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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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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歌雀
Wally with a Re...

Wally with a Red Blouse(1913)-Egon Schiele

Wally with a Red Blouse(1913)-Egon Schiele

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倒行的列车

       席勒坐在铁皮怪物的胸腔内,他觉得这或许是一种钢铁拼接的产物,是一条匍匐向后的长蛇。

       是的,前进的方向向后……也许这听上去很有些怪异,但他确实看到两侧的窗户——如果那种怪物确实具有这种诡异的特征的话——景物向前挪移。

       他觉得很冷,也许是因为周围的空间都被金属占据的原因。怪物向后缓慢移动给他带来一种很严重的不安,就像自己正在无助地向后倒去一样。...

       席勒坐在铁皮怪物的胸腔内,他觉得这或许是一种钢铁拼接的产物,是一条匍匐向后的长蛇。

       是的,前进的方向向后……也许这听上去很有些怪异,但他确实看到两侧的窗户——如果那种怪物确实具有这种诡异的特征的话——景物向前挪移。

       他觉得很冷,也许是因为周围的空间都被金属占据的原因。怪物向后缓慢移动给他带来一种很严重的不安,就像自己正在无助地向后倒去一样。

       他用指尖确认自己实质上落座于一张老旧的皮质座椅上,这略微让他感觉安全一些,而不像一个飘在看空中的幽灵。他听着怪物闷声的咆哮,也许这是它碾过地面发出的声音。

       这种声音带给他一种莫名的猜测,是否向后指的不止是空间……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很难说得上是庆幸还是无奈,毕竟他似乎是一部开头和结局都略带有些悲哀色彩的戏剧。

       铁皮怪物并没有停下片刻,仅仅是让他在透过那类似于窗户,但又透光极少的事物,看到了一丝往日的痕迹。他看到了一条小道,小道上两个人这样走着,然而画面旋即扭曲,归于一片黑暗,就仿佛这怪物钻入地底。

       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遗憾的。毕竟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牢牢抓住椅子的扶手,那种天鹅绒的质感在怪物的不断运动中显得有些腻,就像是滑在玻璃上的一小块丝绸。

       空气里是鱼子酱的味道。他颇有些怀念这种事物,就像当年因为烦人的战争,他被迫与这种事物中断往来之后一样。但他又并不只是这么想,就像他如果现在想起童年的玉米粥,也不至于是那种浓郁而温柔的香味——或许就连他对这香味的形容也多少带有些久别而产生的美化。

       他听到了脚步声,就像是踩在一条绵延的小径上一样,但很明显比正常的此类声音要响很多。他总觉得这声音离他很远了……也许是心理上的距离感,毕竟一个幽灵再怎样也不可能去散步的。但那种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就像是在追赶着这严丝合缝的铁皮怪物。

      “追赶……这很奇怪。”他这么想着,但却没有什么行动。他望着窗外,这次光线又突然出现了,然而确实模模糊糊的空白,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点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就像是笔尖撩开了刚刚漆黑的幕布。

席勒勉强凑近了窗户,可是那种钢笔发出的声音在此刻却被急促的脚步声遮盖了,就好像只是他生前多年写作带来的一次幻觉。脚步声似乎追上了这怪物,又或许是已经放弃了追逐,它也越来越轻,就像是拽着那钢笔诗意的灵魂一同离开。

       他的叹息微不可察:“走了啊……”他的感官又一次只能察觉到那像是放在灯油里浸泡过的天鹅绒,灯油的味道浓重,就像是一次长谈。他摩挲着天鹅绒,以此来为自己找一点事情做,毕竟他现在已经无事可做了,甚至还不如一棵被砍下所有枝条的树。

       一瞬间,他的眼前又亮起来,白昼——也许可以这样形容这种光——就像他迎接死亡的那一时刻。他的椅子在一瞬间被撤下,那种失衡的感觉仿佛风中的蜡烛。

       他似乎被抽离出这只怪物,但也不知道会被引向哪里。他漫无目的地游荡,破碎的钟表也不过这样。

       帷幕似乎又揭开了一次,在一片树叶被风拍打的喧闹声中,一条熟悉的道路欢迎着他。

       他那个催着他来散步的朋友,就这样站在了他的面前,背后是那早就千疮百孔的铁皮怪物。

LeSoir
死神与少女 Death and...

死神与少女

Death and the Maiden, 1915

BY Egon Schiele

死神与少女

Death and the Maiden, 1915

BY Egon Schiele

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光源

      “我希求一份光。”歌德注视着面前的雪白,知道自己也许即将迎接死亡的拥抱。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只是觉得对光的那种突如起来的愿望,已经超越了他往日的一切。

       死亡……这种被忌讳的事还是会发生的。他深知这个道理。

        可是,他本来以为这件事也许会来得晚一点,当...

      “我希求一份光。”歌德注视着面前的雪白,知道自己也许即将迎接死亡的拥抱。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只是觉得对光的那种突如起来的愿望,已经超越了他往日的一切。

       死亡……这种被忌讳的事还是会发生的。他深知这个道理。

        可是,他本来以为这件事也许会来得晚一点,当然,他也许本该死于1805年,能把人生延展至今,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更多光。”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似乎并不知满足。他并不能完全感知到自己是用怎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说这话的时候会像浮士德吗?”他在心底这样发问,却知道这话因为缺乏答案而显得很无效。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拉扯着走向远方。当然,他并不相信那是由于靡菲斯特或者别的什么都作用。可是由于身体的衰弱,就连他的灵魂也显得疲乏,并不允许他去探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能在那种不知名力的拖拽下向前。

       他不知道走了多远,但他觉得这也许是死亡的捉弄,可惜他并没有反抗这种捉弄的能力。

       他被迫着走向了泛黄破败的过去。这并不是什么很难得到的论断,因为他看到席勒了,尽管病痛的折磨几乎让他变得……并没有多少往日的模样留存。

       他想要开口,但是他并不认为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能够传到对方的耳朵里。更何况,这没有什么必要。

      “听不到的。”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看到了一段过去。“不过是过去的席勒。”他这么对自己说着,午夜的压抑感却始终无法缓解,就仿佛他当时正真真切切地目睹着这一切。

       然而和这种景象切实发生的时候一样,他什么也做不了。可悲的是当时是因为他自己就身体欠佳,这次是因为他深知这一幕已经成为过去式。

       他的指甲嵌入手心,如果他愿意承认自己还是可触的话,这是他对自己走上前去的克制。就像认为距离可以缓解一切悲伤一样,他不敢靠近病床,远远地看着那一处。

      “可是这算什么呢?”他叹了口气,却无法把这一段目送的距离挪近一些……也许说是“一点”更为恰当。

       死亡……那种为他深深避讳的东西把他拉离了这一段时间。他依旧没有动弹,就像被暴雨裹挟着掉落的一片银杏树叶。

      “黄昏。”他离开前听到的是一句话的残留。他并不希冀能听到完整的一句话,这仅存的痕迹却让他有了挣脱这死亡的想法。

        他不知道为什么么对方会在午夜喊着“黄昏”……也许那音量并不算“喊”,因为他知道此时……对方也该是一根将断未断的琴弦,被命定的悬崖拉扯着。

      “我希求一份光。”他又回归了原先立足的地方,面前白色的幕布被短暂地揭去,也许也暗示着他的死亡的正式开始。

        他不愿去看自己正被腐蚀着的身体,这种灵魂的视角,让他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逐渐变得斑驳。

        也许他也会成为过去时……或者在这一刻,他可以自信地把表示不确定性的词语抹去。毕竟什么事都不是仅凭一贯的忌讳就能避开的。

        就像那一段午夜,就算他尽力不去想象,也终究抵不过变成现实——这是必然的命运。

       他感觉自己以难以形容的速度破碎,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制品。也许会有一束光伴随着这制品,不管它是否直接来自于光源。

       所以……他一开始又为什么要求那一份光呢?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似乎也记不清了。

       还是说,这问题根本就没有被想过?只是他临死前的呓语。

       他的思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从而让他思考得越发迟缓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自己的躯体发出这一生最后的发言,像是一个留存着音像的匣子:

      “更多光。”

Silent.As.Starry

辨认你的颅骨

      “回家吧,伟大的朋友,就像那年在我家寄住。”


      年老的歌德看到席勒的骸骨,一时只讷讷地说出这句话来。为席勒设计灵柩的日子,大抵是歌德的暮年里最孤独的时光,不过十几天的光景,便像是将十年从头来过。企图唤醒长眠的挚友,却只能看着朋友仅存的颅骨欲言又止,即使最终替席勒选择了再豪华舒适的埋葬地,也难以挽回没有见到友人最后一面的遗憾以及让友人独自流浪于地下的亏欠。


      他定然一遍又一遍...

      “回家吧,伟大的朋友,就像那年在我家寄住。”


      年老的歌德看到席勒的骸骨,一时只讷讷地说出这句话来。为席勒设计灵柩的日子,大抵是歌德的暮年里最孤独的时光,不过十几天的光景,便像是将十年从头来过。企图唤醒长眠的挚友,却只能看着朋友仅存的颅骨欲言又止,即使最终替席勒选择了再豪华舒适的埋葬地,也难以挽回没有见到友人最后一面的遗憾以及让友人独自流浪于地下的亏欠。


      他定然一遍又一遍想象了席勒在尸骨遍布,冰凉疮痍的教堂地下室里,一点点干枯,萎缩,风化的样子,变成了一具不可辨识的骨,又在后人反复地踩踏中,被彻底抛弃。


      上天对歌德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文思枯竭时让歌德来到他身边;给尽了他荣华和一世英名,却仅仅是十年便夺去席勒的生命,并让他的晚年变得惶惑不安。


      歌德自认财富不可估量,却也未能在生命的凛冬给予席勒半分慰藉,倘若自己去追问过席勒的家人,便不会有逾越二十年的错过吧?可是那时候并没有刨根究底。


      他唯一可以弥补的机会,便是于那些嶙峋的白骨中,辨认席勒仅存的头颅——以一种端详的,静默的,虔诚的姿态。


      倘若还有一场再见,歌德不想等那漫长的准备的结束,只想和席勒一见如故,或许,这样便不会在十年后潦草收场。更为难过的是,后世的人犯下了低级的错误,竟将席勒的头骨与他人混淆!可这世上已无歌德,谁能辨认?


      一曲高山流水在歌德的心里奏响了十年,又埋葬了十年,他那苦命的朋友却永远留在了曲终,人未散的定格。或许没有“纵使相逢应不识”,因为歌德永远可以辨认席勒的颅骨,但也仅仅是歌德,和席勒的颅骨。

Wall-nut。

【歌席】给刀刀的阶梯附一个更更更意识流的小破诗

这就是脑部显示的记忆居住地吗

每次我呼吸 都像碰到了绊脚索

雪泥鸿爪中某个模糊的形象突然亮了

橄榄树启示了我的去处 

这不奇怪吗

像重建过去的时光

我们的记忆归来


仿佛看见我们出生之前 世上的尘埃

摩擦使火柴点亮

绝望的尝试带来永恒

就让我尽可能地屏住呼吸

不久之后 风会涌进来

一场我赢不了的战斗一触即发

如同铡刀飞落的断头台

光熄了 我的心平静如旧

就是这样 我信任着鬼魂

时空在我身后  归来


我逃离了古怪的熏烟

有研究说让记忆完好无损的唯一方法

就是把它们锁起来 ...

这就是脑部显示的记忆居住地吗

每次我呼吸 都像碰到了绊脚索

雪泥鸿爪中某个模糊的形象突然亮了

橄榄树启示了我的去处 

这不奇怪吗

像重建过去的时光

我们的记忆归来


仿佛看见我们出生之前 世上的尘埃

摩擦使火柴点亮

绝望的尝试带来永恒

就让我尽可能地屏住呼吸

不久之后 风会涌进来

一场我赢不了的战斗一触即发

如同铡刀飞落的断头台

光熄了 我的心平静如旧

就是这样 我信任着鬼魂

时空在我身后  归来


我逃离了古怪的熏烟

有研究说让记忆完好无损的唯一方法

就是把它们锁起来 将通向过往的门紧闭

知觉情感  于嗅觉中形成而舒展

被遗忘的时间会找到来路

像空气一样稀薄 像鸿雁一样轻盈 

在最好的时光里我都昏昏欲睡

让创作沉眠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冗长春天

阿卡狄亚的沙漏里盛着重力   是它引发了雪崩


我从未听过这样震耳欲聋的镇静

坍塌 坍塌 帕特农神庙的台阶已经坍塌

记忆却清晰得像钟声

我要讲述出这个故事

也许这次不用言辞

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向下的阶梯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一手搭着扶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扶手有些旧了。

       虽然看上去并没有落什么灰,毕竟被擦拭得很用心,年复一年。

       这种莫名的衰老感是从何而来……歌德联想到“死亡”这个词,但又并不觉得避讳——仅限这一次。如果是直接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变迁,他倒不至于想得这样多。...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一手搭着扶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扶手有些旧了。

       虽然看上去并没有落什么灰,毕竟被擦拭得很用心,年复一年。

       这种莫名的衰老感是从何而来……歌德联想到“死亡”这个词,但又并不觉得避讳——仅限这一次。如果是直接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变迁,他倒不至于想得这样多。

       这个词在他联想到的时候,并不是和他的名字完全相连的。“或许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他这么想着,沿着楼梯走下去。也许是因为刚刚停下来想了那么一通吧,他觉得这阶梯仿佛停滞了一刻。

       虽然本就应该是静止的。如果阶梯真的像水一样流动起来,就更像是梦。

       他宁愿相信那种联系仅存在于梦中,和现实没有丝毫关系。

       他重新回到起点,安慰自己就当是在锻炼身体。他深知自己确实是上了点年纪……就算没有那些年岁摆在这里,多锻炼点身体也是很好的。

       锻炼身体……他以前四处散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件事已经变成以前了。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不过是几个分钟的叠加,纵然这是经年累加的几分钟。

       重新向下迈步,他在那一刻觉得自己郑重地像自己笔下运行的人物。他实际上并没有觉得很吃力,但是内心却深受重压。

       因为有人说过,走这台阶是一件费力气的事……虽然原话是怎么样说的,他已经模糊了。

       他甚至想不出来那个人说这话时的声音,就仿佛对方在停止说话时也抹去了给他留下的所有和声音有关的印象。

      “像从岸边收回手的海浪。”他这么想着,顿时觉得自己比喻的水平也大不如前,或许是这阶梯带来的衰退。

      可是一般的阶梯并不会这样……他又这么想着,向下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他想起了什么?这很难描述,只是浮光掠影,略带些阴沉。

       气味是烂苹果。

       这是他在那一刻记起的唯一的事。也许换做是往常他会调侃几句……

       可是气味是烂苹果,是那种他极度不适应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几度感到窒息,虽然现在仅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他似乎还记得一个玩具断头台……以及一个总是拒绝社交的朋友。

      “这不是什么好的想法。”他这么说着,却加快了脚步往下走。他想,把朋友和断头台——就算是玩具,联系起来,也总是不好的。他的脚步越发急促,纵然内心为这突如起来的气力感到疑惑,可是那种拼尽全力要冲下楼的愿望却不由得他思考。

       他面前是雪白的幕布,然而并不带有些许苍凉。陈设于其前的是已经被一场大火烧去的剧院,一本他写了几十年的书,以及……

        一个早就和他告别的朋友。

       他看剧院里的火向四周扩散,裹挟着了所有过往,那些灰烬涌向席勒的手心,就仿佛是一封对于数十年时光的纪念信。

       歌德是在那一刻听到阶梯的断裂声,就仿佛是金属在一瞬间突然腐朽。

       他从无际的思绪中回归。艾克曼依旧像往常一样倾听着他的谈话。

      “席勒是唯一一个可以把我的思绪从脑海里赶出来的人。”

       他说着,眼前是向下的阶梯。漫长而不知道通向何方。

       虽然他知道这阶梯已经断裂了。

花落不知雨凇

歌德和席勒都是魏玛古典时期的双子星。但歌德的名气和财力大于席勒,而且文学史的价值重于席勒。

凭什么呢?他俩明明就是相互映照不可分割的魏玛双子。在席勒过世后,歌德一个人也撑不起来魏玛古典时代的辉煌,于是魏玛古典时期就结束了。

对于席勒来说,不仅名气没有歌德大,而且文学史对他的评价还暗含讽刺,说他是时代的传声筒。然后文学史对谁的戏剧啊文章啊带一点贬义,就说“席勒化”的倾向。俺们席勒咋的,惹你了?

笑死,传声筒也分等级的好叭,我这种连传声筒都算不上,顶多算听个笑话。


他俩在我心里的地位并重,同样发着耀眼璀璨的光芒。年轻时一起推进狂飙突进运动,年长时又合作十年带来德国文学史上非常辉煌硕果累...

歌德和席勒都是魏玛古典时期的双子星。但歌德的名气和财力大于席勒,而且文学史的价值重于席勒。

凭什么呢?他俩明明就是相互映照不可分割的魏玛双子。在席勒过世后,歌德一个人也撑不起来魏玛古典时代的辉煌,于是魏玛古典时期就结束了。

对于席勒来说,不仅名气没有歌德大,而且文学史对他的评价还暗含讽刺,说他是时代的传声筒。然后文学史对谁的戏剧啊文章啊带一点贬义,就说“席勒化”的倾向。俺们席勒咋的,惹你了?

笑死,传声筒也分等级的好叭,我这种连传声筒都算不上,顶多算听个笑话。


他俩在我心里的地位并重,同样发着耀眼璀璨的光芒。年轻时一起推进狂飙突进运动,年长时又合作十年带来德国文学史上非常辉煌硕果累累的魏玛古典主义时期。


他俩合住十年,常常深夜畅谈,甚至席勒去世后歌德还去认领他的头骨,深情地与头骨眼睛对视,觉得这样就能辨明挚友(虽然经过后世技术鉴定,说明那个头骨并不是席勒)歌德和席勒(其实不是席勒的尸骸)合葬,我的魏玛双子无论生还是死,在文坛上震声还是泥土下相依,他们就是永恒的羁绊,无法分离。


我在想那个洋溢着蓬勃朝气,人们为民族独立民族解放民族精神而奋斗的时代,他们深夜畅谈,会说些什么呢?会从奥德修斯还家说到《奥维德》的变形记吗?会从赫克托尔的英雄主义说到哈姆雷特的延宕吗?会从骑士唱给贵妇人的破晓歌说到唐吉诃德大战风车巨人吗?


魏玛双子,永远熠熠生辉,不存在捧一踩一(嗯我就是看不惯文学史贬席勒)

四言刀刀不死

【歌席】意识

  (是基本没有歌德出现的歌席×) 

     “你要去哪里呢?”席勒这么走着,听着这么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有听见这些话的能力,毕竟他在死去的一瞬间失去了听觉。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是听不到话的,像一个天生的失聪者。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他曾经构思过的那个骷髅面具,只是普普通通的扁平枯壳。

      可是那个声音又确实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就像是驱赶不去的一...

  (是基本没有歌德出现的歌席×) 

     “你要去哪里呢?”席勒这么走着,听着这么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有听见这些话的能力,毕竟他在死去的一瞬间失去了听觉。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是听不到话的,像一个天生的失聪者。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他曾经构思过的那个骷髅面具,只是普普通通的扁平枯壳。

      可是那个声音又确实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就像是驱赶不去的一只长毛大狗,围着他的裤腿打转。

      他继续想,自己现在有裤腿吗?毕竟他深知自己早已死了,留存在这一片阴暗潮湿中的,也许只是一段莫名奇妙的念想。

席勒摆了摆手,如果这种念想可以让他拥有手的话,他就会这样做来表示内心的无奈。“但还是不要这样做吧。”他这么说着,毕竟他同时也知道自己跻身于一堆尸首当中。

      他突然想起,他自己是忝列其中的一员。这个想法顿时让他感到很郁闷,比他刚意识到自己死去,意识到自己处于潮湿中还要郁闷。

      席勒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否具有五感,也许他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只是意识在作祟。

      他又听到那句话响起。不知道为什么,话外音似乎还带有些许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这种声音他曾经是极其熟悉的,这是自然。可再次“听到”这种声音,却让他有种莫名的虚幻感,仿佛自己不过是幕布上的一个摆件,在幕布被拉开的一瞬间浮在空中,随着风摆动。

      完全不知道是以什么状态存在……就像那个骷髅面具一样,只不过骷髅面具至少还存在于现实世界。

      那个“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回响。但他并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真的这么说着这句话,既然他是意识,那么这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听到的话也是以意识的姿态出现的呢?

     “感觉如果写出来会是很不错的剧本。”他在心里发笑,但是却在一瞬间停住了笑的波澜,他感觉有一种触感在他的面颊上。他整个人似乎都被无形的力量托起,直至离开这片潮湿的空气。

      这种感觉很怪异,让他觉得自己远离了原先的那种稳定。他先前一直以为自己会永远扎根在这里,毕竟已经成为了意识,其实在哪里……也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地点的不同罢了,更何况这里就算再怎么阴湿,也和他没什么关系。总不至于让意识得上风湿病吧。

      但是当他这样升入高空时,他还是很开心。他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失去了五感的他,只能凭借种种猜测来感知外界的变化,这猜测虚无缥缈,但至少他可以确定,是有谁用剑斩断了困住他的藻荇。

     “你要去哪里呢?”这次是他自己这么问着自己,带着和那个人问起来一样的情绪。骤然得到的温暖让他无所适从,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改变来纪念这一时刻……

      也许以前的席勒会快乐地把这种事情写进剧本里吧——这种带有奇妙感的诡异故事,也许可以这么形容。

      可是他现在只是意识而已……并不是席勒啊。

      就连席勒生前的记忆,也捎带着他过往的性格,被长年累月的湿气腐蚀了。

一吱yiiizhi_

临摹|色彩:席勒


之前总是习惯用水彩调和出所见的相近颜色

这次临摹手头上没有水彩颜料 就拿水彩笔代替

因为水彩笔不易调和 选择不多 也少有灰度的颜色

加上本科期间老师不建议用已经调好的颜色上色

很少用水彩笔

但是这次使用 正因为水彩笔的特质 

无法找到相近颜色的代替 我开始重新构思色彩

颜色更加鲜艳了 也在原作的基础上产生变化

/此外 在临摹时 我也尝试用原画的画笔走势去上色


材料:晨光十二色记号笔

临摹|色彩:席勒


之前总是习惯用水彩调和出所见的相近颜色

这次临摹手头上没有水彩颜料 就拿水彩笔代替

因为水彩笔不易调和 选择不多 也少有灰度的颜色

加上本科期间老师不建议用已经调好的颜色上色

很少用水彩笔

但是这次使用 正因为水彩笔的特质 

无法找到相近颜色的代替 我开始重新构思色彩

颜色更加鲜艳了 也在原作的基础上产生变化

/此外 在临摹时 我也尝试用原画的画笔走势去上色

材料:晨光十二色记号笔

只是半个幽灵

Google doodle:历史上的今天

翻翻谷歌涂鸦发现好玩的细节,原来历史纪念日有分区域推出,多数都是本国限定,到李斯特法德匈奥罗马尼亚,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还有纳米比亚??穆夏足迹也很广泛,从欧洲到美国还有日本(大概在cue他对二次元界做出的贡献hhh)


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110th

让·德·拉封丹390th

李斯特200th

席勒260th

穆夏150th

福楼拜190th

让·雅克·卢梭300th

2012年巴士底日

波德莱尔192th

克里斯蒂娜·德·...

Google doodle:历史上的今天

翻翻谷歌涂鸦发现好玩的细节,原来历史纪念日有分区域推出,多数都是本国限定,到李斯特法德匈奥罗马尼亚,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还有纳米比亚??穆夏足迹也很广泛,从欧洲到美国还有日本(大概在cue他对二次元界做出的贡献hhh)


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110th

让·德·拉封丹390th

李斯特200th

席勒260th

穆夏150th

福楼拜190th

让·雅克·卢梭300th

2012年巴士底日

波德莱尔192th

克里斯蒂娜·德·皮桑657th

布鲁姆莱特

致席勒的信(歌德)

致席勒

1797年4月19日,魏玛



现在我正在匆匆研究《旧约》和荷马,同时在读艾希霍恩(Johann Gottfried Eichhorn)撰写的前者的引言和沃尔夫(Friedrich August Wolf)撰写的后者的序。研读时我恍然大悟,明白了许多奇妙的道理,有些问题我们将来还得好好谈谈。

请您尽快将您的《华伦斯坦》(Wallenstein)大纲写好并告诉我。在从事现在这样的研究的时候,这种思考对我将极其有趣,对您也会有所裨益。

关于这部史诗的一个想法我想马上告诉您。由于这部史诗是应该怀着极其平静和愉悦的心情来阅读的,所以理性也许对它比对别的文...

致席勒

1797年4月19日,魏玛



现在我正在匆匆研究《旧约》和荷马,同时在读艾希霍恩(Johann Gottfried Eichhorn)撰写的前者的引言和沃尔夫(Friedrich August Wolf)撰写的后者的序。研读时我恍然大悟,明白了许多奇妙的道理,有些问题我们将来还得好好谈谈。

请您尽快将您的《华伦斯坦》(Wallenstein)大纲写好并告诉我。在从事现在这样的研究的时候,这种思考对我将极其有趣,对您也会有所裨益。

关于这部史诗的一个想法我想马上告诉您。由于这部史诗是应该怀着极其平静和愉悦的心情来阅读的,所以理性也许对它比对别的文学样式有更多的要求,而这一次通读《奥德赛》时我惊奇地看到恰恰是这些理性的要求充分得到了满足。仔细研究一下,对老语法学家和批评家所做的努力,以及对他们的天才和性格人们都在说些什么,我们就会清楚地看到,是那些理智的人不肯罢休,一定要让那些伟大的描写和他们的思维方式一致起来。

……

还有一条特殊的意见,《荷马史诗》里的几首诗,人们误以为完全是伪造的,是后人增补的,其实我的叙事诗1里也有几首这样的诗。全诗写完后,我自己又补写了几首进去,以便使全诗显得更明白晓畅,为以后的事件及时埋下伏笔。现在我很想知道,在我做完现在的研究后,我该对我的诗进行增补还是删减;在这期间,第一篇评论文章可能就会面世。

这部史诗的一个主要特色就是,它总是前进中有后退,所以全部延缓性情节都是叙事性的。不过,本来的戏剧情节不可以成为真正的阻碍。

如果说在这两部《荷马史诗》中得到极大满足的、在我的叙事诗的写作提纲中也存在的这种延缓性的需要确实至关重要、不容免除的话,那么,所有平铺直叙、一泻到底式的写法就应完全予以摒弃,或被视作一种次要的、历史的文学样式。

我的第二首诗的提纲2就有这个错误,如果说这是一个错误的话。我要留神,在我们把这方面的情况完全弄清之前,决不轻易动笔写诗。我觉得这个想法极其富有成效。如果这个想法正确,它就会推动我们大踏步前进,我就愿意为它贡献出我的一切。

我觉得剧本的情况与此相反,这方面的问题下次再谈吧。顺祝安好。


歌德

译注:
1、即《赫尔曼与窦绿苔》Hermann and Dorothea,1782
2、自1797年3月起,歌德便酝酿按《赫尔曼与窦绿苔》的风格写一首题为《追求》的新的叙事诗。这一写作计划后来扩展成为一部中篇小说。

Ice Infiammazione'
Egon Schiele《垂下...

Egon Schiele《垂下头的自画像》 临 . 2021 . 10 .18 .

涂个席,席个涂。

Egon Schiele《垂下头的自画像》 临 . 2021 . 10 .18 .

涂个席,席个涂。

美卷年年

《阴谋与爱情》

(某宝链接)

席勒 著

杨武能 译

四川文艺出版社

2007年1版1印

16开

164页

ISBN:978754112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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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03  21:43

《阴谋与爱情》

(某宝链接)

席勒 著

杨武能 译

四川文艺出版社

2007年1版1印

16开

164页

ISBN:978754112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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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云初
戏剧和小说向我们揭开了人类心灵...

戏剧和小说向我们揭开了人类心灵的最光辉的一面;我们的幻想之火给点燃了,我们的心依然是冷的,至少那以这种方式将它置于其中的烈焰只持续瞬间便冷却下来,面向着实际生活了。在这一瞬间,当普浮斯那朴实、真挚的慈善心肠感动得我们几乎潸然泪下的时候,我们也许会粗暴地呵责一个正在叩门乞讨的乞丐,让他离开。谁知道,这理想世界的虚假存在是否会埋葬我们现实世界的存在呢?我们一时仿佛环绕于道德的两个极端,即环绕着天使和魔鬼飘浮,而把那中间部分——人却搁置在一边了。


——席勒 《忍让》

戏剧和小说向我们揭开了人类心灵的最光辉的一面;我们的幻想之火给点燃了,我们的心依然是冷的,至少那以这种方式将它置于其中的烈焰只持续瞬间便冷却下来,面向着实际生活了。在这一瞬间,当普浮斯那朴实、真挚的慈善心肠感动得我们几乎潸然泪下的时候,我们也许会粗暴地呵责一个正在叩门乞讨的乞丐,让他离开。谁知道,这理想世界的虚假存在是否会埋葬我们现实世界的存在呢?我们一时仿佛环绕于道德的两个极端,即环绕着天使和魔鬼飘浮,而把那中间部分——人却搁置在一边了。



——席勒 《忍让》

轩辕云初
孔夫子的箴言 (1795) 1...

孔夫子的箴言

(1795)


1.

时间的步伐有三种不同:

姗姗来迟的乃是未来,

疾如飞矢的乃是现在,

过去却永远静止不动。


它在缓步时,任怎样性急,

不能使它的步子加速。

它在飞逝时,恐惧和犹疑

不能阻挡住它的去路。

任何懊悔,任何咒语,

不能使静止者移动寸步。


你要做幸福、聪明的人,

走完你的生命的旅程,

要听从迟来者的教诲,

不要做你的行动的傀儡。

别把飞逝者选作朋友,

别把静止者当作对头。


2. 

空间的测量有三种不同。

它的长度绵延无穷,

永无间断;它的宽度

辽阔广远,没有尽处;

它的深度深陷无底


它们给你...

孔夫子的箴言

(1795)


1.

时间的步伐有三种不同:

姗姗来迟的乃是未来,

疾如飞矢的乃是现在,

过去却永远静止不动。


它在缓步时,任怎样性急,

不能使它的步子加速。

它在飞逝时,恐惧和犹疑

不能阻挡住它的去路。

任何懊悔,任何咒语,

不能使静止者移动寸步。


你要做幸福、聪明的人,

走完你的生命的旅程,

要听从迟来者的教诲,

不要做你的行动的傀儡。

别把飞逝者选作朋友,

别把静止者当作对头。


2. 

空间的测量有三种不同。

它的长度绵延无穷,

永无间断;它的宽度

辽阔广远,没有尽处;

它的深度深陷无底


它们给你一种象征:

你要进入完美之境,

须努力向前,永不休息,

孜孜不倦,永不停止;

你要看清世界的全面,

你要向着广处发展;

你要认清事物的本质,

必须向深处挖掘到底。

只有坚持才达到目的,

只有充实才使人清楚,

真理藏在深渊的底部。



——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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