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年轻

7643浏览    1906参与
Tender

这个是我抖音上的账号,嘿嘿,顺便发到老福特上

这个是我抖音上的账号,嘿嘿,顺便发到老福特上

浪街里trumpet

《为了避免尴尬所以试图假装合群》

《为了避免尴尬所以试图假装合群》

xsx野人

《摩登司机》

小的时候我不知道大家都想当宇航员,就一天到晚幻想着,以至于梦到都习以为常了。

长大了我也还是想当宇航员,想自己是鸟儿,幻想 我可以飞很高...

在前几天的那个夜晚,我一个人驰骋在宽敞的路上,只记得在这次飞起来的时候,我的手里还握着一个方向盘

《摩登司机》

小的时候我不知道大家都想当宇航员,就一天到晚幻想着,以至于梦到都习以为常了。

长大了我也还是想当宇航员,想自己是鸟儿,幻想 我可以飞很高...

在前几天的那个夜晚,我一个人驰骋在宽敞的路上,只记得在这次飞起来的时候,我的手里还握着一个方向盘

成分配方师JoJo
都2202年了,还有人头脑发热拿捏不住抗老&淡纹?
都2202年了,还有人头脑发热拿捏不住抗老&淡纹?
糊彁

#哪吒汽车 #有爱有家有哪吒

我们向阳而生,向上是我们共同的方向。

#哪吒汽车 #有爱有家有哪吒

我们向阳而生,向上是我们共同的方向。

糊彁
哪吒汽车订车活动开启,时间有限...

哪吒汽车订车活动开启,时间有限,赶紧来薅羊毛吧,定着就是赚!

哪吒汽车订车活动开启,时间有限,赶紧来薅羊毛吧,定着就是赚!

不喜欢物理的莱布尼茨

那些年港片中的经典语录(2)

那些年港片中的经典语录(2)

不喜欢物理的莱布尼茨

那些年港片中的经典语录(1)

那些年港片中的经典语录(1)

送我花花

我和我的青春擦肩而过

      刚才接侄子一年级放学,在正中路口等红绿灯,正在走神,一辆又一辆的大巴车拐来,车上全是我熟悉的校服,熟悉的颜色,和16级的校服一样,还是老样子,经典的红黑配,车上的孩子望着窗外,亦疲劳亦惊喜亦平静,他们好年轻,好稚嫩,也好稚气,我知道他们是今天考完要被送回学校了,因为当年坐在大巴车上,穿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校服的人,也有我,好熟悉啊。此时的我坐在电车上,惊喜地扭头跟我侄子说:“快看!这是我的学校!”我真的好自豪,我的母校很优秀,虽然我不优秀嘿嘿,给母校丢脸了,但这一瞬间,我真的好开心,真的觉得我们学校的校服好好看,这是我穿过的...

      刚才接侄子一年级放学,在正中路口等红绿灯,正在走神,一辆又一辆的大巴车拐来,车上全是我熟悉的校服,熟悉的颜色,和16级的校服一样,还是老样子,经典的红黑配,车上的孩子望着窗外,亦疲劳亦惊喜亦平静,他们好年轻,好稚嫩,也好稚气,我知道他们是今天考完要被送回学校了,因为当年坐在大巴车上,穿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校服的人,也有我,好熟悉啊。此时的我坐在电车上,惊喜地扭头跟我侄子说:“快看!这是我的学校!”我真的好自豪,我的母校很优秀,虽然我不优秀嘿嘿,给母校丢脸了,但这一瞬间,我真的好开心,真的觉得我们学校的校服好好看,这是我穿过的校服,这是我的学校,这是我的青春啊,这是我普通又不起眼的十八岁啊,是再也不会有的十八岁,已经过去了,我21了。

      大巴车驶离,红灯变绿灯,这一刻,我和我的青春擦肩而过,妈的突然就忍不住想哭了,臭孩子们,祝高考顺利,毕业快乐!

诗三百

是选择铁饭碗还是趁着年轻拼一拼?

因为新冠来的突然,医院里公司的仪器关的也突然,导致我突然间也没有了工作。


两个半月多的时间了,跟医院里的主任和老师问了好几遍能否重开仪器,得到的答案都是需要跟院长沟通。


也不是没有询问过公司方面,我至少烦了公司那面的包括我的直系上司、销售方面的姨等人一个月的时间,过问我是否继续在之前的医院工作,还是调到其他地方。


每个人至少问过三四遍,特别是我的上司,别说他,我都快问烦了,前两天虽然说是会调到其他地方,但也只是说让我等消息。


正逢其时,家中长辈说国家招收事业编,想让我去,但是我自己还是想自己拼一拼。


这里说明一下,我今年23,大专毕业一年,原来是在医院当驻点工......


因为新冠来的突然,医院里公司的仪器关的也突然,导致我突然间也没有了工作。


两个半月多的时间了,跟医院里的主任和老师问了好几遍能否重开仪器,得到的答案都是需要跟院长沟通。


也不是没有询问过公司方面,我至少烦了公司那面的包括我的直系上司、销售方面的姨等人一个月的时间,过问我是否继续在之前的医院工作,还是调到其他地方。


每个人至少问过三四遍,特别是我的上司,别说他,我都快问烦了,前两天虽然说是会调到其他地方,但也只是说让我等消息。


正逢其时,家中长辈说国家招收事业编,想让我去,但是我自己还是想自己拼一拼。


这里说明一下,我今年23,大专毕业一年,原来是在医院当驻点工程师,现在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没有工作。


目前报了成人升本,以及在准备考取检验士资格证。


原计划是在跟公司签订合同的期间之前把检验士考下来,三年后就是本科学历,手中有最基本的检验士证书。


现在能拿出手的除了一个专科证书就只剩下一个普通话二甲,英语不好,连最好考的b级都没有考过去更别说四六级了。


能和公司签合同都是运气加成。当时是在医院实习,过完年后我的那一批实习生就我一个回去了,正赶上当时这个工作岗位的小姐姐不想干了,医院这面着急用人顶替,所以才推荐的我。


公司这面的工资是以本金加提成的方式,基本每个月能拿到四千以上,工作量多的话六千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近期不太好,上次月季考核没及格,工资没到两千。


长辈的意思是想让我回到家那面,花钱找个县城里的医院,离家比较近,也不想让我回乡下,女生一个在乡下的医院附近不太好找房子,也不太安全,但是事业编嘛,一个铁饭碗,就是工资比较低。


两项对比一下,


在医院(事业编)的话,工资比较低,但是是铁饭碗,现在特殊时期也不求学历和资格证,只要回去基本能上任。


公司这面的话,工资比较高,但只签了三年合同,三年过后不一定如何,现阶段暂时不太稳定,重新上任的话需要一点时间(估计最慢也是这个月月末),这个月可能仍然是最低工资,之后看往哪里调,如果还是去医院的话,未来的两年半基本就是在医院里工作了。


一个是工资低但是是铁饭碗,一个是工资高但三年一过可能需要自己找工作。


长辈希望回去,我个人偏向拼一拼,但还在犹豫是否回去,我该怎么办?


 

糊彁

人,非因年轻而精彩,而是精彩才年轻…


关注我,分享生活,享受生活

人,非因年轻而精彩,而是精彩才年轻…


关注我,分享生活,享受生活

茶熊小团月🧸ྀི

青山海色有遗篇

        十六岁的贺开晏打过两场仗。可惜是少年,头一场胜仗,起高了,后一场没赢,溃不成军。那一场比赛,他丢下宋添久,跑到人家大城市去参加,单枪匹马以为是个孤胆英雄,回来的时候却跟宋添久在电话里吵架,说他没陪他。

        宋添久也没跟他计较,还是不嫌费劲地把两个人的车子拉到车站去接他,骑着去驱赶正午的烈阳。贺开晏攒了一路的脾气倒也不客气,追着大太阳骂,绕县城好几圈,最后一圈已经逼近青山一檐,两人疯疯癫癫,不由分说地,硬生生...

        十六岁的贺开晏打过两场仗。可惜是少年,头一场胜仗,起高了,后一场没赢,溃不成军。那一场比赛,他丢下宋添久,跑到人家大城市去参加,单枪匹马以为是个孤胆英雄,回来的时候却跟宋添久在电话里吵架,说他没陪他。

        宋添久也没跟他计较,还是不嫌费劲地把两个人的车子拉到车站去接他,骑着去驱赶正午的烈阳。贺开晏攒了一路的脾气倒也不客气,追着大太阳骂,绕县城好几圈,最后一圈已经逼近青山一檐,两人疯疯癫癫,不由分说地,硬生生锻造出一场以天体俯首称臣为战果的日落仪式。还好是少年。

        骑至盘旋路的十字口,车子一撂,爬到红绿灯前的高台阶上摊成两条青春的狗。隔着马路上的川流不息照样看到对面街边的古董小店,暖黄色灯光像一冒着碗热气的大补汤,陶片和瓷色交错出柔软润和的影像,老板在店里加了一小段楼梯,木质桌椅,上乘杯盏,狐朋狗友,神仙逍遥。

       贺开晏又开始说一些无厘头的废活,宋添久就听着。

       “咱这小破城马路好窄,人等红灯30秒。”

       “我比赛完从那出来,恰巧红灯,他妈真长。”

       “还没规律。我搞不清规矩,一直站着不过像个傻逼。”

       “对面好像山林里的茶馆。”

       “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十八岁我也想这样躺平,潦草快活。”

       “哎要不我留在这儿吧,咱俩一起,反正你也不好好学习,废物成双,整齐。”

        宋添久一听,恨不得把贺开晏一脚踹下去:“少他妈说混话,喜欢押是吧?”“你不好好学习,怎么出人头地?对面人家经济独立,养生还泡枸杞。咱俩?喝风拉屁!老子指望你才华横溢,你想拉着我早早归西?”

        看贺开晏没反应,宋添久一阵心慌,怕他摆烂。

        “贺开晏。你跟下边这群人不一样。跟对面的也不一样。你明白么?”

        “你的青春消停不了。你是宇宙的中心,不是宇宙的边角料。”

        “你你你给我看!看地上的人!像什么?”

贺开晏掀着眼皮子恹恹看了一眼:“黑点点。”

        宋添久补:“像虫子。”

        贺开晏:“像泡泡糖。”

       “像粪球!”宋添久吼。

       “像垃圾!”贺开晏吼。

        笑得像俩神经病。

        晚上十二点,车就走光了,贺开晏和宋添久都各自在心里想过,站到十字交叉的中央念电影中的独白,无主的情书,黑手党交易的对话;又或者远大的理想,未遂的爱;再或者,抱一把琴,唱给雾面的月亮,脚下落一地霜,四野山城有回声。

       谁也从来没提过这个计划。

       宋添久说:“我跟你一起考大学。谁也别怂,谁怂谁孙子,下半辈子永远管对方叫爷。”

       添酒回灯重开宴,还是少年。

       “海其实是蓝色的。”

       “海其实不是为我们而生的。”

       多年后贺开宴和宋添久都离开了那个被秀气小山困住的怂包小县城,到嚣张的山旁边眺望放肆的海。他们没有一起,他们之间的时间差后来渐渐被拉大,连同“他”的左肩和“他”的右肩的距离。

       那两句话,是他们分别独自站在海边时,不约而同注目到的、在海岛中央、远远望见的一个小小的、旧旧的、动人的废弃信箱,当时不顾一切租了小破船,开到那里,像弥补很久以前没有在凌晨夜里站到十字路口中央的胆量。

       摸出身上的笔和能用来写字的东西写了这样的话,投掷进去,他们都清楚这封短信没有回信,但他们都好像听见信的内容,有对白。

       宋添久是后来到的那个,那样一张陌生的纸,落在他眼底却是故人,截止那年,他已看错过很多姑娘,但他的心脏说,这就是贺开晏,百分之八百确定,赌错的话,他宋添久下辈子都当贺开晏孙子。

        以前书上描写海风,都说“新鲜的气息”,宋添久此刻觉得扯淡,欺他年少未识海。穿透他的风仿佛经年的烟,胀痛他的泪腺,毕竟贺开晏的信,彼时已经好多年。

        他的记忆在不同时段来回跳跃,往事纷纷闪回。

       贺开晏十六岁的尾声,打了一场败仗,而宋添久的十六岁,才刚刚起头。答应了贺开晏一件重要的事,让他一直往前走。

       要跟贺开晏一起考大学,不恶补那是不行的。贺开晏给他辅导了一周,终于有一天,笔一盖,书一合,人一摊,沧桑地跟宋添久说:“孩儿啊,你高一基础落太多,咱给你留一级吧。别再折磨我。”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好一起考来着。”

       “我先打头,你断后,也成。”贺开晏说。

百般权衡,宋添久保守地同意了。

        贺开晏一个人,为了这事奔走好久才办妥。

       “这才对嘛,下学期你就跟高一的小弟弟们一起,年纪一样才合得来嘛。”贺开晏调侃他。

       “去去去,一岁又没什么了不起。”

       贺开晏大宋添久一岁。

       说起来宋添久这小子也是聪明,家里没出事之前学习一直拔尖,跳过一级,才跟贺开晏同级。

       之后出了事,两个人再无所倚仗,更多时候是贺开在照顾,他性子稳,成熟,学习也顶得住压力,在某些方面又显现出过人的天赋;宋添久孩子气,又不沉稳,自此之后受很大影响,于是逐渐放弃,边吊二郎当上学,边打些零工挣钱。跟贺开晏说:“咱俩里头出息一个就行,我挣钱供你上学,是不是有父爱如山那感觉了?”

       贺开晏骂他几次,不听。

       如今终于。

       到底是大丈夫,说话算话,宋添久高一一年,学业追回来一大截,高二更突飞猛进。

       贺开晏也高三了。体检结果出来的天,正好宋添久生日,贺开晏带他翻墙出去到电玩城,晚自习回学校,贺开晏的班主任老李就戴着他那顶精明的短发,在校门口等他,手里拿着根拖把棍背在身后晃荡。

       老李看见宋添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也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于是大吼一声贺开晏的大名,提着棍像只老公鸡一样冲向骑在墙头的贺开晏。

       宋添久吓得一颤,随即撇下贺开晏撒腿就跑:“啊哈哈哈草,你们老李来了哈哈”

       贺开晏摔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跑不开了。宋添久已经跑没了。

       老李冲过来,猛地停住,淡定自若地站端正,盯着他。

       “您练刹停呢?”

       “起来。到我办公室。”

        老李把贺开晏的体检报告拿给他看。

        他身体出了点问题。

        贺开晏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反应,最后跟老李说:“能不能不告诉宋添久?”

        “哦,就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家属。”

        “刚才那个男生是吧行。”

        “我想考完高考。”

        “那怕是……”

        “老李,我没在征求你同意。”贺开晏着,“这病没治。咱们都知道。”

       老李把假发摘下来,满头是汗:“开晏啊,十八岁这么年轻,我觉得八成是弄错了,咱明天去医院,再查一遍。”

       贺开晏已经不再说话了,低头站着像一垂柳树,只见证相遇和别离。

       老李还是不信,第二天请了假,带着贺开晏去了医院。

       结果还不是一样。

       当晚回去,贺开晏揍了宋添久一顿,大骂他没良心,宋添久疼得吡牙咧嘴还笑,向他模仿当时老李冲刺的样子。

       高考那天宋添久给贺开晏买了个西瓜,徒手劈开后刚要递给他,又婆婆妈妈地考虑到:“等一下!瓜吃多了会不会尿尿?会不会拉稀?”

“会啊。”宋添久把瓜收回来,“你别吃了。”

       查分那天,宋添久又给贺开晏买了个瓜,说是补给他。

       贺开晏像全天下所有对未来充满无尽念想的少年一样,等待青春给他回应,给他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给他声势浩大的筵席,高朋满座觥筹交错,不论生死只论功过。有一个敞亮的远方会等他。

       宋添久看见数字,扔下手里的瓜狠狠抱住贺

开:“你真他妈是文曲星啊啊!”

       贺开晏:“你给老子把瓜捡起来。”

       贺开晏托老李偷偷给他造了张假的大录取通知书,朝宋添久装模作样炫耀了一天,就去了车站。宋添久送他去,把银行卡递给他,是他攒下的,给贺开晏上大学的钱。

       贺开晏坐在车上,看一切都变远,倒退,包括宋添久,看起来似乎是他离开了,驶向前了,其实是青春把他抛下了。

       十八岁的少年觉得自己被卡出了历史,他的十八岁在哪?十八岁的他又在哪?没有适合他存在的时段,他再无归处。

       贺开晏用宋添久给的钱,开了一家小面馆,在靠近N大的一条街上。他早早得了老妈做面的真传,给宋添久做了那么多年,加之宋添久是个多事儿的主,很多年过来他为了给宋添久换口味,自己研究了各种味道,做面也算在这条街上独孤不败了,小本生意赚了不少钱。

       他天天翻日历啊,最怕宋添久考上大学的那一天逼到他面前。

       最后也还是来了。

       这一年里老李跟贺开晏通过很多电话,说宋添久学习很认真,说他请宋添久吃了牛肉面,说宋添久近日脾气暴,差点跟人干架,说宋添久过得挺好的,一提到N大,整个人都好像加了红眼特效。

       贺开晏每次只听着,听完了就回答“嗯”“挺好”“那不错”这样的话。老李不问,他就不淡自己的近况。

       老李教训他,说要不我也管你叫老贺吧,你现在跟老了一样。

       宋添久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的前一晚,贺开好像有预感般,跑去买了三瓶酒,一个人对月喝了一晚上,坐在窗台栏杆上大喊“恭喜啊”,大醉酩酊。

       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爬起来时手机上有二十七个宋添久的未接来电,八个老李的。

       “疯狗。”贺开晏把手机往手边一丢,靠在墙上笑起来。

       他没给宋添久回电话,给老李拨了过去,老李平时上课忙,他烧开一壶水,老李才会慢悠悠接上,这一通倒是秒接,给贺开晏整懵了。

       “小砸!你死哪去啦!?”

       “在出租屋里活得正好呢。”

       “宋小砸找了你一天,打电话不接,气个半死,下午就跑去车站,说要去N大找你算账。”

       “这会儿肯定到了都,你赶紧赶紧,混进N大装一下,我在N大有个当教授的同学——”

       “不用了老李。”贺开晏总是、依旧笑着打断他。

       “我这一辈子本来就没多长,余生还都用来躲着宋添久说谎,我死了他不得刨我坟头么。”

       “这些年多亏你,讲课讲得不咋地,坐第一排溅我一脸唾沫,但你是真仗义,没白跟你斗智斗勇三年,被你追着打,还坑你操心我那个二货弟弟。”

       “我也想堂堂正正考个N大,以后赚好多钱给你买个漂亮顺眼的假发高兴高兴。老师们都喜欢跟每一届学生提起往届带过的优秀学生,我就想啊,下届,下下届,再下届,你会不会提及我,我是不是你的骄傲。虽然我后来也没什么出息。”

       “我已经来不及啦。谢谢您。真对不起。”

       老李在电话那头只有哭的声音。

       贺开晏像哄小孩一样跟他说:“年纪一大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丢不丢人。”

       “挂啦。”

       这是最后一通电话,自此以后老李再也没见过贺开晏,每一届学生回来看他时,贺开晏都没来,一次也没有。可老李还是会跟每一届学生提起一个叫“贺开晏”的少年,高谈阔论,说什么学习好啊,有担当啊,坚定啊,强大啊,还会给他买假发。

       那天跟老李打完电话,贺开晏就从出租屋走出去,坐在台阶上抽烟。

       没一会儿就听见那种疯疯癫瀛毛毛躁躁的,带有一股子宋添久味儿的脚步声撞进他耳朵。

       “哟,宋爷来啦?”贺开晏把烟一掐,又双手往后边地上一撑,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他一直害怕见到他。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为什么没上N大?

       “你为什么撒谎?你逗我玩儿啊?!”

       贺开晏回答他:“来不及。”老李跟他念叨过无数次,让他去医院,他永远都回答“来不及”。

       “放屁!”宋添久火气越来越大,“你大好的青春年华大好的前途,你什么来不及?你他妈给我开了个面馆?我那钱是给你上大学的,不是拉面的!”

       贺开晏说:“我上大学了,开销更大,没时间打那么多工挣钱,我怎么养活你?我不出去赚钱,我怎么来得及让你好好生活?”

       “我又不需要你养活!你管好自己不就行了吗!”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高中不好好学习,我都看不到你以后的生活能有什么样子,我好不容易让你开始努力了,交不起你的学费,不是白搭吗!”

       宋添久才明白,他早计划好了,让他答应他好好学习。

       “可是咱俩约好了一起的,你——”

       “宋爷宋爷行了吧?我是你孙子!”贺开晏不耐烦地打断他。

       宋添久一股热冲上脑门,冲上去朝贺开晏就是一拳:“你他妈到底怎么了!

       贺开晏倒在地上,用手撑着坐起来,却站不起来了,开始不停流鼻血。

       宋添久意识到不对劲:“贺开晏你怎么了?”

       贺开晏喘了口粗气,应声倒下。

       宋添久冲过去给他擦血,血一直流:“你干嘛啊你什么毛病啊傻逼,你起来啊又逗我玩儿呢?”

      “以前打架都是你赢的,你他妈哪有这么不经打,我承认不是我让着你,我就是打不过你行了吧?你起来啊,我这次真都让着你了,你不会打不赢的啊!”

      “哥!”

       贺开晏好像终于听见宋添久叫他“哥”了,睁开眼,还真是宋添久,趴在病床边,睡得像条流浪狗。

       宋添久看见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抱着他哭,也不是躲起来哭,而是用尽全力,挤出来一个贺开晏这辈子见过最丑的笑。

       宋添久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但笑着笑着,宋添久还是哽着嗓子问:

       “你们为什么都要离开我?”

       沉默和眼神,这种不言语却动情的东西,最能说明一切了,在距离之间,千山万水无所阻拦,思绪翻山越岭千回百转,最终他们原谅、让步、和解,其间连握手和拥抱都没有必要。

       “咱们都应该出去看看。”贺开晏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收拾东西去周游了。不知道去哪儿。他留下这些年的积蓄,与宋添久当初给他的钱,连本带利,还有他为宋添久铺好的前程,一并当作离别礼。

        宋添久此时在纸上写:

        “海其实不是为我们而生的。”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高台阶上俯视众生,对贺开晏说,你是宇由的中心,不是宇宙的边角料。年少时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为他们而生的。

        他打开贺开晏的:

        “海其实是蓝色的。”

        好歹我们终究验证过海真正的颜色。


茶熊小团月🧸ྀི

3500万个星系光谱捕猎者

你要漂亮,不同凡响,闯祸要明目乖张,立功要沸沸扬扬,爱要敢作敢当,来日方长,计划逃亡,全天下贴你的通缉像,你改个名姓张,张狂。宇宙加速膨胀,你是暗能量。


——《3500万个星系光谱捕猎者》茶熊小团月🧸ྀི

你要漂亮,不同凡响,闯祸要明目乖张,立功要沸沸扬扬,爱要敢作敢当,来日方长,计划逃亡,全天下贴你的通缉像,你改个名姓张,张狂。宇宙加速膨胀,你是暗能量。


——《3500万个星系光谱捕猎者》茶熊小团月🧸ྀི

温顾尔ZX
周老师粉丝精修后的老照片🌹...

周老师粉丝精修后的老照片🌹

“修的真好”

周老师粉丝精修后的老照片🌹

“修的真好”

狮子头🦁️

麦克辛,我的辛妈,我的小羊,我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

麦克辛,我的辛妈,我的小羊,我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