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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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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五斗

《春至》:长夏(10)

“来吧宝贝们,开始训练啦!”丁程鑫拍拍手召集大家,从没有难度的头部、肩部、胸腔和胯部热身逐渐过渡到对大家来说难度稍高的开胯。


“下得去吗?”丁程鑫走到严浩翔身边问他,见他摇摇头,丁程鑫手脚并用的站在他的腿上。“往前,再往前。”


“往前往前,没事没事。”丁程鑫跪在刘耀文身后用手臂带动身体的力量帮他开胯。


“轻点。”刘耀文低着头,手臂听话的努力往前伸,疼得耳朵都红了也只敢小声的跟丁程鑫说。“我怕。”


“出去,再出去。”丁程鑫的头就贴在刘耀文身后,感受到他的颤抖,声音也越发轻柔。“往前,没事,下去了已经下去了。”


“你往前。”看见马嘉祺疼得要命还嘻嘻哈哈的样子惹得丁...


“来吧宝贝们,开始训练啦!”丁程鑫拍拍手召集大家,从没有难度的头部、肩部、胸腔和胯部热身逐渐过渡到对大家来说难度稍高的开胯。


“下得去吗?”丁程鑫走到严浩翔身边问他,见他摇摇头,丁程鑫手脚并用的站在他的腿上。“往前,再往前。”


“往前往前,没事没事。”丁程鑫跪在刘耀文身后用手臂带动身体的力量帮他开胯。


“轻点。”刘耀文低着头,手臂听话的努力往前伸,疼得耳朵都红了也只敢小声的跟丁程鑫说。“我怕。”


“出去,再出去。”丁程鑫的头就贴在刘耀文身后,感受到他的颤抖,声音也越发轻柔。“往前,没事,下去了已经下去了。”


“你往前。”看见马嘉祺疼得要命还嘻嘻哈哈的样子惹得丁程鑫一阵心疼。“再往前点,没事的。”


“疼!疼!”贺峻霖用手敲着地板不住的喊。


宋亚轩刚一被压,就听见嘎吱一声,把丁程鑫也吓一跳。


“裤子没事吧?”丁程鑫伸长了脖子去瞄宋亚轩的身下。


“没事没事。”小小插曲让宋亚轩险些忘记了疼痛。


“吐气的时候往下沉。”张真源的软度足够,听着丁程鑫的话乖乖配合。


“你们想做啥体能?”开完胯大家都像虚脱了一般,丁程鑫又开始活跃气氛。“听啥歌?”


“情歌王!情歌王!”刘耀文好似一会儿要挨累的不是自己一样,还在那里大喊着。


“情歌王15分钟呢!”马嘉祺看着严浩翔手机中歌曲的时长一脸震惊。


“那就一直放!”休息够了丁程鑫大手一挥,做下决定。“来,扎马步啊。五六七走!”


说完,其他几人纷纷扎起马步,张真源和宋亚轩还诚实的展开双臂,被丁程鑫轻轻按下。“不用给手。”


“如果这就是爱……”张真源跟着歌曲唱了起来。


“如果这就是爱!”丁程鑫边重复边走到刘耀文身后,一把搂住他,把自己一部分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见刘耀文动作不够标准,还伸手去帮他往下压。


“你这样我可能会死……啊,我知道……可是好疼……”刘耀文满脸痛苦面具。


见刘耀文还算配合,丁程鑫又转头去帮助其他人。


“痛!痛!”马嘉祺一脸求饶的喊着,不让丁程鑫压他。


“这里吗?”丁程鑫知道他腰伤的程度,伸手直接帮他按了起来。“要不你站起来别做了!”


马嘉祺摇摇头,咬着牙坚持。


歌曲放到一半,大家又把手臂展开,还要时不时被丁程鑫试探着往下压,以求达到标准力度。


“尽量把肩扩开,如果不行了就站起来,不要折磨自己!”丁程鑫穿梭在他们中间,嘴上开着玩笑,眼睛却紧紧盯着每个人的动作。


“啊,我真的不行了!”见丁程鑫又趴到自己身后,刘耀文呲牙咧嘴的说着。


“不行就站起来呗!”丁程鑫还在逗他。


“但是我不想第一个站起来!”刘耀文不服输的自尊心再次上线。


“耀文站起来!”严浩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起哄。


“耀文你站我就站!”宋亚轩也加码。


结果说归说,好几分钟过去了,少年们累得汗如雨下都不见有人起来,热身过后大家又投入到紧张的训练当中。


“浩翔你位置再出去一点,站的太近了。”丁程鑫拿着手机坐在地方,大家围着他一起看刚刚录好的舞蹈视频。“耀文别起早了,你这里已经两次了。真源你在台上发现自己位置错了之后用动作去调整,不要直接就走。”


“你们看我这里也有问题。”丁程鑫较起真来连自己都不放过,“还是不够齐,这可是我们的开场舞啊。”


“来吧,我们再来一次吧!”马嘉祺自己默默练习了一下后又跑过来说道。


“来,大家一起加个油吧。”丁程鑫率先伸出手,“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演唱会,也有可能会是最后一次,就是希望各位还是认真点,让我们不留遗憾。”


“三二一,加油!”




8月25日


十二点半,某间屋子亮着小夜灯,床上的两个少年都没有睡着。


“你能不能转过来啊,”宋亚轩推了下刘耀文的背,“我睡不着。”


“在想明天的演唱会?”刘耀文转回去,把手从宋亚轩头上玩他的头发。


“你说咱们真的能成功吗?”宋亚轩卸下了白天的微笑面具,蹙着眉,脸上有几分忧愁。


“能的。”刘耀文斩钉截铁的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宋亚轩一伸胳膊,一把抓住他。“你知道什么内幕?”


“我能知道什么内幕,”刘耀文一脸无语,“我要是知道啥早告诉你了。”


“……”宋亚轩撇了撇嘴,把在他头上作祟的手拉下去。“我想要马哥。”


“……”刘耀文看了宋亚轩几秒,认命的抱着他的猪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丁程鑫给刘耀文掖好被子,见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看,没忍住又摸了摸头。


“丁儿,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对不对?”刘耀文在被子里悄悄握住丁程鑫的手,虽然个子已经和他哥一样高了,但看起来还是小孩子的模样。


“对。不要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两个大男孩挤一张单人床显得有些可笑,丁程鑫用力抱住刘耀文不让他掉下去,又故意逗他:“现在没有摄像机,要不要mua一个?”


很久没有过小丸子时期的待遇了,刘耀文激动得赶紧点头,然后乖乖闭上眼睛,像以前那样,等着丁程鑫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一下。


“宝贝晚安,做个好梦。”


丁程鑫不知道的是,刘耀文的确做了个好梦。




闹钟已经响过了,床上的两人依旧在睡。


丁程鑫梦到他养了只狗,小土狗摇着尾巴一下子就跳进他怀里,不停的用舌头舔他,弄得他脖子上都是狗崽呼出的热气。


“别闹,乖……”丁程鑫慢慢摸它,感受到怀里的狗崽终于安静下来,颇有几分欣慰,还没等夸出声来,下一秒就被狗崽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疼得他瞬间醒了过来。


哪有狗崽,是刘耀文趴在他身上昏迷不醒。


丁程鑫揉揉眼睛,刚推了下刘耀文,然后他像被定住了一样脸上出现奇怪、惊讶、不可置信的复杂表情。


只见丁程鑫颤颤巍巍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刘耀文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腿也不老实的骑住他哥,睡衣已经堆到了胸前,这也让下面的画面更加清晰。内裤上隐约可见湿了一团,刚刚被狗崽踹过的地方正抵着刘耀文的……


“狗东西,快起来!”丁程鑫在刘耀文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主要是不用点力气他也根本起不来。


刘耀文哼唧了一声,呼吸也重了几分。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还一脸无辜的冲丁程鑫撒娇。“干嘛打我,好疼呀,你给我揉揉……”


“揉什么揉!”丁程鑫的脸不知是气红了还是羞红的,他又揪住刘耀文的耳朵让他低头看清楚。“赶紧处理一下!”


哪知刘耀文呆愣愣的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抬起头看丁程鑫时眼中还有些迷茫。“我……尿了?”


丁程鑫也懵了,他试探着问:“你天天跟亚轩一起睡,他没教过你?”


“教我什么?”刘耀文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就在丁程鑫失语的瞬间,马嘉祺推门走了进来,吓得丁程鑫一把将刘耀文按回被窝里。“怎么不敲门!”


“敲门?”马嘉祺满头问号,“我回我屋敲什么门……你俩咋还不起来,快点吃早饭啊,今天还一堆事呢。”


“你先出去!”丁程鑫垮着脸赶人,“我俩马上就起。”


马嘉祺拎着衣服裤子,一脸荒唐的被赶出房间。


“丁儿。”刘耀文缩在被子里不敢动,捂着下面眼泪汪汪的问:“我是病了吗?”


丁程鑫哭笑不得把他拉出来,捏了捏刘耀文烧红的脸,决定担下教导孩子的重任。


“你只是长大了。”




“快快快,要开场了!”拿着台本的副导演匆匆进入后台,“观众都等半天了,你们完事了没?”


“鞋!我鞋少一只!”宋亚轩大喊了一声。


“哎哟!”马嘉祺下意识的想过去,被化妆师一把按住给他夹睫毛。


“快去给他找鞋,看看沙发下面!”副导演随手指了名助理过去,“刘耀文,别看动画片了!”


“怎么办,我好紧张啊。”贺峻霖脸色苍白的拉住丁程鑫。


“手怎么又这么凉。”丁程鑫拿过严浩翔没来得及喝的热水,用杯子给贺峻霖暖手。


“我这里的扣子掉了!”张真源指着身上的衣服说。


“服装师呢!快弄一下!”副导演暴躁的喊道,然后在对讲机里下了死命令。“最后三分钟,各部门注意……”




随着节奏清晰有力的鼓点响起,台风成团夜正式开始。


开场舞结束后,一首七人版的狼少年送给各位现场和收看直播的粉丝朋友们,与此同时投票仍在进行中。


《黑暗骑士》的欢呼和尖叫声是最大的,毕竟是由七人中人气TOP前二的丁程鑫和马嘉祺共同表演的,简陋的舞美也难掩他俩的风采。


有些暗黑写实风格的《高尚》让大家第一次看见风格多变的张真源和贺峻霖,纯唱的表演也充分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宋亚轩、严浩翔和刘耀文的组合就青春活力多了,一首《哪吒》让他们仨也很是尽兴,在中间时刻刘耀文唱嗨了,甚至突如其来的给严浩翔递麦,严浩翔也不出他所料的接住了。


而歌唱实力本就处于上位圈的马嘉祺、张真源和宋亚轩合唱的《囚鸟》更是给观众带来一场听觉盛宴,纯白色的衣服也把他们衬得像只辜的鸟儿一样。


《王牌冤家》的名字就很像贺峻霖和严浩翔的关系,某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原因也使台下观众尖叫异常,贺峻霖唱rap倒是少见,却也完成得出色。


丁程鑫和刘耀文的《Bruy a friend》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开场的威亚就足矣令人印象深刻,后来的血色浴缸更是让台下的观众几乎忘记了尖叫,白色的衣服在血色中绽放出一朵清艳的粉花。


又是紧锣密鼓的换衣服打理造型,好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七位少年的单采,很好的安抚了粉丝的情绪,为接下来的舞台争取到不少时间,七人版的《姐姐真漂亮》也如约而至。


宋亚轩改编的《兰花草》点燃了全场。在表演《来自天堂的魔鬼》时丁程鑫再次从天而降,巨大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如同天神降临。马嘉祺在唱《异类》的时候特意改变了发声位置,引得全场尖叫。


最后是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的《大艺术家/怪美的》和马嘉祺、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的《睫毛弯弯》来收尾,两组风格迥异的表演为成团夜画上句点。


“我们先从排位赛第三名开始宣布,我宣布人气助力排名第三位的是——”主持人对观众们眨眨眼,故意停顿了几秒。“他就是,宋亚轩!恭喜亚轩!”


“接下来要公布的是人气排名第二位的是——”这次主持人没有再用同样的招数,很爽快的念了出来。“恭喜丁程鑫!”


“接下来是第一位,这也代表着不管是五人团还是七人团,在成团之后他是团员当中的C位。”主持人特意又重新介绍了一遍,“会是谁呢?你有为他投票吗?让我们恭喜排名人气助力第一位的马嘉祺!”


“接下来获得人气助力第四位的是刘耀文,第五位是张真源,第六位是严浩翔,第七位是贺峻霖。”剩下的排名主持人一口气宣布完,“各位,个人成绩揭晓后要最终公布是否是七人出道,还是今天有两位要被淘汰离开。”


“我们通过大屏幕来看一下大家最终的选择是五人团还是七人团。”主持人和他们七个一起回头去看大屏幕,五人团的柱状图只有一点点,七人团的柱状图肉眼可见的持续上升。“那我在这里正式宣布,我们的台风少年团将以七人团的形式正式出道,恭喜你们!”


七位少年也终于松了口气,大家一齐向台下鞠躬。


“整整齐齐才是一家人,整整齐齐才不辜负每一个人,再次恭喜我们台风少年正式成团,也要再次谢谢在现场和屏幕前支持每一位少年的你们!”


“接下来请继续期待我们的每一位少年都会有新成绩,下次再见啦,各位晚安!”






米五斗

《春至》:长夏(9)

“对不起,对不起……”一进屋,丁程鑫和马嘉祺就不停的鞠躬道歉,把屋内众人吓得不敢说话。


“没事没事!”张真源下意识的安慰,也莫名其妙的对着他俩鞠起躬来。


“咋了?”难道猜错了?贺峻霖不安的看了严浩翔一眼,后者也是一脸懵的样子。


“我们可以直接说了吗?”丁程鑫一脸沉重的宣布,“本期最后淘汰的成员是——”只见他深呼吸一口气,又揉了揉眼睛。


“不淘汰人!”


可能是太过紧张,张真源被吓得一哆嗦。


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又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淘汰人?”


“真的吗?认真的?”


贺峻霖和严浩翔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们现在就是大家要一起加油,...


“对不起,对不起……”一进屋,丁程鑫和马嘉祺就不停的鞠躬道歉,把屋内众人吓得不敢说话。


“没事没事!”张真源下意识的安慰,也莫名其妙的对着他俩鞠起躬来。


“咋了?”难道猜错了?贺峻霖不安的看了严浩翔一眼,后者也是一脸懵的样子。


“我们可以直接说了吗?”丁程鑫一脸沉重的宣布,“本期最后淘汰的成员是——”只见他深呼吸一口气,又揉了揉眼睛。


“不淘汰人!”


可能是太过紧张,张真源被吓得一哆嗦。


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又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淘汰人?”


“真的吗?认真的?”


贺峻霖和严浩翔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们现在就是大家要一起加油,”丁程鑫拉住兴奋的上蹿下跳的大家,聚到一起笑着跟他们说:“在出道夜的演唱会上,看粉丝是想要七人出道还是五人出道。所以为了能让粉丝选择七人出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更加努力,给粉丝们呈现好的舞台。”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加个油!”马嘉祺率先把手放到中间。


“三二一,加油!”




“刘耀文你洗完没有!”宋亚轩躺在床上朝浴室大喊。


“你催他也听不见。”贺峻霖躺在宋亚轩腿上,手上还玩着张真源衣服上的抽绳。


“要是真能顺利出道,咱们以后会怎么样?”严浩翔把胳膊搭在张真源肩上,懒洋洋的开启话题。


“那就有大舞台了呀,”张真源笑呵呵的说着,“没准还能开个万人演唱会!”


“万人?你可真敢想!”贺峻霖摇摇头,“还是先把唱跳给练好吧,别没出道几天又解散了。”


严浩翔怼了贺峻霖一下,又看看宋亚轩。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提高知名度。”宋亚轩倒没也刻意回避这个事情,“火了就不会再解散了。”


“那应该怎么提高?”张真源一脸求教的看着宋亚轩。


“不知道。”宋亚轩回答的也很干脆。


“……”


“要不咱们练练胸口碎大石吧,估计能挺吸引眼球的!”严浩翔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哇,还有什么吞剑、下油锅啥的!”宋亚轩拍床叫好。


“那谁练呢?”张真源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谁不在场谁练呗!”贺峻霖狡黠一笑。


四位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数了数还少谁,在剩下的三人中一致选择——


“要不还是耀文吧!”


“没错没错,耀文可以的!”


“对,小孩子需要锻炼!”


“大不了请他喝奶茶……”


“我完事啦!”刘耀文擦着头发适时出现,“下一个谁洗,快去快去!”


“不着急,你先过来。”贺峻霖笑着冲刘耀文招招手。“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看着熟悉的笑容和熟悉的话语,刘耀文本能的开始后退。“我,我去帮丁哥马哥做饭去了!”然后撞上了身后的严浩翔。


“想跑?”宋亚轩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放到一边,清理出战场。“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不是刚跳完舞么!”刘耀文被严浩翔推搡着走过去。


“来吧文文,”贺峻霖怜惜的掐了掐他的小脸,“是时候来一场暴打初中生了!”


“凭什么!”刘耀文不服气的喊着。


“谁叫你是唯一一个初中生呢?”宋亚轩撸起袖子笑得猖狂。


“张哥,张哥,”刘耀文被按在床上动不了,“张真源!”


已经溜到门口的张真源挠挠头,一脸憨笑。“耀文你安心玩吧,厨房那边我去帮忙!”




“来,让一下让一下。”马嘉祺直接把锅端了出来,桌上肉、菜、甜点都齐了。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干个杯吧。”丁程鑫举起杯子,“以后一起加油!”


“帮我夹个蛋挞呗。”


“哎,那个是什么酱啊?”


“气球掉了!”


“马哥你这个做的好好吃啊!”


“纸!啊,我又弄衣服上了!”


“饮料在谁那呢?”


“快快,接一下,这个汤好多啊!”


“几点了?”马嘉祺问对面的拍摄人员。


“已经三点半了吗?”严浩翔觉得不可思议,也许是不用淘汰的激动与轻松,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困倦。


“天快亮了,我们一起看个日出吧?”丁程鑫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在海边看日出,几个少年顿时玩心大起,纷纷脱了鞋袜去海边踩水。


“哇,这个浪大诶!”张真源成功的弄湿了自己的裤子。


“哎,我们玩个游戏,石头剪子布输的往前走一步?”丁程鑫又开始领着弟弟们玩。


“好!从哪儿开始?”


七人站成一排,偶尔还有人浑水摸鱼试图作弊,被罚要向前走两步。


玩儿一会大家又对脚下的沙子产生兴趣,也不见有人堆城堡,就是不停的挖洞。


“你别动,要挖这个!”


“给它俩连起来!”


“呀,有个小螃蟹!”


“兄弟们,太阳出来了!”


“哇,天真的一点一点变亮了!”


“这个浪大,快回来!”


“好好看啊,像鸭蛋黄!”


激动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大家望着太阳沉默了好一会儿,很开心又有点不知名的难过,复杂的心情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来,我们拍张照吧。”丁程鑫拍了拍手,把大家从安静中唤醒。


几人都背对镜头,伸出右手比耶。


“台风少年,加油!”




吃过早餐,通宵的少年们终于感受到疲倦,大家跑到三张床拼起来的那个房间一起睡觉。


每张床上睡两个人,丁程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大家,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丁儿。”不知过了多久,刘耀文轻轻叫醒丁程鑫。“去床上睡吧。”


“怎么醒了?”丁程鑫看看表,他们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嗯,我不困了,你去我那里睡吧。”刘耀文着急上厕所,说完就赶紧走了出去,等到回来时才发现丁程鑫站在房间门口。


见刘耀文回来了,丁程鑫捏捏他的后颈肉,把他带到另一个双人间。“正好大家都睡着,咱俩聊聊吧。”


以前他俩之间的谈心也不少,但几乎都是躺在一起连玩带闹的说话,这么正经的聊天似乎还是头一次。


“怎么了?我犯错了吗?”刘耀文抠着手,软乎乎的问。


“比赛前一天晚上,你干什么了?”丁程鑫不想故意吓唬小孩,他搂着刘耀文一起躺在床上,想营造出轻松的氛围。


“没干什么呀……”刘耀文身体有些僵硬的靠着丁程鑫,“练习完就去洗澡了,洗完就睡了,噢,睡前还录了个树洞,没别的了!”


“对着树洞说你想把严祺霖队打到三比零,是不是?”丁程鑫的声音轻轻响起,把刘耀文吓了一跳。


刘耀文偏过头去偷瞄丁程鑫,倒没看出来他哥脸色有什么变化。“开玩笑的嘛……”


“真的?”丁程鑫的手抚上刘耀文青紫的膝盖,那是他们之前练舞时留下的,他自己的腿上也有,只是没有刘耀文的严重。


刘耀文没有回答,感受着腿上带着刺痛的温暖,他不想骗丁程鑫。


“难怪昨天在舞台上格外拼命……”丁程鑫用手心帮他揉了揉。


“我就是,太想让你赢了。”刘耀文把手盖到丁程鑫的手上,居然能完全包住。


“为什么?”丁程鑫不太懂小朋友的脑回路,“比赛有输有赢很正常啊。”


“可我想让你一直赢下去。”刘耀文用了点力气,略显粗糙的手指穿进丁程鑫的指缝紧紧握住。


“为什么呢?”丁程鑫觉得今天的自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没发觉刘耀文强行按下自己的手指,两人现在十指紧扣在一起。


哪知刘耀文突然沉默了下来,久到丁程鑫以为他又睡过去了,正准备下床去拿被子的时候他听见刘耀文说:“丁儿,其实你挺累的吧?”


“还好,”丁程鑫被问的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刘耀文小幅度的摇摇头,又不说话了。


丁程鑫无声的叹口气,每个小朋友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也没再追问下去。


下一秒刘耀文翻了个身,把头藏在丁程鑫怀里,蜷缩起来的身体有几分从前的影子,毕竟他俩的身高已经相差不大了。


“我以后会更听话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骤然响起,丁程鑫胸前的衣服也被温热的液体打湿。“我很快就长大了,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丁程鑫搂着难得一见的小丸子,眼中闪过几丝无措,他不想拂了小朋友的心意,却也不希望刘耀文被迫加速成长。




“你快说,你刚才在说什么啊?”刘耀文跟在严浩翔身后碎碎念,“丁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挺忙的。”严浩翔不擅长说谎,他拿着洗发水和毛巾往浴室走去。


“可是丁哥每天都是这样,以前怎么没见你说什么?”刘耀文气鼓鼓的想拽住严浩翔,又不太敢。


“习以为常就是应该的吗?”严浩翔转过身来严肃的看了刘耀文一眼,不到一秒又转了回去。


“什么?”刘耀文一愣,见严浩翔要关门,他不管不顾的钻进去。“你说清楚!不然……小心我说你欺负我!”说完,他作势要走。


“回来!”严浩翔被刘耀文缠得脱不了身,谁能想到这小子甚至挤进浴室来堵他,他当然不信小孩子的威胁,但明天就要演出,他也实在不想打扰任何人。“好吧,”严浩翔微微叹气,“你见过十四岁的丁程鑫吗?”


“见过啊。”刘耀文不懂严浩翔是什么意思,那时他还是试训生,说见过丁程鑫其实也就是几面而已。


“那你觉得那时的他是什么样子的?”严浩翔问完就没再理他,慢悠悠的洗着头发。


刘耀文坐在浴室的另一边,用手托起自己的脸回忆起来。“唱歌跳舞都很厉害,好像什么都会无所不能,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人。”


“那时他不是最小的,但却是最受宠爱的一位。哥哥们宠着他,弟弟们也敬爱他。”严浩翔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朦胧,“他也爱玩爱闹的,总和我们打成一片。”


严浩翔把水温调得稍微凉一点,慢慢冲着继续说道:“现在的他每天都要管你们训练,自己的部分练好了还要学你们的部分、要与随行翻译沟通、要和工作人员交接、要随时与公司领导联系……甚至连你们吃饭睡觉添衣减衣这样的事情都要操心。”


“刘耀文。”严浩翔头上的泡沫还没有完全冲掉,显得有几分好笑,语气却十分认真。“或许你们朝夕相处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三年不见,这次回来我看得出丁程鑫几乎是变了个人。”


“他从训练完就无事一身轻的弟弟变成了你们最大的哥哥。尽管他一如既往的爱玩爱笑,爱和你们打闹。”说完,严浩翔自己也难受起来。“之前误会你偷懒睡觉是我不对,但谁都看得出丁哥最在意你了,所以拜托你照顾好自己,少让他操点心吧。”


“别哭啦,被他们听见会真的以为我在欺负你呢。”严浩翔闭着眼睛冲头发,水流也盖不住刘耀文的哭声。“要不你稍微让开一点呗,压着我毛巾啦!”




“回去睡吧。”马嘉祺不知道是不是算好了时间,丁程鑫这边刚哄好刘耀文,他就跑来敲门。“估计一会儿还要拍起床。”


“离吃午饭还有一个小时,走吧文文。”丁程鑫不自觉的喊起刘耀文可爱的昵称。


“不要叫我文文!”刘耀文刚掉完眼泪,声音还有些哑。“我是大孩子了!”


“好吧,大孩子快点上床睡觉吧!”马嘉祺推着他俩往前走,“程程小朋友,你也是!”






米五斗

《春至》:长夏(8)

无论心情多么复杂,时间终究还是来到这一天。


“贺儿,你看!”宋亚轩用手指了下刘耀文,两人都在一起小声的笑。


“他昨晚没睡好吗?”马嘉祺看着边化妆边睡的刘耀文大受震撼。“真源?”


“昨天大家睡得挺早的呀。”张真源正在被画眼线,呲牙咧嘴的说道。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让他睡吧。”丁程鑫一锤定音。


严浩翔望着刘耀文愣了几秒,低下头没说什么。


“今天大家对自己满意吗?”看着有几个人摇摇头,声乐老师忍不住笑了。“不满意吗?中期检查的时候比起失望更多是担心,那时候我说过的音准和节奏,今天大家都基本功都有进步。”


“马嘉祺和贺峻霖第一次挑战说唱,唱得很棒...


无论心情多么复杂,时间终究还是来到这一天。


“贺儿,你看!”宋亚轩用手指了下刘耀文,两人都在一起小声的笑。


“他昨晚没睡好吗?”马嘉祺看着边化妆边睡的刘耀文大受震撼。“真源?”


“昨天大家睡得挺早的呀。”张真源正在被画眼线,呲牙咧嘴的说道。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让他睡吧。”丁程鑫一锤定音。


严浩翔望着刘耀文愣了几秒,低下头没说什么。




“今天大家对自己满意吗?”看着有几个人摇摇头,声乐老师忍不住笑了。“不满意吗?中期检查的时候比起失望更多是担心,那时候我说过的音准和节奏,今天大家都基本功都有进步。”


“马嘉祺和贺峻霖第一次挑战说唱,唱得很棒。严浩翔在最后自己加入了说唱词,这部分也很值得夸奖。”


“刘耀文的说唱表现的非常好,感觉你在舞台上更闪耀了,表现的非常好。宋亚轩的音色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令人印象深刻。”


“两组都比较可惜的地方是站上舞台的瞬间你们就是歌手了,你们要学会展露自己的帅气,这部分都不够熟练。”


“接下来公布说唱舞台的分数,”各位老师纷纷给出自己的评分,“严祺霖组总分44分,酷Guy组总分48分。”




“正常发挥就好,”换完装后的马嘉祺跟贺

峻霖和严浩翔互相打气,“加油!”


“大家都稳一点啊!”丁程鑫倒不太担心张真源和宋亚轩,他又拍了拍刘耀文的背。“别怕,放轻松,咱俩都好好唱!”




“首先是严祺霖组,马嘉祺很好的抓住了重心,呈现出不错的舞台。严浩翔的说唱很不错,在这首歌里也填了词,这部分非常棒。贺峻霖在今天七个人里最吸引我,你的进步是最大的。感谢你们的舞台。”


“酷Guy组的四位少年没有使用太多演唱技巧,这样纯真的演唱让人印象深刻。但可惜的是在演唱上缺少一个爆发点,张真源和宋亚轩没有起到这样的作用。”


“严祺霖这一组我觉得稍微有点被框住了,我不知道是服装、道具还是氛围的营造上面,让你们觉得应该这样去表演,太拘谨了,没有放开。”


“酷Guy组这首歌说的是少年,我特别喜欢刘耀文呈现出来的感觉,丁程鑫没有很好的展现自己的魅力。”


“下面公布纯唱舞台的分数,”几位老师向上轮那样给出评分,“严祺霖组48分,酷Guy组50分。目前为止严祺霖组总分92分,酷Guy组98分。”




“舞蹈我们肯定没问题的!”刘耀文信心十足把手放在大家面前,“来吧兄弟们——”


“加油!”


“记住,舞台效果比输赢更重要!”马嘉祺抱了抱身旁的两人。“不要被影响,该我们上场了!”




“我比较喜欢酷Guy组的舞台,结构和表现力上都很不错,但是体力稍显不够。队形有问题,舞台那么大你们跳的太挤了,还有就是创意不够,现在只是在完成给你们的舞蹈动作,配合这首歌还可以更性感一点。”


“严祺霖组,贺峻霖的舞蹈风格很独特,其他人也是,如果能将自己的个性融入舞蹈中的话会非常出彩。整体风格还可以更活泼一点C位solo的时候不够抓人眼球。”


“我们现在来公布舞蹈类的分数,”老师们又开始打分,“严祺霖组46.5分,酷Guy组46分。严祺霖组最终舞台得分138.5分,酷Guy组144分。”


但是最终得分要由导师评分的50%+组员第一阶段人气投票均值的50%来计算。


“根据我们刚刚现场表演分数和网络人气投票分数的核算,我们这一次的优胜队伍是——”刘隽老师拖长了声音,眼前的七位少年紧张又忐忑的等待着。“酷Guy组,恭喜你们!”


四个少年瞬间笑开了花,张真源拍拍宋亚轩赶紧弯腰感谢,刘耀文激动得想拉住丁程鑫的手,被他哥一把按了下去乖乖鞠躬。


马嘉祺也一脸笑意的鼓掌,贺峻霖和严浩翔则是有些藏不住的失落。


“没事没事。”马嘉祺抱住另外两个。


“接下来是我们的淘汰环节,在输的队伍中会产生一名淘汰者,这名淘汰者将会在严祺霖队伍中出现。现在我们把这个决定权交由两位队长,为了团队将来的平衡稳定发展,有请两位队长前往采访间,慎重考虑今后团队的成员分配。”




在被清空的化妆间里,丁程鑫和马嘉祺坐在中间,两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


“现在请你们考虑一下要淘汰谁,然后给我们他的名字。”工作人员坐在镜头后说出这句话。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有了昨晚丁程鑫给的底气,马嘉祺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我觉得没必要淘汰人,就像我以前一样,很多人突然就走了会令整个团队的氛围都不会很好,而且会持续很久,影响很多人的心情。”丁程鑫憋了很久的话一吐为快,“大家的意愿也都是不想淘汰人。”


“大家一起吧,这样就挺好的。”马嘉祺点头附和道,“我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走的。”


“但我们的规则就是这样。”




“什么规则?逼着我们淘汰自己队友的规则吗?就离谱!”休息室里的张真源在地上走来走去,“而且丁哥以前也成功过啊!”


“以前丁哥是用自己被雪藏一个月为代价换来的改变。”贺峻霖想到那段时光还是会动容,“反正这次是在我和严浩翔之间淘汰,估计差不多也就是我了。”


“你说什么呢!”宋亚轩站起来跑到贺峻霖身边抱住他,“好不容易回来了,谁都不许走!”


“现在出道的时间争分夺秒,同样的招数是威胁不了他们的。”贺峻霖拍拍宋亚轩的手臂,“公司花那么多钱把严浩翔弄回来,还没回本呢,也是不会让他走的。”




“输掉的队伍中必须要走一个人,这就是规则。身为两队的队长,现在请你们讨论出淘汰者是谁。”


“输掉的队伍?”马嘉祺的眼圈瞬间红了,“那就淘汰我吧,我是队长,没带领好团队都是我的责任,淘汰我吧!”


“马嘉祺!”


“马嘉祺!”


丁程鑫和工作人员的声音同时响起,没过半分钟就进来两台摄像机,以不同角度对着马嘉祺拍他落泪的样子。


“别被带偏了,我们是来谈七人团的。”丁程鑫蹲下身体借着给给马嘉祺擦眼泪的机会小声的跟他说。


马嘉祺悄悄冲丁程鑫眨眨眼,嘴唇微动。“配合一下,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公司想要的?”刘耀文不明所以的看着严浩翔,“什么意思啊?”


“五人团也好,七人团也好,公司的目的是盈利,”严浩翔看了刘耀文一眼,“就是赚钱!”


“你是说,如果七人团更有利可图,公司就会同意不淘汰人了?”贺峻霖第一个反应过来。


“没错!”屋子里没有摄像机,严浩翔干脆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也知道,公司把我从那边要回来,付了三百万保证金,在我没有赚够这笔钱之前,公司肯定是不会放我下楼的。”说完,他冲张真源挑眉。


“公司一说可以有出道的机会,我就直接答应了,倒是没谈什么。”见严浩翔一直看自己,张真源也实话实说:“但是公司口头保证过,如果没成团可以考虑让我solo出道。”


“我因为一直不想来,公司倒是跟我签了协议。”贺峻霖也跟大家交实底,“如果最终没成团,让我在转影视部和补偿款中选择一个。”




“选择哪个?”


“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团里的必需,如果要让我们决定,我们只有三个字。”丁程鑫没再让马嘉祺说话,留他在旁边平复情绪。“不淘汰!”


“这一次,我们能不能改变一下,比如让粉丝说了才算呢?”几年前的丁程鑫也和如今的马嘉祺一样,但现在他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首先我们要确认一个事情,你的意思是几人成团不是你们或者我们能决定的事情,对吗?”工作人员中终于听到想听的答案,她迫不及待的重复道。


“对。”


“那给我们一点时间,可以吧?”


“可以啊。”




“可以啊!”刘耀文继队伍赢了之后,露出第二个笑容。“翔哥,没想到你脑子还挺好使!”


“那因为公司跟他们都谈过,就能不淘汰人吗?”宋亚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严浩翔无奈的看向宋亚轩,“当然不仅如此,你没发现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和贺儿的镜头不少吗?”


“你和贺儿?”


“你和贺儿?”


“你和贺儿咋啦?”


张真源、宋亚轩和刘耀文同时歪着脑袋看他,一脸问号。


“……”严浩翔被看的不好意思,他红着耳朵,拿起手边的一瓶水喝了起来。


“没用!”贺峻霖推开严浩翔,转身面对三个小傻瓜。“这还不懂?公司最擅长的是什么?”


“难道是——”宋亚轩难得反应快了一回,他激动得眼睛发亮。“画大饼!”


“噗!”严浩翔一口水喷了出来。


“笨!是炒CP!”贺峻霖直接打了宋亚轩一拳。


“如果公司真的想淘汰人,又何必在这么短的时间炒我俩的CP?”严浩翔擦擦嘴又说道,“何况,我俩的热度确实让公司看到了赚钱的商机。”


“那还叫丁哥和马哥去商量什么?”刘耀文还是有些怕,他下意识的抱住张真源的胳膊增加安全感。“所以,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们接下来会有新的投票,也就会改变投票的模式,我们要看粉丝他们愿意接受七人团还是五人团。”没过太久,工作人员带着最新指令回到化妆间。


“那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微博去点同意吗?然后再转发一下。”丁程鑫为了缓和气氛又开始耍宝,“让大家转起来,都同意一波。”


“但另一方面,如果同意五人团的更多,那么我们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工作人员又提醒道。


“那要一起通知大家,还是说先玩会儿大家?”彻底放下心来,丁程鑫推了推旁边的马嘉祺问道。


“就先很严肃的说经过我们慎重考虑——”马嘉祺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太行,“算了算了。”


“说淘汰谁都不行啊。”丁程鑫拉着马嘉祺往休息室走,连走廊的空气都让他觉得新鲜起来。“要不说把耀文淘汰了?”


“从输的队伍中选,你当刘耀文傻呀?”马嘉祺也轻松了很多,连跑带跳的跟丁程鑫打闹。


“试试嘛,反正咱们说什么他都会信的……”






月亮在不在

【鑫文】桃子

*鑫文📵

*第一人称//ooc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爱他


他是我的桃子


我亲手捣碎,再亲手种植


他是我养大的桃子 


*鑫文📵

*第一人称//ooc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爱他





他是我的桃子


我亲手捣碎,再亲手种植


他是我养大的桃子 




米五斗

《春至》:长夏(7)

“来,我给你们吃保健品了!”说着,张真源走向桌子拿起他的瓶瓶罐罐。


“啊,我不要吃保健品……”宋亚轩瘫在床上哀嚎。


“我多大,我14啊兄弟!”刘耀文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吃保健品?”


“就是,我们不用保健品!”丁程鑫也跟风说道。


“从小养生没毛病好吧!”张真源拿出一个瓶子就开始倒,然后逼近刘耀文。“你要吃草莓味的还是柠檬味的?”


“柠檬。”见张真源非吃不可的架势,刘耀文果断投降。


“一天只能吃一个啊!”张真源给他塞进嘴里后还不忘嘱咐,“你可不许偷吃!”


“吃多了会怎样?”刘耀文嚼了嚼嘴里的维生素,还挺好吃的。


“不知道。”张真源管杀不管埋的答道...


“来,我给你们吃保健品了!”说着,张真源走向桌子拿起他的瓶瓶罐罐。


“啊,我不要吃保健品……”宋亚轩瘫在床上哀嚎。


“我多大,我14啊兄弟!”刘耀文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吃保健品?”


“就是,我们不用保健品!”丁程鑫也跟风说道。


“从小养生没毛病好吧!”张真源拿出一个瓶子就开始倒,然后逼近刘耀文。“你要吃草莓味的还是柠檬味的?”


“柠檬。”见张真源非吃不可的架势,刘耀文果断投降。


“一天只能吃一个啊!”张真源给他塞进嘴里后还不忘嘱咐,“你可不许偷吃!”


“吃多了会怎样?”刘耀文嚼了嚼嘴里的维生素,还挺好吃的。


“不知道。”张真源管杀不管埋的答道。


“……”


丁程鑫和宋亚轩听完哈哈大笑。


“来,这个一天喝两包。”张真源又变出一个盒子,开始分里面的药。


“来,你先喝一个。”丁程鑫先扔给刘耀文一包。


“大,大哥先喝。”刘耀文拿着药没敢动,眼睛滴溜溜的转。


“这什么呀?”宋亚轩仔细看着包装,“好喝吗?”


“好喝的!”张真源率先撕开包装,一口干了进去。“别问,喝就得了!”


丁程鑫伸手示意刘耀文先别动,然后自己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喝下去。“哇,好好喝!”


“我还有嗓子药你们要吗?”张真源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罐罐。


“我!”经过了两轮的实验,刘耀文坚信张真源的这些药都是好吃的。“我要!”


“来,张嘴!”三个少年乖乖的张大嘴巴,张真源一人一个给他们塞了进去。


“真的好好吃!”刘耀文生龙活虎的跳了起来,“我感觉现在充满了能量!”


“来,兄弟们嗨起来!”张真源摇头晃脑的开始了freestyle,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


宋亚轩咧着嘴在上铺给他打拍子,时不时来个他刚学会的弹舌。


丁程鑫被逗的不行,带着刘耀文一起装台下的疯狂粉丝,掐尖了嗓子喊着:“张真源!张真源!”




在这辛苦练习的日子里,中午的小小欢乐成为少年们难得的放松时间,或许苦中作乐的甜更让人记忆深刻。




又是忙碌的一天,两组都在紧张排练。


“我感觉我嗓子还是不行。”贺峻霖的变声期还没有完全结束,加上这几天也有水土不服的症状,高音一直上不去。


“像昨天那样就可以了。”马嘉祺也有些担心,又怕贺峻霖太执着。


严浩翔深知劝不住他,默默的在另一边一遍遍练习自己的部分。


“就当做我太麻烦,不停让自己受伤,我告诉我自己……”过渡的练习让张真源也很疲惫,同样存在高音的困扰。


“不要,不要!”丁程鑫提高音量喊了一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他小心。


“你先唱个假声,然后再唱个真声。”宋亚轩在一旁出主意。


“在青春快过半的阶段失去了……”刘耀文怎么也理不顺这几句词,气鼓鼓的一遍遍重复练习。




“十分钟以后到地下二层的小剧场集合。”工作人员敲敲门打断了两组的练习。


几位少年互相看看,都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声乐老师已经在教室里等待大家。


“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是看看大家准备的怎么样。”突然的测评令几人的心瞬间狂跳不已,“首先是严祺霖组的纯唱。”


“完了完了。”丁程鑫听见马嘉祺经过他时小声的嘟囔,竟和他自己的心理活动一样。


“你们自己觉得满意吗?”在听完三人都是还行的回答,声乐老师面无表情的说:“排除掉你们还小还需要练习和进步,我今天把你们当作即将面对舞台的专业歌手来评价。我很好奇你们唱成这样,为什么会觉得还行?”


“酷Guy组准备好了吗?”老师念出组合名字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下,这也是他今天在这里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和音完全不对,”声乐老师依旧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和音是学的还是自己编的?现在一点都不和谐,每个人也没有消化好自己的部分,我甚至会好奇你们为什么要一起唱这首歌?”


“上次舞台老师们都夸奖你们很不错,我以为我来的时候你们也会表现的一如往昔,今天确实挺失望的。”声乐老师毫不留情的批评道,“你们要练到在舞台上问心无愧的程度!”




考核过后每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的感觉,没等回到练习室,他们又被工作人员叫住,来到另一间已经摆好桌椅、架好机器的房间,熟悉的画面让少年们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却又疲惫到无人有力气打闹。


“我们马上要进行第二次的分组舞台,在下一次的舞台评定里,输掉的队伍中我们将会产生一名淘汰者。”导演坐在镜头后面读着手上的台本,“淘汰者将在第三场的最终舞台中,仅以嘉宾的形式参演,但丧失最终评定资格。”




“心态都要炸了,我想象不到那个感觉。”


“我觉得很尴尬,随便你们吧。”


“经历的已经太多了,果然又是这个。”


“为什么又要淘汰人?”


“突然一下压力变大了,这个一点都不合理。”


“从很早开始我就很不懂,淘汰的意义到底在哪?”


“有些好笑,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个人都在进行更加严苛的训练,从起床到睡觉,除了吃饭的时间大家没有一刻放松过。似乎永无止境的在排练,即使是刚刚吃过饭不可以剧烈运动的时间,少年们也在抓紧时间练习和声部分。


时间一天天过去,淘汰日也即将来临,如果累能麻痹他们不用去面对这残忍的机制,或许他们也能心甘情愿的忍受。




“耀文呢?”晚餐时间到,其他六人都聚在餐桌上,丁程鑫看了一圈后问道。


“他刚才说回屋一趟,”张真源刚扒了两口饭,“我去找他。”


“我去吧。”离门口最近的严浩翔放下筷子跑了出去,正好他还没吃。


走进四人组的房间,刘耀文仰面倒在床上,两条腿还搭在地上呢人就睡着了。


“耀文,醒醒。”严浩翔轻轻推了推他,“吃饭了。”


“嗯……”刘耀文皱起眉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再睡五分钟。”


严浩翔见识过刘耀文赖床的本事,除了丁程鑫,其他人早起叫他都是这副模样。


严浩翔无奈,刚来的几天他与刘耀文关系还好,但是这一周的超负荷训练已经让严浩翔身心俱疲,他也分不出多余的耐心去哄偷懒的孩子。


“刘耀文,别睡了!”严浩翔拖着灌铅似的腿,把刘耀文从床上拖起来。“丁哥已经很累了,你就让他省点心吧!”


许是听到了丁程鑫的名字,刘耀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什,什么……”


见刘耀文逐渐清醒,严浩翔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一把把他拽了起来,然后转身出门。


“你刚才说……”刘耀文揉着脑袋走到严浩翔身边与他搭话。


“我说吃饭了!”严浩翔快步走向餐厅,他有些后悔刚刚的一时口快。


“可是你说丁哥……”严浩翔越走越快,刘耀文几乎小跑起来才勉强跟得上。


“我没说,你做梦了。”严浩翔并不擅长与人沟通,脑细胞转得飞快也只憋出这种骗小孩的话来。


“可你明明——”话音未落,严浩翔已经走进餐厅,所有人都诧异的盯着刘耀文。


“明明什么?”丁程鑫见他终于来了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这模样落在刘耀文眼里却扎眼得很,仿佛他真的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小孩子。


“明明说好了等我一起吃的嘛,”刘耀文僵硬的看向宋亚轩,“你不讲武德!”


“我?”宋亚轩倒是没深究这个问题,“谁叫你那么慢,不是说换个衣服就来嘛,哎,你衣服也没换啊!”


刘耀文摸了摸自己被汗浸透的短袖,即使睡了一小会儿,衣服摸起来还是半湿的触感。“睡着了,忘换了。”


闻言,严浩翔又看了刘耀文一眼,明白过来是自己误会他了,开始懊悔刚刚的冲动。


见刘耀文傻傻的站在门口,丁程鑫又皱眉道:“快吃饭啊,吃完了洗个澡,明天就演出了可别感冒了!”


刘耀文只得坐在严浩翔身边,大家留出的唯一空位,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吃完了晚饭。




晚上十点半。


“咚咚,”丁程鑫敲了敲舞蹈室的门,“该休息了。”


贺峻霖和严浩翔对视一眼后都笑了出来,“马哥刚说完这句话。”


马嘉祺在一旁收拾垫子,“快,都十点多了赶紧去洗澡。”


“对!”见两人有要帮忙的意思,丁程鑫跑了过去。“你俩洗完澡好好休息,我帮马嘉祺,很快就回去。”


“快去吧,”马嘉祺冲俩人笑了笑,又挥了挥手。屋子里只剩他和丁程鑫,马嘉祺坐在垫子上问:“他们仨也回去了吧?”


“那当然,我先把他们安顿好才过来的。”丁程鑫拍拍手上的灰,坐在马嘉祺旁边。


“明天怎么说?”马嘉祺望着玻璃外漆黑的天空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表演完是赢的队长选,还是输的队长选。”丁程鑫也看向窗户,他盯着的却是玻璃中反射的自己。“但不论是谁,我们都不能同意这种做法。而且……”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马嘉祺接上丁程鑫的后半句话。


“你有几成把握?”丁程鑫了然一笑,转过头去挑挑眉问他。


“你呢?”马嘉祺也笑,两人默契的伸出手,同时比出数字七。


“可以呀马哥!”见马嘉祺和自己的想法相同,丁程鑫肉眼可见的轻松下来。“这几天没少观察呀!”


“还不是怕你太累,又要当队长又要考虑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马嘉祺躺倒在垫子上,喃喃道:“我宁可多练几遍体能,也不想再天天琢磨这些事了。”


“辛苦我们马哥啦!”丁程鑫心情好,走到马嘉祺身边帮他放松肌肉。


“我这才累几天。”马嘉祺摇摇头,伸手搭上丁程鑫的肩膀。“这样的日子你又过了多久呢?”


丁程鑫被问得一愣,他揉了揉马嘉祺的脑袋又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不怕,会好的!”


“都会过去的。”






米五斗

《春至》:长夏(6)

“今天这个结果不只是单单代表说你们的实力在哪,而是在于你们成长的速度还有你们对这个舞台所付出的到底有多少。”见少年们都点点头,刘隽老师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先发表今天的第三名,严浩翔。”


“谢谢老师。”严浩翔面上平静,反倒是周围几人笑着鼓掌。


“好,第四名是宋亚轩。”刘隽老师也拍了拍手,“恭喜恭喜。”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


“第六名,张真源。”


其他几位少年不由得收起笑意,张真源倒是一脸坦然。


“在马嘉祺和丁程鑫中会有第一名和第二名。”刘隽老师按照综艺的标准,跟大家卖起关子来。


“可以石头剪刀布决定吗?”马嘉祺也上道的接话,...


“今天这个结果不只是单单代表说你们的实力在哪,而是在于你们成长的速度还有你们对这个舞台所付出的到底有多少。”见少年们都点点头,刘隽老师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先发表今天的第三名,严浩翔。”


“谢谢老师。”严浩翔面上平静,反倒是周围几人笑着鼓掌。


“好,第四名是宋亚轩。”刘隽老师也拍了拍手,“恭喜恭喜。”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


“第六名,张真源。”


其他几位少年不由得收起笑意,张真源倒是一脸坦然。


“在马嘉祺和丁程鑫中会有第一名和第二名。”刘隽老师按照综艺的标准,跟大家卖起关子来。


“可以石头剪刀布决定吗?”马嘉祺也上道的接话,大家相视一笑,紧张的气氛被缓解不少。


“好,今天的第一名是马嘉祺。”刘隽老师笑着宣布,“所以第二名是丁程鑫。”


刘耀文仿佛忘记了自己还未被公布排名,呲着大牙扭头去看他俩。


“今天的第五名是——”刘隽老师故意多停留几秒,镜头也在刘耀文和贺峻霖之间切换。


“刘耀文。”刘隽老师没有过多的折磨他们,“所以我们的第七名是贺峻霖。”


“为了准备舞台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大家都发挥出了练习时候的水平,我都非常认真的看完了,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演出。”声乐老师用韩语说着,“比第一次测评的时候都有了明显的进步,我很开心。但是大家还需要更多成长的时间和经验,比起排名,努力让舞台上的完成度更高才是最重要的。希望大家可以更注重唱歌、舞蹈、说唱的进步,我很期待你们的下个舞台。”


少年们再次鞠躬感谢,然后连跑带跳的准备下台。


“请第一名和第二名成员留在舞台上,其他成员回到休息室。”导演拿着麦克对他们说道。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大家一头雾水,但还是听话的按照要求去做,丁程鑫和马嘉祺站回到舞台中央。


“两位作为这一次舞台评选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下一次舞台的分组和选曲,将大部分由你们两位来做决定。”


“选曲?”丁程鑫不由得一愣。


“是的,下一个舞台将分为三人组和四人组。”导演解释道,“请问马嘉祺,你是选择三人组还是四人组?”


丁程鑫给马嘉祺比手势,想要他选四人组。“这样我就不用换房间了呀,马嘉祺。”


“三人组。”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想法一样,他懒得收拾东西换房间……


“好的,那丁程鑫自动分配为四人组的组长。”导演的话音刚落,丁程鑫转身和马嘉祺握手试图捏痛他,可惜两人力气差不多大,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们的下一个舞台共分为三大类,纯唱类、说唱类和舞蹈类。”说完,工作人员开始给他们俩播放歌曲。


“首先由第一名顺位获得者马嘉祺先选一名成员,”导演继续给他俩介绍规则,“然后四人组的丁程鑫组长将可以直接选择两名成员。”




四人间里,丁程鑫坐在原本马嘉祺的床上,旁边还躺着刘耀文,两人安安静静的玩着手机。


“哎,是不是得收拾东西了?”丁程鑫突然说道。


刘耀文没吱声,见丁程鑫走了出去,他这才放下手机默默跟上。


“你这些要拿走吗?”马嘉祺指着上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问丁程鑫。


“啊,对呀。”丁程鑫抱着一叠衣服往外走,后面还跟着刘耀文和贺峻霖,俩人手上都满满是丁程鑫的东西。“不然太影响你了。”


“不影响我啊,我也不搁啥。”看着几乎搬空的房间,马嘉祺还有点舍不得。


“小马哥,要不我把我的猪拿来放你这?”刘耀文隔着走廊大声喊道。


“你拉倒吧!”马嘉祺边铺床边与他隔空对话,“晚上你不敢睡又该赖我拿你猪了!”


“谁,谁不敢睡了?”刘耀文想帮丁程鑫收拾收拾,被他哥以添乱为由轰到了一边。


“哎呦,不知道是谁啊天天晚上抱着猪来找我求收留!”丁程鑫手上利索的整理衣柜,嘴上还不忘揶揄某人。


“而且你说他去找你睡也就算了,还每天都天不亮就准时回来挤我的床!”贺峻霖十分感动刘耀文想帮他叠被子的心,然后坚定拒绝,把刘耀文踢给宋亚轩。“说什么不能让人知道他怕黑,弄得我天天四五点就醒!”


“你怎么说出来了!”刘耀文正跟宋亚轩掰手腕呢,听到贺峻霖的话他气冲冲的又跑回来准备理论一番。


“哎!哎!”宋亚轩跟在刘耀文身后跑,“刘耀文!你先把我手撒开!”




张真源躺在严浩翔的床上给自己放松肌肉,帮严浩翔搬家居然比体能课还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真源?”刘耀文突然出现在门后,悄悄露出脑袋。“马哥在屋吗?”


“在呢,收拾着呢。”张真源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句。


刘耀文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知揣了什么,兴冲冲的跑进马嘉祺的单人间。


张真源还在躺着闭目养神,没过几分钟就听见刘耀文挨训的声音,再睁开眼就看见某个小朋友可怜兮兮的从单人间走了出来。


“马哥说你了?”张真源冲刘耀文招招手,“过来。”


“马嘉祺他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刘耀文嘴里嘟嘟囔囔的朝张真源走去。


“你鞋呢?”张真源一把把他拽上床,“又光脚跑来的?”


“忘穿了嘛,别念了我刚被马哥唠叨完,还不是着急给他送东西。”刘耀文不服气的伸直了腿,“而且我有穿袜子啊!”


“你给马哥拿什么了?”没理会刘耀文跑得脏兮兮的袜子,倒是他的话引起了张真源的好奇心。


“我把暑假作业全放他屋里了,”刘耀文转脸又笑嘻嘻的说着,“是他跟丁哥说屋子里太空了的,你要不要去看看,现在单人间的上铺都是我的东西!”


“……”张真源险些笑出声来,“那正好,作业不会还可以让他教你。”


刘耀文先是躺在张真源旁边笑的没心没肺,没一会儿又收起笑意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张真源揉了揉刘耀文的脑袋问道。


“真源,你说,选人的时候马嘉祺他最开始是想挑个擅长跳舞的,还是擅长说唱的呢?”刘耀文看着张真源,眼睛里闪过几分迷茫。


张真源想着在台上时,马嘉祺率先选走了严浩翔,若是他想选擅长跳舞的,严浩翔不见得是第一人选,若是他想选擅长说唱的……


“他还挺厉害的,是不是?”刘耀文垂下眼帘,又在无意识的抠手。


“浩翔这场表演确实不错,但你也很棒啊,感冒了还第五呢!”张真源有心想安慰几句,“那你看我,两次了都是第六,卡在出道的边缘。”


“那怎么能一样。”刘耀文摇摇头,看起来有些困的睁不开眼,小声的又嘟囔了一句,头一歪竟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真源愣在原地,直到传来宋亚轩喊人的声音他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过来了?”宋亚轩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刘耀文呢?”


“睡着了,叫不醒。”严浩翔甩甩手上的水珠,“袜子还是我给他洗的。”


“也好,省得他怕黑又不敢睡。”丁程鑫摘下眼镜爬上床。


“丁哥,”张真源躺下后没忍住直愣愣的问道,“你说要是没出道,我们会怎么样?”


“没出道?”无论是人气还是实力,丁程鑫似乎都不存在不出道的可能性,但他没有反驳张真源的话,反而认真的思考起来。“那就正常上学读书呗。”


“还有呢?”张真源闷闷的又问道。


“还有什么……”宋亚轩有些怕黑,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说道:“没出道我还要接着去参加其他节目,多半也是走艺术生的道路。”


“没出道我可能就回我爸那边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和娱乐圈有什么关系。”严浩翔淡淡的说。


“翔哥,你怕不怕?”宋亚轩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用手敲了敲床,问他下铺的兄弟。


“说不怕是假的吧,”严浩翔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你们也知道,我这几年没什么舞台,粉丝流失了很多。”


“要是都能出道就好了,”张真源也叹了口气,“但是浩翔你今天的舞台还挺棒的。”


“都加油吧,”严浩翔把手从被子中拿出来垫在脑袋下面,“下轮表演你们都有想法了吗?”


“晚上的时候歌曲都听过了,还得明天边唱边排,找找感觉。”丁程鑫突然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这时宋亚轩的床铺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干嘛?”张真源也跟着动起来。


“一起睡嘛,张张。”宋亚轩爬到张真源床上抱着他不放,“太黑了嘛。”


“先说好了,老实一点,睡着了可不许锁我喉!”张真源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知道啦!”不害怕的宋亚轩连说话声音都高了一些,“哎,你们猜,丁哥干嘛去了?”


“上厕所呗,还能干嘛?”严浩翔有些奇怪的问。


“no no no!”宋亚轩卖起了关子,“来来来无奖竞猜,三二一!”


“拉屎!”


“撒尿!”


“……”宋亚轩推了张真源一下,转过身体面向墙壁。“你俩可真恶心!”


“那他还能在厕所干啥?”严浩翔也被自己逗笑了,“吃饭吗?”


“呕!”张真源踹了下床板,“越说越离谱!”


“好吧告诉你们啊,”宋亚轩也不想再听他俩猜下去,“丁哥肯定是看刘耀文去了!”


“不是有贺儿陪着呢吗?”张真源大受震撼,“这也不行啊?”


“哎哟,丁哥不放心嘛!”宋亚轩又转了回来继续抱住张真源,“估计是去看他睡没睡着,给他掖掖被角啥的。”


“耀文小嘛,应该的。”严浩翔努力压下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行了行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做妆发呢。”张真源说完后,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早已回来,身旁的宋亚轩也发出小小的呼噜声,张真源还是丝毫没有睡意。


他控制不住的在脑中循环刘耀文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怎么能一样……”


“我还要养家呢。”






米五斗

《春至》:长夏(5)

第一场考核如约而至。


“大家好,现在开始我们《台风蜕变之战》的个人舞台评价,首先我们有请第一位表演选手,张真源。”


“《光来之前》?”宋亚轩躺在床上,看着马嘉祺穿梭在两间屋子中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觉得很好听,就很想唱这首歌。”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张真源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力气擦就疲惫的倒在床上。


“你自己选的?”宋亚轩的发烧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躺在自己床上玩着耳机线问道。


“当然也是问过老师的意见,”张真源把脑袋钻进被里,“放心啦,现在一切回归正轨,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又选中不合适的歌的。”


“又不擦头发,”马嘉祺端着两杯牛...


第一场考核如约而至。


“大家好,现在开始我们《台风蜕变之战》的个人舞台评价,首先我们有请第一位表演选手,张真源。”




“《光来之前》?”宋亚轩躺在床上,看着马嘉祺穿梭在两间屋子中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觉得很好听,就很想唱这首歌。”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张真源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力气擦就疲惫的倒在床上。


“你自己选的?”宋亚轩的发烧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躺在自己床上玩着耳机线问道。


“当然也是问过老师的意见,”张真源把脑袋钻进被里,“放心啦,现在一切回归正轨,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又选中不合适的歌的。”


“又不擦头发,”马嘉祺端着两杯牛奶走进来,“快去吹一下。”


“不了,我太困了。”张真源的声音弱了下来,天生扁平足的他此刻腿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


盯着宋亚轩乖乖喝完牛奶,马嘉祺摇摇头没说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张真源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的想,再疼一些也没关系,被迫沉寂的心时隔一年终于再次恢复跳动。


“来,起来一点。”马嘉祺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拿着毛巾坐在张真源床边,把某个累瘫的小孩从被子中挖出来。“睡你的,我轻轻的,很快就好。”


张真源听见宋亚轩咕咚咕咚喝奶的声音,感受着头发上轻柔的力度,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脚,疼痛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马嘉祺用毛巾轻轻擦掉张真源眼角渗出的泪水,下一秒张真源就扭过头去,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


“你不会真感冒了吧?”听见张真源吸鼻子的声音,宋亚轩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拿过纸抽,抽出两张给张真源递过去,见他没接这才撑起身子看了一眼。


马嘉祺搂着张真源,冲宋亚轩眼神示意了一下,宋亚轩连忙爬到张真源的床上,硬是挤进去和他抱在一起。


“我没事的,真的。”张真源平复心情后睁开眼,枕着马嘉祺的腿对宋亚轩笑。“那天公司再次找到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马嘉祺问得略显生疏,其实这段时间他们私下的联系不算少,只是一个已经出道的爱豆和回归素人的前任练习生之间可以说的共同话题太少,再加上公司的骚操作又太多,导致这次见面快半个月的时间里竟无人问起过这句话。


“其实还好。”张真源认真的想了想,“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对我都挺好的,高一的课程也不算难,要说实在有什么遗憾,就只剩不甘心了吧……”他也没有想到,曾经难以释怀的情绪就在这个普通的夜晚普通的时间,这样普通的说出口。


作为得益者,马嘉祺只能在心中叹息,不知说什么好。


“你这几天这么拼命,腿能受得了吗?”宋亚轩倒是不尴尬,也可能是年纪太小还想不了那么多。


“习惯了就好了,”张真源捏了捏宋亚轩的脸蛋,“每年的集训不都是这样的嘛。”


“你这么拼,就不怕把我给淘汰掉?”宋亚轩瞪起眼睛来吓唬张真源,还做了个挥拳的手势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技不如人你怪谁啊?”说完,张真源任由宋亚轩锤自己一拳。“再说了,你人气那么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马嘉祺还没来得及警告宋亚轩就听见他嘴快一步。


“那你就不怕自己没进前五?”宋亚轩说完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心虚的偷瞄马嘉祺。


“不怕,他们既然给我机会,就别想我会放手。”张真源倒是一脸坦然,“只要是堂堂正正的比赛,我什么都不怕。”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认真,张真源又冲他俩笑了笑。“这次即使输了,我也能睡个好觉。”


“是谁当初誓不放弃,坚定的寸步不让。是谁幼稚到,自不量力的紧抓住不放……”在听不见蝉鸣的异国夏夜里,不知是谁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哼唱。




你拼命伸出的手,伸向了肺腑之言。


就像是未来的光,来到了光来之前。


你看,那就是光……




“厉害!”贺峻霖坐在候场室里鼓着掌,不住的点头。


“可以,挺帅的!”丁程鑫摘下耳返,看着屏幕里的画面露出微笑。


“你的演唱确实比上次更稳定了,非常的干练,我看到了你全新的样子和更多的可能性,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舞台。”声乐老师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稍许遗憾的地方是整体上还是有一点生硬,在舞台上应该更自在一点,但还是非常优秀的表演,辛苦了!”


“这次舞台我觉得稍微有些不足的地方是在形体方面,控制得还是不够稳,动作不够干净。”刘隽老师看着自己在本子上做过的记录缓缓说道,“有时候力气使得太多反而会控制不住,有时候你唱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律动,跟着那个节奏走就好了,音乐也会出来的很自然。”


得到了比上次好太多的评价,即使没有发挥出最好的状态,张真源也还算满足,回到候场室的他甚至轻松的拿了包奥利奥吃了起来,摄像机的后面是助理姐姐温柔的默许。




“现在请我们的三号选手严浩翔来到舞台上。”




“不冷吗?”贺峻霖扔过去一件外套,韩国的深夜静的可怕。“感冒了可唱不了rap。”


“感冒了声音会比平时更低沉,正好适合唱rap。”严浩翔没想到大半夜的还会有人来到天台,虽然及时的接住了衣服,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是普通人,”贺峻霖没好气的说,“你本来就是烟嗓,再低下去当哑巴得了!”


严浩翔低头笑了笑,他怕说错话惹得贺峻霖更生气。


贺峻霖看了严浩翔一眼,默默的走过去把外衣给他披好,又带有几分别扭的说道:“已经病倒一个了,拜托你照顾好自己吧。”


“耀文的感冒很严重吗?”严浩翔听话的披上衣服,“下午看他还好啊。”


“他爱硬撑你又不是不知道!”话音刚落,贺峻霖懊恼的低下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忘了……”


“没事,没事的。”严浩翔点点头,“现在知道啦,要不我去看看他?”


“人家早睡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贺峻霖不喜欢这种尴尬的氛围,越想故作轻松反而心情越不平静。“丁哥陪着他呢,不用咱们操心。”


“嗯,知道了。”严浩翔双手插兜,盯着远处的某一点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样,这几天还适应吗?”贺峻霖忍不住问他。


“挺好的,大家对我都挺好。”严浩翔想了想又说,“马哥和耀文是第一次见,马哥看着不好惹,但还挺温柔的。耀文嘛,我俩重叠度有些高,但他很真诚,有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一眼就能被看透,挺好相处的。你们就更不用说,都是老熟人了。”


“谁跟你是老熟人。”贺峻霖微微冷哼了一声,却也不走。“耀文看着挺酷的,其实胆子很小,你别吓唬他。”


“他哪里酷了?”严浩翔皱眉,看到贺峻霖锋利的眼神又赶忙找补。“我是说我没吓唬过他啊!”


“你笑都不冲人家笑一下,你要干嘛?”贺峻霖不知是在说谁,“跟别人都正常相处,一见到某人就不说话,你摆脸色给谁看呢?到底是谁欠谁的?”


“我没——”严浩翔猛地反应过来,贺峻霖哪里是在说刘耀文啊,他分明是在说……“我错了,我道歉!但我真没有在摆脸色,我就是害怕嘛~”


听着久违的波浪音,贺峻霖没出息的打了个冷颤。“有什么好怕的,谁还能吃了你不成?”


“是是是,我改,我以后好好的!”眼看着贺峻霖的脸色缓和了些,严浩翔也松了一口气。“我们以后都好好的!”


贺峻霖嗯了一声,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几分钟他又开口问道。“选好歌曲了?”


“《几乎成名》,听过吗?”严浩翔这下乖乖的有问必答。


“没有,我也不常听说唱。”贺峻霖一脸茫然。


“曾经我找不到家,睡在沙发,也没有人在乎。把你当作依靠,买张机票,来陪我去演出。我想写首新歌,不允许自己才华被埋没。本来就一无所有,怎么会怕重头再来过。”严浩翔干脆唱了一段给贺峻霖听。


“听起来倒是很像……”贺峻霖话说一半及时刹车,想了想又抬起头来问他。“严浩翔,你为什么回来啊?”


“我有部分合约还在公司,去了那边之后因为合约问题我不能上台演出。”严浩翔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我爸那边也在催我,说要是连出道都出不了,就没必要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加拿大读书。”


严浩翔父亲的态度贺峻霖几年前就有所耳闻,“那锐哥他们怎么同意放你走的?你不是跟那边也有合约吗?”


“保证金,还是公司财大气粗啊。”严浩翔微微抬起嘴角笑了一下,“说说你吧,临上飞机才来,怎么回事?”


“心知肚明你还问!”贺峻霖毫无形象的冲严浩翔翻白眼,“不愿意配合演戏行不行啊!”


“听说李总亲自去找了你好几次?”严浩翔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表情,一副八卦的样子。“干嘛不同意,万一出道了呢?”


“严浩翔,你这几年在那边呆傻了吧?”贺峻霖亳不客气的回呛他,“如果公司要推五人团,我就算票数进了前五,出道的也不会是我,这么说你懂了么?”


“什么?”严浩翔先是诧异,后来许是想到了台风少年团的成立,又不得不开始相信贺峻霖的话。“那你还来?”


贺峻霖本来转身想回去睡觉,听到这句话时,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半晌才淡淡的说——


“嗯,我来送你们一程。”






米五斗

《春至》:长夏(4)

少年们恢复了训练的状态,每每体能练下来都是大汗淋漓,不间断的练习让每个人在放松肌肉时都难忍疼痛,笑话着其他人的哀嚎,轮到自己时又痛得呲牙咧嘴。


不知是在哪一次的练习,正在随机播放一首歌作为热身时,突然响起了《weak up》的前奏,偏偏这间舞蹈室又是他们四个在用。尽管许久未跳动作有的已经忘记了,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人早已本能的开始走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耀文第一次发现四个人的舞台好难看,永远缺那一个角。


一首歌结束,大家肉眼可见的情绪失落,反正也没了练习的动力,马嘉祺干脆走到播放器前摆弄了起来,《像我一样》不期而至。


这次四个人散座在一旁,跟着音乐...


少年们恢复了训练的状态,每每体能练下来都是大汗淋漓,不间断的练习让每个人在放松肌肉时都难忍疼痛,笑话着其他人的哀嚎,轮到自己时又痛得呲牙咧嘴。


不知是在哪一次的练习,正在随机播放一首歌作为热身时,突然响起了《weak up》的前奏,偏偏这间舞蹈室又是他们四个在用。尽管许久未跳动作有的已经忘记了,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人早已本能的开始走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耀文第一次发现四个人的舞台好难看,永远缺那一个角。


一首歌结束,大家肉眼可见的情绪失落,反正也没了练习的动力,马嘉祺干脆走到播放器前摆弄了起来,《像我一样》不期而至。


这次四个人散座在一旁,跟着音乐轻轻哼唱起来。


少了点什么呢?丁程鑫边唱边问自己,又一边强忍着,用这种酸涩的痛苦凌迟着自己。


合唱的时候还是刘耀文先忍不住,捂着眼睛哭了起来,他一嚎宋亚轩也跟着小声啜泣,好好一节舞蹈课最终演变为大型哄孩子现场。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人一个分孩子,马嘉祺搂着宋亚轩离开舞蹈室,丁程鑫看着怀里把自己都哭湿了的刘耀文默默叹息。


“再哭下去眼睛就要肿了,”眼见着分针爬了十格后丁程鑫终于忍不住说道,“是谁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哭鼻子了的?”


刘耀文抽噎着努力恢复平静,憋得狠了又咳嗽个不停。


“哥哥知道你心里难过,我们耀文是最重感情的小朋友了对不对?”丁程鑫看着刘耀文懂事的自己拿着纸巾擦眼泪,“但是人生总是这样,有很多的突如其来和无可奈何,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练习,重新出道。要不然,回归素人以后你该怎么再次见到景元呢?”


刘耀文认真听着,通红的眼睛盯着镜子中的丁程鑫,看得他心疼。


“之前不是还说讨厌人家来着吗,现在又喜欢上了?就这么舍不得他呀?”丁程鑫忍住泪水,装作吃醋的样子冲刘耀文噘嘴。


“不是的!”刘耀文摇摇头,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丁程鑫,眼中是急切的悲哀。“我最难过的事情是,宣布解散那天我是真的很伤心,每次和他发消息打视频我也是真的想哭,但是现在……”


丁程鑫的手被刘耀文抓得生疼,可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只顾着睁大眼睛看着刘耀文,仿佛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


“但是现在,这几天我已经很少会再想起他了!”刘耀文又哭了出来,眼泪一滴滴的砸在他俩的手上。“才这么短的时间,我就已经习惯了回归练习生的日子,习惯了没有台风少年团的生活,才一个多月……比接受上次出道的时间快好多……我觉得我好坏,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丁程鑫感受着手上的冰凉,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抱住刘耀文的那只胳膊更加用力,生怕他会消失不见似一样。


“如果我们都忘记了,”刘耀文录哭着看向丁程鑫,“该怎么证明台风少年团是真的存在过呢……”


丁程鑫在宣布出道的那天没有哭,宣布解散的那天也没有哭,因为无法改变而哭泣的时候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因为刘耀文的一个眼神和一句话,眼圈竟也跟着发红。


“如果,我是说如果,”刘耀文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如果我最终没有进前五的话,那是不是你们也会这么快的……”


“不会的!”丁程鑫打断刘耀文的话,“乖,别怕,有哥在!”


听到这话刘耀文不知道是第几次没忍住,泪水又糊了满脸。“严浩翔实力不错……他也是擅长说唱的……他这么厉害干嘛不solo呢呜呜呜……”


“傻不傻,还没比呢就先投降了?”孩子气的话语听得丁程鑫把眼泪都给逼回去了,“再说了,他rap好又怎样,你不是说自己要当全能ACE的嘛,你俩的担当不重合啊!”


“我,我是要当全能的……”刘耀文被转移了话题,一时间忘记了哭泣。“那我不是怕你们把我忘了嘛……”


“谁家的全能连前五都进不了?不赶紧练习还有时间哭鼻子?”见刘耀文不哭了,丁程鑫也在心中松了口气,拍拍刘耀文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你也别老听公司说的,上上次没比赛就定了人选,上次没打招呼就解散了组合,以你哥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次最后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


“什么意思啊?”刘耀文顺着丁程鑫的力道站起来,懵头懵脑的问道。“公司还有什么计划吗?”


“谁知道呢,反正你别管那么多,好好练习就是了!”丁程鑫又拿了张湿巾,仔细的给刘耀文擦脸。“相不相信哥哥?”


“相信哥哥!”刘耀文大哭一场后发泄的差不多,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乐观积极又重新占领高地。


“相信哥哥什么?”丁程鑫又被刘耀文的大声回答给逗笑。


“不知道,”刘耀文转脸又破涕为笑,“反正就是信!”


丁程鑫扔掉了湿巾,抱着他又笑了起来。




许是刘耀文哭得老天都心软了,没过几天公司居然安排他们出门逛街,买到的衣服最好看的一组可以在表演时选择出场顺序。


万万没想到在盲选的前提下刘耀文竟然真的抽到和丁程鑫一组,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命运之子。




“今天是我们两人一起逛街,我想穿的风格是日式的感觉。”丁程鑫穿着黄色体恤,看起来阳光又活力,手里拿着GoPro,前面还跟着一位摄像师。


“我想穿成大哥大的感觉!”刘耀文的黑色牛仔外套看起来颇有几分冷峻,偏偏凑在丁程鑫身边时眉开眼笑,有种可爱的反差。


“古惑仔吗?”丁程鑫偷瞄他,故意逗小孩玩。


“不是古惑仔!”刘耀文赶紧反驳道,“是《热血高校》里的那个,就是穿得很帅的那种感觉!”


“好,大哥大是吧!”丁程鑫一脸坏笑的走到店里,拿出一件衣服往刘耀文身上比量。“这件呢?”


“这是啥呀?”刘耀文一开始还满脸开心的乖乖等着,等衣服比上身才一脸疑惑的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这不是……裙子吗?”


“来,给你来个这个!”丁程鑫又拉着刘耀文往里走,“不喜欢穿裙子,那这里有好多裤子!这个像不像大哥大?”


“不大,”刘耀文摇摇头,“小了!”


“小?”丁程鑫无奈的放下手中的裤子,“腿这么细,穿那么大的裤子干嘛?哎,这有牛仔!”


“不行,”刘耀文再次摇头晃脑的拒绝,“这个颜色太浅了,我不喜欢。”


“好好好,”丁程鑫转身又有了新发现,“哎,这个够大!”


刘耀文抿了抿嘴,犹豫着要不要第四次拒绝他哥。


“好,我懂了!”丁程鑫遗憾的再次前进,继续帮刘耀文挑选。“这个?”


“这个不行,我要纯黑!”刘耀文皱着脸连退了几步。


“纯黑的牛仔裤?”丁程鑫瞪他,抬起一只手忍不住想揍人。


刘耀文习惯性的一缩脖子,没等到丁程鑫的抱怨,就听见他惊呼了一声。


“哇,这个!”丁程鑫的手越过刘耀文,从他身后拿出一条牛仔裤。“这个绝对OK!”


“这个OK啊,”刘耀文比量了一下也觉得满意,“先拿着吧,一会儿试一下。哎,我们要不然等下上三楼看看?”


“三楼是女装啊……”丁程鑫拎着一大堆衣服跟在刘耀文后面,看着眼前的花花绿绿一下子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这个怎么试?你告诉我你怎么试?”


“只是看看!”刘耀文的脸唰一下的红了,“我不试,我就看一下!”


“不行了,我腿都软了。”丁程鑫把衣服都放到沙发上,拿着GoPro再次轻装上阵。“我给你找一件连衣裙吧?”


“连衣裙?”刘耀文还在品着这个从未在他世界中出现过的词语。


“我觉得这个适合你,耀文!”只见丁程鑫拿着一条粉色小裙子,满脸兴趣的看着刘耀文。


“这个还适合你呢!”刘耀文不甘示弱的拿出一件低胸衣泥塑他哥。


“这个真的可以嘛。”丁程鑫有些不舍得把小粉裙放回去,嘴里还悄悄嘟囔着。


“我下辈子一定要当个女生。”一回头,发现刘耀文也在自言自语。


“为啥?”丁程鑫惊讶的看着他。


“因为我觉得女生帅起来比男生还帅。”说完,刘耀文又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拉着丁程鑫东看西看。


“这是啥?”刘耀文看着抹胸小吊带一脸疑惑,“肚,肚兜?”


丁程鑫捂脸笑得害羞,转身又拿起一件粉色蓬蓬裙放到刘耀文身上比量。“我真觉得挺适合你的!”


“不不不!”刘耀文顺着丁程鑫的意,比量了一下就给放回去。“我太黑了!”


“我发现女装真的好好玩啊,”丁程鑫边逛边忍不住笑,“哇,刘耀文,这个你绝对适合!”


刘耀文抬头一看,一条半透明浅粉色纱裙映入眼帘。“你试,你先试!”


“来,石头剪子布!”推让不过,两人又用起了最原始的方法。


不出意料的刘耀文输了。


“试!套上去!”丁程鑫接过刘耀文手中的衣服,也不嫌沉了,兴奋的让刘耀文赶紧换上。


“这,这咋穿……”刘耀文一米七的个子,手比丁程鑫的都大,此时拿着一件小裙子竟不知所措起来。“你别笑啊!”


“我不笑,我不笑你!”丁程鑫连连保证,“快,穿上去!”


“我不想……”刘耀文看看摄像机,不自觉的又开始抠手。


“不,你输了!”丁程鑫放柔了声音哄骗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愿赌服输嘛!”


“真的还挺好看的,”刘耀文摸着这轻飘飘的裙子感叹道,“下辈子一定要当个女生!”


“快,试一下嘛。”要不是一只手拿GoPro,另一只手拿衣服,丁程鑫真是恨不得帮刘耀文穿。“满足一下你的小公主的梦!”


“我没想当小公主……”刘耀文弱弱的说着,“但是要是穿这个拍照的话,我绝对赢了!”


丁程鑫嘴上刚保证过不会笑,看着刘耀文拉了拉裙摆时,他还是没忍住爆笑出声。“别动别动,耀文你真的好好看!”


刘耀文吓得闭上了眼睛,等丁程鑫看够了才笨手笨脚把裙子脱下来。


“好啦,不玩了,我去试一下衣服。”眼看着天色晚了,丁程鑫拽着刘耀文回到男装区后就迫不及待进了试衣间,里面空间太小,刘耀文只能抱着其他衣服等在外面。


“还好吗?”摄像师跟刘耀文搭话,他见证了刚刚两人的胡闹,生怕刘耀文因为穿女装而不高兴。


“啊?很好啊!”刘耀文没心没肺的冲摄像师笑,“你看,丁儿今天也很开心!”






米五斗

不是朋友,只是普通情侣(13)

大年初一的傍晚,刘耀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坐在自家楼下的公园里发呆。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刘耀武不满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听着呢……”刘耀文疲惫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所以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刘耀武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你不用管,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会出事。”刘耀文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爸妈有说什么吗?”


刘耀武也在叹气,“他们说让我滚回房间写作业,哥,你惹下的事为什么总是我倒霉?


“……”刘耀文愧疚的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抠着玻璃。“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


“那咱俩扯平了,你可不能因为我把你处对象的事告诉爸妈而怪我啊!”刘耀武赶紧说道。...


大年初一的傍晚,刘耀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坐在自家楼下的公园里发呆。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刘耀武不满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听着呢……”刘耀文疲惫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所以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刘耀武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你不用管,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会出事。”刘耀文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爸妈有说什么吗?”


刘耀武也在叹气,“他们说让我滚回房间写作业,哥,你惹下的事为什么总是我倒霉?


“……”刘耀文愧疚的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抠着玻璃。“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


“那咱俩扯平了,你可不能因为我把你处对象的事告诉爸妈而怪我啊!”刘耀武赶紧说道。


“你说的?”刘耀文惊讶的问,“不是我自己说漏的吗?”


“啊,对对对!”刘耀武的声音瞬间慌张起来,“那啥,我们要出门吃饭了,回来再说啊哥!”


“哎,等会,你怎么知道的?还有,我不去吃饭,爸妈找的什么理由啊?先别挂啊,刘耀武!”回答他的只有白色的微信聊天界面。




夕阳即将落下,刘耀文沉默的听着远处的鞭炮声,下一秒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着熟悉的备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干嘛呢,怎么半天才接?”丁程鑫的声音温柔的从电话中传出,一瞬间听得刘耀文有点想哭。


“我……”刘耀文还没有想好说辞。


“这么大的风声,在外面?”丁程鑫似乎察觉到什么。


“还好,风不算大。”周围没有人,刘耀文索性开了外放。“你在干什么?”


“陪小粽子玩呢,”丁程鑫那边传来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怎么没在家啊?”


“屋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刘耀文没好意思说自己逃出家门又无处可去。


“又骗我?”小粽子的声音突然消失,另一头还传来关门声。“大过年的,因为什么事不开心?”


“你又知道了,”刘耀文把脸埋在手掌心闷闷的说:“怎么办啊丁程鑫,我好像搞砸了一切……”




“真的不等哥哥吗?”刘耀武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大姨之前还说想他了呢,特意要过年聚一聚的。”


“穿你的鞋。”刘妈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等电梯的时候又耐着性子安慰道:“你哥心里也不好受,他又向来藏不住事,什么都写在脸上,与其到饭店跟亲戚们装模作样,不如冷静一下。”


“一会儿等上车了,你就给你哥发微信让他回家呆着。”刘爸爸望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缓缓说道:“大过年的,别冻坏了。”


“嗯?”刘耀武惊讶的看向老爸,转头又见老妈也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你们知道哥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初一家家都拜年走亲戚,他又不好找其他同学朋友什么的。”许是觉得大儿子单纯,心思好猜的很,刘妈妈的脸上因为露出一丝笑意。“你哥那个脑子也想不到找个商场、咖啡店坐坐,肯定躲在附近吹冷风呢。”


“多半就在公园。”刘爸爸打开后备箱,把刘耀武手上提着的礼品都放进去。“行啦,上车吧!”


见父母气定神闲的样子,刘耀武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给他哥发完微信,又偷偷去看今天新加的好友的朋友圈,果然是三天可见的一片空白。


刘耀武没意思的撇撇嘴,放下手机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道又开始发散思维,脑中不自觉的在想以后见面了管他哥的对象叫什么呢,叫嫂子怕是会被混合双打吧……




“然后呢?”丁程鑫听起来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依旧从容淡定。“叔叔阿姨进屋之后呢?”


“我,”刘耀文有点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我就悄悄跑出来了……”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钟,“你刚刚不是说晚上还要聚餐嘛,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吧?”


“嗯,我弟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已经走了,让我赶紧回家。”刘耀文又在叹气,好像要把一辈子的气都在今天叹完似的。“我真的是太笨了……”


“先回家吧,外面多冷啊!”这样蔫哒哒的刘耀文,丁程鑫也不忍多说什么。“其实叔叔阿姨的反应已经很出乎我意料了,真的!”


“没有破口大骂或者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刘耀文苦笑,“那可不是我妈的性格。”


“别怕,该来的总会来。”丁程鑫突然很想抱抱他,“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然后咱们两个一起跪在地上挨打吗?”刘耀文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对苦命鸳鸯。”


“就你那小身板,乖乖躲在我怀里就好了。”见刘耀文心情好转,丁程鑫又开始逗他。


“说谁呢,我可比你高半头!”刘耀文边往家走边嚷嚷,“而且我肌肉很强壮的,你不是也摸过嘛!”


“是是是,很强壮。”丁程鑫把声音压低,“就是有点少,还没你屁股上的肉多。”


“大白天的,你!”刘耀文一下子捂住脸,赶紧四下张望。“我还开外放呢!”


“错了,我错了!”丁程鑫也轻松下来,“他们都走了,你晚上吃什么呀?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外卖?”


“大过年的点外卖?”刘耀文语气夸张的喊,“本来就背着事儿呢,你想我被我妈打死吗?”


“那你吃什么呀,可别又把自己弄进医院去!”丁程鑫半开玩笑的说着,“再食物中毒哥哥可来不及救你!”


“都说了上次是意外嘛……”




晚上九点半,刘耀武扶着喝得有些多的老妈进屋,刘爸爸刚换上拖鞋就朝大儿子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就瞧见刘耀文一脸紧张的和自己对视。


“回来就好。”刘爸爸看儿子的面色红润,满意的点点头,边脱外衣边说:“一会儿来我们房间一趟,我和你妈有话跟你说。”


闻言,刘耀文的呼吸一滞,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是因为哥哥谈恋爱的事吗?”刘耀武刚从他爸妈的房间出来,听见他爸的话就赶忙跑来。“我也要去!”


“跟你有什么关系?”刘爸爸在刘耀武背上拍了一下,“赶紧洗漱睡觉。”


“我也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呀!”刘耀武不服气的拦住刘爸爸,“你们怎么可以搞小团体呢,我不管,我也要参加!”


“他想听就让他听吧,”刘妈妈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轻轻响起,“快点过来,趁老娘还清醒!”


刘耀文脚步沉重的朝主卧走去,一进屋就看见刘妈妈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向他招手。


“过来,离我近点。”刘妈妈看着大儿子慢慢靠近自己,她一把给搂了过来。“都长这么大了……”


刘耀文感受着妈妈的手从头顶抚到脸颊,好像他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他悄悄睁开眼睛偷瞄妈妈的脸色,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眼角竟也有了明显的细纹。


“在北京过得开心吗?”刘妈妈把刘耀文的头揽到自己的肩上,拍了一会儿见刘爸爸眼神示意才意识到儿子现在又高又大,坐在床边弯着腰迎合自己也不知难受了多久。


“挺开心的,领导和同事对我都很好。”突然被放开,刘耀文还有几分不舍这难得的亲密和温暖。


“他对你好吗?”刘妈妈拉着他的手又问道。


“非常好,真的。”刘耀文认真的看着父母,“他每天都给我做饭,叫我起床,偶尔还会接我下班。他篮球打的特别好,还会督促我学习考证什么的……”


见儿子说个不停,刘父刘母的眼中有放心也有无奈。


“儿子,说实话,爸妈对同性恋这个群体确实不太了解,你也别怪我们是老思想,就我们身边不多的传言来看,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幸福一生的实在是太少了。”刘爸爸语重心长的说。


“你现在在北京,离得远我们也管不了你,但妈妈知道你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孩子,选了这条路肯定是你自仔细思考过的。”刘妈妈也叹着气慢慢的说,“虽然妈妈还是不能理解,我这么好的儿子怎么就喜欢上男人了……”


“但不管怎么说,耀文,你是个男人,你要学会对自己负责。”刘爸爸拍了拍老婆的手安慰她,“你俩之间的事,爸爸妈妈现在还不能接受,但也不会强逼着你俩立刻分开……缓一缓吧,再看看,好吗?”


“也许你俩过段时间就分开了,也许过几年你就遇到合适的女孩子了……”刘妈妈看着儿子低下的头还是不忍心,“也许你俩一直好好的,让我们不得不同意呢?”


“会吗?”刘耀文像是突然找到希望一样猛地抬起头,又像是舍不得让父母伤心似的小声的问:“你们会同意吗?”


“这是你的人生,”刘爸爸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太好啦!”听到这话,刘耀武再也忍不住一把扑到他哥身上。


“别高兴的太早啊,我只是说暂时先不干涉你们!”刘妈妈瞪了小儿子一眼,“第一,身体最重要,不可以乱来!”


“第二,如果有一天你俩分开了,不要伤害自己。”这显然是夫妻俩商量好的,刘爸爸继续说道。


“第三,一定要答应妈妈,”刘妈妈盯着刘耀文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无论发生什么,永远要爱自己。”


刘耀文的眼泪突然落下,也是这一刻他才清楚的意识到父母有多爱他。


“好啦好啦,”刘爸爸笑着抱住他,“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哥小时候也爱哭吗?”刘耀武趴在一旁问道。


“比你还爱哭,高兴了也哭,挨骂了也哭!”刘妈妈逗着小儿子玩,“有次看奥特曼打怪兽,还为死掉的怪兽哭了一天!”


“哥,你泪点竟然比马笑笑还低!”刘耀武趴到他哥的背上笑话他。


“马笑笑是谁啊,你不是喜欢严淼淼吗?”刘耀文背着弟弟作势要把他甩开,“移情别恋?”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啊,严淼淼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刘耀武不满的轻轻咬了他哥一口,“现在的班花是马笑笑嘛!”


兄弟俩打闹着,一转头发现父母坐在床上已经石化。


这时刘耀武才缓缓捂住自己的嘴,身下的哥哥也是同款动作。


“刘耀文,回你屋去。”刘妈妈点了点小儿子,“你,留下。”


刘耀文后知后觉的放下弟弟,想走又觉得自己不够义气。“妈,其实……”


“回屋写你的——”刘妈妈喊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大儿子已经工作了,“擦你的眼泪去!”


“老婆,老婆,”刘爸爸悄悄的说,“先别生气,至少这个是——”


刘耀文给他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临走前听见他爸又不确定的问刘耀武:“马笑笑,应该是女孩吧?”


“……”


“……”


“……”






米五斗

《春至》:长夏(3)

早上七点,工作人员准时叫醒各位少年。


“我们一会儿干嘛呀?”贺峻霖坐在床上看手表。


“我们一会儿……”严浩翔下意识的想回答,才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什么。


“不知道啊。”马嘉祺站在床边叠衣服,揉了揉强行起床后正在发懵的刘耀文。


吃完早饭刚过八点,少年们被领进一间练习室,长条桌子上放着五瓶水,看起来像是个考核现场。


“听我说一下!”工作人员拍了拍手,打断了七位少年的叽叽喳喳。“今天待会儿我们会进行一个入门测验,我会先请老师进来,大家按照顺序开始测评。放松一点哦!”


少年们操着刚学的不标准韩语向老师鞠躬问好,第一个上场的是贺峻霖,他的嗓子听起来有些哑,表演...


早上七点,工作人员准时叫醒各位少年。


“我们一会儿干嘛呀?”贺峻霖坐在床上看手表。


“我们一会儿……”严浩翔下意识的想回答,才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什么。


“不知道啊。”马嘉祺站在床边叠衣服,揉了揉强行起床后正在发懵的刘耀文。


吃完早饭刚过八点,少年们被领进一间练习室,长条桌子上放着五瓶水,看起来像是个考核现场。


“听我说一下!”工作人员拍了拍手,打断了七位少年的叽叽喳喳。“今天待会儿我们会进行一个入门测验,我会先请老师进来,大家按照顺序开始测评。放松一点哦!”




少年们操着刚学的不标准韩语向老师鞠躬问好,第一个上场的是贺峻霖,他的嗓子听起来有些哑,表演之前还在不停的咳嗽。加上之前两三个月在准备中考,很久没有训练,突如其来的测试让他稍显慌乱。


“首先听了你唱的歌,有点可惜的地方是表情有点僵硬,感觉不够融入进歌里,整体看起来没有自信。”声乐老师看着面色苍白的贺峻霖,毫不留情的点评道。“在我看来可能也有年纪的原因处于变声期,也可能是因为现场气氛不够。我很期待你下次笑着唱歌的样子。”


“你觉得你是在表演给谁看的?给我们,对吧!但是你刚刚表演的时候只看了我们一秒,眼神很快就逃开,一直在逃避我们的视线。”舞蹈老师刘隽是中国人,终于可以与少年们直接对话,而不是通过翻译在中间传达。“另外你的集中力不够,可能是体力没有跟上,显得有点虚。”




接下来是马嘉祺,他的状态看起来好一些,唱歌也是他的强项,闭着眼睛全情投入的样子也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个小小的舞台。


“我个人来讲觉得蛮可惜的,马嘉祺。”声乐老师认真的看着他说,“首先是音准,转音有种扯上去的感觉,但是音色很棒,能够把体现歌曲气氛的音乐条件很好的使用出来,这点很不错。可惜的地方是中音和高音,有种嗓子被捏住的感觉,表情也不够自然。发音技巧还需要多学多练。”


“今天这次没有你平时练习的好,可能是刚开始的时候音乐开太急了,你一下没反应过来。”刘隽在还是台风少年团时期就教过他们,他对每个人的舞蹈实力都很清楚。“那如果在舞台上遇到这种情况你该怎么办?所以你还是要再逼自己,把动作抠得更干净一点。”




下一个是严浩翔,一张口就是与那张脸年龄不符的烟嗓,此时台下的刘耀文紧紧盯着严浩翔,这个与他设定相撞的对手。


“我觉得特别好,能量也很大,说唱的时候音色和发声也特别棒,非常有感染力。”声乐老师难得的听起来有些开心,“最好的地方是感觉到你很会‘玩’音乐,跳舞的部分都有让我想跟你一起跳的感觉,那种享受其中的感觉很帅。与不足相比,让我看到了更多的闪光点。”




第四个是刘耀文,刚刚严浩翔表演的太好,成功激起了刘耀文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他选择的也是说唱,但是舞蹈跳完后出现了一个小失误,小朋友长舒一口气后直接回了座位,还是严浩翔哭笑不得的追着喊点评,还没有点评呢!


“哇,真的好帅。我的脑海里一直在说,刘耀文好帅好帅好帅啊!”谁也没想到声乐老师开口就是夸好看,“说唱的时候,跳舞的时候气氛都是不同的,有很棒的天赋,脸也是,当然大家都很帅,但是刘耀文好像是最帅的呢。”说完,他装作惊讶的样子问旁边的老师:“糟糕,我是不是把真心话给讲出来了!”


“可惜的是基本功不够差扎实,在音乐上音准和节奏没有跟上。”另一位老师补充道,“如果把能量调动起来,充分放大,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很棒很帅气的艺人。”




紧接着是丁程鑫,红色衣服和小卷毛让他看起来十分的亮眼。


“你拥有非常好的声音条件,但是你不会运用它,这点非常可惜。在唱歌这方面你看起来非常不自信,因为不自信导致注意力也无法集中在歌曲上。”声乐老师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还是需要多加练习,不要担心,会好的。”


“舞蹈的话这是我看你那么多次舞台,最好最稳的一次。”刘隽老师面带笑容的说着,“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有魅力,但你好像并不知道这一点,一边笑着一边看别人,所有人都会被你迷倒的。”


“不要小看自己,在唱歌的时候多一些信心,像你跳舞时那样,逼迫所有人的目光不得不集中在你身上。”声乐老师忍不住继续说,“希望你能明确自己的优点,相信自己能做得到,我很期待你下一次的表演。”




紧随其后的是张真源,与早已清楚游戏规则的贺峻霖不同,张真源始终相信拼过命才能不留遗憾。


“这是一首非常不错的歌,但是你现在的年纪唱不出这首歌的味道。”声乐老师面露可惜的说着,“这首歌可能三四十岁的人唱着会让人更有共情的感觉。在我看来张真源你只要站在那里唱歌,就可以很好的传达感情了,不要过分的为难自己。”


“可能是太紧张了,我觉得你的身体看起来很僵硬,动作不够利索这点非常可惜,还是要多一些自信”舞蹈老师也给出中肯的评价。




最后一位是宋亚轩,他因为有些水土不服昨晚睡到半夜就开始发烧,强撑着来参加测试现在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差极了。


“歌曲选得一般,舞蹈因为身体原因跳得也一般。生病了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仍旧是给我一种没有练习的感觉。”声乐老师皱着眉头给出评价,台下几人听到后都脸色不好,唯有台上接受评价的宋亚轩看起来毫无波澜,仿佛被犀利点评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在准备中考,训练的时间特别少。”刘隽老师忍不住发声,“但是我的立场是客观的,包括以后你上台表演的时候观众是不会去理解你的,他们只会知道你表演的不好。所以,真的非常可惜。”




“好,现在来宣布排名结果。”经过几分钟的商讨,刘隽老师宣布初试结果。“首先先说第三名,刘耀文。”


“猜得真准。”丁程鑫小声感叹,刚刚在外面等的时候,刘耀文的悄悄挤到他身边跟他预测。


“第二名,马嘉祺。”看到马嘉祺深深鞠躬,丁程鑫有些后悔没提前教过刘耀文,这个小傻子听到自己的成绩后还在傻乐呢。


“第一名,丁程鑫。”听到这个结果刘耀文笑得更开心了,反倒是丁程鑫看起来一副沉得住气的模样。


“第六名,张真源。”张真源点点头,这个成绩并不算好,但他并不畏惧,反而相信自己会成长的更快。


“第四名有两位,严浩翔和贺峻霖。”刘隽老师观察着各位少年的表情,飞快的说完接下来的话。“第七名,宋亚轩。”


三个少年一齐鞠躬。


“这是初试的结果,下一次的评价会在几周后,希望这段时间能够看到你们努力的成长,也希望在下一次的评价可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你们!”刘隽老师发表总结,“各位辛苦了!”


“老师辛苦了!”这次不用丁程鑫提醒,大家都跟着一起鞠躬。




录制结束,丁程鑫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蹲下去,不知是不是来到韩国不适应,他的胃病突然发作。


工作人员上前简单的检查一下后,马嘉祺一把扶起丁程鑫,带着他往寝室走,其他几个少年不知所措的跟在后面。


“走吧走吧。”马嘉祺帮丁程鑫盖好被子后开始轰人,都在门口围着太吵闹了。


“我们给他营造一个舒服的环境。”刘耀文还算听话的离开房间,如果忽略掉他的一步三回头的话。


另一边宋亚轩终于支撑不住也倒下了,躺在床上昏睡起来,随行人员悄悄走进来替他量体温,已经烧到了38.3度。


在此时,工作人员突然宣布要根据排名换寝室,而且是立刻就要换过来。


“如果他们现在马上让亚轩过来的话,其实说实话我不太支持。”严浩翔看看其他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主要是身体也确实不行。”张真源也点头同意。


马嘉祺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正想着要怎么交涉一下,就听见贺峻霖在旁边小声的说——


“刘耀文哪儿去了?”




刘耀文拿着热水袋蹑手蹑脚的来到三人寝,先走到宋亚轩身边,看见他烧得枕头都被汗水打湿了心疼不已,上手就想摸摸他的脸。


“嗯……热……”宋亚轩被靠近的热源弄得直皱眉,浑身疼痛甚至没力气挪动,只能小声的嘟囔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刘耀文一脸抱歉的把热水袋放到旁边,“轩儿,你还好吗?”


宋亚轩还在睡着,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用起伏的呼吸告诉刘耀文他还健在。


“哎……”刘耀文叹了口气,拿过桌上的纸巾帮宋亚轩擦汗,尽力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丁儿?”告别了宋亚轩,刘耀文又冲到丁程鑫的房间。


丁程鑫被胃痛折磨,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听到刘耀文的声音勉强看了他一眼。


“吃过药了吗?”刘耀文赶紧把热水袋塞进丁程鑫怀里。


“吃过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热源靠近成功的缓解了丁程鑫的疼痛,虽然只有一点点。“这个哪儿来的?”


“管助理姐姐借的,”刘耀文诚实的回答道,“女生就是心细,大夏天的也不忘带热水袋。”


“心细……”丁程鑫被逗笑了,“傻小子。”


“还是很疼吗?”刘耀文的刘海被揉乱,短短的半截眉此刻正皱在一起。“用不用去医院呀?”


“没事,会好的。”来到韩国人生地不熟,即使有随行翻译但去到医院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只要能挺过去丁程鑫不愿意麻烦任何人。


见丁程鑫又一次疼的翻了个身,刘耀文笨手笨脚的爬上床,让他哥靠在自己的怀里,他一只手固定住热水袋的位置,另一只手缓缓的替丁程鑫揉着胃部,只盼能有几分缓解。


又一波疼痛袭来,刘耀文在他哥身后抱着不让他动,在他的揉动下丁程鑫还真舒服了一些,至少没有疼得想吐了。


“好点了吧?”刘耀文观察着丁程鑫的脸色。


“嗯,没那么疼了。”丁程鑫勉强提起几分精神笑了笑,“行了,你快下去吧,我一身的汗。”


“我又不嫌弃你。”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刘耀文伸手就帮丁程鑫擦去额头的汗迹,还往自己裤子上抹了抹。


丁程鑫没力气管他,只轻轻拍了刘耀文一下,似是责怪又像宠爱。“恭喜你啊小宝贝,今天得了第三名。”


“同喜同喜大宝贝,今天得了第一名!”刘耀文装模作样的谦虚了一下,“还不是因为亚轩身体不舒服。”


“不许妄自菲薄,”丁程鑫抬起手摸摸刘耀文的头,“亚轩是很强,但你也很厉害!”


“嘿嘿,哥,我真的觉得自己今天可帅了!”果然,一到丁程鑫面前,刘耀文装不住三秒钟就要现原形。“我会更努力的,我想跟你们一起,再次出道。”


“一定会的。”丁程鑫隔着被子摸了摸刘耀文的手,在心里默默的说,不要怕,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米五斗

《春至》:长夏(2)

出发当天,六位少年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半晌没人说话。


“我放首歌给大家听。”丁程鑫率先败下阵来,笑着打破尴尬。


其他几人互相看看,依旧没有说话。


丁程鑫咬着手指,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紧张,马嘉祺也一脸不自然,旁边的严浩翔更是肉眼可见的坐立难安,没有人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宋亚轩和张真源看起来倒是坦然,一脸镇定的默默等待。


刘耀文望着地面发呆,果然又是丁程鑫暖的场,有时候他也想不通,这么好的丁程鑫为什么大家总是近乎苛刻的要求他。


此时停车场的贺峻霖姗姗来迟,看着电梯上不断跳动数字,他平静已久的心难得的紧张起来。


“Hello!”严浩翔抬...


出发当天,六位少年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半晌没人说话。


“我放首歌给大家听。”丁程鑫率先败下阵来,笑着打破尴尬。


其他几人互相看看,依旧没有说话。


丁程鑫咬着手指,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紧张,马嘉祺也一脸不自然,旁边的严浩翔更是肉眼可见的坐立难安,没有人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宋亚轩和张真源看起来倒是坦然,一脸镇定的默默等待。


刘耀文望着地面发呆,果然又是丁程鑫暖的场,有时候他也想不通,这么好的丁程鑫为什么大家总是近乎苛刻的要求他。




此时停车场的贺峻霖姗姗来迟,看着电梯上不断跳动数字,他平静已久的心难得的紧张起来。


“Hello!”严浩翔抬手,冲门后的人打招呼。


贺峻霖震惊的后退一步,开玩笑似的鼓鼓掌,转身离开。


“你进来啊,你先进来!”大家笑呵呵的,七嘴八舌的喊道。


“现在都玩得这么刺激的吗?”贺峻霖坐到丁程鑫和宋亚轩中间,抓着丁程鑫的胳膊。


“你手好冰啊!”丁程鑫下意识的替贺峻霖暖手,“哎,你变黑了诶!”


“你刺激吗?”贺峻霖执着的问丁程鑫,“你什么感觉?”


“我啥感觉都没有啊。”丁程鑫咽下苦涩,露出招牌笑容。“你有什么感觉?太紧张了?”


“我,”贺峻霖语气微妙,“我看到了一个认不到的人。”


“那我需要做个自我介绍吗?”严浩翔心跳猛地加快,他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视线却不自觉的朝张真源看去。“大家好,我是严浩翔。”


“你们两个……”张真源开口想说些什么,看了看摄像机又有些犹豫。“你不介绍一下吗,贺峻霖?”


“哈哈,大家好,我是贺峻霖。”丁程鑫拍拍贺峻霖的手,示意他好好说。


“你们不认识吗?”马嘉祺听得糊涂起来,眨眨眼发出疑问。


“不认识,”贺峻霖抢先回答,“不熟。”


马嘉祺品了品这微妙的五个字,明智的决定不再开口。


“那如果大家准备得差不多的话,我们要出发去机场了。”对话逐渐走向尴尬的顶点,工作人员不得不开口打断。




飞机飞的还算平稳,孩子们也都昏昏欲睡。突然一个小颠簸让刘耀文惊醒,他躺在丁程鑫的怀里,温暖又踏实。


刘耀文还有点困,但此时的他努力睁大眼睛,想以这个不常见的角度好好看看睡着的丁程鑫。


十七岁的丁程鑫小脸尖尖的,只有低下头的的时候下巴上有一点肉。嘴角冒出来一点点胡茬,应该是早上匆忙的没有刮干净,刘耀文还记得丁程鑫刚长出胡子的时候,会在刮之前故意往自己脖子上蹭,蹭得他又痒又麻。


自己什么时候会长胡子呢?刘耀文的思维发散的很快,一双大手也不自觉的往自己脸上摸。


“干什么呢?”丁程鑫突然问出声,吓了刘耀文一跳。


“我吵醒你了吗?”刘耀文想从丁程鑫身上起来。


“没有,你不要乱动,老实一点。”丁程鑫按住刘耀文不让他起身,“这次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刘耀文很乖,醒了也不闹人,想到这里丁程鑫的心越发柔软。


“噢。”刘耀文听他哥的话,老老实实的继续躺着。“睡不着了。”


“刚才在想什么?”丁程鑫开始对刘耀文的脸捏来捏去,享受当哥哥的美好时光。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长胡子呢?”刘耀文拍拍丁程鑫的胳膊,一脸认真的问他。


“你?长胡子?”丁程鑫隐晦的瞟了一眼刘耀文的下半身,“早着呢!”


“为什么啊!”刘耀文一脸的不服气。


“谁让你不听话的,不听话的小孩是不会变成大人的。”丁程鑫心情大好的又开始骗小孩。


“我哪里不听话了?”刘耀文哼哼唧唧的扭过头,把脸埋在丁程鑫肚子上耍赖。


“嘶,起,起来!”丁程鑫脸色一变,一把将刘耀文从自己身上拎起来。“哪儿都敢碰了是不是!”


“怎么了?”刘耀文一脸茫然,“我弄疼你了?”


“……”丁程鑫抓了抓头发,把毯子给刘耀文盖好。“睡觉,不许说话了!”见刘耀文还想反驳,他立马又吓唬道:“不听话的小孩一辈子都长不出胡子!”


闻言,刘耀文半信半疑的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丁程鑫看着他无声的叹气,越大越不好骗了。




“哇!”到达韩国的训练基地,少年们看着桌上的美食发出感叹。


“这么丰盛吗?”张真源第一个到达战场,“随便坐啊各位,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哇,炸鸡、披萨、烤肉还有蛋糕!”刘耀文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总感觉幸福过后就是痛苦!”张真源笑得合不拢嘴。


“忽然吃这么好……”丁程鑫狡黠的看着对面的工作人员,“很不安啊!”


“那我不吃了!”刘耀文当了真,盯着一堆美食不敢动筷子。


“哈,谨慎一点总是好的。”马嘉祺也加入逗小孩的行列。


“可是……”宋亚轩捂着肚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今天是公司为了欢迎大家来到这边住入合宿,因为是第一天,特意给大家准备了这样一套丰盛的晚餐。”工作人员坐在摄像机后解释道,“然后也是希望大家可以很开心的在这边开始宿舍的生活。”


待她说完,少年们热烈鼓掌,刘耀文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大块烤肉放进嘴里。


“我总感觉有诈啊!”严浩翔一脸担忧的看着刘耀文。


“记住饼的数量!”宋亚轩认真的开始查起数来。


“四个!”张真源默契配合道。


刘耀文没想那么多,转眼间一块炸鸡又下肚。


“耀文没事吧,肚子不疼吧?”丁程鑫抻着脖子又在逗他。


“肚子?”刘耀文放下筷子,仔细感受了一下。“不疼啊!”


“哈哈哈,看来没有毒!”贺峻霖笑弯了腰,配合着大哥。


“好的,大家放心吃吧!”丁程鑫笑眯眯的宣布开始,眼看着刘耀文要皱眉抗议,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只鸡腿进他的嘴里。


刘耀文权衡了一下,觉得鸡腿实在香得紧,又开开心心的继续享用美食。




“大家吃完了就带你们去参观宿舍,但是在看宿舍之前呢再给你们每个人五分钟的时间跟家里人联系,”工作人员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说,“五分钟之后,手机全部上交。”


贺峻霖早就料到,提前在车上就已经联络完毕,此刻也只有他在安心啃着鸡腿。


刘耀文和妈妈报备完,见贺峻霖吃得香,尽管已经饱了,他还是拿过另一块炸鸡继续吃起来。


上交手机后,工作人员又带着大家参观宿舍,分别是四人寝和三人寝,其中三人寝分为单人卧室和双人卧室。至于寝室的具体成员则是通过小游戏进行分配的,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寝室守则也快速制定好。




“来韩国训练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是我们的主要内容。”丁程鑫在宋亚轩的帮助下贴好寝室守则,“请问亚轩,第一次来韩国训练有什么感想?”


“我觉得特别好,我们七个第一次来到韩国。”宋亚轩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我们立了家规,分了房间,玩了游戏,这一天都很快乐,希望今后的每天都能这么快乐。”


“可以的!我今天是六点多起了床,然后坐飞机到了韩国,进行了我们第一天的拍摄。”丁程鑫接过宋亚轩手中的GoPro,“你期待后面的训练吗?”


“很期待!”宋亚轩和丁程鑫对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




“我要睡觉啦!”严浩翔在上铺大喊。


“睡觉了睡觉了!”贺峻霖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谁关一下灯好吗?”若不是此刻身在上铺,马嘉祺说都懒得说,直接就会去关。


“离得最近的去关!”贺峻霖躺在床上指挥道。


“我的妈呀,这也太黑了。”刘耀文看了眼直线距离最短的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每天我们换一个人关好吗?”


“不好!”


“不行!”


“不可能!”


三个声音默契又不默契的同时响起。


“……”刘耀文看着漆黑的屋子,尽管还有三个兄弟就睡在不远处,但他还是怕得不敢闭眼。煎熬了许久,刘耀文抱紧手里的小粉猪抱枕,大着胆子悄悄往外面走去。




另一间房内,张真源和宋亚轩已经睡着,为什么他俩的房间就可以开着灯睡,刘耀文不甘的想着,脚步诚实的往丁程鑫屋里走。


“丁儿?”刘耀文怕吵醒外面熟睡的两人,不敢大声喊。


没想到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丁程鑫一把抱住刘耀文,带着他往床边走。“怎么才过来?”


“你没睡?”刘耀文惊讶的看着屋里亮着的灯。


“因为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晚上有只不敢自己睡的小猪会来找我!”丁程鑫嘴上调侃着,手上赶紧把刘耀文往床里推。


“会不会挤到你啊?”刘耀文一双大手紧紧的抱住丁程鑫,“不会掉下去吧?”


“再不放手就要被你勒死了!”丁程鑫把刘耀文的手放进被子里,又伸出自己的手搂住他。


“那明天早上你要早点叫醒我啊,我要早点回去!”即使身处异国他乡,但身边有丁程鑫,刘耀文总能睡得安心。“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又来找你睡!”


“怎么,又怕他们说你怕黑胆子小?”丁程鑫觉得他又可爱又好笑。


“我没有怕黑!”刘耀文不服气的小声反驳道,“我只是,我只是……”


“好好好,你没有!”丁程鑫已经闭上眼睛,临睡前还不忘调侃刘耀文曾经找过的借口。“你只是不喜欢那种颜色。”


刘耀文被丁程鑫的话逗笑,闻着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终于舍得合上眼。“晚安,全世界最好的丁儿。”


“晚安,小猪耀文。”






米五斗

不是朋友,只是普通情侣(12)

大年初一,六点多的鞭炮声成功的吵醒刘耀文,身旁的刘耀武昨晚没熬到十二点就睡着了,刘耀文也懒得把他弟抱回自己的房间,兄弟俩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了一宿。


刘耀文皱着眉揉了下自己鸡窝似的头发,旁边的弟弟睡得正香,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客厅里餐桌上的食物正冒着热气。


“妈,有什么吃的?”刘耀文晃晃悠悠的往卫生间走,“有点饿了。”


“快来吃饭吧,我刚热好的!”刘爸爸赶紧把大儿子的碗筷摆上桌,“还以为你俩得睡到中午呢。”


“现在天天上班,习惯早起了。”刘耀文洗完脸后精神多了,“耀武还睡着呢,咱仨先吃。”


“快快快,让一下!”刘妈妈把一杯热牛奶放到刘耀文面前,“我还以为你跟上学时候...


大年初一,六点多的鞭炮声成功的吵醒刘耀文,身旁的刘耀武昨晚没熬到十二点就睡着了,刘耀文也懒得把他弟抱回自己的房间,兄弟俩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了一宿。


刘耀文皱着眉揉了下自己鸡窝似的头发,旁边的弟弟睡得正香,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客厅里餐桌上的食物正冒着热气。


“妈,有什么吃的?”刘耀文晃晃悠悠的往卫生间走,“有点饿了。”


“快来吃饭吧,我刚热好的!”刘爸爸赶紧把大儿子的碗筷摆上桌,“还以为你俩得睡到中午呢。”


“现在天天上班,习惯早起了。”刘耀文洗完脸后精神多了,“耀武还睡着呢,咱仨先吃。”


“快快快,让一下!”刘妈妈把一杯热牛奶放到刘耀文面前,“我还以为你跟上学时候一样,寒假起不来吃早饭呢,牛奶都没提前给你热。”


“妈,我都多大了,不用特意给我热牛奶喝的。”刘耀文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妈妈。


“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刘妈妈伸手敲了下他的头,“多大了都要喝牛奶啊!”


听到这句话时刘耀文不由得愣住了。




“都几点了,马上来不及了!”刘耀文匆忙的从卫生间跑出来,清晨的阳光照在他慌乱的身影上,暖中带有一丝心烦。“我不喝了!”


“本来就没吃饭,再不喝点暖的怎么行。”丁程鑫把牛奶放在刘耀文面前,甩了甩被烫红的手心,另一只手飞快的查着地图。“这会儿正好不堵,我先下去了,车里等你!”


“你要送我?那你迟到怎么办?”刘耀文被烫得直吐舌头,“以后真的别给我热了,我都多大了……而且早上哪有时间慢慢喝啊!”


“好好好,下次我早点给你热!”丁程鑫边穿鞋边哄他,“听话,多大了都要喝牛奶啊!”


“等等!”刘耀文喊他哥,“我打车就行了,你快去上班吧!


“笨,车里有吃的!”丁程鑫朝他笑了一下,“别磨蹭,快点下来啊!”




“儿子……儿子……刘耀文!”


“哎哟!”刘耀文捂着脑袋,“好疼!”


“我跟你说话呢,心不在焉的!”刘妈妈一边埋怨的瞪了刘耀文一眼,一边又伸手给他揉了揉。“想什么呢?”


“没,没想啥啊。”刘耀文心虚的低下头,喝牛奶的时候眼睛还眨个不停。


刘父刘母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妈,这……”刘耀文喝完牛奶终于恢复正常准备吃饭,刚拿起筷子时他又愣住了。“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都是昨晚的菜吧?”


“对啊,”刘妈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剩的还没吃完呢。”


“……”被老爸在桌子底下偷偷踹了一脚后,刘耀文哪里还敢说话,默默低头夹起一块排骨往嘴里塞。


“哥……”刘耀武揉着眼睛从刘耀文的房间中走出来,“你手机一直在响,吵死人了……”


刘耀文放下筷子就往屋里跑,拖鞋差点甩掉一只。


刘耀武抓了抓头发,往自己屋里走去。


“耀武,”刘妈妈赶紧叫住他 ,“过来!”


“妈,都说了我不吃早饭,没睡够呢!”刘耀武头都没回继续走着。


“过来,问你正事!”刘爸爸也喊他,见小儿子睡眼惺忪的站在自己面前,话到嘴边又有些问不出口,只好偏过头去看老婆。


“耀武,刚才哥哥手机是谁给他打的电话?”刘妈妈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又耐心的问小儿子。


“我哪知道。”刘耀武摊手,假装无辜的说道。“我又不认识。”


“那名字呢,男生女生?”刘爸爸追问道。


“真不知道,不过备注是两颗爱心。”刘耀武本想装出神秘的样子,最后还是绷不住笑出声来。“你们说,我哥是不是谈恋爱了?”


刘父刘母又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笑意。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刘妈妈笑着把小儿子往卧室推。


“那我都告诉你们这么重要的信息了,不给点奖励吗?”刘耀武笑嘻嘻的转过身对妈妈撒着娇。


“压岁钱都给你了,还想要什么?”刘爸爸笑容满面的大口吃着饭,“说来听听!”


“很小很小的要求,”刘耀武拉着他妈妈的手一脸兴奋的说:“可以不吃剩菜吗,我想点外卖!”


“大过年的点外卖!”刘妈妈立刻收敛了笑容,“你再说一遍!”


“……”刘耀武赶紧后退两步,“我没说话,我去睡觉了!”




过了快半个小时,刘耀文才舍得从房间里出来,菜都凉了也不介意,更没有发现平时五分钟就催一次的妈妈这次竟然一句话没说,安安静静的等他吃饭。


尽管已经吃饱了,但是接收到老婆的信号,刘爸爸还是又添了碗粥,准备跟大儿子搭话。


“耀文啊,你上次说现在是跟一个小伙子合租是不是?”刘爸爸试探着切入话题。


“对啊,合租比较便宜嘛。”虽然只是寻常聊天,但刘耀文的睫毛还是抖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住方便吗?”刘妈妈不停的给刘耀文夹菜,“要不回去之后搬出来吧,房租你不用担心,妈给你钱。”


“不用,我都多大了还花家里的钱!”刘耀文赶紧拒绝,“而且我俩住的挺好的,挺方便的啊,不用搬。”


见儿子还没开窍,刘父刘母也不好多说什么。


“平时跟小姑娘出去玩,要照顾好人家知道吗?”刘爸爸忍不住嘱咐道,“别一天就知道打篮球,也陪人家逛逛街什么的。”


“哪有小姑娘啊!”刘耀文嘴里的饭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就一脸震惊的反驳他爸,“我天天上班都忙死了,哪有时间陪什么小姑娘逛街……”


“你没处对象吗?”刘妈妈也是一脸疑惑。


“我,我当然……”刘耀文的耳朵又红了,“还没有啊……”


“没有就没有呗,你慌什么?”刘爸爸好笑的看着刘耀文,“那你平时做饭多吗?是不是每天都点外卖啊?”


“我没有,我哪敢……”刘耀文说完又有些心虚,“我偶尔也会做一下的!”


“那你对象会做饭吗?”刘妈妈出其不意的问道。


“会啊,他做的可好吃了。”刘耀文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缓缓捂住自己的嘴。


“……”


“……”


“这孩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刘妈妈也揶揄儿子,“又不是早恋,你怕什么啊!”


“就是,大小伙子还扭扭捏捏的。”刘爸爸也开启八卦之魂,“怎么认识的?她是哪里人啊?”


“重庆人,”刘耀文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有次我把他认错成亚轩了……就这么认识了。”


“宋亚轩?”


“认错?”


刘父和刘母一脸错愕的看着彼此。


“一米八五的女孩子?”


“肩宽体长,还是短发?”


“在篮球场认错的吗?”


“南方女孩长那么高?”


看着父母震惊的脸刘耀文心跳如雷,思考着该不该讲实话。


“昨晚我和你爸看春晚的时候,你也是在跟她打电话?”刘妈妈突然问道。


“嗯……”刘耀文小声的答道。


“没事,女孩子个子高更好看!”刘爸爸赶紧乐呵呵的打圆场,“以后孩子基因好!”


“对对,咱家不在意这些,只要你俩开心就行!”刘妈妈见不得儿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紧随其后也哄起来。


“你俩就好好相处,”刘爸爸拍了拍刘耀文的背,“等稳定下来了也带回来给我们见见,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或者我们去重庆也行,我和你爸还没去过呢。”刘妈妈也有些激动。


“先别想那么远,还没到那步呢!”


“那也不能耽误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啊,早晚的事嘛!”


听着爸爸妈妈越说越上头,刘耀文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有些愧疚,他不知该不该现在就打破父母这份美好的期待。


“哥,你没事吧?”刘耀武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钻出来,正蹲在地上担忧的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太好……”


刘耀文怔怔的看了弟弟一会儿,抬起头一脸认真的对父母说:“我对象叫丁程鑫,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名字可真好听!”


“一听就是个好孩子!”


刘耀武没理会父母的话,盯着他哥看个不停。


“他为人正直、热情还很善良,对我也很包容。”


刘父刘母越听越开心,刘耀武却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刘耀文严肃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他性子有些急,我俩偶尔也会拌嘴,但是不出三分钟他就会后悔,然后在心里默默的责怪自己。”


“正常,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


“床头吵架……哎哟,老婆你轻点!”


刘耀武没心思理会父母撒的狗粮,他心中的不适越发强烈。


“我真的很爱他,我想和他就这样过一辈子。”刘耀文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太过失态,他紧张到眼睛都微微发红。“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们——”


“哥!”刘耀武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猛地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想阻止刘耀文。


“他是男生。”






月亮在不在

【一岁一礼·万家灯火】云雾山茶

【一岁一礼】49h新年盲盒联文活动

上一棒  @捕捉一只满月土匪.  1.22  4:00

下一棒  @云冴   1.22  6:00

——————————————

*风年完  霖文

*勿上升//ooc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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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他们用骨骼搭建的高塔


只是为了公主能够眺望远方


01.

“乖一点”贺峻霖眯着眼睛用食指勾起刘耀文的下巴,少年颤动的睫毛上还挂着晶...

【一岁一礼】49h新年盲盒联文活动

上一棒  @捕捉一只满月土匪.  1.22  4:00

下一棒  @云冴   1.22  6:00

——————————————

*风年完  霖文

*勿上升//ooc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爱他

————————————————





00.

他们用骨骼搭建的高塔



只是为了公主能够眺望远方


01.

“乖一点”贺峻霖眯着眼睛用食指勾起刘耀文的下巴,少年颤动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指尖轻柔的带去眼角的泪水,他靠在贺峻霖腿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贺儿,真的不能再多吃一个冰激凌吗”



“今天都吃几个了?”他捏着刘耀文脸颊的手晃了晃“嗯?”



“你以为偷吃我没发现么?”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刘耀文,温热的呼吸相互缠绵,昏暗的光线下,酸软的情绪酝酿着,让他几乎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那,咱俩吃一个好不好”刘耀文拱了拱身,揽着贺峻霖的腰朝他笑了笑,圆圆的狗狗眼看的人心都软了



不等贺峻霖回答,刘耀文翻下身,踩着拖鞋噔噔噔跑去厨房又拿出一盒草莓味的冰激凌,然后小跑回来



“贺儿,我拿的草莓味儿的,你不是最喜欢草莓了吗”小少年邀功似的拆开冰激凌盖,拿着勺子挖下一口,递给贺峻霖



喜欢草莓么



远久的甚至有些模糊的记忆涌上脑海,闭上眼那个十二岁的刘耀文似乎就站在眼前,那天好像是因为什么事他被丁程鑫罚站在卧室的角落里,圆圆的脑袋失落的垂着,活像一个被霜打了的小蘑菇



“耀文儿?”



“贺儿!”看到来人,刘耀文兴奋地眨了眨眼“你怎么来啦”



“饿不饿?”贺峻霖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从身后拿出一盒草莓“先吃这个吧,晚饭一会才好”



刘耀文很开心,嘴巴张得圆圆的,抱住盒子连塞了两个草莓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问“贺,贺儿,哥哥……还在生气吗”



哥哥,说的谁不言而喻



贺峻霖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咸不淡道“没事的,哥一会儿把晚饭给你端上来”



事情的起因不过就是刘耀文和宋亚轩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爬到了树上,这个年纪的小孩本就玩心重,明明不是很高,刘耀文也安然无恙的下来了



可丁程鑫好像偏要给他一个教训,不知道是做给谁看,以此来证明刘耀文的所属权



“唔……”刘耀文抿着嘴巴看了眼贺峻霖,没再说话



……又是这样



他好像永远只听丁程鑫的话,像只黑暗里被头狼捏紧脖颈的小狗崽,顺从和妥协都是骨血里传承下来的



“……草莓,很甜的”贺峻霖靠着衣柜,没由来的说了一句,看向刘耀文的目光沉沉



“嗯?”刘耀文似乎没反应过来,把嘴里的草莓咽下去后上前拉了拉他的手“是挺甜的,贺儿,你也喜欢吃草莓吗”



上楼前丁程鑫挑衅的眼神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势在必得的张扬,几乎要灼烧他,贺峻霖深吸一口气缓声说“……对啊,我喜欢草莓”



“我最喜欢草莓了”





02.

“贺儿,你不吃么”刘耀文晃了晃手中的勺子,见贺峻霖不说话立马塞到嘴里,小猫偷腥一般瞄了他好几眼



贺峻霖只觉得好笑“只许吃一半”,他轻轻擦掉刘耀文嘴角的冰激凌奶渍“明天和后天就不许吃了”



“刘耀文”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神色淡漠



刘耀文愣了一下,掩耳盗铃的想要把手中的冰激凌藏起来,看向丁程鑫的眼神不自觉的带着些慌乱



“哥,我……不是……那个……”



没等刘耀文说完,丁程鑫就径直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看着冰箱里明显空了的一角,他拧了拧眉



“去楼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个月都不许吃了”



他像一个霸道的君主,刘耀文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贺峻霖垂着头开始玩手机,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按着屏幕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丁程鑫在看他



毫无疑问,这一次他依旧输的很难看



丁程鑫确是一个好哥哥,严厉与偏爱都只给了刘耀文



贺峻霖一直以为把一个人当做一切的剧本只会在电视剧里上演,可丁程鑫偏偏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



告诉所有人



他离不开刘耀文,刘耀文也离不开他



这是他驯养的小狗



是他笼中飞不出的夜莺





03.

丁程鑫回到房间时,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站着的刘耀文,他没说话,自顾自的收拾行李



诡异的静谧让刘耀文感到不安,他红了眼眶,走到丁程鑫身边“哥”



“别叫我哥”语气平淡无波澜



他把手里的衬衫平平整整的叠起,放到一边“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哥哥”



“冰激凌想吃多少有多少”



哪里说的是冰激凌,丁程鑫心里最清楚,刘耀文与宋亚轩的cp火的出圈,少年的热情稳稳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他早已不是被圈养在乌托邦里的公主



而他也不再有因为刘耀文的顺从而骄傲的资格



一个完美的猎人怎会甘心猎物逃出牢笼



“不是的,哥”丁程鑫少有的重话几乎让刘耀文无法招架,他攥紧手显得有些无措“我,我……”



笨拙的小狗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哥哥消气,只能傻乎乎的站在一边,妄图用他那委屈又可怜的眼神让人心软



几乎在对上刘耀文目光的那一刻,丁程鑫就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哥抱抱”



被丁程鑫狠狠的扯进怀里,刘耀文只觉得自己像是要他揉碎了融进身体里一般,他颤动着肩膀,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哭了



丁程鑫也哭了



明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轻易击垮了两个人,刘耀文怕丁程鑫不要他,而丁程鑫怕刘耀文不止需要他



窗外响起飞机飞过的轰隆声,黛青色的夜空中被突兀的点缀上一条白色的飞机线,怀里的小孩哭的抽噎,迷迷糊糊的半睡不醒



丁程鑫抚了抚他的额头,垫好枕头让他躺下,一转头看到马嘉祺靠在门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给刘耀文掖好被角,跟着马嘉祺走出卧室



夜晚的风有些凉,两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半晌没有说话



“我输了,马嘉祺”



丁程鑫轻抚着秋千椅的扶手,笑了笑,这是不知道哪个拍摄里,刘耀文央着要搬回家的



“你太矛盾了”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刘耀文对丁程鑫那独一份的感情是他们都不曾拥有的,可他还是不满足



“是吗,可能吧”他仰头看着天空,轻轻哼起小时候哄刘耀文睡觉的歌



“摇啊摇,摇啊摇”



“船儿摇到外婆桥……”





04.

“马哥,我的奶呢!”刘耀文端着碗面气呼呼的走到马嘉祺跟前“是不是你又偷喝了”



马嘉祺好笑“怎么又是我偷喝了,为什么不是宋亚轩呢”,他拍拍身边的椅子“坐下”



刘耀文一脸不可置信,微微张着嘴巴“你把我当狗啊马嘉祺”,说归说,还是翘着二郎腿坐下了



马嘉祺没说话,走去厨房拿了一盒黄桃酸奶递给刘耀文,小朋友撇着嘴用自以为凶狠的上目线瞪他



像只没断奶的小狗崽



马嘉祺像摸六斤那样摸了摸刘耀文的后颈“丁哥以为你不喝了才拿走的,少赖我”,说完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喔”他就着马嘉祺的手喝了一口酸奶,笑了笑“一会我们去挂彩灯吧,宋亚轩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



“先把饭吃完”他收起电脑,给刘耀文拿出一件厚的羽绒服



少年放下碗后走到马嘉祺跟前,和小时候一样,乖乖抬起手任由马嘉祺给他套衣服,看着马嘉祺认真的神情,他抿了抿唇小声说“你怎么还是把我当小孩啊”



看着刘耀文被衣领遮住的半张脸,圆圆的眼角明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马嘉祺愣了一下,耳边似乎响起了刘耀文稚嫩的声音



他哽咽着,颤抖着,踮起脚尖埋头在他的肩颈,他说“小马哥我会好好听话的”



时间惩罚的都是困在回忆里的人,马嘉祺一直自诩理性,不符合他的利益观的事他是半点都不会做的,丁程鑫说他冷血,似乎也没错



可最后,他还是在深夜的练习室里,抱着睡熟了的刘耀文偷偷许下承诺,庄严又虔诚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宋亚轩和贺峻霖兴奋的喊叫声打断了他的回忆“走啊马哥”



刘耀文被宋亚轩圈着脖子,笑嘻嘻的看向他“马哥,快来啊”



“嗯”



他垂着头跟上他们,他似乎明白了丁程鑫



他输了



“……我也输了,丁程鑫”声音很小,似乎随着冷风飘散在了空中



这是一场在大雾中的角逐,胜利者才能摘取山顶的山茶花



可惜他们都只是沿途的观赏者



花会独自盛开






05.

“新年快乐!哥哥们”刘耀文举着手机对准天空中盛大的烟花



“新年快乐啊,耀文儿”其他人也你一嘴我一嘴的道着祝福



绚烂的烟火映在他的眼底,丁程鑫靠着门框看着院子里和严浩翔打闹的刘耀文,眼含笑意



马嘉祺拿着几条红绸走过来“哝,新年寄语,挂树上”



“马哥给我一个”贺峻霖从后面跳出来,撞了一下马嘉祺的肩膀,“写什么呢”



他笑着转身进屋,拿出马克笔“祝时代少年团红红火火!”张真源在院子里大喊



“我也要,我也要”刘耀文和宋亚轩挤着门框跑进屋“我也要写,祝我们红红火火,越来越好!”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起高高挂在树上的红绸,是少年们的梦想,也是少年们的热爱



贺峻霖站在阳台上看着树梢上的红绸,轻声说“那我就祝刘耀文,岁岁平安,万喜万般宜”



而丁程鑫和马嘉祺悄悄走下了楼,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他们私心的挂上了两条平安符



希望刘耀文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丁程鑫



愿刘耀文岁岁年年,万事胜意——马嘉祺

   



06.

无所谓你爱的是谁


我们心甘情愿的臣服


亲爱的公主





——end







(配一张狗宝)


祝我的小狗年年岁岁,平安康健


祝大家新年快乐!






米五斗

不是朋友,只是普通情侣(11)

“爸!”刘耀文拖着行李箱兴冲冲的往前跑,“妈,你怎么也来了?”


“你都大半年没回家了,你妈都要想死你了!”刘爸爸一把抢过刘耀文手中的行李箱。


“你不想?”刘妈妈笑着瞪了刘爸爸一眼,走到刘耀文身边打量他。“你爸就是嘴硬,其实今天早上四点就起床了,要去早市给你买鱼买牛肉!”


“那是我醒得早!”刘爸爸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刘耀文的肩膀。“又结实了?”


“嗯,没事的时候就锻炼身体。”刘耀文刚在微信群里跟其他同事一起回复完拜年的表情包,放下手机,右手往后一伸,几秒钟后发现没人牵他又扭头一看,随后神色不自然的把手缩回来。


对,丁程鑫也回家过年了。


想到这里,他又赶紧再次...


“爸!”刘耀文拖着行李箱兴冲冲的往前跑,“妈,你怎么也来了?”


“你都大半年没回家了,你妈都要想死你了!”刘爸爸一把抢过刘耀文手中的行李箱。


“你不想?”刘妈妈笑着瞪了刘爸爸一眼,走到刘耀文身边打量他。“你爸就是嘴硬,其实今天早上四点就起床了,要去早市给你买鱼买牛肉!”


“那是我醒得早!”刘爸爸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刘耀文的肩膀。“又结实了?”


“嗯,没事的时候就锻炼身体。”刘耀文刚在微信群里跟其他同事一起回复完拜年的表情包,放下手机,右手往后一伸,几秒钟后发现没人牵他又扭头一看,随后神色不自然的把手缩回来。


对,丁程鑫也回家过年了。


想到这里,他又赶紧再次掏出手机给丁程鑫发消息,又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重庆要更远一点,这会儿飞机还没落地呢。


刘耀文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父母,好在他们心大,即使自己不说话也能不间断唠下去,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儿子,听见没有?”刘妈妈伸手在刘耀文胳膊上拍了一下,“一会儿回家先贴春联!”


“听见了听见了!”刘耀文整理好心情,一双长臂搭在他爸妈肩上,喜气洋洋的往停车场走。


今天是大年三十呢,要开心一点。




“歪了,右边再高一点点。”一位看起来是初中生的男孩双手叉腰,站在门外指挥着。


“刘耀武,你到底会不会看!”一个横幅贴了五分钟都没贴完,刘耀文渐渐失去了耐心。


“急什么,本来就是你位置找的不对。”刘耀武也不害怕他哥,摇头晃脑的说着。“又歪了,右边再低一点点。”


“你再这样我可不贴了啊!”刘耀文踮着脚,双手举着横幅。“这回呢?”


“妈!”刘耀武立刻大喊道,“哥说他不贴了!”


“你!”刘耀文赶紧去捂他弟的嘴,但是为时已晚。


“刘耀文!”屋内传来刘妈妈的怒吼,“贴个春联磨磨蹭蹭的,赶紧贴好了带你弟进屋吃水果!”


“……”刘耀文捡起掉在地上的横幅,冲刘耀武比了下拳头。


“听见没有?”刘妈妈的耐心也即将告罄。


“知道啦!”




“刘耀武,快看哥给你剥的橘子!”刘耀文端着一小碗沙糖桔往自己屋里走,推开门就看见他弟正兴致勃勃的玩着他的手机。


“放那吧。”刘耀武忙着打游戏,没空理他哥。


“往后点,眼睛不要了?”刘耀文挑挑拣拣的吃着桌上摆好的糖,“哎,你作业都写完了吗?要不要哥给你检查一下?”


“哎呀你烦不烦啊,大过年的就不能让我玩两天吗!”刘耀武望着灰掉的页面冲他哥发脾气,“好像你以前寒假作业都会提前写完一样!”


“……”刘耀文一时语塞,“好吧好吧,是我不对,但你先把手机还我,玩会儿平板好不好?”


“哼。”刘耀武噘嘴的表情和他哥如出一辙,听话的把手机还回去,抓了两个沙糖桔就往嘴里塞。


“这些都是给你的!”刘耀文把碗递给他。


“你吃吧!”看似潇洒的挥挥手,转身后刘耀武小声嘀咕着为什么又瘦了。“对了,刚才你对象给你发微信了,别忘了回。”


“那你不早说!”刘耀文赶紧看微信,又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是,我,什么对象,你可别乱说啊……”


刘耀武撇撇嘴,走出他哥的房间后又忍不住偷笑。置顶第一位、备注名是两颗心,不是对象还能是什么?




“你到家啦?”刘耀文扑到他的床上,看见丁程鑫出现在视频中时激动得当场打了个滚。


“刚进屋。”丁程鑫也很开心,衣服都没换就坐在椅子上陪刘耀文。“刚才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我?”


“手机让我弟拿着打游戏来着。”刘耀文仔细的看着屏幕上的人,好像几百年没见了似的。“你那里怎么样,冷吗?”


“比北京好一点,还是零上呢。”丁程鑫换了只手拿手机,神色中稍显疲惫。“东北肯定冷死了吧,你有没有冻着?”


“没事,下了飞机就上车,没啥感觉。”刘耀文忍不住说:“要不你先换衣服吧,上床躺着歇一会儿。”


“太久没回来,手机支架都找不到了。”丁程鑫勾起嘴角说了一句。


“找手机支架干什么?”刘耀文问完脑中闪过一种可能性,“哥,你不会是要给我看……”


丁程鑫挑眉看他,不承认也不否认,一脸好奇的凑近屏幕问他:“看什么?你想看我换衣服?”


“没有,”刘耀文又被调戏的红了脸,“就是想看看你而已……”


一句简单的话不知怎么的戳中丁程鑫的心,他举着手机贴近自己。“乖,好好看看哥哥。”说完,又转了转头。“肉一点也没掉,还和早上一样。”


早上……




他们今天早上还是一起起的床,第一个闹铃被丁程鑫暴力停止,刘耀文睡得死也没听见,两人睡醒后已经比原定时间迟了快半个小时。


来不及抱怨,丁程鑫连忙换衣服,一走就是一个星期,他不放心的还把家里的花都给浇了遍水,又去检查刘耀文的行李箱。


刘耀文笨手笨脚的做完两个三明治后热了杯牛奶,两人狼吞虎咽的吃完又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牛奶,虽然慌乱胃里却暖洋洋的舒服。


机场人多,他俩只好在家门口接了今天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才刚碰一下就听见电梯声,狼狈又匆忙。




“怎么了?”刘耀文的镜头突然下移,丁程鑫傻傻的努力低头也只能看到刘耀文起伏的胸膛。“宝宝?”


“没事。”刘耀文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笑脸又把镜头对准自己。“外面好大的鞭炮声,吓我一跳。”


“是吗?”丁程鑫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快哭了?”


几乎是丁程鑫的话音刚落,刘耀文的嘴角就塌了下去,他是真的很不擅长说谎。


“真没事。”刘耀文的眼眶微红,又努力笑了笑。“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没出息的刘小狗,”丁程鑫一反常态的没有安慰他,“才几个小时就想成这样?”


“你还说我,我要生气了!”刘耀文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瞪圆了眼睛就要发脾气,和刚刚的刘耀武还真有几分相似。“你才是狗!”


“汪汪!”丁程鑫又笑眯眯逗刘耀文,连自己被说成是狗也不介意。


“你……”刘耀文被丁程鑫弄得没脾气,想笑一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乖乖,亲亲哥哥。”丁程鑫用声音引诱他。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刘耀文无比虔诚的在手机上亲了一下,搞笑又认真。


丁程鑫就那样默默的看着刘耀文,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红脸小狗没忍住问了出来。


“什么?”见他开心,丁程鑫连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就是你狗叫的那两声啊。”刘耀文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还在可可爱爱的冲他哥歪头。


“……”丁程鑫的嘴角也光速下降,“刘耀文,一天不挨打你就难受是不是?”


“干嘛又说我?”刘耀文刚被哄好的心情又降了下去,“到底说的什么嘛!”


“说你欠揍!”丁程鑫还没等说下句话,刘耀文就听见手机中传来丁妈妈喊他的声音。“来了来了,先等一下!”


“你去忙吧。”看着丁程鑫抱歉的眼神,刘耀文也说不了什么,耸耸肩假装自己并不在意,也懒得探究之前的问题。


“一会儿再陪你,乖。”丁程鑫也冲着镜头亲了一下,随即挂断电话。


刘耀文无趣的放下手机,走出房间准备去看看家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关上门的瞬间微信震动悄悄响起,无人在意的锁屏界面上传来两条新的微信。



丁程鑫:汪汪


丁程鑫:想你



夜幕降临,一幢幢高楼中点亮万家灯火。


“快,拍张照片发咱家群里!”刘妈妈招呼着俩儿子赶紧上桌吃饭。


“耀文,你拍,发完咱们就开饭!”刘爸爸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满意的点点头。


“爸,你喝啥呀?”刘耀武的脑袋从阳台伸出来,“啤酒吗?”


刘爸爸有点心虚的看着老婆,装模作样的用手指比了个一。


“行行行,大过年的,喝吧!”刘妈妈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冲刘耀文说道:“把那瓶白酒拿出来,只许给你爸倒一杯啊!再看看耀武又翻啥呢,赶紧拿瓶饮料得了,磨磨蹭蹭的跟你爸一个样……”


刘耀文缩着脖子往阳台跑,果然见面不过三个小时,亲妈又恢复了本性。



刘耀文:[图片]


刘耀文:怎么样,丰盛吧?


丁程鑫:可以啊,做的全是你爱吃的!


丁程鑫:不过怎么一盘菜都没有?


刘耀文:有啊,你看鱼!


丁程鑫:……


丁程鑫:鱼上的香菜不算


刘耀文:张嘴,一会儿给你剥大闸蟹吃


丁程鑫:[啊]



刘耀文看着张大嘴的小猪表情也笑得合不拢嘴。


“别玩手机了!”刘耀武见老妈脸色不好,赶紧在地下捅了捅刘耀文。“年夜饭开始啦!”


“来吧,终于团圆了,咱们一起举个杯……”刘爸爸从左到右看了一圈,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真好。


“新年快乐!”




烟花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楼下传来小孩子嬉闹的声音,时不时的鞭炮声会引得不知哪栋楼的狗嗷嗷大叫,为春晚的歌舞表演打着节奏。


刘耀武躲在房间打游戏,戴着耳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连往日最爱的小品也不看了。


刘爸爸和刘妈妈坐在客厅边包饺子边看节目,有时候出来不认得的年轻明星,还要靠大儿子给他们普及。


刘耀文此刻站在客厅窗前,玻璃反射出屋内的温馨,他看见老爸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惹得他妈妈动手,又三言两语的被安抚好。


一颗好大的烟花猛地炸开,打断了刘耀文的思绪。他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夜空,脑中全是丁程鑫第一次吻他的画面,霸道、强势、不容拒绝的凑上来,却温柔的亲上他的唇。



丁程鑫:来了来了,快看!



微信又响了起来,刘耀文回头看着电视里的舞台,再一次看见他喜欢的歌手时竟然没有以往的那般开心。


刘耀文突然开始给丁程鑫拨语音通话。


“怎么了?王源的歌还没唱完呢!”丁程鑫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诧异。


“我……”话到嘴边,刘耀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出什么事吧?”丁程鑫语气多了份紧张,试探着问道。


“没事,我爸妈在客厅包饺子,我弟在我屋里打游戏呢。都很好。”刘耀文看着窗外的漆黑,努力装出开心的语调。


“那你在干什么?”丁程鑫其实更想问问大家都很好,那他好不好。


“……”我在想你,刘耀文在心里脱口而出,但是看了眼不远处的父母,他一个字也不能说。


丁程鑫似乎懂了,他也没有说话。


两人的身旁都有不小的吵闹声,其实连对方的呼吸都听不见,可是手中小小的手机却仿佛连接上他们彼此的心。


“汪汪。”丁程鑫突然说了一句。


刘耀文被吓一跳,又险些笑出声来。他偷看了眼正聚精会神听相声的父母,捂着嘴小声的回了一句——


“汪汪。”






米五斗

《春至》:长夏(1)

2019年,夏。


刘耀文今天还算开心,对于即将到来的暑假他很期待,期待那个每年和兄弟们打打闹闹一起流汗训练,让人又爱又恨的暑假。


当刘耀文从十八楼的电梯中出来,熟悉的摄像机早已做好准备,拍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却没有提示他是进哪一间房,眼睁睁看着刘耀文走过了……


“这里!”还是马嘉祺眼神好,赶紧叫住刘耀文。


“Hello啊,”宋亚轩也凑了过来,“文哥。”


“丁儿还没来呢?”刘耀文环顾一周没看到丁程鑫,他转身坐到沙发里开始玩手机。


马嘉祺和宋亚轩拿起自己的吉他随意拨弄起来,上午的阳光正好,屋子里的三位少年自在又惬意。


“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丁程鑫...


2019年,夏。


刘耀文今天还算开心,对于即将到来的暑假他很期待,期待那个每年和兄弟们打打闹闹一起流汗训练,让人又爱又恨的暑假。


当刘耀文从十八楼的电梯中出来,熟悉的摄像机早已做好准备,拍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却没有提示他是进哪一间房,眼睁睁看着刘耀文走过了……


“这里!”还是马嘉祺眼神好,赶紧叫住刘耀文。


“Hello啊,”宋亚轩也凑了过来,“文哥。”


“丁儿还没来呢?”刘耀文环顾一周没看到丁程鑫,他转身坐到沙发里开始玩手机。


马嘉祺和宋亚轩拿起自己的吉他随意拨弄起来,上午的阳光正好,屋子里的三位少年自在又惬意。


“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丁程鑫背着斜挎包,开心的走了进来。


“终于到了!”刘耀文小声的说着,看着丁程鑫坐到自己身边。


“你可真慢,我都围着长江国际走了二十圈了!”马嘉祺欠欠的逗丁程鑫。


“我们今天干嘛呀?”丁程鑫放下包,转了转眼睛悄悄问大家,见对面两人摇头,他又伸手在摄像机看不到的地方捅了捅刘耀文。“干嘛呀?”


“不知道啊。”刘耀文也耸了耸肩,顺手递给丁程鑫一把吉他。




开门声响起,打断了三人同时开启的吉他独奏。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代表公司通知三件事情。”看着不常出现的某位高层领导坐在他们对面,四位少年互相看了看,慢慢收敛笑意。“第一,公司决定台风少年团即日起解散重组。”


丁程鑫的手还撑着头发,听到这话时脸上顽皮的神色还未完全消散。


马嘉祺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眨眨眼有些不确定。


宋亚轩当即静止住了,脑中嗡的一震,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刘耀文看着对面的领导,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很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们几个迅速调整好状态,又或者是强行压住心里的波涛汹涌。


“第二,各位即日起恢复练习生身份,公司会加入三名新的练习生,跟大家一起通过舞台PK、粉丝投票,决定新的台风少年团五名成员及组合C位。”男人不紧不慢的继续投下惊雷。


丁程鑫眼圈发红的看着地面,马嘉祺强装平静的调整呼吸,宋亚轩一动不动似在思考,刘耀文露出苦笑随即收回。


“第三,姚景元,”男人说话时稍有停顿,“公司在跟他就训练状态的沟通中,他表达出了专注影视发展的意愿,因此姚景元不参与本次台风少年团的重组。”


终于三件事都说完,丁程鑫呼出一口气,疲惫的靠在沙发背上一秒钟,又甩了下头发努力坐直。


刘耀文下意识的抠着手,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知所措。


“因此,参与本次重组的练习生共七名,一会儿会有两位参与重组的练习生跟大家见面。”他并没有给少年们平复心情的时间,两位老朋友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马嘉祺和宋亚轩努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对视一眼又默默收回。


男人离开后,四位少年互相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工作人员依旧在尽职的拍摄,他们什么也没说,三个人拿起手边的吉他心不在焉的拨弄着,刘耀文迫不及待掏出手机给姚景元发消息。


不过几分钟时间,绿色的对话框铺满屏幕,刘耀文眼睁睁看着姚景元的头像闪过几次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等了又等却还是没等到他的回答。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张真源略带紧张的走了进来,他局促的坐在离门最近的宋亚轩身旁,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五位少年不咸不淡的聊着尴尬的天,此时刘耀文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眼摄像机,强忍着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手机,只在心里不断猜测是不是姚景元发来的。


丁程鑫伸了下腿,不着痕迹的碰了碰刘耀文的鞋,眼神中暗含警告。


以前录制时但凡刘耀文走神或者不积极配合,丁程鑫总是会这样提醒他,若是被站在他俩中间的姚景元看到了,就会下意识冲丁程鑫笑,微微侧身把刘耀文往自己身后藏。


想到这里,刘耀文没忍住,豆大的眼泪瞬间掉出。


丁程鑫见状立马起身,没等工作人员发现,他快速的站到刘耀文身前一把搂住他往自己怀里按,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怎么一大早就犯困啊,清醒一下!”


刘耀文的眼泪全都蹭到丁程鑫身上,任由丁程鑫对他的脸又揉又搓,默默配合。


马嘉祺看着面前互动的两个人后,隐晦的看了张真源一眼,见他和宋亚轩正在聊音乐,便顺手把自己手里的吉他塞过去,起身也走到刘耀文身旁。


正闹着,门又一次被推开。


“Hello!”一个刘耀文不认识的男生先是鞠了一躬,然后小跑进来。


“嗯?”丁程鑫惊讶的睁大眼睛,“严浩翔!”


“找个地方坐吧。”张真源看起来倒是不意外。


严浩翔面带微笑的坐在宋亚轩身边,这也是离张真源最近的空座,很好的缓和了他的紧张。


马嘉祺拉着刘耀文坐好后,丁程鑫才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检查了下刘耀文的状态还算可以,眼神又复杂的看向严浩翔。


“来,给耀文介绍一下吧。”丁程鑫开口道,“他叫严浩翔,然后他是刘耀文。”


“你们俩也没见过吗?”马嘉祺见丁程鑫隔着自己还是把手在刘耀文腿上拍了拍,就知道他是不放心小孩,自己也承担起润滑油的作用。


“没有。”刘耀文被很好的转移了注意力,还能露出笑容回答马嘉祺的问题。


“哎,你多少岁来着?”严浩翔走的时候太小又太早,这几年丁程鑫被时间推着走,原谅他实在记不清严浩翔的年纪。


“我,我04年,今年15了。”严浩翔倒没在意这些,大家的反应比他预想中好多了。


“我今年14。”刘耀文有些遗憾,弄了半天自己还是最小的。


“这是马嘉祺,比你大一岁。”丁程鑫介绍完马嘉祺又问宋亚轩,“你见过他吗?”


“我见过。”宋亚轩露着牙笑嘻嘻的说着。


“我肯定见过。”不过几分钟,张真源已经找回一点熟悉的感觉,和宋亚轩一样傻乐着。


“我见过吗?”丁程鑫又在故意耍宝逗大家,“噢,我见过!”




六位少年集结完毕,没有等来第七个人,工作人员宣布录制结束,接下来进行单人采访。




“会有一点沮丧?失落?”丁程鑫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应该是难过吧,我没有生气。”他摇摇头,“难过的地方就在于重组肯定是因为这个团不好,才会重组。可能,没有带领好这个团吧。”


身为队长,他很自责。




“哎……”马嘉祺坐在舞蹈室地上,长叹一口气。“我只能说是,只是消失掉了那个团名而已,但是它到底在不在呢,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点数吧。”说出如此不客气的话,马嘉祺心中早就憋了一团火,无处可发。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我会遇到无数旅客,但是最后留在你身边的那些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马嘉祺毫不畏惧的盯着摄像机旁的工作人员,“因为这些朋友是我可以自己真心选择的,我会觉得有一个这个状态,会比强行达到某种目的要好多了。”




“很崩溃。”宋亚轩即使在说这种话时,脸上也会习惯性的挂上笑容。“好不容易出道了,现在又解散了。”


“一开始明明说好了五个人相伴同行,不离不弃。接着又变成台风少年团要解散重组。”宋亚轩瞟了摄像机一眼,“这让我以后不好意思再提到‘少年不独行’。”




“我觉得吧,现在这种不温不火的感觉不上不下的嘛,一直中等的话,我认为没有必要再这么下去。”刘耀文把话到嘴边的控诉咽了回去,“要不然就不做,要不然就做最好。”


“没做好,每个人都有责任。大家,就一起承担吧。”




折腾了一小天,马嘉祺匆匆吃了口饭就赶往机场。临近中考,宋亚轩录制完单人采访也被接回家。天色渐晚,张真源和严浩翔一起结伴坐电梯。


刘耀文看着转眼间空荡荡的屋子,像只迷路的小狗,还没等摸到丁程鑫怀里求安慰,就先被他哥按着后脖颈给扔进更衣室。


“丁儿?”刘耀文一脸诧异的看着丁程鑫,“怎么了……生什么气呀?”


“刚才的采访你是怎么说的?”丁程鑫双手掐腰,更衣室本就狭小,这下更显得刘耀文无辜又可怜。


“我是怎么说的?”刘耀文不禁吓,现在他大脑一片空白只会重复丁程鑫的话。


“你说,你认为咱们团没有必要再这么下去了?”丁程鑫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刘耀文,怒火不自觉下去一些。“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不,不是!”刘耀文赶紧摆摆手,结结巴巴的答道。


“你希望台风少年团解散,是吗?”丁程鑫明知道不是这样,却还是气势不减的吓唬小孩。


“我没有!”刘耀文急得头上开始出汗,“哥,我真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团会解散的!你相信我呀!”


“那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丁程鑫当然相信他,但粉丝会怎么想?他皱着眉将刘耀文按到座椅上,“我没教过你该怎么面对采访么?这种话播出去你又不怕被骂了?”


“可是,只有说同意他们的做法,接下来的话才有可能不会被剪掉……”刘耀文开始用手背擦眼泪,“没有打出知名度,从台前到幕后的每个人都有责任,凭什么他们只怪你?”


丁程鑫正准备打掉刘耀文的手,听到他的话时一下子愣住了,手中的纸巾毫无生气的掉落在地上。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想当队长吗?”对面的工作人员问道。


“想啊。”丁程鑫抓了抓头发,强撑着露出一丝微笑。“为什么不想?”


“现在的这个队长,你觉得……”半分钟的沉默,工作人员看着手中的台本有几分犹豫。


“你够格吗?”




“现在的这个队长,你觉得……你够格吗?”趴在门外偷听的刘耀文没有等到丁程鑫的回答,也许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


刘耀文悄悄捂住嘴,生怕被丁程鑫发现他看到此刻的难堪,泪珠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工作人员给刘耀文发消息要他抓紧时间过去采访,阴差阳错也好,近乡情怯也罢,他终于还是在最兵荒马乱的时候看到了姚景元的回复。


“小刘耀文,要好好的。”






米五斗

不是朋友 只是普通情侣(10)

1月1日,元旦。


晚上八点多,北京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丁程鑫在他家小区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时不时打个寒颤,后悔没有把围巾戴下来。


“怎么了?大晚上的怎么给我打电话?”贺峻霖回家过节了,背景音听起来很乱。


“忙吗现在?”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几乎能感受到那种热闹的氛围,丁程鑫靠在今夜无人问津的健身器材上叹着气问道。


“还行,吃饭了吗?”贺峻霖那边还夹杂着小孩子跑来跑去的声音,衬得丁程鑫这里更冷清了。


“没,不饿。”丁程鑫望着一户人家阳台上挂着的红灯笼发呆。


“出什么事了?”贺峻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很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吵架了?”


“嗯,也没…...


1月1日,元旦。


晚上八点多,北京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丁程鑫在他家小区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时不时打个寒颤,后悔没有把围巾戴下来。


“怎么了?大晚上的怎么给我打电话?”贺峻霖回家过节了,背景音听起来很乱。


“忙吗现在?”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几乎能感受到那种热闹的氛围,丁程鑫靠在今夜无人问津的健身器材上叹着气问道。


“还行,吃饭了吗?”贺峻霖那边还夹杂着小孩子跑来跑去的声音,衬得丁程鑫这里更冷清了。


“没,不饿。”丁程鑫望着一户人家阳台上挂着的红灯笼发呆。


“出什么事了?”贺峻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很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吵架了?”


“嗯,也没……”丁程鑫捏捏眉心,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吧,算是吧。”


“你这是在外面?我怎么听着都是风声?”贺峻霖的声音听起来倒不是很担心的样子,“不过你俩吵架,怎么被赶出去的是你?那可是你家啊!”


“废话,就因为是我家,我把他赶走了你让他去哪啊!”丁程鑫没好气的骂他,“反正那里是我家,我还不是想回就回。”


贺峻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吧,那说说吧,你俩平时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今天又是元旦,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


“还不是刘耀文,整天招蜂引蝶的!”丁程鑫的声音听起来就很郁闷,“他们单位有个跟他同一批进来的女实习生,他俩前段时间又是一起转的正,也不知道刘耀文平时给了她什么错觉,昨天跨年他们部门聚餐,今天晚上我翻他手机的时候发现那个女生在朋友圈发了张她和刘耀文的单独合影。”


“哟,小姑娘这么勇?”贺峻霖边啃苹果边当捧哏,“然后呢?”


“我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一起跨年比较高兴,大家互相之间都合拍了的。”丁程鑫越说越生气,“那怎么不见她发别人呢?我跟你说那个女生就是喜欢他!肯定的!”


“那刘耀文平时在单位没说过他有对象的事吗?”贺峻霖问道。


听到这话,丁程鑫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问过我能不能说,我没同意。”


“为啥?”贺峻霖奇道:“他长得那么帅,不宣示主权你也放心?”


丁程鑫先是没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怎么说啊,就算是在北京,也没必要告知全公司他是个同性恋吧。”


“可是……”贺峻霖有些犹豫的说,“你以前那些男朋友不也有拿着你的照片,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的嘛,也没见你阻止过啊。”


又是一阵沉默,电话里只能听见风声。


“阿程哥,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贺峻霖先扛不住了。


“他不一样。”丁程鑫仿佛要把一辈子的气都给叹完,“是我先招惹他的。”


“什么?”贺峻霖皱眉,这跟他在宋亚轩那里听到的版本不一样。


“刘耀文这个人很乖,你别看他长得一副花心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谈过恋爱。”丁程鑫短暂的陷入回忆之中,“是我先亲他的,也是我哄着他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这也算是你情我愿吧,”贺峻霖努力帮丁程鑫找补,“他要不愿意,你也逼不了。”


“那个女生很漂亮,大眼睛娃娃脸,以前听刘耀文说她也挺能干的,聪明又上进。”丁程鑫强忍着难受,以旁观者的角度说道。“如果他俩在一起的话,应该也会幸福吧,耀文性格好,他跟谁在一起都会过得很好的。”


“干嘛呀干嘛呀?”贺峻霖在电话另一头赶紧叫停,“好好的你还真要跟人家分手啊!”


“行了,不说了。”零下的温度真的很冷,丁程鑫被冻的发抖,说完就要挂电话。“我还有事。”


“等等!大晚上的你还有什么事?”贺峻霖在电话里大喊。


“买烤冷面。”丁程鑫哈着气边走边说,“前两天刘耀文买了个烤冷面,一口没吃着全洒车里了,让他念叨了半宿。”


“给他买烤冷面?”贺峻霖一脸无语,“你这是又不分了?”


“你盼我点儿好吧!”丁程鑫啪的挂掉了电话,大步走向小摊车。“你好,要一份烤冷面,双肠双蛋的,等会儿回来取。”




等丁程鑫拎着两听可乐从超市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刘耀文抱着胳膊站在树下等他。


“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说了一会儿就回去嘛。”丁程鑫快走了两步,走到刘耀文身边,拉着他往家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一直跟着你来着。”刘耀文走得急,身上还是在屋里穿的那件灰色卫衣,外面套着丁程鑫刚回单位拿回家的黑色羽绒坎肩,还没来得及洗就出现在刘耀文身上。


“赶紧回家!”丁程鑫把羽绒服脱下来披到刘耀文身上,“我马上就回去!”


“不用取了,烤冷面在我这里。”刘耀文把坎肩拉锁拉开,里面的烤冷面还冒着热气。


“傻不傻啊,再给你烫着!”丁程鑫一把把烤冷面拿了出来,另一只手牵住刘耀文。“回家!”




屋子里飘着烤冷面的香味,茶几上静静的站着两罐可乐。


“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刘耀文急切的想给丁程鑫看他的手机。


“说什么啊,想发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丁程鑫随手把羽绒服扔在沙发上,又把刘耀文的手按下去。“你不用跟她说。”


“那我给你下点面吃?”话音未落,刘耀文就撸起袖子要去厨房。


“不用了,我真的不饿。”丁程鑫似是想说些什么,看着刘耀文有些发红的眼睛又不敢继续。


“哥,你别这样。”刘耀文拉住丁程鑫的胳膊,“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丁程鑫低着头不去看他,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刘耀文的手问他:“你以前喜欢男生吗?”


“什么?”刘耀文要哭不哭的眼睛中有些茫然。


“那你以前应该是喜欢女生的吧?”丁程鑫的心沉下去几分,他强逼着自己问出口。


“我——”刘耀文还没等说话,就被丁程鑫从怀里推了出去。


“行了,不用说了。”丁程鑫最后一刻还是怕了,他赶紧打断刘耀文的话,仓促的转身就要跑,哪知道下一秒就身体腾空,被刘耀文扛在肩上。


“丁程鑫,你真是欠收拾!”刘耀文扛着他往卧室走,被他哥用膝盖顶了下胸口后,刘耀文也毫不客气的往丁程鑫屁股上揍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丁程鑫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倒在床上没爬起来。


“你要干什么?”刘耀文坐在床边生气的看着他,“丁程鑫,你怎么那么霸道啊?说在一起的也是你,要分开的也是你,大过年的半夜离家出走的还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后悔了行不行!”听着刘耀文的控诉,丁程鑫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想让你做个正常人!”


“我就是正常人。”刘耀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泪顺着脸留下,一滴滴的砸在床上。“是,你说的没错,我以前从来没喜欢过男生,但是我也没喜欢过女生。但是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我很清醒,也很正常。”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只是没遇到喜欢的女生,又或许东躲西藏的爱情总有一天会让你疲惫……”刘耀文眼里的感情太浓烈,丁程鑫低下头不敢看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这样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刘耀文吸了吸鼻子,又掏出手机,打开刚刚没给丁程鑫看到的对话框。“你说得对,东躲西藏的不是爱情,所以我真的跟她说开了。”


“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丁程鑫一把拿过手机,刘耀文把一切都告诉那个女生了,更令他意外的是,对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为自己的打扰认真的道歉,甚至在最后还大方的祝福他们。


美好的简直不像真的。


“我就是想让你开心。”刘耀文被眼泪糊了一脸,“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为了能让你多喜欢我一点,每次见面我都要换好多套衣服。出去玩之前我都提前做好攻略,带你去的每一家餐厅都是我仔细筛选过的。你喜欢的那家日料店,怕你舍不得吃,我上周还特意充了会员,想着当新年礼物送给你,你可倒好——”


“多少钱的会员?”丁程鑫突然抬手打断刘耀文的话,“你又偷摸藏私房钱了?”


“我没有!”刘耀文避重就轻的试图逃过一劫,“是年末刚发的绩效……”


“多少钱!”丁程鑫拍了下床,成功的把刘耀文吓得打了个哆嗦。


“一万。”他小声说完就快速的用手护住头。


“你有病啊,充一万的会员!”丁程鑫一巴掌打到刘耀文的胳膊上。


“是你说他家好吃我才充的……”刘耀文立刻窜到门口,还不忘小声嘀咕。


“他家确实好吃啊,我又没说错!”丁程鑫气场全开,不怒自威充刘耀文勾勾手指头。“过来!”


“哥,你,你轻点打……”刘耀文磨磨蹭蹭的往床边走,“我还在生气呢……”


丁程鑫又抬起手,看见刘耀文吓得闭上眼睛,他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个微笑。“对不起。”


刘耀文愣在原地。


“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胡思乱想,还不听你解释。”丁程鑫拿过床头柜上的纸抽给刘耀文擦脸,“我是真觉得自己挺坏的,带坏了你……我希望你可以拥有最好的人生。”


“有你才有最好的人生。”刘耀文的一颗心终于落定,他凑过去轻轻碰了下丁程鑫的唇,没忍住又悄悄舔了一口。


丁程鑫按住刘耀文的脑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你还生气吗?”他故意睁大眼睛看着刘耀文,“还生气的话就再打我两下。”说完,他拉过刘耀文的手放在自己身后。


摸着那两团肉,刘耀文的心都跟着疼。“不气了不气了,我刚刚都没收力,是不是很疼啊?”


“那你给我揉揉。”嘴上说得可怜,丁程鑫手速一点不慢的开始脱衣服。


刘耀文的手灵活的伸了进去,“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呢,今天吵架会不会预示着接下来一整年都要吵架?”


“不会的,”丁程鑫忙着吻他,“还没过零点呢,咱俩抓紧时间换个好兆头。”


“什么兆头?你要被我压一整年?”想到这里,刘耀文不禁有些激动。


“想得美!”丁程鑫亲了亲刘耀文哭肿的眼睛,伸手把被子掀开,盖在两人身上。


“等,等一下!”


丁程鑫刚刚伸出胳膊关上台灯,就听见刘耀文喊了一嗓子,飞快的穿上裤子跑了出去。


“干什么去?”丁程鑫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烤冷面!你特意给我买的烤冷面!”声音和香味一起从客厅飘进来。


“……”丁程鑫被气笑了,他一骨碌坐起来。“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还去吃烤冷面?”


“不吃完明天就该坏了!”刘耀文的声音含含糊糊,很明显已经大口吃了起来。“还是双肠双蛋的!”


“刘耀文你是真有病啊……”丁程鑫盯着不远处那个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认真思考今天晚上换位置的事,下一秒他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马上吃完啦!”刘耀文大喊着安抚道。


“等会儿!”丁程鑫赶紧翻身下床,“给我留一口!”






许啊一口昭

欲望酒店   第二十五章(下)

欲望酒店   第二十六章

请勿上升真人,all文

不要试图计较文章逻辑,如有雷同纯属我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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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走wb

欲望酒店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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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走wb

月亮在不在

【风年完】灵魂羁绊

*风年完

*ooc /  风→晚←年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爱他


爱的人为所欲为


00.

“刘耀文,不许跑到外面去”丁程鑫拎着一件外套把刘耀文按在沙发上


外面噼里啪啦的下着大雨,雨帘把院子都罩上一层模糊,刘耀文撇着嘴被迫套上一件加厚的牛仔外套


“哥,我不冷呀”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马嘉祺给他把尾发扎了两个小揪揪,前面的刘海长得扎眼,眼睛猛地眨了眨,眼角顿时就湿润了起来


丁程鑫愣了一下凑过去捧起刘耀文的脸“小脸都是凉的”,他轻轻地拨开刘耀文额前的碎发,对着泛红的眼角吹了吹“不冷也穿着,这几天一直...

*风年完

*ooc /  风→晚←年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爱他





爱的人为所欲为




00.

“刘耀文,不许跑到外面去”丁程鑫拎着一件外套把刘耀文按在沙发上



外面噼里啪啦的下着大雨,雨帘把院子都罩上一层模糊,刘耀文撇着嘴被迫套上一件加厚的牛仔外套



“哥,我不冷呀”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马嘉祺给他把尾发扎了两个小揪揪,前面的刘海长得扎眼,眼睛猛地眨了眨,眼角顿时就湿润了起来



丁程鑫愣了一下凑过去捧起刘耀文的脸“小脸都是凉的”,他轻轻地拨开刘耀文额前的碎发,对着泛红的眼角吹了吹“不冷也穿着,这几天一直在咳嗽”



面对丁程鑫,刘耀文一向很乖,知道哥哥是担心自己,他没有再反驳,搂着丁程鑫的腰把自己埋到他怀里



“困了?”



丁程鑫揉了揉他的耳朵,往沙发后面靠了靠好让刘耀文趴的舒服些



少年早就过了那个傻乎乎的年纪,丁程鑫没由来地觉得刘耀文似乎很累,他搭在刘耀文后背的手轻轻地拍着



明明看着一大只,缩起来还是小小一团,看得人心软,窗外的大树被风刮的到处摇晃,与屋内割裂开来,丁程鑫看着刘耀文的右手腕,不觉弯了眼角



纤细的手腕上被套上了一个银色的镯子,是推圈细环,内里还印着平安二字



刘耀文像是烈风席过草原后仍然坚挺的小草,可丁程鑫却觉得他是自己骨血里孕育的钩吻花,爱与泪都随着血液缠绕至灵魂 



“丁儿,我不开心”刘耀文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像是淋了雨的小狗,瑟缩在主人的怀里呜咽



“为什么”马嘉祺顶着一身冷气推开门,大门开合那一瞬间外面的雨声似乎都浸到了身体里,刘耀文被冷的一颤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把沙发旁边的小毯子盖到刘耀文身上“跟哥哥说,怎么了?”



马嘉祺站在一边,直到身上的冷气完全消散了才敢靠近刘耀文,他单膝靠在刘耀文旁边“小朋友,哥哥给你买了好吃的”



刘耀文爬起身,眼睛红红的,脸颊被捂的泛起了粉,他看着马嘉祺,随即低下头摆弄着手环



“……我不想说”



被拒绝了马嘉祺也没有生气,他抬起手蹭掉刘耀文眼角的泪水,抚了抚他的头“好,不想说就等会说”



丁程鑫皱着眉表示不赞同,但看到刘耀文抿紧的唇瓣时还是哑了声,他捏了捏刘耀文的后颈“宝贝儿去睡会,晚饭我们再聊好吗”



刘耀文没说话,乖乖的点了点头,抱着小毯子上了楼



“外面冷吗”丁程鑫拍了拍沙发示意马嘉祺坐上来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挨着丁程鑫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扔给他“还行,耀文出去得添衣服”



晶莹的糖纸在他手中翻折



什么嘛



酸的牙根疼



丁程鑫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没去纠结马嘉祺到底是不是想跟他分享那颗糖



两人就这么靠着,像之前无数个下午一样



依偎着舔舐伤口



互相安慰着灵魂



01.

“不用”马嘉祺摇了摇头,拒绝了宋亚轩要上楼叫刘耀文的提议,他拿出一个小碗拨了些菜,轻轻扣上盖子,上楼去找刘耀文



“耀文儿醒了吗”他站在门口讶异地看着坐在床边怔愣的小朋友,声音放得很轻“要不要吃点东西”



“今天有你爱吃的菜”



刘耀文好像没听见,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孤独



马嘉祺第一次觉得这个跟太阳一样的小朋友原来也会如此孤独



刘耀文不该是这样的



他走上去,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朋友,可以把心事告诉哥哥吗”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似乎有愈下愈烈的趋势,轰隆隆的雷声把刘耀文吓的一惊,他凑上前抱住马嘉祺



“……”



哭了啊



察觉到肩颈的湿润,马嘉祺轻抚着刘耀文后背的手僵了一下,他侧过头吻上他的侧颈,低声说“哥哥在”



太阳花为什么会枯萎呢



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疼痛,院子里把树吹的东倒西歪的风像是透过窗户,割裂了他最骄傲的假面



怎么敢在爱的人面前伪装



马嘉祺环着刘耀文的怀抱慢慢收紧,这是他饲养的钩吻花,是他打断脊骨写下的骄傲



“别怕,哥哥在”



“……哥哥,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刘耀文沉默了半晌,最后带着哭腔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你们都去上大学了,别墅也不是家了,我不喜欢这样……”



爱神怎么能够缺爱



马嘉祺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我,”



“……哥哥知道错了”



步入大学,走进新世界的欣喜似乎蒙蔽了他们的双眼,他们盲人摸象般在这个充满未知的旅程中不断塑造着自己,最后一身伪装的面对爱人



“……我现在不想原谅你们”刘耀文固执的坚守着自己那并不坚定的原则,最后在马嘉祺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马嘉祺痛的皱眉,但也没有推开刘耀文,他吻了吻他的侧脸“好宝,现在消气了么”



埋在怀里的丸子换了个姿势,却不搭理他



“那,我们先吃饭可以吗”



小朋友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点了点头,坐起身端上碗认认真真地吃起来



“小朋友不生气了?”丁程鑫拿着一盒酸奶朝两人走过来,他俯下身捏了捏刘耀文大腿的软肉



“生气”



刘耀文瞥了他一眼,咬住筷子不再说话



被自家幺儿可爱到的丁程鑫笑了笑“那哥哥先反思”



“哥哥不该丢下幺儿,不在乎幺儿的感受的”



“哥哥是大混蛋”



“不是!”刘耀文打断丁程鑫的话,轻咬下唇,垂着眸像是被欺负了一般“我只是生气为什么我才上高中”



“为什么会跟你们差这么多”



“我怎么努力也赶不上”



他握着碗壁的指尖用力的泛白,最后哽咽了一下“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刘耀文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让人心碎,马嘉祺揽住他的肩,轻轻地晃了晃“耀文儿是全世界最好的耀文儿”



“不要害怕年龄的差距”



“这是哥哥们能够爱你的佐证”



丁程鑫从刘耀文手里接过碗放到一边,他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银镯子,那是他亲手带上的



“我的幺儿才是全世界最棒的”



“谁都比不上”


02.

把刘耀文哄睡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丁程鑫给他掖了掖被角,轻轻关上门和马嘉祺一起离开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马嘉祺靠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直到感受到肩膀的疼痛才回过神



他走进浴室拉下衣服看了一眼,一圈渗着血的牙印“小孩儿牙还挺利”



“耀文儿咬的?”丁程鑫走过来看了眼,随即翻了翻柜子找出碘伏“活该 过来给你擦擦”



“留着呗”



“闭嘴吧”他皱着眉,拿着棉签轻轻的涂着



“嘶,疼啊”马嘉祺笑了笑,不知道从哪摸出来手机,上面是他和丁程鑫刘耀文三个人的合照



“时间过得真快”



他想到很多年前,跟丁程鑫明里暗里较劲的时候,为了刘耀文,谁都不愿意退让



最后兜兜转转又变成了三个人的死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关系缓和



甚至荒谬的共同占有着刘耀文



他们好像天生就该这样,以如此奇怪又惨烈的方式纠缠一生



“好了”丁程鑫对着上完药的地方吹了吹,随手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里“走了,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课”



“嗯”



马嘉祺点点头,把丁程鑫刚刚拿出来的碘伏盖上盖子,放回原处







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更何况我们骨血交融











——end


今年的最后一篇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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