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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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矞安小六六

【紫廉】不正当关系 9

现实向ooc十八禁,全文见嗷3或费文,难得一章纯清水,发这边引个流(?)

以下正文:


第二天的早晨,平野送永濑去车站。

永濑的嘴角有些破皮,大概是昨晚上平野的杰作,不过平野的肩膀被永濑咬的更狠就是了。

平野戴着巨大的墨镜,看永濑绷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手也被永濑攥得紧紧的,不由有些失笑。

“好啦好啦,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永濑不说话,只是抓着平野的手更紧了一些。

“说不定明天你就又来东京了呢?”

平野不太爱安慰人,但总不能让永濑一直这个样子。

“可是就算我来东京,也就是呆几天,最后还是要回去的呀。”

永濑闷闷的说,东京离大阪太远,他不想离平野这么远。

“怎么?...

现实向ooc十八禁,全文见嗷3或费文,难得一章纯清水,发这边引个流(?)

以下正文:


第二天的早晨,平野送永濑去车站。

永濑的嘴角有些破皮,大概是昨晚上平野的杰作,不过平野的肩膀被永濑咬的更狠就是了。

平野戴着巨大的墨镜,看永濑绷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手也被永濑攥得紧紧的,不由有些失笑。

“好啦好啦,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永濑不说话,只是抓着平野的手更紧了一些。

“说不定明天你就又来东京了呢?”

平野不太爱安慰人,但总不能让永濑一直这个样子。

“可是就算我来东京,也就是呆几天,最后还是要回去的呀。”

永濑闷闷的说,东京离大阪太远,他不想离平野这么远。

“怎么?那你也来做东京jr?”

平野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成功将永濑惹得更加恼怒,永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松开平野的手就要走。

平野扯了一下将永濑扯回来,看他气呼呼的像只炸毛的小猫,嘴唇弯了弯,将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戴到了永濑的脸上。

永濑眼前突然一暗,下意识摸上了脸上的眼镜。

“给我这个干嘛。”还是气冲冲的,但是语气已经软很多了。

“借你的!电车上人多,好歹是杰尼斯,小心别让人认出来了。”

平野笑嘻嘻的,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永濑于是直接便走了,一直到了电车上才恶狠狠的将眼镜摘了下来。

什么嘛!

他噘着嘴,扭头试图从窗户里往外看,却根本看不见那么远的站台。

紫耀大概已经走了吧。

不自觉咬了咬下唇,却一痛,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嘴巴之前被平野咬破了。

果然最讨厌紫耀了!

嗯,以后再也不来东京找他了!

永濑皱了皱鼻子想,然后将平野的墨镜小心的收了起来。

 

结果命运有时候真的就这么离奇。

从父母的口中听到要搬家的消息时,永濑整个人都傻掉了。

“去哪儿?”

永濑听见自己问。

“东京。”

永濑妈妈答。

原来没听错。

简直离谱。

永濑想,虽然从小就已经适应了经常搬家的生活,但是明明现在在大阪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要走了。

他还以为自己会在大阪很久很久,甚至已经把大阪当做了家乡。

现在,他终于又要离开了吗?

一时之间,永濑有些难过。

“去东京不是挺好的吗?做什么都方便,对你工作也好,毕竟去那边你的工作机会绝对会比现在多多了,出道的几率也会增加。”

永濑妈妈竭力安慰永濑,看他依旧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于是继续说道:“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的你到那边没朋友什么的,之前和你关系很好那个,紫耀不是也在东京?到时候你过去了可以找他玩嘛!”

听见平野的名字,永濑的眼神似乎动了动,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一副蔫蔫的样子,永濑妈妈无法,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将空间留给他自己。

 

永濑躺在床上,脑袋里出现了很多人的脸,从学校的老师到身边关系不错的朋友,再到西畑大西他们,最后看向了桌子上一直收在盒子里的一副墨镜。

永濑想起了之前去东京找平野那次平野在车站的玩笑。

那次后来怎么着了来着,反正当时他好生气,发誓绝对不要再去东京找平野了,结果之后就真的一次都没再见过。

平野向来不是很喜欢主动联系人,他们两个之间,通十次电话里有八次都是永濑主动的,而且平野在那边似乎很忙,明明刚到东京时他们还经常通信,后来的联系频率却越来越低,每次永濑给他打电话,平野都总是很累很忙的样子,再后来,永濑就不敢给平野打电话了。

更别提见面。

初时是赌气,心想着分别时紫耀居然那样对我,我才不要再去见他了。但是后来连生气的原因都忘记,永濑在意的就不是这个了。

东京很大,东京jr很多,永濑知道平野会有更多新朋友,他会和他们日夜相处,工作和生活都在一块儿,他们会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去游乐园,一起打游戏。

但是那都没有我。

每次想到这些,永濑都会感到近乎窒息的难受。

于是,永濑开始害怕去东京,害怕重新遇见平野时平野身边已经有了一群他不熟悉的人,害怕看见他们其乐融融而自己仿佛外人。

结果现在一回头,居然已经半年了。

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要去东京了。

他戴上了那副墨镜,心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但是走之前,倒是要先和这边的朋友们告个别。

永濑和平野不一样,平野的情感向来是收着的,哪怕偶尔有所倾露都显得内敛,藏在让人听不懂的话里,一层又一层,让人难琢磨透。而永濑却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要他喜欢,他会直白又热烈,一遍又一遍,有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烦。

当初平野走的时候,明明很舍不得大家,但是连道别的话都没怎么说,就好像是普通的出差,走了就没回来。

而永濑,在刚得知了自己要走的消息的时候就开始安排,今天和谁见面明天和谁吃饭,恨不得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和自己所有有关联的人都约上一遍。

尤其是西畑。

永濑一周内和西畑大吾见了五次面,西畑从最开始聊着聊着就眼眶含泪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想理他了。

“我们以后可就很难再见面了!”

永濑这样强调,对西畑的冷淡反应很是生气。

西畑翻了个白眼:“难见面又不是不能见面,从大阪到东京坐电车才多久?你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永濑鼓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之前紫耀去了东京你还不是照样去找他。”

西畑继续说道。

“就那一次!”

永濑叫道。

西畑却用一种近乎嘲弄的眼神看他:“后来还不是你自己别扭不想去了,不然我看你恨不得一星期去东京一次。”

永濑喝饮料。

西畑却继续不依不饶:“你要去东京这事儿跟他说没有?”

永濑继续喝饮料。

于是西畑懂了,想了想冷笑道:“没说也好,不然你俩好不容易分开这么段时间,可别再旧情复燃了。”

“什么旧情复燃......”永濑面红耳赤的去捂西畑的嘴。

“行行行不这么说,但是说真的,你俩当初看着可太危险了,我都怀疑你们再继续待在一起会不会就......所以能分开段时间也算是天意。”

西畑长吁短叹的看着永濑,那眼神似乎是庄稼汉在看自家天天被猪惦记的小白菜。

还好后来猪跑了没吃到嘴里。

永濑不敢说小白菜在猪跑的前一天主动跳猪嘴里了。

现在在西畑的认知里自己应该就只是和平野有过“互相帮助”的经历吧。

“你可千万别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啊。”西畑淳淳叮嘱:“我们这行,那个太危险了,沾都不能沾。”

永濑将最后一口饮料吸进嘴里,冰块在玻璃杯子里发出当啷的声响。

他垂着眼,心里想,分开是天意,那再次到了一起呢?

 


做个好人

【紫廉】俗套浪漫

“我要送你一百次日落。”

难以置信平野紫耀能说出这么有水准的情话。

海平线上的云被染成淡淡的黄,永濑廉仰头还能看见未褪的蓝,像风吹皱的白玻纤幕布。太阳只是一个巨大的橘黄色光斑在最远的地方向下蠕动。

永濑廉捏着平野紫耀的长了薄茧的手指,不用看就能够想见它的模样,密密匝匝的纹路,靠近手心的部分因为干燥略微发白起皮。永濑廉用指腹来回揉捏感受,尾椎发烫发麻,讶异于它在自己体内的触感。

平野紫耀把手指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反手握住永濑廉的手腕,抓着他往灯塔上跑。

“廉!我们去上面,我们再看一次日落!”

永濑廉凸出的桡骨被箍得微微发痛,他没弄懂平野奇怪的脑回路,被他拉着在灯塔里盘绕的阶梯上狂奔...


“我要送你一百次日落。”

难以置信平野紫耀能说出这么有水准的情话。

海平线上的云被染成淡淡的黄,永濑廉仰头还能看见未褪的蓝,像风吹皱的白玻纤幕布。太阳只是一个巨大的橘黄色光斑在最远的地方向下蠕动。

永濑廉捏着平野紫耀的长了薄茧的手指,不用看就能够想见它的模样,密密匝匝的纹路,靠近手心的部分因为干燥略微发白起皮。永濑廉用指腹来回揉捏感受,尾椎发烫发麻,讶异于它在自己体内的触感。

平野紫耀把手指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反手握住永濑廉的手腕,抓着他往灯塔上跑。

“廉!我们去上面,我们再看一次日落!”

永濑廉凸出的桡骨被箍得微微发痛,他没弄懂平野奇怪的脑回路,被他拉着在灯塔里盘绕的阶梯上狂奔。

“二楼!”

平野紫耀把永濑廉推到灯塔二楼的露台前,指着远处缓慢下沉的太阳让永濑廉看。因为高度的问题,在塔底已经见过一次日落的永濑廉又看了一次那个橙色的圆形光点慢慢浸没到海里。

平野紫耀又跑起来,抓着永濑廉的小臂一步两个台阶往楼上飞奔。

“三楼!

永濑廉见到了今天第三次日落。

“四楼!”

永濑廉见到了今天第四次日落。

“五楼!”

永濑廉在一天内见了五次日落。

塔尖的露台窄而小,平野紫耀的胸腔紧紧贴着永濑廉的后背,没喘匀的热气喷在永濑廉的脖子上,因为剧烈运动加速的心率在那一刻共振。

“廉,我送你五次日落。”

平野紫耀的手臂撑在灯塔露台的栏杆上,把永濑廉圈在怀里。永濑廉就着这个姿势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嘴唇要接吻。

平野紫耀刚喝了一瓶波子汽水。

柠檬味,永濑廉想。

平野紫耀的嘴唇很软,口腔也是。

永濑廉不喜欢这种带有倒数性质的礼物,好像完成那天就会分离。一天之内就消耗掉了五次机会让他觉得心慌,橙黄色的余晖在变淡,青灰的幕布向他们聚拢。

太阳处在地平线,人在地平线上时,将太阳角速度与地球半径相乘,或许还要乘以一定的时间差,总之只要在10秒内爬上3.38米的高度就可以完全追上太阳落下的速度。

永濑廉15岁,平野紫耀17岁。假设他们要活100岁,当然,永濑廉希望平野紫耀是102岁,那么他们还有大约31025个日落。

永濑廉说一百次不够,他要平野紫耀送他三万次日落 。



Kalina

𝐊𝐢𝐧𝐠&𝐏𝐫𝐢𝐧𝐜𝐞 4𝐭𝐡 𝐀𝐧𝐧𝐢𝐯𝐞𝐫𝐬𝐚𝐫𝐲✨

𝐊𝐢𝐧𝐠&𝐏𝐫𝐢𝐧𝐜𝐞 4𝐭𝐡 𝐀𝐧𝐧𝐢𝐯𝐞𝐫𝐬𝐚𝐫𝐲✨

陈宴蝶

亲密接触

*四周年快乐

*写着写着有点偏了,但这的确是he

*关于病例描述格式是参照了我自己的,不知道是否正确,望指出


仅仅是对视,却好像接吻缠绵了上万次。


平野紫耀伸手想去抓永濑廉的小指,但永濑廉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企图,躲开了平野紫耀的触碰。“说好了别碰我的。”


这是永濑廉向平野紫耀定下的规矩,不经过他的允许不能碰他,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永濑廉没有告诉平野紫耀理由,平野紫耀也没有问,两个人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工作结束后一起回去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平野紫耀干脆用永濑廉可能是怕团内恋爱被发现这个理由理所当然的堵住了自己的嘴。但理由其实是因为永濑...

*四周年快乐

*写着写着有点偏了,但这的确是he

*关于病例描述格式是参照了我自己的,不知道是否正确,望指出

 

仅仅是对视,却好像接吻缠绵了上万次。

 

平野紫耀伸手想去抓永濑廉的小指,但永濑廉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企图,躲开了平野紫耀的触碰。“说好了别碰我的。”

 

这是永濑廉向平野紫耀定下的规矩,不经过他的允许不能碰他,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永濑廉没有告诉平野紫耀理由,平野紫耀也没有问,两个人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工作结束后一起回去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平野紫耀干脆用永濑廉可能是怕团内恋爱被发现这个理由理所当然的堵住了自己的嘴。但理由其实是因为永濑廉不知道如果他们彼此触碰,他会不受控制做出些什么来。

 

但他们已经维持这样的关系足足三个月了,永濑廉始终不肯让步,他只能一脸委屈的望向永濑廉,然后得到了一个长久缠绵的温柔对视,可他心里的情绪没有减退,没有什么比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了。永濑廉庆幸平野紫耀听不见自己的心跳,此刻他心跳快的要晕过去。

 

仅仅是对视而已,对于永濑廉来说却好像在接吻,在拥抱,在和爱人密切接触。但他始终迈不出那一步。从不知道是哪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开始抗拒跟任何人的接触,不是厌恶,而是单纯的恐惧。医生的说法是“肢体接触恐惧症。”

 

永濑廉下意识对所有的亲密动作产生焦虑和恐慌,对其他人可以勉强假装一下,然后在结束之后冲进厕所呕吐。但是对平野紫耀不行,这种恐惧不知道来自哪里,但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如果这一切亲密过后他讨厌你了怎么办?”

 

平野紫耀的主动告白是在他计划之外的,他本以为两个人不可能会走到一起,但他也做不到不答应。

 

也许是脑海里总克制不住的去想,去想刚来到东京时自己的刻意疏远,悔意在一瞬间涌入脑海,神经被剧烈痛感攻击,永濑廉撑起身子痛的发抖,药就放在床头柜里,十米的距离在这一刻像隔了座山,艰难到达后吞下药,永濑廉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他不知道创伤来自于哪里,比起疾病这更像是个诅咒,他很想现在喊来平野紫耀让他抱抱自己,可他更怕自己吐在他怀里。最后煎熬着昏睡过去。

 

睡在隔壁的平野紫耀也一夜未眠,他能听到永濑廉的动静,很多次走到门口,又很多次被永濑廉的别过来赶回了房间。他们好像相爱,但爱意只轻轻拂过水面,沾了水的羽毛沉入河底,不见踪影。细细去看永濑廉把所有细节都做得很好,会给平野紫耀准备便当,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每天都在line上给他分享各种日常。可他们不会坐在一起,甚至不睡在同一个房间。好像谈的是场无止境的网恋。

 

直到平野紫耀偶然瞥见了永濑廉的病历本。

“诊断结果:亲密接触恐惧症 情绪不稳定1年,再发伴加重2月。”

他顾不得其他,拿起病例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原处,开始以各种方式搜索这个词条,最后翻找出一条评论,“我的爱人也是这个症状,我一直陪着她克服,这其实不是一种病,只是一种心理障碍,需要做的就是陪她克服。”

 

永濑廉察觉到了平野紫耀的变化,他也因为药物和持续咨询的缘故能做到跟其他人接触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什么好呢,直白的说出你可以碰我了也太像暗示了。最后抱着病历本乱涂乱画,在诊断结果下面写了一句,“治った。”然后把本子丢在地上就回了房间。平野紫耀回来时看到地上的本子和那行潦草的字,心里掀起了浅浅的浪花又落下。

 

永濑廉正好吹干了头发肩膀上披着毛巾走了出来。平野紫耀望向永濑刚吹干的发顶,永濑廉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开口,“允许你碰了,今天可以摸摸我的头。”

 

陈宴蝶

我不止这一刻爱你。

*四周年快乐

*写的不好看大家勉强吃吃


永濑廉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平野紫耀笨拙的闭着眼睛用唇蹭他的唇。他说他是第一次接吻,说他没有经验,还天然的说了我们多接几次吻也许我就会了。他说完还凑上来蹭了蹭永濑廉的脸颊。那个时候他们还在热恋。


不是说现在不热恋了,只是爱意被消磨殆尽。当初的情感早就被深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现在维持的关系就像是完成任务,每天固定的早晚安,工作结束向对方汇报,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入眠。


半夜时永濑廉噩梦醒来下意识去抓平野紫耀的手,等不及他后悔平野紫耀就醒了,他沉默着,回握永濑廉的手,来了个十指相扣。这次轮到永濑廉沉默...

*四周年快乐

*写的不好看大家勉强吃吃



永濑廉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平野紫耀笨拙的闭着眼睛用唇蹭他的唇。他说他是第一次接吻,说他没有经验,还天然的说了我们多接几次吻也许我就会了。他说完还凑上来蹭了蹭永濑廉的脸颊。那个时候他们还在热恋。

 

不是说现在不热恋了,只是爱意被消磨殆尽。当初的情感早就被深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现在维持的关系就像是完成任务,每天固定的早晚安,工作结束向对方汇报,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入眠。

 

半夜时永濑廉噩梦醒来下意识去抓平野紫耀的手,等不及他后悔平野紫耀就醒了,他沉默着,回握永濑廉的手,来了个十指相扣。这次轮到永濑廉沉默了,但平野紫耀躺了回去,往他这边凑了凑。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对永濑廉而言这样的确很安心,但这安心却像是偷来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跟平野紫耀一起平躺着等待困意。

 

第二天早餐平野紫耀醒来时永濑廉在整理东西,他没回头,只说了句“我要走了,送送我吧。”平野紫耀没有多问,只开车把永濑廉送到了他家门口。他们同居,但彼此都还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先前谁都不肯先走。

 

“你走吧。”永濑廉背对着平野紫耀拿出钥匙开门,态度不软不硬,平野紫耀沉默着,最后在永濑廉打开门的那一刻扒住永濑廉的家门强硬了进了屋。他摁住永濑廉吻了上去,永濑廉没有反抗,只软软的趴在平野紫耀怀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有几次滴眼泪落了下来,落在平野紫耀身上。平野紫耀感受到那几滴湿漉漉的液体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他慌乱的抱着永濑廉去找纸巾,然后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眼泪。他一遍遍的说对不起,然后抱的很紧很紧,永濑廉没再哭了,也没挣扎,只是默默待在平野紫耀怀里,然后开始给他下指令,就像以前他们还甜蜜的时候,那时候永濑廉很喜欢这么做。永濑廉恍惚间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变的好像只是年纪,那些不自觉的彼此冷漠也烟消云散。

 

于是永濑廉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平野紫耀,在他愣住的一瞬间从他怀里把自己抽出来,坐到床上冲着他笑,用笑意做出邀约。


(原本是be的但是想到标题就刹住车写成了he(UU*)

亚里克山

染发膏

1

海的哥哥是大明星,周围的人都这么说。

高桥海人的哥哥叫平野紫耀,几年前上京当了偶像,一出道就获得了很多关注,身边的朋友都羡慕高桥海人有这么一个明星哥哥。“你哥哥一定给你寄了很多礼物回来吧,好羡慕。” 海人的朋友这么对他说。

海很替哥哥自豪,可是他不想要礼物,他只希望能经常见到紫耀。

海总是喜欢趴在电视机前看紫耀出演的节目,他最喜欢闲聊类的节目,就好像自己在和哥哥聊天一样,只不过紫耀回答的答案海都知道。因为海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紫耀的人,海因此很自豪。但是电视上的紫耀和海记忆里的模样有点不一样,海的哥哥一点都不糊涂,总是照顾着海,是一个很温柔很可靠的人。“紫耀是大骗子”,海人......

1

海的哥哥是大明星,周围的人都这么说。

高桥海人的哥哥叫平野紫耀,几年前上京当了偶像,一出道就获得了很多关注,身边的朋友都羡慕高桥海人有这么一个明星哥哥。“你哥哥一定给你寄了很多礼物回来吧,好羡慕。” 海人的朋友这么对他说。

海很替哥哥自豪,可是他不想要礼物,他只希望能经常见到紫耀。

海总是喜欢趴在电视机前看紫耀出演的节目,他最喜欢闲聊类的节目,就好像自己在和哥哥聊天一样,只不过紫耀回答的答案海都知道。因为海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紫耀的人,海因此很自豪。但是电视上的紫耀和海记忆里的模样有点不一样,海的哥哥一点都不糊涂,总是照顾着海,是一个很温柔很可靠的人。“紫耀是大骗子”,海人看到电视里装傻的紫耀总是不满的嘟囔道,但是每次紫耀的节目开播的时候海人还是会准时搬着板凳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看。

海很想念紫耀。

2

前几天紫耀给海打了视频电话,他的头发长长的,海觉得这样的紫耀看起来闪闪发光的,哪怕和一直以来的发型不同。紫耀留头发前和海人商量过这件事,他小时候就很憧憬好莱坞电影里的那些大明星,紫耀在电话里跟海说想留像他们一样的造型,海很开心,因为和海商量的时候紫耀的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小时候的梦想都会实现的,海人这么希望着;不管哥哥做什么海人都会支持他的。

可是海很久没在电视里见到哥哥了。

网上的人说紫耀在家抠脚,海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海觉得他过得不开心。

“海很想哥哥。” 有天晚上海人在电话里哭着这样对紫耀说。

于是那个周末紫耀回来了,他和以前一样微笑着对海张开双臂,海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他。

“おかえり。” 海在紫耀耳边小声说。

紫耀用力地回抱了他一下。

3

海拿出放在冰箱里的西瓜,对半切开后递给紫耀。他们把藤椅搬到院子里,捧着西瓜翘着脚,一边大勺大勺地挖西瓜吃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海想起来他们小时候,两个人趴在地板上脑在凑在一起一边挖着西瓜一边看jump连载的少年漫画。和现在的样子好像,海暗自想。

那天晚上海给紫耀做了大阪烧吃。

“明明在名古屋长大学会的第一个料理却是大阪烧吗?”

紫耀没忍住吐槽道,但两个人围着小小的桌子,一边捂着嘴着叫烫一边还吃得很开心。夏天的晚风很凉快,吹得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邻居家的狗时不时叫个两声,两人头顶的灯光微微晃动着。紫耀托腮看着海吃得鼓囊囊的脸,海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一脸满足地边嚼边晃着腿,不知道为什么紫耀联想到海人小时候嘴里含着饼干睡着的模样。

紫耀不自觉地笑出声。

4

晚上的时候海抱着枕头去紫耀房间找紫耀,两人像小时候一样蜷在被窝里面对面傻笑。紫耀在黑暗中摸了到了海的脸,顺手捏脸一把他脸上的肉。

“你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才不会有人欺负我......我很厉害的,倒是哥哥总把我当小孩。”海抗议似的咂了咂嘴。

海是不会给紫耀添麻烦的,因为海知道紫耀现在是明星,不能再像以前小的时候那样为他出头了。

小时候的海小小的黑黑的,说话声音也很尖,和其他人不一样,周围的小孩都叫他怪物,欺负他,侮辱他。那个时候紫耀总会出现,替他赶走那些欺负他的人,抱紧他,安抚他,替他擦干泪水。从那时候海就觉得,紫耀是这世间最闪耀的星星,是海最想要守护的星星。

所以现在海不想像以前一样给哥哥添麻烦了,海很努力地学习了,也成了绘画部的部长,在学校里建立了威信,东大的第一次测试也过了录取线。

海现在也是很厉害的大人了,所以哥哥也多依靠自己一点吧,海在心里想道。

旁边的紫耀朝天躺着,海看着他,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哥哥在东京过的怎么样?”

“过得很好哦”

海看不见紫耀的脸,但他感觉紫耀在撒谎。

“紫耀?”

没有回应,海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

“呐,紫耀”

旁边的人还是没有回应

“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海睡不着,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身边的人的呼吸声没有变平缓。

骗子。

海从背后抱住紫耀,他感觉到紫耀的身子微微一颤。

“紫耀是骗子” 海嘟囔着抱得更紧了一点。

5

海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知道睡着时紫耀还醒着,天已经亮了。身边的床铺是空的,海突然想到了什么坐起来往墙角看了一眼。

还好,行李还在。

醒来的时间太晚了,海爬起来去厨房午饭。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前一天准备的饭团一个都没少。海正想出门去找紫耀,紫耀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回来了,他看到海的时候尴尬的挠了挠头。海看到他愣住了。

紫耀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了。

“海人”

海看着紫耀没说话。

“帮我染个头发吧”

6

紫耀的头发留了大半年了,海不明白为什么紫耀这么突然要发型。

“我差不多意识到大家都不喜欢长发了”紫耀这么解释道。

海没有继续问,只要紫耀做了决定海就会支持他。

紫耀搬了张凳子坐下,海站在梯子后面摆弄着紫耀的头发,就像小时候紫耀站着帮他剪头那时一样。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却互换了,海觉得有点好笑。

“呐,海。”

“嗯?” 海挤了一些染发膏在紫耀头上,膏体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海皱了皱眉。

紫耀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海看到紫耀眼角湿湿的。紫耀从来没有在海的面前哭过,他永远都是背着海一个人偷偷哭。

但海都知道,海什么都知道,每一次紫耀哭的时候他都知道,紫耀还总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什么时候可以主动来告诉我啊,海无奈的想道。

“呐,紫耀”

“嗯?”紫耀的声音哑哑的。

海没有回答他。

海想要去东京和紫耀在一起,海会永远陪着紫耀。

海盯着紫耀涂满染发膏的后脑勺想。

矞安小六六

【紫廉520贺文】酒后 上

一时上头为了过520的胡编乱造,本来想520521各一篇的但是没写完,所以一篇拆开两天发了(理直气壮)

极度ooc,下是车

以下正文:


永濑廉在踏进这间包厢的瞬间便心说不好。

暧昧的彩色灯光在墙上、地上、人的身上拂过,酒液碰撞杯壁的声响与人们低低的嬉笑声掺杂在一块儿,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声在室内融成了惹人沉溺的网。

不像什么正经地方,永濑想。

可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这样不容挣脱,永濑叹了口气,凑在旁边的人身侧轻声问:“你确定你前女友约你来这儿没存什么坏心眼儿?”

他这个好友,标准的乖乖儿,除了上学以外所有的课余时间基本都在补习班度过,别说酒吧了,连足球场都只在体育课的时候去过,这...

一时上头为了过520的胡编乱造,本来想520521各一篇的但是没写完,所以一篇拆开两天发了(理直气壮)

极度ooc,下是车

以下正文:


永濑廉在踏进这间包厢的瞬间便心说不好。

暧昧的彩色灯光在墙上、地上、人的身上拂过,酒液碰撞杯壁的声响与人们低低的嬉笑声掺杂在一块儿,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声在室内融成了惹人沉溺的网。

不像什么正经地方,永濑想。

可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这样不容挣脱,永濑叹了口气,凑在旁边的人身侧轻声问:“你确定你前女友约你来这儿没存什么坏心眼儿?”

他这个好友,标准的乖乖儿,除了上学以外所有的课余时间基本都在补习班度过,别说酒吧了,连足球场都只在体育课的时候去过,这一辈子干过最叛逆的事情大概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谈了次恋爱。

——结果还分手了。

“不会的......”好友握在永濑手腕上的手指紧了紧,抿着唇回道:“我们当时是和平分手,说好了以后还是朋友的。”

狗屁的还是朋友,真要是普通朋友约你出来你还用得着痛哭流涕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跟你一起出来?

但是嘛......来都来了。

叹了口气,永濑反客为主的扯着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往前走,在包厢左边的长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永濑扭头,视线在另一端聚集着的人群里搜索。

这家伙的前女友他也见过,印象里是一张单纯的脸,也不大像是能在这种地方玩的很自在的样子。

包厢的另一端人头攒动,显然是在玩什么游戏。

忽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明显压抑着激动的低呼声,然后永濑便听到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说好了的!被瓶口指到就要叫前任过来的!来不了就自罚三杯,快选!”

好的,永濑大概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了,也知道自己旁边这家伙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的叫到这里来了。

真没意思。

无趣的撇撇嘴,永濑站起了身,准备带好友去那边打个招呼刷个脸就走。

整了整上衣,永濑突然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喝酒吧。”

“诶——”一阵不同的声音高低起伏,显然周围这群男男女女都失望极了。

“还以为能看见平野桑的前任长什么样呢!”

“对啊对啊,一晚上了这还是第一次转到他呢,结果居然选了喝酒。”

“该不会是分手时闹的很凶吧?”

“诶?可是平野桑明明这么帅!”

“帅有什么用啦!就是帅哥才会随便玩弄别人感情呢!”

“嘶——你这么一说,说不定真的是耶。”

“对啊,你看他胳膊上的肌肉,说不定还打人哦!”

“哇好可怕!这要是施暴的话完全反抗不了吧......”

眼看着旁边那两个女生说的越来越离谱,永濑突然觉得烦躁极了。

你们了解他吗都在这边乱说......

大踏步的走到了那两个女生旁边,看着她们因为面前突然停了一个人而惊愕的脸,永濑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明明是很普通的女生样子,好像在涩谷之类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怎么就能将那么多对别人没由来的恶意揣测轻易说出口。

那两个女生被永濑盯得逐渐害羞起来,甚至连原本散漫的坐姿都变的端正,其中一个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红着脸对永濑问:“帅哥你找我们的吗?”

是那个说紫耀会打人的人,永濑认出了这个声音。

可是平野从来不打人。

之前在一起的那几年,平野只有被永濑打着玩的份,哪怕吵架吵的再凶,平野也只会黑着一张脸自己生闷气,然后等两个人谁冷静下来再去若无其事的主动和另一个人说话。

“没找你们。”永濑说道。

然后穿过喧嚣的人群,将正中间那个被杯中酒液苦到皱起一张脸的傻子拽出来:“我找他。”

平野手里还拿着空了的酒杯,就是普通大小,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威力的样子。

可是永濑却知道这家伙有多不能喝。

冷着脸对这一屋因为自己突然出现而惊诧的人群说:“我是他前男友,后面两杯还需要喝吗?”

没人答话。

永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开始说话的那两个女生,然后抿了抿唇,拉着从他突然出现便变的呆呆的平野出了包房。

 

深秋的夜晚街上已经有了些凉。

永濑站在街边跟被自己抛下的好友发道歉短信。

平野就乖乖的站在永濑的旁边看他,视线专注到有些怔愣。

“廉?”

平野的声音缥缈到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

“干嘛?”

永濑将手机揣进兜里,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了平野一眼。

平野这才如有实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

“廉!”

他伸手去扯永濑的袖子,好像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许久了。

永濑下意识的一躲,然后便看见平野整个人都往前栽去——永濑赶紧扶住了他,甚至为了让平野站稳还伸出两条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廉!”

平野更高兴了,要伸手去回搂永濑。

永濑侧了下肩膀,终究没舍得松手。

万一又摔了怎么办......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平野喝醉了之后就是这样,跟个小孩子似的。

永濑想起来平野第一次喝醉。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一起,平野刚过20岁的生日,有朋友送了他一瓶价格不斐的好酒,永濑比他小两岁,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却馋的不得了,一整天都眼巴巴的看着,好像盯着鱼缸里小鱼的猫咪。

“我真的不能喝吗?”

永濑扭头看在旁边擦机车头盔的平野。

“不可以哦。”平野放下头盔来抽走了那瓶酒。

永濑的视线就跟着那瓶酒转到了平野的手里,满眼渴盼。

“不过我可以替你尝尝,要是好喝,我就吻你,让你能尝尝味道!”平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酒瓶,强迫永濑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要是不好喝呢?”

永濑问。

“要是不好喝......”平野拖长了腔调,啪嗒的打开了酒瓶灌了一口。

永濑最后也不知道那瓶酒到底是好喝还是不好喝。

因为平野刚咽下去,还没来得及说句感言,酒瓶就从手里滑落到了地上,人也跟着差点摔了。

吓的永濑还以为怎么了,一个跨步冲上前,像现在这样,两条胳膊环住了平野的腰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倒下,害怕的都快哭了。

结果平野居然抬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眼神涣散的叫他名字,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扒在永濑的身上不撒手,永濑才回过味儿平野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明明不会喝酒还来什么酒吧。

永濑又恼怒的瞪了平野一眼,平野却再次回了他一个傻乎乎的笑,跟当年一样,将自己缠在了永濑的身上。

用力的好像要把永濑勒死。

永濑挣扎了几下,丝毫奈何不动。

现在这样也没法儿送平野回家......

更不想把平野带回自己的住处。

抿着唇纠结了一会儿,永濑选择将平野送到就近的宾馆凑合一晚。

“紫耀。”

永濑今晚第一次叫了平野的名字。

平野依然是那副醉到失去年龄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甚至有些天真。

永濑叹了口气,柔和了声调哄道:“紫耀,我们去找个地方睡觉好不好?”

平野歪了歪头,丝毫没有一个身为二十多岁成年男性的自觉,反而像一个幼童一般问道:“那廉跟我一起睡吗?”

永濑感受了一下平野箍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的力气,只能点了点头。

平野这才高兴起来,“大发慈悲”的松手放开了永濑。


做个好人

【紫廉】录像带

永濑廉收到了一盒录像带 


永濑廉收到了一盒录像带 

Geniee
关于学校里那个不良 半夜睡不着...

关于学校里那个不良

半夜睡不着摸鱼,没扣细节,不过我真的好喜欢银发紫耀🥹

关于学校里那个不良

半夜睡不着摸鱼,没扣细节,不过我真的好喜欢银发紫耀🥹

小狗人間

攻略女同的方法【じぐひらかい/神紫海】

神紫双性转,海第一视角,应该是变态男高中生的内心叽叽歪歪(?) 

后续来了,嗯,OOC算我的,海算BPD()

蛇头蛇尾我先斯密马赛,结尾蛮suck,我也觉得suck,实在是隔太久了改都没🉐改,(一开始就没按大纲来)番外正在来中..


高桥海怀疑他姐是女同,但是他没有证据。

好吧,其实是有的。

1.

我是高桥海,没错,就是那个乐器美术舞蹈样样都行还能考东大的别人家的孩子,我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开明,别急着羡慕,我还有对我很好的美女姐姐和猫。

现在可以开始羡慕了。

但是最近我很苦恼,苦恼到每晚睡前emo五小时,恼......

神紫双性转,海第一视角,应该是变态男高中生的内心叽叽歪歪(?) 

后续来了,嗯,OOC算我的,海算BPD()

蛇头蛇尾我先斯密马赛,结尾蛮suck,我也觉得suck,实在是隔太久了改都没🉐改,(一开始就没按大纲来)番外正在来中..


 


 


 


高桥海怀疑他姐是女同,但是他没有证据。

好吧,其实是有的。

1.

我是高桥海,没错,就是那个乐器美术舞蹈样样都行还能考东大的别人家的孩子,我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开明,别急着羡慕,我还有对我很好的美女姐姐和猫。

现在可以开始羡慕了。

但是最近我很苦恼,苦恼到每晚睡前emo五小时,恼的黑眼圈都深了,头发也变多了。

2.

上周末,我照例跟踪姐姐和学生会长约会,看到姐姐从压根没有刺激的旋转木马走下来,喊着头晕然后扑进学生会长怀里。

然后学生会长就低头亲了亲姐姐的头发。

接下来几小时,她们分享奶茶,分享甜筒,挽着手走来走去,十指相扣逛玩具店...她们甚至在海盗船上接了吻!

靠,不是吧,还真的被我抓到奸了!

3.

好吧,不是跟踪,只是“保护姐姐不受臭男人骚扰”,都懂都懂。以前被姐姐这样保护,现在自己长大了,可以做保护者,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学生会长是女的怎么了?万一是dubble date?万一她男朋友是坏东西呢?姐姐那么可爱被骗了怎么办?

姐姐是田径部王牌怎么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速度都是虚无。

握力49,嘛,和我差不多嘛,虽然她用的是左手。

哦,原来还能寸劲碎十五瓦,那我更得跟着看紧点了。

万一出什么事还能帮猥琐男打120。

4.

其实我也不讨厌学生会长。

她挺漂亮的,说话也温柔,虽然是学生会长但是没有严厉的表情,永远的黑发高马尾,永远的裙长及膝衬衫全扣。

姐姐没由头喊“神宫寺,神宫寺,神宫寺”一直撒娇的时候,她也从来不厌其烦,会一直微笑着回答“嗯,我在。” 

吗的,原来姐姐喜欢这个类型,淦。

5.

既然我姐喜欢她,那就说的通了,毕竟她肯定也喜欢我姐。

没人能不喜欢我姐,没有人。

我姐真的是天生的传奇,小学和男同学掰腕子从不留手,一天能掰哭四五个,但是又乖又漂亮所以没人会觉得她在欺负人,体验良好,这次输了,下次还来输。

臭小子们肯定是故意的!

总之姐姐就这样光彩夺目的活着,不管在哪里她都是焦点,女生们崇拜她爱慕她,男生们也憧憬他,情人节的时候好像每个拿着巧克力的人目标都是“平野紫”,但是那都是小屁孩的喜欢。

我才是最喜欢她的。

6.

不,我爱她。

她也爱我,她只爱我,所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们流着相似的血,我们有着一致的经历,我知晓她的所有,她包容我的一切。

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

比任何人都。

她在那个昏暗的电车里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

7.

其实那天我本来决定站出来的。

那个男人喝的醉醺醺又东倒西歪,其实根本没有威胁,我也不怕他,所以我没有躲。

但是姐姐站出来了,她站在我的面前,肩膀贴着我的,我比他还高些,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锋利的下颚。女生会有这样的线条吗?不柔软,不娇弱,但是坚定的像是发怒的神明。

是我的神明。

“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能说他,跟他道歉。”神明说。

其实自己都不记得被羞辱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伸出手牵住神明的手,拉着她出了车厢。

她确实是生气了,扁着嘴教训了我几句,但是我怎么也记不起来。只记得手心里攥着的手,小小的,干燥而温暖的,因为怒火而微微颤抖的手,被我攥在手心。

像是攥住了一颗太阳。

那是只属于我的太阳。

8.

那天我怎么回的家?

本来是想着赶在姐姐回家之前装出一副天衣无缝的样子的,看到微信我就慌了,真的没想到会被发现,我很怕。

怕她直接跟我承认她喜欢神宫寺。

如果她真的用那双发光的眼睛注视着我,嘴里说着喜欢,但吐出的是别人的名字,我真的会哭。她怎么能不爱我呢。

她应当是爱我的。

她一边捏我的脸一边夸我可爱,她最讨厌麻烦,但是她会给我做饭,她给我她的另一只耳钉,她替我料理一切棘手的事,她牵我的手回家,她能记住我的喜好,她像个真正的姐姐一样爱我,又管着我。

她确实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是那些人都不是我。那个乖巧的,温柔的,在其他人眼里完美而散发星光的明星角色,当她回到我身边,变成真正的她,她的光才更炽热。

9.

只有我可以坐在她机车的后座,深嗅一口迎面的风寻找掺在风里的她的香气。蓄了半年的头发已经很长,发尾虚虚扫过我的脸,柔顺又香甜。我紧了紧手臂搂紧怀里劲瘦的腰,意外的是她整个人的温度其实很低,让我想起花店里时常独一只绽放在瓶里的香水玫瑰,被我买走了的那朵粉玫瑰。

“好漂亮的玫瑰,有情况吗?我的弟弟也长大了。”

“不..不是...这个是,总之送给你”

第二天我看到这株玫瑰被放进新买的花瓶,甚至比我攥在手心拿回来那皱巴巴的样子舒展了不少。应该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意识到,我的初恋开始了。

10.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今天天气这么热,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中暑的事了?”刚回家姐姐就从房间冲出来,扶着我的肩膀喋喋不休。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解释,她伸出手按住我的嘴唇,继续说。

“你告诉我我会带你一起的,你是不相信你姐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你知道我看到我被百般宠着长大的弟弟像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湿淋淋蹲在那里心里有多难受吗?”

她的手指凉凉的,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味,我想也没想就含住了这根作乱的手指,用虎牙的尖端摩擦她的指尖。

“你看我哪里像小狗,我明明是老虎来着。”我没听进去她说了什么,我觉得她也一样,她的脸从耳尖开始烧红到脖颈和锁骨,这下真的像那只玫瑰一样了。

12.

原来手指也很敏感。

哼,神宫寺,你不知道吧!

13.

她好像更生气了,看背影就能看出来。

棉质的白色睡裙被她揉出褶皱,本来就堪堪遮住膝盖的裙子 ,现在只到大腿中间了。

她每次发怒的时候速度都会很快,就像现在,我只来得及看到一截大腿,连哄她的话都没想好,就听见“碰”的一声,门被甩上了。

没关系,明天做点她喜欢的软曲奇给她赔罪好了。

顺便给神宫寺也带一些。

14.

我赶到游乐园门口的时候,神宫寺果然已经在等着了。即使是放假,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样子,利落的高马尾,外套一点褶皱也看不到,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放松下来,注视着我,一点也不畏惧周围或打量或艳羡的眼光。

这个人真是,明明我故意鸽了她半小时,怎么能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真是烦人。完全叫人讨厌不起来。

“就算你这样气鼓鼓的瞪着我,我也不会照你说的离开你姐的哦”

以为是什么豪门纠葛肥皂剧吗?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抬头却只看见她戏谑的表情。

“谁要跟你说这些了,我只是想问,你们俩...谁告的白?”

“...哈?”

“不打算告诉我也没关系,嘛,让你感到威胁说明我还是很厉害的嘛。

喏,这个是我姐最爱吃的软曲奇,你也尝尝吧。”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呢。

15.

当我们对一个人一见钟情时,丘脑中的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就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于是,我们就有了爱的感觉。

而坠入爱情是因为多巴胺等激素和神经递质的分泌让人欣喜让人愉悦。

但是我姐是个生物白痴,她分不清多巴胺和血清素。

偏偏她又是个及时享乐主义。

神宫寺,不好意思,这次恐怕要看到你失态了。

16.

我的姐姐,其实是个浪荡的天才,我打赌她不爱神宫寺。

所以我去更衣室里堵了她。

大家都去做体育课前的准备了,但是姐姐今天不会去上课,她每次生理期都不怎么能集中精神,这次也一样。

我走进来的时候她正靠在柜子边发呆,我俯身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她下意识的用手抓住我的胳膊,看到是我又松一口气,并没有把手拿开,就放任我这样把她深深地拥在我的怀里。

这下你就是我的小猫了。

这样想着,突然听到她欢快的提高声音说。

“你昨天去找神宫寺了吗?果然你也觉得她很棒吧!”

17.

她又夸了好几句神宫寺,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想继续听。

在这个场合炫耀女朋友,简直太不合适了,我都没有女朋友。

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我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用了十足的力气,她吃痛轻呼,在我怀里缩起来缩成小小一团。

太可爱,也太可怜了,即使是生理性泪水,也看的我心头一热。

“对不起,我只是想亲亲你,对不起,没想让你痛的。”

“没关系”她抬头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真是可爱的弟弟”

我一时无法思考,能感受到眼球的震颤,能听到我的心跳 ,甚至能看到有光在我眼前绽开,然后就感觉到唇上有柔软的感觉擦过。

“别不开心了,嗯?小孩子还是笑着更可爱,姐姐亲亲你就开心了吧。”

18.

这个人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危险,还以为我是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屁孩吗?

不过我是她的弟弟,我有义务身体力行的告诉她。

于是我将她抵在柜子上,作势要亲下去。

“轻点,别咬痛我了。”这会儿倒是娇滴滴的,力气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她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和自己的亲弟弟接吻,明明按理来说谁都会觉得不对劲吧,她却只是抓进我的手臂,闭上眼,让我轻一点,不要咬痛她。

我只好更加疯狂的掠夺属于她的空气,以往灵活到能给樱桃梗打结的舌头,现在却只能微微颤抖任我吮吸。

19.

外面好像下课了,我听见神宫寺在门口和同学聊天,是要进来换衣服吧。姐姐这才如梦初醒,推开我,仿佛现在才想起来她其实可以反抗,虽然这其实也不能说是反抗吧。

她依旧没放开我的手,只是示意我别出声,轻一点。

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色情,嘴唇红肿着,散发着水意,从微张的嘴唇间还能隐隐看到猩红的舌尖,她不再是摇着铃铛装乖的猫,变成了每个青春期男生梦里的艳鬼。

20.

看吧,我就说她是浪荡的天才。

神宫寺就在几米外的门外,随时都会进来,而她一直没有拒绝我,只是安然的接受我的吻。她看到了亲弟弟对她的欲望,却没有拒绝,而是第一时间想到要将我藏起来。

她会说:“轻一点,别弄痛我。”,却不会说“不”

她其实并不爱任何人。

21.

门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姐姐还没来得及放下心来,门就从外面被打开。

神宫寺走进来,又反手关上了门,我分明听见了一声“啧”,但是她的脸色还是和煦温柔。她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

姐姐的手抵在我胸前,而我的手还放在她腰上。

靠,这次轮到我被正牌女友捉奸了!

22.

“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是被她的气势所压制,本来准备好和正宫叫嚣的我开始慌张的解释。

“我想的哪样?”她朝这边走过来“你先让开一下可以吗?”

她伸出手,揉了揉姐姐的脸,那团软软的糯米团子在她手里变换着形状,神情专注又温柔,但是语气却是生冷的。“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就是这样吧。”

那团糯米一样的脸颊肉已经被揉出发红的指印,她捧着姐姐的脸咬了一口。

谁也没想到姐姐会搂住她的脖子上去蹭蹭,她飞快凑上去在神宫寺嘴上亲了响亮的一口,然后又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能看到她在用眼神示意我赶快离开。

你生气,要打骂弟弟容易,何苦主动献身断了我的命根子!

23.

神宫寺真是占了大便宜,她可是姐姐的初恋女友。

姐姐以前只交往过男朋友的。

其中有个小子很屑来着,还装我朋友,追我姐的时候天天在校门口堵人,去教室送花,直到他在运动会上大肆表白搞的全校人都在起哄那一天,才成功追到我姐,虽然她一直不知道这都是一个人,答应也是因为实在下不来台了。

真的很碍眼不是吗,她甚至都不认识那小子!但是全校都知道他是我姐的男朋友了!

我去找我姐的时候顶着一头火,问她该怎么办,可是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只说反正也不喜欢他,无所谓的。

那我只好以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匿名造了我姐的黄谣投稿在校内论坛,以他的7口吻,然后再以他前女友的身份随便造点谣和这个贴假装打一架。

反正我姐在学校的拥趸很多,没人会信这些东西,至于他,管他呢,我姐会相信我说的话的,因为她是我姐。

果不其然事情很快发酵起来了,他在学校彻底成了一个烂人,同样的,我姐也被迫成为了一个受害者,原本光芒四射的灯被雾拥抱,飞蛾也不愿与她拉近距离了。

不过没关系,有我陪着她,任何时候我都会在她身边的。

24.

当然我姐并不在乎,她依旧散发光芒和温暖,并不解释也不想为此皱一下眉。

如果不是被我看到的话我也没想到,太阳也会发泄怒火,虽然这样说不太合适,不过那个场景实在有些好笑。

25.

她把那个屑约出来,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冷着脸的姐姐。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帖子是你弟弟发的,不信你自己去问他。”

这个屑,果然倒打一耙,他怎么知道的?我努力把自己藏的更深。

“你也太没用了,当初在全校面前让我尴尬的勇气呢?”虽然看不见她的脸,我想那一定是令人兴奋到发疯的性感,这个屑居然先于我独享了。

“本来还想着你玩你的不影响我的前提下还能当当挡箭牌,没想到你这么没用,别在其他人身上找原因了,凡事先从自己身上看看呢臭弟弟。”

“我弟弟是我弟弟,是香弟弟,你就是个屑臭弟弟。”

26.

我说什么来着,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不能离开彼此。

即使她一直知道这副乖小孩的壳子里装着什么样的我,还是一直把我当成那个摔了跤跟在她屁股后面要呼呼的孩子,即使我毫不掩饰的告诉了她我的欲望,她也只会给我两个安抚性的吻,就像在说“乖一点,现在满意了吧。”

如何能够满意呢,她都已经接受了这样卑劣的我,为什么不能够再进一步,谁能有资格比我更走近她?

我存在于她的每一段关系内,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为什么神宫寺还能钻空子去拥有她?

27.

那天姐姐是真的回来很晚,身上还带着酒气,明明她说最讨厌酒吧的那种气味,可是现在她喝的醉醺醺东倒西歪。

除了酒味还有一点木香味,神宫寺身上的吧,我想。

把她扶到沙发上准备给她卸妆,手指刚碰到她的脸,她就握住我的手腕,闭着眼在我手心里蹭来蹭去,许是喝热了降温,从脸颊蹭到眼皮,能感受到睫毛在我的手心里抖动,正在摒弃杂念继续帮忙卸妆和放弃抵抗安心被蛊惑之间来回摇摆,她突然念叨了一句“神宫寺...对不起嘛...可是...可是...他是我弟弟唉...也不能不管他吧..."

活脱脱一个弟宝负心汉,不是,负心女。

真该让神宫寺听听,珍贵的学生会长吃瘪素材。

她可能会觉得我是插足于她们关系的坏人吧,虽然不至于抢走她珍贵的女朋友,但是永远没办法甩脱,永远跟屁虫,甚至她也不能确定我和她之间姐姐会选择谁。

28.

她又何尝不是插足我们关系的第三人呢,姐姐交往过的也不止她一个,可是只有她真正意义上的拥有了姐姐。

可能姐姐自己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也可能她发现了自己的动心,总之无论如何,神宫寺对姐姐来说是特别的。

承认这一点让我感觉牙疼,不是什么青春的痛苦,就是真特么牙疼,我还给真情敌送了曲奇,在掐人中了。

29.

不过一想到她拿我没办法就感觉气消了不少。

我还会继续插足的,左右姐姐是绝对不会拒绝我的,她对我的容忍是无限的,试探不出底线我就继续心安理得享受溺爱 。

至于试探出底线,这就是我的目的。

30.

还好我还不算讨厌神宫寺,虽然姐姐很在意她让我有点不爽,但是一想到姐姐以后会喜欢别人,牙就更疼了。

就这样吧,如果永远学不会喜欢的话,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至于神宫寺,嘛,各凭本事吧,三角形是最稳定的,我们三足鼎立三方制衡三羊开泰知三做..总之谁都不占便宜。

毕竟攻略一个看似被掰弯的女同这件事,谁来都很难吧。

尤其是在三个人都不会wink的前提下。


正文完。

其他视角番外coming soon…


打枪的不要

【全J】封神演义令和版13

昆仑十二仙到达汜水关的时候,小天团早已在关外布下了十绝阵,阻止了西岐大军前进的步伐。

中军帐内,杰西对244道:“师父,十绝阵共有山、笃、酒、磁等十个阵法,每个阵法均由小天团一个CP把守,我们已经闯过数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我们筒最大势的CP是不仲,皇室那边紫廉又不肯复婚,根本不是小天团CP的对手。”

244道:“你不要急。我们此番下山,正是助你们破除此阵。”

他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对饼饼说:“除此之外,我还要将元始天尊爷爷最强的一件法宝交与你。此物叫做盘古幡,只有历代爷爷亲孙能用。”

饼饼接过幡旗,问:“此物有何法力?”

244道:“盘古幡,又名盘古番,顾名思义,可以让你无限制的盘...

昆仑十二仙到达汜水关的时候,小天团早已在关外布下了十绝阵,阻止了西岐大军前进的步伐。

中军帐内,杰西对244道:“师父,十绝阵共有山、笃、酒、磁等十个阵法,每个阵法均由小天团一个CP把守,我们已经闯过数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我们筒最大势的CP是不仲,皇室那边紫廉又不肯复婚,根本不是小天团CP的对手。”

244道:“你不要急。我们此番下山,正是助你们破除此阵。”

他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对饼饼说:“除此之外,我还要将元始天尊爷爷最强的一件法宝交与你。此物叫做盘古幡,只有历代爷爷亲孙能用。”

饼饼接过幡旗,问:“此物有何法力?”

244道:“盘古幡,又名盘古番,顾名思义,可以让你无限制的盘古老的番组,很适合我们这种过世爷爱的人,让你重温很皇的过去。”

饼饼满脸黑线,说:“此法宝在战场上能有何用?”

244道:“在我们进去这段时间,你且多盘下小天团过去的节目,看下他们有什么破绽,我们逐个击破。”说罢便与JF众人探阵去了。

饼饼留在帐中狂补视频。一会士兵来报,说坂博披着婚纱去了,饼饼说:“没用,樱相都打过啵了。”

未久,又一士兵来报,说goken已结伴出征,此CP识于微末,青梅竹马,或能取胜。饼饼说:“没用,小天团有笃,总武线小伙伴,父母都能串门那种。”

补番良久,饼饼叹道:“小天团真的太强了,我们唯一可能赢的机会就是那对真夫妻了…”

他让杰西请了十二仙人回帐,51听完饼饼的话,当即拒绝道:“不行,我跟244其实不是很熟,我们私底下不联络,不来往,不串门的。”

小井无语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俩还要坚持那破破烂烂的三不?”

51梗着脖子不说话。244解释道:“就算我俩侥幸能赢一两场,以我的体力,也是无法连破十阵的。”

饼饼道:“怪弟子愚钝,我已将小天团的番组盘得七七八八,也看不出他们有什么破绽,辜负了这件法宝。”

244安慰道:“这并非你的错,巅峰期的小天团,确实是天下无敌,就算是我们JFriends一起,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众人问:“什么办法?”

244回道:“盘古幡乃时间系法宝,既然可以把时间回调,或许也能将时间快进。我们只需将时间快进到2021年,彼时小天团已休止,椰汁引退,十阵已去其四,剩下六阵,威力也大幅减小。”

众仙连连点头。

小井道:“都说时间才是最大的杀器,强如小天团,也不能幸免。”

“但,但是,”金估计叫道:“2021年你们不也…”

“是啊,”三宅看向森田道:“2021年,你和长濑也会离开,V6解散,Tokio名存实亡。我们JFriends也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长濑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痛痛快快大干一场,也不枉此次人世间走一遭了!”

244对饼饼道:“我们都是老人了,如今的杰尼斯早已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把爷爷对偶像的信念,传给那些无缘见他的后人吧。”

众仙说完,与皇筒等人告别,再次进入十绝阵。饼饼在阵外启动盘古幡。几个时辰以后,这个宇宙最强阵法便消散在空气中,阵中之人也都再不见踪影。


饼饼泪流满面,举起武器直奔对面的中岛,大喊道:“太师,你请的援军已经败了!你还不投降吗?”杨戬等人也紧紧跟随其后。

中岛虽只有一人,却也毫无畏惧,应战道:“就算只剩我一人了又如何!这么多年,我不也是一个人撑过来的吗!这次也没有什么不同!”

如今的饼饼得了盘古幡里爷爷留下的法力,接连放出几个大招,道:“前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撑到你们团人齐,你想撑到你们团有新的资源…”

中岛奋力抵挡,道:“有何不可。小天团也是出道十年才红。我们粽也可以!”

饼问他:“可是通天教主给你这个机会吗?你们团已经十周年,你等到一次人齐的跨年了吗?前辈,如今已经是令和的时代了。对于那个人而言,你和我其实都一样,都不过是过去的产物而已。”

中岛道:“我跟你不一样,我资质一般,当不了仙人,我要守护重要的东西,除了不停努力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一直以来,我都做得很好,这次也可以。”

饼饼道:“可是,她真的在乎你心中重要的东西吗?她只想凭心情随便捧一个,挣快钱,砸资源,拉郎配,红不起来下一对,把我们当她手里的玩物。太师,我问你,这样的杰尼斯,是你真的想守护的吗?”

一个大招击中了中岛,他不支倒地,喃喃道:“其实他也问过我,当个完美偶像那么重要吗,成为天团那么重要吗?饼,你说得对,我想要守护的并不是现在的杰尼斯,而是我们粽还可以整整齐齐,他们还可以回来的杰尼斯。”

血水渐渐模糊了他的眼,他好像听到有个人从远处奔来,大喊着他的名字。他笑着说:“…我最重要的人…好像来看我了……”


话音落下,一道魂魄飞向朝歌。咩咕噜正在批阅奏章,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出现在堂下。

他问:“太师?”

中岛的魂魄对他最后行了一个礼,说:“陛下,就让sexy thank you在这里完结吧。”

亚里克山
【乳酸菌饮料】紫海兄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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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酸菌饮料】紫海兄弟向

卟离布里

最喜欢平野紫耀啦♥

自剪视频

最喜欢平野紫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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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蝶

夏花

*玫瑰情人节快乐

*没忍住还是写了be


“可我说喜欢你,可你好像听不懂,也装作听不到。”永濑廉背对着平野紫耀,轻轻靠了上去,平野紫耀没有抗拒,也没有否定,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山风吹拂起衣角,吹开了眉心皱起的线条,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本就是我不想懂。”这句话轻飘飘击打在永濑廉心头的那块礁石上,激起的浪花飞了很远很远。


永濑廉心头升起悲哀,那个喜欢他的平野紫耀好像永远停留在了那年刚来到东京之后的那个夏天,自己开始刻意疏远他的时候。现在去谈后悔也已经没用。平野紫耀就好像开在夏天的那朵紫阳花,在夏日离去时一点点凋落枯萎死去,他哪怕一片花瓣都没能抓住,就好像他们本来拥有的爱意。那个时候永濑...

*玫瑰情人节快乐

*没忍住还是写了be



“可我说喜欢你,可你好像听不懂,也装作听不到。”永濑廉背对着平野紫耀,轻轻靠了上去,平野紫耀没有抗拒,也没有否定,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山风吹拂起衣角,吹开了眉心皱起的线条,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本就是我不想懂。”这句话轻飘飘击打在永濑廉心头的那块礁石上,激起的浪花飞了很远很远。


永濑廉心头升起悲哀,那个喜欢他的平野紫耀好像永远停留在了那年刚来到东京之后的那个夏天,自己开始刻意疏远他的时候。现在去谈后悔也已经没用。平野紫耀就好像开在夏天的那朵紫阳花,在夏日离去时一点点凋落枯萎死去,他哪怕一片花瓣都没能抓住,就好像他们本来拥有的爱意。那个时候永濑廉以为平野紫耀会首先打破沉默来找自己,平野紫耀也以为永濑廉只是闹脾气,两个人都不肯妥协。


喜欢这种事情就算交给时间也不会复燃,时间只会消磨一切,抚不平痛意,找不回爱意。只是当永濑廉回头想去挽留的时候,那个总爱冲着他笑,会喊他永瀬ちゃん的平野紫耀好像不见了,被他弄丢了。再怎么去争取去寻找都回不来了。


他们只沉默着,谁也不多看谁一眼,彼此最后所拥有的是背后相贴的那一块温暖肌肤。此刻却炽热的快要烧起来,两个人一个不再留恋,一个回过头什么都没得到,此刻却凑在一起相互取暖。


“最后给我一个吻吧。”永濑廉顿了顿,还是叫了全名“平野紫耀。”平野紫耀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凑上来在永濑廉唇边轻轻点了一下,拽了拽他的衣角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最后在这场爱恋里,画上句号。

陈宴蝶

来电显示

*朋友点的破镜重圆

*灵感来源是2015年的一个访谈,具体哪本不记得了

*玫瑰情人节快乐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亮起显示出那张熟悉的面庞,是平野紫耀。永濑廉的来电显示是平野紫耀的照片,有一次他趁平野紫耀睡着后偷拍的,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这个来电显示只单对平野紫耀,而平野紫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们分手了,现在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


永濑廉望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不该按下接听键,接的话该说些什么好,不接的话,还会有下一次来电吗。最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自然,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兴奋,就好像这个电话能让他们重新在一起。永濑......

*朋友点的破镜重圆

*灵感来源是2015年的一个访谈,具体哪本不记得了

*玫瑰情人节快乐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亮起显示出那张熟悉的面庞,是平野紫耀。永濑廉的来电显示是平野紫耀的照片,有一次他趁平野紫耀睡着后偷拍的,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这个来电显示只单对平野紫耀,而平野紫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们分手了,现在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


永濑廉望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不该按下接听键,接的话该说些什么好,不接的话,还会有下一次来电吗。最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自然,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兴奋,就好像这个电话能让他们重新在一起。永濑廉有好多想讲的话,但他一句句压了下去,最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直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疏离,但是再好的演技在喜欢的人面前都分崩离析。


平野紫耀假装自己没有发现永濑廉的情绪,因为拨打这个电话也是他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他也在尽力克制自己快要冲出口的我还喜欢你。电话两边的人都情绪难平,最后平野紫耀的一句“我们明天见一面吧。”在一瞬间拉低了气氛,永濑廉在对面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真的见面了自己会做什么,会是什么心情。最后一切想法都败给了想见一面的心情,永濑廉对着电话对面说了一句好。


见面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永濑廉沉默着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平野紫耀。意料之外,平野紫耀的手上拿着一束玫瑰,一束奶黄色的香槟玫瑰。送花不是平野紫耀会做的事情,永濑廉总感觉他今天约自己出来不止是聊聊这么简单。


平野紫耀把花递给他,“情人节快乐。”


“什么情人节?”“玫瑰情人节,我们以前每个情人节都,”平野紫耀的话戛然而止,“都会一起过,我还记得,你坐下吧。”永濑廉替他把话接下去,一脸平静的让他坐下,“聊聊吧,我们很久没聊过天了。”


他们都对“在一起过”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只一昧的回忆从前,说出道前,说还在关西时,不谈他们告白,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明明两个人光是对视心里就已经波涛汹涌,但谁都没有多踏出一步,只是对视着,好像对彼此真的这么温柔。永濑廉很想问问当初为什么分手,平野紫耀想问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只是都没有开口,直到平野紫耀手机屏幕亮起,他们已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三个小时。


“还记得吗?2015年的那次采访,廉,给我打个电话吧。”平野紫耀突然开口。


永濑廉没有发问,只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平野紫耀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熟悉的照片。


“那个时候的来电显示是你,后来虽然换过,但现在,还是你。”


“脸确实变了啊,变帅了,可是我喜欢的还是你啊,永濑廉。”


永濑廉沉默着,最后拉过平野紫耀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像以前一样。


他们在车里接吻,弥漫了满车的香槟玫瑰香气,而现在是下午四点。

做个好人

4.2 double date

大概是all廉,本章是紫廉和大廉/廉吾(cb向),以及少量正西。


「西畑大吾像深秋黄叶,没什么遗憾却还是像做成标本珍藏见证过的春夏秋。」


永濑廉发现西畑大吾的下巴有颗美人痣。

总觉得有点好笑,用这么旖旎的东西来形容他,光是想象就一阵恶寒。

而且长在这个位置,算不算美人痣也不好说,虽然姑且算是个美人。

西畑大吾趿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沾水的脚印一直蔓延到沙发边沿,把永濑廉新买的地毯弄得湿乎乎。又披着浴袍歪在沙发上,随手抓了一袋甜食撕开来吃:

“一直看我干嘛,被我迷住了?”

永濑廉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美人。


不过西畑大吾一直是这种不算整洁的类型,永濑廉在大阪见识过的,...

大概是all廉,本章是紫廉和大廉/廉吾(cb向),以及少量正西。


「西畑大吾像深秋黄叶,没什么遗憾却还是像做成标本珍藏见证过的春夏秋。」




永濑廉发现西畑大吾的下巴有颗美人痣。

总觉得有点好笑,用这么旖旎的东西来形容他,光是想象就一阵恶寒。

而且长在这个位置,算不算美人痣也不好说,虽然姑且算是个美人。

西畑大吾趿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沾水的脚印一直蔓延到沙发边沿,把永濑廉新买的地毯弄得湿乎乎。又披着浴袍歪在沙发上,随手抓了一袋甜食撕开来吃:

“一直看我干嘛,被我迷住了?”

永濑廉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美人。


不过西畑大吾一直是这种不算整洁的类型,永濑廉在大阪见识过的,乱飞的衣服和没洗的盘子。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客人的自觉?”

“可是我在正门家也这样。”

“正门!?正门…”

永濑廉怀疑西畑大吾是故意装傻来气他的,谁不知道正门良规对他的男友做派。

“你也想正门了?那我打个视讯给他。”

“我不是!…”

永濑廉来不及阻止就看见接通中的画面,西畑用的是一张合照,看发型是自己上京后俩人单独出去玩拍的。

没有自己也很正常。


永濑廉没兴趣打搅西畑和正门的二人世界,转身躲进卧室里。

关上门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衣服饰品、游戏机、OVERLORD……都兴味索然,好像没什么想做的事情。身体的惯性又一定要做点什么,最后把大吾弄乱的床铺收拾整齐,像入殓一样躺上去,盯着天花板开始放空。

西畑大吾在屋外用很讨厌的语气讲话,像他平时看的爱情喜剧,那种女主跟男朋友通电话时高一度的声音。

“我在廉家里…不住他会不高兴的…”

“工作不怎么忙…回去给你带特产…”

“有点想你,所以打视讯了。”

永濑廉翻了个身,用枕头堵住耳朵。

几乎要开始讨厌东京了,好像所有关系在这里都会变质。以前明明都是一起玩的,自己和大吾的关系还要更亲近些,结果现在倒是跟正门浓情蜜意了。

这种自己被迫从核心位置剥离的感觉很差,只是永濑廉没有指责的立场。


想到一起去大阪的游乐场。

正好的年纪,没有现在的名气,太阳也称得上和煦。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地,西畑拉着永濑就要躺下。

即使当时还没有洁癖,永濑廉也不太愿意弄得身上脏兮兮,别扭地往一旁躲西畑的捉弄,两个人推推搡搡,撞飞了平野紫耀拿在手里的湿仙贝。

“喂——你们两个!”

三个人又闹成一团。

最后是正门良规来调停的,办法就是说了一句让三个人都尴尬的话。

“我们好像double date哦!”

这家伙,果然那时候就对西畑动心思了吧,主动躺到落叶上,还要跟大吾牵着手在落叶堆里划拉出两个“大”字什么的。

恶心的情侣把戏,自己绝对不会做。

“廉!很舒服哦!”

平野紫耀也躺下去了,像只P酱扑腾翅膀一样在落叶堆里打滚。

“廉!一起来玩!”

干燥的秋天落叶很容易碎,嵌在头发里马上变成天然鸡窝。

没有办法,平野紫耀在回去的电车上给永濑廉清理了一路。


东京好像没有这样的落叶。

但是有过类似的“double date”,都只有一对情侣,都不是平野紫耀和永濑廉。

他们从来没确认过关系。

平野紫耀喜欢从背后抱永濑廉,手穿过臂弯紧紧箍住他,心跳透过皮肤共振,好像连同全部生命都交缠到一起。

岩桥玄树取笑过他们,问平野紫耀是不是在学泰坦尼克号,还拉着神宫寺陪自己演Jack和Rose:

“You jump,I jump.”

平野紫耀威胁神宫寺,说要往他摩托车的机油里倒酒,或许还要掺点颗粒物沉淀。

岩桥玄树让他少欺负神宫寺勇太,顺手抓了烧烤的隔热手套装棒球手,作势要揍平野紫耀。两个人绕着转圈,推推搡搡间又扯神宫寺勇太来当靶子。

三个人闹成一团。

永濑廉想到正门良规说的“double date”,自觉是无法坦荡说出这种羞耻又尴尬的话,未免陷入难堪,干脆坐在一边装自闭。

“廉!来玩嘛!”

神宫寺勇太喊他,平野紫耀和岩桥玄树玩疯了,还拿着竹签当击剑。

“廉!管管他!”

永濑廉说自己是室内派,不爱户外活动。


西畑大吾挂了视讯来卧室找人。

看见永濑廉端端正正躺在床中间发呆,出神到根本没注意他进来。

西畑起了坏心思,蹑手蹑脚靠近床沿,一个猛子窜上去,扑到永濑廉身上。

“廉——有没有吓一跳?”

永濑廉被压得快断气,用脚踹他。

“想什么这么入迷?”

“你。”

“我?”

“西畑大吾很讨厌。”

永濑廉伸手想把西畑大吾拨开,结果西畑干脆拿他当肉垫,像仓鼠在石板上化成一滩那样,把整个人摊在永濑廉身上。

西畑大吾比永濑廉要矮,耳朵贴着永濑的胸腔,被说话声震得发麻。

“真的讨厌我吗?”

“嗯。”

西畑大吾还是这个姿势,他知道永濑廉在撒谎。这段关系的基质还在,即使说一万遍讨厌也不会导向分离。

人的言语并不是总能承载自己的核心意图,互相斥责对方讨厌,不过是在借助另一个人对分离的恐惧来表达自己愤怒和难过的程度。

但是西畑大吾和永濑廉不会分开。于是这种“讨厌”看起来跟幼稚园小朋友的吵架宣言没有区别。


平野紫耀不会轻易说厌恶。

他是很好的人,周全到甚至不会让人察觉他的小心翼翼。

可是偏偏爱捉弄永濑廉。

帮他做发型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躲在厕所里扒门缝,见永濑廉在外面等他,就会像个变态一样获得极大满足。

还喜欢取笑他。

“廉因为染头发被妈妈阻止,生气了好久。”

“这个话题不是可以笑着说出来的!”

“廉才没有看起来那么自我。”

“能不能别提了啊!”

在床上也是。

反扣住永濑廉的双手,抵在那个点上慢慢向外抽,压着永濑廉的腰,逼他颤着声音哭出来。或者接很长时间的吻,反正永濑廉不会换气,肯定会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推自己,最后被一把抱进怀里。

永濑廉很瘦,平野紫耀总想抱得紧一点,好像这样就不用怕他逃掉。

可是没关进笼子的雏鸟迟早要飞走。


暂时未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平野紫耀需要永濑廉对他的需要。

于是后来他试图变成永濑廉可以依附的人,因为依附就意味着永濑廉需要他,一旦永濑廉需要他,就能永远陪着他。

平野紫耀希望两个人永远是绑定的,即使这种关系最后变得扭曲。

他们自然而然地靠在一起,水到渠成地上|床做爱,理所应当地做尽情侣该做的事,却只字不提相爱。

好像可以说出来的话倒是无关紧要的,那些被掩埋的才真正无法宣之于口。

诸如永濑廉需要平野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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