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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橘子树

睿智男主𝒙软萌小尼姑

  一九七六年,初夏,北方一个偏远深山之中。

山内有一座破败不堪年久失修尼姑庵,早年间这里香火旺盛,自从红色运动起来后,这里再无香客踏入。

经历几次打砸搜刮,如今仅有一间屋子能住人,俺内仅剩下两位尼姑。

一个老尼姑带着一个小尼姑。

小尼姑叫萃华,今年十八岁,是被老尼姑净空师太所收养的弃婴。

“师父?”

“不要哭,生老病死乃是常态。为师放心不下的是你,等师父圆寂了,你就下山找个男人嫁了吧,唯有这样你能活下去……”

萃华一一点头,净空师太话音落撒手而去。

埋葬了师父,萃华背上一个小包裹,回头看看自己住了十八年的俺堂,有些辛酸难过。

一步三回头下了山,来到山脚下萃华迷茫了。

前面......

  一九七六年,初夏,北方一个偏远深山之中。

山内有一座破败不堪年久失修尼姑庵,早年间这里香火旺盛,自从红色运动起来后,这里再无香客踏入。

经历几次打砸搜刮,如今仅有一间屋子能住人,俺内仅剩下两位尼姑。

一个老尼姑带着一个小尼姑。

小尼姑叫萃华,今年十八岁,是被老尼姑净空师太所收养的弃婴。

“师父?”

“不要哭,生老病死乃是常态。为师放心不下的是你,等师父圆寂了,你就下山找个男人嫁了吧,唯有这样你能活下去……”

萃华一一点头,净空师太话音落撒手而去。

埋葬了师父,萃华背上一个小包裹,回头看看自己住了十八年的俺堂,有些辛酸难过。

一步三回头下了山,来到山脚下萃华迷茫了。

前面是个三岔路口,自己该走那一条?

萃华好纠结,沉思几秒走的中间那条路。

一路望着在田里劳作的男男女女,萃华在想,男人到不少,自己该嫁给谁?

萃华迷茫了,顶着一双水汪汪十分单纯的眼睛不知怎么办。

要不是自己再往前走一走?

萃华往前一步步走去,走累了就歇一歇,然后继续再走。

“怎么没男人了?”

萃华前后看看,突然发现看不见男人了。

没男人自己嫁给谁?

萃华打算往回走,正在休息呢,不远处有人骑过来一辆自行车。

陈飚骑着自行车嘴里哼着十八摸,自行车骑的不是多快,看见前面有个梳两大辫子姑娘特么放慢了车速。

距离越来越近,当看清萃华模样后,陈飚看呆了。

一双眼睛泛着蓝光,紧盯着萃华波涛汹涌的乳房。

“肏,真带劲,比李寡妇奶子大多了……”

陈飚自言自语一句,车子眼见到萃华跟前,对人家正想入非非呢,姑娘居然张开了手臂。

这是几个意思?

看着像是正经人家姑娘?

难道觉得自己貌比潘安,打算跟自己乐呵乐呵?

陈飚正在胡思乱想做梦呢!

萃华开口了:“这位施主,请问你缺媳妇吗?”

陈飚一把捏住刹车,目光在萃华脸上看来看去。

“你说啥?”

萃华把话重复了一遍,陈飚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怀疑她脑子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跟自己说这种话?

陈飚瞧着萃华俊俏小脸,面上都是可惜之色。

这么好的姑娘居然是个傻子,实在太可惜了。

陈飚骑上自行车欲要离开,被萃华再次拦下。

“施主,你到底缺不缺媳妇?”

陈飚苦笑:“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萃华一脸单纯点头:“我知道呀,我要找个男人嫁了,好有个吃饭的地方。”

陈飚眨眨眼,觉得她这句说的又不像是脑子又问题。

“你家哪里的?”

萃华看看他:“我在上山尼姑庵长大的,我师父圆寂了,临终前叮嘱我下山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

山上那个尼姑庵虽然鲜少有人去,但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

陈飚看看萃华,越看越眼熟,猛然想起来了,这小丫头不是自己前几年去山上挖药材遇到的小丫头吗?

模样没怎么变,看起来还是那么单纯好骗……

陈飚一番思索,露出一个亲和微笑:“我缺媳妇,那你有什么要求?”

萃华一听可高兴了:“我没有要求,你管我饭就行。”

陈飚打量着萃华,看着瘦瘦小小的她,放出了豪言壮语。

“这没问题。”

萃华笑的很甜,觉得陈飚真是个好人,更觉得自己命好,随便遇到个男人就缺媳妇……

陈飚推着自行车跟萃华边走边聊,不等到家,就把她底细摸清了。

到了友爱镇陈家大门前,陈飚心中偷笑,带着萃华进了家门。

一间四合院,居住着陈家二十来口人。

“妈,我回来了。”

刘淑琴从正厢房屋里走了出来,看着自己儿子身边的姑娘愣怔了一下。

“她是?”

陈飚把自己老妈拉到一旁,一番嘀咕,刘淑琴脸都黑了。

“死小子,你就跟我扯吧!”

刘淑琴不信自己儿子的话,可不认为天上会掉下来个儿媳妇。

一番询问,刘淑琴傻眼了,人家萃华说了,她是自愿嫁给陈飚当媳妇的,不要彩礼只管吃住就行。

刘淑琴反应过来把自己儿子拉到一旁一番嘀咕,觉得萃华脑子怕是有病。

陈飚说出了萃华来历,刘淑琴舒了口气,可这心又纠结了起来。

自己儿子啥德行自己清楚,就不是个好鸟,娶了人家姑娘,不是坑人家吗?

刘淑琴看看萃华,犹豫要不要跟这孩子说说自己儿子情况呢,这时陈大山下班回来了。

两口子进屋一番交流,出于私心,把萃华留了下来。

陈飚今年都二十三岁了,名声臭,一直说不到媳妇,本来两口子打算勒紧裤腰带花高价给他说个媳妇,不等实施计划,儿媳妇免费送上门了。

两口子心情喜忧参半,都觉得自己这么做对不住萃华。

人都自私的一面,他们还能认识到自己错误,说明是有良知的人。

萃华就这样住了下来,等陈家其他人下班回来,一个个私下嘀嘀咕咕的。

背着萃华陈大山跟刘淑琴给大家伙开个会。

谁也不许当着萃华的面说三道四,更不行欺负她等等……

儿媳妇们不愿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觉得他们老两口偏心,自己进门时他们可没这样。

在萃华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自己好公婆为她竖立了好多敌人。

这种情况不被孤立排挤那跑,不过一个个都有分寸,当着男人的面,她们都所有收敛。

“臭小子,你干嘛去?”

“我去找我媳妇呀?”

刘淑琴踮起脚一把薅住自己儿子陈飚的耳朵:“你打什么主意当我不清楚吗?你给我安分点,没操办结婚不许对人家这个那个……”

陈飚捂着耳朵:“妈,你说啥呢?我就是想过去问问她能不能住习惯……”

刘淑琴却不信,硬生生把自己儿子拉回了屋。

萃华这一夜饿的前胸贴后背,辗转难免到天亮,早饭就吃了两小碗粥跟一个馒头。

其实她没吃饱,奈何不敢吃。

净空师太叮嘱萃华,在没操办婚礼前,一定不能把饭量暴露出来,不然容易被扫地出门。

萃华向来是听师父话好徒儿,饿就忍着,期盼婚礼到来的哪一天。

“萃华,你进屋吧,我自己来就行。”

“婶子,我进屋也是待着,干点活又累不着。”

刘淑琴在做饭,萃华进来帮忙。

看看懂事贴心的萃华,刘淑琴期盼自己儿子对人家好点。

陈飚这时晃晃悠悠过来了,瞧着自己小媳妇,心中美的要死。

“萃华你来。”

萃华应了一声,擦擦手,来到陈飚跟前。

“给你。”

萃华看看询问:“这是什么?”

陈飚轻笑:“糖块,你没吃过吗?”

萃华摇头,陈飚想想剥开一块糖放进她嘴里。

吧嗒两下嘴,萃华惊呼:“好甜,比山上的蜂蜜甜多了。”

陈飚心中直呼傻妞,忍不住笑了笑。

刘淑琴瞧着这一幕算是欣慰,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萃华就不知什么羞涩,净空师太也没教过她,俩人在厨房门口聊的好不亲热。

陈飚越看自己媳妇越好,恨不得里立马抱她回屋畅谈人生。

“哟,这大白天的,你们这样好么?”

萃华依旧笑呵呵的。

陈飚蹙眉:”三嫂,你是几个意思?我三哥几天没收拾你了?皮痒了怎么地?”

曹凤杰闭了嘴,惹不起自己这个小叔子,不是心思欲要进厨房。

杵在厨房门口的萃华没反应过来,曹凤杰越她越生气。

明明一句话能解决的事儿,偏偏用肩膀头故意撞萃华一下。

萃华被撞的一个趔趄,陈飚眼疾手快拉住了自己小媳妇。

“曹凤杰,你找死是不是?故意撞我媳妇,我今天打不死你……”

陈飚跟曹凤杰向来不对盘,见面都掐。

“给我住手。”

刘淑琴话刚出口,陈飚一拳打在曹凤杰肩膀上了。

“我的肩膀。”

“你特么活该,下次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媳妇,我就让我三哥把你送回娘家……”

刘淑琴气的不轻,抬手要打陈飚,萃华想起师父说的话,急忙护在他身前。

师父说,自己有了男人要好好保护他,这样日子才能长久。

陈飚震惊低头望着挡在自己身前萃华,这心跳得扑腾扑腾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护过他,萃华一个举动,把陈飚感动差点落泪。

刘淑琴下不去手了,手慢慢放下:“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陈飚梗着脖子哼了哼,明显是不服气。

萃华瞧瞧自己未来婆婆脸色,急忙把陈飚推了出去。

这要是其他人推陈飚,这小子指定不会出去,换成萃华就不一样了,颠颠出去了。

萃华出来欲言又止,其实想说被撞一下不疼,话到嘴边想起了师父的话。

师父说,女人柔弱招自己男人疼,不能把会武的事情暴露出来。

“我肩膀疼。”

萃华可怜兮兮望着陈飚,在博取同情。

陈飚一看:“是不是撞坏了,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萃华摇头,一只手捂着肩膀:“不知道,可疼了。”

陈飚着急了:“要不我先给你看看?”

“嗯!”

昔我往矣
  原因很简单,对于当时的她而...

  原因很简单,对于当时的她而言,不走的结局有很多,留下来的结局只有一个

  原因很简单,对于当时的她而言,不走的结局有很多,留下来的结局只有一个

一颗甜豆

我靠卖身,从小厂妹变成假名媛

人有时候走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我的悲剧就是从踏进一间叫“知心”的酒吧开始的。

1、

2007年,我高考失利,只能上大专。

家里人嫌大专学费贵,读出来也没什么用。

就找了一家棉纺厂,让我进厂里做挡车工。

厂妹的生活很辛苦,也很无趣。

每天宿舍、食堂、车间三点一线。

工友都是跟我妈一样大的婆婆妈妈们。

我嫌她们市侩,不愿跟她们多说话。

孤独的我迷上了网络聊天。

在网上,我认识了一个网名叫“你的孤独我知道”的男孩。

我们两聊得很投缘。

他每天都会等我下班,讲笑话给我听,还会唱歌哄我睡觉。

我觉得我有一点喜欢上他了。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和他聊天。

他告诉我,他也在东...

人有时候走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我的悲剧就是从踏进一间叫“知心”的酒吧开始的。

1、

2007年,我高考失利,只能上大专。

家里人嫌大专学费贵,读出来也没什么用。

就找了一家棉纺厂,让我进厂里做挡车工。

厂妹的生活很辛苦,也很无趣。

每天宿舍、食堂、车间三点一线。

工友都是跟我妈一样大的婆婆妈妈们。

我嫌她们市侩,不愿跟她们多说话。

孤独的我迷上了网络聊天。

在网上,我认识了一个网名叫“你的孤独我知道”的男孩。

我们两聊得很投缘。

他每天都会等我下班,讲笑话给我听,还会唱歌哄我睡觉。

我觉得我有一点喜欢上他了。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和他聊天。

他告诉我,他也在东莞工作,并邀请我去他店里玩。

我很开心,终于可以和他见面了。

2、

我们约在一家名叫“知心”的酒吧见面。

那是“你的孤独我知道”工作的地方。

晚上,我穿上我最好看的衣服来到知心酒吧。

我看到一个个穿着漂亮的女人,提着漂亮的小手包走进酒吧。

踌躇着不敢进去。

刚刚进去的一个女人手里提着的手包她在商场里见过。

一个要好几百块钱呢。

我平时也就只敢远远的看上一眼,碰都不敢碰。

怕弄坏了,自己赔不起。

她一个放不了多少东西的小手包都要几百块钱。

那身上的衣服得多少钱啊?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廉价的T恤和裙子,一身衣服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

我真的配进这么高档的地方吗?

可是“你的孤独我知道”就在里面,我又舍不得离开。

“孤独的淘淘?”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你是孤独的淘淘吧?”

我怯怯的点头。

男人张开双臂,热情的抱住我:

“我是‘你的孤独我知道’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吓了一跳,缓缓抬起头来。

心“扑通”、“扑通”狂跳,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

3、

“我叫郝翔,我可以叫你桃桃吗?”

我脸红着点头。

郝翔把我带进酒吧,到卡座坐下。

我才知道,郝翔原来是男陪侍,负责卖酒,陪人聊天的。

他拿了张酒单递给我。

我咽了口唾沫:“这里的消费应该很贵吧?”

郝翔温柔的笑:“是我把你叫来这里的,当然我请客。”

我忙抢过酒单:“那怎么可以。”

我打开酒单,看到上面最便宜的一瓶啤酒就要188块。

还好。

我长舒一口气。

知心酒吧的消费虽然贵,但还不至于消费不起。

我一个月的工资有三千,喝瓶188块钱的酒也不是不可以。

我说服自己,点了这瓶188块钱的酒。

郝翔一直微笑着看着我,并没有嫌弃我的寒酸。

结账的时候,郝翔抢着要付钱。

这哪儿能行!

我直接掏出两张一百元的大钞拍在桌子上。

郝翔送我出酒吧,执意塞给我两百块钱:“说好了我请客的。”

我不收。

郝翔就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连忙否认:“我没有,怎么会?”

郝翔命令道:“那就收下它。”

我看着郝翔手里的钱,陷入了两难。

“如果你真把我当朋友,你就收下它。大不了下次你再来,捧我的场就是了。”

我接过郝翔手里的钱,心里甜丝丝的。

我想,我大概是与众不同的吧。

4、

郝翔说他上个月销售额垫底,需要承担店里的所有杂活。

没有时间陪我聊天,也没有时间哄我睡觉了。

工厂做工的日子变得更加无聊。

有年纪大的男厂工来撩拨我,讲无良的黄段子。

我吐着唾沫把他们赶走。

周末,我迫不及待的去知心酒吧找郝翔。

他正在陪别的女人。

我找了个离他很近的卡间坐下,伸长了脖子,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

“你好,我们只有点酒了的客人才能够坐在这里。”

服务员给我递来酒单。

我又点了一瓶这里最便宜的,188块钱一瓶的啤酒。

“记在郝翔的名下。”

我没有忘记郝翔说的,他上个月业绩垫底的事。

他现在这么卖力的陪别的女人说笑,一定也只是为了拼业绩吧。

我一个人喝了一晚上的闷酒,直到最后郝翔都没有过来一趟。

我走出酒吧,冷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了大半。

算了吧,这里本来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最便宜的一瓶酒就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出入这里的每个人都穿的光鲜亮丽。

是我恬不知耻的缠着郝翔。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桃桃。”身后传来郝翔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见他追了出来。

“你怎么这就走了。”他拉住我的手。

“是生我的气吗?”他靠近我,手抚上我的脸颊。

“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没法过去陪你。因为,她点了很多的酒。”

“那如果我也点很多的酒,你是不是就可以来陪我了?”

郝翔期待的看着我:“你真的可以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我被郝翔的“一直在一起”冲昏了头脑,成为了我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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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请多多关注,你们的支持是我们创作的动力,么么哒~


一只帅锅

重生七零男知青 作者:萝卜精

  沈舟是京城沈家最宝贝的孙子,娇气高傲脾气大,是有名的小少爷。

一朝变了天,连他也要下乡支援建设。

沈老太爷逢人就说他孙儿受苦了。

大家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谁知道沈舟去了之后,捷报频传:“他成了五四红旗手。”

“沈舟拯救了落水儿童上了省报纸”“沈舟作为优秀知青代表,回京发表演讲。”

大伙儿面面相觑,其他大家族也纷纷效仿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往乡下踹。

沈老太爷逢人就夸,他家沈舟是个好样的。听到沈家众人酸涩不已。

终于熬到了他回京,大伙儿都想见识见识他到底变成啥样了,意外发现他身边居然还跟了个高大的男人。俩人在一起了。

呵……众人心中落定,这次可以看笑话了,纷纷目光转向沈老太爷......

  沈舟是京城沈家最宝贝的孙子,娇气高傲脾气大,是有名的小少爷。

一朝变了天,连他也要下乡支援建设。

沈老太爷逢人就说他孙儿受苦了。

大家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谁知道沈舟去了之后,捷报频传:“他成了五四红旗手。”

“沈舟拯救了落水儿童上了省报纸”“沈舟作为优秀知青代表,回京发表演讲。”

大伙儿面面相觑,其他大家族也纷纷效仿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往乡下踹。

沈老太爷逢人就夸,他家沈舟是个好样的。听到沈家众人酸涩不已。

终于熬到了他回京,大伙儿都想见识见识他到底变成啥样了,意外发现他身边居然还跟了个高大的男人。俩人在一起了。

呵……众人心中落定,这次可以看笑话了,纷纷目光转向沈老太爷。

沈老太爷夸沈舟:干的好,像爬犁,知道往回捞,不像别人是漏勺。

众人:……

过了许久,众人才发现这沈舟带回的男人,竟是京城苏家的第三十代继承人。

嘿,沈舟这运气,绝了!

奶凶受X大佬攻


内容标签: 种田文 打脸 甜文 年代文

小小枝枝

爱你我怕了,我们离婚吧!"

  陆向南,爱你我怕了,我们离婚吧!"

林望舒爱了陆向南一辈子,最终还是被离婚,一个人孤苦死去。

重生后,她努力改变,以为能让他爱上自己。

可一纸离婚协议和孩子的意外流产,让她彻底寒了心。

爱他的代价太大了!

诊疗室的护士大喊:"下一个,林望舒。"

陆向南朝林望舒淡淡道:“走吧。”

林望舒跟着陆向南走进诊疗室坐了下来,却见医生神色有些不对,她心中一紧,忙问:"医生,孩子怎么了吗?"

医生神色凝重的开口:“孩子的胎心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很弱。”

林望舒脑袋骤然轰鸣一声。

她着急的问:“那怎么办?”

医生赶紧安抚林望舒的情绪:......

  陆向南,爱你我怕了,我们离婚吧!"

林望舒爱了陆向南一辈子,最终还是被离婚,一个人孤苦死去。

重生后,她努力改变,以为能让他爱上自己。

可一纸离婚协议和孩子的意外流产,让她彻底寒了心。

爱他的代价太大了!

诊疗室的护士大喊:"下一个,林望舒。"

陆向南朝林望舒淡淡道:“走吧。”

林望舒跟着陆向南走进诊疗室坐了下来,却见医生神色有些不对,她心中一紧,忙问:"医生,孩子怎么了吗?"

医生神色凝重的开口:“孩子的胎心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很弱。”

林望舒脑袋骤然轰鸣一声。

她着急的问:“那怎么办?”

医生赶紧安抚林望舒的情绪:"你先不要着急,胎儿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给你开点黄体酮片,你吃上两天再来重新做个检查。"

林望舒手颤抖的抚摸上肚子,魂不守舍的跟着陆向南离开了。

等陆向南去拿药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正要撞上时,陆向南及时护住了她。

他从刚刚一直平淡的神色稍稍有了点变化:“小心一点,你也别担心,孩子会没事的。"

林望舒抬头,看进他眼底的漠然,心口一攥。

她瞬间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离开医院,很快就到了家。

林望舒正要下车时,陆向南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先回去。”

林望舒一愣,却也没有问,却在离开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陆向南整个身体靠着座椅上,拿出口袋的皮夹,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俊美的脸。

纵然决定不再喜欢他,林望舒心中还是一痛,转过头,向前走的步伐略显踉跄。

到家后,林望舒整理好情绪,才进厨房做晚饭。

吃完晚饭,林望舒叫住往书房去的陆向南:“那个,我以后可以自己去上班,不需要你去接送了。”

陆向南看了林望舒一眼,什么也没问,很干脆的说:“好。”

林望舒眼神微黯,下意识摸着肚子,有些自嘲的苦笑一声。

第二日,林望舒醒来时,陆向南躺的位置已经没有一点余温。

林望舒起床后才发现时间有些晚了,她匆忙出了门,坐电车到了饭店。

饭店的生意不太好,自从这两年私营饭馆越来越多之后,大家都猜国营饭店会不会要倒闭了。

林望舒听着,却知道这是必然。

前世,国营饭店就是在一年后倒闭的,虽然那时她早已因为流产在家休养,但还是听到过一些消息的。

就在这时,一个客人径直走了进来,坐到了林望舒擦着的桌子前。

来人从头到脚把林望舒打最了一遍,讥笑道:“喂,林望舒,都嫁给向南哥了,怎么还在做这种下等人的活啊。”

林望舒看着女人,瞳孔一缩。

眼前之人,正是前世害得她流产的罪魁祸首之

一。

陆向南的青梅竹马郑琬琬,从小痴恋陆向南,在林望舒和陆向南的婚礼上大闹之后被她爸妈给关了起来。

现在出现在这里,看来是被放了出来。

林望舒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打量,不卑不亢:“现在是新中国,所有工作都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

郑琬琬闻言冷笑:“现在都93年了,大家看的是钱,你这农村来的乡巴佬要不是用了下贱手段,凭什么嫁给向南哥?!”

饭店所有的人都看着这边,眼神各异。

林望舒抿紧唇,维持着服务员的态度,双手握在腹前,微微弯腰:“如果郑小姐不点菜的话,就请不要占用桌子。"

郑琬琬脸色一黑,随即眼睛一转,拿起菜单翻了起来:“宫保鸡丁,罐焖牛肉和奶油烤杂拌,还有红菜汤,先来这几样。”

林望舒快速记下:“好的,您稍等。"

她转身正要走,就在这时,郑琬琬突然从旁边伸出脚,林望舒猝不及防被绊倒在地上!

林望舒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却并没有什么用,肚子传来猛烈的痛意!

接着,她感到一股温热血液从身下缓缓流出…

————————

1993年,首都南泰胡同。

一户小院里,林望舒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这是林望舒重生的第3天,她终于接受了电影似的情节降临在自己身上。

——她竟然重生到了10年前,重生到了和陆向南奉子成婚的第三个月!

正想着,陆向南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对她淡淡点头:“谢谢。”

礼貌又疏离。

林望舒微微一怔,心口止不住的苦涩。

前世,她爱眼前的男人爱得疯魔,即便知道陆向南不爱她,依旧死缠烂打不顾一切。

而陆向南在被逼娶了她后,一直冷漠以对,终于在结婚第9年,为了心爱的女人逼着她离婚。

两人分居一年后,迎面而来的一辆汽车撞死了林望舒。

重活一次,林望舒不再奢望得到陆向南的爱,现在她只想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不要像前世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他。

餐桌上,林望舒也坐了下来,缓缓开口:“今天要去医院产检。”

陆向南深褐色的眸子冰冷又明澈:“下午我会请假去接你。”

林望舒点点头,前世9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给给陆向南夹菜。

陆向南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动她夹的菜,只在碗边堆着。

林望舒看着,又看看自己不争气的手,心口像是堵了一层棉花。

吃完饭,林望舒收拾碗筷,陆向南从她手中拿过:“我来吧。”

陆向南便是这样一个绅士体贴的男人,

他出身于高知家庭,在这个大学生都很稀缺的90时代,陆向南更是一名海归博士。

而出身农村的她,一遇见陆向南瞬间就沦陷,傻傻分不清什么是客气什么是温柔。

回过头仔细想想,其实陆向南从一开始对她就只是客气,连一丝温柔都不曾给过她。

想明白,林望舒不由苦笑。

收拾好东西出门,陆向南送林望舒到了国营饭店。

林望舒现在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前世,她失去孩子后再也没上过班,离婚后,她想再找工作,却发现她根本融入不了社会。

所以现在,林望舒很珍惜这份工作。

来到更衣室换衣服,外面传来两个声音。

“真的羡慕林望舒,当上了阔太。”

另一个人不屑道:“我听说她可是婚前就大了肚子,逼着别人结的婚。”

“哇,真不要脸,我就说,她老公看起来就是个精英,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种农村妹。”

嘲笑声一字不落的传进林望舒的耳朵里,她攥紧了手没作声。

她的确是奉子成婚,但是她并没有不检点。

四个月前,因为一场意外,她和陆向南才发生了亲密关系。

中午,林望舒在店门口看到陆向南的车子,连忙和经理请假。

走到车前她正要打开车门,隔着车窗却发现陆向南正拿着皮夹,眼神温柔的看着里面的的什么东西。

见林望舒一来,陆向南就立马收起了皮夹,眼神也重新覆上冷淡。

林望舒心里一刺,眼神不由黯淡。

她低着头上了车,什么也没问,这让陆向南倒有些奇怪,毕竟结婚这三个月来,林望舒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刨根问底,多管闲事。

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产检的人很多,等林望舒从检查室中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她快步走到等候室找陆向南,就见他满脸不耐的倚在墙上。

一句“老公”卡在喉咙里,她脚步顿在原地。

再抬眼,陆向南已经恢复了以往平淡的神色。

诊疗室的护士大喊:“下一个,林望舒。”

陆向南朝林望舒淡淡道:“走吧。”

林望舒跟着陆向南走进诊疗室坐了下来,却见医生神色有些不对,她心中一紧,忙问:“医生,孩子怎么了吗?”

医生神色凝重的开口:“孩子的胎心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很弱。”

第2章 

林望舒脑袋骤然轰鸣一声。

她着急的问:“那怎么办?”

医生赶紧安抚林望舒的情绪:“你先不要着急,胎儿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给你开点黄体酮片,你吃上两天再来重新做个检查。”

林望舒手颤抖的抚摸上肚子,魂不守舍的跟着陆向南离开了。

等陆向南去拿药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正要撞上时,陆向南及时护住了她。

他从刚刚一直平淡的神色稍稍有了点变化:“小心一点,你也别担心,孩子会没事的。”

林望舒抬头,看进他眼底的漠然,心口一攥。

她瞬间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离开医院,很快就到了家。

林望舒正要下车时,陆向南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先回去。”

林望舒一愣,却也没有问,却在离开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陆向南整个身体靠着座椅上,拿出口袋的皮夹,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俊美的脸。

纵然决定不再喜欢他,林望舒心中还是一痛,转过头,向前走的步伐略显踉跄。

到家后,林望舒整理好情绪,才进厨房做晚饭。

吃完晚饭,林望舒叫住往书房去的陆向南:“那个,我以后可以自己去上班,不需要你去接送了。”

陆向南看了林望舒一眼,什么也没问,很干脆的说:“好。”

林望舒眼神微黯,下意识摸着肚子,有些自嘲的苦笑一声。

第二日,林望舒醒来时,陆向南躺的位置已经没有一点余温。

林望舒起床后才发现时间有些晚了,她匆忙出了门,坐电车到了饭店。

饭店的生意不太好,自从这两年私营饭馆越来越多之后,大家都猜国营饭店会不会要倒闭了。

林望舒听着,却知道这是必然。

前世,国营饭店就是在一年后倒闭的,虽然那时她早已因为流产在家休养,但还是听到过一些消息的。

就在这时,一个客人径直走了进来,坐到了林望舒擦着的桌子前。

来人从头到脚把林望舒打量了一遍,讥笑道:“喂,林望舒,都嫁给向南哥了,怎么还在做这种下等人的活啊。”

林望舒看着女人,瞳孔一缩。

眼前之人,正是前世害得她流产的罪魁祸首之一。

陆向南的青梅竹马郑琬琬,从小痴恋陆向南,在林望舒和陆向南的婚礼上大闹之后被她爸妈给关了起来。

现在出现在这里,看来是被放了出来。

林望舒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打量,不卑不亢:“现在是新中国,所有工作都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

郑琬琬闻言冷笑:“现在都93年了,大家看的是钱,你这农村来的乡巴佬要不是用了下贱手段,凭什么嫁给向南哥?!”

饭店所有的人都看着这边,眼神各异。

林望舒抿紧唇,维持着服务员的态度,双手握在腹前,微微弯腰:“如果郑小姐不点菜的话,就请不要占用桌子。”

郑琬琬脸色一黑,随即眼睛一转,拿起菜单翻了起来:“宫保鸡丁,罐焖牛肉和奶油烤杂拌,还有红菜汤,先来这几样。”

林望舒快速记下:“好的,您稍等。”

她转身正要走,就在这时,郑琬琬突然从旁边伸出脚,林望舒猝不及防被绊倒在地上!

林望舒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却并没有什么用,肚子传来猛烈的痛意!

悦泽

《男主归我了》

Original Novel - 现代 - BL - 长篇


连载 - 穿越 - 小甜饼 - 田园


乡村乡土文学,抢在女主重生前,抱走糙野男主。


邱白穿进了一本重生年代文中。女主前世为了zha男抛弃男主,结局凄惨潦草。


一朝重生,她报复渣男,嫁给男主,走上人生巅峰。


而邱白...好巧不巧就是那个渣男知青,好巧不巧还是个gay,好巧不巧对男主一见钟情。


所以实在不好意思了这位重生女主,男主归我了。


乡野糙汉攻xjiao气诱受

Original Novel - 现代 - BL - 长篇


连载 - 穿越 - 小甜饼 - 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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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手每天都在辛苦刷文2333

两个相隔千里的少年互相取暖的故事。

他从远方来

水小吉【长佩】【我真的爱死这种文了!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希望与温暖!强推!目测梁是攻】

两个相隔千里的少年互相取暖的故事。

村子南边废弃的火车旧站又临时停靠了一辆火车,祁淮北裹了裹衣服,吸了吸鼻子。手脚并用利索的爬上了几米高的车厢,月光下他看到了一车厢的橘子。


橘子这种东西祁淮北并不常摸得着,这是富裕人家才能吃的起的水果。外出打工的父母过年时曾从南方带回来过几个,但都留给了妹妹祁苑。


祁淮北攀着车厢壁,小心翼翼地拿出准备好的袋子装了满满一兜,拎着橘子准备爬往下爬,但刚爬了两下脚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抓到你了,小家伙儿。”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冷寂的秋夜里响起。......

他从远方来

水小吉【长佩】【我真的爱死这种文了!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希望与温暖!强推!目测梁是攻】

两个相隔千里的少年互相取暖的故事。

村子南边废弃的火车旧站又临时停靠了一辆火车,祁淮北裹了裹衣服,吸了吸鼻子。手脚并用利索的爬上了几米高的车厢,月光下他看到了一车厢的橘子。


橘子这种东西祁淮北并不常摸得着,这是富裕人家才能吃的起的水果。外出打工的父母过年时曾从南方带回来过几个,但都留给了妹妹祁苑。


祁淮北攀着车厢壁,小心翼翼地拿出准备好的袋子装了满满一兜,拎着橘子准备爬往下爬,但刚爬了两下脚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抓到你了,小家伙儿。”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冷寂的秋夜里响起。


祁淮北惊慌失措,低头向下望去,看到了一双盛满月光的好看的眼。


祁淮北×梁毅


农村留守少年×货运火车押运员


收起

乡村年代成长现实HE

兔子小姐(清风)

这个标题怎么也给我屏呢

干的漂亮

让我过审吧,啥也没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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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去B站搜吧!

我要哭了(p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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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煮酒

重回高三室友的追求者竟然向我表白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前一晚,我还抱着苏大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一觉醒来,不仅我的通知书没了,就连我刚买了一天还没捂热的新手机也没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竟然回到了高中时期!

贼老天,我现在一点儿不想回到过去啊!

挑衅未果,放下竖起的中指。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么这次,我也要逆袭!

1

大学毕业的第一年,我成功上岸,是我梦寐以求的苏大中文系,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可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一切都不对劲儿。

“我去!”

这不是我高中宿舍吗?什么情况?做梦了?

就在我愣神的期间,我上铺起床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下回过神来,试探性的拔了下头发,真的有感觉!

“你发什么呆呢,快去洗...

前一晚,我还抱着苏大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一觉醒来,不仅我的通知书没了,就连我刚买了一天还没捂热的新手机也没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竟然回到了高中时期!

贼老天,我现在一点儿不想回到过去啊!

挑衅未果,放下竖起的中指。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么这次,我也要逆袭!

1

大学毕业的第一年,我成功上岸,是我梦寐以求的苏大中文系,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可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一切都不对劲儿。

“我去!”

这不是我高中宿舍吗?什么情况?做梦了?

就在我愣神的期间,我上铺起床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下回过神来,试探性的拔了下头发,真的有感觉!

“你发什么呆呢,快去洗漱了。”

我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但心里慌极了,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段。

要是高中初还好,可要是后期,那就芭比Q了!

我行尸走肉般的端着盆子出去洗漱,然后跟着室友一起往教室走,微黄的路灯照亮了校园,大部分学生都步履匆匆地往教室走。

到了教学楼附近,远远就听到教导主任的喊声,“跑起来跑起来,一大早的就没精神,后面的那几个女生跑起来!”

还是这熟悉的三年如一日的台词,不过我已经知道这大约是什么时候了。

高三!

因为学校里只有我们一个年级的学生,要么是节假日,要么就是暑假。

这下真的完了,这可是高三啊!想我一进入大学就扑进了文学的海洋,什么数理化生通通格式化,现在别说是高三知识,你就是问我初中理科我也不会啊!

我忐忑着心坐到了高三时期的座位上,还好今天是英语早读,刚考完研,英语水平还是在线的。

浑浑噩噩度过了这一天的课程,可是在晚自习写作业的时候,我恨不得血溅当场然后再穿回去!

我在心里不知多少次的骂着贼老天,前几年我不知道多想回到过去重来一次,可我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偏偏这时候给我送回来……

我蔫蔫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翻着数学书,就连叹气都不敢太大声。

我同桌戳了戳我胳膊,我有气无力的偏过头,整个人散发着厌世的气息,恨不得立马驾鹤西去。

“干嘛?”

“你已经趴了半小时了,又不舒服了?”

我迷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他没看出我的迷惑,只是把他的作业往我这边挪了挪。

“还有半小时下课,你先把数学写了,下节自习有什么不会的我给你讲。”

我拿过作业点点头,特别想和他说我现在脑子里啥都没有,讲了也白搭,但还是忍住了,先把作业搞完再说吧。

其实我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挺好的,不然也不会考上我们这最好的高中了,即便只是个县级市,但我们学校每年的一本上线率少说也有百分之五十。

话说回来,虽然之前我成绩不错,但自从上了高中,那就是急转直下,偏科的劣势很快就表现出来了。

因此高中三年完全是我噩梦的三年,要不是文科成绩出众,怕是连中游成绩都保持不住,以至于后来只考上个二本末流的学校,比起风光的前几年学校生涯,可谓人生低谷了。

就在我思绪飘飞之际,下课铃响了。

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同桌拿着我的杯子出了教室,两分钟后就接了一杯热水进来放在我桌上。

“热的,你先凑合着喝点,晚上回去找你室友要点止疼药吃。”

我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还会脸红,不过现在,我可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还能因为这脸红!

“你想多了,我就是看到这些作业浑身难受不想写,不过谢谢你的数学作业了,其它作业写完了吗?”

我一脸期待看着他,他估计也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几秒后,他的其它作业都堆在我桌子上了。

“你有不会的我可以给你讲,你一直这样也学不会,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就现在这情况,我还有心思担心考试?

要是回不去,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可就丢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后面的日子。

这不靠谱的贼老天,真能回去也就算了,要是回不去,这次怕是连个二本都考不上了。

而且人家穿越重生啥的不都有金手指吗?我这什么都没有,别说什么过目不忘、学习系统,就连脑力体力一点变化也没有!

我猛然想到,之前高三的时候,有个实验班的学霸突然转去了文科班,后来好像考得也不错,那我……

我动了转班的念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念头在之前不是没有过,但我总是不甘心,觉得转班就像是逃兵,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学好理科。

现实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有些东西并不是一味的坚持就能成功的,就像爱情,更像数学、物理!

这几年但凡谁跟我提坚持就是胜利,我绝对滔滔不绝给她讲我的血泪史三天三夜!

而且经过大学几年,我早就体会到了社会生存的险恶,什么倔强什么尊严,在没有能力时都是狗屁!

今天一天我已经理清了现在的时间,高三前的暑假补课,还有两周正式开学。

第二天,我找了班主任,向他说明了我的想法,其实之前没有转班,除了自己的那些想法,还有班主任的挽留鼓励。

2

“老师,我真的尽力了,但是理科成绩一直这样,我前几天晚上刷数学题,我记得自己都会了,可是第二天做同类型的题还是不会,我应该是真的没有天赋,所以我想转到文科去。”

班主任是个温和的男人,教我们语文,对我这个课代表一直很照顾,现在听我说要转班也有些震惊。

“你真的想好了?”

“我想考苏大,但是以我现在的成绩连一本的边都搭不上,老师你知道我的优势,我想好了。”

他同意了,但这还需要写申请书让相关领导批准。

转班这事在高三很麻烦,但我已经决定了,为表决心,我做了一套文科卷子。

地理差得多,但历史政治都还过得去,比起在理科班摆烂,这样的成绩去文科班发展要好很多。

最终我成功转班,在班主任惋惜的神情中,我真诚的向他鞠躬道谢。

因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老师,不管是以前的种种照顾还是现在的支持。

在准备办理各种手续的过程中,班里的同学都知道我要转文科了。

和我关系好的拉着我胳膊说舍不得我走,但她们很希望我成绩能提高,考个好大学。

当然也有阴阳怪气的那种各种阴阳我,若是以前我或许还会计较一顿,不过现在,他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无聊人罢了。

只是我这个同桌,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难道是因为他还没追上我那个室友?

我再次为此感到惋惜,这人追了我室友两年',结果毕业后还是没追上,最终天各一方。

“虽然我要转班了,但我和周雯还在一个宿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这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交易”吧,我帮他追人,他给我讲题借作业,偶尔带饭,我觉得这买卖很划算。

一想到以后没人给我讲数学题,又觉得有些遗憾。

“这要是转了班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你这种同桌天天给我讲题,唉。”

他们两人都是学霸,一个性格温柔,一个外向活跃,属于互补型,确实有点可惜。

而且这一年多他帮我的比较多,怎么看他都亏本。

为此我决定以后还是帮他追人,就算他没机会给我讲题了。

我一边想一边低头开始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

不过就算看到了应该也看不懂,人家小说里,动不动来一个深情的眼神,隐忍的眼神……

我最多能看明白别人嫌弃的眼神和嘲讽的眼神,还要配上生动的表情,这让我一度怀疑很多小说的真实性。

两天后,我正式转入了文科班,没有轰轰烈烈的送别仪式,就是在一个活动课,几个朋友帮我把书从四楼搬到了二楼,其它基本没什么变化。

贼老天,看我怎么逆袭吧!

我运气不错,文科班里有几个是我初中同学,都是女生,友情恢复得自然快,因此我很厚脸皮的就借到了她们各科的笔记。

那两周,我好像又回到了备战考研的时期,不过这次要轻松很多。

熬了几个大夜,我终于将政治和历史笔记梳理了出来。

重来一次非我所愿,但我也十分庆幸考研政治和大学学过的诸多的历史文化都熟记于心,不会让我重来一次比之前还糟糕。

接下来,我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数学和地理上。

晚自习,我将三分之二的时间划分给了数学和地理,三分之一熟悉政史卷子,至于语文和英语,已经是小case了。

不得不承认,数学真的是我这些年的噩梦,而现在要直面这噩梦,需要极大的勇气。

以前因为我数学成绩差,数学老师对我的态度很冷淡,一开始还会冷嘲热讽,后来就连嘲讽也没了,最多偶尔给我几个白眼。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她这样的态度无可厚非,所以我更急于摆脱那种境遇。

这也就是以上我对班主任说的话,我不是没有努力过,也有拼命的刷题总结方法,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我长舒一口气,慢慢将心思放回了题目上,还是从高一的基础开始吧。

我将文理解题方法进行对比练习,上手也越来越快。

有些题我可以用理科上的简单步骤,有些题也可以用文科上我能掌握的方式,只要做对了,阅卷老师难道还要看你用得什么方法吗!

至此,我摸索到了提高数学的方法,去办公室请教老师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我碰到过好几次以前的数学老师,她现在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有时候还会给我讲几道题。

这得益于我现在数学老师对我的良好评价。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谁会闲着没事一直矫情地记得一个人对他的冷淡态度呢,何况还是自己弱势科目的老师。

我从来不是矫情的人,也过了矫情任性的年龄。

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一定是PUA,更多的是自我分析自我进步。

开学第一次月考,我成绩居班里中上游,年级中游。

在办公室碰到前班主任,他说很高兴看到我现在的成绩,希望我高考能如愿以偿。

周末,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薅羊毛,于是给前同桌发了消息,叫他去图书馆学习。

从高中毕业,我之后的六年再没有见过他,联系方式也都删了,原因……我也忘了。

模糊的记着就是在高三第二学期,我们好像闹了点矛盾,然后我就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在学校也没说过话。

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坏,但因为前几年成绩一直很好,难免有点骄傲。

这种骄傲即便被后来的退步慢慢给磨没了,但我知道,它只是被我一点点藏了起来。

一旦有什么事触及到那点骄傲,我整个人都会炸,而他那个人,平常看着嘻嘻哈哈的,实际上性子也傲得很。

一山不容二虎,相处久了不免会闹矛盾。

毕业后,我们就彻底失联了。

如今看来,少年的骄傲是那么明显,只是我再回不到少年人的样子了。

我与他之间,隔得不是文理科,而是我艰难经过的那五六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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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软兔兔

糙汉子✘千金娇妻

  最近春天,大学同学们闲来无事三五个聚在一起打算去踏青。

  陈世豪他家佣人有亲戚在农村,正巧距离他们学校不远,几个人就一起去农村。

  宋鸢鸢从来没来过农村,她爸爸是有钱的富豪,她从小都是锦衣玉食,农村这个东西就算现在是不富裕的大环境对她来说也很陌生。

  所以她很好奇,跟着几个同学在农村的山坡上看风景。

  看着看着她就走偏了路线,一路朝着坡下走去,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田埂上,挥舞着锄头,正在翻地。

  她看着高大的男人,明明只是春天,却只穿着一件无袖的背心,举起胳膊的一刻,手臂上鼓鼓囊囊的全是肌肉,精短的头发还流着汗水,浑身被太阳晒得散发着小麦的光泽。

  ......

  最近春天,大学同学们闲来无事三五个聚在一起打算去踏青。

  陈世豪他家佣人有亲戚在农村,正巧距离他们学校不远,几个人就一起去农村。

  宋鸢鸢从来没来过农村,她爸爸是有钱的富豪,她从小都是锦衣玉食,农村这个东西就算现在是不富裕的大环境对她来说也很陌生。

  所以她很好奇,跟着几个同学在农村的山坡上看风景。

  看着看着她就走偏了路线,一路朝着坡下走去,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田埂上,挥舞着锄头,正在翻地。

  她看着高大的男人,明明只是春天,却只穿着一件无袖的背心,举起胳膊的一刻,手臂上鼓鼓囊囊的全是肌肉,精短的头发还流着汗水,浑身被太阳晒得散发着小麦的光泽。

  天呐,怎么有这么壮的男人?

  比她家她爸爸雇的那些保镖都还要身强体壮。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探究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站在山坡上的她,小小一只,矮矮的个子,瘦瘦的,穿着一条粉嫩的公主裙,乌黑的头发垂下,只用了两个小卡子装饰,将她衬的更加洁白,如同布偶娃娃一样的精致好看。

  

  宋鸢鸢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有些害怕的朝后退了两步,小手拽着自己的裙角,不知所措。

  他双眸深邃,鼻梁高挺,一张脸刚毅又冰冷,脸庞也是被晒成了小麦色,看着……就挺让人害怕的。

  秦枫眸子一垂,看向她的脚,轻启嘴唇,声音低沉又沙哑:“你的鞋子,会弄脏。”

  宋鸢鸢低头去看,她穿的是一双大头皮鞋,因为在田间走路,已经弄得满是灰尘。

  宋鸢鸢有些局促,不知道说什么好,转头朝着来的路跑开。

  秦枫看着她娇小的身影缓缓离开自己的视线,薄唇勾起一个弧度,低垂下眼眸,继续挥舞着锄头翻着自己的地。

  宋鸢鸢一口气跑到找到同学:“我刚刚看到一个男人。”

  陈世豪嘲笑她:“男人?这里多得是男人,你见到的是哪个?”

  “他好壮啊,他比我爸爸雇的保镖都撞,胳膊挥舞起来的肌肉比我腰都粗。”宋鸢鸢脑海里想象着他挥舞起锄头的模样,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陈世豪倒也来过这里几次,仔细回忆了一下,并不记得他见过宋鸢鸢说的这个男人。

  几个人并没有放在心里,还都因此嘲笑了一顿宋鸢鸢,说现在春天,她是不是思春了。

  宋鸢鸢一张小脸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娇羞。

  不过,她脑海中再次回忆起男人的脸,只有畏惧。

  他太高太壮了……

  陈世豪提议去看梨花,这里的山上有一片梨花林,现在正是开梨花的时候,漫山遍野的白色梨花,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听到有花看,宋鸢鸢也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跟着几个同学一起去看梨花。


  几个人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凑到陈世豪佣人亲戚家的的院子里,商量着明天去哪儿玩。

  陈世豪以前就跟佣人来玩过,依稀记得村子下头有一个湖,就是有点远,风景特别好,他们可以去踏青,然后把湖画下来,把画儿带到学校去,给同学们看。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宋鸢鸢觉得好累,好无趣,她想要回家了,农村一点都不好玩。

  第二天一早,大家拖着不愿意去的宋鸢鸢,朝着湖的方向进发。

  宋鸢鸢走到半路就累的不行了,更何况她早饭吃的有点咸了,咸的粥配上咸的咸菜,让她口渴无比,偏偏一帮人没有一个记得带水,还提议去湖里喝。

  宋鸢鸢看着不远处的一处宅子,指着:“我去那家人家要点水喝,我实在渴的不行了,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儿去找你们。”

  陈世豪有些担心:“那个湖在最下面呢,你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那我就回去,我就不去找你们了,不用担心,我丢不了的,我认识路。”

  一共就一个村子,怎么绕都能走回去的,她倒是不担心。

  几个人也觉得丢了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村子一共就这么几条路。

  几个人继续朝着湖走去,宋鸢鸢则折返去找水喝,她本身就不想去,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有理由不去了,回去躺床上歇着去!

  不过她现在实在渴的不行,距离回去还有一段路呢,她先去那户人家找点水喝吧。

  宋鸢鸢走到那户人家前,看着略显破旧的木门,想着这样有年头的房子应该是老人家住的吧?

  木门有些陈旧,纵使是关着的,中间还有好大一个缝,宋鸢鸢从缝隙里往里头看,土坯的院子,并没有看到人。

  她试探的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吗?”

  并没有人回答,她抬手敲了一下,不结实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竟然打开了半扇。

  她探头进去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声。

  老人家耳朵都不大好使,估计没听见。

  “我、我想要碗水喝。”宋鸢鸢大着胆子迈步进了院子。才发现院子里没人,堂屋的门是关着的。

  农村里的人因为都是相熟的,如果出门一般都是关上门,不锁,但宋鸢鸢不知道,她还以为人家在屋里没听见。

  她上前去敲门,喊了好几声,才确定屋子里没人。

  没人,不然算了,她忍着渴回去喝水吧。

  宋鸢鸢回头,就看到院子的角落里有个水缸,里面有水,还有水瓢。

  她渴的厉害,刚刚又喊了几声,现在嗓子又疼又渴。

  她掏了掏身上,拿出五块钱,放到了院子的磨上,就当是她给的水钱吧。

  宋鸢鸢舀了一瓢水,端起来喝了一口,井水入口,不是甘甜,而是满口的涩味,和她这几天喝到的水味道一样,她这两天水里都要兑了白糖还能喝下去。

  正想这里没有白糖,才发现刚刚的磨上放着一个玻璃的瓶子,瓶子不大,里面装着的好像是白糖。

  宋鸢鸢没有多想,打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水瓢里,再喝一口,好像是甜了一点。

  但不是很甜,怎么这里连白糖都不甜?瓶子不大,宋鸢鸢干脆都倒了进去,再喝一口,也不是多甜,算了凑合喝吧,总不能渴死。

  她直接端起水瓢来喝了个干净,这才觉得解渴,正想着五块钱够不够这户人家再买白糖回来,大门就被人推开。

  魁梧的身影从外面进来,浑身被太阳晒得泛着汗珠,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宋鸢鸢,还有她前面石磨上放着的空玻璃瓶。

  他眸色一沉,呵斥道:“放下!”

  宋鸢鸢被吓得一哆嗦,忙将水瓢放下,眼前的男人不就是她昨天看到的那个可怕的糙汉子?

  她没想到这个院子是他家的……

  “我、我口渴,我进来想喝口水,我留了五块钱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回去再给你拿。”宋鸢鸢往后退了两步,一双杏仁般的眼眸闪烁着晶莹的光望着他,不知怎么,她对他似乎有天生的惧怕感,看到他就心生畏惧。

  秦枫拿了玻璃瓶子看了看,脸色阴沉的吓人,他举着玻璃瓶子问她:“你都喝完了?”

  “白糖么?五块钱不够?那我回去再给你拿钱来,或者我去买来还给你。”宋鸢鸢害怕他,以为他是怪自己擅自动了他家里的东西,也确实是她不应该。

  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无所适从,只想快点找个理由遁走,白糖她回头让同学帮她送过来吧。

  宋鸢鸢刚迈开步子要走,秦枫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手臂纤细,握在他的大掌里不过盈盈一握,他甚至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拽住。

  宋鸢鸢是真的害怕,他身上那种威慑人的气势,不是一个农民应该有的。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拉扯着,宋鸢鸢从一开始的恐惧变成沉重的,她觉得有些窒息起来,喘不上气,浑身沉重无比,还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想要站直都困难。

  秦枫将她的变化全都看在眼里,眉毛深拧:“这可是给牛马配种的~,你都喝了?”

  “这、这不是白糖么?井水发苦,我都是倒了白糖进去才勉强喝下去。”:“我怎么喘不上来气了?嗓子好渴,我想喝水……”

一颗星星

炮灰女配𝖝公司老板

  1997年6月,浚县拘留所。

    林冉冉站在不远的树荫下,明亮的杏仁眼紧盯着那扇冰冷的铁门。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林冉冉一眼认出,立马小跑上前:“老公!”

    顾泽言提着包裹,抬眸看来。

    他剃了寸头,那双孤冷的眼神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写着疏离。

    “嗯。”顾泽言冷淡回应。...


  1997年6月,浚县拘留所。

    林冉冉站在不远的树荫下,明亮的杏仁眼紧盯着那扇冰冷的铁门。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林冉冉一眼认出,立马小跑上前:“老公!”

    顾泽言提着包裹,抬眸看来。

    他剃了寸头,那双孤冷的眼神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写着疏离。

    “嗯。”顾泽言冷淡回应。

    三个月前他替好友出头却反被污蔑,被以聚众斗殴等罪名拘留。

    顾泽言收回视线,往前走着:“你来做什么?家里留给你的钱这么快就用完了?”

    林冉冉心中一紧。

    自从她嫁给顾泽言后,母亲经常逼着自己向顾泽言要钱。

    不知不觉中,她的形象已经变得这么不堪。

    林冉冉抿了抿唇,挽住男人结实粗壮的手臂:“老公,我就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你。”

    顾泽言冷着张脸:“我看你是闲的。”

    林冉冉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里一寸寸失落。

    一个月前,她重生了。

    重生前的她是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而男主正是自己老公顾泽言!

    她被母亲当做摇钱树,仰不愧于天府不怍于地,却还是落得最惨的下场。

    而这一切都只因为她是女配,就该衬托女主角的真善美!

    想到这,林冉冉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

    上辈子她没护住孩子,也没护住自己。

    所以,这一世她都要讨回来!

    和顾泽言结婚一年,但他对自己却还是很冷漠。

    她知道他爱小孩,便想……

    正欲开口,林冉冉却被旁边两个男人的说话声打断。

    “我在里面蹲五个月,我老婆居然怀孕了三个月,是不是当我好糊弄!!”

    “一个女人在家,难免会出事啊。”

    林冉冉一下呆愣住,看向一旁的顾泽言。

    他会不会也怀疑自己?

    毕竟小说中这个时候她还没发现自己怀孕,而是在房事时出血,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的……

    顾泽言停下脚步,看过来:“还不快走?”

    林冉冉一听,垂下摸着肚子的手,立即跟上。

    ……

    一小时后,华林街道。

    这一片全是青砖黑瓦的平房,独门独院,邻居很多。

    顾泽言的名声不好,一路都有人嚼舌根。

    林冉冉视而不见,拉着顾泽言就往家里去。

    厨房也烧好了热水,浴房备好了干净的衣服。

    待顾泽言洗完澡出来时,桌上也已经摆上了精致菜肴。

    如此反常,实在奇怪。

    顾泽言蹙了蹙眉,在林冉冉对面坐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冉冉摇头:“没有,我就想让你回家舒服点。”

    顾泽言深沉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许久才收回视线。

    看守所里的伙食并不好,顾泽言足足吃了三碗饭。

    晚饭结束后,顾泽言主动收拾碗筷。

    林冉冉便去浴房洗澡。

    等她回房时,便见顾泽言已经躺在床上。

    他手上拿着本发黄的书看的仔细,身上露出的肌肉线条极具美感与力量。

    林冉冉脸红心跳,靠了过去。

    身旁的人把书一撂直接将她拉进怀里。

    他低头亲吻。

    林冉冉想到进医院的事,立马推着男人:“你先等等!”

    顾泽言停下,头埋在她脖劲前呼气:“怎么了?”

    林冉冉羞赧:“不可以,我怀孕三个月了。”

第二章

    男人顿时停下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

    因角度问题,林冉冉看不到顾泽言脸上神情。

    前世她在医院错过了他的反应,现在重来一次,她不想再次错过。

    可半响过去,顾泽言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

    林冉冉想到白天的对话,不由紧张起来。

    她连忙解释:“我一个月前有去医院做检查,医生也说是三个月前,我可以拿B超单来给你看。”

    说着,她就要下床去找。

    顾泽言却直接把人打横抱,平躺的放在床上。

    他手撑在林冉冉耳边,四目相对。

    林冉冉看着他,只见顾泽言喉结上下一滚,最先避开视线。

    “啪嗒”一声,他将灯关了。

    黑暗中,他用被子包裹林冉冉再抱进怀里。

    林冉冉笑着将头埋进被子里:“老公,你开心吗?”

    身后的男人很不耐烦:“睡觉,明天在陪你去检查一次。”

    听完,林冉冉心里暖暖的。

    明明清冷的语气却处处透着关心。

    原来,想要幸福也并不难嘛。

    ……

    翌日,林冉冉一身舒服的起床。

    厨房内,顾泽言在做早饭。

    林冉冉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操作,甜蜜又心疼。

    他从来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反而因为双亲离世的早很小就开始独立。

    顾泽言对家庭很重视,从来不会逃避责任。

    偏偏这样好的顾泽言,却是别人口中的小混混。

    这时,顾泽言将肉包子和鸡蛋汤摆上桌。

    看了眼林冉冉:“过来吃饭。”

    林冉冉回神,立即笑着上前。

    用过饭后,顾泽言便骑自行走载着林冉冉去了县医院。

    一套检查流程下来俩人足足花了三小时。

    顾泽言全程陪到尾,这张冷峻孤傲的脸也引得不少护士们侧目。

    他手里拿着缴费单:“你在这等我。”

    林冉冉笑意不减:“嗯,老公辛苦了。”

    顾泽言视线短促的扫过她的脸,转身离开。

    这时,身边坐了个婶子。

    也是住在华林街道的,对小两口的事情有所耳闻。

    “听说你这老公赚钱很厉害啊,做什么生意的啊?一个月能赚一千块,真的假的!”

    林冉冉一脸为难:“我不清楚。”

    婶子见她不说,立马变了脸阴阳:“这男人钱多了可不是好事,花心着呢。”

    说完,这人就走了。

    林冉冉蹙眉,想怼回去又觉得没必要。

    日子是她和顾泽言过的,和别人没半毛关系。

    至于花心,她相信顾泽言。

    因为多年后,顾泽言白手起家身价上亿也没有沉迷女色,只是……

    林冉冉顿了顿,她怎么把原书里的女主角给忘了?

    乔安妍,那个和顾泽言注定牵扯的人。

    现在应该还在上学……

    正想着,顾泽言已经回来了。

    他沉声道:“孩子很健康,不过你要多补补身体,医生说你太瘦了。”

    林冉冉点头应着:“好。”

    俩人一起走出医院,正要过马路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

    林冉冉望过去,只见一名女子被撞到在地。

    而向来不管闲事的顾泽言却在一下秒冲上前去,将人打横抱起直奔医院。

    林冉冉偏头去看那女人的相貌。

    看清后,整个人楞在了原地。

    赫然是原书中的女主角乔安妍!

第三章

    那一瞬,林冉冉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场景。

    医院门前英雄救美,男女主角一见钟情。

    从此并肩作战,共创华夏商业版图。

    林冉冉心中涌上阵阵钝痛,那自己算什么?

    明明她现在还是顾泽言法律意义上的老婆!

    难道要把自己老公拱手让人吗?又不是野蛮时代,凭什么你要我就得给!

    既然重活一次,她不要再重蹈覆辙书里的结局!

    她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林冉冉握紧了拳下定决心,她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想到这,她转身走回医院。

    顾泽言将人送到急症室后,立马回来找林冉冉。

    林冉冉看他面对自己一脸平静,委屈的躲开他:“你当着我的面抱别的女人,你手好脏,你别碰我。”

    顾泽言蹙眉,收回了手:“你等我会。”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林冉冉看着他的背影黯然神伤。

    就算她心里再看的开,面对这种情况也还是会生气。

    她坐在医院走廊,抠着手指等着。

    十分钟后,顾泽言总算回来了。

    林冉冉不耐的起身,看向他的瞬间又不由愣住。

    顾泽言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成了一件白色背心,裤子也是水洗牛仔裤。

    一套衣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也不知道从谁身上扒下来的。

    林冉冉惊讶:“你自己衣服呢?”

    顾泽言:“不是你说嫌脏,我给扔了。”

    林冉冉对这操作忍俊不禁:“你这么顺着我啊。”

    顾泽言却不看她,只说:“医生说了孕妇不能生气,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孩子。”

    这个回答虽然有点减分,但林冉冉却十分满足。

    顾泽言向来沉默寡言冷面示人,能说这句话就已经烧香拜佛了。

    她挽上顾泽言的手臂:“你为什么救她啊?你认识?”

    顾泽言“嗯”了一声:“我妈朋友的女儿,之前在呼市见过。”

    林冉冉一听,心里直直下坠。

    上一世自己一出场既是结局,这些细节她根本就不知道。

    原来他们早就结识了……

    林冉冉心不在焉,语气低落:“那你不去陪她。”

    顾泽言淡声道:“不用,我刚已经给她家里打过电话了,我们走吧。”

    林冉冉见他没有留念,这才松了口气。

    她紧紧抱住顾泽言手臂往外走:“你可别气我,不然我生个小怪物出来吓你。”

    顾泽言冷脸:“不许。”

    林冉冉一笑,心中像吃了蜜一样。

    ……

    三天后。

    顾泽言最近早出晚归,又在折腾他无处安放的生意头脑。

    屋里堆着许多乱七八糟的物件,林冉冉看着,甚至有些无处落脚。

    这时,屋外的门被敲响。

    林冉冉以为是顾泽言回来了,便去开门。

    谁知一开门却是乔安妍!

    这是林冉冉第一次面对面看她。

    不愧是书中的女主角,一头黑长直,模样姣好,放在人群中都会发光。

    乔安妍看到林冉冉愣了愣:“嫂子,泽言哥在家吗?”

    林冉冉眼睫一颤,叫的这么亲密?

    她沉了沉声,却也不失了礼貌:“不在,你有事吗?”

    乔安妍脸上失落,将手里大包小包买的东西递出来。

    “这些天泽言哥帮我找房子辛苦了,我是特意来感谢的。”

第四章

    所以,顾泽言说的在忙就是帮乔安妍找房子?

    林冉冉的心一下像是被人揪扯住,看着那些礼品只觉得刺目。

    她压下情绪,牵强扯出个笑:“没关系,我老公就是热心肠,上到八十岁的老母下至路边的野狗野猫只要有事都会帮的,你拿回去吧。”

    说着,林冉冉便要关门。

    乔安妍有些无措,大概没想到林冉冉是这种脾气。

    就在这时,一道磁性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来做什么?”

    顾泽言一脸冷漠,眉宇微蹙。

    乔安妍转头看到顾泽言:“泽言哥,我来感谢你的,但嫂子好像误会了什么。”

    话落,顾泽言冷寂的眸光直直望来。

    林冉冉面色一紧,扭头就走。

    乔安妍还真会说话,一句话就给人展开无数联想。

    搞得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林冉冉径直回屋,再不管外面的事。

    几分钟后,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顾泽言走进来,漆黑的双眸一瞬不动的看着她。

    林冉冉顶着压力,率先开口:“我没把她怎么样。”

    “反倒是你,帮她找房子的事也不和我说一声,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顾泽言蹙眉,声音是惯常的寡淡:“我没帮她。”

    “她母亲生病,又遇到一些事,房子是我兄弟替她找的。”

    林冉冉听了,心里这才好受些。

    她不由想到书中女主角的背景,母亲未婚先孕,遭娘家嫌弃。

    所以她从小就有颗奋发图强的心。

    对了,乔安妍还有个富豪爹……

    林冉冉整理了一遍思路,觉得乔安妍的人生路真的太顺畅圆满。

    现在就等着自己和顾泽言离婚了。

    顾泽言见林冉冉不说话,坐上前:“怎样才能不生气?”

    林冉冉见状,握住他的手:“你以后别再管乔安妍的事了,我瞧着不舒服,肚子气的疼。”

    顾泽言蹙眉,大手摸上她小腹:“肚子疼了?”

    林冉冉点头:“现在不疼了,但如果你哪天变心了,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同意离婚的。”

    “瞎说。”顾泽言沉眸,惩罚般敲了敲她的头。

    他力道不大,根本不叫疼。

    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

    林冉冉问:“最近你都在忙什么?”

    顾泽言闭着眼,一脸疲惫:“余宁区废品站。”

    林冉冉听了,知道他前期靠着收废品起家。

    虽然赚的多,但也十分劳累。

    林冉冉转身心疼的抱紧他,决定为他做些什么。

    翌日,顾泽言一早出门。

    林冉冉随后出发买菜,特意找了个小推车,购置了一堆顾泽言爱吃的。

    中午做好饭菜后的,却迟迟不见顾泽言回来。

    林冉冉将饭菜打包,满怀期待的出门。

    ……

    一小时后,余宁区废品站。

    顾泽言刚送完货回来,便见休息室里放着保温盒。

    看着像是家里的?

    顾泽言把王顺叫过来:“谁送的。”

    王顺:“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送来的。”

    “大哥,你收破烂怎么还这么招女人喜欢啊,来了一个又一个的。”

    顾泽言蹙眉:“这话你也说了?”

    王顺:“说了啊,还骗她说你有女朋友,给你省了一桩麻烦事。”

第五章

    话落,顾泽言脸色骤然冷下。

    王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出门骑着自行车离开。

    王顺追出两步,一脸不解:“这怎么回事啊?”

    和顾泽言从小铁的李程从货车上跳下来:“你刚来这里不知道,大哥早就结婚了。”

    “刚刚来的是嫂子,最近还怀孕了!你这是闯大祸了。”

    王顺一听,脸色顿时难堪起来。

    另一边。

    顾泽言推开家门,却不见林冉冉的身影。

    “林冉冉?”

    顾泽言蹙了蹙眉,径直朝着卧房走去。

    可才推开门,男人却脚步一顿。

    只见衣柜门打开,房间里少了个皮箱,而有关林冉冉常用的东西也都跟着一并不见。

    顾泽言立即转身,快步出门。

    他朝着一群坐在巷口聊天的街坊们问:“有看到冉冉吗?”

    婶子们愣了愣,随后都反应过来。

    “今天中午见她哭着回来,再出来时就是提着箱子走了!”

    “你们俩夫妻是不是吵架了啊?”

    “冉冉不是怀孕了吗?她一个人孕妇出去多危险,你快去找找啊!”

    顾泽言都点头回应,骑着自行车便快速离开。

    有位婶子看着顾泽言的背影啧啧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混,还知道追老婆,比我家那个死老头可强太多。”

    “是啊,还会挣钱,家里还没公婆。”

    “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条件这么好!”

    “怎么?你四十还想嫁小子?”

    ……

    林冉冉离开家后,提着行李来到红郡中小学。

    当初父亲离世,母亲带着自己改嫁。

    爷爷奶奶想孩子,就变卖了家当跟到浚县来,在学校旁边经营了一家馄饨铺。

    这里承载着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她拿出钥匙开门,旁边路过熟人:“冉冉,是你啊!”

    林冉冉笑着:“刘阿姨,您还记得我。”

    刘阿姨点头:“当然记得,你这次回来是打算买房子吗?”

    林冉冉摇头:“没有,我想继续经营这家馄饨铺。”

    从废品站出来时她就想明白了。

    她只是书里的炮灰女配,有些东西生来就是女主角的。

    一门心思扑在顾泽言身上,真的会幸福吗?

    她有爷爷奶奶的手艺,起码能够独立生存下去,以后自己养孩子。

    刘阿姨对这个决定十分支持。

    正好她今天一个人在家,回家拿了清洁工具帮林冉冉一起打扫屋子。

    这里的格局很好,前面是开店营业的店铺,后面有小院和房间。

    二人忙前忙后,足足打扫了一天。

    晚上六点,林冉冉简单弄了几个菜,两个人才借着吃饭的时间歇了口气。

    辣椒炒蛋,小白菜,刘阿姨却吃的津津有味。

    她夸道:“你手艺这么好,以后一定能嫁个好人家,婆婆一定喜欢你。”

    林冉冉一听,脑袋里忘了半天的顾泽言一下又冒出来。

    她心中隐隐泛起苦涩:“我已经结婚了。”

    刘阿姨震惊:“那你现在不会是……”

    林冉冉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还没离婚,但都是早晚的事了。

    顾泽言和乔安妍才是男女主角。

    她不想在再参合进来当炮灰了。

    就当是认命了吧。

    想到这,林冉冉轻声开口:“还没离,但我有这个想法。”

    话音刚落,一道冷声从身后传来——

    “是吗?”

    林冉冉微滞,回头便见顾泽言矗立在门口,视线冷冷的睨向她!

大喜

我对退伍糙汉又欲又撩

   

  初春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破旧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

  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给房门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颜色。

  余小敏醒来了,感受着身后的温热,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她勾起嘴角,闭着眼睛回忆着昨日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身后的男人这时轻轻的想将手从她腰间拿开,生怕惊醒她。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让他继续环在她腰上,并且将手心覆盖在他手背上,十指紧扣。

  身体还往后蹭了蹭,整个人缩进男人强有力的臂弯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感受着男人僵硬的身体。

  她娇笑一声,“再抱我一会儿…”

 ......

   

  初春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破旧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

  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给房门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颜色。

  余小敏醒来了,感受着身后的温热,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她勾起嘴角,闭着眼睛回忆着昨日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身后的男人这时轻轻的想将手从她腰间拿开,生怕惊醒她。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让他继续环在她腰上,并且将手心覆盖在他手背上,十指紧扣。

  身体还往后蹭了蹭,整个人缩进男人强有力的臂弯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感受着男人僵硬的身体。

  她娇笑一声,“再抱我一会儿…”

  娇软的熟悉嗓音让她震惊了,这声音…

  是刚刚她发出来的吗?

  她慌张的睁开眼睛,入目皆是陌生又熟悉的老旧家具。

  转身看着身后年轻的男人,锋利的眉眼中透着淡淡的温情,冷硬的面容又带着一抹柔和,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周怀成…”

  周怀成看着他新婚媳妇儿,侧卧着抬头,露出雪白的半边香肩,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沙哑着声音道:“我怕你掉下去,所以才环住你的腰身。”

  余小敏震惊又激动的一直盯着他,她觉得自己又做梦了。

  明明他们都六十多了,昨夜相拥而眠时,周怀成已经两鬓斑白了。

  今早醒来,他却是二十多岁时的模样,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一定是梦!”

  周怀成看着余小敏温柔娇弱的鹅蛋脸上,大大的杏眼满含震惊,瞬间又噙满热泪的样子,拧着眉头忍不住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有点尴尬,他还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新婚之夜,她又踢又打,拒绝他靠近,他原本火热的心也冷了,知趣的与她保持距离。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闪着温柔的目光扫过了他的心尖,让他心又狠狠颤悠了一下。

  他有点慌,结婚这两日她只会朝他亮爪子,他还没见她哭过。

  “你…你别哭啊!”

  他拧着眉头,一时有些无措,谁来告诉他咋办?怎么比拆炸弹还棘手。

  他的话语让她回过神来。

  她眨巴了下眼睛,让眼泪回流,又仔细的环顾四周,这屋子好像是周怀成,四十年前的乡下老家,她住过一整年。

  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是梦还是现实?我回来了吗?”

  余小敏转头深深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容,黑亮的板寸头,斜飞的英挺剑眉紧皱着,细长蕴藏着锐利的眼眸里皆是不知所措。

  削薄紧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让她午夜梦回过无数次。

  昨日他们重逢,述说到半夜才入睡,今早她醒来就回到了四十年前,老天是在眷顾她吗?

  她有点不敢相信。

  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朝皱着眉头的男人拧了一把,却没拧到。

  这手臂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她忍不住用力的拍了下。

  她的动作让周怀成瞬间心安,眉头也舒展了。

  只要不哭,让她打几下出气也没啥。

  “疼吗?”她想确定这是不是梦。

  挠痒痒一样,怎么会疼?

  “不疼。”

  余小敏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朝他肩膀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他却还闷不吭声。

  她只得加大力度,直到尝到了鲜甜的液体味道,她才放开。

  看着他肩膀上冒着血珠子的深深牙印,她伸手摩挲。

  “不疼吗?怎么不吭声,不推开我?”

  他挑了挑眉,他的新媳妇儿今早吃错药了?居然肯搭理他,不摆冷脸了?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媳妇儿,他怎么舍得推开。

  余小敏看着他依旧冷硬的脸,却从他眼里看到了隐隐的期待,她勾起嘴角笑了。

  腥甜的血液,她确信,她真的回到四十年前了。

  他们真的重新开始了。

  她娇声道:“为什么不抱我,你的手干吗用的?”

  她都主动搂着他脖子了,他居然还规规矩矩的两手搁在身体两边。

  “可以吗?”

  “你不是偷偷的抱了我一整晚?”

  他难得的有点羞涩,别问她怎么看出来,她看到他耳朵红了。

  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周怀成顿时觉得这几日心头的阴霾驱散一空。

  眼睛一亮,大胆的伸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身,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难得他媳妇儿突然温顺下来,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小小腰肢,他觉得他一手都能掌握,忍不住来回摩挲。

  同时他也切实感觉到,媳妇儿身体逐渐攀升的热度,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越发剧烈的心跳声。

  他感觉自己第一回摸开启的炸弹都没这么紧张过。

  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很急促,宛若要跳出嗓子眼般。

  他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又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

  余小敏娇笑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额头都冒汗了,忍不住又轻笑一声,直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周怀成顿时有点空落落的,刚刚持续攀升的热度,倏地降了下来,一时有点茫然。

  “该起床了,天都亮了,你不是有晨跑的习惯?还不快起来。”

  娇软的腔调,巧笑嫣兮的面容,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他媳妇儿不排斥他了。

  他的心又火热起来,迅速下床逼近她,炙热的眼神赤裸裸的注视她白皙的面容。

  “媳妇儿,你是愿意和我好好过日子了?”

  余小敏浅笑,眸中掠过水漾的光影,嘴角扬起一抹嫣然弧度。

  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让他低下头颅,她踮起双脚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你说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他呼吸一顿,身体顿时僵住了。

  余小敏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紧绷着,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他的杀伤力后,她面上的笑容更深了,唇边的梨涡浮现,给她又增添了几分魅力。

 

第2章 撩拨

  周怀成眼神灼灼的盯着她,一手握着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想把他这几日一直想做的事办了。

  余小敏轻轻的撇过脸,他的唇瓣直接落在她的脸颊上。

  二十岁的少女,脸颊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白皙中透着粉嫩,跟他的小麦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怀成直接从脸颊一路亲吻到她的脖颈,细密的吻让她觉得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的笑,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搂的更紧了,似是要将她揉进他骨子里。

  “放开啦,好痒…”

  听着他媳妇儿娇俏可人的铃音,他只觉得心猿意马。

  舔舐着她白嫩的耳垂,富有磁性的嗓音轻声说道:“媳妇儿,补上洞房吧。”

  余小敏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阻止他更进一步。

  被他刚刚一闹,她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看的周怀成更心动了。

  “天都亮了,我是不是得去帮你妈做早饭…”

  “是咱妈!这会儿她肯定在忙活了,不用你。”他舍不得放手,打铁趁热啊。

  “我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来日方长,我先去洗漱。”

  余小敏笑着送上一个香吻,才挣脱开他的怀抱,开门出去洗漱。

  这会儿,她可不敢在他跟前换衣服,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撩拨可以,但是办事还是得在晚上,这家里现在可不只有他们两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干嘛就干嘛。

  还好这会儿是春天,她新做的睡衣也保守的很,哪儿也没露出来。

  周怀成勾起嘴角,摸了摸被她亲吻过的脸颊。

  好吧,忍了三天了,也不差再等个大半天。

  看着他媳妇儿身姿绰约的出去了,他又直挺挺的躺下了,他需要缓缓。

  周母见她起来了,边走边编辫子,笑着说:“怎么这么早起了啊,热水烧好了,在水瓶里,你自个倒。”

  余小敏笑笑:“哎,好的妈,等我洗漱完我来帮您做早饭。”

  “不用不用,我自个来就行,你们小夫妻多说说话。”

  她笑笑,见周母打开锅盖搅拌,惊讶了下,“您煮的红枣粥呢?难怪闻着这么香。”

  红枣可不好买,要票的,还限购,还不一定天天有,一个礼拜供销社才只有几斤的份额。

  周母今早怎么舍得拿来煮粥了?

  周母隐晦的瞄了她肚子一眼,小声的说:“妈这是特意给你熬的,昨天去镇上运气好,有红枣卖就买了一斤。红枣最是滋补了,咱们女人吃特别好…”

  余小敏瞬间明白了周母的未尽之言,只觉得尴尬又愧疚。

  上辈子结婚后,她也是拒绝周怀成的亲近,等到时间了他就回部队了,直到过年才回来,他们也是等到过年她在年夜饭上喝了点酒,醉了才圆房的。

  这一整年周母都唉声叹气的,但也没怪她,只气周怀成不知道请假回来,并不知道他们没有圆房。

  余小敏尬笑两声,不知道说啥好,“妈,我先去洗漱,呵呵。”

  赶紧倒了水,匆匆的刷牙洗脸后就回屋了。

  “咋了?”

  周怀成见她出去一趟,回来就面色有点不对,刚刚都还笑意满满的。

  “没什么,你快去洗漱,妈一会儿该叫吃饭了。”

  “嗯。”

  他起身挡了挡自己的下半身,从床头拿起裤子先穿起来,然后走到她跟前。

  “余小敏同志!”

  “啊?”

  “希望我们以后能共同进步。”

  一个时代的特色就体现于此了。

  余小敏看着满脸坚毅,认真行军礼的周怀成,只觉得上辈子的她真的瞎眼了,居然喜欢弱鸡的小白脸。

  她也学他站直了身体,认真的说:“希望以后的岁月里,我们能共同进步。”

  周怀成面色柔和的看了一眼他媳妇儿,“你先换衣服,我出去跑两圈,一会儿吃饭我再来喊你。”

  “嗯。”

  她温顺的应了。

  等他出去后,余小敏才静静的回忆着她穿越前一日发生的事。

  昨日她刚从银行出来不久,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一身狼狈的站在咖啡店前避雨。

  却不想,一辆军用吉普车,骤然,在她跟前紧急刹车停下,后座车门被打开,走下来一个身着军装,两鬓发白的男人。

  余小敏直直的望着来人,浑身僵硬。

  周怀成,是他!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再见到他。

  她眼底酸涩难挡,却硬生生强忍着不让泪水溢满眼眶,她不愿让他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男人不顾渐大的雨势,冒雨朝她走来,站在她身前一米处。

  他身躯凛凛,两鬓已经有点发白,黝黑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两道剑眉浑如刷漆,漆黑的双眸带着复杂的情感看向她,薄唇轻启。

  “小敏…”

  余小敏听着熟悉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整个人蓦地颤了下,有些心慌地垂下眼睛,她怕被他看到她眼底的愧疚,悔恨。

  “你还好吗?”

  她忍不住潸然泪下,喉咙哽咽,很想告诉他,她过得不好;很想告诉他,她错了;很想告诉他,她后悔了…

  但是,她不能…

  她强忍着泪意,道:“挺好的,你好吗?”

  “不好!”

  余小敏惊讶的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眶。

  周怀成伸手擦拭她满面的泪痕,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满脸疼惜又心痛,“我觉得你过得一点都不好。”

  她退后两步,避开他亲昵的举动,自己抬手随意擦拭了几下。

  随后勾起嘴角,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为什么要拆穿我?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吗?”

  周怀成看着眼角泛着皱纹,不再年轻的前妻,心,隐隐作疼。

  这是他惦记了四十年的女人,刚刚他一度以为自己年纪大,眼花了。

  幸好…幸好…是她!

  她去了魔都,第二年又回来了,因为她后悔了,离开才明白,在她心上的那人从来都是他。

  她想回来找他,想告诉他,她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到现在还是。

  离开了,才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她一直以为还来得及…

  但是,迟了…

  幸好,遇见了…

  还好,说开了…

 

第3章 周母念叨

  余小敏回想着昨日相遇的情景情不自禁流下了泪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很庆幸他们昨日相遇了,庆幸他们昨日说开了,更庆幸,她终于回来了。

  缓了缓情绪,她才擦干眼泪开始换衣服。

  看着白皙嫩滑的手臂,她心情飞扬,虽然她有点遗憾穿越早了,没有等与周怀成重新领证,过完余生再回来。

  但是还好他们说开了,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这一世,她一定会守护好自己的幸福。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渣渣绿茶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因为结婚,她妈妈特意给她做了两套新衣服,两套新睡衣,余小敏只有结婚当天拿了一件红色毛衣穿,这两日也没心情打扮自己。

  这会儿,她特意再穿上她妈妈给她做的另一件红色格子布拉吉,新婚当然要穿红的。

  虽然以她三十年后的眼光看,这长裙有点土,但是这会儿已经算好看的了。

  她跟周怀成还没有去拍结婚照,领结婚证,她打算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把这事办了。

  她可不想像上辈子一样,拖到周怀成临走的前一天才被周母催着去领证。

  早拿到,她早安心。

  等余小敏焕然一新走出房门时,周母眼睛一亮。

  她当时挑中余小敏这姑娘当儿媳妇,就是因为她漂亮,说话口音调调又好听,与他们村的姑娘不一样。她儿子肯定会喜欢,到时也能多多回家,不至于几年都不着家一趟。

  而且余父现在还是警署最高长官,虽然劳改过,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

  她家老头子可是经常听广播,了解现在时局不一样了。

  趁其他人还在观望,不敢与他们家多来往,他们赶紧先下手为强把这门亲事定了,不然以后这姑娘可不一定会嫁他们家。

  “小敏啊,你这裙子真好看,你们刚结婚是该打扮的漂亮一点,待会儿让怀成领着你去城里走走。”

  余小敏微微一笑,“妈,我跟怀成还没领结婚证,我想待会儿跟他去城里拍照领证。”

  周母拍了下大腿,“哎呀,你们还没领结婚证呢,我都老糊涂了,把这事都忙忘了,那你们一会儿吃了饭就赶紧去。”

  “哎,妈,你这还要煮啥?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炒个萝卜干就好了,别把你这么漂亮的连衣裙弄脏了,你去叫秀娟起来吧,这妮子还赖着没起来呢。”

  她看着周母麻利的切菜动作,也觉得用不上自己,还是去叫周怀成的妹妹起来吧。

  周怀成有一个弟弟周怀安,一个妹妹周秀娟,他二十四,弟弟十九,妹妹十五。

  周怀安运气好,刚上完初中原本要辍学的他,因为那一年恢复高考了,他又紧接着继续上学。

  现在在镇上读高三,借住的他小姑家,说是今年六月份要参加高考。

  周秀娟则还在上初二。

  “叩叩…秀娟,妈叫你起来吃饭了。”

  “哦,知道了。”

  房间里传来闷闷的回应声。

  周母在堂屋里做饭,没听到周秀娟的回应,就在那里念叨了。

  “都十四岁的大姑娘了,还整日赖床,叫都叫不起,以后还怎么说婆家。”

  “妈,秀娟刚刚应我了,说马上来了。”

  “吃完饭还要去上学,整日都要等人叫,以后咋考大学呢,与她玩的好的陈向芳听说天天都早起背书呢。”

  “哎呀,妈你烦不烦啊,整天拿我跟陈向芳比,她是你闺女还是我是你闺女啊。”

  周秀娟在屋里就听到她妈的大嗓门叨叨的念,忍不住开门回了一句。

  “我倒希望她是我闺女,以后能给我挣面子,还不快去洗脸刷牙。”

  周秀娟朝周母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后,见余小敏笑看着她,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一脸艳羡的上前围着她转,“嫂子你这条裙子好漂亮啊。”

  “喜欢?”

  “嗯嗯”,她重重的点头,现在可流行穿各种裙子了,她去镇上找二哥的时候都看到街上有好多小姑娘穿。

  “我待会儿要跟你哥去镇上,顺带买布回来给你也做一条吧。”

  余小敏是会做衣服的,前年还没来北方的时候,她跟她妈在魔都就是在裁缝店里给人做衣服的。

  前几天结婚时,她爸还给她买了一台缝纫机当陪嫁,她可以现做。

  “谢谢嫂子,你真好。”周秀娟开心的蹦蹦跳跳。

  余小敏前世与周怀成兄妹的关系很一般,主要是交流少,她无心经营与他家里人的关系,小姑子跟小叔也每日都要上学。

  这一世,她想好好经营与周怀成的感情,势必也要与他家里人打好关系,还好他家人都不是什么极品,不然她该头疼了。

  “哎呀,小敏你可别惯着她,逢年过节都要做衣服的,什么时候有短了她的缺?”

  周母皱着眉头又朝周秀娟劈头盖脸的说教,“你这丫头,张张嘴就想白得一条裙子,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周秀娟也不高兴了,“哎呀,妈,我还是不是你女儿了?大嫂愿意给我做,你干嘛管的这么宽?”

  “你就瞅着你嫂子刚进门,脸皮薄,好说话…”

  余小敏笑着打圆场,“妈,我这当大嫂的刚进门总要给小姑子,跟小叔准备见面礼呀,不然村里人该说我小气了。您说是吧?而且秀娟也十四了,年轻小姑娘哪个不爱漂亮?您可别说她。”

  周母可是第一次见余小敏原来这么能说的,前两日还冷冷淡淡不爱说话的样子,今日让她有点惊讶。

  但是也就一瞬间,她也没多想,很多人结婚后都会一夕长大,也很正常。

  “那…那就做一件…哎,太破费了,年轻人就是手头松…”

  余小敏笑着看周母唠唠叨叨,也不反驳,与周秀娟对视一眼,二人都抿嘴偷笑。

  周秀娟对新大嫂又亲近了几分!

  这时候周怀成也跑完圈回来了,见他媳妇跟他妈还有妹妹有说有笑的,惊讶的挑了下眉头,眼底还闪过一丝惊艳。

  他知道他媳妇儿长得好看,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裙子。

  这是真的想开了?

 

第4章 退伍了

  周母见他回来了,就换了个人念叨,“这早晚还凉的很,叫你多穿一件外套也不听,穿个背心就跑了。刚娶的新媳妇儿也不知道好好陪陪,一大早的跑啥步,在部队没跑够吗?过几日回去再跑个够不行吗?”

  周秀娟也松了口了气,终于放过她了,她妈这还没五十呢就这么能叨叨,再过几年可咋办。

  “我退伍了…”

  他抛下了个炸弹就端水回屋擦澡了,留下瞠目结舌的三个女人。

  周母惊慌的冲上去拍打房门,“你刚说的啥,出来说清楚,啥叫你退伍了?前几天回来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怀成每月的工资还有各种津贴票据可不少,是他们家重要的经济来源,退伍了怎么行?

  余小敏也呆如木鸡的盯着房门。

  怎么回事?周怀成怎么退伍了?

  前世这个时候他只是回来成个亲,四天后就赶火车回部队了,直到过年才回来。

  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她回过神来看着同样惊讶的周秀娟,还有一时难以接受的周母,看他们的反应,这是也才知道?

  是什么改变了今生的轨迹?

  在周母的急促的拍打声中,周怀成匆匆的擦了个身体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他无奈的看着他急躁的母亲,“我就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才没有一回来就说,想着多待几日,等去上班前再说…”

  “上啥班啊?哎呦,我头疼…”

  周母只觉得眼前有点发黑,这好好的兵不当,去上啥班啊,上班能有当兵有前途啊?

  周怀成赶紧扶住他娘,余小敏见状也急忙上前搀扶另一边,将周母扶到饭桌边坐下。

  周母紧紧拉着周怀成不撒手,“你快给我说说,你干吗退伍,什么时候的事!”

  周父这时候也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了,看着家里人都围着老妻,有点疑惑,“干嘛呢你们?”

  “哎呦,他爸,你快点过来,你儿子说他退伍了。”

  “什么你儿子我儿子的…”周父怔了下,瞪大眼睛,“你刚说啥?啥退伍?”

  “你个老货,耳朵聋了还是咋滴了,我说你儿子退伍了…”

  周父惊的肩上的锄头瞬间掉了下来,幸好是往身后掉,没有砸到脚。

  他直接冲进屋里,瞪着周怀成,“咋回事啊?”

  周怀成看着瞪着他要答案的一家子,跟三司会审一样。

  他拉开外套拉链,把里头的背心往旁边一拨,露出心脏旁边刚愈合的伤口道:“上个月执行任务时受伤了,以后不能再做高强度的训练,所以只能退伍转业。”

  周父周母看着心脏处狰狞的疤痕,张张嘴,又闭上。

  还是余小敏张嘴问:“你以往执行的任务都这么危险的吗?”

  周怀成深深地看了余小敏一眼,道:“嗯,我是特殊兵种,专门执行特殊任务。”

  周父周母也才知道,原来他比隔壁村当兵的工资要高,津贴要多的原因,是拿命拼来的。

  周母紧张的摸了摸他的伤口,“你怎么也没打个电话,发个电报回来说一声?怎么没让我们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要紧吗?还有没哪里受伤的?”

  “没事了,在医院已经养好伤了。”他整理了下衣服,将拉链拉起来。

  即使对部队再不舍,他养完伤也只能申请转业,又接到他娘的电报,叫他回来结婚,等接到任命书他也就顺势回来了。

  周母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忍不住抱怨,“你干嘛做那么危险的任务?人家都平平安安的当兵,你怎么也没跟家里人说一声?”

  周父也叹了口气,“唉,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人没事就好,转业那就转业吧。”

  “吃饭吧。”周怀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的味同嚼蜡,周母又时不时抬眼偷偷的瞄向余小敏。

  余小敏只作不知。

  周母这是担心她反悔了?

  等一吃完饭,周母就拉着余小敏讨好的笑笑,“这…小敏你跟怀成都结婚有几天,该去领证了,那个…照相的钱妈去给你拿哈…”

  一家人这时目光也都落在余小敏身上,周怀成也提着心,看向她。

  虽然今早他们都表过态,双方要共同进步,但是那时她不知道他已经退伍了,这个年头当兵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余父也是因为他是当兵的,年纪轻轻还有职位在身,这才一口应下这门亲事,他怕她反悔了。

  余小敏看着周母匆忙回屋拿钱,又看下紧张看着她的周父,正打算出声。

  周秀娟咬着嘴唇道:“嫂子,你别嫌弃我哥…”

  “我们没有圆房,也没有领证,你要后悔来得及。”

  “啥?”

  周母拿着钱出来就听到这话,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看周怀成,又看看余小敏,一巴掌拍向周怀成后背。

  “你咋回事啊?媳妇都给你娶回来了,你是不懂还是不…”周母差点咬到舌头才阻止后面的话,又惊慌的看着他。

  “你你你……”

  周父也惊恐的瞄向他的下半身…

  周怀成皱着眉头,满头黑线的瞥了一眼他爸妈,侧过身避开两人的目光,看向余小敏。

  “我身体没毛病。”

  余小敏被他爸妈的反应也逗乐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怀成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这是啥反应?

  她看着等着她表态的一屋子人,微笑着说:“我没说不领证呀?不是说了要共同进步,转业就转业吧,刚好不用两地分离。”

  她做梦都想回来跟周怀成重新开始,怎么会嫌弃他退伍,不是兵哥哥。

  “对对,转业了就不用分隔两地了”,周母也松了口气,赶紧接话,“小敏啊,这两张大团结你拿着,多照几张漂亮的照片,别省啊,一辈子也就这一回,咱该花花哈。”

  余小敏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只觉得哭笑不得,周母刚刚还在说年轻人只会破费,不知道节省,现在却让她不要节省…

  这是担心她不跟周怀成过了?

  钱她有,她记得上辈子结婚时,她爸妈将彩礼钱都给她了,她手头不差钱。

  但是为了安周父周母的心,她还是接过这两张大团结。

  “哎,谢谢妈!”

 

第5章 绿茶

  周怀成也松了口气,他第一眼看到余小敏就心动了,刚刚也只是试探一下。

  还好她说话算话。

  周父也笑笑说:“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去公园走走,你们拍完照领完证也不用急着回来,在城里逛逛,玩玩。”

  “对对,多走走逛逛,家里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有妈呢。”

  余小敏抿着嘴,笑着看了眼眉头瞬间舒展的周成一眼。

  “好。”

  “那你们快去,骑你爸的自行车去,路上骑慢点。”

  周母笑着送走了他们二人,才唉声叹气的坐下来,“唉,就这一顿饭的功夫,我的心就跟坐车上下坡一样,提起放下,提起又放下,差点就跳不动了。”

  周父也拿着水烟抽了起来,“你前两日还抱怨儿媳妇没个笑脸,还好人家没有不认账,以后对儿媳妇儿好一点。”

  “唉,知道了。”

  周母刚应完,又突然间想起了啥,拍了下大腿,“哎呀,都整忘了问,给安排了啥工作啊。”

  周父水烟抽一半也顿了下,“等回来再问也一样。”

  二老都被儿子儿媳给整忘了,还好儿子没有不行,儿媳妇儿也没有要走,这就好!这就好!

  “爸妈,那我去上学了。”

  周母转头看着周秀娟背着书包还赖在家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丫头怎么还在这,还没去上学?一天到晚做什么事都磨磨蹭蹭,上学也慢吞吞的,人家到学校书都背了一本了,你才去。”

  周秀娟赶紧捂着耳朵跑了,留下她母亲在身后碎碎念……

  余小敏心情很好的侧坐在自行车身后,双手抓着周怀成腰上的衣服,看着两旁村子里老旧的房子,只觉得新奇。

  她都有点记不清记忆里的村子是啥样了,四十年后的这里已经拆迁,建起高楼大厦,划进城区了。

  路上偶遇的邻居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余小敏也朝他们微笑。

  “小敏,小敏,等等啊……”

  余小敏好奇的转头想看看是谁叫住她,周怀成也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了下来。

  “小敏,哎呦,还好赶上了……”

  她看着来人,眼神微冷,是冯淑芬,面上当她是姐妹,明里暗里的占她便宜,背后却一直说她坏话,还嫉妒她嫁给了周怀成。

  上辈子在她结婚后,还唆使她跟怀成离婚,把自己的姘头介绍给她,坏她名声。

  即使她什么也没做,村子里还是传满了她的污言碎语,周家人即使相信她,也不堪流言纷扰,第二年就催着周怀成带她随军。

  她上辈子也是蠢,居然一直当冯淑芬是贴心的好姐妹。

  也怪她幼年生活波折。

  她爸十四年前被抓去劳改,在被抓之前为了不连累他们,迅速的与她妈离婚,让她妈带着六岁的她跟她哥两个去南方生活。

  前年平反,她妈看到报纸上的报道跟寻亲启事后,才大着胆子带着她跟她哥北上回来找她爸爸。

  因为她爸爸劳改过,所以这两年村子里也没人敢跟他们家多来往,都是能避则避。

  她也没有朋友,只有冯淑芬意外发现她经常换各种皮筋头饰,知道她手头宽松,为了占她便宜,才跟她做朋友。

  余小敏冷冷的道:“有事么?”

  “新婚快乐,小敏,你这是要去镇上吧?”冯淑芬掐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周怀成。

  “嗯。”

  冯淑芬虽然觉得她今日态度有点冷淡,但是也没放在心上,往常她对别人也是这样的。

  她呵呵的娇笑两声,道:“我想请你帮我买两支铅笔,你也知道我最近都在学习,比较费笔。”

  “可以,铅笔两分钱。”

  冯淑芬笑脸顿时僵住了,但是瞬间又恢复,“我刚刚在家看到你身影就跑出来了,来不及拿钱,你先买,买回来我给你钱。”

  当她还是原来单纯好ʄɛɨ骗的余小敏?

  她微勾了下嘴角,“不着急,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

  冯淑芬的笑脸瞬间绷不住了,偷瞄了周怀成一眼,委委屈屈的说:“两分钱而已,你怕我赖账?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相信我,还是小气的连两分钱都不愿意帮朋友垫付一下?”

  余小敏在心里冷哼一声,好一杯清新绿茶,还想喂我男人喝,呸!

  “怎么会?我身上也就带了两块钱,都计划好了要买啥,没有多余的钱,带多了万一坐车震掉了,我可没地方哭去。”

  冯淑芬咬了下下嘴唇,她才不信,余小敏越来越小气了。

  “啊,冯婶子,淑芬说她要买铅笔,没带钱,婶子带了吗?”

  冯淑芬转头看着她妈拿着篮子准备出门,惊慌的赶紧摇头,“没有……”

  冯婶子横眉怒视着冯淑芬,还用手戳她额头,“你个死丫头,买什么铅笔?家里的还不够你霍霍吗?叫你洗碗,转眼就给我偷溜出来,还不给我滚回去洗碗。”

  边说还不解气的,连拍了几下她后背,推搡着她回家。

  哼,还想占她便宜,没门!

  周怀成看着他媳妇儿傲娇的胜利表情,勾了勾嘴角,还是这样表情生动的模样更招人稀罕。

  不,早上那小妖精的勾人模样更深得他心!

  余小敏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用手戳了戳他胸口两下,“你会不会觉得我小气?两分钱的铅笔都不帮忙买一下?”

  “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开心的咧着嘴笑了起来,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看的他心情都飞扬了。

  虽然他不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问题,但是她还是想解释,“冯淑芬总是明里暗里的占我便宜!还总在背后说我坏话!”

  周怀成不在意的应了声,右脚勾了一下自行车的踏板,“坐上来,走吧。”

  她依旧侧坐了上去,抓住他的衣角,等上了大路,周围没有人了,她就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硬邦邦的,她没忍住摸了两下,想确定是不是真的都是硬的。

  顿时车头不稳的来回摇摆……

  吓的余小敏紧紧抱住周怀成的腰身,这可是石子路,不是后世的水泥路,从二八大杠的自行车上摔下来她膝盖得破皮。

  周怀成稳住车头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媳妇儿,你别着急……”

  “谁着急了,我……”

  “你要感兴趣,等回家了我再给你摸个够,这会儿在外头,万一给人看到,不太好。”

  余小敏:……

  “我就是抱上去时,觉得你腰硬邦邦的,想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都是硬的。”

  “怎么能是软的呢?那可不成!”

  “不是……

  “嗯,我知道你是想摸,你忍忍,咱等回家再摸~”

  解释不清了……

  她还是闭嘴吧!

一颗橘子树

退伍糙汉VS娇软小甜妻

  初春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破旧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

  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给房门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颜色。

  余小敏醒来了,感受着身后的温热,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她勾起嘴角,闭着眼睛回忆着昨日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身后的男人这时轻轻的想将手从她腰间拿开,生怕惊醒她。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让他继续环在她腰上,并且将手心覆盖在他手背上,十指紧扣。

  身体还往后蹭了蹭,整个人缩进男人强有力的臂弯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感受着男人僵硬的身体。

  她娇笑一声,“再抱我一会儿…”

  娇软的熟悉嗓音让她......

  初春的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破旧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

  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给房门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颜色。

  余小敏醒来了,感受着身后的温热,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她勾起嘴角,闭着眼睛回忆着昨日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身后的男人这时轻轻的想将手从她腰间拿开,生怕惊醒她。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让他继续环在她腰上,并且将手心覆盖在他手背上,十指紧扣。

  身体还往后蹭了蹭,整个人缩进男人强有力的臂弯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感受着男人僵硬的身体。

  她娇笑一声,“再抱我一会儿…”

  娇软的熟悉嗓音让她震惊了,这声音…

  是刚刚她发出来的吗?

  她慌张的睁开眼睛,入目皆是陌生又熟悉的老旧家具。

  转身看着身后年轻的男人,锋利的眉眼中透着淡淡的温情,冷硬的面容又带着一抹柔和,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周怀成…”

  周怀成看着他新婚媳妇儿,侧卧着抬头,露出雪白的半边香肩,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沙哑着声音道:“我怕你掉下去,所以才环住你的腰身。”

  余小敏震惊又激动的一直盯着他,她觉得自己又做梦了。

  明明他们都六十多了,昨夜相拥而眠时,周怀成已经两鬓斑白了。

  今早醒来,他却是二十多岁时的模样,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一定是梦!”

  周怀成看着余小敏温柔娇弱的鹅蛋脸上,大大的杏眼满含震惊,瞬间又噙满热泪的样子,拧着眉头忍不住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有点尴尬,他还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新婚之夜,她又踢又打,拒绝他靠近,他原本火热的心也冷了,知趣的与她保持距离。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闪着温柔的目光扫过了他的心尖,让他心又狠狠颤悠了一下。

  他有点慌,结婚这两日她只会朝他亮爪子,他还没见她哭过。

  “你…你别哭啊!”

  他拧着眉头,一时有些无措,谁来告诉他咋办?怎么比拆炸弹还棘手。

  他的话语让她回过神来。

  她眨巴了下眼睛,让眼泪回流,又仔细的环顾四周,这屋子好像是周怀成,四十年前的乡下老家,她住过一整年。

  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是梦还是现实?我回来了吗?”

  余小敏转头深深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容,黑亮的板寸头,斜飞的英挺剑眉紧皱着,细长蕴藏着锐利的眼眸里皆是不知所措。

  削薄紧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让她午夜梦回过无数次。

  昨日他们重逢,述说到半夜才入睡,今早她醒来就回到了四十年前,老天是在眷顾她吗?

  她有点不敢相信。

  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朝皱着眉头的男人拧了一把,却没拧到。

  这手臂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她忍不住用力的拍了下。

  她的动作让周怀成瞬间心安,眉头也舒展了。

  只要不哭,让她打几下出气也没啥。

  “疼吗?”她想确定这是不是梦。

  挠痒痒一样,怎么会疼?

  “不疼。”

  余小敏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朝他肩膀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他却还闷不吭声。

  她只得加大力度,直到尝到了鲜甜的液体味道,她才放开。

  看着他肩膀上冒着血珠子的深深牙印,她伸手摩挲。

  “不疼吗?怎么不吭声,不推开我?”

  他挑了挑眉,他的新媳妇儿今早吃错药了?居然肯搭理他,不摆冷脸了?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媳妇儿,他怎么舍得推开。

  余小敏看着他依旧冷硬的脸,却从他眼里看到了隐隐的期待,她勾起嘴角笑了。

  腥甜的血液,她确信,她真的回到四十年前了。

  他们真的重新开始了。

  她娇声道:“为什么不抱我,你的手干吗用的?”

  她都主动搂着他脖子了,他居然还规规矩矩的两手搁在身体两边。

  “可以吗?”

  “你不是偷偷的抱了我一整晚?”

  他难得的有点羞涩,别问她怎么看出来,她看到他耳朵红了。

  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周怀成顿时觉得这几日心头的阴霾驱散一空。

  眼睛一亮,大胆的伸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身,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难得他媳妇儿突然温顺下来,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小小腰肢,他觉得他一手都能掌握,忍不住来回摩挲。

  同时他也切实感觉到,媳妇儿身体逐渐攀升的热度,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越发剧烈的心跳声。

  他感觉自己第一回摸开启的炸弹都没这么紧张过。

  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很急促,宛若要跳出嗓子眼般。

  他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又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

  余小敏娇笑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额头都冒汗了,忍不住又轻笑一声,直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周怀成顿时有点空落落的,刚刚持续攀升的热度,倏地降了下来,一时有点茫然。

  “该起床了,天都亮了,你不是有晨跑的习惯?还不快起来。”

  娇软的腔调,巧笑嫣兮的面容,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他媳妇儿不排斥他了。

  他的心又火热起来,迅速下床逼近她,炙热的眼神赤裸裸的注视她白皙的面容。

  “媳妇儿,你是愿意和我好好过日子了?”

  余小敏浅笑,眸中掠过水漾的光影,嘴角扬起一抹嫣然弧度。

  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让他低下头颅,她踮起双脚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你说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他呼吸一顿,身体顿时僵住了。

  余小敏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紧绷着,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他的杀伤力后,她面上的笑容更深了,唇边的梨涡浮现,给她又增添了几分魅力。

第2章 撩拨

  周怀成眼神灼灼的盯着她,一手握着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想把他这几日一直想做的事办了。

  余小敏轻轻的撇过脸,他的唇瓣直接落在她的脸颊上。

  二十岁的少女,脸颊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白皙中透着粉嫩,跟他的小麦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怀成直接从脸颊一路亲吻到她的脖颈,细密的吻让她觉得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的笑,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搂的更紧了,似是要将她揉进他骨子里。

  “放开啦,好痒…”

  听着他媳妇儿娇俏可人的铃音,他只觉得心猿意马。

  舔舐着她白嫩的耳垂,富有磁性的嗓音轻声说道:“媳妇儿,补上洞房吧。”

  余小敏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阻止他更进一步。

  被他刚刚一闹,她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看的周怀成更心动了。

  “天都亮了,我是不是得去帮你妈做早饭…”

  “是咱妈!这会儿她肯定在忙活了,不用你。”他舍不得放手,打铁趁热啊。

  “我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来日方长,我先去洗漱。”

  余小敏笑着送上一个香吻,才挣脱开他的怀抱,开门出去洗漱。

  这会儿,她可不敢在他跟前换衣服,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撩拨可以,但是办事还是得在晚上,这家里现在可不只有他们两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干嘛就干嘛。

  还好这会儿是春天,她新做的睡衣也保守的很,哪儿也没露出来。

  周怀成勾起嘴角,摸了摸被她亲吻过的脸颊。

  好吧,忍了三天了,也不差再等个大半天。

  看着他媳妇儿身姿绰约的出去了,他又直挺挺的躺下了,他需要缓缓。

  周母见她起来了,边走边编辫子,笑着说:“怎么这么早起了啊,热水烧好了,在水瓶里,你自个倒。”

  余小敏笑笑:“哎,好的妈,等我洗漱完我来帮您做早饭。”

  “不用不用,我自个来就行,你们小夫妻多说说话。”

  她笑笑,见周母打开锅盖搅拌,惊讶了下,“您煮的红枣粥呢?难怪闻着这么香。”

  红枣可不好买,要票的,还限购,还不一定天天有,一个礼拜供销社才只有几斤的份额。

  周母今早怎么舍得拿来煮粥了?

  周母隐晦的瞄了她肚子一眼,小声的说:“妈这是特意给你熬的,昨天去镇上运气好,有红枣卖就买了一斤。红枣最是滋补了,咱们女人吃特别好…”

  余小敏瞬间明白了周母的未尽之言,只觉得尴尬又愧疚。

  上辈子结婚后,她也是拒绝周怀成的亲近,等到时间了他就回部队了,直到过年才回来,他们也是等到过年她在年夜饭上喝了点酒,醉了才圆房的。

  这一整年周母都唉声叹气的,但也没怪她,只气周怀成不知道请假回来,并不知道他们没有圆房。

  余小敏尬笑两声,不知道说啥好,“妈,我先去洗漱,呵呵。”

  赶紧倒了水,匆匆的刷牙洗脸后就回屋了。

  “咋了?”

  周怀成见她出去一趟,回来就面色有点不对,刚刚都还笑意满满的。

  “没什么,你快去洗漱,妈一会儿该叫吃饭了。”

  “嗯。”

  他起身挡了挡自己的下半身,从床头拿起裤子先穿起来,然后走到她跟前。

  “余小敏同志!”

  “啊?”

  “希望我们以后能共同进步。”

  一个时代的特色就体现于此了。

  余小敏看着满脸坚毅,认真行军礼的周怀成,只觉得上辈子的她真的瞎眼了,居然喜欢弱鸡的小白脸。

  她也学他站直了身体,认真的说:“希望以后的岁月里,我们能共同进步。”

  周怀成面色柔和的看了一眼他媳妇儿,“你先换衣服,我出去跑两圈,一会儿吃饭我再来喊你。”

  “嗯。”

  她温顺的应了。

  等他出去后,余小敏才静静的回忆着她穿越前一日发生的事。

  昨日她刚从银行出来不久,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一身狼狈的站在咖啡店前避雨。

  却不想,一辆军用吉普车,骤然,在她跟前紧急刹车停下,后座车门被打开,走下来一个身着军装,两鬓发白的男人。

  余小敏直直的望着来人,浑身僵硬。

  周怀成,是他!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再见到他。

  她眼底酸涩难挡,却硬生生强忍着不让泪水溢满眼眶,她不愿让他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男人不顾渐大的雨势,冒雨朝她走来,站在她身前一米处。

  他身躯凛凛,两鬓已经有点发白,黝黑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两道剑眉浑如刷漆,漆黑的双眸带着复杂的情感看向她,薄唇轻启。

  “小敏…”

  余小敏听着熟悉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整个人蓦地颤了下,有些心慌地垂下眼睛,她怕被他看到她眼底的愧疚,悔恨。

  “你还好吗?”

  她忍不住潸然泪下,喉咙哽咽,很想告诉他,她过得不好;很想告诉他,她错了;很想告诉他,她后悔了…

  但是,她不能…

  她强忍着泪意,道:“挺好的,你好吗?”

  “不好!”

  余小敏惊讶的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眶。

  周怀成伸手擦拭她满面的泪痕,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满脸疼惜又心痛,“我觉得你过得一点都不好。”

  她退后两步,避开他亲昵的举动,自己抬手随意擦拭了几下。

  随后勾起嘴角,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为什么要拆穿我?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吗?”

  周怀成看着眼角泛着皱纹,不再年轻的前妻,心,隐隐作疼。

  这是他惦记了四十年的女人,刚刚他一度以为自己年纪大,眼花了。

  幸好…幸好…是她!

  她去了魔都,第二年又回来了,因为她后悔了,离开才明白,在她心上的那人从来都是他。

  她想回来找他,想告诉他,她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到现在还是。

  离开了,才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她一直以为还来得及…

  但是,迟了…

  幸好,遇见了…

  还好,说开了…

第3章 周母念叨

  余小敏回想着昨日相遇的情景情不自禁流下了泪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很庆幸他们昨日相遇了,庆幸他们昨日说开了,更庆幸,她终于回来了。

  缓了缓情绪,她才擦干眼泪开始换衣服。

  看着白皙嫩滑的手臂,她心情飞扬,虽然她有点遗憾穿越早了,没有等与周怀成重新领证,过完余生再回来。

  但是还好他们说开了,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这一世,她一定会守护好自己的幸福。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渣渣绿茶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因为结婚,她妈妈特意给她做了两套新衣服,两套新睡衣,余小敏只有结婚当天拿了一件红色毛衣穿,这两日也没心情打扮自己。

  这会儿,她特意再穿上她妈妈给她做的另一件红色格子布拉吉,新婚当然要穿红的。

  虽然以她三十年后的眼光看,这长裙有点土,但是这会儿已经算好看的了。

  她跟周怀成还没有去拍结婚照,领结婚证,她打算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把这事办了。

  她可不想像上辈子一样,拖到周怀成临走的前一天才被周母催着去领证。

  早拿到,她早安心。

  等余小敏焕然一新走出房门时,周母眼睛一亮。

  她当时挑中余小敏这姑娘当儿媳妇,就是因为她漂亮,说话口音调调又好听,与他们村的姑娘不一样。她儿子肯定会喜欢,到时也能多多回家,不至于几年都不着家一趟。

  而且余父现在还是警署最高长官,虽然劳改过,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

  她家老头子可是经常听广播,了解现在时局不一样了。

  趁其他人还在观望,不敢与他们家多来往,他们赶紧先下手为强把这门亲事定了,不然以后这姑娘可不一定会嫁他们家。

  “小敏啊,你这裙子真好看,你们刚结婚是该打扮的漂亮一点,待会儿让怀成领着你去城里走走。”

  余小敏微微一笑,“妈,我跟怀成还没领结婚证,我想待会儿跟他去城里拍照领证。”

  周母拍了下大腿,“哎呀,你们还没领结婚证呢,我都老糊涂了,把这事都忙忘了,那你们一会儿吃了饭就赶紧去。”

  “哎,妈,你这还要煮啥?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炒个萝卜干就好了,别把你这么漂亮的连衣裙弄脏了,你去叫秀娟起来吧,这妮子还赖着没起来呢。”

  她看着周母麻利的切菜动作,也觉得用不上自己,还是去叫周怀成的妹妹起来吧。

  周怀成有一个弟弟周怀安,一个妹妹周秀娟,他二十四,弟弟十九,妹妹十五。

  周怀安运气好,刚上完初中原本要辍学的他,因为那一年恢复高考了,他又紧接着继续上学。

  现在在镇上读高三,借住的他小姑家,说是今年六月份要参加高考。

  周秀娟则还在上初二。

  “叩叩…秀娟,妈叫你起来吃饭了。”

  “哦,知道了。”

  房间里传来闷闷的回应声。

  周母在堂屋里做饭,没听到周秀娟的回应,就在那里念叨了。

  “都十四岁的大姑娘了,还整日赖床,叫都叫不起,以后还怎么说婆家。”

  “妈,秀娟刚刚应我了,说马上来了。”

  “吃完饭还要去上学,整日都要等人叫,以后咋考大学呢,与她玩的好的陈向芳听说天天都早起背书呢。”

  “哎呀,妈你烦不烦啊,整天拿我跟陈向芳比,她是你闺女还是我是你闺女啊。”

  周秀娟在屋里就听到她妈的大嗓门叨叨的念,忍不住开门回了一句。

  “我倒希望她是我闺女,以后能给我挣面子,还不快去洗脸刷牙。”

  周秀娟朝周母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后,见余小敏笑看着她,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一脸艳羡的上前围着她转,“嫂子你这条裙子好漂亮啊。”

  “喜欢?”

  “嗯嗯”,她重重的点头,现在可流行穿各种裙子了,她去镇上找二哥的时候都看到街上有好多小姑娘穿。

  “我待会儿要跟你哥去镇上,顺带买布回来给你也做一条吧。”

  余小敏是会做衣服的,前年还没来北方的时候,她跟她妈在魔都就是在裁缝店里给人做衣服的。

  前几天结婚时,她爸还给她买了一台缝纫机当陪嫁,她可以现做。

  “谢谢嫂子,你真好。”周秀娟开心的蹦蹦跳跳。

  余小敏前世与周怀成兄妹的关系很一般,主要是交流少,她无心经营与他家里人的关系,小姑子跟小叔也每日都要上学。

  这一世,她想好好经营与周怀成的感情,势必也要与他家里人打好关系,还好他家人都不是什么极品,不然她该头疼了。

  “哎呀,小敏你可别惯着她,逢年过节都要做衣服的,什么时候有短了她的缺?”

  周母皱着眉头又朝周秀娟劈头盖脸的说教,“你这丫头,张张嘴就想白得一条裙子,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周秀娟也不高兴了,“哎呀,妈,我还是不是你女儿了?大嫂愿意给我做,你干嘛管的这么宽?”

  “你就瞅着你嫂子刚进门,脸皮薄,好说话…”

  余小敏笑着打圆场,“妈,我这当大嫂的刚进门总要给小姑子,跟小叔准备见面礼呀,不然村里人该说我小气了。您说是吧?而且秀娟也十四了,年轻小姑娘哪个不爱漂亮?您可别说她。”

  周母可是第一次见余小敏原来这么能说的,前两日还冷冷淡淡不爱说话的样子,今日让她有点惊讶。

  但是也就一瞬间,她也没多想,很多人结婚后都会一夕长大,也很正常。

  “那…那就做一件…哎,太破费了,年轻人就是手头松…”

  余小敏笑着看周母唠唠叨叨,也不反驳,与周秀娟对视一眼,二人都抿嘴偷笑。

  周秀娟对新大嫂又亲近了几分!

  这时候周怀成也跑完圈回来了,见他媳妇跟他妈还有妹妹有说有笑的,惊讶的挑了下眉头,眼底还闪过一丝惊艳。

  他知道他媳妇儿长得好看,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裙子。

  这是真的想开了?

第4章 退伍了

  周母见他回来了,就换了个人念叨,“这早晚还凉的很,叫你多穿一件外套也不听,穿个背心就跑了。刚娶的新媳妇儿也不知道好好陪陪,一大早的跑啥步,在部队没跑够吗?过几日回去再跑个够不行吗?”

  周秀娟也松了口了气,终于放过她了,她妈这还没五十呢就这么能叨叨,再过几年可咋办。

  “我退伍了…”

  他抛下了个炸弹就端水回屋擦澡了,留下瞠目结舌的三个女人。

  周母惊慌的冲上去拍打房门,“你刚说的啥,出来说清楚,啥叫你退伍了?前几天回来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怀成每月的工资还有各种津贴票据可不少,是他们家重要的经济来源,退伍了怎么行?

  余小敏也呆如木鸡的盯着房门。

  怎么回事?周怀成怎么退伍了?

  前世这个时候他只是回来成个亲,四天后就赶火车回部队了,直到过年才回来。

  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她回过神来看着同样惊讶的周秀娟,还有一时难以接受的周母,看他们的反应,这是也才知道?

  是什么改变了今生的轨迹?

  在周母的急促的拍打声中,周怀成匆匆的擦了个身体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他无奈的看着他急躁的母亲,“我就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才没有一回来就说,想着多待几日,等去上班前再说…”

  “上啥班啊?哎呦,我头疼…”

  周母只觉得眼前有点发黑,这好好的兵不当,去上啥班啊,上班能有当兵有前途啊?

  周怀成赶紧扶住他娘,余小敏见状也急忙上前搀扶另一边,将周母扶到饭桌边坐下。

  周母紧紧拉着周怀成不撒手,“你快给我说说,你干吗退伍,什么时候的事!”

  周父这时候也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了,看着家里人都围着老妻,有点疑惑,“干嘛呢你们?”

  “哎呦,他爸,你快点过来,你儿子说他退伍了。”

  “什么你儿子我儿子的…”周父怔了下,瞪大眼睛,“你刚说啥?啥退伍?”

  “你个老货,耳朵聋了还是咋滴了,我说你儿子退伍了…”

  周父惊的肩上的锄头瞬间掉了下来,幸好是往身后掉,没有砸到脚。

  他直接冲进屋里,瞪着周怀成,“咋回事啊?”

  周怀成看着瞪着他要答案的一家子,跟三司会审一样。

  他拉开外套拉链,把里头的背心往旁边一拨,露出心脏旁边刚愈合的伤口道:“上个月执行任务时受伤了,以后不能再做高强度的训练,所以只能退伍转业。”

  周父周母看着心脏处狰狞的疤痕,张张嘴,又闭上。

  还是余小敏张嘴问:“你以往执行的任务都这么危险的吗?”

  周怀成深深地看了余小敏一眼,道:“嗯,我是特殊兵种,专门执行特殊任务。”

  周父周母也才知道,原来他比隔壁村当兵的工资要高,津贴要多的原因,是拿命拼来的。

  周母紧张的摸了摸他的伤口,“你怎么也没打个电话,发个电报回来说一声?怎么没让我们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要紧吗?还有没哪里受伤的?”

  “没事了,在医院已经养好伤了。”他整理了下衣服,将拉链拉起来。

  即使对部队再不舍,他养完伤也只能申请转业,又接到他娘的电报,叫他回来结婚,等接到任命书他也就顺势回来了。

  周母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忍不住抱怨,“你干嘛做那么危险的任务?人家都平平安安的当兵,你怎么也没跟家里人说一声?”

  周父也叹了口气,“唉,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人没事就好,转业那就转业吧。”

  “吃饭吧。”周怀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的味同嚼蜡,周母又时不时抬眼偷偷的瞄向余小敏。

  余小敏只作不知。

  周母这是担心她反悔了?

  等一吃完饭,周母就拉着余小敏讨好的笑笑,“这…小敏你跟怀成都结婚有几天,该去领证了,那个…照相的钱妈去给你拿哈…”

  一家人这时目光也都落在余小敏身上,周怀成也提着心,看向她。

  虽然今早他们都表过态,双方要共同进步,但是那时她不知道他已经退伍了,这个年头当兵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余父也是因为他是当兵的,年纪轻轻还有职位在身,这才一口应下这门亲事,他怕她反悔了。

  余小敏看着周母匆忙回屋拿钱,又看下紧张看着她的周父,正打算出声。

  周秀娟咬着嘴唇道:“嫂子,你别嫌弃我哥…”

  “我们没有圆房,也没有领证,你要后悔来得及。”

  “啥?”

  周母拿着钱出来就听到这话,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看周怀成,又看看余小敏,一巴掌拍向周怀成后背。

  “你咋回事啊?媳妇都给你娶回来了,你是不懂还是不…”周母差点咬到舌头才阻止后面的话,又惊慌的看着他。

  “你你你……”

  周父也惊恐的瞄向他的下半身…

  周怀成皱着眉头,满头黑线的瞥了一眼他爸妈,侧过身避开两人的目光,看向余小敏。

  “我身体没毛病。”

  余小敏被他爸妈的反应也逗乐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怀成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这是啥反应?

  她看着等着她表态的一屋子人,微笑着说:“我没说不领证呀?不是说了要共同进步,转业就转业吧,刚好不用两地分离。”

  她做梦都想回来跟周怀成重新开始,怎么会嫌弃他退伍,不是兵哥哥。

  “对对,转业了就不用分隔两地了”,周母也松了口气,赶紧接话,“小敏啊,这两张大团结你拿着,多照几张漂亮的照片,别省啊,一辈子也就这一回,咱该花花哈。”

  余小敏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只觉得哭笑不得,周母刚刚还在说年轻人只会破费,不知道节省,现在却让她不要节省…

  这是担心她不跟周怀成过了?

  钱她有,她记得上辈子结婚时,她爸妈将彩礼钱都给她了,她手头不差钱。

  但是为了安周父周母的心,她还是接过这两张大团结。

  “哎,谢谢妈!”

桃花不煮酒

天才女性也会遭受不公平待遇?她的沉默竟带来如此后果...

星际两大天才之间不合?少言寡语但是内心戏贼丰富的木安和星际第一冷面冰山严谨上将之间将会诞生怎样的故事。

木安的成长与严谨的守护。

最终还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抛头颅洒热血,一同守护这个地方,人可以沉默,但爱永远喧嚣。

——当人沉默的时候,爱意便会从心底悄悄萌芽,这爱不限于男女之间,有小爱,也有大爱。

1.

事实上我确实不怎么爱说话。

一旁的瑟琳娜睁大了那双碧蓝色的双眸看着我,

“安安,这次你又是我们系的第一,老妖婆肯定会把你送去军部。”

“嗯”我点了点头,摆弄着手里的机甲模型。

全星际的人都在关注联邦军校的统考,她口中的老妖婆是班长的母亲,同时也是我们的系主任,入学的时候因为我略高...

星际两大天才之间不合?少言寡语但是内心戏贼丰富的木安和星际第一冷面冰山严谨上将之间将会诞生怎样的故事。

木安的成长与严谨的守护。

最终还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抛头颅洒热血,一同守护这个地方,人可以沉默,但爱永远喧嚣。

——当人沉默的时候,爱意便会从心底悄悄萌芽,这爱不限于男女之间,有小爱,也有大爱。

1.

事实上我确实不怎么爱说话。

一旁的瑟琳娜睁大了那双碧蓝色的双眸看着我,

“安安,这次你又是我们系的第一,老妖婆肯定会把你送去军部。”

“嗯”我点了点头,摆弄着手里的机甲模型。

全星际的人都在关注联邦军校的统考,她口中的老妖婆是班长的母亲,同时也是我们的系主任,入学的时候因为我略高一筹的考试成绩在此后的三年再无宁日。

我不想去军部,我只是一个制造机甲的人,而不适合去征战沙场,也不适合在军部里勾心斗角。

瑟琳娜是我唯一的朋友,哦,准确来说是唯一没被我的少言吓退的人,我并不羡慕她天生的热情和甜美的嗓音。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吗?

但是有时候不得不说,这孩子的嘴像开了光一样。

“木安,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迎着瑟琳娜担心的目光,我摸了摸她金色的卷毛,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别担心。

办公室的帘子没拉上,联邦军校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耀眼得让人眼睛都刺痛起来。

对此我的评价是,还是昏暗如地底地机甲建造室更适合我。

对面的女人看起来不过蓝星人三十岁左右,实际上已经将近一百五十岁了,红色的头发打理地非常精致,身上有郁金香精油浓郁的香气。

“你这次考试成绩非常不错,所以我和院长特地申请了让你进入军部。”她鲜红的唇一张一合,有点像我上学期见过的食人花,我看着就有些出神起来,

“木安!”她似乎生气了,我困惑地眨眨眼睛,“嗯?”

我能看得出她高耸的胸脯被我气得鼓了起来,内心有些隐秘的得意,她似乎不得不忍受我的迟钝。

“刚刚老师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这是校长那边已经通过的,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周一就可以去军部报道。”

我对此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工匠,充其量优势是稍微年轻那么一些。

只是瑟琳娜肯定又要抱着我怒骂系主任好几个小时了。

“严上将,军校那边今年只派了三个实习生过来,资料我给您放在这里了。”

副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蹑手蹑脚的走出去,然后长舒一口气。

严谨是谁?军校不世出的天才,联邦近百年唯一sss级精神力的指挥官,同时又是旁人眼中不近人情遥不可及的长官。

一举捣毁臭名昭著的星盗据点,三万人被屠戮殆尽,据说联邦的大部队去接应的时候整个星盗据点的血把小星球的土地都染红了。

三次大败虫族进攻,虫后被重创,龟缩至小次元修养五十余年并未再犯。

严谨翻了翻资料,在木安的头像旁写了一些什么,便再没有管这份资料。

2.

我收到军部的调动通知的时候还在食堂打饭,可惜军部的事情看起来确实比较重要一点,所以我只能忍痛放弃了已经打好的番茄炖牛腩去接调动书。

联邦军校的食堂做饭很好吃,可惜很多人似乎更喜欢吃没什么味道的营养剂,我却受不了,或许是因为母亲是蓝星人,我对食物有近乎偏执的热爱。

戴维是严谨的副官,从他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就开始心里犯嘀咕,但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阎王爷的面前说什么。

只不过出门就和秘书室的同僚们窃窃私语,

“这女孩儿是不是就是外面谣传那个,有希望代替大魔王上位的那个天才?”

戴维一激灵,寻思自己上司不会这么小心眼儿要把未来的竞争者扼死在摇篮中吧。

怀抱着对未曾见面的小天才的痛惜,日子很快就到了这一天。

这一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格外的热,我很怕热,太阳的热和机甲燃料燃烧时的热量是不同的。

瑟琳娜提前来我家给我送了好几个大箱子,生怕我过得不好,我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她那双盛满了大海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的影子。

我尝试弯起嘴角,“等我回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

戴维使劲儿用余光看着严谨,实际上从几天前他就开始数着日子等着木安来军部的这一天,但是从早上开始严谨还是该如何就如何。

终于等快中午的时候,门口的卫兵查验过了木安等人的证件,戴维的光脑上收到了信息,严谨同时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表。

“学校的人快到了,你去接一下吧。”

“好的,长官。”

我和另外两个学生站在一起,从年龄上来说这两位应该是学长,虽然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偏立体的长相让我几乎分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嗯,既然没和我说话,我应该也不用和他们说话了。

抱着这种略带点轻松的窃喜,我看见了军部的敞篷越野,不算差的视力让我远远就望见了一人肩头上那几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还是个大官。

我想。

严谨从车上早就看见了门口的三个学生,唯独一个人身边拿着好几个大箱子,他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

那人下车了,军部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很合身,远远地就传来不好惹的气息,我抽动了一下鼻子,连带着耳朵里听到的声音都变得敏锐起来。

他很强,久违的兴奋感在心底燃烧起来,看着对方丝毫笑意没有的脸,我的大脑里已经搜索出了对应的人名。

——————大名鼎鼎的严谨上将。

3.

他似乎对我很不满意,我清晰感受到他的余光放在了我的箱子上。

我不是很在乎他的想法,军部并不是我的主场,按照我的专业我该是被分配到机甲研发的队伍去的。

“你”,他指了一下我,天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头指着我的脑袋,但是命令大于一切,我站出去一步,“到!”

“明天到作战部报道。”

这下子连他身边那个白皮小副官都睁大了眼睛,我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站直身体再敬了一个了礼。

“是!”

严谨看着女生的背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低声重复了两个字:“机甲...”

军部的宿舍都透着一股严肃的气息,纯白色和军绿色将每个房间里填满。

我被带到了一个单间,带我来这里的小卫兵抿着唇,“我已经完成任务了,这里是女生宿舍,我不方便进去,其余的指示已经发到你的光脑上,账号与你的DNA绑定,你直接登录就可以。”

我对他微微颔首表示谢意,把行李铺好,然后打开光脑仔细浏览发给我的内容。

作战指挥部的精英人员并不多,除了我今天见过的上将和副官之外,还有其余的两个副官以及其他部门的领导,虽然我并不知道在作战指挥部能发挥什么作用,但是军令如山,我只能硬着头皮把指挥课的书籍翻出来复习。

“严谨呢?我要见上将!”

此时的办公室门口却并不平静,戴维看着头发花白的穿着蓝色工服的老头,“沈大师,您就先回去吧,上将现在正在开会。”

面前脾气火爆的老人丝毫不给戴维面子,吹了一下胡子,

“戴维你小子甭想忽悠我,这次军校一共来了三个人,我老头子早就知道了。木安本身就该分到我们机甲部门来,上将强行把她换到作战部,这不是糟蹋人嘛!”

“哎,沈大师您这话可...”

戴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光脑的消息打断了,他强行咽下这口气,

“您进去吧,上将在里面等您。”

4.

严谨坐在宽大的作战桌后面,黑色的眼睛中毫无笑意,见到沈大师的时候眼珠子只是微微锁定了面前的人,便再无多余的表情。

“您找我有事?”

“木安的事情,您也知道,她的机甲成绩极其优秀,今天我们机甲部门的同事已经准备好了要解决研讨的问题,结果您一句话直接让她到作战部报道了,这不是,瞎搞么!”

严谨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动容的神色,“她对你们很重要吗?”

沈大师以为严谨是不了解木安的重要性,所以赶忙解释道:“不仅仅是在建造机甲方面,她建造出的机甲和我们使用者的契合度非常高,大大提高了我们的可操作性以及机甲作战的不足。”

严谨也认真起来,“老师您放心,对于她的去向我相信上面关注的比你我要多得多,她在作战部所待的时间,绝对不会是浪费她的天赋。”

沈大师听懂了言下之意,满意地捋着胡子走了。

戴维在门口看见沈大师的样子,进门又看了看严谨,奇怪,上将似乎也没有不高兴。

严谨看着自家副官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无奈地打发他去准备作战资料。

木安,他看了看桌子上自己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如果有天赋,那绝不能只在一个地方发光。

然而我只是感觉到鼻子痒痒的,奇怪,按理说我应该不对什么东西过敏啊,我困惑地揉了揉鼻子然后继续临时抱佛脚。

学校里养成的生物钟让我一大早就按时起床了,换好衣服之后我按照昨天记下的指示去出了晨操。

不得不说,部队真正的体能训练还是比学校要严格的多,正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跟着练格斗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严上将身边的那个蓝眼睛副官。

“木同学,你现在作为实习副官,由我带领你熟悉工作。”我感觉到他的神情有点说不出的诡异,但是细看又看不出哪里不太对劲。

于是我敬了个礼,“是!”

到了作战部之后我发现另外两个副官还没到,但是我的顶头领导戴维已经从他的桌子上拿起厚厚的一沓子纸质资料。

5.

“这个是昨天上将交代我需要你今天之内学习总结完的”,说到这里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晚上十一点半我们会开会,希望能听到你的高见。”

然后似乎是怕我抓住他似的,一瞬间就走出了房间。

我其实没打算有什么异议,这还要归功于在学校内老妖婆的日常“超额任务”,七点半到晚上十点半有整整十五个小时的时间,资料有五千页,所以我每分钟要读五页左右;十点半到十一点进行总结,十一点到十一点半进行会议准备。

于是我开始全神贯注地进行阅读,直到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站起身来向他打招呼,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刻意为难我的意思。

神色淡淡地向我点了一下头,“好好干。”

于是他在我心目中除了不近人情的上司之外又贴了另一个标签,“比老妖婆好一点”。

我很快沉浸在这份资料中,它是一份战争的全记录,不难看出,研究它的人废了很大的心思。

几乎是汇集了关于这场战争中所有人的视角,大到作战文件,小到群众对于这场战争的回忆,以及一些士兵的回忆录中关于这场战争的只言片语。

【瑸尔湖战争】联邦与异星之间本来就具有自然的天堑,但是通过虫洞来自于不同次元的虫族可不受约束,联邦即使不与异星结盟但是大家之间都保持着友好和平的联系。

直到虫族的到来;它们不仅仅在短短一个月内将一颗边缘的三级行星变为死星,还使用其星球上的生命体来繁殖自身。

这在星际中是极其让人痛恨的行为,不仅违反人道,而且视大家制定的规则于无物。

虫族并没有在“吞噬”了这颗三级星球之后就停下脚步,反而是嚣张地给下一颗星球下达了“警告”-----它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瑸尔湖位于的星球。

于是异星们紧急向自己的邻居,也就是联邦请求了援助。

当时严谨还不是上将,充其量只是有点分量的少校,他亲眼看着这场战争是如何发生,我目光凝在纸的某一处,上面似乎写了什么,又被当时的严谨涂掉。

既然是他的隐私,那我也不会过多去探究,只是能把自己的日记当成作战记录来写的也没几个人,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敬佩,这就是所谓的生而为联邦吧。

瑸尔湖所所在的三级星球是一个旅游性行星,这也就注定了它的守卫力量非常薄弱,而且缺少重型作战武器,当时联邦的上将是著名的希尔上将,他以作战迅猛而闻名,但是谁也没想到。

那将是他一生中最惨烈的败仗。

瑸尔湖虽然叫湖,但是其实它在那颗星球上是最大的淡水湖泊,占了整个星球面积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按理来说算是易守难攻的地势。

于是根据严谨的日记,援军刚到该星球,就围绕瑸尔湖部署了环湖的兵力,并且将带来的重型武器大部分放在了星球入境的环湖沿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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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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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耳朵

金手指巨大娇软知青VS宠妻狂魔糙汉子

  “薇薇,醒醒, 火车快停了,我们要下车了。”

  林露薇被一道大力猛摇着胳膊,胳膊传来痛意,让她警铃大作,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反手便将唤自己的人重重推开。

  “啊!”

  “哐当”一声,李思佳重重地撞到火车椅背上,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不满来, “薇薇,你做什么呀,我好心叫你下车,你却下这么重的手。”

  李思佳心里委屈,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来,楚楚可怜。

  “是呀林露薇,你也太过分了, 李思佳好心叫醒你,你却推人家,真是好心没好报。”旁边一个圆脸姑娘看不下去了,他们这一节车厢都没有人搭理林露薇,唯一跟她说话的人被这样对待,让他们更加反感林露...

  “薇薇,醒醒, 火车快停了,我们要下车了。”

  林露薇被一道大力猛摇着胳膊,胳膊传来痛意,让她警铃大作,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反手便将唤自己的人重重推开。

  “啊!”

  “哐当”一声,李思佳重重地撞到火车椅背上,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不满来, “薇薇,你做什么呀,我好心叫你下车,你却下这么重的手。”

  李思佳心里委屈,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来,楚楚可怜。

  “是呀林露薇,你也太过分了, 李思佳好心叫醒你,你却推人家,真是好心没好报。”旁边一个圆脸姑娘看不下去了,他们这一节车厢都没有人搭理林露薇,唯一跟她说话的人被这样对待,让他们更加反感林露薇。

  林露薇定睛一看,心里大为惊讶。

  自己现在在一节绿皮火车车厢里,自己对面是一位身穿一身绿军衣,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正哭得委屈。

  她的身边围着一女三男,都是一脸怒目盯着自己。

  无一例外,他们身上的衣服十分的简朴,男人一很律旧式黄军装,或者类似旧中山服一样的衣服,大板裤。

  整节车厢里透着浓浓的年代气息。

  林露薇眨眨眼睛,有些懵,不是说好的末世任务,怎么一点都不像啊。

  “你们不要这么说薇薇,她也是太难过了。” 李思佳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掉眼泪,替林露薇说好话。

  林露薇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这话分明就是给自己引战。

  对面的一女三男,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的不屑。

  这不是妥妥的绿茶吗?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不要来烦我。” 林露薇没有心思与他们纠缠,她必须得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露薇扫了一眼那些人身边的行李,感觉到火车是在减速,重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系统,系统……”

  林露薇表面淡定,心里慌得一批。

  李思佳,“……”林露薇怎么硬气了?

  “不识好歹。” 刚才为李思佳打抱不平的宋西雨小声嘟囔一声,拉着李思佳小声道,“李思佳,我们不要理她,不管她。”

  李思佳也有些生气,深深看了一眼林露薇,点点头,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

  林露薇心里呼唤了无数次遍“系统”,都没有回应,心里十分纳闷。

  请问,这到底是不是末世?

  林露薇刚刚攒钱付了首付,却被查出癌症,一个月不到便躺在医院病房里一动不能动,生命垂危。

  这样的生死关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亲人竟然拒绝为自己继续治疗。

  可能死时怨气太重,尸体被推进停尸间后,被一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带进了一个封闭空间,告诉她,只要她完成一个来自末世女配的愿望,就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可以重生,林露薇想都没想同意。

  眼前一黑,再次睁眼,这里却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这哪是什么末世,分明就是年代社会嘛。

  “滋滋滋滋”

  “系统你在吗?”

  听到脑中传来机械的嘈杂声,楚露薇心里一喜。

  “时空气流发生事故,需要修复,请宿主注意。”

  林露薇,“……”

  “什么意思?”

  滋滋声响起很久,林露薇终于听到一道机械的童音传来,“宿主, 时空气流发生事故,你现在身处七十年代。”

  “什么?!”林露薇大惊,急忙问道,“那我还可以重生吗?”

  楚露薇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重生,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挣下来的房子归了那一群不爱自己的人。

  系统沉默一会儿,“这具身体只有一年的寿命,你替她走完剧情,我再传送你去末世。”

  “走剧情?”林露薇皱起眉头,她怎么觉得这是一件赔本的买卖。

  系统像是看出林露薇心里所想,循循善诱道,“是的,你这具身体按照书中剧情,一年后会病死,等这具身体死亡,我送你去末世世界,完成任务。”

  楚露薇心里思量,这怎么看都是一件赔本的买卖。

  自己明明只要去末世,完成女配愿望,就可以重生,可现在,好像多了一件任务。

  “这是我们的失误,特意送你一个可种植空间,助你完成任务。”机械声音再次响起,这让林露薇感觉到了几分人情味。

  现在似乎已经是最好的法子,有空间总比没有强。

  很快,林露薇想通,接受这个任务。

  “开始传输剧情,请宿主接收……”

  很快,系统声音响起,忽然,一股尖锐的疼痛刺向楚露薇的眉心,一大段黑白画面出现如一帧一帧电影画面从她的脑中闪过。

  这是一个女孩十八年前的记忆, 这个女孩同样叫林露薇, 是一名刚刚被父母强制送到乡下的女孩。

  同时,这也是一本书的小世界,叫作《重生归来,被未来首富娇宠日常》的书籍。

  原身是女主李思佳的邻居,继姐为了逃避下乡,冤枉原主害继母摔下楼,原身被父母送到乡下做知青。

  在剧情里,女主李思佳因为目睹了原主被冤枉,心里一直愧疚,时时刻刻照顾原主,甚至想让对女主爱慕的男主多多关照原主。

  男主对此十分不喜,以为是原身的原因,让李思佳对他一再疏远,一次两人去后山挖地,男主独自离。

  天下暴雨,女主从山坡上摔下来, 摔伤腿,冻了一夜,生病后没有得到及时医治,最后病死。

  原身妥妥就是一个炮灰。

  “滋滋滋滋滋”

  “宿主,时空流被侵入,我要去修复系统,你走完剧情,会直接到达末世……”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杂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露薇知道,系统应该是离开了。

  睁开眼睛,林露薇眼里一片清明,这时,火车已经停下,所有人都大包小包地扛着自己的行李往 车门口挤,十分嘈杂和拥挤。

  李思佳几人也不见了身影,林露薇并不着急。

  抬起右手,手腕处多了一个小红点,这应该是系统给自己的补偿。

 

第2章 成为书中早死女配

  系统没有骗自己就好,林露薇按照记忆,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行李,跟着人群往车门的方向移动。

  她现在是上山下乡的知青林露薇,必须按照剧情来。

  林露薇是被迫下乡,家里对她十分不喜,自然不会给她置办行李,一个小小的麻布口袋,加一个洗得发白的小挎包,就是她所有的行李。

  还真是惨呀。

  林露薇从记忆中了解到,现在是七五年九月,很快就进入秋天,再到冬天。

  原身这一点行李,一床破被子,一件破棉衣,几件现在穿的衣服,加上几件生活用品,就是她全部家当,连一个热水壶都没有。

  想到西北的冬天,冷到可以冻掉鼻子,林露薇不禁感叹,原身没有在今年冻死,还真是她命大。

  林露薇拖着行李,顺着人群走下火车,一道强烈的阳光打到她的脸上,热度让她真实地感受到自己现在是一个活人。

  这种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阳光下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同志,别发愣了,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就在林露薇闭着眼睛感受阳光的温暖时,旁边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男声。

  林露薇转过头,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同志,红着脸,指着远处一大群人道,“那里的拖拉机都坐满了,如果挤不上去,我们就必须走着去。”

  “哦哦,谢谢。”林露薇想起来,他们下火车的地方是镇上,离她下乡的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同志,你也是下乡知青?”林露薇提着自己的行李,跟着提醒自己的同志一同向知青暂时集合地走去。

  “是,我在大王乡,你在哪里?”邓杰看了一眼林露薇的脸,快速转过头,脸已经红到脖子根部。

  林露薇暗暗好笑,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害羞的男同志。

  “我在五里乡。”

  邓杰听到林露薇的回答,眼里闪过失望。

  在西北, 每个乡里面有好多个村子,距离很远。

  “到大王乡,五里乡,仙河镇的知青,快上拖拉机。”两人刚走过去,便听到几道大嗓门喊道。

  邓杰眼睛一亮,指着一辆快挤不上去的拖拉机对林露薇道, “同志,我们是一辆拖拉机,我们快点上去。”

  “好。”

  林露薇没有犹豫,提着行李就往拖拉机走去,这个时候如果挤不上去,就得自己去下乡的地方。

  站在拖拉机上的李思佳,看到林露薇,立马向她伸出手来,“薇薇,快点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林露薇看了一眼李思佳,她明知道原身是被冤枉的,之所以没有选择说出来,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想到原身的死亡,大部分原因与她有关,林露薇面目微冷。

  她愿意走剧情,但没想要按照原身那样死得那么无辜。

  反正系统让自己在这一年按照时间点死亡,并没有说一定按照剧情的死法,只要死了就行,怎么说就由她说了算。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上去。” 林露薇错开李思佳的手,将自己不太重的行李硬塞上拖拉机的车厢里,自己快速爬上去。

  邓杰见林露薇上了拖拉机,也跟着上去,站到她边上。

  “思佳,别理她。”宋西雨将一切看在眼里,更看不上林露薇的行径,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反而对别人发脾气,“推别人下楼的人,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

  宋西雨的声音不大不小,这里虽然很吵,但大家都站在一个拥挤的车厢里,很多人都听到了这话。

  林露薇也不例外。

  “宋西雨,你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林露薇浑身一冷,她可不会被人白白欺负,声音犀利地传过去,这让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宋西雨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林露薇从来没有反驳过,便时不时提一下。林露薇不怒却冷的声音,让她一时愣住了。

  “宋西雨,我让你将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随意造谣是恶人行径,我要向公安局举报。”林露薇盯向宋西雨的眼睛,“你敢不敢再说一遍,让大伙给我作证,我一定要举报你。”

  “你凭什么举报我?” 宋西雨听到“举报”两个字,身子抖了抖,声音有些发颤。

  “就凭你在这里捏造谣言,毁坏下乡知青的名声。”林露薇轻哼一声,字字清楚。

  林露薇的话一出,站在拖拉机车厢里的人,向宋西雨投去鄙夷的目光。

  这种到处造谣的人,最是讨厌。

  “薇薇,你不要这样说西雨。”李思佳半抱着宋西雨,眼里带着不满, 她总觉得现在的林露薇很不一样,和以前的性格完全是两种人。

  这让李思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林露薇,我什么时候造谣了,难道不是你不愿意下乡,推你的继母下楼的吗?”宋西雨被这么多人用眼神看着,气极,直接大吼起来。

  她又没有说错。

  “宋西雨,你亲眼看到我推我继母下楼了?” 林露薇挤到宋西雨的面前,抓住她的胳膊,“我告诉你,说假话,是要被教育的。”

  宋西雨被林露薇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看向李思佳,“我没有说假话,思佳,这件事情她亲眼看到了。”

  林露薇看到李思佳皱起眉头,笑了。

  她最喜欢这种猪队友了。

  “李思佳,你亲眼看到我因为不想下乡,推我继母下楼了?” 林露薇盯着这位书中女主,如果她敢承认,她会立马一个耳巴子扇上去?

  “没有。”李思佳果断摇头,挤出一个无辜的笑,“我们两家虽然离得近,可是那天我不在家,我怎么可能看到你家里发生的事情。”

  宋西雨睁大眼睛,明明她就是听李思佳这样说的。

  “思佳,你不是说,林露薇推了她继母下楼的。”

  “西雨,我怎么会说……”

  “啪!”

  不等李思佳说完,林露薇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到李思佳的脸上。

  这一巴掌她是为原身打的,因为她,原身才会死得那么惨, 她可不相信,她真的那么无辜。

  “李思佳,这一巴掌,就是告诉你,饭可以乱说,话不能乱说。”林露薇的声音很大,连同让周边的吵闹声都停止了。 

一颗甜豆

重生逆袭后,室友的死忠追求者被我截胡了,我真的不是绿茶!

前一晚,我还抱着苏大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一觉醒来,不仅我的通知书没了,就连我刚买了一天还没捂热的新手机也没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竟然回到了高中时期!

贼老天,我现在一点儿不想回到过去啊!

挑衅未果,放下竖起的中指。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么这次,我也要逆袭!

1

大学毕业的第一年,我成功上岸,是我梦寐以求的苏大中文系,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可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一切都不对劲儿。

“我去!”

这不是我高中宿舍吗?什么情况?做梦了?

就在我愣神的期间,我上铺起床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下回过神来,试探性的拔了下头发,真的有感觉!

“你发什么呆呢,快去洗...

前一晚,我还抱着苏大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一觉醒来,不仅我的通知书没了,就连我刚买了一天还没捂热的新手机也没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竟然回到了高中时期!

贼老天,我现在一点儿不想回到过去啊!

挑衅未果,放下竖起的中指。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么这次,我也要逆袭!

1

大学毕业的第一年,我成功上岸,是我梦寐以求的苏大中文系,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可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一切都不对劲儿。

“我去!”

这不是我高中宿舍吗?什么情况?做梦了?

就在我愣神的期间,我上铺起床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下回过神来,试探性的拔了下头发,真的有感觉!

“你发什么呆呢,快去洗漱了。”

我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但心里慌极了,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段。

要是高中初还好,可要是后期,那就芭比Q了!

我行尸走肉般的端着盆子出去洗漱,然后跟着室友一起往教室走,微黄的路灯照亮了校园,大部分学生都步履匆匆地往教室走。

到了教学楼附近,远远就听到教导主任的喊声,“跑起来跑起来,一大早的就没精神,后面的那几个女生跑起来!”

还是这熟悉的三年如一日的台词,不过我已经知道这大约是什么时候了。

高三!

因为学校里只有我们一个年级的学生,要么是节假日,要么就是暑假。

这下真的完了,这可是高三啊!想我一进入大学就扑进了文学的海洋,什么数理化生通通格式化,现在别说是高三知识,你就是问我初中理科我也不会啊!

我忐忑着心坐到了高三时期的座位上,还好今天是英语早读,刚考完研,英语水平还是在线的。

浑浑噩噩度过了这一天的课程,可是在晚自习写作业的时候,我恨不得血溅当场然后再穿回去!

我在心里不知多少次的骂着贼老天,前几年我不知道多想回到过去重来一次,可我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偏偏这时候给我送回来……

我蔫蔫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翻着数学书,就连叹气都不敢太大声。

我同桌戳了戳我胳膊,我有气无力的偏过头,整个人散发着厌世的气息,恨不得立马驾鹤西去。

“干嘛?”

“你已经趴了半小时了,又不舒服了?”

我迷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他没看出我的迷惑,只是把他的作业往我这边挪了挪。

“还有半小时下课,你先把数学写了,下节自习有什么不会的我给你讲。”

我拿过作业点点头,特别想和他说我现在脑子里啥都没有,讲了也白搭,但还是忍住了,先把作业搞完再说吧。

其实我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挺好的,不然也不会考上我们这最好的高中了,即便只是个县级市,但我们学校每年的一本上线率少说也有百分之五十。

话说回来,虽然之前我成绩不错,但自从上了高中,那就是急转直下,偏科的劣势很快就表现出来了。

因此高中三年完全是我噩梦的三年,要不是文科成绩出众,怕是连中游成绩都保持不住,以至于后来只考上个二本末流的学校,比起风光的前几年学校生涯,可谓人生低谷了。

就在我思绪飘飞之际,下课铃响了。

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同桌拿着我的杯子出了教室,两分钟后就接了一杯热水进来放在我桌上。

“热的,你先凑合着喝点,晚上回去找你室友要点止疼药吃。”

我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还会脸红,不过现在,我可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还能因为这脸红!

“你想多了,我就是看到这些作业浑身难受不想写,不过谢谢你的数学作业了,其它作业写完了吗?”

我一脸期待看着他,他估计也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几秒后,他的其它作业都堆在我桌子上了。

“你有不会的我可以给你讲,你一直这样也学不会,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就现在这情况,我还有心思担心考试?

要是回不去,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可就丢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后面的日子。

这不靠谱的贼老天,真能回去也就算了,要是回不去,这次怕是连个二本都考不上了。

而且人家穿越重生啥的不都有金手指吗?我这什么都没有,别说什么过目不忘、学习系统,就连脑力体力一点变化也没有!

我猛然想到,之前高三的时候,有个实验班的学霸突然转去了文科班,后来好像考得也不错,那我……

我动了转班的念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念头在之前不是没有过,但我总是不甘心,觉得转班就像是逃兵,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学好理科。

现实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有些东西并不是一味的坚持就能成功的,就像爱情,更像数学、物理!

这几年但凡谁跟我提坚持就是胜利,我绝对滔滔不绝给她讲我的血泪史三天三夜!

而且经过大学几年,我早就体会到了社会生存的险恶,什么倔强什么尊严,在没有能力时都是狗屁!

今天一天我已经理清了现在的时间,高三前的暑假补课,还有两周正式开学。

第二天,我找了班主任,向他说明了我的想法,其实之前没有转班,除了自己的那些想法,还有班主任的挽留鼓励。

2

“老师,我真的尽力了,但是理科成绩一直这样,我前几天晚上刷数学题,我记得自己都会了,可是第二天做同类型的题还是不会,我应该是真的没有天赋,所以我想转到文科去。”

班主任是个温和的男人,教我们语文,对我这个课代表一直很照顾,现在听我说要转班也有些震惊。

“你真的想好了?”

“我想考苏大,但是以我现在的成绩连一本的边都搭不上,老师你知道我的优势,我想好了。”

他同意了,但这还需要写申请书让相关领导批准。

转班这事在高三很麻烦,但我已经决定了,为表决心,我做了一套文科卷子。

地理差得多,但历史政治都还过得去,比起在理科班摆烂,这样的成绩去文科班发展要好很多。

最终我成功转班,在班主任惋惜的神情中,我真诚的向他鞠躬道谢。

因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老师,不管是以前的种种照顾还是现在的支持。

在准备办理各种手续的过程中,班里的同学都知道我要转文科了。

和我关系好的拉着我胳膊说舍不得我走,但她们很希望我成绩能提高,考个好大学。

当然也有阴阳怪气的那种各种阴阳我,若是以前我或许还会计较一顿,不过现在,他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无聊人罢了。

只是我这个同桌,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难道是因为他还没追上我那个室友?

我再次为此感到惋惜,这人追了我室友两年',结果毕业后还是没追上,最终天各一方。

“虽然我要转班了,但我和周雯还在一个宿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这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交易”吧,我帮他追人,他给我讲题借作业,偶尔带饭,我觉得这买卖很划算。

一想到以后没人给我讲数学题,又觉得有些遗憾。

“这要是转了班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你这种同桌天天给我讲题,唉。”

他们两人都是学霸,一个性格温柔,一个外向活跃,属于互补型,确实有点可惜。

而且这一年多他帮我的比较多,怎么看他都亏本。

为此我决定以后还是帮他追人,就算他没机会给我讲题了。

我一边想一边低头开始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

不过就算看到了应该也看不懂,人家小说里,动不动来一个深情的眼神,隐忍的眼神……

我最多能看明白别人嫌弃的眼神和嘲讽的眼神,还要配上生动的表情,这让我一度怀疑很多小说的真实性。

两天后,我正式转入了文科班,没有轰轰烈烈的送别仪式,就是在一个活动课,几个朋友帮我把书从四楼搬到了二楼,其它基本没什么变化。

贼老天,看我怎么逆袭吧!

我运气不错,文科班里有几个是我初中同学,都是女生,友情恢复得自然快,因此我很厚脸皮的就借到了她们各科的笔记。

那两周,我好像又回到了备战考研的时期,不过这次要轻松很多。

熬了几个大夜,我终于将政治和历史笔记梳理了出来。

重来一次非我所愿,但我也十分庆幸考研政治和大学学过的诸多的历史文化都熟记于心,不会让我重来一次比之前还糟糕。

接下来,我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数学和地理上。

晚自习,我将三分之二的时间划分给了数学和地理,三分之一熟悉政史卷子,至于语文和英语,已经是小case了。

不得不承认,数学真的是我这些年的噩梦,而现在要直面这噩梦,需要极大的勇气。

以前因为我数学成绩差,数学老师对我的态度很冷淡,一开始还会冷嘲热讽,后来就连嘲讽也没了,最多偶尔给我几个白眼。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她这样的态度无可厚非,所以我更急于摆脱那种境遇。

这也就是以上我对班主任说的话,我不是没有努力过,也有拼命的刷题总结方法,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我长舒一口气,慢慢将心思放回了题目上,还是从高一的基础开始吧。

我将文理解题方法进行对比练习,上手也越来越快。

有些题我可以用理科上的简单步骤,有些题也可以用文科上我能掌握的方式,只要做对了,阅卷老师难道还要看你用得什么方法吗!

至此,我摸索到了提高数学的方法,去办公室请教老师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我碰到过好几次以前的数学老师,她现在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有时候还会给我讲几道题。

这得益于我现在数学老师对我的良好评价。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谁会闲着没事一直矫情地记得一个人对他的冷淡态度呢,何况还是自己弱势科目的老师。

我从来不是矫情的人,也过了矫情任性的年龄。

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一定是PUA,更多的是自我分析自我进步。

开学第一次月考,我成绩居班里中上游,年级中游。

在办公室碰到前班主任,他说很高兴看到我现在的成绩,希望我高考能如愿以偿。

周末,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薅羊毛,于是给前同桌发了消息,叫他去图书馆学习。

从高中毕业,我之后的六年再没有见过他,联系方式也都删了,原因……我也忘了。

模糊的记着就是在高三第二学期,我们好像闹了点矛盾,然后我就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在学校也没说过话。

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坏,但因为前几年成绩一直很好,难免有点骄傲。

这种骄傲即便被后来的退步慢慢给磨没了,但我知道,它只是被我一点点藏了起来。

一旦有什么事触及到那点骄傲,我整个人都会炸,而他那个人,平常看着嘻嘻哈哈的,实际上性子也傲得很。

一山不容二虎,相处久了不免会闹矛盾。

毕业后,我们就彻底失联了。

如今看来,少年的骄傲是那么明显,只是我再回不到少年人的样子了。

我与他之间,隔得不是文理科,而是我艰难经过的那五六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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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本是一把好随便(VB一博一博取肖赞)

梨园京云8

那些日子,肖老板经常半夜三更才回来,园子里守夜的张大爷,有几日身体不好,王一博便自告奋勇去代他守夜,为的是什么,可能是,想见一见肖战吧。


一日,肖老板又喝的不省人事,接近午夜的时辰了,才被胡督军的车送回来,王一博上前搀肖战的时候,肖战已经软的像一摊泥。。。


“……肖……”


想到肖战曾经对他说,要喊他哥哥,不要唤他肖老板,会把他叫老。。。


王一博遂改口


“……战……战哥……怎么喝这么多……”


“……不……不多……来……督督,我还能陪您喝……”


肖战舌头打着结,脸上红红的,身上烫烫的,满身的酒气让王一博有那么一刹那,想把肖战从他怀里丢出去……


“明知......

那些日子,肖老板经常半夜三更才回来,园子里守夜的张大爷,有几日身体不好,王一博便自告奋勇去代他守夜,为的是什么,可能是,想见一见肖战吧。


一日,肖老板又喝的不省人事,接近午夜的时辰了,才被胡督军的车送回来,王一博上前搀肖战的时候,肖战已经软的像一摊泥。。。


“……肖……”


想到肖战曾经对他说,要喊他哥哥,不要唤他肖老板,会把他叫老。。。


王一博遂改口


“……战……战哥……怎么喝这么多……”


“……不……不多……来……督督,我还能陪您喝……”


肖战舌头打着结,脸上红红的,身上烫烫的,满身的酒气让王一博有那么一刹那,想把肖战从他怀里丢出去……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偏要逞强……”


王一博不满的吐槽了一句


谁知道酒醉的肖战,耳朵却出奇的好使,胳膊搭到王一博的脖子上,满嘴的酒气都喷洒到王一博脸上


“谁说我不能喝……我还能喝,还能喝好多,喝完还能给督督您来一段《贵妃醉酒》……”


“别闹了,哥你别闹了,我们回去了!”


这几年,王一博的个头蹿的特别快,现在,即便是站在不醉酒的肖战面前,也不比他矮几公分了,再加上肖战此时又刚好醉酒,本就站不稳,所以两人现在在一起,看起来,倒像是王一博比肖战还要高几分似的。


“……我……我没闹,督督您可从来不这么跟我说话的,咱们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干嘛假装对我这么好!”


肖战说着,冲王一博魅惑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好啦!肖战!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督督,我是王一博!”


王一博有些生气💢,是真的很生气💢


“一……博……??”


肖战重了一句,王一博的话,然后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王一博许久,然后自顾自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一博?”


“我怎么不可能是一博!我就是一博,肖战你清醒一下……”


“你?你真的是一博?”


肖战松开了抓着王一博的衣领,歪歪扭扭往前走的同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一博他……对一博来说,我是个大骗子来的,说了要带出去玩,说了要给他留好吃的,还说要给他买新鞋……一次都没有当面送给他,一博他现在,一定恨透我了……”


肖战说着说着,眼睛里突然多了些晶莹在闪烁,让追上去的王一博,实在不忍心再生他的气,于是安慰道:


“我没有恨你……哥我们回家了……”


肖战却根本像是听不见王一博说话一样,还是自顾自的絮絮叨叨不停


“一定是……是这样的……一博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我……对不起……”


“不怪你,一博不怪你……很晚了,很晚了我们回家睡觉了好不好?……”


王一博劝了半天,肖战才安静了一些,答应了一声


“嗯……”


谁知没走几步,肖战突然说:“对了,对了对了对了,我家一博又长高了,鞋也该换新的了……”


然后就自顾自的蹲下身来,扒着王一博的鞋看


“咦?不对啊,一博脚上,不应该是我最新给……给李师傅送过去的鞋吗?我们一博练功勤,长的又快,鞋子一年一定要换两双的……你不是一博……我的一博……我的一博呢?……我的一博哪里去了?……”


新鞋子,王一博确实是刚从李师傅那里拿到了的,只是他还是习惯把旧鞋子穿的不能穿了再换新鞋子,所以,今天还是穿着上一次李师傅给他的,洗的已经认不出原本样貌的旧鞋子……


也难怪肖战会认不出……


原来,这几年,他之所以每年都会从教习师傅那里领到两双鞋,并不是他们的待遇变好了,而是,肖战特意买给他的,是特意买给他一个人的……

  

  

  

  

  

  

  

  

  

  

  

小小贝儿

粗糙哑巴汉子𝒙聪慧女主

  奋斗村周家热闹非凡。

宾客络绎不绝,今天是周家小儿子周勇晖娶妻之日。

年过半百周四海与媳妇王春英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宾客渐渐离去,新郎官周勇晖五大三粗进了婚房。

田绣鹃双眼微红,看着一米九十多周勇晖,眼眶一红又要哭。

为了给哥哥娶媳妇,田绣鹃被迫嫁给个哑巴。

周勇晖啊啊比比划划,田绣鹃不知自己男人说得是什么,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

王春英笑呵呵走了进来,周勇晖拉着自己母亲开始比划。

田绣鹃看向自己婆婆,眼中都是无助。

“勇晖问你饿不饿?”

田绣鹃已经摇摇头,王春英把自己儿子推出去,拉住了她手。

“小鹃,我知道这门婚事多少有点委屈你了,但是呢,勇晖除了不会说话,...

  奋斗村周家热闹非凡。

宾客络绎不绝,今天是周家小儿子周勇晖娶妻之日。

年过半百周四海与媳妇王春英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宾客渐渐离去,新郎官周勇晖五大三粗进了婚房。

田绣鹃双眼微红,看着一米九十多周勇晖,眼眶一红又要哭。

为了给哥哥娶媳妇,田绣鹃被迫嫁给个哑巴。

周勇晖啊啊比比划划,田绣鹃不知自己男人说得是什么,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

王春英笑呵呵走了进来,周勇晖拉着自己母亲开始比划。

田绣鹃看向自己婆婆,眼中都是无助。

“勇晖问你饿不饿?”

田绣鹃已经摇摇头,王春英把自己儿子推出去,拉住了她手。

“小鹃,我知道这门婚事多少有点委屈你了,但是呢,勇晖除了不会说话,绝对是个能干的,你瞧他那身板就能看出来,每年大队就属他工分赚得多……”

田绣鹃任命了,不任命也不行,嫁都嫁过来了,就希望日子能好过一些。

不要挨打受气就好,至于其他田绣鹃不敢想。

“虽然勇晖比你大了八岁,可他知道疼人。以后你们日子错不了,争取三年抱俩大胖小子……”

王春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田绣鹃一言不发。

不知不觉天黑了,周勇晖端着一碗宽心面进了屋。

他把面送到田绣鹃跟前,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吃饭动作。

看看二大碗里的宽心面,田绣鹃接过饭碗吃了起来。

周勇晖就盯着田绣鹃看,把她看得有点不会吃饭了。

抬头看看他,周勇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耳根微红转过身,田绣鹃低头继续吃饭。

一碗面条吃下去一半,田绣鹃吃不下去了。

周勇晖又比比划划,田绣鹃看着他也不知怎么搭话。

胡乱猜测:“你是在问我,是不是吃饱了对吗?”

周勇晖点点头,又挠挠头,看得田绣鹃一愣一愣的。

“我吃饱了。”

周勇晖望着她,指着面碗,又指了指她肚子,意思吃这点就饱了?

这段时间田绣鹃就吃不下饭,主要是上火。

从知道自己要给个哑巴以后,她就闷闷不乐,如何能吃下饭。

田绣鹃把话重复一遍,周勇晖看看她,挠挠头把剩下的面都吃了。

他把碗送了出去,没一会端着一盆水进来的。

水盆放在田绣鹃脚下,意思让她洗脚。

田绣鹃看看,脱了鞋子,慢腾腾把双手伸进水盆里。

周勇晖盯着她看,觉得自己小媳妇长得真带劲。

小脸肉乎乎的,眼睛大大的,小嘴嫣红,身材比他见过所有女人都要好,特别是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不小……

周勇晖看得哈喇子差点没掉下来,看得过于痴迷,田绣鹃一抬头被他表情吓一跳。

不由把脚缩到炕上,田绣鹃心慌的厉害。

周勇晖用她洗脚水洗洗脚,把水倒了,美滋滋回了屋。

田绣鹃坐在炕上一动不动,周勇晖烧了一会炉子,没一会上炕铺被褥。

随着他的动作,田绣鹃很紧张,心都跳动嗓子眼了。

周勇晖看看她,比划了起来

田绣鹃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委屈的哭上了。

周勇晖麻爪了,看着她挠挠头,虽然他不会说话,却能从田绣鹃脸上看出很多情绪。

从开始就知道她不愿意嫁给自己,周勇晖心中叹口气,想想又铺了一双被褥。

田绣鹃看着他,渐渐忘记哭了。

周勇晖脱了衣服躺下,田绣鹃磨磨蹭蹭进了另一个被窝。

熄了灯,房中很安静。

两双被褥紧挨着,田绣鹃一双手在被窝里紧紧抓着自己衣服领子。

周勇晖一翻身,把她吓的一个机灵,以为他要过来了呢!

房中又安静了下来,田绣鹃舒了口气,适应了黑暗,有些心慌意乱。

干等他也不过来,田绣鹃实在太困了,渐渐进入了梦想。

周勇晖以为她不愿意,寻思来日方长也睡着了。

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的,第二天田绣鹃醒来时,周勇晖在做饭。

他们结婚直接单过,不跟公婆在一起。

田绣鹃上前帮忙,周勇晖把她推进屋里,意思让她等吃现成的。

在屋里看看,田绣鹃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在屋里拾掇屋子。

其实屋里没什么好拾掇的,一对箱柜,墙上一个挂钟,一个暖壶,炕上一个被垛,两双被褥两个枕头,再无其他物品。

外屋地物品也简单,一个碗架子,一个大缸,一个炕桌,在就是锅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之类物品。

周勇晖进屋放桌子,田绣鹃去捡碗筷,碗架子里摆放着四个二大碗,两个碟子四双筷子两个小勺……

吃着饭,田绣鹃时不时看看周勇晖块头,觉得自己男人跟大狗熊似的!

粗大三粗就算了,长得还不怎么好看。

田绣鹃喜欢眉清目秀男孩子,谁曾想自己嫁了个五大三粗爷们。

吃过饭田绣鹃要拾掇碗筷,把周勇晖推到了炕上,他屋里屋外忙乎。

拾掇好锅台,周勇晖进屋跟田绣鹃比划,随后离开了家。

田绣鹃无聊在家发呆,王春英过来了。

陪她说说话,让田绣鹃不那么无聊。

周勇晖下午回来的,进屋就忙乎做饭。

他们住的是一间半土坯房,外面有间仓房,是去年春天为结婚新盖的房子。

田绣鹃才嫁过来,对家里一点也不熟悉,周勇晖也不让她做饭,一直都是一个人忙进忙出。

天黑了,周勇晖铺好被褥给田绣鹃打洗脚水。

“我自己来就可以。”

周勇晖笑得憨憨的,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

田绣鹃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心中嫌弃的要死,洗洗脚回身上了炕。

还是两个被窝,田绣鹃穿着衣服躺下的。

周勇晖看看她,脱了衣服进了他自己被窝。

昨晚他没过来,田绣鹃以为今晚他会过来,结果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起来以后田绣鹃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时不时看看周勇晖。

虽然已经是夫妻了,田绣鹃才十八岁,有些话羞于问出口。

周勇晖不知自己小媳妇所想,认定她不愿意,想给彼此一个缓冲时间。

想让田绣鹃看见自己的好,心甘情愿与自己睡……

……


吃着饭田绣鹃忍不住胡思乱想,周勇晖不知自己媳妇所想,乐呵呵吃着饭,美滋滋幻想着未来。

次日是三天回门,田绣鹃其实挺不想回去的。

虽然拿女儿彩礼钱给儿子说媳妇不是啥大惊小怪的事儿,但谁遇到都堵心。

特别是周勇晖还是个哑巴,田绣鹃说没有怨言都是骗人的!

田妈妈看着自己闷闷不乐女儿心生歉意,把她拉到外屋地说话。

“小周对你咋样?”

田绣鹃看看自己亲妈:“就那样吧!”

田妈妈心揪在了一起,叹口气:“好好跟小周过日子,瞧着他就是本分人,日子错不了,虽然口不能言,也省的夫妻吵架了……”

田绣鹃心中不是滋味。

吵架跟不会说话是两个意思,道理就不是一个。

田妈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中心思想是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田绣鹃心不在焉应下,田绣华抱着孩子开门进了屋。

田家有三个女儿四个儿子,田绣鹃在家里是老幺。

田绣华是家里老大,命也挺苦的,结婚小十年了,一连生了五个丫头,被婆家嫌弃的要死。

谁让她生不出儿子呢,被嫌弃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不止是田绣华,应该说这年代女人生不出儿子都是错。

没有儿子傍身,在婆家底气都不足,被婆婆挤兑瞧不起都是正常事儿。

田绣鹃看见自己大姐笑了,接过自己小外女亲了几口。

田妈妈跟自己两个儿媳妇做饭,田绣鹃抱着外女跟自己大姐去西屋说话。

“妹夫对你好不好?”

田绣鹃看看自己大姐:“还好吧,毕竟刚结婚。”

这三天周勇晖对田绣鹃的确没话说,不过这只是刚开始,日子长着呢,谁知以后会发生什么。

田绣华笑了笑:“你打小就聪慧,你们日子错不了。”

再聪慧又如何,还不是左右不了自己命运。

田绣鹃把自己小外女放在炕上,孩子自己玩,姐俩目光都在孩子身上。

“小鹃,你别闷闷不乐的,妹夫瞧着该多心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别跟自己过不去……”

田绣鹃什么都懂,只是还有那么一丢丢无法接受现实。

田绣华拉住她手,轻轻拍了拍:“你们在一起了吗?”

田绣鹃看看自己大姐摇摇头,田绣华惊呼:“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田绣华看看自己小妹:“是你不让吧?”

“大姐,我没有,是他不过来,我总不能过去吧?“

田绣华思索着她的话:“妹夫不会是身体也有毛病吧?”

周家日子在奋斗村过得响当当,别看周勇晖是个哑巴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虽然二十六岁才结婚,就这,他本人一点也不着急。

周勇晖不着急,周家人着急呀!

他是家里老幺,又有残疾在身,家里人对他婚事可上心了。

去年秋半天村里媒婆给介绍的田绣鹃,周勇晖看了那么多对象,就看中她了。

可能这就是因缘,就一眼,定了终身。

田家彩礼可没少要,周家认掏,一个个都怕错过田绣鹃,周勇晖再一时半会没有看中的姑娘!

所以不怪田绣华这位大姨姐胡思乱想,主要是周家条件摆在那里,周勇晖这个年纪结婚本就遭人诟病。

田绣华想想觉得有那种可能性,忍不住替自己妹妹伤心难过。

才结婚,日子长着呢,要是周勇晖身体还有其他隐疾,那田绣鹃这辈子就被坑惨了!!

田绣华眼眶都红了,握着田绣鹃的手:“要是妹夫身体真有毛病,这辈子够你熬的了……”

七零年女人找婆家,不管男方什么德行都要跟人家过一辈子,压根没有离婚这一说!

圆了扁了都要自己承受,那怕你在婆家日子再苦再难,都要一个人承受,娘家人能为你做的少之又少。

田绣华抹泪:“小鹃,你这命咋比大姐还苦呢?”

不是田家女儿命苦,是这时代女人命都苦。

一个个当牛做马的干,到头来你还不一定有个善终。

主要是条条框框对女人约束太多,口号喊的是男女平等,但那只是口号而已!

田绣华吸吸鼻子擦擦眼泪,跟自己妹妹说一些私房话。

田绣杰回来了,姐仨闲聊一会,吃过饭周勇晖带着田绣鹃回了家。

周家住在奋斗村,田家住在勤俭村,两家相隔四五里地。

离开勤俭村走了能有一里多地,天空飘起了雪花。

周勇晖看看天,傻呵呵指了指天,田绣鹃瞅着他,没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其实他是想说,下雪了,由于口不能言,笑呵呵的看起来有些憨傻。

田绣鹃看看自己男人,心堵的厉害,低着头前行。

周勇晖望着她,眨眨眼,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到家周勇晖生炉子,没一会王春英过来了。

两家住的很近,前后院,中间隔了一条路,门对门。

王春英就是过来看看,跟自己儿子比比划划,田绣鹃也不知他们母子说的是什么。

这感觉怎么说呢?

着实有些别扭。

田绣鹃漫不经心目光看向外面,不去看他们母子。

王春英得知周勇晖去田家受到热情招待很高兴,坐一会就回去了。

其实她就是怕田家人看轻自己儿子,毕竟周勇晖是个哑巴!

雪下大了,田绣鹃坐在炕头看着外面,周勇晖坐在炕稍看着她。

田绣鹃心情沉闷,不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周勇晖能看出来田绣鹃心事重重,却不知怎么跟她交流。

田绣鹃没学过手语,从跟周勇晖订婚结婚不过几个月时间,期间两人就见过两面,每次都没有任何交流,结婚后交流全靠她猜。

周勇晖看看,小心翼翼凑到田绣鹃跟前,伸手拉拉她衣袖。

田绣鹃目光看向他,用眼神问询他怎么了。

周勇晖拍拍自己心脏部位,又指指自己太阳穴,要是周家人在,一看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惜田绣鹃却没看懂。

“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勇晖有些着急了,张着嘴啊啊啊,干啊啊啊一句话都没说话来。


他啊啊几声、看得田绣鹃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勇晖闭了嘴,瞧着她,歪了歪头,田绣鹃还是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俩人对视一会,田绣鹃目光又看向了外面,周勇晖眼中带着少许受伤之意。

屋中安静了下来,俩人谁也没在说话,过了一会周勇晖下地去烧炉子,随后去院儿里扫雪。

周勇晖干活麻利,毫不脱离带水,看得田绣鹃算是欣慰。

天黑了,周勇晖忙忙活活做饭,田绣鹃觉得自己总是这么待着有些过意不去。

来到外屋地,周勇晖挺大块头撅着屁股在引灶坑火。

田绣鹃偷偷撇嘴,觉得他块头太大了,跟座小山似的!

三个田绣鹃都抵不上一个周勇晖,想想他体型就知有多庞大。

田绣鹃把他拉了起来,周勇晖眼睛亮晶晶望着她。

动作麻利把灶坑火引起来,田绣鹃打开木质锅盖。

锅里有水,烧热正好留着洗菜。

周勇晖去仓房拿的干菜与大米,田绣鹃瞧瞧开口:“家里没有小米子吗?”

他点头,出去取回来一些小米子。

大米金贵,单独吃浪费,惨点小米能多吃几顿。

捞的二米饭,用油滋啦炖的干豆角炖土豆。

饭是田绣鹃做的,周勇晖可没少吃,一小盆二米饭几乎都进他肚了。

田绣鹃瞧在眼里有些上火,周勇晖一顿饭抵她一天的饭,这么个吃法,干一辈子怕是只能够个温饱。

胡思乱想洗洗睡下,周勇晖还是单独睡的,一连三天田绣鹃都是和衣而眠,今儿个躺下前想起自己大姐的话,熄了灯,稀稀落落把衣服脱了。

只是把外衣脱了,身上保留着线衣线裤。

炕头很热乎,田绣鹃也不说话,周勇晖一声不吭!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了屋里,田绣鹃扭头看看自己男人,心中七上八下跟打鼓似的!

田绣华意思让她试探试探周勇晖,可她有些抹不开。

默默收回目光,田绣鹃放在被窝里的手都捏出汗了。

想过去,又怕被周勇晖看轻,想想作罢!

来日方长,试探也不差这几天,田绣鹃是这样想的!

次日王春英早早过来溜门子,周勇晖不在家,去大队面坊上工了。

闲说几句话,王春英把话题扯到孩子身上去了。

如今是按人头分口粮,意思让他们抓紧要个孩子,要是过门喜,秋半吃奶孩子就能分到口粮。

政策田绣鹃知道,问题这种事情男人不主动,她一个小媳妇怎么好意思?

其实王春英心急让他们要孩子,不单单是为了口粮,主要是怕田绣鹃跟自己儿子过不长。

田绣鹃长得跟朵花似的,俩人又差了八岁,周勇晖又是个哑巴,当父母的自然要为他们多费心。

怕媳妇出分,跟野男人跑了,又怕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

总之两口子的心跟自己小儿子是操不完了。

田绣鹃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王春英话说的委婉,她已明白其中含义。

周勇晖上工回来了,田绣鹃看看他,心情有些操蛋。

结婚不过四天,婆婆就催生,身为媳妇心情能好受吗?

田绣鹃闷闷不乐,周勇晖就小心翼翼,不言不语瞄着她,倒是很有眼力见。

下午一点多钟,东院周勇和两口子打起来了,周勇晖跟田绣鹃一起过去的。

跟他们都不熟,田绣鹃能做的就是凑个人数。

周勇和是周勇晖大哥,他们两口子住东西院。

不仅如此,这一溜住的都是周家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人多的田绣鹃至今也没记住谁是谁。

周勇和两口子打架据说是因为她大嫂作风问题,真假田绣鹃不知,反正事情闹的很大,前后院左邻右舍都过来了。

作风问题在这年月是大事儿,一个搞不好就要被拉去游街批斗,赵秋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呼自己是被冤枉的。

两口子结婚十多年了,赵秋莲姿色平平,身段也不是多好,田绣鹃觉得可能是个误会。

周四海寒着一张脸,王春英连连叹气,其他人一声不知!

周勇和要把赵秋莲送纠察大队,由他们给自己做主。

赵秋莲要是被送纠察大队,事后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回头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做人。

毕竟好说不好听,连自己男人都不信任的女人,你让别人咋看她?

赵秋莲哭的死去活来:“周勇和,你这是想逼死我。”

周四海咳嗽一声,赵秋莲哭声渐渐小去。

别看一个个都分家另过了,但真正当家主事儿的人是周四海。

所有人目光落在周四海身上,一个个竖着耳朵在听。

“老大家的,你也别怪勇和,实在是你办事太不知分寸了,马奎本就是犯了错的人,你跟他走得近,想过自己男人感受吗?你让村里人咋说你男人?”

奋斗村有四个知青,其中有个知青叫马奎,前几年犯了生活上错误,被劳改放回在大队任职扫盲课老师。

本来是没什么的,赵秋莲为了让自己孩子多识点字,私下时不时给马奎带个大饼子窝窝头。

一来二去引起了风言风语,之前周勇和就警告过她,赵秋莲认为自己身正不影子斜,结果闹出了今天这一幕。

好在大家都清楚赵秋莲为人,除了要强,不是那种不安分的女人。

周四海把自己大儿媳好顿数落,又劝劝自己大儿子,王春英让大家散了,田绣鹃跟赵勇晖回了家。

事后赵秋莲没被送去纠察大队,一连几天都没出门,可能是害怕了,毕竟她要是再不听话,周勇和绝对饶不了她。

田绣鹃对东院事情没太关注,主要是自己日子都没过明白呢,那儿有闲心操人家的事儿。

不是她为人冷漠,实在是家家户户都是如此,再一个他们也不熟,参合人家事儿也不妥。

进门快小十天,俩人关系没有多大进展,依旧是各自睡各自的。

这天晚上田绣鹃早早就躺下了,周勇晖七点多钟溜门子回来的。

田绣鹃都睡着了,被他扒拉醒的。

看着眼前冻梨,田绣鹃揉了揉眼睛:“哪儿来的冻梨?”

一颗甜豆

天才女性也会遭受不公平待遇?她的沉默竟带来如此后果...

——当人沉默的时候,爱意便会从心底悄悄萌芽,这爱不限于男女之间,有小爱,也有大爱。

1.

事实上我确实不怎么爱说话。

一旁的瑟琳娜睁大了那双碧蓝色的双眸看着我,

“安安,这次你又是我们系的第一,老妖婆肯定会把你送去军部。”

“嗯”我点了点头,摆弄着手里的机甲模型。

全星际的人都在关注联邦军校的统考,她口中的老妖婆是班长的母亲,同时也是我们的系主任,入学的时候因为我略高一筹的考试成绩在此后的三年再无宁日。

我不想去军部,我只是一个制造机甲的人,而不适合去征战沙场,也不适合在军部里勾心斗角。

瑟琳娜是我唯一的朋友,哦,准确来说是唯一没被我的少言吓退的人,我并不羡慕她天生的热情和甜美...

——当人沉默的时候,爱意便会从心底悄悄萌芽,这爱不限于男女之间,有小爱,也有大爱。

1.

事实上我确实不怎么爱说话。

一旁的瑟琳娜睁大了那双碧蓝色的双眸看着我,

“安安,这次你又是我们系的第一,老妖婆肯定会把你送去军部。”

“嗯”我点了点头,摆弄着手里的机甲模型。

全星际的人都在关注联邦军校的统考,她口中的老妖婆是班长的母亲,同时也是我们的系主任,入学的时候因为我略高一筹的考试成绩在此后的三年再无宁日。

我不想去军部,我只是一个制造机甲的人,而不适合去征战沙场,也不适合在军部里勾心斗角。

瑟琳娜是我唯一的朋友,哦,准确来说是唯一没被我的少言吓退的人,我并不羡慕她天生的热情和甜美的嗓音。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吗?

但是有时候不得不说,这孩子的嘴像开了光一样。

“木安,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迎着瑟琳娜担心的目光,我摸了摸她金色的卷毛,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别担心。

办公室的帘子没拉上,联邦军校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耀眼得让人眼睛都刺痛起来。

对此我的评价是,还是昏暗如地底地机甲建造室更适合我。

对面的女人看起来不过蓝星人三十岁左右,实际上已经将近一百五十岁了,红色的头发打理地非常精致,身上有郁金香精油浓郁的香气。

“你这次考试成绩非常不错,所以我和院长特地申请了让你进入军部。”她鲜红的唇一张一合,有点像我上学期见过的食人花,我看着就有些出神起来,

“木安!”她似乎生气了,我困惑地眨眨眼睛,“嗯?”

我能看得出她高耸的胸脯被我气得鼓了起来,内心有些隐秘的得意,她似乎不得不忍受我的迟钝。

“刚刚老师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这是校长那边已经通过的,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周一就可以去军部报道。”

我对此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工匠,充其量优势是稍微年轻那么一些。

只是瑟琳娜肯定又要抱着我怒骂系主任好几个小时了。

“严上将,军校那边今年只派了三个实习生过来,资料我给您放在这里了。”

副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蹑手蹑脚的走出去,然后长舒一口气。

严谨是谁?军校不世出的天才,联邦近百年唯一sss级精神力的指挥官,同时又是旁人眼中不近人情遥不可及的长官。

一举捣毁臭名昭著的星盗据点,三万人被屠戮殆尽,据说联邦的大部队去接应的时候整个星盗据点的血把小星球的土地都染红了。

三次大败虫族进攻,虫后被重创,龟缩至小次元修养五十余年并未再犯。

严谨翻了翻资料,在木安的头像旁写了一些什么,便再没有管这份资料。

2.

我收到军部的调动通知的时候还在食堂打饭,可惜军部的事情看起来确实比较重要一点,所以我只能忍痛放弃了已经打好的番茄炖牛腩去接调动书。

联邦军校的食堂做饭很好吃,可惜很多人似乎更喜欢吃没什么味道的营养剂,我却受不了,或许是因为母亲是蓝星人,我对食物有近乎偏执的热爱。

戴维是严谨的副官,从他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就开始心里犯嘀咕,但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阎王爷的面前说什么。

只不过出门就和秘书室的同僚们窃窃私语,

“这女孩儿是不是就是外面谣传那个,有希望代替大魔王上位的那个天才?”

戴维一激灵,寻思自己上司不会这么小心眼儿要把未来的竞争者扼死在摇篮中吧。

怀抱着对未曾见面的小天才的痛惜,日子很快就到了这一天。

这一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格外的热,我很怕热,太阳的热和机甲燃料燃烧时的热量是不同的。

瑟琳娜提前来我家给我送了好几个大箱子,生怕我过得不好,我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她那双盛满了大海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的影子。

我尝试弯起嘴角,“等我回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

戴维使劲儿用余光看着严谨,实际上从几天前他就开始数着日子等着木安来军部的这一天,但是从早上开始严谨还是该如何就如何。

终于等快中午的时候,门口的卫兵查验过了木安等人的证件,戴维的光脑上收到了信息,严谨同时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表。

“学校的人快到了,你去接一下吧。”

“好的,长官。”

我和另外两个学生站在一起,从年龄上来说这两位应该是学长,虽然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偏立体的长相让我几乎分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嗯,既然没和我说话,我应该也不用和他们说话了。

抱着这种略带点轻松的窃喜,我看见了军部的敞篷越野,不算差的视力让我远远就望见了一人肩头上那几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还是个大官。

我想。

严谨从车上早就看见了门口的三个学生,唯独一个人身边拿着好几个大箱子,他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

那人下车了,军部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很合身,远远地就传来不好惹的气息,我抽动了一下鼻子,连带着耳朵里听到的声音都变得敏锐起来。

他很强,久违的兴奋感在心底燃烧起来,看着对方丝毫笑意没有的脸,我的大脑里已经搜索出了对应的人名。

——————大名鼎鼎的严谨上将。

3.

他似乎对我很不满意,我清晰感受到他的余光放在了我的箱子上。

我不是很在乎他的想法,军部并不是我的主场,按照我的专业我该是被分配到机甲研发的队伍去的。

“你”,他指了一下我,天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头指着我的脑袋,但是命令大于一切,我站出去一步,“到!”

“明天到作战部报道。”

这下子连他身边那个白皮小副官都睁大了眼睛,我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站直身体再敬了一个了礼。

“是!”

严谨看着女生的背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低声重复了两个字:“机甲...”

军部的宿舍都透着一股严肃的气息,纯白色和军绿色将每个房间里填满。

我被带到了一个单间,带我来这里的小卫兵抿着唇,“我已经完成任务了,这里是女生宿舍,我不方便进去,其余的指示已经发到你的光脑上,账号与你的DNA绑定,你直接登录就可以。”

我对他微微颔首表示谢意,把行李铺好,然后打开光脑仔细浏览发给我的内容。

作战指挥部的精英人员并不多,除了我今天见过的上将和副官之外,还有其余的两个副官以及其他部门的领导,虽然我并不知道在作战指挥部能发挥什么作用,但是军令如山,我只能硬着头皮把指挥课的书籍翻出来复习。

“严谨呢?我要见上将!”

此时的办公室门口却并不平静,戴维看着头发花白的穿着蓝色工服的老头,“沈大师,您就先回去吧,上将现在正在开会。”

面前脾气火爆的老人丝毫不给戴维面子,吹了一下胡子,

“戴维你小子甭想忽悠我,这次军校一共来了三个人,我老头子早就知道了。木安本身就该分到我们机甲部门来,上将强行把她换到作战部,这不是糟蹋人嘛!”

“哎,沈大师您这话可...”

戴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光脑的消息打断了,他强行咽下这口气,

“您进去吧,上将在里面等您。”

4.

严谨坐在宽大的作战桌后面,黑色的眼睛中毫无笑意,见到沈大师的时候眼珠子只是微微锁定了面前的人,便再无多余的表情。

“您找我有事?”

“木安的事情,您也知道,她的机甲成绩极其优秀,今天我们机甲部门的同事已经准备好了要解决研讨的问题,结果您一句话直接让她到作战部报道了,这不是,瞎搞么!”

严谨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动容的神色,“她对你们很重要吗?”

沈大师以为严谨是不了解木安的重要性,所以赶忙解释道:“不仅仅是在建造机甲方面,她建造出的机甲和我们使用者的契合度非常高,大大提高了我们的可操作性以及机甲作战的不足。”

严谨也认真起来,“老师您放心,对于她的去向我相信上面关注的比你我要多得多,她在作战部所待的时间,绝对不会是浪费她的天赋。”

沈大师听懂了言下之意,满意地捋着胡子走了。

戴维在门口看见沈大师的样子,进门又看了看严谨,奇怪,上将似乎也没有不高兴。

严谨看着自家副官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无奈地打发他去准备作战资料。

木安,他看了看桌子上自己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如果有天赋,那绝不能只在一个地方发光。

然而我只是感觉到鼻子痒痒的,奇怪,按理说我应该不对什么东西过敏啊,我困惑地揉了揉鼻子然后继续临时抱佛脚。

学校里养成的生物钟让我一大早就按时起床了,换好衣服之后我按照昨天记下的指示去出了晨操。

不得不说,部队真正的体能训练还是比学校要严格的多,正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跟着练格斗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严上将身边的那个蓝眼睛副官。

“木同学,你现在作为实习副官,由我带领你熟悉工作。”我感觉到他的神情有点说不出的诡异,但是细看又看不出哪里不太对劲。

于是我敬了个礼,“是!”

到了作战部之后我发现另外两个副官还没到,但是我的顶头领导戴维已经从他的桌子上拿起厚厚的一沓子纸质资料。

5.

“这个是昨天上将交代我需要你今天之内学习总结完的”,说到这里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晚上十一点半我们会开会,希望能听到你的高见。”

然后似乎是怕我抓住他似的,一瞬间就走出了房间。

我其实没打算有什么异议,这还要归功于在学校内老妖婆的日常“超额任务”,七点半到晚上十点半有整整十五个小时的时间,资料有五千页,所以我每分钟要读五页左右;十点半到十一点进行总结,十一点到十一点半进行会议准备。

于是我开始全神贯注地进行阅读,直到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站起身来向他打招呼,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刻意为难我的意思。

神色淡淡地向我点了一下头,“好好干。”

于是他在我心目中除了不近人情的上司之外又贴了另一个标签,“比老妖婆好一点”。

我很快沉浸在这份资料中,它是一份战争的全记录,不难看出,研究它的人废了很大的心思。

几乎是汇集了关于这场战争中所有人的视角,大到作战文件,小到群众对于这场战争的回忆,以及一些士兵的回忆录中关于这场战争的只言片语。

【瑸尔湖战争】联邦与异星之间本来就具有自然的天堑,但是通过虫洞来自于不同次元的虫族可不受约束,联邦即使不与异星结盟但是大家之间都保持着友好和平的联系。

直到虫族的到来;它们不仅仅在短短一个月内将一颗边缘的三级行星变为死星,还使用其星球上的生命体来繁殖自身。

这在星际中是极其让人痛恨的行为,不仅违反人道,而且视大家制定的规则于无物。

虫族并没有在“吞噬”了这颗三级星球之后就停下脚步,反而是嚣张地给下一颗星球下达了“警告”-----它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瑸尔湖位于的星球。

于是异星们紧急向自己的邻居,也就是联邦请求了援助。

当时严谨还不是上将,充其量只是有点分量的少校,他亲眼看着这场战争是如何发生,我目光凝在纸的某一处,上面似乎写了什么,又被当时的严谨涂掉。

既然是他的隐私,那我也不会过多去探究,只是能把自己的日记当成作战记录来写的也没几个人,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敬佩,这就是所谓的生而为联邦吧。

瑸尔湖所所在的三级星球是一个旅游性行星,这也就注定了它的守卫力量非常薄弱,而且缺少重型作战武器,当时联邦的上将是著名的希尔上将,他以作战迅猛而闻名,但是谁也没想到。

那将是他一生中最惨烈的败仗。

瑸尔湖虽然叫湖,但是其实它在那颗星球上是最大的淡水湖泊,占了整个星球面积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按理来说算是易守难攻的地势。

于是根据严谨的日记,援军刚到该星球,就围绕瑸尔湖部署了环湖的兵力,并且将带来的重型武器大部分放在了星球入境的环湖沿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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