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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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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莉娅_Elise

木户孝允日记瞎翻

根据英文版木户孝允日记,有极大可能的明治夫妇CP向,非常不专业,还带着译者吐槽的中文翻译。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欢乐地看下去吧!木户日记真的是木户孝允本人往你脑子里塞明治夫妇洗脑包!(说的好像有人看似的……)

10 August 1871  [Meiji 4/6/24]  Fair. Inoue Segai, ShishidoKeiu, Torio Koyata, and Yoshitomi Rakusui came to talk. I sent a letter  to Lord Iwakura; he returned a reply...

根据英文版木户孝允日记,有极大可能的明治夫妇CP向,非常不专业,还带着译者吐槽的中文翻译。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欢乐地看下去吧!木户日记真的是木户孝允本人往你脑子里塞明治夫妇洗脑包!(说的好像有人看似的……)

10 August 1871  [Meiji 4/6/24]  Fair. Inoue Segai, ShishidoKeiu, Torio Koyata, and Yoshitomi Rakusui came to talk. I sent a letter  to Lord Iwakura; he returned a reply immediately.Ọkubo came to visit, and we discussed the new political system in some detail. As Saigõ is going to be elevated to a ranking position among Imperial Councilors, Õkubo told me that I should hold the same office to endeavor to bring unity to the government.I have been troubled to the limit by this matter; therefore, I told him my views on the subject. But he pressed me insistently; so I told him what has been on my mind; and begged that my request addressed to Prince Sanjõ and Lord Iwakura for retirement three years ago be accepted now. I made this request in a letter addressed to Lord Iwakura.

 

1871年8月10日[明治4/6/24]。井上世外(即井上馨)、穴户玑(这是哪位?)、岛尾小弥太和吉富藤兵卫过来和我交谈。我寄了一封信给岩仓大人(岩仓具视);他立即回复了。大久保来拜访,我们详细讨论了新的政治体制。因为西乡将被提升到帝国顾问中的高级职位,大久保告诉我,我应该担任同样的职位,努力为政府带来团结。我为这事心烦意乱。因此,我告诉了他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但他坚持要我去*;于是我告诉了他我的想法;我请求说,三年前我向三条大人(三条实美)和岩仓大人提出的退休请求,现在已经被接受了。我在写给岩仓大人的信中提出了这一要求。

 

*日文原文:“促余甚切”(对不起我只看得懂汉字 我正在努力学日语了)

 

感想:我晓得明治后期大久保不肯让木户离开政府,我不晓得他明治四年就开始这么做了……不是说明治初期大久保还曾想把木户赶出中央吗,到底是为什么改变了呢(因为爱情!)

英文翻译里使用了beg这个词,真是非常地那啥。很遗憾由于我不懂日语没找到对应的词(我一定会认真学日语的)但也有可能是译者根据语境而意译的。

还有木户为什么三年前就不想干了……结果一干就干了十年,直到油尽灯枯。

枉渡途川

【薄樱鬼:土冲】等

  土冲真的是我特别执着的一对,之前是单纯的因为颜值,后来就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复杂,是我无法写出的万分之一美。(土冲文里面的一些短句请自动换成日语阅读。比如名字或一些短句。)
   薄樱鬼背景,人物ooc预警。时间线混乱,不是史实。

  

   

   

   
   

  「好きな人を待ってどれぐらいですか」
   “你等一个喜欢的人多久了”

  

  

  

  土方岁三第一次见到冲田总司的时候还是个温柔的春天。
   近藤的道场不算太大,却偏偏聚齐了他们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人。

  

  那...

  土冲真的是我特别执着的一对,之前是单纯的因为颜值,后来就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复杂,是我无法写出的万分之一美。(土冲文里面的一些短句请自动换成日语阅读。比如名字或一些短句。)
   薄樱鬼背景,人物ooc预警。时间线混乱,不是史实。

  

   

   

   
   

  「好きな人を待ってどれぐらいですか」
   “你等一个喜欢的人多久了”

  

  

  

  土方岁三第一次见到冲田总司的时候还是个温柔的春天。
   近藤的道场不算太大,却偏偏聚齐了他们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人。

  

  那时的冲田总司还是只爪牙不利的狼崽子。

  似猫的瞳仁带着琥珀的光,握刀的手还不及他的掌大,胳膊小腿都是细细长长的,偏赭色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被少年不在意地扎在脑后,显得有些敷衍。

   

  但那是曾经。 

  自从他被近藤勇悉心教导之后,便扎起了和近藤勇一样的武士发髻。

   

  

  他对他很感兴趣。

  那种像是找到了同类的兴奋感,让他看着树下还在不停挥刀的少年眸光软了一份。

  

  “总司。”

  他靠着门前的柱子上唤道。

  

  “嗯?”少年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有些不耐和不满,皱着眉头看着他,“土方桑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要把头发扎成这个样子?”他的视线落在那和近藤勇一般的发型上,虽然心里早有了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找这样的话题来和他说话。 

  冲田总司握着刀的手没抖半分,目光坚定而毅然地看着前方,就连余光都不曾给予他半分。 

  “土方桑果然很闲啊。” 

  “什么啊。”他靠着柱子笑了,那系在额前的白带顺着身后乌黑的发飘扬着,“我只是觉得。” 

  “你就这样单纯地挥刀也没什么成效吧。” 

   

  

  冲田总司勾唇轻笑,已初具风华的面容带上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和意气,“哦?土方桑要来一场吗?” 

   

   

  他们在道场比试着,刀刀相持,冷刃与冷刃间映出彼此眼里那极其相似的情感。 

  或是英雄相惜,或是武士相诚,亦或是那飘零的樱花把冲田总司那桀骜的神情给软成了柔风,土方岁三看着他那双猫瞳,突然很想摸摸看。 

  看他会不会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一样,拿他那把竹刀与他再打一架。

   

   

  后来新选组大了,人多了,土方岁三作为副组长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只是偶尔看向室外时,他还会想起那种在道场里的樱花树,还有那个……慧极必伤的少年。 

   

   

  冲田总司靠着柱子坐在那台阶上,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地咳着。他在克制着自己那几乎要撕心裂肺地本能,直到看到那片消失在拐角的紫黑色裤脚。 

   

  冲田总司,你在期待什么。 

  他一双眸子早已黯淡,像是光秃的樱树,留不住那要飘零的樱花。 

   

   

  “总司。” 

  是他所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怎么了?土方桑?”冲田总司回头,对着来人露出一个微嘲的笑容。 

  “你的身体……”土方岁三伸手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在刚刚伸出袖口时猛然颤抖,又收了回来。 

  “很好啊。”他笑了,一如当初。 

  假得让人心疼。 

   

   

   

  “这样啊……”土方岁三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信了的笑,却还是没办法做到。 

  “你不信就不用强迫自己信了。”他把靠着的身体突然往后一道,就那样撞到了他的腿上。 

  不疼,就是有些突兀。 

  他弯下身子,和他一起在这廊道上落了下来。冲田总司的头被他放在膝上,土方岁三把他的发髻给解了,那赭色的发就那样在他的膝盖上散开。 

  像极了深夜里月色下飘零的樱。 

  不合时宜。 

   

   

  “头还疼吗?”土方岁三按了按他两侧的太阳穴,轻轻问道。 

  “好多了……”他翻了个身,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埋进他的怀抱里,“土方桑……” 

  “我们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明明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啊,明明是最在乎彼此的人啊,明明……我们之间那么多明明…… 

   

  “不知道啊。”他把他颈间的布巾取下,把他的头发温柔地包裹起来,“总司,你又觉得我们这样……是对是错?” 

  冲田总司不说话了,直到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那向来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微醺的红晕。 

   

   

   

  “土方桑。” 

  “我们是错的。” 

   

   

   

  他在梦里依稀听到自己的爱人是这样回复自己的。他笑了,果然是梦啊,就连梦里的少年也是这样不乖呢。 

   

   

  

  直到他醒来,裹着绷带的身体虚弱不堪,甚至连武士最重要的刀都无法握住。他双手攥紧了被单,整张脸上复杂的情绪变化着。 

  “总司……” 

   

  他推开了门,用刀撑着自己,走进了那浓雾之中,像是应该迷途的旅人,渴望在海市蜃楼里找到最后的绿洲。 

   

   

  原来他没说错。 

  他们之间,是错了。 

  错得荒唐又离谱。 

   

   

  一开始,他就给咬破少年微薄的唇,把他的凉薄变得滚烫;一开始,他就该握紧他对手,任由世俗打量,也不会放手;一开始,他就该告诉他,他们这样是对的。 

   

  可是他等不到了。 

  等不到可以把这一切都说给他听到日子了。 

   

   

   

  他捧回一抔沙,那决刃的刀与他的刀放在一起,像是要生死不离一样。 

  而实际上,他们早已生离死别。 

   

   

  后来他老了,原来俊朗的面容也被沧桑偏爱起了皱纹。他看着满院的樱花,像是回到了那个下午,他靠在柱子上,对着桀骜不驯的少年挑衅。 

  少年清亮又狡黠的眸子像是他发梢上捎带的樱,让他,很想欺负。 

  许是欺负紧了,他们渐渐疏远了。有时候想起来自己都下了一跳,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久到……连分别的时间都太短。 

   

  每过一年,他便在这院子里栽上一棵樱花树,直到那个冬夜,夜里起了一场风,吹开了他房间的窗,又雪花就那样飘了进来。 

   

  他蓦然间想到了他。

  

  

  冬日开的,从来不是樱。而是雪,是血,是那鲜红的滚烫的又被晶莹裹住的。 

   

  原来他们之间那么早就错过了。错到,他一个人拖着病体上了山,成了这山头,这座城的保护神。而他,从此失去了爱人。 

   

   

   

  樱花落下时土方岁三合了眼,像是累了。他的手上多了老人斑,没有冲田总司初见时那般意气风发了。 

  像是回光返照一样,他迷迷糊糊梦到了一些片段。 

   

  “土方桑,你的眼睛真漂亮。像是雪夜里盛开的樱花。” 

  “总司……” 

   

   

  他对他总是无奈又宠溺的。 

  而他们,在一开始就错了。 

  冬日,没有樱花盛开,也没有那人归来。 

   

   

  纵使英雄迟了暮,可到底,还是没能等来那提刀淌血的归人凯旋。 

   

   

   

   

   

PS:一小时速摸,2200+,可以当做上一篇土冲的前传。我真的好爱这对!!!!只要你磕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姐妹!!!

  

伊比莉娅_Elise

当我看幕末史时我在想啥

木户孝允病危那一日,握着大久保利通的手说:“西乡,适可而止吧!”

在场之人无不感动地潸然泪下:木户先生病重到意识模糊之际仍担忧国事,以致把大久保认成西乡,实在是可敬可叹。

没人注意到大久保的脸完全黑了。

木户孝允逝世第二天,悲伤的大久保先生开始节食减肥了。

木户孝允病危那一日,握着大久保利通的手说:“西乡,适可而止吧!”

在场之人无不感动地潸然泪下:木户先生病重到意识模糊之际仍担忧国事,以致把大久保认成西乡,实在是可敬可叹。

没人注意到大久保的脸完全黑了。

木户孝允逝世第二天,悲伤的大久保先生开始节食减肥了。

镡上云雾

【历史同人】末代将军

@一棵不开花的树 这个经年鬼坑我终于填上了!私货巨多!请务必嫌弃!(没有错字hhh)


庆应三年。江户。

德川庆喜站在全城最高处,俯瞰城下町的万家灯火,绵延如红妆十里,比星光更盛。

“庆喜公,将军大人——”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庆喜猛转身,惊得倒退半步:本应守卫森严的天守阁顶层凭空出现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

这人是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白色的新式军装,显然没有隐匿行迹。如果没有这一唤,谁都不会发现他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

少年有些拘谨,为了打消将军的疑虑,紧接着解释道:“请不要惊慌,庆喜公。我是物吉贞宗,家康大人的爱刀,现存尾张。”

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双手奉上一柄...

@一棵不开花的树 这个经年鬼坑我终于填上了!私货巨多!请务必嫌弃!(没有错字hhh)



庆应三年。江户。

德川庆喜站在全城最高处,俯瞰城下町的万家灯火,绵延如红妆十里,比星光更盛。

“庆喜公,将军大人——”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庆喜猛转身,惊得倒退半步:本应守卫森严的天守阁顶层凭空出现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

这人是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白色的新式军装,显然没有隐匿行迹。如果没有这一唤,谁都不会发现他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

少年有些拘谨,为了打消将军的疑虑,紧接着解释道:“请不要惊慌,庆喜公。我是物吉贞宗,家康大人的爱刀,现存尾张。”

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双手奉上一柄尺许的胁差,有大漆的黑拵和黄金嵌口,无声地昭示出它的尊贵威严。

庆喜伸手,离刀不足一寸停下,仔细看了又看,终于还是没有接:“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请您带我出阵。”少年抬脸,说得十分恳切,“我在尾张静息的二百年,是等待再一次为德川效力的机会。您务必要相信,我是能给主君带来好运的刀。家康大人携带我出阵时战无不胜,就是最好的证明。请将我接出来吧!”

庆喜没有答话,只是带着深深的忧虑望进他的眼睛。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有一双人类中十分罕见的金瞳,在夜色中透射出些微光芒,仿佛最干净的琥珀,清澈见底、无法隐瞒任何事物。

“您是担心我已经锈坏,在战场上不能砍杀,反而碍手碍脚吗?”将军的迟疑让他感到不解,“不会的,尾张家一直有将我妥善保存,何况许多与我同龄的刀剑也还在实际使用中……”

庆喜缓缓摇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双眸,保持沉默。

物吉终于被那目光注视得焦躁起来:“您不相信我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吗?那也没有关系,因为超能力我确实是没有的。但是只要士兵们相信神力在自己这一边,就可以自己创造奇迹。所以您务必要宣告世人我将出阵,单单是这个消息就有不亚于军队增员十分之一的力量。”

庆喜仍只是摇头。

“您到底在顾虑些什么呢?是不愿意相信我吗?”物吉的嗓音中出现了一丝嘶哑,好像快要委屈得哭出来。

征夷大将军德川庆喜缓缓地转身,抬手,示意脚下的万家灯火,铺陈如海:

“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江户城。”

“说的不错,但是也不对。再猜。”

“灯火?”

“再猜。”

“那是什么?”

“是朕的子民。”

物吉一时语塞。

“我难道不知道我手底下还剩多少力量?就说这江户城中,房屋数以万计,全是易燃的木结构。若令消防官新门辰五郎在城中藏匿引火之物,等敌军入驻后四处引燃,莫说三万人,就算是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也能烧他个焦头烂额、丢盔弃甲。”

“那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这么做呢?”庆喜突然激动起来,抽手一挥,广袖在夜空中荡开砉的一声空响,“因为我是将军!”

“胜安房守出面谈判原是缓兵之计,私底下已经准备小舟安排町民撤退。可是这江户城中,连带城下町一起,足足有数百万人!十天半月的工夫怎么撤得干净?又能撤到哪里去?我朝城居遭受的火患难道还不够多吗?”他的语调越来越高,脸色肉眼可见地飞红,“大敌当前之际,我们竟还在考虑如何自相残杀、如何自毁长城,这是何等的愚妄!”

现在轮到物吉沉默了。将军为庶民让步,实在有违纲常。大敌又是谁?天下一统二百六十年来,西南诸藩贼心不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这番话竟似将那股势力划入了己方阵营,如若不然,何来“自相残杀”?

他有些懊丧,原本自信满满地以为能帮上忙,才擅自出现在将军面前,不曾想完全搞错了方向。

那边的将军已经冷静下来,反过来安慰道:“物吉,好孩子。将军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驱使他的百姓去死。”

可能是付丧神的外表太具迷惑性,庆喜干脆地罔顾了对方比自己大上几百岁的事实。

事实上,物吉贞宗也正如孩子一般茫然无所适从。他活跃的时代已是二百多年以前,二百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意识到过去的那一套好像不管用了,物吉突然感到恐惧,他那么相信那么珍视的东西……会不会已经一文不值?

于是他问:“可是庆喜大人,您就没有宁死也不会背叛的家臣吗?”

“有啊,很多。”提及部属,庆喜眉宇微微舒展,露出些许欣慰,复又望向远方夜空,“我知道有很多人死也不会背叛我,所以只能由我背叛他们。”

“他们不会恨您吗?”

“哪怕他们会恨我。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很厉害很有才华的。这样的人应该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而不是枉死在派阀的勾心斗角中。好孩子,你也知道造就奇迹的最终是人。他们不只是我的臣子,更是国家的珍宝。我到了这一步才算明白,一时名利不足恃,惟有江山万古存。比起身败名裂,我更不愿见到的是国力衰微、遍地疮痍……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转告家康大人:不肖子孙、原水户一桥氏庆喜,在此请罪,这天下怕是……终究,要败在我手里了。”

物吉只觉得肋间隐隐作痛,可是付丧神的胸膛里不应该有那个跳动的东西:

“这样说来,您是认为,您和幕府是错的了?”

“我怎么会是错的呢?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既然胜负还没有判明,我怎么会是错的呢?”庆喜惨然一笑,面上流露出些许自嘲的意味,“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原本就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只是我现在累了,不想再争了。我已经与人争斗了大半辈子,有时是自愿,有时不是,终于成了万人之上的将军,可是然后呢?人人都知道将军的权力最大,到了洋人的铁炮从海上打过来的时候,将军能下令让它掉头回去吗?

“千百年来,我们培养最优秀的男子成为武士,为的是保护重要的事物。同时也赐予他们尊贵的地位——包括佩刀的特权,使之与能力相彰显。可只要有一把枪,哪怕是一辈子洗菜浆衣的老妇,也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杀死。世道变了,用刀的法门失去了力量,这个时代不再需要武士,大概也不需要将军。

“你所背负的神话永远都是神话,好孩子。最上等的军略并非攻无不克,而是不战屈人之兵;最灵验的护身符不应该让主人逢凶化吉,而是始终远离危险不逢灾厄。”说到此处,庆喜将背脊一挺,声音突然变了。他原本就形象威严,此时便是如假包换的九五至尊,“物吉贞宗听令,”

“臣在。”物吉立即长跪听命。

“以德川氏第十五代将军之名,我命令你:镇守此地,保佑一方黎民远离战火。无论将来掌政者为谁,无论德川氏将处于何种境地,你所在之处都将永绝杀戮,不得有误!”

庆喜重新望向脚下满城的煌煌灯火,长叹道:“武士的时代即将结束,人们不再需要我了。”

物吉垂下悲悯的目光,梦呓般重复:“武士的时代即将结束,人们不再需要我了。”

枉渡途川

【薄樱鬼】土冲

      不上升真人。只是想趁着还有时间给薄樱鬼写一篇文交党费。本来开头是准备写一个授刀仪式的,但是具体百度又没搜到,所以只能改了,没有想象的好,文笔渣渣努力复建中。
      不是全部照着剧情进展,几个月没看了记不太清楚,所以台词啊什么地错了也不打算修改,总体是对的就可以了。不接受KY言论,土冲很悲伤,我只是想要写出我理想的土冲。

      动かねば 暗にへだつや 花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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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上升真人。只是想趁着还有时间给薄樱鬼写一篇文交党费。本来开头是准备写一个授刀仪式的,但是具体百度又没搜到,所以只能改了,没有想象的好,文笔渣渣努力复建中。
      不是全部照着剧情进展,几个月没看了记不太清楚,所以台词啊什么地错了也不打算修改,总体是对的就可以了。不接受KY言论,土冲很悲伤,我只是想要写出我理想的土冲。


      动かねば 暗にへだつや 花と水

      身不动,隔过黑暗,花与水

      我知你,懂你,却无法在最后时刻与你并肩而战,那铓子断折的清光、染血卷刃的安定已被流沙掩埋,一同的,还有我的武士道。

       天然理心流弟子冲田总司身殒江户,再给这乱世添了一抹悲凉的血色。曾经的新选组似乎早已分崩离析,只留下副长土方岁三苦苦支撑着,他身上,背负的不仅是新选组的希望,还有这乱世里都不曾被那些勇士放弃的真正的武士精神。

      “土方桑,你在做什么?请回去吧。”雪村千鹤追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那人杵着刀,一步一步地蹒跚前行,瘦削的背影就连这素净的衣袍都显得过于宽大,剪短的发无法缠起就被这瑟瑟的冷风吹得凌乱而无章。
       她担心着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嘱咐了几句。
       那人没有看她,只是回了一句“少啰嗦”便一步一步地朝着山那边走去。

       她抓住了他的胳膊,想要强行将他带走却又被他甩开,宽大的袖口抚开时还带着冷风和凉意。

       她有些愣,下意识地跟着他走。

      街上山前有雾,白茫茫地一片,视线所能及的地方不过脚下这寸土,土方岁三却固执地看着那座雾中勾出浅浅轮廓的青山,那座山上,有着新选组的刀,也有着,他土方岁三于这乱世中最后的一流刀芒。

       他恨,恨自己着残破的身体;他恨,恨这乱世将他们生死相离;他恨,恨这人将他抛下后一人强撑!

       他土方岁三何德何能有幸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友人,他有何其不幸地要看着挚友们一个个离去,除了那高举的“诚”字旗,还有旗下不散的英灵,他已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千鹤。”土方岁三被她拦住没有办法前行,只能住脚,他看着她,轻轻地唤出了她的名字。

       雪村千鹤愣住了。

       她从来不曾见过土方岁三这副模样,悲痛欲绝的眼神,惨白的俊脸上只有被咬破的唇瓣隐隐渗出血丝,他的发被风吹起又落下,贴在干冷的额头上也不过是徒加几分颓丧而已。

       她所见过的土方岁三,应当是那个虽坐于组长近藤勇之下却更得人敬重的副组长,应当是那个即使敌军临于城下也能有条不紊地颁布一系列防御措施以抵挡外敌的军事家,应当是那个刀出鞘则敌军毙命的鬼神大人。

       

       “千鹤。”不知是不是误听,她隐隐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唤得仍然是她的名字。

       “我听说,有个白发男子在前面战斗,为了保护我们所在的这个宿场。”

       “一定是总司!”

       他的话语里带了太多情感,颤抖之间不只是激动或是其他,竟连握刀的手都不太稳重。

       许是因为自己与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尚少,不比土冲两人十多年的交情,年少一起轻狂,有敌一起杀降,似乎从未想过有谁先于另一人到三途川。这大概,便是羁绊吧。

       他们赶过去时天已蒙蒙亮了,曦光驱散了冷雾,门前的路上全是尸体,大多都是一刀毙命,有的伤在腹部,有的则是咽喉,一眼扫去土方岁三便知道这是冲田总司一贯的刀法——平青眼。

       尸山血海称不上,只是这山径小路到底还是被染成了血红,浅金色的曦光都被渲染成了残阳,他们的幕末和武士道,似乎也是日落西山,再无重来之日。

       在这之中只有一把屹立于沙堆之上的卷刃长刀格外显眼。白色的绷带残破不堪,缺口或大或小却无一例外都染着殷红,早已干涸的血液成了红斑,刀刃上,绷带上。

       雪村千鹤喊着冲田总司的名字,少女的声音如身形一样纤细柔弱,带着易碎的美感和脆弱。

       “不用担心。”

       “他可是总司啊!”

       他缓缓地转身,像是早已迟暮的老人,不过几步,便住了脚,颤抖的背影落在雪村千鹤眼中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声音。

       “难道...冲田桑......”

       “怎么会?”

       她不愿意相信和承认的事实早在土方岁三看到那飘扬的绷带时就已明了。

       那人,一定是早已无力了。

       拖着病体,早已没有了当初新选组鬼之子的冲劲和锐利,握不住刀了便将自己与刀绑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就是新选组的刀啊,冲田总司。

      “新选组。”

      “一番队队长。”

      “冲田总司。”

       恍惚之间,土方岁三似乎听到了那人一如往昔的声音,说着新选组,说着一番队队长,说着在他唇齿间流转百遍的名字——冲田总司。

       “总司...”

       土方岁三手握成拳,抓着胸口处的衣物,脖颈处和胸膛上绑着厚厚的绷带,冷风灌进去他却像感觉不到温度一样愣愣地出神。

       若不是身上带伤,那人一定会把他揍一顿。 

       虽然说不准最后到底谁会赢。

       像是想到了往昔,他笑了,像是绽放于寒冬的樱花,如此的不合时宜,只能落得早早陨落的命运。

       “那个人,是护着他,护着他们,护着新选组的神明啊。”

       武士若是无刀,便称不上武士;武士若是不晓武士道,变成不上真正的武士!

       雪村千鹤突然想到了冲田总司那夜对自己的嘱托。

       “我还是不能原谅他。”

       “所以,土方桑就拜托你了。”

       “小千鹤。”

       冲田总司似乎总是带笑,即使是暗夜,也像是月光一样清朗,好像除了对近藤桑的敬重和对土方桑的不忿,他永远是最温柔的那一个。

       他对土方桑,也是不讨厌,也是敬重的吧。

       “那个任性、狂妄自大、笨拙、自作主张的人。”

       “但是和近藤桑的关系最好。”

       这样的土方桑,她从来没有见过呢。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土方桑和冲田桑也是一对知己呢。

       可这世间,到底是知己难伴。

       “既然近藤桑把新选组托付给土方桑,那我也必须保护他才对。”

       又是一夜月明,土方岁三瞒着小店的人偷偷溜了出来,他坐在这小沙堆之前,双手捧起,又看着它从指隙间滑落。

       到底,还是留不住啊。

       卷刃的安定被他收起,刀柄上的绷带被他解下,一圈一圈细细卷好,斑驳的血痕映在眼里,只觉得眼睛也要成了这般模样。

       紫色的瞳仁成了血红,一滴一滴男儿泪落了下来,湿了尘土,浸了血带。

       “啊!!!!!”

       他像是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孤狼,在这山川游走,失去了锋利的爪牙,失去了健康的躯体,只留下垂暮的自己徒然走向死亡,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向他们都在的地方,站到自己的那个位置。

       历史翻过时,提到他们的,仍然是幕末时期的新选组,他仍然是被封的鬼神,那人仍然是新选组最锋利的刀,著名的鬼之子。他们肩并肩背靠背,将所有挡在前路的敌人悉数斩尽,回头,他仍然在那里。

       “他任性。”猫一样的少年有着翠绿的眼睛,比翡翠还有绿上几分,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乖张。”紫眸就好像盛开的藤萝瀑布,光芒泄下成了武士最后的荣光。

       “他狂妄自大。”

       “他肆意放纵。”

       “他笨拙。”

       “他温柔。”

       “他自作主张。”

       “他命如薄樱。”

       “薄樱鬼......”土方岁三笑了,用卷刃的安定一刀一刀地划着手掌,看着顺着经脉留下的血液,“这个称呼应该给你啊!”

       薄如樱花绚丽短暂的人生,冲田总司最后的命运已被史书注定。

       孤臣身殉虾夷岛,忠魂永卫东方君。当初风华绝代的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时人提起,也不过是赞一句是位真正的武士,可当初一起闯荡出来的众人,早已成了汹涌波涛中被打碎的浪花。

       “天然理心流著名的武士有哪些?”

       男孩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眸子不禁颤动了,他悄悄地将这页纸撕下,写下来自己最崇敬的两人。

       土方岁三,冲田总司。

       明明才华横溢,偏偏命如薄樱。

PS:感情线不明显,之后有机会再写后续。

镡上云雾

我的幕末 乱问乱答(3)

If线的专题

没啥关系的感想:在评价一个角色(尤其是虚拟人物)的时候,大可以只看他个人的魅力、意志、信念,云云;但换成了历史人物,就不得不联系时代背景,注意他的作用、地位。


Q6:如果高杉活到明治以后会怎样?

答:最大的可能性是步西乡的后尘(or前尘)。

尽管我相信高杉不会造反就像大久保相信西乡一样。或许应该说是更相信,因为还有别的因素,比如长州的军改进行得更早也更彻底,比如高杉超级任性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可那又怎样?置身于时代的浪潮中,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当一片无辜的雪花。

所以理性讨论,高杉被失业的旧部推出来造反是大概率事件,毕竟他的地位处境和西乡太相似了。可亲好事...

If线的专题

没啥关系的感想:在评价一个角色(尤其是虚拟人物)的时候,大可以只看他个人的魅力、意志、信念,云云;但换成了历史人物,就不得不联系时代背景,注意他的作用、地位。

 

Q6:如果高杉活到明治以后会怎样?

答:最大的可能性是步西乡的后尘(or前尘)。

尽管我相信高杉不会造反就像大久保相信西乡一样。或许应该说是更相信,因为还有别的因素,比如长州的军改进行得更早也更彻底,比如高杉超级任性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可那又怎样?置身于时代的浪潮中,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当一片无辜的雪花。

所以理性讨论,高杉被失业的旧部推出来造反是大概率事件,毕竟他的地位处境和西乡太相似了。可亲好事的人太具有煽动力,生于治世未必不可成忠臣良将,生于乱世则定为乱臣贼子。窃以为早夭对于他和老师而言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

我不认为高杉有多高的政治觉悟,又十分矛盾地觉得他相信旧武士阶级必须被取缔。同时他也不是矮杉,说不出“如果你变了我就砍了你”这样的台词。所以明二的奇兵队动乱、明九的萩之乱,他会持什么态度,实际又站在哪一边,都难以判断。

说到底就算活到明十他也才38岁而已,作为官员来讲实在是太年轻了,能经历多少个士别三日啊。

 

 

Q7:土方能活进明治政府吗?

答:我认为不能。第一是他自己不想活,第二是明治政府大概不会想要他。

土方不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但也并非心怀天下。他的作为必须依靠一个类似信仰的至高无上的东西来维持,可以是组,可以是王,但不可以是荣华富贵,也不会是黎民百姓。

无意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也不屑贪一世之骄奢淫逸,这是一个上等能力中等眼界者最大的遗憾。他所追求的外在的东西不巧全部破灭之后,只能一死殉志。

一心为公者可以活下来,投机倒把者也可以活下来,但岁不行。明治政府不需要会打仗的人,尤其不需要只会打仗的幕臣。


(理解错啦c酱,你以为我的assumption其实是你的assumption。我在说上等眼界的时候,指的是能够跳出立场限制,不是为哪府考虑,而是将全国(人民)视作主体者,典型如胜。到底是谁令人无语呢233)

 

 

Q8:最想在哪里改变先生的人生轨迹?

(这一题的问法与其他人不同,因为明十以后的事情我已经全然不关心了,也就没有设想过他继续活着的if线)

答:让他去英国。大概文二的时候伊藤井上等五个人偷渡去英国留学,次年他俩就因为下关出事跑回来了,胜君、远藤、山尾三个人直到明二毕业了才回国。目前我见到的说法是当时先生也想去,但藩主说长府需要你,就没有去成……明明他也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而已。

出国的话就是遇不到几松了有点可惜,不过远离中间那许多年的幺蛾子比什么都值得。

如果能去成,极大概率他会成为像胜君一样有用而纯粹的人,不能大权独握却也不可替代。无论学成归来后是谁家的江山都能和平进驻,充分发挥作用。


镡上云雾

日记两段

Thereafter, a multitude of changes transpired in the nation. In 1858, the Year of the Horse, the young samurai who were partisans of the cause, including Takasugi and Kusaka, were concerned lest misfortune might befall Master Shoin; and they gave me the mission in the Kantoof protecting him against...

Thereafter, a multitude of changes transpired in the nation. In 1858, the Year of the Horse, the young samurai who were partisans of the cause, including Takasugi and Kusaka, were concerned lest misfortune might befall Master Shoin; and they gave me the mission in the Kantoof protecting him against Bakufu suspicion even in disobedience to his own will. They explained that they wanted to prepare a grand strategy for implementation later; and I agreed with them. Having consented, on my return home to Choshu I often deterred Master Shoin from sending his letters deploring the times to his friends in other provinces. Master Shoin, who was open in all his dealings, did not worry in the slightest about falling under suspicion; therefore, he was indignant at my interference to protect him, and he scolded me vehemently several times.

 

After I returned home, having consented on behalf of those interested in the cause to protect the Mater against the government, I persisted in rejecting his approach so far as possible. Against his will, I cut off his communications with the outside; and Master Shoin felt quite aggrieved. We exchanged no letters after that.


不是同一天的内容。

安政年间,双璧请桂关照松阴以防不测(毕竟老师是长州熊孩子们作大死的领头羊)。桂同意了,由是切断了松阴的对外通讯,被大骂N通。

弟子们都在担心老师的口无遮拦,而本人却只在意言论自由。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一心作死的人是救不起来的……

在这一条世界线上,他们违背了老师的意愿,却也没能拯救老师。

为什么又吃我空格????

一朵肆fa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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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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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的设计灵感来自总司的逝世俳句:“不动身,是否能脱身于黑暗,花与水”

黑猫来自于总司梦斩黑猫的传说。

“老奶奶,我已经砍不动了。”他这么说着,从无论如何都无法斩死那只黑猫的噩梦中醒来。

昙花是总司的生辰花,正如他本人一样,在黑暗中灿烂而短暂,仿佛他那...

【幕末LOVE历史文创店】上新

独家原创·【花与水与黑暗】木牌护身符

——纪念那位消逝在命运中的天才少年

现货,限量100件

定价:7.8元(冲田总司的出生日期)

材质:木(由机器大批量雕刻,因木原料批次的不同会出现一些天然自带的小瑕疵)

大小:约5cm

正面为木刻的黑猫、昙花、水纹与山形图案。

总体的设计灵感来自总司的逝世俳句:“不动身,是否能脱身于黑暗,花与水”

黑猫来自于总司梦斩黑猫的传说。

“老奶奶,我已经砍不动了。”他这么说着,从无论如何都无法斩死那只黑猫的噩梦中醒来。

昙花是总司的生辰花,正如他本人一样,在黑暗中灿烂而短暂,仿佛他那让人惋惜的命运。

背面是烫金家纹,上面装饰有浅葱色的挂扣以及一个小小的幸运铜铃

希望你能带着它,有幸运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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镡上云雾

【坑】文久年间土佐勤王党

(移动端似乎不显示删除线请注意)

本来应该是紧急爆肝,然后一不小心又双叒叕拖忘了,今天图透出来一看评论说的肥前和朝尊太稳就不想往细里写了……如果将来有进阶版的话咱们史料馆见……吧。

 

【时间:文久】

1861/3/28     万延二年二月十八日改元文久

1864/3/26     文久四年二月十九日改元元治

时任天皇孝明,时任将军德川家茂

前面没有什么大事都集中发生在文久三年:

三月 将军上洛

四月 海军操练所开办

五月 下关战争

七月 ...

(移动端似乎不显示删除线请注意)

本来应该是紧急爆肝,然后一不小心又双叒叕拖忘了,今天图透出来一看评论说的肥前和朝尊太稳就不想往细里写了……如果将来有进阶版的话咱们史料馆见……吧。

 

【时间:文久】

1861/3/28     万延二年二月十八日改元文久

1864/3/26     文久四年二月十九日改元元治

时任天皇孝明,时任将军德川家茂

前面没有什么大事都集中发生在文久三年:

三月 将军上洛

四月 海军操练所开办

五月 下关战争

七月 萨英战争

八月 天诛组之变、八月十八日政变

诚可谓是一多事之秋,土佐藩内的变动也和这些事件息息相关。

【地点:土佐】

虽然时间非常接近,但看来这次是没有你组的事儿了。

值得一提的是文久年间龙马经常不在土佐(二年三月脱藩),但吉行一直都在!

 土佐藩内部最重要的矛盾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上士与下士之间的矛盾问题。阶级梯度:上士(如吉田东洋)>下士(如武市瑞山)>乡士(如坂本龙马)>平民(如冈田以藏)

 

【人物:土佐勤王党】

山内容堂:即山内丰信,当时的土佐藩主,幕末四贤侯之一。原本出身旁系,爱好喝酒,人生理想是做一个富贵闲人。没想到新任藩主即位数日突然暴毙,于是被家老们抓去继任。

吉田东洋:上士代表,当时的掌权者,支持公武合体。文久二年四月八日(1862/5/6)被武市瑞山密谋暗杀。(顺便虽然姓是一样,但和松阴三三并没有关系)

武市变太半平太:即武市瑞山,下士代表,土佐勤王党领袖,龙马的大哥(?),以藏的恩人和师父。与激进长州尊攘派往来甚密并遭到牵连。著名事件有跟老婆感情很好和切腹切得很标准。庆应元年闰五月十一日(1865/7/3)死亡。

冈田以藏:幕末四大人斩之一,月球刺客。出身低微的天才剑士,受武市提拔才得以进入道场学习,并为他杀了很多人。但始终没有得到认同,甚至入狱后被其投毒灭口(未成功)。因此万念俱灰,将武市授意的所有行动供出,被判斩首,终年二十八岁。

 播磨屋桥:不知道为什么混进了关键词里,资料显示是一个完全人造的十分无聊的景点:就一座桥,还是新修的。

 

【事件:被改变的历史?】

围绕吉田东洋暗杀展开的政变。

目测是暗杀失败,武市瑞山和冈田以藏GG了,所以安排他们的刀投奔婶婶。

不过我觉得这段历史改不改变都不会影响结局:吉田东洋虽然死了但随后主政的后藤象二郎和他是同一党派的,武市瑞山虽然造反成功但没过多久也被杀了。如果说改变的是他们死亡的历史,那已经是发生在元治、庆应年间的事情,不适合在冠以文久之名。

 

 

【相关刀士(?)】

山内容堂佩刀左行秀(新新刀最上作)

武市瑞山佩刀南海太郎潮尊

冈田以藏佩刀肥前忠广

吉田东洋佩刀名字未知

龙马家的其他刀相州圀秀、肥前忠広等 可以看这里

有关这把肥前忠広:銘「肥前國住武蔵大掾藤原忠廣」二尺六寸(68cm)、反り1.3cm。目釘孔1個。脱藩するときに持ち出し、のちに河原塚茂太郎かわらづかもたろう(茂太郎の姉千野は権平の妻で、義理の兄にあたる)に贈った刀。武市半平太を経て岡田以蔵に渡る。文久2年閏8月20日(1862年)、以蔵ら数名が(三条木屋町下ルで)本間精一郎を斬った時に、物打ちから折れてしまう。平井収二郎はその断片を短刀にしていたが、平井が藩命により処刑されるときに、同じ獄にいた井原応輔に秘かに渡したという。

其他可以奶一口的

胜海舟的水心子正秀(新新刀最上作)

木户的长船清光(末古刀上作)、左行秀(是委托龙马去订做的)

高杉的粟田口(非吉光)、安艺国贞安(超长的那把)

西乡的村正(多把)、山城信国

镡上云雾

我的幕末 乱问乱答(2)

Q3:认为杀害龙马的凶手是?
答:纪州藩。杀人动机很多势力都有,此不赘述。但无论是你组、萨摩,甚至见回,都有一等一的暗杀高手。近江屋的刺客手脚太不利索了,我不太相信是专业人士所为。(顺便为啥没有长州说呢此时萨长立场是相同的鸭难道是jq太明显?)

Q4:如何评价吉田松阴?
答:松阴老师是一个严重被高估的人。诚然他在育人方面可圈可点,但与之相比政治思想幼稚得几乎不值一提。原因很简单,在“国”尚不存在的时代,谈论强国不啻盲人摸象。要把军国主义开山鼻祖的帽子给他,不是冤枉,而是太抬举他了。
如果能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他最可能的发展方向是孔子。一个需要前辈乃至晚辈百般照顾的人,很难想象能在政治方面有所...

Q3:认为杀害龙马的凶手是?
答:纪州藩。杀人动机很多势力都有,此不赘述。但无论是你组、萨摩,甚至见回,都有一等一的暗杀高手。近江屋的刺客手脚太不利索了,我不太相信是专业人士所为。(顺便为啥没有长州说呢此时萨长立场是相同的鸭难道是jq太明显?)

Q4:如何评价吉田松阴?
答:松阴老师是一个严重被高估的人。诚然他在育人方面可圈可点,但与之相比政治思想幼稚得几乎不值一提。原因很简单,在“国”尚不存在的时代,谈论强国不啻盲人摸象。要把军国主义开山鼻祖的帽子给他,不是冤枉,而是太抬举他了。
如果能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他最可能的发展方向是孔子。一个需要前辈乃至晚辈百般照顾的人,很难想象能在政治方面有所建树。

Q5:怎么看待历史上的新选组?
答:主要是怜悯。以为抓住了时代,实则被时代抛弃的一群人。正是因为幕府式微,他们才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但是仔细想来,在这个充满意外的时代,幕府未必会倒,新选组却势必不会久存。
我可以理解他们,也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吸粉,仅此而已。

瑠璃绀

【FMKN】幕末浪漫谭

#一个落入俗套的故事。

#时代剧

#落魄武家磨×吉原花魁健

#非合家欢式结局预警


*

“これ、あげるよ。”


一碗清可见底的水摆在了满身泥泞的男孩面前,耷拉的眼皮看不清声音的主人,朦胧中只有一片青色在眼前晃动,极度的饥饿使他意识涣散。


在昏厥的前一刻他感受到手中被塞入了一个软软的物事,好像是绀碧色的手绢包裹着的一个热腾腾的烤饭团。


梦中也不能安生地反复回忆着家破人亡的火光、父亲母亲的悲鸣、要好的家仆生命消亡前对他的忠诚、灼烤的温度,刀剑刺入皮肉的质感和留下的声音。...

#一个落入俗套的故事。

#时代剧

#落魄武家磨×吉原花魁健

#非合家欢式结局预警

 



 

 

*

“これ、あげるよ。”

 

一碗清可见底的水摆在了满身泥泞的男孩面前,耷拉的眼皮看不清声音的主人,朦胧中只有一片青色在眼前晃动,极度的饥饿使他意识涣散。

 

在昏厥的前一刻他感受到手中被塞入了一个软软的物事,好像是绀碧色的手绢包裹着的一个热腾腾的烤饭团。

 

梦中也不能安生地反复回忆着家破人亡的火光、父亲母亲的悲鸣、要好的家仆生命消亡前对他的忠诚、灼烤的温度,刀剑刺入皮肉的质感和留下的声音。

 

“喂,醒醒!醒醒!”好像仍然是昏迷前那个声音,“你怎么还睡在这里啊,快把水喝了吧,早上给你的饭团也没吃呢,都已经凉透了。”小脸上两颗兔齿极为可爱地展露在他眼前,吐露陌生的关切。

 

被唤醒的菊池风磨警惕地躲闪着他的接触,无声地抗拒着手上的饭团。

 

“喂,中岛快走了,お兄様在催了。”狐狸脸的男孩走过来拉扯着“小兔子”,童声清脆“哪里来的小乞丐,长得还是够看的,你要带他回去么?”

 

“不了吧,お兄様可不喜欢这种凶巴巴的小孩子,就说我马上就来!”

 

“快吃了吧,没毒的。看起来也是和我一样无父无母的孩子啊,呐,这是我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钱,只能分你一点哦,够去找个匠人作学徒的学费了。”塞了几枚宽永通宝在菊池的手中,“没事可千万别往浅草寺(①)瞎跑哦,会被人抓住的!”

 

只是撂下只言片语,小兔子就蹦蹦跳跳地朝着远处跑去了。

 

攥着手里绀碧色的手巾和几枚冰凉的铜钱,十代的菊池第一次对这座陌生而繁华的江户城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

 

大仇得报,因为帮助将军剜去了心头大患,菊池一跃成为江户城里炙手可热的新贵,一时之间门庭若市。

 

无论来访之人带来的是垒砌的金银阿堵物,还是精工细作远渡重洋的“唐物”,螺钿的琵琶,盈盈如水的瓷器,又或是大师的水墨书画,孤本经卷,这位新贵从来都只用他那双下垂眼随意地瞥几眼,也不说收下,也不说拒绝,让好些不请自来的人尴尬到不知如何开口打点关系。

 

于是在市井街坊间流传着种种说法,说这新贵看不上那些大名权贵献上的一般珍宝,说他家财万贯其实早有将军赏赐的无数舶来珍品所以才不屑一顾,说他少年时代背负家仇一直隐藏在市井作铁匠学徒,寻找机会刺杀仇人,还说他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说他其实好男风,说有人看到他与吉原町高島屋的某位太夫交好曾一夜壕掷百两(②),林林总总,难辨真假。

 

但事实就是,少有人能投其所好,一步登天的菊池风磨就此成了江户城里极为难啃的一块肥肉。

 

 

*

 

在一次武家的宴飨上,菊池风磨久违地放松下来,虽然面上仍是往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早就大喇喇地敞开了和服的胸襟吃起酒来,酒过三巡。借着醉意,很久都不曾如此畅快,他打破了以往的禁律,如席上的他人一般搂过旁边作陪的游女戏耍。

 

忽地对上一双惊慌的眸子,清澈地倒映出自己此刻微醺的模样。

 

“大人,尝一口这酒如何?”与眼神的清澈不符的是,这游女面颊上泛着艳丽的光泽,劝他更进一杯。

 

熟悉感如排山倒海的浪潮将此刻已经名利双收,前途无量的菊池打回原形,成了十年前逃亡至江户城的那个肮脏乞儿,而蹦蹦跳跳走远的小兔子则破茧成蝶,成了名噪一时的花魁。

 

 

 

 

自久别重逢以来,他经常造访中岛健人所在的高島屋,毫不在意流言和所谓的“武士不得入吉原”的规定,不若那些用头巾包裹偷摸进吉原寻乐的武家子弟,他就这样不作任何变装地堂而皇之去拜访年少时的恩人。

 

视禁律如无物是因为他觉得,遭遇磨难蛰伏多年,一朝功成然后所得的今日成就,就是为了能够坦然拥抱喜欢的人。

 

和中岛健人相处时,他从不带一个家仆。

 

或是和他对坐下将棋,或是观赏他的茶道,品一杯上好茶汤,或是看他插花,或是就这样静静地看他在镜前净面梳妆,菊池从不僭越,好像不是到吉原来花钱买*春的客人,而是中岛健人久别的友人。

 

他只是想从陪伴中找回彼此失去的十年,通过习惯中岛的一切,在他既成的生活轨迹中蛮横地切开一个口子,然后把自己变成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爱绀碧色与海水纹,他不爱施脂粉,却独爱淡紫色的眼影,他极为珍惜自己的容颜,他已经是吉原里等级最高的“太夫”(花魁),节日庆典总喜好牡丹装饰的艳丽振袖。

 

那他是否爱自己呢?

 

请问中岛健人是否爱他菊池风磨呢?

 

 

*

 

俯瞰江户城,再也没有比吉原更轻视尊卑贵贱的地方了。

 

夏日接踵而来,而吉原的花火祭典久负盛名。

 

——“明晚,君可愿与我同游花火大会?”菊池用平常的语气问出,小心翼翼地掩藏起自己的试探。

 

——“有何不可,我今年还未有邀约呢,大人。”中岛落子无悔,棋盘上胜败已分。

 

江户城的夏日祭典与一百多年的后世几无差别,小摊小贩在道路的两侧摆出廉价却富有节日气氛的玩意,花样甚多的玻璃珠和面具,卖相诱人的苹果糖与人形烧,还有如投壶掷骰一类的游戏。

 

人群纷杂中,菊池准确地抓住了中岛的手,然后紧紧地攥住不放。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这插画泡茶熏香无不精专的修长手指,握在手中是这样温暖的触感。

 

中岛在捞金鱼的游戏前停下了脚步,菊池会意,连忙从财布中掏出几枚铜钱扔给一旁笑盈盈的商贩。

撩起衣摆蹲下来,拿起了纸网。

 

在看着菊池三番五次的失败后,中岛健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应该这样啊,大人。”清亮声音含着笑意,青年挽起绮丽的衣袖作了示范。

 

而当平常对权贵都不屑一顾的人如献宝一样将好不容易捞起的金鱼捧到自己面前时,中岛心动了。

 

他不是不知道菊池的心意,虽然这个人用不屑一顾的眼神和放声大笑的纵情来掩盖自己的真心,但在面对自己时这个人是真实的,不加伪装的。只是卑贱如尘埃的出身和长年累月的训练,让他不敢奢望。

 

游女只是江户时代最低贱的东西,是工具,是摆设,是商品,是一切用以交换金钱的东西,唯独不能是人。

 

在不长不短的游女生涯中从不动心的中岛忍不住被这个和自己的生活、阅历、等级、身份相差甚远的人那一份真心的赤诚所感动,他在暖融融的夏天夜晚听到了冰块碎裂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溶解和重塑。

 

冲动使他抛却了身份与禁锢,使他控制不住地俯下身来用嘴唇触碰菊池的脸颊,给予一个奖励的轻吻。

 

如果菊池他知道了这十年的真相呢?他还敢不敢付出这份真心?

 

 

 

 

*

 

五官分明的脸庞上被飞溅上的猩红血滴添了八分妖冶,略厚的唇不若往常那样魅惑地挑起弧度,而是紧绷着下抿,目光比手中的刀更冷、残酷。

 

熟稔的刀法,伤口翻卷而起的诡异姿态,面不改色地擦拭着刀刃。厚重高耸的发髻已经在厮杀中被打散,凌乱而不失美感。和服上大朵大朵的牡丹被染上血色,更极致绚丽地绽放。

 

菊池风磨错愕地凝视着此刻肃杀却惊艳的中岛健人,原来用了这么长时间他才能勉强探得眼前这个人的一点真面目——他从来都不是被吉原花街这华丽的囚笼所禁锢的金丝雀,他明明是冷眼看着这纸醉金迷却能独身之外的鹰隼,拥有摄人心魄、无心冷清的美丽。

 

此刻,相识的第十年仍然问不出的话就这样被吞进无声的沉默中,前一刻还残留的温存在血雨腥风的夜晚一扫而光。

 

菊池的错愕只停留了几秒便重新戴上的面具,有条不紊地命令等在屋外的家仆进来处理残局。

 

“怎么了?今晚不继续吗?”中岛健人用昂贵的绸缎擦干净脸颊上的鲜血,然后一如往常地求欢。

 

“今晚不太平安,你好好休息。”匆匆穿戴好衣物,菊池闪身离开那间虽然充满熏香和暧昧气氛的房间,为了那个问题而积攒了很长时间的勇气在这一瞬间溃败,他发现如今声名大噪的太夫中岛健人,和落魄时对自己施一饭恩的小兔子中间隔了一大段他不曾参与过的时光,就像一道跨也跨不过的河流生生斩断了他的一腔热情。

 

他不知道十年间的他经历了什么才从当初眼神清澈愿意对路边弃儿伸以援手的男孩成长成现在的鲜血浸染也不改颜色的一代花魁。明明已经有肌肤之亲却仍然不敢触碰真相,一层薄薄的面纱掩盖住的残酷真相让踩着尸骨一路攀登权利的菊池风磨也感到畏惧,何谈开口说爱。

 

 

 

*

 

——“幕府的时代要过去了啊,倒幕派的风头太劲了,从上次的暗杀来看,他们早就盯上了你我。”从中岛的房间窗户能远远地眺望到吉原町前的浅草寺,因为时局动荡所以香火并不兴隆,有点奄奄一息的味道,“将军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他对我有大恩,我必须帮他。”

 

——“那做完这一次,我们就走吧,走得远远的,是远渡海外也好,找个无人知晓的村野也好,我只想和你一起。”

 

——“好。”简单而干脆,没有迟疑。

 

——“那,我等你回来。”

 

远行的青年,宽阔的背影承载了武士的坚毅和恋人柔情。

 

吉原町街口唯一一株八重樱在春风的吹拂下洒下漫天的浅粉色泪珠,视死如归的孤胆和绝处逢生的希望在这一刻夕阳的映衬下矛盾地共存着。

 

 

——おいて。

微凉的脸颊上印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菊池很少吻他,即使情到浓时也只是用低哑的声音呼喊着他的名字然后在他耳鬓脖颈上留下痕迹从不触碰唇颊这类禁区。

 

中岛健人感受到对方那没有说出口的告白,略去生离死别的哀痛,轻比羽毛的触感传递着自尊不允许菊池说出的怯意。他们避而不谈两个人之前的不快,毕竟十年的真相比不得当下的生离死别。

 

 

——等我回来,然后夏天的时候再陪你看花火。

 

黄昏的吉原尚未从白昼的沉睡中苏醒,稀疏的行人与游女,挡不住町前伫立之人的眼神,他目送着那身影消逝在落日的尽头,然后陷入出神的沉思:既然去的人他不后悔,那等的人为何要陷入无休止的自怨自艾中?

 

中岛优雅地抬起左手整了整刚刚被早春的风拂乱的前发,翩翩然转身掀开茶屋的暖帘,随意地仿若送别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也许明天就回来,他也许永不归来。

 

 

 

 

*

 

那一天吉原花街曾经红极一时的“高島屋”因未知原因燃起大火,那位多少武家子弟、大名商绅豪掷千金也不能得见一面的花魁也就此销声匿迹。

 

此时此刻,在远离吉原的一座木栈桥上伫立着一道绀碧色的身影,一把素面和纸伞,肩上一个海水纹的包裹,眺一眼浓烟滚滚的远处,便轻装简行地启程,头也不回地离开禁锢了自己二十四年之久的金丝囚笼。

 

有人说高島屋的花魁葬身在火海,因为倒塌的灰烬中勉强能辨认出他房中精致的织锦和服,箱匣中的螺钿珠宝堆叠在一起被烧得只剩轮廓,也有人说未见尸骨,不能轻言生死,所以宁可相信那幕府末年在吉原花街留下传奇的男子一定和他相好的公卿为了躲避世俗,借此契机出逃,浪迹天涯。

 

 

 

 

 

 

 

*

 

“你知道么,最近聪和我说,南边有消息——有人见到了和他长相相似的人生活在濑户内海的一个村子里。”佐藤胜利老僧入定般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在中岛健人的心上扔了一颗炸弹。

 

做木材生意起价的松岛屋,如今已经是产业遍布关东的大商贾,来自松岛屋继承人的消息确实有不少可信度。

 

濑户内海的涛声沙沙地撩动着中岛健人平静了多年的心绪,他只是怀抱着憧憬想去寻找那个人。

 

——“打扰了,请问这附近可有姓菊池的人家?”

 

——“约莫是没有的,鄙人在此偏乡僻壤已住了有七八年,还从未听过菊池这姓呢。”只见那低头插秧的男人抬眸,用陌生却和善的眼神望着他回答,“这里少有外人往来,小生还是这村子几年来唯一一个外人呢。“

 

中岛呆呆地望着这熟稔的面孔,他听到了自己十年来每一天都在计数等待菊池风磨归来的那块钟表慢慢破碎的声音,情绪维持不住冷静。

 

——“你.....”

 

一道伤疤由左眼角直直地横亘在曾经好看的脸颊上,割裂了那棱角分明的下颌,平添几分凶险与杀意,可是脸上羞涩却开朗的笑容却违和地打破了这冷情。

 

“爸爸!!”稚气童音打破了此时的尴尬,一个小小的团子扑过来倒进男人的怀里,男人笑逐颜开地将那样貌举止均酷肖他本人的团子举起,一时沉浸在父子相聚的欢乐中竟忘了旁边陌生人的存在。

 

却不知这温馨如画的情景刺痛了陌生过客的双眼。

 

多余的人悄悄地远离,不让真实的情感泄露一分,来时的满怀憧憬转化成了遍体鳞伤的悲哀。踏上了归途,却不知何以为家。

 

 

 

 

*

 

此生在世,得见他娶妻生子入平常人家,得一世安好,足矣。

 

便就此放手罢,既然那人已经将过往忘却,他又何必带着那经年风化的伤悲去打扰。夕阳黄得发红,渲染着青青稻田和已经走远的人影,一览无余的地平线没有起伏地刻画不出他此时的心结。

 

相识于微时的怜意是真,别后重逢的山盟海誓是真,烟花下的笑颜是真,目送他别离入虎穴,一去不复返时是真,而此刻选择放手相忘也是真。

 

那此刻眼窝止不住流淌的泪是真还是假?

 

情殇如不见血却刀刀致命的杀招,生生割开已经愈合的疮疤,给人五脏六腑火烧的疼,口腔里十年满溢的苦涩。

 

十年前的吉原大火焚毁了作为“游女”的中岛健人,十年后原野中相逢却不识的菊池风磨亲手摧毁了作为“情人”的中岛健人,这一刻他不知道他还能是谁,游女离了吉原,等待的人永不归来,就像当年菊池夏日花火祭上买来送他的金鱼,离了水,便无法存活长久。

 

这十年,依赖着还能再见上他一面的信念苟活,那么后十年呢?此后余生呢?

 

中岛健人不知道答案,只是望着远处新升起的朝阳露出一丝微笑,感受不到身体夜行的疲惫,此刻的释然,安心和怀缅杂糅在一起包裹着他,赖以支撑的爱人已经不在了,那只能独赏这一刻崭新的世界与光芒。

 

光芒在下沉,恍惚中他看到了那年的夏日祭典,菊池捧着捞出的金鱼笑眼盈盈地递给他看,眉眼里俱是满足与欢喜。

 

 

 

不知这一刻,你可看得到我胸膛中这颗心脏为谁而跳动?

 

 

 

 

 

①1657明历大火后,幕府将吉原游廓从原日本桥迁至浅草寺后面的农田

 

②:一两约等于现在12万日元,哇研究了下吉原的“玩法”感觉和现在的牛郎店差不多的规则hhh比如一旦指名就不能更换,除非出于双方自愿,还有和现在一样都,很,贵,可见霓虹的历史传承2333

 

③“心中”:现代日语意思是自杀,不过江户时代原指武士道的殉情之道,字面大约来自“剖心”多指家主家仆之间畸形(就是给人大大的脑补空间www)的忠诚,后来也流传到民间异性恋中有作殉男女之情的说法。本文本来是想借着吉原和幕末时代做一个完全杜撰的故事但总要事先查查时代资料,结果发现还真的有武士阶级与吉原游女的心中事件,“外记绫衣心中事件”——算是歪打正着吧,嘻嘻。

 

 

 

 

#本科研型写作选手最近对幕末到近代都十分感兴趣!



这篇脑洞其实形成有蛮久了,但真正开始写其实只准备了一个月,本来打算写成长篇的,但是想来想去都只有几个画面。而且看看我存稿箱里坑了的长篇就....对自己的意志力产生了怀疑,所以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只打算当短打选手了,请多指教!!

——来自一个身上插满了flag的无能写手。

 

#以后想到哪就写到哪好了!

 

#一切以努力更文为目标!

 

 

壬生狼桃

(占tag致歉)忙了这么一段时间终于把第一话画出来了!

希望能过审!如果过审了希望大家去有妖气捧场呀!!
因为是有妖气首发所以每次发布后得等两三天解禁了才会发空间
因为篇幅限制不会发lof的,但是每次更新会提醒大家,请大家多支持

P2 是总司的封面w


【幕末兽物语介绍】

幕末,日本最动荡的时期之一。在这个人人都怀着做出一番大改变的环境里,孕育出了无数有志之……兽?17岁的少年斋藤一,在调查妖兽的过程中,误打误撞的开始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奇遇。——幕末+furry化+魔幻向题材,企划“兽选组”第一次漫画化登场!不一样的幕末世界,等待着大家的会是……

(占tag致歉)忙了这么一段时间终于把第一话画出来了!

希望能过审!如果过审了希望大家去有妖气捧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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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末兽物语介绍】

幕末,日本最动荡的时期之一。在这个人人都怀着做出一番大改变的环境里,孕育出了无数有志之……兽?17岁的少年斋藤一,在调查妖兽的过程中,误打误撞的开始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奇遇。——幕末+furry化+魔幻向题材,企划“兽选组”第一次漫画化登场!不一样的幕末世界,等待着大家的会是……

Aurelia

【明治夫妇】关于木屋町某花店的七个细节

*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 无差

*短小一发完 给 @せいや 的慰问(?)作

*现代paro 可能ooc大预警

*就觉得 这俩人迷之适合丁尼生的宏大而细腻吧w

*推荐BGM: Fleetwood Mac "Landslide"



京都。

冬季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木屋町依然被掩映在交错的枝条间,高濑川的水清可见底,缓缓顺着石板铺出的河道流动。


大久保利通在佛光寺街道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粉刷一新的店面上。——浅绿色的新漆,淡粉色的文字。Wooddoor...

*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 无差

*短小一发完 给 @せいや 的慰问(?)作

*现代paro 可能ooc大预警

*就觉得 这俩人迷之适合丁尼生的宏大而细腻吧w

*推荐BGM: Fleetwood Mac "Landslide"


 

 

京都。

冬季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木屋町依然被掩映在交错的枝条间,高濑川的水清可见底,缓缓顺着石板铺出的河道流动。

 

大久保利通在佛光寺街道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粉刷一新的店面上。——浅绿色的新漆,淡粉色的文字。Wooddoor Boutique。

“还真是奇特的名字……这个。”

很久之后大久保回忆起走进花店那一天,他都记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推开了那扇也被漆成浅绿色的木门。大概是店的名字太奇特,或许是不大的一方橱窗里整齐排列的蔷薇花过于抢眼,又或许只是因为他许久没去鸭川的另一边扫墓,而时节已经到了年末。

他推开门的时候头顶的风铃叮当作响,而店铺深处的音响传来些轻柔的吉他声。

坐在柜台前的老板抬起头,与他四目相接。老板剪着好看而新潮的发型,穿着服帖的衬衫,眉头微蹙,眼睛里却亮得仿佛透出光来。

“是要圣诞花束吗?”

老板开口问道。

 

 

 

到来年开春的时候,那个说萨摩话的客人已经光顾花店少说有四五次了。木户孝允从来都把回头客记得清清楚楚,偶尔还会和他们攀谈几句,但唯独这一位似乎总带着几分不可近身的高傲,让开口说话这一举动都显得困难重重。

那天他工作的闲暇阅读是丁尼生的诗集,客人走进店时他把书倒扣在桌上,停在尤利西斯那一页。客人一如既往自顾自地搭配着自选花束,修长的手指在花与叶片之间穿梭。

“加一株蓝玫瑰,或许会更好看些。”木户终于没忍住,开口道。

客人停住了脚步,偏过头看着他。木户指了指身后的一排花架,墨水染蓝的白玫瑰在头顶的射灯下仿佛熠熠生辉。

“会是不错的选择,”客人不动声色地回答道。“谢谢您。”

 

“我也在读丁尼生。”结账时,客人主动开口。

木户低下头,才看见自己自刚才起一直倒扣在桌上的书。

“是吗?那太好了。”他听见自己回答。“如果下次有空来店里,或许能和您交流一二。”

“嗯。”客人朝他略略一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感谢一直惠顾……期待下次见到您。”木户递过用报纸包装好的花束,冲客人鞠了一躬。

 

 

 

“我还从未问过这个——所以您为什么喜爱丁尼生?”

方寸之间的花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大久保倚靠着柜台询问。

“大约是他字里行间的宏大吧。总会让人想起无垠的海洋,海岸无限遥远的繁星,当然还有——纪元的开始。仿佛在短短几行词句间,古老的纪元早已诞生。”

“木户さん说起这些话来,还真是有几分高校时文学课上的先生讲课的气概……”大久保哑然道。

“是吗?”木户也微微一笑,“我毕业后还确实是教过一阵书呢,不过那时候教的是政治学科一类。”他提笔记录着这个月的账单,笔尖的软毡在光滑的纸面上扫过,留下一串好看的字迹。

“所以的确是可以以木户先生相称了吧?恕我冒昧——为什么选择来开店呢?”

“算是身体原因吧,”木户苦笑,“教书毕竟体力消耗太大了。而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平时读一读书、看一看英文,也算是人世间最惬意的生活方式之一了。”

 

那一天大久保没有买花,他只是顺路来拜访。

“今晚是祇园祭宵山,花店打算提前关门了。大久保君若是碰巧有空,不如和我一同去鸭川岸边走一走吧?”

“好。”

木户锁上了花店浅绿色的门。京都七月的晚风不见得燥热,反而平白带了几分温和,柔软地吹起人头顶的发丝,带着夏日的至高点不可避将结束的味道。门前,高濑川一如既往地流淌,石板上落满了紫阳花。

 

 

 

大久保出国出差了两整个月,错过了大文字山头轰然亮起的火,错过了七夕鸭川河岸散落的灯,但归国迎面赶上了红叶的季节,一场雨水洗刷过后木屋町的街头都被染上了橙红的色调,几乎能和街边伫立着的灯笼媲美。

不知何时,Wooddoor Boutique已经成了他下班路上无论如何都要停留的一站,大多数时候甚至不是买花,而只是去与木户攀谈。他的工作高压而忙碌,孤独几乎成了不可避的事情。但想起木户与花店深处总是隐隐约约传出的旧时民谣,他总会感到些异常的心安。

 

“修了新的胡子吗?很适合你。”

走进花店的时候,木户正把一排向日葵插进地上的水瓶中,黄澄澄映着浅薄荷色的墙壁格外好看。

“是吗?另外的友人倒是很不喜欢这个新造型呢。”大久保苦笑着接近那排向日葵,明亮的黄色让他忍不住伸出手触摸。花瓣的柔软让他心头一动,他想着或许买花不只用为了扫墓,在自己的起居室里放上几朵也该不错。

 

 

 

深秋转冬的时候京都迎来了第一场雪,雪下得很猝然又很急,急匆匆把清水寺的塔尖和下鸭神社的鸟居都覆盖上一层浅浅的白。或许是因为雪的不可预见,四条河原町聚集的游人都纷纷躲进商厦的庇护之下,窄窄一条木屋町上人流稀少。

门被打开的时候,猝不及防奔涌而进的冷空气让木户忍不住重重咳嗽几声。裹紧脖颈间的羊绒围巾,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怎么,又要扫墓吗?”

“这一次不是。”大久保冲他眨眨眼。“想挑几株满天星,放在办公室里。”

“啊……满天星,确实是不错的选择。怎么了,大久保君偶尔也想改善一下工作环境吗?”

“算是吧。到了冬天,一切都变得很冷,总得想放些让人心里暖和一些的东西。”

“大久保君,看上去像是个冷冰冰的人,内心深处果然也是温暖而近人情的啊。”木户哑然。

“嘛啊……木户先生也是一样吧。”

 

雪没有停下的迹象,店里也没有别的客人光顾。大久保就流连在暖烘烘的花房中,看着周围蓝的紫的粉的黄的花团锦簇。

“最近还在读丁尼生吗,木户先生?”

“那首尤利西斯的原文,我已经读了许多次了。每一次,都会有一些新的感悟。

“可能正如诗人所说的吧……从永恒的沉寂之中,抢救每个小时。”

 

 

 

最后一场春雪消融的时候大久保又踏上了木屋町,高濑川再度开始潺潺流动,街边的灌木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新芽。

——Wooddoor Boutique不在那里了。

新开张的意面店门面不大,玻璃橱窗外挂着用荧光笔写就的英文招牌和Welcome字样,刷成浅绿色的墙壁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暖的米黄,在壁灯的映照下格外活泼。

大久保在橱窗外站了许久,看着贴在店面外的菜单:一千日元一份的意面套餐,芝士鸡与番茄肉酱,还有素食选择。店里坐着三三两两的留学生,金色棕色红色的脑袋格外耀眼。

 

“下午好,欢迎光临!要尝试一下我们的下午茶HappyHour套餐吗?”

玻璃门被猝不及防地拉开,扎着马尾辫的老板热情地开口。

“啊……不,不了。我只是经过而已……”他小声嘟囔道。

“祝开业大吉。”

 

 

 

在诗行的结尾,他们都被给予一个结局。

如果大久保阅读本地的报纸足够仔细,他或许会看到一份讣告,上面简简单单记载着他想看见的人的信息。或者,如果他们有提起——不,甚至不需要提起,一切应当被知道的信息,从之前的细枝末节就早能揣测出一些。

但正因是诗行的结尾,不必要提起的结局从来都不必被提起。

所以属于木屋町某家花店的结局停留在那个年头并未飘雪的圣诞,坐在暖气充沛的屋中的两人凝视着外面街上三三两两的游人与逐渐亮起的街灯。

“我想到一句话——”木户突兀地开口。

“什么?”大久保问。

“礁石上的灯标开始闪光了。”

“……长昼将尽,月亮缓缓攀登,大海用无数音响在周围呻唤。”大久保没有任何思索,下一句就脱口而出。

 

“死亡终结一切,但在终点前我们还能做一番崇高的事业,使我们配称为与神斗争的人。”

那是他们之间应当存在的最后一句话。而下一秒,两个人在背景轻柔的圣诞音乐中同时抬起头,看见从天花板上缓缓攀缘而下的槲寄生。

——于是他们亲吻。

 

*


Ah, take my love, take it down

Oh, climb a mountain and turn around

And if you see my reflection in the snow-covered hills

Well, the landslide will bring it down

 

*

absolute zero

戊辰战争后各藩处分结果

自用存档。会慢慢翻完,先这样,细细碎碎有点麻烦(。


■战后处理

庆应4年5月24日,新政府减免德川庆喜的死刑改为低一等的罪刑,并让田安龟之助继承德川宗家,并发表了下赐骏府70万石的公告。

又及,对各藩的战功赏典及处分中重要部分进行举例。

■战功赏典/永世禄

10万石:岛津久光父子(萨摩),毛利敬亲父子(长州)

4万石:山内丰信父子(土佐)

3万石:池田庆德(鸟取)、户田氏共(大垣、大村纯)(大村)、岛津忠宽(佐土原)、真田幸民(松代)

2万石:佐竹义美(久保田),藤堂高(津),井伊直宪法(彦根),池田章政(冈山),锅岛直大(佐贺),毛利元敏(长府),松前兼广(松前)

1万...

自用存档。会慢慢翻完,先这样,细细碎碎有点麻烦(。


■战后处理

庆应4年5月24日,新政府减免德川庆喜的死刑改为低一等的罪刑,并让田安龟之助继承德川宗家,并发表了下赐骏府70万石的公告。

又及,对各藩的战功赏典及处分中重要部分进行举例。

■战功赏典/永世禄

10万石:岛津久光父子(萨摩),毛利敬亲父子(长州)

4万石:山内丰信父子(土佐)

3万石:池田庆德(鸟取)、户田氏共(大垣、大村纯)(大村)、岛津忠宽(佐土原)、真田幸民(松代)

2万石:佐竹义美(久保田),藤堂高(津),井伊直宪法(彦根),池田章政(冈山),锅岛直大(佐贺),毛利元敏(长府),松前兼广(松前)

1万5千石:前田庆宁(金泽)、户泽正实(新庄)、德川庆胜父子(尾张)、浅野长功(广岛)、大关增勤(黑羽)

1万石:松平庆永父子(福井)、六乡政坛(本庄)榊原政敬(高田)、津轻承哀(弘前)、户田忠饶父子(宇都宫)、黑田长知(福冈)、有马赖咸(久留米)、秋元礼朝(馆林)等

■被处分的藩 

仙台藩 - 减封28万石(62万石)。藩主·伊达庆邦的死刑改为低一等的罪刑谨慎。

(谨慎:自由刑的一种,一定期间禁止外出。)

家老6名被处刑,2名切腹。 

会津藩 - 陸奥斗南藩3万石に転封(23万石)。藩主父子は江戸にて永禁固(のち解除)。家老1名が処刑された。 

盛岡藩 - 旧仙台領の白石13万石に転封(20万石)。家老1名が処刑された。 

米沢藩 - 14万石に減封(18万石) 

庄内藩 - 12万石に減封(17万石) 

山形藩 - 近江国朝日山へ転封、朝日山藩を立藩。石高は5万石から変わらず。家老1名が処刑された。 

二本松藩 - 5万石に減封(10万石) 

棚倉藩 - 6万石に減封(10万石) 

長岡藩 - 2万4千石に減封(7万4千石)。すでに死亡していた処刑が相当の家老2名は家名断絶とされた。 

請西藩 - 改易(1万石)、藩重臣死罪。藩主・林忠崇は投獄。のち赦免されるが士族扱いとなる。後年、旧藩士らの手弁当による叙勲運動により、養子が他の旧藩主より一段低い男爵に叙任された。戊辰戦争による除封改易はこの一家のみ。 

一関藩 - 2万7000石に減封(3万石) 

上山藩 - 2万7000石に減封(3万石) 

福島藩 - 三河国重原藩2万8000石へ転封(3万石) 

亀田藩 - 1万8000石に減封(2万石) 

天童藩 - 1万8000石に減封(2万石) 

泉藩 - 1万8000石へ減封(2万石) 

湯長谷藩 - 1万4000石へ減封(1万5000石) 

■所領安堵となった藩 

八戸藩 - 藩主・南部信順が島津氏の血縁ということもあり、沙汰無しとなったと言われる。また、本家盛岡藩の久保田藩に対する戦闘では、遠野南部氏共々尊皇攘夷思想に参加していない。また、陰で久保田藩と通じる文書を交わしていることが明らかになっている。 

村松藩 - 家老1名が処刑された。 

村上藩 - 家老1名が処刑された。 

磐城平藩 - 新政府に7万両を献納し、所領安堵となった。 

相馬中村藩 - 新政府に1万両を献納し、所領安堵となった。 

三春藩 

新発田藩 

三根山藩 

黒川藩 

下手渡藩 - 下手渡の陣屋が仙台藩に攻撃されたため、旧領である筑後国三池に陣屋を戻して三池藩を立藩。石高は1万石から変わらず。 

明治2年(1869年)5月、各藩主に代わる「反逆首謀者」として仙台藩首席家老・但木成行、仙台藩江戸詰め家老・坂英力、会津藩家老・萱野長修は東京で、盛岡藩家老・楢山佐渡は盛岡で刎首刑に処された。続いて仙台藩家老の玉虫左太夫と若生文十郎が切腹させられた。しかし思想家・大槻盤渓は死を免れた。 

会津藩と庄内藩の処分については対照的な結果となった。会津藩は斗南3万石に転封となった。明治2年8月、当時若松県大参事だった岡谷繁実による猪苗代での会津藩5万石の再興の提言を受け、明治政府は明治2年9月11日に会津松平家を3万石で存続させることを許し、11月3日に封地を陸奥に決定した。下北半島の郷土史家の笹沢魯羊によると、転封地に関して新政府が斗南か猪苗代の選択肢を示し、会津藩内の議論の末、広沢安任の主張を採択して斗南を選択したと記述し、それが多くの書籍で引用されている。一方で野口信一は、猪苗代説の元史料の存在は認められず、議論は南部領への移住そのものに対する議論であると主張している。 

斗南は元々南部藩時代より米農家以外は金・銭での納税が認められている土地で、実際に年貢として納められた米は7310石だった。収容能力を超えて移住した旧藩士と家族は飢えと寒さで病死者が続出し、日本全国や海外に散る者もいた。 

庄内藩に対する処分は西郷隆盛らによって寛大に行われた。前庄内藩主・酒井忠篤らは西郷の遺訓『南洲翁遺訓』を編纂し、後の西南戦争では西郷軍に元庄内藩士が参加している。 

奥羽越列藩同盟から新政府に恭順した久保田藩・弘前藩・三春藩は功を労われ、明治2年(1869年)には一応の賞典禄が与えられた。しかし、いずれも新政府側からは同格とは見なされず望むほどの恩恵を得られなかった。この仕置きを不満とした者の数は非常に多く、後に旧久保田藩領では反政府運動が、旧三春藩領では自由民権運動が活発化した。 

箱館戦争が終結すると首謀者の榎本武揚・大鳥圭介・松平太郎らは東京辰の口に投獄されたが、黒田清隆らによる助命運動により、明治5年(1872年)1月に赦免された。その後、彼らの多くは乞われて新政府に出仕し、新政府の要職に就いた。

■遺恨 

戊辰戦争には様々な遺恨が語られている。 

交戦した新政府軍と旧幕府軍の対立はもとより、奥羽越列藩同盟における内部分裂からの遺恨も目立つ。とくに、戦争の遺恨について語られるのが会津藩である。会津藩は開戦以前から薩長と対立しており、新政府に対する敵意は強く、戦後処理を担当した福井藩の対応にも怨恨を抱いていた。 

後の西南戦争の際には、政府軍として参戦した旧会津藩士が「戊辰の仇」と叫びながら薩軍に突撃した、という俗説が生まれるなど旧敵に対する遺恨の話は多い。現代でも、太平洋戦争後に書かれた歴史小説などの影響で、山口県や鹿児島県を敵視する風潮があるとも言われる。

地域においては、奥羽越列藩同盟に残った藩と離脱した藩との間に確執がある。 

戊辰戦争で降伏した亀田藩と盛岡藩は、新政府側についた久保田藩に所領の一部を割譲された。久保田藩の後身である秋田県は、昭和5年に県歌として秋田県民歌を制定したが、曲の3番が久保田藩の勝利を称えるというものであったことから、元々亀田藩と盛岡藩の所領だった地域は受け入れられず、この歌を忌避したとされる。現在は2番までを歌うのが通例となっている。 

平成12年には、秋田県で開かれた「戊辰戦争百三十年in角館」で、当時の宮城県白石市長である川井貞一が久保田藩の寝返りを批判した。 

また、福島県には、列藩同盟を離脱した三春藩を「三春狐」と揶揄する歌が伝わっている。  


镡上云雾

【历史同人】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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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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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心下略略宽慰。

傍晚到了一处村社,有几个孩童在路边玩耍。本想问路投宿,却不料还没走近,孩子们遥遥地看见了我,便一哄而散:“有巫女大人来到村子!”

我和一路充作向导的广户君茫然无措,杵在原地。

不一会村里呼啦啦涌过来一大群人,个个喜不自胜:

“不知道巫女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请巫女大人参加我们的丰年祭!”

我勉力声辩:“很抱歉,我不是你们的巫女大人……”

“村子不远有就神社的,虽然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只要收拾一下就能用。”

“我活了快五十年还从来没有参加过有巫女主持的丰年祭。”

“对呀对呀,明天就是我们的丰年祭了,耽搁不了巫女大人多少时间的!”

“请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神乐舞表演了。”

“有巫女大人的加持,明年一定也是个大丰收!”

…………

“所以您为什么最后答应了参加丰年祭呢,巫女大人?”广户忍着笑问。

“怎么你也有样学样,都说了不要叫我巫女大人。”我绝望地翻了个白眼,“按理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毕竟已经安全了,你瞧瞧今天这个阵仗,我实在不忍心拂了村民的好意,让他们失望啊。”

“那,您不怕神明怪罪么?”

我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神龛:“小五……松浦君是不相信神明的,所以我也不信。但是对于这些百姓来说,相信神明能使他们获得力量。不是神明给予他们力量,而是‘相信’本身,就如魔法一般,能使他们获得力量。我需要做的仅仅是扮演一尊偶像,他们自己就能完成一切,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如果真有神明的话,他一定会理解我的迫不得已和良苦用心,一定。”

不提他还罢了。

“受损的神剑”冠冕堂皇地披着上好的锦缎,它的主人却不知身在何处,饱暖或是落魄。我叹了口气,捧起层层扎好的刀供在神龛前。

如果他也在此地——我不禁想,如果是他会作何反应——大约是一脸严肃地说着“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之类的话,软磨硬泡求我答应表演,然后喜滋滋地擅自跑去给人家搭把手……

毕竟是个如此爱管闲事,又如此心细如发的家伙。

从仓库里找出了锈迹斑斑的神乐铃,摇动尚能发出声响,续上飘带后勉强可以撑上门面。礼服却已经朽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出席祭典总得热闹一些的才好,可是出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华丽花哨的东西来做排场。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藕荷色底子绣球花的腰带可以抖开了充作披肩,虽然节令已过也没有办法了。

祈愿之舞,本就是从祭祀演变而来,算是得其所哉。

我做了八年的艺伎,哪一支舞蹈不是烂熟于心,信手拈来即可。唯一的区别是不执舞扇,双手上的动作需要稍作修改,稍稍演练一两遍即可。

次日村口搭起了临时的祭坛。说是祭坛,只是挂着大钟的大树前面放置一张大桌摆满祭品而已。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寒碜的舞台上表演。没有丝竹管弦,只有几名小伙敲响大钟;没有落金舞扇,只有陈旧的神乐铃;没有画屏银烛,只有天地之间田野无际;没有斑斓振袖,只有连夜赶制的巫女服和滥竽充数的披肩。

村民依然给了我满堂彩。他们真的懂舞蹈吗?我很怀疑。可他们脸上的欣喜是那么诚挚,真切地刺眼。这场景便如有魔力一般,我竟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

舞毕,我仰天暗祝:神明大人在上,一路冒用名讳,多有冒犯之处不求原谅。惟有今次祭典,是受一片赤诚的此地百姓所托,请您万万不要怪罪。

从祭台上走下,便有一个本村的年轻人冒冒失失地撞过来:“有从藩厅来的大人想见巫女大人。”

“长府来的人?”我心中一阵狂喜,“他在哪里?”

“他已经先行去往神社等您了。”

我匆忙赶回神社,只见缠刀的白锦落在地上,神龛前站着一个小个子男人,背朝大门,正持刀端详。

“我一直差人在这里等候着从京都来的艺伎,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稻荷神。”那人头也不回地朗声道,然后慢悠悠地转身,收刀入鞘,“您在丰年祭上表演的舞蹈真是熟练,想必是经过了长久的练习吧,巫女大人?”

他说一直在等我,那必是先生的同志。于是我垂首示意:“既然您什么都知道,就不要调笑了,妾身正是三本木的艺伎几松。”

那人把刀放回神龛前,随意地拱了拱手:“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几松殿。在下特此前来,是为了获悉桂兄的近况。他的死讯,一日之内就可以从不同渠道传来十次有余。可惜我长府已经无人能从京都打探到消息,只能寄希望于……您了。”

“桂君已于八月平安离京,现时身在何处没有人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传闻都是假的,您大可安心等他亲自发来联络。”

那人一脸的怀疑,我有些恼,不由得在语气里加入了挑衅意味:“您不至于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这个男人有多少飞天遁地的本事,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怎么算得上是他的人!

气话说完,我也自知失语,定了定神继续道:“我这里的确有桂君要传递的消息,但是一道暗语,必须当面转交高杉晋作大人,也只有他能破解。”

“我就是高杉晋作。”来人皱眉,“怎么,还需要身份证明吗?”

“不敢,请借琴一用。”

高杉微微一愣,狐疑地从旁取来一只小箱子,打开。

箱内是一把做工极考究的道中三味线。想必有好些年头了,握把处磨得油亮,再用心的修补也无法完美掩盖时间留下的痕迹。

他仔细地组装好琴杆,上弦,调音,仿佛对待小情人一般。手法之娴熟,甚至不输于三本木的师匠。

我接过琴,试了一试。拨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比我惯用的沉上几分,触手温润;琴箱共鸣浑圆,音调很准,是真正的好琴,并非虚有其表。

所带密信是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乐曲,没有歌词,有点难记,好在并不长。从谱子的写法看来像是情歌,却又隐然透着杀伐之意。

三味线音色喑哑,更显得如怨如诉,千万种爱恨痴缠不可尽说。

一曲罢,我收手敛袖,正欲将琴奉还,却发现听者正出神想着什么,于是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他。

片刻高杉如梦方醒,一直拉长着的脸终于浮现出些许笑意:“真是滑稽,这首都都逸是我攀女子声口而作,竟然有一日又经由女子之手反交付于我。”

“大人可是听出了什么。”我挑眉,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这曲中深意,我明白了。”这话按理是回答,但我明白他只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八咫鸦羽翼凋零之时,你我才有重逢之日……我就去把那群乌鸦杀光好了。”

高杉神色肃穆,深深一揖:“抱歉,现在我有了重要的事情要做,及至下关另会有人来接应你们。”言毕,不等我还礼,拿起琴返身就走,再无丝毫犹豫。

“那位大人好像心情不错,走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广户终于从祭典上回来,大约他们是在半路碰上了。

我随口追问:“你可有听清楚他唱的是什么?”

“一个新鲜曲儿,调子我记不下来,词儿好像是什么——‘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镡上云雾

我的幕末 乱问乱答(1)

Q1:用比喻的方式形容一下前后三杰?

答:西乡是丰碑,大久保是铁锤,先生是明灯。龙马是风,高杉是弄潮儿,松阴老师是春天的雷阵雨。

西乡是旧时代的表率,本人未必在意,别人却定然会对他顶礼膜拜。我对大久保先生充满了一点也不客观的讨厌,但他确实是同时期最优秀的政客。先生是洞见先机之人,眼界太过超前以至无人附议,终止于照亮前路(而没能引领)。龙马是自由的,也清楚自由的意义,看似影响微弱但存在感离奇地高。高杉几乎一生都是奇迹,总是能遇上对的时机(他才是真正的幸运EX,幸运到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凭实力的而忽视了其中的运气成分)。三三如润物春雨是不错,但绝对不是细无声的,更贴切的是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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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用比喻的方式形容一下前后三杰?

答:西乡是丰碑,大久保是铁锤,先生是明灯。龙马是风,高杉是弄潮儿,松阴老师是春天的雷阵雨。

西乡是旧时代的表率,本人未必在意,别人却定然会对他顶礼膜拜。我对大久保先生充满了一点也不客观的讨厌,但他确实是同时期最优秀的政客。先生是洞见先机之人,眼界太过超前以至无人附议,终止于照亮前路(而没能引领)。龙马是自由的,也清楚自由的意义,看似影响微弱但存在感离奇地高。高杉几乎一生都是奇迹,总是能遇上对的时机(他才是真正的幸运EX,幸运到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凭实力的而忽视了其中的运气成分)。三三如润物春雨是不错,但绝对不是细无声的,更贴切的是振聋发聩。

 

Q2:你觉得木户桑长得怎样?

答:总的来说是庄重严肃方正。所以我对今年大河剧(西乡咚)桂的扮相挺有好感的,满脸都写着正直,就是太沧桑了点,好像比西乡大十岁似的(一定是胡子的错)。一个重要特点是头大!单独看不觉得,但合照就很明显,当时人的头型都偏瘦长(请看高杉)月代头使这一点更加突出。先生的国字脸可以说是相当符合现代审美的,反例比如当时著名美男久坂我们就觉得他长得像山顶洞人。嘴角天生向下撇(我很喜欢这个特征而且我也是)说得好听是不怒自威说得难听就叫一脸凶相hhh。(顺便一提虽然我一直是内务卿的无脑黑但他的颜值真的是业界巅峰秀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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