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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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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迦Chris_

新文预告

新文预告《人性本善 I 》

·栩迦的首篇长篇耽美小说(手动正经)

·8月初开始连载(先得肝完几篇还没完结的哭)

·依旧是BE内味儿(我可能不会写HE)

·丧心病狂攻x人格分裂受

·竹马竹马 年下攻

文案:一个杀人不犯法的世界,我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


预告片段: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一瘸一拐的走在破旧不堪的街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沾满泥泞的馒头。他突然躲到了一个垃圾箱后面左右看了一眼,便敏捷的闪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一个着装整洁的男孩坐在最里面的几块破布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涂鸦...

新文预告《人性本善 I 》

·栩迦的首篇长篇耽美小说(手动正经)

·8月初开始连载(先得肝完几篇还没完结的哭)

·依旧是BE内味儿(我可能不会写HE)

·丧心病狂攻x人格分裂受

·竹马竹马 年下攻

文案:一个杀人不犯法的世界,我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


预告片段: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一瘸一拐的走在破旧不堪的街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沾满泥泞的馒头。他突然躲到了一个垃圾箱后面左右看了一眼,便敏捷的闪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一个着装整洁的男孩坐在最里面的几块破布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涂鸦

“给。”男孩把手里的馒头摆成了两半,将最大的一块交给了眼前年级略大的男生。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饿。”男生撇了一眼小男孩便重新开始盯着墙上的涂鸦。

小男孩撇了撇嘴便将那半边馒头放在了男生面前。

“随你便,饿死了别怪我。”


辰曦是韩信老婆

三分之地系列 第五篇−超懿 年下(下)

超懿最后一篇啦,前两天考试耽搁了。

云亮最后一篇在后天,超懿(上)(中)部分请移步主页。

三分之地系列 第五篇−超懿 年下(下)

超懿最后一篇啦,前两天考试耽搁了。

云亮最后一篇在后天,超懿(上)(中)部分请移步主页。

小空

姜琦X张平(一)

写文新手 轻喷 请一定看完
[图片]未完待续...

写文新手 轻喷 请一定看完
未完待续...

w六丑w

心瘾【番外】

年下,病娇攻


补档


原慕回国了,他比过去更自信,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如果谈忱无所谓,不给任何回应,谈谨或许没那么慌张。


可谈忱又像当年那样,总是不由自主关注原慕,把倾注在谈谨身上的目光,一寸一寸分散出去。


谈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嫉 。


年下,病娇攻



补档




原慕回国了,他比过去更自信,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如果谈忱无所谓,不给任何回应,谈谨或许没那么慌张。

 

可谈忱又像当年那样,总是不由自主关注原慕,把倾注在谈谨身上的目光,一寸一寸分散出去。

 

谈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嫉 。





楠言 (被限流了 去主页看)
不说是刮痧 我还以为是…… 不...

不说是刮痧

我还以为是……

不说了剩下的自己细品

不说是刮痧

我还以为是……

不说了剩下的自己细品

单人谷。

#学生时代。


#私设同岁。


#清冷校霸&学霸dd × 温柔学霸&深藏不露gg


#剧情狗血,小虐怡情。


————————————————————


“抬头第一眼望见你,世界都安静了。”


刚开学这段时间对于高一新生来讲是刚进校的好奇,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讲是即将面对高考的新身份。高一是适应,高三是拼命,也就高二相对来说普通一点。


这是开学的第二周,本来风平浪静的校园论坛突然在今天掀起一阵强风。


听说是一中的一名校霸要转过来。


一中是S市顶好的高中,每年的一本生千八百个,教学质量自然是高出二中的。...


#学生时代。


#私设同岁。


#清冷校霸&学霸dd × 温柔学霸&深藏不露gg


#剧情狗血,小虐怡情。


————————————————————


“抬头第一眼望见你,世界都安静了。”


刚开学这段时间对于高一新生来讲是刚进校的好奇,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讲是即将面对高考的新身份。高一是适应,高三是拼命,也就高二相对来说普通一点。


这是开学的第二周,本来风平浪静的校园论坛突然在今天掀起一阵强风。


听说是一中的一名校霸要转过来。


一中是S市顶好的高中,每年的一本生千八百个,教学质量自然是高出二中的。


没人想的通这位学霸是怎么想的。


王一博是被班里女生切切察察的讨论声吵醒的。这已经是他这周第N次因为那个转学生吵醒的。王一博心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嚷嚷了这么久,也没见个人影。


王一博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在心里给那个转学生记了一笔。


在蝉鸣中度过下午的课程,班会的时候这名转学生终于揭开了庐山真面目。


王一博本来对这位赚足了话题的家伙没有一丝兴趣,但奈何这位转校生的赚足了眼神,在他踏入班级的第一步起,班里的女生就叽叽喳喳“哇”了个没完。导致王一博大觉没睡两个。


王一博不耐烦的抬起头,皱着眉向讲台上望去。


在对上那名转校生的眼睛的片刻,他觉得他的世界断电了。


周遭变得无比安静,他开着那名转校生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


耳边带着蝉鸣,他听到那个人说:“你们好,我是肖战。”


王一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袋里的瞌睡一扫无余。


在老师说要给肖战安排座位的时候,王一博突然想起自己早些年看的那些狗血小说,他看见肖战一步步向他走来,最后在他身前的位置坐定。


“……”


果然是小说。都是骗人的。


王一博揉了揉脑袋,酝酿着睡意,刚想倒头就睡就听到班主任喊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望向老师。


班主任朝他招了招手,王一博慢腾腾的起身,走过去。待到他在老师站定的时候,老师又唤了声肖战的名字,把那人叫到跟前。


两个人被班主任领到了走廊里。


“一博啊,你是班长,肖战刚过来,你多照顾一点。肖战,这是咱们班班长,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问他,请假的话,我不在你直接找他就行。”


王一博点了点头,向肖战伸出了手:“你好,王一博。”


肖战挑了挑眉,将手覆在王一博的手上面:“肖战,请多指教。”


班主任看两人之间没有擦出什么奇异的火花便放两人进了班级。


王一博走在前面,肖战跟着他。


其实刚听到王一博是班长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讶的。他来二中之前有听说过王一博这个人,不过都说他是校霸,不好惹,可学霸这一块,确实没有耳闻。


倒也怨不得王一博校霸的名声比学霸响亮,他在高一的时候一挑十,打趴了高三的一些所谓的学长,一架成名。


本来是直接被退学的,但校长见二中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好苗子,不想就这么可惜了,本来那些高三学生也是劣迹斑斑,最后就各自叫了家长过来,每人记了一过,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王一博的名声却因此大燥起来,渐渐的,他学霸的身份逐渐被忽视,校霸的身份上升了不知多少层。


反正他本人不会在乎这些。


落座之后,王一博一直注视着前面人的后脑勺,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说实话,他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明明五官都很普通,但拼在一起又帅的一塌糊涂。


是个祸精,祸害江山的妖精。


王一博承认用这句话来形容肖战不好,但很恰当。如果生在古代,他一定会醉在肖战怀里,丢弃江山不管,独宠美人。


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王一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脸,又趴了下去,露出来一截红透的耳尖。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就这样,王一博睡了一整个下午。


肖战每节下课都只能看见身后人的发旋,等到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他想去叫醒王一博,但看见班里人都没有动静,便没有下手扰了那人的清梦。


他着实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是怎样当上班长的。转念又想起他校霸的身份,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恐怕是威逼利诱的吧?


熬到了晚饭,肖战趁着去领资料的机会找了班主任,了解了王一博的情况。


“老师?”


“嗯?肖战啊,怎么了?是不习惯吗?”


“没有。我是想问问……”


“你想问我一博是怎样当上班长的,是吗?”


肖战点了点头,他不得不佩服一位老师的洞察能力。


班主任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肖战坐下。待到他坐定,班主任才开口说。


“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来问我原因的人。……肖战,你觉得班长应该怎样定?”


他沉默片刻,“投票。”


班主任笑了笑,“对,但王一博不是,他是我直接决定的。”


肖战对上班主任的眸子,觉得这样有失公平。


“我知道你觉得这样不公平。但是……我相信你听说过一博之前打架的事吧?”


肖战如是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后一博的恐吓力上升了一个层次,他当班长镇得住班级。当然这只是其一。”


班主任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到,“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细心的人,你应该也看得出来班里同学对王一博的态度。”


肖战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观察的出来班里同学对王一博的态度,没有不满的。


他很能服众。


“肖战,王一博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甚至跟你想象中的一点边都沾不上。我不是一个喜欢评价学生的老师,所以王一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得你自己好好观察。”


肖战沉默了片刻,闷声道:“好的老师,我先走了。”


班主任点了点头,笑着说:“嗯,去吃饭吧。”


肖战怀着心思走进班里,此时的班级里空荡荡的,人大概都去吃饭了吧。班里的空调还开着,他打开门的瞬间从屋内渗出一阵凉风,吹的他一阵清醒。


肖战,你会不会管的太多?


他关好门走近自己的座位才发现教室里还有一个正在睡觉的人,他不想打扰他,就整理好书后静悄悄的盯着那人看。


睫毛很长,脸上还有奶膘,面上清冷,却眉清目秀。


他笑了笑,其实班主任有一句话说错了。真正的王一博跟他想象中的王一博还是沾了一些边的。


比如,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肖战正笑得热烈,眼前的王一博便悠悠转醒,入眼便是肖战笑得肆意的面容。


四目相对,一瞬间世界都黯淡失色。




其误

朝阳东升丨年下攻丨be

最近期末,写得特别短…


正片开始↓


__


最近少年宫的数学老师病了,来了一个代课老师


“大家好,我叫张东升。”


这个班里还有一个特殊的人,

他叫朱朝阳。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张东升有着镇密的心思,天才般的大脑,却一直找不到好工作,不被老丈人看好。


朱朝阳是年级第一,奥数爱好者,却因为不帮同学作弊,一直被校园霸凌。


今天的课,讲的是笛卡尔的故事。


"法国有个著名数学家,名叫笛卡尔。

笛卡尔爱上了一个公主,不惜一切地追求她,

国王看不起笛卡尔,就让他证明自己。

笛卡尔就列了一个公式,这个公式解...

最近期末,写得特别短…






正片开始↓


__


最近少年宫的数学老师病了,来了一个代课老师


“大家好,我叫张东升。”


这个班里还有一个特殊的人,

他叫朱朝阳。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张东升有着镇密的心思,天才般的大脑,却一直找不到好工作,不被老丈人看好。


朱朝阳是年级第一,奥数爱好者,却因为不帮同学作弊,一直被校园霸凌。


今天的课,讲的是笛卡尔的故事。




"法国有个著名数学家,名叫笛卡尔。

笛卡尔爱上了一个公主,不惜一切地追求她,

国王看不起笛卡尔,就让他证明自己。

笛卡尔就列了一个公式,这个公式解出来呢,就是著名的心形线。”



张东升在黑板上潦草地画了一个心形线。


朱朝阳却是在下面听得入神…




不对,是看得入神。


完美的腰线,突出的手踝,指节分明的手指和白皙的后颈…





“这个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有人知道吗?”


朱朝阳举手了。


“这个故事里,笛卡尔是死于疾病,



但另一个版本中,他…是死于公主的背叛。”





朱朝阳一面回答,一面抬头盯着张东升。


张东升也在看着这个少年。



这个对视,改变了这两个人的一生。







今天,张东升才在山上"解决"了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惨叫声被掩盖在了路人讨价还价的声音之下。



张东升仔细地擦试着相机,仿佛这是一场意外。


他哼着小曲,驾车往家走。




在家门,他遇见了一个人。




“…张老师。”


张东升并不惊讶。

他知道,朱朝阳总会来找他的。


这些日子,少年的目光就没有从自己身上挪开过,他不可能猜不到未朝阳的心思。




“进来吧。”


张东升也不打算拒绝。



“我都看见了。”

朱朝阳语出惊人



“你…看见了?在山头?”


“我都看见了…我不会报警的。”


张东升冷笑一声。





“高手,佩服。”







“张老师,你爱我吗?”



张东升没有回答。



因为在他心里,这根本就不是爱啊…



那天之后,他们之间就不仅是师生关系了。



当然,也不是恋人。



他们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吃晚饭,一起度过了这个"忙碌"的暑假。







“张老师,你爱我吗?”


还是这个问题。



“…我会等你长大的,朝阳。”

到那时,再下定论吧…





就这样,日子浑浑噩噩地过着,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云里雾里。


朱朝阳从床上醒来,枕边已经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听说了吗?今早那个叫…张东升的杀人犯,好像畏罪自杀了?"



"是啊是啊,都上头条了。"






朱朝阳这才发觉,自己活在这人间,还不如去地狱呢。



至少那里有他。


他可以永远地控制着他。


他们可以永远都不分离。


"老师啊老师…你还爱我吗?"




血水滴在了日记本上。



"你不是说好了,要等我长大了吗?"


"为什么你先走了呢?你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不喊我一声,留下我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很爱你…"






十年后的一天,

朱朝阳在张东升最初的自杀的那栋高楼跳了下去。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是啊,朝阳必将东升。



我必将取代你,成为你,毁了你。

DD。

幸识

山西网友

喜欢美强

唤我辞辞就好了哇

就酱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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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我辞辞就好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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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大哥不好惹》(六)

再整一遍 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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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哈哈哈,我又来了Y(^_^)Y

这个设定!我真的!可以!!!!ヽ(*。>Д<)o゜

对的,我又来求文(现写)了:-P

原配,谢谢ˋωˊ


哈哈哈,我又来了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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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我又来求文(现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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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橘🍊

下课的时候,刘晖拿本书朝讲台上走去,然后徐林看见一个比他高7cm的学生向他走过来,有些愣住了,不是,这吃啥长大的呀,长那么高?!徐林又想到了那个人应该也长那么高了吧,想到这,他不禁笑了一下,“老师,这道题怎么写啊?”一句话传来,让徐林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学生,他的头发有些微卷,看上去感觉软软的,徐林看了一会儿后,回过神来,跟他解释那道题的题意,刘晖盯着他看,看的有些入神。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李霄指着讲台那两个人对张云说,张云有些激动的话道:“这个我知道!叫社会主义兄弟情,对吧?”李霄看着他说:“嗯?你确定?”“不不确定...”张云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李霄摸了摸他的头说:“这才对嘛,我跟...

下课的时候,刘晖拿本书朝讲台上走去,然后徐林看见一个比他高7cm的学生向他走过来,有些愣住了,不是,这吃啥长大的呀,长那么高?!徐林又想到了那个人应该也长那么高了吧,想到这,他不禁笑了一下,“老师,这道题怎么写啊?”一句话传来,让徐林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学生,他的头发有些微卷,看上去感觉软软的,徐林看了一会儿后,回过神来,跟他解释那道题的题意,刘晖盯着他看,看的有些入神。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李霄指着讲台那两个人对张云说,张云有些激动的话道:“这个我知道!叫社会主义兄弟情,对吧?”李霄看着他说:“嗯?你确定?”“不不确定...”张云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李霄摸了摸他的头说:“这才对嘛,我跟你说啊,这叫爱情,懂?我再给你说说,你看看我家老大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再看看我们徐老师那笑得,啧啧啧,太般配了!”“可是你磕的又不是真的...”李霄:...这小子是专门来拆我台的吗?

下午

英语老师走进教室,看着前排有一个空着的位置,然后又想了一下,大致猜到了是谁旷课了,就继续讲课了。

刘晖来到一家他经常去的网吧,找到座位坐下后,他眼尖的发现了他的老师在他的前两排,似乎是在玩什么游戏,徐林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结果手一抖,不小心点到了旁边的不良网站,刘晖看见自己的老师点进了一个不良网站,有些震惊,然后又看见他退了出来后,松了一口气,他盯着徐林那看了一会儿后,正准备自己玩一会儿,可他的眼睛又像是放大镜一样瞅到了自家老师的ID,然后找到了相同的游戏,开始搜索他的ID,搜到后,发现徐林已经开始玩好几分钟了,然后他就点进去观战了一会儿,等到徐林游戏结束后,发现右下角有个小红点,点进去后发现是有人想加他,他看到那人的段位后,立马点了同意,然后就开始了游戏,徐林游戏结束后的感受就是:真好,有大神带着就是不一样,分分钟躺赢啊,但是名字怎么这么非主流...?

第二天早上,徐林在校门口遇到了刘晖,发现他还在那慢悠悠的吃早餐,眼看离早自习还有几分钟了,他用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然后刘晖抬起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就付钱就学校去了。到了离语文课上课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刘晖看见徐林走进了厕所,由于厕所离他们班比较近,所以刘晖也跟了过去,刘晖这个举动刚好被李霄看见了,他对张云说:“这这这难道是要...”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云捂住了嘴,刘晖假装洗了洗脸,在徐林要出去之前拦住了他,对他说:“老师,我昨天好像在网吧看到你了。”“!嘘,不准说。”“老师你的名字是叫zyzzc 吗?”“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忘不掉你’?”论自己的非主流名字被老师(喜欢的人)念出来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刘晖假装镇定的说:“是的。”“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在玩几局吗?”刘晖听到这句话时,按捺住自己的兴奋答应了下来。

由于我最近快要考试了,所以更新的可能会有点慢,请谅解一下


華F峯

魔性的眼睛36(中)

不喜勿喷,避雷见合集,洁癖党慎入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们跟着我呢?我说了多少次…”王美男拉扯着绷带,血痂粘接着皮肉和布,丁西哲脸上浅笑安然,王美男话一转,“我,我有点晕血。”说着他放开手中的纱布。


丁西哲塌下为方便王美男拆纱布而抬起的上半身,脸上故作可怜。


“我始终是要回家的,我不会向你们屈服!没门!”


崔植昊手肘撑着膝盖,手指梳理着头发,眼睛像看蚂蚁搬家似地看着他,“你怎么又跳脚了?哥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怎么办?又想欺负你了。”


王美男瞳孔地震,心里向他竖中指,脸上刚了一秒后,迅速蹲下来愁眉苦脸地看着丁西哲,委屈地说:“你,你要保护我啊…如,如果他欺负我。...

不喜勿喷,避雷见合集,洁癖党慎入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们跟着我呢?我说了多少次…”王美男拉扯着绷带,血痂粘接着皮肉和布,丁西哲脸上浅笑安然,王美男话一转,“我,我有点晕血。”说着他放开手中的纱布。


丁西哲塌下为方便王美男拆纱布而抬起的上半身,脸上故作可怜。


“我始终是要回家的,我不会向你们屈服!没门!”


崔植昊手肘撑着膝盖,手指梳理着头发,眼睛像看蚂蚁搬家似地看着他,“你怎么又跳脚了?哥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怎么办?又想欺负你了。”


王美男瞳孔地震,心里向他竖中指,脸上刚了一秒后,迅速蹲下来愁眉苦脸地看着丁西哲,委屈地说:“你,你要保护我啊…如,如果他欺负我。”


“不要害怕,美男大人,我给他下毒了。”


“啊?啊勒。”王美男脸皮舒展开来,“不,不是,这不是下不下毒的问题…”


“你特么什么时候?”崔植昊平静地问。


“你猜?”丁西哲还是面向王美男,唇角勾起,“美男大人,留在这里吧。不用干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有差遣的下人,有这么优秀帅气的老公。”


王美男被丁西哲自信柔媚的表情给刺激了一下,看了看崔植昊的神色,发现自信得如出一辙。


喂喂,崔混蛋,丁混蛋夸的优秀帅应该没有在说你…


王美男被眼神攻击,站起身连连后退,“我想出门,可以吗?”随即他发出一种不答应就捣乱的信号。


“随便你,哥。”崔植昊下床,带着灼灼目光走向王美男。“别把我想的很坏,我做得最坏的事,就是要你…”他把王美男咚在墙上,“但我也亲自把你放了。”


“放了为什么还要再监视?还有…”


“还有什么?”


“为什么监视我?这是犯法的。”


“我错了,哥。”


他完全没有觉得自己错了的感觉让王美男呼吸一滞,皱着眉不想再说什么,“从现在开始对我好一点吧。把手放下!”


崔植昊举起双手:“好的,哥。”



“哥,喜欢什么?”


“我走累了,坐会。”


“好。喝点什么吗?”


“巧克力奶茶。”


“好,坐着等我,亲爱的。”


“果然是这里。”王美男翘着二郎腿,压着两只手背,向旁座看了看。


“哥,你这几天…圆润了不少,还喝含糖饮料呢?”崔植昊将大杯巧克力奶茶递给他,另一只手也拿了一杯相同的。


“证明你们养我养得不错。”王美男吸了一口甜度超标的奶茶。


“证明我养你养得不错。”


“证明你养我养得不错。”王美男勾起一边嘴角,被崔植昊猝不及防地用嘴突袭。


“甜吗?”


“甜。”崔植昊手指磨着嘴唇。


“喝你自己的。”


“这杯也是你的。”


“…喝不下了。”


“哥,歇一会儿喝。”



“美男大人,快来给我吹一下伤口。”丁西哲被两个女孩围着,一人抹药,一人拿着贴膏等待。


“真是不好意思了混蛋。”搂着王美男腰的男人落井下石般地道歉。


“我伤口已经愈合了混蛋。”丁西哲由愤愤转委屈,“美男大人…”


王美男满脸嫌弃,脱下黑色羽绒服向前走。


崔植昊拎着羽绒服递给了进门随行的佣人,愤愤道:“我在家一定要受冷落吗?哥。”


“你少哔哔。”王美男收回指着崔植昊脑袋的手指,从小女佣手上夺过膏药,一巴掌呼在丁西哲背上。




Mr.A-Z

【Charlie/Frank】Love like this

上一篇的后续,1w+,但其实废话比较多


***********


或许他太自私了。弗兰克是翱翔于苍穹的鹰,他的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这样的人注定不能被困于这一方小小的后院。


但查理不想弗兰克走。不管是离开多远,不论是跟着侄女一起去度假,还是去纽约找他的哥哥一起过圣诞节,即使只是晚饭后的散步,查理都不想让弗兰克离开太远。


*************


查理觉得今晚有点奇怪。


倒不是说那种电影里面满月时分吸血鬼和狼人就会发狂的奇怪,因为今晚和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10:59,还有一...

上一篇的后续,1w+,但其实废话比较多



***********



或许他太自私了。弗兰克是翱翔于苍穹的鹰,他的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这样的人注定不能被困于这一方小小的后院。


但查理不想弗兰克走。不管是离开多远,不论是跟着侄女一起去度假,还是去纽约找他的哥哥一起过圣诞节,即使只是晚饭后的散步,查理都不想让弗兰克离开太远。

 

 

 

*************

 

 

查理觉得今晚有点奇怪。


倒不是说那种电影里面满月时分吸血鬼和狼人就会发狂的奇怪,因为今晚和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10:59,还有一分钟他就可以锁上图书馆的大门,结束一天的辛苦。


一个小时之前查理就搞定了作业与每周小结,只剩下部分课程的预习待完成。但考虑到明天就是周末,而那另一份他要去做的兼职——这完全抵消了没能按照预想那样完成计划的些微烦躁。


实际上,这点烦躁也不全是来自于未完成的计划,罪魁祸首应该是周五仍然坐在图书馆里装模作样的、叽叽歪歪的小情侣们。说真的,没人会想要在周五晚上还泡图书馆;若不是他们,查理早就下班并且完成自己的学习计划了。况且,即使查理自己不得不在周五的晚上仍然埋头学习,这也完全是因为他的周末时间已经全用来兼职了。不过——嘿,这可不是对被兼职挤掉学习时间的抱怨,毕竟他就是那么优秀——查理只是想与弗兰克待在一起的时候不被别的事情分心。


好吧,言归正传,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


查理总觉得自己今晚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就要见到弗兰克。但这没道理,因为他不用想就知道弗兰克肯定会“坐在那张单人皮沙发上,右手一杯杰克苏丹,左手一支香烟”地等着他,等他冒冒失失地抓住汤米带回小屋时,再一边嘲讽猫,一边嘲讽他。


所以,一切事物都正常地待在自己的轨道上。但正常可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那么想。或者说,为什么整个晚上一看到那些小情侣,眼前就不自觉地浮现出弗兰克的样子。


这简直太奇怪了,比这些情侣不去酒吧或者随便哪里,偏偏要来图书馆更加奇怪。


而且——


“Hi,Charlie !”


棒极了。一个奇怪而且麻烦的晚上。


只听声音就辨认出来人是谁,其实是一件愉快,同时也可能变得恼人的事情。对于前者,对方一定是你喜爱且十分在意的人,比如Fr......不,查理,求求你停下吧,这已经是今晚你第1225次想起那个“明天才会见到的人”了;至于后者,你一定很熟悉对方,但熟悉也可以是个贬义词,比如现在面前这个,乔治 Jr.。


自从那天听证会之后,乔治和其他三个人虽然逃过一劫,但显然被校长盯上了,处处找茬不用说,现在只能“规规矩矩”当个私立中学的富二代。查理自己当然也少不了一点“特殊对待”,但这完全没什么实质影响。显然弗兰克仍然宝刀未老,那场激愤的斥责还是戳中了校长道貌岸然下仅剩的羞耻心。


“嗨,乔治。”查理勉强扯开嘴角,虽然抬起眼睛看着白白胖胖的富二代,但手里收拾课本的动作一点也没停歇,做好了随时转身离开的准备。


“动作这么急,看来晚上有安排?”——想象一下白面馒头向你挤眉弄眼的样子。


查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只是下班了。”而且不幸的是,你还来了。


“没错,下班。你知道下班之后人们会去干什么吗?特别提示,今天还是周五。”乔治咧着嘴,用那种主持马戏团表演时才会有的笑容再次向查理挤了挤眼睛。


所以这是什么,有奖竞答吗?奖品是你能离我远点?


“回宿舍,乔治,然后睡觉。”查理有点失去耐心了,他抱起桌上的一摞书,明显作出要离开的样子。希望年轻的小乔治能停止做一只恒河猴哪怕只有一秒。


“Come on buddy,别这么扫兴。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就算是......弥补我们之间的友谊。”乔治哥俩好似的伸手就要去搭查理的肩膀,却被查理警觉地躲开了。


好吧,看来上帝制造乔治的时候一定多放了不止一点“烦人精特质”。


查理盯了恒河猴好一会儿,然后才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说道:“实话告诉你吧, 乔治,实际上我还真有别的事要干。”


那双总带着点不正经的眼睛倏忽一下就亮了,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可以啊老兄,我真是小看你了——不对,该说我真是没看错你。干得漂亮!所以是谁?我们学校的?我认识吗?给我介绍介绍?”


查理抽出怀里的一本练习册,抵着恒河猴的前胸把他推到了正常社交距离。老天,他又没有喷什么“猴子信息素”,就非得这么黏着他吗?


“无可奉告,乔治。我要走了。”查理转身,加快了离开图书馆的步伐。


“嘿!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儿上,起码告诉我她漂不漂亮?”


谁跟你关系好。还有谁说一定是“她”——还好查理忍住了。他只是再次忍下一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儿上,现在你应该说‘好的,再见’。”


然而,在乔治一再的追问下,那个抽象的“别的事情”,那个起初只是查理用来搪塞桃色邀约,避免被卷入麻烦的借口,此时却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见,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麻烦。


总是整齐的三件套,合体的西装能完美勾勒出曾经身为军人矫健的躯体;不像那些虚有其表的所谓上流社会,服装上最别致的永远不是一颗精致的袖口,而是数个不轻易展示给外人看的荣誉勋章。若非要问到容貌——不,查理不确定要如何用语言去具象由晨光与汪洋组成的画面。或许能做的只是笼统地形容一下被阳光的温暖眷顾,或是被海洋的壮阔震撼时的渺小感受。因为这不仅仅是容貌的问题。当一个人无法依赖自己的眼睛时,他能做的只有全身心地去感受——感受某些肉眼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东西。而这大概是唯一的、能够与不可见者交流的途经了。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开玩笑。所以俘获了我们千年学霸万年书呆子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别吊我胃口啊Charlie,我今晚还想睡个好觉呢。”


当夜晚的凉风轻拂过面颊时,查理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不自觉走神了。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想谁,或许谁也不是,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敢承认。


“嘿,是隔壁班的那个吗?还是我们上一届那个?说真的老兄,不管是哪一个你都赚大了......不过,no offense,但金发碧眼不太适合你,或许亚裔女孩?如果你喜欢身材辣爆了的就当我没说......嘿,给我点反应,难道我一个都没猜对?哇哦,你真是勾起我的好奇心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乔治说个没完,甚至话题越说越偏。查理本应把这些话当耳旁风,不客气地打断他,然后锁上大门,立刻分道扬镳。但一种莫名的焦躁与烦闷紧紧地扼住了他的理性与冷静。


你当然一个都猜不对,谁说那一定是个“她”了?而且别那么肤浅,那样的人你或许一辈子也遇不到几个,所以别把他跟你的那些流水似的桃花债相比......嘿,停下查理,你在生什么气?你到底在说谁?不,别想了,赶紧摆脱那个烦人的恒河猴然后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去找......不,别说那个名字!查理!停下思考!


“碰”地一声,图书馆陈旧厚重的木门被查理狠狠关上,并不是针对喋喋不休的乔治,却仍然把对方吓得一个机灵,闭上了嘴巴。


“抱歉,我不是......我只是......算了。”查理反射性地想为自己像是迁怒一样的举动道歉,但他又找不出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于是变得更加烦躁。


“别生气老兄,个人隐私,我知道的。不过你最好快点跑,要知道让女士久等是没有好结果的,这可是经验之谈。”乔治耸了耸肩,两指并拢点了一下额角,朝查理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他两步就窜出去老远,像是一只真正的活蹦乱跳的猴子。走到一半还不忘扭过身子大喊:“嘿!即使不是我说的那些姑娘们,也别忘了跟我分享你的美好夜晚!”


查理终于没忍住,翻了一个超大号的白眼,然后在乔治放肆的大笑声中锁上图书馆的门。


当然不是乔治说的那些姑娘们,而且根本没有人会等我。查理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但——为什么不是她们呢?他是说,为什么自己不像乔治那样,甚至不像大多数这个年龄的男孩一样,整天只知道对男女的生理构造感兴趣?是他太单纯了、太傻了吗?当初弗兰克跟他讲到女人的美妙时,他也会脸红......但弗兰克跟那些毛头小子不一样。但这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也跟那些毛头小子不一样。是因为什么?他可不是经验充足到对此失去兴趣,也并非有什么生理问题。然而排除这些原因......


乔治是怎么说的来着?“所以俘获了我们千年学霸万年书呆子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被俘获了?这是什么意思?他被谁迷住了吗?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像那些乱发情的男孩一样?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心有所属了吗?就像他父亲对母亲那样?


查理将钥匙从锁孔中用力抽出,没想到用力过猛,磕到了抱着书本的左手手背,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划伤。


“嘶——”左手条件反射地一缩,几本厚重的书差点散落在地,查理手忙脚乱地用右手拢住歪歪斜斜的书脊,左手却不慎再次被坚硬的书角蹭到了伤口,细小的血珠子立刻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朦朦胧胧的月色下,那条微不足道的划伤甚至看不真切,然而查理却感觉格外疼痛,仿佛被钥匙划到的不是手背,而是在心口,剌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为什么不是她们呢?那会是谁呢?难道是他吗?


可以......是他吗?

 

 

 

*************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彻校园,结束了短暂周末的贝尔中学再次恢复了平日的忙碌。


查理单肩挂着包,左手还抱着一摞纸,快步走向教室。这节是文学课,刚在走廊上恰好遇到了文学老师Mrs.Mitchell,一位和蔼智慧的中年女性。当微笑的女士请求查理帮忙,去办公室拿她忘记一并带来的小测,并且这位女士还是所有老师中对查理最一视同仁,也是查理在所有老师中最欣赏的一位时,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即使,查理今天的情绪并不太好。


走进教室,查理在Mrs.Mithcell的示意下将小测分发给同学们,然后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他把那张写了一个鲜红“A+”的纸轻飘飘地扔在桌子上,一手拉着书包带子,一手去胡乱地抓包里永远都在的圆珠笔和文件夹。但显然这个定语说得太早了些,包里除了几本教科书,查理想要的东西一个都不在。


他今天起得太迟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去自己的储物柜看一眼。该死的,他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拿出去了?一个都不在!FUCK!就像是......


“哇哦,我们的乖宝宝什么时候也会用这个词儿了?这可真稀奇。不过别担心,这可是成长必用词语。但别在你爸妈面前这么干,就算干了也别提到我。”如果那个人能听到他的心声,或许会微斜着头,扬着眉毛,用一贯带着嘲讽的语气调笑他。


查理抿了抿唇,烦躁地把书包一把塞进抽屉。他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桌上无拘无束的薄薄纸张被一股气流带起,慢悠悠又十分迅速地落到了地上。查理眼疾手快地倾身去抓,却还是多出了一步——他的左脚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向左跨了一步,在查理能反应过来之前就踏上了那张可怜的小测。


一支笔戳了戳他的后背。“借你,老兄。”当然了,没有一件麻烦事能少了George Jr.的参与。


查理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印了半个灰色脚印的小测,然后转身接过那支来得恰逢其时的笔。“谢谢。”如果在查理弯腰转身的过程中这支笔没有一直抵着他的脊背,或许这声道谢会显得更加有温度。


乔治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然后盯着若无其事,已经开始准备听课的查理看了好一会儿。“所以,周末过得怎么样?”


查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烦人精耸了耸肩,对查理的冷漠丝毫不在意,“那我自己来猜。”


“不守时的小查理拼尽全力终于在那位姑娘不耐烦到准备离开的时候感到了约会地点。姑娘很生气,但查理红着脸喘气道歉的样子能让任何一位女性母爱泛滥并且愿意为这个看起来像一颗水蜜桃一样的男孩做任何事。于是在寒冬的夜晚,两个年轻炽热的灵魂......呃,你们干了什么?吹冷风赏星星吗?那可真够浪漫的。但不是我说老兄,故事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这个周末能愉快吗?”


你知道当你打算认真听课,旁边却有一只蚊子的时候有多烦吗?而且这只蚊子的声音还真不小。查理捏紧了手中的笔,盯着自己小测上灰色的印记。那个“A+”的颜色鲜红得简直刺眼。


突然间,Mrs.Mitchell往这边看了一眼,查理立即眨了眨眼睛装出无辜的表情。一等有着褐色波浪卷的女老师转过身后,查理马上沉下脸转头瞪了乔治一眼。


“嘿,别那么看我,我不说就是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突然变身目露凶光的大灰狼,这可真是太吓人了。“不过你今天火气可真够大的。”乔治朝桌上那张破了相的小测点了点下巴,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难道是那姑娘没等你就走了?”


查理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他“啪”地一声放下手中来自乔治的钢笔,金属做的外层与木质课桌相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吸引了班级里所有人的目光,连一向宽容的Mrs.Mitchell都皱起了眉头。但查理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他瞪着乔治的双眼几乎冒火,向来温和有礼的男孩一瞬间暴躁地像是要跳起来打人。但他没有,他只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 “Shut the fuking up,George。”


说完之后查理感觉郁结在胸口的闷气稍微消散了一点。他动作潇洒地再次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烦人精,然后才终于想起——即使宽容如Mrs.Mitchell,也是不会允许哪个学生在自己的课堂上扰乱课堂秩序并且爆粗口的。


Oh, FUCK。

 

 

 

*************

 

 

 

“嘿。”


“嘿!”


查理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如果你再烦我,George Willis Jr. 我不介意武力解决,毕竟我们现在多得是时间。”


当然了,对于两个开课不到十分钟就被赶出来罚站的人来说,接下来的四十分钟的确长得很。


“哇哦,我以为你从不打架。”从来不懂得什么是重点,是吗乔治?就像你那张可怜的“B-”小测单?


走廊里一时间充满了沉默。查理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但这对他心中无限上升的烦躁与焦虑起不到丝毫降温作用。查理感觉自己像是没穿太空服就被人扔进了外太空,待在这里简直让他想要原地爆炸。但他不确定这到底是因为乔治,还是因为他自己。总之,换个地方,那种难受的感觉或许会好点。或者说,换个人。


然而......查理一想到这个就更加烦躁。他皱着眉头,无意识地盯着远方的一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嘿查理,如果我说对了——不,我是说,如果我说错什么话了,你别放在心上。”乔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你知道的,还有很多好女孩。你只是现在错觉她是最好的,所以才会这么伤心,但——”


“谁说我伤心了?”那么冷漠的语调一点也不像查理。


“啊?就......”烦人精难得地迟疑了一下,但仍然说道,“你难道不是因为周末没约到某个女孩才变得这么大火气吗?”


查理垂下眼。理智警告他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毕竟告诉一个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的朋友一些你自己都没有搞明白的事情可不是个好主意。但那颗自从这个周没见到弗兰克就开始躁动的心不断跳动着、叫嚣着要让查理释放出体内莫名且冲动的情感。


十几岁的男孩现在只觉得无措。他一方面担忧如果憋着这股冲动,或许会导致不太好的爆发,就像刚刚在课堂上那样;但另一方面,他又忌惮如果就这么任由这股莫名的情感释放出来,事情将会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驶去。


“我知道现在或许不是个好时机,但——你知道的,Charlie,我很抱歉之前的事,我们或许还能做朋友?看在那位上校已经替你出过头了的份儿上?”如果这是乔治老是来烦查理的原因的话,那么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现在的查理的确需要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即使是个尽出馊主意、总是不正经的纨绔子弟,但至少这个人重视友情。


好吧。查理转头看了一眼正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真诚的烦人精。好吧。


“其实......”查理刚开口,八卦佬就瞬间换上欠揍的表情,两眼放光的盯着他,像是躺在床上央求爸爸再讲一个睡前故事的小孩子。“如果你再那么看我,今天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听到哪怕一个字。”


八卦佬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两眼立刻直视正前方,耳朵却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查理甚至还听见他小声嘀咕: “这家伙是喝了什么勇者药水吗?为什么老是这么怒气冲冲的?”


查理简直有一万个理由来向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烦人精解释自己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这么“怒气冲冲”,但最重要的那个理由显然跟眼前的这一切都没关系。


最重要的。当然了,最重要的永远都是那个人。


查理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才认识了多久?有两个周吗?更别提他们的初识跟浪漫一点关系都没有,更合适的形容应当是“当单纯害羞的小镇男孩遇上了不仅毒舌还爱嘲讽人的盲人上校”——甚至连肥皂剧的编剧都不会为他的主人公选择这样一个开端。


“呼叫思考者?你还在吗?”八卦佬锲而不舍地要从查理嘴里撬出点什么来。


查理翻了个白眼。今天的他简直用光了十几年来积攒的所有粗鲁。“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乔治耸了耸肩。“还用说吗?你又不让我猜,难道你不打算告诉我周末到底怎么了?”


“我回去睡觉了。就这样。”


“嘿!说好的真诚相待呢?”


查理忍住了白眼。“我没有约会。那是骗你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骗我的。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约到姑娘的样子。”George Willis Jr的家族名或许叫欠揍,但他才不在乎这个,没什么比打探榆木疙瘩的情感生活更有趣了。“我敢说即使那只是你随口一说的,也肯定有个这样的人。”


“什么人?”查理被他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让你第一时间想到并且拿来当借口的人啊。肯定是真实存在的,是不是?”八卦佬一脸得意的表情,“我再来大胆猜测一下,或许这个人才是你真正想要约会的对象。你只不过是还没约到罢了。”


在这方面,八卦佬或许还真的有点发言权。


查理不予置评,闭上嘴装哑巴。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是否定。”烦人精的眼睛在查理的脸上遛了一圈,不知看出了什么,“啊哈!我知道了。”


查理感觉体内那股冲动的情感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触手,不断地轻骚着那颗年轻的心脏。他痒痒似得全身颤了一下。“你知道什么了?”


话刚出口查理就后悔了。他的反应过于迅速,而且过于急切了。乔治一脸“I gotcha you”的表情——显然Charlie boy在这方面还欠些火候。


“哦~~”八卦佬用与体重不符的敏捷身手躲过了查理踹过去的一脚,“这就叫恼羞成怒吗?”


等终于欣赏够了查理羞愤又尴尬的表情,乔治才哥俩好似得拍了拍查理的肩膀,“不开玩笑,兄弟,你怕是栽了。”


查理不想和故作玄虚并且满嘴胡话还捉弄人的烦人精说话。


“好吧,看在你像个迷途的羔羊的份儿上,让情感大师乔治来为你解惑。”乔治夸张地行了个礼,就差一个高顶礼帽了。“我一向看人很准,查理。你今天看起来就像是发情期没找到对象的随便什么动物。你喜欢上什么人了,对不对?”


哇哦,这可真够直接的。没人会想找这样的人来当自己的情感大师的。但不幸的是,这也是查理现在唯一拥有的“资源”了。


“我不明白。”当乔治根本没期待查理会回应的时候,这个仿佛石化了一样的思考者终于开口了。“我不懂,乔治。难道你喜欢过谁吗?”


“呃,没有。但这并不妨碍我——”


“那你怎么看出来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又不了解我。”


“这话真令人伤心,buddy。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好吧,别瞪我,你的眼睛不疼吗?如果你真想知道——这太TM简单了,查理,你满脸都写着‘我被人甩了’好吗?”


才不是。他才没有被甩。但查理又没有足够的底气去把这话说出来,因为虽然乔治的猜想根本就是胡诌的,但不得不说有那么丁点儿说到关键问题上了。实际上这也是为什么查理从早上就开始倒霉的源头。现在想来,周五晚上的心神不宁,以及手背上现在隐约可见的划伤,都足以预示着什么。


周六那天,查理起了个大早。一般来说,他只需要在午餐之前赶去弗兰克那里就好,毕竟上校看起来也不是喜欢被人扰了清梦的类型。但是由于前一晚查理几乎满脑子装的都是弗兰克,因此男孩决定早早过去。查理告诉自己这个叫“尽职尽责”,但显然十几岁男孩的年轻心脏告诉他,这叫“思念”。


然后——就这样,没了,故事结束了。当查理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那个小屋,却发现所有门窗紧闭,没有热情善良的Rossi夫妇,也没有那两个古灵精怪的Rossi家的孩子,甚至连总是懒洋洋的猫汤米都不见了。


最重要的,上校不见了。


查理当然不会蠢到以为这一家人出了什么事,八成是去哪里度假了,毕竟还有两个周就是圣诞节。但——说真的,查理不指望上校能告诉他一声,然而连Mrs.Rossi都没有提前告知查理这个周末他们不在家——这可真是有点伤了大男孩的心。


毕竟他等这个可是已经等了好久了。虽然距离上一次他和弗兰克分开也不过一个周,但——天呐,上一个周末真是他人生中最精彩的两天;后来还有弗兰克来他的学校——他简直想化身牛皮糖黏在弗兰克身边,哪儿也不去,一刻也不分开。


所以,扑了个空的感觉对查理来说,简直就像是当着一个小孩子的面残忍地戳破了孩子手上的气球。查理一开始很惊慌,他胡思乱想着,就上校那个倔脾气,Mrs.Rossi得费多少口舌才能把他劝走。何况上校不知道他这个周末会来吗?就这么抛下他?没有一句话?


于是他又站在那个院子里,盯着半掩着窗帘的窗户,对着上校专属的单人沙发的一角生闷气。他甚至记得把汤米带走!亏查理还自觉地位能与汤米等高呢。简直过分!


甚至连手背上的划伤都在嘲笑他。看看吧,你这样心慌意乱,蠢事做尽的模样,来找上校干什么呢?你甚至都没想好一个开场白。倒也不是说查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但是——你知道的,有些话总是要到合适的时机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什么。查理本来以为这个周末会是个好时机,能让他理清自己的思绪。


查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感到苦恼。但他直觉上校会有办法。或许——上校就是那个办法。


但这一切都是白搭。他白跑一趟。不仅见不着上校,连他们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查理有Mrs.Rossi的电话号码,但他不想打;这是一种奇怪的羞耻心。他要怎么开口呢?“嘿,Mrs.Rossi,你们去了哪儿?怎么没有告诉我?弗兰克跟你们在一起吗?哦不,我找他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说——”


说什么?为什么没给他个留言就走了?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去?弗兰克不需要他了吗?


别傻了,查理。那是个家庭度假,而你,你只是个小时工。没有人会特意给小时工留言,也没有人会永远需要一个小时工。


可是——弗兰克对他说过“Let’s go home, Charlie boy”。这不能让他成为弗兰克的家人吗?这不足以让他值得被弗兰克挂念一下吗?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弗兰克的错。查理不该要求这么多的,他早就应该提前跟Mrs.Rossi联系,确认这个周到底应不应该来。毕竟,他们之前说好的就只是一个周而已。查理不应该自己把约定延续到这个周的,即使他也并不需要再多兼职一个周去赚回家的路费——顺便一提,弗兰克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报酬能让他回家过圣诞节了,甚至不需要花他之前打工赚的零钱。


查理想到这个简直更加沮丧了。一个穷小子,青涩并且懵懂无知。他想从弗兰克那里得到什么?他能得到什么呢?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查理?查理!”乔治用能把整个楼道都叫出来的音量喊了两声,甚至准备动手去戳查理的肩膀,不过被终于回神的查理敏捷躲过了。“老天,你看到你刚刚的表情了吗?我真怕你要打我,但下一秒你又是一脸想哭的表情——”


“乔治,那些跟你约会的姑娘,有没有哪个让你觉得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的?”查理打断喋喋不休的八卦佬,用一种严肃到让嬉皮笑脸的乔治都变得不得不正经起来的语气问道。


“好像......没有?我也不知道,毕竟当时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哪也不想去。”乔治想了想,难得正经地回答道,“不过,我猜也就那一会儿?毕竟我还没为谁长久地停留过。你懂我意思。”


是的,查理再明白不过乔治的渣男本质了。但总有一天会有人收了你。就像我现在这样。


“好吧,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查理,但我确信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当然了,不只是我俩把妹的数量不一样、在情场上的经验不一样——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会导致我俩不同的处理感情问题的方式。”乔治现在才终于有点感情大师的样子。“比如说我,我还年轻,所以混蛋一点也无所谓,毕竟我遇到的姑娘们也都是玩玩儿。但你不一样查理,你不是那种‘玩儿’的类型。我敢打包票,不管你遇到的是谁,也都不是好招惹的对象。你们想来真的,是吗?”


查理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不是“我们”,只有“我”。


“但你没泡到,对不对?所以今天的你才像个愤怒的大个子?”乔治眯起眼睛把查理打量了一圈,“不对,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伤到了男性自尊’的样子。你有点苦恼,查理,非常迷茫,嗯,还有点恐慌。”


他就像是在念叨什么菜谱,计算着要放多少克调料。但查理决定任由他分析自己。他有点好奇乔治能得出什么结论。


“鉴于你甚至能在文学课上拿A+,所以我很好奇还有什么是能让你迷茫甚至惧怕的?”


他也想知道。


“总不能是害怕谈恋爱吧?不是吧,大名鼎鼎的贝尔中学之光?你害怕这个吗?”


不,查理摇了摇头。他只是没谈过,这可不代表他会害怕。就像查理说的,连文学课都能拿A+的人,怎么会怕这个?


“好样的,兄弟。那么分析二——你是不是遇上什么极其难搞的人了?比如说那种富家金丝雀?或者某只路边小野猫?”


放屁。上校才不是什么金丝雀或者小野猫,他是......不,查理不敢把上校随便比喻成什么别的东西。上校就是上校。独一无二。


“好吧,别瞪我,我形容有误,我的错。如果这也不是困扰你的原因,那么......你别告诉我你只是因为不确定喜不喜欢那姑娘,所以今天才这么一张long face?”


这简直是世界上再确定不过的事情了。十几岁的男孩或许不懂如何适当地给予另外一个人喜欢与爱,但这颗晶莹剔透的年轻心脏比任何情感大师都要明白自己真正的感情归属到底在何方。天啊,他们讨论的可是弗兰克,记得吗?是那个铮铮铁骨、意气风发、功勋卓著的上校啊!这世上,会有哪怕一个人怀疑自己对这样一位人物的敬爱吗?


查理想要弗兰克。他只是......


“呃,看你的表情,当我没说。你知道,如果问题不在你的话,我只能猜测是在对方身上了。所以是什么?她的父母不同意你们约会?还是......”乔治没停下来过的嘴皮子终于迟疑了一下,“还是,她对你没兴趣?”


他只是怕弗兰克不想要他。


“哦天呐查理,别一副要哭的样子行吗?我向你打包票这世上没有人不会喜欢你 ,瞧瞧你吧——呃,不过大部分姑娘对你的喜爱可能源自于母爱。这没什么,你就像个小奶瓶一样——我的错我的错,你怎么还更委屈了?”


乔治简直就是在变相地给本来就够难过的查理提供了又一个可能——我爱的人却把我当儿子。说真的,这是什么狗血剧情?上校看起来像是需要个儿子的类型吗?而且查理跟自己的爸爸关系很好,他才没有什么daddy issues——他是说,他才不是因为缺乏父爱才想靠近上校!这其中的区别查理还是能分得清的!


“嘿!嘿!别打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又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猜啊!”


“可惜的是,乔治,你一个都没猜对。所以赶紧闭嘴吧,冒牌感情大师。”


查理还指望着乔治能帮他分析分析。但除了一堆火上浇油或者毫无用处的话,乔治一点也没在帮忙。

“别走啊,我还有好几个理论呢!”


查理头也不回地踏着下课铃声进了教室。他还是自己想吧。

 

 

 

 

*************

 

 

 

本来查理以为从周一早上开始的霉运会持续这一整个周,或许直到上校一家人回到那个屋子才会好转。否则,查理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漂浮在空中一样不真实。


在两天的虚浮生活外加乔治不时的烦人骚扰之后,查理差点觉得生活就会这么无趣直到结束,但一通电话彻底扭转了倒霉蛋的运势。


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不需要去图书馆值班,也不太想学习。虽然还有一周就是期末考试,但查理丝毫提不起兴趣担心这个。当然了,他也没有担心的必要。剩下稍微不那么无趣的事情,就是马上到来的圣诞节。查理一边在宿舍收拾零碎的物品,一边考虑着到底是考完试立刻就走,还是等到节日即将来临时再走。


延迟的原因不用说,当然是查理想在走之前起码见弗兰克一面。假期有半个月,虽然终于能好好在家陪父母一段时间了,但查理不想带着遗憾和惦念回去。


所以当舍友带着满身打完篮球的臭汗推门进来,并且告诉查理楼下有他的电话的时候,查理还沉浸在无比的纠结中。他有点奇怪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毕竟现在的时间也不算早了,而他昨天才和父母通过电话。但查理没有多想,向室友道了谢就下楼接电话。


他可不是那种把手机当炫耀筹码的富二代,而且他不太想把钱花在这些非必需品上。虽然在上校一家不辞而别后查理认真考虑过要不要买一个手机,毕竟他打工赚的钱还是绰绰有余。


“Hi,this is Charlie.”谢过为他接电话的值班室阿姨,查理站在小小的公用电话前问道。


“查理!最近怎么样?”哦,好极了。查理一把将话筒捂住,倒吸了一口气,抑制住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快得令人眩晕的心跳。


是Mrs.Rossi。


“嗨,你还在那儿吗查理?抱歉过了这么久才给你打电话。我哥哥不小心摔断了腿,我们来纽约探望他了。我这两天简直忙得焦头烂额,你也知道弗兰克叔叔和他们有多合不来......不过,他能跟我们一起来已经是个大进步了。很抱歉没提前告知你,要不是弗兰克叔叔提醒我,我今天都想不起来给你打电话。嘿,你还好吗?我打扰到你了吗?”


这......这可真是查理没想到的。弗兰克竟然愿意去探望他的侄子吗?那个前两周还对他出言不逊的侄子?哇哦,这简直堪比尼尔·阿姆斯特朗迈出的那一步。而且弗兰克竟然还记得要给查理来个电话。但为什么他不是讲电话的那个?


“当然,Mrs.Rossi,我很好,谢谢关心。而且,没有打扰,实际上我一直在等你电话,我有点担心你们去哪儿了。希望你哥哥的腿能快点好起来。”还有,弗兰克好吗?但查理没问。他......好吧,他有点后悔自己没问了,显然Mrs.Rossi又开始了一堆对最近麻烦事的倾诉,查理完全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喘口气,honey,你或许会想去看看那个小麻烦精,我从没见过有人用哭声就能达到一颗地雷的威力。”


查理模模糊糊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道带着点嘶哑的醇厚嗓音,就跟当时他坐在左右为难的听证席上时听到的一样。简直是天籁之音。


大概有十秒钟,或许十五秒,电话在Mrs.Rossi的“抱歉查理,我有点事要去忙”的慌乱声中,被交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上。这个过程着实不长,但查理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体内的一部分似乎顺着无线信号传递到了电话的那一头,然后像是某种杀手才用的仿佛钩子似的冷兵器,又从电话那边为他带回了什么。这感觉就像是,四五天来始终缺失的那部分终于被完好地补了回来,他不真实的生活感也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锚。


“查理?”


是上校的声音。是弗兰克。


查理立刻就要张开嘴回应,但他的声音还没有挤出来,一声类似于啜泣的呜咽却先流淌去了电话的那头。


“嘿,查理?kid?你怎么了?”刻意软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冬日里最甜蜜的可可,温暖得让查理即使憋着呼吸忍住啜泣也不愿意拿开贴紧耳边的听筒。


这感觉,就像是失而复得。


查理不该这么脆弱的,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激动。但这又不是那种普通的情感发泄。你知道的,在这么久的思念后,在这么久的困惑后,在这么久的迷茫与担忧之后,只要弗兰克的一声“查理”,好像一切麻烦都不存在了——一切都圆满了。


所有的星体回归了各自的星轨,一颗即将撞向地球的陨石被一股神秘力量轻而易举地、三两拨千金地改变了自己差点自毁的命运。


后来的通话,查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带个录音机来记录上校百年难得一见的慌张,不过那时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十几岁的大男孩在冬日寒冷的夜晚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已经没什么人了的宿舍楼底,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握紧手中仿佛救命稻草的话筒。值班室的阿姨还出来给他递过一次纸巾以及一杯热水,一副看见了惨遭抛弃的小白兔时的表情;查理除了一个简单的感激微笑,连一声谢谢都抽不出空来说。弗兰克在那边说的内容他也根本没在听,或许是安慰,或许是讽刺,总之查理的注意力全在上校温暖鲜活的声音上。即使手脚冻得冰凉,查理也丝毫不舍得打断上校。


最终打断了他们的是值班室阿姨和Mrs.Rossi同时响起的催促声。宵禁时间到了,弗兰克也该休息了。


“我不是一去不返了,你知道的吧,查理?”上校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犹豫着说道。


查理点了点头,然后想到上校看不见,才开口用嘶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嗯”了一声。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说,”上校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查理仔细听着听筒传来的动静,想象上校此刻的表情。“我是说,我没有带那把枪。”


奥。哇哦。


“总之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上校再次停顿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喉咙,用故作严肃的声音再次开口,“晚餐多摆一副碗筷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这样,Charlie。”


然后迅速就是一阵忙音。查理从来不知道弗兰克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好吧,或许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即使那边的人听不到,但查理仍然轻轻地道别:“晚安弗兰克,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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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地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街边昏黄的路灯为他照亮前行的方向。乍暖还寒的夜风将查理薄薄的夹克吹得窸窣作响,清明的声音就像是圣诞树上摇动的金铃铛。鼓起的衣角露出一点少年的皮肤,浓郁的夜色轻抚着青涩的灵魂,无限的勇气与希望就像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充斥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查理仿佛得了失心疯,却又恰似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追逐唾手可得的梦想。


查理奔跑着,就像是儿时奔跑在山头的绿茵。他错觉脚下不再是泊油路,而是浓密细软的绿草,任他跑得再快、再放肆,也不必惧怕摔倒;他的鼻尖甚至能闻到雨后潮湿的绿色清香,那是古树与菌类的共生,也是阳光与自然的共鸣;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任由山间、树间的风像精灵一般牵引着他去往他注定要到达的地方。


查理奉献般地完全放开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任由这风、这夜色,将他带回儿时纯粹的快乐。


他就这样带着满腔赤城,轻盈而充满生机地奔向了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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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会有上校视角的后续?


華F峯

魔性的眼睛36(上)

不喜勿喷,避雷见合集,洁癖党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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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呵…”


王美男用湿毛巾擦干净脸上,气息紊乱得更加明显。他长吸口气,从卫生间冒出个头观察卧室床上的两人,一趴一仰,面对面而卧。


诡异的宁静。


他静静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手机屏幕,盖好并放在了挂在衣橱里的他自己的焦糖色大衣口袋里。


他就着睡衣套了毛衣长裤,拢上大衣,踌躇着步子,焦急的半边脑子想着是否有什么东西还需要带上。


突然乍现在脑子里的,是那瓶他抽的崔茗苑的血。


虽然他很大程度上确定崔茗苑是真的有病,但事实的检验还是更加可信。


那一小瓶血在哪呢?


在医疗箱里。


医疗箱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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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呵…”


王美男用湿毛巾擦干净脸上,气息紊乱得更加明显。他长吸口气,从卫生间冒出个头观察卧室床上的两人,一趴一仰,面对面而卧。


诡异的宁静。


他静静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手机屏幕,盖好并放在了挂在衣橱里的他自己的焦糖色大衣口袋里。


他就着睡衣套了毛衣长裤,拢上大衣,踌躇着步子,焦急的半边脑子想着是否有什么东西还需要带上。


突然乍现在脑子里的,是那瓶他抽的崔茗苑的血。


虽然他很大程度上确定崔茗苑是真的有病,但事实的检验还是更加可信。


那一小瓶血在哪呢?


在医疗箱里。


医疗箱在哪呢?


在床边的地上。


王美男赤脚走近,打开银色的箱子,轻轻一翻后看到了红瓶子。里面透明瓶子和针筒让他抬头看了一眼床上人的后脑勺,丁西哲的面容在黑暗里平静,王美男借此稍稍平复自己情绪,一时间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去找金志勋吗?


他想起手机里的定位,几个小时前看到的位置和刚刚看到的在同一个地方。


他在那吗?还是把手机落在那了。对于金志勋没回消息这点他倒不奇怪,但王美男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而现在对他来说,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有人醒了。


事实是:两个人都醒了。


他先看到丁西哲睁开了眼睛,随后余光看见崔植昊翻身仰躺看着在床边站着的他,眼睛向下定住。他顺着往下看,发现自己的右手拿着空针筒。


他松手任针筒自由落地,甚至听不到响。


“说话。”王美男冷冷地说。


丁西哲还是一副温和的神情,崔植昊眼里则多了些玩笑,“呲”地笑出声来,道:“我还想睡会,哥是要去哪?”


“没有想好。”王美男手揣着退后两步。


“在这住下来,还是回哥的咖啡店?”崔植昊问。


王美男摸着鼻尖,抬眉问道:“你们怎么安排?”


崔植昊抬眼对着王美男眨了两下,看一眼丁西哲后,道:“哥先决定。”


“我听你的。”王美男微笑道。


崔植昊笑了一下。


“美男大人!”丁西哲的声音呼啸而来。


王美男小小抖了一下,发现崔植昊倒是沉稳得很,坐起身抬起双臂接话道:“先给我抱一下,哥。”


王美男喉咙自上而下滚动,双手握住他的手背,合拢他的双手,“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崔植昊反手握住他的双手,“有哥的生活。”


王美男抽回手,甩甩手掌,不自然地向丁西哲问道:“你呢?”


丁西哲面色苍白难看,却透着孩子般的韧劲与笑容,“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王美男抿嘴轻笑,“你们都听我的吗?嗯?崔植昊。”


“他得听我的话!”丁西哲孩子气般大声,“美男大人!”


吼完话,浑身散发“快来撩我”气息的丁西哲让王美男成了苦瓜脸加褶子精。半个背部露在外面,相貌秀丽的丁西哲比女人还欲,王美男以前可能瞎了眼,会看不出来这小子对他有想法。


他提上脚旁的药箱,绕过床尾,走到床另一侧,“让崔植昊替你处理一下伤口吧。”说着把药箱给扔在床头中央。


丁西哲脑袋别过去又别过来,委屈道:“不要,店长帮我~”


虽然无语,但王美男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心虚地为其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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