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常远

81874浏览    1645参与
琳山河

姐妹们有《索马里海盗》话剧资源嘛😭😭😭其他有远儿的话剧也可啊,只能找到片段的痛苦……

姐妹们有《索马里海盗》话剧资源嘛😭😭😭其他有远儿的话剧也可啊,只能找到片段的痛苦……

想不出昵称的小Mi

好耶终于剪完了,6个G的素材拜拜了您!

伦远x凄美地

⚠️远儿视角,偏个人成长向

——

脑洞来源远儿的身世

从相声话剧小品网络剧,再到走向大银幕、导演影片

从一个人孤军奋战到有一群伙伴支持(但这里只突出了某187…


虽然成品略拉垮

好耶终于剪完了,6个G的素材拜拜了您!

伦远x凄美地

⚠️远儿视角,偏个人成长向

——

脑洞来源远儿的身世

从相声话剧小品网络剧,再到走向大银幕、导演影片

从一个人孤军奋战到有一群伙伴支持(但这里只突出了某187…


虽然成品略拉垮

Patriciasusu

常少爷真是嘴甜撒娇精 #永远热恋#

常少爷真是嘴甜撒娇精 #永远热恋#

Rick123456
好好看啊这张,我最喜欢的一张合...

好好看啊这张,我最喜欢的一张合照,真的有磕到。如果有别的神图也可以发我哈哈😃

好好看啊这张,我最喜欢的一张合照,真的有磕到。如果有别的神图也可以发我哈哈😃

粥粥弓米弓_

大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大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傻缺儿”

众所周知的秘密

开心麻花有几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艾伦喜欢马丽,但是马丽喜欢沈腾,沈腾也喜欢马丽,如果故事到这,伤心的人也就艾伦一个。


可是沈腾的身边还有一个爱情长跑12年的女朋友,无论他们俩中间经历了什么抛弃,分手,现在站在沈腾身边的正牌就是她,不结婚,很难收场。


这场感情里,四个人都输了,不,应该是五个,包括我。


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艾伦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在初来麻花时,他陪我一次又一次排练的时候;或许是在他帮我拉上裙子拉链时,手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或许是在我被大家起哄扒裙子时,他护在我身上的时候;又或许是他一次又一次自然的拥我入怀的时候。可那又能怎样,艾伦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马丽。...

开心麻花有几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艾伦喜欢马丽,但是马丽喜欢沈腾,沈腾也喜欢马丽,如果故事到这,伤心的人也就艾伦一个。


可是沈腾的身边还有一个爱情长跑12年的女朋友,无论他们俩中间经历了什么抛弃,分手,现在站在沈腾身边的正牌就是她,不结婚,很难收场。


这场感情里,四个人都输了,不,应该是五个,包括我。


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艾伦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在初来麻花时,他陪我一次又一次排练的时候;或许是在他帮我拉上裙子拉链时,手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或许是在我被大家起哄扒裙子时,他护在我身上的时候;又或许是他一次又一次自然的拥我入怀的时候。可那又能怎样,艾伦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马丽。


沈腾结婚后,由于他妻子的要求,两人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避嫌,马丽虽然表面丝毫不受影响,但是每晚的深夜买醉却也暴露了所有。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我不止一次陪艾伦一起来安慰马丽,你要问我为什么艾伦不自己单独来,说不定还可以乘虚而入。


艾伦那胆小鬼和我说,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对不起马丽,也对不起沈腾,而且没必要了。他可真是又胆小又伟大。


我们俩就这样陪着马丽熬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我以为艾伦会等到马丽的,可是却等来了马丽官宣的消息。

我真可怕,我第一反应竟然是,我,是不是可以有点机会了。


等我找到艾伦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看剧本,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别难过。但他一脸天真的问我难过啥。


这会轮到我蒙圈了,我问他,马丽谈恋爱了,你那么喜欢她,不应该难过么。艾伦突然直勾勾的看着我并且很认真的和我说:“我很早之前就不喜欢啊丽了啊,我只当她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


我又又蒙圈了,受了艾伦眼神的蛊惑,我的嘴巴明显比我脑子快,直接对艾伦脱口而出:“那你喜欢我么?”天啊我在说什么!再次对上艾伦的眼睛,我决定勇敢一把:“我说我喜欢你,你呢?”


没等到艾伦的回答我便落荒而逃,因为我看见了他眼里的震惊,我真害怕他说出什么让人难过的话来,管他的,我勇敢过了,遗憾的应该就不是我。


就这样躲了艾伦好多天,直到有一天吃午饭的时候,我去晚了,只剩艾伦一个人,我条件反射拔腿就跑,艾伦直接跨步走来把我圈在了桌子上。


他上来就质问我:“远儿,你这几天看见我,就跟老鼠看到猫,拔腿就跑,为什么躲我”,我撇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有的事,你不要这么敏感。”很显然他并不满意我的回答,一只手环抱住我,另一只手强行摆正我的脸:“全麻花的人都看出来了,问我怎么惹你了”说完将头压得更低了,只要再有一个人向前,两个人的嘴唇就会贴在一起。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艾伦突然问我:“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么?”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但我这会能回答么,不能,所以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艾伦突然笑了:“真的败给你了。”说罢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整个人压向我和我的唇。


等等,什么情况,艾伦亲我了,亲我了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艾伦亲了好几分钟,情到深处我正想拥抱住艾伦加深这个吻时,餐厅门开了……


以黄才伦为首的开心麻花一众人趴在门口偷听的时候,人数过多,把门挤开了,这是什么超级无敌社死的时刻啊,说实话我好尴尬。


艾伦知道我害羞了,把我脑袋按在他怀里,把大家赶了出去,并且带上门,余光中我看见他好像踹了黄才伦一脚,好样的,此刻我觉得我的艾伦就是一道光!


后来我才知道,开心麻花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就是艾伦早就不喜欢马丽了,他喜欢常远,好多年了。


这,不是说众所周知么,怎么就我一个傻蛋呗,生气,都怪艾伦!


“远儿,想啥呢,快走吧,一会赶不上啊丽婚礼了”是的,时间过得好快啊,今天是马丽的婚礼,我和艾伦也在一起五年了。


马丽婚礼的时候,沈腾因为剧组抽不出身没有来,嫂子带着孩子来了,真是世界上最默契的搭档啊,就连缺席搭档婚礼的理由都是一样。


或许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不用避嫌,做着全世界最默契的搭档,一次又一次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台上的新人正在进行婚姻的宣誓,我转头看向艾伦,发现他也在看着我,我轻声说道:“伦儿,我愿意,我爱你!”艾伦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也愿意,我爱你,远儿!”


往后的时光,我和艾伦就这样牵着手以好朋友的身份在一起一辈子,就很好了。

谢圭辰

[伦远]四十平米

*半架空


1.


艾伦喜欢花,他曾戏言过,要是有一天脱离公司,就去北方开一家花店,专门把花送给那些有爱不敢说的臭小子。


他曾在半夜醒来荒唐地问过常远除了演员还有什么理想,常远手里夹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手里的剧本,听了艾伦的话转过头来,指尖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没什么理想,就跟着你吧。”


艾伦打趣他没出息,伸手抽掉他嘴里噙着的烟。常远作势要打他,艾伦顺势搂住他的腰,两人嬉笑的滚作一团。


黑猫在屋外舔顺自己的前爪,喵喵的叫声被年少的热情掩盖。银光顺着窗缝洒进来,照亮这个脏兮兮又窄又小的破屋子。


2.


常远经常失眠,要么看着墙上挂钟...

*半架空



1.


艾伦喜欢花,他曾戏言过,要是有一天脱离公司,就去北方开一家花店,专门把花送给那些有爱不敢说的臭小子。


他曾在半夜醒来荒唐地问过常远除了演员还有什么理想,常远手里夹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手里的剧本,听了艾伦的话转过头来,指尖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没什么理想,就跟着你吧。”


艾伦打趣他没出息,伸手抽掉他嘴里噙着的烟。常远作势要打他,艾伦顺势搂住他的腰,两人嬉笑的滚作一团。


黑猫在屋外舔顺自己的前爪,喵喵的叫声被年少的热情掩盖。银光顺着窗缝洒进来,照亮这个脏兮兮又窄又小的破屋子。





2.



常远经常失眠,要么看着墙上挂钟一分一秒的流走要么看着屋外被月色抚平的枝丫。他蜷缩在床上,摁亮手机屏幕刷着些无关紧要的小消息。


-----睡了吗


手机页面划下来一条消息,是艾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只是从微博突兀的点进聊天界面。


-----没你睡不着


-----等我回来


那边消息回的很快,常远还想说些什么,打下一行字后又一个个的删除。


-----不聊了,剧组开工了


-----好


常远只回复了一个字,生怕说多了被人发现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强迫地把头蒙进被子里昏昏睡去,手机又响了一下,常远瞟了一眼,乐呵呵的骂了一声傻子。


-----我想你了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他做了个梦,梦里满是艾伦。




3.



今天是艾伦领奖的日子。

他的事业蒸蒸日上,近几年大片小片满街跑,日程被经纪人排的满满的。

可笑的是,两人几个月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颁奖典礼。

话虽如此,常远还是站在化妆室里一套套的挑着衣服。“又不是结婚,这么兴师动众干嘛?”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常远怔了怔,猛的扭过头,艾伦笑着歪了歪头张开双臂向他走去。


“我说远儿,你这打扮给谁看呢。”

常远在他的怀抱里嗅着香水味,没好气的趴在他颈边说了一句“给狗看的。”


“汪”艾伦紧紧抱住他,忽略掉常远那些不痛不痒的拳头。




他坐在台下,看着艾伦从红毯那头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男人笑靥如花,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股成熟与稳重。常远意识到他不再是当时那个只会抱怨出租屋没有空调的孩子了。


“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他是陪伴了我很多年的朋友。”

“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只是性子腼腆了些。”

“我们的关系就像鱼和水,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


常远听见艾伦在叫他的名字,台下再疯狂地起哄。怎么走上台去的他并不清楚,只记得艾伦在台上偷偷拽住他的衣角,贱兮兮的问他,“远儿,我帅吗?”





4.


常远曾经想过他们俩这见不得光的爱什么时候才能不用东躲西藏。想了很久,也没找出答案。


艾伦说他自打进公司来就基本没演过男人,他起身刚想反驳,却又吞吞吐吐的把话咽了回去,呆呆地由着身子陷进沙发里。


是女人又如何呢?是男人又能怎样呢?

他没办法改变这一切的一切,甚至没有权利去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


常远总是觉得自己失败。

艾伦到底是印证了傻大春的性格,成天像什么都看不出来似的乐呵呵的朝他身上一趴。

“远你身上真香,跟那些女孩子一样。”

“我是纯爷们!”






5.


常远记住了艾伦那句话,所以就成天往身上捣鼓些不知名的香水,别人问起来,他自诩是朝着老大哥沈腾的方向迈进。茶余饭后,艾伦往他身上一靠总是不自觉的吸吸鼻子。

“昨天不是这个味儿啊?”艾伦趴在他肩头细嗅着。常远暗自庆幸他倒不是无可救药,刻意挺直身板询问“好闻吗?”


艾伦如捣蒜一样点头,习惯性地伸手揪掉常远袖口上的粘着的线头。


“哪家洗衣液啊?这么香。”


常远一下子黑了脸,拍掉男人不安的手,带着唾弃的口吻回答:“舒肤佳。”


男人更加疑惑,鼓着大眼睛皱着眉头,“那不是香皂吗?”


“笨蛋。”




6.


艾伦确实是笨蛋。

剧组里本就是塑料制品的刀剑,却硬生生的掺杂进来一个真枪实弹的家伙。常远转身的时候,那把刀就直直的从艾伦的肩膀滑到了腰侧,蓝衬衫被大股大股的鲜血染成黑色,男人却还费力的捂着常远的的眼睛交代“别看,我没事。”



等到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起,常远这才后知后觉得瘫在椅子上,看着两手干涸的血迹,只觉得脑子一团糟。


他的心里边求遍了所有大小各路神仙,他愿意用自己所热爱的事业以及一生幸福来换眼前的这个男人平安。


菩萨听了他的祷告,艾伦有惊无险的转入普通病房。桌上是新摘的百合,洁白的一束束花里还突兀的掺着几束向日葵。


是沈腾硬塞进去的,说是让艾伦醒了就嗑两口瓜子吃。马丽嫌花难看,说还不如买两斤瓜子儿让艾伦解馋,沈腾怼回去,我那叫心意懂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让床上的人醒来更早些,眼皮微微松动,入目就看见了坐在床边头发凌乱的常远。


“我这不没事儿吗?”

沈马停止了互掐,摸摸这儿看看那询问艾伦有没有事儿。艾伦借着力坐了起来,笑着摇头。


两人不大一会儿就退出了病房,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一架铁床就只有两个相看无言的人。


常远静悄悄的坐在旁边给艾伦削苹果,艾伦静静的看着他,男人逆着光微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他一不小心就入了神,等到削好的苹果递到嘴边也没动作。


常远没好气的说“不吃我喂狗了。”


艾伦这才回过神来,谄媚的盯着常远笑。“别生气嘛,这么好的苹果喂狗多可惜。”


“切,狗喂熟了还能给我摇尾巴呢。”


常远及时止住了艾伦脱口而出的我也能,他缓缓伸了个懒腰,把削好的苹果举在半空中。


“要吃吗?”

艾伦点头。


“叫我声哥,就给你吃。”


常远观察着他的神色,艾伦时不时的咬着手指头,神色异常的在他和苹果之间游零。


常远感觉太阳快落山了,今天怕是没门儿,便自暴自弃的把苹果扔给他。


艾伦看着手里已经被氧化的苹果,微微抬头,“能换一个吗?”


“可美着你了。”常远抱臂戏谑。



男人一反常态的笑的明朗,如同常远回忆中破落小屋里的少年。

“我的好师哥,帮帮我呗。”





7.


“以后我给他扇扇子。”


电机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常远还是有些发蒙。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新人颁奖典礼,他不幸的由于重感冒裹在被窝里。

艾伦自告奋勇的替他去领奖。

这本来也没什么,他头脑昏昏沉沉的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的听见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神经却一下子被狠狠抓住。


他尽力揉了揉眼睛,大概能看清电视里男人的轮廓。

电视里又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女主持把话筒递给艾伦,艾伦唧唧呜呜的说了些什么,引得台下哄堂大笑。常远嫌弃自己的耳朵关键时候掉链子,手忙脚乱的拿起遥控器把音量按到了最大。


“我想,他是我生命里的贵人吧,在我事业初期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最大的鼓励和帮助。”男人面色平淡的叙述,把人牵扯着带回当年,“我们挤在一个不到40平的小屋里,每天就是找导演,背台词,发传单,晚上靠在一起闻着汗味儿都能睡着。早上起来又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他没叫苦,我也不敢叫,除了每年夏天实在是热的逼人,我总抱怨小屋里装不起空调,可那一个夏天我睡得都很好,从来没被人热醒过。”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面色俊朗,“然后有一个晚上我尿急,半夜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在给我扇扇子。”


“我问他这么久晚上都不带睡的吗?他说不累。我气的不行,又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就把蒲扇一扔,站在沙发上俯视着我,‘就凭我是你哥’,你们看,他就是这种人。”


常远也被逗笑了,感冒昏昏沉沉的感觉褪去了不少。


“真是一段感人至深的兄弟情呐,看来那一会儿常远很照顾你。”


艾伦接过女主持的话,“所以现在该我照顾他喽。”他盯着面前一堆堆摄像头,像是在找寻常远的眼,“少爷,你要是现在在看的话,记得把小的我给你熬的感冒药喝了,别老窝在床上,起来运动运动。”


常远往桌上一瞟,当真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药,他三两口捏着鼻子灌下去,电视里的男人像看到了所有一样会心一笑,要离开领奖台的时候,他又拿起话筒。


“少爷,我打心眼里喜欢你。”

“我们一起去开个花店吧。”



常远眼眶突然的酸涩,呛的他又是一连串的咳嗽。他看着屏幕前男人熟悉的笑脸,缓缓开口。


“我答应你。”



(完)

青春不散

【多CP】风月知否 第六章

【多CP】风月知否(古风AU)


本章主宁远,袁华终于终于终于出场啦!


* 羽安公寓的设定发散古代脑洞,麻花宇宙大乱斗

* 群像文,远儿角色众,CP乱,伦远宁远腾远才远皆有(没准还能有点水仙),请遗忘所有撞脸可能!

* 巨大的预警:青楼设定有!!没有双洁!没有!会有路人X远儿的戏份出现!(但不多)应该剧情主肉渣辅

* 全架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朝代,江湖朝堂魔教啥的都来一点,不是正经武侠文,有些沙雕又有些狗血,角色名字可能非常出戏


  第六章

  鸿远楼,也是个灯火辉煌的热闹场所,只不过不像月满楼那般彻夜不眠,到了深夜,酒楼都...

【多CP】风月知否(古风AU)


本章主宁远,袁华终于终于终于出场啦!


* 羽安公寓的设定发散古代脑洞,麻花宇宙大乱斗

* 群像文,远儿角色众,CP乱,伦远宁远腾远才远皆有(没准还能有点水仙),请遗忘所有撞脸可能!

* 巨大的预警:青楼设定有!!没有双洁!没有!会有路人X远儿的戏份出现!(但不多)应该剧情主肉渣辅

* 全架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朝代,江湖朝堂魔教啥的都来一点,不是正经武侠文,有些沙雕又有些狗血,角色名字可能非常出戏



  第六章

  鸿远楼,也是个灯火辉煌的热闹场所,只不过不像月满楼那般彻夜不眠,到了深夜,酒楼都会打烊歇业。孟特在屋顶藏了许久,直到堂中灯光被门后的木板遮住不见才掀开瓦砖进了间空置的客房。

  这种麻烦事放在平时他多半是不会理,毕竟在月满楼里,天塌下来有年龄大的几位顶着,除了立志混吃等死数金银的小爽儿之外,数他六公子最为清闲无忧,正如他屋阁的名字一般。但最近诸多变故让楼中人多少都有些神经紧绷,今日更是自清早起就不得安宁。美男子前前后后忙着,那强打着精神的模样他看着都有些心疼,

  老大要照顾艾大当家,老二出门去找丁当,安迪刚跟人吵完架心情不好。孟特掰着手指想了半天,觉得这天降大任于吾身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待人家先去探探路,若是个麻烦就直接帮美美解决掉,他一定夸我聪明漂亮又能干!”

  孟特拿着那纸条美滋滋想着,悄悄回自己的无愁阁换上夜行服,谁也没告诉就出了月满楼。


  绕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天字客房,孟特顺着门牌号摸到了最里处的一间,想了想摸出块薄纱将面蒙上,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清俊男子,通身带些贵气,见来人蒙着面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说道,“进来吧。”

  孟特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屋内很明显重新布置过,与他方才潜入所见的客房不甚相同,靠窗的玉瓶中缀着几枝文心兰,在这般寒冷时节中依旧盛放,艳丽的红色纹路蔓延在素白花瓣上,更显娇艳无比。

  男子见他眼神落在花瓶处,笑道,“很美吧,可惜时节尚早,待再冷些,这瓶中衬几株红梅才是最好的。”

  孟特一向爱美,也爱欣赏漂亮的物事,不过多看了几眼便想起此行来意,以指抚过桌面,压着些嗓子道,“袁公子请我来,是要谈袁府一案?”

  袁华一挑眉,似是有几分不解,“叔父的死?我知道是月满楼做的。比起这个,璃月公子,哦不,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思……”


  话未说完,眼前就见寒光一闪,对方手中细剑已是冲着自己喉间而来。袁华吓了一跳,动作却不慢,身子向旁迅速一侧躲过剑锋,又转而以双掌制住剑刃,抬腿对着孟特拦腰踢去。

  孟特虽没什么擅长的兵器,身上功夫却也不弱,松开剑柄轻跃上房梁对着烛火一挥衣袖,霎时间房内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纸窗洒下些许清辉。月满楼好不容易才脱去嫌疑,又冒出这么个知情的袁家人!孟特恨恨想着,只是还未动作便被追了上房梁,他只得以臂腕挡住攻势,这般狭小的空间让身法很难施展开,对方看来瘦弱,赤手空拳的力量竟是胜过他许多。孟特无法,只得双脚勾住房梁向下倒挂,借着一丝空隙跃下躲入一道屏风后。

  谁知刚将身子藏起来,屏风便应声碎开,一道掌风直冲自己面门袭来,孟特猛地一侧身,脸上的薄纱被撕裂四散开来。

  “到此为止,是我赢了。”袁华语带得意,轻挥衣袖,灯台上的蜡烛被重新点燃。他仿佛不在意为何孟特会突然发难,只是坐下来朝着瓷杯里倒了茶小口啜着,借着烛火向屏风处看去时却愣住了。


  “你…受伤了。”

  孟特这才感觉到脸颊处微痛,伸手一抹,见手背上是些暗色的血迹,想来是被方才的掌风刮伤面皮。

  “人家的脸!”他最爱漂亮,登时忍不住跳脚起来。

  “抱歉抱歉,是我没控制好力道…”袁华见这么个小美人被自己破了相,一时也有些慌,忙上前想将人扶着,却见孟特后退一步冷眼看着他,白嫩脸颊边的血痕映衬着笑容显得有些诡异又美丽。

  “喜欢梅花?那你觉得我这蔹香梅…滋味如何?”

  袁华正因他那笑颜一时出神,突然感觉小腹处一阵绞痛,惊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手指翻飞间已连连封住自己身上几处大穴,以防毒素扩散,袁华额头冒出冷汗,不住摇头道,“果真越是美人,越是心狠。”

  “想伤害月满楼,就该早有心理准备。”孟特擦去脸颊血渍,虽是心急想看看自己伤势可仍是端着架子,学着老大那种淡然的姿态。

  “我何时说过要伤害…”袁华有些诧异,勉强撑着桌子,毒素还是比他预想中扩散的快,连说话的力气都弱了许多,“原来你不是璃月公子…这下子误会可大了。”


  这下轮到孟特说不出话来,他方才便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眼前这人似乎完全没有对自己冒充美美这事儿有什么异常反应,他立即上前扶住袁华,喂了一颗药丸到他口中,“你和他不是旧识?”

  “咳…虽未曾谋面,但也算旧识。”袁华轻咳几声,感觉缓过了些,沉声道,“我与袁泽本就不是一脉,十八年前安王谋逆一案,便是他与如今的当家袁清牵涉其中。我父当年还相助过世子出逃,我又怎会伤害你们!”

  孟特已然听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语言,“你说的什么谋逆,和美…和璃月公子又有什么关系?”

  袁华睁大了眼,“你不知当年之事?那为何对我下毒!”

  “我…以为你是来给袁家那人报仇的。”这场面有些严肃,孟特忍住了想吐舌头的欲望,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又有些埋怨他,“既然是友军,为什么不直接来月满楼找我们,知不知道你那匕首留信很吓人啊。”

  “避人耳目…而且不是觉得这样比较神秘吗。”袁华悻悻摇头,“早知便不装这一出,人没见到,反而中了你的毒,叫什么?蔹香梅……”

  “抱歉,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我会找到解药救你的!”孟特心虚道。

  “什么?!你刚喂我吃的不是解药?”

  孟特摇摇头,“我怕你很能打,特意拿了老二给我的珍藏,是没有解药的。方才喂你的只是普通的解毒丸,能缓解一段时间。”

  袁华顿时觉得方才腹部的疼痛转移到了头上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方知江湖险恶,真真是红颜祸水……”

  “都说会找到解药救你了!放心吧,一时死不了的。”


  第二日清早,扮神秘翻车的袁公子还是直接现身在了月满楼。为了隐藏踪迹,还特意在领口处加了条围巾掩住一半面容,不过后门接应的小宁儿表示这白巾子倒让他看起来更显眼了几分。

  雅间内迎接他的自然是鲍抱与美男子两个当家的,以及在一旁罚站当花瓶的孟特。孟特见袁华到来,忍不住又撇了撇嘴,他昨夜回来之后被美男子训了足有一个时辰,到现在一夜过去耳朵里还隐约有嗡嗡声作响。不过眼前这家伙的底细倒是也知道了一些,这位原本是袁府嫡系一脉的二公子,无奈十数年前父亲兄长接连遭人暗害,叔父坐上侯爷之位后身份就变得尴尬起来,能平安活到如今已是不易。至于他昨日提起的什么谋逆世子,老大他们就不肯与他细说了,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昨夜的事我们听说了,真是对不住袁公子。”美男子将桌上几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些解毒药剂与服用配方,“我们家孩子太过冲动,还不快给袁公子道歉。”

  孟特哦了一声,有些蔫蔫地行礼说了抱歉,粉白的小脸上已见不到昨日那细小的伤口,看起来颇为光洁可爱。

  “无妨,一点小毒……”袁华多看了他几眼,忍不住咳嗽几声才尴尬笑笑,“倒是忘了,小公子说这蔹香梅无解。这般凄美的名字,果然也是最为致命的毒啊…”


  鲍抱与美男子对视一眼,倒是对这位袁二公子这个调调不意外。眼见那年少的公子被打发去取些早餐,袁华端正了身子,笑道,“所以你才是璃月公子。“

  他与这二人虽未曾见面,却是有过密信往来,自认也算是同一个阵线上的自己人。

  美男子点点头,“许久没有公子的消息,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发现了些端倪亲往探查了下…倒也没白走一趟。”袁华自怀中取出一精巧铜管,按下机关取出一小张丝绢,“当年之事所剩线索已是不多,我从袁清后院下手,竟是查到了宣王头上。”

  “宣王…”

  美男子看向鲍抱,后者拿起丝绢扫了几眼,将话头接过去道,“当今圣上七弟,向来以正统王爷自居。”

  “毕竟当今天子大方,我朝这般多正统不正统的王爷,个个都盯着那年轻的太子殿下,朝堂上又怎会不闹腾。”袁华笑道,随即发现有些失言,又岔开了话题,“我还查到,近些年来一些与宣王有过牵扯的朝臣,似乎行事性格方面,有了些奇怪的改变。“

  “此话怎讲?”

  “二位可有听闻过‘心魂术’?”袁华压低几分声音。

  “……魔教。”鲍抱沉吟片刻,答道。

  “正是。若是以这般邪术操控朝中大臣,宣王所图不小。”

  “那当年之事,是否也?”美男子急道,又顿住话头,摇摇头,“曦鸿山在江湖上扬名不出十五年,应该不会……”

  “我本打算顺着这条线去调查下魔教之事的,半路听说我那好叔父被人杀了,就赶紧回来关心一下。”袁华在关心二字上咬了下重音,“是何人天降正义,要买我袁府二当家性命?”


  鲍抱但笑不语。袁华见状也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哀怨,“可惜如今我命悬一线,不能再去曦鸿山一探究竟…唉,有时人生便是如此,纵使我如此英俊不凡,纵使我武功卓绝天资奇佳,可依然无力承受这突然的变故,也许这便是命数吧……”

  美男子嘴角抽了抽,这般现场表演的矫揉造作,他才是无力承受的那个。轻咳一声,正色道,“其实蔹香梅并非没有解药,只是那不可缺少的药引,中原没有。”

  “早说啊。”袁公子瞬间收回了捂心口的手,表情轻松,“三山五湖,天涯海角,哪里我都能拿得到手,只要不让我英年早逝。“

  美男子提笔在纸上描画一番,“蔹香梅的解药需得用这种红色的龙蕨草,加上金环蛇与银环蛇的蛇胆一同泡酒引用才可解毒,分开来服用的话,都是剧毒之物。这三者中原皆是寻觅不到,需要去西南大山深处找寻。所以,我们小六也的确没骗你。“

  “还真的是,看起来就挺毒的。”袁华接过那图样仔细看了看。

  沉默半天的鲍抱突然开口,“传闻这种龙蕨草,是西南深谷中的山魈顶在头上当帽子用的。”

  “……”


  其余二人皆被他这神来一笔搞得背后发凉,不知如何接话。半晌,袁华轻咳一声,“袁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昨日那位公子与我同行?“

  美男子有些惊讶,“他…我们小六任性的很,路上可照顾不了你。“

  “无妨,正所谓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我总觉得和他有些缘分。”

  美男子不知作何反应,只得笑道,“我不能就这么替他做主…要不让他亲自跟你说?”说罢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偷听够了吧,人家点你名呢,六少爷。”

  猫在门口的孟特突然被点破,一紧张几乎是整个人撞进门来,还好即使护住了手中的包子与小菜,讪笑着打招呼,“我拿东西上来,刚好听到美美在叫我!好巧啊呵呵呵……”

  美男子也习惯了他这般好奇心浓重的样子,只是问道,“袁公子要去西南寻找蔹香梅的药引,你可愿陪同?这事毕竟也是因你而……”

  “不愿去的话可以拒绝。“鲍抱打断了他的话,收获袁二公子幽怨眼神一枚。

  孟特有些犹豫,虽说这事的确因他而起他多少要负点责任,但最近楼里事情这么多这会儿离开是不是不好…不过自己好像也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可这事儿一看就非常麻烦的样子……

  纠结了半天,终是一咬牙,“行,我跟你去。”虽然人家娇弱了一点,但还是敢作敢当的!

  袁华眼睛一亮,“那我们尽快出发。”

  “你等等,本公子陪你出行,这是另外的价钱!”


  这一晚,月满楼破天荒休业,让不少特意而来的客人失望而归。

  与上次郝爽去游山玩水不同,这次孟特要去的是那西南大山荒凉之所,几位公子都忙进忙出帮他收拾行李,嘴里念叨着穷家富路生怕漏掉些什么没带上。

  “解毒丸,软骨散,驱虫水,迷瘴清,你怎么把合欢散也装上了?这哪用得上。”丁当被小柳安慰过后精神恢复了不少,此刻二人正在检查包袱里药物部分。

  “我听说西南那边跟中原穿的也不一样,要不要多带几身不同设计的衣服?”安迪翻找着各色绫罗绸缎。

  “防身武器不可少。”鲍老大贡献出几件易于携带和隐藏的短剑与暗器。

  “给我留点地方放胭脂香粉啦!”孟特从自己的梳妆台上抱来一大堆瓶瓶罐罐。

  众人七嘴八舌不停往包袱里添加着必备之物,结果收拾了整整两个半人高的大包裹出来,让一旁的美男子看得哭笑不得。艾大当家也跑过来凑热闹,指手画脚教他如何防色狼,怎样才能一击即中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这么多东西别放乱了,尤其是药,写清楚名字不要误食……”美男子见劝阻不住这人要拎这么俩大包出门的决心,无奈开始帮忙写下标签。反正袁府少爷的马车,应该是可以塞得下的……


  第二日清晨,孟特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下了楼,试着拎了下昨夜两个巨大的包袱,好在他看起来娇弱手上力气还不小,勉强能提到了门口。他想趁着其他人还未起床直接离开,避开些煽情的告别场面,昨日就悄悄与袁华约定了来接他的时间,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有马车停在门口。

  只是还未踏出大门就听到身后脚步声哒哒哒向自己跑来,扭头一看,眼圈红红的小爽儿正向自己扑来。

  “昨天那个土匪在,我,我不敢出来!”郝爽抽了抽鼻子,把手上的小包袱往孟特怀里塞,“芙蓉糕,鸳鸯卷,蜜饯果子,都给你!孟孟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孟特也跟着鼻头发红,眼见着七少爷把心爱的点心都塞给了自己还一副要从身上掏银子的模样,赶忙劝住了摸摸他的头发,“我带够盘缠了,放心,很快就能回来,给你带那边的好吃的!”

  郝爽含泪点点头将他送出门口,带着些不满瞪了一眼马车上那人。袁华倒也不在意,掀开帘子冲孟特伸出了手。

  “走吧……咳,你这行李是不是有些多了?”


  原本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就当是一次轻松的远游,结果郝爽的突然冒出来让孟特极力压抑的离愁尽数涌了上来。掀开帘子看着逐渐远离的月满楼招牌,一滴泪自脸颊滚落下来,滴入衣衫布料中。

  “执手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大概就是我如今的心情。”

  孟特闻声向身边看去,这位爱吟诗的袁公子不知何时坐了过来,还握住了他的手。

  “不过你落泪的样子很好看。”

  孟特闻言笑了笑,眼圈红红的有种故作坚强的感觉,“袁公子这是喜欢我?”

  “应该是吧,我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有些不适应这般直白,袁华沉吟了下还是答道,“但愿君心似我心……”

  “那公子是第九十三个喜欢我的了。”孟特毫不留情打断他,“暗恋的不算。”

  “孟孟……”

  “我叫孟特,客人一般都叫我无愁公子或是六公子。”孟特开始思索将这人赶去后面那辆装行李马车的可能性,“袁公子可别忘了付这次的外出费用!”

  车轮碾转,扬起一层细薄的尘土,消失于清晨的雾气里。


  入夜,又是新一轮满月。

  河畔的月台上,一人月下翩然起舞。每逢满月,丁当都会踏上月台,清鸾公子的月舞已是月满楼的固定招牌节目,更加之今日有大公子的古琴相伴,慕名而来的客人更是挤满了小楼内外。

  美男子坐在窗台边看着那道雪白的身影,有那么一丝走神。孟特离开已有两日,他总时不时要担心一下他在外是否适应,又能否习惯与那袁二公子相处。

  “我这才几岁,怎的就像个操心的老母亲。”他摇摇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小七当初刚出门时也是这般,自己真是比老大还要像是大家长。”

  一些细碎尘土自他窗前落下,美男子神情一凛,啧了一声叉腰向屋顶喊去,“这位仁兄,要看免费的表演,有问过我们老板同意了吗?”

  话音未落,身影便倏地掠上房檐。月下,一人挥舞身姿,好似不染红尘,屋顶,二人衣袂飘然,眼神却比这月光还冷。


  “是你……”美男子蹙眉,眼前人是那日随曦鸿山人马前来的魔教少主,王多虞义子。

  来人单手执剑,依旧是像当日那般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失焦。美男子拿捏不清此人底细,当日又未曾见他出手,此时不敢轻举妄动,一时气氛有些僵持。

  “我说怎么半路没了踪影,原来是上房来了。”

  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二人向着声源处齐齐看去,美男子心中一惊,怎的没发现还有第三人在场。

  河畔看台上依旧热闹非凡,殊不知月满楼屋顶之上已是杀意凛然。

  “我找柳建南,你们继续。”付正正丢下一句便飞身朝着一扇半掩着的窗户跃去。

  “站住!那里是……”美男子下意识伸手阻止,可已然晚了一步,屋内传来少年的惊叫声。他生怕出什么变故,也顾不上去管那突然冒出的第三人,也跟着跃入屋内。


  “不许伤他!”见二人已然对上,美男子跳进房内直接挡在少年身前,“没事吧小七。”

  郝爽拼命点头,他吓了一跳,满是敌意地盯着这突然从窗子里闯入的陌生人。藏在背后的手忍不住握紧,一柄利刃竟然漂浮于半空,周身隐有紫金色电芒闪耀。

  这是什么兵器?付正正盯着那剑刃不自觉皱起眉头,眼前这少年看似弱不禁风,竟会藏有如此手段。

  “哎小教主,你是真的夜里看不清路到处乱跑啊。”窗台上不知何时又蹲上一人,带着笑,有些轻浮不羁,“要不要我帮你?二对二才公平。”

  “你这乌龟,有事找义父,为何整日跟着我。”付正正眼神仍是未离开那柄奇异的剑。

  “是归田,解甲归田那个归田,麻烦你学点文化好吗。你义父跟个笑面虎似的,还是年轻人好交流。”

  这二人竟是旁若无人争论起来,美男子翻了个白眼,回头和郝爽互换一个眼神,拍起案几上的茶杯冲这少主面门击去。付正正刚侧身躲过茶杯,剑刃已迎面向他飞来,足尖一点迅速移向门口,还是被那利刃斩断了几丝长发。

  “今日多了个多余的人,他日再登门拜访,这是给柳建南的,告辞。”说罢他手一扬,将一物抛向二人,趁此机会冲向隔壁的雅间,借着窗户逃离了小楼。

  美男子生怕有异,挡在郝爽身前接下那物,看清是一卷书册才放下心来。

  还有一人…郝爽抬手,插入墙壁的剑刃立刻回到他身前,有点戒备又带着得意看向窗台前那人,“你也想试试?”

  那人吹了记口哨,“早听说飞剑雷罚数年前被个不懂行的土包子当破铜烂铁卖了,没想到竟在这里,中原果真是卧虎藏龙,让我大开眼界。哦对了,我觉得小公子你很面熟。”

  “这是搭讪?很老土。”见不到银子郝爽向来不愿理会这种轻薄之人,眉头一皱剑刃已朝窗边飞去。那人凌空消失,只听闻半空中传来一句“后会有期”。

  美男子握紧手中书册,方才略看了几眼,他认得这是小柳的笔迹。魔教此时送这个上门,是想挽回旧情,又或是新的警告?方才那人听话里的意思不是中原人士,他是追着魔教而来,又或者目标是他们…一时间疑问太多,他也理不出头绪,只是直觉告诉他,与曦鸿山的正面交锋,似乎是迟早的事。


  月夜下,归田翘腿坐在不远处一家酒楼的屋顶上看向月满楼,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像,嘴角勾起了些,“晏王惨遭不测,尸骨无存?这中原,可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几声扑棱响动,夜空中划过一道白羽。

  “西诺,这次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目前故事地图:

  主地图 → 麻化国 乌泷城  

  副地图 → 铁拳山(艾迪地头)曦鸿山(魔教地头)卷莲山(卷莲门地头) 典水国(邻国,西诺地头)


  月满楼七公子(远儿s)

  老大玉笛:鲍老师  名义上的当家,有心结不爱与人接触,收留藏匿艾迪,与安王谋逆一案相关

  老二醉梦:柳建南  曾经的魔教左护法,为情叛教,擅文墨,身有旧伤,精通暗器与药物

  老三清鸾:丁当  招牌舞者,和南南关系最好,只对亲近之人温和,自战乱地逃难而来

  老四璃月:美男子  真名成谜,月满楼真管事儿的,擅裁衣,与安王谋逆一案有关

  老五非情:安迪  任性top1,嘴毒,擅丹青,看艾迪不顺眼,被许之一因案子纠缠

  老六无愁:孟特  心性单纯爱撒娇,一时冲动给袁华下了毒,随他前去西南找寻解药

  老七璇尘:郝爽  士族子弟,因抠门爱财被嫌弃,送去典水国联姻中途逃婚,在朝廷眼中已死,能够驱使飞剑雷罚


  其他角色

  艾迪(伦儿):铁拳山山匪头子,被晏王一案牵连受伤,藏在月满楼(他才是最大的冤种…

  小宁儿大伦儿:美男子捡来的两个流民徒弟,月满楼打杂,似乎在攒钱

  米乐(才伦):乌泷城县丞,苦逼NO.1,得知晏王死讯后十分低落

  许之一(宁儿):乌泷城县尉,苦逼NO.2,查案屡屡受挫,被安迪打击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刘心(刘思维):新任思王,乌泷城老大,与宣王不对付,似乎不像表面看来那么与世无争

  刘意(许慧强):刘心亲弟,太子伴读

  王多虞(腾哥):曦鸿山魔教教主,原为乌泷城首富之子,曾入卷莲门习武,后成立魔教。似乎通晓“心魂术”

  庄强(张一鸣):魔教右护法,忠心武功高,曾力扛朝廷围剿

  付正正(宁儿):教主义子,没有被教主收养之前的记忆,二探月满楼,似乎夜间看不清东西

  秀念(王成思):魔教风雷堂堂主,曾为卷莲门大弟子,叛出师门

  ??(??):七年前被小柳救下的江湖浪人,后离开不知所踪。

  西诺(伦儿):典水国王子,苦逼NO.3,老婆还没见着影就跑了,拒绝了新换的质子联姻

  魏皇(魏翔):麻化国君主,日常随意封王,脾气不太好,眼里只有太子(太子是不会出场的!!!)

  袁华(宁儿):袁府嫡系二公子,家族争斗中失去父兄,爱吟诗,装逼翻车被孟特下了毒

  归田(宁儿):身份成谜,与西诺王子有关联,似乎在追着魔教跑,认出了郝爽的身份





al紫

春娇——追星星的人会发光

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何况,他还拥有了梦想,拥有了期许,拥有了贫困的人最不该有的善良和怜悯之心。孟特就是这样的人,大春也是。


只是大春明白的迟了一些,晚了一点。迟到孟特已经变成了梦特娇,晚到他们错过了彼此青春最好的年纪。这一直是大春最觉得遗憾的事情,那时候他们明明每天都待在一起,却没有在一起。


再次相逢是高中毕业七八年之后的事情了。大春已经是一家摩托车修理店的老板了,店铺就开在繁华街区的另一头。机油的味道浓烈而刺鼻,是梦特娇最不喜欢的味道。而梦特娇就住在那条繁华街区里,他们明明距离并不远,却一直没有见过面。后来的梦特娇总是踩着红色的高跟鞋从街区的这头走到修理铺...


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何况,他还拥有了梦想,拥有了期许,拥有了贫困的人最不该有的善良和怜悯之心。孟特就是这样的人,大春也是。


只是大春明白的迟了一些,晚了一点。迟到孟特已经变成了梦特娇,晚到他们错过了彼此青春最好的年纪。这一直是大春最觉得遗憾的事情,那时候他们明明每天都待在一起,却没有在一起。



再次相逢是高中毕业七八年之后的事情了。大春已经是一家摩托车修理店的老板了,店铺就开在繁华街区的另一头。机油的味道浓烈而刺鼻,是梦特娇最不喜欢的味道。而梦特娇就住在那条繁华街区里,他们明明距离并不远,却一直没有见过面。后来的梦特娇总是踩着红色的高跟鞋从街区的这头走到修理铺,吧哒吧哒的声从嘈杂走向安静,从满是奢靡的香水味走到柴米油盐的烟火味,当然还有他不喜欢的机油味。但他还是要走向他的大春,然后倚在修理铺的门口,不怀好意的撩拨着裙摆,看着那个忙碌又壮实的身影“大春,下班了。我们回家吧!”大春总是憨憨的笑着,擦擦额头的汗珠蹭了一脸的机油,温柔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好。”


相遇的那天是大春第一次去繁华街区,有位顾客打电话说自己的摩托车坏了,让大春过去把车拖去修理。大春接到电话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了,他是从来不接那边的单,那边的人也从来不会找他修理。这次大概是太着急找不到人了吧,大春听得出电话那头人的着急和窘迫,“算了,去就去吧”他心里想着,所以这次没有拒绝。后来他总觉得也是冥冥之中,一定要让两个人重逢!

大春到达繁华街道的时候,打电话的那人已经喝的迷迷糊糊正靠在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肩上。大春的眼睛只盯在摩托车上“车是好车,就是可惜了车主不是啥好人。”大春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类场所的,他不理解明明用爱就可以获得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一种交易。大春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酒味和香水味混杂的这两个人,只是一边扶着摩托车一边说“这车我先拖走了,过个五六天去我那里取吧!”“大春!”梦特娇有些惊讶有些喜悦却又有些自卑的叫了他一声。大春顺着声音望去,是孟特吧!还是不是?他有些拿不准“孟…孟特?”梦特娇对上大春吃惊又真挚的眼眸,瞬间羞红了脸,他低头不语。肩头靠着的人被梦特娇的反应刺激到了“哟,我们娇娇还会脸红害羞呀!这是撞上老情人了吗?”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的调戏着梦特娇。“干嘛呢,放开他!”大春一把推开那人,把梦特娇拉到他身后。那人醉意正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大春没有理睬,拉着梦特娇就走,还一边指责着梦特娇“你干嘛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梦特娇听到这句话突然像是被点着了一般甩开大春的手“这种人?哪种人?我就是这种人,你管我干嘛!”大春被吓了一跳,他只是想保护他,没想到自己可能也伤害到了他。大春无助的站在原地,看着梦特娇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我用不着你管。”在梦特娇身影一点点从大到小快要看不清的时候,大春突然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二话不说,扛起就走。“傻大春,你干什么!放开我。”梦特娇一边冲他喊着一边敲打着他壮实的后背。大春还是不理他,也不回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很快,大春就把梦特娇扛回了他的修理铺。进入卧室,大春将梦特娇放在床沿边,往下扽了扽梦特娇褶皱的裙摆,极其温柔。他又摸了摸他胳膊上的淤青,红着眼眶问他“疼不疼。”梦特娇想要挣脱却使不上劲“用不着你管。”只得发狠的说,可却不敢看大春的眼睛,他咬着嘴唇,强烈的羞耻心在心里蔓延,他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如今就这么赤裸裸的袒露在这个人面前,这个人还是大春。大春抚摸着他的伤痕,心疼又温柔的说“别乱动了,我给你擦点药吧!”说罢,起身端来一盆温水和药箱,蹲下身子先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孟特脏兮兮的身体,然后敷上药。梦特娇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大春替自己上药,他心里觉得暖暖的,甚至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梦特娇居然产生了一种被人爱着的错觉,他倔强的心慢慢柔软起来,用手擦了擦大春额头的汗珠“大春,我有点累了。”大春抬头对上梦特娇迷糊的眼神,终于,他的眼神变得没有那么凌厉了。“睡吧!我陪着你呢。”大春一手搂住梦特娇的腰,一手扶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把他放在枕头上,又替他盖上了被子。被窝里还残存着大春的体温和淡淡的牛奶味,梦特娇满足的往被窝里拱了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柔的棉花云里,很快就睡熟了。

第二天是梦特娇先醒来的,他睁眼的时候正窝在大春的怀里,那人熟睡的呼吸声正巧落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阳光透过淡蓝的窗帘落在这人的脸上,很是好看。梦特娇出神的望着这张脸,岁月静好的像一场梦,一场美梦。梦特娇甚至都不敢眨眼,生怕再睁眼一切美好就不复存在了。他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也太久没有感受到温暖又踏实的生活气息了。大概是情不自禁吧!梦特娇轻轻的吻上了大春的嘴唇,厚实又软绵的一个吻吓坏了梦特娇。他趁着大春还没醒来,仓皇而逃了。


大春醒来的时候已经挺晚了,枕边人早已没了痕迹,屋里也没有那人来过的痕迹,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大春愣神的坐在床边。他不知道孟特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在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风月场所,他有些懊恼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不通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春今天没有营业,又是凌晨,他骑上自己的机车,去了那个自己很不喜欢的地方。大春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个地方,他想不通孟特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但是他想等他。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这条街道终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春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这可能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通宵吧!就在大春觉得今天等不到梦特娇准备回去的时候,对面街区深邃的巷子里传来一双高跟鞋吧嗒吧嗒的声响,大春知道,是梦特娇。梦特娇拖着疲惫的身躯,低着头,有些长的流海遮住了他半个脸庞,也遮住了他的泪痕。他走的很慢,一步比一步沉重,他不在意日出的耀眼,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没有光芒的,是属于黑夜的。尽管他是多么渴望光亮,就像渴望自己不该有的梦想一样。“滴滴”大春不知道该叫他孟特还是叫他梦特娇,匆忙之下只能按了一声摩托车喇叭。喇叭声响彻街区,就像是一束惊雷劈开了梦特娇的灰暗,梦特娇一惊,回头看到了大春正憨憨的笑着向他招手,太阳初升的微弱光亮在那一刻仿佛都打在大春身上,熠熠生辉。梦特娇其实很羡慕大春,因为他总是吸引着光亮然后自己又散发着光芒,不像自己,暗淡无光的。正在梦特娇楞神想着的时候,大春已经骑着机车到他身边了“走吧!带你去吃早餐。”说着,递给他一个黑红相间的头盔。梦特娇没有接过头盔,也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不语。“嘿嘿,这是我的头盔,你先戴着,下次再给你买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大春看梦特娇没有接过头盔,马上解释道。“都说了叫你不要管我,干嘛又来找我。”梦特娇用冷漠又严厉的语气对大春说,又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大春,却正巧撞上了大春布满血丝的眼眸,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这大傻子不会在这等了我一晚上吧!”梦特娇心里想着,心又柔软了下来。“算了,走吧!反正我也饿了。”说着斜坐在大春的摩托车后座,一面搂住大春的腰一面伸手说“头盔拿来,你最好骑的不要太快哦!”大春笑着给他戴好头盔,又脱下外套披在梦特娇腿上,“抱紧我,出发咯!”。发动机轰轰的声音响彻这片街区,梦特娇只觉得一身轻松,风吹过他的大波浪卷,温暖又清爽。与梦特娇所在的那条繁华街区不同,大春所在的民巷是特别有生活气息的地方。每天清晨是这条巷子最热闹的时候,包子、馒头、豆浆、面条……各式各样的早点小摊热闹哄哄、此起彼伏的吆喝、甜的咸的各色小吃,看的梦特娇眼花缭乱。大春停好摩托车走到梦特娇旁边,笑呵呵的说“想吃什么,我请客。”梦特娇指着兔子形状的乳白馒头“这个好可爱。”“这个是奶黄包,甜的,要不要试试。”梦特娇笑笑点头。“翔哥,来两个奶黄包!”大春冲早餐点的老板喊道。“好嘞!”老板也不回头接着问大春“你呢?还是老样子?”“嗯嗯”大春一面回应着老板,一面拉着梦特娇坐在一桌刚吃完的位置上“你别动,我来收拾,”大春熟练的拿起挂在墙上的抹布,收拾了残余,然后又从兜里掏出湿纸巾递给梦特娇“擦擦手,”又用卫生纸把桌子擦了一遍,正巧老板端来奶黄包和一碗咸豆腐脑,“哟,大春今天这么讲究啦!”大春一下羞红了脸“嗯~”接过早餐摆在桌子上对梦特娇说“别理他,来尝尝吧!“梦特娇接过大春递来的筷子,夹了一个奶黄包轻轻咬了一口,夹心从梦特娇咬破的地方流出,梦特娇顺势吸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味在他的口腔化开,他觉得美好极了,一口又一口贪婪的享受着。大春看着梦特娇欢喜的样子,憨憨的笑着,然后喝了一大口自己的豆腐脑,很是满足。梦特娇很快吃完了奶黄包,他不满足的看着大春的豆腐脑“给我尝尝你的豆腐脑吧!”说着,抢过大春手里的勺子,盛了一口豆腐脑送进嘴里,豆腐脑很绵滑也很嫩,只是他不太喜欢咸咸的口感,撇了撇嘴说“一般,没有我的好吃。”然后把碗推回大春面前“还是你吃吧!”大春两三口就吃完了,然后温柔的看着梦特娇“你想去买逛逛还是想回去休息休息。”梦特娇吃了奶黄包心情极好,好像没那么疲惫,来了兴致,想逛逛这热闹的集市。“去逛逛吧!”说着起身就走,大春急忙付了钱跟了上去,还将外套披在梦特娇身上“我不冷。“梦特娇不耐烦的把外套甩开,大春慢慢嘟囔道“可,可你穿的太少了。”梦特娇白了大春一眼,接过外套“事儿真多。”他们就这么一条街又一个店铺的晃悠着,梦特娇一会看看小饰品,一会看看裙子,一会看看小摊,一会看看小吃,觉得新奇又好玩。

两个一米八几的身影就算在热闹的集市也显得格外不同,何况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大春,难免招来一些人的目光。梦特娇对这些目光是敏感的,尽管他一直告诉自己要习惯,不要在乎。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大春倒是满不在乎,憨憨的笑着,甚至想牵起孟特的手,把他搂在怀里。正当大春伸手触碰到他的手时,梦特娇一下躲开,他又用凌厉的眼神瞪着大春“你干嘛!”“我…我…我只是想….”大春被梦特娇的反应吓到,他觉得那一刻的梦特娇像一只受伤的刺猬,困在自己的刺里,敏感又脆弱,大春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对不起“大春垂下头道歉。“我累了,先走了。”梦特娇说,他总是因为大春这副模样就心软下来,大春就像他贪恋却触不可及的美好,想靠近又怕沉溺其中。这么好的大春,像一场美梦,可梦总会醒的,他沾染不起。“我送你吧!”大春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跟着梦特娇身后,“不用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梦特娇丢下冷冷的这句话,走得更快了。

大春愣在原地,他是很想追上去,可是他不知道追上去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他知道,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再是孟特了,大春不知道高中毕业后的孟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孟特是想要变成梦特娇的,他想起他俩重逢的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叫他的那声“娇娇”。他看得出梦特娇看裙子时露出喜爱的眼神,看得出梦特娇踩着高跟鞋时散发的自信和魅力,更看得出梦特娇看见兔子奶黄包时溢于言表的可爱和欢喜。大春一边想着一边晃悠到头盔店,一眼就看到了摆台上那个粉红色的蔷薇头盔,简直就是为梦特娇量身定制的,尽管头盔下的标价贵的让大春皱了眉头,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下了这个头盔。



那次之后,大春没有再去找梦特娇了。他白天忙着修理铺的工作,晚上对着头盔发呆。大春知道大家都觉得他傻,做事执拗,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还总是被骗。但他不觉得自己傻,他觉得喜欢的东西就应该坚持,就像那款游戏,他练了好多年,最后还不是打赢了夏洛。就像他的摩托车修理铺,虽然幸苦,虽然总是被骗,但是大春喜欢,他做的很开心,很满足。但是到了孟特这里,他犯起了糊涂,他不知道自己对孟特到底是什么感情,是看不惯自己同学被欺负,是自己天性善良只是想帮助他,还是,他喜欢上了现在的梦特娇,想和他在一起。大春是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的,别人说他傻也好,说他呆也罢,他都憨憨的笑着,然后对对自己好的人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孟特呢,他也像自己一样不在乎吗?不,他是在乎的,他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甚至敏感且害怕受伤。所以大春不敢向前了,他怕梦特娇不像自己那么想,他害怕伤到他的蔷薇。


那次之后,梦特娇每每清晨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看看街对面的位置,只是已经没有了大春等他的身影。“这个傻大个,不让他来找我他还真就不来了呀!”他好几次想踏进那条民巷,走到大春的修理铺去质问他“我的摩托车头盔呢!”可是他又害怕,害怕大春对他只是高中同学的感情,害怕大春对他只是同情,更害怕大春像那些了解了他的全部之后又离开他的人。那些表面上多么衣冠楚楚的人,还不是在看到梦特娇的真面目之后落荒而逃“谁会喜欢一个男人呢?”“一个男人怎么能想变成女人呢,太可怕了。”梦特娇一次又一次坚持着自己的真心,可是又一次一次被伤害,被否定。他不明白,喜欢男人怎么了,想变成女人又怎么了。怎么能因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就把自己当异类和怪物呢?他又没有伤害谁,他甚至比谁都真诚都炽热呀!所以孟特痛恨这个世界,痛恨这些虚伪的人,痛恨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又不能接受他的人,哪怕是他的亲人,朋友。孟特在看透这个不公的世界之后就沉醉在这条繁华街区了,至少这里的人,不在意这些。与其谈虚假的感情,不如就简简单单的交易算了,反正也没人会在乎他,他虽然忍受着肉体的疼痛,但至少可以做自己,顺便养活自己。活着就够不易了,我还执着的想活出自己,真的是活该。孟特这么想着,就放弃了去找大春的想法。



俩人再次相遇是在医院,梦特娇遇上了一个客人,那个变态的客人狠狠的欺负了他,完事的时候已经伤痕累累到了都没法起来要送医院的地步。而大春则是送一个出了车祸的陌生人来医院,他本来只是去车祸现场拖顾客的摩托车回去修理,可是又不忍心看着受伤的人不管不顾。大春看到梦特娇被人抬着送进急诊的时候,也顾不上受伤的陌生人了,交给护士之后就冲向梦特娇的病房。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梦特娇,脸色惨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大春上前握住梦特娇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流“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梦特娇被大春的哭声吵醒,看着大春湿漉漉的眼睛“我又没死,哭早了点吧!”大春不接他的话茬,就只是看着他哭。两个人对视了许久,梦特娇缓缓开口“大春,我…我不是以前的孟特了,我现在是梦特娇。”“我…我,我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梦特娇深吸了一口气“我…我喜欢男人,我,我想做女孩。”梦特娇鼓足了所有勇气,他想过了,他不能欺骗大春,他也不想对大春隐瞒自己“我,我想,我喜欢你。”梦特娇说完,抽走了大春紧握的手,转过头不看他。他害怕看到大春的反应“你不用害怕,没事,想走就走吧。”梦特娇轻轻的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大春愣楞的看着梦特娇,他反应不过来了,“去他的吧!”大春别过梦特娇的脸冲着他的嘴唇重重的亲了上去。梦特娇睁大了眼睛推开大春“大傻春,你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大春委屈地说。“傻瓜。”梦特娇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可爱又好笑,他伸手搂住大春的脖颈,轻轻的吻上大春的嘴唇,两个人的唇瓣交织在一起,缠绵又激烈。


梦特娇出院的时候,大春特意骑着自己最爱的机车去接他。“上车吧!我们回家。”梦特娇白了他一眼“人家穿着裙子呢,怎么又坐摩托车呀!”大春憨憨的笑着“我只有摩托车呀!”梦特娇不情愿的冲着大春撒娇“抱我~”大春宠溺的笑着,伸手环住梦特娇的腰把人抱上摩托车,然后又拿起外套盖在梦特娇的腿上“坐稳了,我给你拿头盔。”梦特娇一边低头整理着外套一边娇嗔的说“又是你那个丑不拉几的头盔吗?我戴着太大,一点也不舒服。”大春没有回答,而是环过梦特娇的脸遮住他的眼睛“当当当!”大春的手缓缓放下,映入梦特娇眼帘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头盔,鲜艳的蔷薇花倔强艳丽的盛开着。“哇!”梦特娇眼睛都亮了“好漂亮的头盔呀!”“这下可以跟我回家了吧!夫人。”梦特娇开心的笑着“出发!”摩托车轰隆隆的响彻天际,两个相爱的人在喧嚷的街道飞驰着,风轻柔吹着,明媚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梦特娇突然觉得自己也是闪闪发光着的,他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那一刻,梦特娇觉得自己是活在阳光下的,活在明媚的阳光下,生机勃勃。他可以自在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舒服的享受着暖阳的照耀,然后被人安稳地疼爱着,又安心的爱着一个和他一样的人。梦特娇紧紧的搂着大春的腰“大春,我爱你!”他轻轻的说。“你说什么?”大春扯着嗓子问他“我听不清!”梦特娇笑笑,大声的说“我说,大傻子!”大春回应着“我不信,我猜你说,你爱我!”“对,我爱你!大傻春!”“我也爱你,娇娇!”

“我爱你!“这个世界很吵,可是他们可以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听见彼此的告白,然后陪伴着彼此幸福的生活在阳光下,生活在爱里……


后记:

梦特娇不再接客,他申请去了后勤。虽然干的活累点,挣的钱少点,但是他很开心。每天早上大春买好奶黄包叫醒梦特娇,吃完早饭骑着机车送他去上班。梦特娇下班后大春会陪着他去集市上逛一逛,梦特娇挽着大春的手臂,撒娇的说“春,家里的花要枯了,我们买一束新的吧!”“好,都听你的!”大春宠溺的刮了刮梦特娇的鼻子。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闪闪发光,他们笑着看着彼此,满是爱意。



写在最后:

不太会写文,大家凑活看,有很多不合理之处请自行忽略。

其实写这篇文的初衷就是想告诉每一个正在忍受煎熬或者处在孤独中的人,希望你们不要放弃,不要因为自己的不同而自卑,也不要因为别人的否定而贬低自己。我也是生活在孤独且不被理解的环境下,听着很多的指责和否定,也很自卑很难过。因为艾伦,因为开心麻花,因为他们很多有优秀的作品给了我鼓励和欢乐,所以我想让自己变的勇敢一些,想要相信,坚持自己没有错,和别人不同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真诚且热爱,坚持且努力。就像文中的梦特娇和大春,他们是追星星的人,但他们自己也是发光体,是闪着自己光芒的人。希望我简单的文字也可以让你感受到些许温暖,祝福你们,终会度过黑夜,迎来明媚!

Zack靠谱

【伦远】医者不自医12

依旧是狠狠虐大狗的一天

7.3k,这次的字数都够发两回了,但是我不想拖。

老规矩,赞评截。



“醒了?”

艾伦揉着眼睛出了卧室,刚好和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常远撞了个照面。那人着急忙慌的放下手头的东西,熟练地把手伸进他的睡衣,“还疼不疼?”

“不疼了。”

艾伦控制着自己想要躲开的冲动,把眼前的人揽进怀里,这才终于敢皱一皱眉,“怎么起这么早啊远儿哥。”

接下来常远念叨了什么,他倒也没怎么听清。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药吃得太多的关系,药效不大景气,他现在也是被疼醒的。

不过他说不上为什么,这次胃里破天荒的没有闹痉挛。仿佛是忘记折磨他似的,只剩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痛。

甚至没有喘息......

依旧是狠狠虐大狗的一天

7.3k,这次的字数都够发两回了,但是我不想拖。

老规矩,赞评截。



“醒了?”

艾伦揉着眼睛出了卧室,刚好和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常远撞了个照面。那人着急忙慌的放下手头的东西,熟练地把手伸进他的睡衣,“还疼不疼?”

“不疼了。”

艾伦控制着自己想要躲开的冲动,把眼前的人揽进怀里,这才终于敢皱一皱眉,“怎么起这么早啊远儿哥。”

接下来常远念叨了什么,他倒也没怎么听清。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药吃得太多的关系,药效不大景气,他现在也是被疼醒的。

不过他说不上为什么,这次胃里破天荒的没有闹痉挛。仿佛是忘记折磨他似的,只剩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痛。

甚至没有喘息的空隙。

“伦儿?”

他感觉到常远疑惑地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没事儿。”

艾伦把头又往人颈窝埋了埋,愈发用力的搂住他清瘦的身子。

“就是还想再抱抱你。”

常远顿了顿,总觉得事出反常。可他仍是不忍心拒绝这样的人,只得继续由他抱着。直到他终于愿意放手,常远把人牵到餐桌旁坐好,“我做了点儿清淡的,你尝尝看。”

“好。”

他分明看到艾伦皱了皱眉头,可出乎意料的,那人没有拒绝他,只是乖觉的应下来。眼见着艾伦一口一口磨了半天,常远也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你是不是有事儿想跟我说?”

“远儿哥,你真聪明。”艾伦冲他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吃过东西仍旧不舒服,额头已经显出一层薄汗,“我……”

艾伦顿了顿,已经不敢抬眼打量他,只是小声的吐出一句,“我今晚,还要出去一趟。”

筷子落地的声音十分刺耳,艾伦想要替他去捡,却被人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痛,而是自从住院之后,他再也没见过这样的常远。

那人捡起筷子放到桌面上便坐着不动了,艾伦也不敢出声,只是就这么等着,直到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要喝酒吗?”

他想摇头,却又深知不该欺骗。于是他也只得艰难的应了一声,仍是不敢与人对视,错过了常远发红的眼圈儿。

“为什么?”

“远儿哥,我……”

可他又能怎么开脱,张嘴也说不出半分理由。

“艾伦,如果你找不到一个充分的理由,我可以不问。”常远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这样就不会让眼泪落出来。

“你就告诉我,能不能不去。”

艾伦不说话,自虐般的扒拉着碗里的食物,味同嚼蜡,可他也不敢停。他知道自己说不出那人心里的回答,只能让他一次次失望。

“……知道了。”

常远忽然就笑了,笑着抽出一张纸来,拼了命的擦着放在桌上的筷子。他是那么用力,用力到手指都攥的发白,用力到眼眶里即将落下的泪又被生生憋了回去。

“好,那我不拦着你。”

“远儿哥……”

“脏了。”常远只是盯着手里的筷子,莫名其妙的呢喃着。

“筷子脏了,伦儿,只要掉到地下,擦也是擦不干净的。”

他抬起头,带着忍到发红的眼睛,憋着最后一股希望,发抖着,却又几乎是拼尽全力的问着。

“你是想帮我洗洗,还是想劝我换一双?”

“远儿哥,你别这样。”

艾伦急匆匆的放下筷子给人揽进怀里,常远却是不依。他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推开他,直到他彻底没了力气。

本就胃痛,他根本也不占优势。

“艾伦,如果你抱我,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另有所图,那你可以干脆不要抱。如果想分手,我也没意见。”

“……”

艾伦想解释,也想同他好好谈,却是被一阵无法控制的疼痛惹得彻底说不出话。绞痛逼出一身冷汗,眼前明明灭灭,一时间只剩下呕吐的欲望愈发增大。

他没有办法,却也不愿在常远面前吐出来,他势必要参加今晚的酒会,容不得一点差错。

于是他站起身,胡乱在玄关处登上鞋子,扯着外套冲了出去。门被狠狠拍上,常远的眼泪却没有落下,仿佛刚才隐忍过头,已经彻底失去了哭的能力。

只剩手还在控制不住的抖着。

艾伦,今天的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曾经是你先招惹的我?



桌上的食物已经放凉了,常远只觉得眼睛发涩,却仍是挤不出一滴泪。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方才混乱中他说过什么——似乎是莫名其妙的,话赶话的提了分手。

他真是被艾伦宠的不一般的坏。

明明换做从前,他会选择冷静地分析问题,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任由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

换来了一时的口舌之快,他觉得这些年强撑着的面具碎掉,心里都轻了些似的,随即确实无尽的悔恨。如果他的任性会给别人带来如此的痛苦,那他宁愿继续忍着。

常远叹了口气,摸了摸兜里的手机,觉得没脸打过去。

大家总是会选择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么一闹他也没了兴致,收好了桌子便瘫在沙发上,一次次的翻阅着艾伦给他发来的消息。细想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亦或是第一次没人愿意低头。

算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常远咬了咬牙,把电话拨出去。熟悉的铃声却在卧室响起来,惹得他愣了愣,又徒增了些许不安。

连手机都没带。

艾伦又能去哪里?

 


外面的气温不冷不热,艾伦的冷汗却是不消。他也分不清这如同水洗般的汗究竟是源于反胃还是绞痛,只是急匆匆的加快了脚步,钻进个无人的荒路才停下来。似乎没那么急着吐了,他索性又往里靠了靠,这才抬手抵住胃脘,刺激自己吐了个干净。

即便隔着大路很远,他也依稀听到了路人的骂声,似乎是把他当成了醉鬼。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从外套里摸出钱包来,扎进小卖部买了瓶水。

他还没来过这样的小店,颇为好奇的打量着,直到老板没好气的告诉他找不开钱才回过神。现金不知何时已经淘汰了,艾伦翻了翻包里几年都没动过的连号钞票,干脆摆了摆手,“那你就别找了。”

没有手机,他也不熟悉这边的路,只能保持着距离小心翼翼的冲路人打听着,一路承受着白眼找到家诊所。说明了来意,医生头也不抬的说打止痛针需要检查,也被他用几张红票子搞定。看着明显比他情况糟糕的病人们,他拒绝了占用床位的资格,坐在铁质的长椅上愣神到刺痛感从手背传来。

这是扎上针了,他抬眼看了看吊瓶,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歇着。只是这止痛针似乎也不那么好用,他甚至觉得胃里越来越疼。又审视了半天滴瓶上的文字,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他又哪里看得懂。

若是常远在的话,就用不着他胡思乱想了。

可他清楚自己没带手机,就算带了,他也不敢告诉那人自己来打针的事情。于是他又缩了缩身子,想着先忍到打完针再议。

不知道是不是蜷着身子的缘故,他突然就觉得很想吐,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疼的要命。慌慌张张的一把拽了针,一路流着血找寻着洗手间,却还是在门口就吐了出来——先是胃液,后是若有若无的血丝,最后竟是越来越清晰地血色。

身后的病人有的惊呼有的厌恶,护士只来看了一眼便相互推卸着责任,直到医生来才不咸不淡的让他去大医院,说是这里看不了。冷漠中带着清晰地逻辑,哪怕看出他的恍惚也坚持补了一句:止痛针是你要打的,与我们无关。

艾伦撑着膝盖,他站不住,却也不敢倒下。如今的他才知道,自己生活的象牙塔或许不是所有人的归宿,世界从不光明。

于是他拼了命的直起腰来,倚在墙上掏出钱包,又塞了些钱充作药费,“知道了,谢谢。”

摇摇晃晃的走出诊所,血腥气还留在嘴里,惹得他总是反胃。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站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冲着家相反的方向,无力却又坚定地走去。

和他吵架,常远还没吃东西。

他想起常远提过一嘴的,北河街最出名的那家面店。

想到这儿他似乎忘了痛似的,拼命的往前走着,身边的景色都有些模糊。他全然不知自己是痛到快要晕过去,只是继续机械的迈着步子,想要去给人买碗面。

希望这次的他,能把道歉的话说出口。

 


常远焦躁的看着身后的时钟,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艾伦还没回来。可他也不敢贸然去找,怕走岔,更怕找不到,只能就这么熬着,希望那人能快些回来。

人没等到,艾伦的电话倒是响了起来。常远看了看号码,是管家的,这一下便不敢接了。他还是会记得下了飞机时两人的耳语,有些话,大概不是他能听的。

可电话响个不停,似乎是有要紧事,常远犹豫半天,还是视死如归的接了,赶在管家之前开了口,“陈叔,是我。”

“唉,小少爷。”

“嗯,叔,您找伦儿有事儿吗?他出去了,没拿手机。”

常远垂着眼,不敢细品管家声音中的惊愕。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却没有隐瞒的意思,反倒是自然地冲他说着,“那麻烦小少爷替我转告一下,今晚的应酬,少爷不用参加了。”

“什么?应酬?”

“是的,老爷听说他胃疼的事情,让他好好养病。也麻烦您多照顾小少爷一下,他没什么生活常识,做了错事您多担待。”

常远还想再问些什么,电话却是分秒必争的挂断了,他也只能懊恼的放下。越想越觉出些担忧来,常远换好衣服,想着无论如何也出门找一圈儿。

低着头在玄关换鞋的功夫,门就忽然被人推开了。常远瞥见熟悉的影子,刚要抱怨两句,就被艾伦的状态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手里拎着外卖盒子,汤洒了一半儿,顺着塑料袋滴在地毯上。若是平时他大概早就因为洁癖显出些厌恶,可今天,他满眼只剩下艾伦苍白到发灰的脸色。

“……伦儿?”

“远儿哥,你,你喜欢的那家店,我去买了。”

艾伦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状态,他笑着,眼神都失了焦距,似乎从未发现袋子中的惨状,“吃完,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伦儿,你先进来。”

“远儿哥,对,对……我,我今天,情绪不好。”

“没关系的,伦儿,你先进来。”

“我,我想和你道歉,远儿哥,我……”

艾伦支支吾吾着,却死也吐不出临到嘴边的三个字。他于是躲开常远的目光,不敢与那人期待的眼神对视。

“没关系,我原谅你。”

常远的话让他有些惊异,他扭头看着眼前的人,哪里还有他出门前的愠怒,只剩下一脸的心疼。

“我……我还没说出来呢。”

他看到常远叹了口气,接过他手中的盒子,轻轻揽住了他的腰。熟悉的气味儿传来,艾伦突然觉得好生疲惫,竟是连站都站不住,只能慌忙的撑住一旁的鞋柜。

他听到常远在抽泣,于是就这么撑着,没有出声叨扰。

“可我不生气了。”

常远的话几乎被哽咽吞没,他只能固执的重复着,哪怕声音愈发扭曲。

“我不生气了,伦儿,我真的不生气了。”

 


艾伦看着怀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

他好像同他心有灵犀似的,分明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却看起来格外的感同身受。

说实话,他方才有一段儿记忆是断片的。他只记得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店里,点了单便撑着桌子打算歇会儿,再有记忆就已经是被老板叫醒,人也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地上。

看着眼前人有些担忧却更多还是警惕的眼神,他能做的也只有赶忙爬起来,挂着笑脸谎称自己太累睡着了。身体仿佛有千斤重,他也实在忍不过胃里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随便扎进一家药店里,买了一盒新的止痛药,扣出两粒吞下去。

几乎没有缓解,他全凭毅力继续往前走着,直到彻底走不动,才会蹲在路边,抖着手又拿出两颗药来,周而复始。

幸好,现在的他已经到家了。

“伦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去应酬的?”

常远一开口就惹得他愣住,艾伦抿了抿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索性常远懂他,下一句便开始解释,“陈叔给你打电话了,打了十几通,我就接了一下。”

说罢常远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拉过他因为疼痛变得没有温度的手,“伦儿,你,你能不能不瞒着我?”

艾伦咽了口唾沫,赶紧宽慰着眼前的人,“远儿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飞机是我自己要来的,和你又没关系。”

“什么?”

常远只觉得今天的脑子分外不够用。

“我也不知道我爸就赶巧了要用它,谁也怪不得谁的事儿,他就罚我替他去两天酒会。远儿哥,我今晚喝完真的不喝了,你别担心。”

常远愣着,脑子里涌入的走马灯几乎要将他撕碎。原来下了飞机二人谈论的仅仅是这个,原来艾伦的隐瞒也只是不让他自责。

他却如同一个跳梁小丑那般,猜忌怀疑。

“不去了,陈叔说今晚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

“他说告诉你爸爸了,让你好好养病。”

“哦……那太好了。”

艾伦舒了口气,只觉得更累了些,干脆整个人都扑在了常远身上,有些无赖的挂着,“我还想着今晚要吃多少止痛药才能……”

话说了一半儿又被他吞回去,可常远还是发现了异常,揪着他衣物的手都愈发用力了些。

“伦儿,我喂你吃药之前,你还吃过了?”

艾伦只得点头。

常远着急的推开他的身子,“那刚才呢,刚才你出去干嘛了?”

似乎不需要回答,他已经看到了艾伦肿起的手背。常远有些恐慌,却还是竭力压制着颤抖询问,“你,你打止痛针了?”

“没打完……”

艾伦的话还来不及要他松口气就又接上,“然后我就买了盒止痛药,回来的路上还是疼,我就……又吃了几颗。”

“吃了多少?嗯?你说啊。”

见人不再回答,常远也再稳不住,不停地在人身上摸索着。当他终于从外套兜里拿到那版空空如也的锡纸时,已经彻底失去了震惊的能力,只能愣在原地无助的望着。

他想起陈叔的话,深知不该怪他。

可这样的服用量,又怎么能让他心平气和。

“……止痛药是你这么吃的吗?!”

常远吼的声嘶力竭,双手发了疯似的颤抖着,连手里的药盒都握不住。眼前的人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半晌才终是摇了摇头,带着些无措勉强回答着他的话。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艾伦的声音很哑,身子摇摇晃晃的,却不耽误他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他顺着玄关的柜子滑下去,常远一时拉不住,只得蹲在他边上,小心的替他护着头。

“我不是故意的……远儿哥,我只是想快点回家。”

艾伦的话极其刺耳,只刺的他头痛欲裂。

“我记得……你还没吃东西。”

“我想,想快点回来。”

他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糟。

他没有任性,只是觉得回家的路很长,长到他走不动了。他只能一颗颗的吞着药,止痛的时间愈发短暂,他以为这是对他隐瞒的惩罚。

可他也不想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如此作弄他?

“远儿哥……别凶我了,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艾伦紧紧地扯着常远的衣角,感觉脸上划过些湿润,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他只是继续问着,宣泄着委屈和疑惑,想要把所有的痛苦托盘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我吃了那么多止痛药还是好痛……”

“为什么,远儿哥,我不知道……”

回答他的只有常远膝盖落地的闷响。

以及那人把他狠狠揽进怀里后,无法压制的哭声。

 


艾伦的情绪有些失控,常远也只得先把人扶回床上,不敢提去医院的事情。艾伦在这种时候总是排斥医院的,也排斥他人的关心,除了自己,他不愿意相信任何人。

他不知道艾伦方才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单看他吞下的,几近荒谬数量的止痛药,常远也知道接下来的时间绝不会好过。最后的药效已然消失殆尽,艾伦的身子抖得厉害,却仍是一声不吭。

他总是这样,疼得厉害就会不自觉的陷入自我意识的封闭。常远伸手替他暖着冰冷的胃,心中一阵阵的悲凉。

他不知道,到底是如何阴暗的童年,才会让他养成越痛就越不敢出声的习惯。这样的沉默,绝不是出于乖巧,而是无法承受的恐惧。

“伦儿,我在呢,不怕。”

他也只能一遍遍的在他耳边呢喃着,企图让他获取一点儿微薄的安全感。可艾伦仍旧是不出声,只是抓着他的手,任由蚀骨的痛慢慢侵占他的身子,甚至连背后都牵连着出现了反射痛。

他其实知道常远在身边,却仍是喊不出口。多年以来,他心里的分界线已然那么明朗,这样的痛必须沉默,哪怕他知道,常远的家里不会闯进佣人,也不会不由分说的拽他去医院,把他关在所谓最好的房间里,成个月的不接他回家。

他像个没人要的垃圾,四处安家,却哪里都不是家。

艾伦竭力抬起眼,盯着常远的脸出了神。胃里比任何一次闹病都要痛,痛得他几乎要无法呼吸。他甚至找不到一个让疼痛最轻发作的姿势,只能徒劳的辗转着,从趴着到跪起,疼痛只是愈发的放大,哪怕他不敢喊痛也几乎要被折磨到呻吟出声。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喘息传入常远的耳朵里,早已如同拉风箱般刺耳。他只剩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不敢坏掉,也不能停。

躺下,起身,周而复始,就这样荒谬的持续着。可胃里还是好痛,艾伦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他知道,最后的救赎已经悄然光临。

他大概是要疼晕过去了。

偏偏这时他感到喉头一塞,忙偏头探出床铺,任由自己的血成股似的流到地板上。直到他再也吐不出一滴血,反胃感也还是停不下,迫使他继续吐着,直到力竭,直到想死。

于是他终于出声,小心翼翼的动用他攒到现在的力气,一口气说完了那句完整的祈求。

“远儿哥,我不想去医院,不想看病。”

灵魂似乎被抽离,他已经好久好久没这样轻松过。

好像……可以睡一觉了。

 


艾伦再次睁眼时,也不过是两小时后。

胃里的剧痛让他连昏迷都不安生,只是这样一点时间,他便又被迫睁开了眼睛。

没有萦绕在空气里的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儿,没有惨白到找不出其他颜色的房间,身边还是常远,房间还是他的卧室。

只有他手上的滴瓶,与这里格格不入。

“谢谢。”

远儿哥,我就知道你不会逼我。

常远低着头不应声,但艾伦看得出,他大抵是又哭过的。胃里还是疼的难忍,可他也不愿意看到常远这副模样。

于是他握了握常远的手,“远儿哥,我不疼了。”

常远抬起眼,眼眶已然哭的通红,却还是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直到艾伦心虚的别过头去,常远才终于出声,“我还不知道这多疼吗。”

艾伦忽而哽住了。

是啊,常远当然知道。

艾伦盯着天花板,腹腔翻江倒海的绞痛,眼前一阵阵的模糊。可他突然很想笑,又自觉场合不对,只是忍着,忍到一连串的咳嗽又伴着血珠冒出来。

“远儿哥,我真是骗不到你。”

“伦儿,去医院好不好。”

常远已经没了先前的慌张,这反而触到了他心里的痛点。他为什么总要这般任性,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到跟他一同麻木。

“好。”

他只能赶紧应下来。

“我叫救护车?”常远说完像是怕他不答应,又连忙补充着,“你现在不好走动,随时都有危险。”

艾伦看了看滴瓶,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只是乖觉的点头。

原来,他现在的处境这么糟。

可哪怕如此,常远也仍旧征询着他的意见,没有做任何强势的判断,没有利用医生的身份强迫他妥协。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常远究竟是怎么用匮乏的资源和有限的条件,让他一次次的脱离危险。

“远儿哥。”

艾伦拉住人的手,吐了太多,他的嗓子哑的几乎失声。

“下次可以直接带我去医院的。”

救护车的警笛愈发靠近,艾伦笑着,无视常远惊愕的眼神。

“是你的话,我可以不怨。”

 


“常大夫。”

“怎么样了?”

“血止住了,怎么才送来,差点儿就出大事儿了。”同事擦了擦头上的汗,常远看似冷静,其实早已慌得连抢救都进行不得,只能交由他们完成。

“没事就好。”

见人不愿回答自己的问题,同事也识趣的不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喏,人出来了,放心吧,后续再添点药就成。”

常远点点头,对人扯出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他自然不会告诉同事今晚他就会带着艾伦回家,离开这个他们俩都厌恶的地方。

常远抚上艾伦的发顶,把脸低到那人身边,轻轻地开口。

“一会儿咱就回家。”

点滴针他可以扎,基础的检查他可以做,止痛的按摩他也熟练的很。

职业,是他带给艾伦的最大便利。

不会直接带你来医院的。

常远在心里回答着他,笑意随着眼泪一起涌出来。

就算你不怨,我也不会。






以下后话:

这次做了些新尝试,例如npc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正面形象,更多的是恶与漠视。主要是想给富二代增添些落魄。

这个梗之后还有一丝丝后续关联,除此之外手头还有一次虐远儿和一次虐伦儿就差不多完结了。

下周一我终于要去上班了,长白班,但是单休,我怀疑没时间更新了,所以后面的什么时候实现都很未知。可能会放一些迷之存稿出来给大家消遣消遣,先去摸一摸工作强度再说吧。


七千字真的不能狠狠赞我评论我吗

看在我马上就要重归社畜时日的份上。

想不出昵称的小Mi

重新磕一遍直播视频

要被伦儿这个小表情给笑死

lp站起来干啥呢

重新磕一遍直播视频

要被伦儿这个小表情给笑死

lp站起来干啥呢

冰糖悬梨

恭延王朝录【伦远】

    话说在雅朝恭延年间,有一御国皇帝,皇帝掌管国内大权。皇帝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姓艾名伦,二皇子姓许名吴彬。大皇子艾伦自幼习武,随算不上高手,但武功不算太低,艾伦也习得一手好字,可谓是文武双全,唯一不好可能许是读了太多圣贤书,导致我们这位太子说什么也学不会帝王家该有的为人处世拿捏人心。二皇子许吴彬与皇兄关系不错,但碍于母亲不太喜欢艾伦毫不掩饰自己直爽的性格,不得不与皇兄保持一定距离。时间逝去飞快,御国皇帝开始考虑让艾伦继承皇位,皇帝认为艾伦有这个能力,可皇后不同意,她认为皇帝的位置应当传给二皇子。皇后的弟弟御国二品大臣——沈腾知道姐姐想把位置传给...

    话说在雅朝恭延年间,有一御国皇帝,皇帝掌管国内大权。皇帝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姓艾名伦,二皇子姓许名吴彬。大皇子艾伦自幼习武,随算不上高手,但武功不算太低,艾伦也习得一手好字,可谓是文武双全,唯一不好可能许是读了太多圣贤书,导致我们这位太子说什么也学不会帝王家该有的为人处世拿捏人心。二皇子许吴彬与皇兄关系不错,但碍于母亲不太喜欢艾伦毫不掩饰自己直爽的性格,不得不与皇兄保持一定距离。时间逝去飞快,御国皇帝开始考虑让艾伦继承皇位,皇帝认为艾伦有这个能力,可皇后不同意,她认为皇帝的位置应当传给二皇子。皇后的弟弟御国二品大臣——沈腾知道姐姐想把位置传给二皇子,就想帮姐姐一把,他知道艾伦会武功自己近不了身,便请来刺客争取“谋皇篡位”,顺便帮助自己的妹妹冯秦川当上太后。而此时不知情的太子艾伦还在御花园独自饮茶赏月“今晚的月亮甚是好看,毕竟这是月圆之夜,月啊,请你祝我明日找到心上之人吧。为什么我这么优秀的人,也没见有哪家姑娘看上我,是我不够帅吗?我那么才华横溢,又是那么的风度翩翩,还不成是我傻吗?”

    艾伦并没有注意到几个刺客早已躲在御花园中,等着沈腾的信号随时准备刺杀太子殿下。

    以烟花为号,不远处烟花绽放随之散落,刺客出动“诶,今日是何等节日竟有人放....”艾伦的话都没说完就听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此时艾伦身后一亮剑刺来,艾伦翻身躲开“这些人是来刺杀我的吗”没时间思考,艾伦只能先单独对付,谁知刺客个个武功高强,竟是江湖中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果是样样精通。见打不过,只得逃走。

    艾伦逃跑的速度很快,刺客个个追不上他,皇帝家的傻太子这时候倒是挺聪明,怕引起街上人群恐慌,往深山老林里跑。众所周知这深山老林可不缺什么断崖,艾伦跑进深处就被断崖逼得无路可走,刺客逐渐逼近,也是在千钧一发,这时候不远处一个黑影跑过来“太子殿下快走!”艾伦的侍卫吴昱翰及时赶来暂时拖住刺客

    “不是这是断崖啊你让我往哪跑!”艾伦是不管那么多了“死也不要死在这些刺客手里”说完就跳下断崖

    “太子殿下!”吴昱翰嘶吼道“你就不能往旁边跑吗!太子殿下!”

    要说这艾伦就是命大,摔落途中被一采药人看到,采药人看艾伦还有一口气,把艾伦背起来送回了主人家里。采药人把艾伦背进家中,对着一个背对着他在一个沸腾的锅中煮药的男子说道“少爷,我找到一个坠崖的人还有一口气您救救他”

    “把他带到我房间吧,我给他熬药”

    不知过了多久,艾伦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清醒,但视线依旧模糊只是隐约看见一个人背对着他,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轻扇着,艾伦嗅到房间里的药材花草香,艾伦心想“我还活着,这是仙女救了我吗,我的桃花运终于来了吗?”艾伦想起身,但一动就浑身疼痛,艾伦努力坐起来,但经不住疼痛

“啊嘶”

“哟你醒了快躺下伤的那么严重”男人说完艾伦懵了“什么?他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仙女,真是可惜”

    “谢谢恩公救我”

    “主要是我的仆人找到了你,你谢他吧”

    “请问如何称呼恩公”

    男人扇子一开“不必叫恩公,礼国药师,常远”

    “御国太子艾伦”

    “你是太子?为什么会摔下悬崖”

    “被人追杀”

    “以你现在的情况是不能回宫了,恐怕回去也会被人继续追杀,那艾太子就住在寒舍吧”

    “不必叫太子,叫我艾伦就好,方便问一下带我回来的那位采药人在哪,我想好好感谢他”

   “他是我的仆人王成思,正在砍柴做饭”

    艾伦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眼被包扎了纱布

    “常兄,可否告诉我我这左眼是怎么回事”

    “艾兄的左眼是可能是因为从悬崖摔下受了伤,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一定治得好你”

    艾伦有被这番话暖到,这才观察起眼前这个人。常远身上散发着花草香,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双明亮透彻的双眸,看得艾伦挪不开眼。常远注意到艾伦在注视自己,对上了他的眼,又马上挪开。

    “常兄害羞还真可爱”艾伦忍不住挑逗

   “受伤就好好休息,少说点话”说完用扇子敲了敲艾伦的头。

    房间外,王成思的声音传来“少爷该吃饭了

......



这是合作写的一篇长篇,好久之前的了忘了发出来,琢磨了好久的名字,感觉还可以,坠崖俗套剧情哈哈

想不出昵称的小Mi

一些拉垮的《凄美地》半成品

也往老福特投一投

争取下周出完整版

一些拉垮的《凄美地》半成品

也往老福特投一投

争取下周出完整版

段近是近还是远

伦远就要甜甜

大家好我是艾伦 著名的网络策划 社交障碍患者 我被唯一的女朋友甩掉之后 我决定 我要到一个充满挑战的地方来改变自己

在我面试的时候 我遇到了我的老板帅总 我对他一见钟情

加入公司后 我毁了两大客户 帅总狠狠骂了我 让我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我说我能行 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 

我学着同事跟客户沟通 学废了 被追着打 又被帅总骂了 骂完他对我说我刚进公司时他看到了我自己都没发现的闪光点 希望我能做给他看 听帅总...

大家好我是艾伦 著名的网络策划 社交障碍患者 我被唯一的女朋友甩掉之后 我决定 我要到一个充满挑战的地方来改变自己

在我面试的时候 我遇到了我的老板帅总 我对他一见钟情

加入公司后 我毁了两大客户 帅总狠狠骂了我 让我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我说我能行 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 

我学着同事跟客户沟通 学废了 被追着打 又被帅总骂了 骂完他对我说我刚进公司时他看到了我自己都没发现的闪光点 希望我能做给他看 听帅总说完 我下定决心要练胆子练口才要不再紧张 还要练功夫省的被人打的时候还不了手

一个月后 我练成了 跟客户谈成了 可是帅总不同意这个方案 我特别难受 跟帅总提了辞职 

听了欢哥的话 我才知道帅总为了我不被开除顶了很大的压力  他对我说他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会像wendy姐和欢哥一样成为更好的人 说完帅总就离开了 我猛灌了一大口酒

第二天 我跟哈总说了这事 希望有机会下次再合作 他让我改好方案 然后再进入到正式的流程 帅总终于夸了我 我心砰砰直跳

庆功会我站在台上 帅总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紧张 冲我笑了笑 我激动的指着台下:“哎哎帅总笑了哎 帅总第一次冲我笑”“不是 我没笑”帅总听了我说的话 立刻辩解到 可是我看见他红了耳朵 

“帅总 你曾经跟我说过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英雄 我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这个台上 就是因为有你 wendy姐和欢哥 因为有你们的帮助 我才克服了自己心中最大的恐惧 我才真正做了一回我自己的英雄 我还要感谢在座的每一个人 因为有你们的宽容我才找到了更好的自己   只要我们在一起 共同奔跑 大家都能做自己最好的英雄”

“还有帅总 我想对你说 谢谢你 未来的路还很长 我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愿意吗”“那是当然了”

青春不散

【多CP】风月知否 第五章

【多CP】风月知否(古风AU)

本章过渡,主伦远副宁远


* 羽安公寓的设定发散古代脑洞,麻花宇宙大乱斗

* 群像文,远儿角色众,CP乱,伦远宁远腾远才远皆有(没准还能有点水仙),请遗忘所有撞脸可能!

* 巨大的预警:青 楼 设定有!!没有双洁!没有!会有路人X远儿的戏份出现!(但不多)应该剧情主肉渣辅

* 全架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朝代,江湖朝堂魔教啥的都来一点,不是正经武侠文,有些沙雕又有些狗血,角色名字可能非常出戏


[图片]


【多CP】风月知否(古风AU)

本章过渡,主伦远副宁远


* 羽安公寓的设定发散古代脑洞,麻花宇宙大乱斗

* 群像文,远儿角色众,CP乱,伦远宁远腾远才远皆有(没准还能有点水仙),请遗忘所有撞脸可能!

* 巨大的预警:青 楼 设定有!!没有双洁!没有!会有路人X远儿的戏份出现!(但不多)应该剧情主肉渣辅

* 全架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朝代,江湖朝堂魔教啥的都来一点,不是正经武侠文,有些沙雕又有些狗血,角色名字可能非常出戏





想不出昵称的小Mi

真的会很想念铁三角呜呜

这段真的太搞笑了 感觉大家憋笑很辛苦了哈哈哈

真的会很想念铁三角呜呜

这段真的太搞笑了 感觉大家憋笑很辛苦了哈哈哈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