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25.3万浏览    57426参与
社会你凌云
tshgiakgxucivio...

tshgiakgxucivi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 生 之 年

tshgiakgxucivi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 生 之 年

魂苯

【明日方舟】同人——(全员向)博士,愚人节快乐!

我看看,短打产物。

(辛苦审核大哥了!有话好说,别锁.....哪里有问题我改!千万别锁。。。我的手已经敲键盘敲得酸死。。。)

嗯。(干员部分骗人)

那个,先说一下,每位干员的字数随机(看作者脑洞),绝无任何偏袒之意(扯吧你,你不是天天大叫凯博永恒吗?)

注意:有较多地运用一些名台词,因为脑洞有些止不住。。。

我更想看你们找出它们出自哪里。


声明一下,这篇文里的干员可能会与你的想象不符,因为这是在假定博士与下列干员之间发生过某些事后的时间,且信赖200.

这些我会在B站陆续补足,还望见谅(B站ID见文末或个人主页)



看的开心点。


出场干员:凯...

我看看,短打产物。

(辛苦审核大哥了!有话好说,别锁.....哪里有问题我改!千万别锁。。。我的手已经敲键盘敲得酸死。。。)

嗯。(干员部分骗人)

那个,先说一下,每位干员的字数随机(看作者脑洞),绝无任何偏袒之意(扯吧你,你不是天天大叫凯博永恒吗?)

注意:有较多地运用一些名台词,因为脑洞有些止不住。。。

我更想看你们找出它们出自哪里。





声明一下,这篇文里的干员可能会与你的想象不符,因为这是在假定博士与下列干员之间发生过某些事后的时间,且信赖200.

这些我会在B站陆续补足,还望见谅(B站ID见文末或个人主页)



看的开心点。




出场干员:凯尔希/艾雅法拉/白面鸮/斯卡蒂/幽灵鲨/年/




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正当你为今天不用工作而高兴时。但是当你瞥到了钟表上的日期时就忽然失去了快乐——


今天是愚人节。


你不禁开始思考昨天凯尔希趴在你身旁对着你耳边吹出的那句“明天刚好是你的休假日,可以不用来工作。”这一话的真实性。万一这是凯尔希骗他的呢?


不不不,不太可能。凯尔希还不会无聊到花费精力来忽悠他。但为了确保这个的真实性,你还是觉定去亲自问一下。


幸好我有早起的习惯。


你感到庆幸。




凯尔希


你来到凯尔希的办公室的门前。靠近地板的缝隙,里面的灯光经由地板的反射光被你看在眼里。


这家伙......难不成还真的骗了我?


你推门而入,看到凯尔希正在办公。


......还真就差点被忽悠了。


“嗯,和我预想的时间一样。”凯尔希抬起头,“你来了,博士。”


“你还真的忽悠......你怎么戴起眼镜了?”博士看着架在凯尔希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的存在为本就极具威严的凯尔希增添了几分书卷气。“近视了?”


“并不,这是平光镜。而且,戴不戴眼镜是我的个人权利。”凯尔希挑了挑眉头。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语气......只有在特殊场合和时间她才会展露真正的自己。


“那当然,我本来还想对你的眼镜做一番客观的评价来着。”博士佯装一副感到可惜的摸样,偏过头,闭上一只眼。然后他看见凯尔希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现在说也不迟。”凯尔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肩。


“这不太好吧?干员的个人权利我还是不要干涉的好。”你抿嘴轻笑。


“可你是博士,你的行为会直接影响干员的情绪及工作效率。”凯尔希同样回以一笑。


从刚刚开始就话里包话的.....你暗想道。


“好啊,那我直说了。”你向前走了几步,“凯尔希,你戴上这副眼镜后——”


猞猁的耳朵这次直接竖起来了,即使表情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变得好土。”


凯尔希脸上本来一直挂着的漠不关心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脸颊慢慢挑上几抹嫣红。


“这样吗?”淡定依旧的语气。


然而......






什、什......什么?变......土了?不应该啊......明明是华法琳那家伙说这样会更好看来着.....难道她骗我?呜......还是被博士这么说了......回头就把那只野味挂舰桥上!






凯尔希不知道,她的微表情被你看得一清二楚。她更没注意到逐渐向自己靠近的阴影。


“诶?”当她伸手脱下眼镜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凯尔希抬头就看见了一张离得很近的脸。你的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坏笑。


凯尔希愣了一下。


这个笑......是多久之前看到过的呢?


“别摘啊,你戴上这副眼镜后还挺好看的——虽然和之前有不一样的感觉就是了。”你伸手把散在她额前的白丝捋到耳后。


然后你弯下腰给了面前呆滞的猞猁一个拥抱。


“愚人节快乐,凯尔希。”


......!


凯尔希强忍着被戏弄的羞耻感,尽量让自己的威严得以保存,但微微颤动的耳尖和脸上的绯红却毫无说服力。


“博士......你是想写检讨吗?”


“嗯?我有做错什么吗?我只是在以博士的身份向一名干员送上真诚的节日祝福而已。”你起身走向门外。


“哦,对了。”你忽然停下脚步,摇了摇你刚刚弯腰抱她时顺便顺走的三瓶药水,“这三管哌醋甲酯我就没收了啊。工作做不完的话就传到我那边吧。”


说完,你趁着凯尔希在把Mon3tr叫出来前迅速带门走人。














艾雅法拉


你走在通往办公室的路上,你看见艾雅法拉正背对着你站在门前。你忽然想起你昨天晚上似乎答应过她今天要和她探讨关于汐斯塔火山喷发节律的问题。


你走了过去,嘴里还叫着她的名字。可令你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平日里一听见你的呼唤就积极回应的小绵羊,今天却想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难道......!不会吧?艾雅法拉的病情已经恶化到这个程度了吗?!


一个很不好的猜测占据了你的脑海。你急忙加快脚步,喊话的音量也拔高了不少,可是直到你和她只有几步距离,也仍然背对着你。这些无不证实你的猜想。


“法拉!你听得到吗!我是博士啊!”你按住她的双肩,把她转了过来。


但令你没想到的是,小绵羊的双眼也全然没了往常的神采,眼神变得黯淡。


你的心像是被谁用手用力掐住一般。


“......法拉?你能看见我吗?我是博士啊......”你按着小羊的双肩,她娇小的身躯在你的掌下轻轻晃动,“小绵羊......你说句话啊.....”


“是......前辈吗?”艾雅法拉的眼眸突然多了一丝微芒,但很快又消失了。“那个,如果是前辈的话,我想向你道个歉,我的视觉和听觉......好像都......”


她的眼睑蒙上了一层阴翳。


话未说完,艾雅法拉的话语中夹着几声哽咽。


怎么会......没道理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但是......她的体质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暗暗地握紧拳头。


“那个......你是前辈对吧?”艾雅法拉小心翼翼地向你这边迈出一步,“是前辈吧......嘿嘿,虽然说看不见听不见了,但是博士的味道很特殊呢,稍微闻一下还是能闻得出来......”


“那、那个!并不是说前辈的味道很奇怪哦,只、只是对我来说很特别而已......闻过就不会忘记的那种......我并不讨厌哦?”


你没有说话,因为你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该不该开口。


甚至,在此刻的她面前,你的话语还能传达得到吗?


“前辈?”应该是没有感到回应,艾雅法拉又开口了,“那个......如果还在的话,能不能......能不能摸摸我的头呢?”


你回应了她。她在你眼里像是一件易碎品,你尽可能轻地让你的手指在她松软的褐发上来回地摩擦。而艾雅法拉的表情也从先前的忧郁变成了娇羞。“前辈,那个......能不能请你蹲一下?我有些话想对博士说。”


在你蹲下后,小绵羊却直接上前抱住了你,一股她特有地甘甜气味钻进你的鼻腔。


“嘿嘿......抓到博士了呢。”


“对不起.....”你看着艾雅法拉脸上满足的表情,一股酸涩感撞进了你的心房,连带着鼻子一起发酸。但你极力克制着,不让声音漏出来。


“小绵羊,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矿石病的,凯尔希医生也会,其他人也一样。”你调整了一下气息,不愿让她听出你的情绪。


“嗯......”


“不管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的,我会一直支持你。”


“嗯......”


“还有......嗯?等等。”你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艾雅法拉......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


“......”


你把视线挪回到她的脸上,发现她低着头。但是可以从侧脸看出,她的脸上现在应该是一片火烧云。


难不成......


“......艾雅法拉?”你试探着问道。


“那个.....愚人节快乐,前辈......”艾雅法拉的声音越来越低。“平时前辈在工作的时候......总是绷着一张脸,所以......所以今天,想让前辈放松一下......明明,明明前辈笑起来很好看的......”


你愣住了。


两秒后你才反应过来。看着你怀里害羞但是又偷偷向你投来目光的小绵羊,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同时也为她能想出这么个方法来吓吓你而忍俊不禁。


“前辈?你......生气了?”


“怎么会?”你把她抱得紧一些,腾出一只手放在这只小绵羊的头上,“我还要谢谢你呢,艾雅法拉。”


“诶......”这次换她愣住了,不过几秒后你感到你的后背也被环的更紧了一些。


“还有,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在她耳边说道


不骗你。”


你感到你怀中的小绵羊在迅速升温。






白面鸮


“全新的一天,检测到博士上线,白面鸮的情绪指数上升。”


“......”


前脚送走小绵羊,后脚迎来白面鸮。话说今天的助理好像不是她啊?


你静静地看着你面前的白发少女。不只是发色,就连衣服也是以白色为基调,而且看上去轻飘飘的。加上那双琥珀色的双眼,更是为她本就姣好的面貌又添上了不错的一笔。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缺乏追随者。


如果除去她无论何时都是一脸淡漠的表情和计算机语言风格的谈话方式的话。(你在瞎说什么,这不恰好是萌点吗?)


初来乍到之时,你单纯地认为她只是个AI少女而已,但随后发生的一些事颠覆了你的想法(暗示下篇?)


“白面鸮?有什么事吗?”


“首肯,白面鸮就一周前接受录制特殊作战记录这一任务进行结果汇报。”


“录制特殊作战记录?”你感到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给她颁发过这项任务了?“......好的,辛苦你了。那先把录像留下吧。”


等一下!这家伙该不会像上次一样偷偷把某条钻石龙和某只昏睡猫头鹰的爱情故事发给我吧?


回想起上次因为某些原因而领教了莱茵拳皇的实力的你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酸。


“博士请放心,此次作战录像不含任何不良内容,也不会造成任何不良结果。”白面鸮好像看穿了博士的心思,“错误指令已被销毁,补丁更新完毕,请博士放心......”


虽说白面鸮面无表情,但是她头上的羽耳已经垂了下来,不难看出她内心的波动。


你叹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一样,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一边羽耳,然后另一边的羽耳跟着竖了起来。


“别放在心上,上次那件事也有我的问题。别太自责了。”


白面鸮抬起头,脸上依然毫无波澜,但是头上的羽耳却在扑棱扑棱地摇摆。


“好吧,那说回正事,你刚刚说的作战录——唔!”你的话还未说完,便感到你的嘴唇被一篇柔软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


你捂着嘴,后退了两步。


“白、白面鸮?你、你......”你的脸在逐渐变烫。你看着面前面露微微桃红的黎博利,感到震惊。按理来讲,平时被你稍微调戏一下就都满口“错误发生”的白面鸮,如果向她提出接吻的话应该会令她的某个部件升温,然后当场宕机。现在她居然......


还未等你回过神,白面鸮就径直走向你的办公桌,拿起一个不显眼的小魔方。


白面鸮捧着那个物体,歪着头对你说:“特殊作战记录录制完成。”



这不是她前几天送给我的小玩具吗?这特么是个录像仪??


“博士,此次特殊作战记录的意义重大,我觉得有将其公开的必要性,这对我们以后的作战具有极大帮助......”毫无感情波动的言语和淡漠的情,此刻在你看来却像是恶魔低语。你甚至可以看见白面鸮的身后有一条晃来晃去的恶魔尾巴。


不太妙啊......她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来要挟我吧?


“白面鸮,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不愧是博士,完美的推理。”白面鸮把手放下,“如果博士能答应我一个请求的话,白面鸮可以选择销毁这段录像。”


“你确定这不是要求而是请求?”


“根据运算,二者在现在的意思等同。”白面鸮把那个小小的正方体举在嘴边。


“啊啊啊......好好,我认输了。你说吧,什么要求?”你看见白面鸮的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


“请博士重复刚刚白面鸮的作战行为。”白面鸮用右手食指轻轻按在t她的唇瓣上。


听到这句话,你差点没喷出口老血。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这......这太那啥了,请容我——”


“若博士没有知晓白面鸮的请求,白面鸮可更换请求指令的输出渠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博士,私にキスしてください”


“白面鸮,你听我说——”


“继续更换......”


“Doctor,kiss me.”


你看着她缓慢而清晰地咬出一个个字,以及憋红的脸。你忽然意识到,一向以计算机运算风格行事的白面鸮,今天却十分反常格外地渴求你的回应——这和前些天她冒着大脑被烧糊的危险做的事一模一样。你一下子变得犹豫起来。 


今天非得栽在她手里不可......


像是应证你的想法,白面鸮人畜无害地摇了摇手里的“录制设备”。你没办法,只好慢慢地走向她,弯腰。


“嗯......啾......咕......”这次不再蜻蜓点水,而是几欲令人沦陷悠久的温软缠绵。你被她毫不客气地探索着、索取着。察觉到你面前的黎博利,你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压上她的双肩,牢牢地固定住她,然后交换了进攻与防守、索求和给予的位置。


大概持续了三十多秒。




白面鸮松开了紧攥着你的兜帽的手,然后轻舔内唇,像是在回味一样。


“这下行了吧?......快、快点删掉吧。”你别过脸,不敢直视她“纯真”的眼神。‘


“嗯......没有必要。”白面鸮的感情又回落到往常的电波频段,把手中的“小魔方”放入口袋,“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录像装置。”


“那、那你......”你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博士,愚人节快乐。”


说完,白面鸮用两根手指撑着两颊,向上提,做出了一个白面鸮式的招牌微笑。然后不理会你,转身小跑出办公室。



“视频数据传输开始......检测到视频数据为flv.格式......请求转换为mp4.格式......转换成功,开始传输至‘私人文件夹6’......预计时间20秒......传输完成,销毁此设备的文件。”


白面鸮在跑到办公室前第一个路口的转角处时就停了下来。在完成一系列操作后松了口气,然后又偷偷探头去看正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的你,嘴角再次上扬。



所以说啊......愚人节快乐,博士。


白面鸮把手中的“小魔方”宝贝似的凑到唇边,落下一吻。





斯卡蒂&幽灵鲨(有年)


淦......这下事情有点大条啊......


你觉得很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你觉得刚刚就不应该答应白面鸮的要求因为这种事只有发生0次和发生无数次,一旦有了开头就很难有结尾......


算了算了,还是先看看干员宿舍的问题吧......


“嗯......干员需求......嗯?BR-412宿舍要求增添3个大型猫爬架?谁啊......宿舍哪放得下啊?”


“下一个:希望能禁止身穿红大褂的鲁珀随意进出BR-422宿舍,其会对此舍干员造成恶劣影响。如脱毛剧增,精神创伤等。”


呃......要不先让她们换个宿舍吧......估计就算贴了禁令她也看不懂......


“这个:希望能在罗德岛空余的地方新增一个面积不小于200平方米,深度不小于7米的......浴缸???”你只消两秒便知道这是谁写的了。“下面还有,另附:你们罗德岛的浴缸实在是太小了,不利于舍友之间的感情......交......流”


你管这叫浴缸不叫泳池??还有最后的感情交流又是什么鬼???


你突然觉得这里面的信息量有些大。


这肯定是斯卡蒂写的吧......


“新增浴缸......空余的地方罗德岛也不是没有.....毕竟酒吧都开了,但果然这个要求还是要否——”你自言自语着,正当你准备把“否决”二字说完时,你不经意抬头的一瞥,发现门边有垂着几缕银发。


然后你似乎听见了利器摩擦地板的声音。


!!


两秒的反应时间。


“否......否决什么的......还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吧......”突然爆棚的求生欲使你不得不快速改变了原话。果不其然,门口处不断逸散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博士,在吗?”果不其然,斯卡蒂背着巨剑走进。


“在的......有什么事吗?”斯卡蒂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坐在办公桌上的你。她面无表情,但那双宝石一般的红瞳却紧紧地盯着你,让你莫名感到有一种被这条虎鲸视为猎物的感觉。


应该都听见了吧......你觉定先开口,好夺得一些主动权:“那个,斯卡蒂,你觉得宿舍的浴缸太小了吗?”


“诶?博士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刚不都在外面听到了吗......还有,你本来就送了这份意见书过来好吧?


“嘛......毕竟我是博士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提案也不是不能答应,但是必须得做一些修改才行。”你双手拄着下巴,闭上眼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考虑到罗德岛的整个结构问题,这个先得找可露希尔商讨一下,并且有很大可能把这个泳......浴缸改小一些,还有就是......”


看到你开始涛涛不绝地分析,斯卡蒂皱了皱眉。


“......总之,在批准前必须确认宿舍里的干员是否真的有这种需求,然后才能——”


“等一下!”斯卡蒂双手撑台,直接打断你的话。“博士,你刚刚说了要‘确认’一下对吧?”


你看着斯卡蒂愈发危险的眼神,快速地思考着刚刚的话是否有什么不妥。


你冷静分析。


你仔细分析。


你恍然大悟。


“没有。”


“那就好,省的我再等。”说完,斯卡蒂示意你走到她面前,然后直接把你扛在肩上走出了办公室。


“又来?!”你想起了前不久以同样姿势被某人扛出罗德岛的事情。


“斯卡蒂!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的叫声再次引得不少人投来目光。


“哟!可以啊博士!”你看见了倒着的年,她看见你的窘态后毫不犹豫地笑了起来。“博士要加油啊,别输给她!”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加油?!快帮帮——噫!”你感到你的腰侧被捏了一下。


小鲸鱼,待会留一点给我啊,我还要和博士吃火锅哪。”年朝着斯卡蒂眨了一下眼。


嗯......我尽量。


什么玩意??怎么搞得我要被吃掉一样??


“博士,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乱叫比较好哦,你看,大家都在向这边看呢~”斯卡蒂空着的另一边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你的屁股上。“你要是再这样的话——”


“我不介意再教一下博士该如何道歉哦。”


“呜......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走吗......”


“不能。”


“那.....换个姿势总可以吧......”


然后你就被斯卡蒂以公主抱得姿势在部分干员面前经过,收获了更多的注目礼和窃窃私语。顺便也被斯卡蒂揩了几把油(公主抱该怎么揩油你们自己想,要过审的。)


“到了,博士。”斯卡蒂看向怀中脸红发烫的你,“?博士这是想再让我抱多一会儿吗?我不介意哦。”


“不不,谢谢你了......”博士挣扎着落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这里是......宿舍?”


“嗯,我和幽灵鲨的,格拉尼前天刚搬过来。”


“等、等一下,谁的宿舍?”你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你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蒂,这里真的是你的......”


“对啊。”斯卡蒂看着疑惑地你,“不是你说要亲自确认一下的吗?”


我有说过亲自吗?!


你的心中警铃大作。“抱歉,我、我还有些事就先不哇啊啊啊啊啊——”身经百战的斯卡蒂早已从你的言行和神态中读透了你的想法,在你刚迈出腿的时候直接一把扯住你的衣领,抬脚顶门。


房间规格尚可,基本可以供两条大型的海洋生物蹦跶。其中的一张床上坐着一名身穿修女服的女子,她正两手相扣地面对着窗户在祷告。她的口中传出的笑声在斯卡蒂开门的时候就变得更加清晰了,那种难以言喻笑声拨撩着你的心——


止不住地发毛。


听见响动后,跪坐在床上地女子看向你这边,脸上的笑滞住了,随即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歪着头打量着你。但几秒过后,她再次面露欣喜,然后轻缓的下床走向你这边。


幽灵鲨,和斯卡蒂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事实上也正如斯卡蒂所说:深海猎人,血脉相连。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幽灵鲨感染了矿石病,脑中有关斯卡蒂的记忆被刨得所剩无几,这也导致了幽灵鲨在疯狂与恍惚间不停切换,极少数的情况下会回归清醒并想起有关斯卡蒂的记忆。


又是矿石病......今天早上你才被小绵羊的表现吓了那么一跳,现在眼前幽灵鲨又出现了类似病的症状,你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没注意到身后的斯卡蒂把门关上后给反锁了。



“你......这不是博士吗?呵呵......”转眼间,幽灵鲨已经来到你的面前,“博士,请允许幽灵鲨向您道声午好。”


未等你回答,也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两团不讲道理的温软瞬间蛮狠地撞上了你的脸,然后一股带着侵略意味的香气钻进你的鼻腔,开始不由分说地“攻击”你的大脑。


“唔!唔嗯!嗯嗯嗯!”直冲脑髓的气息以及窒息感不断敲击着你的神经,缺氧使你不停地拍打幽灵鲨的手臂,好让她放开你。


“啊啦,博士对我的问候还满意吗?”她放松了力道。


“噗哈!呼......呼......差点闷死我......”你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随即,你听见后面传来轻咳声,你扭头看见斯卡蒂正嘟着小嘴,满脸不情愿地看你。


这是......吃醋了?


斯卡蒂卸下巨剑,把后面的发结解开,一席银瀑在你面前散开,并随着发丝的飘动掠过一阵清新的海盐味。


“说下正事吧,我今天带博士过来是为了让他确认一下——我们确实有这样的需要来增进感情交流。”斯卡蒂坐在床边,目光始终在你身上游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幽灵鲨?”


“......啊啊,是的,当然,我知道该怎么做。必须,必须让主知晓我的心意才行......”幽灵鲨圈着你的手臂又再次收紧,手掌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等、等一下,别乱摸啊!斯卡蒂你不是要我看看你们怎么交流的吗,先让她松开啊!”


不料,斯卡蒂非但没有过来帮你,反而再次露出捕食者一般的表情看着你。“对啊,我们一族之间就是这么交流感情的啊,难道说博士你不知道吗?”


你突然想起来了,光是斯卡蒂的道歉方式和常人有着天大的区别。


“等、等一下!”你拼命抵着幽灵鲨的进攻,不得不抽出手捏着她的手腕,却不想这一举动大大地刺激了她。“啊.....博士......的手......”幽灵鲨扭转手腕,与你十指相扣。“和我的......握在一起了~”你感到幽灵鲨施加的压力陡然剧增,以至于你双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都暴起了。但在一头发飙的虎鲨面前,你平时的肌肉锻炼就和摆设一样,只不过延长了几秒她击溃你的时间而已。


你看见幽灵鲨犹如红酒一样颜色的双眼发着危险的光,然后她张嘴巴,露出可爱的鲨鱼牙,一口咬向你的锁骨。可能是被斯卡蒂教训过,你想象中皮开肉绽带来的痛苦并未到来,反而是一股令人难耐,会让人发疯的湿濡绵软的感觉不断地以被咬的地方扩散开来。‘’


“哈......嘶......呵......呵呵......”含糊不清的声音伴随着在你你眼中不停前后移动的鲨鲨头那里传来。她的吐息毫不保留地尽数向你吐出,而锁骨处因为水分被气流带走而产生的飕凉感让你愈加地觉得自己的全身在逐渐“过载”。


“咯!”你咬紧牙齿,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斯......卡蒂......”


“我在,博士。”


“帮帮忙......啊!幽灵鲨她......我快......!”


你随即看见一双白皙的玉足踱来。你本以为可以得救,但斯卡蒂却弯下腰捧起你的脸,柔顺的银丝落在你的脸上。“抱歉啊博士,其实那个浴缸加不加都无所谓的。”


“只是我们想见见你而已。”


“听格拉尼说今天是什么愚人节,可以和别人开玩笑,而那个被开玩笑的人则不能生气。我觉得之前有些对不起格拉尼的事,就顺便和她道了歉。但她还是像之前那样红着脸跑了出去......”


“就像现在的你的脸一样。”斯卡蒂轻轻地笑了笑。


“抱歉呢,博士,用这种方式把你带进来。”


“这也算个恶作剧吧,但我相信是博士的话就一定不会生气,因为——”


博士的话,一定会接受我的道歉吧?”斯卡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也是你的理智断弦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还是凯尔希(有年)


你不请楚你出来时是多少点了。只有你腰间不断传来的酸麻刺痛在提醒着你在斯卡蒂房间发生过的事。


“......这哪是什么虎鲸虎鲨,明明就是两条鲲......”


到了办公室,你推开门时发现一只坐在办公桌前的猞猁,和一只半躺在沙发上的炎国神兽。她们都在盯着你看,似乎知道你会在此时开门,而她们的眼神与今天斯卡蒂在教授你属于她这一族的道歉方式时的表情别无二致。


“......再见!!!”你夺门而出。


“Mon3tr”


一阵低吼声,挣扎扭打声,求饶声,物体拖拽声,关门声。


“博士,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凯尔希坐在椅子上,看着被Mon3tr拎着的你,你露出一副认命的表情。


“医生您说......我挺得住......”


“坏消息是,由于次数过多,我现在怀孕了。”凯尔希抿嘴笑道。


你瞬间变得灰白。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她刚刚在骗你。”年也走了过来,还是那副慵懒的笑容。


“呼——吓死,我就说嘛,怎么可能......”


“还没说完呢。”年看着你的反应,坏笑道。


“啊?”


“博士,你知道怎样可以让谎言消失吗?”凯尔希的耳朵慢慢竖起。“一,自己主动站出来成全;二,把谎言变成真的。”


“???!”


“而且我也要插一脚!”年欢快地高举右手。


“等......等一下,我刚刚.....不对!我、我已经——”


“正事考虑到这个,所以才让年过来——以她的知识,说不定有些小玩具能帮上忙呢?”


这你也信?!一看就知道她其实是想——


思考因她们伸出的手而被迫中止,现在的你无力再抵御任何进攻。


哦哦!看来那头小虎鲸还是有留一些给我的嘛!


“什么你的,现在暂时是我们的。老规矩,我先来。”


“哈哈!好好,你先吧~”
















博士,愚人节快乐~

















1、真的!真的很抱歉!我鸽了。。。。。。

其实这篇文里面的人物我还可以写的更细致一些,但是这样会让我以后写同样的干员的时候就不能用了。所以。。。。。。、

2、看到没!我这次用的是“你”(你们)。

什么叫为读者着想想啊?(战术后仰)。这框桃子还真希望你们能喜欢。

3、认真看,说不定就可以知道下一篇要写谁。



作者:缠丸srevenge   (是本人)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5462499

出处: bilibili


車前狗

【头像稿】分享个过程。

【头像稿】分享个过程。

spark&reverie

葵生

本文是明日方舟二次创作。

1、年为中心,含年X炎熔

2、推测多,务必不要当真

3、一些设定是我胡诌的,历史也是瞎写的,也请不要当真,有错误也欢迎捉虫在评论区避雷

4、全文1w1字,如果有缘之人点到了这篇,希望能占用您一些时间,请您稍微花一点耐心看完这个故事。希望您会喜欢上年。


1

年极其不擅长讲故事,又或者说她是那种因为故事太多,反而一口气说不上来的类型。但炎熔很清楚年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都烂在她的肚子里,掏出来还带着火锅味儿。

第四次年又一次不按照剧本进行时,炎熔有些不耐烦了,但对着嬉皮笑脸的年,炎熔意识到并没有生气的必要,只好泄气地宣称“去休息”,来到了化妆间。...

本文是明日方舟二次创作。

1、年为中心,含年X炎熔

2、推测多,务必不要当真

3、一些设定是我胡诌的,历史也是瞎写的,也请不要当真,有错误也欢迎捉虫在评论区避雷

4、全文1w1字,如果有缘之人点到了这篇,希望能占用您一些时间,请您稍微花一点耐心看完这个故事。希望您会喜欢上年。





1

年极其不擅长讲故事,又或者说她是那种因为故事太多,反而一口气说不上来的类型。但炎熔很清楚年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都烂在她的肚子里,掏出来还带着火锅味儿。

第四次年又一次不按照剧本进行时,炎熔有些不耐烦了,但对着嬉皮笑脸的年,炎熔意识到并没有生气的必要,只好泄气地宣称“去休息”,来到了化妆间。年的新独立电影拍得比以往还要磕磕绊绊,导致本来图清闲来报名的干员最后因为闲着又回去工作了。凯尔希和博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罗德岛多了个潜规则:如果想要休息就说去拍电影。炎熔进门的时候几个干员正在聊她们的往事,炎熔心烦意乱,行行伫伫,碍眼得很,惹得她们干脆把她拉过来。其中一位菲林干员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故事的开端。


“这是我还没来罗德岛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才从维多利亚毕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强的剑客,决意仗剑走天涯。别笑,你年轻的时候没这种想法吗?再笑我就不说了。”

“我年轻气盛,带上了粮食、纸币、雨伞、衣着,便告别了亲人和故乡,从维多利亚出发,从此四处旅行。我目睹过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赛,在汐斯塔的电影节随着人潮摇摆,攀登过喀兰的雪山,真的艰难,鬼知道那个喀兰小姐是怎么那么轻松办到的。我还在乌萨斯尚且安定的时候游玩过,那里的建筑高大巍峨,食物让人难忘,总之比维多利亚的好吃。”

“而最后一站是炎国,那个二十七个移动城邦组成的国家,我在那里格格不入。重要原因之一是炎国的语言和炎国的文字真的很难懂。”

炎熔表示赞同。

“在炎国的城市里我的生活处处是障碍,他们不雇佣我这样的维多利亚人。而这时候我的钱包已经见底,被迫无奈,我来到炎国的荒野,参与到一个小型城市的建设。他们一般让我运输砖块和瓦片,并且要防止路上的山贼。说实话,我干的真的不赖。”

“而事情的变故在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实在太突然了,连天灾信使都来不及把讯息传到那里。我开着货车,在炎国国道上前进,突然山崩地裂,陨石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开出恐怖的源石花,路边的山丘轰然开裂,一层土一层沙朝我盖来,我在车即将被埋住前跳出去,向路的另一边滚去,我的衣服被磨得破烂,自己还被源石砸得生疼。那时候我害怕极了,眼睛不敢睁开,完全不知道自己往哪里去。于是,我掉下了山崖。”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纷纷问接下来呢。

菲林干员白了她们一眼,说了声“笨”,毕竟她现在活蹦乱跳,自然是活了下来。被众人拧了脸。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点。”

她故作神秘地顿了顿。讲起了那个可以称之为怪谈的后续。

“我醒来的时候在一条瀑布旁边,我全身都湿透了,被淋得可怜兮兮的,身上也到处是伤,不过我命大,一时竟然没发现有任何致命伤。我猜想是我掉下山崖的时候落入了河水里,被冲到这个地方。”

“我休息了一会儿便沿着溪水前面走,走了约一公里,遇到了几个坐着下棋的,我本来想开口问问路,他们却好像知道我想说的话一样往一个方向指了一下,还说‘怎么还不走啊?’我觉得他们真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便赌气走了。走了大概三分钟,忽然见到一片粉红的花朵,像云霞一般,我行走在其间,忽然感到浑身有了精神,不再酸痛。走到尽头已经浑身不觉痛处,仔细一看已经恢复如初了。”

炎熔不由感叹:“真厉害,这种没有痛苦医术要是能推广就好了。”另一个说道:“不要是嘉维尔那种暴力行医就万幸了。”

菲林继续说:“在尽头是一座山,其中有一个小口,不知为何,我像是魔怔了一样,觉得一定要进去看看,便挤着进去了。走了几十步,眼前忽然亮了起来,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说不清的奇怪部落,好像非常落后的样子,种着的也是我说不出口的植物,但非常宁静安详。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目瞪口呆地沿着小路走,见到了一些奇怪的炎国人,认不出是什么种族。他们的着装打扮非常奇特,虽然能认出来是炎国的风格,可是细看又相差甚远。他们看到我也十分惊奇,纷纷凑过来看我仿佛像是看一个怪物。还有佩洛兽亲朝我大叫,说实话,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想拿我的剑,那时我才想起我的剑应该落在了车上了。”

“那些炎国人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比炎国话还要奇怪!发觉我什么也听不懂,他们很失望的样子,然而很快就兴奋起来,拉着我到各户人家做客,请我喝酒吃饭。口味略有些奇怪,不过我饿得慌,来者不拒,有些失礼。但是他们并没有嫌弃我,每天带着我在村里散步游玩,我还试过下地种菜。种菜也不是什么轻松活啊,毕竟那里似乎没有任何机械,我给他们比划,他们也完全不太懂。”

“我在那里呆了大概半个月,已经有些眷恋了,在那里似乎没有天灾打扰,没有战争侵入,更没有矿石病。人民虽然贫苦,但是乐得其所,他们的神情是我毕生词汇都形容不了的幸福。哎,说的我又想回去了。”

有个干员问道:“那你为什么离开呢?”

“我得了矿石病。”菲林干员指着自己的腿,那里有一小块黑色的源石,闪闪发光,是寄生在她体内的怪物。

“当我发现我的腿有了一个小小的结晶时,我是崩溃的。我想一定那场天灾中有块源石砸中,把祸根埋下了。说实话,我在学校里想象过我得了矿石病,我觉得我可能会在战场上被感染了,或者是在天灾救援中不慎患上。我想要我一定要把我一生当做一把火,一直奉献,保护无辜,维持秩序,直到我的生命熄灭。如果我万幸地从未得上矿石病,我就找一个地方隐居,孤老终生。这样的地方竟然在我年轻时遇上了,所以我干脆想留下。可是我得了矿石病,而那里是一个与世无争、一尘不染的乌托邦啊,那里的人们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害了他们。我必须要走,他们治不了我,如果我留下必定会很快变成一堆源石,然后爆炸,让他们的家园都陷入源石的魔爪。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上这个绝症。”

“我意已决,便向他们比划了我要离开。他们挽留了很久,有些遗憾地送我离开。我前途未明,虽然道别了却不知道往哪里去。他们给了我一把当地的蔬菜。”

“蔬菜?”

“是的,是一种叶子挺大的蔬菜。还挺好吃的。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们比划了很久,我猜是要我沿路找这种菜便可以离开,并且让我路上饿了就认这种菜吃。我心里很感动,便带着他们给我的包袱离开的那里。事实上,他们的建议是有用的,虽然我一路上懵懵懂懂,但是靠着他们的提示一路竟然非常顺畅。我饿了就煮那种蔬菜吃,或者摘一些山间野果,渴了就喝溪水,我的矿石病居然没有在途中恶化。这段路比我旅行中的任何路都要艰苦,都要饥饿,但是确是我感到我是活着的一段路。有一晚我抬头见到了白色的圆月,我突然比以往更加思念故乡。”

“哇哦……”

“在月圆第二夜,我到达了公路,并幸运地被路过的货车搭救了。再后来,我就来到了罗德岛。”

“你有没有试着回到那个地方?”

菲林摇头:“我尝试过,给了无数条线索,试了很多条路线都无法找到。我也问过炎国的同学,他们热心他们甚至查过旧地图,也没有找到类似的地方。并且都告诉我没有任何一个炎国人对我的描述有印象。”

炎熔若有所思:“真是奇了,或许什么神秘仪式可以再次让你再次找到那里。”

“不过对于那个蔬菜,倒是有些线索。”菲林很开心地说,“因为我被救时身上还剩下一些,我问了周围的人,他们都说不认识这个植物。我有些丧气。不过我报道的时候给博士描述了这种植物的样子,过了几天他从食堂特地带了一份汤,问我是不是这种菜。我尝了一口,果然是熟悉的味道!在那时,我才知道这个菜的名字。”

其他人纷纷好奇,让她别卖关子。菲林族一边比划一边说:“那是一种叫做冬苋菜的植物,在炎国是一种野菜,有少数炎国士兵在特殊情况会找这种野菜充饥。”

炎熔心想真有意思。“这么说,冬苋菜应该在炎国分布地区并不小。”

“是啊,我觉得也应该分布挺广的。”

炎熔嘲笑:“可是你之前找不到,是不是你没认真找?”其他人也笑着揶揄:“也有可能,毕竟这位可是战场都能迷路的人呢。”菲林不高兴地鼓起双颊,嘟囔道:“行了最后又要把我的黑历史再提一遍。真讨厌,炎熔你啊,就和那个冬苋菜一样。”

“怎么,我只会做蜜饼,和冬苋菜没关系啊。”

菲林狡黠地眨眨眼,炎熔突然感到背后一股恶寒。

“冬苋菜也算得上战场英雄了,却罕有人知。而炎熔嘛,别看她这个样子,其实她有着劈开空间的法术,善良可爱,像老妈子一样喜欢照顾新成员……哎呀呀,这一面也很少有人知道呢!”

“诶?你?别胡说啊!你们也是,笑什么!”

炎熔害羞得脸红起来,追着要用法术打这群笑得花枝招展的干员。在心里她其实有些憧憬。冬苋菜是什么菜呢,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小菜。不过弱小又怎样,能帮到别人便是好的。

 



 

2

下午见到年的时候,她递了一把设计古朴的匕首。

炎熔大感意外,嘴上不挠人:“你这是干嘛?向我道歉吗?”

年笑嘻嘻地,毫不扭捏:“是啊,怕我的小助理兼重要演员一气之下毁约,特地送了一把帅气的匕首给你。啊顺便,这也是你的道具。”

哦,是道具啊,那没事了,道具一定会是年的导演之路上一个普通的牺牲者。

“话说,你们上午在化妆间聊了什么?”

炎熔整理拍摄用的架子,回道:“聊了些奇奇怪怪的神秘故事。”

“神秘故事?说来听听,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神秘法。”

不了吧,毕竟年见多识广,还乐于胡说八道,炎熔怕年会说出什么“我曾经”“我妹妹曾经”的话,把故事的氛围毁得一干二净。

所以炎熔特意说:“我们还说了一种野菜。”

“哦野菜啊,”年不感兴趣了,“野菜大多数很苦的,不喜欢不喜欢,还是喜欢又麻又辣的。”

年想起什么,继续说:“不过呢,我们拍的这个电影也会出现野菜,真是巧了。”

“也?出现野菜?”炎熔手一抖,“你根本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可以做出这种道具的吧?可以的吧?我真的不想去食堂为了这种事情开口借东西!”

“哎呀小炎熔冷静一下嘛,如果借不到我们可以后期做一个上去。反正特效什么都能做,不急嘛。”年火上浇油,笑得格外开心。不过在心里,她朦胧唤起积灰千万年的远古记忆。


 

那还是诸神强大、人类尚小的年代,也是神人不分的年代。在那时年和她的十一个兄弟姊妹已经力量成熟,性格癖好也差不多定性。他们彼此不分昼夜地厮杀斗争,视同胞为敌人。年虽有一团火,却不知如何使用,因此成了他们其中地位不上不下的那一个。她在那几百年的战争里突然意识到岁月更迭的无趣,萌生了隐退之意,继一个弟弟躲避战乱隐居昆仑后,她也离开了诸神的领地,来到了人类的部落。

彼时,人类刚刚建立了一个新王朝,他们的后认出了年的真身,对她恭恭敬敬。年和她所有的兄弟姊妹一样不屑弱小的人类的敬仰,不过年的态度稍微缓和得多。她指着一个圆腹三足物件问:“那是什么?”

后答道:“是献给您的鼎,是烹煮和贮藏的器具。之前为您端上的葵汤、肉羹便是用它煮的。”

年认真地转了一圈,上面的纹路有些粗简,但她认出来那张牙舞爪的神兽其实是她的弟弟。她没说出来,毕竟那图案实在与本人相去甚远,她可不想被这群人类胡诌成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又指着另一个外观相似的三足器问:“这个呢?”

后答:“是鬲,煮熟谷物的器物。”

“这个小东西是什么?”

“是称为爵的用来饮酒的物品。”

年一口气让后给她指认了所有献上来的器皿,她这时候对人类有些兴趣了。更早之前她的一个姐姐的力量最为强大,但她却一头栽入了人类的部落。年和她的兄弟姐妹都不理解性情慈爱的姐姐为何钟情于教导人类。慢慢的,人类逐渐学会了烧制陶器,他们无限的创造力又发展了更多陶器的种类,甚至有了闲工夫给陶器装饰上了一些花纹。她的姐姐很自豪地将人类献给她的陶器送了一部分给他们,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私下每人都用得很开心。而再往后,她的姐姐离开离开了人类,不知去哪里沉睡了。

没想到人类居然将陶器的学习经验应用到了对金属的冶炼。年对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有些兴趣,她是体内一团火,这样的冶炼术说不准她很擅长。

在人间呆了几个月,年便精通了冶炼之术。她身体内的温度意外合适。此时后向他的臣子提出,要熔铸九个鼎。

臣子得到了后的山海经图,便周游九州,悉心经营。臣子问年:“您见多识广,无所不知,可知天下最适合铸造的地方?”年想了想,给他定了荆山脚下。


冶炼急急地开展,年仍然很闲,她不直接参与铸造,而是指导、监督工匠。工地里绘图的绘图,造胚的造胚,锤炼的锤炼,设计的设计,如火如荼。年本不抱期待,她觉得人类的力量要铸造这样九个大鼎是痴人说梦,结果不知不觉她也忙碌了起来,成日心无旁骛地研究铸鼎之术。

后又向臣子提到:“金属有雄雌之分,各州的鼎也最好五阳四阴。”

年觉得人类真是事逼,不过还真的老老实实去考察了一番。大地是她姐姐的馈赠,给予人类无尽而多样的资源,正如人分三六九等,世上万物也有品格之分,这并非指高低贵贱之分,人和器物一样,无论其个性如何都有它最合适的用途。年顷尽她的所有热情和耐性,将臣子走过的九州之路又走了一遍,一路悉心考察,有时遇到魑魅魍魉,她便去找她的兄弟姊妹让他们管制起来。很快她就找到了九州代表的金属。她自己都不由想到她为九鼎的铸成可谓付出了心血之劳啊。

九鼎的铸造进度很快,而年越发明显地感到身体上的变化。她说不上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她觉得自己体内的温度忽冷忽热,有时还会头昏脑涨,眼冒金星。年心里有点发憷,他们兄弟姊妹从小打到大,打得山崩地裂,发动大洪水,但闹得那么大也没见过神会死掉的。她年纪在神里还不算大,该不会就要死了吧?那可比弱小的人类活得还不如。

侍女为她献上了烧酒一杯,问道:“您有什么苦恼吗?”

年不愿和人类讲自己的烦恼,连酒也不喝。侍女是个善解人意的年轻人类,有巫罗的血统。她隐隐有些猜测,便私下行动起来,为年端上了米、葵、赤小豆等,好声好气地劝她多少要吃点。年试着尝了一口,顿时吐舌。

“这是什么啊?好麻,给我水啦!”年有些生气了,“你这是愚弄我吗?不怕死吗?!”

侍女跪下:“奴并没有愚弄大人的意思,大人千金之躯,瑞祥之人,自从降临我国便吉祥止止,怎敢怠慢。”一边说话一边打量年的表情,发觉年并没有生气,便缓缓道:“只是见今日大人近日疲惫,有些畏寒怕水,便斗胆猜测是火气不足所致,便煮了红豆待您享用。又担心您金气不足,为求劈木取火之效,便煮了奴家的特产花椒。”

年用筷子翻搅,问道:“这个是红豆,还是花椒?”

侍女笑道:“回大人,麻辣之物正是花椒。”


年很快就习惯了花椒的味道,甚至很快就喜欢上了。在她身体好起来的同时,铸鼎工程即将完工。一天夜里,她睡不着,便来到工地。作为人类,臣子因为操劳过度现已双鬓发白,沟壑满容。月光和炉火中,臣子问道:“您为何取了六阳三阴的金属铸鼎?”

年避而不谈,悠悠叹道:“你认为后为什么想要铸鼎?我听闻铸了这几口大鼎并不是用来烹饪的,而是用来放当摆设的,要我说,仅仅当仪式可没什么意义。”

臣子道:“后铸鼎并不是为了仪式。人的力量弱小,资源稀缺,怎么会有余力办起华而不实的仪式呢?不瞒您说,人间的仪式多少都是物尽其用罢了。后铸鼎,是为了将各种奇禽异兽、神仙魔怪刻在鼎上,以便昭示天下百姓,让他们趋利避害。”

年笑了起来:“仪式的意义在于给百姓带来什么?有趣的说法。我还以为你们的后只是为了给自己表功、向我这样的神请求赐福保佑你们的统治千秋万代呢。”

臣子不答。年继续说:“不过我活得这么久,多少见证过你们的历史,也摸索了一些人间的规律。铸成的鼎最后会被你们一代又一代传下去吧?你们人类的本性是追究永恒啊,难怪,毕竟是短寿的物种,没有冒犯的意思。因此你们热衷于传承,想要留下点什么是吗?从最饱腹之余开始,你们渐渐演变出了许多好玩的东西,陶的东西,金属的东西,然后代代传下。哎,你们的东西倒也接近是仪式了。”

她说话时,一片乌云挡住了月光,地上只有炉火的光,和呼呼的风声。风中带来远方泥土的清香。

年又说:“你们人类啊,想要永恒可不是什么好想法,变化才是世界的真理。就拿冶炼来说,不经过高温淬取不就是废铜烂铁?没有变哪来的鼎鬲簋觚爵甗觯斝?就连神也会有消失的时候,执着于长久的,不管是神还是人,都会招来灾祸的,不如求个善终。所以我动了点手脚,你就当我为你们消灾吧。”

臣子开口道:“原来大人是这样想的,但这样反而是多此一举。”

“说来听听。”

“既然大人认为天下以变为永恒,那何必铸成六阳三阴的鼎?无论是五阳四阴的鼎还是其他数目的鼎,正如雨过云消必定不会影响注定的命运。”

年倒是笑了起来:“你说的对,但是过程不一样嘛,重要的是见证,是见证!我说了是为你们消灾的……哎,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毕竟你活不到那个时候,只有我和出炉的九鼎才会见证万代吧。”

臣子琢磨不透这个奇怪的神的想法,便随便由她。年告别工地,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化为白色巨兽,升腾到空中,发出耀眼如炉火的光芒。她朦胧间听闻兄弟姊妹的议论,说这就是以天地为烘炉,年的力量变强了,说大概年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事物了,也有说年的一团火终于没浪费了,还有说年怎么选了这样不经用的当自己的东西。

她的身边只有广阔的天,呼啸的巨风,波澜的云海,她低头看去,是弱小得让神不值一提的人类——不,她现在有点喜欢人类了,她不再只是高高在上地享受着人类的信仰,她喜欢人类的语言,人类的食物,人类依赖着她的能力的样子。

有的神是靠人类的信仰而活,有的神是靠象征之物而活……但年不在乎她是靠着什么活着,而开始在意她活着是为了看到什么。她喜欢看到春播秋收,喜欢看到器物冶炼完成,喜欢看到一开始弱小的人类逐渐变强。神无春秋,而她在人类身上看到了“期待”、“收获”这个过程。

梦的最后,她选择了金属中的一品,铜,作为她毕生守护的信物。


年睡了九天九夜,她醒来时错过了九鼎出炉。侍女说在那九天里太白星在白天不灭地闪耀。臣子告诉她后已经知道了九鼎铸成,让他们送到都城去。

年不参与运输,她呆在荆山下继续研究铸造冶炼之术。当她听闻臣子和所有的工匠受到了赏赐的消息后,她难得半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让她的侍女安排办场宴会。

“记住,花椒多放点。”

 

 


3

斗转星移,年在人间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春秋。臣子、工匠、侍女,一切她曾熟悉的人都纷纷离去。直到战火绵延到荆山,她才意识到,后已经死去了四百多年了。

新王对她也很好,还特地请教可否将她铸造的九鼎带走。年有些啼笑皆非。这时候的她满怀的热情都倾注在炉中,对人间的战争没有看法,对故去的王朝没有留恋。王说:“既然如此,可否请您为我朝指点冶炼之术?”

年目不转睛地盯着炉火舔舐,轻飘飘道了一句:“都行,有愿意和我学的就来找我吧。”王欣喜。在那个时代,诞生了许多金光闪闪的铜器。石器,酒器,水器,乐器,礼器,兵器,百种器物。那个金色的年代,如今回忆起来宛如一场不会醒的美梦。

粗神经的神终于想起那个留在人间的姊妹,意识到她的所长之处后,才恍然不见多年的年已经比之前还要强大。她的姊妹对她的事业不屑,又为她一腔热血啧啧称奇,私下道:“倒是从没见过这种人,又喜欢克又喜欢泄,天然劳碌命罢了。但也不多孝敬孝敬兄弟姊妹,缺心眼一个。”这样的话最终传到年的耳边,她当即拿着她打造的兵器杀上门去,和她姊妹打了九个春秋。最后她姊妹输在了她的兵器之下。年的剑抵在她的脖子上,而她同胞而生的姊妹不敢反抗,忿忿地瞪她,想着这次铁定要被这个疯子折磨,沉睡百年才能复活。不料年转手把剑扔在地上,双手交叉在脑后,笑嘻嘻地说:“你说的倒也没错,我的金属不打磨、不经过高温淬炼,只是一堆废铜烂铁,所以我只好亲自上阵,确实是劳碌命没错。不过嘛,倒是你,蠹虫食木,你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罢。”

她姊妹啐她,咒她火炎土燥,咒她水淹土埋,咒她金实不鸣,咒她金破无声。都给她咒了个遍。又阴沉沉笑道:“你以为你为那些人类做牛做马,他们会感激你么?不错,此刻用得上你,等到了他们自己发达了,就会忘了你!想想姐姐吧!她的陶被人类记住了几个百年?而你,偏偏和她一样选了最易变的器物,可笑,可叹。”

“诶,姐姐的陶人间不还是照样用着嘛,你咒她死,下次见到她我要告状。”年没放在心上,“我的铜器能保留千年,万年,只要人类还用得上,我就能一直存在。”

年的姊妹望着她远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就没想过,姐姐到底为什么会离开人间,沉睡千年不愿醒来吗?嗳,都多大了,嘴上话讲得比谁都好听,心和金属一样实心单纯。最怕你自己明了理,却劝不住自己呢!”


漫长的岁月里,年钟情于铜器,弟子死了又生,生了又死,正如炉中火一样,熄了又起,起了又熄,然而终究是不灭的。有一天,她的弟子给她看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抱怨无论如何都无法把它利用起来。

年认出这是名为铁的金属,她曾见过的,但她不喜欢。

“埋了吧。”

人间的战火无法避免的,年数不完她到底见过多少的王了,他们性格各异,和她的器物一样有着品格之分,然而就像年钟情金属中的铜一样,他们钟情于器物中的兵器。在风云骤变的年代,年造了很多很多的兵器,有些立下了汗马功劳,有些消融于风侵雨蚀,有些成了无名氏的遗物。她其实不懂为什么要源源不断地造兵器,如果兵器有用,那为什么会时代更迭呢?

她懒得找答案,反正岁月会把一切告诉她。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人类悠悠唱歌,苦中带乐的。年放下了手中的活,久违地出了趟远门。她发现,原来人类的生活和她刚见到后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连歌喉也不一样了,没有乐器,那些普通的人民唱起歌也如此真挚动听。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远扬,猗彼女桑……”

“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八月其获,十月陨箨……”

“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

年想起了,她在人间的第一道菜便是葵。她想起了后,想起了臣子,想起了侍女。还有宫中的九鼎。月下她说过重要的是见证,而她确实目睹了后开创的王朝的兴衰,甚至那已经算好几代以前了。

淘汰的淘汰,留存的留存。年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安。在不久,她的不安得到了证实。


王告诉她,战争连连战败,是因为敌人用了新的兵器。

王跪下,苦苦哀求道:“铜即将要成为过去,为了保护百姓,求求您用铁造出新的兵器。”

年震怒,而她的弟子却也纷纷跪地:“求求您用铁造出新的兵器吧!”

年的心变得哀伤,她怔怔看着这群人类,仿佛在看自己。许久,她应道:“我试试吧。”

王感激涕零。

但是年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铁器,无论如何改进都是失败。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体内的这团火是不够用的,她只能烧铜,只能烧铜,只能烧铜。

她的弟子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见年久久造不出铁器,有的为躲避战乱逃跑了,有的选择继续改进铜,有的放弃冶炼去参军了,还有的人向她辞别,去远游学习新的技术。

年心中的工地冷清了很多。

一晚,年举起爵问向月亮:“我的铜真的要开始过时了吗?”

月亮不会回答她,年清楚。她塞了一口又一口的花椒,麻得她嘴疼,掉了几滴辛辣的眼泪。

风从远方吹来,她似乎听到了姐姐的呢喃。


铜器的衰退是大势所趋,人类冶铁技术的进步虽然还很慢,但年已经看出来未来的铁风光无限。她还在做新的铜器,只要还有人要她就会继续做,没有人要她就为自己做。累了便睡觉,一觉一个春秋。

有天她被火光和哭闹声吵醒,她走出去,发现人间宛如地狱。

有个身形瘦弱的男子带着他的妻儿向她这里走来,火生起来风中,他们一家人像枯木的叶。她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男子看着她,年觉得她仿佛在和骷髅说话,想了想便把身上的粮食给了他们些。他们麻木地谢过。男子开口,宛如一口干凅的井:“不知您是哪里的大人,小人就此谢过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是从西方一路逃亡至此,本是田间的小农,天下大乱,实在活不下去,只好四处流浪。”

男子摸了摸面黄肌瘦的儿子的头,悲凉叹道:“这孩子命硬,我们一家本有五个孩子,年轻的战死在战场,嫁人的被株连,还有一个孩子在途中被饿狼叼走了。他还有个妹妹,我们刚刚埋了她的尸骨。”

年稍微懂了发生什么。她在心里祝愿这家人能够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子孙繁荣。

她从她的宫殿里搜寻了一番,带了一把剑,从此再也没有回到荆山。

她很惊讶人类已经变得强大,虽然和神比还是弱小如蝼蚁。她不为任何国度所用,也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反正她只管杀。她的剑吃饱了人间的血。

她听闻有王要将九鼎迁至他们的国度,便埋伏在途中。见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她施法将一口鼎升起落到河水中,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它带走。她见到人们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好笑。

她和那一口孤鼎一起又过了几年。直到听闻人类有了新的皇帝。皇帝自称始皇,想要长生不老,想要他的子孙一直传承皇帝的职位千秋万代无尽。

然后她听说,这个毕生追求永恒的皇帝的愿望最终没有实现。毕竟那太不吉利。王朝于二代即亡。


年无所事事,又睡了很久很久。

再次醒来她肚子饿了,于是又一次在人间走走,不过这次活动的范围很小。她敲了敲一个破落户的门,当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有一个白发老翁,佝偻着背,眼睛倒还像星子一样锐利,见到她倒是带上了同病相怜的苦楚。他请年到庭中,为她舀了一碗葵汤。

“吃吧,孩子。”

被称为孩子感觉有点怪,但是年没说。她也不敢问老翁,她惧怕人类眼神中悲苦的那一方面。

葵还是老味道,像是老朋友一样。虽然没有花椒,年吃得挺香。

篝火烧了一晚上,老翁木木地看着火光,年自己是团老去的火,她看月亮。

葵汤,葵汤,她很早很早的岁月,人类还小的时候。

老翁给她讲自己的故事,讲他十五岁就去打仗,讲他八十才归,讲他已无亲人与挚爱,讲他连他们的坟墓都认不出来。

“我时日不多,也年老无力挖不了一个坟墓给自己。等我死了,随处一躺便是。这天下本来就是巨大的坟墓啊。”

年琢磨着是这个理。

她问道:“老人家打仗时还用铜兵器吗?”

老翁怔怔看她,摇头道:“现在已经是铁器的天下了。”

月色深沉,老翁已经睡去。年睡不着。既然铁器已经在天下公用,那她的铜器呢?她是不是应该已经消失了?

不,她还没有消失,这说明铜器依然在。并且还会存在很长的时间,就和这庭中的葵一样,还会被人类使用,这便是好的。多年前她对臣子说的话终究来安慰她自己,也点悟她自己。不适应时代的终究会被淘汰,但是她执拗,纵使铜器时代一去不返,她仍然要把它的一切保护得好好的。然后,见证那如花如梦的她的一切,像见证各代王朝覆灭一样消亡。

第二日清晨,火灭,年发现老翁的身体变得冰凉。将老翁埋下后,她又把之前夺来的鼎埋在旁边。

 

 


 

4

年的新电影拍完了,在罗德岛里上映。当然,得到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可露希尔倒是赚了很多爆米花的钱,她试图安慰炎熔:“好歹票房不错嘛!”

炎熔要被气死了,她问年:“为什么最后成片成了那个样子啊?不是老兵大战高达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白色巨兽啊?还有野菜,我的天,为什么会出现野菜超人?”

年越被骂越开心,气到炎熔仿佛是她的新乐子。她说:“哎,反正有炎熔用匕首劈开空间耍帅的镜头嘛,你应该知足。”

“啊对了,”年伸出手把炎熔勾在怀里,得逞地笑道,“没想到小炎熔好珍惜我送的匕首啊,还做了一个匕首套,哎呀,我真是好感动呢。”

“没有那回事!匕首套是我之前就做好的!碰巧用上了而已。”

“哎,你脸红干嘛,你吃辣椒了?”

“没有!”


年确实是出于好心送给炎熔匕首,在她眼中,这个努力的萨卡兹少女的身影渐渐和远古的弱小人类的身影重合。她对他们都抱有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期待他们变强,变得更强,变得相当相当了不起。年心中的炉火在燃烧,噼里啪啦的,吵着说的是同一句话:“变强吧!趁我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强到我的铜器都支撑不住的时候,强到把我放弃的时候,尽快吧,让我看到那个奇迹!”

不过在可以翘首以盼的未来,代号为炎熔的精英术师横空出世,传说她可以用匕首劈开空间,而她惯用的那一把,正是年赠送的匕首。


年和炎熔一路贫嘴走到食堂。芙蓉欢快的声音传来:“炎熔你来的正好!我听角峰大哥说你之前要了野菜,我就做了营养野菜大餐!锵锵!”

炎熔哭丧着脸要逃跑,被年挡住去路,她最后还是被芙蓉抓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年可以吃火锅……”炎熔不甘心。

年喝了一口酒,得意地说:“你也可以来尝尝,如果你能受得住辣的话。啊,够味!”

“年小姐也要吃点健康的事物哦!”芙蓉的手猝不及防拍到了年的肩膀,炎熔目瞪口呆地看见年微妙抖了一下。

“这份冬苋菜沙拉是年小姐的!请慢用。”

炎熔替年感到绝望。

不过年看到沙拉的时候,反而露出了亲切的神情,她笑着说:“这不是葵吗?”

“葵?是冬苋菜啦。啊我想起来了,博士好像说过冬苋菜就是炎国古籍中的葵呢。”

炎熔好奇地凑过来,喃喃道:“原来这就是菲林的近卫小姐说的冬苋菜啊。不是说挺少见的吗?”

“少见?看来,葵也没落了呢。”年笑着。

芙蓉发觉炎熔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由分说又端上一盘。

“炎熔难得有喜欢的菜,多吃点!”

“我没说我喜欢啊!放下!够了够了!”

年看着她们姐妹闹腾的样子,把筷子夹回了火锅里,顺便还坏心眼地说:“我看炎熔是真喜欢,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来食堂问有没有野菜,其实啊,就是想吃葵呢。”

“你可闭嘴吧!年!”


年在火锅的氤氲中恍惚见到了过去,在水蒸气中将她的回忆画上句号。世上多少东西就像葵一样,平凡又伟大。葵在齿的咀嚼和胃的蠕动中消磨,喂饱饥饿的肉体和无尽的乡愁。曾为三百菜之首,最后销声匿迹。

而年,她见证了无数的无名冢,在不久的将来,她和她的兄弟姊妹也会消失。可悲的是他们连墓志铭都不能拥有,没有遗物可以留下,连传说神话都会在阴阳交错的刹那灰飞烟灭。

年从远古开始就在不断学会明白这一点。然后,活下去。



END









葵:即冬苋菜。是“松下清斋折露葵”中的葵。曾经是三百种菜榜首,随着饮食发展逐渐在餐桌上淘汰。

下棋、奇怪的炎国人:下棋是烂柯人的典故,如果在旁边观棋会时空错乱。奇怪的炎国人是桃花源中人。

后:指夏禹。传说禹铸九鼎。其中一鼎在秦昭襄王迁至秦地途中,落入泗水下落不明。

姐姐:胡诌的。以五行中的土为原型,土多为慈,因此写了一个慈爱的神。

红豆:红豆五行属火,尤其是丁火。

花椒:花椒五行属金,尤其是庚金。

巫罗:传说灵山有十巫,巫罗是火神祝融之后。

被打败的姊妹:胡诌的。参考了甲木的设定。金克木,因此输于年的兵器。

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出自《诗经》中《国风·豳风·七月》。

老翁:出自《乐府诗集》中《十五从军征》。

匕首、匕首套:来源于年和炎熔的信物设定。


诚挚地感谢您拨冗阅读。


飞飞飞君

零碎补档,薛定谔的博士性别-合集(。)

截取了以前画的一些,凸显我流博士性别不明的段子(。)

我流博士,性别不明,取向不明,不论男女只要过于亲密都会害羞羞(。)

那不是更好吗

不谈恋爱管什么性别,真谈恋爱管什么性别(震声)

零碎补档,薛定谔的博士性别-合集(。)

截取了以前画的一些,凸显我流博士性别不明的段子(。)

我流博士,性别不明,取向不明,不论男女只要过于亲密都会害羞羞(。)

那不是更好吗

不谈恋爱管什么性别,真谈恋爱管什么性别(震声)

萝卜子吃死扛美
因为是给别人的小赠图所以打个小...

因为是给别人的小赠图所以打个小小的水印…!

好久没画这种水图了,今天打开lof发现300粉了我这就滚去画贺图呜呜呜谢谢大家

因为是给别人的小赠图所以打个小小的水印…!

好久没画这种水图了,今天打开lof发现300粉了我这就滚去画贺图呜呜呜谢谢大家

雨霁
有种错觉叫我觉得自己可以画好实...

有种错觉叫我觉得自己可以画好实则——。


俺知道年的种族不是这个龙,

图案只是单纯想弄这种中国龙,


贴了素材。

有种错觉叫我觉得自己可以画好实则——。


俺知道年的种族不是这个龙,

图案只是单纯想弄这种中国龙,


贴了素材。

H∅NKAI
画了一张年 开始画的时候自我感...

画了一张年

开始画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

后来越画越糊。。。最后无处可修

还是挂出来康康算了

画了一张年

开始画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

后来越画越糊。。。最后无处可修

还是挂出来康康算了

张语鸢
“摆平他们?没问题,记得完事请...

“摆平他们?没问题,记得完事请我吃顿火锅”

“摆平他们?没问题,记得完事请我吃顿火锅”

落棠雨潇-

【群宣】年拉cp快乐基地

大家好又是我,文废bb机潇三岁又来宣群了orz

由于之前情况特殊的时候需要撤掉相关信息,就把群宣和企鹅号都撤了,很抱歉让大家找不到群orz

好啦闲话不多说,这儿是年姐姐与拉普同学的cp快乐群,欢迎喜欢这两位的小伙伴加入我们!!!群主虽然话废但本质是沙雕(???)

p2是群二维码,p3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骚话群规(???),只要你吃这对或是强推两位姐姐,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ヽ(•̀ω•́ )ゝ

加油努力冲冲冲!!!


【群宣】年拉cp快乐基地

大家好又是我,文废bb机潇三岁又来宣群了orz

由于之前情况特殊的时候需要撤掉相关信息,就把群宣和企鹅号都撤了,很抱歉让大家找不到群orz

好啦闲话不多说,这儿是年姐姐与拉普同学的cp快乐群,欢迎喜欢这两位的小伙伴加入我们!!!群主虽然话废但本质是沙雕(???)

p2是群二维码,p3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骚话群规(???),只要你吃这对或是强推两位姐姐,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ヽ(•̀ω•́ )ゝ

加油努力冲冲冲!!!



左刀行

杂图,什么都有。

加一点之前画的练习,不知道大号上发没发,先整理一波。

不日更了。

杂图,什么都有。

加一点之前画的练习,不知道大号上发没发,先整理一波。

不日更了。

冰糖包子加奶茶

抽到以后就没有摸过呜呜呜我对不起姐姐呜呜呜

抽到以后就没有摸过呜呜呜我对不起姐姐呜呜呜

野熊猫
今天玩的极限一小时(有过几分钟...

今天玩的极限一小时(有过几分钟哈哈哈哈哈)

有时间会细化啦(大概没有)

今天玩的极限一小时(有过几分钟哈哈哈哈哈)

有时间会细化啦(大概没有)

三宅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