的,他们俩还挺般配的。”

酒会结束了,大家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曲曼婷拦住了谢襄,把谢襄拉到一边:“今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别当真,你是知道我喜欢沈听白的。”

“那你还说你喜欢我,沈大少明天不会派人砍了我吧。”

“哎呀,不会的,听白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万一我说我喜欢沈听白,他们觉得我为了帮沈听白而策划了今天的义演,那我不是害了他么。”

“喂,你还是不是好姐妹,好闺蜜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行吧,这次事出有因,我就原谅你了,可没有下次了,你是知道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两年,替我哥好好的将军校读完。”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情持续一段时间就会被忘记的,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谢襄听到曲曼婷的话,小声嘟囔道:“有你在才有问题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啊,我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他们还在等着我呢。”

回到寝室后,谢襄想去洗澡,被顾燕帧拦下了。谢襄看到顾燕帧阴沉着脸,问到:“你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不高兴啊?”

“今天,曲曼婷为什么说喜欢你啊,她不是跟沈听白在一起吗?”

“她就是拿我当个挡箭牌,她怕今天晚上的义演会被有心人利用,然后对沈听白不利。”

“那她为什么不说喜欢别人,偏偏说喜欢你啊?”

“她是因为知道我的性别才故意说我的,再说了,不说我,难道说你啊。”

“说我也不行啊,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家室?你什么时候结婚啦,我怎么不知道啊?”

“都同居好久了,你说我的家室是谁啊?”

“你,你可别乱说啊,我又没答应嫁给你。再说了,什么同居啊,谁跟你同居了?”

“当然是你了,襄襄。你要是非要觉得躺在一张床上才算同居,那我只能把两张床拼到一起了。”

“你,你,你太不要脸了。”谢襄的脸像苹果一样,红彤彤的,看上去很是可口,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顾燕帧心里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顾燕帧的一只手抚上谢襄的脸,用大拇指在谢襄的脸上磨擦了两下,便低头吻住了谢襄的唇。吻越来越激烈,顾燕帧撬开谢襄的牙关,吸允着谢襄口中的蜜液,掠夺着谢襄的呼吸,最后还是谢襄呼吸不过来了,才推开顾燕帧的,而谢襄的脸却是更红了。

“襄襄,我吃醋了,你为沈君山包扎伤口,都不看我。”

“哎呀,他不是受伤了么,都是同学,你就体谅一下吧。”

“ 我知道,但我就是吃醋,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行,大少爷,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啊?”

“我想要什么样的补偿,你都答应我吗?”

“对,什么补偿都可以。”谢襄打从心底相信顾燕帧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好,那你可听好了,我要~你跟我睡一张床,把我们同居的关系做实。”顾燕帧邪恶的笑着。

“你,你说什么?”谢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指着顾燕帧。

“我说,我要跟你同床共枕。”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是那些歌女舞女。”谢襄有些生气,她没有想到顾燕帧会提出这种要求。

“哎,不是,襄襄,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单纯搂着你睡觉,想每天早晨醒来你都能在我怀里,真的,我可以发誓,我不会做什么的。”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襄襄,你刚才还说要补偿我呢,我就这一个要求。”

“那你提的要求也太过分了吧,更何况我还没嫁给你,有些事情不能做。”

“你放心,我发誓,就只是搂着你,什么也不干。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再说了,我也想把那让人难以忘却的美妙时刻留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哎呀,你就答应吧。”顾燕帧生怕谢襄不同意,一直在磨谢襄。

“那,那好吧,但是得先说好了,只是单纯的睡觉,其余的什么都不能干。”

“没问题,你说什么都行。”顾燕帧欣喜若狂的回答道。

“行了,我们先把两张床拼到一起吧。”

“不行,不能拼到一起。”顾燕帧听到谢襄的话,连忙阻止。

“为什么不行?”

“你想啊,咱俩把两张床拼到一起,到时候有同学来寝室看见,说闲话怎么办,总不能每天早晨在挪回去吧,多费事,你说是不是?”顾燕帧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那,那行吧。你要记住,你要是敢做什么,你就回你床上睡觉去。”

“保证完成任务。”顾燕帧向谢襄敬了个礼。

从那以后,顾燕帧每天晚上都会到谢襄的床上,搂着谢襄睡觉。

明莓公子

帧心襄识[十八]

“最近城西新开了家西餐厅,好像叫什么德大西餐的,不如我们就去那吧。”


“好。”


他们俩一同从学校出发,顾燕帧每次跟谢襄走在一起的时候,右手总会很自然的搭在谢襄的肩上,这个姿势可以用两个字概括:搂肩。说白了他就是想搂着谢襄。


刚开始的时候谢襄还是挺不习惯的,这样被压着会不会变矮啊。


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习惯成自然吧。


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碰见在一旁晾被单的纪瑾。“早呀,去哪呢?”平时老是听到学校的传闻,今天看到本尊了,纪瑾这该死的好奇心忍不住了。


“还能去哪,”顾燕帧用力搂紧了谢襄。“当然是去约会啦!”顾燕帧向纪瑾抛出了一个得意的小眼神,仿佛一...

“最近城西新开了家西餐厅,好像叫什么德大西餐的,不如我们就去那吧。”


“好。”


他们俩一同从学校出发,顾燕帧每次跟谢襄走在一起的时候,右手总会很自然的搭在谢襄的肩上,这个姿势可以用两个字概括:搂肩。说白了他就是想搂着谢襄。


刚开始的时候谢襄还是挺不习惯的,这样被压着会不会变矮啊。


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习惯成自然吧。


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碰见在一旁晾被单的纪瑾。“早呀,去哪呢?”平时老是听到学校的传闻,今天看到本尊了,纪瑾这该死的好奇心忍不住了。


“还能去哪,”顾燕帧用力搂紧了谢襄。“当然是去约会啦!”顾燕帧向纪瑾抛出了一个得意的小眼神,仿佛一个得了宠的小媳妇。


谢襄刚想解释,“不是这样,,,”说到一半就被顾燕帧无情的拖走了。


“良良,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要走快点了。”


留下纪瑾在原地目瞪口呆,果然有情况啊!


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快到校门口的时候,谢襄突然想起什么来,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拍了拍裤兜,想确认一下东西带没带上。


确认过东西带上之后,谢襄用一种她以为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幸好幸好。”


可还是被耳尖的顾大少爷听到了。


“幸好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今天天气挺好的。”


到德大西餐厅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们一进餐厅被服务员指引到谢襄提前预定好的餐桌。


谢襄拿起菜单看了看,她平时也不怎么来西餐厅,要吃什么她也拿不定主意,干脆让顾燕帧来点好了。


“还是你来点吧,你喜欢吃什么?”襄襄把餐牌推到顾燕帧面前。


顾燕帧正翻着菜单,他瞄了谢襄一眼,用菜单挡住不自觉的上扬的嘴角,眼神中还带有一丝狡黠的意味。


“那就要这个套餐吧。”顾燕帧指了指菜单的某个位置对侍应生说到。


“这是,”小侍应生正想确认是否点错了,就被顾燕帧打断了。


“我知道。”


“好的,那请您稍等。”一旁的侍应生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便不再过问,记录完后把菜单收走了。


趁着等侍应生上菜的间隙,谢襄掏出裤兜里的小木盒递到顾燕帧面前。


小木盒是黑紫檀木做的,低调又不失大气。


“顾燕帧,生日快乐!”


他接过木盒,对上谢襄的双眸,谢襄的眸子清澈明亮,如城峰上的清泉。


“谢襄。”


“嗯?”


顾燕帧凑近她耳旁低声地说:“谢襄,你知不知道‘生日快乐’在我家是我爱你的意思。”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她的脸立即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噌噌的涨红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肾上腺素飙升?


捂着脸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刚刚是被调戏了?


谢襄的反应让顾燕帧很满意,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对法式幽蓝色水晶袖扣。


嗯,襄襄送的他都喜欢。


“您好,这是你们的限定情侣套餐,你们刚好是本次活动的第九十九对顾客,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


侍应生上完菜后转身要离开,谢襄一脸疑惑,连忙喊住他“等等,是不是上错菜了,我们没有点情侣套餐呀。”


“没有错,”侍应生检查了一遍手中的单据,“520号卓是限定情侣套餐的。”


谢襄到顾燕帧那不怀好意的笑脸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燕帧你是不是故意的!”


“情侣套餐优惠多多还有礼物,我这是不是在替你省钱嘛。”


面对谢襄的质问,顾燕帧信手拈来就是一个理由。


谢襄觉得顾燕帧说得还挺有道理的,“算你有点良心!”

Polaris

小段子

今天和我爸闹的时候不小心挠了他一下( 我错了),由此产生了一个小脑洞( ˙˘˙ )


许凯被挠了!

开始是接机粉丝无意中拍下来的,白皙的胳膊上出现了三道小小的印子,不深,但依然明显。

后来这一“被挠风波”迅速得到了本人证实。

“唉╯﹏╰  被一只猫儿给挠了 @白鹿my” 后面跟了一张哭唧唧的表情包

“我已经教训过Christmas了,它知道错了@许凯soso”

路人甲,“呵,你告诉我那是猫挠的?!鬼才信”

路人乙,“呵,Christmas真是个小可怜,还要给人背锅”

路人丙,“呵,你们真的是$&...

今天和我爸闹的时候不小心挠了他一下( 我错了),由此产生了一个小脑洞( ˙˘˙ )



许凯被挠了!

开始是接机粉丝无意中拍下来的,白皙的胳膊上出现了三道小小的印子,不深,但依然明显。

后来这一“被挠风波”迅速得到了本人证实。

“唉╯﹏╰  被一只猫儿给挠了 @白鹿my” 后面跟了一张哭唧唧的表情包

“我已经教训过Christmas了,它知道错了@许凯soso”

路人甲,“呵,你告诉我那是猫挠的?!鬼才信”

路人乙,“呵,Christmas真是个小可怜,还要给人背锅”

路人丙,“呵,你们真的是$&##%%#*%^^% ”




兰芷

第十三章

空旷的道馆内,谢襄在独自一人练拳,脑子里想着吕中忻说的话,心中很是烦闷。原来是白天在训练的时候,吕中忻说她没有必胜的决心,可能毕不了业。

半晌,谢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拳头也打得生疼,于是就坐在地上喘气,想着怎么才能提升自己,然后顺利毕业。

“哎,小子,过来喝酒。”一个酒瓶子滚了过来,抬头一看是喝的醉醺醺的郭书亭,也不知道问什么喝这么多酒。

“你在那儿墨迹什么呢,快点过来啊。”

谢襄捡起酒瓶子,走向郭书亭:“郭教官,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早就来了,你抽风的时候我就在那儿看着呢。”

谢襄有些无语,打开瓶盖,可能是心情不好吧,谢襄喝了一大口酒。郭书亭看她喝的很痛快,心里很是高兴。

“...

空旷的道馆内,谢襄在独自一人练拳,脑子里想着吕中忻说的话,心中很是烦闷。原来是白天在训练的时候,吕中忻说她没有必胜的决心,可能毕不了业。

半晌,谢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拳头也打得生疼,于是就坐在地上喘气,想着怎么才能提升自己,然后顺利毕业。

“哎,小子,过来喝酒。”一个酒瓶子滚了过来,抬头一看是喝的醉醺醺的郭书亭,也不知道问什么喝这么多酒。

“你在那儿墨迹什么呢,快点过来啊。”

谢襄捡起酒瓶子,走向郭书亭:“郭教官,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早就来了,你抽风的时候我就在那儿看着呢。”

谢襄有些无语,打开瓶盖,可能是心情不好吧,谢襄喝了一大口酒。郭书亭看她喝的很痛快,心里很是高兴。

“我跟你说,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

“大喜?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才办喜事,是娶妻还是纳妾啊?”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是我的仇人今天死了,可惜人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失望。”

“你应该开心吧,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仇人死了,还能被你知道,就不错了。”

“我年纪大吗,我看上去很老吗?”郭书亭听见谢襄一会儿一句年龄大,就问谢襄。

“反正看上去不大年轻。”谢襄城诚实的回答。

郭书亭没有说话,而是走向拳击台:“过来,比划比划。”

谢襄也不拒绝,起身走向拳击台。“教官,先说好了,我要是打上你,你可别找我麻烦啊。”

说罢,谢襄猛的出拳,结果没打两下,谢襄就被打倒在地。

“我,我这是一时疏忽,再来。”

不到片刻,又被打倒在地:“我服啦。”

“不行,再来,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老。”

谢襄再次被打倒在地,这次说什么也不起来,直说:“我服啦,你一点也不老。”

郭书亭走下台,拿起酒瓶说到:“下来,继续喝酒。”

于是两个人又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顾燕帧来了,原来是顾燕帧看谢襄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寝室,就出来找谢襄了。

顾燕帧看见喝醉的两个人说到:“郭教官,你居然公然带着学生一起喝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经常翻墙出去喝酒。行了,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了,赶紧把他带回去。”

顾燕帧吧谢襄背回寝室,打水给谢襄擦脸擦手,脱了鞋,想让谢襄赶紧睡觉,结果谢襄不同意,非要脱了衣服再睡,但是自己又解不开扣子,想让顾燕帧帮忙。顾燕帧看了一眼喝醉的谢襄说到:“这可是你让的,明天酒醒了可别怪我。”

顾燕帧侧过头,快速的解开了扣子,将衣服脱下来。正准备给谢襄穿上睡衣时,谢襄指了指胸部的裹胸带:“还有这个,把这个也解下来。”

顾燕帧怕自己做出禽兽的事,就说到:“你就穿着这个睡吧。”

“我不要穿着睡,勒的我不舒服,快点解下来。”谢襄大有你不帮我解下来,我就闹给你看的趋势,顾燕帧没办法,只能帮她解下裹胸带,然后迅速换上睡衣。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顾燕帧下半身有了反应,但是不能趁人之危,尤其是眼前人是自己的心上人,没办法顾燕帧只能去冲个凉水澡。

正在冲凉水澡的顾燕帧听到外面咚的一声,迅速拿起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快速走了出去。走出浴室的顾燕帧看到谢襄倒在了地上,赶忙上去将谢襄扶到床上:“你怎么起来了?摔得疼不疼啊?”

“我渴了,想倒杯水喝。”谢襄醉醺醺,迷糊糊的说到。

顾燕帧听到谢襄的话,喂她喝了一杯水,正想起身离开,就被谢襄拽倒在床上,然后向抱抱枕一样被抱住,嘴里还嘟囔着:“真舒服。”

谢襄抱的很紧,顾燕帧挣脱不开,就这样被抱了一夜。这一夜,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顾燕帧醒来看见怀里谢襄还在睡,就用手轻轻的顺着眉眼向下抚摸,一直到谢襄嫣红的唇上。顾燕帧摩擦着谢襄的唇瓣,然后轻轻吻上去,片刻就离开了谢襄的唇,脸上充满幸福的笑容。顾燕帧将谢襄楼的紧了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嗯~”谢襄皱皱眉头。顾燕帧看见谢襄醒了,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没醒过来。

谢襄慢慢醒过来,刚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就见顾燕帧上半身裸露着,自己的手一只放在顾燕帧的胸膛上,另一只放在顾燕帧的腰上,一天腿横跨在顾燕帧的腿上。而顾燕帧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搂着自己,另一只手被自己枕着。谢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被人换过,裹胸带也被解开,于是吓得想赶紧挣脱顾燕帧。

本来顾燕帧就是装睡,感觉谢襄要挣脱自己,就恶作剧般把谢襄抱的更紧一些,这使得谢襄挣扎的更厉害。本来是想逗逗谢襄的,没想到遭罪的是自己,因为谢襄的酥胸正紧紧的贴着自己裸露的胸膛,由于谢襄的挣扎不断的与自己摩擦着。

谢襄见顾燕帧将自己楼的更紧了,而且自己的脸正对着顾燕帧裸露的胸膛上,更加紧张和害羞。在自己的不断挣脱中,顾燕帧终于醒了。其实顾燕帧是受不了谢襄在自己怀中不断的乱动,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谢襄见顾燕帧终于醒了,挣脱顾燕帧,匆忙的跑进了卫生间。

顾燕帧见谢襄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还没有出来,着急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到:“襄襄,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啊。”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想静一静。”

“襄襄,你出来吧,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顾燕帧怕谢襄瞎想,叹了口气说到。

“真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谢襄听到顾燕帧的话,打开卫生间的门,质疑的问到。

“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那我的衣服?”

“衣服是我换的,不过我保证真的只是换衣服,别的我什么都没干。”顾燕帧保证到。

“你都把我看光了,还说什么都没干?”谢襄眼眶泛红,哽咽道。

“好好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哭啊。”顾燕帧见不得谢襄落泪,连忙说道。

随后将谢襄搂住:“襄襄,等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你说什么?”谢襄震惊的看着顾燕帧。

“我说,我们毕业了就结婚吧。”

“谁,谁要跟你结婚了?”谢襄害羞的说到。

“当然是你了,你都被我看光了,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啊。再说了,我这么帅,你不嫁给我多亏啊。”

“自恋。”谢襄的脸上溢满了幸福。

“对了,襄襄,以后不要随便跟别的男人喝酒。”顾燕帧想起什么说到。

“我再也不想喝酒了。”谢襄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懊恼的说到。

明莓公子

帧心襄识[十七]

夕阳的霞光染红了整片天空,朵朵红霞懒散的飘荡在空中。

结束了一天的体能训练,谢襄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做再俯卧撑,单腿伸登和蛙跳了。

五公里越野的时候,顾燕帧故意落到她后面。
在顾燕帧身边呆久了,他一翘起尾巴谢襄就知道想干什么了。

她微微侧过头说:“顾燕帧你不必这样,我的体力怎么比得上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你快向前去吧,这次五公里可是要记成绩的!”她拽了拽顾燕帧的衣袖。

“我就不,略略略。”还朝谢襄比划了个鬼脸。


快要下课的时候,吕教官告诉他们明天早上要体检,检查一下同学们进校以来的身体情况。让同学晚上早些休息,养好精神。

谢襄心里咯噔了一下,继而又感到...

夕阳的霞光染红了整片天空,朵朵红霞懒散的飘荡在空中。

结束了一天的体能训练,谢襄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做再俯卧撑,单腿伸登和蛙跳了。

五公里越野的时候,顾燕帧故意落到她后面。
在顾燕帧身边呆久了,他一翘起尾巴谢襄就知道想干什么了。

她微微侧过头说:“顾燕帧你不必这样,我的体力怎么比得上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你快向前去吧,这次五公里可是要记成绩的!”她拽了拽顾燕帧的衣袖。

“我就不,略略略。”还朝谢襄比划了个鬼脸。


快要下课的时候,吕教官告诉他们明天早上要体检,检查一下同学们进校以来的身体情况。让同学晚上早些休息,养好精神。

谢襄心里咯噔了一下,继而又感到很心慌。怎么办,她没想到进了学校还要体检一遍。

班级解散的时候她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连宿舍在哪个方向都搞忘了。幸好顾燕帧一把把她捞了回来。

见她这副模样,顾燕帧搂过她的肩,侧过头对她说:“放心,万事有我。”

此话一出,谢襄对上他的桃花眼,他的眼睛真的很迷人,睫毛像流星的尾巴一样长,眼中闪烁着微微的光芒,还流露出一丝丝坚定。

看顾燕帧一副胸有成竹的亚子,谢襄悬在半空的心落了下来了一半。

顾燕帧的话虽然让她觉得安心了不少,但是她心里还是没底,他到底要怎么做?在外面还可以说用几个大洋疏通一下,但是这可是在学校里面,同学和教官都看着的呢。

“你先回宿舍等我,我去去就回。”顾燕帧冲向教学楼的方向,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诶!”谢襄不解,都这点了他还去教学楼干嘛?他好像没有这么热爱学习吧。

算了,还是先回宿舍休息,太想念宿舍的床了,今天的训练真是够折磨人的。

谢襄边捶着背边拖着这沉重的身子回去了。
不一会儿顾燕帧一就回来了,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什么?”谢襄接过顾燕帧手中的那张纸。

“体检表呀,你快填好,明天等我体检的时候偷偷夹进去那叠体检表里就好了。”

到体检的时候了,顾燕帧和谢襄特意排在很后面的位置。

李文忠走过的时候,对谢襄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顾燕帧凶了他一眼,还特地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他一下,李文忠没倒,倒是顾燕帧的体检表掉在地上了。

谢襄蹲下帮他把体检表捡起,不经意间瞄到了顾燕帧的生日。原来后天就是他的生日。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顾燕帧进去体检的时候,谢襄故作人有三急的模样跑向厕所。

这时候同学们都差不多体检完了,没有人会留意到她这个小动作。

体检就这样顺利的结束了。

“顾燕帧,这次真的谢谢你呀。后天是周六,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

“好!”


/顾燕帧:太好了,襄襄要请我吃饭了!

/谢襄:到底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明莓公子
第一次做溶图, 重温烈火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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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烈火第四集和第五集来的脑洞

霸道顾少和他的逃婚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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