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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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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懒虫

【喜美】森林里的女巫23

  (本文5000+)


  望着喜羊羊的离去美羊羊依依不舍,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信任喜羊羊了。而且她相信他不会偷偷离开她,现在自己就要好好会会暖羊羊。


  美羊羊逃到无人的地方,她闭上眼睛自己的身体逐渐变淡,最后她彻底消失掉。


  (有了隐形术接近暖羊羊就更简单了。)美羊羊打算先不要打草惊蛇,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全身而退。


 可是现在暖羊羊已经离开了,现在美羊羊必须行动了。于此同时喜羊羊带着小灰灰已经跑到了外面,喜羊羊一直在呼喊着懒羊羊,可惜等待他的只有嘈杂的羊群。...

  (本文5000+)


  望着喜羊羊的离去美羊羊依依不舍,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信任喜羊羊了。而且她相信他不会偷偷离开她,现在自己就要好好会会暖羊羊。


  美羊羊逃到无人的地方,她闭上眼睛自己的身体逐渐变淡,最后她彻底消失掉。


  (有了隐形术接近暖羊羊就更简单了。)美羊羊打算先不要打草惊蛇,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全身而退。


 可是现在暖羊羊已经离开了,现在美羊羊必须行动了。于此同时喜羊羊带着小灰灰已经跑到了外面,喜羊羊一直在呼喊着懒羊羊,可惜等待他的只有嘈杂的羊群。


  “抱歉,你见没见过跟我差不多大,但是比较胖,脖子还带着口水巾的一只羊?”


  “打扰一下,请·····”


  很多羊都直摇头,他们根本不知道懒羊羊在哪里,喜羊羊心里的希望之火越来越微弱。


  (算了,估计她也不知道。)


  “我好像见过一只跟你描述很像的羊,他身边还有一只白猫。”这句话真的是猝不及防。


  “真的?他在哪里?”喜羊羊激动的不得了,原来懒羊羊真的在这里。


  “几分钟前我看到他进入霸王餐厅,我可以带你去。”那只羊说。


  “谢谢你,我叫喜羊羊。他是小灰灰。”


  “姐姐好!!”小灰灰买了个萌。


  “哇,好可爱的狼。在这里看到狼真的很不寻常。”那只羊倒是挑逗起小灰灰,她摸了摸他的头。


  “好痒。”小灰灰摇了摇头发。其他二羊倒是哈哈大笑。


  在前往餐厅的过程中喜羊羊知道他的名字是棉小羊,而且她对喜羊羊的态度很好。一路上有说有笑。


  “好了,就是这里了。”棉小羊把他们送到这里就离开了。


  “你想要吃麻辣鳕鱼吗?皓月。”懒羊羊拿着菜单说。


  “听起来很美味,那给我来一盘。在加上一碗海鲜面条”皓月也饿了。


  “那给我来这些,这些,还有那些。”懒羊羊一口气点了不少菜。


  (这么多?懒羊羊还真是贪吃呀。)皓月心里发笑。


  他们打算吃完这顿晚饭就连夜赶路,这样应该在晚上11点左右就能回到懒羊羊的家。只可惜没有时间跟暖羊羊说声再见了。


  不过能跟暖羊羊搞好关系,交上朋友。这已经是个意外了。这时他听到了餐厅门开的声音,不过他们没有在意。


  (真的,真的是她!!)一滴眼泪从喜羊羊的眼中流出。他身边的小灰灰和棉小羊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貌似也被他感染了。


  “请问来点什么?”服务员上前问。可是喜羊羊像没看到他们一样。他发呆似的从他们面前经过。在他眼里只有懒羊羊。


  服务员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通过喜羊羊的眼泪他大概猜出个所以。于是接着忙自己的事。


  “皓月,你——”懒羊羊看到一个熟悉的羊正在朝他走来,那就是喜羊羊!!他的梦实现了!


  “多久了,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喜羊羊直接紧紧抱住懒羊羊,他的泪水止不尽的流出。


  皓月也笑了,他们的重聚真的很感人,不过这又让她想起自己的姐姐。


  “喜羊羊,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几乎每晚都梦到你,我担心你,担心这一切。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生存,不过现在我们终于重聚了。”懒羊羊迟迟不肯松开,就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


  (好,好感动。小灰灰哥哥,他们的感情真的太好了。)冰冰羊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小灰灰的脑子里。


  “我知道你很兴奋,我也很兴奋。但是能不能松开我,我有点喘不上气。”喜羊羊笑了笑。


  “我们是不是见过?你好眼熟。啊···”皓月看喜羊羊越看越眼熟,然后她的头再次疼痛,说明她不仅见过喜羊羊,而且关于这部分的记忆被不知名的法师取走了。而懒羊羊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喜羊羊陪伴他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一个月。


  “皓月,你不要想关于喜羊羊的事。你的脑袋受不了的。”懒羊羊扶住皓月说:“不过看到喜羊羊我的心就放下了。”


  “什么意思?我有危险?”喜羊羊不解。


  “我几乎一直这么认为,要知道我们的记忆被不知道的法师取走了。既然我和皓月被打败了,你我当然担心呀。”懒羊羊接着说:“不过现在你好像没有遭到那个坏法师的毒手。”


  “没事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喜羊羊说。


  “这就是懒羊羊哥哥,皓月姐姐吗?”小灰灰凑上来。


  “这怎么有只狼?喜羊羊,我之前见过他吗?”懒羊羊问。


  “这个吗,说来话长。但是他是只好狼,现在他是我的好朋友。”喜羊羊向他介绍。


  “那喜羊羊,一起吃吧,等我吃完这顿饭咱们再回家。”懒羊羊腾出个位置让喜羊羊坐下。自己继续享用这些佳肴。


  “啊,这个嘛···”喜羊羊和小灰灰坐下。


  “怎么了?”懒羊羊的嘴停下来。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喜羊羊的内心挣扎着,毕竟他跟美羊羊说好了,要一起汇合的。现在懒羊羊打算跟他私自回去,美羊羊知道一定会气炸。


  但是他认为不只是愤怒,喜羊羊已经可以想象到背叛她之后美羊羊将会多么伤心。美羊羊可能会一只羊待在角落哭泣,她对外界最后的希望将会彻底泯灭。


  等到他们离开时喜羊羊终于忍不住了,他要赌一把,不然的话真的就毁约了。


  “那个,懒羊羊。我们可不可以晚一些在走。”


  “为什么?”


  “其实咱们不见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一时没办法跟你说完。我跟我的新朋友说好,等她完成她的事再离开。”


  “新朋友,那是谁?”懒羊羊问。


  “是,是···”喜羊羊其实可以欺骗一下他,反正美羊羊也没人认识,只要瞒着他就可以了。但是欺骗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件事真的做不到,他希望说出真相后后果不会太糟。


  “美——羊——羊。”喜羊羊小声说。


  可这下让皓月听到了,她一脸震惊。懒羊羊还没听清就被皓月拉开。


  “你说什么?她是谁?”皓月脸色难看。


  “是美羊羊,就是她。她是我这段时间交的新朋友。”喜羊羊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美羊羊?”懒羊羊这回也听清了,满脸写着震惊。但是皓月不仅震惊还有愤怒,她的眼中好像已经把喜羊羊当成敌人了。


  “是她! 她是你的朋友! 喜羊羊! ”皓月怒道。


  “我知道这让你们惊讶,但是这就是事实。不过相信我,她···”喜羊羊还想辩解,不过马上就被皓月打断。


  “也就是说,洗去我们的记忆就是美羊羊干的?那个可恶又邪恶的女巫竟然成为了你的朋友!!”皓月忍不住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大。


  “小声点,拜托了。”喜羊羊让她放低声音,不然的话美羊羊的事一定会暴露。


  “相信我,她不坏。你们不要被那些故事欺骗。”喜羊羊想要证明美羊羊的品质。


  “说我被欺骗?那我的姐姐呢?她变成幽灵,永远离开我。是美羊羊造的石门干的!!! 我可是亲眼看她被美羊羊的诅咒一点点的变成幽灵! 我从那时就永远不会原谅她,那个千古罪人! ! ”皓月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周围虽然人不多但是还是有那么零零碎碎的人。


  “皓月,你冷静一下。”懒羊羊劝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皓月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缺氧。懒羊羊转向喜羊羊说:“喜羊羊,你相信美羊羊吗?如果你相信,我也愿意相信。”


  “太好了,懒羊羊。”喜羊羊想要过去给他个拥抱,但是皓月却不想这样。


  “懒羊羊,我担心喜羊羊被洗脑了。”


  “不,我没有。”喜羊羊说。


  “也许我们被美羊羊袭击,她洗去了我们的记忆,但是我们侥幸逃了出来。而喜羊羊没有那么幸运,他变成了美羊羊的手下,美羊羊就是靠他去完成她的邪恶计划。这就是我的猜想。”皓月一点都不相信喜羊羊。


  “那证据呢?你不要胡说八道!!”喜羊羊也急了,看起来皓月对美羊羊有着绝对的抵制心理。


  “真的吗?喜羊羊真的被洗脑了吗?”懒羊羊竟然有些相信皓月的话。


  “美羊羊那么邪恶,她怎么可能成为喜羊羊的朋友?我感觉喜羊羊是个圈套。懒羊羊,要小心····”


  突然皓月的脸庞被一道风划破,没错,喜羊羊动手了。


  “我再说一遍,皓月。不准你胡说! 不准拆散我和懒羊羊的关系。”喜羊羊已经忍无可忍了。


  “那好,我倒要会一会美羊羊的手下。哦不,应该叫傀儡。”皓月也燃起了自己的火焰。


  眼看情况已经完全失控,懒羊羊和小灰灰急忙劝架。可是一方想要报十年前的仇,另一方全力辩解美羊羊,交战之火已经无法遏制。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啦。”皓月发出了三个火球,打算先试试喜羊羊的本事。


  (不好,喜羊羊他不会魔法! 这下怎么办?)懒羊羊咬着手指,他已经担心喜羊羊了。


  可是喜羊羊迅速的躲避成功,他只不过轻轻一跳就越过了火球。他跳起来的高度有四米高。


  “飓风刃!! ”喜羊羊的双脚发出了一道道飓风,刚才就是靠它们刮伤皓月的脸。不过都被皓月轻松躲开。


  (喜羊羊什么时候会魔法了?难不成是美羊羊给他的?)懒羊羊猜测。小灰灰来到他身边说:“懒羊羊哥哥,你跟喜羊羊关系这么好去劝一劝吧。”


  “现在劝有什么用?”懒羊羊看着来来回回的两人说:“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不相上下,都不受伤。”


  “小心!! ”喜羊羊突然挡在他的身边,懒羊羊发现有一块石头从他的背上掉下来。喜羊羊这下子痛的单膝下跪。


  原来刚刚皓月使用石头来保护自己,结果在喜羊羊的风面前慢慢破裂最后飞向懒羊羊。喜羊羊受伤了,皓月马上就能得手。


  (不,他这么保护我。喜羊羊真的被洗脑了吗?)懒羊羊的心再次站在喜羊羊身边。可是皓月却根本没管这些,她马上就能抓住这个所谓的傀儡。


  喜羊羊看了看皓月,他利用风将地上的灰尘卷到空中。


  “可恶,看不到了。喜羊羊。”皓月的眼睛被灰尘淹没了。她一时间失去了方向感,等到回过神来喜羊羊早已不见踪影。


  不过皓月还是看到了喜羊羊的羊毛,他的羊毛就挂在路边的草丛上。看起来喜羊羊暴露了他的位置,皓月立刻追去。


  可是这是喜羊羊故意留下的,他故意引皓月离开这里只是为了不让这件事继续在大街上发酵下去。因为现在已经有一些吃瓜群众了。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会向你证明美羊羊的善良。


  懒羊羊的脑海回忆刚才喜羊羊的话。“我相信喜羊羊,小灰灰,跟着我。”懒羊羊拉着小灰灰去追喜羊羊他们。


  一只羊在树林里奔跑,现在他必须把皓月引出小镇。继续待在那里鬼知道出什么幺蛾子。


  (只要,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只要···)喜羊羊累了,他回头一看皓月没有追上来。于是他坐在草坪上。


  谁想到之前交到的朋友现在竟要追杀他,她的样子真的想要吃了他一样。不过话说回来,猫吃羊吗?喜羊羊被自己的幽默弄笑了。


  皓月的魔法确实不错,至少跟喜羊羊比起来。喜羊羊毕竟昨天才刚刚练习魔法,根本不是皓月的对手。喜羊羊看了看自己的左腿,已经烧焦了。


  “喜羊羊,找到你了!!”皓月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她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该死。我已经跑不动了。)


  “皓月,你知不知道我们曾经是朋友。”喜羊羊打算说服她。


  “我不知道,不过我竟然和懒羊羊在一起。说明我们之前也认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你竟然成为美羊羊的手下,这我无法接受。”皓月也很累,喜羊羊之前依靠自己的飓风半飞行跑过来的。


  “这一定是误会! 你就不能给美羊羊一次机会吗?”喜羊羊说。


  “如果她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会有幽灵?为什么会有僵尸?难道在历史上它们是突然凭空无预兆的出现吗?”


  “把我姐姐变成幽灵的那扇石门是美羊羊创造的,既然如此美羊羊一定脱不了关系。她跟你说过这些吗?”皓月说。


  “我问过! 可是她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


  “那不就完了吗?她要是真的在意你,信任你还会不告诉你?”皓月停了一下,她之前看到喜羊羊奋力保护了懒羊羊,他也许没被洗脑,而是被那个女巫骗了。


  “你,真的要杀我吗?”喜羊羊轻声说。


  皓月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是朋友,我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我和美羊羊的关系是对立的,请你跟我一起去对付她。”皓月比之前更加冷静,也许她的怒气已经过去了。


  “你还不死心?你都被她打败一次了!! 我记得那时的你很惨很惨,你还要去试?”喜羊羊说。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报这个仇,姐姐已经不在了。我就算死在她手上也要去拼。”


  (没办法了,皓月已经被仇恨蒙蔽双眼了,现在只好带她去找美羊羊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呀!)喜羊羊的头开始疼了。这时突然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


  “下雨了,这么快?”喜羊羊感到奇怪。


  “不,这不是雨。马上就不下了。”皓月接着说:“这样的水很像有人取水用来泼我们一样。”


  “啊! ”喜羊羊怕了拍手说:“我听说水灵镇的树林里有一个湖泊,叫神龙湖。好像离这里不远。”


  紧接着又一泼水从天而降,这一次皓月仔细观察一下,水确实是从远处先卷起在泼过来。仔细看还有一只羊在天上。


  喜羊羊和皓月都清楚,那里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去看一下话可以缓解我和皓月之间的冲突。)喜羊羊心想。


  “皓月,也许那边需要我们。要不去看一看。”喜羊羊笑着说。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走。”皓月朝那里跑去。


                       半小时前


  美羊羊悄咪咪的溜进剧场后台,她记得暖羊羊就是从这里离开的。现在天早就黑了下来,漆黑的剧场会使羊感到无形的恐惧。不过美羊羊早就适应这些了,甚至她觉得待在这地方比待在大街更舒服。


  这时她听到了花瓶落地的声音。


  (未完待续)

Amagi Rinne「Mafia.Ver」

旧日的黑帮pa③( ooc还是算我的。b)

咱记得这里应该就是天祥院家附近了,嘛……远远的就能看出已经空了很久了呢?不过……似乎还有人在的样子?让咱仔细看看……咱记得那是最早被揪出来的卧底小桃李?明明是最早发现的,竟然意外的没死啊……也不算意外吧,如果最后善后的是丹希希的话,想必是会发展成这样的吧(叹)丹希希这家伙,果然还是不适合搞这些善后的事情啊?嗯……算了,只是小桃李一个应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有空担心这个小家伙,咱果然还是去看看其他人的近况吧……


咱记得这里应该就是天祥院家附近了,嘛……远远的就能看出已经空了很久了呢?不过……似乎还有人在的样子?让咱仔细看看……咱记得那是最早被揪出来的卧底小桃李?明明是最早发现的,竟然意外的没死啊……也不算意外吧,如果最后善后的是丹希希的话,想必是会发展成这样的吧(叹)丹希希这家伙,果然还是不适合搞这些善后的事情啊?嗯……算了,只是小桃李一个应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有空担心这个小家伙,咱果然还是去看看其他人的近况吧……


暮暮淡生

反差秋令营

两名大一新生与大四学姐交往两年的小道消息不翼而飞,爆料者是大三学子。

此消息一出,全校沸腾了:桃园初恋叶舒华和烟嗓精灵宋雨琦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带刺玫瑰;人间山茶花赵美延和泰兰德蛊神金米妮则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你现在跟我说四位女神两两配对了?我整个傻眼!偏偏放出消息的是与她们关系密切的全能ACE全昭妍和天生媚骨徐穗珍,想不信还不成……

学校组织大一新生参与秋令营活动,可带上一名亲朋好友,传闻叶舒华和宋雨琦也会去,许多原本兴致缺缺的大一新生动了歪心思。

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全昭妍不能让明面人数太过难堪,于是鼓吹了叶舒华和宋雨琦,叶舒华代宋雨琦应下,然后一手按着宋雨琦的头将愤恨的她推开......

两名大一新生与大四学姐交往两年的小道消息不翼而飞,爆料者是大三学子。

此消息一出,全校沸腾了:桃园初恋叶舒华和烟嗓精灵宋雨琦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带刺玫瑰;人间山茶花赵美延和泰兰德蛊神金米妮则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你现在跟我说四位女神两两配对了?我整个傻眼!偏偏放出消息的是与她们关系密切的全能ACE全昭妍和天生媚骨徐穗珍,想不信还不成……

学校组织大一新生参与秋令营活动,可带上一名亲朋好友,传闻叶舒华和宋雨琦也会去,许多原本兴致缺缺的大一新生动了歪心思。

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全昭妍不能让明面人数太过难堪,于是鼓吹了叶舒华和宋雨琦,叶舒华代宋雨琦应下,然后一手按着宋雨琦的头将愤恨的她推开,一手掏出电话,沐浴中的赵美延手忙脚乱地接起了小女友的电话——传闻中高傲如公主实际呆萌迟钝兔的赵美延还怕自己参加会不会给其她后辈造成压力,毕竟早已被星探挖掘出道成为歌手的她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叶小狼故意拉长音说你不来我就找穗珍姐姐了,面小兔听后立刻应下,挂断电话后就找经纪人空档期,守在咖啡厅等全昭妍的徐穗珍打了个喷嚏。

宋雨琦告知金米妮时后者正在试品牌方的衣服,从来不主动中断工作的她紧急叫停休息,传闻中神明降世不可一世实际娇憨猫猫的金米妮通了电话就开始使用惯用招数,明明不觉得累却向小女友称自己工作好辛苦,好像马上回家见你亲亲抱抱之类的。

得亏休息室只有她自己,不然当着别人面顶个厌世装卖萌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宋雨琦很吃这套,用烟嗓说着令叶舒华翻白眼却适用于金米妮的情话,猫猫二话不说答应去了秋令营,反正品牌是自己家的,推迟点拍宣传片也不会怎样。

两位重磅级人物出现于秋令营大巴车时车内那叫一个猿声四起:赵美延一袭白色连衣裙款款入座,脱下蓝色宽檐帽倒置膝上;金米妮叼着棒棒糖随后而至,黑色运动内衣外套灰色亮钻皮夹,上车时还拉下墨镜查看座位,少爷风范十足。

两人选择了前后座,金米妮随手扎了个低马尾,拉开窗帘紧靠背椅看风景,用舌头来回顶口腔里的棒棒糖;赵美延取出包里的有度数的黑框眼镜戴上,又掏出笔记本电脑写论文,手边多了瓶晕车药——后来者无人敢就坐两人旁边的空位,大一新生畏惧学姐,少数的高年级则是明晓两位名花有主高不可攀。

宋雨琦和叶舒华上车时赵美延啪得合了笔记本,速度之快让人怀疑她压根没保存写了小半页的文档,兔子光顾着对小狼笑了。

宋雨琦入座后拍了下金米妮,发现狗狗来了的猫猫丢了高冷忧郁的伪装转而喜笑颜开,变脸之快令人咂舌。

叶舒华吃了晕车药就跟宋雨琦有一句没一句地扯淡,被冷落的赵美延和金米妮也不吃醋,曾互为舍友的她们聊起了某位教授布置的新课题。

到目的地后宋雨琦叫醒了倚着她肩膀睡熟的金米妮,顺便推醒了后座挨着睡的小情侣,睡眼惺忪的金米妮蒙圈的坐着,还要宋雨琦牵才会走,迷迷糊糊的样子哪儿像平常总用看垃圾的眼神瞧人的学姐。

秋令营的宿舍是上床下桌的五人间,就算只来了不过两百号人学校也大方地包了两栋宿舍楼。

已经开学了一段时间,女生之间早形成了小团体,树莓米琦自是在一个宿舍,最后的舍友是宋雨琦的熟人崔叡娜,崔叡娜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开始闷闷不乐,被宋雨琦问起也只是没好气地回复了句我是电灯泡。

秋令营的第一个晚上就开了篝火大会,不算太熟的三十来位女同胞围坐一个篝火,少数几个矜持的拿了席子来垫屁股,金米妮是相当豪迈的猛男坐法,幸好她穿的是五分裤,她还特意跑去篝火旁体验了烤火的感觉,小猫烤火的舒适表情被宋雨琦拍下。

赵美延收敛得多,她还拿了毯子跟叶舒华分着盖,宋雨琦骗吃骗喝去了,社恐人士赵美延贴近赵美延寻找安全感。

宋雨琦回归后提议玩国王游戏,她甚至连签都准备好了,赵美延和金米妮积极响应,叶舒华就呵呵两声不说话,一I难敌三E,认命吧。

事实证明,不要太积极,会遭天谴。

游戏发起者抽中7号的宋雨琦不幸被国王金米妮点中:7号用一个词形容16号,见是自家人猫猫庆幸一上来没玩太花。

16号赵美延同学举起了手,宋雨琦想都没想就用生来的大嗓门喊出了pabo,赵美延呀了一声,哭丧着脸小鸟依人往叶舒华肩上靠,小狼还搁那儿偷笑。

第二场的国王是叶舒华,小狼端着正经的架子发出8号卖萌的指令,我们本看热闹看得起劲的妮查少爷脸色突变,叶舒华一见喜上眉梢,又重复了一遍指令。

撒娇卖萌可是甜豆猫猫的拿手好戏,可在大众面前妮查少爷又放不开,宋雨琦顺着金米妮的脊椎抚摸她的背,提议说冲我卖萌就成,国王叶舒华表示许可,逐渐放松的猫猫像平日一般带着糯糯的尾音软萌软萌地向狗狗撒娇,狗狗习以为常被萌到的同时外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随着国王游戏的进程,越来越多人中招,其它篝火堆的同学也围了过来,谁让她们这儿美女密度过高,且玩得一个比一个花。

宋雨琦当国王时出了个损招:她让27号卸妆,卸妆水由她提供,还特意让围观同学验证了卸妆水真伪,而赵美延运势不佳,梅开二度成为迫害对象,崔叡娜受宋雨琦指挥跑回宿舍拿了脸盆和赵美延的毛巾,许多人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赵美延卸妆。

真正的美女卸妆前后有何区别?赵美延用神颜告诉你除多了黑眼圈外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化。

叶舒华用指腹滑过她眼底的乌青,破为幽怨地问她是不是熬夜了,pabo面完全忘了自己与小狼约定过零点前必睡,不留心眼地把老底抖了个干净:完成论文将近一点,又借着夜色有感而发写了段歌词,还跟另一个半球的外国友人视讯,凌晨四点多才回房抱着香香软软酣睡着的叶舒华入睡,关键她睡不到两小时就起来做早饭化妆了——赵美延报告完后还反问脸越来越黑的叶舒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宋雨琦和金米妮差点没笑疯。

赵美延时来运转,稀里糊涂地抽中了国王签,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生闷气的叶舒华。

许是小兔子纯粹的眼神攻击起了作用,叶舒华又恰巧瞥到宋雨琦和金米妮的签号,使坏的Boss Baby凑过去对面小兔耳语。

国王发布指令:10号和30号深吻三十秒。

宋雨琦一听就知道是叶舒华搞的鬼,见10号是金米妮后冷着的脸瞬间柔和,金米妮觉得自己不能失了年长者的风范,主动捧起宋雨琦的脸在一片惊呼中吻了下去,叶舒华开始倒计时。

三十秒深吻对小白情侣可能很难,但对于老妇老妻来说就是轻轻松松的小事,宋雨琦的吻势渐渐找回地位,老攻就该正面刚。

没亲够的猫猫在分离后不满道回头再亲,贪心猫猫的低语挠的狗狗心痒难耐,碍于人群只得点头作罢,不安分的小手趁机附上猫猫的手掌。

篝火晚会散场后树莓与米琦都没返回宿舍,将近十一点崔叡娜疯狂call四人回来签到她们才姗姗来迟。

与神采飞扬的宋雨琦相比金米妮略显疲态,嘴唇微肿还要宋雨琦陪着慢慢走;赵美延眼角泛红,眸子水灵灵地拉着拽气的叶舒华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问下次能不能让让姐姐,叶小狼吊儿郎当地回了句下次再看情况,还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我在外人面前已经很让着姐姐了,面小兔哼哼了两声不再发言——崔叡娜很好奇她们如何在一天之内找到快乐秘密屋的。

后面几天集体参与了诸多项目,不少人将照片和小故事上传至学校官网论坛,引得无数人眼红。

金米妮意外在钓鱼方面很有天赋,可能是老师说钓到的鱼可以拿回去烤,故猫猫钓的特别起劲,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像新手。

宋雨琦专门负责看鱼桶,顺便给专注钓鱼的金米妮拍几张美照发给远在学校的全昭妍,学生会会长找了几张高度还原的猫猫表情包发给宋雨琦,简直一模一样。

相反赵美延只钓了一条鱼,哭唧唧地找钓了六条鱼的叶舒华求抱抱,叶舒华安慰赵美延的同时指使宋雨琦送了自己几条鱼,反正她们有二十多条。

到了捡枫叶环节赵美延挥发了自己的艺术细胞,这里捡一点那里捡一点,实在不行就用美貌从别人那里坑一点,精心策划拼了幅树叶图送给叶舒华,叶舒华审视着她的杰作,咽下口水后给出了好评。

金米妮和宋雨琦不捡树叶,她们专门找厚的树叶堆踩,踩得越响她们越开心,金米妮还把宋雨琦当模特研究了一番树叶别在哪里最好看。

爬山可苦了叶舒华,急于登山前期加速冲的她后半段都需要赵美延拉着,我们的力量型主唱终于凸显了一次男友力。

幸灾乐祸的宋雨琦不幸崴脚,下山需要金米妮背,最终造成的局面是一会儿背上的嘲笑落后的走得慢一会儿落后的嘲笑背上的崴了脚,令两人只笑。

为期一周的秋令营落下帷幕,打破了不少人对高岭之花的固有印象,促使本次活动好评如潮,逐渐演变为学院固定活定。

而造成如此局面的学姐们毕业结婚后偶尔还会被邀请回来分享成功经验

每回来一次学姐的固有印象就要被打破重组一次,以致某赵姓学姐多次发言称再这样就不回来了,结果某叶姓学姐返校时身边总跟着放心不下的赵姓学姐,某金姓学姐和某宋姓学姐热衷于撒糖看戏,她们还总试图一并拉回只想安稳度日的某全姓学姐和某徐姓学姐。

今日朝天小雨否

佑灰cp 时空之旅 完结

B站搬运 本人搬运  同名:朝天小雨

双时空平行世界设定 请勿上升  文章侵权私联

  

  

  

       十一月底的时候,夜风吹得人脸生疼,徐明浩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早早地就坐进车里。这边他刚扣好安全带,那边文俊辉在半盏车窗外探进一手数据线,问道:“充电线带好了吗,别一会要上飞机手机充不了电。”

      徐明浩第一想法是多余,这么大地方,总不会找不到适配的数据线,再者,他也不会在......

B站搬运 本人搬运  同名:朝天小雨

双时空平行世界设定 请勿上升  文章侵权私联

  

  

  

       十一月底的时候,夜风吹得人脸生疼,徐明浩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早早地就坐进车里。这边他刚扣好安全带,那边文俊辉在半盏车窗外探进一手数据线,问道:“充电线带好了吗,别一会要上飞机手机充不了电。”

      徐明浩第一想法是多余,这么大地方,总不会找不到适配的数据线,再者,他也不会在上飞机前就让手机没电。但他也没有拒绝,只是翻身找了找自己的背包,然后对文俊辉说道:“我带了,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文俊辉了然,外面这么冷,他自然也不会拿回去,转身递给一旁准备开车的经纪人。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他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一眼,珉奎带着圆佑和胜宽Dino站在楼下,远处灯火通明,四人的身影都被隐匿了大半,冷风又吹了起来,文俊辉打了个寒颤,隐约看见他们四个就穿着体恤开衫跑出来,心想韩国人可真抗冻,赶紧朝他们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去,转身钻进了车里。

     他一向不喜欢送别。总会感觉心里酸酸的。看见四个高低不等的孩子站在风里,这份酸涩就从心里跑到脸上,折磨得他眼睛也开始发热,好在车开始行进,明浩凑过来点了点手机:“俊辉呀,耳机带了吗?”

      文俊辉闻言转过身去,却从车窗外瞥见圆佑依旧站在风口,立马着急,趴在车窗上更大力地挥手,用嘴型催他回去。圆佑像没看到一样固执地盯着他这个方向,隔得稍远了些,俊辉便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知道眼睛那块总是亮的。俊辉趴在车窗上,晚风吹起他提前染黑的头发,他看见圆佑站着一会,后转过身,背影隐入黑夜。

      “你有没有感觉圆佑最近有些不对劲?”文俊辉边递耳机,边问道。

       徐明浩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俩都不对劲。”

      文俊辉挠挠头,这几天总是精神不佳,连着睡眠也不好,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支配,偶尔从队友口中出来的行为,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时往往圆佑和二哥就会过来安慰他,让他多休息。文俊辉调了调自己的颈枕,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却是圆佑挥之不去的身影,一旁的明浩看着文俊辉愁眉苦脸地模样,轻锤了下,说道:“别想了,快休息吧,明天四点还得到浙江呢。”

      他们十一点出发,落地北京后,还得连夜赶到浙江现场去做妆造跑活动,明天下午四点还有综艺,大后天上午就得会韩国跟团,实属要命的行程计划,文俊辉却把它当做一场久违的调休。他想了很久,如果正如二哥圆佑所言,是自己劳累过头,那这趟回国或许能好好调整一番。如此想着,他也抓紧合上眼,争取稀少的休息时间。


       当公交驶到最后一站,全圆佑也到家了。站台后被藤花占满两侧的小巷尽头,就可以看见侧着大门的老院子,此时正值初夏,腥咸海风吹来,也是一阵清寒。小巷不平,全圆佑掏出手电来,抖了几下,明明晃晃照出脚下的路,这是很久的地方了,藏在一片山谷树木之后,当初他跟着养父母找来这里时,看见车窗外划过诸多远景,记忆的碎片也开始拼凑,可如何也拼不出自己老家的模样,他唯一能记得的,是在一个院里看到的湛蓝青空和点缀着鱼鳞一样的白云,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父母失于什么事故,他的养父母并不避讳告诉他。全圆佑的养父母收养他时,圆佑已经到了高一的年纪,他们不仅作为圆佑父母远房亲朋,更作为一对基督徒,觉得无论如何都有让全圆佑明白真相的义务。全圆佑很感激他们的做法,包括他大学毕业决定回乡做一个物理教师,工作后想回到老家单独居住的事情,养父母也是百分百支持。托他们的服,十六岁之后,全圆佑再未受过飘零之苦。

       一般这个点,他应该在家做教案的,今天尤其晚了些,养父母来学校接他聚会吃饭,庆祝他的生日。同几个亲戚喝酒叙话,到这时,脚底也有些虚浮,他酒量倒是不错,虽然少喝,却意外能喝,按亲戚所言,他是继承了父亲喝酒的天赋。说来好笑,他对自己的父亲没有映象,却很愿意在他们中间听到关于父亲的趣事,仿佛是自己记忆里十分鲜活的人。

       这么想着,全圆佑推开院门,倚着门休息几秒后又关上,海风穿过树木房屋吹进院里,他种的茶花随着风声抖动香气。说是他种的,不如说是他养活的,这棵茶树和院中的香樟一直是这里的原住民,遇见他时,它们正在被杂草侵蚀栖息地,近乎死亡的状态下,被全圆佑误打误撞的救活,因此才得来郁郁苍苍,年年盛放的机会。

      二楼是居所,正点着灯,全圆佑在院里看到时,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推开门,正如自己所想的,文俊辉坐在沙发上转过脑袋,对他说道:“回来了?”

     全圆佑点点头。屋里还有食油炸物的气息,他一眼就看见厨房锅里还有没吃完的东西。此时文俊辉也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他跟前,轻声道:“生日快乐,全圆佑。”

      全圆佑没有回话。那份醉意忽从脚底攻击大脑,让他的心跳都有了明显的波动,他喝酒从不上脸,现下却感觉脸颊发热。他几乎是逃窜般往厨房快步走去,文俊辉就跟在他身后,高声说道:“所以说你有什么礼物给我?”

      听到这话全圆佑冷静下来,反问道:“我的生日,你要什么礼物?” 

       文俊辉厚着脸皮看他:“我们之前约好你生日送我礼物,我生日送你礼物,反着来。”

        全圆佑皱眉,又问:“什么时候约的?”

        文俊辉这时也没选择撒谎,理直气壮道:“刚刚。”

       全圆佑没心思理会他,文俊辉倒顺杆爬上来,说道:“没事没事,我这有张彩,你手气一向好,中了就算我的大礼。”说完,跑到他面前,递了张华丽的小票。

       全圆佑没接,他垂眸看了眼,就定定地看着文俊辉,沉默了一会,说:“.........没用,赚钱不止这一种方法,找个工作踏踏实实干不好吗?”

      文俊辉猜到全圆佑这次不会配合他,收回小票嘲讽道:“什么好工作能看得上我,算了吧,”说完又躺回沙发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这样吧,我就喜欢这么游手好闲.......”

       全圆佑才不吃这套,质问他:“你找过吗?”

      他这话一出口,沙发上的人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着脸不肯回话,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神态,二人静默良久,还是文俊辉率先打破凝滞的空气:“今天是你生日,好好过吧......”

       潜台词大概是:这生日能过就过,不能过,他有的是地方去。

      全圆佑本想反驳他,你爱去哪去哪。可最后还是摆了一叠橘子,递到他面前:“这是外面的小甜橘,跟这的不一样。”

       他们家乡盛产苦橘,除了不能吃之外,能提香能入药,每年九月街边的苦橘结果,香气可随着海风吹拂内陆,其中既有海水的湿润,也有一股如柠檬般清甜的味道。全圆佑很喜欢这种苦橘的香气,胜过蜜柚柠檬等种种水果香料,到季总会摘一些充当空气清新剂,文俊辉则完全不同,他认为所有背叛橘子原本可食用性的物种都是橘子种群里的叛徒,要么连根拔掉,要么就在牵藤绞杀,或者直接遮起来,让它杜绝阳光和水汽。全圆佑吃准文俊辉喜欢这种甜橘,文俊辉也正如他所愿,笑嘻嘻地伸手剥橘子,仿佛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过节,两人默契地为与彼此的关系打上了橘子味的补丁。

      到最后二人看着电视吃着小橘子度过十二点,全圆佑拒绝了文俊辉深夜的游戏邀请,他明天还要带三个班的课,休息的时间少得可怜,哪有时间陪他闹。于是半推半搡地送文俊辉出门,草草收拾几下洗完澡就准备去睡觉。

      睡觉前,他对着自己父母的遗像拜了拜。他对相框里的二人没什么印象,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也只是觉得陌生。这么多年过来,大概是冰冷的相片沉淀了温度,每天晚上打开门,好像有什么牵挂值得他去完成,因此每天下班,全圆佑也有了期待。

      这份期待在热闹过后还需要回应。全圆佑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觉得自己生日这个时间,父母也是需要关心,心里默默感谢他们把自己带来这个世界上,见识人生美好,期待未来和满怀希望等等。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也算不少,这间屋子加上零零碎碎的东西便没了,要论特别的,也没多少。

      等他真正躺到床上,才想起其实在父亲零碎的遗物里,倒是有一个特别的东西。是一个老式翻盖手机,灰黑配色,普通的像那个年代中年人都会有一部的玩意,不能通讯也不能开机,只是打开翻盖,他可以带着这部手机穿越时空。

      他初次接触的时候一度以为是自己的梦境。直到有次在自己的梦里里被自行车掀倒,回到现实后看到手肘上大片擦痕,才知道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他还是九岁。九岁那年生日,他在几次懵懂穿越里,看到如同自己世界一般的另一空间,想到如果有机会,是不是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寄养家庭,也有可能遇到别人,最后现实打破了他这个不切实际地幻想,有些人遇见,需要缘分。

       而这份穿越时空的缘分也在别处冥冥之中牵引着他,不知道是哪个世界开始的,他在另一个世界里遇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也叫全圆佑,也是一样的面容,比双胞胎还要胜似双胞胎。

      二人并不能用现代通信设备取得交流,那位明显要比他年轻也热情一些,来到他的的世界后,给他留了书信。二人便在不频繁的穿越里建立了原始的通讯联系。

      等真正明白利用手机穿越的原理,还是全圆佑上高中的时候。他结合自己所学的知识,又查了些资料,写信告诉那个朋友,翻盖手机是钥匙,打开时间之门的钥匙。他们的每次穿越,其实是高维层次的穿越,穿越时间空间就像打开一扇扇紧闭的门一样简单,这种穿越并不是没有副作用,虽说是高维空间的类意识穿越,本质还是身体从低维向高维再到低维的穿越,穿越时在高维空间没有体感,可人毕竟是三维生物,频繁穿越身体就会超负荷,他叮嘱那个孩子不要为了兴趣频繁穿越,也渐渐发现,在二人建立联系后,他们都不能再进入别的世界,从多维变成了双向。像是冥冥之中约定似的,一个世界伸出食指,另一个世界回应,从此结合,密不可分。

       他告诉那位全圆佑这些,却没在信里提到自己那个猜想。他那时想着,如果是三维空间向三维空间的穿越,那么至少可以说两个世界是平行的。此世界消逝之物,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也有同样的事物,譬如他往故的父母。

       最后的结局是没有,真正证实了他小时候的想法,人与人的相遇,真的需要缘分,缘分不及,找遍哪个世界都没用。

      想到这些,全圆佑从床上坐起,在柜里找到那部能穿越时空的翻盖手机,它距离上一次使用,已经过去了快九年。倒不是真的忘记,只是这把钥匙只有二人同时放在身上才有两人在一个世界面对面的机会,一方持有穿越,他就必须进行置换,代替来到他世界的全圆佑去干原本应该干的事。他管这个叫空间制衡,穿越的人就像天秤两端的砝码,为了维持平衡,少一块都不行。

      这就会产生很多麻烦。那个世界的全圆佑跟他并不完全相似,他的职业是歌手,而自己是个高中教师,他不会唱跳,那个人也不会教书,久了就会令人生疑。两个人都不是爱惹麻烦的人,因此这么久过去,二人也没什么联系,穿越这件神奇的事情,大概早已装进彼此记忆的匣子,当做外人不知的秘密罢。

  

  

      

  

  文俊辉睁开眼,俨然看到一个非同一般的世界

     理论上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保姆车上,再不济,也应该是化妆室门前,而现在他却站在野外。说是野外,更像农村郊区,身旁散发着鱼腥臭味的木板房,雨滴打在铁皮屋顶,脑袋上确实青天白日,异常的燥热,如此种种都让人不觉颤栗。他扭头看了看四周,大小纵横的道路掩藏在一片一片密不可分的屋舍之后,他努力辨认远处房屋后的一片惨白,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海。

        认出来反而更困惑,为什么会在海边,他们开车的时间并不长,他就算再睡,对时间也并非全无概念,眼下迎面而来的细雨和腥臭的奇怪味道,真实得让他感到害怕,这么真实体感的梦他从没做过。正当文俊辉还困在这似梦非梦的场景里时,迎面跑来一个衬衫男,拿着手里的布袋重重打了他一下,嘴里含混道:“走哇!”

     文俊辉莫名被砸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目光便锁定在衬衫男身后不远处一群穿着保安服、拿着警棍的人,瞅见他们逐渐靠近,本想退让围观,可那群保安看他的眼神实在不算友好,身体已经率先跟着衬衫男跑了起来。衬衫男个子小腿却迈得很快,不一会便只剩一个背影,文俊辉在后勉力追着,身后趋近的恐吓和叫骂,更让他觉得离奇荒诞,梦境有了上世纪香港黑道大片的意味,俊辉不觉怀疑是昨晚看老电影太上头,产生了潜意识幻境。且梦境过于现实,他随着衬衣男翻墙的时候不小心踢倒了垫脚的油桶,扒上墙下翻时,因情急导致膝盖着地,好一阵刺痛,让他后续也是一瘸一拐才挣扎着跑起来,身后的保安好像受困于围墙,暂时没那么紧迫,文俊辉便跟着衬衣男拐进前方的树林。

       这个策略显然是明智的。保安从墙后冲出来时,二人早已溜得没烟,哪看得见人影。文俊辉跟着衬衣男,前面那人像是着意提了速度,存心甩开他似的在林子里七拐八拐,再不见身形。文俊辉只得一股脑冲出树林,树林后是一条不见头尾的柏油公路,道路两侧都是人高的灌木从,他好像逃出了树林,辞别了被迫参与的追逐战,却逃不出这离奇惊险的梦境。


       文俊辉插着口袋,靠在一旁的木屋的墙壁上。今天撺掇新结识的朋友熟悉“场地”,明显是非常简单的任务,他放心让他一个人先去,要求不达任务不回家,憨厚的朋友去后,他靠在一旁吹凉看戏,这次的场地是渔场,他一直秉承再贫瘠的地方,只要再努力耕耘一番,总会有意外“收获”。这么想着,他打算掏出手机玩点打法时间的小游戏,一伸手在裤兜里摸出一个黑灰翻盖的老式手机,想起这是昨天他在全圆佑床上看到的,当时觉得神奇,想来这个年代已经没有人用这种东西了,他捏在手里把玩一番,本想给全圆佑换个新手机,却意外把这个小翻盖也带来。说不定还有用呢。文俊辉想着,伸手打开翻盖,突然闪出的光束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一串数字在眼前疯狂跳动,他原先想会不会是屏幕反光,睁开眼后,却看到了非常古怪的场景。

      想来应该是闹市,四周是络绎不绝的行人,他们都穿着短袖,跟他尤其不同,参天的大树,宽阔的叶子,他从没有见过的花卉,还有周围那些刻着陌生文字的商铺,他仔细盯了一会,才知道是汉字,他们说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这让他的焦躁更上一层楼。身旁有人,仿佛是他的朋友,看见他的模样,惊讶道:“哩哏咩哇?”

     文俊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颤抖着摇摇头,本能地盯着手里的翻盖手机,全圆佑的手机有问题,这是他的初步结论。这个手机能穿越空间,带人去别的地方,全圆佑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留在身边,他想不通,可眼下这不是最紧要的问题,文俊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打开翻盖,这次正如他所料,刺目的光伴随着一串混乱数字在眼前闪过,他确信自己能再换个地方。

     却不是回家。这次文俊辉睁开眼,自己坐在一个打光的半身镜前,身边站着一女人,拿着吹风机靠近他时,动作像是定格动画一般变得缓慢。这种缓慢只持续了一两秒,一两秒后,那个女人看着他的头发,惊讶地叫道:“俊,头发什么时候长这么长了?”

      比突然长长的黄发问题还要先来的是文俊辉的鼻血。从他一开始睁开眼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头昏得厉害,还没喘口气,鼻腔像拧开的龙头,潺潺地流出血来,一旁的工作人员大惊小怪时,文俊辉已经仰着脑袋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手池处理。这一动,带起同和他一起化妆的人,他们叫着跑着,七八只手扶着他往卫生间移动。文俊辉惊讶于他们的热心,因这鼻血不止,面对他们的关切也没有回话,但看着身旁高高矮矮的身体密切关注他,心里的虚荣感油然而生,这群人像是自己一群忠心小弟一般,不仅忠心还听话。

         净汉和明浩被hoshi咋咋呼呼的声音吸引过去,看见文俊辉仰着脑子,指缝还有堵不住的鼻血,立马跟着过去,随后vernon和知秀等也凑了过去。净汉文俊辉一脸淡然的堵鼻血,关心的询问道:“俊啊,没事吧?”

       文俊辉并没回答,只是摇摇头,继续一脸淡漠。净汉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等了一会,才小声问道:“生气了?”

       文俊辉蹙眉,他讨厌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他子虚乌有的事,冷道:“没有。”

       净汉明显听出文俊辉语气不对,可也不好说什么,看他没事,便退了出去,站在文俊辉一旁的小八一边递抽纸一边像个老妈子似的念叨:“你说你,叫你天天吃辣,现在好了吧,上火了吧………”

       文俊辉听不懂他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并不吭声。明浩抬头看着文俊辉淡漠的侧脸,眼里还有不加掩饰的不解和委屈,他也觉得有些奇怪,可又不明白是哪里奇怪,只好收声在一旁替他递纸。这边二人为文俊辉反常的行为感到奇怪,另一边还都一知半解的队友。圆佑听到文俊辉流鼻血的消息,也凑了过来,可卫生间前前后后堆着三俩队友,他便只好在外围观望,看见没什么问题,便随着众人渐渐散去。

      等画完妆走上车,文俊辉已经捋清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一切身份和价值。是个明星,能挣很多钱,有个团队,还有不必面临兵役问题的国际身份,简直是他前半辈子的理想人生。文俊辉把玩着手里的翻盖手机,想起全圆佑有这么个好东西却不肯分享给自己,难道是害怕他来到这个世界抢走他的荣华富贵?文俊辉自嘲地摇摇头,大抵全圆佑那个木头,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存在罢。

      话虽如此,文俊辉还是静下心分析起来。这里的钱运不回他的账户,连自己的电话都联系不上,那这部手机根本不是穿越空间的。他权当这部翻盖手机是虫洞的一端,在这个世界与他的世界中间形成了一个虫洞,虫洞将平行世界与子世界链接起来,成为时空穿越的可能。但他从未听说过虫洞的入口可以塌缩成一部小小手机。文俊辉将翻盖手机提到眼前,瞅着那灰不溜秋的陈旧模样,心想,按照爱因斯坦说的,虫洞的入口需要暗物质维持,那这部手机是世上仅存的唯一一部具象化暗物质模型,那它的价值可比在这个世界当明星昂贵太多了。

        他甚至可以借此名声大噪。

       一旁的DK看文俊辉望着一部玩具手机出神,认真的模样引人发笑,起哄道:“那么有意思?我也要看看。”

      文俊辉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收回,淡淡开口:“没什么。”

      DK被这一眼唬住,在他映像里,文俊辉绝不会这样看队友。他乖乖坐回去,一边委屈的看着文俊辉的脸色,一边打开群聊翻记录,试图找找有没有队友爆料文俊辉为什么生气的原因。

      他们找不到,也意识不到此文俊辉非彼文俊辉。过了四五个小时后到了拍摄场地,一个偏远的摄影园区,周边人烟稀少,这里却格外明亮,观众大半还未入场,已经有了人声鼎沸的盛况。成员们不甚在意,跟着工作人员涌去待机室,文俊辉却变了脸色。

      他根本不会唱跳,现在又被前后簇拥着,根本跑不了。文俊辉边走边环顾四周的高墙,场上还有散落各处却能聚团的保安,他没有一丝能从这里逃出去的指望。半推半就地挨进待机室,成员们配合摄像机录活动behind video,文俊辉借此钻进厕所想对策。

    结果对策半点没想出来,自己就已经被经纪人薅出来补妆。文俊辉心神不定地坐在沙发上,脑袋里不断演算着逃跑计划,一次次举证,又一次次驳回,没人关注到他此刻正在进行的头脑风暴。随着演出时间在即,文俊辉的紧张程度更上一层楼。

      舞是不会跳的,他也不可能为了不唱跳打开翻盖手机逃跑。一来他不确定能转换到哪个世界去,二来,能不能转换回这个世界还未可知,这部手机在哪个世界都是价值连城,更何况,他还没过够这种明星生活,好不容易适应下来,他不会轻易转换。

       况且,他在来回攒动的人群里看见了全圆佑。

      世界的精妙之处便在于此。他俩认识太久,他早就熟悉全圆佑,也立马认出这不是他的全圆佑。一样的面容,不相同的气质,这个世界的另一端生长着不一样的全圆佑,真是神奇。

      他这么想着,面对全圆佑也多了许多友善。他想的很清楚,就算以后没法回去,在这里跟这个全圆佑相处也不错,两个全圆佑之间再大的差别,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眼看队友动身,文俊辉急中生智,捂着肚子蜷进沙发里,拉住经纪人低声道:“哥,我胃疼的厉害…”

       因紧张而迸发的满头大汗配合他的演技,看起来万分痛苦的模样让经纪人慌了神,他本能地握紧文俊辉的手,惶恐不安的开口:“这么突然?呀俊呐,马上就要表演了啊…”

       他率先叫来周围的工作人员,七嘴八舌的讨论怎么应对突发情况。队友们听闻异动,也凑过来,看见文俊辉闷声忍痛的模样,意识到今天的反常大概是因为这个,立即坐到文俊辉身边,抚摸他的肩膀细心安慰起来。

      文俊辉紧皱眉头,他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尤其是陌生人的触碰。对他来说,这所谓的队友不过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可现在实在不是发脾气的好时机,文俊辉只得低头忍受着,祈祷他们快放手。

      文俊辉犯疼的模样不像假的,工作人员跟主办方讨论了一番,索性只是文俊辉一个人不舒服,于是安排新来的经纪人带着文俊辉就近诊疗,等状况好些再看情况带回来。

      文俊辉自然不会拒绝。他配合经纪人动作,从沙发上一瘸一拐的被扶起,整个人挂在经纪人肩膀上,显得格外虚弱。全圆佑在他们身后,望着文俊辉佝偻的背影,心里忽然腾升起一股意味不明的怀疑,没有根据的,觉得文俊辉反常,队友也因这突发状况而情绪低落,众人看着文俊辉渐行渐远的背影,最后还是天使出来调停:“孩子们别想了,俊尼很快就会好的,想那些没用,想想接下来的表演啊…”

      拍摄场地离得远,就近的诊所也需要一个小时,这家乡镇诊所饱经风霜,设备老旧,墙体也斑驳。经纪人带着文俊辉挂好号,搀着他往问诊医生的办公室走去,等坐在候诊室的座位上时,文俊辉从未放松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他心生一计,拉住新来的经纪人,艰难请求道:“哥,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我头昏........”

       经纪人本可以拒绝,可见文俊辉虚弱的模样,心疼起来,于是安抚道:“我去外面给你买一点,俊呐,你在这休息一下,不要乱动。”看着文俊辉点头,他用外套掩住文俊辉的身体,在文俊辉的注视下,快步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全圆佑回家时,正逢一场骤起的夏雨遮盖天地,路面也变得漆黑一片,恰巧他没带手电,只好沿着昏黄路灯一步一步踱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背影。

      明显淋了很久,沿着爬山虎墙壁,脚步沉重,行动迟缓,发尾也在往外滴着雨,巨大的身影藏在路灯下,全圆佑上前叫住他,那背影第一次没听见,第二次才缓缓回过身,看见他,细密的刘海后,大眼睛从错愕转为委屈,像一只刚刚打捞上岸的落水小狗,颤抖着出声:“全圆佑........”

      全圆佑愣了一两秒,也就在这一两秒里,立马看出这不是文俊辉,也猜到了真正的文俊辉在哪。他面不改色地带着这个文俊辉回到自己的家,嘱咐他洗澡吹干后便不再同他说话,中间也忽视文俊辉几度向他伸来的手,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这个文俊辉作为穿越的承受方,全圆佑不希望他能意识到自己在穿越,让他有处在梦境之中的感觉,才能减少麻烦。

     找不到自己的翻盖手机,结合现在的状况,全圆佑大概推出那盏不省油的灯捅了个什么样的篓子。可眼下这个状况,他根本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只能这么晾着更加茫然的文俊辉。


     新来的经纪人跺着脚,深秋开始后,晚风总是冷得彻骨。这一代还是谷地,西风穿过拗口灌进来,这个点的街道,已经没什么人,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摆摊的阿姨。想着文俊辉的病体,点了他爱吃的鱼饼和芝士粥,想了想,不能放任文俊尼嗜辣的个性,特地嘱咐鱼饼要热乎的奶盐味。

      他刚刚从别的事务上调任过来,这份经济助理的工作仍旧陌生,但好在负责的团体勤恳努力,有什么事也愿意商量,乖巧又有主见,是非常值得共事的人,至少他是这么想着,在日渐加深的相处中,他已经跟这群孩子建立了还算不错的关系,偶尔看着他们,总会想象自己一岁的儿子长大的画面。

      拿着打包好的食物,经纪人闻着芝士热狗的香味,想着应该再给那孩子补点营养,顺手也买下两根,提着东西往诊所走去。现在是晚间七点二十分左右,诊所内外灯火通明,这个不大的乡镇,夜晚也格外明亮,他提着食物,注意到前方侧边停车位上正有车发动,往旁边靠了靠,留意一眼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见那两红色老式轿车开了出来。诊所的行车道并不大,他却看见那辆轿车带着明显的目的向他冲过来,或者说,他以为向他冲过来。大脑告诉他要避让,本能却让他定在原地,全身像通电一般被瞬间麻痹,他感觉自己仿佛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呆滞,直到听到一声巨响,他看见手里的鱼饼汤和芝士粥在深色天空中翻飞,他甚至都看不出那是刚出锅的热食,奇怪的是,直到他后背接触地面,感到有粘腻液体在脑后像化雪后的溪水一般涔涔流出时,他都没感到一丝痛意,便昏了过去。

      肠胃科的大夫看了看在外排着长队的病人,敲了敲手里的诊疗记录表,问一旁实习的年轻大夫,问道:“这人呢?不在?不在就下一个。”

      实习医生瞅了眼表格,空白那一格前面赫然写着一个文俊辉。她记得自己进来前还看见那高个男孩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不知怎的这会又不在,于是点点头,说道:“老师先看后面的,估计待会人就回来了,往后排吧。”

      文俊辉从男士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诊所大堂闹哄哄的,吵得厉害,他们在诊所门口接收了一个车祸病人,却无力医治,只得打电话给当地警察和中心医院请求帮助。文俊辉瞧着发生的一切,心里倒是没什么意外,只觉得有种后知后觉的麻木安定。倒下的是他的经纪人,他并没有走过去确认,也不需要,他什么都知道。

       这场由他主导和参与的车祸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受害者是什么模样。

      文俊辉捋了捋头发,医护人员已经解锁了经纪人的手机,打了紧急电话,不多时,团队工作人员和自己成员都已悉知此事,他们立刻安排人来接文俊辉。等工作人员到场后,文俊辉捂着手,看见匆匆敢来的经济人哥哥,贡献了他这半辈子最值得骄傲的演技,红着眼凑上去:“哥………”

      他们还需要去警局录笔录。文俊辉面对警察明显紧张许多,经纪人按着他的肩膀,文俊辉才能好好复述自己的记忆。他说大体记不清了,只知道在经纪人哥哥出门辛苦买晚饭后,他肚子疼得厉害,在厕所里一直没出来。诊所监控设备老化,肇事车辆停靠位置又处于死角,他们在肇事车辆上只看到了一个被吓坏的聋哑老人,没有逻辑的供述,比划着犯人不仅壮硕还拿黑衣围着脸,并抢走了他所有钱财。听到这种话时,文俊辉挑眉,他是蒙着头强推那老人钻进车里,但抢劫这事纯属污蔑,看来唯一的证人头脑并不清醒,他面不改色的看着经纪人和警察交流,在兜里握住自己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橡胶手套,说来可笑,当时情况紧急,他却能做好初步的犯罪设计,带着防指纹的手套,偷了别人闲置的棉袄,带着受害人给他的外套,乔装打扮成一个抢劫犯,这些只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完成。他开始真正正视自己那同父亲如出一辙的才能,谜一样的犯罪运气和天分。

      他无奈地自嘲,长子如父啊,他天生该干这行。

      成员们也知道这件事。晚上文俊辉回到宿舍,队员们将他团团围住,讨论今天新来经纪人遇到的意外,惊魂未定地感慨文俊辉的幸运,安慰他不要想太多,期间成员握着文俊辉冰冷的手,细心安抚着,全圆佑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并不言语。文俊辉看着凑在眼前十几张脸,总是提不起什么感谢之意,只好敷衍的回应着。他申请主动洗碗,直到背对着众人,肾上腺素才退去,真正属于人的情绪感知才回归。

      文俊辉颤抖着双手,才后悔的发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样的蠢事。为了逃避唱跳,他谎称自己身体不适;为了圆身体不适的谎言,他支开可怜的经纪人;为了防止自己的事故泄露而受指责,他不惜用犯罪的方式来圆更大的慌。这条路打开翻盖手机的一瞬间就走错了,到最后也回不了头。

      后知后觉的恐惧很快就占据了文俊辉的内心,他在漫长的窃喜和暴富的愉快中幡然醒悟,在伤及他人性命之后才想到溃逃,他想到自己现在没什么时间,万一警察查出罪犯上门提人,自己哪也去不了,还会被关在这个世界永无出头之日,便立马敲定好下一步计划,独处时打开翻盖手机,不管走多远,不管会去哪个世界,自己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解救自己。

      关于文俊辉的反常,全圆佑并没有想多久。他生性敏感,对文俊辉的变化并非全无感知,再加上自己同样拥有可以穿越时空的机器,再结合队友的描述和自己的观察,他大概推算出文俊辉被置换,这个文俊辉是从全圆佑那个世界跑来的。直到经纪人出事前,全圆佑都处在暗处观察,他不知道手机在哪,也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可以穿越时空的事实,他们二人与队友形影不离,根本没法好好处理这件事,可直到文俊辉闹着肚子疼,经纪人出事开始,全圆佑的想法就有了变化。

        他盯着文俊辉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四周的队友已经散去,开始忙自己的事,唯独全圆佑站在客厅中央,他在等,等冒牌文俊辉出来同他正面对决。从他漠视自己队友开始,再到谋杀经纪人,文俊辉已经不需要任何宽恕了,他从一开始就不配消耗俊辛苦奠基的一切,他猜想手机大概还留在文俊辉身上,于是站在原地等他出来,愤怒化作勇气,全圆佑不会对糟践文俊辉心血的行为坐视不管。

      既然他知道,他就有理由去接文俊辉回来。想到文俊辉此刻正在不熟悉的世界受苦,而这个异世界恶人堂而皇之的享受不属于他的一切,全圆佑的心就被狠狠地推了一把。而此时文俊辉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看到站在客厅的全圆佑,看见那人目光带着浓浓火气,紧盯着自己,颇有些疑惑,刚上前,问话还没出口,就看见全圆佑的拳头出现在眼角,这一拳,砸得他脑袋空白,耳朵嗡嗡作响,重心偏移,倒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还在玩闹的队友,看着全圆佑扬着拳头揍文俊辉,胜宽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边大喊发懵的DK和Dino,一边做势边扶文俊辉边打电话通知楼上的队友,全圆佑却没给他扶起文俊辉的机会,见文俊辉摔倒在地,即刻照其后脑勺补上一拳,强制文俊辉翻过身,从后腰带里掏出藏起的翻盖手机,收入自己的口袋。文俊辉在这结结实实的两拳后明确出全圆佑已经知道了一切,他觉得讽刺又好笑,嘲讽着笑出声,却疼得连呼吸都感到费劲。全圆佑听见文俊辉轻蔑的笑声,火气更甚,刚想上去补两拳,自己就被DK和Dino架着往后倒去,队友也纷纷赶下来,徐明浩帮着胜宽扶起文俊辉,众人看着全圆佑一脸不解,文俊辉啐了口嘴里的血痰,发现自己不止头昏,话也说不出口。

     崔胜澈面对这场突发的斗殴事件感到十分愤怒。他不理解什么样的茅盾足以让平日沉稳的两人兵戎相向。且事发突然,队友什么都不知道二人就打了起来,圆佑和俊都到了这个年纪,根本不会做这样如同小孩般幼稚的事。他拦在二人中间,控制二人剑拔弩张的神色,一边生气质问道:“呀,全圆佑,为什么打架!?”

       在胜宽激烈且简单的概括后,后来的成员也了解到是全圆佑没来由的先给文俊辉一拳打趴,这反而更难解释,全圆佑是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打人的类型,大家认识十几年,全圆佑从来没打过队友,还是这么严重的打法。明浩拿着纸巾擦拭文俊辉脸上渗出的鲜血,一边和Hoshi一样不解地看着全圆佑,圆佑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比什么人都清楚,可文俊辉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是假象。净汉看着全圆佑的目光从愤怒转为为难,上前调解着,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刨根问底:“圆佑啊,你一定要讲清楚,为什么打俊尼,不然今天晚上过不去,我们都别睡。”

      Hoshi站在二人中间,为难地看了看两人的脸,跟队友说道:“圆佑不是会忽然打人的性格啊…”

   “我们都知道圆佑不会打人,”woozi急忙打断他,“所以要听听圆佑怎么讲啊!”

      众人七嘴八舌,全圆佑越发为难,他只管打假,没想到后面这些事,正愁如何自圆其说,文俊辉率先动身,他撇下关心他的队友,瞪了全圆佑一眼,转身回自己的宿舍,重重地关上门。他这一行为倒是给全圆佑找了个台阶,他像不服气似的,也狠狠瞪了文俊辉房门一眼,转身回自己的宿舍,只留下了一群不明所以的队友。

       圆佑回到房间后迅速反锁房门,他没有多少时间铺垫掩藏,等下去还不知道冒牌文俊辉又会闹出什么乱子。这边刚掏出手机,门外就响起哐哐砸门的巨大声响,全圆佑叹了一口气,边插上钥匙边冲门外吼道:“别吵!”门外闻言静了一会,转而化为更加狂暴的踹门声,喊道:“全圆佑!出来!为什么打架!呀!”

     全圆佑并不理会,打开手里的翻盖,他有同样可以穿越时空的工具,虽不明原理,但时隔九年的穿越对他来说还不算太生疏。神奇的是,他睁开眼,恰逢正对面的全圆佑慢动作置换,他立即把另一种手机递给全圆佑,这样,两个世界的全圆佑在同一世界里面对面会晤。

      

  彼世界的全圆佑看见此世界的全圆佑,并没展现久别重逢的喜悦。相反,全圆佑用一种近乎质问的眼神盯着对面的人,对面的全圆佑心中了然,看着面前无声责备他的全圆佑,别过脸,目光移向一旁坐着的文俊辉,轻声说道:“他在这。”

      比起全圆佑的满腔怒火,此世界的全圆佑更多了一种了无生趣的随意。全圆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文俊辉正低着头打盹,周围的变化并未惊醒他。在这奇幻空间里流浪将近一天的文俊辉,在不言语的全圆佑身边找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定,这丝安定也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短暂地打起盹来。全圆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之前他设想过许多画面,没想到恰巧文俊辉就在身边,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看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同俊辉一模一样的身影,还是觉得惊喜异常,果然缘分天注定,他和俊辉就是有无法分割的造化。

      此世界的全圆佑拿着手机走向文俊辉。他不确定这个方法奏不奏效,但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他打开翻盖手机,站在文俊辉身边,伸手轻轻握着他的胳膊。文俊辉正打盹,感觉到他人触碰,忙睁开眼,却看到面前白光忽闪,像极了烈日艳阳天下照得满室泛白的刺目场景,再回过神,他就站在自己宿舍床前。


       这绝对称不上合理。文俊辉想着,莫名其妙滋生的诡异与害怕伴随着回家的惊喜和无助一齐涌上心头,他看着一切如初的房间,久违地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恐惧。这种荒唐的经历似梦非梦,亦幻亦真,他一时间竟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的世界,直到明浩推开他的房门,站在门口怯生生的看着他,用中文问他:“俊辉,你好点了吗?”

     就因这一句话,文俊辉的眼泪瞬间涌入眼眶,久违的母语攻击着他紧绷的大脑神经,他不再质疑哪里是梦了,听到这话后,这就是他生活的现实。徐明浩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手里拿着碘酒,看到文俊辉的脸后,疑惑道:“唉?你脸上的伤好了?怎么没了?”   

       文俊辉不解:“什么伤?我脸上?”

       小八皱眉,一边放好碘酒一边回答他:“你刚跟圆佑哥打完啊,打得还挺惨的,你不记得了?”

      文俊辉迟疑地摇摇头:“有这事?我完全没映像?”

      徐明浩抬起头,扶着文俊辉的肩膀让他坐下。虽说突然消失的伤痕有些奇怪,但听到文俊辉用母语回复他,徐明浩还是感到久违的安心。文俊辉已经一天没跟他说话了,在这一天里他无数次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到了面对文俊辉淡漠的神情还是不明所以的委屈。他最害怕自己依赖的人漠视自己,好在文俊辉挨了一顿打后回过神来,又变成以前的模样,徐明浩看着文俊辉回答道:“你今天一天真的很奇怪,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跟圆佑哥打起来,我们都吓坏了。”

     文俊辉挠挠头,他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茫然地回问道:“我…我怎么跟人打架呢,圆佑怎么会跟我打架,假的吧?”

     徐明浩摇头,指着门外说道:“胜宽都看见了,圆佑打了你,你还被打趴下了,你俩突然打起来的。”

     不骗人的说,文俊辉对此事半点映像都没有,他也不愿将今天白天异世界的经历说出来。二人暂时无话,不久,小八率先打破沉默,幽怨地开口:“你今天一天都没理我……”

       闻言,文俊辉愧疚地笑笑,他确实一天都没看见徐明浩,自然也跟他说不了话,只得打岔:“那我现在不是在跟你面对面聊天嘛?哪是一天没说话…”

       倒不是不信任明浩,文俊辉一直是这样的性格,这种尽管感到真实的经历,在自己不明确缘由前,他不想让明浩也担心,二人生活本来没如意到哪去,再说这种奇怪的事只会徒增烦恼。看见徐明浩一直低着头,上前同他照旧玩闹,见他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期间队友鱼贯而入,说的问的都是如同明浩一般打架的问题,文俊辉不知道打架的事,也不想告诉他们自己白天做梦似的经历,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队友心知肚明,但想到是俊辉和圆佑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是要他俩自己去解决最好,看到文俊辉同以前一般单纯脱线,都各自安下心来,再晚些便各自回去了。


       送走文俊辉后,全圆佑并没有立马离开,他看见强制换位的冒牌文俊辉睁开眼看着他们两个,愣了半天,咬牙冷笑道:“我说怎么这么突然呢,”他不由分说地站起,直直的朝全圆佑走来,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模样,却被一旁此世界的全圆佑冷脸打断,那个全圆佑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脱口而出:“出去。”

       全圆佑心中大呼过瘾。这份快意在冒牌文俊辉的错愕表情下更甚,他大抵猜出全圆佑平常对待冒牌文俊辉肯定很好,不然那震惊的表情演不出来。他看着文俊辉在震惊恼怒下摔门而去,正觉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却在此世界全圆佑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的松懈,反而,多出一种少见的落寞。

      那个全圆佑安安静静地坐到一旁,见全圆佑久不动身,才问道:“你不回去吗?”然后又像无所谓回答似的低下头,盯着手里的茶杯。

       全圆佑沉默了半晌,窗外晚风骤起,树叶摇晃,映衬得室内光影斑驳,他看见此世界的全圆佑大半身影隐匿在灯光下,在这炎热的夏季里,身型却孤苦伶仃,凄清寒冷,说不出的让人心生怜悯,他试探着开口:“他……”

       “我会藏好钥匙的,不用担心。”此世界的全圆佑率先开口打断,明显不想跟他再谈这个话题。全圆佑识趣地点点头,打开手机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回到自己的世界,立刻打开房门,队友也立马涌进来。全圆佑老老实实认错,编了个不着四六的理由,保证会跟文俊辉好好道歉,正准备去楼下找文俊辉,就被他们拦下,说俊辉已经睡了,让他明天在去。全圆佑想了想,一并应下,答应明天再说。

      这边虽说文俊辉睡了,但实际上文俊辉对今天事仍旧耿耿于怀,因此根本睡不下。他洗澡时发现自己膝盖上红肿的伤口,就知道一定出事了,他猜想会不会是自己第二个人格跑了出来,占据本体为非作歹,而这个想法一经脑海立马被否决。文俊辉又怀疑是自己精神出逃,或者说自己的灵魂钻到了另一个时空里,这个想法同上一个想法一样被判定成无稽之谈,他尝试在网上找到答案,可找到的都是些解梦的谬论。如此这般,今天的奇遇仿佛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荒诞,文俊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领到了什么迪斯尼公主剧本,莫非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戏剧?

      没道理啊,才短短一天,自己从保姆车上睡觉而已,又会有什么样的契机,而且剧本里怎么会有不愿跟他接触的全圆佑?

      思来想去,文俊辉还是将这件事默认成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毕竟梦里才会有全圆佑,这个解释要比其他想法更加现实。

      这边虽说文俊辉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工作着,效率却一点也没落下。全圆佑偶尔观察到文俊辉的状态,也渐渐放下心。活动了几天后,团队久违的放假,队友各自享受自己的假期。全圆佑一向喜欢游戏,当天也是选择全力通关自己新买的游戏,正喝着水活动手指准备打boss,门就被忽然的推开。


       文俊辉从床上睁开眼,看见灰白格子的天花板,露出了微笑。这次翻盖手机让他一通好找,不过总算找到了。他从床上跳起,还是熟悉的陈设,此刻估计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正在全圆佑的家里发懵。想到这,文俊辉神清气爽的推开房门,看见盘坐在客厅的胜宽,扬起下巴问道:“哎,全圆佑在哪?”

      胜宽没见过文俊辉这个表情,也没想到文俊辉会问他这种问题,但还是本能的脱口而出:“楼上。”

      文俊辉立马动身跑上楼,砰的推开门,看见全圆佑,冷笑着勾起嘴角:“好久不见,全、圆、佑。”

      全圆佑没想到冒牌文俊辉还能回来,立马回身站起来,一脸戒备地盯着他。文俊辉似乎很满意全圆佑这副表情,抱着手臂来回走动,煞有其事地推理:“那次你跟圆佑面对面…原来有两把钥匙,就能共处一个空间啊…”

      他自顾自说着,并不期待答案,他自己便是答案。文俊辉嘲讽地看着警惕的全圆佑,假意安慰道:“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拿他怎么样…”      “你也不用担心,”文俊辉好心安慰,“我也不会待太久…所以说你的钥匙在哪?”他抬眼上下打量了全圆佑一番,“哦…身上是吧…”接着展现出反派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看着全圆佑紧张的神色,笑出声来:“好好藏着吧,我可是很想带着全圆佑一起来这生活的。”

       这种类似虐杀猎物般的愉悦涌上心头,让文俊辉说了实话,他确实想要带着全圆佑来这里生活。谁能舍下那么多钱财名利呢,他也是个俗人,爱财爱权又爱名,如今有这样可以飞黄腾达的机会,没有理由不抓住。他倒不想现在跟这个全圆佑打起来,在这儿硬抢,本来是准备闯空门的,既然在,那就威胁一番,反正只要自己能穿越过来,早晚会拿到那把钥匙。到时,全圆佑也不必再做那苦兮兮的穷鬼教师,跟着他就能大富大贵。

       全圆佑见面前的文俊辉十分嚣张,视生命如无物,拳头越攥越紧,文俊辉发现他的变化,退后两步举起双手,挑衅道:“生气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翻盖手机,“可得冷静冷静,不然摔坏了这玩意,你那小男友可回不来。”  全圆佑因此不得动弹,文俊辉满意他听懂了自己的话,还准备调戏一番,就听到身后门外传来敲门声,胜宽小心翼翼的冲里面问道:“俊哥圆佑哥,没发生什么吧?”

       文俊辉回过头,看着全圆佑,一脸“你看怎么办”的表情,全圆佑本就烦躁,见他一副不顾死活的赖皮模样,心中火气更甚。只看他一手拧开翻盖手机,伴随一道刺目的光线,离开了。


         文俊辉本来在网上冲浪来着,手机砸脸那一刻闭上眼,醒来就站在了上次一模一样的场景里。他只觉得无力,面对这种状况,仿佛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随意地操纵他,正环顾四周,就听见门前开锁的声音,全圆佑进门后,显然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震惊地顿在原地。文俊辉看见他,不知是哭还是笑,想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一道亮光闪过,自己停在了全圆佑面前。

      他连续被耍了两次。文俊辉连自嘲的情绪都没有,见全圆佑看到自己后慌张的神色,想起成员说他俩吵架的次日,全圆佑跟他道歉的模样,无力地开口,话音还未发出,胜宽和DK就推开房门,看见他俩相安无事的站着,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转,还是开口道:“哥,你俩没事吧?”      文俊辉内心无话,但还是恪守做哥哥的本分,回头一手揽住全圆佑,佯装兴奋地回复道:“我们说些事,能出什么问题?”

      全圆佑也配合俊辉揽住他的腰,点头笑着回应。

      胜宽看着哥俩好的场面,放下心来,小声道:“我看俊哥刚刚的表情,不像来玩的…”,他抬起头,“那看来你俩也没事,我们就先下去了,不要吵架哦。”说完,拉着DK准备下楼,DK也在后面嘱咐道:“俊哥你们要是有事可以找我们,不要像上次一样又打架哦,有事就喊我们,我们就在下面。”

      目送二人消失的背影,文俊辉放下手。被这样一打断,他已经忘了刚刚那份情绪,看着全圆佑,静默良久,还是艰难开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不是精神分裂来找你发疯了?”

      闻言,全圆佑愣了愣,疑心文俊辉在跟他开玩笑,可看文俊辉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就知他不是在调侃,而是真的觉得煞有其事。他立马正色开解:“没有,你是梦游来找我的。” 

     话一出口,文俊辉万念俱灰。手机砸脸能瞬间梦游,他强行笑了笑,自己肯定是精神分裂了。完蛋了。他想。文俊辉望着天花板,拍了拍全圆佑的肩膀:“你不用骗我,我肯定出问题了,我知道。”

       “怎么会,”全圆佑急忙安慰,“哪里有什么问题,你多想了。肯定是最近活动太辛苦,你是梦游…不是什么别的问题,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以后绝对不会,我保证。 

      文俊辉从消沉中走出来,虽然不知其原因,但自己也否定了精神分裂这个说法,换成精神出逃才更合理。听到全圆佑的安慰,点头道:“知道了,我再回去睡会,精神好点再找你说说。”

       全圆佑摸了摸文俊辉的耳垂,眼神闪烁着,郑重地点点头:“…去吧。”

      文俊辉转身回去,拧开门后,他回头,用一种极端的、冷静到令人胆寒生畏的目光看着全圆佑:“你要是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好。”


       全圆佑送走文俊辉后,夜晚的凉风吹得他脑袋一阵一阵疼,他立马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明天团队还要跑活动,日程表上已经排出了他们的行程,自己没有多少时间解决眼下的问题。

       距离上次冒牌文俊辉突然闯入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里,俊辉并无异样,全圆佑却一点也放不下心来。因此全圆佑想了许多办法,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圆佑哥的世界解决这个文俊辉。说来极端,可他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控制文俊辉反复闯入他们的世界,打乱原本的生活。他比任何人都要珍惜当下。

       回房后全圆佑就反锁了房门,只说自己要忙,拒绝任何人打扰。他一向是个温和的主,偶而有自己的主意,队友也习以为常,让他一个人去了。等准备好后,全圆佑打开翻盖手机:

        这次不是在圆佑哥的家里。夕阳投射大地,全圆佑看见远处连绵的山丘被晚霞称得半边明媚半边阴暗,一条类似乡下一般简陋的水泥小道横亘在稻田中间。这条路的尽头,坐落着鳞次栉比的人家,他记得自己很久之前来过这,这是圆佑哥家外面。虽说见过,可记忆久远,他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只好愣愣地往前走。

       走了一半,身旁驶过一辆大巴车。说是大巴,实质上是辆体量较小的中巴,像锅炉姥爷一般慢慢悠悠,边走边吐出浓黑的尾气。大巴从他面前经过时,他无意瞥见后排靠窗的全圆佑。他没有发现自己,目光始终朝着前方。全圆佑定在原地,看着车里的人逐渐远去,反射弧绵长的自己这时也在掉链子,看见那辆巴车载着人突突走远,全圆佑重重叹了一口气,算了,自己走。既然确定是前面,他便不疑有它,直直往前去。

       他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世界有别于自己生活的,也有可能因为这里不是首尔,发展不同。可无论如何,他还是不能适应,习惯了快速节奏的生活,这种浓烈的新鲜空气也不会让自己觉得格外幸福。按照他之前的经历,他记得圆佑哥之前是在大城市读大学的,那会他还一直以为圆佑哥会在那里留下来,不想现在却在这个小乡村里上班。图什么呢。全圆佑想,思来想去,已经走进了全圆佑家所在的居住带,他左右环顾了一番,全圆佑家参天的樟树成了最好的定位标准,他即刻顺着那个方向跑去。等到了全圆佑家楼下院子里,他听见楼上似有吵闹之声,也不敢上去,只得在楼道口隐约听着吵架内容。

       自己隔得远,听不清什么内容。他又往上走了几步,听见了冒牌文俊辉的声音,伴随着几句脏话后休止。他听不见圆佑哥的声音,二人似乎暂时陷入沉默,全圆佑趴在墙边,准备再听点什么,只听到剧烈的拍门声,震得墙壁直晃。他抬头,高大的身影逆光对着他,像没看见他似的,飞快地跑下楼,从他身边略过。全圆佑分明看见那身影是文俊辉,他看着那人逐渐消失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走上楼,一入门,看见全圆佑正将翻盖手机丢入身旁矮柜上的小金鱼缸里,翻盖手机在水里噼里啪啦的一阵颤动后,电光石火间带走无辜的小金鱼,全圆佑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他以为)从鱼缸里抢出那部手机,塞到全圆佑手里,后者正在慢速里准备置换,周围的一切开始变慢,那部被抢出来的“钥匙”,已经失效了。

      全圆佑立马握住此世界圆佑的手,时间又回到最初的状态。全圆佑看着面前这个为他紧张的圆佑,强扯嘴角,一句不算轻快地寒暄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全圆佑不解,而对面的全圆佑却很坦然,他盯着已经死去的小金鱼,可怜的生命因为钥匙遭至无妄之灾,他深感抱歉。这是同事给他的,当时他想着家中寂静,闲来无事,养条金鱼也好。这条金鱼来到他家不过一周,短暂却跟他建立了情谊。他沉默了半晌,不知为谁哀悼:“真可惜啊,这么好的天气…”

      “是啊,为什么要破坏它,这也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遗物啊,”全圆佑脱口而出。而对方听到这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后像回过神来,点点头,“我可惜的不是这个…我知道它是我父亲的遗物,但是我不想留着它了。”

       全圆佑小心翼翼地问过去:“……因为那个文俊辉吗?”

       对方点点头,扯开嘴角自嘲道:“你也看见了,我管不了他,我也不想他去破坏你们的世界,所以只有这一个办法,切断你我之间的联系,从此互不相干。”

       全圆佑有些无奈。他难过地垂下眼,良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为了那个人?”

       全圆佑温柔地笑了笑,反而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安慰面前的朋友:“你很好奇吗?”

      “不是好奇……”全圆佑说道,“我不理解,而且我觉得,你牺牲了很多……”他不值。

      “你觉得不值?”全圆佑说出了他未宣之于口的话,他把目光投向窗外远远的落日晚霞上,枝繁叶茂的树后火红燃烧的云彩,像他小时候在一片草海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久违地记起那个傍晚,是小学五年级的事情,圆佑因为值日耽误了最后一班回家的公交,等走到寄宿家门口,已经快要入夜。他看见收养自己的叔婶忍住抱怨的样子,叮嘱他回家了就不要乱跑,乡亲们找小孩很辛苦等等。小圆佑自知有错,含着眼泪点头,却在放好书包后,掏出一根蜡烛,跑到家门前一望无际的田野里点亮。他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自己是傍晚出生的小孩。废弃的田地里长满了深及小腿的青草,他便在这漫无边际的草场里思念已故的亲生父母,装作无人在意的生日里,自己被天上的父母温柔守护的样子。思念的疼痛如同被风吹动的青草,一下一下刮蹭他的心脏,那时才有感无关他人的、深邃的孤独是怎样的滋味,难过得叫他以后不敢再想。方才那股疼痛略过心口,全圆佑温声开口:“你或许不知道…他…对我来说…不一样,我……”

       全圆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不是第一次来到他身边,也不是第一次见证他与冒牌文俊辉的纠葛。他隐约猜出了什么,可这个话题,他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因为感觉无论哪种询问,都有无关自己痛痒而生生撕裂他人的冷漠和嘲弄感,更何况是在这么个情况下。全圆佑见他不说话,转头问道:“恶心吗?”圆佑则是坚定地摇头,握紧全圆佑的手,“我从来没这么想,”他说道。

       全圆佑温柔的笑起,他感觉到对面从手里传递过来的温暖,眼里柔和得像要淌出水来:“所以我只有这个办法,才不会打扰你,”另一支手叠到对面全圆佑的手上,继续说道,“你是我这个世上最值得珍惜的朋友,文俊辉xi也是。这种奇妙的经历,我会一直记得,我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美好,也不想让别人破坏,回去吧,以后尽管放心,没有人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了。”说着,使力按下全圆佑的手。全圆佑却固执着不肯,对面的人慷慨得令人泪目,温柔得让人心动。这般越发以己度人、温柔可亲,才让他更替他觉得委屈,他立马打开自己的翻盖手机,扔进鱼缸里,短暂的电光颤动后,自己的穿越钥匙也葬身鱼缸。对面的全圆佑显然没想到这出,疑惑地看着他,全圆佑则是上前轻轻拥住他,周遭时间开始变慢,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说话。他拥住那人,轻声道:“谢谢你,圆佑哥,但我不会只让你牺牲这个东西,它对你也很重要,再见,圆佑哥。”


         话音一落,全圆佑感觉自己被一股力掀开,他看见周围的事物延长出模糊的线,像钢琴的琴键一样。它们不断延伸拓宽,占据自己的视野,眼前的人渐渐淹没在这群琴键般的线里。圆佑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再见到对面那人了,伤感涌上心头,嘴里也尝出苦味。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跌入酒店的床里,周围充斥着冷清的月色,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切结束了。

        他却怎么开心不了。等忙完一切盖上被子,自己真正安下心来。他想起全圆佑,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过得怎么样。明知自己回不去,他还是想要再见他一面,这比上次两人不联系时还要失落,仿佛很亲近的朋友永远的离开自己一样。全圆佑伸手枕到脑后,感到有什么硬物硌着自己,掀开枕头一看,躺着的正是那部翻盖手机,如同破坏前一样完好无损。他拿起来捏到手里,手机没坏,失而复得。他想起出事的经纪人哥哥,为什么撞上天还只是重伤,这部在水里闪着火花的手机完好无损,一切都验证了他的猜想,非此世界之人破坏的此世界之物,根本不会消散,所以经纪人是重伤,手机也没坏,他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可圆佑哥呢,他想,圆佑哥应该是真的,他们还是不会再见的,他如今想去那个世界所有的企图都是想跟全圆佑见一面,见不到,全圆佑看了手里的翻盖一眼,泄气般扔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没有意义了。一切真的结束了。

  


  

  

正文已完结

番外再等等  慢慢来

时空交汇的地方 人名会重叠  看不明白多看两遍就明白了

写明白那是我能力之外的事了  轻喷


北极星

玄正后代

  


第十八章


蓝忘机&魏无羡

双胞胎幺女(行三)魏慕之(纪云禾转世)

  

  

  

  

纪云禾   


“我对这命运反抗过,不屈过,争夺过,我想对得起我闻过的每一朵花,吃过的每一口饭,走过的每一条路”

纪云禾向命运呐喊,纵然身死,她从不曾屈服。

“寒霜虽然可以压制躯体,但是压制不住内心的道义还有希望,御灵师之魂,永远都是自有的”

战场之上,她选择牺牲自己,天下大义,御灵师的脊梁她从来都是最坚硬的。

“大尾巴鱼,我这次真的要变成风了”......

  

 

第十八章

 

蓝忘机&魏无羡

双胞胎幺女(行三)魏慕之(纪云禾转世)

  

  

  

  

纪云禾   

 

 

 

 

 

“我对这命运反抗过,不屈过,争夺过,我想对得起我闻过的每一朵花,吃过的每一口饭,走过的每一条路”

纪云禾向命运呐喊,纵然身死,她从不曾屈服。

“寒霜虽然可以压制躯体,但是压制不住内心的道义还有希望,御灵师之魂,永远都是自有的”

战场之上,她选择牺牲自己,天下大义,御灵师的脊梁她从来都是最坚硬的。

“大尾巴鱼,我这次真的要变成风了”

“我叫纪云禾”

“纪,云,禾”

“云禾”

“护法,纪云禾,姑奶奶”

“云禾”

“纪云禾”

“纪护法”

“纪护法”

“云禾,云禾”

“云禾老弟”

“纪云禾”

“纪姑娘”

“纪云禾”

“云禾”

“纪云禾,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声声的呼唤从星空来,每一个认识纪云禾的人的呼唤,她的友人,她的对手,她的师长。

“敬人者得人敬,爱人者得人爱,若你学不会爱人,又怎能得到别人的爱”

纪云禾的人生准则,她从不认为人生有理所应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爱,是相对的。

“我纪云禾凭什么一辈子都要听命中注定这四个字摆布”

她不服,什么是命中注定,她纪云禾为何要听从所谓宿命的摆布。

“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向你证明,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尽如你意”

她不会屈从权势,她只坚持自己内心的道义,她的人生没有屈从。

“我纪云禾御灵主动权永远在我的手上,不会失手,没有万一”

纪云禾是最强的御灵师。

“洛洛,你真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

“我知道啊”

“摸一摸就能好”

“摸一摸就能好”

“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一起逃离万花谷的朋友,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离开吗,离开这里得到自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也可以和自己爱的人相守”

“我这一辈子都在和命运抗争,不管是面对林沧澜,顺德,还是仙师,我从来没有一刻服软过”

她这一生都在被命运拉动,但她从来都不服软,纵然一生困苦,亦向往自由。

“你是脊梁最硬的御灵师,都是身不由己,又不肯屈服”

是啊,她是脊梁最硬,她不屈从命运的安排,她向走出自己的路,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掌控你的不是我,而是仙师”

“不是父亲,而是仙师”

“哈哈哈哈哈”

“护法为何发笑”

原来她的一生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真是可笑之极。

“真是可笑可悲,我以为我看见了光,却没想到只是转瞬即逝的石中火”

“你说,遗憾和后悔哪个更让人难过?”

作为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她只想活着,只想自由的活着,可大概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纵观结果,有输有赢,直至今日,战况是不是很惨烈,即便如此,我的命还是要我自己做主”

纪云禾纵然一生身不由己,但唯有命,她不听从任何人的摆布,她的命要自己做主。

“死了?她终于死了”

“难道做这些事情,你们从来都没有动摇或者感到悲哀吗,你们究竟是看惯了残忍,还是习惯了恶毒?”

她不明白,这世间那些做下残忍事情的人,为何没有一丝怜悯之心,身而为人,却无人的心。

“我认识的纪云禾从来就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放弃的”

“那我就赌你杀不尽这天下的逆鳞者”

“今夜过此崖者,诛”

“我想活着”

活着,仅仅只是活着,对一些人来说,便是这世上最艰难的事情。

“她爱自由啊,比生命更甚”

而自由,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

“你不应该姓纪,应该姓风,想风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

“我们去北边如何?那里会下雪,纯净无暇”

“她是这世上少有的赤诚之人,她的赤诚之心,没有人可以打败的”

“这世上,再无纪云禾”

“若我不再之后,当真能寄身长风,还能看到这人间烟火,便足矣”

“如果以后有风会吹动我的头发,我知道是你来看我了,自由如风的纪云禾”

 

 

 

 

 

 

 

“云禾......”魏无羡含着泪水,看着水镜上那个坠落的身影,她此一生不过须臾十几载,活着,太难了。

“魏婴.....”蓝忘机轻抚魏无羡,安慰着他,这个孩子的一生,她不后悔,云禾,以后,你来了,我会努力成为你们的依靠。

“即便身死亦坚守道义,自由的活着吗,孩子,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蓝启仁沉默不语,这个孩子一生为活着已是艰难万分,她若想自由的活着,作为长辈又怎能不成全呢。

“云禾一生活得通透,纵然身陷囹圄亦不屈服”蓝曦臣明悟,不忘初心,心的力量。

“命运?命中注定,真是让人不舒坦”聂怀桑收起扇子,面色凝重,命中注定吗,他也不服,宿命,他只想捏碎宿命,就像清河聂氏世代缠身的诅咒,他一定要挣脱这宿命。

“怀桑,任何事,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顾倾月站在聂怀桑身旁,握住他的手支持他。

“命,本座只信自己”温若寒对命嗤之以鼻,他是岐山温氏的当家人,生来睥睨天下。

温情看着水镜中纪云禾的一生,心有同感,她曾经不也是努力的想要带着族人摆脱?若无这水镜,她将用毕生做这件事,带领阿宁,带领族人过安宁的生活。

“她真棒,比这世间绝大多数人都清醒又强大”沈恣意明白这个世间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纪云禾一生都在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屈服。

  “平淡或辉煌绚烂,有时候普通人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晓星星叹了一口气,世间上有人为了平静的活着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了。

“她是心怀大义的先驱者,宁愿用生命去坚守,值得敬佩”宋子琛看着水镜带着敬佩。

“这些时代能得到这些人,是幸运,作为长辈,亦是福分”聂明玦抒发胸中感叹,看了这么多孩子绚烂的人生,聂明玦为将来能成为他们的长辈感到骄傲。

木—WEN.

【all轩】恃宠而骄怎么了⓪⑥

有私设勿上升⚠︎

非典型all轩⚠︎

没有三观

文中如有撞名纯属巧合🙏🏻


贺“接下来呢我们准备去找食材,大家都看我怎么用二十块钱买到吃的”


【二十块能买啥啊?】


【他看着好自信啊(笑哭)】


贺“诶!大爷你这柚子怎么卖啊?”


大爷“额……十块钱一个”


贺“十块钱三个嘛”


大爷“好!十块钱三个”


贺“谢大爷”


王大爷笑着摆了摆手“小伙子长得真俊呐”


【谢谢大爷夸我老公】


【楼上的打一架吧】


【你们都别吵了我才是贺峻霖的正牌女友】


【姐姐醒醒吧(被打】


贺“诶丁哥你们买了啥?”


刘“嘘别吵...

有私设勿上升⚠︎

非典型all轩⚠︎

没有三观

文中如有撞名纯属巧合🙏🏻



贺“接下来呢我们准备去找食材,大家都看我怎么用二十块钱买到吃的”


【二十块能买啥啊?】


【他看着好自信啊(笑哭)】


贺“诶!大爷你这柚子怎么卖啊?”


大爷“额……十块钱一个”


贺“十块钱三个嘛”


大爷“好!十块钱三个”


贺“谢大爷”


王大爷笑着摆了摆手“小伙子长得真俊呐”


【谢谢大爷夸我老公】


【楼上的打一架吧】


【你们都别吵了我才是贺峻霖的正牌女友】


【姐姐醒醒吧(被打】




贺“诶丁哥你们买了啥?”


刘“嘘别吵丁哥还在跟老板谈价格呢”


两人将目光落在了丁程鑫身上,只见他眯了眯眼睛将手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


丁“老板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老板“你要是在砍下去我就要亏本了”


丁“好来吧!”


刘“三……

       二……

      一……


       开始!”



丁/老板“石头剪刀布!”


丁“芜湖~拿来吧你”


贺峻霖看着丁哥五块钱一袋子蔬菜的壮举顿时觉得手里的柚子不香了


刘“走去找宋亚轩儿












我,宋亚轩似乎穿回来了……


严“亚轩出去撸串吗?”


宋“来了!”



眼前的烧烤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宋亚轩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充满了烧烤的香味,心里无比的满足



宋“老板把你们这里的每一样都给我安排上!在来两箱啤酒”


老板“好嘞”


  ……



宋亚轩刚咬上一口再睁眼自己就坐在了沙发上


宋“🌿这算什么事儿啊,鹅滴串儿~”













张“亚轩你怎么了?”


宋“……我好像穿回来了”


严“芽芽?


宋“翔哥!


宋亚轩一手拿着串一手拿着啤酒跟他俩唠了很久,直到宋亚轩最后都有点耍酒疯了两人才把他送回家


宋“我跟你们……跟你们……说……”


严“先做下来再说”


宋“我……我不,我就要站……站着说”


张“我先去煮点醒酒汤”


宋“诶你……给我坐下”


张“那你也坐”


宋“我……嗝我不”


严“那你站着吧”


宋亚轩眯了眯眼睛,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严浩翔面前乖乖坐下“我……我偏要坐下”


‘呵被我拿捏了吧’



宋亚轩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清醒“我跟你们说,你们要……要是喜欢我的话就好好……好好爱我吧”


说着最后宋亚轩竟然还哽咽了起来“我真的……真的好讨厌他们啊……嗝凭什么欺负……我,我可是宋亚轩


严浩翔张真源看到这样的宋亚轩一时竟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宋亚轩过得很好,有许多人爱他,可是只有宋亚轩自己知道从小到大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时敖子逸还在国外,宋雪忙着事业很少回家每个月就只把钱打在宋亚轩的卡上


他一直缺的是爱……



宋“喂?”


马“亚轩你怎么了?”


宋“马嘉祺你个大傻逼,真蠢……当时你……你凭什么打我……你诶诶诶给我!”


张真源一把夺过了宋亚轩的手机向马嘉祺解释道“亚轩喝醉了,说得话别往心里去挂了……”


马“……亚轩你回来了”




能……原谅我吗?







蓝月

人物设定

黑叶罗丽怎么能少得了我呢?让平行世界的叶罗丽战士们来教训教训她们吧!哈哈哈![反派笑声]

注:平行世界的叶罗丽战士为初一生,景云学院(精英小学)分为小学部和初中部,你从小学部毕业直接到初中部

同时,平行世界的叶罗丽战士树敌众多,表面对辛灵服服帖帖实际上背刺了她好几次辛灵还不知道,和曼多拉是绝对的敌人,同时看不惯灵犀阁某些人的作风

cp向:封银沙×齐娜,唐兮×叶罗丽(可能还会有林茜和王陌?我在说什么)


姓名:王陌

性别:女

年龄:13

身高:156cm

体重:81g

爱好:绘画

朋友:林茜,江辞,江初

契约者:叶罗丽

武器:翎羽剑(翎羽...

黑叶罗丽怎么能少得了我呢?让平行世界的叶罗丽战士们来教训教训她们吧!哈哈哈![反派笑声]

注:平行世界的叶罗丽战士为初一生,景云学院(精英小学)分为小学部和初中部,你从小学部毕业直接到初中部

同时,平行世界的叶罗丽战士树敌众多,表面对辛灵服服帖帖实际上背刺了她好几次辛灵还不知道,和曼多拉是绝对的敌人,同时看不惯灵犀阁某些人的作风

cp向:封银沙×齐娜,唐兮×叶罗丽(可能还会有林茜和王陌?我在说什么)




姓名:王陌

性别:女

年龄:13

身高:156cm

体重:81g

爱好:绘画

朋友:林茜,江辞,江初

契约者:叶罗丽

武器:翎羽剑(翎羽法杖)

简介:王陌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她成绩中等,相貌中等,在班里属于普普通通的类型,也因此遭受了校园欺凌。那个时候的她不会反抗,是林茜和江氏姐妹帮了她一把。后来母亲的花店被班上的那些调皮的学生用砖头砸死了好多花,也是从那一刻起,王陌变了。在老师面前她是虽然成绩中等但乖巧懂事特别听话还努力的人,但对于那些曾经欺凌过自己的人,她会毫不犹豫地报复回去(手法多种多样但绝不会和法律冲突)。在一个日常放学后的日子,她发现了一家娃娃店,之后与叶罗丽缔结契约。

“温柔可爱善良贴心的白切黑小姐姐一名啊~”

变身前

变身后


姓名:叶罗丽

性别:女

代表:花朵,爱心

身份:花蕾王朝的唯一继承人

朋友:蓝孔雀,唐兮

契约者:王陌

武器:花灵剑(花灵法杖)

简介:作为花蕾王朝的唯一继承人,罗丽从小接触到的就是礼仪和那些强大的圣级仙子。她很优秀,也很努力,然而,花蕾王朝因为不肯支持曼多拉和辛灵,被当作“背叛者”除掉。彼时的罗丽因为去找蓝孔雀玩逃过一劫,而等她回来时,看见的却是废墟和尸体,无助的她遇见了辛灵,并被她欺骗以为当时只有曼多拉参与了那次行动,加入了辛灵的阵营。而等她知道一切的真相时,她被带到了人类世界变成了娃娃,为了复仇她选择了同样睚眦必报的王陌作为契约者。

“伪善者,野心家,旁观者,他们都将玩火自焚!”


姓名:陈思思

性别:女

年龄:13

身高:160cm

体重:82g

爱好:钢琴

朋友:无

契约者:蓝孔雀

武器:冰羽扇

简介:陈思思作为著名企业家和著名钢琴家的孩子,她的一生注定是不平凡的,她聪明,懂事,乖巧,并立志要成为和母亲一样的钢琴家。在学习弹钢琴这条路上,她不仅要忍受老师的斥责,还要忍受孤独。在别人眼中,她是处处优秀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没有感受过所谓亲情和友情。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家娃娃店,并因此获得了一生的朋友。

“比起孤独地走向成功,我更享受现在的人生。”

变身前

变身后


姓名:蓝孔雀

性别:女

代表:镜子

身份:镜体质的拥有者

朋友:叶罗丽

契约者:陈思思

武器:雀羽宝杖

简介:蓝孔雀身为镜体质的拥有者,她拥有的是可以复制别人魔法的能力,依靠这种能力,她变得强大,却也因此被别人惧怕。她曾被曼多拉邀请,一起利用镜体质成为仙境的强者,最后却选择封印镜体质的力量,站在了辛灵这边。本身对辛灵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接受过对方的帮助,封印了镜体质,后来帮助辛灵对付曼多拉,却因此变成了娃娃。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却偶然发现对方企图利用这股力量,决定离开她。

“我害怕沉迷于这股力量,但现在我选择面对它。”


姓名:林茜(xi)

性别:女

年龄:14

身高:164cm

体重:85g

爱好:逛街

朋友:王陌,江辞,江初

契约者:唐兮

武器:琉璃铁链

简介:林茜原名文茜(qian),8岁那年父母出了车祸离开了人世,她成了孤儿。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无论是因为父亲的鞭打还是母亲的责骂,文茜觉得成为孤儿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也因此被班上一些不知好歹的人咬舌根,而文茜用拳头告诉了对方咬舌根的后果,成为了班上的大姐大。现在被一对姓林的夫妻收养,被大家叫做林茜(xi),与江氏姐妹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曾对王陌施以援手并与她成为朋友,对舒严有好感。

“看不惯我啊?有本事用拳头比比啊!”

变身前

变身后


姓名:唐兮

性别:女

代表:琉璃金属

身份:仙境战神

朋友:叶罗丽

契约者:林茜

武器:金离宝剑

简介:唐兮既是叶罗丽仙境中的战神,也是花蕾王朝的守护骑士。她曾接受过叶罗丽的帮助,压下了心底因人类对金钱的欲望而产生的战意,因此并为能力失控想要破坏一切。在花蕾王朝覆灭时,她正在暗中保护罗丽,并因此后悔不已。曾暗中调查过辛灵并现身提醒过罗丽,奈何对方会错了意,在辛灵与曼多拉的战斗中被波及落入地球,在罗丽离开后选择了性格相似的林茜作为契约者。

“就凭你也想命令我?别异想天开了!”


姓名:江辞(妹妹)/江初(姐姐)

性别:女

年龄:13

身高:162cm

体重:84g

爱好: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花卉和茶艺

朋友:王陌,林茜

契约者:梓然

武器:圣翎宝剑/圣翎宝杖

简介:江氏姐妹花是某著名集团家的千金,她们一个温柔内敛,一个活泼顽劣,性格完全相反的两人关系却好的不得了。江初作为姐姐,聪明冷静又温柔的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集团继承人,而身为妹妹的江辞总是喜欢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当然,她并不幼稚,还有一些小心机。当然,两人也是有共同点的,例如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以及那相同的三观与讨厌的特点。

“哦天呐,这种小把戏我可早就玩腻了~”

“我不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仍然屡教不改”

江辞变身前

变身后

江初变身前

变身后


姓名:梓然

性别:女

代表:曙光

身份:曾经的圣级仙子

朋友:莫利,梁材

契约者:江辞/江初

武器:圣光宝剑

简介:辞然曾经是灵犀阁的一员,是一名非常强大的圣级仙子,然而,时代变迁,她的力量越来越微弱,所以离开了灵犀阁。她曾希望曙光的力量能够变得强大,但又不愿选择不纯粹的力量,她清楚人类对仙子的影响,也明白人类不需要仙子,但仙子需要人类。这份复杂的感情使她拒绝了帮助曼多拉或者辛灵,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不得以暂时站在辛灵这边。

“仙子不应该仇视人类,我们因他们被伤害,也因他们而诞生”


姓名:齐娜

性别:女

年龄:13

身高:160cm

体重:83g

爱好:塔罗牌

朋友:封银沙

契约者:菲灵

武器:塔罗牌

简介:齐娜的父母在一场空难中丧生,她自幼便与奶奶相依为命,曾是景云学校附近的语秋学校的学生,因经常被班上以叶芝为首的同学欺负,性格变得懦弱胆小。转学后虽然好了不少,但其性格依旧自卑,说话声音都很小。与拥有相同遭遇的封银沙是朋友,与其一同转学至景云学校。在回家路上与封银沙一起进了娃娃店,变身后性格更加自信。

“塔罗牌是不会有错的,你的错误将由我审判!”

变身前

变身后


姓名:菲灵

性别:女

代表:魔术

身份:假仙子

朋友:黑湘零

契约者:齐娜

武器:月影魔杖

简介:作为一名被辛灵创造的假仙子,菲灵渴望真正的自由。她叛逆,不愿服从辛灵的管束,她坚强,愿意承担从被创造以来就有的责任,哪怕她并不愿意,她也是脆弱的,因为黑湘零的一句话嚎啕大哭。在被创造以后,因为黑湘零看上了封银沙,菲灵选择了一旁的齐娜,她的骄傲自信也带给了齐娜勇气,两人互相关怀,曾因为女王而“死亡”,后被梓然和罗丽,蓝孔雀,莫利,梁材五人合力救活。

“这是我诞生的意义,再见了,我的朋友。”





有什么疑问评论区问,男生下次发

Amagi Rinne「Mafia.Ver」

旧日的黑帮pa②(ooc依旧算我的。b)

说起来……咱还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样了呢?那咱就回墓地看看咱的墓碑被那群家伙修成什么样了吧♪

让咱看看咱的东西还在不在了……啊嘞?为什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而且已经落了不少了灰了?!个别一些房间看起来是经常打扫过,但很明显这里已经空了很久了……

…………

不要多想了,肯定是大家都好的Happy End对吧♪嘛……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叹)咱记得墓地是在这后面来着?啊,看见了,应该是这没错了

小守……咱,还有……小红郎……?喂喂喂,开什么玩笑,这上面刻的死亡时间明明就只比咱晚了几天而已?!怎么回事?没来得及处理交接的事就牺牲了吗?不对,不对,听说人死后灵魂会越来越暴躁,最后什...

说起来……咱还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样了呢?那咱就回墓地看看咱的墓碑被那群家伙修成什么样了吧♪

让咱看看咱的东西还在不在了……啊嘞?为什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而且已经落了不少了灰了?!个别一些房间看起来是经常打扫过,但很明显这里已经空了很久了……

…………

不要多想了,肯定是大家都好的Happy End对吧♪嘛……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叹)咱记得墓地是在这后面来着?啊,看见了,应该是这没错了

小守……咱,还有……小红郎……?喂喂喂,开什么玩笑,这上面刻的死亡时间明明就只比咱晚了几天而已?!怎么回事?没来得及处理交接的事就牺牲了吗?不对,不对,听说人死后灵魂会越来越暴躁,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然后化为厉鬼,咱要冷静,咱要冷静……总之先去看看天祥院家怎么样了吧

巴巴托斯大人的屑狗(

《原神》观影体:《对于平行世界的我能毁灭我所在的世界这件事》(一)

※注:旅者空!(是按官方来的)


※cp只有魈温(本章暂时没有),其他为友情向!


※另一个世界为校园!!


能接受往下看!!


是被点名写哒-


去看设定!!!!!


全文2500+

  

-------------------------------------------


「正在捕捉PV:《流浪者-灰烬》」  

“流浪者?为什么会流浪?”荧问到

“欸…灰烬指的是什么?”温迪看到标题

「屏幕一闪,上面出现了一个类似棋子的东西,微微闪着紫光。」

五个风系男孩,凑不出一个友人

会做饭,就叫你雷电芽衣好了(...

※注:旅者空!(是按官方来的)


※cp只有魈温(本章暂时没有),其他为友情向!


※另一个世界为校园!!


能接受往下看!!





是被点名写哒-




去看设定!!!!!



全文2500+

  

-------------------------------------------


「正在捕捉PV:《流浪者-灰烬》」  

“流浪者?为什么会流浪?”荧问到

“欸…灰烬指的是什么?”温迪看到标题

「屏幕一闪,上面出现了一个类似棋子的东西,微微闪着紫光。」

五个风系男孩,凑不出一个友人

会做饭,就叫你雷电芽衣好了(

「背景逐渐亮起,少年的手伸向棋子,脸上写着的不舍,惊恐,挽留将自身吞没,看上去是如此无助。

“我再一次…失去了心。”」

《我曾四度遭到背叛》

这是什么?刀子,吃一口(

龙哥发挥的太好了

  “国崩!?”影惊讶地看向身边的那位少年。

  本人也很惊讶:“怎么…是我?”

  空间喧闹起来。

  “再一次…?之前也失去过吗?”

  “那个棋子是什么?”

  “大概…是心?”

  影担忧地望向国崩,怎么说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虽然差不了几岁,但感情依然好得如同母子,不过平时也会逗几句嘴就是了。

「少年身在机甲中,有什么东西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向前去,眼睁睁的看着“心”往下坠。

“好痛…”

少年的背后如同血泊一般红。

“每一寸皮肤都像在灼烧一般。”」

《无 心 法 师》

无需恐惧,疼痛只是一瞬

「最终,少年挣脱束缚,但却没有获得自由,闭上眼,向下坠去。

“我会就此…化为灰烬吗?”」

失去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叹

我想去接住他…

  “原来灰烬…指得是这个么…”温迪摇摇头,也向国崩那边望。

  “原来如此…心是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么?”魈思考着

  “所以正因为没有,才会格外挽留,是这样的吗?”万叶说着也望向“本人”

  “我怎么知道?”国崩皱眉,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到底也会有些害怕吧。

  “看来小国崩在那边…经历不太好呢?”八重叹气,国崩长这么大,八重和影都是见证者,而影做为他更亲近一辈的母亲…八重看着影的反应。

「“你是说…你想要一颗心吗?”

稚嫩的声音打破僵局,画面一转,两位少年坐在屋室里,阳光打在两位少年身上,一切都显得美好。」

宝贝我把心给你阿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故事。”

少年继续说,他手中的娃娃穿着白色的衣服,眼边好像流着泪。」

他在流泪呀

这个娃娃应该是崩吧?

「画面一变,一个被光笼罩的洋娃娃背后是一个在暗处的玩偶。

“有一个玩偶士兵,他的愿望,就是想和跳舞的洋娃娃永远在一起。”」

这个洋娃娃像荧

《至冬童话》

  “像我…?”荧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那个漂亮的洋娃娃,轻轻一笑。

  “荧很漂亮的。”空看向那个受到夸赞后甜滋滋的少女。

  “可莉知道这个故事!!阿贝多哥哥讲给可莉听过的!!”可莉兴奋得连蹦带跳。

  “这个故事…是《坚定的锡兵》吧。”行秋说。

「玩偶士兵的手覆上胸膛,感受那个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可是它没有心,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情。”」

《坚定的锡兵》?

《安徒生童话》!!

「“直到有一天,主人不喜欢它了,把它随手扔进壁炉里…”

随着玩偶被丢去,屏幕也被火焰霸占。

“他在火焰中一直望着那个洋娃娃。”

就像绝望无法触及光明那样,玩偶也无法靠近洋娃娃。

“第二天,人们在壁炉的灰烬中,发现了一颗小小的心。”

画面变得荒凉,一片残骸中,唯独有一颗炽热的心。」

《心之钢》

只有经过灼烧才能得到的心…


  “他也拥有心阿。”雷电真的手摸在国崩的头上,或许是给另一个世界的他一点安慰吧。

「“可那只是心形的灰烬吧。”

画面又变回来

“…那不是心”少年垂下眸。

“但…有没有可能,心是从灰烬里诞生的呢。”

又是一黑,少年回到最初,向下坠去。」

女士:???

女士:灰烬都别想留下

女士:那就太好了

  “从那么高摔下去!!那个哥哥不会疼吗?”可莉害怕地捂住眼。

  “女士?指的谁?”

  “欸!这么看…这个“女士”也和灰烬有关吗?”温迪说。

  “这“女士”…是种代号吗?”平藏思考着。

「屏幕暗下来,又是一片火光,少年的背影出现在屏幕中,他望着火焰中央的那个娃娃。

“居然就这么死去…背弃与我的约定。”

少年哽咽着。

“…可笑,灰烬里…不是什么也没留下么?”

泪痕从脸边滑过,滴落下去。」

散宝阿!!

痛!太痛了!

友人又死掉一个呜呜呜

灰烬里留下了真正属于你的“心”阿…

  真影两人已经快心疼死了,国崩再怎么说也是雷电家的人,即使是捡来的小孩子,却早已与雷电家的人成为亲人,影向来看不得他哭,即使是平行世界也依旧如此。

  “背弃?约定?他们的约定是什么呢?是死亡后就会违背的?”刻晴望向甘雨。

  甘雨摇头:“现在的线索有些少呢…光猜是推断不出来的吧…”

  “又死掉…还有其他死掉的友人…!?希望我不是那个友人吧…”

  “开头好像有个弹幕说五个什么男…凑不出一个友人…?”

  “士兵看着洋娃娃…”行秋琢磨着这幅画面。

「后来,少年坐在地板上,背后如同火海。

他就静静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娃娃。

“如果…我也能在那场大火中燃尽就好了。”

少年的手握住娃娃。」

他的泪水化为世界的灰烬

散宝的pv直接捅了呀

“我什么都做不到!”

  “BE吗…?”影难以想象平行世界的少年经历过什么。(但影说出了很了不得的东西

「“不,我甚至希望自己从未来到这世上。”

语间,少年眼里满是绝望,最终闭了眸。

火海中,又是一位少年,他随着风出现。

白衣服的少年微微抬起头,望着那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

“希望从未来到这世上…”少年顿了顿:“这就是你的愿望么…”

屏幕暗下去,随后出现了两个字:“原神”」

对于过去的救赎

他救赎了自己阿

《拜托了,另一个我》

  “一共…三个…呃…国崩同学…?”

  “所以才…我似乎明白他为什么叫流浪者了呢。”荧很惋惜两位少年。

  “令人悲伤的故事呢。”

  “那个少年最后怎么样了阿-!?”

  “那边的我们…没有陪伴国崩吗?”真很担忧。

  国崩低头看看纳西妲,又看了看周围:“你们…那一脸慈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阿…?搞清楚阿!他的经历是他的!我的经历是我的!!又没有共感心疼我干什么!?”

  “大概…是看了那边的你…现在单凭你的一张脸就会很心疼吧…”

  “???”





可能没抓住重点,有什么问题请务必提醒我,其实想走搞笑路来着👉🏻👈🏻

  依旧向进来的咪们磕头了!!!!


Wing

【亮光】平行世界的我们2

一个世界为http://(光亮 男) 俞亮h 时光h

一个世界为www.(光亮 女)俞亮w 时光w

  

心里话:                 (下面带横线的)

  

  

  俩人并有俞亮两人的震惊,而是像见过一般。俞亮h在心里想:这人是谁啊,怎么和我的时光长得这么像,难不成时光还有个栾生姐妹?俞亮w听到后皱了皱眉,因为没人说话,这声音是从心里传来的,而且,什......

一个世界为http://(光亮 男) 俞亮h 时光h

一个世界为www.(光亮 女)俞亮w 时光w

  

心里话:                 (下面带横线的)

  

  

  俩人并有俞亮两人的震惊,而是像见过一般。俞亮h在心里想:这人是谁啊,怎么和我的时光长得这么像,难不成时光还有个栾生姐妹?俞亮w听到后皱了皱眉,因为没人说话,这声音是从心里传来的,而且,什么叫他的时光,时光什么时候成他的了???既然是从心里传来的,那么索性就在心里回一句:你是谁?俞亮h听到后,有些震惊,但一想到从到了这,正经事就没出过,也接受了,但一想到刚刚自己想了“我的时光”红印悄悄跑的耳尖,随后镇定的回到:你好,俞亮。为什么你能听见我的心里话?俞亮w听后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后还是习惯性皱皱眉,看向俞亮h,下了结论:她与俞亮有了心灵沟通。深呼一口气后,回:我是俞亮,刚刚认识的那个俞亮。俞亮h:……刚想再问些什么,就被时光h贴了上来问:“小俞老师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能听见小俞姐姐的心里话?”“这样说吧,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平行世界,我们现在处于两个世界的中间部分,这个世界比较乱,所以在这里发生什么都不要感到稀奇。”时光w补充道“按道理来说,你就是你,他就是我……”

  “可是他/她不能是你/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两个俞亮所打断“要不然都说‘按道理来说’呢”时光w叹口气说“你们这么着急干嘛”“嘿嘿,还不是因为我们在他们心中太重要了。”时光h嬉笑着去搂时光w,没有注意到两个俞亮的耳尖都有些泛红。“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俞亮h最先打破这份安静。“嘿,小俞老师这个问题问的好”时光h打开扇子,一脸深高莫测的样子说“我谁呀?上道上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我时长老知天文晓地理”你够了哈,褚嬴是让我们撒谎,你这连个谎话都不算,能糊弄过去吗?时光w在心里提醒时光h。接收到信息的时光h回道:确实不算谎话,但我了解俞亮,我说的越假越能糊弄过去,谁让人家小俞老师信任我呐。

  时光w心头一紧,随后翻了个白眼,正看时光h干笑时,就听到一声吼:“时光,你是男孩/女孩,注意点分寸。”两个俞亮本来就不爱看两个人走太近,有经过刚才时光h一番戏谑,没忍住吼了出来。“哎,俞亮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时光就是我,我就是时光,我和我自己打闹有什么不对?”时光h毫不畏惧的怼回去,“对,你们也是,你就是你,你就是你,你俩这也太客气了”另一边时光w也配合说,边说还边比划,“再说,我干啥关你什么事。”说完还瞪了俞亮w一眼。俞亮w知道时光w还没原谅自己,只好咬紧下嘴唇,握紧拳头,不甘心的低下头。看到这情景,时光h走过去,他知道,俞亮w就是俞亮h,而之前俞亮h这样时,精神状态总不好,现在有自己在他身边,不甘或颓废时,总能安慰一下。同时俞亮h问道:“你怎么了?”俞亮w刚想回,传出机器的声音:

  “请各位观众不要透剧哟,不然时空会错乱的。”“你又是谁?”四个人不约而同的说。“Hello,我是你们的系统,你们可以叫我小系……”空中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虚拟小人说。还没说完,时光打断道“我可以叫你细狗吗?”“为什么我长得很像狗吗?”系统疑惑“我看起来很像狗吗?”“噗,哈哈,抱歉没忍住”时光w听到这句话,终于憋不住了笑了出来。“算了,你爱咋叫咋叫”系统无奈的说道[摆烂jpg.]“说正事哈,前各位观众认真遵守以下规则,三分钟后后开始观影 ”说完从天上飘下来一张纸:

                   观影规则

  1.观影时请不要大声说笑,可以讨论务必小声

  2.系统会给你你所需要要的物品,有需要尽管说

  3.系统会为你解答部分问题,如果他答不上来,请不要难为它

  4.不只有你们在观影

  5.观影结束后会自动将你们放回,大概率会忘记,也有一部分会记得并时空错乱

     请认真遵守以上规则,希望你观影愉快,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啊,终于码完了@_@,下章就观影了。因为是褚嬴视角,所以很多名常面出来,对不起。


有彩蛋,讲的是两个时光为什么知道的这些的真相。(找不到可以来找我)

暮暮淡生

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8)

“全球自驾游?她一个人去?!”冈田重重地靠上背椅,双手自然下垂。


西野回避着冈田的视线讪讪点头,込山在桌底下踩了她一脚示意别掉链子,自己对上因信息冲击力过大陷入恍惚的冈田,“我们去问过阳菜学姐了,她说真子上星期就出发了,还说不到必要不会联系任何人……”


西野忍痛插话,“我尝试打她电话可她没接,看来是铁了心不要外援了……”为增强说服力她还故意抱怨,“环游世界为啥不教我们?一个人多没劲啊……”


込山又踩了她一脚,这把西野整火了,指着她吼道,“込山榛香你老踩我干嘛?!”


込山把她的手指拍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道,“闭嘴吧你!”


西野还想回嘴,可瞥见冈田久久不能会神的表情后顿......

“全球自驾游?她一个人去?!”冈田重重地靠上背椅,双手自然下垂。


西野回避着冈田的视线讪讪点头,込山在桌底下踩了她一脚示意别掉链子,自己对上因信息冲击力过大陷入恍惚的冈田,“我们去问过阳菜学姐了,她说真子上星期就出发了,还说不到必要不会联系任何人……”


西野忍痛插话,“我尝试打她电话可她没接,看来是铁了心不要外援了……”为增强说服力她还故意抱怨,“环游世界为啥不教我们?一个人多没劲啊……”


込山又踩了她一脚,这把西野整火了,指着她吼道,“込山榛香你老踩我干嘛?!”


込山把她的手指拍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道,“闭嘴吧你!”


西野还想回嘴,可瞥见冈田久久不能会神的表情后顿时安分,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什么……反正人生还长,也不差这一次,等毕业以后我们再一起去毕业旅行真子还能充当向导……”她这话说的气得込山差点没拿抹布堵住她的嘴,碍于冈田在场她只能踩西野的脚——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儿眼力都没有。


被踩三回的西野终于长了记性,乖乖闭嘴不说话。


冈田缓了好一阵子才接受小嶋真子一个人去自驾游的事实,虽困惑于她为何不告知自己,但更多的是对她独自出行的担忧:自驾游路上没法随时得到补给,依真子的个性她肯定会提前囤一堆速食食品,可总吃那些又不健康,还有旅途中无法预估的意外,也不知道真子那直来直去又死犟的性格能不能处理好突发事件,种种忧虑反而冲淡了被抛弃的委屈。


西野与込山见她自己莫名调整好状态了,纷纷以正当理由离开了现场,込山得去专业课,西野则是要赶回去做饭,即使她的厨艺并不令人恭维,甚至真子自己做饭都比她强,可真子最近开始有妊娠反应了,不是很能闻食物的味道,以防万一,还是西野回去做省心。


“好点了吗?”


小嶋阳菜替小嶋真子掖好被子,她难得抽空回来,没跟真子说几句话真子就跑去洗手间吐,阳菜跟着跑前跑后,总算好点了干脆就让真子回床上躺好。


连吐几回的真子蔫了,萎靡不振地点头。


柏木上周就让她做好准备,可谁想到妊娠反应来的这么突然,恶心到连喝口水都想吐,终于体会到姐姐们怀小宝宝时的辛酸了。


阳菜伸手整理真子散落的碎发,“熬两个月就好了,再说后面更不好受,你啊,”她习惯性地捏捏真子的脸,“就好好受着吧……”


作为看着真子长大的好姐姐,阳菜深知这并不是真子的忍耐极限,小时候的真子老爱往外跑,还总喜欢玩男生的游戏,整得一身伤还嬉皮笑脸地回来让阳菜好一阵心疼,小学加入田径队后更是没少擦伤、淤青,记忆中骨折都有过四、五回,可不论怎样真子都没哭过,伤好以后照样满地跑,原以为这孩子会分化成Alpha,再不济也是个Beta,结果预想全部落空还出了这档事……


果然如阳菜所料,真子听闻往后更难受也只是诶了声就不再作回应——在小嶋真子的认知中,再难熬能难到哪里去?有她集训辛苦吗?她估摸着也就最后一道关卡难过了集训,听说比骨折还疼,有过不止一次骨折经历的真子想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暂不理会,反正还有八、九个月不是?


外面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真子思考推测了下,大概是未姬回来了,也不知道她记不记得给自己带薄荷巧克力或是其它关联品,不过既然表姐回家了,未姬应该会被赶出厨房吧……


新闻发布会上,山本彩正在接受一场直播采访,底下的新闻媒体跃跃欲试,粉丝在直播间花式表白送礼——山本作为职业歌手除音番、演唱会外鲜少露面,参与节目也是镜头很少的嘉宾,开直播也不留影像,故与她实时互动的机会不多,饥渴的粉丝们岂会错过这场全程聚焦偶像的直播?多冒泡刷礼物,万一让偶像记住ID了呢?


“山本小姐,据悉,您的新专辑「雪恋」完全由您独立制作,那请问您曾在制作过程中遇到过瓶颈吗?”第一个问题还是比较友好的,看那特殊的工作牌,大抵是熊猫社的。


山本彩斟酌开口,“瓶颈自是有的,最棘手的部分应是我写雪恋时总把握不好内里想要表达的情感,明明是表题曲却是最后完成的作品。”


“那您是如何度过瓶颈期的呢?”记者善于顺藤摸瓜,逐步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因为熊猫社的社长交代过员工别太过,所以该记者准备问完就收手。


“嘛,我内人打通了我的瓶颈,”山本轻笑,“她让我想起了我们交往时的一段冷战期,我抓住当时复杂的情感创作了雪恋。”


见好就收的熊猫社记者在本子上记录下山本回答的关键点。


“您先前的采访中有提过,‘雪恋是送给她的礼物’,请问能具体说事送给谁的吗?”看着面生的记者抢先发问。


山本迟疑了一小会儿,想着迟早要向粉丝汇报的也就没再隐瞒。


这位大众印象一直英姿飒爽的沉稳歌手在广大媒体与万千粉丝面前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实际上是我女儿要出生了,我想为她准备一份见面礼,思来想去,我能给她的好像只有歌……”


某位宅家看直播的孕妇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了“你看妈妈像不像个笨蛋?”虽是这么说的,可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记者从言语中捕捉到两个关键信息:一是这位从未公布过第二性别的山本彩少说也是个Beta,但凭其在专职中的优异表现判断她更有可能时Alpha,二是她家那位至今未被挖掘出身份的内人即将临盆且她笃定自己的孩子会是女孩儿。


“山本小姐很确定自己的孩子是女孩儿吗?如果不是怎么办呢?”


山本闻言,目光深邃地望向记者,看似阳光的笑容中掺杂着寒芒,那玄妙的神情令记者犹处雪山深处,“不,只是我个人希望她是个女孩子,最好像她妈妈一样可爱,你们是没法想象那令人心旷神怡的画面的,如果是男孩子我也欢迎……”


领着人马在角落维持治安的山本彩加从手下那里拿到了记者的相关资料,严肃蹙眉,“不是说了不要放文春社的人进来吗?”


负责验证放人的黑西装小弟给她土下座道歉,一个脸上有疤脸上有疤彪形壮汉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土下座,怎么看都不正常。


山本彩加用打火机烧掉了资料,摆摆手示意小弟离开,自己坐上沙发沉思。


在山本彩身边长大的她很清楚,刚刚山本彩绝对生气了,由于自己的疏忽犯下的错得由自己清理后事,文春社附近那一片的保护费该收了……


直播结束后,该直播间垄断性的榜一是ID为牛奶星人的网友——此ID山本彩的粉丝们表示眼生,而其拥有者也是,砸钱砸得毫不心疼,把山本这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全砸进去了还不够,又找表姐撒娇要零花钱接着砸,事后得知原委的山本哭笑不得,这钱兜兜转转又回兜里了。


隔天,“山本彩,Alpha中的预备女儿奴”这条由熊猫社发布的报道上了热搜,向来维护个人权利的山本彩并没有发表质疑言论等于变相默认报道陈述的一切既定事实。


大众不会知道的是,昨天下班回家的山本与自己尚未出师的孩子进行了场隔肚皮的谈话,“老妈我跟你商量件事儿,你是女孩子成不?你看横山家的姐姐多受宠……”


山本吧啦了多久渡边就笑了多久,而她腹中的胎儿一点反应都不给山本似是嫌她傻,山本委屈地向渡边抱怨孩子是不是压根不喜欢我,逗得渡边抚掌大笑。


后来渡边看胎教节目,依旧郁闷的山本给难得早睡的横山打电话倾诉,还被横山笑话了一顿,山本更加郁闷。


关注了文春社官方账号的网友们很不解,为什么在各大报社都撰写了有关山本彩采访报道的情况下文春社一点动静没有——此刻文春社社长正和某黑二世祖喝茶论道。

          

P.S.负责给迷路产检的是天气,天气说要保持神秘感就没告诉彩姐孩子的性别

Yutrow
//伊忒诺影集 “谎言天使”特...

//伊忒诺影集


“谎言天使”特阿克

——真理教会最强的天使

——也是最矮天使


一切谎言的化身;

所有秘密的洞悉者;

守护真相的枷锁;

我祈求您的注视;

祈求您的垂听;


时间旅者还在旅行;真理三神子又在文字结社玩神明扮演游戏。

通晓真相的天使啊,请问真理教会成山的工作谁来处理?

谎言天使的眼睛如往日般闭着,人们看不穿祂的情绪。祂嘴角抽搐,头也不回地回答:

反正不是我。

说完便拿起信纸和羽毛笔一刻不停地刷刷刷联络合作方,寄出一封又开始写另一封……

从日出到日落,办公桌上的文件没有变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反正不是我。”

此乃谎言。

别的秘密途径非凡......

//伊忒诺影集


“谎言天使”特阿克

——真理教会最强的天使

——也是最矮天使


一切谎言的化身;

所有秘密的洞悉者;

守护真相的枷锁;

我祈求您的注视;

祈求您的垂听;


时间旅者还在旅行;真理三神子又在文字结社玩神明扮演游戏。

通晓真相的天使啊,请问真理教会成山的工作谁来处理?

谎言天使的眼睛如往日般闭着,人们看不穿祂的情绪。祂嘴角抽搐,头也不回地回答:

反正不是我。

说完便拿起信纸和羽毛笔一刻不停地刷刷刷联络合作方,寄出一封又开始写另一封……

从日出到日落,办公桌上的文件没有变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反正不是我。”

此乃谎言。

别的秘密途径非凡者一般睁着眼睛说瞎话,特阿克不同,祂闭着眼睛说瞎话。

真理教会的工作自然都归祂,教会人员私下常说,谎言天使为了真理教会都忙瞎了……


说来也怪,真理三神子都偷偷摸摸忙着反水,最忠诚的反而是来自其他途径的谎言天使。祂将真理之神视作父亲,“旧日复活”时也是祂力挽狂澜在三神子全部反叛的情况下让真理之神成功复活。

此外,作为有三分序列一特性和唯一性的天使之王,祂在“旧日复活”时完成了仪式,成功晋升序列0。

秘密途径序列0真相的仪式是:用谎言编织一个世人认可的真相,并使它成为真正的真相。

至于祂编织了什么真相……

来玩个游戏吧,猜猜看真理之神是走神之途径登临旧日的非凡者呢,还是天生的神话生物呢?


祂在世人眼中为“传令天使”,是传达神之指令的天使。

……尽管绝大多数的指令都是祂自己捏造的。

悄悄话:真理之神可能是以前太话唠了,现在整个神都不怎么说话,神谕总数没超过七条!不知道的还以为祂的基础途径是孤独,实际上是交流的说!


//《伊忒诺影集》栏目介绍:

摄影师:

 @门 ‖     @Yutrow(看我主页谢谢你 

公开摄影集,

影像来自光怪陆离的平行时空,

同样疯狂的诡秘世界。

记录广为人知的传说,

或捕捉无人知晓的细节,

时光轮转,旧日不再,唯此刻永恒。

阿景0122

另一个少爷和我(九)

第二天刘波醒来,依旧头疼,平时很少喝酒,昨晚见爹和傲天聊得开心,也就陪着喝了几杯,真是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揉着太阳穴到了大堂,看见爹和傲天在用早茶。刘波恭恭敬敬问了安,坐在傲天旁边,低声问他头疼不疼,傲天轻轻摇了摇头,“小哥儿厉害!”刘波竖起大拇指。


“波儿,不得对傲天少爷无理。”这孩子,自己家里随意就算了,怎么对着龙家的人还这么不讲究呢?


“无妨,伯伯叫我傲天就行,我和刘波差不了几岁,我俩相熟,倒也不必拘泥于这些。”


刘波眉眼弯弯“,嘿嘿,我和傲天处得多好啊,我俩不来虚的,是不,小哥儿?”


“是。”傲天点点头,把绿豆糕挪到刘波面前。


“傲天你要是能带着点波......

第二天刘波醒来,依旧头疼,平时很少喝酒,昨晚见爹和傲天聊得开心,也就陪着喝了几杯,真是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揉着太阳穴到了大堂,看见爹和傲天在用早茶。刘波恭恭敬敬问了安,坐在傲天旁边,低声问他头疼不疼,傲天轻轻摇了摇头,“小哥儿厉害!”刘波竖起大拇指。


“波儿,不得对傲天少爷无理。”这孩子,自己家里随意就算了,怎么对着龙家的人还这么不讲究呢?


“无妨,伯伯叫我傲天就行,我和刘波差不了几岁,我俩相熟,倒也不必拘泥于这些。”


刘波眉眼弯弯“,嘿嘿,我和傲天处得多好啊,我俩不来虚的,是不,小哥儿?”


“是。”傲天点点头,把绿豆糕挪到刘波面前。


“傲天你要是能带着点波儿,我也就放心些,波儿一直是小孩子心性,比不得你。”


这话说得,像托孤,更像嫁女儿,刘波心里忍不住吐槽。


“伯伯言重了,他很好。”


得,这更像女婿和姑爷的对话了。


“小哥儿你不是一会儿要回家吗?”见傲天放下了茶杯,刘波连忙插话,要不然俩人再聊下去,怕不是真的要把自己嫁出去。


傲天没法忽略刘波的眨眼暗示,“伯伯,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刘老爷还想留傲天吃午饭,傲天坚持要走,只好把他送到门口。


“小哥儿,年三十记得来吃饭嗷!”


谁家好人年三十喊人来自己家?傲天一时间分不清刘波是真心还是客套。


“好的,我会来。”


谁家好人年三十在别人家过年?刘波也没分清傲天是真心还是客套。


辛苦了一年,龙家府上热热闹闹准备团年。常年在外奔波的人,心里无所牵挂,对于这种热闹有种参与不了的疏离感。饭桌上堂兄弟们先后过来敬酒,客客气气地说着成年人之间的客套话。


和堂兄弟们喝了酒,傲天又敬了大当家和各家叔叔,场面话滴水不漏,对于一些明里暗里的试探,傲天打太极糊弄过去。问话的人面色有些不悦,傲天装作没看见。周旋一会儿,傲天就回房休息了。


年三十,傲天一早起来给父母上了香。跟着一大家子用完早饭,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雪已经停了,路边穿得圆滚滚的小孩子在放鞭炮,彩纸炸成碎屑落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过年的喜庆。


傲天糕点店逛了逛,刘波好像挺喜欢吃绿豆糕的,那就多拿两盒;鞭炮也买点,要是刘波不敢放,还有他在呢;酒和茶叶就送给刘伯伯,希望他能喜欢。


转眼就到下午了,拎着东西往刘家宅子走。傲天不想去分辨那句话真心还是客套,冒昧吗?那就冒昧吧。


小丫头给傲天开的门,傲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丫头那声“傲天少爷来啦!”就引出了刘波。刘波的两只袖子挽得高高的,脸上糊了好几处面粉。

“小哥儿!”


把酒临风映剪辑
平行恋爱时差:平行世界里的一场超甜爱恋,温馨恩爱互动,甜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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