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席恩

19188浏览    278参与
海角风吹灭流年

盛夏的长夜——5 席恩


临冬城的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降生,席恩·格雷乔伊是他们中最大的,如果,他也算的话

罗柏·史塔克是个骄傲,意气用事的人,倒不是他瞧不起别人,只是那就是事实,他就是史塔克大人的嫡生长子,继承人。当几个孩子站在一起的时候,罗柏可以昂然立在最前面,而他只能跟在艾德公爵身后,雪诺也只能站在后一列,珊莎拉着布兰,艾莉娅在人群的脚边钻来钻去,被艾德一把抱起

每当艾德对他们说话,罗柏总是第一个朗声回应,有时候应答,有时候也敢反驳。艾德对他不能说严苛,但尤其严厉而语重心长,以至于他的身材和体格在像野草一般疯长的时候,性格愈加多变,面对艾德与凯特琳,表情沉默严肃,派头十足,爱护弟...



临冬城的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降生,席恩·格雷乔伊是他们中最大的,如果,他也算的话

罗柏·史塔克是个骄傲,意气用事的人,倒不是他瞧不起别人,只是那就是事实,他就是史塔克大人的嫡生长子,继承人。当几个孩子站在一起的时候,罗柏可以昂然立在最前面,而他只能跟在艾德公爵身后,雪诺也只能站在后一列,珊莎拉着布兰,艾莉娅在人群的脚边钻来钻去,被艾德一把抱起

每当艾德对他们说话,罗柏总是第一个朗声回应,有时候应答,有时候也敢反驳。艾德对他不能说严苛,但尤其严厉而语重心长,以至于他的身材和体格在像野草一般疯长的时候,性格愈加多变,面对艾德与凯特琳,表情沉默严肃,派头十足,爱护弟妹,而在家长与侍臣不知道的时候,则张扬活跃,这一点席恩尤其知道


“珊莎?你不出去玩么?”罗柏敲了敲女孩子们的房门

“我要学竖琴”珊莎蓝色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罗柏皱着眉毛,脖子向后缩了缩“竖琴?”

珊莎迟疑的辩解“是的……母亲……母亲说竖琴老师只在临冬城停留几个星期,如果我学不会的话——”

“好吧”罗柏不带丝毫兴趣,看着她的竖琴“那么你学吧,艾莉娅呢?要跟我们去玩么?”

“你们要去哪里?”珊莎问,艾莉娅已经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我要去!”

“艾莉娅……茉丹修女让你做的帕子呢?”珊莎问她

“我不知道,我要出去玩了”艾莉娅跑到罗柏身边“你们去哪里?”

“我们往北走,去探险”罗柏摩拳擦掌

“好!我们去玩异鬼大战巨人的游戏!”艾莉娅蹿上罗柏的臂弯

“什么大战什么?”罗柏把她举到肩上

“异鬼大战巨人”

顺着艾莉娅的快乐声音,罗柏让她骑在自己肩上,带着她往外走

席恩回了回头,顿一下“珊莎小姐,你不去么?”

珊莎礼貌的微笑“我不去了,格雷乔伊,麻烦你照顾我哥哥,和我妹妹”

席恩充满绅士的点头,看见珊莎也矜持的微微一笑,然后低下头,再次沉浸在她的竖琴之中,席恩望着她的背影,一头枣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背上扫过,身上穿着凯特琳夫人亲手做的长裙,一直拖到地上,有精致的花边和灵动飘逸的绣图

雪诺忽然拍了席恩一把,他吓了一跳,撞见那双灰色的眼睛,沉郁得像一坛冻住的墨水

“怎么了?”罗柏回过头来

席恩神色不安,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望了望摸不着头脑的罗柏,而雪诺则闭口不言,从两个人身边低头经过

“别告诉母亲,珊莎”罗柏最后说了一句,就把艾莉娅扛在肩上走了

“小心!罗柏!”艾莉娅猫着腰“你会把我撞在门框上”

罗柏听了哈哈大笑,赶紧低下身“谁叫咱俩都长得高了呢”

“那么如果我再长高,你就背不动我了吧?”艾莉娅咯咯笑着

罗柏连连摇头“那不可能,我肯定背得动”他转而一想“除非你以后胖起来,不过照我看你还是不会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下楼去


出了城,他们找了一个开阔地

“来吧!我们来玩巨人大战异鬼”艾莉娅兴奋的拍着罗柏的肩“琼恩!来吧”

雪诺笑了一下“谁是异鬼,谁是巨人”

“我和罗柏,我们俩当巨人,你跟席恩做异鬼”艾莉娅说

“你要我拿剑打你们两个?”雪诺说“那我可不,我怕凯特琳夫人把我吊在临冬城最高的塔上”

“只是玩”罗柏想了想“我不会让母亲……”

“你可别糟践我”雪诺皱起了眉,嗤之以鼻

席恩笑起来“你忘了上次雪诺伸手摁你的头时,凯特琳夫人的眼神了么?那可比异鬼吓人多了”

“席恩,你来背艾莉娅,你更高一些”罗柏说

席恩愣了一下,我才不呢,他心里想,不由得略显轻蔑的瞥了罗柏和艾莉娅一眼“那是你们小孩玩的”

“我来吧,小妹”雪诺把艾莉娅接到自己肩上“不过你可要帮我打罗柏才行呢”

“我们谁胜了,谁就可以带路,我们出去探险,他就是领队了”罗柏朝艾莉娅一笑

“我也可以么?”艾莉娅灰色的眸子闪闪发亮,像铁群岛海滩上浪花涤洗过的墨色圆卵石

“你当然不行啦,你都不能自己骑马”罗柏说

“这不公平”艾莉娅抱怨“难道你不能拨给我一个人,带着我骑马,让我带路么?”

“我们偷偷跑出去,你还要我拨人带你?”罗柏伸手拍艾莉娅,雪诺带着她灵巧的躲过

“扶住我,艾莉娅,我听你指挥”雪诺说

艾莉娅露出胜利的笑,欢天喜地的吹起了口哨

罗柏露出惊讶的神色,之后眯缝起他雄鹰角的海湾一样蓝的眼睛“看来艾莉娅比我讨你喜欢,我都指挥不了你呢”

琼恩的笑容略微一停,转而扶好艾莉娅“因为艾莉娅比你可爱多了”

席恩在一旁也嘻嘻嘻笑个不停“终于看到了未来城主的威信”

“你们都让异鬼抓去吧……”罗柏笑骂他们“你还笑,格雷乔伊”


这次探险并没有走出多远,他们在神木林外,艾莉娅坐在雪诺的膝头,神气十足的朝着罗柏席恩还在为自己押后而不满,此时的风,少见的暖,鱼梁木血红的叶子被吹的疏疏轻响,一张张手掌微微挥舞,马蹄踏在苔原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耳边只能听见罗柏和艾莉娅的说笑,私生子雪诺也偶尔插嘴,他们在这画面里,宛如天成,席恩跟在后面想。

忽然,伴随着一阵叶子的响声,一个人从树上掉下来,差点砸到琼恩和艾莉娅的马,席恩立时便用弓箭瞄着他

罗柏策马过去看他,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褴褛的衣服几乎露出关节的人,他背过身,脖子扭成一个夸张的角度,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不会摔死了吧”

“雪诺把他翻过来”席恩说

“你也指挥我?”雪诺不满的侧过头去

席恩不屑嘻嘻笑着,朝罗柏微微的一点头“我也不能指挥他吧”

“我去看看”艾莉娅起初吓了一跳,紧紧抓着雪诺,而见到是个人之后,便从雪诺的膝盖上跳下去

“不行……”罗柏没来得及阻止,只见那人猛然爬起来,紧抓着雪诺的马缰,雪诺一把抱起尖叫的艾莉娅,另一只手控制住蹬踏的马,席恩的剑嗖的飞出去,擦过那人的衣袍

“别杀了他”罗柏呵住他,自己驱马向前

那人扯着雪诺的马鬃站起身,用他蓝色的眼睛瞪着雪诺,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啸,似乎要从马头爬上马一般,雪诺连忙催马后退想摆脱他,那人却紧紧追上来,罗柏从身后用钝剑刺中了他的肩胛骨,他才嘶叫着松手

“席恩!”雪诺迅速绕开

席恩再次搭上箭“小心,私生子,我可不想误伤你”

“照顾好艾莉娅”罗柏持剑上前,从正面跟那个东西对峙,等到他扑上来,就狠狠的朝着他的头劈砍,这时罗柏才注意到,破烂的衣服之下,他的皮肤苍白,淡淡的泛着青光

“他是异鬼么?”艾莉娅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

“不会”雪诺抱紧艾莉娅,抽出自己的钝剑“即使传说成真,异鬼也不可能通过长城”

“退后,你们俩”罗柏对雪诺和艾莉娅说“格雷乔伊跟我上”他跟席恩将那个东西围住,雪诺没有时间抗议罗柏拒绝他参战与命令似的语气,只能带着艾莉娅在外围徘徊

那个东西看起来凶猛却虚弱,扑腾中,胸口中了席恩一剑,罗柏用尽全力,将剑劈进了他的脑袋,他嘶叫着颓然倒地

“操,我要请父亲给我配个真剑”罗柏大声咒骂,他看了一眼那个东西头上的狼藉场面,松开手,让那把剑插在他的头上,不打算要了

“真剑也不会帮上你的忙”席恩骄傲的收起弓,得意洋洋的策马在那个人身边绕了一圈

罗柏喘着气,端详着那个人,倒在地上,膝盖和腿弯曲成诡异的角度“能帮我比你先杀了他”罗柏心不在焉的说

“我们把他怎么办?”雪诺走上来

“我们杀,你来埋”席恩看着雪诺,作了一个露齿笑“你不会连死了的也怕吧?”

雪诺反驳他“我不害怕”

“我叫他那么做的”罗柏接道

“也不是因为你”这一句的语气甚至更冷漠

罗柏跟席恩都笑了,只不过席恩带着一股轻蔑,而罗柏只是单纯的乐于逗他,然而这样的笑在雪诺眼中区别不大,他郁闷的瞥了罗柏一眼,又看了看放肆的嘲弄他的席恩,带着艾莉娅,一抖马缰,快步走开了“你们把他烧了吧”

“你别带着我小妹乱跑”罗柏喊道

席恩哈哈的笑了出来“那也算是他小妹”他朝着雪诺喊“如果天上再掉下来异鬼,可不要害怕呦”

“他不是异鬼”罗柏说“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把他烧了吧”

席恩点点头“我可不想替他挖坑”

“这件事回了临冬城不要声张,我会单独与我父亲谈”罗柏盯着席恩

“你应该把这话告诉他”席恩扬了扬下巴,朝着雪诺的方向

罗柏看都没有看,直接道“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席恩并不赞同

“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罗柏斩钉截铁的说“只要你不把杀了异鬼的大话宣扬出去”

“是啊,同父异母的杂种”席恩对罗柏的话发出一声嗤笑

罗柏刚做出一副斥责的语气,就被身后的马蹄声打断,远远的奔过来一队人马,领头的人罗柏依稀看出是临冬城的侍卫长乔里·凯索“我们走吧”

罗柏正要打开火折子,席恩却纵马踩过那个东西躺在地上的身体“来不及了”他说


最后这次探险的结局是,虽然跑得并不远,但躲避追兵的兴奋让他们充满精力,最后被乔里全数逮到,按照艾德的意思,令他们下马步行,踏进临冬城的时候,由艾莉娅领头,丝毫没有感到沮丧,席恩也趾高气扬,成就十足,雪诺还在生气,一句话也不跟罗柏说,而罗柏跟在雪诺身后,犹豫着怎么跟他说些什么

听了乔里的描述,艾德公爵脸拉得比长城还长,一句话都没说,伸了伸手指头,第一个把罗柏叫走,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席恩不禁朝他投去怜悯的目光

罗柏歪了歪头,让他们快走,自己叹了一口气,跟上艾德

雪诺却忽然站了出来“艾德大人”

史塔克公爵站住脚,罗柏在他身后作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出城的主意不是罗柏出的,他因为要保护我们,才跟我们一起去”

“哦……是我的主意”

伴随着雪诺和艾莉娅无比坦然的一人一句话,和史塔克公爵拉得更长的脸,罗柏露出了功亏一篑的闭眼表情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9 应对不暇

琼恩·雪诺直到凌晨四点才离去,要不是他不想被人发现他是从萝丝的房子里出去的,萝丝怀疑他能在这待到新一轮的黄昏,他在床上真是永不满足。他毫不遮掩对她的喜爱,总是搂着她,在她脸上柔情一吻。不过萝丝的猜想是错的,除了第一次外后面几次都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但他这个人倒是挺讨人喜欢,在床上她也很享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席恩、罗柏还是琼恩,他们白天总有事情要忙。要是整天被他们缠着,那她可就真没法练习了。


萝丝早饭都没吃,径直睡到了中午——史塔克家的男孩体力实在太好了,她不由得怀疑今晚去见罗柏·史塔克是否明智,毕竟他又没给她钱,不过旋即这念头就消失了,...

琼恩·雪诺直到凌晨四点才离去,要不是他不想被人发现他是从萝丝的房子里出去的,萝丝怀疑他能在这待到新一轮的黄昏,他在床上真是永不满足。他毫不遮掩对她的喜爱,总是搂着她,在她脸上柔情一吻。不过萝丝的猜想是错的,除了第一次外后面几次都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但他这个人倒是挺讨人喜欢,在床上她也很享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席恩、罗柏还是琼恩,他们白天总有事情要忙。要是整天被他们缠着,那她可就真没法练习了。

 

萝丝早饭都没吃,径直睡到了中午——史塔克家的男孩体力实在太好了,她不由得怀疑今晚去见罗柏·史塔克是否明智,毕竟他又没给她钱,不过旋即这念头就消失了,她很想看看男孩到底有多想她,她开始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开辟了一处新的战场,这里的胜利同样迷人。

 

到了晚上,当夜幕降临,四处点起了油灯与火把,萝丝估算史塔克一家在饭厅里吃完了饭,趁着夜色与松懈下来的守卫,她凭借高超的隐匿技巧偷偷溜到了罗柏·史塔克的房间附近一个拐角的阴影里。一路上她看到罗柏正与席恩不轻不重地打着嘴仗,一直到房间门口席恩才转身离去,当席恩大踏步从她面前走过时,他脸上的表情分外愉悦,也许他在等着罗柏半夜再去校场较量吧。

 

罗柏打开门往里走,忽然一阵大剑特有的厉风自身后袭来,他连忙从腰际抽出剑匆匆挡了一下,正要喊守卫过来,却看到披着羊毛斗篷、火红的头发束在脑后的萝丝,她游戏一般跟他对了几招,又猛地把大剑收了起来。

 

“嗨,罗柏·史塔克。”她冲他眨眼,“好久不见。”

 

男孩没心情跟她虚与委蛇装模作样了,他把自己的剑反手扔进了房间,然后他冲过去把她也抱进了房间,他用脚把门踢上,根本没时间把她抱到床上去,他就这样把她钉在墙上吻她,扯烂了她的衣服,他们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的快乐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当他们终于从激情中清醒,罗柏·史塔克又把萝丝抱进浴室里清洗,像过去所做的那样,他替她把身体擦干,又给她体贴地穿上了丝绸衣物。

 

“你喜欢吗?”他问道。眉眼之间有种期待。

 

这是给她买的?“很漂亮,”萝丝低头看了看这件红色的裙子,它能很好地衬托出她雪白的肤色还有火红的头发——她猜她要是穿着这件走在人群里,一定能在瞬间引起绝大多数人的注意,这值多少钱?如果她拿到服装店去变卖的话,能不能凑到半条马腿?

 

“对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去校场找过我吗?”

 

“当然,罗柏·史塔克。”她笑着开口,“可是你们那么多人在练习——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和你单独见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席恩·葛雷乔伊老跟着我,就算我回到这儿也是,我完全找不到机会——”

 

——如果你真的想找,也不会真的完全没有机会,罗柏·史塔克。萝丝暗自嘲讽地想,不过他这也是身为一名公爵的长子所能做到的极限,她又不是他的未婚妻,连情人都算不上,她不过是个妓女,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她知道像罗柏这个阶层的人会怎么看她,当她还是萝丝瑟薇的时候,她比罗柏还要瞧不起妓女呢。

 

“我能理解。”她微笑着吻了吻罗柏的嘴唇,吻得对方再次热血沸腾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急着先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又从被子底下拿出一件崭新的羊皮斗篷披在她身上——已经足够了,他给她的比她想要得到的多。何况男孩如他的兄弟一样在床上热情洋溢,更可贵的是罗柏在床下也一样,这就比琼恩可爱一些,不过琼恩则比他惹人怜爱。对于一个妓女来说,她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他们纠缠到大半夜才双双睡去,罗柏请她再多留一天,白天他会再带些东西给她。萝丝对此欣然同意。可到她沉入梦乡之后,她发现自己忽然又出现在那些巨大的台阶下面。当她沿着台阶走去,便又再一次进入那个巨大的浴室,韦赛里斯正坐在浴池里等她。萝丝一时分不清他是那个神还是韦赛里斯本人。

 

“快过来!”她听到对方激动地说,她踌躇地走过去,男孩哗啦一声从浴池里站起身来,把她拖进了水里,“我好想你,”男孩说,这等台词萝丝已经无比熟悉不再感到特别了,“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见你。”男孩又说——此等台词也是,萝丝暗想。

 

“现在我发现除非我身处滚烫的水中,然后还要你睡着你才会出现在我面前。”他快乐地说,拥着萝丝就开始亲吻她的肩膀。

 

“我好累,”她说,一边暗忖这句台词是否也很耳熟,但是韦赛里斯显然什么都听不进去。“没事的——嗯,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他兴致勃勃地问。

 

“萝丝。”她倦怠地答道——韦赛里斯什么也不能给她,可是他能控制她。如果她不做,她就没法从梦境离开。她可不愿意被罗柏看到……对了,她在睡梦里和别人亲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罗柏不会发生什么异状吧?

 

“好的,萝丝。”他神采奕奕,精神十足,“我不需要你干什么,你躺在这里就行了。”他兴奋地拍了拍浴凳。

 

“我怕我会滚下去,”她说,从浴池里站起来,躺到浴池的底板上去,“咱们倒不如在这儿,你想怎么滚动都可以。”

 

“真有你的,萝丝。”韦赛里斯惊叹,“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尝试更多姿势……”

 

就这样她又在梦里被折腾了一次,等她返回现实,天已经蒙蒙亮了,萝丝夹紧双腿,生怕那些东西流出来,引来罗柏的疑问。罗柏从她身边起身,再三叮嘱她不要离开,他会很快送些吃的过来,等萝丝同意了他才走。

 

萝丝闭上了双眼,无比疲惫,又睡着了,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罗柏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觉得自己只睡了不到十分钟,她赤着脚跑过去,顺手把那件上好的羊毛斗篷披在自己身上,打开了门。

 

席恩·葛雷乔伊就站在门外,萝丝的觉一下子全醒了,她手忙脚乱想要把门关上,但是席恩手里扬起了两把剑,它们正冒着寒光指着她呢,她在它们的进逼之下连连后退,直到席恩完全走进来,啪地一声关上了门为止。

 

“你果然在这,萝丝。”他哼道,瞥了她身上的斗篷一眼,“他对你不错嘛,还给你买了衣服。”

 

“他对我确实不错,席恩。”萝丝大胆地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两把剑,“瞧我只是来了这儿一次,不但有了几件好衣服,还让你亲自送来了承诺过我的东西——你知道我昨晚在这儿?因为罗柏半夜没去校场?”

 

“我只是不想让他再碰你,”他深情款款地说。

 

“得了,席恩,你要真这么想大可每个晚上独占我,可你却选择来这儿堵住罗柏——我知道比起我来,你更喜欢和罗柏对抗的感觉。”

 

“——我想你没忘记自己还是个妓女,萝丝。”席恩恼羞成怒地说,“你知道若是凯特琳知道你在罗柏的房间里,会发生什么吗?”

 

“我会说我是你送过来的,亲爱的席恩。”萝丝毫不留情地说,“她肯定会处罚我,可她也不会放过你——我听说她是个心眼很小的女人,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影响到她的家庭的人。最终罗柏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可你就不一定啦。”

 

“她会处死你,萝丝。”席恩恶狠狠地说,“因为我还是铁群岛的继承人,而你只是个烂泥一样的妓女,她不会让你活着的。”

 

“——我不敢说你舍不得我死,席恩。”萝丝无所谓地说,“但我敢说,你不会为了惩罚我让自己在临冬城的地位更加尴尬。而且我做错了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妓女该做的事,别人付钱,我就陪他上床,这也错了吗?”

 

席恩怒气冲冲地瞧着她,萝丝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过了一会儿,席恩可能也觉察到他的情绪有点无稽才终于消解了怒气,换上平日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说得也是,萝丝。”他笑着说,从兜里掏出一个银币放在萝丝手里,“那如果我现在就要呢?”

 

“那也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她说,“你以为你这么做会让我为难吗?”

 

席恩把她打横抱起来:“说实话我很希望罗柏能快点来看看我们在床上有多合拍。”

 

“那你何不派人叫他来呢?”萝丝耻笑着问,她相信席恩还不想和罗柏·史塔克闹翻到这种程度。不过她很快倒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席恩在这段日子里没有过别的女人,他没有一点疲态,并且因在罗柏的床上和萝丝做兴奋异常。萝丝可就惨了,最后她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席恩这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在罗柏回来之前逃走了,抛下萝丝一人、

 

他刚走罗柏就到了,她只来得及把那两把剑藏在她的旧斗篷里。罗柏给萝丝带了一对红宝石耳坠,什么都是红的,看来罗柏真的认为这颜色非常适合她。她就这样在罗柏·史塔克的房间待了一整天,和他在床上腻了一整天。等到晚上她才回到妓院自己的房中,整个人神情恍惚、两腿打颤。只有看到今天的收获时她才提得起一点儿精神,紧接着她就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然后在这个新的夜晚又被韦赛里斯召唤到梦里一次。

 

第二天她起床时感觉自己浑身打晃,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偏西了——她到底睡了多久?萝丝叹着气,拿了一点钱走到门外,门外空无一人——这可太不像妓院的风格了,这个时候妓女们都应该在做迎客的准备,起码应该起来化化妆。她好奇地探头探脑,四处张望,却只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矮子站在大门口。

 

“嗨!”矮子对她招手,“你今晚有空陪我吗?”

 

“那得看你有多可爱了,先生。”她随口答道。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8 真龙

琼恩·雪诺轻轻拥着萝丝,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半长的红发。他虽然心里明知她只是一个妓女,但是他相信她的反应是真实的,从刚才那场美好的性事里,他感觉到她很喜欢他——不是爱情,是他肉体的喜欢,对他脸庞的喜欢,还有对他行为的喜欢,而不是敷衍。他对他自己的观察能力很有自信。反过来说,他也喜欢她,除了外貌和身体之外,他还喜欢她这么喜欢他——被人接受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他发誓以后不管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他都要她爱他,他也要爱她,这样两个人才能做这样的事,才能接吻,才能互相抚摸和深入对方的身体。刚才琼恩还想着的事,比如她的那些武器从何而来之类,现在他完全不想知道了,因为他能看出...

琼恩·雪诺轻轻拥着萝丝,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半长的红发。他虽然心里明知她只是一个妓女,但是他相信她的反应是真实的,从刚才那场美好的性事里,他感觉到她很喜欢他——不是爱情,是他肉体的喜欢,对他脸庞的喜欢,还有对他行为的喜欢,而不是敷衍。他对他自己的观察能力很有自信。反过来说,他也喜欢她,除了外貌和身体之外,他还喜欢她这么喜欢他——被人接受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他发誓以后不管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他都要她爱他,他也要爱她,这样两个人才能做这样的事,才能接吻,才能互相抚摸和深入对方的身体。刚才琼恩还想着的事,比如她的那些武器从何而来之类,现在他完全不想知道了,因为他能看出她毫无恶意。

 

“你叫什么名字?”他想记住她的名字,这样当他进入守夜人的行列,永驻那冰冷之塔,站在岗哨上凝望着天际的晨星之时,他的心中也能有一个温暖的名字供他回忆,能有一个甜蜜的夜晚供他怀想。尤其当他蜷缩在寒冷的床上,被冰雪的呜咽覆盖住所有思绪的时候,他会想起这间破烂却充满温情和热浪的普通小房子——柜子上点着鲸油蜡烛,蜡烛外面罩着半黑的灯罩。一把长柄壶放在炉子上,一个啃了半边的黑麦面包被放在一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桌子上,那上面还放着半碗浓汤炖菜,此外就是这张床了——房间里最精美的东西就是这张床,但不是羽毛的,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木床,但琼恩相信萝丝已经尽她所能地让它温暖舒适了,只是她没有钱。他在羊皮被褥上随手一摸就能摸到上面脱了不少毛,她的羊毛斗篷也是破旧不堪。如果不是她身体很健康——他能从她平坦的腹部和曲线优美的背部看出,她锻炼过很长一段时间——她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寒冷。她还穿着粗麻衣服,对他的十个银币念念不忘——她肯定因为生计吃了不少苦。不过他也没有钱给她,刚才那十个银币已经是他攒了好一阵子才存下来的。

 

“我叫萝丝。”萝丝笑着答道。她看到琼恩·雪诺墨黑的眼睛里几乎有着泪花,不由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子感情一定很丰富,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怎么忽然——

 

“奥——”萝丝看到他的神情忽然又变了,眼泪一下子收回去了,又摆出一副极其吃惊的样子。

 

“怎么了?”她不禁问道。

 

琼恩·雪诺忽然明白了一些事——罗柏·史塔克跟他谈过最近他遇到一个女孩儿,他说她非常美丽,又非常温柔,还有着不错的身手。罗柏曾语焉不详地告诉他,女孩给了他多么不一样的感觉,这让琼恩·雪诺那自从开始长出胡子以来久已压抑的欲望苏醒了,罗柏·史塔克越是半遮半掩,他就越幻想得厉害,这几天半夜他都从不可名状的梦里醒来,发现自己的下身正淫□荡得该死。在经过了好几个晚上的折磨之后,他做出了不符合他谨慎本性的行为,他跑到了妓院里,结果没有找到一个合心意的——那些女人过分饥渴,看他的眼神太像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放着金子。

 

罗柏·史塔克没有描述那女孩火红的秀发如晚霞,深蓝色的眼眸如深夜的天空,不然琼恩早就认出她了。罗柏好像把她当做一件特别重要的珍宝,忍不住要炫耀,可又不想让别人看见——现在好了,琼恩·雪诺想,自己如今把这件珍宝也占有了,那么他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罗柏呢?他知道罗柏在艾德公爵和凯特琳的视线之下没法到这儿来,但是罗柏没有一天不在暗自念叨她的名字,除了在席恩·葛雷乔伊面前闭口不言之外,他射箭时也默念着萝丝,吃饭时也念叨,每次都冲着琼恩炫耀,还跟他说他们俩有一个夜晚的约定——可能因为他俩同龄关系又好。

 

琼恩矛盾极了。也许他应该告诉萝丝罗柏每天都想找她,只是因为席恩·葛雷乔伊的阻挠让他联系萝丝的种种努力都落空了——琼恩现在总算明白了他们俩半夜都在校场练习的原因了,他们都不愿意对方趁机来找萝丝。不过罗柏和席恩不同,席恩作为养子,虽然物质和待遇不如罗柏,但是席恩拥有更大的自由。他可以随时上这儿来,罗柏则要绕过种种耳目,那席恩为什么不直接到这儿来让萝丝无法去找罗柏呢?

 

琼恩自己没有办法解答这个问题。不过他感到一股陌生的情感流过他的心头——非常复杂的感觉:一方面他自己也想独占这个女孩,一方面他又不忍心让罗柏失望,还有一方面,他也不愿意就这样如了席恩·葛雷乔伊的意。该怎么办呢?他望着萝丝美丽的脸庞,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也许他该让萝丝自己决定要不要去找罗柏。他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她刚才所做的一切都让他觉得他不能把她当做一个玩物看待。

 

“你知道——”他有点犹豫地说,“你知道罗柏一直在等你去找他吗?”他观察着女人的神情,当看到对方若有所悟的神情时,他的心又一沉——他期望她只是和罗柏的女人同名的希望一下子落空了。

 

“既然如此,”女人说,把落在他额前的头发拨开,直视那双墨黑的眼睛,两人互相盯着对方,两人都有敏锐的直觉和眼光,不过萝丝并不太在乎琼恩会怎么想,一个妓女想什么都是多余的。她好奇琼恩怎么知道罗柏和她的事,猜测他们两人关系一定很好。“那么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要知道我可进不了城堡。”

 

“——他被席恩·葛雷乔伊缠住了,不知为何,每当罗柏有空闲时间的时候葛雷乔伊总会出现在附近,老跟着他。”琼恩说,他假装不知道萝丝和葛雷乔伊可能有什么。

 

“奥,”萝丝笑了,“怪不得席恩一直都不来找我呢。我想他可能是迷上了罗柏。”

 

琼恩把嘴张大了,他那一向分外机灵的脸上出现了几秒呆滞。萝丝好笑地看着他。

 

“难道不是席恩不希望你们俩碰面吗?”他问道,“我知道你和席恩……”

 

“我和罗柏是曾经约在晚上见面。”萝丝说,“我们约定半夜在校场见面——虽然我嘴里没有答应他,但是我确实想过去找他。不过也许罗柏只有晚上才有时间,但是席恩不是,他明明可以来找我,让我不能去找罗柏,可是他却没有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她的想法和他的一样,她真的很聪明。琼恩想,可是他又不免对萝丝诚实地承认了她和罗柏与席恩的关系感到一阵不舒服。

 

“什么原因?”他不愿意暴露更多他心底的感受,敷衍地问道。他觉得女人的目光精明地一闪,仿佛明白他在想什么似的。

 

“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琼恩·雪诺。”琼恩觉得自己私生子的姓在她嘴里说出来真是分外讽刺,他不能分辨她是不是出于故意。他听她接着说道:“因为席恩·葛雷乔伊觉得和罗柏·史塔克竞争比来我这儿更有趣。他被这种和史塔克家长子竞争的快乐吸引,因为我们都知道,他的身份已经决定了对他来讲,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她就差点没说“你也一样,琼恩·雪诺”了,琼恩想。不过她自己也是一样,所有人都注定被命运束缚,被自己的身份束缚——他还没感慨完,萝丝忽然抓紧了他的手臂,她浑身颤抖着,好像过电一样,两秒钟之后,她像是又好了,仿佛大梦初醒,她非常非常惊讶地看着琼恩,好像看着一个天外来客。琼恩也觉得她在眨眼之间变得更美了,他看到她的眼睛大了一点点,眼神妩媚了一些;她有点暴突的牙变得小了,也更白了;皮肤闪着迷人的光泽,真奇怪,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你是真龙?”

 

他听到她问。

 

“奥——一定不是父亲那边的,因为罗柏·史塔克不能……那你是母亲那边的?你的母亲是谁?”她热切地问。

 

“——我不知道。”琼恩回答,他该发怒的或者流泪的,“我父亲不肯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在内。”

 

“奥。”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去吻他的眼睛,她猜测这双眼睛可能是遗传他母亲才会灰得发黑,而头发则是遗传他父亲——他的母亲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真龙,那么她会和韦赛里斯有什么亲眷关系吗?

 

琼恩·雪诺给她带来了一股新的力量,这股力量远超过韦赛里斯带给她的,可又不至于让她立刻脱胎换骨。她猜想还要找到其他的真龙或者真神的代言人——不过她现在还想试一试,是不是越和琼恩做就越是强大,为了回报他的贡献以及罗柏·史塔克对她的思想,她准备明晚也许她可以去城堡里看看,她觉得以她目前的力量想要潜进去不难了。

 

“琼恩,也许你其实有一个尊贵的、但不能为人所知的身份,”想想如果有人知道他母亲和韦赛里斯有关那会怎样?他父亲如此小心翼翼地隐瞒他母亲的身份是理所当然的。她吻住他的嘴唇,要把他那可怜的、老是想着身世的脑瓜变得黏黏糊糊,要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快乐,或者只要一想起这个夜晚就只有快乐——这么美好的夜晚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交谈上呢?人应该享受……享受这个世界带来的所有的美好。



==========================

车速太快真的很容易萎,必须有点柔情啊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3 睡龙之怒(1)

萝丝自从席恩房间后一个星期,都没见到罗柏·史塔克和席恩·葛雷乔伊这两兄弟来找她,或者派谁来见她。她在回房当日就已经画好了两把剑的图样:一把较轻较长,适合劈斩;另一把较重较短,戳刺起来更加顺手。但整整一个星期,她都没有见到席恩,无法把图样交给他——她倒是曾想过潜入城堡内部去找他们,可是城堡守卫较数天前严密得多,她又尝试半夜去校场,可每次去都能听见有人在里面训练,她能从他们发出的声音里分辨出,对阵双方大多是罗柏和席恩,琼恩·雪诺那压抑苦闷的声调偶尔也会响起。


这就是男人。她对自己说,你不应该如此轻易地相信他们。当他们发泄的时候,他们会竭力让迷失在肉体...

萝丝自从席恩房间后一个星期,都没见到罗柏·史塔克和席恩·葛雷乔伊这两兄弟来找她,或者派谁来见她。她在回房当日就已经画好了两把剑的图样:一把较轻较长,适合劈斩;另一把较重较短,戳刺起来更加顺手。但整整一个星期,她都没有见到席恩,无法把图样交给他——她倒是曾想过潜入城堡内部去找他们,可是城堡守卫较数天前严密得多,她又尝试半夜去校场,可每次去都能听见有人在里面训练,她能从他们发出的声音里分辨出,对阵双方大多是罗柏和席恩,琼恩·雪诺那压抑苦闷的声调偶尔也会响起。


这就是男人。她对自己说,你不应该如此轻易地相信他们。当他们发泄的时候,他们会竭力让迷失在肉体的无限神秘之中;而当他们发泄完毕,意识到他们是个男人,应该控制和驯服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就会更多关注他们自身。萝丝想起自己从前身为骑士时,总会竭力忘却自己的女性身份,而如今成为妓女,却从未那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为女人的本能。


当然,只要稍微计算一下,就会发现除了一件粗布衣服和胸衣,她其实也没失去什么——当然也没得到什么,尤其当她付出了劳动和一身的疼痛,最终却毫无所得时,人难免会觉得郁闷和失望。


萝丝用更多的时间去锻炼自己,她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贫困和虚弱的现状。——起码要做自己的主人,她时时刻刻这样警醒自己,由于极度疲惫和对自我过度清醒,她每个夜晚都睡得非常沉,连梦都不做。但在某一个晚上,当她躺在床上,朦胧中室内微明的暖光忽然转成了理性而冷峻的强光时,她不自觉地、恍恍惚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见了,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卝体地站在一个巨大阶梯之前。


当她茫然地踏上高高的大理石台阶,发现身侧全是奇绝诡异的不知名巨兽的头骨,她一边拾级而上,一边观察着薄雾里那些若隐若现的、只有天马行空般想象力才能想象得出的野兽头颅,它们一个个大张着嘴,弥漫着一种悲怆落魄的气氛。从整体上来说,这地方是神秘的、是想象的,它绝不存在于任何现实之中。


她赤着脚向前迈进,台阶一直伸展到天际,但她只能前进,因为身后的台阶渐渐消散在浓雾里——有什么东西在梦里暗自催促着、推动着她前进。渐渐地她嗅到一股奇特的清香,似乎紫罗兰已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开得紫黑一片。她缓步走过绵卝软的云朵,走过灿烂的阳光,走进雏菊和蒲公英的花海,走过皑皑白雪和夜莺的鸣唱,各种各样的色彩自她身旁涌现,而她浑身别无一物。


最后她步入了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里全是令人费解的摆设——到处都飘动着白色的帐幔,墙上挂着某种鸟类五彩斑斓的羽翼,空气中弥漫的是某种香料点燃后散发的醇香——她闻过这味道,是现实里的贵卝族和富人们喜欢的帕尔玛紫罗兰香精的味道。萝丝忍不住朝身后望去,身后是一大片炽烈的光,什么都没有。


“这儿。”


一句话带着奇特的回响把她引入了房间深处。那儿有一个与这房间大小匹配的巨大浴池。浴池里水汽腾腾,如烟如雾。浴池的两旁是高大的乔木,上面攀附着藤蔓蔷薇,花瓣被微风吹动,时不时有数片柔美的花瓣掉落在浴池里,落在浴池里一个同样赤身裸卝体的男人身上。男人一头银白的卷发,脸和身体都被雾气遮蔽,萝丝看不清他的长相。


“到这儿来,萝丝。”他说,声音还是带着奇特的回响,浴池被风吹起白色的水花,一旁的石台上摆着镜子、香精盒还有肥皂,还摆着奢侈的小雕塑和黑釉陶罐。这里真像她所见过的高级王公们所用的真实浴卝室,但那个男人叫她的声音像是梦里才会有的,那里面融化了幻梦的色彩。


她走过去,走到浴池边上,居高临下打量那名赤卝裸的男子。她注意到他有一双漂亮的淡色紫眸,皮肤白卝皙,面容英俊,露出卝水面的左胸上有道三四寸上的疤痕,让人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划伤的。


她很难从男人紫罗兰一样的眼眸中看出他在想什么。他的长相犹如最高贵的、深藏金殿中的精灵或类天使,可是他胸前的伤口却告诉她他还是个凡人——神的身上是不应该有伤口的。


这里尽是这种现实与幻境的交融或冲击,几乎让她无法分辨到底身处现实还是梦境,眼前男子的皮肤闪烁着动人的光泽,英俊的脸在水雾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超现实。他对她微笑着,脸容神圣,她审视地看着他,目光冷峻。两人似乎都衣冠楚楚,像刚在国王的酒会上初遇一样。


“用这里方式把你请来,我很抱歉。”男人这么说,可语气里毫无道歉的意思,“我知道你并非一个妓女,而是涂过圣油的骑士,你之前的自然身体已经陨落,但你的不朽之身才刚刚开始。”言毕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前,“到这儿来,萝丝。有许多谜需要你去解开——神只能给予你指引,不能送你去你的应许之路。”


——他是神?


萝丝一边想,一边跃入卝浴池,走到男人面前。然后她按照男人的意图跪坐在他张开的大卝腿中间。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前行,抚摸着她曾被大主教亲自涂过圣油的手臂:“不是所有的油都可以成为祝圣之油,不是所有骑士都有被神留下烙印的资格,而你是被诗寇蒂亲自选中的人。”


“你是谁?”萝丝问,男人道破了她的来历,可能真的是神,但她已经不想敬畏神,不想依附神,。他用圣洁的双手抚摸她的躯体,从头顶到胸卝部再到大卝腿和神秘的中心,所到之处温吞、肃穆,毫无激情的火苗。


“我只是一个久已被遗忘的神灵,萝丝瑟薇。”他再次道破她的真名实姓。“这个世上像我这样的神不计其数。如你想弄明白你来到这里的情由,你必须踏遍七大王国的每一处……寻找他们的下落,你要去牧场,去山峦,去沙漠,去王气十足的残酷之地,去高贵无畏的城堡中央,怀着你淳朴的虔诚、教徒的狂热——”


他的话中止了,他开始深思地看着面色平静的萝丝,这个早已不再纯洁神圣的肉体,他仿佛看到她的精神亦被世俗腐化,她远不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对神毫无保留地奉献了。


“——如果我不想弄明白呢?”她问。


“你要放弃你原有的一切?”


“我原本什么都不拥有。”


他展颜一笑:“你也不需要恢复你的力量吗?”他的手托住她的两个乳卝房,轻轻地揉动,“你不需要恢复诗寇蒂赐予你的骑士之力,帮助你在这个世界更好地活下去?”


萝丝疑惑地看着他。


“你需要找到真神的代言人,萝丝。”他如此说道,两只手下移,把萝丝的屁卝股抬高,让她坐在自己的双卝腿上,和软软的肉虫相贴。“唯有如此你才能逐步恢复你的神奇力量,”他微笑。


“可这对神灵有什么好处?”萝丝问。


“神灵自有他的安排。”他模模糊糊地说,“女人若想在这个世界活得更好,拥有一副漂亮的脸和无所畏惧的心态还不够,她除了要拥有双卝腿卝间的力量之外,还得手握别的力量——比如神灵的力量。如果你去寻找,我们将会赐予你。那么首先,你得寻觅一条真龙。”


“什么是真龙?找到了之后呢?”她问。一种冥冥中的直觉告诉她,这事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可是眼前这个神灵坚持不肯道出真相。


“当你和他们的肉体合二为一之时,你就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神的代言人了。他们会让你的血液逐步恢复,能让神灵的力量重新回到你身上。”他再一次似是而非地答道。


——她不想受到神灵的束缚,不想在自卝由之上横加一条额外的枷锁。萝丝知道神灵都是贪婪的,他们不可能许诺一件毫无回报的馈赠。


忽然,她的身下一阵奇特的颤抖,神灵闭上了双眼,片刻之后他又睁开了眼睛。


“什么是真龙?”萝丝问,她看到男人的神情起了变化,他开始用一种贪婪的眼神地看着她,当那对淡紫色的眼眸中陡然燃起了熊熊情卝欲之时,看起来真是火焰勃发,如同一大片盛放的紫罗兰。与此同时,男人搁在她胸卝部下缘的手开始色情地动作起来,他的喉咙里奇怪地呻卝吟着。


“——一个梦,一个淫□梦,”他微微喘息着说,眼神湿卝润,那一大片紫罗兰似乎刚经受了一场迷蒙的春雨,他的嘴唇颜色也变得艳卝丽起来,“一个特地为了满足我而做的淫□梦,”他说,一边低下头去,试图亲吻萝丝的嘴唇,“它最好过几天再醒过来。”


萝丝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好像刚才那个神灵已经离去,现在在这儿的只是一个普通男子。


“告诉我,”她捏住男子纤细的下巴,“到底什么是真龙?”


“我就是真龙,”他急切地说,那双眼睛带着真真切切的狂热渴望,“我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韦赛里斯三世,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及先民的国王,七国统卝治者暨全境守护者,真龙的唯一传人。”


好奇怪,他刚刚才是一副真神的样子,现在的他可一点都不像。他所报上的名号也不像是神的,此外她在临冬城好歹也听过此时七国的君王名为劳勃·拜拉席恩。


当然,这分明是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真龙从不和寻常野兽苟合,我们从不把自己的血液和其他下等人混杂在一起,”他说,她感到大卝腿边上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崛起,他愉悦地呻卝吟着,轻轻地在她大卝腿上摩擦,挤压着她的腿卝根。一边试图拿掉她放在他下巴上的手,“但是梦里就不一样了,”——她猜他是因为这个到此时还是个处卝男。他把她的手捧起来,试图去咬她的手指,但是她不耐烦地把他的头固定住了,他像个幼兽一样小幅度地、委委屈屈地啃着她的掌心。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2 明争暗斗

“早上好,席恩,”萝丝友好地打着招呼,但席恩·葛雷乔伊一言不发,他抓住她的手腕,萝丝没有反抗,免得惹来守卫——席恩带着她在城堡里穿行,走了另一条路,最后他们来到一间明显是席恩房间的房子里。


这间房子要比罗柏·史塔克的屋子小一些,里面的摆设也简洁一些。罗柏·史塔克的房子挂着的铠甲制作更精美、用的材料更好,但是对于名为养子实为质子的席恩·葛雷乔伊而言,这间房子并不算小,用具也不算差,正如席恩的身份一样微妙。当席恩把门关上,把手松开,置身于房中的时候,萝丝非常准确地感受到这种微妙与暧昧的感觉,她甚至能看到席恩·葛...

“早上好,席恩,”萝丝友好地打着招呼,但席恩·葛雷乔伊一言不发,他抓住她的手腕,萝丝没有反抗,免得惹来守卫——席恩带着她在城堡里穿行,走了另一条路,最后他们来到一间明显是席恩房间的房子里。

 

这间房子要比罗柏·史塔克的屋子小一些,里面的摆设也简洁一些。罗柏·史塔克的房子挂着的铠甲制作更精美、用的材料更好,但是对于名为养子实为质子的席恩·葛雷乔伊而言,这间房子并不算小,用具也不算差,正如席恩的身份一样微妙。当席恩把门关上,把手松开,置身于房中的时候,萝丝非常准确地感受到这种微妙与暧昧的感觉,她甚至能看到席恩·葛雷乔伊身上有种想要成为真正的史塔克的天真幻觉。

 

时间好像只过去了一秒钟,席恩就把她的大剑丢开,把她的亚麻围巾扔到一边,把她抱起来扔在了床上。萝丝没试图爬起来,她并非打不过席恩,只是觉得眼前这种情况有些荒谬,而且她确实很喜欢席恩现在紧紧皱着眉头,怒火冲天却不知道向谁发泄的样子。

 

“你跟他睡了一整个晚上?”他趴在她身上,捏住她的下巴问道。

 

“如你所吩咐的那样,席恩·葛雷乔伊。”萝丝说,两人间谁占据主动和先机并不由姿势来决定,也不由语言决定,而是由这背后的、潜藏的力量决定。

 

“我没叫你跟他睡一整晚,萝丝。”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只让你和他睡一次。”

 

“你只说了叫我和他睡觉,然后你会给我打两把大剑,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说。”她提醒他注意,“再说了,睡一次和睡一晚有什么区别呢?”

 

对啊,睡一次和睡一晚有什么区别吗?席恩好像明白了一点儿这当中的道理,又似乎想起来他所面对的是个妓女,而且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但明白归明白,并不代表他的怒火能立刻消散,马上就能将她甜蜜揽入怀中。

 

“你很享受?”他隔着衣服用力顶了她一下,萝丝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腿。席恩的怒火顿时如野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很疼吗?——他到底是怎么疼爱你的?你很享受?”

 

“不如说他很享受,他很喜欢我,”萝丝挑衅地说——最好他能气得背过去。“他希望我明晚还过去——我觉得他也很不错。”

 

“可是他不会给你一个子儿,”席恩把手伸进她的裙子用力抚摸她的大腿,“不管他多喜欢你,他也不会把你留在他身边,不管是做妓女,还是做侍女,他只会玩一阵子,然后……然后就抛弃你,娶一个高贵美丽又纯洁的小女孩。”

 

“你的意思是,你会娶我做葛雷乔伊夫人?”她放肆地嘲笑他,“我太了解你们了——如果你有一个娶贵族小姐的机会,尤其是能带来封地和军队的小姐,而她要求你忠诚的话,你连我的面都不会见,你们对我们这些人的喜爱仅仅到——”她环顾了这房间一眼,“仅到冒险把我带到这间房子里为止。”

 

“——别这么咄咄逼人,亲爱的小姐,”他的手继续往上爬,但是萝丝确实已经在罗柏·史塔克那儿餍足了,她一动不动,听凭他用讽刺的口吻称呼她,“我们暂时不必谈到这么深远,我们大可只谈眼下的事:你需要钱,而他不会给你。”

 

“我需要的东西这辈子也攒不齐。”她说,“我现在需要思考的是,我明晚应该去吗?他答应把他的战马借给我骑。”

 

“那他可真是喜欢你,”席恩哼着,“他得冒着被史塔克大人发现的风险。”

 

“——我知道你脑子里在转什么坏念头,席恩。”萝丝说,“你是不是想去艾德·史塔克那儿告他的状?”

 

“我当然不会,萝丝,”他半真半假地说,“你不知道我跟罗恩·史塔克好到共同分享一个女人的地步了吗?”

 

“可是席恩,‘你老在不同的身份里徘徊那可是很要命的’,”她重复着他那时的话,“我看你并不像是为了让罗柏·史塔克尝尝女人的滋味才让我去睡他的——虽然我不太明白你们男人之间这种意气之争,可是我能肯定你是为了让他难受——那现在你可得想清楚了,你到底是想独占我呢,还是想让史塔克难受?”

 

“独占一个妓女,”他继续哼道,“你是在嘲笑我吗?你是自由的——起码目前在卖身这件事上你拥有绝对自由,甚至在你还有几十个银币的情况下,你还有决定暂时不卖、和罗柏·史塔克玩些肉/体游戏的自由——”

 

“我可没有这样的自由,”萝丝打断他,“你以为我是十三四岁、尽做白日梦的小姑娘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假如这件事曝光,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临冬城的公爵夫人不可能处罚他儿子,却可以处罚我。”

 

“所以我劝你别太得意忘形了,萝丝。”他冷冰冰地警告她,“我劝你用你那聪明的大脑想想,怎么才能不得罪我和罗柏两人间的任何一个。你可别想着两边都捞好处,让我再奉告你一句,不要在两人之间玩平衡游戏——你可别小看男人的嫉妒心理。”

 

“奥。”她随随便便地答应着,腰部一使劲,抬起整个上半身,把席恩抱住,吻了吻他阴冷不笑的嘴唇,“你嫉妒吗?”

 

他不答话,顺着她的唇深吻下去,把她深深挤进绵软的被子里,过了一会儿,他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告诉我,罗柏是怎么干你的?”他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嫉妒合二为一的激动,“他是怎么进去的?——是不是你帮他放进去的?我怀疑他是不是能找对地方……”

 

“显然他是个聪明的男孩,”萝丝轻声告诉席恩,对上那双又开始瞪圆的眼睛,他这样真可爱,让她忍不住又要开始激怒他,“而且还很有耐心,席恩,他比你耐心多了。”

 

“我还没他漂亮对不对?没他白净,肌肉都没有他的大,对不对?”他抓住她的领口,把她可怜的粗布裙子撕成了两半,“我不如他的地方多得去了,萝丝。不过在某些方面我可不输给他……我会让你体会到的。”

 

“我也这么想。席恩。”她哄着他,“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他把她的胸衣也撕成了两半丢在一边,萝丝为她的两个银币哀悼着,却听席恩问道,“哪一点?”

 

“我喜欢你一看到我就硬起来,席恩,”她说。他根本分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喜欢她的样子,那双蜂蜜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色欲的微笑,还有那暧昧的语调,那饱满的红唇,在他身下挑逗地扭动的身体,他真的硬了,硬得发疼。

 

“我喜欢你嫉妒的样子——尽管那全是你咎由自取。”她接着说。

 

“别去找他,萝丝。”他急切地分开她的大腿,“别再去了。”他要让她知道,罗柏·史塔克并不真的比他强多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有个人在外面恭敬地说:“葛雷乔伊大人,公爵大人请你带上弓箭去校场一趟。”

 

席恩愤恨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急匆匆地穿好衣服,看了还躺在他床上的萝丝一眼。

 

“我简直怀疑是罗柏请求他父亲让我过去的,”他说,穿上他的一套皮甲,“你跟他说过昨晚是我安排的吗?”

 

“没有。”她回答,他给她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她把声音放低了一点,“你希望我告诉他?”

 

“我会亲自告诉他,”他咬牙切齿,又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得到萝丝的肯定后他接着说:“很好,你回去吧,吃点东西,等我去找你。”

 

席恩·葛雷乔伊带上了房门,浑身肌肉因无法纾解的欲望而紧绷——最好真的是艾德·史塔克叫他,他想。他跟着来人到达校场,脚步直到此时才恢复正常,多亏了外面冰冷的寒风。当他在校场内站定,才发现大家早已在场内等着他了。布兰·史塔克已经站在箭靶前面,罗柏·史塔克则和琼恩·雪诺比剑——他哪来那么大劲头?席恩暗自想到,他昨晚不是和萝丝鬼混了一晚上吗?

 

“你负责教布兰箭术,葛雷乔伊,”罗柏停下手里的动作,用那种未来城主的威风口吻,“你的箭术是最好的——”

 

“我听命于你父亲,罗柏·史塔克,”席恩针锋相对地说,“而不是你。”

 

“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罗柏说,“不然也不会那么晚派人去叫你——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我父亲。”

 

席恩没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松懈,尽管他觉得,罗柏已经猜出来萝丝是他叫去的,但是他不动声色。他的目的不过是让罗柏从此装不成圣人,仅仅只是出于这样幼稚的理由。但是他现在说不出口,那该死的私生子眼里老闪着轻蔑的光,他不能在这问问罗柏·史塔克对萝丝的感想,更不能问罗柏特地把他大清早找来的原因。当然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罗柏·史塔克得为此事付出代价。

 

他们其乐融融地在一块训练、吃饭,简直就像真正的一家人,到晚上他们点起了火把接着锻炼,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抬不起手臂为止。然后他们各自回房,席恩想到自己应该马上去找萝丝的,可是他还有别的事要做,他随意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罗柏·史塔克亦是如此,他睡得极快,到了半夜他被手下叫醒,他倦意全消,兴奋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皮甲,带上他的长枪和刚从密肯那里取来的真剑,兴冲冲地赶到了校场。

 

有个人穿着黑色紧身皮甲,正坐在矮架上等他。月光打在这个人身上,身影让罗柏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但很明显,这人不是萝丝。

 

罗柏拔出剑,疑惑地靠近,对方一下子就站起转过身来,冲他嘻嘻一笑:“嗨,罗柏,你还想练剑吗?”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1 罗柏·史塔克的疑问

罗柏·史塔克从她身上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喘息了好一阵子。


过了一会儿,罗柏·史塔克忽然侧过身体把萝丝抱了起来,她的上半身紧紧贴着他健壮的、肌肉块块分明的胸部,她这才意识到他们俩身上都大汗淋漓,尤其是罗柏,他皮肤上布满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散发着一种奇特而迷人的气味……汗味里混杂了其他液体的味道,整个室内的空气如此暧昧而粘稠。萝丝比任何时候更敏感地意识到他们的皮肤紧紧相触,她的腿勾着他肌肉发达的腿。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席恩·葛雷乔伊让她在他身上学会的魔法……她低下头去,轻轻舔舐了一下罗柏·...

罗柏·史塔克从她身上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喘息了好一阵子。

 

过了一会儿,罗柏·史塔克忽然侧过身体把萝丝抱了起来,她的上半身紧紧贴着他健壮的、肌肉块块分明的胸部,她这才意识到他们俩身上都大汗淋漓,尤其是罗柏,他皮肤上布满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散发着一种奇特而迷人的气味……汗味里混杂了其他液体的味道,整个室内的空气如此暧昧而粘稠。萝丝比任何时候更敏感地意识到他们的皮肤紧紧相触,她的腿勾着他肌肉发达的腿。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席恩·葛雷乔伊让她在他身上学会的魔法……她低下头去,轻轻舔舐了一下罗柏·史塔克那结实胸膛一下,那里咸咸的,让她的舌尖几乎立刻麻痹了。

 

“唔……”男孩颤抖了一下,托着她屁股的手猛地一抬,萝丝身不由己地离开了他的胸,他单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吻住了她的嘴唇。

 

男孩根本不会接吻,他只不过是轻轻地用嘴唇亲吻她的嘴唇罢了——萝丝想要更激烈一点的、席恩·葛雷乔伊给予她的那种,但是男孩很温柔细腻,一种不同于他高大强壮身材的、但是又符合他白皙皮肤和蓝色眼珠的细腻,他的动作非常轻,像梦掠过夜晚一样、像一片花瓣飘落脸颊一样柔和地轻触她的嘴唇,他还屏着呼吸,似乎害怕过分粗重的呼吸声会打扰这美好寂静的一刻——那些轻微如叹息的呼吸搔动着她脸上的融化,令她陶然欲醉……

 

萝丝缠着他的身体,他拥抱她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但他的嘴唇依然温存可爱,似乎欲望全都聚集在他的内部而非嘴唇——萝丝抱住了他的脑袋,渐渐她的嘴唇再也无法满足于这种浅尝即止的吻了,她需要爆烈的、某种带有破坏性的东西——她想要撕裂生活的假面,要让这男孩和自己都面对现实。她转而摁住这男孩的头,从他开启的双唇间探入舌头——她并没能从席恩那里学来多少熟练的技巧,尽管她尝试着回应席恩的吻,可那时间并不长,此刻主宰她的是本能激发的强烈好奇心和情欲……她用舌头怯生生地试探着,试图戏弄他的舌尖,男孩再一次被她触发了,粼粼波动的水面骤然变成白色的浪涛,他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舌尖,一边快速走动几步,仅用身体的挤压就把她固定在墙面上,另一只手则解脱出来,在她身上到处肆虐——

 

“……萝丝。”在接吻的间隙他气喘吁吁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临冬城的妓女,罗柏·史塔克。”她大声回答——几乎是故意的,她把“妓女”这个词儿发得分外清晰,确保他那因欲望迷迷糊糊的脑袋能正确地接受。

 

“奥。”他迷乱地回应着,一边又去吻她的嘴唇。萝丝用手抵住他的额头,嘴唇移过去靠近他的耳朵重复了一遍:“我是个妓女,罗柏·史塔克。”她不能不说自己心存某种恶意——说实话,她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妓女,但是她喜欢这么告诉罗柏·史塔克,想要看看这个曾一脸骄傲地道出自己是临冬城公爵之子的男孩发现自己跟一个妓女上床会有什么感想。

 

当然,她知道这个世界和她从前的世界一样,没有人会把和妓女上床当回事。可是罗柏·史塔克不同,她知道他母亲把他教育得很好很好,像百合花一样纯洁动人。他的父母当然想着给他找一个门第同样高贵的女孩结婚,而在那之前——在那神圣的、互相许诺的誓言发出之前,她已经抢先一步,夺得了这男孩的第一次,别人会怎么想这件事呢?那嫉妒心极其强烈、见不得不在婚约影响之外的交媾的临冬城女主人又会怎么想?何况她知道以她的身份,根本不能进入城堡,更别说躺在罗柏·史塔克的床上了。

 

可是她现在就在这里。她此刻就跟罗柏·史塔克两人什么也没穿,在热乎乎的、流经着温泉管道的墙壁上下流地磨蹭着对方的身体。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萝丝清晰感到心脏深处涌出来一种恶毒的快乐,她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体会着、细细揣摩着自己内心这股恶毒到底来自何处——从她被抓住之后,经过几天的牢狱生活,直至被砍了头、又来到了这儿,一系列的遭遇使得她对国王、对贵族们甚至对骑士本身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憎恶,她憎恨他们华而不实的荣誉感以及荒唐的做派,憎恨他们的虚伪——她仔仔细细地回想了自己前二十几年的生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人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过去的自我理应死去,现在她要把过去压抑和埋葬在心中的一切话语和一切心声都袒露出来,她要毫不畏惧践踏自己从前的价值观,从而把时间放在追求自由的心上。

 

所以她放纵自己享受着想象中的、让贵族们颜面扫地的快感,尽管罗柏·史塔克的面容出奇英俊,他那漂亮的蓝眼睛专心地望着她时,简直瞬间就能叫人心旌摇动。

 

“——我听到了,”罗柏说,他依然用身体抵着她,“我想知道的事不止这一样,萝丝。”他轻轻吻着她的脸侧,“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深夜出现在校场里而不是在你自己的房子里……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给我两个选择?又为什么是那样的选择?你是不是和其他人有什么交易?”

 

“我也想知道一件事,罗柏·史塔克,”萝丝随口说道,把他从他的问题上带开。她暗自心惊于男孩的敏感,不愧是临冬城公爵之子,虽然他接受的不是标准的长子教育,毕竟他的父亲艾德·史塔克本人也不是长子——萝丝把自己前一阵在其他人那儿打听到的临冬城的基本信息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估算着这次的冒险会不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她敢肯定女武神之主诗寇蒂不会给她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什么事?”他问。

 

“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熟练,罗柏·史塔克。”她用手指在他的乳晕四周划着圈——这是一种战术,战场上他们管这叫转移敌人的注意力。她参加过多场国王亲自率领的镇压不听话的贵族以及叛乱农民的战争,积累了丰富的斗争经验,又曾在王座大厅里亲眼见到大臣们的明争暗斗,对上层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亦了如指掌。如今那些事都随风而散了,留下的经验倒还如影随形,拿出来就能用。

 

“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再思考这些问题,萝丝。”他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心里正跟什么欲望较劲。然后他忽然再一次把嘴唇压上她的嘴唇,挨着她的嘴唇轻声说道:“……能像刚才那样吻我吗?”

 

——我和席恩·葛雷乔伊的交易只有一次,她想。但是罗柏·史塔克的俊俏的脸和强健的身体委实迷人,她半秒钟就干脆地放弃了思考,伸出舌头再次逗弄着罗柏的舌尖,罗柏激烈地吻着她,一边把她又抱了起来,大踏步朝浴室走去,把她放在浴池里。他甚至没来得及关上浴室的门就把她压在了身体下面。一整个晚上,他们完全没有时间去探讨任何之前的问题,唯一想探索的只有对方的身体,直到清新的早晨来临。若不是罗柏·史塔克那早就变得黏黏糊糊的大脑还记得一大早他就要去训练的话,萝丝根本没法离开城堡了。实际上现在也很难离开,她身上酸疼得要命,髋骨更是像被一辆大车碾过一样疼——男孩为了取悦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她该感到自豪的,对吗?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里,萝丝总算在罗柏·史塔克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他告诉她怎么从城堡里若无其事地出去,又帮她把大剑塞在手里,最后他又问她:

 

“明晚你还来吗?”

 

萝丝真的很想去那个校场锻炼,当然她也很想和这个漂亮的男孩继续这快乐的游戏,但是她忽然想起来,她的房间里极有可能还等着另一个漂亮的青年——不知道席恩·葛雷乔伊现在醒了吗?

 

“明晚还来好吗?”罗柏换了句话又问,语气中充满渴望,他吻了她的手指一下,“我们可以先在校场里训练——我可以把我的马借给你。”

 

他还真知道怎么诱惑她。

 

“明晚再说。”她一时没法更坚定地拒绝,但男孩眼中还是闪出了失望。萝丝淡淡一笑,接着离开了房间,外面如他所说空无一人,不过再往外走可就是层层守卫了。萝丝换了条路绕过他们,又绕到城堡外围的走廊上,这里的门都关得很紧,正和罗柏叮嘱的那样,这里早就废弃了,只要再走过一座吊桥,她就能回到市场附近。可是她能感知到背后有人,什么人紧跟在她背后,从最初的隐匿身形到此刻故意把脚步踏响,似乎就是要让她听见。在闪过一个拐角之后,那个人快步赶了上来,萝丝转过身去,席恩那张怒气冲冲的脸立刻映入她的眼帘。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0 罗柏·史塔克的初次

罗柏·史塔克用身体告诉萝丝,他确实比两把剑更好。


========================

点此观看过程

密码:6666

罗柏·史塔克用身体告诉萝丝,他确实比两把剑更好。


========================

点此观看过程

密码:6666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9 罗柏:我比剑重要

“什么交易?”美丽的女人问,带着种席恩很少在其他女人身上见到的自由自在的神气,可是她的身份又迫使她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

“我想叫你和罗柏·史塔克睡觉,”他说,一点儿也不脸红——当然,她是个妓女,和男人睡觉是她生存的手段,亦是她找寻自我的方式,再说她这么美,天生应该跟男人睡觉。“作为回报,我会送给你一把真剑——一把你梦寐以求的真正的大剑。”


“罗柏·史塔克?”萝丝问,“那个白皙精壮的男孩?”席恩闻言神情奇异地看着她,她不由得笑了,“听起来真是个划算的交易,席恩。”她说,“能跟漂亮的男孩睡觉,还能得到一把大剑,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什么交易?”美丽的女人问,带着种席恩很少在其他女人身上见到的自由自在的神气,可是她的身份又迫使她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

“我想叫你和罗柏·史塔克睡觉,”他说,一点儿也不脸红——当然,她是个妓女,和男人睡觉是她生存的手段,亦是她找寻自我的方式,再说她这么美,天生应该跟男人睡觉。“作为回报,我会送给你一把真剑——一把你梦寐以求的真正的大剑。”

 

“罗柏·史塔克?”萝丝问,“那个白皙精壮的男孩?”席恩闻言神情奇异地看着她,她不由得笑了,“听起来真是个划算的交易,席恩。”她说,“能跟漂亮的男孩睡觉,还能得到一把大剑,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你早看上他了?”他问,话里带刺,“你早观察过他了?没人比他还白净对不对?”

 

萝丝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又看着他,她笑眯眯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你真有趣,”她说,“你提出的交易,可是你又嫉妒——”

 

“我不嫉妒,”他大声说,“你只是个妓女,我为什么要为你跟谁睡觉嫉妒?”他在说“妓女”这个词儿的时候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但是很快那股复仇的、要和他自己较劲的心态再次压倒了其他东西,他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极其有理——他不是在骂她,只是道出了真相。他说完了之后,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我会告诉你详情的,”他听到她这么说,她锐利的深蓝色眼睛里尽是嘲讽,可并不招人厌。

 

“什么详情?”他在脑子里问道,嘴里什么也没说。

 

“——办事的详情,如果我能和他睡的话。而且我要两把剑,到时候我会把图样给你的。”她冲他挑了挑眉毛,好像她完全了解他在想什么,而且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接着她抚了抚他的脸。

 

“天呐,”她学着他那时惊讶的语气,“我好喜欢你现在扭曲的表情。”

 

“你以前真的是骑士?”席恩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会这么口无遮拦?”

 

“以前我只会在心里说这些,我父亲说骑士只应该在合适的时候说话,女人尤其应该如此。”她好心地告诉他,“但现在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你现在可真是个坏女人,”他气愤地说。

 

“你不喜欢吗?”她暧昧地朝他眨眼,“——好了,现在告诉我,那个了不起的、叫你嫉妒的男孩在哪儿?”

 

“说不定他正在等着你,萝丝。”席恩说,再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萝丝的脸——除了眼睛的颜色更深之外,她简直像个徒利家的人——同样白皙的皮肤,红色头发。难道以前的萝丝是徒利家的私生女?他开始想象这女人若是和罗柏做起来会是一副什么场景——如果他提议他也加入呢?罗柏会砍死他吗?

 

这时罗柏·史塔克已经在校场里劈砍了一个小时的假人。身上的燥热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强烈——有种莫名的东西在他四周飘荡,他的额头和背部全是汗水,下巴上也有,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湿漉漉的,唔,因为他穿得太多了,他应该把外套脱下来才是——脱,露出——不对,他应该什么也不露,他还没学会欣赏自己的身体,尽管他知道它肯定很美。

 

他更用力地劈砍那东西——假人被他劈得歪歪斜斜地,他又换了个假人,劈得上面的毛毡都翘起来,奇妙的夜色和从容的月光罩没了他,它们那么纯洁美好,他却感到阵阵焦急和束缚。

 

这时空气中传来箭矢飞来的奇异哨响,等罗柏想躲开的时候,那只箭已经擦着他的脸颊射进了他面前假人的左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箭支望去,只见整支箭都插了进去,只露出不停颤动的箭尾。

 

他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转过脸去,只见昨晚出现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一条褐色的亚麻围巾围住她的脸,只露出两只深蓝色的大眼睛,火红的头发披散在她脑袋两侧,这么近距离地看她,她比那时更美了,此刻的她美得更实在,几乎触手可及。她手里拿着的,是他最喜欢的一张强弓。

 

“你是谁?”他问了一个纠缠了他两个晚上和一个白天的问题。

 

“你该加强一下你的礼仪,my lord。”她沉稳地开口,罗柏注意到她在念到“my lord”的时候,嘴底有种暗暗的嘲讽,一种让出身高贵的史塔克不快的腔调。“我不知道北方的规矩是怎么样的,但在我个人看来,你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是在询问一个小偷的姓名。”罗柏挺直脊背昂然说道,“——我想任何主人都不会在和小偷对话的时候,主动道出名姓。”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罗柏猜测她那隐藏在亚麻围巾后面的嘴唇也弯了一下,好像他的话让她觉得可笑。他一边回味着那天看到的微张的、从喉咙里逸出呻吟的红唇,一边重新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的话,他觉得自己说得非常得体,这让他的腰又挺直了一些。同时他又在想,为什么她会不认识他呢?她没看到他衣服上绣的家徽吗?

 

“奥,原来我是个小偷,”她笑意盈盈地说,“那么你是不是要抓住我呢?”她把手里的弓箭放到一边,接着抓住身侧的大剑,以剑尖点地,左手按住胸口,朝他点头示意——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罗柏顿时觉得被她羞辱了——她当然不可能是骑士,七国之内据他所知几乎没有女骑士。可她的姿势却异常标准,就好像她天天在家练习似的,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能从她的身姿里看出深切的、恶意的嘲讽来。

 

“我没必要和你比武,”他尝试着以北境继承人的身份说话,尽管他心里确实想和她比试一场。什么都行,最好是能在马上比试长枪,也许他能一下子把她刺下马来。

 

——刺。那只手又抓住他的灵魂了,并且带来肉体的震动。他视线模糊地盯着她握着大剑的右手。

 

“我只需要让守卫们逮捕你。”他威严地说,心里却拿不定主意。

 

女人压根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

 

“我以为你想跟我练练,”她举起大剑说。罗柏不由得猜测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偷看她,她是不是故意带他去温泉那边的?想到这个他的身体不由一阵发热,但是女人脸上看不到任何暗示和端倪。她脸色很是沉静。“如果你赢了,我会束手就擒的,到时候你怎么处置我都行。”

 

——怎么处置你都行。他心想,他又想到热气腾腾的温泉、洁白柔美的肉体和那只伸向幽暗的手。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赢不了我,要让守卫们帮忙?”她问。

 

罗柏·史塔克当然知道她在激他,他应该马上把守卫们都叫进来,他已经感觉到面前有一个挖好的深坑,上头仅仅浅浅地铺了一层稻草,一心等着他跳进去。

 

“如果你赢了呢?”他问,眼睁睁地听凭自己往陷阱里跳去。他的大拇指激动地抚过剑柄——这也是一把训练用剑,不是一把真剑,可刚好适合他,女人的剑也一样。不过他有种预感,那就是女人的剑配不上她的剑术,她很可能技术高超,只是臂力不济。

 

“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女人回答。

 

——那是当然的,她想要一匹战马。罗柏如此肯定地想到。可是临冬城的每一匹战马都有编号,他不可能不经过父亲把它送给她。何况到现在为止,他还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一个女的流浪武士?雇佣骑手?

 

“我只能答应你我能给得出的东西。”他听见自己答道。

 

“奥——我敢肯定你百分百能给得出。”对方那深蓝色的眼睛朝他调侃地一瞥,像个小男孩那样淘气地眨动着。他真想扯下她脸上的亚麻围巾,好看看她的嘴唇到底是怎么笑的。

 

“你为什么带着那围巾?”他突兀地问,“你是不是我们城里的人?你怕我认出你来?”

 

对方一言不发,用剑向他示意——罗柏·史塔克明白,这是在让他先做自我介绍。他清了清嗓子,用最能体现贵族风范的语气说道:“好的,那你听着——我是临冬城主与北境统领之子——”

 

“嘘,嘘。”她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别提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My  lord.”她拖长了语调读着这两个单词,让他能听清楚她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嘲讽,“这些称号能帮你赢吗?你不提它们就没法介绍你自己,就像出行的时候非得穿上衣服不可?”她的目光溜到他穿得严严实实的领口。罗柏的身体弹动了一下,他忽然有点想扯开衣领。

 

“——直接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好。”

 

“我名罗柏·史塔克。”他说,心里有点恨她这样贬损他的尊严。“你呢?”

 

“好极了,罗柏·史塔克,这就是真实的你。”她置若罔闻地说,“你可别指望我尊敬地喊你主人老爷这一套,我的剑不认这个——至于我的名字,等你打赢了我,我会告诉你的。”

 

罗柏·史塔克再也忍不住怒火了:

 

“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用剑说话。”他把剑抽出来,等着她上前。

 

他们都没穿铠甲,连锁子甲都没穿,萝丝是因为无钱购买,罗柏则是没有预料到会有一场比武。现在女人就站在他面前,她侧着身体,单手持着那把大剑,剑尖正对着罗柏。罗柏出于某种自傲的本能,举起剑朝她的剑劈了过去,女人往后退了一大步,躲过了这一剑。

 

——如果她穿着铠甲她肯定没法这么快,罗柏暗想,不知道她有没有经过专门的骑士训练,知不知道穿上铠甲的感觉和穿着粗麻布衣服的感觉不一样?

 

很快他就明白了。她的步伐非常灵活,但又不是刺客们的步伐,他从前在父亲打巨型猎物的时候也看到过这样谨慎而艺术的步调。罗柏当时就猜测父亲很有可能是从战场上学得的,但是眼前这女人可不像上过战场的样子。她剑术的精湛亦是他平生仅见。昨晚她锻炼的时候没玩什么花样,使得很朴素,让他误以为她的剑术不够实用。但是当她连接躲过了他三剑,柄头在他左边的小腿以及肩部各敲击了一次,震得他全身发麻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这种纯为致命而生的剑术绝不是花架子。

 

罗柏·史塔克拿出了他能拿出的最大的专注力,可还是没用,他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她的剑却好像能从各个角度劈过来,让他无从抵挡。

 

“右腿,”她说,话音刚落,剑身便在他右边大腿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罗柏闷哼了一声,跪倒在地上。

 

“你为什么不劈下来?”他问,感到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到现在他身上一个口子都没留,衣服上却到处是剑身、剑柄撞出的痕迹,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上肯定布满了红的或紫的印子。

 

“我只是想要一两样东西,罗柏·史塔克。”她说,接着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你是想要一两道伤口来证明你的英雄气概?”她忍不住又笑了,“你们贵族总是如此。”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非常排斥他贵族的身份。罗柏因此猜测她的地位并不高,当然了,没有马,也买不起一把真剑,穿着一件最劣质的毛皮衣服,里面则是一条粗布裙子,她的地位自然高不到哪儿去。但这身本领又绝不像是地位低下的人能学的。

 

“你要什么?”他拉住她伸出的一只友好的手,她的手型很漂亮,手心里却有一些他很熟悉的、长期握着武器的硬茧子。

 

萝丝闻言头往后摆了一下,要她直截了当地说出席恩·葛雷乔伊的要求,真是有点为难她。不过她转念一想,这里并不是她过去生活的地方,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脸皮放在地上踩踏,毫不犹豫地道出自己下流的要求。以罗柏·史塔克的脾气——对,她当然早就认得他,早就听无数人谈起过他,不过那时她对他毫无兴趣——他一定不会在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上违背誓言。

 

但是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她刚才对罗柏·史塔克提出的是“答应我一个要求”,她大可不必跟他上床,只需要直接找他要两把剑,也许还能要一匹马,再要一点钱,早点离开这里。

 

——她想提的可不止一个请求。她简直希望罗柏·史塔克给她资助一身骑士套装。但是她也不希望违背誓言,尽管她早就对自己说让骑士精神见鬼去吧,但那总需要一个过程。再说,没有信誉的人在哪都活不下去,她应该把这归结为做人理念而非骑士精神?

 

“听着,罗柏·史塔克,”她犹犹豫豫地说,呼吸打在亚麻围巾上的感觉太不舒服了,她的口鼻之间全是热乎乎的潮气,她真想赶紧把它扯下来,“现在你有一个选择。”

 

就是这样,她想。把责任推给罗柏·史塔克就行,到时候就对席恩说罗柏·史塔克愿意用两把剑换取贞操。

 

“你可以选择跟我睡一觉,或者给我两把上好的剑。”她一口气说完,男孩漂亮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他好像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似的,连嘴都张大了。

 

“你会选给我两把剑对不对?我很需要它们。”她趁机循循善诱,“再说你的贞操——”根本没用。她差点就说出口了,但男孩气愤地打断了她:

 

“你凭什么认为我比不上两把剑?”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8 置身两个男人的战争

席恩说完就大踏步离开了。罗柏·史塔克那高贵的做派真叫他浑身都不舒服——他倒想知道,罗柏光着身体和女人在一块也这么一板一眼吗?还是说他会比他还要下流?他敢肯定是后者,因为罗柏被憋坏了。青春的冲动人人都有,可不见得人人都懂纾解的方法。他匆匆洗了个澡,赶到萝丝房中。


他伸手推门,但门是锁着的。席恩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萝丝那因消瘦越发姣好的脸出现在门后面,看到是他,神情立刻迷茫转为些许欣喜。门还有一半没打开,他用一条腿挤开门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乱嗅。


“天呐,我好想你。”他把她举起来说,用腿把门带上,只一秒就把萝丝放倒在床上亲吻她的嘴唇。


“我好困,”女人用...

席恩说完就大踏步离开了。罗柏·史塔克那高贵的做派真叫他浑身都不舒服——他倒想知道,罗柏光着身体和女人在一块也这么一板一眼吗?还是说他会比他还要下流?他敢肯定是后者,因为罗柏被憋坏了。青春的冲动人人都有,可不见得人人都懂纾解的方法。他匆匆洗了个澡,赶到萝丝房中。


他伸手推门,但门是锁着的。席恩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萝丝那因消瘦越发姣好的脸出现在门后面,看到是他,神情立刻迷茫转为些许欣喜。门还有一半没打开,他用一条腿挤开门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乱嗅。


“天呐,我好想你。”他把她举起来说,用腿把门带上,只一秒就把萝丝放倒在床上亲吻她的嘴唇。


“我好困,”女人用两条胳膊把他往外推,但是席恩却能感觉到,她拒绝得不是那么用心,反倒像在对他撒娇。他开心地笑着,脱她的衣服,咯吱她,又吻她的胸部,抚摸她的全身,竭尽全力破坏她的睡眠,很快他就置身于她的双腿之间,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房间里激情的火花飞舞,萝丝在身体的震荡中,陡然感到一种短暂的、闪电般的狂乱颤动,就像幸福来临的瞬间。


他俩很快就抱在一块陷入了沉睡。没人还有精力清理什么,他们在一种粘腻的场景里,在柔软毛皮的抚慰中,任由睡意侵蚀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萝丝平时绝不会这么晚起来,可能席恩的怀抱令她放松了,她在这种温柔里感到身体闪过一阵奇特的虚弱,席恩也是如此。当他醒来时,他好像才刚记起来史塔克公爵下午让他过去一趟,他匆匆起身穿戴好,走前又紧紧抱了她一下。


“你剪头发了!”他忽然说。


她朝他耸耸肩:“我不会洗头。”


“这么说我再也不用担心被它们缠住脖子了?”他一副惊喜的样子,“而且我好喜欢你身上的香皂味儿。”


“我没钱买香水。”她实话实说,“有钱我也不买。”


“我真喜欢你这股劲儿。”他告诉她。他站在门口望着她,简直有点依依不舍,她用那双大大的、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深邃如碧空;或者说,又如铁群岛四侧的深海,不可捉摸。等他终于和她告别去和史塔克大人报告狩猎情况之时,眼前仍晃动着那双从容又危险的眼睛。


到了晚上他又去找她,现在他们俩都精神十足了,折腾到大半夜也还睡不着。


“他们什么时候还去打猎?”萝丝问,“我挺喜欢你们那个校场,虽然小了点。”


“是我们什么去。”席恩纠正她,“我总要陪着他们的,不管他们去哪儿都会带着我。”


“然后他们会永远记得你姓葛雷乔伊,而非史塔克。”她半趴在他胸上说,带着些甜蜜的倦怠,“而我呢,即使以后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也只会称呼我为‘临冬城的萝丝’——这就是贵族们的游戏,血缘便是一切。”


“可是铁种不一样,萝丝。”席恩告诉她,“铁群岛总是以实力为尊。”


“血缘之内的实力,”她纠正他,“血缘总是前提。比如我,我也是在家族争竞中被选为铁卫的,可若不是出身于家族,我便无从拥有备选资格,更别说被选中了。国王对我们忽然发难,也是因为我们家族间的关系本就盘根错节,不分你我,这股势力早隐隐在王权之上——我现在才明白国王培植直属军队的真正用意,他早就想除掉我们。”


“这么说你们成了他加强权力的牺牲品?”


“对。”她朝他淡然一笑,“但若我站在他的角度,我也会支持他的做法。”


“他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这和私人感情无关,”她如此断言道,“我们并非作为个人被除掉,而是作为一个阶层——你明白吗,席恩?这跟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也没有关系。”


“说的真好,萝丝——”席恩从床上爬起来,说了一句社交性的客气话,萝丝知道他还年轻,没经历过什么大的风浪,因此可能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她并不在乎。她的理想并非在这个世界找一个灵魂伴侣,而在于尽情品尝自由的滋味。


“我去校场看看,”他朝她点点头,“那边要是没人,也许我们可以一块儿练练,如果你把头发扎起来,把脸蒙上,我乐意给你打个掩护。”


他穿好衣服,信步走了出去。寒风吹在他的脸上,他的情绪陡然冷静下来。他带上门,在门外伫立了一会儿,望望天上冷冰冰的月亮,还有远处山峰明晃晃的积雪,到处都是冷寂的气味,这景物毫无悦目之处,北地干燥的冷风也和他记忆中铁群岛腥臭的海风完全两样。他内心忽然浮上来一股忧伤,这感情如此强烈,让他心脏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疼痛,几乎有点站不住脚。


罗柏·史塔克,席恩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这个临冬城公爵最理所当然的继承人;还有琼恩·雪诺,这个永远阴沉着脸的私生子以及他那头和罗柏·史塔克的红发完全不一样的黑发,那正和艾德·史塔克的发色一模一样。席恩思忖着这里头血缘所起的作用——萝丝真当他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吗?他只是不想听,所以他从房子里出来了,到外面透透气。


他很快来到校场外。刚才他对萝丝说去校场看看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喜欢这么哄那些傻乎乎的女孩,让她们觉得他真心实意地爱她们。不过他知道萝丝不信他,从她那敷衍的笑容上就能看出来——人生就像一场戏,他想,没有必要活得那么认真,只要过得去就行了。


这听起来有点像逃避现实。不过席恩却冲着月亮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抛开那些让人难受的情绪,打算推开校场的门,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在里面劈刺的声音。


他放慢脚步,轻轻把门推开,就看到罗柏·史塔克正举着剑劈砍着假人。他注意到罗柏的动作并不那么讲究章法,反而像是泄愤,好像有什么人把他气得非来这里发泄一番不可。


罗柏为什么这个时候时候出现在这?席恩猜想着——一个奇怪的时间,他转而问他自己:席恩·葛雷乔伊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因为他要替一个他喜欢的妓女来探探校场里有没有人。


席恩猛然想起罗柏昨晚就回来了,他沉思地望向校场通往猎人门的路,仿佛看到昨天晚上,罗柏·史塔克是如何骑着马回到临冬城来,又是如何把猎物交给厨房,又是如何听到校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如何像他一样推开门,看到萝丝在里面练习的情形——事情肯定不会到此戛然而止。他们总不会对视一眼就各自离开。


肯定发生了什么,席恩进一步想道,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他收回脚步,回过头走回萝丝的房间。


萝丝已经准备好了,她扎起头发,把它们都收拢到一块亚麻围巾里,那条围巾顺便遮住了她的脸。


“那儿有人吗?外面守卫多吗?”她急匆匆地问道。


“那儿没人。”席恩随口说到,只见萝丝的眼前一亮。


“我可以去那儿吗?”她问。


“我想知道你昨天是怎么训练的,萝丝。”他抱住她跃跃欲试的身体,“你先别急着去,史塔克一家都回来了,守卫也增多了,我怕他们会改变巡逻地点和时间——你明白的,”他信口说到,萝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跟我说说你昨晚的行踪。”他要求。


“我向你保证,我都是按照你规定的时间行动的,席恩。”她叫着他的名字,尽管他真想纠正她,“以你的身份你不应该这样随便称呼我”,但是现在他忍住了,他要好好听听这女人和罗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天黑时分到达神木林,翻进客房。”她接着说,席恩暗自计算着时间,那时正是罗柏抛下他们往回赶的时候,“到了凌晨十二点钟响之后好一会儿,我才从这儿出去,一点钟到达校场,开始热身跑步。”——好的,按照马的速度,十二点罗柏回来了,一点钟他应该处理好了手头的杂务,刚好从校场经过。


“我在那里练了四个小时,没有听到守卫的脚步声。”萝丝强调着。


——当然,罗柏·史塔克可是打猎的好手,如果他要隐藏气味,你很难发现他。尤其当你沉迷于训练之时,你只注意到守卫的靴子重重踏在地上的声音,那又怎么会发现他呢?


“然后呢?”席恩追问。


“然后我就从客房去了温泉,洗了个澡。”萝丝答道。


——这就是他刚才在她身上闻到的香皂的味道,都对上了。席恩暗自思考着,从头到尾,萝丝都没有发现罗柏·史塔克的踪影,这当然是罗柏故意隐藏了身形,没有暴露的缘故。好的,他已经解开了谜底。席恩·葛雷乔伊再次把头凑近萝丝的脖子,他一边嗅着女人身上清新迷人的香味,一边重构出了这样的情景:在观看了四个多小时枯燥无味的训练场面之后,罗柏·史塔克跟着萝丝来到客房,想要询问她的来历,然后猝不及防之下,看到了她洗澡的场面——那一定相当香艳和刺激。萝丝的身体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更别说最近她锻炼之后,这具身体几乎能令人看一眼就燃烧起来。


现在他明白罗柏·史塔克为什么火气那么大了——这里头恐怕不只是怒火,还有别的、罗柏自己不想面对的、属于男人的火气。


——他会帮帮罗柏的,这可怜的孩子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他也说过,他想看看罗柏·史塔克在女人床上会是什么样。他不信长子就一定比养子更高贵。他看了萝丝如今那富有个性的俏脸一眼,只觉得心脏一丝热血被激发起来,那种报复的心态一时间忽然间压倒了一切,他在她唇边温情一吻:


“萝丝,我们做个交易吧。”


================================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7 罗柏·史塔克的无名之火

一阵巨大的水声响起,那女人从水里直接站了起来,水珠在她身上滑落,一道白光如群星忽然坠落,令他的双眼陡然睁大了——他看到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那美好的肉体,那对微微颤动的、挺立的双峰,双峰之上滚落的水珠和那艳丽的红蕊。她走动了几步,那修长匀称又结实的大腿仿佛笼罩了一层乳白色的雾,这一幕的杀伤力委实惊人,罗柏·史塔克竟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受到了咄咄逼人的一击,他的大脑一阵恍惚,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过了好几秒种它才重新搏动起来,此刻它步履艰难地在胸腔里震动着,而且越来越焦灼难耐了……


他看到那女人把大剑拿起来了,她一条腿搁在石头上,侧过脸来好让头发整个垂下去,她随意撩了...

一阵巨大的水声响起,那女人从水里直接站了起来,水珠在她身上滑落,一道白光如群星忽然坠落,令他的双眼陡然睁大了——他看到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那美好的肉体,那对微微颤动的、挺立的双峰,双峰之上滚落的水珠和那艳丽的红蕊。她走动了几步,那修长匀称又结实的大腿仿佛笼罩了一层乳白色的雾,这一幕的杀伤力委实惊人,罗柏·史塔克竟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受到了咄咄逼人的一击,他的大脑一阵恍惚,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过了好几秒种它才重新搏动起来,此刻它步履艰难地在胸腔里震动着,而且越来越焦灼难耐了……

 

他看到那女人把大剑拿起来了,她一条腿搁在石头上,侧过脸来好让头发整个垂下去,她随意撩了撩那头长发,好让它们变得整齐一点。罗柏几乎猜到她要做什么了,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谁会不喜欢那样一头火红的秀发呢?但是她毫无可惜之色地举起了那把磨得异常锋利的剑,把那一大团她根本理不清的头发都割下来,缠成一团扔在地上,等她再直起腰来,罗柏发现她的头发现在仅到背部中央,她自己对此极为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她重新踏回池子里,脸上简直是容光焕发,美得惊人。她甚至吹了几声口哨——她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正有一个少年就躲在她附近,他那贪婪的目光如何逡巡她的身体,他激动的血液如何炽烈涌动,她全都一无所知。

 

罗柏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便跳得更快,他的神经摆动得更为剧烈,他身上的控制着想象力的网络开始编织起一个幻梦,那梦里朦胧地,他看到那女人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打开了身体,她使劲地往后摆动了一下手臂,发出一声极为畅快的舒展的呻/吟,他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身上也一阵发热,似乎他已经心知他处在何等情境的前奏,但他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搏动如同一头受惊的小鹿。幽微的月光从繁密的橡树、铁树和哨兵树纵横交错的树叶透过来,光线是那么模糊不清,可他仍然能看到……他能看到她的唇边一个羞涩的笑容溜过,他的视觉从未像此刻这样明晰——他看到她咬住嘴唇,似乎正下定一个艰难的决心,然后——

 

他看到她的手往她自己的两腿中间伸去。雾气迷蒙,又兼有黑暗的衬托以及泉水的遮掩,他根本看不到她到底伸向了哪里——他从未见过女人完整的肉体,因此那些想象也是莫可名状的……他不知道她正在做什么,但是他能看到她的手在动作,她在奇异地抚摩着某处,她的手正把某种生命力注入她自己的体内,她挺起胸膛,呼吸随着手的动作渐渐急促起来——那呼吸似乎打在他脸上,动人的喘息声似乎响在他的耳边,引诱他前去一探究竟——他听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勉强控制住自己,害怕他的声音太大惊醒了对方,但是对方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娇喘着,美丽的脸庞上出现了些许狰狞,又显现着他从未见过的妩媚。不知怎地他害怕了,惊惧了,一种无法把握自我的感觉让罗柏·史塔克感觉到分外恐慌。他不想再抓住什么了,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过这一幕,他退却了,从那石头后面匆匆逃走,正如他来时一样。可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是抹杀不掉的。

 

罗柏·史塔克逃一般地回到了他的卧室,当他脱掉厚重的毛皮外衣,又脱掉亚麻衬衣,躺在温暖的毛皮被褥里,闭上眼睛之时,眼前就晃动着那白色的、充满了美与诱惑的身体,那只伸向不可知的手亦攫住他的灵魂。他原本以为只要回到这里,自己的心便能重归麻木不仁,但是他自觉灵魂被玷污了,而且并不是浅层次的,而是深入肌理的——睡神也不来拯救他。某种期待强力地刺激着罗柏·史塔克的心,夜晚开始褪色了,那彩色的光芒像一颗又一颗尖细的牙啃噬着他的心,还有那温暖厚实的毛皮给肌肤带来的奇特的感觉——那好像是无数只女人的手在抚摸他,鼓动着他不要把身体绷得那么紧,要更放松一些,触觉要更敏感一些,他的大脑一阵发痒,有什么东西在悄声怂恿着他,告诉他有些事是人生的必然,他不应该害怕,应该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去期待着一个即将到来的猎人……她不会扑空的,因为这儿躺着一个心甘情愿的猎物,期待着她用白色的火焰烧灼他的身体——

 

他气喘吁吁,浑身燥热,辗转难眠。最后他从床上爬起来,穿起衣服,来到校场——席恩·葛雷乔伊还有他的兄弟们都还没回来,他开始练习剑术,练了一会儿又焦躁不安起来,他又改练射箭,练了一小会儿又自觉技术不济改练长矛了,当他骑着马在场内奔驰时,他又想到那女人懊恼的声音:

 

“要是有匹马就好了……”

 

——有匹马你也不能胜过我,他对自己说,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底气,不过多少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全心全意想着那白皙的、充满肉欲的身体,转而回想起她精湛的箭术来。忽然他有了个奇特的念头:假如他和那女人较量剑术,谁会赢?他记得她和他一样,还使不动真剑。

 

当金光熠熠的太阳自东方升起,那些未知的光线如金色的箭矢倾斜地射在庭院中央时,一阵急雨似的马蹄声传来,罗柏·史塔克放眼望去,只见席恩·葛雷乔伊纵马驰来,直接闯进了院子。他的脸上永远笑意殷殷,他身后则跟着永远不知开心为何物的琼恩·雪诺,罗柏从他们的表情就能看出——席恩赢得了比赛。

 

“我把野猪送到厨房去了,”席恩跳下马兴致勃勃地告诉他,然后他把马拴好,“我早饭不和你们一起吃了,罗柏。”

 

“为什么?”罗柏问。

 

“一件对男人来说很重要的事,”席恩对他说,“不过你和琼恩还不懂这些,因为你们还是些无知的小鸟。”他往罗柏的双腿中间一瞥,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跟我们提这种下流事,葛雷乔伊。”一大股怒火从罗柏心底爆出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席恩向来喜欢开这种玩笑,他虽然厌恶但从不阻止,可是今天这怒火里显然夹杂着别的东西,异样的火气如贪婪的烈焰腾空而起,“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席恩收住了玩世不恭的笑,诧异地看着他。正当罗柏觉得自己的怒火确实有点莫名其妙的时候,席恩忽然又笑了:“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罗柏·史塔克。我倒要看看临冬城公爵的继承人在某些时候是否比他的养子更高贵些。”


=================================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6 罗柏·史塔克的偷窥

这个晚上他又做了两次,给她留下了两枚银币,临走前又轻怜蜜爱地吻她的嘴唇。不过这次他离开的时候就没上次那么高兴了,他似乎对他养父的长子和私生子都有意见,尽管这些意见看起来都不算大,可老压在他的心里。


“——对了。”他临行前又多了句嘴,萝丝看出他好像自己也惊讶于为何要说出接下来的话似的,席恩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再次开口:“我们得出去一趟——我是说我还有我养父的几个孩子,最近一阵子——可能有一个月我们都不在城堡里,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一些士兵。你可以半夜去校场练练——那里可都是些货真价实的玩意儿。你从神木林东边过去,我给你在一间空客房里留扇窗户,你可以从那儿直接去校场。小心别受伤,也小...

这个晚上他又做了两次,给她留下了两枚银币,临走前又轻怜蜜爱地吻她的嘴唇。不过这次他离开的时候就没上次那么高兴了,他似乎对他养父的长子和私生子都有意见,尽管这些意见看起来都不算大,可老压在他的心里。

 

“——对了。”他临行前又多了句嘴,萝丝看出他好像自己也惊讶于为何要说出接下来的话似的,席恩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再次开口:“我们得出去一趟——我是说我还有我养父的几个孩子,最近一阵子——可能有一个月我们都不在城堡里,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一些士兵。你可以半夜去校场练练——那里可都是些货真价实的玩意儿。你从神木林东边过去,我给你在一间空客房里留扇窗户,你可以从那儿直接去校场。小心别受伤,也小心别被巡逻的士兵们发现。”

 

“如果他们发现我,我也不会供出你的。”萝丝顺着他的意思说,席恩微微一笑,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就好啦。我一回就来找你。”

 

他走了之后,萝丝给妓院老板交了一些钱,还买了一滴避孕药——据说这东西叫月茶,这就已经花了两个银币了。不过还好她的存款还有五六十个银币。萝丝按照席恩的指点,每天傍晚从神木林东边过去翻到客房里睡一觉,到半夜才溜到校场锻炼,大约四五个小时之后,估算着城门即将打开,她才又溜回客房,从窗户跳下去,到附近的温泉洗个澡,这让她有了种回到从前那只懂训练的单纯岁月,感到一种疲惫的幸福。——当然,她和席恩上完床也有类似的感觉。一个月不见他,她倒还有几分想念他。不过要她说实话的话,她倒是希望他们都别回来,她一个人半夜在校场真可谓如鱼得水,虽然没有马,可能自在训练,对她而言已经极为难得了。

 

她对外则一直声称最近她身体不好,大家也都相信她。毕竟她的脸和身体都显而易见地瘦了,下巴变尖了,腰变细了,只有胸部还是原样,而且似乎因为腹部变小,那两个东西显得更大了,看起来更诱人——萝丝并非为了诱人才锻炼的,但她还是不得不把她的胸衣拿去改紧了一些。

 

离席恩他们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想,她要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再多练一会儿长矛和弓箭——毕竟妓院的小屋子里伸展不开,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还觉得还有那么几天的时候,罗柏·史塔克提前回来了,席恩没来得及、也没有途径派人通知她,因为在罗柏策马回去的时候,席恩还在跟琼恩·雪诺,他养父的私生子比赛谁能先猎到一头大野猪呢。

 

罗柏急着把他抓住的几只小兔子送给他的弟弟妹妹们。面对席恩和琼恩,这两个天生就不对盘的男孩——虽然席恩大上他们几岁,但他还是觉得他很幼稚,他们似玩笑又似认真的争斗让他有些兴味索然,尽管狩猎也能演练战术、增加作战能力,可是他却觉得,这种孩子气的举动并不真能增长他们的战斗意识。等到席恩抓住了那头野猪,才发现罗柏早就启程回城堡了。

 

罗柏穿过猎人门时,天已完全黑了。他让人将小兔子给珊莎、艾丽娅、布兰和瑞肯送去,又把猎到的狼和野猪送去厨房,安顿好猎狗,吃了东西,又洗了个澡,已是凌晨一点。他穿过庭院,想去履行一下长子的责任,去守卫室看看守卫们是否尽职之时,忽然听到隔墙之外的校场里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

 

一定是哪个士兵在此偷偷锻炼以获取荣誉,罗柏如是想着,悄悄地推开了校场的大门。此时天空只有一轮新月,朦胧的光影落在一个人身上,从身姿来看,罗柏立刻看出那并不是什么士兵,而是一个女人。

 

她正绕着校场跑步,由于罗柏极力隐藏他的身形,此时除那一点点的月色之外别无光源,所以她没发现他,或者说她不知道他今晚会在这儿出现——罗柏·史塔克思考着这个女人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一会儿他就发现她不只是随便跑跑,她足足跑了十圈,跑步的时候姿势正确,呼吸与动作配合得很好,可以说比他见过的所有士兵都好。

 

她跑完之后,先是做了一些热身运动,然后走到器械架前,拿起了一把真剑——罗柏自己至今还只是用木剑练习。他看到寒光闪闪,那把剑在她手里虎虎生风——可惜,很快她就气喘吁吁了,可能她的体力还没能跟上。她把那把剑放下,转身拿了一副弓箭,她拿弓的样子和他们不一样——和他从前训练的都不一样,扣弦的方式也不一样,他们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来拉弓弦,而她用大拇指来拉,箭尾卡在拇指和食指的指窝,她的弓拉得非常满——他也从没见人拉得这么满过。她稍微一瞄就放出,然后箭支稳稳地正中红心。

 

罗柏肯定自己从没见过这种射箭方法,他猜那是不是从多恩——这块大陆最南边传来的技术。接着他看到那女人在地上翻滚,一个跟头过去,接着就是一箭,再往旁边翻一个跟头,然后又是一箭,紧跟着她往另一方狂奔几步,再射一箭,如此反反复复,一共射出了十一箭,最后她反手把弓背到了背上,箭支紧随其后搭在弓上,她几乎没有瞄准,就这样又射了一箭,所有的箭都在红心上。罗柏看得呆住了,他从没见过箭术这么精湛的人,听都没听说过。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别有一种凛然逼人的气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水囊喝了几口又放了下去。罗柏听到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是有匹马就好了。”

 

他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她是在模拟马上射箭,因为没有马只能在地面滚动?他忽然很想知道,假如她有了马,她将会如何射箭呢?

 

她没停下来休息,而是换了把磨得锋利的大剑继续练习,足足练了四个多小时,直到月亮落下去,城门发出吱嘎的响声,她才穿上一件毛皮斗篷,拿着那把大剑匆匆离去。

 

罗柏发现她进了一间客房,不由怀疑起是不是最近城堡来了什么母亲的客人,毕竟父亲和他几个兄弟都远在狼林打猎——母亲的什么朋友拥有这样厉害的箭术?而他母亲的客人又何必半夜来偷偷练习,连匹马都没有呢?他思考着,等到他决定第二天去问问母亲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客房门外了,那怪女人就在客房中的一间里,但现在所有的门都已经关上了,他屏住呼吸听着里头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一阵轻微的、窗户打开的声音,罗柏以自己的直觉判断,这女人要逃走了,她并不是什么客人,但他也猜不出她到底是什么人。又一阵声音传来,罗柏·史塔克听得出这是从正中那扇门里推出来的,他连忙跑过去,把门推开,只见窗户果然是打开的,他冲过去透过窗户一看,只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在树林里一闪而过。

 

罗柏·史塔克不会想到他追出去会看到什么惊人的场景,他只知道他决不能让这女人跑了。他跳下那扇窗户,顺着那女人消失的踪迹寻去,但是只走了几步他就停住了——他恍然大悟,现在终于明白女人为何从客房里钻出来。只因客房的正下方便是一座天然的地底温泉,泉水注满了三个小池,那女人正站在其中一个小池里,用一只裸足试探着水温。一条褐色的粗麻裙子和一件毛皮斗篷扔在一边,那柄大剑放在衣物上面——啊,当然啦,她此刻身上什么都没穿,没人洗澡的时候会穿着衣服……

 

罗柏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他别过脸去,那奇怪的一幕——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裸体刚才一瞬间就打进他的脑子。他觉得自己眼前似乎闪过些许彩色亮光,那一刻他没法在心底里找到任何庄严,只有一种奇特的冲动在盘旋上升。灵魂似乎在触摸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而他忍耐着。他隐忍不发,什么都不说,屏住呼吸,等着那女人到水里去,等着让温泉的厚重的迷雾吞没那美丽的、充满诱惑的身体。

 

他等到另外一阵撩水的声音响起才转过脸来,透过大石头上的空洞望过去。只见女人已经置身于小池中央,只露出形状优美的脖子和一部分肩膀。她的肩膀圆润光滑,在水雾的衬托下,还似乎飘洒着温暖的芳香,她用手撩起水来撒上去,那水珠顺着那迷人的曲线滑下来,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几乎让未经世事的罗柏·史塔克透不过气。薄薄的雾气在他胸中膨胀扩散,他着了迷地盯着她充满力量与美的动作,在这幽暗的、几乎不像是自然界的梦境之地,她半闭着眼懒散地斜倚在石壁上,一边用手揉搓着肩膀和脖子,同时紧蹙眉头。

 

她为什么发愁呢?他不由得猜测起来——是的,她没有马……

 

他看到她随便在身上揉搓了几下,似乎身上只有些刚才运动产生的汗水,不需要多么用力,亦不需要擦洗全身——他感到自己的内心陡然升上来一种奇怪的失落感。不过现在她拆开了长长的辫子,把那束在月光下晚霞一般的头发披散开来,给它们涂上一点肥皂,放在温泉里洗了起来。

 

可是她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当她垂着头,那头红发几乎能披到她的膝头,洗了一会儿之后,她似乎困窘起来,头发全都缠在一块了,她试着扯了好几下,那头发也没办法自行变得柔顺。罗柏见过妹妹珊莎洗头,那是需要侍女们在一旁帮忙的,一个人如果实在要洗,没有三四个小时根本洗不干净。他一动不动躲在山石之后,运用他打猎习来的种种技巧藏影匿踪——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现在该怎么办?她被这头美丽的秀发困住了,而城门即将打开,白天即将降临。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5 席恩的“教学”

席恩觉得萝丝的技巧需要多加磨炼。

=================================

一辆小车   密码:6666

席恩觉得萝丝的技巧需要多加磨炼。

=================================

一辆小车   密码:6666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4 席恩·葛雷乔伊的礼物

她被这句话噎得有好几秒回不上来:“你总是这么讨厌吗?”


“我总是这么实际。”他轻俏地朝她眨眼,“话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可不想一夜之间,刚发现的宝贝又跑掉啦。”


“首先我肯定再也不能做妓女了。”


“那你靠什么生存呢?”


“我打算先弄点钱从这儿搬出去,比如我可以把丝绸的衣服都卖掉,换成粗麻的。”


“这样你就有了十来个银币,然后呢?”


“再把首饰卖掉。”她兴致勃勃地说。


“你又有了二十个银币,接着呢?”


“我肯定存了点钱吧!”她说,抓住他的手,“我们在房...

她被这句话噎得有好几秒回不上来:“你总是这么讨厌吗?”

 

“我总是这么实际。”他轻俏地朝她眨眼,“话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可不想一夜之间,刚发现的宝贝又跑掉啦。”

 

“首先我肯定再也不能做妓女了。”

 

“那你靠什么生存呢?”

 

“我打算先弄点钱从这儿搬出去,比如我可以把丝绸的衣服都卖掉,换成粗麻的。”

 

“这样你就有了十来个银币,然后呢?”

 

“再把首饰卖掉。”她兴致勃勃地说。

 

“你又有了二十个银币,接着呢?”

 

“我肯定存了点钱吧!”她说,抓住他的手,“我们在房子里找找看?”她坐起来想穿上衣服,可哪儿都找不到胸衣,席恩告诉她:“妓女们是不穿胸衣的。”她才拿了那件四面漏风的紫色丝绸裙子,可这次又分不清正反面了,还是席恩过来帮她穿好的。她不得不说,这衣服非常不符合她的审美,她现在的胸部总是一言不合就跑出来了,她只要随便动一下,这两个沉甸甸的东西不但影响行动,还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玩意儿怕是除了提供某个时刻的快乐之外毫无用处吧?

 

然后他们在这间小房子里找了二十多分钟,所有的地方都搜罗过了一遍。她确实还有点存款,大概也就二十来个银币,还有一堆铜分币。

 

“也许我可以杀人挣钱。”她不确定地说,“你有什么必杀之人吗?”

 

“我想我还是自己亲自去杀比较有把握,假如我有什么必杀之人的话。”他说“你刚才那精湛的剑术已经说明你不适合走这条路——你还有别的谋生手段吗?你会烤面包吗?会煮汤?收拾房间?梳头?”

 

他每说一个萝丝就摇一次头。

 

“除了杀人,我什么都不会。”她坦诚相告。

 

“那么就没别的办法了嘛。”他摇摇头说,“你要是想活下去,除了继续做妓女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路走呢?要是这儿的人不认识你,你倒是还可以嫁人,可是你是我们城里最有名的妓女之一……”他冲她点点头,表示对她胖乎乎的脸和肉乎乎的身体的肯定,“你要知道没有人愿意娶一个妓女回家。”

 

“我不想嫁人。”她说,“做妓女都比嫁人好——妓女好歹可以选择客人,嫁人要是嫁错了就完了——我的前任国王结了六次婚,死了三个老婆——一个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脖子,一个吃饭噎死了,还有一个掉到了湖里,那么巧,她的卫兵一个也不会游泳。”

 

“那你只能接受你的新身份了,亲爱的萝丝。”他把她拉到床上,把她的毛皮外套脱下来,“人有时候为了生存总是不得不做一些妥协,每个人也不都只有一种身份,你老在不同的身份里徘徊那可是很要命的。”他半真半假地说着,一边把她好不容易穿上的裙子也脱下来,“反正离早上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何必浪费时间呢?”

 

“你也有两种身份吗?”她问。她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做无谓的挣扎,葛雷乔恩说得对,总在两种身份之间挣扎是最要命的,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何不先做个快乐的小妓女呢?她如此再三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那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容易。

 

唯一的安慰可能是席恩·葛雷乔伊长得不错,人也年轻吧。

 

“当然,”他把她塞到被子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可是铁群岛的少主,同时又是临东城公爵、北境守护者艾德·史塔克的养子。”

 

“一个质子,”她评判道,刚才她就看到他衣服上的金色海怪狼家徽了。可是席恩闻言。脸色几乎立刻变了——这就是他对身份敏感的原因吗?她暗自猜想。“从你的武器和穿着来看,你的养父对你还不错嘛。”

 

“他对我视如己出。”他说,摆明了不想多谈此事,萝丝——现在她决定要使用这个没有姓氏的名字——觉得这反正也不关她的事,这些领主与封臣与附庸之间乱七八糟的争斗再也和她无关了。

 

“你能给我弄把重一点的木剑吗?里面最好灌点铅。”她突发奇想,“我还想要个木盾——”

 

“我可以帮你武器库里找找有没有用不着的,萝丝,”他把手放到她腰上,萝丝感到他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他们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就兴奋起来了——这就是男人?“那儿没有木剑,但是我可以找你找把士兵们用的普通铁剑,尽量重一点儿——下次给你带来,不过下次你得服侍我了——你知道怎么服侍男人吗?”

 

“我现在不是在服侍你吗?”她反问,“服侍男人不是只要张开腿就行了吗?”

 

“看来你真变了,”他不那么认真地抱怨,“你真的把你的技巧全忘了——难道你还指望着我反过来教你吗?不过当然那倒又是一番情趣……”他又翻身到她上面,“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教教你……”

 

他的话又开始模糊了,接着整个晚上她都不得安生——席恩·葛雷乔伊的体力还真够好的,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他一大早还有精力去校场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养父家的几个兄弟。

 

“他们箭术太烂了。”他洋洋得意地说,“罗柏虽然不错,可是他只会站在原地射动不了的靶子,你要让他射会动的东西,他得瞄上老半天呢。”

 

萝丝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等席恩美滋滋地从房间出去,她也穿好衣服起身,打算好好认识一下临冬城。不过直到她从妓院里走出来,才发现原来这所妓院根本就不在临冬城里面,而是在它外头的一个小镇上,据说是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不许妓院开到城里去,她们就只好委委屈屈地躲在这个白天都没什么人的鬼地方,冷得要命——城堡里面可是有温泉流经,热水通过管道在墙壁间输送,到处都暖洋洋的。

 

 白天她跟着人流进了城堡,将整个地形都熟悉了一遍——奇怪的是,这里也跟她记忆中北方堡垒差不了多少,三年前她曾护卫奥斯国王到北方堡垒,也曾看到这样的北大门,也是这样的残塔,甚至连神木林都差不了多少,他们甚至信奉同样没有名号也没有容貌的远古诸神。过去的萝丝瑟薇信奉的是女武神之主诗寇蒂。现在的萝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信仰什么——照理说,既然上天留了她一条命,她就应该继续信奉诗寇蒂才是,可惜她认为倘若真按照诗寇蒂的意志,她倒应该一个神都不信奉才对。

 

萝丝在一处坍塌的城墙找了块重量不轻的石头,还弄了两小罐水,石头用来练背部肌肉,水罐用来练手臂肌肉,本来她搬着石头十分费劲,但是居然就有几个小伙子帮她搬了,他们顺便摸了她的屁股,有人告诉她晚上想去她那儿。

 

——我还没这么快进入角色,她想,赶紧摇头拒绝。可是这几个小子轻浮的行为也告诉她一件事,那就是下等妓女绝没有尊严和自由可言。她得快点攒钱离开这,还得快点做好离开的其他准备。

 

为了迅速把这具身体锻炼得强壮起来,萝丝不再吃一般妓女吃的那些肥腻腻的腌猪肉和香肠,改吃全麦面包和牛肉,但是牛肉着实太贵,她又改吃瘦猪肉、鸡蛋和鸡肉,这方面的花费倒是没有太大的增加。此外就是锻炼,她在她的小房间里做些伏地挺身高抬腿之类的运动,时不时有人推门想进来,都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打发走了,运动了一天之后,她就发现除了她的手脚之外,她的胸部也酸疼得厉害。

 

这个萝丝的胸实在是太大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用什么特别的方法弄大的,总之它们不但碍手碍脚,还经不起长时间的跳跃,看来非要去买两件胸衣替换不可。

 

第二天萝丝就带着她的丝绸衣服和全部钱财去了成衣店,当她把她的好衣服卖掉穿上粗麻衣服的那一刹那,身上娇嫩的皮肤都在抗议,得到的一点点钱也不过刚好买三件稍好的胸衣。然后是那些首饰,她连一个银戒指都没留,更别说那根细细的镀金项链,所有值点钱的东西都卖了,换回一些银币和铜币以及一些破烂。从前她有采邑,战马和武器则由国库提供,她从不用操心这些。现在呢?现在她连吃饭都要担心。她还担心要是太久不练,她的骑术尤其是马上冲击的技术可能会断崖式地下降,此外还有箭术和矛术,在战马上必须要用长兵,短兵则是下马该用的武器,要是她真想出去做个游侠,那她还真得什么都会——不过担心归担心,眼下她手里可是什么都没有,还是先把身体练好再谈其他为宜。

 

一周后席恩才又来看她,其时萝丝正在铺了席子的地方做单手俯卧撑——过去她的强项,如今却艰难无比。席恩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喘着粗气,拼命想让自己的身体离开席子。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席恩兴致勃勃的说。萝丝翻过来让背部落在垫子上,席恩手里拿着一把大剑,剑身上锈迹斑斑,剑锋也尽是缺口,没有剑鞘,可那确实是一把大剑。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剑递到她手里。

 

“你真把衣服和首饰都卖啦?”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粗麻衣服和光溜溜的脖子上,“我得告诉你你这样只会自降身价——过去还能卖三个铜板,现在可能只值两个了,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两天,你都卖了几个人了?”

 

萝丝先是掂量着手里的大剑的分量——没有真剑那么重,更比不上她从前用的那把,不过只要磨去锈迹,再磨锐剑锋,倒也不失为一把不错的练习剑。

 

席恩的话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他还在用着那种半是调侃的语气说话,掩饰着他真正的心情。萝丝抬起头来看他,感觉他的问题似乎很重要,她要好好地回答他这个问题才行。不过她一时猜不出自己要怎样回答才能让他满意。她只能顺从自己的心回答一个真相——她喜欢说出真相的感觉。

 

“一个也没有。”

 

“唔,”

 

他的眼睛有点发亮了,这让萝丝理解了她的回答让他感到满意,虽然他又企图用玩世不恭的笑容遮掩过去。

 

“为什么?”他假装不在意地问。

 

“他们都太臭了。”她抽抽鼻子说,“而且都没有你英俊。”

 

席恩笑起来,这次可能是真心实意的笑——萝丝可不敢把这归功于什么喜欢和爱,这小伙子极可能不爱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喜欢听这些奉承——当然萝丝并不觉得自己在奉承谁,席恩在外貌和个人卫生方面着实比那些农家小伙子强得多了。

 

“别以为你说我几句好话我就会放过你,”他又笑嘻嘻地放着狠话,把她手里的大剑拿到一边靠着,“我说过今天你要服侍我的——最近我那么忙,如果你的技术一直是老样子,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照顾你的生意可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请你帮我介绍几个干净漂亮的小伙子咯,”她牙尖嘴利地反驳,“我猜你肯定认识不少——”

 

“我可以把史塔克家那几个漂亮的小伙子都送到你床上来,他们可都是些处男,生涩得像块生铁,”他把她的粗布裙子从头上扯下去,好奇地盯着她新买的胸衣,“奥,我怕等你脱下这东西之后,他们可能都趁机逃走了。”

 

他开始解胸衣上的带子,一边吩咐萝丝:“快,帮我把衣服也脱下来。”



==================================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3 深刻认识自我

“我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干也能这么棒,萝丝。”他躺在她身边感慨地、带着种倦怠的甜蜜说,然后他又忍不住转过身来,玩弄着她的发丝:“以前你为什么不展现出这一面呢?”


“因为那不是我,葛雷乔伊。”她有气无力地说,“要是我告诉你,你以前认识的那个妓女萝丝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在在这儿的是另一个人——我的意思是身体可能还是原来那个,但是里头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我更喜欢现在这个,”他圈住她的身体甜言蜜语,“以前那个会不定时回来吗?”


萝丝瑟薇一眼就看出他没真当回事,老实说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现在敢确定的是...

“我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干也能这么棒,萝丝。”他躺在她身边感慨地、带着种倦怠的甜蜜说,然后他又忍不住转过身来,玩弄着她的发丝:“以前你为什么不展现出这一面呢?”

 

“因为那不是我,葛雷乔伊。”她有气无力地说,“要是我告诉你,你以前认识的那个妓女萝丝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在在这儿的是另一个人——我的意思是身体可能还是原来那个,但是里头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我更喜欢现在这个,”他圈住她的身体甜言蜜语,“以前那个会不定时回来吗?”

 

萝丝瑟薇一眼就看出他没真当回事,老实说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现在敢确定的是,这绝不是一场梦,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她信奉的武神之主诗寇蒂没有抛弃她,只是和她一起被处死的铁卫们有没有这样重活一次的幸运则未可知。其次是她到底为何成为了一个最下等的妓女呢?神会不会就是想借此让她放弃家族、封地、爵位以及忠诚和荣誉?是因为她像一张弦如满月的硬弓一样紧张得太久,就和她开个玩笑,让她能借此把弓弦彻底放松?可诗寇蒂的核心箴言便是要命的“忠诚”和绝对的“勇武”,只能说神的旨意真是难以揣测……不过她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她已经目睹了所谓的“忠诚”是怎么回事了。

 

“她应该不会回来了,葛雷乔伊。”她告诉他,“我只希望她别刚好跟我换了灵魂,毕竟在另一个世界我已经被砍了脑袋,这会儿头可能已经插在枪尖上了。”

 

“什么原因被杀的?”他懒洋洋地问。在他看来,他是在陪她玩讲故事的游戏。

 

“反叛国王。”她也不管他信不信了。可能她要是说些妓女不可能知道的细节,他会相信她的。

 

他忍不住笑起来。他的笑里总带着点玩世不恭,似乎人生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游戏。不过他骗不了萝丝瑟薇,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用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掩饰着某种他在乎的东西——在王座大厅里,她见过多少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多少人面带最善意的微笑,私底下却干着最肮脏的勾当……想要在这种环境里保持忠诚并非易事,当然——她及时收束四散的思绪:忠诚亦是无用的。眼下,她可能因为失去一切反而获得了一件从前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自由。

 

——也许这意味着她要放弃过去所有的美德和责任,走向欢乐的解放,比如感受刚才那种游离于极乐与死亡的冲击,以及三五个铜币带来的羞辱,这正是她过去神圣贞洁生活的全面反叛——她非常确定自己喜爱这种叛逆的感觉。

 

“你往国王的酒杯里投毒啦?”席恩随口问道。

 

“这是普通女人才会用的伎俩。”她信口回答,“像我这样的骑士则会全副武装,伙同其他九人,溜到国王的藏身地——那里数以千计的裸女在巨大的红酒池里游泳,太监和小厮们穿梭其中,给她们提供各类美食。我们的国王就坐在泳池中间,身边最少围着六七个裸女,两个捏脚,两个捏手,一个捶背,还有一个在亲他的下面……”

 

“真让人羡慕。”席恩两眼发直,由衷地赞叹着,“我只需要三四个裸女就够了。”

 

“……然后我们刚到国王跟前就被逮住了。”她无视他的发言接着说,“一百多个骑士包围了我们,四周还有两百张强弓。”

 

“听起来你们像是被埋伏了,”他煞有介事地分析,“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扮成裸女中的一员,我保证他只要看到你胸部就绝对会让你过去的。”

 

“……我们本来是要去救他的。”她看着他,“我们本来以为他被王后的党羽控制住了。”

 

席恩的眼睛又瞪大了。每次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萝丝瑟薇多少都有点想笑。

 

“什么意思?”他狐疑地问。

 

“意思是说,我们本来就是国王的御前铁卫,但是已经半年没有见过国王了——我们收到消息——这当然是个假消息,消息说是王后一党把国王软禁起来了,结果等我们赶去救他的时候……”

 

“却发现国王好好的在和裸女们玩游戏?”

 

“是的,”萝丝点了点头,“不仅如此,他还以谋逆的罪名逮捕了我们,不到三天他就收回了我们家族的封地和其他财产,判处了我们死刑,处死了所在家族男性成员和女性骑士,还把其余的女性流放到了北部堡垒。”

 

“是国王欺骗了你们?”他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是他设了个圈套,借这件事对付你们的家族?”

 

“对,十个古老的家族。”她感慨地说,“正因为古老才受人嫉恨——新贵们总盼着我们早点被连根拔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中途好像想就此事发出点评论,但又觉得语言匮乏似的住了嘴。

 

萝丝瑟薇微微地耸了耸肩:“现在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死,可成了个妓女。说实话,我连这具身体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你萝丝的时候你可没一副惊讶的样子,”他总算找回了伶牙俐齿,“还有,假如你是另一个灵魂,你本人还被国王砍了头……但我们从没听说过几个女骑士,国王劳勃·拜拉席恩现在远在几百里外的首都君临,我们也从没听说过他会同时跟那么多裸女鬼混——老实说,我怀疑他上哪儿找那么一大块场地,还能不被人知道。”

 

“我本名萝丝瑟薇,”她解释,可是席恩却送过来一个笑嘻嘻的眼神,表示她的故事还是那么匪夷所思。“按你所说,我也有可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们的首都叫奥斯——国王的秘密藏身地在他的私设地下宫殿里。”

 

“那你怎么能说我们的语言呢?”他又问,对找出她故事里的漏洞乐此不疲。

 

“这也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她说,“我和这女人的名字如此相似,我能说你们的语言,但我还活着,脑袋还在,国王也不是以前的国王,我还变成了妓女——对了,这儿又是哪儿?是北部堡垒吗?”

 

“这儿是临冬城,”他很可爱地配合着,“而我叫席恩·葛雷乔伊。”

 

萝丝瑟薇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得到他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她从床上坐起来,在一旁的桌上拿了一面镜子照了照。

 

“好奇怪,”她喃喃自语地说,“这确实还是我的脸,但是怎么胖了那么多?”她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我还有个双下巴!怪不得我拿不动你的剑了,这具身体从来没有锻炼过,这怎么能行呢?我还想着出去见见世面……对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葛雷乔伊。我是自由卖身呢,还是上头还有个主人?”

 

“你没有主人,萝丝。”席恩以他面对女人时的极大耐心回答,“不过你住在妓院里,得给妓院的老板一些钱。”

 

“那我可以不住在这儿吗?”她期待地问,“这样可以省一些钱。也许我可以不用卖身,能有机会到处转转,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你想得倒美,”他笑了起来,“为了方便管理,这座城里所有的妓女都得住在这,她们都得给妓院老板交钱,定期还要做些身体检查,免得你们染上脏病,也免得你们把这些病传给我们。还有你想过没有,你连匹马都没有,怎么出去游历?外面到处都是强盗和土匪……”

 

“那我先去买一匹马。”她兴奋地说,“马多少钱一匹?”

 

“最普通的北地马起码也要五百个银币。”他很可惜地回答她,“而你每天晚上只挣三个铜币。”

 

“那就不买马,这里能坐马车吗?我只要一把剑和一面盾牌就行……嗯,也许还能弄一副铁叶甲……”

 

“我也说一句实话,萝丝。”他从没那么正经过地说道,“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我本来连一个字眼都不信,但是你这个问题让我开始相信你了——你的梦都做得没有边际了!一副普通的锁子甲就抵得上一匹战马了,而一匹战马够你买十匹普通马的,你还要铁叶甲?还要剑?一把带鞘的剑相当于五匹普通的马,盾牌倒是相对便宜,可最少也要四百个银币……这差不多又是一匹普通的马了——你好好算算,就算你日夜不停地卖,你要攒多久才能买得起一匹战马一个月吃的草料?”

 

萝丝顿时目瞪口呆,她从没算过这笔账——她还没提头盔和护腿这些呢!还没提她的帐篷还有驼杂物的驴之类的呢!这就是国王不再需要骑士的原因吗?因为他们太贵了?席恩·葛雷乔伊通过形象的比较让她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她的生活真的跟骑士彻底无缘了。

 

不过她本来也不想再做骑士,她不过是想恢复过去的体力和作战技巧,好在这个世界里保护自己——女性在任何时代都被视为弱者,如果不够强大根本活不下去。

 

“——好极了,”她假装镇定地说,“那我这里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我有父母吗?”

 

他摇了摇头:“从来没见你和客人之外的人联系过,所有人只知道你叫萝丝,没有人知道你的姓,也没人知道你从哪儿来,你有没有家庭之类的。”

 

“这倒是件好事,”她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她可不想到另一个世界还要承担一堆不属于她的责任,“想想看,没有姓氏不正代表着极度的自由吗?我用不着为任何家族卖命——”

 

“可也很穷,没有归宿。”他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梦,“连个借钱的对象都没有。”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2 人生必经之路

“我不和死尸做,”青年嫌弃地说,“你是故意摆出这幅样子,好让我随随便便就放过你。跟每次临近结束的时候你就高声大叫假装高潮一样……不过这次你未免想得太美啦。”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萝丝瑟薇睁开眼睛问,他的话起码有一半是她听不懂的。


“你这样的老手会不懂怎么做吗?”他不耐烦地说,“我现在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总之你得给我兴奋起来。”


“听着,宝贝。”她不知道他叫什么,随口用了一句贵妇们常用的招呼情人的话语,面前的青年闻言头往她这边伸了一下,眼睛又一次瞪大了。


“听听,你这是什么语言?”他感慨地说。萝丝瑟薇无法分辨出他到底是...

“我不和死尸做,”青年嫌弃地说,“你是故意摆出这幅样子,好让我随随便便就放过你。跟每次临近结束的时候你就高声大叫假装高潮一样……不过这次你未免想得太美啦。”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萝丝瑟薇睁开眼睛问,他的话起码有一半是她听不懂的。

 

“你这样的老手会不懂怎么做吗?”他不耐烦地说,“我现在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总之你得给我兴奋起来。”

 

“听着,宝贝。”她不知道他叫什么,随口用了一句贵妇们常用的招呼情人的话语,面前的青年闻言头往她这边伸了一下,眼睛又一次瞪大了。

 

“听听,你这是什么语言?”他感慨地说。萝丝瑟薇无法分辨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既然他没有发火,她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了:

 

“……你可以当做这就是我的第一次。”

 

对方吃吃地笑了起来,渐渐地他越笑越大声,然后几乎是一瞬间,他停住了。

 

“你今晚都不像你了,萝丝。”他严肃地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玩这些游戏的吗?你总是恨不得我马上完事,好放你去睡觉,因为我不能给你更多的钱……你今天是转性了吗?你想跟我玩游戏?还叫我宝贝?”

 

“别那么多话。”她实在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好问,怕又引来“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的指控。

 

不过还好这青年很快就翻身到她上面,他嘴里嘟嘟哝哝,意见不少,但总算还知道此时此刻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点此观看

密码:6666

咕咕龙

萝丝的游戏 1 人生的起点

预警:

1这是一篇《权力的游戏》相关的长篇小说(如果能活下去的话),也有一部分《冰与火之歌》的设定。

2.女主是女武神穿越的红发萝丝。

3.男主无数。

4.作者将不会对您看到的任何情节负责。本文将整体搬运至ao3,以防不测。


以下是正文

=============================================

萝丝瑟薇在十八岁成为国王御前铁卫那一天怎么也不会想到,八年之后她竟然会衣衫褴褛地跪在行刑室里被刽子手砍了头;更不会想到当她从黑暗中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竟会被人按在床上,有个浑身赤裸的青年跪在她的身前,扶着她的腿,一只手拿着已经硬起来的Penis,正打...

预警:

1这是一篇《权力的游戏》相关的长篇小说(如果能活下去的话),也有一部分《冰与火之歌》的设定。

2.女主是女武神穿越的红发萝丝。

3.男主无数。

4.作者将不会对您看到的任何情节负责。本文将整体搬运至ao3,以防不测。


以下是正文

=============================================

萝丝瑟薇在十八岁成为国王御前铁卫那一天怎么也不会想到,八年之后她竟然会衣衫褴褛地跪在行刑室里被刽子手砍了头;更不会想到当她从黑暗中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竟会被人按在床上,有个浑身赤裸的青年跪在她的身前,扶着她的腿,一只手拿着已经硬起来的Penis,正打算塞到她的身体里去,她的下身还有些胀痛的感觉,似乎刚刚已经吃过一次了。

 

萝丝瑟薇大吃一惊,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此时显然是紧急时刻,她立刻从对方手里抽出腿,用力地踢了眼前的青年一脚,对方猝不及防从床上掉了下去,惊叫了一声。

 

“你怎么回事?”青年怒吼着,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

 

萝丝瑟薇惶急地看了看四周,出于战士敏锐的直觉,她马上发现旁边的桌子上堆放的衣服旁边放着一把剑还有一副弓箭,她从床上翻起来,直接在桌旁站定,手朝那把剑探去。她惊觉自己的身体远不如过去敏捷好用,低头一看,只见胸部如山峦起伏,大得她站直了之后几乎没法顺利地看到脚尖,其余的地方也是肥肉层叠,倒是极为符合时下丰腴的审美观,但是完全不复她过去舞刀弄枪锻炼之下形成的肌肉。这显然不是她的身体。

 

——难道这是个梦?她没有在刚刚被封为女武神之后,因为想拯救国王反遭国王诬陷被砍了头?

 

她伸手握住了剑柄。

 

那青年三两步冲上前来,嘴里大声喊着“不许碰我的剑,你这个肮脏的臭婊子!”

 

没人敢这么侮辱她,从肉体到言辞。萝丝瑟薇心想,她要抽出这把重剑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子劈成两半,管它是梦里还是现实。她大喝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像母猫怒吼,毫无威慑力。她极力甩开种种诡异的感觉,把那柄剑往外抽,她得在那个青年跑过来之前砍死他。

 

但是剑太重了,这简直像她八岁时第一次拿真的重剑时的感觉,她没法顺利地抽出来,青年却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伸出双手,看样子打算掐死她。萝丝瑟薇两只手都用上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总算把剑带着鞘拖动了,然后起作用了,青年没能碰到她的脖子,因为她被重剑整个带倒了,赤裸裸地仰面躺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那把重剑压在她胸前,压得她气喘吁吁。

 

那青年俯下身来,他不急着动手了,他现在很有研究精神地看着萝丝瑟薇的裸/体和那把重剑,接着他又站起来看了一会儿。

 

“相当erotic,萝丝。”他兴致勃勃地饱览眼前的奇景,完全忘了不久前萝丝瑟薇才踢了他一脚,几乎把他踢软了,“柔软雪白的肉体和坚硬漆黑的重剑,这一幕简直妙极了——”

 

“帮帮忙,”萝丝瑟薇硬着头皮开口——他在称呼她的昵称,她有没有和哪个外人这么亲密过?这个人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她的脑袋疼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思考还是因为刚才脑袋磕到了地面的缘故。

 

“帮什么?”他坏笑着问,不动如山地看着她在地面使劲推着那把重剑。再仔细看看,还能看到她身上正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鸡皮疙瘩。北境的天气挺冷的,他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缠在自己身上。

 

“帮我把它拿起来,”萝丝瑟薇哆哆嗦嗦地说,冻得话都不利索了,这个梦也太真实了,比她被砍头还真实——到现在她还觉得脖子那一阵阵剧痛传来,她试着抬手摸了摸脖子,梦里的脖子完好无缺,一点要断掉的征兆都没有,但是她确确实实还记得头断掉的那一刹那,她的耳边还清晰地传来鲜血喷溅而出的萧萧风声,她的眼睛似乎看到了她自己依然僵直挺立在行刑台上满是鞭痕的身体,它绝不是现在这具。现在这具身体实在太冷了,满是肥肉,毫不强壮,连几十斤的重剑都推不动。还有眼前这个男的到底是谁?他之前明明和这具身体很亲密,现在却见死不救?“请你帮帮我。”她咬牙切齿地请求。

 

“我帮你会有什么好处?”他严肃地问。

 

“我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她说,这句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她已经看出来如果她不求救,这青年绝对会任由她在地板上冻死。“我以诸神的名义对你发誓。”

 

那青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诸神。”他喃喃自语,“我倒不知道你们还能对诸神发誓。而且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话是这样说,可他还是把缠在他自己身上的被子扔到了床上,又替她把那柄重剑拿起来了,萝丝瑟薇要多快有多快地扑进被子里蜷成一团。过了几秒钟,那青年也到床上来了,就躺在她的身边。他身上呼呼冒着热气,萝丝瑟薇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抱住他的想法。

 

“你不冷吗?”他问,朝她挪了挪,“其他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心,被你踢了一脚之后还给你暖身子。”

 

反正这可能是个梦,她想,而且就算是现实,也不会比被砍了头更糟——也许这男的是她梦里的丈夫或者情人,她反复规劝自己,别把眼前这么点男女接触当回事,可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青年已经把她一把搂紧了,两具赤裸的肉体挨在了一块,萝丝瑟薇因头一次和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这样亲密,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着他,吸取着这宝贵热源散发出来的热气。他帮她把冰冷的双脚捞到了他的腿肚上,又帮她搓着她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一下这青年的相貌。

 

他的脸差可称英俊,栗色的卷发恰到耳际,淡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抹嘲讽,嘴边也是这种让人看了就不甚舒服的笑容。他非常年轻,正处在少年和青年的过渡阶段,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那双眼珠子老灵活地转动着——萝丝瑟薇清楚地知道,他这种男孩其实对什么都不会很放在心上。她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假如她惹恼了他,他倒不会给她一剑,但若还想他伸出援手那就不可能了。而眼前她正需要他的帮助,不管怎么说,从他的衣服和佩剑以及弓箭来看,他起码也是个小贵族。只要他还有点身份,就说不定能帮到她。

 

“来一次?”对方语气模糊地问,开始用手轻轻摸着她的胸,它们就像两个白面团,在他的手里滚来滚去。

 

她用力拍开他乱动的手。眼前这一切都显得很诡异,这青年对待她的样子绝不像丈夫或者情人——他的行为太轻浮了,态度也太随便了。

 

她决定适应一下自己的新角色,探探他的口风。她假装深情地捧起他的脸——这方法她过去曾无数次看到那些贵族妇女们用过,每一次运用都能在男人那里收到神奇的效果。以前她只用她的剑说话,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也许她也该试试用柔情说话。

 

“你爱我吗?”她生硬地问。

 

青年倏地瞪大了眼睛。

 

“爱你是不是不用给钱?”他惊喜地问。

 

“给钱?”她惊讶极了。

 

“五个铜币。”他说,“就在桌子上,你一向要我先给的,说是免得我像别人一样干完了不认账?”

 

萝丝瑟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现在她能猜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她几乎能肯定她的身份了,和她现实里的高贵的骑士、女武神的身份相反,现在她是在社会的最底层,一个妓女,只要给钱就能被人侮辱的妓女,还是五个铜板一个晚上的那种最卑贱的一类。

 

“……本来只要三个铜币的,”青年接着说道,萝丝瑟薇的心几乎沉到水底了——三个铜币?“我因为特别喜欢你才多给了你两个的——但是你今晚很不对劲,你是怎么啦?我告诉你,你可别让我觉得今晚这五个铜币花的不是地方。”

 

——她的这个梦可真奇特。为什么会有这样根本性的身份翻转呢?萝丝瑟薇思考着,也许是对国王太过失望,或者是对诸神的神迹产生了疑虑,以致对骑士的精神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她在临死前便有疑问:她的国王的身边除了十大铁卫之外,其余的骑士莫不变成了拥有骑士头衔的财主和政客,国王的领地逐步扩大,也越来越独断专行,种种迹象表明,国王陷害保卫他的铁卫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可能就是在借机消灭依然拥有巨大采邑的佩剑贵族们,转而拥护脑满肠肥的商人,使得骑士的荣誉变成了一张擦过屁股的纸……

 

这跟妓女又有什么分别呢?甚至还不如妓女,妓女还可以选择客人,也知道自己没有荣誉可言。她恨恨地想着,揪住了身边裸男的胳膊。

 

“来吧,”她说,“我发过誓要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

 

萝丝瑟薇死死地闭上眼睛,等着这个人生里无数个第一次的开始。


晴戏

所以这对cp连cp名都没有嘛

我为了整齐,磕小剥皮x席恩喜欢打小剥皮x小海怪,但是他们有没有cp名,短一点的那种,突然有了冷圈的感觉

我为了整齐,磕小剥皮x席恩喜欢打小剥皮x小海怪,但是他们有没有cp名,短一点的那种,突然有了冷圈的感觉

星辰Loni

【冰与火之歌】【短篇】【罗柏x席恩】千夫所指,遍吻不及

千夫所指,遍吻不及 

BY:星辰Loni


summary:what if大合集。假如没有红色婚礼。假如五王之战的结局是狮狼求和。假如罗柏攻下凯岩城。假如没有遇到简妮 维斯特林。假如他们都可以回家。

PTSD有。席恩被拉姆斯俘虏虐待成为臭佬。


在黑暗当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看着我的眼睛,Theon Greyjoy.告诉我,你是什么,奔狼之血还是铁民之子?(What are you made of,the blood of Wolves or the...

千夫所指,遍吻不及 

BY:星辰Loni


summary:what if大合集。假如没有红色婚礼。假如五王之战的结局是狮狼求和。假如罗柏攻下凯岩城。假如没有遇到简妮 维斯特林。假如他们都可以回家。

PTSD有。席恩被拉姆斯俘虏虐待成为臭佬。


在黑暗当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看着我的眼睛,Theon Greyjoy.告诉我,你是什么,奔狼之血还是铁民之子?(What are you made of,the blood of Wolves or the seed of ironborn?)”“您的一个吻,陛下。(A kiss from you,Your Grace.)”突然天光大亮,他看见一个年轻人安静地伫立着,他的声音是温驯的,身上却鲜血淋漓:他的皮被剥了下来,他可以看见那颗心脏暴露在白光中用力地跳动。

Robb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在毛皮的包裹中剧烈地起伏着。趴在他身边的灰风也机警地站起来,为他的主人提防梦里无根无据的威胁。Robb把脸埋进冰原狼温暖的毛皮中,来获得一点刚才的梦境不能给予的安慰。那只是梦,是胡思乱想的玩意罢了,他对自己说,他只是在睡前与波顿大人商量班师临冬城的事宜商量得过久,才把剥皮人的传说信以为真了。但Theon说的话。。。他搞不清楚Theon真是这么想,还是这是自己的想法。他看着灰风金色的眼瞳,对他说:“Theon背叛了我们,你也记得的,是吗?我应当恨他入骨。我也的确恨他,巴不得把他也烧死在城门口。但你说我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灰风歪着头看他的主人,显然无法回答这样深奥的问题。Robb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马上要启程了,我还是先起床吧。”他摸摸冰原狼天生就高高竖起的尖耳朵,小声嘱咐他,“我们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母亲,知道吗?”灰风还没来得及点头,Catelyn就大步走进帐篷,发现自己的儿子,北境之王还没起床。“波顿大人,曼德勒大人和莫尔蒙夫人都已经披坚执锐准备妥当了,安柏大人和卡史塔克大人也已经在集结部队了,请问他们的国王打算什么时候洗脸呢?”母亲永远都是这样的,无论孩子长到多大,居什么样的位置,在她们眼里也还是那个在厨房偷吃馅饼的小娃娃。

“对不起,母亲。”孩子也是一样,无论长到多大,居什么位置,自己犯错被母亲捉到也总是要理亏的,“我梦见了Theon...奇怪的梦,但没什么大不了的。麻烦您去告诉诸位大人我马上就打理好。”Catelyn闻言这才缓和了脸色,注意到Robb脸上不安的表情。她想起自己被这个小叛徒活活烧死的两个儿子,咬牙切齿道:“他逃不掉的,波顿大人的私生子已经把他关起来了,等着你回去审判。你父亲善良得太过,以为铁种是可以教化的,但禽兽就是禽兽,这小畜生跟他的父亲一样忘恩负义冷血残暴。”Robb知道母亲有多爱她的孩子,特别是Bran,那个安静甜美的男孩,她有权利愤怒,甚至有权利杀死Theon.他也应该愤怒才是,那是他无辜的两个弟弟,那城里住的都是他的臣民。他更加害怕自己的梦,赶忙结束谈话:“他会得到应有的正义的,母亲。现在让我更衣洗漱吧,就像父亲所说,夏天的晨光不容辜负。”


Robb骑马走在最前面,沿着国王大道行军。走得越远,绿色就更加稀少——Robb知道,他们就要回家了。他刻意偏过头,不想看见波顿家血红的剥皮人旗帜在自己眼前飘扬。或许是昨晚服了龙葵的缘故,他安慰自己。他是战无不胜的少狼主,夜袭兰尼斯特大军,俘虏兰尼斯特家的长子主将“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从未有军队攻下过兰尼斯特世代的居城凯岩城,他成功了;从未有人让老狮子泰温兰尼斯特与之议和妥协,他做到了。他对北境的封臣说,胜利不意味着征服(victory doesn't make us conquerors),他们不像那些阴险残忍的狮子,屠杀妇孺,阳奉阴违,他们是正义之师,就算那两个孩子冠了兰尼斯特的姓,但无罪便不杀。可如今他却为了一个荒谬的梦,开始动摇心中理所应当的愤恨。他知道正义就在他腰间的寒冰刃上,但他不想拔出。

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Theon,他的父亲巴隆大人在奔狼和雄鹿的夹击下低下了铁种桀骜的头颅,而他唯一生还的儿子被带回临冬城作为养子。临冬城的城堡是七国里最古老最雄奇的居城,在终年阴暗潮湿的铁群岛可看不到这样宏伟的建筑——就算曾经有过,如今也被六国联军尽数摧毁了。小小的Theon还不懂一个姓可以造成多大的隔阂和偏见,他像所有孩子一样,为眼前从未见过的景象而好奇,他仰起头,望向城堡高高的窗户,兴奋地笑了。Robb和他差不多大,也是个孩子,他在Theon到来之前总听到母亲在暗处的咒骂,以为叛乱者的儿子必定像他父亲一样古怪残酷,但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不过是个孩子,无论他姓葛雷乔伊,姓史塔克,姓马泰尔,甚至姓雪诺,那样纯真的笑也永远会属于年幼的孩童。他,Theon和琼恩,在Arya,Bran,Rickon没有出生以前,一直像亲兄弟一样吃喝玩乐都在一起,无论母亲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的兄弟。

“小心!”Robb突然听到母亲叫了一声,这时他的马也惊得立起前蹄——原来有只鹿经过,它被这么一吓也很快钻进树林了。“您有什么烦恼吗,陛下?”波顿大人的声音总是不紧不慢,高傲而冷淡。“我走神了,大概是昨晚服了龙葵的缘故。”Robb笑了笑。

“我以为您饿了,还想着让灰风为您逮着那头鹿,或者逮头金狮子。”曼德勒大人说话总像喝多了酒的老头,说完他自以为是的笑话以后他还会带头发出来自他大肚子深处的粗糙笑声。作为国王,Robb少不得回头看看他,附和着笑两声。他一回头,恰好看见母亲呆呆地望着鹿消失的树林,面无表情。母亲是个正直骄傲的人,她以为自己嫁给了七国最正直到无趣的领主,便可以永远保有她的尊严和声誉,却没想到,私生子,养子,莫须有的叛国罪一齐压过来,压得他们不造反就要灭族。即使母亲是埋怨父亲的,但她仍然爱他入骨,仍然无论何地,触景伤情。就像他即使怨恨Theon,但仍...

“冰原狼是美丽聪明的野兽,不是人的奴隶。如果要打猎,我听说波顿大人的恐怖堡里养了不少好猎狗,不是吗?”莫尔蒙夫人冷冷地说。她的声音很沙哑,头发是暗淡的土黄色,不漂亮,不端庄,同样正经得无聊。Robb看着她,知道如果她哥哥没有流亡异邦,熊岛不会有现在这样勇猛。这样扫兴的插话结束了聊天,也打断了Robb可怕的联想。我的手机 

Catelyn感激地向莫尔蒙夫人点点头。此时不是溜须拍马的好时候。Catelyn望着Robb的背影,又看看她身边小步快跑的灰风,俯下身轻轻对这头有灵性的动物说:“如果你也担心他,就替我追过去守在他身边吧。”灰风金色的眸子对视着她,然后大步追到Robb的战马旁边。Catelyn能看出Robb还在被那个梦困扰,这是母亲的直觉。她知道那不会是他手刃了Theon这种名正言顺的梦,或许是绮丽的,梦幻得让他害怕。Catelyn知道,他和葛雷乔伊的养子还有那个雪诺关系很好——这就是Robb,正直而善良,最像Ned的儿子。他们情同手足,干什么都腻在一起,这是她这个没对这两个异姓儿子尽过一天母亲职责的人无法体会的。但她不是不讲道理的母狼,她知道手足之情是什么样的,她知道现在Robb的心里有多纠结,她无权也无法剥夺Robb内心的同情和怜悯。她更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她对Brandon,她对Ned,那是种无论他们犯下什么罪过,无论多恨之入骨也想拥之入怀的坚定。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两个连睡觉都在一起的年轻人,日久生情是很寻常的,就像培提尔对自己。虽然说起来是兄弟,但毕竟不是同样的血脉,况且双胞胎姐弟也会产生情愫。Loras爵士爱Renly,他仍然是能击败魔山的少年才俊;Robb爱Theon,他仍然是与只手遮天的兰尼斯特分庭抗礼的北境之王。然而这些话她无法告诉Robb.有些事,必须要他自己想清楚,有些决定,也必须他自己做。Catelyn望着Robb摇摇晃晃的背影,心里想着。


他们快成年之前,三人都有了即将成熟的棱角,Robb沉静而坚韧,像父亲;Jon有点婴儿肥,黑色的卷发,眉眼清秀,总被那个留着长长胡子的罗德里克爵士说像待嫁的大姑娘;Theon有铁群岛的张扬和不羁,已经学会通过自己养子的身份免费进出妓院——父亲对此沉默,母亲和Sansa有时会嫌恶地说这是铁种本性难移。Theon经常在晚上喝得迷迷糊糊时摸到他或者Jon的房间,大谈特谈自己今天上的女人多么性感多汁,添油加醋地分享自己在床上的英勇表现。作为大哥,Robb总也不说什么,倒是Jon每次都羞得蒙到被子里叫他走开。Jon虽然打架耍剑都不赖,但女孩方面他实在太不拿手了,光Robb知道的就有三四个女孩喜欢他,因为他老是躲着她们,她们也就没办法。Robb不如Theon那么狂,也没有Jon那么内向,他知道哪些姑娘喜欢他,也知道怎样礼貌而热情地追求,但他没有——他发现自己对女孩只是骑士般的尊重和保护,他喜欢...就像那个遥远的鸟语花香富庶丰饶之地的优雅流言,就像风息堡公爵和他的百花骑士。

Robb慢慢回想着,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组织出这些话,并且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内心。他喜欢的,是Theon.那个风流成性,仿佛永远不会回应他的男孩,那个背叛狼家,残杀百姓的叛徒。他的爱从前没有开始的理由,如今也没有结束的理。


经过五天的跋涉,北境全部军马回到各自的城堡。Robb牵着母亲走进临冬城,幸存的百姓跪在地上,喊着“北境之王万岁”,一些老人啜泣起来。到白港的时候,波顿大人带着几个随从急行军,先一步到了临冬城,把自己的私生子刚刚从恐怖堡押来的俘虏安置在临冬城的地牢里。Robb认出其中一些居民,向他们询问了一下情况,这时波顿大人走过来说:“囚犯葛雷乔伊现在在地牢里,您可以马上审判他。我马上就能召集齐其他领主,虽然大家车马劳顿,但大家一致认为这样的罪行应当尽快得到惩罚。”“我相信国王想让他的臣民先休整一会,波顿大人。”Catelyn突然说道,“您知道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您这样精神矍铄无所牵挂。卡史塔克大人年事已高,莫尔蒙夫人已经很久没有见她的女儿们了,她最大的女儿也不过8岁。”Robb看看母亲,又看看波顿,点头道:“还有我们的士兵也应该与家人团聚。不如我先去地牢看看他,审判明日再议。”波顿大人看起来有些沮丧,但只是抿了抿嘴,没说什么。Catelyn拍拍Robb的肩,表示自己留下来安抚百姓。她又摸摸灰风的头,狼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跟在主人后面去了。

Robb从没来过地牢。史塔克家的刑罚很简单,无罪,剁手剁脚,长城或死刑,很少有关进地牢的犯人。父亲说,让一个人失去自由当一辈子的奴隶,不如让他在天高地远的美景中痛快地死去。当他第一眼在阴暗中见到Theon,他就知道,他变成了前者。这是他梦里的黑夜,像奶妈们的故事里那个恐怖的长夜,似乎怎么也过不完。他南下的这段日子,对Theon来说,也像过不完的长夜。因为长年没有人在此,地牢里没有火把,当Robb燃起进来之前侍卫给的火把后,地牢突然亮起来——就像梦里的白光。“不,不...”Theon哭泣着,嘴里念叨着求饶,身子蜷缩在墙角战栗着,哪怕他已经退无可退了。“Theon.”Robb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叫他的名字,但他马上尖叫起来:“是臭佬!臭佬!Theon已经死了!臭佬!臭佬!”“什么臭佬?”“我的名字是臭佬!臭佬!大人,我是臭佬!”“我是Robb,不是波顿的私生子,你不要害怕...”Robb把火把放到架子上,慢慢蹲下来,心里残忍地想着怎么把波顿父子挂到他们的旗帜上。如果他们杀了他,把他打得奄奄一息,这都合情合理,但把人驯养成奴隶,只有波顿家干得出这么凶残的事。

“Robb?”Theon自言自语似的,“Robb Stark?”Robb点点头。他突然爬起来,一下子扑到Robb身上,鼻涕眼泪泥土鲜血一起往他身上抹,灰风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低吼。Robb向后面摆摆手,然后握住Theon的双手——他这才发现,他的指甲被拔光了。Theon的嘴唇苍白暗淡,就像在砧板上摆了一星期的鱼。他颤抖着,半天终于说出自己最真挚的请求:“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陛下!”Robb吓了一跳,连忙说:“我还没有审判你,我不会杀你的。”“我有罪!我罪该万死!不需要审判,求您杀了我吧!”Theon止不住地呻吟和发抖,Robb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一遍遍安抚他,告诉他他不会死,而安抚的话已经从“我不会不经审判就杀你”变成了“我回来了,没事了”。Robb多么希望他们就是两个普通的十五岁男孩,其中一个被坏小孩欺负,另一个抱着他,安慰他,第二天抱着剑去找那个坏孩子决斗。但他们都不是普通孩子,他也不能惩罚自己手下最大的封臣的儿子。人们都觉得国王是全天下最为所欲为的人物,而这恰恰是全天下最不能随心所欲,最不能做梦的位置。等Theon哭累了,Robb也无法找回一丁点他这段时间积蓄的怒火。

在渐渐微弱的火光中,Robb轻轻拨开Theon很久没有剪的头发,凌乱的发型就像南方的一种宠物狗,像波顿家养在自己犬舍的新品种。“他们对你做了什么?”Robb喉咙发紧。“主人拔我的指甲,打我,让猎狗追我,切掉我的...那个。”Theon说话的声音很轻,就算这样,他还是眉头紧锁,两手攥拳,好像在经历最可怕的噩梦。“那个?”Theon睁开眼,灰色的眼睛里是Robb从未见过的屈辱和羞愤。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少年,就像曾经肤如凝脂的美女如今得了灰鳞病,被流放到瓦雷利亚遗址消磨自己的尊严。痛苦的折磨让他变得过于敏感,他察觉到Robb眼神的变化,便知趣地直起身,要继续蜷缩回他的墙角。“不。”毛皮涌到他胸口,温暖的呼吸包裹他干涸冰冷的泪痕。Robb紧紧抱住Theon,好像抱着自己第一次做出的陶器——虽然有瑕疵,但每一道裂痕,皆我所爱。灰风走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Theon的脸。Robb笑了,学着灰风的样子,凑到Theon眼前,吻在他唇上。接着是脖颈,肩膀,脱掉上衣,是伤痕密布的后背和胸口。他吻每一道裂痕,而Theon吻他。终于,在他叫他“Theon”的时候,他不再颤抖。


傍晚将至,Catelyn终于想起Robb还没有从地牢出来。她举着火把进去,心里没来由地害怕。不要,不要是我的又一个孩子。当火光照进牢里,她先看见的是金色的眼睛。灰风卧在墙角,毛茸茸的庞大身躯护着两个熟睡的少年。他们拥抱在一起,连呼吸都似乎同步。

她突然热泪盈眶。

她的孩子们。


notes:很久以前写的,最初灵感是微博上看到一个人做了一个梦。男人问女人,女人是什么做的,女人说,你的一个吻。

因为我超级喜欢罗柏,原著和剧集都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因为第三季就死了在剧集也没有ooc...最近从头开始重新看剧集,爱上了凯特琳(看到第一季的提利昂我心好痛我好想吊死2DB),很遗憾自己写这篇文的时候没有更多展现她的智谋和血性,更多是作为一个母性的叙述者。这个AU里波顿仍有不臣之心,但是因为简妮,佛雷等等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原来他叛变的条件都不成立,大家可以自己想一个他依然会叛变的背景。私货蓝洛和黄金双子,狮家骨科是兰尼斯特留给维斯特洛大陆最珍贵的遗产因为龙家骨科合法狮家犯法更刺激(?)

漫游者

《盐郎》 03

https://m.weibo.cn/6492218763/4480537207441309

https://m.weibo.cn/6492218763/4480537207441309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